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求生录+番外 by 大胸MAX(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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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反派求生录+番外 by 大胸MAX(4)
·谢览从上至下地看着他,季羡鱼咽了咽口水,手不由自主地抓紧床下的床单:“你还没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谢览摸了摸他柔软浓密的长发,哑声道:“这里夜很长,我们慢慢说。”
“你......唔......”·滚烫炙.热的东西一寸一寸挤进体.内,季羡鱼皱着眉,脚尖绷得笔直,被侵.犯的感觉过于清晰,让他本能地想向后缩··强健的手臂毫不留情地将他往前一拽,身体被巨大的力度冲撞着,滚烫的声音在耳边流过,没入他的胸口:“......永远不要离开我。”
季羡鱼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对方狠狠冲撞动荡起来,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而来,手指被牢牢扣住,接着是疯狂的占有和索取··******·雪岚峰上··赵清灵看着痴痴坐在石边的女子,眼圈很红:“师姐。”
自上次掌门大典后,俞静琬心魔除后,昏迷一月有余,醒来后也只是坐在这瀑布边,一动不动·她身上修为尽失,灵根被废,如今是和常人无异了··柳无霜蹙了蹙眉,道:“俞师妹,长老们商议决定,雪岚峰日后由答言长老接管,还烦请你交出峰主令。”
俞静琬木然地从怀中取出峰主令,递过去·柳无霜接过令牌,顿了顿,道:“峰主房内若是有什么东西,还请师妹尽早取出来·”·俞静琬眼波微动,柳无霜不再逗留,径直离去了。
赵清灵怯怯唤了声:“师姐·”·俞静琬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素白的手指,当日穿过那人身体的温热触感似乎还弥留在指尖··“师父的魂灯呢”·“在密室里。”
赵清灵不安地看了她一眼··“别拘着了,连同另一盏一同放了吧·”·“师姐”·俞静琬仰头看着天,轻声道:“师父和娘亲分别了这么久,定然很想念了。”
赵清灵看着她的背影,问道“师姐你去哪里”·“下山吧·”·她想回娘亲的家乡看看,说不准她那孤苦愚昧的祖母尚在人世。
赵清灵已然泪目,这一离怕是永别:“师姐,一路保重·”·俞静琬听完微微一笑,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端阳元气大伤,早已不复当年盛况,新掌门不知所踪,许多长老弟子都另寻门户,一时间偌大的端阳竟显得空旷起来。
季羡鱼心情复杂地看着略显冷清的周遭,谢览扣住对方的手,无声安抚··门口清扫的弟子看着面前骤然出现的两人,愣在了原地,半天才结结巴巴道:“季师......掌、掌门......”·他又怯怯地看了一眼谢览,想喊什么却又不敢喊。
季羡鱼微微一笑,温声道:“薛师弟在吗”·“在、在的,您......”·“谁啊我不是说了要闭关吗”·薛文川一脸戾气,他沉着脸走出院门,看到门口的人僵在了原地。
“文川......”·薛文川脚下一个趔趄,拔腿朝院外跑,完全忘记自己还有御剑飞行的能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大师兄没死·季羡鱼一头雾水看着一溜烟跑没影的小弟:他又不是鬼,跑那么快做什么·不一会儿,就看见三个小弟气喘吁吁地跑来。
张天印大叫:“大师兄,你没死,太好了”·薛文川觑了一眼他身旁的谢览,撞了撞张天印··张天印会意过来,顶着谢览冷冽的目光硬着头皮问道:“大师兄你不会再走了吧师父自你走后就闭关了,门里的长老也走了大半,掌门之位还空着......”·季羡鱼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在收紧,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谢览,笑道:“这掌门之事本就荒唐,做不得数。
这几月,你们修为都长进了不少,如此,我也就放心了·”·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与他们:“如今门中再无内患,我与谢览也不愿再让门中因我们沾惹上是非,你将此信交于诸位长老,自从我们便与端阳再无瓜葛。”
薛文川猛地抬头,不可置信道:“大师兄”·张天印和陈文渊也是惊讶地模样··季羡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只是与师门脱离干系,又不是与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俞师妹如何了”·“俞师姐自进了雪岚峰之后便不曾出来过,已经有许多门派派人来要人,都被柳师兄挡在了门外。”
何止是要俞静琬,谢览和季羡鱼都赫赫在列,如今端阳不复往昔,那些门派一个一个更是猖狂得不得了··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季羡鱼点头:“无事,稍后我去看看。”
薛文川想要伸手拽他的衣袍,却被谢览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半天才艰难道:“大师兄还回来吗”·季羡鱼一笑:“自然,等我们稳定了住处,便邀你们过去同住一段时间。”
薛文川看了一眼气势愈发骇人的谢览,咬了咬牙,道:“大师兄可是被迫......”·张天印和陈文渊闻言纷纷色变··季羡鱼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看着谢览愈发冷峻的俊颜,笑道:“若是,难不成你要替我讨回公道”·薛文川哑言,如果连大师兄都被迫,他有怎么可能是对方的对手·季羡鱼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了一圈周围脸色各异的小弟,低咳一声:“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并非被迫。”
说完这句话,本来还没觉得怎么,脸却不自觉地红起来··谢览心头一颤,扭头看向身旁害羞的男人··薛文川闻言,心中没有松一口气,反倒更加酸涩:他家大师兄怎么平白被被人掳走了虽然这谢览长得俊美,但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啊·这种公然出柜还是让人莫名觉得羞耻,季羡鱼无心久待,匆匆寒暄了几句,便携着谢览朝雪岚峰去。
季羡鱼一边努力平复内心的羞耻感,一边思索着等会儿见到俞静琬怎么说,才发现俩人不知什么时候越走越偏··季羡鱼顿下脚步,疑惑道:“怎么走这里”·谢览忽然就吻了上来,他的舌尖缠绕上他,温柔而缠绵。
季羡鱼下意识地张嘴迎合着他的索取,像是被这样的回应刺激道,原本温柔的吻渐渐变得沸腾起来,他用力吮.吸着他,像是要不顾一切地把人吞进自己的腹中··季羡鱼的后背死死地抵着树干,眼睫害羞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而微微颤动着。
谢览伸出拇指按压着他因为亲吻而变得嫣红的唇畔,轻声道:“你是在为不让我把你关进那里故意讨我的欢心吗”·季羡鱼愣愣地看着他,直到撞上对方热切深情的目光,才意识过来,忍不住缓缓勾起嘴角,微微仰头在他唇上轻轻一碰。
“你可以再自信一点·”·谢览的目光一沉,再次压了下来··“唔......等一下......”·话音被尽数吞没这滚烫的亲吻里,只余下情.热和喘.息。
                        ·作者有话要说:一章完结的我真是棒棒的呢(可能大概也许会写一个江皓寒的番外emmmmm......)·ps.他们进入的小空间只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没有穿越回去。
最后,再一次谢谢观阅,给你们一个大大的么么哒·☆、番外·孤零零的枝头缀满数尺长的冰凌,地上尽是未化的积雪,零星几只鸟在雪地里跺着步,妄图找到一星半点可以吃的东西。
朱红色的油漆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露出一个圆溜溜的小脑袋··“哎呀,我的小祖宗,这天寒地冻的,快进来·”·李妈妈吓了一跳,寒风从门缝直往里钻,她止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伸手去抱门口的小人。
“哥哥,哥哥·”·江皓阳一把打开李妈妈的手,抻着脖子朝外看,少年持剑立在雪地里,手被冻得通红,衣服单薄得很··“大公子在练功呢,让夫人知道你这样,待会他又要受罚啦。”
小人儿冷冷觑她一眼,干脆把门一把敞开,抬脚就朝雪地的人走去··“公子,公子”·李妈妈慌慌张张地跟在后面,后悔自己多嘴。
江皓寒看着扑向少年的小人儿,嘴角露出一抹恶意的笑,缓缓勾起嘴角,任由胸腔内的杀意肆虐··像是察觉到危险,小人儿在少年剑身可伤及的范围外堪堪停住,眼里闪着恶毒的光,嘴里却道:“天这么冷娘亲还让哥哥练功,哥哥快随我进来,换身干爽暖和的衣服吧。”
少年并不回头,只低头擦着自己的剑·江皓寒冷笑:娘亲他倒是叫得亲,毫不见外,就是不知道他妈刚从风流阁出来的亲娘怎么想··见少年没有反应,江浩阳大着胆子朝前走了几步,抬着手想要拽他的袖子:“哥……”·剑蓦地没入他的掌心,鲜红的血液滴在雪地里,格外刺目。
“我说过,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少年冷漠地看着地上的小孩,毫不怜惜地抽出剑身··李妈妈失声尖叫起来,她跌跌撞撞地往里跑,高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小公子受伤啦”·江皓阳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大概是疼惨了,这么冷的天额头竟然还布了一层汗,他抽着冷气。
江皓寒站在一旁笑得很是开怀,又有些遗憾,他当年怎么没有直接弄死他呢·很快,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女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来,漂亮的脸上尽是冷漠,江皓寒眯着眼看着少年和女人神似的脸,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掩去。
少年沉默地站在人群中央,女人瞥了一眼地上可怜兮兮叫着“娘亲”的小孩,朝身旁的婆子丫鬟道:“把小少爷扶起来,去请太医·”·几个嬷嬷和丫鬟忙应下,手忙脚乱地去扶地上的人。
待婆子和丫鬟带小少爷离去,女子才将目光转到少年身上:“剑拿来·”·江皓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少年表情不变,毫不在意地将剑递了出去··一直伺候在女子身旁的妈妈变了脸色,几步跨向前跪倒女子跟前,将少年挡在身后,哭道:“夫人万万不可啊少爷年幼顽皮,伤了小公子,但只要悉心教导即是,又何必再见血光呢再怎么说,公子也是您心头的肉,怎么有娘亲亲手剜心头肉的道理”·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系统·“花妈妈莫不是老糊涂了”女人望着跪在地上的忠仆,“他既无我陈家根骨,又无江家半分灵气,这等废物,如何能算得我的心头肉来人,把她给我拉出去”·“是”·几个家仆粗暴地将嬷嬷拉走。
少年面色不动,直挺挺地站在院中··“把手伸出来·”·冰冷的剑毫不留情的刺入少年的掌心,江皓寒只觉得掌心一阵剧痛传来,他抬手看自己的掌心,却发现空空如也,疼痛还在不断传来,梦境扭曲变形,他猛地睁开眼,看清眼前的脸。
“师兄,”赵岚的脸映入眼帘,“我带月儿来看你了·”·江皓寒冷眼看着赵岚,身体自发地恐惧厌恶着女人的靠近··“师兄你恢复得如何了”·冰冷绿色的液体尽数倒在了双腿间,如同蚀骨的浓硫酸,火热的灼痛比方才梦境中的疼痛更甚百倍。
他浑身肌肉紧绷成一块硬石,身体被撑到极致,双手间的铁链似有千斤重,纵使咬紧腮帮,还是从喉间溢出痛苦的闷哼··似乎察觉到他的恐惧与厌恶,赵岚素来冷清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怕什么师兄不是很享受这种乐趣吗”·她伸出莹白纤细的手指,江皓寒看着那颗通红的丹药,眼睛在非人的折磨下变得赤红凶悍。
“这次的药效更好些·”·原本钻心痛的下腹立刻变得火热起来,被迫的生理冲动在疼痛与药- xing -双重折磨下燃起又熄灭,周而复始,让他几欲作呕。
意识渐渐变得混沌起来,整个人仿佛陷入冰火之中·模糊中,一个柔和的气息忽然靠近,狂乱而无处发泄的痛苦仿佛因为这样而得到些微的安抚·下一秒,他本能地抓住了这股气息,狂暴而贪婪地夺取着这股温和的力量。
然而,这股力量似乎在拼命逃走,他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暴怒,挣来那宛如重若千斤的枷锁··心里的渴求撑到极致,掌下温热的躯体在身下拼命挣扎起来,露出一张惊慌失措的脸,如此鲜活。
甘美的灵力源源不断从他的身体中涌出,蚀骨的疼痛在这股温和的力道下渐渐平息下来··紧绷的肌肉和神经刚一松懈下来,身下的人却陡然发起剧烈的反击,他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剧痛,立刻昏迷了过去。
“嗒嗒嗒……”·江皓寒睁开眼,看着账上灯影的晃动出神··“你醒了”·怯怯的女声传来,江皓寒扭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俞静琬慌慌张张地避开他的视线:“这是冰心露,前辈慢走·”·江皓寒玩味地看着手中地小瓷瓶,头也不回地离去·他被赵岚折磨数十年,未曾想竟然会出来得这般容易。
“真是岂有此理,他们仗着师父不喜与人争执,就这般折辱大师兄”·“胡说八道·”清润的声音低声呵斥道,江皓寒顿下脚步,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青年男子蹙着眉训斥着身旁的人,他原本不记得那人的长相,却没想到如此轻易地认了出来。
“本来就是……”被训斥的人不服气地小声嘟囔着··“魏长老方才所言本就句句属实,修道之路本就是去伪求真,但求通达,你心- xing -若不改,如何求大道”·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脸,江皓寒竟然忍不住想要笑起来,去伪求真他倒要看看他是怎么去伪求真的。
他伪装成门中一个不受重视的弟子,隐没在人群中·这样冷漠的大门派,自然是没有一个人会去在意这样的无名小卒的··他佯装失足落桥,哀声求救,周围的人都惧怕地散开,脚下的冤魂拍激着石墩,他心中忍不住有些好笑:这些人,不怕恶人怕恶鬼,还修什么道呢·无趣,实在是无趣……·“抓好木牌。”
手腕被握住,热度源源不断地从那里传来,他仰头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微微失神··豆大的汗从那人额际滚落,砸在他的脸上,让他回过神来,他握紧那只拽住自己的手:“我还没有拿到原木。”
那人气急败坏道:“命重要还是原木重要”·话虽如此,却仍是紧紧拽住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放弃··江皓寒跟在他身侧,明明这样的地方诸多禁制,他又满身是伤,本不该闯,却还是硬压下修为跟了进去。
他第一次尝到这种弱小却被尊重认真对待的感觉,这一路为了得到力量不折手段,到了这人眼前却仿佛一切都不重要··看着男人听闻若白死讯时的悲痛,他既满足又失落,满足男人难过是为他,只是他才是真正杀死若白的凶手啊。
他这一路踏着无数尸骨,却第一次为脚下的尸骨惊慌·如果能早一点遇到他,或许,他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知道赵岚恨他,就算被她折磨这么多年也不曾怪过她,却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是赵岚没有珍惜,就算他不出手,也不过是换了一个人·但是,俞晚月那样好的底子,她的身子能让他资质再进一层,他自然是不能放过的··他终于超越了所有人,成为陈江两家史无前例的天才,将那些曾经不屑折辱于他的人纷纷踩在脚下,女人精致的脸总算出现老态,但却仍是波澜不惊地冰冷模样。
“如今江家便是你的了·”·他看着一干惊慌失措的仆从,心生厌倦,终归没有半分意思··“前辈人中龙凤,何必说这样丧气的话·”·温暖的热度从对方身上传来,一如初见时,直接涌入他的胸口。
谢谢你,来到我这漫长的一生中·若有来生,望早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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