[穿书]反派求生录+番外 by 大胸MA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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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反派求生录+番外 by 大胸MAX(2)
·作者有话要说:朋友,收藏来一发啊·☆、愧疚·薛文川跟在季羡鱼身后,小声问道:“大师兄,你真的要去求师父”·季羡鱼想了想,说:“你觉得师父会答应吗”·“甭管师父答不答应,我就觉得咱们根本就没必要管这个事。”
薛文川实在搞不懂他家师兄干嘛要掺和这档子事,他们只要安安静静看个热闹就可以了啊··陈文渊瞪了薛文川一眼,示意他不要乱讲话,趁季羡鱼没注意,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俞师姐喜欢咱们大师兄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这时候她有困难,于情于理帮衬一下都是理所当然的,你别乱说话惹大师兄不高兴”·薛文川眼睛瞪得老圆,吃惊道:“俞师姐喜欢大师兄”·陈文渊怒道:“大惊小怪作什么,咱们大师兄资质、相貌、品行,哪一样不是咱们门中最好的明里暗里可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喜欢呢”·张天印站在旁边偷听着也不说话,就是捂嘴偷偷地笑。
薛文川道:“不是,你怎么知道俞师姐喜欢大师兄啊”·陈文渊轻哼一声:“要不然你以为每- ri -你去望川峰讨药,俞师姐干嘛平白给你不少,还额外细心帮你准备备用药”·薛文川恍然大悟:“你是说......”·陈文渊得意洋洋地晃晃脑袋,一幅江湖骗子老神在在的模样。
季羡鱼对于小弟们开小差议论他的八卦毫无所知,看着那三个落在后面交头接耳的小弟,浑不在意:“你们都各自回去吧,没事别来我这里晃悠,也少参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散布谣言,听到没有”·三位小弟连忙点头,陈文渊意犹未尽地把两位师兄弟请到自己的住所,准备好好给他们科普一下自家师兄的迷人风采。
季羡鱼刚一跨进自己的庭院,心中警铃大作,他分明设置了禁制,怎么有人进来了难道温千水来了那他发现谢览了吗·他一把推开们,看见庭院中果真坐着一个人,那人听到动静回过头,露出一个极其明艳的笑容:“不请自来,唐突了。”
季羡鱼见他眉目精致俊雅,通身气度不凡,但确实是陌生的脸,戒备地看着对方,问:“不知阁下是”·那人起身,身形修长挺拔,眉目柔和不带一丝攻击,声音优雅低沉:“当日匆匆一别,也难怪你不认得我。
也罢,今日就当你我初识,在下江皓寒,承蒙阁下当日出手相助,才让我重见天日”·季羡鱼脸色骤变,猛地往后大退几步,江皓寒苦笑地揉了揉额角,语气有些歉意:“当日初见时,因神智有损,唐突了阁下,实在抱歉。”
季羡鱼不为所动,冷漠道:“我并非有意相助,阁下无需挂怀,若是无事,就恕不远送了·”·这个人除了皮肤过分地白皙,看起来也不过是二十五六的年纪,看起来不像俞静琬的父亲,倒像是兄长。
被下了逐客令,江浩寒收敛起嘴角的笑,一双桃花眼直直的看向他:“虽然救我不是你的本意,但还是有恩于我的,修行之人最是讲究因果,我今日还是要偿还了才好。”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正当季羡鱼不知如何是好时,就听见温千水的声音自门外传来:“羡鱼可在里面,为师要进来了·”·季羡鱼惊得不行,只怕谢览的事再也瞒不住了·像是看懂了他的担忧,江皓寒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轻声安抚道:“别慌,我自有办法,就当是我报答当日的恩情吧。”
顷刻间,铺天盖地的灵力自江浩寒体内溢出,他的脸色一下惨白,额间渗出冷汗··“你......”季羡鱼还没来得及说完,门就被强行推开,覆在禁制上的神识被更强的神识强行抹去,元神受了创伤,让他咳出一口血。
温千水一个瞬移扶住季羡鱼,扣手探查他的内息,见只是元神受了点创伤,没有大碍,这才责怪道:“好好的设禁制干什么为师见你半日都不来开门,院中又忽然灵气暴涨,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意外。”
季羡鱼收回手,尴尬地站定:“我没事,师父·”·从旁边传来低低的咳嗽声,温千水才察觉到里面还有一个人,惊道:“江师弟”·江皓寒脸色煞白地靠着石桌,虚弱得如同随时会昏过去,他轻掩嘴角,颔首回礼:“温师兄。
我听若白说,去望川阵时多亏了季师侄一路扶持,他在陨落时,都一直记挂着,所以我才想来替他了结一下心愿,没想到一时内府动荡,灵力就......”·温千水以为这暴动浓郁得不正常的灵力全部都是江浩寒灵力暴走的缘故,一边暗自心惊其灵力深厚,一边去扶他:“江师弟你身体未愈,此事不急在一时,还是安心修养打紧。”
季羡鱼震惊地看着江浩寒,他不知道江皓寒的话是真是假,但无疑都像一根刺狠狠在他的心尖扎了一下,他确实感觉到若白信赖他,依恋他,但他却没有为他的死亡真正地悲恸过,甚至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
他一直觉得自己与他不过就相处了一段短暂的时光,以为自己在他的生命中无足轻重,但一想到有可能自己被在乎,被重视,一种沉重的羞愧感几乎压得他抬不起头,喘不过气。
季羡鱼垂下眼睑看着自己洁白的脚尖,声音暗哑生涩:“他当真如此说么”·江皓寒看着季羡鱼柔和的轮廓线,在光影的交错下有种奇异的脆弱和美感,声音低沉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深情:“是的,你是他唯一念着的人。”
季羡鱼肩头一颤,勉强维持住表面的镇定,低低朝他说了声:“多谢·”·江皓寒盯着他,目光灼灼,似乎想要看清他的表情··温千水也察觉到自家徒儿明显的感情波动,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莫要胡思乱想,我先送你江师叔回去,你刚刚结丹,境界尚不稳固,还需勤加修行。”
季羡鱼心乱如麻地胡乱应承,脑中全是少年温润无害的模样,心中惶恐又痛苦焦灼:我这算是负了他负了他的一片真心我要怎么办才算不负这一片赤诚真心替他报仇,杀了赵岚不,他杀不了赵岚,也不能杀,那是俞静琬最在乎的人,他不能去伤害俞静琬......·他就这样茫然地坐在这一隅庭院中,被自己编织的网困在其中,四下找不到出处,痛苦又无力......·谢览出门就看到这幅场景,金色的眸子结了一层冰,跳动着怒火:“你坐在这里几日了”·季羡鱼像似被惊醒了般地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谢览:“谢览”·谢览忍着怒意把人从地上拽起,大概是因为坐得太久了,季羡鱼踉跄了几步,冰凉的手指攥住他的手,谢览动作一顿,听见细微的声音低低传来:“若白死了。”
与其说是说给他听,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谢览却丝毫不为所动,道:“死了就死了,人终究会死,有什么好伤悲·”·季羡鱼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头冷水,他打了一个激灵,却陷入更深的迷茫。
谢览攥紧他的胳膊,声音像在冷泉里浸过:“他又不是你杀的,也不是你害的,他死了自然有杀他害他的人承担因果报应,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可他视我如兄长,我......”·“难道他看重你,珍视你,你就必须用同等感情去回赠他吗那我若是心悦你,你也用同样心悦回赠我吗”·季羡鱼直觉想反驳对方的话,却不知如何反驳。
话语在脑子里转了几圈,混沌的大脑才清醒了些,诧异道:“心悦我”·谢览咬着牙,金色的眸子像是在烈日下炙烤的冰:“我若心悦你,定要将你剥皮拆骨,半点也不留存地吞进肚里。”
明知对方是玩笑话,季羡鱼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剥皮拆骨什么的不要太形象,完全就是原著中的死法啊··被这么一吓,原本乱七八糟的心绪似乎也消散了一些,他苦笑一声,轻叹道:“我觉得自己还是有负于他啊......”·他转头看已经恢复正常的谢览,惊道:“你已经金丹中期了”·谢览却丝毫不见喜色,平静道:“我走了。”
“等等”·谢览回过头,等着下文··季羡鱼搓搓手,道:“那个鬼将军......能不能......”给我··谢览却毫不留情的截断后话:“不能。”
被毫不留情地拒绝,季羡鱼觉得有些受伤:“为什么”·谢览干脆转身环胸靠在门上,可能是境界有突破的缘故,他神态姿势都极其放松:“你已经有剑灵了,这个是我的。”
季羡鱼反应过来,有些惊喜:“你要鬼将军做你的剑灵”·谢览不答,反问:“还有什么问题吗”·“他们的血咒......”·谢览站直身体,迈着大长腿头也不回地走了。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作者有话要说:5万字啦【不死恋歌】就要完结啊,我争取下一章搞完。
PS.高冷的收藏书评论数,Max的大胸都无法温暖我......·☆、黑化·季羡鱼本想解决龙皓的事,但自己这一坐也不知道过了几日,心里惦记着答应俞静琬的事,只得往后挪一挪,先去温千水那里打探打探情况。
温千水最近忙得很,眼看着四大门派的秘境历练在即,门中又出了这等事,前峰主被害,现峰主有重大嫌疑,这等丑闻,只怕要被修真界所耻笑··看着固执守着自己庭院不走的爱徒,无可奈何道:“掌门有令,任何人不得私自探视,况且那是雪岚峰的恩怨,你不要胡乱插手。”
季羡鱼也不敢真逼迫他,只好问道:“那赵师叔究竟会如何”·温千水摇头,道:“他们兄妹二人都对当年恩怨只字不提,若是实在无法,只有上是非台上了断恩怨了。”
末了还是端起师父架子,声音不大却格外严厉:“为师知你一向有分寸,但身为首徒,不勤加修行,反倒尽是关心这些是非恩怨,如何给师弟们作表率下山历练在即,山下不比山上,凶险之事常有,你抓紧时间把锻炼本命剑,将来若是遇事也多几分保障。”
季羡鱼默默听训,垂首应答··他回到自己的洞府,苦思冥想了片刻,还是将龙皓召唤了出来··龙皓倒是和从前有了些区别,眉目舒朗,多了几分小女孩特有的天真。
她开心地蹦跳着:“你终于唤我出来啦”·季羡鱼指了指她眉间的一抹红痕,问道:“这是”他记得之前是没有的。
龙皓摸着额间的印记,有些惊讶:“你不知道这是我放在王兄身上的那抹血呀”·季羡鱼惊得不行:“所以你们的血咒解除了”·龙皓点点头,奇怪道:“对啊,我还以为是你求的那个哥哥,他才这么做呢。”
季羡鱼:“”·谢览竟然帮他把血咒解除了,这绝对是世上最好的主角,爱上了·龙皓有些迫切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哥哥呀”·季羡鱼想了片刻,道:“现在就去吧。”
龙皓整个脸都亮了起来,有些不敢置信道:“当真”·季羡鱼点头,毕竟他们等了这么久,他也不忍心继续拖下去·为了不太过招摇,还是让她先回到原木,然后带着原木去找谢览。
这是他第一次登门拜访男主,偶尔有路过的师弟们看到,表情都带有一言难尽的意味··有人看不过眼,小声嘟囔:“欺负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
旁边的人轻轻拉了一下那人,脸上挂着假笑:“季师兄可难得往这边跑·”·季羡鱼不以为意,微笑着打了声招呼,淡定地敲着门··谢览应该是刚洗过澡,他头发未束还带着水汽,侧过身让季羡鱼进来。
季羡鱼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下,道:“刚才话还没问完你就走了·”·谢览挑眉,长袖一翻,玉壶便稳稳地落在桌上··季羡鱼端起桌上刚倒的清茶,抿了一口,抬头道:“你能不能让你的剑灵和我的剑灵见一见”·“好。”
季羡鱼准备了一箩筐的话堵在胸口,化成一个语气词:“哈”·谢览面不改色,淡色的唇抿了口水,道:“你求我让你的剑灵和我的剑灵见一面,我答应了。”
季羡鱼也不敢问为什么主角突然这么好说话,趁他没有反悔,抓紧时间召唤出来出龙皓让他们见面··为了给兄妹两人独自相处的空间,他们坐在房间外等候。
季羡鱼趁机去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统,果然有了新的消息··系统:“恭喜玩家完成【不死恋歌】剑灵心愿·点击领取奖励,请玩家再接再励,早日通关。”
【领取奖励】生命值+50 仇恨值-300 爽度值+5 战斗值+0,获得道具【心心相印】*1·突然,屏幕跳出一串醒目的红色大字:·提示:请玩家在3日之内完成【不死恋歌】所有任务,否则视为任务失败·季羡鱼收起系统,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不如我充当一回童子,为谢师弟梳一次发”·谢览歪坐在躺椅上目不斜视,长发随意散落在身上,修长莹白的手指翻了页书,淡漠道:“随你。”
季羡鱼简直感动得快哭了,为什么主角大人今天这么好说话啊他从锦囊掏出自己常用的木梳,为自己随身携带了这么个物品点了个赞,捞起一把长发,不动声色的使用了【染发剂】,装模作样道:“最近,我快被薛文川那个小子给烦死了,他喜欢上一个姑娘,这姑娘表现上答应了,实际上早就心有所属,我就安慰他说:·谁没个过去,谁年轻时没犯过错,谁没上过床,谁没破过处,你女朋友第一次给了别的男人怎么了他们是真爱,你一个接盘侠有什么资格计较大男人要心胸宽广,不就是你爱着她她却爱着隔壁老王吗不就是喜当爹吗不就是生了别人的孩子吗这些你都包容不了,你就是个自卑阳痿不成熟心理变态的小人,当然选择原谅她啊”·他一口气快速将这些话念出来,冰冷的机械声在脑海响起,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总被小弟坑,偶尔坑坑小弟也不算过分吧·系统:恭喜玩家成功完成任务2【不死恋歌】,请点击领取通关奖励··【通关奖励】生命值+1000 仇恨-1888 爽度值+1000 战斗值+100,获得升级大礼包一份。
正当季羡鱼沉浸在通关成功的喜悦中时,微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既然心有所属,那把她的心挖出来,一口一口吞下去,让它彻底属于你就好了·”·季羡鱼莫名心口一凉,不自然地笑了笑:“何必这么血腥,天涯何处无芳草。”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谢览偏头看向他,俊朗立体的轮廓线- xing -感迷人,金色的眸子温柔又危险:“既然看中了,就要彻头彻尾、从内到外地全部攥着手里,吃进胃里,一根头发丝也不能让他人染指。”
他的目光犹如一张沉甸甸的网,令人窒息,季羡鱼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大脑一片空白··谢览却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目光重新落回了书上··周围的空气瞬间轻松起来,方才的压迫感仿佛是一场错觉,季羡鱼松了口气,看着谢览一头微微闪着绿光的秀发,他暗自思忖:若不是我暗中帮忙,你早就绿成一片草原了。
大概是那个【春意盎然】的缘故,主角似乎有点黑化了·“听说密室那人逃出来了”谢览低着头,仿佛家常便话··季羡鱼回过神,点头:“对。”
顿了顿,他有些犹豫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这个人有些莫名的熟悉感·”·谢览翻书的手一顿:“你见过他了”·提到这个,季羡鱼有些低落:“若白生前和他提过我,说起来那日他也算帮了我,若不是他,你就被发现了......”·季羡鱼这才察觉到有点不对,从喉咙发出一声疑惑:“他怎么知晓你的情况而且竟然还帮你掩护......”·谢览皱眉显然也觉出不正常,他思索了片刻,道:“你见过赵峰主了吗”·季羡鱼摇头:“赵峰主被关在重明峰,除了掌门和几位峰主长老,没人可以接近。”
谢览手指轻点书籍,神色有些凝重,他起身敲了敲身后的房间,龙昇龙皓很快出来,表情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季羡鱼不解地看向他,谢览修长的手指在头上随意拨弄了一下,将季羡鱼半天也没理顺的头发整理妥当,道:“去重明峰。”
季羡鱼惊道:“你疯了,私闯重明峰,我们......”·在谢览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弱,毕竟现在除了这个办法,他们也没有其他办法见到赵岚了··作者有话要说:纪念我的头像和封面(? ??_??)?·☆、水牢·俞静琬听闻两人要夜闯重明峰,见他们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道:“我也要去。”
季羡鱼刚想劝她,谢览却直接应承了下来··季羡鱼不满道:“多一个人就多一份风险,何必让俞师妹跟着冒险”·谢览看向他,眼神有些凌厉:“她若不去,你觉得赵峰主会信你我”·季羡鱼语塞,他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些。
俞静琬取出一瓶冰心露,递给季羡鱼:“若是意外被发现,你们就把它洒在身上,千万不要被抓到·”·季羡鱼接下,嘱咐道:“你也是,不要逗留。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俞静琬红着眼眶,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应道:“嗯·”·季羡鱼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柔声安慰:“会没事的。”
俞静琬点点头,眼波微动··谢览冷冷地看着这一对璧人眉来眼去,率先提步走了出去··季羡鱼习惯了他寡言冷语、高傲孤僻的模样,也没有多在意,招呼着俞静琬跟上去。
三人都算门中出类拔萃的顶尖人才,一路小心谨慎,平安无事地摸到了关押赵岚的水牢外围··季羡鱼看着门口层层把手的弟子,轻声道:“不如用冰心露隐身进去”·毕竟这是最稳妥的法子了。
俞静琬摇头:“那扇门由千年玄铁打造的,没有钥匙,根本无法硬闯·”·季羡鱼正苦恼,突然听到门口弟子的声音传来:“掌门·”·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站在门边,很是威严:“把门打开。”
季羡鱼反应极快,迅速在三人身上洒了些冰心露,悄声道:“快,跟上·”·几人反应很快,悄无声息地跟在魏群身后,季羡鱼趁机取了守门人的钥匙,顺利进入了水牢。
季羡鱼跟着魏群的步伐,魏群却身子突然一顿,季羡鱼忙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魏群·魏群似乎侧耳倾听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朝前走去··季羡鱼惊出一身冷汗,他无声地拍了拍胸口,这次不敢离那么近,等魏群走出几步才跟上去。
窄小的牢笼孤零零地立在水中,赵岚长发披散,神情前所未有的憔悴··熟悉的机械声在脑海中响起··系统:“——恭喜玩家成功领取任务1【罪恶深渊】,请点击查看任务详情。”
【任务详情】完善补充罪恶深渊剧情,解救赵岚,化解执念··【通关奖励】生命值+仇恨值-爽度值 ±战斗值+·系统:“任务开启,请玩家尽快通关!”·季羡鱼恍然大悟,原来赵岚是任务1的关键目标啊,那个时候撞见她时系统还没有激活,难怪直接领取任务2。
一声啜泣在安静的空间响起,正在思考的季羡鱼一惊,意识到是俞静琬哭出了声·他惊恐地看着魏群,魏群似乎没有注意道,他踱步走到离水牢最近的边缘,低低唤了声:“师妹。”
赵岚抬起头,眼神晦暗而幽深,让人不寒而栗··魏群不以为意,他好整以暇地绕着水牢走了一圈,然后停在离季羡鱼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感受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鼻息呼出的热气拂在后脑勺,头皮一阵发麻,但担心被发现,只好忍住了不动。
残忍又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怎么自己撞到我的怀里了·”·听这话,怎么好像魏掌门和赵岚有私人恩怨要不要这么衰啊·赵岚冷笑,眼中的厌恶一览无遗:“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魏群一点也不动怒,他状似无意地低下头,温热柔软的唇瓣擦过季羡鱼的耳朵,季羡鱼身体一僵,低沉悦耳的声音直钻耳内:“味道不错·”·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季羡鱼一下跳出一丈开外,不可置信地看向魏群:邪门了,这魏掌门莫不是看得到他·手臂被一只大手钳住,纵使不回头,他也知道手臂的主人是谁。
他伸手去摸,果然摸到一片温热,就扭头靠近脑袋的地方,凑到耳边的方位,小声道:“我觉得他好像看得到我·”·此刻若是看得见,他就能知道谢览的脸色有多吓人。
后脑勺被大手按住,一个滚烫柔软的东西贴了上了,季羡鱼以为谢览是要和他说话,忙扭过脸把耳朵蹭到他的嘴边,却没有得到只言片语,反倒被一个- shi -滑温热的东西舔了一下。
季羡鱼震惊地捂住嘴,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舔人·赵岚仰头看着魏群,嘴角有一丝嘲讽的笑:“师兄,既然你我兄妹已经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不如干脆来个了断”·季羡鱼眼睛瞠得老圆,脑子忽然好使起来,这人根本不是魏掌门,是江皓寒·像是为了证实他的猜测,江皓寒褪去伪装,还原了本来面目。
“本来我还一直好奇,师妹你为何这般恨我,如今,”他话语一顿,若有所指地看向季羡鱼所在的方位,“我倒有更好奇的东西了·”·攥住自己手臂的力量一紧,季羡鱼吃痛,但忍住没有痛呼出声,泪眼汪汪看了眼一团空气的主角大人,才转头看向那个比他更像反派的反派,不解道:“他真的看得到我”·江皓寒轻笑一声,神色暧昧:“你跟得我那样紧,我闻到了你的味道。”
季羡鱼突然觉得身边有些冷,谢览应该是催动了灵力,冰心露彻底失去了效果,现出形来··季羡鱼见状,也干脆现出形来··江皓寒一双好看略微上挑的凤目灼灼地看着他,口气带着诱哄:“你不是一直讨厌他吗来我这里,我可以帮你杀了他。”
季羡鱼:“”·反间计他忙扭头去看谢览,果然谢览的脸色冰冷。
不行,不能让这个可恶的家伙- yin -谋得逞·季羡鱼深吸一口气,笑得温良又无害:“前辈多虑了,我同谢师弟出生入死,感情甚笃,前辈又何必故意挑拨离间呢”·江皓寒挑眉,道似乎有些意外:“哦难怪你当日不让我杀了他,我还以为你是想先假装亲近他,来日再用我教你的功法吸取他的修为呢”·季羡鱼气急败坏道:“胡说,你何时教过我这等邪术”·江皓寒像是失言般地捂了捂嘴,道:“抱歉抱歉。”
季羡鱼气急,又惊又怒,虽然这全是这个家伙的胡言乱语,但原著中他确实做过夺取主角修为的破事啊·谢览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是冰封十里的气势。
江皓寒像是满意了,这才笑嘻嘻地走到一处,手掌在空中一抓,俞静琬立刻现出形来,纤细的脖子在掌下跳动,鲜活又脆弱,他歪头看向赵岚,笑得血腥又残忍:“这个小妮子眼角这颗痣倒有几分像她,师妹怎么不杀她还是你想杀但下不了手”·俞静琬痛苦地挣扎起来,季羡鱼又急又怒,正想去救,谢览拦住他,从容道:“先等等。”
赵岚毫无惧色地盯着江皓寒,眼中露出快意:“我当日不杀你,不杀她,是怕脏了我的手·”·俞静琬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脸色煞白··江皓寒像是赞同般地点点头,道:“确实,师妹你一向清高,最是看不上这些事。
不过,”他话音一顿,嘴角勾起,露出一个极其凉薄的笑,“当日杀俞晚月的时候,没脏你的手”·赵岚脸色微变,沉默不语。
季羡鱼见赵岚没有反驳,心中疑惑:难道真的如外界传闻那样,是赵岚爱而不得,才囚禁了江皓寒,痛下杀手杀了俞静琬的生母·那俞静琬·他紧张地看向俞静琬,正好看见一颗硕大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表情破碎又脆弱。
正当他准备不管不顾甩开谢览,准备上前去时,谢览却丢下一句“在这等我”就跳到江皓寒身边,同他打斗起来··俞静琬跪在原地,肩头微颤,季羡鱼心生不忍,将她从地上扶起,看向赵岚,语气恭谦疏远:“赵峰主,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也不清楚您和她的父母有过什么样的仇怨,但俞师妹自幼在您身旁长大,您是她的师父,亦是她的亲人,自您出事以来,她整日以泪洗脸,寝食难安,为了您罔顾宗法也要硬闯这里。
若是您无法放下仇怨,当年自可不收留她,不养育她,但没道理让她承受那些和她无关的仇恨与怒火吧”·赵岚神色微动,美目凌厉:“自然是我养虎为患,以血为狼。
琬儿,我不怪你,但也仅此而已·你当日放走他,你我之间的情谊也早就半分没有·你走吧,今日之事,我不会说半个字,相信师兄也不会为难于你·”·俞静琬嘴唇微动,轻声呢喃:“师父......”·季羡鱼见有所误会,忙道:“赵峰主你误会了,人不是俞师妹放的”俞静琬想要打断他,季羡鱼不给他机会,继续道,“当日我同谢师弟在断情涯过招,巧合之下落入了密室,才让那人逃了出来。”
赵岚一阵恍惚,呆呆道:“竟是你们......”她很快收起情绪,低声催促,“你们快走”·“赵峰主,你当年囚禁那人可是有什么苦衷说出来掌门会替你主持公道的。”
赵岚充耳不闻:“你们只管出去,不要回头,快走”·原本四周安静的池水涌动起来,凶煞之气四溢,俞静琬大喊:“师父”·原本打斗的谢览和江皓寒也被这股异动惊扰,他们扭头看向赵岚,脸色骤变。
季羡鱼惊恐大叫:“不好,她要自爆”·元婴修士自爆元神,威力堪比□□·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作者有话要说:下午好·☆、魂灯·季羡鱼顾不得许多,伸手要拖俞静琬走。
俞静琬挣脱开,坚定道:“师兄,你们快走,我在这里陪着师父·”·谢览当真上来拉着他,步伐坚定地朝后撤,季羡鱼想要挣脱,就听见谢览轻声道:“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赵岚美目一横,厉声喝道:“你若还当我是师父,现在就走”·江皓寒泰然自若地看着赵岚兀自催动着全身灵力,眼中冷意森然:“师妹,你真当我惧怕那同生共死的契约吗”·赵岚仰头笑道:“当日师父怕你心- xing -不纯,残害同门,特意让你我结了此契,今日也算派上用场了。”
俞静琬泪眼婆娑,拼命摇头:“师父,你若是去了,聚魂灯里的那人,你可曾想过”·赵岚一愣,旋即苦笑:“你不说我倒是忘了,那是你娘亲,你回去后同她好好告个别,就由她去吧。”
俞静琬呆呆道:“我娘”·赵岚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嗯,她或许还能认得你·”·俞静琬白着脸:“不,我不放。”
赵岚叹气:“傻孩子,用聚魂灯拘着,也不过是一摊无知无觉的散魂,倒不如见上一面·”·季羡鱼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赵岚养着俞晚月的残魂看起来倒不像是情敌,难道是挚友·谢览却突然开口道:“赵峰主,你可听说过彼岸花”·赵岚像是明白谢览的意思,摇头道:“不过都是传言罢了。”
谢览眼神深邃,仿佛无所不知:“它开在诛仙台上·”·赵岚瞳孔微缩,肩头微颤:“不可能,我寻遍了各处,根本就没有诛仙台·”·谢览只是看着她,却莫名让人信服。
暗涌的灵力渐渐归于平静,赵岚额头抵着牢笼,脸埋在黑暗中,方才的鱼死网破的架势如同一场幻觉··江皓寒讥讽一笑,仿佛清楚了所有的前因后果:“难怪师妹你如此恨我,只是当日,你若是言明,我又如何会这般行事”·谢览仅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并不理会他,问道:“不知赵峰主可否愿意送聚魂灯在下一览”·赵岚深深地看着他,半天才点了点头:“让琬儿带你们去吧,她知道放在何处。”
俞静琬张嘴想说话,赵岚截断她,道:“不用担心为师,过两日我自会回来·”·谢览带着两人都用冰心露隐身离开水牢,独留他们师兄妹二人在内。
季羡鱼道:“赵峰主会不会有事”·谢览道:“不会·”·俞静琬一路心事重重,季羡鱼几度想开口问,都忍住了··反倒是俞静琬先开了口:“谢师弟为何要看我娘的......残魂”·谢览道:“既为残魂,自然是要看看缺了什么。”
俞静琬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季羡鱼看了她一眼,替她问道:“你方才说的彼岸花可以修复残魂”·谢览摇头,深深看了他一眼:“魂魄残缺无法补救,即使是找回残缺的部分也难以拼合。”
季羡鱼不解:“那”·谢览道:“死亡等同新生,彼岸花可助她入轮回·”·俞静琬带着他们来到房内,再次入了第一次进入的密室。
同上次无头苍蝇不同,俞静琬带着他们穿过曲折的走廊,来到一处楼梯··季羡鱼倒吸一口凉气,这楼梯不是朝上,而是朝下,陡峭窄小,幽深- yin -冷,如一口不见天日的古井。
谢览打量着这一口井,目光幽深,他看了一眼俞静琬,率先走了下去··顺着楼梯往下,温度越来越低,季羡鱼摸了摸胳膊,他乃剑修之体,寻常寒意不侵体,而这股寒意怕是另有玄机。
“安阳魂魄,确实要- yin -气滋养·”谢览擎着灯,回头看了他一眼·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有一种惊醒动魄的美··季羡鱼心底一跳,瞬间红了脸,忙垂下眼,胡乱点头应承:“难怪。”
心底暗道: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像是察觉道他的异常,谢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口气柔和了些:“你若是冷,就靠我近些·”·季羡鱼有些赧然:“还好,俞师妹可还受得住”·俞静琬自见面时脸色就一直不好,如今更是白中带青,她勉强地笑了笑:“我无事。”
季羡鱼知她不好受,毕竟是女子,且她修行更重药理,体质确实不如他们这般耐- cao -·正想靠近点运气为她抵挡些寒意,谢览先一步到俞静琬跟前,默默为她扛起这些入体即寒的- yin -气。
季羡鱼颇不是滋味地缩回脚,虽然说主角对俞静琬有好感,但是现在怎么说俞静琬还是心悦于他的啊,主角这么公开撬墙角会不会有点说不过去啊·内心再怎么不满,他还是努力让自己不要表露出来,毕竟断主角桃花,会有断小吉吉的危险。
就这么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总算到了尽头·尽头只是一件昏暗窄小的密室,一盏纸灯轻飘飘地飘在半空,洒出的微弱光芒还不足以照亮这方寸之地··墙壁密密麻麻贴满了符纸,季羡鱼想凑上去看清一些,被谢览拽住:“别碰。”
俞静琬仰头看着那盏苍白仿佛风一吹就会灭的灯笼:“那就是了·”·谢览抬手,那盏灯便像有意识一般,轻轻落到他的手里·他蹙着眉看了一会儿里面的灯火,低声道:“奇怪。”
季羡鱼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问道:“怎么”·谢览抬起头,眼中带着困惑:“魂魄俱全,只是都碎了·”·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俞静琬刷地一下抬起头,直直的看着谢览。
季羡鱼急道:“怎么会碎了”要把魂魄弄碎,那等多狠啊,寻常粉身碎骨就已经惨绝人寰,魂魄只会比肉身的痛楚多千倍万倍··谢览摇头:“这种情况,怕是招魂引灵都用不了。”
季羡鱼问道:“你是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谢览点头:“看来只能等赵峰主来再说·”·赵岚何时出来未卜,季羡鱼犹豫片刻,道:“我有个法子,或许能知道。”
谢览看向他··季羡鱼一咬牙:“你们等我一下·”·去了系统物品栏,取出【心心相印】,选择使用对象,点击确认··画面一转,来到了一件农家小院。
季羡鱼看了看自己,不知道是不是物品升级了,这次倒没有附身在谁身上,只是像一个幽灵一样,没有实体··“岚姐姐·”活泼的女声从里边传来。
季羡鱼顺着声源穿过小院,来到一处青翠的竹林间··一个穿着青色褂子,扎着两根麻花辫的姑娘蹦蹦跳跳地朝一个方向扑去·她眼睛很大,灵动清澈,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眼下一颗红痣,和俞静琬如出一辙。
这是俞静琬的生母·白衣女子停下剑,正是赵岚,眉目精致却眼角含霜,冰冷地不近人情,不沾一点人间烟火气··“月儿·”·俞晚月欢天喜地地跑到她身边,献宝似地将手里的烤红薯捧到她跟前,一双小手被烫得通红:“我刚刚趁阿娘没注意偷烤的,特别香,你尝尝。”
赵岚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表情柔和了些许,接过红薯,语气有些责怪:“这么烫也不知拿个帕子包下,烫坏了吧·”·俞晚月摇头,鼻子可爱地皱起:“没事,我过去啦,待会儿阿娘知道我偷跑出来又要训我了。”
赵岚将红薯搁在石头上,又在一旁练起剑来·季羡鱼看着那颗热气腾腾的红薯渐渐凉透,心中有些可惜··他动了动,去前院找俞晚月··俞晚月正在厨房帮忙生火,一个老妇人站在灶台边,不同少女圆润可爱的小脸,她长了一张长长的苦瓜脸,皮肤蜡黄,带着农村妇人特有的粗糙,眼皮垂下,现出一双凶狠的三角眼,薄薄的深紫色嘴唇下压,瘦削的脸颊旁两道深深的法令纹。
“整日围着一个修仙的道姑作甚有那闲心,你给俺多照料照料圈里的猪·”·“岚姐姐不是道姑,是仙子·”·“仙子又怎样,能给你变真金白银平白捡个人回来吃白食,捡个男人也就罢了,捡个女娃能作甚还整日游手好闲,啥事不干。”
俞晚月脸涨得通红,小声反驳:“岚姐姐不吃饭的......”·“那你方才偷藏在兜里的红薯是喂猪了家里没一个顶事的男人,你阿爹去得早,咱吃的用的,哪样不是你娘俺辛辛苦苦走街蹿巷吆喝来的俺现在年岁大了,吆喝不动了,村头吴婶说隔壁王家王癞头愿意做上门女婿,你觉得中意不中意”·俞晚月脸色有些难看:“我不愿意,我要和岚姐姐一起去灵鹫山修仙。”
俞母砧板一摔:“修仙你要同那女人一起去庵里做尼姑老娘白养你这十四年,谁给我养老送终”·“阿娘,你放心,我会每年来看你,还去求仙长给我仙药,让你长生百岁。”
俞母一拍大腿,哭骂道:“你这是让妖人迷了心智失了魂哟”·当晚,俞母找到赵岚,想要她劝服俞晚月,歇了修仙求道的心思。
赵岚道:“俞婶,月儿确实是修仙的好苗子,她若有心问道,您该支持她才是·”·俞母坐地大哭:“你们怎么这么黑心啊,俺辛苦拉扯大的姑娘,你们还要骗走让她当道姑,怎不怕天打雷劈啊”·赵岚脸色有些难看,她素来清高,如今竟被当做江湖骗子。
“你怎么不想想,她若走了,独留俺一个老婆子,日子怎么过按好不容易盼她长大,能招个男人做顶门柱,你们这些黑心肝......”·“阿娘”俞晚月推开门,就看到自家娘在地上打滚撒泼,立刻明白过来,“是我自己要去修仙的,不关岚姐姐的事”·俞母气不过,当下也顾不得得罪人,伸手去推赵岚:“你走,俺家不欢迎你,你走”·农村妇人做惯了粗活,手劲儿很大,把没有提防的赵岚推得一个踉跄。
赵岚轻轻一跃,立刻退出数丈远·俞母一惊,顿时歇了声,心里惴惴的,她一直以为这不过是个寻常道姑,却没想到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却是个武林高手··赵岚看了眼俞母,朝红着眼圈的俞晚月道:“你若是还想求道,便来灵鹫山找我,算还你当日的恩情。
就此别过了·”·说罢,竟直接御剑而行,化作一颗流星消失在天际··俞母惊得嘴巴都合不上,想起方才的冒犯之举,忍不住抖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下前面的章节,觉得自己写得好琐碎...·谢谢依旧在看的小宝贝们,否则我大概会弃了......[望天]·☆、震惊·见女儿铁了心,死活要去那劳什子灵鹫山,俞母一张苦瓜脸更是- yin -云密布,- yin -郁得吓人。
她尖细的嗓门一唱一叹,声音从村尾传到村头:“哎哟,你这天生地养的赔钱货,和你那痨死的爹一样没良心啊,老娘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要抛下俺去那什么鬼地方修仙那道姑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修仙若她真是仙人,当日怎么会落到西山脚,被你救了”··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那是被坏的仙人暗算的......”·“呸你亲眼看见了还不是那姑子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脑子怎就这么简单”·俞晚月垂着眼睑不答,暗下决心要去灵鹫山找岚姐姐。
俞母显然也担心这点,日夜防守,就怕她一个不留神给溜了··隔壁的吴婶听说俞家闺女寻死觅活,要和一个道姑去山上修行,也急得不行·邻村王癞头可许了他不少好处,只要她说动俞寡妇把女儿嫁给他,招他上门,她半年不开工都行·“月儿她娘。”
吴婶站在院墙朝俞母招手··俞母迈着小走,挪到墙边:“啥事”·“上回和你说的事儿,中不中”·“不成,月儿不中意。”
吴婶一拍大腿,表情痛心疾首:“如今要找个愿意上门的男人可不容易,王癞头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人老实又勤快,你们家这么多年没个男人,有个重活累活,没人搭把手都干不了。
你家月儿现在整日想去山上,还不是因为没男人,没牵挂吗”·俞母脸色有些难看:“这个小没良心的,老娘辛辛苦苦......”·吴婶不想再听她那来来回回、喋喋不休的抱怨,忙打断道:“我有个法子,你就让月儿和王癞头多见见面,培养培养感情,事情不就简单了吗”·俞母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不管怎么说,她家月儿还是黄花大闺女,见个大龄男青年算怎么回事·吴婶知道她的顾虑,笑道:“别担心,俺到时让俺家男人请他来俺家吃顿饭,你趁着机会拉着月儿来坐一会儿就成。”
俞晚月足足被她娘守在家里半个月,她东西都打包后藏在床底下,拿出来就可以走·她娘能守她半个月,难道还能守她一辈子·她心心念念惦记着赵岚,整颗心都飞向了不知方向的灵鹫山。
俞母掀开门帘探进半个身子:“都在屋里捂了半个月了,跟俺去你吴婶家坐坐”·虽然是问句,但依她对她娘的理解,不去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俞晚月坐直身子,道:“娘,我去修仙,若真成了仙人,定然是要带你去享福的·”·俞母唾她一口:“若仙人这么好当,岂不人人都去当仙人了你乖乖在家带着,招个上门女婿给老俞家延续香火,俺也算对你爹有了交代。”
俞晚月见她娘说不通,干脆歇了声··一到吴家,看到一个满脸通红的光头男人,俞晚月立刻就明白过来·她一张小脸气得通红,委屈劲儿直往外冒:不让她上山找岚姐姐就罢了,如今还想让她嫁给一个臭烘烘的老男人·偏偏坐在一旁的吴婶还不住地煽风点火:“月儿,你家还有辣子酱吗你王哥没辣吃不惯,你去给他整些呗”·俞晚月心下憋屈,刚想反驳,心里一转,又低着头答应了,直接起身出了院子。
吴婶得意地看了眼俞母,暗暗为她的顺从高兴,这个野丫头,看见男人不就乖乖听话了吗看来,她那几袋米面有着落了··俞晚月回到家,直奔房里,取出床底的包袱就从后面的竹林跑出去。
不过前脚跑出竹林,后脚就听见俞母大声喊她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从身后传来·俞晚月不敢停,一口气抄着小道跑出了村··她从未出过远门,过了几个熟悉一点的村落,就彻底失去了方向。
幸亏灵鹫山名气不小,四处打探,跌跌撞撞,走了三个月,总算来到了灵鹫山脚下··灵鹫山下有门童看守,看见一身褴褛的俞晚月,很不客气要赶她走··俞晚月忙道:“我是来找岚姐姐的。”
门童冷哼:“什么岚姐姐,这里都是仙子真人,要找姐姐妹妹,别处找去”·俞晚月眼圈发红,她奔波一路,以为总算到了地方,结果就这么被打发出去。
还想再说,门童却已经动手要轰她走··季羡鱼看着少女无助可怜的小脸,门童趾高气昂咄咄逼人的气势愈发让人讨厌起来·捧高踩低,世人一贯的丑恶嘴脸。
“这是做什么”江皓寒就像一个英雄一般,出现在少女最无助的时刻··季羡鱼心中暗暗抓狂,不会真是两姐妹抢一个男人的戏码吧·门童显然认识江皓寒,恭敬谄媚地行了一礼:“江师叔,这个小叫花说是要找姐姐,我们仙门圣地,哪里是什么寻亲的地方”·江皓寒朝忐忑不安的俞晚月温和一笑:“你要找哪个姐姐,她叫什么名字门中的人我都认识,你不妨告诉我。”
这样温柔体贴的姿态,加上那身如兰似玉的风姿样貌,世间能有几个女子不心动·果然,少女脸颊通红,眼睫毛因为害羞而轻微颤动:“她叫赵岚。”
江皓寒一顿,显然有些意外,那门童也睁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她真认识门中的人,而且还是江皓寒的嫡亲师妹,立刻吓得脸色都变了··“不认识吗”俞晚月怯怯道,“她也是这个山上的仙人,长得很漂亮,她的眼睛......”·江皓雪打断她:“认识,我带你去找她吧。”
少女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她不知所措地搓搓手:“真的吗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江皓雪勾唇笑笑,领着俞晚月往山上去。
·赵岚看到俞晚月有些惊讶,俞晚月鼻子一酸,张手朝赵岚扑去:“岚姐姐”·赵岚拎着剑别扭地站在原地,但还是伸手手轻轻安抚着少女的背。
江皓寒挑眉,那份温和的表象瞬间被冲得四分五裂,露出一点痞气:“当真认识”·赵岚看了他一眼,眼中有一分警告:“当日便是她救的我。”
江皓寒抬手,迈着步子后退:“不打扰了,你们好好聊·”·俞晚月这才抬起头,害羞地朝他道谢:“谢谢你·”·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江皓寒仍是笑意盈盈,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先去洗漱一下·”赵岚拉着俞晚月往里走去··俞晚月看着对方雪白的衣袍被自己蹭脏的地方,偷偷地红了脸·方才看到岚姐姐太高兴了,就没注意这些。
她不自在地挪开目光:“方才那个人是谁他人真好·”·赵岚侧头看了她一眼,明明没什么意味的眼神,却让她心头一跳:“他是我师兄,他这个人- xing -格比较怪,你平日离他远一点。”
俞晚月乖乖应道,心想:分明看起来非常好相处啊·她扭头看了一眼赵岚,雪白的脸上冷冷清清的,想起她方才看她的眼神,心里有些惴惴的,这个师兄和岚姐姐关系应该很好吧·俞晚月真正开始了求道之路,虽然紫阳真人不愿收她为徒,但她当日救过赵岚,便被破格允许留在山中散修,不入内门。
起初,俞晚月还是会按照约定,每隔一年便回去探望一次俞母,给她带些滋补的丹药回去强身健体·俞母头两年还很高兴,毕竟家里有了一个能出丹药的活菩萨,谁不羡慕嫉妒巴结着·可是修仙又不是简单的事,需要天资机缘加上时间去修行,寒窗苦读尚需十年,求仙问道又怎可一蹴而就·俞母一个粗鄙妇人,哪里懂这些,她只知晓自家闺女修了两三年,就是来来回回拿了一些丹药,便一心认为修行学会炼个丹药,挣点津费补贴家用就好,重心还是要放在招徕上门女婿上,于是又开始死缠烂打,要俞晚月回去说亲。
俞晚月死活不肯留在家里,最后便干脆家也不回,就去山脚下请几个脚夫回家一趟,送点东西作罢··眼看着俞晚月年满18,就算是菩萨,也是大龄菩萨了·愿意来做上门女婿的人也渐渐少了,俞母无法,只好托人带给信,谎称得了重病。
俞晚月听闻俞母得了重病,自然不敢逗留,日夜兼程赶到家里,才发现是空惊一场··俞母拉着女儿,寻死觅活地逼迫她回村安家立业,找个老实男人踏踏实实过日子,为老俞家传宗接代。
季羡鱼抱着脑袋,不说俞晚月,就连他,看到这个固执的老太天都头疼··俞晚月抿着唇,脸上的婴儿肥褪去,显现出秀丽的轮廓·她眉目疏朗,眼神清明坚韧,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乡下野丫头了。
“娘,我不会嫁人的·”·俞母非常不高兴,但碍于女儿如今的架势,只得压着脾气道:“没让你嫁,让你招个男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俞母惊讶地看着她,季羡鱼也惊讶地抬起头:难道俞晚月真的喜欢上江皓寒了·俞母沉默了一会儿,道:“是山上的仙长他愿意上咱们家门生的娃愿意随老俞家姓吗”·俞晚月直起身,道:“我喜欢岚姐姐,她喜不喜欢我,愿不愿意上我家门我都不知道,但我不愿意和别人在一起。”
季羡鱼震惊地看着俞晚月,万万没想到是这个情节那她怎么跟江皓寒生了孩子·俞母脸色铁青,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俞晚月,干枯粗糙的手抖着,薄薄下压的嘴唇吐出的话如同刀刃:“你咋就这么不要脸你......”她抖了抖,分明有那么多刻薄恶毒的话,此刻却觉得什么都不够分量。
俞晚月漠然地看着妇人,似乎刀枪不入· ·俞母在煤油灯下呆坐了一晚,直到公鸡打鸣,她像猛地被惊醒一般,看着空荡荡的房子,了无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多更一点,高估自己了......·涨收藏是我最近最开心的事了,哈哈哈哈·☆、罪恶·看见突然出现在院子中的赵岚,季羡鱼顿感不妙,果然,原本神情坚毅的俞晚月瞬间慌了神,她忙迎上去想要阻止俞母和她碰面:“岚姐姐,你怎么来了”·赵岚见她神色慌张,还以为俞母有什么不测,脸色不自觉地严肃起来:“你娘情况怎么样”·俞母听见动静,颤颤巍巍地从房里摸出来,她一宿未睡,神情憔悴又怨毒:“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
赵岚以为俞母还在为俞晚月山上修行的事怪她,并不往心里去,她打量了一下俞母,见她只是身子亏虚,并无- xing -命之虞,这才放下心来··“俞婶,月儿求道,是好事,你何必耿耿于怀”·俞母冷哼一声:“求道怕是求那些龌蹉事吧。
你虽然是个道姑,但怎么也是个女儿家,怎么这么不要脸......”·赵岚一头雾水,但也被这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弄得脸色铁青··俞晚月一再忍耐,终于还是冷下脸:“我喜欢谁是我自己的事,哪里就龌蹉肮脏,见不得人了”·赵岚愣愣道:“你喜欢谁”·俞晚月深深看了她一眼,赵岚莫名慌张,忍不住躲开她的视线。
俞晚月嘴角弯起,唇边那个可爱的梨涡若隐若现:“没关系,我从来没想过要什么回应,只要能安安静静呆在岚姐姐身边就够了·”·赵岚惊得后退数步:“你......”·俞母脸色难看至极,她指着俞晚月尖叫:“你还要不要脸了”·俞晚月看着面前的老妇人,低声道:“娘,我不会招来你想要的乘龙快婿,也不会为老俞家传递香火。
但我会养着你,让你颐养天年,不好吗”·“好哪里好俺们老俞家连根独苗都没有,就只有个赔钱丫头,偏生还是个喜欢女人的怪胎,祖宗八代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早知如此,当初生了你,就该把你掐死扔了,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季羡鱼看着这口出恶语的妇人,实在想不出这是一个生母能对孩子说出口的话··“你今日若是敢出这院子半步,俺就吊死在这棵树下。”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俞晚月看见她眼里的疯狂决绝,心里又是悲凉又是凄苦,她冲着一直避开她视线的赵岚温柔道:“岚姐姐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我娘。”
赵岚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无声离去··俞晚月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久久地在树下站立··此后,俞晚月竟当真不提上山修行半个字,她每日在家中洗衣做饭,种田浇园,过回了当年尚未修行的生活。
俞母日日郁郁寡欢,一双吊三角眼幽深- yin -冷,她冷漠地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用审视苛责的眼光打量着她··“娘,吃饭了·”·俞晚月把碗筷摆好,冲小黑屋喊道。
隔壁的吴婶掀开门帘从里面走出,她用惧怕又恶心的目光打量着俞晚月,显然已经从俞母口里得知了她喜欢女子的信息··俞晚月只作不察,她擦了擦手,道:“吴婶,一起在这儿吃”·吴婶摆手道:“不了,我还要回去给你叔做饭呢。”
俞晚月点点头,在桌位上坐下来··俞母瞥了一眼桌上清汤寡水的饭菜,讥诮道:“这是拿来喂猪吗”·俞晚月习惯了她隔三差五的找茬,淡定道:“我明日去集市买点肉。”
俞母把碗一摔,起身去了厨房,不一会儿,端出了一碗鸡蛋花·俞晚月头也不抬,只是专心扒饭,所以没有看到她眼里算计的暗光··“怎么,怕老娘下毒毒死你”·俞晚月只得伸手舀了一勺烫,不过下肚几口,就无知无觉地昏了过去。
季羡鱼不知道这个老太太又想整什么幺蛾子,就蹲在一边守着··没过多久,隔壁的吴婶在门边探探脑袋,低声道:“睡过去了”·俞母点点头,从柴房找来粗壮的绳子,两人合力把俞晚月结结实实地绑在床上。
季羡鱼烦躁地在旁边踱来踱去,她们到底想干嘛·“已经通知王癞头了,他待会儿就会赶到了,让你放的东西呢”·季羡鱼张大眼睛,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他不可置信地盯着俞母,只希望是自己恶毒臆想。
俞母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黑乎乎的药包,倒进一碗清水搅拌,然后捏开俞晚月的嘴灌进去··吴婶腮帮子通红,目光凶狠:“别担心,月儿她娘,土地庙的神婆说了,只要借助男人的阳气,不干净的东西就会跑了。
反正到时候也是要嫁给往癞头,今天就算是提前冲喜了·”·所想的被证实,这丑陋的事实摆在面前,就连季羡鱼这样一个大男人都气得浑身发起抖来·他看着不省人事的俞晚月,心里又怜又痛,虽然知道无能为力,可还是忍不住趴在她耳边大喊,企图让她醒来。
“你怎么还带别人过来了”俞母愤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季羡鱼看到江皓寒那张脸,说不清是震怒还是松了一口气··王癞头哈着腰:“这位道长法术高深,说月儿身上的脏东西道行不浅,还是道长亲自出马比较稳妥。”
他可不想为了个妮子丢了- xing -命··俞母抚着胸口剧烈喘息了几声:“月儿将来可是要当你的妻子你怎么能......”·王癞头道:“正是因为如此,你总不能让月儿还未成婚就要守寡吧。”
俞母抖着嘴唇,不知道是被对方的无赖气到还是妥协了··江皓寒勾着唇,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若是无他事,还请诸位回避,莫要沾染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在王癞头和吴婶的半拖半劝之下,俞母跟着两人退出了院子··季羡鱼第一次用真正冷漠的眼光看着这个两鬓斑白的老妇人,他第一次见识到人- xing -极致的自私与恶毒。
赵岚来时,俞晚月已经数月未下床·她两颊消瘦,眼中没有一点光··赵岚哽咽地握住那双冰冷的手,泪如雨下:“月儿·”·俞晚月呆滞的眼睛总算有了一丝反应,她动了动,气若游丝:“杀了我。”
赵岚拼命摇头,她轻柔地摸着少女的秀发,哄道:“别怕,岚姐姐带你回去·”·俞母站在床前,瘦小而干瘪,心肠却硬的像一块铁:“她哪里也不能去,她肚子里是我老俞家的血脉。”
“走开”赵岚抱着少女,冷声道··“你是俺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就算是死,也得死在俺跟前·”·俞晚月蜷缩成一圈,在赵岚的怀里微微发抖:“娘,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把命给你,求你饶了我吧......”·俞母愣在了原地,她没想明白,为什么那道士的阳气没让女儿变正常,反倒变成了这个样子。
赵岚红着眼睛,踏着剑,带着少女去了灵鹫山··*******·“醒过来”肩膀被握住,温热的掌心透过衣衫传来,季羡鱼回过神,发现脸上冰冷一片。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看见谢览和俞静琬都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俞静琬神色很忐忑,脸白地近乎透明,和方才那张苍白冰冷的脸相重合:“季师兄,你看到什么了”·季羡鱼避开她的目光,轻声道:“是她自己碎的魂魄。”
俞静琬呆呆地看着她,仿佛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谢览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把你看到的都说说吧·”·季羡鱼微微侧过头看着谢览手中那盏微弱的灯火,轻轻地把看见的讲述了一边。
                        ·作者有话要说:虐不虐·☆、离开·谢览轻轻将灯放回原处,三人出了密室。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俞静琬从始至终一直垂着头,一声未出··季羡鱼不敢细看她,这样的事情放在谁的身上,都难以接受··出了雪岚峰,季羡鱼终于还是忍无可忍地爆了粗口:“王八蛋”·谢览沉默了一会儿,微凉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她怕是不愿意入轮回了。”
季羡鱼无意识地捏着发白的手指:心如死灰,自碎魂魄,她是恶心透了这个世界,哪里还盼来生·“赵峰主她......怎么办”若是赵岚知道就算有彼岸花,还是于事无补呢·“当日未珍惜,悔之晚矣。”
这话实在冷酷又刻薄,偏生谢览眼里倒是没有半分同情·季羡鱼叹口气,他倒是理解赵岚,同为女子,哪里是那么轻易说喜欢就喜欢的·赵岚虽然- xing -情清冷些,但还是有刻在骨子里的优柔寡断,不然,也不会数十年囚禁着江皓寒,却不杀他了。
季羡鱼抬手揉了揉额角,眉头深锁,大概是心绪波动得厉害,他十分疲惫··谢览看到他的神情,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他伸手攥住那只微凉的手,将灵力渡过去:“别想了,先休息一下。”
季羡鱼满脑子都是少女的影子,用力抹了一把脸,点点头,准备会自己的洞府··谢览却拉住他,语气不容反驳:“去我那儿睡·”·季羡鱼一脸受惊地看着他,虽然他近日和主角关系缓和不少,但应该还没有到留宿的亲密地步吧·突然,一阵浑厚的钟声至重明峰传来,那些或休憩或闭关的修士纷纷惊醒过来。
“怎么了有魔人闯入”·警钟百年难得一响,不是危难时刻断不会妄动··弟子们都聚集在一处,神色紧张地眺望着重明峰。
季羡鱼神色一凛,定是赵岚那边出事了··张若虚和温千水和剩余几位长老也匆匆赶来,神色很凝重··弟子们自发地站在师父们身后,季羡鱼和谢览也暂时分开,各自走向各自的阵营。
张若虚手朝下轻轻一压,躁动的人群安静下来:“稍安勿躁,我和几位长老先去重明峰,羡鱼,你带领众位师兄弟去和其余峰弟子汇合·”·季羡鱼拱手道:“是。”
说罢,就见几位长老化作一颗流星,朝重明峰赶去··人群再次躁动起来··有弟子大着胆子揣测:“季师兄,是不是赵峰主出什么事了”·毕竟重明峰中关着赵岚可是众所周知的事。
季羡鱼摇头:“不清楚,还请各位师兄弟随我下山,和其他峰的弟子汇合吧·”·到山下和雪岚峰、不老峰的弟子汇合后,大家才一起前往重明峰··重明峰上安静得不同寻常,就连平时巡查守卫的门生童子都看不到一个。
越是如此,众人就越是惴惴不安··照理来说,端阳宗有分量的人物都到了这里,没道理这样安静诡异啊··季羡鱼皱着眉,一步一步踏上青色的石阶··江皓寒就这样懒洋洋地坐在九层高台的主殿上,看着季羡鱼那张脸一点点从石阶处露出来,嘴角的笑容缓缓勾起。
“啊,来了·”·有人认出江皓寒,有些迟疑地喊道:“......江峰主”·“我师父呢”季羡鱼站在台下,仰头看着那人,眼里说不清是厌恶还是怜悯。
谢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他的身边,下巴利落的线条让他带了一点锋利的味道··江皓寒笑容愈发明显,他缓缓直起身,手指托着下巴,漂亮得有些过分:“我还以为你会更加担心赵岚。”
俞静琬张了张嘴,神情复杂地看着江皓寒··季羡鱼拉住俞静琬,冷声道:“你想干什么”·江皓寒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笑得讽刺又扎眼:“放心,都死不了。”
弟子们纷纷变了脸色,后知后觉地察觉过来,警铃背后的大BOSS 兴许就是他们面前的这位··江皓寒不甚在意地调整了下坐姿,朝季羡鱼勾了勾手指:“过来。”
季羡鱼冷眼看着他··江皓寒“嗤”了一声:“看到那摊散魂了”·季羡鱼实在不懂为什么他能这么无动于衷,他喉咙颤了颤:“你故意的。”
众人不清楚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只有他们几人知道详情··江皓寒点点头,道:“对,我是故意的·”·“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俞晚月,还要做这样的事,不施以援手反推波助澜。
江皓寒偏着头微微睁大眼睛,像是有些惊讶他不知道原因:“当然是为了修行呀·为了个素不相识的人,你也要心疼吗”·为了修行季羡鱼不太理解对方的话。
俞静琬脸却白的不能再白,她眼中睁得大大的,美目中尽是屈辱和仇恨··“别听,脏了耳朵·”谢览伸手捂住他的耳朵,冰冷的声音透过温暖的指腹,淌进耳朵。
江皓寒却懒懒地收回目光,道:“端阳宗就这点场面吗若是如此,就不奉陪了·”·“皓寒,你何必逼我·”苍劲的声音顺着风声传来,一个青白的影子缓缓自台下走来,不过须臾,就到了大殿之上。
“□□·”弟子们纷纷跪倒在地,季羡鱼大惊,竟然是姜元·姜元是端阳上上代掌门了,据说已是化神期,极少出关,端阳有他坐镇,几乎无人敢犯。
但也有人认为,他早已坐化,毕竟门中弟子都几乎未见过真颜··江皓寒似乎并不意外,他依旧是那副言笑晏晏的模样:“您老别来无恙·”·姜元摇头,他须发皆白,大道将近,轻叹:“后生可畏啊,你元婴渐臻,化神不远,何必在此逗留结怨呢”·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季羡鱼惊得不行,其余众人更是如此,化神这个江峰主竟然就要化神了,放眼望去,几大宗门,除了几位几百年前达到化神的大能被菩萨一样供着,百年能得出一次,哪里还有活的化神大能啊·谢览却面色不变,不卑不亢地立在一旁,仿佛早已洞晓一切。
江皓寒道:“我是想向你讨个人·”·“若他是自愿随你去,我自不挽留·”·江皓寒眼睛一眯,眸光转冷:“他若是自愿,我也不用大费周章请您出动了。”
“端阳建派千年,断然是没有眼睁睁看着弟子被掳去不管的道理的·”·“您这是不答应了”·“你何不先问问他的想法”·众人议论纷纷,不知道是哪位仙子入了这位新晋大能的眼。
季羡鱼以为江皓寒是想要带走俞静琬,正在想若是俞静琬不肯随他走该怎么办,就听见江皓寒的声音自台上传来:“你那日救了我,就是我的人了,你若是不随我走,我就移平了这座山。”
他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台下,季羡鱼对上他的视线,心里一惊,这才知道这个人竟然是要带他走·其余弟子被这狂妄目中无人的话激怒,却看见□□只是安静地立在殿上,又震慑于江皓寒的修为,只得按捺住。
季羡鱼看那个眼观鼻鼻观心的老道士,心中暗骂,正准备开口委婉拒绝,就听见冷冷清清的声音从身边传来:“你要移,便移吧·”·姜元不满地皱眉,毕竟只要牺牲一个门生就能解决的问题,他不想把事情搞复杂。
季羡鱼诧异地抬起头,看见谢览脸色很平静,仿佛方才那句惊人之语不是出自他之口··江皓寒却是二话不说,抬掌就朝谢览击去··之前在水牢中,他故意压着修为,如今完全发挥出来,谢览硬生生接了他这掌,嘴角溢出血来。
“谢览”季羡鱼大惊,忙伸手去扶··姜元纵然再想和平解决,此时脸色也不好看,当着他的面对门中小辈动手,无意是在“啪啪”打他脸。
“皓寒,别太过分·”·“你当真不愿随我走吗”·季羡鱼看着他,疏远又冷淡:“谢谢江前辈抬爱,在下当日确实是无心救了前辈,前辈莫要挂怀。”
江皓寒却像没有听到,看着那张冷漠的脸,轻声道:“若白死的时候,你当真替他伤心了吗”·季羡鱼心头一颤,咬牙道:“我同若白师弟同门之谊,不止我,其余师兄弟也深感哀痛。”
江皓寒收回视线,冷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也罢,我就在灵鹫山,他- ri -你若想来求我,便来此地寻我吧·”·江皓寒刚走,掌门和几位峰主长老就被丢入殿中,皆是昏迷状态。
在姜元和其余弟子纷纷照料看顾下,才缓缓醒来··掌门勒令近日之事不可泄露一字,否则散其修为,逐出师门··对外宣称江皓寒在端阳宗闭关数年,自动除去峰主一职,今已重回灵鹫山,和端阳宗再无瓜葛。
赵岚囚禁江皓寒的事不了了之,端阳宗又恢复了往日的和平··☆、表白·“大师兄,你的本命剑练成了”·“太好了”·“师兄,快取个名字吧”·“对对对,取个名字。”
......·季羡鱼头痛地看着一群比自己还雀跃的小弟们,将朱雀收回掌心:“怎么都跑我这里来了” ·他也没准备炼造本命剑啊,结果就因为手贱点了一下上次系统给的【升级大礼包】,就被直接拉入冥想状态,强行提升一波实力啊·薛文川笑得牙不见眼:“师父还担心你赶不上这次历练呢,我们都在外面守了好几天了,可算没耽搁。”
季羡鱼才记起这事,忙问:“什么时候去”·“大伙已经在大厅等了,还有半个时辰出发”·季羡鱼暗道惊险,心里有些蠢蠢欲动,此次历练是修真界几大门派联合出动,除了让弟子多历练历练历练,长些见识,主要目的是各门派间新生代的较量与比试。
“谢览那边怎么样”·毕竟第一女主卓舒扬就要出场啦,男主角可不能掉链子··薛文川脸顿时黑了下来:“管他做什么。”
季羡鱼扫了他一眼,有些不爽又有些释然:自家小弟态度似乎一日比一日差了··陈文渊还拿不准自家师兄对这个事事压他一头新来的师弟究竟什么态度,斟酌了一下,开口道:“不太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不过......他本命剑似乎也炼成了......”·季羡鱼欣慰地点了点头,不愧是主角,不需要什么大礼包,照样分分钟搞定呀·薛文川不屑道:“哼,那算什么,咱们师兄的剑灵可是凤凰”·他如今是对这个谢览越看越不顺眼了,偏生自家师兄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反倒和他越走越近。
季羡鱼勾勾唇,心说:若不是【春意盎然】让主角失了魂,怎么也轮不到他捡这个便宜··看着一干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弟,随手把自己打理了一番,道:“走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临近出发,弟子基本都已经到齐·季羡鱼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谢览,招了招手,算是打了个招呼·谢览不咸不淡地收回视线,立在一旁闭目养神。
柳无霜压低声音道:“你最近和季师弟处得不错”·谢览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没答话··柳无霜摩挲着手中质地坚硬的剑鞘,笑道:“他似乎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谢览没兴趣和旁人探讨季羡鱼,刚想闭上眼睛不理,就看见季羡鱼沉着脸拨开人群朝他走来··“谢师弟·”·周围的人都识趣地离远了一点。
季羡鱼小心看了眼周围,为了防止被人听见,他凑到谢览耳边,声音极轻:“你找赵峰主了没”·温热的气息拂过耳际,带来一阵酥麻,谢览不着痕迹地偏了偏头,眼睛又深又沉:“没有,怎么了”·季羡鱼咬着唇,眼里带着困惑和不解,系统血淋淋的几大大字犹在眼前。
系统:玩家任务2【罪恶深渊】完成失败【古墓迷情】剧情激活,请玩家按系统提示完成剧情·【罪恶深渊】的任务是完善剧情,解救赵岚,化解她的执念,分明前两项都完成了,就差化解执念,怎么突然就失败了·谢览见他低头沉思,也不催促,耐着- xing -子等他开口。
季羡鱼一时也得不出什么结论,迟疑地开口:“就是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谢览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正想开口,就看见薛文川迫不及待拨开人群跟过来。
“大师兄,俞师姐来了·”·季羡鱼抬头,就看见俞静琬略显急促地站在他之前站的地方,无声地看向这边··薛文川趾高气昂地看着谢览,正想耀武扬威一番,却被那双淡金色的眸子淡淡瞥了一眼,顿时气焰全消,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跟在大师兄后面。
季羡鱼打量了一下俞静琬的神色,见她只是脸色有些白,情绪还算稳定,看起来不像发生了什么大事,纷乱的心绪总算平复几分··“季师兄·”见季羡鱼过来,那几个交头接耳的小弟自觉地拉远了一点距离。
季羡鱼接过俞静琬递过来的小瓷瓶,约摸是一些疗伤的药:“赵峰主......还好吗”·俞静琬点头,轻声道:“挺好的。”
季羡鱼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愈发纳闷:那为什么任务没有任何预兆就被宣布失败呢·“季师兄,我......”·“好了,都别耽搁了,即刻启程吧”张若虚扫了一圈台下的弟子,最终把目光落到季羡鱼和谢览身上,“一门师兄弟,路上要相互照应扶持。”
“是·”·季羡鱼垂首看着俞静琬,小声道:“俞师妹,我们先走了,赵峰主的事,等我回来一起想办法·”·俞静琬眼圈一红,笑道:“嗯,你放心去吧。”
******·清风谷外··一儒雅端方的青年男子立在队首,但众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落在他身侧的女子身上·那女子肤白如月,眼冷如泉,端得是一掬寒潭冷月,如九天神女下凡。
季羡鱼的心剧烈一跳,这是......卓舒扬太好看了吧·他偏头去看谢览,想看看他的反应,却对上一束冰冷的目光,不禁打了一个激灵:不过就是多看了一眼你的女人,至于么·躲开那束几乎可以冻伤人的视线,季羡鱼走向前朝为首的男子打招呼:“在下端阳宗弟子季羡鱼。”
“在下离尘派秦怀,”秦怀轻笑,压低声音道,“这是我师妹,卓舒扬·”·季羡鱼把一脸冰霜的男主拉出来:“谢师弟,你也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谢览矜持地点点头,淡淡道:“谢览·”·季羡鱼朝天翻了个大白眼,大哥,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这样会不会太佛系啊·正在这时,另一对人马也匆匆抵达。
一溜的白底蓝边暗纹劲装,腰佩琉璃,应该是琉璃宗的人··一群黑压压的人汇聚,人脸攒动,彼此间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季羡鱼收了一脸八卦的小心思,暗暗打量着对方。
琉璃宗带队的也是一个青年人,他头戴纶巾,手执一柄纸扇,身形单薄,看起来不想修炼之人,倒像个读书人··秦怀露出一个甚是清晰的笑容,惊喜道:“含羽兄。”
“怀兄,别来无恙·”汪含羽笑得如沐春风,自带友情Buff·他看向谢览和季羡鱼,笑道,“这是端阳的师兄吧”·季羡鱼拱手回礼,对这个汪含羽不甚感冒,这个家伙可不是善类。
几人打了招呼,一同进了清风谷·清风谷是一个巨大的山谷,有不少小妖小怪,每斩杀一个小妖,每位弟子就会获得相应的积分··“大师兄,咱们和他们一道,怎么杀妖”张天印坐在树下,满脸颓废。
僧多粥少,妖不够分配,季羡鱼知道已经有不少人不满了,但还是坚持道:“急什么,这才第一天,妖怪还有一大波,就怕你们到时候吃不下·”·毕竟【古墓迷情】要女主角参演啊,他不能放任男女主走散啊·陈文渊忙附和道:“就是,和大家一起互相有个照应,多好啊。”
薛文川一眼就看透了这个师弟的本- xing -,唾道:“呸,你不就是看见离尘派的仙子,舍不得走嘛·”·季羡鱼生怕自家小弟不切实际的幻想惹怒占有欲超高的主角,警告地看了一眼薛文川,岔开话题:“谢师弟已练出本命剑了”·“嗯。”
季羡鱼有些激动:“叫什么名字能给我看看吗”·谢览勾唇,一柄通体漆黑的剑在掌间凝实:“祭天。”
仿佛是为了应和这个名字,剑身嗡嗡颤动着··季羡鱼心脏像是被什么紧紧攥住,他舔了舔唇,小心翼翼开口:“血腥气有些重·”·谢览“嗯”了一声,将剑收回体内:“你的朱雀呢,给我看看。”
季羡鱼这才觉得有些别扭,因为剑身融入体内,仿佛是身体的一部分,这样刻意拿出来给对方看,似乎有些羞耻感··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你怎么知道叫朱雀”·“不然你准备叫什么” ·季羡鱼讪讪地闭了嘴,一边把朱雀亮出来,一边道:“怎么样,帅吧”·谢览不答,眼中倒是露出了些微笑意。
季羡鱼心跳陡然增快,捂着胸口在心里大骂系统五百遍:劳资好不容易和主角建立了一点革命情谊,你他妈让劳资去觊觎他的女人禽兽啊·夜幕降临,夜间不宜出行,大家在自家门派的地盘就地歇息。
季羡鱼看着系统挂着的任务:【古墓迷情】剧情触发1——朝卓舒扬表白·偷偷摸摸绕到离尘派的空地,看见卓舒扬正独自待着一处,心里一阵暗喜·此时不表白,更待何时啊·“卓道友。”
季羡鱼端起自己道貌岸然的嘴脸,轻飘飘走了过去··卓舒扬扭过脸,似乎见惯了这样的场面,淡淡道:“季道友·”·季羡鱼故意表现出几分轻浮,道:“良辰美景佳人,如今可是全了。”
卓舒扬偏头看着他,冷若冰霜:“季道友这是何意”·“恕羡鱼冒昧,只是道友天人之姿,在下一时情难自禁·”季羡鱼扒拉开系统,发现竟然没什么反应。
妈耶,这还不算表白吗·“还望道友自重·”·季羡鱼深吸一口气,情深意切地胡说八道:“喜欢这种事情,只要我懂,就够了。”
冰冷的机械声响起··系统:玩家已成功完成【古墓迷情】剧情触发1··系统:【古墓迷情】剧情触发2——推主角落崖··季羡鱼嘴角的笑容还来不及完全展开,就硬生生冻结在唇边:这系统怕是想要他死哦·“抱歉,失陪了。”
卓舒扬头也不回地擦肩而过,留下季羡鱼一人独自黯然伤神··☆、惊险·一路上消化了系统令人发指的触发任务,季羡鱼托着疲惫的身心回到了自家宗门聚集地,发现小弟们竟然都还没睡,眼巴巴坐在火堆旁,愁眉苦脸,似乎在讨论什么。
刚一走近,这群小弟就跟见鬼了一般,纷纷噤了声,欲言又止地看着他··陈文渊一巴掌呼在薛文川的头上,嘴角牵起勉强的笑容:“这里蚊子有点多·”·张天印也装模作样地拍拍大腿,随口附和。
季羡鱼心底一沉,本能有了不好的预感:这群兔崽子又干了什么事·他佯装无意地看了一圈周围,没有发现主角的踪迹,沉声道:“谢览呢”·陈文渊似乎没料到自家师兄竟然是问这个问题,愣了愣,答道:“没注意,大概是找了个清净地呆着。”
季羡鱼打量他们的神色,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心里愈发疑惑··“哎,人来了”张天印指着后方,有些惊喜··季羡鱼回过头,果然看见谢览:“看到了,把你的喜悦收一收。”
张天印讪讪闭了嘴··刚刚才撬了主角墙角,虽然女主不为所动,但心里还是免不了一阵心虚·他小心打量着主角的脸色,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主角的脸色格外冰冷。
正在他犹豫要不要和主角打个招呼,柳无霜就迅速把谢览拉走了,应该是讨论功法之类的正经事情··季羡鱼长舒一口气,抹了一把脸,狠狠唾弃了一番自己薄弱的心理素质。
******·第二天一早,众人就被一声惊呼吵醒··被吵醒的人不满道:“怎么了,大呼小叫的”·季羡鱼敏锐地察觉到不妥,出帐篷一看,发现原本平缓宽阔的平地硬生生从平地拔起,成了一小块独立的大高地。
“这是怎么回事啊”·季羡鱼在四面断口探查了一番,四条金色纹理掩埋在土黄色的砂石中,心中一惊:他们也太背了吧,竟然住在了大BOSS的怀里·跳回地面,季羡鱼脸色很严肃:“走,我们快下去。”
秦怀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问道:“怎么了”·“这是金石怪·”·秦怀一脸茫然,汪含羽轻摇着怀里的折扇,笑道:“这是什么怪物含羽倒是不曾听说。”
“这东西厉害得很,一时说不清楚,两位兄台若是信得过我,就尽早撤离·”季羡鱼懒得多说,急匆匆走到自家门派,带着小弟们往下撤··秦怀和汪含羽心里虽然有疑惑,但现在情况不明,保险起见,还是带着大伙往下跑。
“轰”·地面陡然再次增高数十米,路面的草木纷纷拔地而起,横七八歪地倒在地面或掉落下去··季羡鱼脚步一顿,可能是动静太大,这个东西醒了·“快走”·他回身揪住最尾端的两个同门师弟,往前一甩,大喊:“柳师兄,谢师弟”·柳无霜和谢览接过半空飞来的人,足尖一点,偏头躲过落下的巨石,纵身跃出蓦然闭合的石缝。
季羡鱼拼尽全力往外躲,背后一阵火辣辣的疼,他心有余悸的看着近在咫尺轰然合并的土地,差一点就被夹成肉饼了·“啊”撕心裂肺的惨叫袭来,更多的是尚且来不及出声就被活活碾压死的人。
地面上侥幸逃生的人脸色煞白,看着那片突兀的高地变换成一个巨人··巨人砸吧砸吧嘴,将嘴角和掌心的肉沫舔舐干净,粗砺的声音隆隆响起:“唔,一大早就送来这么美味的早餐,不错。”
季羡鱼心底泛起寒意,他们这些修士,在这个大怪物面前,完全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不要恋战,往不同的方向跑”·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这是一个修炼千年的石头怪,不知道吃了多少妖兽修士,凶残得很。
刚喊完,就看见一个青色的倩影竟然不管不顾朝金石怪扑去,小小的人影在巨大的山石面前,无疑是以卵击石··季羡鱼的心提到胸口,飞身去挡:“危险”·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女主不能挂啊·“大师兄”·小弟们瞬间红了眼。
谢览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季羡鱼不管不顾地朝卓舒扬飞去,心里泛起针扎般的疼,继而是铺天盖地的恐惧席卷全身··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自发地朝那端掠去。
季羡鱼眼角扫到谢览的身影,倒吸一口冷气:妈耶,男主和女主是准备在这里殉情吗·“破天”·一道黑色的风刃挟着雷霆之势,直直的斩向高山,与坚硬的石头表面发出清脆的金石碰撞声。
季羡鱼堪堪躲过主角这狂暴的一击,袖袍被掠过的剑气斩去一角··顾不得惊惧,伸手一把捞起被重伤往下坠的女主,狂风刮过耳边,如马车般大小的巨石手掌擦肩而过,撞在地面,激起一阵火花。
手臂被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一双金色暗沉的眸子撞入眼底,让人心悸··“过来·”声音又低又沉,因为极致的克制而微微发颤··“分开跑。”
季羡鱼意图挣开抓着他的手,这石头怪坚硬又蛮横,但灵活- xing -稍差,分开的逃跑成功率更高··谢览看了一眼他怀中的卓舒扬,声音轻缓又坚定:“放心,我会护住你们。”
心底陡然泛起一阵酸麻,还来不及细细品味,那双骇人的巨掌如两堵大墙,一左一右夹击而来··这怕是要被当蚊子拍死了·季羡鱼苦中作乐地想,脚下却不敢迟疑,拼命朝上空飞去。
突然,腰部传来一阵巨大的托力,季羡鱼一低头,就看见谢览就着反作用力直直地朝地面倒去·“谢览”·季羡鱼眼睛都瞪圆了,这么近距离的地面完全是石头怪的狂欢圣地,绝对要被拍死啊·将怀里的女主丢给迎上来的秦怀,迅速召唤出剑灵,迎面挥出一剑。
随着一阵高亢的凤鸣声,凤凰破剑而出··“龙皓,帮我挡一下·”·凤凰带着熊熊烈火,义无反顾地朝巨人扑去··“谢览,小心身后。”
谢览微微一怔,扭头看见去而复返的人,眼里闪过一抹亮光,立刻又被压了下去·就在这瞬间,巨石趁着他速度略微迟缓的当口,撞上臂膀将他掀了出去。
凤凰瞬间抵达巨人的脸庞,直直地从眼眶撞去·凤凰神火携着锋利的剑气直入面门,巨人暴怒狂吼,脸部扭曲,上半张脸和下半张脸从中折叠,生生将凤凰夹住··尖锐的悲鸣划破长空,巨人发出桀桀的怪笑:“凤凰”·季羡鱼抱起谢览,他慌忙收回剑灵,浑身冷汗涔涔。
“大师兄,这边”·薛文川面色焦虑,疯狂朝他招手··季羡鱼顾不得迟疑,提起全身气力,朝那边飞去··金石怪自然不肯任他们逃走,看着那一堆严阵以待的修士,喜悦更甚:他很久没有饱餐一顿了·“阵法一启动,就撤西南方有一湖泊,在那里汇合”柳无霜站在阵首,高喊。
季羡鱼看着这个已然成型的枯木逢春阵,暗暗佩服,以木克土,柳无霜竟然在这么短时间能想出应对之法,还迅速布好了局··石头怪修行时间久,但终归是器物成精,心智不全,对这个阵法完全没有忌惮。
伴着它前进的步伐,一阵地动山摇·巨大的脚掌刚一踏进阵法,数百条青色的藤蔓自地面而起,缠住它的脚踝··金石怪未料会被一个不起眼的阵法困住,青色脆弱的枝蔓依附在青石山上汲取着土壤里充沛的灵力,疯狂生长。
“撤”·众人不敢恋战,迅速朝西南方飞去··******·经历这魂飞魄散的一战,众人都有劫后余生的不真实感··“要不是大师兄发现得早……”·众人默然不语,琉璃宗和离尘派均有伤亡,唯有端阳宗全须全尾地逃了出来。
“那个怪物不会追过来吧”有人惶恐不安道··“那东西应该不喜挪动,不用担心·”·季羡鱼小心地扯开谢览的衣袍,一条伤口从肩胛骨沿至左侧小腹,血肉模糊,横贯了半个身躯。
他伸手按了按伤口最深的肩胛,看见对方结实漂亮的背肌绷紧,忍不住皱起眉头:“疼”·谢览绷着脸轻轻摇头,修长的手指在皮肤跳跃,酥麻自尾椎处腾起,浑身肌肉愈发僵硬。
季羡鱼当他在硬撑,掏出俞静琬临行前送的药,倒在手上小心涂抹:“还好修士不轻易留疤,不然可就亏了·”·谢览攥住那只涂满药膏的手,手指划过掌心被碎石割裂的伤口,喉结滚动了一下,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还伤哪了”·金色的眸子像是带了温度的冰,极具侵略- xing -。
季羡鱼觉得自己仿佛被烫伤了一般,迅速抽回手,不自然地笑道:“没事,我的都是皮肉伤·”·谢览看着他,目光又沉又暗,良久,他想放弃了什么一般,转过身,安静地任由季羡鱼涂抹着。
·☆、坠崖·“季兄,谢兄”·秦怀和汪含羽并肩走来,眉间带着感激之色··谢览拉起衣襟,神色淡淡看着二人··“卓道友如何了”·季羡鱼看向秦怀,打探起女主的身体状况。
古墓迷情是全书第一场肉戏,女主身体未愈,可怎么走剧情啊·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已无- xing -命之虞,调养些时日就好·多亏季兄出手相助,不然小师妹就……”秦怀颇有感触,他没想到这个初见不过几日的人,竟然能为师妹做到这个程度。
季羡鱼摆手,道:“她也是为了救那些被困的师弟,才以身犯险·”·汪含羽目光在谢览和季羡鱼之间转了一圈,笑叹:“季兄和谢兄能为彼此赴汤蹈火,此等感情,真是羡煞旁人。”
秦怀也颇为感慨:“季兄一腔赤子之心,着实令在下佩服·”·“哪里哪里,不过是本能反应,实在谈不上什么赤诚·”·汪含羽轻摇折扇,关切道:“方才见季兄在为谢兄涂药,可是伤着了”·谢览冷淡道:“无碍。”
“那就好·季兄,我和怀兄前来,是有要事相商·”·秦怀也敛起笑意,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季羡鱼知道他们定然起了退意,但面上不显,问道:“何事”·“未料清风谷如此凶险,我和怀兄怀疑可能是近期出了什么异变。
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还是暂退清风谷,把事情报由门中长者,再做定夺·”·季羡鱼思虑片刻,道:“此事我还要和门中师兄弟商议一番,秦怀兄也准备撤吗”·秦怀神色颇为凝重:“小师妹受了重伤,门中又有弟子殒命在此,确实不宜再冒险。”
季羡鱼了然地点了点头,这便是也要撤了··说来也不怪他们,毕竟清风谷一般都是小妖聚集地,陡然出现一个这么可怕的精怪,谁不发憷·送走两人,季羡鱼又看了看系统挂着赤条条的触发任务,在心底哀嚎一声:怕是这个【古墓迷情】任务也要泡汤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影响。
说到底还是主角光环强大,强行召唤出了BOSS,这个石头怪原本是在山地下沉睡,偏生被主角的真龙之血唤醒·这么一大块肥肉在面前,大BOSS当然蠢蠢欲动··但是,大BOSS本来应该在在古墓迷情之后再出现的,现在却生生提前了。
同柳无霜和谢览商议一番,季羡鱼还是决定带着大家撤,毕竟还是小伙伴的命重要,他不能为了任务,就置他人- xing -命于危难之中··三路人马一起沿着原地往回撤,来时的斗志昂扬,返回时却变成了小心翼翼,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卓舒扬刻意放慢脚步,季羡鱼猜她应该是道谢,忙迎了上去··“卓道友·”·卓舒扬微微垂首,原本白皙的皮肤如今更是白得夺目,她盈盈施了一礼,咬唇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若是恩公尚还有意,小女子愿以身相许·”·“”·季羡鱼吓得魂飞破散,这他妈是什么神展开啊他慌忙扭头去看谢览,果不其然看见一张冷若冰霜的俊脸。
“卓道友这是什么话,在下虽仰慕仙子天人之姿,但绝对不是挟恩求报的卑劣之徒·”祖宗啊,求放过·卓舒扬似乎有些无措,呐呐道:“舒扬没有辱没恩公的意思......”·季羡鱼忙打断道:“我知道我知道,但在下确实没有此等非分之想,只盼仙子安好。”
卓舒扬瞥了他一眼,看他神情确实不像作伪,悄悄松了一口气:“恩公还是唤我舒扬吧·”·“好,舒扬,你伤口未愈,千万别在惦记这些琐碎的事,安心调养。”
看着卓舒扬渐渐走远的身影,季羡鱼长舒一口气··“以身相许还一副委屈求全的模样,天下有的是仙子要排着对嫁给咱们师兄呢”·薛文川愤愤不平,这个女人仗着长了一副好样貌,还当真拿自己当天仙了·陈文渊小心翼翼地开口:“大师兄若是真心喜欢卓姑娘,倒也可以承了这份恩情,毕竟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
·张天印也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去去去,别给我瞎起哄·”·季羡鱼挥开这群添油加醋、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弟,小心打量了一番谢览的神色。
谢览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侧脸的轮廓冷硬如峭壁,但表情很是平静·他似乎察觉到季羡鱼的视线,薄唇微动:“听从本心·”·季羡鱼见他误以为自己是在向他寻求意见,哭笑不得:“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览掀起眼皮看他,凉凉道:“我想的哪样”·“我对她没意思,真的·”·谢览垂下眼,似乎笑了:“嗯,只要你懂就好。”
说罢,大步向前,和季羡鱼拉开了距离··季羡鱼:“”·季羡鱼:“”·这个主角莫不是成精了他不会撞见他表白了吧·“季师兄,你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
季羡鱼欲哭无泪地摆摆手,天呐,撬主角墙角被发现,怎么破·“没路了”·季羡鱼回过神,巨大的沟壑横亘在他面前,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碎石滚落下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断崖·什么叫一波未平一波起,本来他都打算放弃这个任务了,现在又重新推到他面前是什么意思啊喂·慌乱的氛围在人群中蔓延,这么大的沟壑在一息之内形成,仿佛拥有劈天盖地的能力,不得不让人望而生畏。
“我的灵力运转不起来了”·随着这一声惊叫,众人终于变了脸色·季羡鱼心累地一抹脸,是古墓的临界点无疑了··汪含羽的声音扩散开来,他沉声安抚道:“大家别慌,我们沿着崖边径直往前走,总能走到尽头出去。”
大家排着队朝前走,好巧不巧,谢览正好落在他的后面,季羡鱼暗自庆幸:幸好女主在老前面,一夜迷情什么的马赛克情节怕是用不上了··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肩膀忽然被握住,季羡鱼顿住脚步:主角不会是要把他扔下悬崖吧。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际:“注意看脚下·”·季羡鱼疑惑地望去,青白的山石随意散落着,一块颜色深一些的石头夹杂在其中··这是听阵石··一路上散落了不少这样的石头,季羡鱼倒不惊讶,这个剧情书里面是有写的。
琉璃宗的彭老祖已经坐化,原本与它并肩而立端阳、离尘,隐隐站了上风·琉璃宗虽然表面没有什么变化,但实际已经躁动不安·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提前预知海魂真君遗府近日会在清风谷开启,便秘密让弟子在此地设下听眼阵,想要寻找阵眼,夺得先机。
然而,听眼阵不是那么好设的,且清风谷地形诡异,琉璃宗为了增加成功率,故意将他们引诱至阵法处,意图用修士血肉祭阵··“有秘境现世,万事小心。”
季羡鱼点头,心说:要小心的是你,待会儿爸爸可是要把你推下去的··这个海魂真君其实是一个凡间王族修士,所以也算真龙后代,谢览得到了传承后,彻底觉醒血统,获得灵活的- cao -控能力。
同时,因为血统的觉醒,发情期也随之而来,然后顺理成章地和一同坠落的女主过了一个激情四- she -的晚上··不过,主角都已经化形两次了,也没见发情啊,难道是还没有彻底觉醒·谢览哪里知道对方满脑子都是对他不可描述的想象,看到对方乖巧地垂着脑袋,暴露出白皙的后颈,心里的暴虐因子就不受控制地充斥了整个胸腔。
想一口咬住,让他在自己的牙齿下颤栗挣扎哭泣求饶......·“传说一般绝世天才,落崖后,都会发现武林秘籍,然后得到高人传承呢·”季羡鱼略带心虚道,徒劳地想挣扎下。
谢览垂下眼睑,遮住眼里的暴虐:“你想经历”·季羡鱼干笑道:“我哪里有这样的福气......”·“也是,不然你该出不来了。”
“......”·这是被嘲讽没有实力吗·巨大的山体滑坡声传来,失去灵力的修士如凡人一般,瞬间被泥土冲刷掩埋··季羡鱼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剧情这么突然。
“师妹”秦怀堪堪拽住一脚踩空的卓舒扬,额头青筋爆出,季羡鱼刚想上前帮忙,谢览就掠过他,合力将人拉起··人还未站稳,又一阵剧烈的晃动袭来,季羡鱼脚上踩到一个圆溜溜的物体,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
妈呀,要不要这么寸·他眼睁睁看见自己往谢览背脊撞去,偏偏谢览没什么动作,任由他撞上去,两人迅速跌入悬崖··系统:恭喜玩家完成【古墓迷情】剧情触发2。
系统:【古墓迷情】剧情触发3——打开藏图阁··失重的身体被圈住,嵌入一个温热紧实的胸膛,心满意足的喟叹在耳边响起:“真好·”·系统:【领取奖励】爽度值 500·季羡鱼毛骨悚然地看着对方心满意足的神色,他知道剧情都还慌,主角是怎么做到视死如归,还爽翻天的这怕是个抖M吧··☆、黄牌·“那个......我们好像进了秘境。”
黏在脸上的视线总算挪开了,谢览看了一眼四处都是石壁的甬道,唇角勾起:“在这里,无论我对你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发现·”·季羡鱼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见对方嘴角的笑意,心跳漏了一拍,浑身寒毛竖起,双手不自觉地环起,下意识做出一个防御- xing -的姿态,战战兢兢:“我不是故意的。”
“你怕我”对方察觉到他的害怕,偏头看他··“呵呵,还好......”·大哥,你一副要杀人抛尸的架势,我当然怕啦·“你应该怕的,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除了你,便只有我了。”
他上半身微微前倾,两人的距离被压缩出一个危险的距离,眼里闪着冷漠残忍的光,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凶兽··季羡鱼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微微缩起肩膀,背脊紧贴墙,一种要被吞入腹中的恐惧裹挟着他。
黑暗模糊了男人的轮廓,压迫感无声无息地开始蔓延开来··男人抬起手,撑在墙壁上,将他禁锢在怀中,黑长浓密的睫毛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宛如情人间低语般叹道:“门开了。”
·“吱呀”一声,虚掩的竹制门被推开,露出一个潮- shi -幽暗的洞口··季羡鱼仓皇地退到洞里,谢览欣赏着对方如兔子般惊慌失措的样子,意外的感受一丝诡异的满足。
他微微直起身,露出一个近乎欢快的笑容:“怎么,吓到你了”·季羡鱼看见对方眼中明显的促狭,长松一口气,狠狠翻了个白眼:“这种情况,你还有心情说笑”·“算是你把我撞下来的惩罚。”
“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洞内,水汽夹杂着腥气扑面而来··季羡鱼察觉到谢览脚步明显一顿,立刻停下脚步问道:“怎么了”·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忍耐什么。
“......没事·”·季羡鱼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确实没发现异常,便继续在黑暗中摸索前行··随着不断深入,洞内腥味越来越浓郁,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香味。
季羡鱼猛地停下脚步,心头警铃大作:这不会是海魂真君身死的地方吧·“怎么不走了”·暗哑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气息,在空旷的山洞回荡,旖旎地让人脸红。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季羡鱼大惊失色:“尽量忍住别呼吸·”·呼气声在黑暗中响起,他似乎轻笑了一声:“没事·”·大哥,你的声音都哑成这个样子了,还没事·季羡鱼加快脚步向前,从怀里掏出一块灵石,摸索着放进一个灯罩内,月白的灯光洒下来,一条巨龙骨架的映入眼帘。
第一次见这种庞然大物,纵然没有血肉覆盖,还是大的惊人··半个骨架陷在泥沼里,犄角约有两米,身长四十丈,异味自它身下的水中散发出来,腥气和奇异的香味混杂。
嗅着这股不同寻常的气味,季羡鱼暗暗思索:这怕是引诱发情期的因素之一了··池沼后方放着一口青龙玉纹棺,正上方的石案上摆了一个香炉,左侧放着几卷竹简,中间挂了一副色彩明艳的龙腾万里图。
季羡鱼眼睛一亮,那不是简单的图,是传承啊他满脸期待地看向主角,抑制不住激动:只要主角碰到这幅画接受了传承,他们就可以从这个古墓出去了·谢览站在原地,看着他瞬间亮了的眼睛,笑道:“想要”·刚想点头,脑中突然划过古墓迷情香艳情节,传承后主角的状态会不会更糟糕啊·“等等”·谢览拿着竹简的手一顿,挑眉看向他,眼中带着疑问。
季羡鱼悄悄松了口气,艰难地挤出一个微笑:“没事没事,你继续·”·他一边暗暗拍着胸脯,一边绕道青龙棺的转了一圈,找到棺口的五芒星位置,用力转动。
石棺缓缓打开,棺底露出一个半大的入口··系统:玩家已成功完成【古墓迷情】剧情触发3,恭喜玩家成功推动【古墓迷情】情节· ·【领取奖励】生命值+100 仇恨值 +999 爽度值+500 战力值+0·季羡鱼僵在了原地,仇恨值不减反增是什么鬼啊·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疑惑,系统贴心地弹出了一条温馨提示:·由于不可描述情节缺失造成读者严重不满,给予一次黄牌警告若仇恨值超过100000,玩家将被强制出局,直接死亡。
季羡鱼:WTF·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早知道这样,他就算绑也要把女主绑来啊·“什么味道腥味这么重”·嘈杂的脚步声隐隐约约传来,季羡鱼与谢览对视一眼,飞身扯下那幅龙腾万里图,取出灯罩里的灵石,拉着谢览跃入青龙玉纹棺。
棺下是一个迷你书库,逼仄的空间两人胸腔贴着胸腔,剧烈的心跳清晰可闻··“这是......真龙”·汪含羽不可置信的声音透过石缝传来。
季羡鱼听到外面熟悉的声音,暗道:果然是他,不过也来得太快了·书里面,他们可是等男女主缠绵了一夜后,才姗姗来迟啊·“多亏了卓师妹,才让端阳那两个修士舍身开了阵眼。”
季羡鱼心头一跳,女主也来了怎么听起来好像还在这个- yin -谋中插了一脚两个门派联起手来搞他们一个门派,当他们傻白甜啊·“师妹,你竟然......”·看来秦怀也在场,不过听他震惊的语气,似乎对这些- yin -谋一无所知。
“龙骨归我们,其余你们随意·”·卓舒扬冷漠道··“好说好说,听闻燕师叔只差一副龙骨就可修成龙魂真是可喜可贺啊”·“劳汪师兄挂念,不过近日四处谣传彭老祖坐化,不少地方多生事端,汪师兄可要保重身体。”
“......无稽之谈,何足挂齿·”·“确实是,我看贵派多贵人,此次听眼阵可是出自方才那位江师叔之手”·“卓师妹好眼力,正是。
不过,过不了多久大家可都要改口老祖了·”·季羡鱼微微一惊,有这个实力且姓江,除了江皓寒还能有谁·抬起眼,看见谢览正看着他,忙不迭把手里的龙腾万里图塞给他。
汪含羽发现这里是迟早的事,又有江皓寒那个丧尽天良的家伙在,一定要让谢览在被发现之前接受传承,挣脱灵力禁锢,到时候也好有一搏之力·而且女主在这里,若主角真发起情来,说不定顺理成章地补上了激情戏,把他的仇恨值拉回来。
明黄的画纸刚触到谢览,就发出声龙吟,响彻墓- xue -,整个洞府都跟着微微动起来,紧接着化作一圈细碎的光点,没入他的额间··外面一阵兵荒马乱,显然被这声威力十足的龙吟弄慌了神。
趁着主角皱眉接受传承的当空,季羡鱼划破手指在头顶的棺材板下画了一个防御- xing -的符文,虽然不能使用灵力,但血液内还有流淌的灵力,加上有阵法加持,如果不幸被发现,还能帮他们撑一阵子。
做好这些后,季羡鱼才不紧不慢地摸索着周边的书籍,小幅度挪动身体,把这些一股脑塞进随身携带的锦囊内··这些都是非常珍贵的功法和书籍,对主角这种半路出家的龙很有帮助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要撞上石棺前停了下来·沉闷的叩击声自头顶传来,如午夜凶铃,让人毛骨悚然··“呵,季师兄既然在,怎么也不出来和小弟打声招呼”·季羡鱼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这个汪含羽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面的·原本一直闭目冥想的谢览也蓦地睁开眼睛,季羡鱼察觉到他的动静,惊喜道:“这么快”·谢览不答,掌心朝上一击,青石板顿时炸成粉末弥漫开来,饶是汪含羽警醒地连退数丈,脸颊、脖颈还是被划伤了数道伤口。
他看着自棺底飞出的两人,强压下心头的惊疑,笑道:“本来还为两位兄台安慰担忧,看来是多此一举了·”·“找死·”·冰冷的声音自如同来自深渊,男人的长发和衣袍无风自动,金色的瞳孔眼神变深,如兽类般竖起,毫无表情的脸上莫名带着残忍血腥的味道,如一头暴怒前的嗜血凶兽。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离得稍远一些的秦怀和卓舒扬脸上的惊讶未消,立刻又染上一层本能的畏惧··季羡鱼万万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布下的防御阵如此不堪一击,还没回过神来,就看见谢览如猎豹一样迅猛蹿出去,化身长龙一爪将汪含羽拍到在地。
汪含羽惊恐地睁大眼睛:“......救......”·话音未落,一声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尾音就断在胸腔,头成不自然的角度耷拉下来,了无生机地垂在胸口··长龙暴怒不减,飞身冲向秦、卓两人。
秦怀大惊失色:“师妹,快走·”·卓舒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似畏惧又似欢喜,眼睛直直的看向那条长龙,轻声道:“我不走·”·“你,你怎么......”·秦怀有些卡壳,看着自家不躲不避的师妹,心跳如雷。
季羡鱼回过神,生怕女主被不理智的男主撕成碎片,忙冲上去护在女主身前:“别冲动......”·龙头在咫尺间停住,灼热- shi -润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尾巴因为躁动而甩动着,喉间发出低低的咆哮。
“你......”季羡鱼还未说完,就被女主打断··女主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目光热切地看向巨龙:“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巨龙暴喝一声,身子前倾,毫不怜惜地将女主和秦怀拍晕,扔出洞府。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我忍不住开始怀疑人生......TAT·☆、惊吓·什么情——·季羡鱼的迷惑戛然而止,身体被粗暴地撞飞,重重地跌入泥泞腥气冲天的池沼,微涩的池水四面八方的涌来,来不及闭合的嘴猛灌了一口。
救命·季羡鱼扑棱着四肢,被淹没的窒息感和找不到着力点的惶恐包围着他··混乱中,脸被捧住,柔软的唇被撷住,柔软的舌带着不容拒绝的态度强势顶开闭合的唇,如狂风暴雨般席卷整个口腔。
胸腔被紧紧勒住,带着仿佛要把他揉入体内的凶狠,脖子因为承受不住这样大力的接吻而往后仰,眼角泛起不知觉泛起生理- xing -的泪水··季羡鱼揪住谢览的衣襟,想要借机跃出水面。
舌头却冷不丁被缠住,顿时腰部一软,发出一声闷哼··原本大举入侵的唇舌一顿,继而以更加凶猛的姿态入侵·手腕被钳住,一种被猛兽吞入腹中的危机感席卷全身,大腿处传来坚.硬灼热的触感......·——等一下·季羡鱼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清明起来,他毫不犹豫地朝那穷追不舍的舌头用力一咬,趁着对方吃痛,肘部大力砸向他的背部,等腰上的力度一松,就连滚带爬地往岸上爬。
还来不及爬出水面,脚踝一紧,再次被拉入水中··情.欲翻滚的眼眸带着烫人的热度,季羡鱼慌乱地抵着对方不断压低的身躯,语无伦次:“等,等一下......”·惊慌失措下,忙抓起对方的手往自己胸口带:“我是男的,男的”·被抓起放在胸口的手像被烫了一下,轻微颤动了一下,金色的眼眸又暗下一层。
下一秒,他被掀翻在岸边,破碎灼热的吻四下蔓延开来,衣襟被彻底拉散,露出白皙形状优美的肩颈线··“......你是我的·”破碎的声音自喘.息中溢出,带着惊人的占有欲与破坏欲。
季羡鱼惊得脑仁都要裂开,奋力撑起腰腹想要侧身踹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又被猛地按倒下去,下巴磕在坚硬的土地上,眼角泛出生理- xing -泪水··他急得眼睛都红了,主角这个架势是他妈要上他啊要是被主角上了,这个剧情就从后宫文变耽美文,仇恨值岂不是要涨上天·季羡鱼偏头躲过凑上来的唇,战战兢兢地劝慰道:“你冷静点......”·突然身下一凉,镇定什么的都彻底飞了。
“卧槽,你他妈疯了”·他疯狂扭动着身躯,贞- cao -不保的危机感前所未有地强烈起来··“......给我·”急促的声音滚烫而热烈,像是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开。
“- cao -他妈的”季羡鱼咬牙切齿地再次撑起身体,趁着对方分神拉他大腿的时候用力朝他肩膀踹去··纵使谢览早有防备,也被这拼死一踹踹得后退一步。
错愕地抬头看见那双通红的眼睛,情.欲蒸腾的大脑总算有了一丝清明··“我......”·心里说不清懊恼还是什么,刚伸手出想要安抚一下对方,却看见那人惊惧地连连后退。
被扯怀的裤子还缠在脚上,衣襟散开,露出半个白皙斑驳的胸膛··呼吸一窒,他狠狠闭了一下眼,仿佛这样就可以把这个身影挪出脑海,脱离欲.海··“抱歉。”
声音依然低哑,但已经平静下来··季羡鱼迟疑地看着池中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找回理智的青年,哆哆嗦嗦地整理自己可怜巴巴的衣服,磕磕绊绊道:“我,我去找卓舒扬......”·阖着的眼眸蓦地张开,厉声道:“不准去”·季羡鱼僵在原地,他也不想找已经人事不知的女主,但是这他妈是发情期啊,主角现在看见一个公的都能上,能不管随便放出去吗·“......我不会碰你。”
没你的允许··季羡鱼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我知道你本意不想,但你现在情况有点糟糕......说不定卓师妹也喜欢你,你不一定要强......”·谢览猛地抬起头:“......你不是喜欢她吗”·季羡鱼猛地瑟缩了一下,果然看到他表白了啊·“呃,一时冲动,一时冲动......”·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现在不喜欢了吗”·“不喜欢,不喜欢......”·谢览微微低下头,嘴角勾起,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季羡鱼愣愣地看着那张俊美如神砥的侧脸,如同四月阳光,眼角眉梢都露出温柔的气息,好看得让人心醉·悄悄咽了一口口水,不合时宜地暗搓搓地想:这逆天神颜,就算是男的,睡一把也不亏啊·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忍不住捂住脸:你是钢铁直男稳住啊·“把衣服换上。”
脑袋被一块白布兜住,季羡鱼扒拉下来,发现是一件月白的长袍·谢览低头整理好略微凌乱的衣衫,然后头也不回地出了洞府··季羡鱼看了一眼自己皱巴巴、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衬衣,忙不迭换上新的。
等他跟着出来,就看见谢览站在洞口背对着他,一左一右拦腰搂着昏过去的秦、卓俩师兄妹··他忙迎上去想要分担一个,被轻巧躲开:“走吧·”·从始至终,谢览没有再看他一眼。
季羡鱼心里有些发闷,主角肯定是在膈应方才失了心智差点日了一个男人的事实,但这也不怪他啊,明明他也是受害者诶·******·被地下迷宫困住在原地打转的众人看见迎面走来的两人,激动不已。
薛文川领着另外两个小弟飞奔至季羡鱼跟前,眼圈微红,闷声道:“大师兄你可算出现了,我们到处找不到你,还以为......”·季羡鱼摸摸了众小弟的狗头,温声道:“我这不就在这儿了嘛。”
自从季羡鱼和谢览落崖后,海魂真君的洞府就开启了·但毕竟大家都失了灵力护体,从这么高地方摔下去,就算是修士,也恐怕有个三长两短··为了寻常失踪的师兄,端阳的弟子也一齐入了洞府,却被困在这迷宫里久久不出。
柳无霜见他们两个安然无恙地走出来,悬着的心也落了地,指着谢览手中昏迷的两人:“这是怎么回事含羽兄呢”·季羡鱼挠挠脑袋,含糊道:“我也不知道,半路上看见他们晕倒了,就顺手带了出来。”
柳无霜不疑有他,指挥者小弟接过人安顿下来·谢览则安安静静立在离季羡鱼两米开外的地方,半阖着眼睛闭目养神··季羡鱼暗自思忖,得提前和秦怀和卓舒扬沟通好,最好能捏个把柄,不能让琉璃宗知道是谢览杀了汪含羽。
在众人照料下,昏迷的两人悠悠转醒··柳无霜一脸凝重地打探里面的情况,卓舒扬轻咬着唇,眼睛却看向那个立在一旁冷冷清清地独立于世人之外的男子,见他半个余光都没有分给自己,失落地垂下眼眸。
 ·季羡鱼将女主的反应尽收眼底,意料之中地暗暗感叹:果然女主爱上男主是亘古不变的永恒定律啊·“我们入了海魂真君仙逝的遗址,汪师兄走在最前面,在我们没有注意的时候就直接打开了真人的石棺,触怒了真人遗魂,当场陨落了。”
这话真假掺半,虽然寥寥几句,却把汪含羽夺宝心切,死于遗魂下的情景勾勒地一清二楚··“遗址内的功法和珍宝悉数被毁,真人的遗魂也随着龙吟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原本将信将疑的众人现在信了个七七八八,毕竟那声龙吟他们可是都听到了,只有大能陨落才能发出这样大的动静··季羡鱼暗暗佩服女主这张口就来的胡编乱造的能力,一边暗自庆幸她的偏袒和隐瞒。
秦怀自醒来后一直寡言少语,众人当他痛失挚友打击太多,也没有产生怀疑··跟着卓舒扬七弯八拐地出了迷宫,众人前脚刚迈出,后脚就看见方才稳如泰山的洞府分崩离析,化为一片尘土。
 ·众人出了一身冷汗,同时被压制的灵力再次正常运转起来··站在原地等待的琉璃宗弟子不见自家师兄的身影,焦急地询问道:“卓仙子,我家师兄呢”·卓舒扬再次将方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不可能一定是你们见宝起意,合谋杀了他”·琉璃宗弟子纷纷应喝,拔剑相对··卓舒扬冷笑一声:“我杀了他他什么品行你们门派自己不清楚吗若不是他见宝起意,冒犯了前辈的遗灵,我们又怎么会空手而归,还险些丧命于此”·“不准你污蔑汪师兄”·一个小少年自人群冲出,利剑直抵卓舒扬胸口。
卓舒扬侧身闪过,那少年动作不停,从袖口甩出一把五菱飞刀,全然不护要害,不管不顾朝她扑去··饶是卓舒扬修为精进,也招架不住这样不要命的打法·眼看着卓舒扬的剑就要直抵少年咽喉,季羡鱼忙倾身上前破开这两败俱伤的局面。
“卓道友收下留情·”·少年双目通红地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持剑的手微微颤抖,仇恨地目光似乎要把人瞪出个窟窿:“你们......”·季羡鱼避开少年的视线,这少年有三分似若白,他不能视而不见,任由他死在他人剑下。
“此地凶险莫辨,诸位道友还是随我们一同出谷吧·”·柳无霜及时打破僵局,琉璃宗群龙无首,虽忿忿不平,却也只能作罢,随大流退出清风谷··☆、恶战·刚一出清风谷,就被团团围住,琉璃的弟子纷纷撤回自己的宗门,留下离尘和端阳面面相觑。
江皓寒被琉璃宗奉为贵宾坐在首座,晃着手里的茶盏,闲适得仿佛是在自家后花园··季羡鱼实在不懂,为什么这个家伙总是- yin -魂不散·“就是他们杀了汪师兄”·少年高亢愤怒的声音盖过了所有人,琉璃宗群情激愤,显然对汪含羽莫名死亡怀着极大的仇恨。
琉璃宗长老杨天宗神情不善道:“诸位可否给个说法”·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卓舒扬依旧是那副冷冷的模样:“晚辈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是汪师兄不慎冒犯了海魂真君遗灵,才殒命至此。”
杨天宗冷笑一声:“含羽已身死道消,如今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了,我又如何知道你们说的是否是实情”·“前辈若是不信,又何须问我们。”
“也对,”杨天宗颇为赞同地点点头,转头厉声道,“把他们给我拿下”·“且慢。”
江皓寒悠悠地看了一眼少年,漫不经心地吹着漂浮在水面的茶叶:“你说是他们杀了汪含羽,可是你亲眼所见”·杨天宗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季羡鱼一边暗暗打量着对方,一边想着逃跑的可行- xing -··那少年胸膛一挺,信誓旦旦道:“我虽未亲眼所见,但我知道汪师兄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哦你知道”·江皓寒挑眉,语气微妙。
“你什么意思”·少年气势汹汹地看着江皓寒,这个人虽是宗门请来的贵宾,但他也绝不允许他公然看轻侮辱汪师兄·只见江皓寒将茶盏轻轻一磕,抬眸看着季羡鱼,嘴角噙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你当真杀了汪含羽”·季羡鱼不知道这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出于谨慎,半真半假嘲讽道:“是我杀的又如何,不是我杀的又如何几位前辈这个架势,就算不是,恐怕也是要逼着我们认的。”
“若不是你杀的,我就帮你杀了这个污蔑你的人,若是,我就帮你杀了这里所有人·”·琉璃宗的人脸色大变,杨宗天脸色极其难看:“江道友这是何意”·江皓寒懒洋洋地直起身,缓缓地朝季羡鱼迈近:“本来想再等等,但狼崽子长得太快,我现在有点担心了。”
一直沉默的谢览忽然摇身一变,腾地一下化作龙形,周围的人被这个变故惊得一哄而散,惊惧地看着这条身长数米的长龙··“魔龙这是魔龙”·抽气声此起彼伏,龙可是上古神兽,除了三百年前妖界魔王,再也不曾听说还有谁修得龙身。
“你疯了”·季羡鱼压着嗓子呵斥,众目睽睽下公然化形,他是不想再回望川峰了吗·薛文川看到自家师兄还傻傻地站在魔龙身边,心都吓裂了:“大师兄,快过来”·就见那龙前爪一躬,朝季羡鱼抓去。
江皓寒像是早就知道他的意图,单手生生截住了那双巨大的利爪,巨龙一声怒吼,鼻息一喷,张嘴吐出一口龙炎··江皓寒翻身躲过,笑道:“你果然获得了传承。”
他双手一翻,一手持萧,一手执剑,悦耳的笛声传来,霎时间风起云涌,厚重的云彩层层叠叠遮住烈日··一人一龙在空中纠缠,季羡鱼十分焦灼,谢览再厉害也不过金丹修为,就算有真龙之身护体,也不是江皓寒的对手。
趁着这混乱之际,他快步走到柳无霜跟前,低声道:“柳师兄,待会儿我会拖住杨天宗,你带着大家迅速撤离·”·“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下来。”
“放心,有谢览在·而且我和江……前辈有些交集,他不会拿我怎么样·”·柳无霜看着天上两个缠斗的身影,迟疑道:“谢师弟他……”·季羡鱼定定的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疑虑,柳无霜在这样坦荡信赖的目光下渐渐败下阵来:“……好吧。”
“大师兄……”·“你们也跟着走,注意安全,回去我可要看看还有谁本命剑没炼出来·”·“可是大师兄,我还没有取得原木……”薛文谦呐呐道。
“……”·空中的巨龙已渐渐落于下风,季羡鱼不敢再耽搁,扔下一个“走”字,拎起朱雀直冲杨天宗··杨天宗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不知死活地自己找上门来,又惊又怒,直接将威压化作一柄无形的利剑,想要直接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碾成肉饼。
季羡鱼只觉得灵力一滞,巨大的压力自四面八方涌来,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巨手攥住··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周遭的景物都蒙上了一层虚影,冷汗浸透了整个后背。
季羡鱼舌尖死死抵着牙关,握剑的手青筋爆出,他一抹额间的虚汗,心想:真他妈的疼·剑柄冰冷坚硬的触感传至掌心,浓烈的战意让剑尖轻轻颤动。
季羡鱼扬唇一笑,提剑破开威压,一抹火红的剑影直逼对方面门··杨天宗侧身闪过,心中诧异更甚:这个金丹小儿竟然抗住了他的威压,甚至还反将了一军·虽然在他看来不过是不痛不痒的小打小闹,但也着实够他惊讶的了。
“好小子,有两把刷子,是个好苗子,只是可惜了·”·毕竟他马上就要死在自己的手里了··季羡鱼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对方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不怒反喜,对方越是轻视他,能逃脱的可能- xing -就越大,面上却不显:“前辈可惜什么是可惜要死在晚辈的剑下吗”·“狂妄小儿”·杨天宗怒喝一声,手中寒光一闪,一条八丈长的白绫银霜剑自腰间而出。
那剑看似软趴趴,却像是一条灵活的水蛇,角度刁钻,踪迹诡异莫辨··季羡鱼没想到杨天宗竟然是走这种轻巧飘忽的路数,迅速朝后撤想拉开距离,却已经晚了。
那剑速度极快,不过一息就越过他,然后一个折身,直逼他的后心··季羡鱼忙稳住后退的身形,身体贴着剑刃擦过,在半空叠成一个优美的u形,躲过软剑的致命一击。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腰腹被锋利的剑气割出细碎的伤口,血迹自洁白的衣袍内氤氲开来··杨天宗嘴角弯起,眼神- yin -鸷狠毒:不知道这个小子能撑过几个回合。
……·愤怒的龙吟自空中传来,方圆百里的飞禽走兽都瑟瑟发抖··江皓寒一笑:“放心,等解决了你,我就去救他·”·巨龙一摆尾,不躲不闪迎头撞上那柄咄咄逼人的剑刃上,顿时火花四- she -。
江皓寒没料到谢览竟然敢用真身蛮横地承接自己的剑锋,看着被硬生生剐去一层龙鳞的龙尾,勾起一抹嗜血的笑:“看来,你真的迫不及待要让我去救他了·”·季羡鱼似有所感地抬起头,看见大片带血的鳞片自空中落下来,巨龙却无知无觉地摆着尾巴,义无反顾地朝他扑来。
心瞬间被揪起,疼痛在胸腔炸裂开来··季羡鱼双目赤红,咬肌绷紧,从牙缝缓缓挤出两个字:“蠢货·”·手掌握住剑刃,鲜红的血液漫过剑身,原本青色的剑身像是刚从熔炉中抽出,闪着危险暗红的光芒。
·软剑直面袭来,季羡鱼却不闪不避,修长的身体在强光中勾勒出一道毛边,长剑举过头顶没入腹部··“涅槃”·温润的血液自腹溢出,星星点点,化作一只巨大的火红凤凰,直奔巨龙身后的江皓寒而去。
江皓寒略一迟疑,稍稍收了点力度,一掌打向凤凰虚影,凤凰发出一声长鸣,散做点点光芒,没入伤痕累累的龙身··季羡鱼毫不迟疑地拔出剑刃,下一秒杨天宗的软剑已直达面前,没入腹部,触到方才的伤口,发出一阵钻心的疼。
他丝毫不敢停留,运起真气将剑身逼出体外,纵身一跃抱住头上的龙爪,声音嘶哑:“走”·巨龙长吼一声,几个纵身没入云端··作者有话要说:捉了个虫……昨天熬到两点蹭玄学,结果存稿定时定错了,没蹭上,好气……·以后两点尽量更新,但也可能会捉个虫蹭玄学伪更新,小宝贝们海涵(??ω??)??·最后,求收藏……爱你们mua~(码字去啦……)·☆、入魔·脚下的景物闪出数个重影,眼前一阵明一阵暗,后背- shi -漉漉的,不知道是冷汗还是血。
季羡鱼虚弱地仰起脸,巨龙立刻察觉到他的动静,垂下硕大的脑袋轻轻蹭了蹭他·巨龙俯下身子,直直地朝最近的洞岩飞去··原本正在交.欢的两条百年蛇精被突然入侵的气息打断,它们惊惧地仰着脑袋看着洞口的不速之客。
“滚”·巨龙盘在洞口,严严实实地圈住怀里的东西,金色的瞳孔暴虐凶残··两条蛇分开交缠的身体,软手软脚地往外爬··见两只蛇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谢览身体一松,化出人形。
怀里的人发出微弱的呼吸声,乌黑散乱的长发落在脸侧,衬得那张如玉的脸白得触目惊心··眼睛被血色一点点蔓延浸染,胸腔内的滔天怒意在体内四处翻撞,眉间的红痕若隐若现,渐渐染上血色。
季羡鱼是被翻滚的魔气唤醒的,入目就看见谢览坐在一团黑色的魔气中,额间一道朱砂红痕,俊美若神砥的脸将禁欲与诱惑完美融合,散发出致命的诱惑··被美色冲昏头脑的反派迟钝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主角入魔了·察觉到季羡鱼醒来,谢览睁开眼睛,金色的眸子散在细碎的光,柔软地如同散落的阳光:“口渴吗”·季羡鱼下意识地点点头。
谢览勾唇一笑,季羡鱼突然感觉有点不妙,刚想往后退,就被钳住下颚,柔软的唇覆了上来,柔软的舌头温柔的舔过唇畔,顺着唇缝滑了进去··卧槽·季羡鱼猛地弹起,却被对方意料之中地按住,在唇缝游徘徊弋的舌尖耐心地逡巡,一遍又一遍扫过紧闭的牙齿。
“......让我进去·”·华丽低哑的声线带着魅惑人心的力量,嘴巴未经大脑同意,便擅自开放领地·得逞的舌头迅速钻.入口腔,热烈地追赶着四处逃蹿的那抹柔软。
“唔......”·暧.昧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洞内显得格外- yín -.靡,细碎的闷哼声自唇间溢出,热烈索取的舌一顿,谢览几乎狼狈地偏过头,压下急促的呼吸,不敢再有过激的行动。
季羡鱼总算得以喘息,混沌的大脑只剩下“主角亲了他”这个信息··谢览伸手按住那抹因为惨遭蹂.躏而格外鲜艳的红唇,心头的暴虐与渴望几乎要从眼底溢出。
好想咬......·季羡鱼一抬头,就看见主角这幅要吃了他的样子,浑身一抖,眼睛睁得大大的,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谢览抬手遮住他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滑过掌心,酥酥麻麻地像是在敲打着心脏的最柔软的地方。
“别看我,我怕忍不住......”·急促低哑的声音自上方传来··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季羡鱼像是被扔进了汽油桶的打火机,“嘭”地一下被炸开,脸颊、耳朵、脖颈都染上一片绯红。
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方才接吻时对方那句“让我进去”,他整个人都羞耻地想要钻到地下去,救命,有人耍流氓啊·眼睛被遮住,触感也变得格外敏感起来。
滚烫的指尖轻轻捏住柔软小巧的耳垂:“你这里好红,好可爱......”·季羡鱼快哭了,身体的过分敏感让他本能的恐惧,又生出些许微妙的渴望··他一定是疯了·掌心传来微微的- shi -意,谢览一顿,慌忙撤下手,就看见方才躺在掌心下的那双微- shi -的睫毛。
“吓到你了对不起,我不会乱来的......”·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季羡鱼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当真窝囊地哭出来了,他抹了一把脸,平日里装得温和得体也顾不得维持了:“滚远点”·谢览乖乖地站起身,离远了点。
季羡鱼越想越气,这他妈什么事他一个反派,被后宫文的主角亲了撩了,偏生他还心动得不行他竟然被主角掰弯了·哦,对了,主角也被他掰弯了,那些读者恐怕都已经举起了手里的火把,准备烧死他了。
等等主角现在这样,会不会是因为发情期的缘故啊毕竟发情期的主角,没什么节- cao -可讲啊·被自己这个猜想堵得心口一闷,如果是这样,他绝对要阉了主角妈的·谢览看着那张独自在一边像唱大戏一般变来变去的脸,心软得一塌糊涂,这是他的,谁也别想染指。
季羡鱼半天才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拧成一团,暂且压下··“你怎么样伤哪了”·方才打斗时掉龙鳞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别人可能不知道,他可再清楚不过,龙鳞的坚硬强度堪比防弹玻璃,坚硬无比,且龙鳞连龙筋,要生生剥落,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无碍·”谢览轻描淡写道,他看了一眼季羡鱼血迹累累的腹部,那里的伤口他已经帮他处理好了,但脑海却清晰记得每一寸的模样··这些伤,他定要成千上百倍的讨回来。
温热的手指抚过腹部,谢览身子一僵,就看见那颗脑袋微微下压,恰好停在此处··季羡鱼勾起对方的衣襟,漂亮结实的腹肌整齐排列着,漂亮的人鱼线微微凹陷,露出- xing -感的弧度。
但他都无暇欣赏,眼睛停留在劲瘦有力的腰侧,那里像被烙铁烫过一般,翻出焦黑模糊的血肉,露出累累白骨,伤口显然还在不断恶化,残留的剑意在伤口反复割据,仿佛是一个正在行刑千刀万瓦的刽子手。
·“痛不痛”季羡鱼轻声道,这么可怕的伤口,恐怕痛得要命··谢览本想说不痛,但看到对方眼里的疼惜,莫名改了口:“嗯。”
季羡鱼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道:“活该·”又忍不住轻轻吹了口气,仿佛这样可以减轻一点对方受的苦楚··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谢览小腹一紧,咬牙绷着才没有露出异样。
季羡鱼浑然不觉,连续吹了好几口,从锦囊取出俞静琬给的药,小心细致地涂在伤口周围:“背上的伤还没好,又添新伤·”·伤口太深,他不敢直接把药涂上面。
谢览定定地看着他,轻声道:“你怎么不问我”·季羡鱼抬头看他:“问你什么”·谢览垂下眼,低头看着手腕处的彼岸花图案。
季羡鱼反应过来他问的什么,轻勾嘴角:“有什么好问的,不就是入个魔吗说不定你之后修为就能一日千里,咱们就不用惧怕江皓寒这个神经病了。”
事实上,主角确实在入魔后,就挂逼上身,左手修仙,右手修魔,横扫仙魔两道,立足世界巅峰了·他也在主角成神的道路上,被挖眼剥皮,英勇就义了。
“......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不管我做什么,也不要杀我啊,就算要杀我,可不可以给个痛快的死法......”不要挖眼剥皮什么的......·他的声音在谢览越来越可怕的视线中变小,直到消失不见。
“你会做什么”·谢览托着他的脸,眼里闪着温柔可怕的光··季羡鱼咽了咽口水,犹豫道:“额,可能抢了你的妹子或者别的什么......”·毕竟有个坑爹系统在,谁知道会出什么损招啊·“你若染指谁,我就杀了谁,你若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只要你一直留在我的身边......”·温柔的语调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仿佛是凶兽在引诱猎物,底下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季羡鱼这才真真正正感觉到主角的变化:妈呀,这是彻底黑化了啊··☆、青梅·“喂,你们是哪个山头的野道士敢来姑奶奶这里欺负妖”·季羡鱼长舒一口气,不管是谁,总算把他从主角可怕的目光里解救出来。
他近乎感激的看向洞口,就见一个小姑娘气势汹汹地立在那里,一张小脸气呼呼地鼓起,可爱又生机勃勃·素白的裙摆下面一条蛇尾摆来摆去··竟然是一只修得半人形的蛇妖,不过这蛇妖修为虽是半桶水,但身上半分妖气也无,委实奇怪。
她身后跟着当日被赶跑的那两只蛇妖,正拼命咬着她的裙摆,似乎是要阻止她··身后的男人轻轻嗤笑一声,两只蛇妖瑟缩一下,夹起尾巴显得非常可怜··那小姑娘见状更加生气,怒道:“你笑什么”·眼睛狠狠地瞪向男人,刚触到对方那双金色带笑意的眼睛,脸就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你你......你也太好看了吧·”·她捂着嘴,眼睛睁得大大的,小脸红扑扑的,可爱极了··季羡鱼在心里颇为感慨地叹了口气,妖精就是妖精,从来不懂含蓄为何物,就算害羞,还是会把心里的想法毫无顾忌地说出来。
“怎么这么久了,你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男人的声音难得透出一点温和宠溺的味道··季羡鱼微微一愣,怎么听起来像是老相好主角后宫有这号妹子那他还用不用纠结和主角搞基·小姑娘显然也有些发愣,她呆呆地打量着面前这个高大俊美的男人,眼里一片茫然。
“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当初不是说没我活不下去吗”·谢览低声揶揄,朝前迈了一步,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姿态是难得的温柔。
小姑娘眼里的茫然渐渐转为不可置信,眼圈微红,眼睛在泪光的点缀下闪闪发光:“佛念哥哥,佛念哥哥......”·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她伸手一把揽住谢览,放声大哭:“你怎么那么久都不回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季羡鱼脑中灵光一闪,他想起来了当日在蛇窟的时候,不就是因为那条金黄色小蛇喊了一句“佛念哥哥”,才让主角分神险些被暗算吗·所以这个小蛇妖究竟是何方神圣啊这么有非凡意义的后宫佳丽,他不可能忘记,肯定又是什么隐藏情节·“别哭了,”谢览瞥了一眼她身后的小妖,微微和她拉开距离,笑道,“你如今可是大妖了,这么不管不顾地哭鼻子,可是要被人笑话的。”
林不负一把抬起头,扭头看着低眉顺目跟在身侧的两只小蛇妖,色厉内荏道:“不准看,不准听,谁敢偷看,我就把谁的尾巴绑到屋檐上,做成蛇干·”·小蛇妖连连点头称是,脑袋都快埋进土里。
她满意的收回目光,然后又偷偷打量了一眼季羡鱼,小声道:“这个哥哥也挺好看......”·季羡鱼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笑着打招呼:“在下季羡鱼,失礼之处,还望姑娘海涵。”
林不负吐了吐舌头,伸手拽了拽他的手,调皮道:“我叫林不负,哥哥你唤我不负就好·”·季羡鱼点头应下,一边觉得这小姑娘活泼可爱,一边暗暗思索她和主角之间存在的关系。
谢览不动声色地拉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道:“你怎么独自跑到后山”·林不负小脸一垮,可怜兮兮道:“师父闭关多年,师兄们也不爱和我玩,只有山里的小妖会理我。”
季羡鱼心下奇怪,没想到妖精如今也开师立派了,心里虽然好奇,但终归没有开口询问··谢览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后山危险,日后不要乱跑。”
“有佛念哥哥在,我不会乱跑的·”林不负皱着眉,心疼地看着他身上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问道:“身上的伤是山下的坏人打的吗山下坏人这么多,哥哥你们就和我一起待在山上好不好”·谢览顺着她的目光理了理略微凌乱的衣袍,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世上没有哪处上绝对安全的。”
“难道世间还有比师父更厉害的人吗我不管,以后佛念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再也不要一个人留在这个破山里了·”·谢览没有答话,林不负也不以为意,毕竟腿长在她身上,她不信谢览还能拦她。
·“哥哥你们不要住在这个破山洞里啦,和我一起回去吧·”·季羡鱼闻言大惊,心里难免有些发憷,听这个小蛇妖方才讲的只言片语,她住的地方分明不止一个妖怪,要去全是妖精的地盘,他宁愿待在这个破山洞里。
谢览余光瞥了他一眼,眼里带了点不明显的笑意,拒绝道:“我进阶在即,就要闭关,去寺里终究有所不便·”·林不负失望地垂下眼睑,她虽然是妖,但终归是有人管的,待在山里过夜是不被允许的。
天色渐渐变暗,在谢览的敦促下,林不负依依不舍地回去了··季羡鱼看着洞口趴着的两条可怜兮兮的小蛇妖,有些不忍:“要不你们先将就下,和我们一起住几天”·谢览立在一旁没有吭声。
小蛇妖反应却非常激烈,疯狂地摇头,扭着身子猛地扎紧草丛消失了··季羡鱼:“......”·他有些惆怅地想,恶霸当街大概就是这种感觉··谢览看见他神色郁卒,眼里的笑意渐浓:“我不喜欢别动气息进入我的领地。”
季羡鱼翻了个白眼:“你是狗吗”·谢览作势凑上来,分明是无赖的举动,他却显得一本正经:“我是不是你不知道吗”·眼看着对方又要凑过来耍流氓,季羡鱼忙举手喊停:“这里是什么地方妖精也开师立派了吗”·谢览见他脸上带着神奇惊讶的神色,想要捏一捏咬一咬的欲.望又涌上心头,但终究还是按捺住,道:“傻瓜,这是大梵山,哪个妖怪敢在这里开师立派。”
季羡鱼微微一惊,大梵山那不是最大的佛门之地吗主角小时候还被这里的住持收养过一阵,虽然寺里的和尚并不怎么待见他,但也没有过多苛责他。
主角成魔后,佛界大能青禅还出面劝解一二,虽然也是无功而返,但不管怎么样,主角在血洗三界时还是略过了这个地方,显然感情不一般啊·那他和小蛇妖是青梅竹马咯为什么主角后宫会没有这号人物啊难道作者忘记了或者是这个世界自行衍生的支线人物·“小蛇妖住在大梵寺”·难怪她身上半点妖气也没有。
不过,那些得道高僧是如何容得下一只小妖在寺庙里蹦跶的还是一只母妖精··“她半人半蛇,妖界和人界都容不下她,是青禅教养长大的。”
季羡鱼微怔,他还以为小姑娘是修为不精,只能维持半人··“她怎么会是如此”·谢览口气有些冷漠:“人蛇结合的产物,道法不容,能活下来已是不易,还讲究什么形态。”
季羡鱼噤了声,难怪谢览待她格外特别,同是禁忌之恋,谢览虽是人身,但终究也有一半的龙族血统,两人身世相似,自然能生出几分惺惺相惜··同病相怜,青梅竹马,绝对是后宫标配啊·“莫要胡思乱想,我只当她是妹妹。”
季羡鱼猛地抬起头,就看见男人眼中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心头巨震,他不过就是在心里YY了一下,就被看出来了·谢览长叹一声,偏过头:“说了不要这样看着我。”
季羡鱼:“......”·当夜,谢览就入关了,他已经是金丹后期巅峰,不日就要进阶元婴了··季羡鱼趁闲暇去系统看了看自己的人物属- xing -,“反派”两个字依旧稳如磐石地立在设定栏里,那串触目惊心地仇恨值也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要了他的命。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他不是没有考虑过要用爽度值来抵消仇恨值,毕竟主角舔人就涨爽度值的变态属- xing -摆在那里,但现在主角处于发情期,不撩都能炸,他万万不敢以身冒险。
而且,自从意识到自己可能弯了之后,他也不太能接受靠主角和哪个妹子春风一度来暴涨爽度值了··第二天一大早,林不负就扭着小蛇腰哼哧哼哧地爬上山来了,得知谢览正在闭关修行,又气又恼:“佛念哥哥还没陪我玩,怎么就练起功来了他是不是要学我师父那样,就当一个只会修行的木头人啊”·季羡鱼温声安抚:“反正时间长着呢,等他闭关出来,就可以陪你好好玩个痛快。”
“那哥哥你会在这里待很长时间吗”·季羡鱼想了想,摇头:“不会,哥哥还有事情没有做完·”·赵岚的事情他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他当日答应俞静琬会帮她的。
另外他那三个蠢得要死的小弟肯定也会惦记他,不能没声没息消失太久··林不负小嘴嘟得老高:“你不待佛念哥哥肯定也不会待,昨天他不肯跟我回去,就是因为哥哥你不想去”·季羡鱼哭笑不得:“这是哪里跟哪里,你佛念哥哥之所以不去,是他现在情况比较特殊,确实不适合同你回去。”
谢览仙魔同修,境界一日千里,加上已经入魔,体内魔气根本无法掩饰,他若去寺中,定会招来麻烦··“哼”小姑娘却丝毫不信,气呼呼地走了。
·☆、情动·幸亏小姑娘脾气来的快也去得快,没多久又屁颠屁颠地跑来同他说话··季羡鱼不敢离谢览太远,但又实在没什么可做,就在附近搭灶升火,- cao -练起自己早已生疏的厨艺。
三只蛇妖也被他日益精进的厨艺养刁了嘴,隔三差五就拖着打来的野味,然后眼巴巴地等他变着花样做··季羡鱼看着满嘴油光的林不负,不知第几次开口劝到:“你少吃一点,小心被寺里的大师发现你破了荤戒。”
林不负不为所动地把手里的肉吃干抹净,意犹未尽地看着脚下的那堆残骸:“难怪我过去不爱吃饭,寺里的饭哪里能算饭,那是在吃草”·季羡鱼也知道这个小妖精这么多年过的不容易,一个食肉动物,跟着一群和尚,硬生生没开过荤。
他情真意切地表示了一番同情:“这么多年,难为你了·”·林不负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好奇道:“哥哥怎么会做这些你们端阳还教厨艺吗佛念哥哥也会吗”·季羡鱼一本正经道:“你佛念哥哥会不会我不知道,我这可是先天技能,端阳不教的。”
实际上,作为一只母胎单身狗,他的好厨艺都是被外卖恶心出来的·因为常年混迹于各种外卖平台,最后实在是吃到想吐,才不得不亲自动手投喂自己,修得了这门技艺。
·可惜到了这个异世,不用吃饭,让他这门技艺毫无用武之地··林不负拨弄着脚下的残骸,漫不经心道:“哥哥你还有什么技能是天生的”·季羡鱼望天思考了两秒:“帅气也是天生的。”
林不负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季羡鱼尴尬地笑了笑,本来的玩笑话似乎有些变味,正准备再说几句话打下圆场,就听见林不负幽幽道:“是啊,哥哥天生帅气。”
不知道为什么,这看似认同的话让他本能地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从字里行间又找不出让自己不舒服的东西,他困惑地看向小姑娘,就见小姑娘抬起埋在秀发- yin -影下的小脸,朝他灿烂一笑:“和佛念哥哥一样,你们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两个人。”
季羡鱼默默松了口气,赶走莫名其妙的感觉,笑道:“哥哥们都这么帅,妹妹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林不负不满噘嘴:“什么嘛,说来说去,还是在夸你自己。”
季羡鱼忍俊不禁,将小蛇妖运来的各色调料收纳至乾坤袋中:“我可是也夸了你的佛念哥哥·”·“你喜欢佛念哥哥吗”·“……还好吧。”
季羡鱼含糊道,要是他对主角没别的意思,自然早就顺着小姑娘的话表达一番仰慕之情,把主角夸出一朵花来,为主角刷爆好感度,收割妹子一枚·如今他动了别的心思,就莫名气短三分,更别提说喜欢不喜欢了。
“应该不是那么喜欢吧·”林不负道,似乎有几分埋怨··“男人之间哪有这么多肉麻兮兮的喜不喜欢·”季羡鱼一本正经地打哈哈,耳朵却不自觉地有些发烫。
“轰”·沉闷的撞击声自身后传来,痛苦压抑的龙吟震响密林··季羡鱼一脸懵逼,林不负却反应很快,直接错开他往里跑去。
“哎,等等……”·季羡鱼伸手抓了一个空,只得快步跟上·小姑娘这样不管不顾地往里闯,指不定要被主角误伤··“佛念哥哥。”
谢览抬起头,双目是骇人的赤红:“出去·”·林不负一抖,本能生出几分畏惧,继而委屈又袭上心头:“我只是担心你……”·谢览却暴躁地一甩袖,少女被毫不留情地掀飞出去。
“哎你……”季羡鱼刚一进来就被掀了大跟斗,等看清谢览的神情后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了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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