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恐怖世界里做花瓶[快穿] by 夕月半(上)(3)

分类: 热文
我在恐怖世界里做花瓶[快穿] by 夕月半(上)(3)
·“不过,这花现在人们已经不再信仰了·只是因为这座神殿是兽人世界里最古老的一座,所以现在还保有这样的雕饰,而其他的神殿里应该早已经换掉了吧·”祭祀轻笑了一下,视线移了开去,并没有要多加解释的意思。
“为什么”戚安抬眼直视着祭祀··被戚安墨色的瞳孔注视着,祭司的神情微妙地变了变,没有多说意思的他眸色一深,还是开了口,“因为,兽神禁令。”
兽神禁令··兽神是早于兽人出现的,既然之前能够信仰,就说明兽神是默许的··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突然的转变·而且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花,兽神也不会特意下此禁令,唯一可能的是,这些花里还象征着某些特殊的含义。
而这些含义,让兽神十分不开心··戚安开始在脑海里翻寻着对兽神的介绍·关于兽神的描述其实很少,在遗留下来的古籍中也大多数是对他的赞美··唯一一件记载下来可以称得上是变动的事情就是当年他与邪神的一战。
当年的事情现在已经无从探索,只知道的是,兽神打败了邪神,并将它封印了起来,然后……得到了所有兽人的信仰··兽神崇尚理智,邪神崇尚武力。
白花象征圣洁,黑化象征邪恶··他们两个都是完全相对应的存在,想到雕饰里宛若一体的两朵花,戚安神情动了动,沉默地跟着祭祀走进了神殿··戚安进去的时候才发现神殿的奇怪之处不只是外面,被供奉的兽神雕像也是如此,它的样子类似于传说中描述的麒麟,被建造的威武凶猛,让人可以看得到它清晰的肌肉以及拥有的爆发力。
但是独独眼睛也没有雕刻出来··戚安在祭司的指导下做完了祭拜该有的动作,然后才问,“为什么不雕刻眼睛呢”·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因为没人知道兽神的眼睛是什么样的。”
祭司温柔拉着戚安从垫子上起来,然后和他一道望着兽神的雕像,“其实有两种传闻,一种是兽神天生没有眼睛,还有一种是……”·“兽神鲜少会用他的眼睛看别的东西。”
祭司似乎在回想着他之前看过的古籍,“……兽神只会去看它重视的人·”·戚安眨了眨眼,心里的古怪越来越浓厚,“古籍里面说,兽神宽厚无比,普爱这世界上所有的兽人。
既是如此,如果按照第二种说法,为什么人们会不知道他眼睛是长什么样的,这样不是很矛盾吗”·“……只是传说罢了·”祭司似乎没有想到戚安会说这样的话,清俊的面容一滞,可与戚安交谈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除了兽神自己,谁能知道事实究竟是怎么样的。”
戚安看着他没有说话,沉思了一会儿,才向祭司道了别,重新返回了自己的屋子··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扭头离开的那一刻··雕像上该雕刻眼睛的位置上突然出现了一双眼睛,和戚安在系统录制的画面中看到的那只眼睛一模一样。
和冷冰冰的雕像不同,是鲜活的,有着生机的··它死死地看着离开的少年,就如同当初在祭礼上的一样··祭司含笑看着少年离开,等到后者的背影完全消失的时候,脸上才恢复了冷清的表情。
很奇怪的是,他如同早有预料地朝雕像的方向看去··看到那双眼睛,祭司又笑了笑,但是和面对着戚安的时候的笑完全不同,是一种没有丝毫情感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兽神的眼睛自然只会看向他想看到的人,至于其他人……”·他没有继续说话,但是眼神里却和雕像上的眼睛一样出现了高高在上的冷漠。
藐视众生的冷漠··“可惜的是,埃文我杀不了他·”祭司的语气一下子变得- yin -寒,“当年杀不了他,现在依旧杀不了他·他怎么会那么好运呢,拿到了这样的一个我给自己安排的身份……”·“不过,痴心爱慕公主,经历了种种磨难,最后让一心喜欢他人的公主回心转意,成功抱得美人归的戏份似乎……也很出彩呢。”
戚安一路上都没有看到其他的兽人,只有在回到木屋的时候,才看到了匆匆忙忙跑过来的采尼,少年似乎有着什么话要对他说,整个人很着急··“怎么了吗”·少年看了下周围,才凑到戚安耳边小声地开口,“我跟你说一个秘密,刚才比武的时候,有一封来自别的部落的信传了过来,族长当场脸色就大变,我特别好奇,就悄悄地跑到族长那里看了一下。”
“然后发现……”·“上面写着那个部落找到了那些被指认为是外来者的那三个人了,不过他们现在却不敢对他们下杀手,不仅仅是因为那些人实力强大……”·“更因为,他们自称为神”·第35章 梦里的世界(五)·戚安看了表情活灵活现的采尼一眼,保持着沉默,安静地听着少年刻意压低的话语。
因为是特意跑回来的缘故,他的嘴唇有些干燥,语气中也有着略略的喘气声,但是眼睛却是亮亮的··可想而知,他从信中看出来的事情有多么令人惊骇·事实上,也确实是足以引起巨大动荡的一件事。
“他们似乎真的拥有神力·根据信上所说的,那个部落里有一个人在外出打猎的时候受了重伤,即使是紧急做了处理,急急忙忙被族人带回了部落·但不论是医师的治疗还是部落里的祭司施展治愈术,都没有办法治疗他的伤处。
他们都判定那位雄- xing -活不长久了,但是,却被那些人中的一个人给治好了·”·采尼的话一顿,脑袋上的耳朵也轻轻一颤,“用一种神奇的力量·好像是突然闪过一抹白光,那个人就伤口消退活蹦乱跳了。
而且那些人还说,咱们的兽神已经开始被邪神给控制了·”·“怎么可能”说到这儿,采尼很快就冷哼了一下,像是不忿地气鼓鼓说,“要我说,他们肯定是被那些外来者给迷惑了。
不仅没有抓住他们,还好吃好喝的供着·说是明天会带他们来咱们部落,商讨一下事情·”·采尼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安安,你觉得这还用商讨吗这不很明显着嘛,他们出现得奇奇怪怪,兽神说他们是邪神的追随者,这不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嘛。
而且在兽人世界这么久,谁不知道整个大陆就两个神·”·“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脸反咬兽神一口,如果真的是兽神有了什么变化,难道我们的祭司大人还会看不出来吗”似乎占着了理,少年的话越发有着底气,“而且,那个部落也是,平日里表现得那么虔诚地信仰兽神,现在只是这样就被迷惑了。”
戚安等到他说完才问了一个问题,“你说他们明天就会到咱们部落”·“对啊,猴急似的,真不知道他们着急是要干什么,难道不知道越早来到这里会很快被揭穿真面目吗。”
这句话又引起了少年的某种情绪,少年点了点头,旋即握紧了小拳头,“等到明天他们来了,我一定会揪出来他们的小尾巴的”·[是张昭棋他们吗]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恩·]戚安回应了它,声音里变得有些冷漠,[大概率是,而且这次咱们的另外两个队友可能不太简单·]·他们首先选择了第二种方式··根据采尼所说的话,那些部落里面的人其实已经相信了他们神的身份了。
猫耳少年的话肯定与信上所切实写的有所不同,但是凭借着采尼此刻的生气程度,却已经可以判断这份信应该隐隐是站在张昭棋他们那边写的··但要想做到这一点,就十分困难。
他们在刚降临这个世界后就被冠上了外来者的名号,但是却没有让自己处在一个危险的境地,反而很快地给自己找了一个令所有兽人都不得轻举妄动的身份··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他们以神自称。
如果给的第二个提示正确的话,只要能够让更多的人信任他们,就可以大概率的完成任务··信仰他们的和信仰兽神的会产生分歧,根据兽人世界迷信程度,再加上邪神作祟的事端。
只要双方都咬定对方才与邪神有关,那么只要稍加推波助澜,兽人世界一定会产生大乱··脑海里突然掠过了什么,戚安突然喊住了准备离开的采尼,问,“这次切磋比武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没有啊,能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那些兽人们比比武嘛。
唯一奇怪的就是……”采尼先是漫不经心地回答,然后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皱着眉头说,“你是不是拐弯抹角地再问埃文的情况啊,也对,你喜欢他嘛。”
少年奶白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绯红,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一样地低下了头··采尼就要脱口而出的责备立马因为这个举动变了,他张了张口,最后才有些无奈地说,“他得了冠军。
不过确实是挺奇怪的,他竟然会得这次的冠军·”·“以他以往的实力,应该早早地被淘汰了才对·我一直都在想着那封信的事情,竟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采尼的语气也变得有些疑惑,但是等看到眼前的这个少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情后,口吻一变,“但是,就算这样,他还是配不上你的”·戚安并没有抬头,只是像是岔开话题一样说,“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看着少年因为低头而露出来的发旋,采尼觉得对方回答的话特别敷衍,但是可恶的是,他竟然完全没有办法说重话··虽说戚安一直以来都被其他的族人们若有若无的宠爱着,除了埃文,没有人乐意去苛责他,但采尼自认为还是要当好一个朋友的,所以也会因为一些原因而说他几句。
但是他最近发现,他现在也跟其他的兽人们一样了··完全不忍心说··算了,算了··在戚安看不到的角度,采尼咬了咬牙,要是真的喜欢的不行,就把埃文那个家伙绑回来,然后让族里的雄- xing -们好好调教一下他,让他懂得什么叫做妻为夫纲。
不管是繁忙还是清闲,一天总是会悄无声息地过去,躺在软软的床上,戚安并没有立刻沉入睡梦,反而是懒洋洋地想着这个世界经历的事情··夜晚很静,为了避免被夜风吹得着凉。
戚安来到这个世界后每次睡觉前都会有人前来检查他的门窗是否被关紧·再加上窗户不是现代那样的透明玻璃,而是用纸糊成的,所以能够透过来的光线并不多··眼前一片昏暗,耳边也只有夜风吹过的悉悉索索的声音,这种近乎万籁俱寂的环境真的特别让人舒心。
戚安闭着眼睛,听着周围的声音翻了个跟头··他其实一直以来睡意都很浅,这是多年来形成的- xing -格,可是当他回想了一遍自他来到这个世界所发生的所有事后,他依旧没有睡意,反而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戚安一直很相信他的直觉,于是在睡梦中张开了眼睛,直起了身子··房屋里的仅有的微光,只能让人大致地看清摆着的各种物件,戚安随便瞥了几眼后,就看向了窗外。
[统统,你有感觉哪里不对吗]·[没有什么啊·]立马上线的系统一愣,然后说,[很安静,风平浪静的,也没有什么杂七杂八的声音·]·戚安沉吟了一下,又呆坐了一会儿,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声音,于是躺了下去,喃喃道,“是啊,很安静。”
“很安静·”戚安的身体一顿,重新直起了身子,赤着脚直接走向了窗外,“确实,太安静了·”·除了风声,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声音,兽人世界的动物居多,所以晚上的时候,会有各种各样的鸣叫声,而到了现在的这个时刻,却连蟋蟀每天固定的鸣叫也没有了。
今天晚上没有任何动物有异动··——就像是嗅到了什么危险的气息,刻意隐匿了自己的行踪··因为用一层纸的阻隔,外面的东西都有些看不真切。
戚安靠得近了几分,却感觉心里的那种古怪更加浓厚了,他眯着眼睛看向了窗外,好像看到了远处无数道一闪而过的黑影··只是黑影,一道道让人脑无法记忆下来形状而快速闪过的黑影。
戚安揉了揉眼睛,想了想,舔了舔手指,戳开了一个洞··伴随着光亮的透入,视线的清晰,戚安看到了……一双双绿幽幽的眼睛··戚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等到他再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那些眼睛全部消失了。
就像是一个幻觉··戚安站在窗口,看了看已然变得和平常一样的夜景,停顿了片刻,抬手将窗户彻底打开了·微凉的夜风顺势钻进屋内,戚安站立了一会儿,待得没有没有任何异动后,才重新回到了床榻。
那些眼睛绝对不是人类的,而是某种野兽··部落在建立后,为了防止伤害到这里的亚雌们,每夜都会定期在部落周围巡逻·里面仅存的动物也是被确保好无害的。
所以,这些野兽们不是来自外面的,而是来源于部落本身··唯一有可能的只有那些正在退化的兽人们了··而自己刚才能和它们的眼神对上,就说明它们在看着自己所在的这间屋子,是一开始就在看,还是等到他靠近了窗户在看。
戚安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明天或许部落里面就要开始大乱了··第36章 梦里的世界(六)·戚安醒来的时候,大部分亚雌们也都开始干着相对轻松一点的工作了。
虽说亚雌们身份颇高,但是每个人也都会被分配一些工作·戚安时常能够看见他们缝制衣服晒制食材,不过这些都跟戚安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即使他有意想要帮他们做些什么,亚雌们也都会义正言辞地拒绝。
似乎要是戚安真的做了什么,他们的良心都会受到剧烈的谴责,那表情板得十分厉害··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每次戚安看到他们的时候,亚雌们都在勤勤恳恳地工作。
但今天有些例外,他们有些漫不经心·原因其实也很好猜,昨天临近傍晚的时候,族长当众聚集了众人,宣布了信封上所说之事··口吻自然不是采尼那种义愤填膺的,反倒是十分客观。
但即使是这样,兽人们的表现也和采尼的差不多·现在他们估计都没什么心情干活,反而是一心等待着张昭棋他们的来临··就连切磋完想要离开的布呐部落都因为这件事而耽搁了行程,特意在飓风部落停留了一晚,想要见一见这些自称为神的外来者们。
戚安在屋外站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后皱了皱眉,和采尼说了一下后就前去了演武台··昨天夜里发生了那样的事,一定有着什么问题·但是亚雌们都表现平平,虽说表情有些难看但不见慌乱,说明木屋中没有人遇到了特殊情况。
戚安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别的东西,只好去那些渐渐退化的兽人们那儿打探情况··他其实不太想在这个世界里待太长的时间··这是主人的一个梦,如果梦境越长,那么主人的意识也会越来越混沌,这个梦境就会越难醒来。
但是当戚安真正到了演武场的时候,表情还是停滞了一下,眉头轻轻拧了起来·在他的预想里,这些兽人们应该完全退化成兽型才对·只有这样,昨天晚上他亲眼目睹的场景才合理。
可……笼子里的兽人们此刻却没有完全演变成兽型·虽然身上已经长出了一层薄薄的毛发,四肢也在蜷缩着,但他们也仍然保持着一定的人形特征。
最起码,他们此刻尚且站立,而不是野兽般匍匐·甚至就连眼睛也不是记忆中的绿色,反而是泛着血丝的薄红··风吹动着树叶起来,飘飘荡荡地落在铁笼的上面,戚安听着这些兽人们的嘶吼神色不明。
埃文刚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咬了下嘴唇,戚安的嘴唇一直都有些发白,他轻轻一咬,却显得薄薄的嘴唇莹润至极·埃文也不知怎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上面,神情微怔。
好像也舔一舔··一定是滑滑的,软软的··但没等他继续细想,戚安的眼神就望了过来,待得看清了走过来的人物后,戚安冲他笑了笑,旋即很快又看回了铁笼。
可少年的脸颊微红,眼神也像蒙着层灰雾,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神思不属··埃文的耳朵一颤,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为什么会突然过来]系统有些懵懵地问。
[现在人们都在等着张昭棋他们的到来,埃文突然来到这里,确实……有点儿奇怪·]戚安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它的话,只是盯着笼子上像是抓痕的地方看,然后又瞧了瞧兽人们畸形的手掌。
过了片刻,系统才听到自家宿主语气平平的声音··[统统,你有没有感觉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戚安不动声色地收回了凝视着铁笼的视线,突然问了一句。
[恩]系统疑惑地开口··[这里面关着的兽人……变多了·]·[]·系统立马去看那些铁笼子们,兽人是被单独关起来的,又加上被关起来的数量较多,所以笼子都是分列排放的。
到了最后的一排,只有摆放着七个笼子··系统开始调动着自己的数据库,[……多了三个·]·[对·多了三个,而且还多了三个笼子。
]戚安的声音变得有些莫名··他又抬头瞥了瞥笼子,算了算时间,准备前往接客大厅·他现在动身的话,过去的时候应该能够恰好和张昭棋他们碰上··系统的脑袋还是有些懵,有些不太明白戚安为什么要刻意说一下多了笼子的这件事,但还是默契地没有开口。
可当它发现自家宿主前脚离开,埃文后脚就跟上的时候,十分莫名其妙,[他不是刚来吗怎么什么也没干就也要走了,难道只是单纯地来看看风景]·戚安回答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刚来]·笼子不会凭空出现的,兽人也不可能自己把自己关起来,所以一定有着什么人参与了这件事。
在祭司的描述中,已经演变成兽型的兽人们会自相残杀·戚安并不觉得有可能是祭司在说谎,因为这件事是否属实真的特别好辨认·但昨天夜里见着的野兽们却很和谐,能够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只有两个,要么就是两者是完全不一样的种类,要么是有……什么人震慑住了他们。
而且这个人还能控制住他们人型和兽型之间的相互转化··戚安更倾向于第二个·毕竟兽人们虽说现在还不是兽型的模样,但是笼子的栏杆上却出现了爪痕。
可是在他现在得知的消息里,能够有这种能力的似乎只有……邪神··戚安到接待大厅的时候,张昭棋他们确实也是刚到,属于飓风部落的兽人们眼神不善,而来自另外一个部落的人则神情不屑,但是当看到戚安走进来后,嚣张的表情顿时一敛,两个部落此刻达到看惊人的默契,周围环绕着的气氛瞬间变得和谐。
双方的族长表情倒是始终没有太大的起伏,他们互相打了个照顾后,就和气地安排了张昭棋等人坐下,两个人到了高位上商讨事情··也是这一时间,张昭棋对戚安轻轻点了点头。
他一直都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单纯地坐在那里,但即使他没有散发出来丝毫危险的气息,整个人身上也环绕着一种不容人拒绝的抗拒之感··可当他做出来这个举动的时候,这种感觉却如清风般消退,周围的两个自认已经对他熟悉了一些的少女不由地诧异看他。
戚安冲张昭棋笑了笑,朝着冲他招手的采尼走了过去··哼··有不开心的冷哼声响起,而且绝对不在少数··这种戚安时常会露出来的笑就像是点着炸·弹的火星,周围兽人望向张昭棋他们的目光变得更加不友好了,自少年进来后就乖顺垂下的尾巴忽地直立起。
上面柔顺的皮毛也像爆炸了一样,不仅如此,这种有着惊人战斗力的尾巴开始微微颤抖,就如同进入了战斗一样蠢蠢欲动··如果以前还是在勉强克制,现在就是完全压抑不住了。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隐藏在暗处的尾巴朝着同一个方向暗搓搓地汇集,而且一条条绷得直直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朝那个方向抽过去··狠狠地抽过去啪嗒一下抽过去猝不及防地抽过去·尾巴动作着,兽人们不友好的眼神也看了过去,然后均嫌弃地撇了撇嘴,就差在脸上写上好丑这两个字了。
同样是黑发黑眸,同样没有兽型特征,怎么比起来就是天差地别·脑海里这样想着,他们的视线又自认为不动声色地看向了另一边端坐着的少年··这种视线来自四面八方,但都是悄悄的。
被他们看着的少年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些视线,只是坐在上面发呆··而看着他的兽人们也跟着一起发呆··真的真的好可爱··而且,好乖··等到坐上了特意安排好的座位上后,戚安才正式打量他的几个队友。
和兽人世界的衣服不同,他们穿着的都是现实世界里的衣服,想来是为了显示出不一样而特地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除了张昭棋,还有两个少女,一个穿着件宽大的斗笠,遮住了大部分的容颜,戚安只能看得到她微微抬起的下巴。
但是从她坐的板直的身子和微抿着的嘴唇不难看出,这个少女应该- xing -格沉稳··另外一个则长相秀美,扎着两个可爱的马尾辫,像是在好奇,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周围。
“他就是咱们的另外一个队友”马尾辫女孩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戚安,笑嘻嘻地低声问张昭棋··张昭棋没开口,也没有扭头看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他叫什么”女孩也不在乎张昭棋的反应,只是追问··“戚安·”到了这时候,张昭棋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戚安”女孩将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眉眼渐渐弯起,“这个名字很熟悉呢·”·第37章 梦里的世界(七)·    马尾辫女孩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喃喃自语,“他长得好好看,那个人据说也是极为好看的。
难道叫这个名字的人长相都这么出众吗”·    “什么”她的小声低语自然没有逃脱掉张昭棋的耳朵,气质冷然的少年少有地追问了一下。
    “没什么,只是想到另外一个人罢了·”少女掩去了沉思,只是冲着张昭棋撩了撩自己的发丝,嫩白的手指从柔顺的头发间轻柔地穿过。
这种带有明显色彩差异的动作极为地妩媚,可奈何周围的人眼睛就像瞎了一样··    兽人们的目光都汇集在另外一处,和她方才还对视着的张昭棋没什么表情地就扭回了头,少女莫名地从他平平的眼神中看到了嫌弃。
    然后,她就看到了张昭棋神情淡淡地注视着戚安,眼神里浮现了极少的愉悦··    MD,难不成她刚才的动作还污了他的眼不成·    这种眼神里传达出来的微妙信息,让少女在心里默默咬碎了她的银牙。
    她不由地想到了昨天··    他们好不容易在这个世界安顿了下来·刚刚有了立足之地后,就被张昭棋这个冷漠无情的家伙要求连夜赶到这个飓风部落。
她当时还纳闷像张昭棋这种- xing -子怎么会突然提出这个无理要求,让她连夜吃了一路的土,还总是冷冰冰地指责她走路走得慢··    原来竟然是要赶着见他的心上人·    呵呵·    心里默默地扎小人,少女还是勉强维持住了自己的面容没有扭曲,眼神有一次飘向了戚安,若有所思地抿嘴。
·    只是……很奇怪··    他们这个同伴完全没有处于任何的一个险境,而且梦境的主人还给他安排了一个得天独厚的身份。
更何况,他叫……戚安··    虽然和那个人的- xing -子似乎完全不一样,但她心里总会涌现出微妙的危险感·想到兽人们口中他与这个梦境里另外两个人的关系,少女的手一顿。
    虽然有可能会对这个少年带来危险,但为了完成任务,她还是想要做一些实验·不过,少女无意识地伸出来修长的手指,并将它按在红唇之上··    得避开张昭棋。
    “关于三位的事情我已经从林族长那里了解清楚了,但是神邸之事关系重大,我们也没有办法确认三位的身份是否真实,至于你们所说的兽神被邪神控制之事更是无法判断。”
坐在主位上的飓风部落族长开了口,“所以我请了我们部落的祭司过来,等到他来了,我们再正式谈论这些关于邪神的事可好”·    “当然。”
开口的是那位带着斗笠的少女,她的声音很冷,但却透着一股从骨子里带来的清冷高贵··    受她这次开口的影响,周围兽人脸上也出现了些许迟疑之色。
    等待祭司过来的时间里,接客大厅上很沉默·兽人们依然将专注点放在了戚安身上,眼神和表情随着少年的每一个轻微的举动而不断变化着·而张昭棋他们则神情自若,静静地坐在那里,相互之间也没有任何的交流。
    祭司来的时候还是穿着那件与众不同的衣服,看到他走进来,不论是哪个部落的兽人们都站起了身子,向他在的方向微微点头··    其实不是每个部落的祭司都会受到如此的待遇,只是莫尔的身份在兽人世界中极高,受到他帮助的兽人遍布整个世界,威望又仅此于兽神。
所以,即使每个部落之间隐隐争锋相对,或者兽神真的有了什么问题,对于他的尊敬也是从来都不会少的··    尤其是在这样的一个庄重的时刻··    已经清楚了这个世界规则的戚安理所当然也随着其他人起了身,但是他的表情却倏忽地停滞了一下,好看的脸上也飞快地闪过一丝复杂。
    这个一转而逝的变化立马引来了张昭棋的注意,他侧身看向祭司的表情又冷了几分,放在桌子上的手开始用力··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    因为张昭棋他们的不起身,周围兽人不善的目光也随之投向了他们。
这种带着不满的视线让马尾辫少女有些坐立不安,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看向了屹然不动稳如泰山的张昭棋·然后,默默地站了起来,斗笠少女看了她一眼,也沉默地起了身,但是也只是表示了一下尊敬,并没有和兽人们一眼行礼。
    过了良久,张昭棋才神情冷漠地站了起来··    不过祭司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迈着的步伐一直都很有规律,但是当经过戚安的时候,却对着他温柔地笑了笑,继而才到达了他的座位。
    张昭棋的眼神猛地幽深了几分··    而坐在老后面的埃文也拧紧了眉头,神色不明地低下了头··    [你是说,祭司进来的那一刻,那张纸又动了一下吗]戚安坐回了他的座位。
    [对对对·突然就动了一下,把我吓了一跳·]系统的声音有些惊恐··    [为什么会在现在动呢]戚安有些不太明白,[也不是第一次和祭司见面。
]·    [它是不是不代表什么特殊含义,就是单纯地日常抽搐]系统说··    [不太可能·]戚安轻皱着眉头想了想,轻轻启了唇。
这张纸应该和他的那个婚约者有关,上个世界在他看到顾忘的第一眼后,纸就动了··    戚安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脑海里不自觉地想到了那天在神殿里看到的缠绕在一起的两朵花。
两个看似是完全不相容的两个个体,可当真正围绕在一起后,却惊异地浑然一体··    戚安的心脏跳得有些快,难道是只有祭司一个人的话,没有办法引起它的异动,必须还需要什么人也在场吗。
    张昭棋他们不可能,上次祭礼的人时候飓风部落所有的部落也都在场,那就是……其他的部落了··    屋子里祭司和张昭棋他们的交谈还在继续,但突然从外面响起了一阵刷刷的声音,这是在穿越丛林时快速移动而磨蹭到花草树木而引起的声音。
    而且声音越来越急促,似乎来的人格外着急··    屋子里的声音一顿··    进来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兽人,他磕磕碰碰地跑了进来。
因为较高的台阶还摔了一跤,整个人软趴趴地倒在地上,本着尊老爱幼的念头,虽然他打扰了待客厅内严肃的交谈,旁边人也有意想要前去扶他一把··    但是当他抓住了老人的胳膊后,却情不自禁地低声嘟囔,“怎么感觉有点儿奇怪的。”
    不仅不是看到的骨瘦如柴的那种硌人感,反而是软软的滑滑的,就像是……·    突然,扶着老人的亚雄一愣,然后扭头看向了老人的人胳膊,发现那胳膊上果然长出了一层毛发,并且沿着身体不断蔓延着。
    即使是搀扶着,老人的身体却柔若无骨,不对,不能这么说,而是好像无法如同人形般站立起来·亚雄一时之间有些发懵,求助地看向了其他的兽人,有些不太知道该如何处置这个快要变成兽型的兽人。
却看见他们的表情格外凝重··    而且,隐隐地都往后面退了几步··    亚雄一怔,低头重新看向了靠在自己身上的老人,发现对方又像野兽又像人类的脸朝他扭了过来,他的双眼一片猩红,咧着张大嘴,舌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变得越来越长,长长地吊在下面。
    他的面容扭曲,嘴唇不断蠕动着,似乎要说些什么,但因为长长的舌头,嘴里面只能不停地发出哼哼哈哈的气音·像是因为始终没有办法表达出来他的意思,老人有些着急,面部表情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已经变成了爪子的手颤颤巍巍地往嘴前伸,放在了舌头前,然后摆弄着露出来的舌头·锋利的爪子割破了红嫩的舌头,鲜血不停地往下滴落,老人依旧没有说出来他的话。
    祭司的表情一正,他随手一挥,一团光芒照在了老人的身上·舌头上的伤口马上消退,老人的表情变了一变,他僵硬地试图抬起胳膊,但是下一秒就完全变成了兽型,被这团光芒死死困住。
·    “这就是邪神的力量,可以让兽人退化成野兽,我没有办法压抑住邪神的力量,为了不让它伤害到我们,就让它暂时被困住·”祭司清冷的声音响起,“不知道三位有没有什么办法呢”·    戴着斗笠的少女起了身,然后摇了摇头。
    [它刚刚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好奇怪,它竟然好像还保有理- xing -·]戚安咬了咬唇,却发现那只野兽在看着自己··    眼睛里面一片赤红,但却没有凌冽,反而有种- shi -漉漉的感觉。
    戚安一怔,他感觉这只野兽似乎不想要伤害他··    戚安掀了掀眼皮,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野兽的身边··    身体娇贵的雌- xing -跑到了凶残的野兽身边,周围的兽人们立马放下了惊骇的心情,想要挡在他的前面,生怕这只野兽会突破祭司的束缚伤害到少年。
    但是下一秒,他们却都一愣··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野兽突然乖顺了,它的整个身体一激灵站得端端正正的,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戚安走到它前面,突然摇了摇尾巴。
    好像不会伤害他们的雌- xing -··    确实·    戚安这么可爱,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东西舍得伤害他·第38章 梦里的世界(八)·戚安在快要接近野兽的时候脚步停顿了下来,没有继续靠近,只是睁圆了漆黑的眼睛看着它。
等到挨得近了,戚安才能清晰地看得到猩红眼珠子里暗藏着的柔软··里面有着眼光闪烁,虽然已经变成了野兽,但是它的眸子里依旧酝酿着属于人类的情感·野兽匍匐着身子,乖巧地抬着有些狰狞的脑袋看着它,见到面色发白的少年不动了,它还嘶吼了几下。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但不是那种凄厉的声音,而是温柔轻声的,就像是野兽呼唤孩子时的慈爱和温和··它确实保有着神智,并且有着什么话对他说··戚安下意识就做出了这个判断。
“怎么突然走过来了,好奇吗”一直坐在高位上的祭司走过来轻声地问他,即使刚才发生了如此的变动,身份高高在上的祭司也只是随手施展了一些神力。
但是当戚安站到了野兽的面前时,他却从高位上走了下来··戚安嗯了一声,将目光投给了祭司,“您准备如何处置它呢”·祭司没有第一时间开口,他看了看抬眼望着自己的少年,眼神不由地一暗。
对方的眼睛瞳孔不是那种纯正的黑色,而是如同水墨一般,初看时淡雅清浅,但是当眼眸变化时,却显得有些多情··“将它和那些退化了的兽人们关在一起吧,并严加看管,让他们没有办法伤害到其他的族人,我再想想办法能不能挽救一下它们。”
祭司的回答是符合他- xing -子一样的悲天悯人··“……”不对,戚安的食指摩挲了一下,继而说,“您可以将它交给我吗”·这野兽刚才在寻求他的庇护。
它进来时明显是要说些什么的,而那时的它全然没有看自己,但当它完全退化成了兽型,丧失了说话的可能- xing -后,它的目光就直接锁定在了自己··不带恶意的,温顺友善的,还夹杂着一些祈求。
戚安试着推演了一下它的心理,伸出手来尝试着轻轻地抚摸野兽的皮毛,“你不会伤害我的,对吗”·它要说的内容应该十分的重要··而且很有可能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满和警觉,它意识到那些人会杀人灭口,于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自己。
虽然心里有些微妙,但是戚安不得不承认,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实在是太高了·所有人都对他隐隐有着好感,还总是一直小心翼翼地对待着他·只要有什么东西和他牵扯上了关系,就会收到整个兽人世界的关注。
“它很危险·”祭司笑了笑,笑容中却掺杂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冷意··“对对对,很危险·”周围的兽人们也一起应和着·但是内心却都有些小纠结,绷直的尾巴不停地左右摇摆,虽然他们也不愿自家的宝贝雌- xing -和这个危险的野兽掺和在一起,但是这可是戚安除了埃文第一次表达出想要一个东西的意愿。
不想让他失望··又担心他会受到伤害··还真是有些苦恼,兽人们这样想着,但是当他们看到戚安精致苍白的脸蛋后,心里又感觉甜丝丝的··嗯,孩子大了,叛逆一点十分正常。
要宠着他··“他不会伤害我的·”戚安的手顺利地放在了顺滑的皮毛之上,野兽的眼睛一下子变得亮亮的,这种可以明显看得见的愉悦让它的凶残程度看起来减少了不少,它微微低着头,并且在少年白皙的手下不停地晃动着脑袋,呈现出了一幅温顺至极的样子。
“……那好吧·”祭司终究是在戚安再一次抬头看他后点了头,他眯着眼看着野兽,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希望它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又不该做。”
戚安察觉到自己手下野兽的身躯突然僵硬了一下,他听见祭司又温和地对他劝告,“不过,还是要提高一下警惕,要小心些·”·再接下来的交谈就变得索然无味,这场突然的变动让气氛变得死气沉沉。
对于张昭棋他们,虽然不知道祭司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着,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太大的敌意·他的语气平平,可口吻中却坚定不移地支持着兽神·而张昭棋他们也是一口咬定兽神有问题,说他们是特地来帮助兽人们脱离苦海的。
因为戚安的存在,两个部落虽然暗地里争锋相对,但在明面上还是保持着相对的和谐··而整个交谈是以张昭棋他们在下午的时候当众表演自己的神力为结局的,他们如果真的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这件事会继续深究,如果无法证明,飓风部落可能就会对他们不那么友善了。
“戚安·”·在兽人们相继离开后,戚安突然被马尾辫少女喊住了·女孩身边并没有张昭棋和斗笠少女,显然她是特意单独来找戚安的··戚安看了她一眼,然后拜托了一个脸颊变得微红的雄- xing -,让他帮忙把野兽带回了他的木屋。
“我叫高丽君·”女孩领着戚安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后,张望了一下周围,“我们另外的队友,就是那个戴斗笠的女孩,叫做王子怡·”·戚安哦了一声,“戚安。”
“我知道,你的名字张昭棋已经告诉我了·”高丽君甜甜一笑,然后开门见山,“我这次来找你,是想问问你对于如何完成任务有什么想法。”
戚安抬眼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会儿,“……还没有什么想法,不过你们似乎想要按照第二个提示来·”·“嗯,这个比较容易达成。
当然,要是能够找到梦境的主人就更好了,不过,现在不是还没有什么思路嘛·只是……”高丽君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她的长相颇为的清秀,又梳着两个清爽俏皮的马尾辫,让人看到会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但她现在却似乎陷入了某种情绪,嘴唇动了好几下,欲言而止··“……”·[安安,她这绝对是想要你追问原因,然后在顺势向你提出要求这种套路我见多了]·[嗯。
]戚安清冷地回应了一下,[不过还是挺好奇她想要让我干什么的·]·“只是什么,有什么问题吗”·突然被戚安有些好奇的眼睛看着,高丽君轻微地愣了一下,对方的眼睛在好奇的时候,平澜无波的眼神里会泛起一些涟漪,星星闪闪得特别惹眼。
摇了摇头,高丽君又想到了对方开口说出来的话,心里想着他果然和外表一样没有心机,依旧装成有些苦恼的开口,“我们要是真的和祭司对上了,可能并没有什么胜算。
我打听过,莫尔的神力极为的强大,可以为兽人祈福,祈福后的兽人会战斗力大增,而且他同样有着极高的治愈能力·”·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我们当初可以自称为神,就是因为王子怡是精灵族的,她拥有治愈术。
不过,这种治愈术真要和祭司比起来并不出彩,而张昭棋虽然个人战斗力比较突出,但终究只是一个人·”高丽君似乎苦涩一笑,“我们势必会和祭司对上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却并不乐观。”
“哦,这样啊·”戚安静静地看着少女的表情,特别捧场地也露出了苦恼的神情,“那该怎么办”·“所以,我想让你帮我们做一件事。”
感觉事情已经铺垫地差不多了,高丽君颇有一种将重负托付给你的样子轻拍了一下戚安的肩膀··眼前的少年迷茫地睁着眼睛看她,高丽君红唇微启,“我希望你能潜伏在祭司身边。
他不是……喜欢你嘛·”·“嗯”·少年抬起来的眼睛迷迷糊糊的,似乎还没有弄清楚她的意思,高丽君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继续说,“今天下午,我们会指认埃文受了邪神力量影响。
他不是突然实力大增,然后夺得了冠军嘛,无论他到底是不是,这件事……肯定会被咬定下来·你到时候就表现得特别伤心,失魂落魄,然后装成被这件事吓到了,多去找找祭司就好。”
高丽君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了一抹寒意··她其实原本没这么打算着来着,只是刚才那位老人突然变成野兽后,她环顾了一下周围,然后发现埃文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
埃文一定不是个普通的亚雄··祭司也是他们完成任务的关键人物,而两者唯一的交集就是戚安··自称是爱你的人其实完全不相信你,反而在你被受到污蔑后立马转入了别人的怀抱,不管埃文究竟对戚安是否有着好感,他的心情一定不好受。
那么他隐藏的身份就越容易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暴露··只是……他会不会因此怨恨上戚安就不得而知了··“你觉得呢”高丽君对戚安笑了笑,反正就算埃文真的是个炮灰,戚安能够和祭司保持着一种亲密的关系也是不错的。
[MD,这个家伙果然在坑你]·“……好·”戚安不易察觉地拧起了眉,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虚弱地一笑,“能够帮到大家我也很高兴。”
[安安]·[这个世界不能再拖了·]戚安的语气很平淡,但是隐约之间还是能够听得到一点情绪的起伏,[这样做的话,确实可以让情势变得更明朗一些。
]·“那就好,其实现在这个世界危机重重,戚安你待在祭司身边也是极为安全的·”高丽君嘴角的弧度又加大了几分,“那我就先回去准备了·”·戚安点了点头,目送着少女慢慢离开。
高丽君转过身后,脸上的笑意更是止也止不住··果然很天真,除了出众的样貌,和那个人真得是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现在还能够活下来,估计也是凭借着张昭棋护着他吧。
想到这,女孩脸色闪过一些凝重··她来找过戚安的这件事不能让张昭棋知道··第39章 梦里的世界(九)·戚安回到木屋的时候,就看见了那只野兽被人用绳子拴在了一根木桩上,而被他托付的雄- xing -就站在野兽的身边,注意到戚安看过来,还特别羞涩地抓了抓头发。
“谢谢你,麻烦你把它送回来·”戚安走到木桩前对亚雄道了谢··“没什么,都只是举手之劳·”雄- xing -原本低沉粗哑的声音被人刻意放得轻柔,他耳朵上晕出来的红色又加重了几分,“……那我先走了。”
戚安笑着看着雄- xing -局促地离开,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了野兽柔顺的皮毛,他站得位置很刁钻,刚好让偷看他的人只能看得到他的背影,而无法察觉他正在说话,“你想要跟我说些什么呢”·戚安的声音很低,因为太低,反而不像是以前般可以清晰听得见的虚弱,而是变得有些空灵。
但无疑,无论是那种感觉的声音都是极为好听的··野兽的耳朵颤了颤,它晃了晃尾巴,猩红的兽瞳里也随之涌上了多种的情绪,这种情感很复杂,戚安一时间也没有办法辨认清楚,但是他可以感受到手下的身躯又僵硬了几分。
如同面临某种危险的境地,身体里蕴含着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吼·”·野兽轻微地嘶吼了几下,血红的眼睛从戚安的身上移开,挪动着脑袋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看去。
之前眼神里所有的情感变成了复杂,野兽的尾巴激烈地晃动着,象征着它内心的挣扎··戚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当意识到它是朝着神殿方向看的时候鸦睫不由地一颤,但是手上抚摸的动作却增添了温柔的安抚意味。
·[天啊,祭司竟然不是外表那样的圣洁]·野兽伸出锐利的爪子铺满泥土的地面上不断写着字迹,因为所写内容的骇人,野兽的动作也很隐秘,每写完一个字后就将它涂抹得看不出样子。
[恩·]·听到自家宿主语气平平的声音,系统不由一愣,他家宿主的表情实在是看不出任何的端倪,眉目一如既往地孱弱无害,安静精致得足以入画··但是系统却感觉他的心里似乎早有预料。
周围兽人慈爱地看着少年和他新收获的宠物在那儿玩,没错,就是宠物·他们也隐约看出了野兽仍然保持着神智,所以在戚安到来之前,已经有不少的人跑到野兽身边去警告它,让它万万不能伤害到少年,否则就剥皮抽筋。
恩,很好··兽人们暗自点了点头,商量着一会儿等少年不在了再过去警告一下··[如果真要是它写得那样,那一会儿安安你还要按那个高丽君说的那样做吗要是真的让埃文恨上了你,岂不是会很糟糕。
]系统的语气不由地变得着急,[而且,祭司也不是好东西,我们要是招惹上了他然后摆脱不了怎么办,毕竟他在这个世界这么厉害·]·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少年抚摸着野兽的手微微一顿,白皙的手在灰色的皮毛上继续不断划过,[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觉得梦什么时候才会醒]·[什么时候会醒]系统一愣。
[我觉得,要么他突然联想到现实世界的事情,让他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梦,要么,情绪极度波动,让情绪刺激到他的神经,使他……惊醒·]·戚安冲着野兽笑了笑,走回了他的木屋。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我们还没有确定主人是谁啊]系统看着他家宿主躺在了床上,眼睛慢慢闭了起来,当它以为他家宿主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却听见了戚安有些慵懒的声音。
[如果梦境的主人真的是我所预料的那样的话……我就不得不去正视一个问题·毕竟,事不过三,不可能……那样得巧合·]·第40章 梦里的世界(十)·兽人世界的天空依旧是清新恬静的淡蓝,偶尔有几朵浮云从上面漂浮而过。
为了表示出尊敬和慎重,展示神力的地方并没有选在神殿和祭坛·而是另外一个可以容纳所有兽人在场的大堂··在祭司没有任何表情的注视下,那位斗笠少女终于掀开了挡在自己大部分面容的帽子。
第一眼望见的是一头近乎披洒在地上的银发,这种发色在兽人世界是极其稀少的,它不是那种纯然毛糙的灰色,而是柔顺晶亮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着她的兽人们不由地发成一声惊叹,戚安从少女的面容上瞥过。
她有着精灵族拥有的所有特征,尖尖的耳朵,白皙的肌肤,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和圣洁··精灵族是个很神奇的种族,每一个人都用着令人心生赞叹的精致容颜,以及身上无法掩盖的优雅的气质。
戚安注意到对方用平淡没有感情的银瞳绕过了其他人,朝着自己看了过来,然后点了点头··[怪不得张昭棋他们能这么容易地收获兽人们的信任,有一个精灵族的队友真是好啊。
]系统跟着他家宿主看着周围,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安安,你为什么和张昭棋一直组队啊,都已经三个世界了·]·戚安被问得一怔,然后朝着同样黑发黑眸的少年看去,对方和王子怡和高丽君站在一块,眉目冷得跟铁一样,单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稳重如山的气势,[确实,也已经三个世界了。
]·[……大概是,他不像是其他人那样会妨碍到我,也能为我掩饰一下身份吧·]戚安的视线从给他比手势的高丽君身上挪开,微微垂下了眼帘··而且,也没做什么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
[嗯,我也觉得他还可以·]就是一个很眼熟的高级路人甲嘛,没有任何的威胁,比这些世界里面碰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人好很多了··虽然好像有那么点儿非分之想,但是料定他也只是有贼心没贼胆。
以自家宿主为主的系统很欢快地应和了一下戚安,然后默默地在心里给张昭棋定义了一个属- xing -·但是等到以后的时候,系统特别想穿越回来把现在的自己的掐死,就算不忍心这么凶残地对自己,也要把喉咙给短时间弄废了。
什么很好,那就是狼子野心··那贼心和贼胆已经大得天理不容了··但是此刻的系统还无法领会到它以后的心酸和悲愤,以及又是怎样得敢怒而不敢言,只是乖巧地继续扮演着一个不打扰戚安完成任务的角色。
“没想到他们真的还有两下子·”采尼看着王子怡真的将病危的野兽治好,张昭棋用符纸展示出来不同于祭司的神奇力量后,瞪圆了自己的眼睛,忍不住轻轻拽了拽戚安的袖子。
“嗯·”戚安点了点头,朝着祭司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对方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即使现在聚集在大堂上的兽人们眼神中流露出了迟疑,但是他们的眼神之中还是没有出现信仰,他们依旧在相信着兽神。
其实戚安这次的队友真的特别出色,无论飓风部落的兽人是怎么的猜忌和怀疑,他们从始至终都是神情平稳的,没有任何的慌乱··之前王子怡一直掩盖了自己的面容,所以已经在无意识地渲染出神秘的色彩,兽人们会不受控制地对她掩盖的容貌有所猜测,但不论是带着恶意的,还是带着好奇的,当他们看到她容貌的第一刻都会产生惊艳。
随之,那种超脱凡人的气质也会格外地留下深刻的印象··当他们真正施展所谓的神力的时候,这种隐约产生的敬畏和好感就会使他们想要的效果加剧··但是飓风部落和另外部落的人却不一样,他们对于张昭棋他们依旧怀有敌意,唯一能够引发这种不同的,那便只有他们的祭司不一样。
飓风部落的兽人们格外信仰兽神··“其实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和大家说明·”王子怡冷冷地开口,“我们昨天到来的时候,发现你们中有一位兽人身上有着邪神的气息。”
“不知阁下说的是谁”祭司的表情轻微地动了一下··“埃文·我们本来也不想使平静的部落变得慌乱,但毕竟邪神的事还是事关重大,所以想在大家都在场的时候将这件事说出来。”
王子怡并没有继续开口,反倒是一直默不作声的高丽君突然转头勾了勾嘴角,补了一句,“祭司大人想必也察觉到了吧,我知道祭司大人是不想打草惊蛇,但是现在情况危急,为了不让更多的人们收到伤害,我还是决定把这件事说出来。”
·这些话无疑使大堂乱成了一锅粥,站在戚安旁边的采尼有些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那次比试能够轻松地打败其他的对手·”·戚安抬抬眼,看到了正中央的张昭棋有些诧异地看了王子怡和高丽君一眼,不知道马尾辫少女和他说了什么后,又恢复了冷淡的样子·“埃文……他……”戚安很负责地表演起了高丽君给他的剧本,先是有些听不出情绪地喊出了埃文的名字。
旁边的采尼也顾不得邪神什么的了,猛地就一皱眉·戚安平常太安静了,每次碰到什么大事的时候,都只是安静乖巧地坐在那里·刚才少年对于他的聊天一直爱答不理的,他还以为对方在发呆。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但是他也知道,少年向来是选择- xing -忽略一些事情的·特别会抓关键词,只要一提到埃文这两个字,他的表情就会明显丰富起来。
“埃文,你真的跟邪神有着关联吗”那位亚雄瞬间被孤立起来,站在他身边的兽人都往旁边退后了几步,亚雄的周围一下子出现了一大片空白区。
“我……没有”·被质问的埃文有些匆忙地反驳,额间似乎因为着急而冒出了些微的薄汗··他明显没有料到会波及到自己,先是因为没反应过来而怔愣了片刻,旋即立马高声喊着。
只是这声音立马被周围人的议论声盖了过去·[安安,要是按照表情来看,他好像真的很无辜·]系统在戚安的脑海里开口,[感觉他真的和邪神没什么关系似的·]·[野兽没有撒谎的必要。
]戚安语气停顿了一下,[而且,没有人会只因为这就相信他·]·中午的时候,野兽在地面上书写了一件事情··它最先写出了自己的身份,它是飓风部落的上一任祭司。
当他正值壮年,日常祈祷的时候,兽神突然下达了一道指令,让它将莫尔选为下一任祭司,并且在埃文刚出生的时候杀死它··兽神当年下令时,便说埃文是邪神的转生者,一定要在它还没有恢复以前的记忆和力量前将他杀死。
为了能够让他可以竭尽全力去杀死埃文,也为了不打草惊蛇,兽神说他会亲自培养莫尔··“我当年将莫尔继任祭司的事情公之于众之后,就立马前去了埃文降生的部落,并且设法要杀死他。
在这期间我曾多次听说过莫尔神力超凡的事情,我以为他是因为兽神亲自培养的缘故才会如此出色,但毕竟他是我的继承者,所以我想早点完成兽神的任务去教导他·”·“可是,我杀不死埃文,我杀了他无数次,但他每次都会失去那段记忆而死而复生。
于是,我打算回到部落向兽神禀报后再从长计议,却发现我之前存在的痕迹全部消失了,没有人知道我·”·“我的神力并不充沛,如果没有祭坛的辅助,就不能与兽神沟通。
我只好又潜伏到了埃文的身边,直到我以布呐部落的兽人重新回到了这里,发现他已经开始觉醒·我连忙跑去寻找莫尔,想要告诉他这件事……”·周围人的目光变成了厌恶和惧怕,埃文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恍惚。
虽然以前受戚安的影响,周围人的目光也十分不爽,但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把他完全当成异类··冷冰冰的,眼眸深处仅有的一点点温暖也全部褪去··“呵,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果然和邪神有关系。”
不,我没有··埃文反驳着,但是他的反驳越来越苍白无力,他不知道该说些神秘,只能不停地摇头··“他上次赢空道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他不过是个亚雄,连兽型都没有办法变,竟然却可以打败那么多人……”·“祭司大人不如也表个态吧。”
高丽君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然后轻飘飘地问了一下祭司··祭司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在眼神飘忽的戚安身上停留片刻,“确实是这样的,埃文他确实和邪神有关系。”
这句话无疑下了定锤,莫尔的话没有人会不相信,原本还有些动摇的兽人们也不善地看向了埃文,这些目光就像是刀一样直直地插入了埃文柔软的心上··他的脸色越来越惨白。
“我没有……”·“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样获得安安的青睐的,这样岂不是会伤他的心吗”·这句带有嘲讽的话立马闯入了戚安的耳朵,没有人会相信他,只有戚安……·戚安……·他会相信我的。
埃文的目光看向了周围,然后将目光锁定在了身材单薄的戚安身上,朝着戚安的方向跑了过去··察觉到他的企图,周围人立刻要去抓他,但奈何埃文突然爆发了惊人的力量,速度又太快,撞开了堵住他方向的诸多兽人,跑到了像是被吓住的戚安面前。
眼前的少年和平常一样,面色惨白的跟纸一样,脆弱得轻轻一碰都会担心伤害到他··埃文一把拉住他,对方纤细的胳膊上立马出现了刺眼的红痕,埃文连忙将动作放柔,近乎恳求地问,“你会相信我的,对吧”·他的语气中有着明显的颤音。
对方喜欢他··这是兽人世界所有的兽人们都清楚的一件事,他曾厌恶过,因为这让他的人生变得更加泥泞难走,每当他要做些什么的时候,总会受到别人的刁难和嘲讽。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在窃喜··因为,这个被所有人娇宠大的人喜欢他啊··“啊”戚安怔了怔,有些无措地垂眸看着被他拉红的胳膊,像是不敢看他。
“我和邪神没有关系的·你会相信我的,对吧”埃文愣了愣,然后又一字一句地说了一边,说到最后,他握住戚安的手也开始在颤抖。
戚安能够感觉到对方的手上渗出了汗水,他在用那双眼睛专注地看着自己,似乎非要从戚安的口中得到一个答案··而眼神之中,有着满满的祈求··[我感觉他好像有点儿可怜,要不,咱们骗骗他。
]系统有点儿小难受,尝试地问,[骗他咱们是相信他的·]·“你吓到他了·”莫尔飞快地出现在了戚安的身边,冷淡地说,“而且他为什么要相信呢,相信一个跟邪神有关系的人。”
“你……配吗”祭司冷漠地质问,皱着眉头看着他紧抓着戚安的手,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试图将它们分开··祭司动用了神力,无论埃文如何的努力,他的手还是被拽开了。
莫尔表情难看地看着戚安手上的红印,伸出手来轻柔地抚摸了上去··他的手下有着些微的白光,几乎只是一瞬,就让戚安的手恢复如初··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周围的兽人连忙去抓埃文,亚雄如同失去了所有的气力一样被人往后拖。
戚安准备看他一眼,恰好看见了已经走过来的高丽君冲他使了个眼色,于是眼眸一深,声音迷茫地开口,“我也不知道·”·“吼”·在丛林之处突然响起了一阵阵野兽怒吼的声音,正抓着埃文的兽人们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震得从埃文身边离开,他们倒在地上,惊讶地看着正发生某种变化的埃文。
“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有一道低沉暗哑至极的声音自埃文处响起··戚安的手指微微一颤,在他身侧的莫尔立即抓住了他,对着他温柔地笑了笑,却透着一骨子寒冷,“我会保护你的,只要……你在我身边。”
戚安看着他,虚弱地笑了笑,脑海里想起了野兽写的最后的文字··“我跑到了神殿,发现位于神殿外的保护阵法全然变了一个样,我当初没细想,只想赶快找到莫尔,于是进了神殿。”
“但是,当我真正遇到了他才发现·”·“他就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兽神,而他其实根本不在乎兽人的生死·”·“他就冷眼看着一切。”
第41章 梦里的世界(十一)·埃文的眼睛变成了一片的通红,就像是可以滴血一样,他的背渐渐直起,眼神里寒光一片·和他这个变化同时发生的是,周围的兽人们如同受到了某种控制般,从嘴中不由自主地发出撕裂般的吼叫。
沙哑难听的,就像是石头在地板上径直地刮过··他们的身上变成了一片肉色,并且这种颜色开始不断加剧·稀疏的毛发开始在他们的身上长出,这些兽人和之前昏迷的兽人一样,都开始演变成了兽型。
唯一不同,也令人惊骇的就是,他们演化成兽型的速度加快了不知一点点··只是这么的一瞬间,他们就已经完全成了兽型··不同种类的野兽密布在这片区域,还未变化的人人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但下一秒,嘴里就发出了痛苦挣扎的吼叫。
体内某种组织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却完全不可以抑制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只能被迫地接受这种他们也不愿发生的变化··“这是……”高丽君的瞳孔微缩,“埃文他果然不简单。”
“这里已经混乱了·”王子怡的视线在埃文的身上停滞了一会儿··“……我们不如先撤吧,现在的情况很不利,如果这些兽人们完全变成了不理智的野兽,我们根本对付不了。”
高丽君垂了垂眸··“那……戚安呢”王子怡看了眼位于风暴中心的少年,语气单调地没有任何的起伏··“你觉得他可能走得掉吗”高丽君停顿了一下,才听不出什么情绪地说了一句。
这句话一说完,张昭棋的表情就变了变··“你不是说……喜欢我的吗”引起了这一动荡的埃文像是在喃喃自语,低着的头开始渐渐抬起,刚好让戚安看到了他血红眼珠子里开始闪动的黑点。
他一开口,周围野兽狰狞的表情就忽的一收·它们的头不约而同地朝向了埃文,像是应和族群里的统治者一样发出了顺从的吼叫··[怎么办,怎么办果然惹怒了埃文了]·戚安倒是没有很快地去回应系统,他的手被莫尔拉着,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并没有使祭司的表情发生改变,只是那双手却用力了几分。
像是担心自己手里抓住的东西会被别人抢走,又像是有着绝对的信心··[自然是怎么能够完成任务,怎么来·]戚安回答系统的声音很轻柔,不见一丝慌乱,但是被祭司紧紧握住的手却开始颤抖。
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害怕··莫尔低头看向了少年,对方的眼睫毛果然也开始频率极快地抖动,仿若落入捕网的蝴蝶·柔嫩细滑的触感沿着莫尔的手心向着大脑皮层的方向涌去,莫尔的手再次不能自已地用力。
对方娇嫩的肌肤上立刻出现了鲜艳的红色··“我会保护你的·”·莫尔的神情动了动,继续重复了他之前说过的一句话语··“张昭棋,你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还想一个人力挽狂澜不成”高丽君目视着埃文身上肌肉不断地暴起又缩回,看到后者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危险意味越来越浓厚,忍不住拽了拽一动不动的张昭棋一下。
“你们走吧,我要留在这里·”过了片刻,张昭棋的话才冷淡地飘了过来··“你”·她话语还未说完,就看到了对方的眼睛也开始渐渐变成了红色,红得十分刺眼。
高丽君的表情突然凝固了一下,直到旁边的王子怡拉着她离开后才回了神··“你刚刚为什么拉着我离开,你看到张昭棋的眼睛突然……变了一个样吗”·“看到了,他很奇怪。”
虽然视线所及的兽人都变成了野兽,但或许因为埃文没有什么异动,它们都没有要理会他们的意思,只是疯狂地朝着埃文所在的方向簇拥··“什么意思”·“我们精灵族有着净化的能力,也因此而对邪恶的气息格外敏感。
之前和他见面的时候倒也没有什么·”王子怡绝美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可是,刚刚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这种气息·”·“而且格外浓烈,甚至于要比埃文刚才爆发出来的气息还要强大。”
“我穿越了这么多世界,还没有碰到过能达到这种地步的人·”说到最后,她没有多大起伏的单调声也泛起了轻微的涟漪··原本热闹安闲的部落终于丧失了镜花水月般的美好,兽人们无一例外地变成了野兽。
唯一有能力解救他们的祭司却对此熟视无睹,只是拉着戚安朝神殿的方向走去,埃文的变化还没有停止,他不知为何地怒吼一声,无数的野兽便转而向戚安所在的方向跑去。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但是没有一个人如愿地触碰到了少年的衣角·似乎有着一层看不见的保护膜萦绕在了祭司和戚安对外周围,每当有着野兽兴奋地扑过来后,都会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挡在了外面。
·埃文红着眼睛看着少年被祭司拉着离开,额头上青筋暴起··“这座神殿之内有着一个阵法,可以抵挡那些东西的进入·”走到神殿之后,祭司的手松了一下。
他看到了戚安手腕处被自己按出来的红印,眼神蓦地变得一暗,但是这种突如其来的异色很快就被他压下了·他抬起了少年的手,温柔而含着歉意说,“抱歉,我刚才可能有些太着急,所以弄疼你了。”
他伸出指头轻柔地按了按,似是猛然想到了什么很绅士地就收回了手··戚安抬眼看了看被挡在外面神殿外围密密麻麻的野兽,低声说,“这不怪你。”
[安安,他这绝对是故意的,这点小伤他不是稍微地施展一点儿神力就可以治好了吗,他竟然还任由这些痕迹留在上面]·[……我有那么娇弱吗]戚安对系统的突然发飙有些无奈。
[那是因为安安你还不懂这些家伙的心里的- yin -暗想法··[我知道·]戚安的语气变得有些平淡··不管这是什么,这也是我给予你的··这是你身上独属于我的印记。
这能够让我兴奋,能让我激动,会使我不受控制地产生满足感··你和我就这样以某种微妙的关系联系到了一起··你……和我啊··戚安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红色,又看了看温和无异的祭司,眼眸深处不受控制地浮现了一丝复杂,随即很快就变成了一片雾色。
“这外面太乱了·”莫尔向神殿深处走去,“我们先进去吧·”·“嗯,那些族人们怎么办”戚安的手又颤了一下。
看着微微低着头的少年,莫尔的眼底的温柔褪去,浮现出了漠视一切的寒冷,但是他的声音还是很柔和,“我会想办法的·”·“那个……”戚安迈开的脚步一顿,“埃文真的和邪神有关吗”·莫尔的嘴角不易察觉地一勾,“自然。”
“那……”戚安似乎还准备说些什么··“相信我,我会想办法,这里的一切都会变好的·”莫尔的语气里面一片坚定,“只是,你现在还需要待在神殿里面,我不想连你也受到伤害。”
“只有你待在里面,他们是……进不来的·”莫尔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速突然降缓了一些,他好像从中联想到了什么··戚安乖巧地点了点头,但是等待了晚上,他却发现这里面还有一个漏洞。
他们确实没有办法进来,却闯进了他的梦里··他刚躺下,睡意还没有生起,就被拉到了梦里··在黑暗里,早上那些变成族人的野兽们环顾在他的周围,在一道道疯狂的目光中,戚安看到了位于正中央的埃文。
第42章 梦里的世界(完)·埃文的模样和之前相比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在右眼角处出现了一道红纹,这种可能象征着某种含义的红纹一直延到了下巴··埃文的长相变得有些邪魅,而且他的气质也发生了转变,如果说之前他还有着兽人的淳朴和豪迈,现在就只剩下了- yin -冷。
他似乎一瞬间成长了很多,眼神里的情感全部褪去,只有一片漠然,让人很难从眼神中看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戚安眼神眯了眯,扮好被吓了一跳的样子,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周围。
这个梦境十分的昏暗,除去近在眼前的埃文和野兽,戚安还能看到远处地面上密布的花朵·这种花很美,黑色与白色的花相互缠绕,妖艳的黑花隐没于黑暗之中,就像是一片黑色的海洋,在慢慢地吞没着其中稀稀疏疏的白花。
和黑花比起来,它的数量实在是太少了,而且可能是因为没有阳光,这些白花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枝干弯曲,不似雕饰般挺直··“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埃文走到了戚安的身前,用和平常一样的语气说话,完全没有了刚刚的疯狂和- yin -暗,就和戚安记忆中阳光的少年一样。
可是在他说话的那一刻起,周围的野兽们眼睛却变成了竖瞳的样子,它们的眼珠子死死地看着完全没有自保能力的少年,像是在看什么珍宝,皮毛立起,让人可以清晰地看得到它们身上极具爆发力的肌肉。
埃文希望自己可以给他一个理由··戚安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微低着头,一双好看的眼睛盯着地面·让埃文只能看得到他露出来的发旋。
他不想再看见自己吗·以前是因为羞涩,现在是因为害怕··不对,都是假的··埃文无焦距的眼神里露出了自嘲,他看着戚安在黑暗中的单薄身影,眼神蓦地一暗。
和周围的野兽们对比起来,戚安的身形显得更纤细了,而且他已经完全没有了退路,没有一个人可能违背自己而去帮助他,所以,他只能待在原地,局促地一动都不敢动,来迎接着自己对他的审判。
红纹的颜色愈来愈深,埃文轻轻地朝着戚安的方向走去,他刻意放缓了脚步,优雅至极地慢慢走了过去,即使知道这可能对于对方来说是个煎熬··果然,对方的身影开始颤抖,就像是寒风之中瑟瑟发抖的树木,他似乎想要往后退去,却被虎视眈眈的野兽逼的无法动弹,无助地等待着自己走过去。
埃文拉起了对方颤抖着的手,然后似是而非地问,“内心和表面不相符的人是不是很遭人厌恶”·对方的手颤抖地更加厉害了,泛着些青色的手如同处在寒冬,埃文笑了笑,用另外一只手轻拍了拍他的脸颊,然后轻柔地抚摸了一下,“怎么了吗,我只是想给你讲个故事。”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说罢,他就不由分说地拉着戚安走到了外围·他第一次用的劲很大,把戚安拽的踉跄了一步,然后很快就放柔了力道··等到埃文意识道自己本能般的动作后,眼神又暗了几分,“你觉得这花漂亮吗”·回应他的是戚安过了很久才发出的轻嗯声。
“这花,很奇怪,明明是两朵却就这样紧密的缠绕在了一起·”埃文没有松开戚安的手,只是蹲了下去 ,随手摘了一朵,“它们都在厌恶着对方的存在,恨不得对方消失,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还是勉强维持住了表面的和谐,谁都不知道对方的想法。
奇怪的是,这朵黑花棋差一着,被白花给暗算了·”·“真的很奇怪,白色是纯洁,黑色是- yin -暗,但是最先下手的却是这朵白花,它以纯良看似圣洁的外表欺骗了黑花,在黑花卸下了防备之心后,就设下了圈套。
但是万万没有料到,白花也算漏了一件事,它们可是互相缠绕着啊,一方都以另一方为依靠,它们相互缠绕,无法分割·”·埃文将花扔到了地方,用脚碾过,让开的正艳的黑花连同白花一起化成了灰烬。
他轻轻地执起了戚安的手,让对方有些害怕的乌瞳重新落在了自己的脸上··“黑花一直不知道白花的心思,白花也一直表现的很友善,你知道是什么让白花卸下了伪善的面具吗”·“什么”戚安看着埃文。
“它们都想要一个东西·”埃文再笑了笑,“他们在一次在知道了某件东西会到来的时候,都想要抢占先机·当白花意识到自己和黑花是一体的后,它又想了个办法,意图让黑花彻底忘了有关那件东西的事情,它成功了,但也受到了黑花的反击。”
戚安扭头看了看越来越靠近的野兽们,继续注视着地面··“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埃文没有继续说话了,只是把玩着戚安如玉般的手指,神情暧昧而轻佻,“就算你想要寻求莫尔的庇护,他也并不可靠,我还是进入了你的梦境,你真的认为他可以抵挡了我多久吗”·“我不会伤害你的,毕竟我……舍不得。”
埃文看到戚安的脸色变得更白了几分后,又继续补充,“莫尔可不是什么好人,这些兽人能这么快变成兽型,就是因为他们早就丧失了兽神的庇护,他为了能够聚集更多的能量去……总之,莫尔可以说是冷眼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只要有着足够的利益,他又有什么事情不能做呢,你怎么知道他到时候会不会同样放弃保护你”·少年的嘴唇变得更加白,埃文的眼神变得爱怜,“所以,你要来寻求我的保护吗,我可以原谅你之前的所有事情的。”
见到少年没有回答自己,只是瑟缩地不敢看自己,埃文冷笑了一声,完全忽视了戚安力度极小的抗拒动作,“当初这些兽人变成兽型的时候,你见到莫尔有采取什么应对措施吗,那些可是平时对他那么尊敬的族人啊,对他爱戴至极的,可是当这些人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他连表情都不舍得动一下。”
戚安低着头观察着周围,在发现有些白花渐渐繁茂起来后轻轻挑了挑眉,他像是犹豫一样抬头看了眼埃文,发现后者似乎并没有发现这种异状··埃文来到了他的梦境,就算刚开始不会发现,但是莫尔还是可以察觉到的。
从梦境中醒来··如果单论情绪波动的话,早上的埃文应该达到了才对,可是梦境并没有破灭··难道是因为这种情绪的剧烈起伏只来自一个人吗·埃文看到少年眼底的迟疑后,眼神里的暗色都快成了化不开的浓墨,但是他的笑容越来越温柔,如同魔鬼般有着低沉的声音蛊惑,“你之前一直喜欢我的不是吗,我也喜欢你,只要你点点头,我们就会幸福地在一起的。
这些变成了兽型的兽人们,我也会让他们恢复原状的,除了莫尔,这里的一切都会变成原来的样子的·”·“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这些都会变好的·”·被黑花吞没的白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开始大片大片的蔓延,在短短几秒内就可以与黑花分庭抗礼。
这种变动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挡,莫尔的心思全部放在了眼前的少年身上··对方在犹豫,确定了这个事实后,埃文的嘴角噙出了一个满意的弧度,终于,他看到了少年犹豫地点了点头,他看到对方抬起了头,用那双让他想要细细舔舐的嘴唇说,“好,毕竟……我喜欢你。”
梦境里一阵大风吹过··白色的花朵开得越来越盛,隐隐间有要盖灭黑花的趋势·一直以来都生龙活虎的野兽们突然陷入了昏迷,埃文越来越大的嘴角弧度越来越僵,脸色不善地看着梦境里突然出现的莫尔。
“安安,你真的喜欢他吗”莫尔淡淡地看了埃文一眼,嘴里说不出的嘲讽,“你既然已经恢复记忆了,你就应该知道这些的真实原委了,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
他们生来为神,在看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眼,就已经掌握了改变世界的力量·莫尔和埃文都可以凭借内心的想法而轻易地改变世界,只是因为两者的存在,而又相互抗衡,这个世界才没有出现什么混乱。
直到在一次观望世界轨迹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一批人的突然到来,也看到了某个另他们心动的少年··这份勉强维持住的和谐因此而破灭,莫尔设计准备杀死埃文,只是到了最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杀死他,于是只好将他封印,让他丢失掉这段记忆。
而莫尔则也来到了兽人的世界,准备迎接少年的到来·只是没想到的是,他们每个人都被安排了一种身份··“那你呢,你不也是一样·”埃文冷冷地笑了笑,脸上的红纹似乎又变长了一些,“而且,你以为你现在能打得过我吗”·“那你可以试试。”
莫尔的眼神一寒,随即温柔地对戚安说,“安安,你到这边来,不要误伤了你·等我赢了,我们就回神殿·”·戚安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在两人催促的目光下站到了一旁。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我们就放任他们这么打吗]·戚安刚欲点头,随即发现在一旁出现了张昭棋的身影·少年皱眉看了看已经打起来的埃文他们,放缓脚步走到了张昭棋身边,“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张昭棋看到完好无损的戚安明显松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神殿周围的结界突然变得薄弱,他找准机会闯入了神殿之内,却发现少年竟然昏迷在了一边,他看出来了少年的灵魂离开了身体·正准备想办法唤醒他,没想到刚动这个念头,他就来到了这里。
“嗯·”戚安掩去深思,点了点头··因为本就同根生的缘故,莫尔和埃文的实力其实不相上下,否则当初莫尔也不会因为是暗算才得以压制住埃文。
等到两者两败俱伤,不得不停下来的时候,却发现戚安的身边出现了另外一个人··对方以保护者的身份站在了少年的身边··一种十分碍眼的姿势,就像自己可能会伤害到这个他们都爱慕的少年。
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像是以前他们也亲眼目睹过少年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自己,走入了他人的怀抱··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流之后,不约而同地停下了下一个狠辣的动作,同时飞快地转向了张昭棋。
黑色和白色的光晕自他们手上涌起,其中所蕴含的惊人威压连戚安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只是奇怪的是,被他们攻击的张昭棋却毫发无损··张昭棋反应特别迅速地朝外退去,但光晕似乎都有着定位功能,直直地靠近着张昭棋,但是却在就要靠近了身体时化为了透明。
“……原来是这样·”这句话是在戚安开这个世界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主线任务:从梦境中醒来(已完成)·穿越者人数:4·存活人数:4】·【因某种关联,强制脱离世界,直接前往下一个世界。
】·【灵异社最近组织了一次探险活动,约定了大家一起前往某个沧桑的古堡探险·只是他们最后却被困在了这里·这里是一座鬼宅,古堡的主人陷入了漫长的沉睡,一睡不醒。
古堡中的鬼物失去了约束而肆意玩闹,这群对鬼神没有敬畏之心的人们,能够顺利地活下去吗】·【主线任务:杀死古堡主任(未完成)·穿越者人数:未知】·“你为什么能免疫我们的伤害,又为什么能够来到这个梦境,原来是因为……”·“我们是一个人啊。”
莫尔和埃文都自嘲地笑了笑,嫉妒地看着张昭棋,“你还真是好运,不过还没有完·”·“我们会在下个世界等你们·”·第43章 古堡探险(一)·王子怡和高丽君在小路上走着,眼神里不由自主流露出了凝重。
这份兽人朝兽型演变的趋势越来越大,从她们离开飓风部落到来到这里,她们没有再看到任何的一个兽人··遍布的野兽,朝着飓风部落的地方蜂拥而去··如果这里真的不再拥有兽人的话,她们之前的打算只能是化为了乌有。
- shi -润的泥土地上,扎着两个马尾辫的少女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冷漠,她拧着眉头,不知道想什么·两个人沉默地试图找到完成任务的方法,但是在两者都没有什么头绪的时候,却猛然地听到了任务完成的系统通知音。
“任务完成了吗”高丽君眉头舒展开,“是张昭棋和……戚安·”·戚安··高丽君好看的眉头稍微拧起,她的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明明那个少年外表柔弱,也没什么心机,轻易地就能被她蛊惑,但是她在碰到他的时候总会产生一种危机感··这种感觉,只有在碰到快穿局前几名的时候,她才感受得到过。
不可能的··进入了穿越隧道的高丽君轻吐了一口气,只是同名而已··她有着最高权限,那个少年不过是个才进入穿越局没经历几个世界的新人罢了··“大家快跟上,我们要去的地方马上就要到了。”
周遭是一片建筑的残骸,倒塌的墙体,各种各样零零碎碎的残碎品遍地·这使得在这条道路上走的八九个人不得不格外小心,互相搀扶··太阳高挂,每个人都汗流浃背。
领路的带帽少年在能够看到他们的目的地后挥了挥手,试图再次唤起步行着的人们的精力··“另外一队已经到了,我们也要快点·”滴滴滴的通知提示音响起,带帽的少年一抹汗,边说边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他划开锁屏,看清了上面的短信后先是挑眉,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玩笑一样轻笑了下,喃喃自语··“以为随便编个信息就能吓到我了吗”·“怎么了吗”紧跟着他的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少年扶了扶了眼镜,随口一问。
“没什么·”戴帽少年笑了笑,“一个恶作剧而已·”·“嗯·”斯文少年点了点头,眼神却在尚且亮着的手机屏幕上停留了刹那,直到手机被重新装起来后,他才又收回了目光。
戚安从队伍的末尾远远地看到了这一幕,轻喘了口气,安安静静地继续走他的路·张昭棋就在他身边,但是神情自若,白皙的额头上一片光滑,身体直的像是棵充满生机的常青树,和周围的人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安安,你有没有感觉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好像挺熟悉的·]·[你看到了他手腕上的图案吗]戚安在张昭棋自认为不着痕迹地保护下往前走着,和系统对话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异样,[血色菩提子,武羿盟的标志。
]·伴随着最后一段路走过,位于一片废墟中的华美别墅也露出了自己的面容·目的地成功到达,所有人都深呼吸了一口··戴帽少年走到了门前面,手刚刚放了上去,还未来得及用力。
却发现这扇门自己就开了··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门吱吱呀呀地打开,人们往里面走,待看到领队还停留在原地,像是僵硬住了后,有人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不走啊”·“……走·”·在门开启的那一刻,他就发现里面……没有人··第44章 古堡探险(二)·门是没有用力自己打开的。
和他随行的人或许会以为这扇别墅的大门是在他的作用力下打开的,但是戴帽少年却清晰地看到了门渐渐开启时,门缝中一闪而过的黑影··靠得极近的他分明地听到了门锁中铁锁扣被打开的声音。
这扇门之前是锁着的,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打开了房门,却又快速地离开了··看着占地宽广,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客厅·白璟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这座别墅一共有三楼,但是和普通房屋该有的格局不一样,第一层之内没有任何的房间。
只有一整片的客厅和通往二楼的楼梯··也就是说,这里没有任何可以掩盖视线的东西,所有的人和物都没有办法遮去身形··“不要进来,这里面有……”·这是白璟之前收到的那条短信,短信只有寥寥数字,要说的内容戛然而止。
白璟原先以为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恶作剧,现在他却有点儿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 xing -了··下一秒,他的想法就得到了更近一步的证实··灵异社团组织了这场探险活动,参加这种探险活动的人大多有着超乎常人的好奇心,但是却隐隐分成了两种。
一种是好奇大于了害怕·他们乐于尝试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并且验证这些事情的真实- xing -,会为之兴奋··而另外一种,则是不敢实践的人·他们同样有着好奇心,但这种好奇并没有把害怕击倒。
虽然会热衷于搜集各种无法以科学解释的事件,但是也只是敢听听罢了··他们选的这个别墅是灵异界极为出名,不论什么招鬼游戏,在这里成功的可能- xing -都会大幅提高。
而且,在国内的导航定位系统中也是没有这个地方的,所有的磁场和信号在这里都会失效·且所处地方极为偏僻,少有人烟,据传闻,是某一位社团中爱探险的朋友无意中发现的,在了解了这个地方的人特殊- xing -之后,这里的事情就在整个灵异界蔓延,也只是在这里。
·“那些人怎么没有在门口迎接我们”一个人遥望了一些周围,有些疑惑的开口··他们的灵异社分为了两队,一队是最先到的,主要负责进行尝试各种招鬼游戏,另一队则是在旁观看,不会参与这种事情,只是负责记录。
而他们则是后面的那组··他们之前约定,第一队会在大门口等待着他们··——噗呲·不知是什么原因,在天花板上的灯泡突然闪了一下··“这里……还有电吗”一个披着秀美头发的少女抬头向灯的方向看去,“不是说让我们自己带手电筒什么的吗”·“是我们中有一个人修了一下,我们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吗,只是用手电筒和蜡烛当然不方便。
刚好有一天会这些,便让他弄了一下·”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从楼梯上走下来了一群人··为首说话的是名赤裸着上半身的彪形大汉,臂膀和腰腹上有着夸张的肌肉,乍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一头熊。
唯一让戚安有所关注的就是,在他的左臂上同样纹着血色菩提子,但是不论是颜色还是美观程度都比斯文少年的要强上很多··而他身后的,除了一个身穿奇异衣服的糟老头,都是一群少男少女。
这里面,有好几个戚安和张昭棋都熟悉的人,和他们刚刚组队过的王子怡和高丽君,以及在高校世界里碰到的赵琪竹··像是萝莉一样的少女在看到戚安后,甜丝丝地朝他们笑了笑,蹦蹦跳跳地越过周围的人走了过来。
而王子怡和高丽君则表现得完全不认识他们一样,尤其是高丽君,她的表情明显端坐和拘谨了不少,一双美眸再也没有了张扬和活力,就像是在忌惮着什么··“你们先换上拖鞋吧。”
像熊一样健壮的青年闷声说着,他用带着茧子的粗手指了指一侧的一排拖鞋,用一种含蓄的目光超斯文少年使了个眼色··“穿拖鞋,也对,这地面真的特别光滑干净。
要是踩脏了就不好了·”长发女生立马找了一双粉粉嫩嫩的拖鞋穿上,“你们是之前打扫过了吗”·“打扫”另外一个男生冷笑了一下,眼神一眯,“确实是有……人打扫过了。”
他在说话的时候,中间突然停顿了一下·和他站在一起的几个人立马哆嗦了起来,有的人脸色已经开始微微发白,就连额间也已经冒出了虚汗··说来也奇怪,他们有八个人,地面上也恰好摆了八双拖鞋。
戚安注意到一侧的鞋柜上什么也没有,既没有多余的拖鞋,也没有第一队换下来的鞋子··很奇怪··这些拖鞋的款式,色调,风格完全不一样,而且就连做工的精致程度也完全不一样。
它们不可能是统一买的,也绝对不是每个人单另带的··“你们换好了之后,我们就去分配房间吧·”看到斯文少年穿了双印有动物的拖鞋后,沉闷的粗声再度响起。
几个人陆陆续续地穿好往里面走,戚安的眼睛在剩下的拖鞋上打转了一下,神情不由地一变··有一双鞋上印有黑白两色花缠绕在一起的图案··戚安眼睛一眯,在熊样少年,斯文少年,他之前碰到过的穿越者鞋上都看了一眼,发现他们的鞋都特别精致,而且无一例外,都印有一只动物。
“你穿这个·”张昭棋将这双拖鞋放在了戚安的面前,自己去拿了剩下的之中最后一双印有动物的拖鞋··“你……”视线不经意划过场中的每一张人脸,熊样青年突然跑到了戚安的面前,一把抓起了他的手腕,细细地打量着戚安,直到张昭棋将他的手拽起来后,才问,“你有没有哥哥弟弟什么的”·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什么”戚安的眼睛瞳孔微微睁大,黑色的睫毛在白色肌肤的映衬下不停地颤抖。
熊样青年皱了皱眉,挣脱了张昭棋的桎梏,随即深深地看了一脸茫然的少年一眼··“那个……”白璟咽了咽唾沫,终究是鼓足勇气问出了他的疑问,“你们来这里干了什么吗”·“干了什么”之前冷笑的少年突然笑得饶有深意,“当然是玩了一个招鬼游戏。”
他的瞳孔一下子变得很幽黑,黑得几乎可以发亮··第45章 古堡探险(三)·似乎因为电路刚刚修好还连接不畅的缘故,在天花板上的灯又闪烁了一下·刺眼的白光让人们的眼睛有一刹那不能视物,也打断了冷笑少年微张嘴唇中的话语。
在这期间,突然响起了脚步踉跄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人并没有站稳··当所有人能够再次看清周围的事物时,这种声音便停止了·所有人安安稳稳地站在地上,和灯光未闪烁前所处的位置一模一样。
他们相互看了看,两波到达寝室的队伍表现出来了不一样的反应··戚安他们那队的人们看到没有人摔倒后,都松了一口气,继续左顾右盼·而最先到达的人皆是表情一变,之前冒着冷汗的人们开始瑟瑟发抖起来,完全不加掩饰地离自己隔壁的人远了一点,尽量环抱着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弄成一个球形,就像是躲在翅膀下的小鸟。
“……电路又坏了一下啊·”冷笑的少年嘴角微挂的唇角一敛,似乎只是单纯地描述自己所看到的现象,眼神却漂移至头顶上的天花板··天花板上,灯泡后面墙壁上出现的黑色又浓厚了几分,在渐渐地向周围白色的墙面上蔓延。
“怎么了吗”看到其中一些人畏惧的表现,有一位少女忍不住问了一下··这话一出,人们颤抖的幅度又大了许多,惊疑不定地环视着周围,如同处在某种高度戒备的情况之中。
和戚安一起来的队友们迷茫地看着他们,眼神里也变得奇怪··“没什么,他们可能是被昨天晚上的招灵游戏吓到了吧,我们昨天是真的招到了呢,嘻嘻嘻·”在其他人没有开口的时候,赵琪竹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抢先开口,笑眯眯地看向了其他人,“很可怕呢,不过,也很有意思。”
她先是无辜又甜美地冲那些颤抖着的社友们笑了笑,然后才转向了挨得门边很近的一群人··“嗯,他们胆子太小了·”熊样少年不易察觉地轻皱眉头,又看了看戴眼镜的斯文少年一眼,才闷声地回应了赵琪竹的话。
“哥哥姐姐们要不要也来试试啊,真的很有趣·昨天我们一招可就成功了,还从中了解了不少未来的状况呢·”赵琪竹继续说,“要知道以前我可是尝试了很多次呢,都没有成功的,这里还真如传说中说的一样呢,真的很神奇。”
·“你们昨天就玩了吗,真的很灵吗”一个梳着杀马特发型的少年发问··“对啊,真的很灵·”赵琪竹笑得更加甜美了,眼睛都跟月牙似的,长长翘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玩的是请笔仙,我昨天问了你们会有几个人来,几点到达。
真的是跟现实中的一样,你们队伍中是有两个人因为有特殊情况,所以没有来,对吗”·“啊,对的对的·我们还没告诉你们要来多少人呢,这也是通过笔仙问出来的吗”杀马特少年眼睛一亮,“它真的可以看清未来的人生轨迹吗”·冷笑少年眉头狠狠一皱,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赵琪竹,见到和他们一队的人中都没有一个敢开口说话后,轻轻一挑眉,嘴角里透露出了几分嘲讽。
“嗯,是的·”赵琪竹肯定地点了点头,“所以,我才会说很有意思,虽然招到后真的很紧张,但是预知未来真的很棒呢,提前知道以后的事情,感觉确实是不一样。
”·戚安一边留着神关注着这些事情,一边弯着腰去穿自己的拖鞋·当脚底和鞋接触后,他突然感觉一股暖意从脚底处往身体内的四肢百骸蔓延,把他自小就带有的寒气都压下去了不少,戚安白得透明的脸颊肉眼可见的变得红润。
[安安,这拖鞋……]·戚安的变化自然没有躲得过系统和张昭棋的眼睛,系统的声音明显变了变,而张昭棋冷淡的表情却一收,变得跟平常可见的白开水一样平平淡淡。
眼神一暗,张昭棋握着熊样少年的手一紧··熊样少年低着头看向了张昭棋握住自己的手,用力挣脱开后,视线在他、戚安和赵琪竹的脸上移转了几下,最后又将目光放在了戚安的身上。
和他持久关注的少年似乎被吓住了,身体僵直地一动不动,虚弱无力的修长手指下的骨骼和青筋清晰可见,这种脆弱和无助交织出了病弱的娇美之感··熊样少年眼神闪过迟疑,眼神锁定在了微低着头的少年身上,像是要透过他去看什么亦或是去思考什么。
直到张昭棋再次把极具危险感的视线投- she -过来后,他才收回了目光,只是视线还是若有若无地往戚安那里瞟··“那请完之后有发生什么事情吗”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梳着杀马特画着浓妆的少年再次提问。
“只要你认真点,心怀虔诚,不要去犯那些避讳就可以了·”赵琪竹因为笑而眯起的眼睛渐渐睁开,露出来了她乌溜溜的大眼睛,“要不要大家一起玩玩,这样也会更有安全感些,而且只要不去犯那些事,什么糟糕的事都不会发生,还有很大的可能- xing -知道自己未来的情况呢。”
“嗯……”杀马特少年抓抓头发,嘿嘿一笑,“要是真的可以预知以后的事的话,听起来是很不错·”·赵琪竹甜丝丝地笑了笑,眯着眼睛看着已然讨论起来的第二队的人们,然后扭头看向了戚安,“没想到这么快就碰到了小哥哥呢,小哥哥看起来身体变好了不少。”
像是萝莉一样的少女毫无掩饰地展露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连脸颊都变成了红红的,就像是那种甜甜的熟透了的苹果一样,想要咬一口舔一舔呢·”·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女孩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天真可爱。
说到最后,她还舔舐了一下的嘴唇,将嘴唇润成了粉粉嫩嫩的·像是在回味什么甜美的味道一样,扬起了迷醉的笑容·戚安在她同样是印有动物的鞋子上看了一眼,冲她轻微地笑了笑,然后继续低头盯着自己的拖鞋,没有要接她话的意思。
“好久不见·”张昭棋往前走了一步,刚好挡住了女孩兴致勃勃的眼神·女孩转了转眼珠子,嘻嘻笑了笑··“如果你们要玩请笔仙的话,不如等到快要接近晚上,那时候玩起来会更有感觉一些。”
熊样少年等到大部分人同意要玩请笔仙后沉声说着,“你们走了这么一路,应该也累了吧,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二楼是有房间的·”·“有的吗”一个少女欢呼了一下,“那真是太好了。”
“我们走吧·”熊样少年点点头,开始往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因为之前离得远的缘故,他们之前并没有看清楼梯上的东西,等到跨越了大半个一楼地板后,前来探险的一群人才发现,这个楼梯被装饰得极具童趣感,和第一楼典雅奢华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它上面是用了一层毛毯铺着的,这毛毯是绿色,就像是生机勃勃的草坪地一样,踩上去软软的,看起来很舒心·而且极为崭新和干净,上面完全没有一点点的灰尘,刚刚来到这个别墅的人心里都默认了铺上去的地毯是前一队弄得。
“这些玩偶好可爱啊·”一个长发飘飘长相清纯的女生弯腰拾起了一个地毯上的洋娃娃··在楼梯的周围,有着很多的布质玩偶,它们散落在楼梯的两边。
每一个都极为得可爱,有着大大各色的眼睛,小巧柔软的身躯·尤其是它们的眼睛,像是用上好的玉石制成的一样,晶莹剔透,比正常人们的眼睛还要漂亮··戚安站在队伍的末尾,大致扫了一下楼梯上的玩偶,发现它们可以分为两类,一边是精致漂亮的洋娃娃,一边是布质的各种各样的动物。
他们队伍中有着不少的女生,加之这些玩偶做工得极为精巧,有了第一个少女开头,陆陆续续地有其他的玩偶们被少女们捡了起来··“你要和我玩游戏吗”被捡起来的洋娃娃水晶般剔透的眼珠子一亮,口里发出来和系统一样优美的女生,这猛然响起的声音把少女吓得脸色一白,尖叫了一声,险些就要将手里的玩偶扔掉。
紧接着,被捡起来的玩偶相继发出了同样的声音·同样的音色,同样的语调,同样的台词··毫无差别没有感情的声音仔细一听可以辨认出来是在设计时故意设计的。
少女把玩偶抓得皱巴巴的手松了下来,她摸到了人偶里面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像是专门放电池的·少女用余光看了看奇怪地看着自己的男生们,深吸了一口气,轻柔地将手掌抚摸在了洋娃娃的身上,嘴角漾起了温暖的笑容,“好啊,我们一起玩游戏。”
“你要和我玩游戏吗”被抚摸的洋娃娃又以同样的音色开了口··长发飘飘的少女嘴角一直维持着令人舒服的恬静笑容,她的头发洒落在玩偶的身上,衬得洋娃娃更加小巧可爱,眼睛乌黑至极。
少女在周围人的注视下像是有着童真一般温柔地开口,“你真可爱,我特别想要和你一起玩·”·自认为无意中碰到了洋娃娃某种开关的少女慢慢地将人偶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你要和我玩游戏吗”·被放下去的人偶将这句似乎唯一会说的话再说了一遍,它眼底的光越来越浓,黑得如同上好的黑曜石一般,华贵深邃。
配上它完美得宛若不存在于世间的精致容颜,这只人偶对少女产生了惊人的吸引力··在其他人的注视下,微弓着腰的少女缓缓蹲了下去,爱不释手地摆弄着洋娃娃,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直到同样拿起玩偶的少女们将它们都放了下去之后,少女还是弯着腰低着头·黑色披肩的长发挡住了她妆容精致的面容,和她相熟的女生喊了少女的名字,少女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和大队伍一起继续前去二楼。
“要和我玩游戏呀·”·一道欢快调皮的声音突然在戚安的耳边响起,这种声音像是在撒娇,如同想吃糖的小孩一样用自己稚嫩、让人无法拒绝的语气提出自己的要求。
柔弱的少年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动,周围的人都跟没有听到这道声音一直说说笑笑·只是在快要到达二楼的时候,戚安不动声色地回望了一下楼梯,目光越过了高阶台阶上的玩偶,直接落在了第一个台阶上的洋娃娃上面。
和周围的人偶相比,它格外显眼··即使周围没有任何的活人,不可能有人触动它的某种机关,它的眼睛也是闪烁着亮光··而且,它的位置改变了··以前是背对着墙面的,现在却是斜对着的。
这样让戚安可以看到它斜着的半张脸··看到它僵硬地把头扭了过来,正面与自己对视·人偶的眼珠子更加明亮了,它抬起了自己的手,摇摇晃晃地挥起了起来。
[这些玩偶]·[刚才第一队的人没有去拿这些玩偶的,他们在顾虑什么,但是他们也没有去制止第二队的人·]戚安的声音一顿,[而且……]·赵琪竹在怂恿着他们去玩招灵游戏。
第一队昨晚在玩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完全没有要提醒他们的意思··一定有着什么缘故··“咦,这画很漂亮啊·”走上二楼的第一刻,就有人发出了赞叹。
二楼的一侧是一排排的房屋,另一侧则是连在一起的巨大壁画·这副画很美,是和现实生活中完全不一样的景色,里面的树高大的几乎要参天,结出来的果实也是现实里完全不存在的样子。
更加奇特的是,旁边拆摘水果的人长着耳朵和尾巴,穿着的是极具异域风情的兽皮··这幅画中的场景戚安很熟悉··因为,这就是他才刚经历过的兽人世界。
戚安的眼睛一眯,兽人世界中他们的任务是唤醒梦境的主人,而在这个世界里,任务情境描述中却提到了一句话··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古堡的主人陷入了漫长的沉睡,一睡不醒。
第46章 古堡探险(四)·画面中,所有的兽人都在干着一些事情,通过每个人热情洋溢幸福的笑容,可以看出来他们是安居乐业地生活着·整幅画面都是温馨的暖色调,只有正中央的一处不同,画面之中出现了类似黑洞的东西,黑雾萦绕在画面中央,遮去了里面的画。
黑色的一滩并不可怕,反而为整幅画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因为不管是兽人还是藏匿在森林中的野兽,身体都在往这边倾斜·他们似乎都想要靠近它,眼神之中没有恐惧也没有惊异,只是在满足。
和画中央离得最近的兽人们也笑得最灿烂,脸上浮现出的幸福更是完全掩饰不了··“这里面……”有一位女生忍不住想要将手放在画上轻轻触摸,在纤细的手指马上就要碰到黑洞的时候,熊样少年立马握住了她的手腕,冷硬地说,“不要碰。”
“为什么”身高马大的少年的脸一如既往的冷酷,因为用得力气极大,少女被握住的手出现了一圈淤青,她有些懵··“……”熊样少年没有继续开口,只是继续握着女孩。
淤青越来越深,周围也没有人出声阻止,少女只好有些委屈地说,“我不碰就是了·”·“不碰,不碰·”队伍中唯一的一个老头子突然大声吼了一声,他身上那件奇怪的衣服无风自动。
老头子嘿嘿一笑,露出了黄得瘆人的牙,像是疯了一样无端地将布满皱纹的食指放在了嘴边,用极低极低的气音说,“不能碰,这可是主人的……”·他的表情极为的生动,眼睛瞪得极大,整个脸贴得画面极近,就像是在说什么惊人的大秘密。
在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后,老人才满足地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主人的宝贝,要是真的碰了的话,主人会生气的·”·“主人”被唾沫星子吐了一脸,站在画前的少女呆呆地重复了她所不能明白的两个字。
“对,主人……那可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呢·”老人的目光落在了少女的被吓得惨白的脸上,然后从熊样少年的手上拉过了女孩的手,有意无意地抚摸,“如果他要是生气了的话,我们就都逃不出去了,逃不出去了啊。”
老人的手顺着手掌往少女白皙的胳膊上摸去,黯淡有着黑斑的手与女孩白皙光滑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毛糙的手不停地在少女的胳膊上抚摸而过,老人瞪大的眼睛眯起,嘴角处有一抹晶莹闪过。
“他是故意装疯卖傻占便宜的吧”有一个看不惯的男生被他一副色眯眯的模样恶心到了,立马快步跑到了女孩的身前将呆住的少女拉了过来。
“装疯卖傻……”老人似乎有些不舍地摩挲了一下手指,眼神牢牢地放在了女孩的脸上,摇头晃脑地说,“不是不是,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我刚刚是在……保护她啊。”
“不能碰,不能碰·”老人的目光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直到站在最后面的戚安身上,眼神里一道亮光闪过,“主人的宝贝是……不能碰的。”
[安安,刚刚那个老人看你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系统被那不是正常人露出的眼神吓了一跳··[他似乎是在对着你说话的……]·面容白嫩的少年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微低着的头和额前细碎乌黑的头发遮住了他精致的面容。
在听到系统的这句话后,戚安没有回应他,只是重新看着那幅熟悉至极的画面··因为所有人都被熊样少年和老人的举动吓了一跳,画面周围的人陆陆续续地远离了它,戚安可以看得清楚上面的所有的内容。
画面中间,被黑雾笼盖的事物深受所有画里人的喜爱,不论是兽人还是野兽·就连周围的环境也是所有环境中最美丽的那个,它受到了所有人的偏爱··想到了上个世界的事情,戚安的眼睛里稍微地放空了一下。
本来比较融洽的氛围因为老人而变得冷凝,打抱不平的少年嘴里一直念念叨叨·老人却似完全没有影响一样,看着队伍的末尾一直重复着不能碰不能碰··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语气里有着所有老人都会有的沧桑感。
如果不是他的余光一直瞥向刚才被他占了便宜的女生,他说得话可能会引起更多人的重视··[不能动……主人……吗]戚安轻微地弯了弯嘴角,眼神里出现了些许的深意,[还真是挺有意思的呢。
]·戚安以前不论是怎样笑都是怯弱的,所以看起来也是柔柔弱弱的·但是似乎因为被勾起了一些兴趣的原因,戚安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虚弱却诡异地消散了·乌黑的眼睛不再是可以一眼看到底的清澈。
墨色的,深邃的,如同是引人堕入黑暗的深渊··拥有了和以前完全不同的气质··可惜的是,这种动人心魄的美感转瞬即逝,没有任何人捕捉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疯疯癫癫的老人吸引了,之前的领队少年白璟皱了皱眉头,点开了自己之前收到信息,跑到了一个瑟缩的短发女生面前,动作熟稔语气轻柔地问,“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第47章 古堡探险(五)·女孩似乎找到了什么依靠一般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望过来的眼睛水光盈盈,如同是在看着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白璟的看着对方漆黑一片的瞳眸,立马将手机亮着的屏幕按灭,然后伸出胳膊僵直地拍打着后者的后背··“你会保护我的,对吧”女孩抽抽搭搭地开口,“如果真的面临什么危险的话,你愿意舍弃掉自己的- xing -命来去拯救我吗”·女孩的眼里突然出现了浓厚的爱意和羞涩,配上她脸上尚还存有惊惧的表情和纸白的脸色,这种姿态足以迷惑得了大多数人点头。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嗯……”白璟表情有一瞬间的空洞,他看着少女红润的嘴唇不停地开开合合,忍不住要点头去回应她的话,但手心里收集的冰冷及时地唤醒了他的神智。
白璟最终什么也没说,女孩期期艾艾地看着她,眼底深处的期待已经变成了失望,身体颤抖着个不停,就像是在看什么负心郎一样看他··戚安远远地望着这一幕,看到了少女的身边已经有一些年轻的小伙子按捺不住- xing -子了,他们抓耳挠腮地乱动,但是没有一个人跑过去安慰那位女生。
他们的眼神是想要那样做的,但是却不敢将这件事付诸于行动··而且,这些蠢蠢欲动的少年们都是第一队的人··从看到这些人的第一眼,戚安就感觉到了他们各自都在防备。
即使身边的人看起来十分弱小,他们也在暗自警惕·似乎在担心这些没有什么动手之力的外表下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根据他来到这里后得到的信息,只能知道第一队的人来了之后经历过一次招鬼游戏。
招鬼……·他们确确实实地招到了,而且也确确实实每一个人都保持着自己本来的状态,没有缺胳膊少腿的·但是根据第一队此刻一个个的畏惧状态,他们在招鬼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赵琪竹在诱导他们也去玩招灵游戏时,第一队的人没有任何的反对之声·戚安看向了之前那个冷笑的少年,他们之中,只有他是想要提醒第二队一些事情的··但是在他就要开口的时候,电灯突然闪了一下,就如同是某种警告一样打断了他的话。
戚安盯了会儿天花板,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我们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熊样少年穆钢农若有所思地看了会儿摇摇晃晃的老人,沉声说·凭借着具有安全感的身材和沉稳的- xing -子,隐隐之间,他已经成为了整个队伍的领导者。
“这里的房间参差不齐,所以我们就决定用抽签的方式来决定每一个房间的归属,这就跟你们穿着的拖鞋有关系,每一个房间前都有着图案,这些图案是和你们拖鞋上的饰样相符的。”
穆钢农指了指自己鞋上的动物图案,又指了指某一个房间上的动物,“大家可以先去找一下自己的房间 ”·他话一结束,就有人跑进了最近的房间··“怎么这么破”第一个人不满地说着,其他的人过去围观。
就看到了里面只有一张床,墙面特别特别的脏,跟被调皮的小孩子用水彩笔涂抹过了一样·就连天花板上的吊灯都摇摇欲坠,让人担心它会不会突然掉下来··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会安稳,生怕自己会被正上方的吊灯砸死。
“这里外面这么富丽堂皇,里面怎么会这么破·”入住这个房间的人忍不住大大咧咧地骂了一句··看到了第一个人的悲催房间,其他的人也心情复杂地去寻找自己的房间了。
顿时,埋怨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着·女生虽然面色不好看,但是还是默默地进了房间,而男生则吵吵嚷嚷起来了··最好的房间也不过是吊灯正常悬挂,自带一个洗手间,而且占地面积很小,住在里面十分地压抑。
“二楼的房间上没有这个图案,你的房间应该在三楼·”冷眼看着第二队的人抱怨,穆钢农走到了似乎有些茫然的戚安面前,他的腔调和语调都发生了轻微的转变,“我带你去找吧。”
“啊”被他看着的少年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刚好露出了精致的面容和瞪得圆圆的眼睛,“那麻烦你了·”·反应不该是这样的。
穆钢农皱起短粗的眉毛,但是在轻轻柔柔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又近乎本能般很快地松开·奇怪地看了少年,穆钢农和戚安上了三楼··黑白双花的图案很好找,特别大特别显眼。
穆钢农领着戚安走了过去,轻轻推开了门,然后一怔··这房间出乎意料地大和豪华,但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因为,这好像是一间……婚房。
第48章 古堡探险(六)·眼前一片红色,这间房间很大,跟二楼中所有的房间比起来都是天差地别·和队伍中其余人居住的房间里简单的摆设不同,里面的家具应有尽有,床头柜,华美的吊灯,一排排的架子,躺椅什么的都在里面。
更令人惊讶的是,房间内还有着其余的房间,有着三个房门分别位于不同的方位··之所以说它是一个婚房,是因为大大的喜字被贴在双人床后的墙纸上。
里面所有的装饰都是红色的,在床体周围环绕着一圈红色的纱帐,在床头柜上放着红色的玫瑰,充满浪漫气息的馥郁花香在房间内飘荡·地面也是红彤彤的,被人铺上了软软的地毯,就算是不小心突然摔倒,也不会让人受到伤害。
但凡是有些分量的摆件,上面都贴了一个喜字··这里面还摆着一张特别大的婚照,画面里的两个人都穿着款式相同的喜服·但是他们的脸上也跟二楼壁画中央的一样,上面有着一层浓浓的黑雾,彻底掩盖了他们的面容。
“这个房间……”穆钢农的表情变得特别的奇怪,低着头去看戚安脚上穿着的那双鞋,皱起了眉头,“你要不要去和我一块儿去住·这间房间应该是别墅主人的房间,你住在这里的话,可能会……”·惹怒他。
最后的话穆钢农并没有说出来,他看了会儿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少年·因为虚弱脸上没有多少肉的缘故,戚安的下巴有些尖,在他微低着头,所有的五官都被遮住了以后,下巴就会越来越显眼。
尖尖的,小小的,想要去捏一捏··他的皮肤那么的细嫩,自己可能不用力,只要手轻轻地碰上去,他的下巴就会变红的吧··白色的肌肤上出现红色,似乎也是极为好看的,·意识到自己又想了什么东西后,高壮少年的表情轻微地动了一下,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了一幅称得上是香艳的画面。
“噗嗤——”·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这个房间上的灯好像也因为电路的缘故,突然地亮了一刹那,然后不停地闪烁,灯后面的墙壁还是如同刚装修好的纯白。
穆钢农的表情立马一沉,他环顾了一下周围,在没有发现任何异状后,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尝试着说,“既然你选了这个拖鞋,根据我们说好的约定,你就住在这里吧。”
他这句话一出,灯光突然一灭,房间内恢复了该有的亮度··穆钢农的表情又变了变,“……你小心点·”·说完之后,他就匆匆忙忙地准备告别。
戚安礼貌地看着他的身影走下了楼梯,刚好听到了一个比较尖锐的男生骂,“这房间谁愿意住啊,给鬼鬼都不愿意住的吧”·戚安挑了挑眉,站到了楼梯口去眺望说话的男生。
那是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他正在站在自己的房门前,泄愤般用力地踢踹着大门,本就破烂的大门被踢得摇摇晃晃··他一开口,不满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这些吵吵嚷嚷的全部都是第二队的人,第一队中除了送戚安上楼的穆钢农,所有人似乎都不在乎自己破烂的住宿环境,沉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
下了楼的穆钢农冷眼看着他们吵,神情不变地走到了站在壁画前的张昭棋身边,神情淡淡的少年一直紧盯着华美,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如同陷入了深思··“你在看什么”想到了戚安和张昭棋走得很近,穆钢农问了下她。
“这幅画·”张昭棋的目光落在了被遮住的画正中央上,眼睛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闪过,但听到了穆钢农的声音后,很快地就扭过头,把冷淡的目光投给了穆钢农,“离戚安远点儿。”
穆钢农皱起了眉头,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但是,下一秒,他的眼神一凝··画面正中央的黑雾突然动了一下··它往旁边轻微地移了移,隐约间可以辨认出那是一个人型。
“竟然是个人吗”穆钢农小声喃喃,“能够受到画面里所有物事喜爱的竟然是个人……他会是谁”·戚安站在楼梯看了会儿下面吵吵闹闹的场面后,就跟第一队的人一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房门打开后正对着的双人床,戚安思考了一会儿,自然地躺了上去··床很软,人一上去上面就凹下去了一个印··[如果我一会儿睡着的话,你就帮我把我睡着后发生的事情录一下。
]刚刚躺在床上,戚安就跟系统说了一句·第49章 古堡探险(七)·戚安这一觉睡得很沉,刚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脑海里一片黑暗,直到张昭棋来敲他门的时候,戚安才醒了过来。
窗外已经出现了夜色,皎洁的月光悄然地爬了进来·房间内黑漆漆的,等到戚安正式睁开眼睛的时候,房屋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是那种暖黄色的光,并不刺眼。
身材单薄的少年从床上站起了身子,夜风吹了进来,吹得他身上的衣服摇晃作响,露出来了白润的锁骨··风更大了,远远地从不知何时敞开的窗户里吹进来了一阵大风,轻飘飘地划过了戚安露出来的脖颈,刚好把离双人床不久的一个衣柜给吹开了。
这风很诡异·并不是正常的冷风,而是夹杂着可以刺透骨髓的- yin -冷,只是轻飘飘地吹过,戚安就感受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好像是有人在用手抚摸他,而且不忍释手,在他的锁骨和脖颈处流连忘返。
[安安,你可算醒了]察觉到自家宿主清醒了过来,系统立马大喊了一声,[我刚才叫了你好几次,你都没有醒来,现在总算醒了·]·[你叫了我很多次]戚安一怔,好像又回到了前不久陷入一片黑暗的情况。
那种感觉很压抑,就像是他被一片黑暗束缚着,所有的一切都被剥夺,无论是意识还是身体都被一种压抑感紧紧地禁锢着·直到敲门声的响起,戚安才感觉自己从那种状态摆脱出来。
但奇怪的是,戚安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全身充并没有休息不好时有的疲倦和无力感,反而全身充满了力量··整个身体的状态出乎意料的好··[对,有变态我想要唤醒你,但是你可能被那个家伙做了什么手脚,意识里一片黑暗。
]系统立马回他,[在这期间,穆钢农和几个人也过来敲门来着,但是你也没有醒过来]·[变态]·[对变态]·戚安抬抬眼,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
望了下那个被吹开的衣柜,裹了裹衣服,让衣领完全掩盖了脖子和锁骨后,走到门前开了门··“你醒了·”张昭棋看见戚安身体上没有什么损伤后轻轻松了口气。
但是当他看到戚安所住的是什么房间后,眼神却猛然一暗··可他说出来的话还是平平淡淡的,听不出来一点的起伏,“我能进去看看吗”·“啊……当然。”
少年似乎被这个请求弄得一愣,有些不太好意思般白皙的脸颊上染上了动人的绯红,他轻轻一侧身,让出来了一个空档让张昭棋可以进去··张昭棋一直看着戚安,等到戚安被他看得低下了头后,他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随意地四处逛了逛。
[刚刚有很多人来叫我吗]戚安亦步亦趋地跟在张昭棋后面,语气平平··[对,先是一个男生,敲了半天,看见房间内没有反应后,穆钢农就过来了,他似乎在房间外面鼓捣了什么东西,我听见是动静挺大的。
反正是停留了挺长时间的,但是你还是没有醒过来,然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一个人过来敲你的门·]系统想了想,说到了最后,[张昭棋过来敲门的时候,你就醒过来了。
]·[张昭棋之前一直没有过来吗]戚安想到把自己从禁锢中解脱出来的敲门声,语气中的出现了一些别的意味··[对他一直没有过来]平常表现得很关心自家宿主的样子,但是真的到了这种危险的情况后,竟然就不见了他的踪影。
系统回答戚安的速度特别特别快,而且还带着暗搓搓的辛灾乐货··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可惜它只收到了戚安一个淡淡的轻嗯声··少年的表情没有出现任何的变动,甚至于连任何的小动作都没有。
微低着头遮盖了他精致的面容,戚安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无害,黑色的眼睛也清澈的一眼就可以见到底,宛若可以映- she -主人所有的内心感受··越走到里面,张昭棋的步伐也就越来越乱,等到他站在衣柜前清楚地看到里面放了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后,眼神里飞快地出现了一抹煞红。
衣柜很华贵,也很大,但里面却是空荡荡的··这里面只有一件……婚纱··新娘子的婚纱,红色的衣裙,材料一看就是世上的珍品,顺滑至极,光滑得让人想要把手放上去轻轻地摸一摸。
上面装饰着数不清的珍稀宝石,甚至有很多是戚安从未见过的,这些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颜色不同的宝石发出来的光交织在一起,这件婚纱美得惊人··而且极贵,只要是个正常人,看到它就不会有不心动的感觉。
这件婚纱和放在床头柜上的结婚照片中的其中一件是一模一样的··张昭棋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的手攥得很紧··这件婚纱确实是很令人惊艳··要是平常时间的他看到,内心也是会有所惊骇的。
只是,唯有一点……·这件衣服的尺寸和戚安的一模一样··他当然知道,这件衣服,是专门为身边这个少年量身定制的·张昭棋想到了他之前看到的那张婚纱照,眼神的红色如同烧沸的热水一样升腾。
那里面没有他··真是……令人厌烦的一件衣服··“张昭棋,戚安,你们好了吗要是好了的话,我们就下来吧,我们都在等你们玩游戏呢。”
门成功被敲开的声音自然不会逃过楼下某些人的耳朵,见到两人迟迟没有下去后,有人忍不住催促了几声··刚刚来到这个别墅的人还是对于这些可以窥伺未来的游戏十分好奇的。
“我们下去吧·”戚安和张昭棋一样看了看衣柜里的婚纱,然后轻轻地说··等到戚安和他对视的时候,张昭棋的眼睛便又成了墨色,少年冷冷淡淡地点了点头,像是随手一样把柜门合上,彻底挡去了这件婚纱的身影。
戚安和张昭棋一起往门外走着,等到就要出去的时候,戚安神色不变地回头望了望衣柜,然后又去看那幅放在床头柜上的婚纱照··这间婚纱照很大,上面的红色极为得喜庆。
两位新人穿着精贵绝伦的喜服,紧紧地亲密地靠在了一起·这幅照片和他之前看到的几乎没有任何的区别,只是两人人脸上的黑雾却开始慢慢消散··戚安看了眼身边的张昭棋,收回了目光和他并排走着。
他慢慢转过身去自然地去关门,眼神飞快地在那张照片上瞥了一眼··其中一人脸上的黑雾已经完全消散··戚安在上面看到了一张美得惊人的脸·有着水墨般静谧的眉眼和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照片上人的脸颊上涂了桃花般艳丽的粉红色,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艳丽··那是……他自己的脸··[果然吗,有意思……]·握着门把手的手轻微地一顿,戚安低头看着自己脚上印有黑白双花的鞋,玩味地笑了笑。
他添了添嘴唇,晶莹剔透的津液将嘴唇润成了鲜美的嫩红,就如同是藏在荒山野岭中吸人精气一样的鬼魅一般蛊惑人心··嘭得一声,门被关上了··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灯闪了闪,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然后便彻底进入了休眠。
这件刚才还充满喜庆和温馨的房间立马被黑暗吞没··“戚安,我们刚才喊了你好几声,你是睡熟了没有听见吗”戚安下去的时候,有人带着些抱怨的口吻发问。
说话的是和戚安一样同为第二队的人,因为选了一个糟糕透顶的房间的缘故,他的表情很不好看··“对不起,我可能是有些累,所以睡得比较死·”戚安的声音有些小声,怯弱地回应他,好不容易有些血色的脸颊因为男生的糟糕的表情就变得毫无血色。
看见戚安因为自己发泄般的话弄成了这样,男生突然有了一种负罪感·平日里就算是碰到女生,他该骂时也都会是毫不犹豫·但是碰到了戚安,尤其是被他那双乌溜溜的眼睛怯怯地看着的时候,他却完全说不出来重话。
而且,他一向第六感超级灵·凭借着自己的感觉,他逢凶化吉过好多次,就在他开口的一刹那,他的心里一阵发毛,一种强烈的危机感立马涌现了起来·他小声嘟囔了一下,去看戚安。
发现对方弱弱的,完全没有任何攻击力的样子后,男生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狐疑之色··“既然人齐了,我们就按约定的那样去玩请笔仙·我们之前已经准备好了道具,大家可以直接玩就行,两个人一组,大家自由找人组队吧。”
穆钢农淡淡地看了说话的男生一眼,虽然话语很正常,但是却是具有命令- xing -的··没有人产生异议,第二队的人脸上隐隐有着兴奋之色,第一队中有些人浑身猛然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紧跟在穆钢农后面去了二楼里的某一个房间。
二楼中的房间很多··他们进去的这一间门上面没有任何的装饰,拖鞋之上大多有着各式各样的图案,没有完全没有丝毫图案的·显然,这个房间并不属于他们队伍中任何一个人的卧室,等到开门进去后,事实也确实如此。
里面没有床,只有着十几把桌子·桌子上面放着纸和笔,除了每张桌子的正中央都点着一根蜡烛,围绕着房间的一圈也都摆着蜡烛··窗户是关着的,他们进门的这一时间起,屋外就刮起了大门。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这间屋子和一棵大树挨得很近,树叶和树枝噼里叭啦地往窗户上打··这种声音很大,让人忍不住去担忧窗户会不会被打碎··屋内的蜡烛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是因为他们的进来而带来了空气流动,离他们近的一排蜡烛的火焰向着另外一侧倾斜,好像马上就会灭掉一样。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待得所有的人都进了房门,走在最后面的人砰地一声把门关上·这些摇摇晃晃的灯苗立马晃得更加厉害了,猛地往窗户那一边倾斜,然后跟喝醉了一样不停地摇晃。
在这样的情境下,每个人大大影子也奇形怪状,它们在墙壁上不停地左右摇摆,有的影子胳膊极大,有的影子脑袋极小,有的影子完全不对称,就像是在黑暗中张牙舞爪的怪兽。
“在玩之前,我们先互相介绍一下身份,尤其是名字·”冷笑少年的脸变得面无表情,说的话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温度··他们在灵异社的时候用的都是网名,也大多是在网上组织活动,所以很多人是不清楚其余人叫什么名字的。
加之他们现在见面的时间实在太短,除了在赶来别墅的路程期间认住的几个,他们都大多只能认出来别人的网名是什么··“介绍身份”有一个女生疑惑地看他,“这么着急的吗,请笔仙的时候需要这样吗”·“不需要。”
冷笑少年冷笑了一下,“但还是知道同伴们叫什么名字为好,等到今天晚上,你就能知道我们要名字有什么用了·”·“嗯”少女一怔。
虽然很多人心里都抱有疑惑,他们还是大概地介绍了一下自己,这个人物介绍涵盖了第一队和第二队的所有人·人物太多,戚安只着重记住了某几个人的名字,冷笑少年的名字叫司茂,和穆钢农同为武羿盟的斯文少年叫方林,之前如同被洋娃娃蛊惑了一样的长发少女叫崔枫,而和白璟认识的短发女孩叫做秦歌。
在介绍身份的时候,高丽君不知道为什么复杂地看了戚安一眼,眼神里颇为地惊疑不定··因为穆钢农说了要自己组队的缘故,相熟的人自动地拼凑到了一起·萝莉赵琪竹似乎有要和戚安一组的打算,笑眯眯地晃动着小脑袋往戚安所在的方向小跑过来,戚安待在原地,张昭棋也冷淡地看着女孩跑到了戚安的身前。
可就在赵琪竹笑得甜丝丝的,张开了嘴巴要进行邀请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地拉着戚安坐在了一个桌子上面··徒留下女孩一个人留在原地··“大姐姐,你要和我在一起吗”赵琪竹的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张昭棋的举动似乎没有惹得她不开心,她跑到了长发少女崔枫的身边,笑得十分太真灿烂。
“你要和我一起玩……吗”长发少女崔枫低着头看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蜡烛光的原因,她的皮肤突然变得特别奇怪,明明是一样的光滑,一样的白皙,但是总给人一种不是真人的感觉。
尤其是她的眼睛,似乎在蜡烛的照耀下变得更加黑了,就像是可以发光一样··“对啊,我想和大姐姐一起玩游戏呢,也想跟那边的小哥哥一起玩·”赵琪竹笑得更加甜了,就像吐了蜜一样,“可是小哥哥似乎不会跟我们一起玩呢,人家好失望的。”
她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坐在张昭棋对面的戚安,“小哥哥长得很好看,人家特别想和他玩·可是他旁边有着另外一个大哥哥呢,大哥哥不让我和小哥哥玩,我又打不过小哥哥,所以没办法和小哥哥一起玩游戏了呢。
要是不能一起玩游戏的话,一定会失落的,是不是啊,大姐姐”·“不能一起玩游戏吗”崔枫低着头喃喃重复了一下,长长的头发在烛火的照耀下在她的脸颊上打上了密密麻麻的- yin -影,“不能一起玩游戏的话,一定会很失落的。”
“一定会一起玩游戏的·”崔枫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直,机械似的看向了戚安和张昭棋所处的地方,她突然风情万种地笑了笑,笑得十分妖艳,“我和他一定会一起玩游戏的。”
“嘻嘻嘻,大姐姐真的长得好漂亮呢,这么好看的人,小哥哥是一定会愿意一起玩的·”赵琪竹拉着崔枫坐在了一个和戚安和张昭棋埃得很近的桌子旁,把眉眼笑成了弯弯的,挡住了自己静静的墨色的眼睛,“我也想和小哥哥玩个有趣的游戏呢。”
“要和我玩游戏呀,要和我玩游戏呀,一定要和我玩游戏呀……”戚安坐在凳子上,突然听到了一道机械的女音·这种声音和他中午的时候听到的音色一模一样。
一样的优美··只是语速越来越快,说话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他中午听到的时候,这道声音应该是从洋娃娃的传来的,所以这种机械音里面始终无法带有具有人类的情感。
但是就是在此时此刻,这种声音却变得越来越奇怪··同样的音色,却在慢慢地注入了人类的情感··戚安从中听到了迷恋,执念,以及……癫狂。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优美,但是却如同是厉鬼在疯狂地哭号··戚安抬头去看周围,就看到赵琪竹用自己可爱的脸蛋甜蜜蜜地冲着自己笑,回以一个笑容,戚安试着去能不能看得出来其他人的奇怪之处,却发现一无所获。
“怎么了吗”张昭棋问他··戚安着着他表面上没有任何感情的黑色眼睛,不着痕迹皱了皱眉头,“……没什么。”
“这个游戏能不能不玩啊”戚安那一队的领队少年白璟看着往他身边凑过来的秦歌,在她就要走过来的时候问··“不玩……穆钢农手上的动作一顿,马上扭过去用自己铜铃般的大眼睛去看他,“为什么突然不愿意去玩呢,我们现在的人数总数刚好是双数,所以队伍也是恰好可以分完的。
如果你不玩的话,就会有另外一位同伴也不能玩了·”·他一说完,第一队的人都开始用黑漆漆的眼珠子去看白璟·有的人的眼珠子无神,有的人眼含恐惧,有的人眼神不悦,但是他们无一例外,眼神里都包含着满满的谴责。
似乎他不去玩,就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白璟被这些眼睛看得心里一惊,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向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短发少女秦歌尝试着问,“咱们要不就不玩了吧,你不是很害怕这些东西的吗,今天还被吓成了那样,我们就一起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玩怎么样”·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不玩……为什么不玩啊这种东西在这里很灵的,越是害怕就越兴奋,也就越有意思。”
秦歌超他笑,“我是有点儿害怕,但是也不至于害怕成中午那样啊·依你对我的了解,难不成你还不清楚我是什么- xing -子吗·我是故意装成那样骗你的,就想看看你是不是跟你说的那样那么爱我,却没想到你中午会是那样的……”·说完这句话,短发少女还挥舞了挥舞了自己的小拳头,看似恶狠狠其实没怎么用力地在男生的身上砸了几下。
“难不成你是被我那条恶作剧短信给吓到了不成吗,你不会以为我是被鬼给上身了吧,你真的是超级胆小哎·”·“是故意吓我的吗”白璟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 xing -子与记忆中别无二致的少女。
“对啊,你伤透我的心了·”女孩娇俏地冷哼一下,“要是因为你害得我这次不能成功地玩游戏,你信不信我跟你分手啊”·戚安坐在凳子上若有所思地望着少女恶狠狠地拽着一脸怔愣的少年往最后的一个桌子走去,秦歌穿着一条很长的裤子,裤摆甚至于拖到了地面上,完全遮住了女孩穿着的鞋子。
她的这个裤子穿得特别奇怪·戚安不由地多看了几眼,但这份注视似乎引来了少女的注视,她扭过头来直愣愣滴看向了戚安,然后爽朗阳光得笑了笑··“笔仙,笔仙,我是你的前世,你是我的今生,若想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房间之内陆陆续续地响起了召唤笔仙的声音··戚安和张昭棋手背交错,将中间笔的悬挂于高空·几乎是他们说完话的一刹那,手上的笔就在纸上猛然地一动,然后在上面画出来了一个很圆很圆的圈。
紧接着,笔尖快速划过,上面飞快地出现了一排小字··“亲爱的,要写真话哦,不然是会受到惩罚的,爱的惩罚哦,亲亲抱抱举高高的那种~”·戚安像是被吓了一跳,握着笔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张昭棋看完纸上的所有的字,眼睛里的红色一闪而过,但是却温柔地握紧了戚安的手。
“亲爱哒~你喜欢什么颜色啊”·手上传来了一种- yin -冷,似乎有一双宽大的手握住戚安在纸上面写字,纸面上还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冒出了粉色的泡泡。
张昭棋冷冷地看着纸面,尝试着握着笔去写字,却发现有一种其他的力量阻碍了他的举动··呵呵··戚安看了张昭棋一眼,试着在上面写字,就在他刚刚落笔的一刹那,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尖叫。
他的手自然地落在了女孩的肩膀上,女孩瑟缩的身子一顿,她微微扭头,露出了一张惨白的脸,然后猛地握住了少年的手,“你总算来了,我好害怕……”·她一边说,一边抖着身体,“我好害怕,一直希望身边有你……”·少女害怕的样子让白璟下意识地揽住了她,但是当他的余光看到手机时,神情却轻微一变,身体变得僵直。
他的眼睛刚好看清了短信亮着的前几个字,“不要进来,这里面有……”·第50章 古堡探险(八)·是一个女生的尖叫声,声音极为的尖锐和刺耳,发出声音的女生似乎受到了极为大的惊吓,嗓子都破了音,紧接着座椅一阵晃动。
“不要动,记得忌讳·”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司茂的声音响了起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千万不要让手中的笔落地·至于其他的,就按照笔仙指示的那样去做就好了。”
戚安的睫毛颤了颤,朝着声音的发源地看去,然后握住笔的手不自觉地一紧··所有玩笔仙的人都是端坐着,只有那位女生和她的同伴在不停地颤抖,因为她们的纸面上出现了一只手,一只血迹斑斑的手。
那双手是正常成年人该有的大小,就硬生生地从纸面中长了出来,紧紧地握住笔杆的下半支·鲜血不住地自手腕处往纸面上滴血,哒哒哒如同流水落地的声音不停地回响着。
纸面被染成了一片血红,血水顺着纸面落在桌子上,然后在滴在地面上·两个女孩瞬间脚底踩满了鲜血·她们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不仅是因为这恐怖的一幕,更是因为这只手就在她们的下面。
两者相互接触,她们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一种- yin -冷自手在脑海里蔓延,冷得她们浑身发颤,冷得想要她们赶紧丢开手中的笔来远离这只手··所幸,司茂的话还算及时,她们的手还放在上面,让笔保持着悬浮。
但下一秒,她们就又尖叫了一声·那只手开始握着笔滑动了起来,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因为写字的缘故,女孩们白嫩的手上也出现了渗人的鲜红··在血红的纸面上,有黑色的字体写着:撒谎的孩子会收到惩罚哦,请大声说出来我的问题,并诚实地回答出来。
“你们明明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其中的女孩睁大眼睛,质问司茂,“你们竟然还骗我们说请笔仙可以预测未来”·“呵,过一会儿你们就清楚了。
既然来到这了,就一定要遵守这里的规则·”司茂冷冷地看着他,“你还是小心点,千万不要一不留神就把手里握着的笔给扔了·否则,你就连最后的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女孩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白,狠狠地瞪着他,她颤抖着身体念出来第一个问题,“你说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听到这里戚安有些诧异地看向了司茂,对方的皮肤很白,长年不见阳光的惨白,长得还算可以,但是嘴唇很薄,有种刻薄的感觉,每次说话的时候都恶声恶气,好似别人欠了他钱一样遭人厌。
但是,也是第一队中第一个会尝试提醒他们的人·如果没有他的提示的话,这两个女生会当场因为笔掉地而死亡,而且,在他们来到别墅的第一天,司茂似乎就想要告诉他们什么。
只是却因为那奇怪的电路而打断了··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而且,穆钢农对他的态度也有些奇怪··这样想着,戚安突然被手上的冰凉的感觉吸引了。
有什么东西继续握着他的手,在纸上写下了一列字:·亲爱的,你再看别人的话,人家就要吃醋了·吃醋了的话,人家会变得很凶的,得亲亲后才能哄好·所以快来回答我呀,你到底喜欢什么颜色呀·戚安低着头看着纸面上不断冒出来的粉红色的泡泡,还有上面突然出现的红色玫瑰花的图样,心里微妙的感觉更加浓厚了。
·他抬头看了看黑着脸的张昭棋,然后像是被吓住了一样,在上面写出了两个很小巧的字··蓝色··“见不得人的事情……我曾经害死过一个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第51章 古堡探险(九)·“你在说谎。”
女孩的话语还没有说完,泛着血迹的手就远离了笔杆,如同橡胶一样变得长长的,以一种扭曲的姿势顺着女孩的手臂往上攀岩,最终握住了女孩白皙的脖颈··手掌刚一放上去,女孩的脖颈处就出现了一片淤青。
“不,对不起,是我故意的,是我故意的·我是故意在一次招灵游戏中犯了忌讳,让恶鬼上了那个人的身的……”女孩拼命地挣扎,握着笔杆的手松开,将双手放在了那只掐着她脖颈的手上,试图将这只可以夺了她命的手移开。
但是终究没有什么用处,在笔杆落地声响起的那一刻,发出了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女孩的身体咣当一声砸在地上··说来也奇怪,在这一个声音响起的时候,那只泛着血迹的手臂也消失了。
只剩下了徒留在地面上和纸面上开始发出腥臭的血液,也就是在这一刻,戚安听到了一阵松气的声音··有很多人在女生死去的时候,心里如释重负··手上冰凉的感觉更加浓厚,戚安看到在他纸面上又出现了一排字:·要走了,难过,想哭。
亲爱的,你快告诉我喜欢吃什么菜~·粉红的泡泡渐渐围成了一个爱心,这颗爱心很大,甚至于还跟炽热的心脏一样开始不停地跳动·旁边开着的玫瑰花越来越艳丽,戚安突然闻到了一阵玫瑰花的清香,这种扑鼻的香味彻底掩盖了他刚刚闻到的血腥味。
那双冰冰凉的手拂过了戚安的手臂,戚安感觉自己的周围都很冷,似乎有着什么人在背后拥着他··“大家现在可以把笔仙送走了·”穆钢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闷,却立马将在做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他们诚惶诚恐地念出了请笔仙离开的咒语,一时间,各种各样的声音在房间内不停地飘荡。
屋外刮着的风变小了,高大的树木直挺挺地立于别墅之旁,旁生的树枝乖巧地静待在那里,不似进门那般像是发了疯地拍打着窗户·密布错杂的树枝无声地将整个别墅环抱在内。
昏暗的烛光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泛黄··戚安抬眼看了看张昭棋,突然看到了后者眼神里闪过的一抹红色,他怔了怔,继续去看这个似乎从来不会有什么表情的少年,发现对方眼里的红点立刻消失了。
对方的瞳孔依旧是黑色的,让人只能在他的眼神里面看到一片的沉静··“笔仙,今天就到这里了好吗”·“笔仙,今天就到这里了好吗”·周围的声音持续不算地响着,似乎是因为没有得到该有的反应,他们声音中带有的颤音也越来越明显,虽然那只血手已经消失,但地上的血迹却还是在不住地蔓延,已经跑到了不少人的脚下。
腥臭对外气味很明显,那具少女的尸体上已经出现了尸斑,腐烂血肉的气味和这种血腥味混合在了一起,每个人脸上的虚汗冒出了一大片··他们压抑着尖叫声,捏着笔杆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戚安看了看地上的红色,想了想,在纸面上写颤抖地写出了“番茄酱”,在他刚刚写好的一刹那,纸面上的粉红的泡泡就破开·纸张上恢复了干净,上面完全没有任何的笔迹,就像他们刚刚没有成功请到笔仙一样。
紧接着,是一阵笔杆落地的声音,看样子,其余人请来的笔仙也被人给请走了·鲜血停止了蔓延,戚安低着头紧盯着和他近在咫尺的少女尸体··对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漆黑的瞳孔里充满恐惧。
和她同一组的女生就在她的旁边,小脸变成了惨白,她化着很浓的妆,涂着白得不正常的粉底和猩红的唇膏,整个人呆呆地看着女生的尸体,身体不住地颤抖··她看起来害怕极了,就跟旁边的蜡烛一样,似乎只要风轻微地吹一吹,就可以把她吹灭。
她的表情毫无破绽,只是她……没有影子··所有人的影子都交织在了一起,密密麻麻地跟现在的情况一样得乱七八糟·在昏暗的环境中,紧张慌乱的气氛中,这一点很容易就会被忽视。
可戚安刚刚却感受到了这个女孩投来的若有若无的视线,她在女孩死去后,就一直偷偷地看他··“我好害怕,有人能扶我一把吗”她眼含泪光,小声地说了一句,就跟她说的一样,她似乎被眼前的这个情况吓得完全失去了气力,整个人踉跄了一下,身体直直地往下面坠去。
而她身体倾倒的方向,刚好就是戚安所在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停止的风又大了起来,窗户被彻底吹开,戚安就看到这个少女的脸色轻微地变了变,在将要靠在戚安身体的同时,用手撑住了一边的一张桌子,重新站稳了身子。
她似乎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膛,对戚安柔柔地虚弱一笑··“我要回去”有人猛地撞开这间屋子的大门,然后着着急急地朝着别墅外跑去,他用的力气极大,快速跑步发出的哒哒声在整个别墅里异常清晰。
甚至于引起了回音··有了他的带头,立马有无数的人尾随在他的身后,一群人开始往外面冲去··“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们出不去的·”司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的声音很低,跟这些人引发的声音相比,甚至于可以称得上是低不可闻,但是却愣是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可惜没有人倾听他的劝阻,除了第一队的人,绝大多数第二队的人都已经跑到了楼梯处,在楼梯上踩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和遥远··司茂冷眼看着晃晃悠悠地的门,等到下楼梯的声音消失了一会儿,有无数人暴力撞击房门的声音响起后,才感叹般地说着,“不然,你们以为我们为什么还在这里我们昨天也是死了人的啊……”·“我们也想离开,可是没有一个人可以走出这个别墅,我们不能,你们自然也不能。
这里就是一个囚笼,只要进来了,就很难出去了……”·司茂突然轻笑了一下,说起了另外一个话题,“你知道,我们我们为什么让你们在玩这个游戏前先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份和名字吗就是因为……”·“我们不想当你们死后连个写有名字的墓碑都没有。”
·“就跟昨天的那个人一样,他死了,周围却没有任何的人知道他的名字,连是谁死的都不清楚·他的墓碑上只能写着他的网名,就算他的亲人侥幸看到了他的墓碑,也不能辨认出来……”·“除了我们这些也不知道能不能够逃出去的人外,没有知道有这样的一个人死了……”·“他连一个像样的墓碑都不能有。”
外面撞击大门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因为他们下楼梯的动静太大、动作太慌乱,那些堆积在楼梯上的洋娃娃对外机关被无意识地触动了··“你要和我玩游戏吗……你要和我玩游戏吗……你要和我玩游戏吗……”·优美而机械的声音不停地在黑暗中飘荡着,这种声音白天听对时候还好,夜晚的时候不知道为何却渗人的紧。
每个玩偶的声音都重叠了起来,每个音节都在完美的重复,就像是几重唱一样··系统的声音是设置的女孩独有的娇俏的声音,就像是调皮的小孩子一样,充满着甜美。
但是这种声音,听得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因为不知道什么缘故,他们隐隐间听到了类似嬉笑的声音··调皮的女孩子因为恶作剧成功了,而发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戚安回到房间的时候,里面的灯又是没有按就自动亮了起来·司茂说让他们在晚上10:00的时候去一楼集合,那时候他们就可以知道这些事情背后的缘由·司茂当时说话的表情有些奇怪,说完后就直接出门回了自己的屋子。
其他第一队的人也是,紧跟着他的后面回到自己的屋子··他们似乎都不愿意在外面待着,比起外面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场景,他们反而更愿意狭小破烂的屋子里面。
戚安想了想,迈着步子踏了进去,然后就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衣柜·这个不久前刚被张昭棋关住的衣柜门又被打开了,将里面那件华丽至极的婚服完全暴露了出来··[将中午录制的视频播放出来吧。
]·戚安看了眼后就收回了视线,没有再在这个引人眼球的喜服上停留一秒,反而坐在了床边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小憩··在系统录制的画面里,长相精致的少年刚刚躺上床没多久后,呼吸就变得平稳了下来,陷入了沉睡。
他的睫毛只是偶尔地颤动,整个人一动不动,有着十分乖巧的睡姿·房间内的灯光是暖色系的,一切都很温馨和恬静··但是唯有一处··床头柜上的结婚照上,黑色的雾气开始渐渐消散,穿着新郎服饰的人的脸彻底地露了出来。
他有着一张邪魅的脸蛋··他的眼睛突然动了动,画面上的脸开始转向了躺着的那个少年··第52章 古堡探险(十)·照片里的一片场景都处于静止之中,只有新郎官的人脸发生了变化。
被黑雾掩盖住的是一张极为英俊的脸,剑眉星目,单从外表,他看起来比谁都坚不可摧·每一处都可以称得上是上天精心雕刻成的,锋利无比·可他的右眼下却有一颗泪痣,生生地将这种感觉给中和了,为他增添了几分妖媚之感。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我在恐怖世界里做花瓶[快穿] by 夕月半(上)(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