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魔头贼可爱怎么办 by 红口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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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魔头贼可爱怎么办 by 红口白牙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文案:·江湖有个榜··名唤恶人榜··榜首是杀人不眨眼的鬼门门主鬼煞··排行第二的,是冷血恶医··然而他们是一个人。
残暴程度可想而知··刘旷被这魔头抓走后,可谓是- xing -命堪忧··然而,刘旷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面容狰狞,- xing -格变态,他看着就吓得腿脚发麻,恨不得立刻跪地求饶的超级大魔头在偶然一次发在偶然一次毒发之后——·变·心肝儿都颤了,恨不得搂着抱着亲亲亲亲亲·——————————·第一天的求助:被魔头抓走了怎么办·第二天的求助:突然觉得魔头贼可爱怎么办·第三天的求助:亲魔头用哪种姿势才不会被打死·第四天的求助:棺椁和唢呐队哪家好,求推荐·————————————·鬼煞:你既然说喜欢我,那活着不能离开我,死了也不能忘记我。
你下地狱,我也要去地狱把你找回来,你魂飞魄散,我也要把你的魂魄一点一点拼起来··…你不准扔下我··————————————·贼甜贼甜贼甜·1V1,HE·排雷:男主们前期非好人。
后期有轻微玻璃渣,但基调还是欢快哒·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仙侠修真 ·搜索关键字:主角:刘旷,鬼煞 ┃ 配角:垃圾桶,白轻砚,花离颜,莫少华 ┃ 其它:穿越,金手指,系统·第1章 楔子·路上黑不隆冬的,没有监控。
正好··刘旷抽完最后一口烟,毫无公德心地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狠狠地辗了半圈,又猫着腰子靠近目标物··唔,这个垃圾桶倒是贼新贼新的,估计是刚投放过来的。
拿出去卖,说不定还能卖个好几十块钱··刘旷把绿色塑料垃圾桶里的东西倒了个一干二净,喜滋滋地推着走了··今天“收成”惨淡,好不容易偷了个人的包,没想到那人不知是智障还是什么,那么大一个包里竟然就放了一个老年机和一些糖,连几十块钱都没有,神经病啊…·刘旷推着着垃圾桶向前走着,不知怎么,平地上竟然也会一脚踏空,他竟然直直往下坠了下去,犹如跌入万丈深渊·“啊啊啊啊啊————”·刘旷很快失去了意识,一张发出淡淡光芒的金色符纸从他怀中的垃圾桶里飞了出来,在他身边环绕了一圈,旋即,也在一瞬之间化作金色的粒子缓缓飘散在一片混沌黑暗中。
“什么人啊这是…这刘旷,品德也太败坏了点吧…”·垃圾桶在一片黑暗中发出淡淡的白光,无奈地叹了口气,“苪桐仙子也真是的…怎么没告诉我刘旷是这种人啊…感觉想回天庭好难啊…”·—————————————————————·在凌云大陆,武林中人闲来无事,合拟了一些榜单,其中有一个榜,叫做“恶人榜。”
榜首的是鬼门鬼煞··第二名是索命恶医··恶人榜的由来,也是因为一群武林侠士聚在一起,感慨世上为什么会有鬼煞和恶医这等冷血残酷之人。
不··这两个,简直算不得上是人··鬼门门主鬼煞,传言说,从四年前开始,他就已经是地狱阎王一样的存在,杀个人,就如同剁饺子馅一样简单··如果说鬼煞是血淋淋的杀人狂魔,那么恶医,他就是一个让人心寒彻骨的地狱恶鬼。
而现在,这名恶医正坐在宰相府大堂的高座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大人微微弓着腰,他嘴唇颤抖了两下,终于还是抖出了一句话:·“神医,您若是救犬子一命,小人必定以重金相谢…”·恶医忽然发出一声不知该称为愉悦还是嘲讽的轻笑。
大厅里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恶医止笑,手持一块精致糕点,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这人脸上覆了一张精致的银灰面具,露出一双凌厉双眸,可这双眼睛,单单是不动声色的盯着人看,就能让人脊背发凉,额头冒汗。
该是糕点味道不错,那人懒洋洋地开口:“宰相大人,您还真是两耳不闻江湖事啊·”·宰相心中一沉··江湖传言甚多··但关于恶医的传言,每一个都让人心底发颤。
像是问穷苦人家索要黄金百两,问富贾之家索要千金为仆··武林榜前十中最年轻的高手为治恋人失明的双目,跪在雪地三天三夜··恶医走到高手面前,踢了踢那人冻僵了的膝盖。
笑道:“我医她,你自废武功好不好”·没有人知道恶医心里到底想的什么··他似乎只是单纯的为了制造痛苦··人们都恨他。
不,与其说是恨他··不如说只是恨那些血淋淋的抉择··“那我该…”宰相的声音沙哑的很,小心翼翼的,似飞蛾扑火,妄求最后一抹希望。
“你的官位·”恶医挑眉笑道··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静默··病弱儿子眼中最后希望都破碎了,他阖住双眼,万念俱灰··恶医发出一声嗤笑,起身向外走去。
到了门槛处,忽然顿住了,仿佛是忽然间又想到了什么··他转身,又折了回来··时间有一瞬间的凝固,众人只觉得忽然看见了希望,众人心脏都被提了出来·莫非——·但只见恶医大步流星地走到桌子边,端起了果盘。
“我就当跑路费了,不介意吧·”·恶医挑眉笑道··众人才回过神来,表情僵硬··宰相身子气地发抖,他的夫人捂住嘴,身子顺着柱子滑了下来,一声哽咽从指缝中溢出。
随后,丫鬟小姐个个泣不成声··病榻上那个大公子,牵强地扯了扯唇角,眼神呆滞,连泪都流不出来了··宰相府那个刚从江湖跑回来的大小姐看着恶医离去的背影,恨得指尖都嵌入掌心。
·她突然喊道:“恶医公子,我听闻鬼门门主鬼煞说想取你- xing -命,你这些天可要小心一些了”·恶医有着诧异似地转过头,问她:“为什么”·大小姐垂眸,声调倒是极力克制冷静:“鬼煞想杀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恶医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
尽管他带着面具,看不清眉眼,但是他低低的笑声中竟然给人一种他似乎很是愉悦的错觉觉··“你过来·”恶医对大小姐说··大小姐狐疑地看着他。
她咬了下嘴唇,最终还是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恶医看着她,低声笑道:“不要妄想我们会自相残杀,因为鬼煞再暴戾恣睢,他也不可能杀了……”·恶医忽然低头凑到大小姐耳畔,声调低沉诡异地如同鬼神的呢喃:·“……他自己。”
大小姐瞳孔骤然紧缩·她惊得后退了一步,她呆呆地看着恶医,张了张嘴:“你、你是鬼……”·随即,恶医笑着从大小姐肩上取出一枚不知何时扎进去的银针,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慢条斯理地说:“嗯,我是。”
“鬼煞杀人的确不需要理由,你这句话我很喜欢·”恶医的语气几乎称得上是诡谲,“……但是很抱歉,我对自杀没有兴趣。”
大小姐嘴唇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呜咽,她看了看银针,又看了看肩膀,随即她的表情变地震惊而恐惧,她疯了一般地摸了摸自己的嘴,除了几声呜咽,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不能说话了··她被这个恶鬼变成了哑巴·而恶医依旧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你可是知道了一个大秘密呢,你不会告诉别人吧,而且,以后不会随便造什么谣了吧。”
大小姐眼睛忽然变地绝望··世人憎恶的恶医,世人恐惧的鬼煞··然而这两个比地狱恶鬼还要恐怖的人竟然是同一个人··那么这个人……这个人到底是多么令人恐惧的存在·不,他怎么会是人他分明是从地狱爬出来吃人的恶鬼·而她只不过说了一句话,就被他毒成了哑巴·我要——·她脸色煞白,眼神忽然变得坚定狠毒,她绝望地想:我要和他同归于尽·大小姐突然抽出头上的簪子朝着恶医刺了过去——·可恶医只是后退了一步,如若不是衣袖晃动,几乎没人看得出他出手。
“噗——”·大小姐猛地摔倒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恶医站在一丈开外,冷冷地扫了一眼,发出一声不甚在意的嗤笑··蠢。
他不知遇到过多少个这般空有一腔愤怒却总是自不量力的蠢货··宰相和夫人颤颤巍巍地跑过来,扶起地上昏过去的女儿,冲着恶医道:·“你把……你把我女儿怎么了”·恶医气定神闲道:“她醒了告诉她,今天她运气不错,毒没带全,但是如果她不能管住自己的嘴,就不是哑一个月这么短了。”
恶医忍不住想要长叹一声··啊今天可真是善良呢··他打了个哈欠,转身离去··恶医走出去相府大门,眉眼还留着未散的嘲讽。
呐,你看这世人,好像他是医就必须要救人一样,他提了条件,若世人不愿去舍弃,他又成了一个冷血恶毒的“恶医”了··明明是自己不舍得,人死了,却偏偏把憎恨转移到自己身上了。
真是过分··忽然之间,一股来自上方的气流,直直地冲恶医袭来·恶医眉头一皱,瞬间跳到了几丈开外··与此同时,一枚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了那团气流。
银针刺入的瞬间,那团黑影也猛地落在地上··原来是个已经昏过去了的人··恶医皱了皱眉,走上去观察··如果偏要他评价这个生物的话——他只想知道这是哪座山上下来的猴子。
毕竟,这人头上是一团扎眼的、彩色的毛发·衣不蔽体,毫无内力··恶医挑眉,用脚踢踢那人的脸··那人没半点反应··恶医视线下移,定在他的胳膊上。
他眼神一凝,缓缓抽出银针··点翠银针——是囚月··虽然他从未有给这人解毒的麻烦想法,但比起其他毒,这囚月——·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甚至不能让人死的好看一些。
恶医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皮,拿着银针的指尖稍稍用些力气,那针便瞬间化为粉末··转身离去··他看也不看地上那只“猴子”一眼··仿佛那已经成为了一具散发着恶臭的尸体了。
第2章 穿越,垃圾桶·刘旷穿越了,带着一个偷来的,旁人看不见的,会说话的傻逼垃圾桶··垃圾桶说是他作恶太多,品行太差,便把他抓到古代做苦力··说是让他在古代抓小偷,攒积分,攒够一千才能回家。
然而刘旷表示:没兴趣··在哪儿混吃等死不是混吃等死呢··对于刘旷这个流氓来说,相比于现代高端的监控设备,在古代偷东西可别提有多容易了··况且他无父无母无友,无房无车无前,对回现代并没有多大兴趣。
本想来大街上先偷点钱垫垫饥,然而——·白色短袖,黑色大裤衩,塑料人字拖,五彩小短发齐齐表示:·光芒万丈受万众瞩目的人是不适合当小偷的··看见已经缓缓围过来并对他投来诧异表情的古人们,刘旷叹了口气席地而坐。
如果不能偷的话…·那就——骗·拿了一块土疙瘩在地上写:·“嗟乎时运不济,命运多舛·本小仙落难于人间,暂不得还也,奈何身无盘缠,方得在卜算矣。”
……事实证明··幸福总是突如其来的··就比如说刘旷,他兢兢业业的当了那么多年小偷混混,第一次知道,原来干骗人的勾当,来钱这么快。
其实不怪古人没脑子··要怪只怪刘旷装束太过于怪异,以及街对面那个吆喝着通通两文钱一卦的同行衬托太过于完美··相比之下,由于不了解货币制度,而只能说随便给钱的刘旷,就算再像只猴子,那也是超尘脱俗的猴子啊。
于是刘旷挣地盆满钵盈··夜晚··“…你钱也来得太快了吧”身旁的垃圾桶不由吐槽道。
刘旷一脸圣父般的微笑,低声对垃圾桶说:“你知道吗亲爱的,我好像找到我真正的人生意义了”·垃圾桶磨牙:“……我是不是说过,你要想回家必须做任务”·刘旷笑着把一锭银子抛上去,又猛地接住,朝垃圾桶晃了晃,问道:“这是什么”·“……钱。”
“搁在现代,我能挣这么多钱吗”·“……不能·”·刘旷打了个响指:“ok”·“但是…但是你这样骗人,总有一天会被揭穿的”·刘旷满不在乎道:“走一天算一天呗。”
垃圾桶怒道:“刘旷你穿越到这里本来就是因为你偷东西太多,来这里抓小偷赎罪的,结果你刚来在这里,又开始行骗了是吧”·刘旷耸耸肩:“我对抓同行没兴趣。”
垃圾桶绞尽脑汁劝他:“那你…你想想你抓贼就可以有积分呀,有积分就可以复原你从那个世界带到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复原东西不可以走上人生巅峰。”
刘旷撇撇嘴,指着背包里那一堆东西,一脸嫌弃:“顶多可以玩玩手机,吃点巧克力口香糖,再抽两根烟”·然后刘旷看了一眼垃圾桶,叹了口气:“你这个金手指设置的很不给力啊”·垃圾桶也很无奈:“我…”·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
刘旷抬头,只见一个醉汉手里拿着一把剑,相貌英俊,身材高大,声音沙哑而又低沉··“听说…你算命很准”·刘旷向来讨厌醉汉,他皱了皱眉,道:“不算,下班了。”
“…我想找人·”醉汉仿佛没听到刘旷的话一样,自顾自的说:“她不要我了·”·刘旷有些不耐烦道:“喝这么多酒,还随便耍酒疯,真他妈活该被甩。”
醉汉忽然抬起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刘旷··刘旷看见醉汉这副模样,心里有些发怵,但还继续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唰—”的一声宝剑出鞘,长剑在月光下闪着清冷的光,幽幽地架在刘旷的脖颈之上。
刘旷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与刘旷的脖子几乎距离零接触的剑刃随着主人的滔天怒火而微微颤抖着··刘旷第一次离死亡如此之近,似乎下一秒就会化成一抹孤魂。
刘旷腿都软了,满脑子只剩下:·今儿个装大仙装嗨了是不是叫你嘴贱叫你装逼叫你得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是几分钟或者只有几秒。
刘旷看着这个醉汉,他神智有点不清了,粗重地喘着气·双目怒睁,似乎下一秒就会把自己撕个粉碎,刘旷觉得他快坚持不住了··“她会回来的”刘旷急中生智地吼出了一句话。
“真的吗……”男人慢慢地问他,眼神愈发迷离起来··刘旷生怕这个醉汉是一时手抖,把自己的脑袋给割下来,于是咽了口唾沫,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她一定会回来的,她是爱你的,不是吗”·应该是刘旷的诱哄的语气起到了作用,男人慢吞吞的把剑收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刘旷。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刘旷表示懂,捞着垃圾桶,颤颤巍巍的坐到男人身旁··那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低低笑了两声,有点傻:·“其实他是一个挺讨人嫌的人…但我受伤的时候却比谁都紧张…·“我知道我错了…可我实在生气,竟然有女人抱着孩子来寻他,开口就让孩子叫他爹了……”·刘旷默不作声的听着他讲故事。
直到听到那人说“开口就让孩子叫他爹…………”·爹…·刘旷:………·拜前女友大腐女楚小真所赐。
他想他明白了点什么…·月朗星稀,夏风吹得人很惬意,刘旷在一个醉汉的挟持下被迫听完了一段长达十三年的纯情初恋史··“……大仙你是大仙是不是就能找到他”男人突然跳了起来,凶神恶煞地说。
刘旷被盯得有点发怵,他抱紧垃圾桶,头飞快地摇··男人手握上剑柄··卑鄙刘旷恨的咬牙切齿··“你先跟我回将军府,明天开始找他”不等刘旷有所表示,男人把剑抽出来,走在前面。
……将军·身旁的垃圾桶默默提醒道:“就是那个卖肉大妈让你算算能不能把女儿嫁过去的那个,被百姓称之为战神的男人,白轻砚。”
哦,想起来了,他当时还面无表情地对大妈说:“别挣扎了,你女儿嫁不过去的·”·然而现在,垃圾桶默默对他说:……别挣扎了,你跑不了的。
————————————————·第二天清晨,将军府大厅··坐着的,是表情严肃的俊朗将军。
站着的,是一名颇为英俊的蓝衣公子··——是刘旷··他已经换下了那一身怪异打扮,甚至戴上了白轻砚给他准备的假发··乌发蓝衣,面如冠玉,风流倜傥,气宇轩昂,分明是个风流俊朗公子的模样,实在没办法和做昨晚他那个油嘴道士联系在一起。
白轻砚显然酒已经完全醒了,盯着刘旷,气势比昨晚更甚··他沉声问道:“你打算怎么找他”·刘旷想起昨天晚上横在脖颈上的剑,顿时也不敢瞎忽悠了,心里怂地一匹:“……那个…我只会算命诶,不会找人……”·“那你就给我算出他在哪儿”白轻砚死死地盯着刘旷。
刘旷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跪在地上求饶坦白,可是那恐怕会让白轻砚暴怒,说不定一刹那这个小命就交待在这里了……·“……小…小仙……修行不……”白轻砚一个眼神压下来,刘旷咽了口口水,艰难道,“小仙修行不够……需要时间……”·“多久”·“……呃……”刘旷歪头想了想,一脸沉重道:“十年”·白轻砚冷笑。
“……五年……”刘旷一副割肉般痛苦的表情··继续冷笑··“……我去两年……不能再少了”刘旷悲愤大吼。
“一个月·”白轻砚喝了口茶,缓缓道··卧槽,你他妈……·你他妈只让老子活一个月·————————————————·刘旷在花园溜达。
太惨了…·太惨了·本来当一个大仙人多好啊,怎么忽然就- xing -命不保了呢··刘旷越想越觉得人生无望。
越想便越觉得难过··越难过,他就越想揪花··花儿纷纷扬扬落了一地,刘旷45度仰望天空,觉得悲伤逆流如河,这个世界对他恶意满满··然而事实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上,其实悲伤还可以逆流成海的。
“住手”一声尖叫传来·刘旷一低头便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小姑娘的表情顿时柔和起来。
明明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却又由内而外的发散出一种圣母的气息:“这花多好看呀,他是用来欣赏的,你不能摘她,她会疼会死,会枯萎……”·刘旷更不爽了——我他妈已经这么难过了,凭什么连个花都不让我揪·于是刘旷冷冷一笑,继续辣手摧花。
小姑娘表情瞬间变了,咬牙切齿道:“阿木”·一抹黑影闪现在小姑娘身旁··刘旷挑挑眉。
……呃,这小姑娘还自带保镖呀·那保镖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面无表情地向刘旷走来··第3章 毛骨悚然·刘旷冷笑,那白轻砚比我强,比我壮,欺负我我没办法,你这个毛还没长齐的臭小子,呵呵看大爷不好好收拾你到时候可别怪我欺负小孩·……然而。
当刘旷是躺在地上的时候,他再一次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他的深深恶意··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这里的人会有内力这种玩意儿告诉我为什么我这么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小姑娘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男人,冷冷一笑,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哼哼,让你那么讨厌不光讨厌,还这么弱”·说罢,她揪下一朵花狠狠的砸在了刘旷的脸上。
刘旷:……·名副其实的战五渣刘旷仰面躺在地上,表情十分屈辱··突然,小姑娘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语气喊:“阿木阿木阿木妖精,妖精嗳”·…妖精…刘旷脸上的表情出现了龟裂。
小姑娘继续兴奋的喊:“阿木阿木快来看啊书上说的那种,彩色头发的妖精”·刘旷这是明白了——·假发不小心给蹭掉了。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眼中发出诡异到令人战栗的光芒:“阿木,我好想养一只妖精呀,我们把他带回家吧……”·刘旷心中一颤,只听那个侍卫竟然面无表情的答应就一声“好”说的毫不犹豫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什么什么什么什么·还没出虎窝就入了狼- xue -吗·刘旷回过神来,奋死挣扎:“你不能带着我,我是将军大人请来的……”·小姑娘扬起头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丝毫没有理会刘旷的意思。
“阿木,先把他给我扔到小木屋里·”·此时此刻··如果问刘旷此生最后悔什么··那一定是为了收小学生保护费收得更有气魄,而特地去染了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
然而刘旷刚走进小木屋的时候被简陋木屋内金光闪闪亮瞎了眼,卧槽这些东西怎么可以直接扔在地上呀·暴殄天物啊啊呃……等等,这些东西怎么这么眼熟,白轻砚府大门上的金珠,茶桌上摆放的玉雕,柱子上镶嵌的红宝石,木椅扶手处的玛瑙,茶壶上的翡翠…还有……刘旷客房的那颗硕大的夜明珠这可都是他曾宵想的东西呀!·刘旷觉得手有些痒痒的。
他思索片刻··觉得人还是要有点冒险精神的··可是要藏在哪里呢·这些珠宝五颜六色的,还发光…·等等五颜六色·过了一会儿,刘旷他以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的拿出来了口香糖……·曾经有个伟人说过,没有冒险精神的阶下囚不是好小偷。
没记错的话,这个伟人姓刘··等到天色渐黑,刘旷才满足地收拾完准备歇息··突然隐隐约约有脚步声和谈话声传来··“阿木,爹为什么要来将军府呀,白轻砚讨厌死了”·是女魔头的声音。
刘旷撇了撇嘴,女魔头爹得有多鬼畜呀·“小姐,门主自有他的道理·”是那个侍卫呆板的声音··女魔头走进来,踢了踢刘旷的脚:“喂,妖精,你想我了吗”·刘旷面上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想……”·在女魔头惊喜的大眼睛里,刘旷的表情显得格外真诚:“小屋太闷了,我可不可以出去转转……”·许是见这个“妖精”第一次这么听话,女魔头呆呆傻傻的点点头。
而一旁的阿木却嫌恶地皱紧了眉··刘旷心中一紧,生怕这侍卫开口阻挠,只见这侍卫低头道:“小姐,天冷,我去给你拿件衣服·”说完,就不紧不慢的推门走了出去。
刘旷约莫这惹不得的小侍卫走的差不多了,便哈哈笑了笑,狠狠蹂/躏了一下女魔头的头发,道:“再见了,小魔头”·撒腿就跑··身后女魔头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气急败坏地大喊:“……妖精! 你回来! ”·刘旷喜滋滋地迎风奔跑,刚跑了两步就看到一个影子站在墙角。
刘旷吓得浑身虚汗,仔细一瞅,原来是不爱说话的小侍卫抱剑靠在墙上,拿眼睛冷冰冰地扫了一眼刘旷,随即又闭上眼··他看起来并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反而一副不耐烦,叫他快点走的姿态。
刘旷按下心中的冷汗与怀疑,加快了速度飞奔而去·不知不觉就跑到了一个林子里··这是一个极大的树林,月光透过树枝细细的铺洒下来,那微弱的光亮把整林子衬得更加幽冥难测,甚至有些诡异恐怖。
这个竹林与将军府相连,应该是附属地之类··突然,刘旷听见,痛苦的,压抑的,急促的,濒临死亡的呻/吟从前方传来··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竹林,这样不知道从何处传来的呻/吟,让人不自觉地毛骨悚然。
刘旷一愣,不由自主地偷摸摸的凑了上去··这是一个与林子的其他处显得格外与众不同的地方··因为这里的光··十几颗不大不小的夜明珠,就这样毫无规律的随便撒在地上。
在光亮的中央··躺着一个男人··他躺在地上,乌发墨衣·浑身是都在微微颤抖,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呻/吟··让人不自觉的想起在死亡里挣扎的人,刘旷看着他,觉得整个胸腔都是难受的。
这个男人的动作让任何一个人看了都会难受——·面临死亡的绝望以及永远都逃不出去的垂死挣扎,仿佛挣脱不了命运的枷锁,那么绝望和痛苦,让人从心底打起寒颤。
然后,那个男人的挣扎开始减弱,他的身子缓慢趋于平静,就像……死了一样……·刘旷腿还有些打颤,他慢慢的凑上去——差点吓地叫了出来·——这是怎样丑陋而狰狞的脸庞·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脸皮沟壑纠结,嘴唇是青紫脸色灰白,然而他的额头竟然有黑线缝过的痕迹,看起来分外狰狞而恐怖。
刘旷腿都吓软了,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脊背升起,把他整个人笼罩住··忽然之间刘旷感到他的右手·被一个冰凉- yin -冷的东西一把攥住——是那个男人的手·刘旷顿时毛骨悚然,觉得好像遭遇了诈尸·刘旷惨叫一声,一脚踹过去,那人吃痛的闷哼了一声,缩回手,刘旷撒腿就跑。
跑……跑不出去·这就像一个迷宫一样……怎么跑总是能诡异的回到原处,刘旷吓得要死,扶着竹子喘粗气,看着那不远处那个还躺在地上的诡异的男子,心里发寒。
他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吗是鬼吗是妖魔吗·刘旷穿越都穿越了,真的不敢笃定,这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妖魔神鬼。
那个男人动了一下,站起来,背对着刘旷··刘旷这才发现这人的黑衣并不是纯粹的黑色,天色渐明,黑袍的袖口,下摆处,显露出银色的线条,线条很细,一根绕着一天向诡异的方向蔓延,找不到终点,似乎也从未有过源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无期囚徒身上的锁链。
那人的立于枷锁之内,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刚刚衰败颓唐的样子不复存在,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摄人的气魄··那人缓缓转身,刘旷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转眼之间那人移至刘旷身边,冰冷的像死人的手掐向刘旷的脖颈,夜风把他的发丝吹得飞扬,恐怖的脸上幽潭般冷冽的瞳孔携着摄人的气魄扑面而来,刘旷一动也不敢动,那狰狞如恶鬼的脸庞,让他连求饶都胆战心惊·第二次了,刘旷再一次面临死亡。
如果说第一次会恐惧的不敢挣扎的话,那么这一次他只能面临了自己的- xing -命,逼着人牢牢的掌握在手中或生或死,仿佛都不应该有怨言,甚至还会觉得被他杀死,真是不错,好像是别人死的都是小鬼来勾,而他是阎罗王直接上场。
就在刘旷觉得自己已经看见了死神的时候,那人却缓缓松开了他的脖颈,与此同时,那人的手指按上刘旷左手动脉的,不知道是感受到了怎样的脉搏,男人的眼睛盯着刘旷的脸,眼中的光芒越来越诡异兴奋。
刘旷觉得后颈猛然一痛,眼前一黑,顿时没了意识··而那个鬼魅一样的男人提起刘旷向远处走去··————————————————·初晨。
白轻砚拉开房门,只见一黑袍男人正站在门前那棵香樟树下··他长身玉立,微风吹过青丝,阳光透过荫林,碎碎地铺撒在黑金发冠上,他这个人,也就是个背影,才能美得如此让人心惊。
果然,这男人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无论看多少遍,也会觉得狰狞到不适的脸庞··鬼煞漫不经心道:“我找你有事·”·白轻砚也还没来得及问有什么事,一名小厮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将军…白…白小姐她…”小厮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白轻砚一听到“白小姐”三个字,脸就黑了·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道:“她又怎么了”·小厮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颤颤巍巍的说:“白小姐正在生气呢,说是自己逮的妖精在将军府丢了,非要让我们把妖精抓回来…”·白轻砚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问:“什么妖精”·“就是昨天来的那个大仙呀。
白小姐说那是妖精,是是七色花妖…”·“什么”白轻砚把头转向鬼煞,恨恨的说:“鬼煞你能不能管管你家湖水小姐”·第4章 猴子与大仙·“是白,白小姐。”
鬼煞淡淡地纠正,他把脸抬起来,盯着白轻砚说:“白轻飏的白·”·白轻飏就是那个白大将军求而不得的男人,湖水是他的孩子··白轻砚愣了一下,脸色由黑转白转青,最后回到墨黑色:“你——”·“哪来的大仙”鬼煞打断他的话,白轻砚一口怒气上不来,下不去。
只能憋红了脸盯着鬼煞··鬼煞漫不经心地嘲讽道,:“白轻砚,你是不是想白轻飏想疯了,竟然连神棍都请了”·白轻砚惨白的一张脸,身子有些晃,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他张口,口气有些冲,甚至有些咄咄逼人:“你怎么会懂像你这种人……”·白轻砚看着鬼煞依旧风淡云轻的模样,惨笑了一声,然后恍恍惚惚重复道:“像你这种人……”·可鬼煞发出一声笑,那笑声甚至是愉悦的。
白轻砚觉得这笑声充满了讽刺挖苦与嘲讽··“总之,那个骗子,我家湖水既然喜欢,我们就要了·”鬼煞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继续道:“还有,你不问我昨天晚上怎么样,我可是第一次在你们府里过十五呢。”
白轻砚愤愤问道:“…感觉怎么样”·“好极了·”鬼煞嘲讽道:“ 将军府的防卫可真是厉害,什么阿猫阿狗都进得去。”
白轻砚皱了皱眉:“那…就打扰你的人是谁”·鬼煞道:“唔,那是一个可以让我后都不再受将军府高端防护的猴子呢。”
“……你是说”·“上次偶然遇到他,给他下了囚月,可今天他竟然没发作呢·”鬼煞愉悦地说。
事实上也确实是偶然,一团黑影从天而降,他还以为是什么刺客,直接一枚银针就扔了出去···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没想到是一个猴子一样的人··还是五彩头发的那种。
白轻砚只听鬼煞说那囚月那个猴子不起作用,顿时瞪大眼睛··这么多年了,囚月,终于要解开了吗·——因为一只猴子·“不过,我们将军府有猴子吗”·“有啊,头发五颜六色的,我还想问你呢,那猴子怎么会在将军府”·白轻砚沉默半响,他艰难的开口道:“……那猴子就是我请来的 ……神棍。”
———————————————·刘旷忽然觉得被人一掌打在了胸上,胸口一阵钝痛,猛地就醒了过来。
“你就是湖水收的那个小妖”·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口气带着高位者习以为常的嘲弄和不屑··刘旷睁开眼,看清一个人影,一下子又瘫到了床上,瑟缩着向后退。
黑色的衣袍,摄人的气魄,狰狞脸庞·正是林子里那个恶鬼·刘旷顿时牙齿都吓地打颤,战战栗栗地求饶:“……饶命”·那人抬头看向别处,视线飘渺的落在窗棂上,他指尖摩擦着白瓷杯,愈发优雅尊贵起来。
刘旷紧张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地狱的修罗··修罗不紧不慢地道:“向我鬼煞求饶的人那么多,你是为数不多的……”·刘旷咽了咽口水,紧张地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鬼煞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与他的脸庞不同的是,他的声音好听的如空旷大厅里掉落的美玉··“……让我想立刻杀了你的人·”·刘旷僵住了。
鬼煞低低的笑了起来,眼中却毫无笑意,如一汪寒潭深不见底,冷冽而深沉,让人不寒而栗··“不过可惜……”·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止住,眼神忽然定在刘旷的头上。
“过来·”语气低沉··刘旷一步一步挪了过去··随即鬼煞缓缓把剑从剑鞘中□□·冷冽的剑光刺花了刘旷的双眼··刘旷惊恐道:“………饶命啊饶命啊——”。
鬼煞冷哼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持剑刘旷向头上砍去·“啊——”一声惨叫,响破云霄,刘旷的眼泪唰的流了下来··只听几声凌厉的剑声,刷刷刷几下,落了满地的杂毛,一堆彩色的杂毛里还能看到一些东西发出诡异的光……·而刘旷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抖还没缓过神来。
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头··刘旷差点哭出来··真好,头还在··只是头发没了··而鬼煞却似乎心情大好,愉悦的说:“总算不那么扎眼了。”
鬼煞离去,几乎快要出门的时候他又忽然转身,戏谑道:“哦,对了,把头发里的三十八颗宝石,洗干净了给湖水送去·”·刘旷摸了摸自己堪比和尚的光头,瞅了瞅地上被彩色口香糖黏住而藏在头发里的宝石,抽抽鼻子,涕泪横流。
垃圾桶似乎是颤了一下,小声道:“离…刚刚那个男人远点…”·刘旷余魂未定愣愣地道:“怎……怎么了”·垃圾桶似乎是有些顾忌:“他……他……”仿佛是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最后看看说了一声:“他身上有妖气”·哎呀反正不是人就对了妖不是妖,仙不是仙的,……莫非…………是个魔·垃圾桶打了个哆嗦。
魔,最可怕了而且魔素来与仙水火不容··自从三百年前那次仙魔大战,魔尊魂飞魄散,而天帝也元气大伤,修养了上百年才堪堪补回元气。
魔界没了魔尊的管束,却愈发放肆了,几乎到了见仙诛仙的地步,从此仙魔两界界限分明,双方再不入界一步,可时不时又传来小仙因误撞魔物而被杀的消息…·当然,垃圾桶才活了几百年,而且自从出生起就跟在小殿下身边,这些东西,都是他道听途说的。
只不过……那鬼煞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仙还是魔·哎,还是他道行太浅,看不出来…·不过苪桐仙子说了只要圆满完成任务就能升阶了·他原来是小殿下宫里的琉璃杯,具有“水不过半,自续而满”的奇效。
·但是小殿下一个月前就不知道去那里了,它这原来供殿下玩耍的功能也成了无用的东西··但苪桐仙子说了,只要他圆满完成任务就能重新回到小殿下身边·圆满完成任务呀……·垃圾桶哀怨的看了一眼不求上进的刘旷同学,深深叹了口气。
都这么多天了,刘旷还是一个小偷也不抓,当然垃圾桶是不会说出来,哪怕刘旷一天全部抓完小偷,集够一千分也回不到现代··当初苪桐仙子微眯凤眼,芊芊玉手把一块石头捏了个稀巴烂,- yin -森森的说:“虽说是受人所托,刘旷要在那至少待三年才能回去,不过…呵呵,一定要让那小子吃点苦头苦头,这混蛋小偷……不好好收拾收拾他简直不可忍受”·“就让他拼命攒积分,就算够了,也不让他回去”·想到这儿,垃圾桶打了个哆嗦……女人真可怕也不知道刘旷这个倒霉蛋是怎样惹上苪桐仙子的……·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不过…仙子还是高看了刘旷,看他怎么也是没一点想拼命攒积分回家的感觉啊。
——————————————————·“咯吱——”门被人推开,走进来的是皱着眉一脸严肃的白轻砚。
“刘旷,明天跟鬼煞他们走吧·”·“啊”·“没事总是去招惹湖水干什么,现在好了,湖水非要带你回去·但是,虽然以后你不在我白轻砚府住了,但我要是想解决了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别忘了:一个月,你给我找到他·”白轻砚眯了眯眼,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腰间挂的剑鞘,威胁道··刘旷捶了捶自己的光头,痛苦万分的哀嚎道:“大人啊,小人虽然是个小小小小…小神仙但什么提示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找呀”·白轻砚皱了皱眉,鄙夷的望了一眼刘旷:“白轻飏,年龄二十七岁,身高到我嘴巴这里……”·“白轻飏”刘旷打断他,神色十分古怪:“你叫……白轻飏,你们是……兄弟”·白轻砚道:“不是,本来以为白府一直没有子嗣,便将我过继了去。”
刘旷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兄弟乱/伦那么重口味…便接着问:“那么相貌有什么特征呢”·白轻砚顿了顿,低下头,幽幽地说:“……长的非常好看。”
刘旷:“……”·长的非常好看……是相貌特征吗·刘旷咽了咽口水,咳了两声,委婉的说:“呃……相貌,能不能说的再详细一些……最好有个画像什么的……”·话音刚落,白轻砚就拿出了一个卷轴,小心翼翼地展开,里面的人展现出来。
刘旷惊愕地张大了嘴··画中站着一个人··除此之外,再不能看到任何讯息——甚至包括此人是男是女··原因无他,这是一副山水画,那人立在松树下,只有小指甲盖那么大……·第5章 贼·白轻砚似乎也知道这有些不妥,叹了口气,无奈道:“这还是被人无意画了下来,轻飏他不爱画像,说画的太丑……嗯,你仔细仔细瞧瞧……你难道不能从这幅画看出轻飏些许身形神态……”·刘旷凑过去仔细瞧了瞧,真诚的摇了摇头:“真的不可以哦,亲。”
白轻砚沉默了一会,抬起头来:“无论多难,作为一个神仙,你都得把他找到时间,就延长至三个月吧·”·说罢,他拂袖而去。
刘旷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哀嚎了一声,在地上滚来滚去··“不行,作为一个有志青年,我不能坐以待毙!”刘旷骨碌爬起来,右手指天,左手叉腰,豪迈大吼道:“我要抓小偷,我要回家”·垃圾桶不忍心狠狠打击他,告诉他三年之内是不可能回家的,碾碎他生的希望,叹了口气,幽幽地轻轻打击道:“你连这白轻砚府都出不去,明天过后还会被湖水抓走,谈何抓小偷啊!”·刘旷潇洒地整整假发,理理衣领,又在垃圾桶上栓一根绳子系在腰上,神气地走出去了。
拐到花园,四处瞅了瞅,鬼鬼祟祟地摘了一朵艳红的月季花,收在袖袋里,哼着小曲四处走着··见一个身着粉白罗裙的漂亮婢女袅袅走来,刘旷踢了一颗小石子,正好落到婢女的脚腕,婢女一声惊呼,身子一晃,险些就要摔倒。
就在这时,刘旷快步上前,来了个拦腰抱,那婢女眼眸波光莹莹,陷入刘旷深情的目光中,两相凝视,似有桃花纷纷落,甚是旖旎··刘旷目光温柔地好似能掐出水来,缓缓开口:“姑娘生的如此清丽,为何……要作一个小偷”·那婢女一惊,慌忙站直身体,漂亮的眸子几乎要溢出泪来:“公……公子,奴婢……奴婢……怎么会是一个小偷啊……”·“你当然是小偷啊,你……”刘旷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拨开那婢女额前的一缕碎发,深情地说:“你看你,把我的心都给偷走了。”
那婢女面色绯红,秋眸透水,娇嗔道:“公子……”·身旁的垃圾桶冷笑道:“这个不算,傻叉”·刘旷依旧面带微笑:“但是啊,你不光偷了我的心,你怎么还偷了湖水小姐的宝石呢”·那姑娘的脸色忽然变得煞白:“啊…什么…”·刘旷转头扭向正好路过花园的人白轻砚,冲着白轻砚喊道:·“将军,将军这个婢女偷了湖水小姐东西,藏在袖子里…”·白轻砚一皱眉,后面的侍卫上前立刻按住婢女,从袖袋里掏出来一块手帕,打开手帕,里面三颗宝石熠熠生辉。
白轻砚厉声道:“把她给我押下去”·那婢女被挟持着向前走,回头望了一眼刘旷,眼中全是惊愕与愤恨··那支月季掉在了地上,艳红的花瓣凌乱地落了下来。
白轻砚问道:“你怎么知道她偷了东西”·刘旷淡然到:“我毕竟是个仙·”说罢,转身离去··………·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身后忽然爆发出垃圾桶再也无法压抑住的的笑声。
刘旷的脚步声深沉有内涵,语重心长地对垃圾桶说:“所以说啊,人还得有个一技之长不是……”·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垃圾桶:“哈哈…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偷了东西”·刘旷谦逊地笑道:“职业习惯罢了。”
他看过去,就觉得那侍女神色慌张,颇有不对··果然,扶住那侍女的时候,熟练一摸便发现里面,有几个宝石··没想到竟然是自己被鬼煞勒令着还给湖水的那些,只不过这婢女胆子也大,竟然又从女魔头那里拿了三个。
呵,这女子把宝石偷走了,如果鬼煞以为自己没还给女魔头怎么办·“对了,垃圾桶,这个小偷多少积分啊”·垃圾桶思索了一下,说:“积分是以所偷东西的价值所定的,这三颗宝石价格不菲,这小偷值六积分。”
刘旷哀嚎了一声:“啊……这么少,那我要回家得何年何月啊…”·垃圾桶:“加油,少年”·——————————————————·白轻砚看着刘旷离去的背影,想着刘旷这个人竟然就那么一把抓住了一个偷东西的小婢女,喃喃道:“果然是神仙啊……”·“呵白轻砚啊白轻砚,你可真是愚钝。”
鬼煞缓缓从枯树树干背后走出来,冷冷的嘲讽道:“那个神棍的架势,分明是小偷当的久了,有些经验才对·”·鬼煞望着刘旷离去的方向,唇角咧出一个笑:刘旷…这神棍可真是有趣呢。
鬼煞- yin -冷可怖的脸庞上勾出一个幽深的笑容,他的眼睛里还闪烁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光,他的表情画在恶鬼一样诡谲的面皮上,生生在八伏热天里让人生出一股寒意··——————————————·刘旷仔细的想了想1000积分3个月92天的话,那么平均每天就要至少获得11积分,这虽然是有些困难,但也并非是完全不现实的,还是有点可以达成的可能- xing -。
因此刘旷决定好好抓贼快快回家··首先需要从女魔头那里获得一些恩许·他若是给女魔头当个宠物,不要说捉贼,他估计连门都出不去了··说做就做,刘旷直冲女魔头的小院。
推开小院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人·飞舞的青丝,乌黑的衣衫,素净的长剑在空中舞出一道道银白的剑影,刹那之际,翠绿叶片纷纷落··刘旷看不懂剑的招式,只觉得这一招一式都十分轻盈随意,这人练剑的样子也是好看的过分。
但如若有人仔细看,会发现那些叶片竟然被不知被如何诡异的剑法分成了均匀的五片··只见那黑衣男子的剑式倏尔凌厉起来,一个转身,映入刘旷眼帘的就是一个如厉鬼般狰狞恐怖的面庞!那夜树林里简直令人窒息的恐怖记忆纷沓而来!·刘旷惊恐的瞪大了眼·随即,一道凌厉的剑气朝刘旷刺来·“铮——”长剑擦过刘旷的耳朵,直直地钉在门框上煞气十足的剑气几乎要灼伤刘旷整个面庞·刘旷的脸色变得惨白,半响才终于缓过神来,他死死地抓住门框,以防自己的双腿不至于颤抖地接触地面。
那男人缓缓走向刘旷,令人心生惧意的恐怖的面庞上是- yin -冷的戾气,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抽出门框上的剑,语气冰冷:“你来做什么”·刘旷的心跳的飞快,他僵硬地回道:“……我……我来找湖…湖水小姐…………”·鬼煞转身缓缓把剑插/入剑梢之内,看不见他的脸庞,便觉得他的动作优雅尊贵,并且少了些许戾气,他走向屋子,说:“进来吧。”
鬼煞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杯,轻啜一口··刘旷也跟着坐到椅子上··强作镇定的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轻啜了一口——即使嘴唇瞬间被烫的冒泡,刘旷也只是惨白的脸,没有大吼大叫,没有上蹿下跳,没有撕声竭力,没有伸出舌头像哈巴狗一样直喘气。
鬼煞说:“湖水不在,有什么事你给我说就行了··刘旷稳了稳心态,极力忽视自己已经麻木的舌头:“湖水小姐既然不在,那,我就先走了……”·说罢就起身准备离开。
“坐下·”一声不紧不慢却极其- yin -冷的命令,吓得刘旷赶紧乖乖的坐回原处·不知所措地望着对面的人··鬼煞眯了眯眼,眼神显得愈发狠厉,目光如利刃一般的狠狠的剜了一眼刘旷,语气- yin -冷,杀气扑面而来:“有什么事情是你只能和湖水说的,莫非………是为了诱骗她”·刘旷被吓得浑身是汗,结结巴巴的说道:“当、当然不是,想必你也知道我是将军请来找人的,这件事非常重要…”·刘旷着力的强调了“非常重要”这四个字。
抬头悄悄注意了一下那人的神色,继续说道:“我以后恐怕就没法再陪湖水小姐玩了,还请湖水小姐放过我……”·鬼煞冷笑了一声“找人与你无关。
也就只有白轻砚那个神志不清的蠢货,才相信你有大用处吧·”·鬼煞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你,在你尚且还活着的那三个月内,逗湖水开心是你唯一的任务。”
刘旷摸了摸鼻子,顺便抹掉了鼻子上的冷汗,干笑道:“呵呵,瞧你说的,我肯定是有其他用处的吧,否则那天……”·刘旷挣扎了一下,似乎是极不想提起那天的事情,觉得喉咙甚是干燥。
第6章 囚月之毒·刘旷记得很清楚,当时那人捏住他的喉咙时看清自己脸庞后,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宛若猎人遇到最称心如意的猎物一般,那样兴奋,嗜血··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这个诡谲的笑容让刘旷现在想起还觉得脊背发毛,总觉得那人要图谋什么东西一样。
鬼煞不急不缓的说:“我只是觉得麻烦,不想和白轻砚浪费口舌罢了·”·刘旷继续干笑:“那你给我剃头的时候而没有杀我啊……”·刘旷当时没听清楚,只听见这个人似乎喃喃了一句“只是可惜……”·鬼煞的口气愈发不耐:“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立刻杀了你”·刘旷纵使还有万般不信,也不敢多言了,尤其是看到那人的手指开始一下一下的叩着剑鞘的时候,就慌忙干笑着转移话题:“…呃……你总是带着这样一个恐怖的面具来装凶,莫不是你原本长得过于漂亮哈哈…………”·鬼煞面无表情的扭过脸。
铺天盖地的杀气漫过来,左手边的剑也缓缓地从剑鞘中抽了出来·刘旷猛地打了个寒战,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惊天动地丧心病狂的脑残事情——他竟然猜测那个恐怖的鬼煞的面相貌来·漂亮·他刚刚恐怕是疯了吧·看着鬼煞的面庞越来越- yin -狠,刘旷咬咬牙,一把跪在地上,语速飞快道:“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一时口误…口语………”·鬼煞扫了一眼地上的刘旷,风淡云清的问:“你怎么知道我脸上带的是人/皮面具”·倘若刘旷抬起头来,定能从鬼煞冰冷的眼睛里看到浓烈的杀意,但刘旷跪在地上,听鬼煞缓慢而优雅的声音,还以为这人心情好了些,便松了口气,回想起刚刚口不择言时脑袋抽筋的那抹灵光,胡话随口就来:“公子身姿不凡,行为举止都恍若仙人般优雅尊贵,却覆了这样一张面皮,就像话本上下凡需易容的仙女一样……”·鬼煞低低的笑了一声可语气却缓慢而狰狞:“呵!仙女……你的意思是说……我状似女人!”·什么!刘旷差点没反应过来,就被鬼煞神奇的理解能力惊了。
只听鬼煞极力压抑住自己的杀意,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来:“闭嘴滚出去”·刘旷如蒙大赦一般,双手抱头,屁滚尿流地滚了出去。
直到刘旷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内,鬼煞才狠狠的把剑重新插/入剑鞘,发出凌厉的声响·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杀意··若不是因为囚月,早在树林里见到刘旷的时候,他就应该死了。
这世上,见过鬼煞发作的人,只剩下刘旷一人··四年前··他终于把剑插到“最器重他的”师父――鬼罗身上··当血气弥漫的时候。
鬼煞以为自己真的得到了自由··然而,这只是囚牢的开始··鬼罗在最后一刻,狰狞地笑着,在他身上下了一味毒··囚月··囚月,为月光所辖,月明时强,月暗时弱,在每月十五发作,八月十五为最甚。
这种毒十分诡异,有时候是浑身疼痛,若是疼起来,则每一个毛孔都痛苦地伸缩着,若是一味的疼痛,直至麻木也罢··但这种毒力发作时急时缓,跌宕不一,在瘫软中的舒缓中又给人以雷霆般的暴击。
逼迫人在最清醒的状态上接受毒发的痛苦··但对于鬼煞来说,比疼痛更可怕的,是其他方面··是十五号时突如其来的昏厥,是有时如饮酒之后的疯癫,是有时抑制不住的自残。
是——完全不知道自己下个月要经历怎样痛苦的恐惧··囚月不是一般的毒,囚月,是千千万万的毒··呵,鬼罗,他的师父··这个人用了十年,教会他怎样去制作毒,又像母亲一样,逼迫他继续吃虫子,让他练就了几乎是百毒不侵的体质。
却又在死的最后一刻,要让他在这时间最得意的弟子,从此尝尽世上的千千万万种毒的痛苦··鬼煞发作起来总是会躲起来,以防人偷袭·鬼煞仇人无数。
平常的刺杀,鬼煞都不放在眼里,但毒发时可不一样··谁知这次竟然闯进来一个刘旷··真是……惊喜··鬼煞拥有囚月的毒,却始终找不出解药。
囚月之毒,他一直放在身上,为了就是多做试验,可是试那么多人,他才知道这囚月无药可解,这囚月是他师父鬼罗最得意的作品了吧,能够把他永远地困住··囚月若为普通人,或毫无内力者中毒,第一次发作就会七窍流血而亡,内力薄弱者亦是如此。
除非内力深厚,内力深厚者有些可以坚持直到八月十五·但也只能能活个一年半载··如同鬼煞这般活了四年还没死的,也就他一人而已·应该是从小受训练所致。
或者说是鬼月——哦,他那个母亲·曾经对他身上所下的功夫罢了··可这又有什么用呢即便不死,日日被如此啃噬,也是生不如死的。
然而,能改变这一切的,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刘旷··那天他从宰相府中出来时·意外地在刘旷身上下了此毒,当时他也没太在意,可他发作的那日,刘旷这人却安然无恙,他还感受到此人毫无内力。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兴奋·他虽口口声声鄙夷刘旷的身份,即使不相信这个人是神仙,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确实与其他人旁人有异··比如说他一眼都能看出自己的人/皮面具,比如说他出现的方式,比如说他中了囚月,却丝毫没有感觉。
不过抛去刘旷这些奇异之处而言,鬼煞是十分厌恶刘旷的,他对这个人第一感觉就是厌恶,第二感觉便是恶心··这种蝼蚁一样卑贱的人凭什么在这世上生存·况且,这个卑贱的奴才,知道太多他不该知道的事情。
甚至……还辱骂自己的样貌似女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只要从这个人身上得到解开囚月的解药,他就立刻将此人千刀万剐··鬼煞,这样想着,脸上绽出嗜血而愉悦的笑容。
第7章 金手指·劝说女魔头计划彻底失败,并且不小心对上了鬼煞那个超级大魔头·刘旷觉得自己的人生惨淡十分·关于抓贼挣积分之事也只能稍作搁浅。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被勒令要跟着女魔头回家··女魔头看见刘旷的假发,大喊大叫起来:“妖精妖精,你的头发呢怎么变成黑色了”·刘旷无奈道:“这是假的,假发。”
“我要真的”·刘旷叹了口气,一把发套摘掉,露出光溜溜的脑袋··女魔头盯着刘旷脑袋看了半响,委屈巴巴的垂下头:“……你还是带上吧。”
刘旷赶紧转移话题:“鬼煞呢”·女魔头说:“爹爹很忙的,一般都不坐马车回府,反正爹爹用轻功也就是一会儿的事儿啦,唔,你是不是害怕我爹爹呀。
虽然爹爹长相比较让人害怕,但是爹爹是对我特别好的,你既然是我的宠物,我就让爹爹少欺负你一点喽·”·刘旷微微皱了一下心思放在了那一句“爹爹虽然长得有些害怕”上。
刘旷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爹爹长的吓人,你可见到你爹爹长得不吓人的时候吗”·女魔头瞥了一眼刘旷,鄙夷地说:“爹爹怎么可能还有不一样的时候呀你在开什么玩笑”·刘旷有些惊讶,这女魔头竟然不知道鬼煞脸上丑陋的面庞是面具所致……·刘旷看女魔头,口口声声叫着爹爹,既充满自豪,又有些许敬畏在里面。
但对他爹爹竟然还不如他这个陌生人知道的多·这女魔头当真是那个恐怖的鬼煞的女儿吗·怎么看都不像是他的孩子吧·刘旷又问:“你的娘亲在哪呢”·女魔头皱了皱眉,好像对这个问题很是排斥,说:“你问这做什么,我没有娘,我有爹就够了,嗯,再加个阿木就十分完美啦。”
女魔头笑得很灿烂的·刘旷也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妖精,喏,看见那个最老最笨的棕马没那是你的马·”女魔头璀璨一笑。
伸开胳膊让阿木把自己抱上了马车··什么骑马·刘旷的内心是崩溃的,他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废柴青年会骑什么马呀,不要搞笑好不好,这可是要命的·他期期艾艾的对女魔头说:“可是……我不会骑马啊。”
女魔头听见声音掀开轿帘·非常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不会骑马,那你就跑着去吧·”·什么跑着·那他不就累成狗了。
刘旷几乎要泪流满面··忽然,他想到了一个非常深沉的问题,他要跑着,那就要落伍队伍之后,一会儿趁机跑路了吧·这样想着,顿时又觉得春暖花开··谁知那个那个阿木一本正经地说。
“小姐,他可能会逃跑·”·女魔头恍然大悟,挠挠头,表情很是纠结:“对哦,可不能再让小妖精跑了,那怎么办呀”·刘旷的美梦再次破碎,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多嘴的阿木,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这人碎尸万段。
·他们这一行总共也就四个人,两个马夫,女魔头和侍卫阿木··刘旷很遗憾地叹了口气:“小姐,看来我只能和你坐在一块儿了…”·女魔头也叹了一口气,正准备点头,谁知阿木又接上话来:“小姐让刘旷和我同骑一匹马吧。”
刘旷看了看比自己还低半个头的阿木同学·悲愤地又叹了一口气··阿木的骑术还可以,估计是为了顾及后面马车上的女魔头,马骑得不急不缓,倒是也不怎么颠。
过了一会儿,刘旷问这个武艺高超的小侍卫:·“喂,木头,和我聊聊天呗·”·阿木没有回话··刘旷就当他默许了··刘旷十分好奇地问:“我问你啊,当初我第一次从小木屋逃走的时候,你到底是不是故意放我走的。”
阿木依旧没有回话··刘旷依旧是当他默认了··刘旷继续问道:“那这一次又为何拦着我”·阿木沉默良久,就在刘旷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才开口道:“上一次,是因为,你毫无价值且品德败坏,我觉得你会带坏小姐,这一次…………”·阿木顿了顿,声音沉闷,似乎是及不愿意承认:“……上次你逃跑后,小姐……难过地就要哭了。”
啧啧,也不知道女魔头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有如此忠心的侍从··行至一处狭窄的山谷··一行破破烂烂凶神恶煞的人跳了出来,台词却很是俗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十分配合的是,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想破云霄,紧接着,女魔头的声音从马车中传来:“哈哈哈哈阿木,好棒啊,终于有人来抢劫我们啦好好玩哦”·对面的土匪们脸色瞬间乌黑,觉得自己的人格遭受了强烈的污辱……·如果这就算人格的侮辱……·那么——·一转间,一瞬间,雷光闪电之间——十几枚银针刷刷刷的飞过去,土匪们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瞬间尘土甚嚣……·有人不甘,震惊地抬起头来,只见身着粗布的马夫,衣摆处有些飘摇,普通并且有些木讷的脸庞依旧面无表情。
他的手重新放到马鞭上,仿佛刚刚只是弹了一下衣服上的灰尘··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阿木依旧面无表情··刘旷惊恐地张大了嘴巴··而女魔头——·“徐伯你怎么这样呀太不好玩了”·被称为徐伯的马夫扭头,语气十分地温柔:·“对不起小姐,下次我一定慢点。”
地上的土匪齐齐地的吐出一口血,颤抖着晕了过去··刘旷默默地扭过了头,望着蓝天与白云:这群人,太他妈可怕了~·随即,刘旷脑海中刚刚所想到的二十四种逃跑计划,全部被自己十分识相地掐死在在萌芽之中…·他们这一行人就晃晃悠悠的,走了一天。
傍晚的时候,一行人停在了一座山前··这是一座山,至少刘旷是这样认为的··这是一座虚伪的山,至少刘旷已经看到了··刘旷看着阿木跳下马,掏出自己的剑,狠狠地把剑刺在山上的石头中,非常轻松地转了两圈。
就又把剑给抽了出来··片刻之后,山体发出轰隆隆的响声·三块岩石移动着,一个大洞显露出来··阿木重新跳上马,刘旷看着这个匪夷所思的机关,问阿木:“你当着我的面开门,难道就不怕我泄露出去吗”·阿木扭头,淡淡地说:“你难道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出去吗”·刘旷无语凝噎。
阿木又开口:“……欢迎你来到——鬼门·”·鬼门·刘旷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身子。
深觉- yin -寒之气侵入骨骸之中··阿木和两个马夫,齐齐从怀里掏出一颗硕大的夜明珠以照明··洞逐渐变得宽敞起来,但在该向右拐的时候,阿木又重新停了下来,他又把剑刺在左边的石墙上,左边瞬间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通道。
阿木随即把剑抽出来,向左边拐去··真是套路…刘旷感慨地晃了晃头··一行人七拐八拐,大概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眼前突兀的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木门。
阿木用剑打掉刘旷即将要推门而进的手,呵斥道:“小心点别乱动,门上有毒”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石子,砸向门·门这才缓缓打开。
目睹全过程的刘旷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嘘——差点一命呜呼··木门打开,是一个新的世界··刘旷惊愕地看着瞬间宽敞的世界,庭院,小径,房屋……·这里,竟然与气势恢宏的将军府不相上下,甚至——更为阔大!·竟然给给人一种桃花源的感觉。
阿木走到后面,把女魔头从轿子上抱下来,女魔头欢呼道:“啊,终于到家了”·女魔头踱着步子,负着手,一步一步地走到刘旷面前,语气深沉,但是眼神狡黠得要发光:·“那你就在那个小柴房里面睡吧,在这里晚上可不能乱跑哦……一不小心就死啦”·刘旷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点点头,苦笑道:“姑奶奶诶,这里机关重重,我哪有胆子乱跑啊…”·女魔头满意的点了点头,向主卧走去。
这个夜晚很黑,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刘旷蹑手蹑脚地弓着腰,左手拿着一根带火的火柴,推开柴门··不乱跑,怎么可能·他不是在作死,他这是在死里逃生·他可是刘旷怎么可能坐以待毙·今天晚上说不定就可以逃出去。
木头门的里面应该是没有毒的,于是刘旷很放心的悄悄把它打开··刘旷发誓他动作绝对绝对绝对绝对非常非常的轻,可是他轻微的动作之后,是咯吱一声刺耳的开门声·靠,不会在第一步就死了吧。
听到门后卧室有门打开的声音·刘旷面部肌肉剧烈抽搐着,内心中有无数只草泥马在奔腾·他一咬牙,快速的跑了起来··身后也响起匆匆跟上来的脚步声。
在一个岔口处,刘旷急匆匆地跑到左边,谁知没留意脚下一块硕大的石头··“扑通——”刘旷非常惨烈地摔在了地上··然而他跌倒的时候踢到了垃圾桶,垃圾桶竟然飞了起来,盖子被掀开,猛地罩在刘旷身上·与此同时,身后发出一声怒斥:“刘旷”·是阿木的声音。
刘旷悲痛的捂住脸··垃圾桶把自己完全罩住,在这乌黑黑的世界里,阿木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声响,愈发的令人悲痛··脚步声在离自己大约两米的地方停住了。
阿木声音有些奇怪,仿佛十分不解一般:“刘旷”·奇迹发生了·阿木的脚步声转了一个方向·向另一个岔口追去·怎么回事·第8章 一见钟情·阿木的脚步声转了一个方向。
向另一个岔口追去·怎么回事·是他瞎了还是又要放我一马·刘旷震惊地瞪大了眼。
他缓缓地站起身子把垃圾桶从身上拿了下来,放到身旁··在火把的照明下,窄窄的洞- xue -分明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浅浅的脚印显示,在仅离自己0.1米处,阿木曾经在这里四处打量。
垃圾桶沉默片刻,开口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刚刚阿木为什么会忽然放过你呢”·刘旷左手拖着下巴,眯着眼道:“你说……他会不会是改主意了,想放我逃出去”·垃圾桶缓缓道:“……不对。
我看的很清楚,当初他找你事眼睛很迷离,眼神根本没往你身上瞟……会不会……”·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会不会是……他看不见我……”刘旷眼神一亮,缓缓说道。
“就是这样吧因为你这个垃圾桶无法被凡人看到,所以只要有东西在你里面里……”刘旷越说越兴奋,音量也不自觉地提高。
“嘘——小声点”·垃圾桶的告诫明显为时已晚,阿木听到刘旷的叫声,迅速跑过来··刘旷挑挑眉,笑道:“刚好试试垃圾桶牌隐身衣的功效”·说着,迅速把垃圾桶盖在自己身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刘旷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如果垃圾桶真有隐形的功效,那这就是金手指啊金手指·刘旷屏住呼吸,只听见阿木的脚步他是不是又猛地顿住了,仿佛刚看见旁边还在一米开外,再一次迟缓的转身,再一次迷茫地离开……·刘旷忍得很辛苦,才没让自己举臂欢呼。
在这个恐怖的世界上,总算是有一件东西,能保住他刘旷这条蝼蚁般易卒的小命·直到确定阿木已经离自己很远·刘旷才兴奋地把垃圾桶从身上拿开。
刘旷眼睛都发着光,深情地对垃圾桶说:“如果你不是垃圾桶的话,我可能就要献上自己的法式长吻以示感谢了”·垃圾桶对他的法式长吻表示十分嫌弃,但又从他的话中听到了嫌弃的味道。
于是便愤愤不平的说:“怎么你以为我是那种普通的垃圾桶吗我可是非常非常干净的垃圾桶呢。”
垃圾桶在当垃圾桶的时间里·也只是在自己的垃圾桶里面丢了几张干净的纸,从来没被凡人丢过垃圾·他也是一盏非常有洁癖的琉璃杯好吗·刘旷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慌忙点燃了刚刚在混乱中不小心熄掉的柴火棒,继续向前快步行走。
凭借刘旷那最引为自傲的记忆力和方向感,刘旷在一个拐角处刹住了步子·三·走进旁边半截,死胡同·刘旷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结实的尖头柴火棒,地上咬紧牙,狠狠的刺入墙上·只听一个清脆的声响。
墙——·弄断了棍子…·刘旷沮丧的从用手上那半截棍子敲敲墙,发出闷闷的声响,没错,这墙是软的··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初阿木用剑开完门后,门就自动愈合了,按理说这门不该这么样才是。
所以他才试图用木棍开门··哎,失败了……·为什么呢·这门上不知道有没有毒,他也不敢有手摸索……·又拿棍子戳了好几下,直到棍子碎尸万段,刘旷才绝望地蹲在地上。
刘旷喘着气垃圾桶:“喂,垃圾桶,你知道这门怎么开不”·垃圾桶沉吟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地说:“我觉得这个很像天庭的一种门,这种门是用棈树做成的,做成之后用树灰涂抹,放入水中,侵泡三日。
晾干后所成的门,便如石门一般坚不可摧·只要用涂抹过木头灰烬的尖锐物品,就能把门扎开,并且不留痕迹·但我觉得人间是不可能会有这这种门的,并不是说棈树在人间没有,而是这种方法,只被天庭人所知。”
刘旷听完,立刻用地上最长的那一寸柴火棍,蘸着涂抹地上火把的灰烬··垃圾桶说:“我不是说了吗在人间是不可能有这种的。”
刘旷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那我还有什么办法呢,我已经走投无路了·……况且……你不是说那个鬼煞身上有妖气吗说不定他就是知道呢。”
说罢,他深呼一口气,猛地拿起木棍朝棈树门上扎去·只听“嗤――”的一声,木棍十分艰难生涩地没入门中·刘旷裂开嘴角笑,向右边转了一下。
门,果然开了·“嗷~”刘旷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欢呼声,随即蹦哒着进入棈树门··垃圾桶也被绳子拉着颠着里进去了,垃圾桶感到很震惊,在凡间竟然还能看到这种门看来自己原先猜测的不错,这个鬼煞果真不是凡人·不知为何,一想到鬼煞这个人,垃圾桶就感到非常紧张。
按理说,过了这个奇怪的门·只须一直走,便能来的“山”前,现在看来那个所谓的“山门”应该也是用棈树的另一种做法做出来的··然而,刘旷却觉得,洞窟越走越怪异。
已经走了很长时间,却依旧没有到达地方·仔细一看,这地道都构造与来时的确是有些不同··刘旷不知道的是·他刚刚开的那道棈树门所示的机关只能进,不能出。
出去的候,门所打开的通道也并非进去的那一个··“刘旷,不能再走了·我觉得很危险·那个棈树门有问题·”垃圾桶一本正经的说。
刘旷苦笑道:“如果那个门有问题的话,现在估计,并不能原路返回吧……”·刘旷长长叹了口气··走着走着刘旷忽然发现右边墙角处,掉落着一颗不大不小的夜明珠。
刘旷兴奋地跑过去,蹲在地上,奋力抠起来·才发现这颗夜明珠是嵌在地上的,根本无法偷走··就这样,刘旷更加丧气地走着,刘旷忽然停住了··这是一个分外诡异的场景。
狭窄的洞- xue -,忽然变大··上百颗夜明珠,围城一个圆,而在这个圆的中心,是一片的冒发着寒气的冰湖··在湖的正中心··泡着一个人。
这是一个背影·墨发搁置在冰面上,肩膀以下全部没入水中,雪白而单薄的衣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露出隐隐约约的肩膀··在湖面的映衬下,这人的肩膀发出莹白的光芒,似乎比这这晶莹剔透的冰面还要惨白上几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一动不动的·就像尸体一般··刘旷屏住呼吸,手心冒汗,头皮发麻··觉得自己又多了桩要命的坏事··突然之间,湖面中那个死了一般的男子似乎发现了陌生的气息,他忽然凌空跃起,直接扑向刘旷,一股杀气铺天盖地地弥漫上来·刘旷惊恐地睁大了眼,他甚至感到身后的垃圾桶都被吓得直哆嗦。
那鬼魅一样的白袍男子伸出冰冷的手,凌厉地握上刘旷的脖子·然而,就在一瞬之间,这男子动作戛然而止··与此同时,男子刚刚飞扬的乌丝,刚好垂落下来,露出一张绝色的脸来。
白玉一般色彩清冷的脸,纯净的眸子光波煽惑,以及微微上翘的柔顺的睫毛,生生将眼中那一抹狠戾与杀气,遮了个透彻,变成的又羞又愤的恼怒来··哪怕这人生的多么摄人心魄,可这过于纯净的模样,竟然让人不舍用各种美貌的言辞来评论他。
对这张脸来说·评论的,褒奖的,赞美的,似乎所有的美的言论,都只是尘埃里不可相提并论的亵渎··刘旷一动也不动地盯着这人,就仿佛被勾去了几分魂魄一般,呆愣地不发一声了。
竟然觉得,就算是死了,也无憾了··那人见到刘旷的表情,顿时脸色大变··黑亮澈明的瞳孔,闪烁着一丝恼怒与慌张··手从刘旷的脖颈上移开,竟然是有些仓皇地覆在刘旷的眼上。
刘旷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双手细腻而冰凉,如同一块雕刻完美的冷玉,清清冷冷的很舒服,但刘旷不知为何还是热红了脸,温热的气息紊乱地喷在那人的手上,刘旷一动也不动了。
这男人怎么如此漂亮·他的手好凉,玉石一样··他是不想让别人看见我的脸吗为什么捂住我的眼··这种举动,还真是奇特啊。
诸如此类纷杂的思绪也只在一瞬间就散去了··他眼睛被这人用手这样遮住,蓦然就像是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小伙子第一次牵起女孩子的手一样红了脸,心中裹挟着一阵奇妙而无法言喻的风。
“你……是谁”刘旷有些紧张地问,他舔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说:·“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第9章 药奴·刘旷说完,就想要咬下自己的舌头:真是再糟糕不过的台词会吓坏人的。
然而下一秒,他就脖颈一痛,眼前一片漆黑,昏了过去··男子面色- yin -沉地看着晕倒在地上刘旷··眼中是毫不掩盖的愤恨与杀意··但他终究只是狠狠地踢了一脚刘旷,转身离去。
谁知他刚走了两步,便转过身来,眼神狠厉地扫向刘旷的身后——·但那里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只能看见黝黑的几块岩石,以及散落在地上的几颗夜明珠。
男子伸手在岩石壁上,不知怎么就拿出一个墨玉瓶子,缓缓走向刘旷··他一点一点蹲下地身子,浓重的- yin -影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从空气中- yin -冷磨牙的声音可以猜出这人此时此刻,应该是狠狠地压抑着要把人杀死的冲动。
打开墨玉瓶子,他修长而白皙的左手狠狠的握紧刘旷的下颌,动作粗鲁地把整瓶子的粉末全部倒入刘旷嘴中··然后他把瓶子砸在刘旷脸上,起身离去··直到那人看不见一丝踪迹,目睹了全过程的垃圾桶才缓缓舒了口气,内心竟然十分紧张。
刚刚它甚至觉得,在那男子扫过来的时候,似乎看见了自己·狠厉的目光有几分令人从内心中生惧的恐怖感··刘旷醒来的时候,便发出一声悲惨的哀号声。
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他的脖颈,他的肩膀,他的下颌,他的脸,都如同大卡车碾碎了一般的刺痛··而他的背,和他的屁股,是另一种极其难耐的火辣辣的刺疼··垃圾桶漫不经心地说:“别叫唤了,脖颈是被白衣人砍的,肩膀是被白衣人踢的,下颌是被白衣人捏的,脸是被白衣人拿瓶子砸的。”
“白,白衣人”刘旷愣了一下,大脑才开始重新运作,想起昨天那个神秘的洞窟,一地的夜明珠,诡异的冰湖,和那个绝美的人。
刘旷忽然觉得脸有些发烫··“垃圾桶,那个……你知道那个人……他是谁吗”·“不知道·”·“那个人……他真的……”·“刘旷,”垃圾桶毫不留情打断他旖旎的幻想,“你昨天被他打了。”
……·记得最后一刻,他是被那个人一掌砍晕了··刘旷仿佛忽然恢复了痛觉一样··刘旷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接着问道:“那我的背和我的屁股呢,怎么也这么疼”·垃圾桶顿了顿,接着说:“……是被鬼煞在地上拖的。”
“什么鬼、鬼煞”·“嗯,我也觉得奇怪,昨天白衣人走后过了一会儿,鬼煞就过来就把你拖到了这里。”
垃圾桶也觉得怪异,这个洞- xue -竟然连一个侍从都没有,除了在冰湖里见到的白衣人外,就只有鬼煞一个人,否则鬼煞也不会亲自动手把刘旷拖过来··垃圾桶还记得在鬼煞在拖刘旷时,表情之厌恶,动作之粗鲁,速度之迅速,非常人不能及也。
刘旷颤抖着用手摸了摸后背,摸到了衣服上的已经干了的斑斑血迹··想到自己整个后背都是血,刘旷觉得更加疼了,刘疼得牙齿直打颤,他气若游丝地问:“呵、呵……鬼煞是拖着我在……是单手拖麻袋的那种拖……吗”·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垃圾桶同情的说:“的确是。”
刘旷不想再说话,因为他脸上被瓶子砸出的伤口以及下颌,都是极疼的··想到自己的悲惨命运,刘旷情不自禁地流下两行清泪··当泪水划过脸上的伤痕时,刘旷疼的心肝都在颤,他发出一声惨叫……·又不由自主地流下泪,泪水,再次划过伤痕……·他,又发出一声惨叫……·这,·注定了,·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凄厉的惨叫声终于招来了更让人崩溃的鬼煞··体形修长的男子依旧戴着一张令人战栗恐怖脸庞,携着摄人的气魄缓缓走来··“吵死了·”鬼煞冷冷的扫过一眼,十分不耐道。
刘旷战栗着闭上了嘴,瑟瑟发抖··鬼煞倚着墙,低头把玩着手中精致的匕首,想起这人昨天竟然只身通过夜明珠隧道,没被隧道里的一百二十八种毒/药毒死··甚至……就连囚月也对他毫无作用。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给他下地那一瓶除忆散…·鬼煞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可知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刘旷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鬼煞手里把玩着的锋利匕首,以及残忍狰狞的脸庞。
内心简直要嚎哭,妈的,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喜欢拿兵器威胁人啊将军也是鬼煞也是·他知道自己昨天可能闯到了一个不该进去的地方,那个漂亮地要死的白衣人,那个诡异而奇特的冰湖可能都是一些禁忌,既然不想让让他到处说,就通知一下他就好了,何必拿兵器冷冷的威胁啊,怪吓人的。
于是,刘旷十分识相的惶恐的说:“我什么也不知道……”·那鬼煞满意的勾了勾唇角·果然,任何人都不能躲过他做的除忆散·便愉悦地说道:“是我昨天晚上把你绑过来的。”
刘旷慌忙道:“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鬼煞忆起昨天刘旷服下的除忆散剂量过大,正常情况下,只要一点,让人失去一天的记忆,那一瓶下去,让人痴呆都不成问题。
便又问道:“那你是否还记得那天在小树林里发生了什么·”·哦,对,那天他发病的事,也是个秘密··于是刘旷便疯狂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鬼煞皱皱眉头,果然,剂量过大了。
都有些傻了··鬼煞接着问道:“那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什么难道连名字都要被迫忘记吗·好吧。
都怪他知道的太多了·那以后都只能当一个白痴了··刘旷谄媚的笑道:“我叫什么名字当然全凭大人做主·”·鬼煞挑挑眉,果然是自己做的药,真的让这人忘得一干二净。
想了想,缓缓说道:“听好了,你叫做刘旷,是湖水小姐的宠物,我的药奴·三个月后会被一名将军杀死·”·“什…什么”刘旷舌头都要打结了:“………药奴”·他自然知道自己是女魔头的宠物,也知道自己三个月后可能会被将军杀死,但这个药奴是什么·鬼煞有些惊讶,让这人他害怕的,竟然不是三个月后自己要被杀死的事情,而是作自己的药奴·当然,做他的药奴,每天受药品的毒害,自然比被人杀了还要难受。
鬼煞这样想着,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不过看这人的神情,看来也不知道自己可能有百毒不侵的体质··鬼煞转身向前走,轻飘飘的落下一句:“跟着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药奴。”
悲惨的刘旷,只好坚强地站起来,拖着残缺的身子,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跟着鬼煞的步子,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一个地下天牢里··这是一个很干净的天牢。
天牢里面,竟然铺满了暗红色的毛毯·看起来让人眩晕··刘旷看到一个药奴,浑身上下都在流血··而血滴在毛毯里,却不留下一丝痕迹··刘旷倒吸了一口气,不敢再看那个恐怖的血人,眼神慌忙移向别处。
刘旷在眼神移到的另一个笼子里,看到了另一个药奴··这个人显然已经疯了,他疯狂地用头撞击墙壁,发出痛苦的哀嚎··鬼煞笑着说:“喏,那个墙壁,是我用特殊材料让人做的,你看,血溅在上面的话,是不留下一点痕迹的,是不是很棒”·这个人真是变态。
刘旷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仿佛能够看到自己的未来·自己也是药奴,是不是,也会被关在这里···鬼煞依旧是兴致盎然的,带着刘旷参观:“喏,看到那个人没,我给他下的那个毒会让他的特别饥饿,你看,他把自己半个左胳膊都吃完了呢。”
刘旷低着头,一点儿都不敢抬起来·耳边尽是低沉的哀嚎,疯狂的唾骂以及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他浑身都在颤抖·整个双腿都战栗着。
再移动一步,都是极为困难··瞬间,背部的疼痛,脸上的疼痛,肩膀疼痛,所有的,都忘记了··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侵袭过来,几乎让他窒息··他身边,站了一个魔鬼。
鬼煞发出几声愉快的轻笑,他低头,看见刘旷垂着头,整个身子在哆嗦·脸色惨白,嘴唇乌青,整个脸都是- shi -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他轻笑出了声。
手,摸着刘旷的光头,可以说是十分温柔了·声音却极其冷冽:“同情他们吗可他们都是要来杀我的人·”·他停顿了一下,又似乎非常得意:“我当然不会那么残忍,每个药奴,我都只会用三天。
因为三天后,会有新的药奴来顶替·毕竟,想杀我的人可是成千上万呢·但你………”·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他的口气竟然变得十分深情:“你和他们不一样呢……在你死之前,永远是我的药奴。”
刘旷瞳孔都恐惧地闪烁了一下··刘旷后来才知道··分崩离析,争权夺利了几十年的武林,只是因为出现了一个鬼煞,便变得无比团结··因为他们只有一个目标了——·杀了鬼煞·第10章 人渣·刘旷已经记不起来他是如何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回柴房的。
垃圾桶应该也是被吓坏了,一路上,也没有说一句话··回到柴房,刘旷一个人缓缓地蹲了下来·他抱住了头··整个人非常安静,就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闭上了眼睛··“睡吧·”他对自己说··“这不算什么的·”·他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刘旷刘旷,本仙子偷偷告诉你,广寒宫的嫦娥已经胖到160斤了,哈亏她还心心念念想当小殿下的后母,小殿下……”·刘旷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右手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按住楚小真的后脑勺,吻了上去,楚小真睁大眼睛,面色绯红。
刘旷把嘴唇凑近出小真的耳朵,语气低沉却带着笑意:“乖,你这仙子妄想症都快病入膏肓了,嗯”·“你——”楚小真红着脸,狠狠的一拳打在刘旷的胳膊上。
刘旷一脸痛苦地假意呻/吟:“楚小真,你谋杀亲夫啊”·突然,一个- yin -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哟,刘哥这么快就泡上一个新妞呀,果然,这人长得帅就是不一样,刘哥你一会儿一个女朋友,把兄弟们羡慕得不得了呀,您今日送这个女人回家,明天送那个女人回家的。
兄弟我可是一回都没送过人呀,不如今天就让我们送嫂子回家,你也歇歇,行不”·刘旷身子一僵··说话的是张钢,原来是一个和刘旷一起混吃等死的小流氓,后来两人产生了些矛盾。
结果张刚转头就加入了黑社会··本以为不会再有瓜葛,结果人算不如天算,刘旷上个女朋友林欣欣正是张刚追了好几年的女人,当然刘旷知道这件事后,立刻与前女友断了干干净净。
只是这件事之后,张刚对刘旷更加怀恨在心了·从此以后刘旷尽量避着他,没想到还是被堵住了··然后此时的张刚在道上混了几年,已经不是他原来认识的那个小流氓了,听说捅了人,在监狱住了两年,眉宇之间多了一抹挥之不去的- yin -霾和戾气。
然后他的身旁,也就是在这一堆流氓的正中央,有一个光头男人,他像鹰一样上下打量着楚小真,唇边泛起一抹令人反胃的笑,而这个男人的粗糙的手指,正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军刀。
刘旷心中一寒,向后打量,只见身后十几个人的手里,通通拿着匕首··刘旷心顿时沉了下去··楚小真警戒地往后退了一步,握住刘旷的手,见刘旷许久也不回话,楚小真说:“不用麻烦了,刘旷带着我回家就行。”
“美女,这怎么能行呢”为首那个光头男人,从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刘旷依旧一声不吭··楚小真急了,吼道:“怎么我们自己回家都不行你滚开”·老大笑得愈发猥琐,他望向刘旷。
不知是哪个小弟手中的匕首,正好把太阳光反- she -过来,刺到刘旷的眼睛里··刘旷看了一眼小真,然后转向那名老大,弯下腰,谄媚的笑道:“老大……”·“怎么你不乐意”·刘旷的声音愈发微弱:“老大,这孩子不懂事……您………轻点…”·说罢,刘旷匆匆从人群中退了出来。
楚小真愣住了,直到刘旷的背影将要消失在拐角处,她才反应过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可置信地喊道:“刘…刘旷刘旷啊——————”·那声音是足以划破整片寂静的凄厉,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仿佛那人的心脏正被一刀一刀的凌迟着。
刘旷的脑袋猛然抬起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唇微微地颤抖:“……对、对不起……”·那是一年前的事情。
当时刘旷踉跄着跑去找警察的路上,不断安慰自己说,那只是缓敌之计而已,如果自己不那样做的话,他和小真,可能会当场死在那群流氓的刀下··如果快点的话,可能还来得及…·然而当警察到达那个小巷的时候,只有横七竖八的尸体。
对,尸体··十几号流氓,全都躺在地上··尤其是那个头子,几乎是七窍流血·然而却找不到合适的死因··而楚小真,也不知所踪··这被称为s市最诡异的一个案子。
这件事发生之后,刘旷该吃吃,该睡睡,他过着似乎与往常一模一样的日子··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好像一切都很平常··就像是当初他轻而易举地抛弃了当时的林欣欣一样,他又抛弃了楚小真。
然而他有多少次在梦里被惊醒··多少次,他告诉自己说,他只是没有办法,这是缓敌之计··缓敌之计缓敌之计·——去他妈的缓敌之计·他刘旷就是个贪生怕死的,不折不扣的人渣·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那么残忍的鬼煞。
让无数人生不如死的鬼煞··如同恶魔一样令人战栗的鬼煞·然后他此刻却觉得,自己要比那个人,恶毒一百倍··刘旷把头埋下去··他脸上分明没有一丝表情,却无端让人觉得绝望得要喘不过气来。
————————————·天色微微亮··刘旷打开柴门·迟缓地走了出去·把整个头都侵在凉水盆中。
拿袖子擦了擦··还好没有头发··要不然- shi -着头发,肯定显得狼狈··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步一步走向药房··鬼煞说,他今天会像那些人一样。
有些期待呢··他白着脸惨笑了一声··来的有些早,鬼煞还没有到,刘旷就这样安静的站在门旁边··太阳升起来了,可能太早,刘旷并没有什么暖洋洋的感觉。
鬼煞来了,依旧是一身黑衣··逆着阳光,看不到脸·只能看到身形修长,步履不急不缓,纯黑色衣摆,顺着他的动作而轻微的飘荡·甚至被阳光叠一圈金框,看起来像是哪家俊美翩翩的公子。
刘旷用力的挥了挥手,阳光打在他身上,把他原本惨白的不像样的脸庞,生生弄出了一股暖意来··鬼煞视力好,甚至能看到刘旷脸庞轮廓上细细软软的,暖黄色的绒毛,乍一看还以为是在阳光中虚化了,有些不真实。
刘旷嘴巴咧开,似乎在笑··“扑通——”·刘旷毫无征兆地倒在地上··鬼煞的皱了皱眉·他一步一步走到刘旷身边,蹲下去,伸手把脉。
饿的,还有些风寒··他站起身子,不耐烦地拽住刘旷的胳膊,正准备往前拖··忽然站住了·他犹豫了一下,蹲在地上·把刘旷扛在了肩头。
药房距离湖水居住的地方并不远·也就半炷香的时间,鬼煞带着刘旷到了院前··鬼煞半只脚迈过去,又顿住了·他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表情,又退回去,把肩上的刘旷扔在地上,然后一个人走了进去。
听到开门的声音,阿木跑出来,半跪在地上··“属下该死,不小心让刘旷逃走了·”·鬼煞冷冷地扫了一下他,道:“自己去鬼刑处,领一百铆钉鞭。”
阿木道:“谢门主·”·鬼煞说:“把门外的人放在床上·再吩咐厨房给他做些可口的饭菜·”·说完,便走向后院。
阿木愣了一下,才回复:“是”·他从来没见门主对谁这么上心过,好奇地走到门口一看——·一个人十分狼狈地趴在地上,光脑袋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后背上尽是斑斑血迹·他不就是前两天逃跑的刘旷·他是怎么来的不会是门主带来的吧··这么脏的一个人,门主是连看都不愿意看的。
莫非是自己爬过来的·鬼煞在后院温泉池洗浴更衣后,走进刘旷所在的屋子·刘旷还在昏迷,丰盛的饭菜摆满了一桌。
阿木道:“门主,要不要给他拿些风寒的药方”·鬼煞道:“不用,你出去·”·阿木出去后·鬼煞走到饭桌前,从身上拿出十几个小瓷瓶,十分认真地把小瓶里的所有东西分别撒在各个不同的菜肴中。
印有梅花的那个是穿肠粉,瓶颈上有一个黑点的那个是五毒散,紫色塞子的那个是葬魂毒,红色瓶底的那个是三笑癫……·有让人立刻而死的,有让人疼痛而死,有让人发疯的,甚至还有一类是- cui -情的。
这是只有两个共同特点··一是毒力相当霸道,就连- cui -情的那个,若不能纾解,也会立刻暴毙··二是发作时间快,半炷香之内会全部发作··鬼煞一掌把刘旷拍醒,下颌朝着饭桌抬了一下说:“快点吃。”
刘旷看到一桌子佳肴,动作迟缓地把脸扭向鬼煞,目光涣散的盯着他:吃……这个梦……未免有些太不真实了……吧·鬼煞不耐烦的一巴掌拍到刘旷脸上,把他的脸拍得正对着桌子,低声道:“快点吃”·刘旷打了个哆嗦。
眼睛猛的睁大,才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刘旷有些激动地看着鬼煞,泪眼婆娑:“……您真是个大好人,我错怪你了…”·慢慢地从床上挪下去,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吃了两口,随即疯了一般的,大吃特吃起来,也就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便风卷残云,整个桌子就剩下光盘了。
“嗝~”刘旷满意的打了个饱嗝··鬼煞目不转睛的盯着刘旷··现在,正常人的尸体都可以抬出去扔了··鬼煞说:“刘旷,你面前的的饭里面,放了穿肠粉,五毒散,葬魂毒,三笑癫,黑尸毒,猝死粉,七窍流血丸,万虫弑骨丹还有那个汤里,放了有乱情丹。”
…………·…………·刘旷:“……呵·呵·您真会开玩笑……”·鬼煞安静地望着他。
有些刘旷说:“你……你等我一会儿…”·刘旷以神速到几乎不可能的速度,逮到了一只飞快逃离的老鼠··刘旷颤抖的把老鼠放到了餐盘上,逼迫老鼠去舔餐盘上仅剩的汁液。
一,··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二,·三,·四,·五……·老鼠倒在了地上,浑身泛着黑色··鬼煞无聊地抬头看着刘旷··刘旷的眼泪已经汹涌澎湃。
鬼煞说:“第一个吃这大餐的人,尝到第个三菜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刘旷哭得更凶了··鬼煞缓缓抚摸着刘旷的光头,叹气道:“而你……这么长时间了,还在活蹦乱跳。”
·刘旷抬起一双泪眼朦胧的脸··“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有百毒不侵的体质,所以当我的药奴,你用不着那样笑。”
刘旷既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听不懂鬼煞在说什么··鬼煞起身离开了··用不着,那样笑··在那个太阳刚刚升起院子,光着脑袋的男子,难得乖巧地站在门前。
咧着嘴笑··又仓皇·又绝望··第11章 洗干净·“刚刚显示,你又抓到了一个小偷,积分加一·”垃圾桶平静地提醒道:“看来,小偷是不分种族的。”
刘旷看了一眼地上惨死的老鼠·眼神迷茫地点了点头··又愣了一会儿,刘旷说:“垃圾桶,你知道不知道我百毒不侵的事情……”·垃圾桶道:“……我对凡间的毒,不是很熟悉。
但现在看来,那天你被白衣人打晕的时候,应该也被白衣人下了一次毒·”·“莫非我是穿越过来的,所以百毒不侵那我会不会也长生不死啊…”刘旷傻笑了一声。
垃圾桶无情地打击:“你是凡人,不可能长生不死·”·刘旷耸耸肩,仍然高兴的笑了笑··“不过……如果百毒不侵的话,鬼煞拿我当药奴,能测出来的毛啊……”刘旷挠了挠光头。
事实证明,鬼煞是为了炼制解药··鬼煞先是冷冷的问他:“你有没有吃过什么丹药”·刘旷迷茫地摇了摇头··鬼煞叹了口气,对了,这个刘旷被灌了除忆散。
……·不对·这人该是百毒不侵的…那为何单单除忆散对他无用·鬼煞当即又给刘旷灌了一瓶除忆散。
他右手扣住刘旷的肩膀,眼神死死盯着刘旷,问:“你叫什么名字”·刘旷一脸迷茫:“刘……刘旷啊……”·鬼煞眼神愈发凌厉毒辣:“你都记得你敢骗我”·刘旷吓得话都说不清:“啊啊啊我我怎么……了……”·“你骗我说你失忆了。”
鬼煞冷笑了一声,缓缓拿起了桌上的匕首:“我觉得我可以先砍你一只胳膊…”·刘旷欲哭无泪,颤颤巍巍地解释道:“不是你威胁我,让我全忘掉了吗……我怎么敢骗你啊我的命都在你手里攥着呢”·“…威胁”·“对呀,你当初拿着匕首,还那么凶狠的威胁我……”刘旷又委屈又害怕,一把鼻子一把泪地说。
鬼煞沉默了,拿匕首只不过是偶然,至于脸上凶狠的表情,应该是“脸皮”太厚,以至于情感表达出了错误··“……就放过你一次,我问你,你究竟知道不知道自己百毒不侵”·刘旷诚挚地摇了摇头:“我发誓我对毒/药和百毒不侵的事情一无所知。
如果知道一星半点的话,就咒我眼瞎耳聋得痔疮,只要出门就被车撞”·鬼煞听了如此凄惨真挚的誓言,静默了一会儿,说道:“现在,就把你不应该知道的东西全部忘掉,不准对任何人提起,特别是……那个洞窟里发生的事情。”
刘旷眨了眨眼,知道他说的是洞窟里那个白衣美人·见鬼煞的目光又- she -过来,刘旷赶紧点头称是··“是是是,如果我敢多嘴的话,就咒我眼瞎耳聋得痔疮,只要出门就被车撞”·“……那时候,我会把你的四肢全部砍掉。”
“是是是……”·鬼煞握住刘旷的手,把他袖子随便挽了上去,拿出匕首··刘旷眼神惊恐且泛着点点泪光··只见鬼煞不紧不慢地划破了刘旷的胳膊,接了小半碗的血。
又把血灌给两个明显是中了毒的药奴的嘴中··然后坐在对面死死盯着这两个人··也就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其中一个人忽然间脖子一歪,就死了··“他本来能活一炷香的,喝了你的血,结果活了半炷香就死了。”
鬼煞头扭向刘旷,冷冷的说··刘旷:“………我怎么觉得他们是被你吓死的呵呵……”·被曾经残害过他们的魔鬼死死地盯着,不早死才怪呢……·突然,另一个活着的人也一阵抽搐,死了过去。
一股难以描述在味道空中弥漫………·鬼煞满脸乌黑,大步走出了屋子··刘旷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鬼煞道:“你先走吧,明天再来……记得洗干净。”
刘旷一个趔趄,差点跌倒·舌头也打结了:“……洗干净”·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鬼煞狰狞的脸庞,泛着- yin -森的笑意:“既然血不行的话,明天……就试试肉吧。”
“肉、肉”刘旷惊叫一声,脸唰地一下白了。
然而鬼煞并不打算再和他废话,直接走了··只留刘旷一人,在风中凌乱着··“呵、呵、他当我是唐僧吗”刘旷浑身战栗,咬牙切齿道。
刘旷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自从知道垃圾桶可以隐身之后,他便觉得上帝又给他开了一道窗··但借用垃圾桶不能够移动的,逃避一时是可以的,但还不能帮助他远离魔坛。
他本来是想什么时候有机会出去的话,借用垃圾桶销声匿迹··然而他就要被人当唐僧吃了·也实在是没了办法·只能赶快躲起来,他可不想被人白白剜了肉·经过深思熟虑之后。
刘旷决定藏在厨房··虽然来往的人多一些,但是毕竟不至于被饿死,甚至还能等采购的时候混着逃出去··夜色深重,廖无人迹·正是好时机··刘旷熟练地撬开了厨房的门锁,拖着垃圾桶,静悄悄的走了进去。
借着微弱的月光,刘旷观察到这厨房面积倒是挺大,在右面角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该是没有人经常去,刘旷便决定在这里先躲个几天··垃圾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刘旷整个人窝在里面还是有些憋的,总归是不太舒坦。
刘旷便准备先在地上睡,有人来了,再钻进去··谁知刘旷刚刚睡着,便被垃圾桶急吼吼地喊醒··刘旷迅速钻到垃圾桶里·刚躲好,便听见门口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大罗,昨天是你锁的门吧这门怎么锁的”·“啊我昨天明明……真奇怪……”·“别废话了,快点吧。”
经过半天观察,刘旷发现这厨房人手也不多,总共就五个人··槌子叔,孙妈,王翠花,凤儿,大罗··王翠花和凤儿一边洗菜一边闲聊··王翠花道:“今天为什么要做酒炖肘子呀小姐不是说以后再也不想吃了吗”·凤儿:“我听阿鹏说这次不是小姐要吃的,是……”凤儿小声的道:“……是…门主特意吩咐的。”
刘旷离她们近,能听到凤儿在说门主的时候,似乎声音都哆嗦了一下··王翠花手上洗芹菜的手顿了一下,不解的说:“门主那更不对了啊,门主何时喜欢上了这等油腻腻的玩应儿”·凤儿摇摇头,没再说话。
那王翠花眼睛一亮,有些激动,一下就拧断了手中的芹菜:“会不会是让那个……吃的”·凤儿洗土豆的手也停了下来,两人对视一眼,想起前天门主吩咐给那个俏光头做饭,厨房就有一道酒炖肘子……表情又是纠结,又是……兴奋。
刘旷窝在垃圾桶里,听不懂这两人打的什么谜语,只默默叹一句女人啊……·不一会,酒炖肘子的香气袭来,刘旷咂摸咂摸嘴,回忆起那天“百毒宴”上这酒炖肘子的味道,真他妈好吃……·突然门前传了一阵骚动。
一名男子跑过来,严肃的问:“有没有见一个光头的男人”·孙妈扯住那人的袖子,问道:“小涛,咋啦,出什么大事了”·“丢了一个人,门主正生气呢”小涛叹了口气,又急匆匆的跑了。
刘旷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鬼煞现在心情很不好··从来没有人能从这里逃出去,但也确实是他大意了,他向来偏爱用毒,早在客房四周撒了些毒粉,这些毒有人碰到便会昏迷,以防能逃出去,却忘了这刘旷这人百毒不侵。
昨天应该是吓到他了,今天一大早便没了人影,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有多少能耐,他筹集的几百个鬼徒,竟然都没找到··门口传来敲门声··“进来。”
鬼煞有些烦躁··阿木跪在地上,道:“门主,有件事我想跟您汇报一下·”·鬼煞点头示意后··阿木继续道:“前两天,就是因为我的失误,让刘旷逃跑的那一晚。
在地道里,我明明听到了声音,过去却空无一人·”·鬼煞听了,皱着眉思索了一阵,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空无一人…是真的没有人还是仅仅是看不见人”·“……门主,您的意思是…”·“不会中毒…还能隐身吗…”然后鬼煞- yin -狠的嗤笑了一声,对旁边的阿木说:“封锁鬼门内所有出口,不准任何人进出,另外,秘密通知下去,严加注意,各种物品的缺失情况,尤其是食品之类。”
刘旷在厨房已经整整呆了两天了·腿有些麻,腰有些酸,别的还好·反正身在厨房也没有饿着·他已经计划好了,再忍也只需忍一日,便可跟着厨房的车出门采购。
随手吃了一个昨晚新藏的桂花蒸糕·刘旷打个哈欠,正准备睡个午觉··“刘旷刘旷,鬼煞来了!”垃圾桶急促的呼喊声传来··听到鬼煞这两个字,刘旷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然后强作镇定:没事,没事…他现在看不到我。
鬼煞不是一个人来的,和他一起的还有十几个黑衣人··这些黑衣人,一个明显是黑衣人头子的人,一声令下:“搜!”·第12章 花离颜·刘旷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在垃圾桶里的确是让人看不见,可是被人碰到便暴露了,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不小心扫到了桌上的一个圣女果,这圣女果直直的向刘旷扫去,刘旷看不见,只觉得垃圾桶发出砰的一声。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刘旷心跳骤停,连呼吸都不敢了·所幸,外面那些人并没有发现这一声异响·外面还是在紧张有序的搜索着,并没有什么异样。
鬼煞做了个手势,所有黑衣人鱼贯而出,然后连厨房的人手全都出去了··刘旷在垃圾桶的提醒下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战栗了一下··这么快就……暴露了。
鬼煞一动不动地盯着刘旷的位置,眼神复杂幽深··什么都看不见,但又能看见些什么··比如墙上的麻绳略有些弯曲,墙角的扫把也是·那个位置,诡异地就像火炉上空扭曲的空气。
鬼煞一步一步走了上去,伸出手,果然摸到一个实物··这物什材质倒是怪异,手感有些冰凉顺滑··鬼煞正在考虑如何如何入手,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我……我自己出来,你能不能别割我的肉……”那声音又轻又怕,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可怜兮兮的。
鬼煞愣了一下,这人的声音……和他张牙舞爪又猥琐胆小的样子真是一点也不像··倏尔想起那天刘旷逆着阳光对他笑,不知怎么,鬼煞就说了句:“好。”
说完自己都怔了怔,鬼煞从来没对对人妥协过·算了,本来就有吓唬刘旷的成分,血肉都一样,既然血解不了毒,那肉自然也是不行的··一阵窸窣,刘旷掀开盖子低着头出来了,脸色惨白,嘴唇也没有颜色,刘旷五官是长得不错,但他总是做出一副让人倒尽胃口的姿态,这会儿安静了,鬼煞才发现这孩子长的好看,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甚至……·鬼煞又怔住了,他发现自己没办法形容这种奇怪的心情,奇奇怪怪的。
不喜欢,也不讨厌·就是有一点点不适,好像一个向来无拘无束的狮子,忽然身上落了一根蜘蛛丝,有点痒,但并不想把它扯下来··刘旷这两天有点蔫蔫的,鬼煞没再摧残他,但他还是有点担惊受怕。
他上次逃跑失败,鬼煞便在他身旁安了两个人,这俩人可能是个哑巴,反正刘旷从来没听他们说过话·女魔头时不时会过来骚扰他,刘旷每天就是没事儿逮逮老鼠··日子过的不好不坏,只是未来有些生死未卜。
刘旷忧郁地想··当然,刘旷慢悠悠的小日子很快地结束了··“哟,这小和尚就是门主的药奴新宠啊”来人一身极其骚气的艳紫色衣袍,口气轻佻不正经。
刘旷把手中鸡爪子的最后一截塞在嘴里吧唧吧唧嚼了,抹了抹嘴道:“我不是和尚·”也不是新宠··那人轻飘飘的坐在刘旷对面,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而桃花眼下那一点泪痣,把一张俊秀十足的脸生生的带了点勾人的艳丽。
“不是和尚,那怎么是个光头呀”那人笑道··刘旷晃晃脑袋叹了口气,:“可能是因为门主看我的头发太好看吧·”·看这人的身着打扮,倒像又是个不好惹的主。
刘旷便放下手中的鸡爪,,谄媚的笑道:“敢问公子贵姓啊”·那人挑挑眉,眉眼带笑:“花——招蜂引蝶的那个花·”·刘旷突然想到了洞- xue -里那个白衣男子,他这些天接触之人,除了鬼煞之外,都是些木讷的鬼徒,唯独眼前这位轻佻不正经的人,看起来像是知道的更多的样子。
刘旷把那一大盘鸡爪全部推到这人面前,咧嘴笑道:“花公子,我曾在鬼门洞- xue -里见过一位相貌比神仙还要好看的白衣男子,你可知他是谁”·花离颜听罢,蹙眉道:“比神仙还好看”·刘旷小鸡般的点了点头:“想到了吗想到了吗”·花离颜若有所思道:“让我好好想想……”·刘旷期待地看着他。
只见花离颜一脸困惑:“……我什么时候穿过白色的衣服”·刘旷嘴角抽搐··——这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过……说起相貌…”·花离颜顿了顿,望向刘旷,凑了过来,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一双桃花眼,波光粼粼,甚是勾人:“……你这光头……长得倒是俊。”
刘旷被他盯得发毛,干笑了两声··花离颜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仿佛是故意为了勾引人一般:“……要不要和我……嗯……共度良宵”·刘旷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又忽然解冻全部涌到脸上,面上忽的泛起红来:约……约炮·突然回过神,发现那人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两张脸离得极近。
刘旷身子猛的往后仰,带翻了凳子,连滚带爬的在地上轱辘两下,赶快又仓促的爬起身来·拍拍衣服,强作镇定地说:“对于花公子的赏识,在下十分荣幸。
只可惜,在下心中有人……”·这位不正经的花花公子也不知道战斗力如何,刘旷现在还活得战战兢兢的,可不想提前嗝屁了,况且,他是知道的,同- xing -恋是不希望有人才能表现出偏见,所以他就没特意说出来自己是喜欢女人的。
不过,刘旷在心里想,这里有这么多同- xing -恋吗一不留神就遇见了俩··“心里有人啊……”花公子挠挠头,仿佛是有些苦恼,忽然又笑道:“可这和你心里有人有什么关系呀心里有人的话你就放在心里好了,我又没想过要你一片真心。”
刘旷这下可真是没办法招架了,脸上浮起一抹僵硬的笑··……怎么办难道他就要在此失身了吗·哦,不行呼吸,不过,妈的……和男人怎么做呀这个人谁啊靠!·刘旷实在没了办法拒绝了,可能就会一下被弄死,他可没错过,那花公子步履轻盈,一看就是习武之人,手上也有些练剑留下来的薄茧,和跟在他身旁的那两个哑巴大哥相比,武功只高不低。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刘旷又重新坐到了椅子上,喝了口茶,倏尔笑道:“既然花公子都这么说了,在下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刘旷顿了顿,言辞间略有调笑:“唔……依花公子这身姿相貌,怎么说,都是在下占点便宜呢。”
只见刚刚还气定神闲,唇畔带笑的花公子,脸色瞬间些许僵硬··刘旷心底暗笑,赌赢了··这花公子,也只不过说说而已,就是为了玩玩他·想到这里,刘旷便得寸进尺的继续进攻:“那花公子定个时间地点吧。”
·刘旷又慢慢悠悠的啜了一口茶,心情略有些愉快,就等着花公子反悔··这花公子面色依旧很是僵硬,他扯扯嘴角,沉默了一小会,口气- yin -测测的:“我觉得明晚上,你这里就挺好。”
刘旷没想到这人会就这么应了,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靠靠靠靠!!!!!·刘旷机械的点了点头,那个人便转身离去,若仔细看会发现花公子的步子,也是有些僵硬的,差点就同手同脚了。
花公子走后,刘旷瞬间跳了出来,晃着垃圾桶,悲惨喊道:“怎么办我还不想搅基!我喜欢的是身娇体软易推倒的萌妹子呀呀呀!!”·两个哑巴大哥对刘旷这自言自语的疯样子,早已习以为常。
但晃完垃圾桶的刘旷发现,这两个大哥的表情,嗯……十分难以描述··瞬间就拉住其两人的胳膊,悲惨地就差泪流满面了:“两位大哥呀,刚刚来的那个花公子是什么来头……他他到底是不是一个基佬呀!!!”·当然,这两位哑巴大哥依旧是一言不发。
刘旷拖着一颗七零八碎残缺不全的心,缓缓死尸一样的躺在了床上·脑子一片混沌,仿佛被炸,泪流满面··妈呀,他当时就应该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战战兢兢的说自个儿喜欢女人,哪怕说自己有花柳病都行呀……当初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估计也是这两天在鬼煞这里受到惊吓过度,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自己又快要死了,于是胆子也就这样练大了,既然对那人说出那般的话,这下可好了,吃不了兜着走难道真要和那人搅基不成·垃圾桶看刘旷张生无可恋的绝望的脸,不怀好意地问道:“你有这么直”·刘旷瞪它:“那当然,比孙悟空的金箍棒都直”·垃圾桶凉凉地提醒他:“白衣人。”
洞窟,夜明珠,白衣美人··遮在自己眼睛上的温凉的手··一见钟情··白衣人是男的··刘旷一把扑到床上,脸埋到被子里,但是露在外面的耳朵还是红的。
他闷闷地说:“那是个意外·”·第13章 一起出行·迷迷糊糊中,传来一阵对话声·刘旷今天因为心中有事,本来便睡得不安稳,一听到声音立马醒了过来。
刘旷心中一惊——这不会是那两个哑巴大哥在说话吧·只听一人闷声闷气道:“……花……花堂主还真是是个断袖呀……”·另一人笑道:“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怎么,对花公子有什么非分之想呀”·那人就急了,声音稍微有些大:“非分之想什么非分之想呀……”·“嘘……声音小点,别激动。”
那人便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这人又期期艾艾开口道:“那个……我听人说……花堂主……是门主的……男宠哎……”·另一个人沉声道:“胡说什么,还要不要命了!花公子一掌都能把你拍死……”·刘旷一听这个,滴溜溜的睁大了双眼,想起那花堂主开口便道“这小和尚就是门主的药奴新宠呀”·这时想来,便觉得这句话,带着愤懑与酸气。
尤其是“新宠”那两个字,好像是飘飘然的,但若仔细回味,便觉得这两个字仿佛是从舌尖上挑出来了,又是不甘,又是愤恨,却又偏偏装作慢不惊心··妈呀刘旷打了个寒战,觉得今晚要失眠。
当然,刘旷是不会因为这个就轻易失眠的··刘旷第二天醒来,也是这样昏昏噩噩的过了一天,到晚上的时候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天色越来越暗,刘旷也越来越坐立不安。
“咯吱——”·门被人打开··刘旷浑身一颤··体型修长的男人走了进来·两个“哑巴大哥”低头行了个礼,退到身后。
来的人是鬼煞,刘旷忽然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更加紧张··鬼煞道:“我听花堂主说,你见他相貌不凡,便言辞轻佻,甚至欲迫他行不轨之事”·这下,不光刘旷,连那两个“哑巴大哥”都嘴角抽搐:花堂主简直太不要脸了!·刘旷觉得自己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气的直咬牙登时也忘了花堂主是鬼煞的“男宠”一说,不加忌讳,对身后两个人咬牙切齿道:“你们说,那个姓花的是不是在一派胡言!”·那两人对视了一眼,终于张开了自己金贵的嘴,齐声道:“我们相信花堂主!”·开玩笑花堂主是谁啊,那可是一个巴掌都能让自己归天的人啊!·刘旷欲哭无泪,痛心疾首地伸着微微颤抖的食指道:“你们好啊你们……你们良心不会痛吗!”·那两个大哥眼观鼻鼻观心,全当没听见。
刘旷转身便跪下,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哭诉:“门主啊……我是被冤枉的,我冤啊我……”·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鬼煞摸了摸刘旷的光头,甚是温柔:“你既然轻薄的人家,便自然得给人家一个交代。”
刘旷一愣,脑中忽然涌现无良风尘女陷害良家妇男逼迫娶亲的戏码,泪眼朦胧地抬头道:“……交代……莫非让我娶他……”·鬼煞笑了一声,那模样竟是少有的愉悦:“自然不是这个便宜了你的法子。”
刘旷眼泪流的更凶了··鬼煞见刘旷这幅样子,不知怎么,就觉得通体愉快,浑身舒畅……·顿时觉得和花离颜做这一场戏也不是那么无聊。
到底是什么交代鬼煞没说,刘旷战战兢兢地跟鬼煞出了门··“门……门主,是不是要剜我的肉……”刘旷的声音都带上了一点儿哭腔。
鬼煞停下脚步,转身看见刘旷低垂的眉眼,抚上刘旷的光头,声音难得温润:“我既然应了你,便不会再剜你的肉·”·没了头发的阻挠,鬼煞的略有些冰凉的手直接覆在刘旷的头皮上,丝丝电流顺着头皮渗入四肢百骸,让人不自觉地轻颤。
·——刘旷是真害怕下一秒他的头就会被捏爆··鬼煞看着刘旷有些发白的脸,心中很是复杂··一直不明白对刘旷奇异的感情是什么,直至昨天见了湖水才想起来,是心软。
鬼煞觉得自己还算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但当初看见脏兮兮睁着扑闪扑闪大眼睛的湖水,就忽然心里一动,便收了下来··刘旷太大,若是在小个十来岁,凭着这难得一遇的心软,说不定会收了当儿子养着,像湖水那样。
鬼煞这样想着,看着刘旷,眼中不自觉地带了点慈爱··站在刘旷后面的两个“哑巴”大哥面色微僵,内心掀起惊涛骇浪!·昨天才怀疑门主和堂主有一腿的那个更是纠结的不行……还有点小兴奋·刘旷看着鬼煞的眼神,浑身一颤——·这瘆人的眼神到底是为何!莫非,莫非……要把他送我到那个姓花的床上,任其□□!也不知男人和男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做的,他会不会被糟蹋死……对了,姓花的和鬼煞是那种关系……难道……难道……·可怜的小直男()被自己飘到八万里外的不纯洁的思绪吓了脸色惨白惨白的……·当然,貌美如花的花大堂主自然是没兴趣刘旷对怎么怎么的的。
他懒洋洋地斜靠着躺椅,左手拿话本,右手拿葡萄,闲适地很··鬼煞没进来,把刘旷和两个鬼徒扔在这里就走了··刘旷站在这罪魁祸首面前,有些忐忑,还有些好笑。
他一个危在旦夕的“药奴”竟然和一个堂主针锋相对,喏,就是这个结果··座上的人抬了下眼:“你笑什么”·刘旷一愣,才发现自己苦笑了出来,便答到:“我笑自己昨天实在是不识大体,冲撞了堂主。”
花离颜道:“……你知道就好·”·真没意思··他还以为好不容易遇见了一个有趣的人,没想到这光头和这世间俗人一样……胆小又虚伪。
顿时便觉得无聊起来,撇了撇嘴,有点后悔让鬼煞帮忙演了出戏··哎,和这人以及鬼煞的路途也绝对不那么愉快··花离颜揉了揉太阳- xue -,一脸嫌恶地摆摆手:“滚吧,滚吧。”
刘旷莫名其妙地来了,又什么也没干地走了,他撇了撇嘴,转身就走,隐隐约约听那花堂主说:“……解开囚月……他怎么可能……”·第二天,刘旷被告知要出远门了。
刘旷当然很高兴,他还以为被鬼煞发现自己会“隐身”之后,就要在这个鬼门待到死了……·“和谁啊干什么”刘旷兴冲冲地问··不再装哑巴的哑巴大哥之一道:“呃……和门主和花堂主。”
刘旷瞬间就垮下了脸·把自己的东西随便打一下包,丢在垃圾桶里,磨磨蹭蹭地出门了··刘旷出门就见听花堂主和鬼煞说些什么··“为什么要带着那个光头麻烦死了。”
“我想再确定一下·”·“十五号”·“恩·”·刘旷步子顿了一下,一头雾水·确定确定什么还有十五号又是什么鬼!!·鬼煞看见刘旷,道:“过来。”
刘旷走到鬼煞身边,鬼煞突然捞起刘旷的手,刘旷一惊,倏地感觉手剜一凉,就像被戴上手铐了一样··刘旷低头,手上多了个精致的金色手环·带着一条半米长左右的链子,链子尽头扣着鬼煞的手腕。
这链子做地精细,锁也是指甲盖般大小,若是动起来会发现会从手环里伸出来更长的链条,最长可达七八米长··可不就是加强版手铐吗!·刘旷咬了咬牙,在心里问候了一下鬼煞的八代祖宗,硬挤出一个相当腻歪的微笑:“门主啊,不用这样的啦,我绝对不会逃跑啊!”·鬼煞晃荡了一下手腕,道:“感觉怎么样”·刘旷试着动了下,严肃道:“这种细镯子,可能会磨破您的手腕啊门主。”
所以,摘了吧……让我有一点儿可以逃跑的机会好吗……·鬼煞点点头,对侍从说:“听到了吗”·侍从忙不知从哪里拿出细羊毛宽带走了过来。
刘旷叹了口气,算了算了,退而求其次,做的改动也好·……本来也没寄希望于鬼煞会取下这链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只见那侍卫把宽带戴在鬼煞手腕上,就潇洒利落的离开了。
……·刘旷默默放下了他那支已经抬起来的手腕··刘旷抽了抽嘴角,对鬼煞说:“门主啊,要是磨烂了我的手,血弄脏镯子就不好了……”·鬼煞看着他伸出来的手腕,勾了勾唇,道:“无碍。”
刘旷:……我有碍啊!·花离颜拿出一个斗笠递给鬼煞,打了个哈欠,抱怨道:“这么早就出发,困死了……”·鬼煞笑道:“恩 ,昨天晚上辛苦了。”
花离颜撇了他一眼,锤了捶腰··刘旷:!!!!!!·这两个狗男男,能不能不这么放肆!…………姓花的既辛苦还腰疼,鬼煞一脸春笑,难道姓花的是上面那个不可能啊……莫非……是骑乘!·刘旷大惊!·天哪……他怎么了……·竟然无师自通,脑补出了龙阳姿势!·为了不让他们继续残害大好直男的纯洁心灵,刘旷赶紧打断他们:“我们去哪里啊”·鬼煞唇角微勾,眼中隐隐有嗜血残暴之意,而口气倒是平平淡淡:“打个猎。”
从山里“走”出来,刘旷便发现这地方和来时不一样·没走多少步,便见了一个马棚,看马的削瘦男人俯首示礼,便由着鬼煞他们牵了两匹马过来。
鬼煞坐上去后,把他一把拎到马背上,口气- yin -测测的:“最好别碰到我·”·和鬼煞同骑与和阿木同骑是完全同的··阿木是个少年,体型也是削弱,两人同骑也是空间有余,加上速度缓慢,刘旷更是姿势随意,慢悠悠地权当玩乐。
·而鬼煞是个和刘旷体型差不多高大的男人,两人在人一匹马上,就不那么宽敞了·鬼煞骑地又快,刘旷觉得身子骨就要散架了,捞着马鞍还是觉得要被甩下来,又不敢碰鬼煞的腰,真是又苦又累,又惊又怕。
看身旁的花离颜,这人一身华贵又骚气的紫袍,姿态优雅却速度不减,引得路人纷纷回头瞧·和刘旷这幅狼狈的鬼样子堪称云泥之别,刘旷愤愤地扭过头,不再看他。
行至傍晚时,鬼煞终于停了下来,落在一间客栈门前··刘旷已经虚弱到连吐都没力气了··颤颤巍巍的跟着鬼煞走进了客栈雅间·直到饭菜上桌,才些许恢复了气色。
刘旷实在是难受,见这满桌菜肴,竟然也没什么胃口,随便扒拉了两下,便觉得又困又累,趴在桌上睡了过去··鬼煞看都没看刘旷那副惨淡样子,继续不紧不慢地吃着饭。
花离颜瞥了一眼恹恹的刘旷,不解问道道:“门主,你何必赶那么快”·上千鬼徒还没出发,他们这么急,到了也没什么用··鬼煞这才看了一眼刘旷,道:“你知道我不喜与人同骑。”
花离颜做的链子着实是有些短了,以至于两人必须同骑··花离颜耸耸肩道:“我觉得挺好的·”·鬼煞道:“挺好的”·花离颜状似哀怨的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我熬夜至三更才辛辛苦苦做出来你要的东西,你竟然还嫌弃……”·鬼煞放下筷子,冷冷看了一眼花离颜,花离颜单手托腮回以微笑。
鬼煞也不理他,拎起刘旷就准备往楼上走··花离颜在后面说:“其实你不必为了那几本书去灭了整个莫家庄·”·鬼煞脚步顿了顿,淡淡道:“他们早就该死了。”
花离颜看着鬼煞拎着刘旷离去的背影,用筷子戳了戳面前的饭,幽幽叹了口气··突然,花离颜脸色一变,转向窗户,冷冷道:“既然来了,就不要藏来藏去。”
窗外的人已知事情败露·便打开窗户·叹了口气,说道:“离颜你果然厉害,我刚过来,你便听到了·”·听到那人的声音,花离颜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因为用力过大而指尖泛白,但下一秒,他就不紧不慢地夹了一片菜,放在碗里,语气轻佻:“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林家狗。”
第14章 嗯,殴打·刘旷半夜突然醒来,迷迷糊糊地想去方便一下·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也没怎么留意,起身就准备往茅厕走··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你想去哪”·刘旷一听到声音,才想起自己现在与鬼煞绑在一起,身子不自觉的哆嗦一下,全清醒了过来,回头小声说:“我想……我想方便一下…”·鬼煞显然很烦有人在他睡着的时候打扰他,窗外的些许月光打在他没戴斗笠的脸庞上,显得愈加- yin -森恐怖。
刘旷觉得腿有点软··不行,再看这张脸,他就快憋不住了·幸好,鬼煞只是冷冷看他了一眼,随即从床上走下来··这客栈的茅房在后院,鬼煞披了个外衣,目光不善地陪刘旷走了出去。
进了茅房,刘旷带镯子的右手臂尽量往门口伸,但链子还是绷得笔直,想来鬼煞一定是黑着脸尽量往远了站··这样想着,刘旷女干笑了一声,解腰带的左手动作也慢了下来,等终于磨蹭完了,又装作慌慌张张一脸歉意的样子急急忙忙的出来。
到了茅厕门口,刘旷看到此时此景,顿时一脸黑色,满脸乌青——·哪里还有鬼煞的影子·而本应该安然缠在鬼煞手腕上的镯子,孤零零的在一片萧瑟的夜空中,缠在一棵不那么粗壮的合欢树干上!·天哪,鬼知道这家客栈为什么要在厕所旁边放这么一株树·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刘旷想到自己在茅房里自作聪明的那些小动作,顿时更觉得生恼怒。
那感觉好比自己在别人碗里偷偷扔了个苍蝇,正高兴着,却从自己嘴里吐有出来一个……呸呸呸·旁边的垃圾桶小心地向他支招:“刘旷,刘旷,你试试看能不能把树给砍断。”
刘旷咬牙切齿道:“我怎么敢呢鬼煞那厮肯定是在上面睡了,他武功又高,我敢发出一点点的动静,保准会被他抓住的……况且这桃花木,树干虽然细,但定然是不好弄断的,这也没有什么斧子刀子什么东西的,难道要徒手劈不成!”·刘旷说到此处,又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好比一只拴在大门口的看家狗……他幽幽地叹了口气,耷拉下脑袋。
——————————————————·这片林子很是隐蔽,而林子的正中间树却不是很茂密。
恰恰能看见被些许雾气笼罩的浓暗天空·朦胧月光下,几声鸦叫愈加把林子衬得寂静··是个埋尸的好地方··鬼煞到的时候,花离颜看起来并不处于下风。
他对面有有六个人··即使这六个人武功都不低,但依旧不是花离颜的对手·没有意外的话,花离颜会把这六个人处理地很干净··然而,那个穿蓝色衣服的男人,可能就是这个意外。
鬼煞漫不经心的靠在隐蔽的树干旁,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切··花离颜,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只见花离颜露出一抹笑意,他低笑了一声,对那蓝衣人说:“林夜城,你真是越来越胆小了,竟然还带了人过来。
我有这么可怕吗”·那林夜城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脸上的笑容甚至可以称得上风度翩翩:“瞧你说的,这不是给你当热身的吗·”·话音刚落,那五个人便同时出击,围着花离颜打了起来。
有使用大刀的,有使用长剑的,有使用匕首的,有使用钩子的··花离颜被这么多人围攻也不见急色,右手倏尔翻转,月华鞭闪着冷冷光芒呼啸而出!·一鞭子就打在一个持匕首的手上,精致的匕首灵跃到空中——·就在这时,身后剑气袭来,左侧更有大刀正当头砍下!·危险十分,四周都避无可避·花离颜眉头一皱,一个凌空跃起,脚尖踢着空中的匕首,那匕首竟直直插/入到左侧那人的脑袋上!·他也没看那人鲜血喷涌,就手执鞭子直直的甩到了后人身上,那长剑也扑通一声落在了地上。
不一会儿,五个人便纷纷倒地··花离颜身上溅了点点滴滴的斑驳血迹,但神色却十分淡然自若··但鬼煞知道,他的后腰被剑气所伤,有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
当然,这点小伤,对付那个林夜城那个自以为是的草包,还是绰绰有余··林夜城见花离颜轻松的便搞定了五人,脚步犹疑了一下,拿了一柄长剑,猛地向花离颜刺过来!·花离颜的长鞭在空中挽了一个漂亮的光影,与长剑纠缠起来。
两人约莫过了几十招后,那林夜城明显有些力不从心·花离颜一到月华鞭,直直地朝着赵夜城的脖子甩过来——·林夜城脸色倏尔变得惨白:这一鞭下去,必定是鲜血飞溅,人首分离!·可花离颜的瞳孔猛地放大,心中一阵空凉,连稍加思索都来不及,那几乎是要触及脖颈的鞭子却是猛的打了个急转,避开了林夜城的脖颈,花离颜脚步踉跄了一下,猛地呕出一口血来!·逃过一死的的林夜城就在这一瞬间看准时机,一剑刺到了花离颜的左肩上,他面色一喜,正要乘胜追击,第二剑就朝花离颜的脖子上砍去——·“噔——”·一块石子打在剑身上,那把剑竟然直接碎成了两半,落在地上·两人都大惊,只见鬼煞缓缓从- yin -影处走出来,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那如恶鬼一样的面庞,此时在月光下更犹如鬼魅一样恐怖·林夜城一见鬼煞,便真的如同见了鬼一样,吓得坐在地上,又赶快爬起来,仓皇的跑了。
鬼煞看都没看他一眼,走到花离颜面前,眼眸在黑夜中更加幽深,夹杂着不屑与怒气,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花离颜,嗤笑了一声:“愚蠢!”·那声音极冷,寒气逼人。
花离颜扭头看向那人仓皇逃窜的方向,苦笑了一声,许久才低声问道:“……门主,为什么放他走”·鬼煞看他的表情犹如看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自然是为了让你亲手把他杀掉。”
花离颜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才声音沙哑道:“……门主,是溃尸粉·”·溃尸粉,中毒之后,先是身体发麻,然后开始溃烂,溃烂时全身如万虫噬咬,等全身烂成一滩黄水,人才会死。
然而他们这出门,没有带太多的解药··虽然与鬼煞所制之毒差的还很远,但已经是林家堡能拿出来的最狠辣的毒了··林夜城在剑上抹了这毒,真是……尽力了想让他死。
看来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蠢呐··那鬼煞似乎越想越怒,他眉毛拧在了一起,从花离颜手上一把夺下月华鞭,右臂狠狠一甩,那鞭子疾速鞑在花离颜身上,一瞬之间,血沫纷飞!·“唔!”花离颜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一下被抽倒在了地上。
鬼煞扔下鞭子,头也不回地走了··花离颜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疼痛而倒抽了一口冷气·左肩伤口的血滴滴嗒嗒的淌了一地,已经有些麻了··他看了看鬼煞已经走的快要看不见的身影——那个方向,不是客栈。
花离颜低低地说了声什么···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他声音很低,连自己都听得不太清楚,甚至都不能分辨这一声是说出来了,还是只在心里压抑着战栗着喊了一声。
谢门主··还未放弃他这个废物··—————————————————·鬼煞回来时,天已经亮了。
只见刘旷蜷缩在树下·清冽的晨风挟杂着火红色的合欢花飘飘然的落在了刘旷的身上,恰逢此时,阳光正好··鬼煞怔怔地看了片刻,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念头:“……原来人睡起来是这副模样。”
鬼煞忽然发现自己见过有人晕死在床上,也见过有人死透了躺在床上,就是没有见人安静的睡觉·而这人甚至睡的还不是床·而是茅房边的又脏又臭又硬又冷的地上。
那刘旷翻了个身子,唇畔还带着一抹微笑,口中梦呓了一句什么,然后他唇角的笑容又加深了一分··鬼煞听的清楚,他说:·“鬼煞,我□□大爷 ”·鬼煞:“……”·他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用脚尖踢了踢刘旷的脸。
刘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面前的人,脑子瞬间清醒,道:“…我靠门主大人,你听我解释…”·然后一切发生的,那么理所当然,顺其自然。
一声尖叫声传来,叫声之惨烈,让客栈一楼无数筷子被纷纷惊落,无处锅碗盆瓢被纷纷打破··这是一个悲惨的故事··————————————·当刘旷鼻青脸肿的出现在花离颜面前的时候,才惊异的发现花离颜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这花离颜在右肩上横这一道恐怖的窟窿,腰上也是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骚气的紫衣扔了在地上,血已经快沾- shi -了白色里衣,又淌了一地,也没人给他包扎··鬼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讥讽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救你,如果以后还发生这种愚蠢的事情,不用别人住手,我自己都能把你清理门户。”
花离颜低头答了一声是,也知道鬼煞没在开玩笑··鬼煞这人最讨厌的便是软弱,犹疑,心有所念的废物··可是他最得力的手下,和一个奇奇怪怪的将军“朋友”全都是这种类型的废物。
鬼煞看了看鼻青脸肿的刘旷,不禁郁闷:我身边跟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于是把拴着刘旷的金手镯直接打开,一把扣到花离颜手上——两个废物在一起也挺好。
又随手把两个小瓷瓶扔在床上,转身便走了··刘旷见鬼煞走后,靠到床边,鼻青脸肿的脸上悄悄绽出一抹兴奋的笑容,恍若异国他乡遇村长,问了一声:“……你也是被鬼煞打的吗”·“…也”·花离颜挑了挑眉饶有兴趣道。
刘旷这张脸看似惨不忍睹,其实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伤··刘旷见花离颜似乎是有点兴趣,便把自己一肚子苦水全都给倒了出来:“我跟你说鬼煞那人简直是个神经病,昨天晚上把我栓到桃花树上就自个儿走了,让我一个人在那桃花树下冻了一晚上,第二天一起来,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就把我给揍了一顿……”·忽然之间刘旷停住了吐槽——·这人是谁呀·这个是花堂主啊!花堂主谁呀,那可是鬼煞的男宠!男宠谁呀,那可是和鬼煞睡一张床上的人,他怎么能当着面吐槽鬼煞的坏话啊·但刘旷还是好奇心爆棚,问道:“那你是怎么啦……”突然想起那天花离颜勾引自己的情况,便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怎么你去勾引别的男人被门主发现了!”·口气中满满都是难掩兴奋之意。
第15章 跟了我·如果花离颜现在手还能动的话,他真是想一鞭子抽到这人的脸上!·但他只是伸出脚,狠狠地踢在了刘旷的身上·他现在气若游丝,哪怕武林高强,这一脚也是不轻不痒的。
刘旷只是踉跄了一下,也自知自己猜错了地方,没太在意,又凑了进来:“嘿嘿,原来不是呀·”·难得花离颜这人半死不活的地躺在床上还一副不饶人的嘴脸:“你真是长了一个猪脑袋。”
在花离颜简洁而又不耐烦的阐述中,刘旷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如何惊险的事情,有人过来偷袭,把他引入陷阱之中,遭人围攻,而花离颜寡不敌众,幸好鬼煞发觉到有些不对劲,便赶过去,杀了那些人,把离颜走了出来,这也是昨天晚上刘旷被拴在合欢树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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