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恐怖世界里做花瓶[快穿] by 夕月半(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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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恐怖世界里做花瓶[快穿] by 夕月半(上)(4)
·新郎官的脖子扭动到了一个奇怪的角度,刚好可以让自己的眼睛可以牢牢地锁定在少年的脸上,他的眼睛很奇怪,明明乍看是黑色的,看得久了,又会觉得,他的眼睛里面有着红色的光在涌动。
也正是因为新郎官的这个举动,让这个照片立马变得不和谐起来·这个扭动脖子的举动格外突兀,让新郎官和整个画面都脱离了··事实上,也确实是在脱离。
照面上渐渐地突出来了一点,它动了动,就好像是追捕小动物的猎人一样,在正式地伸出自己的爪牙之前,他会办法降低猎人的警觉- xing -·在发现并没有引发任何异动的时候,这种突出来的印记也就越来越明显。
一个身体的轮廓越来越明显和立体··最终,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照片里的新郎官走了出来,他穿着那件和衣柜里同样款式的衣服,脸上画着浓妆,眼神紧紧地盯着戚安,然后朝着双人床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而被他注视的少年似乎全然没有感受到这存在感极强的种关注,依旧躺在红色铺就的双人床上安枕而卧·他的眼睛紧闭,乌黑浓密的睫毛在灯光的照耀下,于白皙的肌肤上涂抹了暧昧的剪影 。
他就这样静静地,安静地躺在床上,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一个心怀不轨的人在慢慢靠近··灯光照耀下的男人的影子似乎很大,就像是可以遮蔽整个天空的乌云,黑压压地将大地笼罩。
黑色的影子好似某种囚笼一般将它看到的东西纳为己有,伴随着男人离床榻的距离越来越近,少年脸上的灯光也在缓缓消失··当男人走到了床边,紧紧地贴着少年的位置坐下时,少年脸上的暖光也完全消失了,一片- yin -影彻底掩盖了他沉睡的脸颊。
这个从照片中走出来的男人的身体如同正常人一般,可是似乎完全没有重量,坐上床的时候,床铺没有任何的凹陷··然后,戚安看到了,男人伸出了自己宽大的手掌色气满满地抚上了少年白皙的脸颊。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心处有着薄茧的缘故,躺在床上的少年似是被精心呵护出来的细嫩肌肤上很快地就出现了薄红·男人似乎一怔,然后很快就轻笑了一声。
男人用熟悉而沙哑的声音低喃了什么··“咚咚咚·”·微闭着眼睛,正在观看系统录制下来的视频的戚安突然被响起的一阵敲门声给惊醒了。
这种用力极大的敲门声很凌乱,但是却不见慌乱,只能辨认出来这个人心情似乎有些不耐烦··司茂站在门外面,清秀的脸上沉闷得厉害,也不管里面的人是不是在休息,砸得门咚咚作响。
在一阵匆忙的跑步声后,司茂看到眼前的门缝渐渐拉开了,从狭小的门缝里面,司茂看到了一个比他矮了一些的男孩子的身影·那个人的身影高高瘦瘦,因为门后的- yin -影挡住了他的面容,司茂就双手抱胸,等着他走出来。
视线懒洋洋地四处打转,司茂的眼睛突然看向了对方那只握在把手上的手掌,然后就跟粘了胶水一样,将视线黏在了上面··修长无力,隐于手背上的黛色血管清晰可见。
手掌的主人似乎十分虚弱,搭在把手上的手指无力地下垂,似乎只是简单地开个门,就消耗了他不少的力气·五根白得透明的手指头跟深色的房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完美展现出了手指的轮廓。
娇贵脆弱得如同是天鹅的脖颈··司茂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双手,这样的无力,也这样得让人的心……狠狠一颤··像这样好像完全不能干活的手一看就是被精心呵护而成的,也合该被人握在手心里细细把玩。
“有什么事吗”·这种灼热的视线引起了少年的关注,他的手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司茂失落地看着对方把自己的手藏在了身后··“你是穿越者吧。”
司茂的声音不自觉地软和了一下,待得对方的眼睛睁大后继续说,“不用担心,你和高丽君上个世界是一起的吧,她和我认识,你的身份也是她告诉我的·”·“……你也是吗”戚安的声音跟他外表一样的有气无力。
“对·”司茂点了点头,对方警戒的表情立马消散了几分,司茂刚想和他说他之前打算说的话,却发现后者的表情突然变了一下··后者的呼吸突然急促了几分,发出了轻微的喘气声。
脸颊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泛起了鲜艳的红色,司茂看到对方似乎因为难耐而低下了头,他的额间出现了一些晶莹的汗水,使得碎发紧紧地贴在了上面··对方的手轻微地捏在了一起,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你怎么了”司茂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没什么·”·戚安的声音似乎出现了什么别的意味,声音变得飘飘渺渺的。
司茂第一时间看到了他漆黑的瞳孔,平日里清澈的眼神似乎陡然深邃了起来,他似乎看到了一片不能融化的冰雪··冷得不可接近··但只是刹那,少年的眼睛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刚才那个视频并没有关,戚安看到那个男人低下了头,吻上了床铺上的少年··明明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戚安却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感觉到了自己被吻住的感觉……·第53章 古堡探险(十一)·被人很霸道地吻着。
唾液被掠夺而走,闻到快要窒息,全身都因为这种炙热而有些颤栗,戚安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触感一如既往的柔软,可他就是感受到了一种麻痒感,酸酸麻麻的,似乎是因为被吮吸得太用力而导致的。
明明他就站在那里,和中午睡觉时的自己处在完全不一样的时空,现在的自己却感受到了视频画面里被亲吻的感觉··为什么……·戚安装成转身关门的样子,不着痕迹地瞥向了房间内的摆饰。
然后轻微地一怔,他看到了照片里的新郎官的脸又浮现了出来,此刻男人的眼睛变成了一片通红,既高贵又邪异,他眨了眨眼,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来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戚安好像听到了耳边传来了一身轻笑,他听到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说,“亲爱的,你要记住这种感觉啊,记住这种我吻你的感觉·”·[安安,怎么了]戚安的微表情轻微地变了变,系统本身就被他之前表现出来的异样吓了一跳,当即立马问他。
[你刚刚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吗]戚安看了眼好似根本没有听到声音的司茂,补充道,[有没有什么能量的波动]·[我检测一下……没有测出来。
]系统的声音有些小失落··[嗯·]戚安的表情没有再次产生什么波动,只是深深地看了这间婚房一眼,将门彻底关住·然后将心思重新放在了脑海中依旧在播放中的视频。
画面里的男人一边亲吻着他,一边将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戚安看见对方在细细舔舐完他的嘴唇后,就伸出来了舌头,敲开了睡梦中自己的牙关,毫无顾忌地亲吻着视频里的自己。
视频中的两个人,一个人穿着的是古代的新郎官衣服,一个穿着现代的短袖和短裤,一人清醒着,一人沉睡着··他们两个人就像是处在不同的空间之内,可是当男人亲吻少年的时候,整个房间的氛围都变得融洽了。
[统统,将视频关掉吧·]不知道因为什么,戚安的回答系统声音里的冷意又更加浓烈了一些·如果以前还是在保留,现在就是完全不加掩饰地表现出来··[统统,你不是很好奇我在前世的事情吗]戚安的声音又恢复成了平常和系统交谈时的语气,似乎对什么都不甚在意。
[啊]系统一愣,有些不太明白他家宿主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很快就肯定地点了点头,[对,我很好奇·]·它当然很好奇··虽然当他接过戚安的时候,总部有给他关于戚安前世的大概简介。
但系统总是对他家宿主身上到底发生了哪些事情很感兴趣,因为,他家宿主太优秀了··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不管碰到什么任务,都能够完成·他最初的时候,因为宿主很少会告诉它关于任务的想法,所以每次它都会为能否成功地完成任务而紧张,也对宿主懒洋洋的态度而着急。
可事实证明,它的这些想法都是多余的··每次任务中它都发挥不了什么用处,反而都是在靠着戚安一举完成的··而且,它家宿主从来都不会对任务世界里的人物动情感,一直都保持着理智。
它一直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可以培养出来它家宿主这样的人··[其实跟你收到的信息差不多,我因为- yin -气太重的缘故,从小就体弱多病,可以见鬼,而且倒霉至极。
]戚安的声音顿了顿,睫毛颤动的幅度加大了几分,[是真的很倒霉,不仅自己倒霉,还牵连到了周围的人,所以很少有人愿意跟我玩,也害了……我的父母·]·[为了抑制这种倒霉,我的亲人们不知道在谁的建议下给我安排了一个- yin -婚,我那时生病的很厉害,去了医院什么问题也没有检查出来,但是就是跟奄奄一息的一样。
]戚安淡淡都继续说,[……有人给我安排了这个婚事,告诉我只要这样就可以压制住我的- yin -气,不仅可以让周围的人免受我的牵连,也可以让我活下去·]·[我结了- yin -婚,状况也确实如那人所说的那样在慢慢变好。
]戚安的声音变低了一些,如果听他说话的不是应该和他待了足够久的系统,别人根本听不出来这种微妙的差别,[可我还是死了·]·系统第一次没有去回答戚安的话,因为它有些愣住了,不仅是因为它家宿主第一次会主动地说这么多的话,更是因为它想到了它和戚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戚安死去的时候刚成年··[可是,为什么本来前世的事情我已经快要忘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就有那样的一个人出来来唤醒我的记忆呢·]·如果只是亲吻,还不足以让刚才的戚安脸上会出现那样明显的变化。
·重要的是,他在刚刚感受到了自己的- yin -气被压抑住了·这个吻很熟悉,当即把他带到了当初结- yin -婚的时刻·戚安和他名义上的那位婚约者其实从来都没有真正见到过,他们的交集就只是那一纸婚书和他们成亲那一天的那个吻。
他当时闭着眼睛,他名义上的婚约者吻上了他··当时的感觉,和刚刚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我其实很不明白,为什么在我已经开起崭新篇章的时候,他又会那么的执着于我呢。
]过了片刻,系统听到自家宿主有些感慨地说了一句··站在司茂面前的少年轻轻地抬起了头,他的脸颊微微泛红,但这种娇艳的气色并没有减轻戚安似乎与生俱来的虚弱感,反而让这两者矛盾的感觉融合在了一起。
他的眼睛依旧是怯弱的,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似乎只要稍微地出现风吹草动,就会让他的眼睛染上恐惧··单从他的表现来看,任谁都看不出来,眼前的这个人刚刚亲眼目睹了自己被另一个人亲吻。
“你要来到我们组织吗”司茂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一变,他有些鬼使神差地说··说完之后,不止戚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就连司茂自己也是一怔,没有想到自己会说出来这样的话。
司茂的眼神一暗,他又想到了刚才看到的一幕··眼前的少年刚才突然表现出来的表情带着满满的色气,看起来娇艳欲滴·可他的眼睛却是一片清冷,和表现出来的外观完全不一样的高冷,这种矛盾给司茂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力,虽然这样一幕好像只是他的一个错觉。
可是司茂的脑海里却在不停地回想着·他压抑着声音对瞪圆了眼睛的戚安说,“不要跟着张昭棋了,他护不住你的·”·“什么”戚安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
“每个来到这个世界的穿越者的上个世界,都和这个世界有着隐隐的关联·比如我们,上个世界就得到了一个线索·”司茂低头区看了看戚安所穿的拖鞋,把后者看得往后退了一小步后,才施施然地开了口,“兽者为同类。”
“那些拖鞋可不是我们准备的,而是这个别墅自带的·我们第一队来了11个人,那里也就准备了11双拖鞋,因为这个提示,我们组织的人都选择了印有动物图案的拖鞋。”
司茂指了指自己脚下的拖鞋,上面果然如他说的那样印有一只老虎··“你可能不知道,不管是昨天死去的那个人还是今天死去的那个人,他们脚上穿着的拖鞋都不是印有动物的。”
司茂的声音继续响起,“这不是一个巧合,我们为了检验这个线索,昨天还去做了一个实验·事实证明,这种拖鞋之中确实有着某种神奇的力量,让那些鬼物的目光不会放在我们的身上。”
“……你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戚安的眼神一眯,说出来的话却还是带着些失措的··“因为你没有穿印有动物的拖鞋。”
司茂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玩味,他没有告诉戚安,其实来找他要说的话根本就不是这些,只是临时改变了一个念头,“你要面对的危险不仅仅是别墅里的鬼物,更有同样是穿越者的其他人。”
“我说过,这个别墅有着这个别墅的规则·”司茂冷冷地看了眼天花板··“我们昨天晚上10点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类似管家的人物,他告诉了我们,他希望我们可以陪别墅里无聊的鬼物们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戚安似乎因为害怕而咽了咽口水。
“他跟我们说,我们脚上穿着的每一个拖鞋其实背后都代表着一个身份,这些身份有高有低,高级可以随便地向下级下达命令,身份低的没有办法拒绝,必须执行·如果身份低的对身份高的不敬,身份低的就会当场死亡。”
“听起来是不是特别具有阶级- xing -很靠运气”司茂又冷冷地笑了一下,戚安发现他眼前的这个少年似乎很容易就冷笑,把薄唇抿得紧紧的。
“对……”戚安低下了头,司茂也不恼,只是看着他·“不过所幸的是,哪个拖鞋代表着什么身份管家还没有说明,所以大家都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
司茂突然有些不怀好意地看了眼戚安脚下的拖鞋,“你知道吗昨天死去的那个人穿着的拖鞋跟你现在穿着的这个很像,除了颜色不同,完全是一个款式的。
一样的印有两朵精美的画,一样得看似做工精致,可是它的主人却是第一个死去的·”·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你觉得身份高的人会最先被鬼杀死的吗也就是说……”司茂似是而非地一字一顿地说,“你的身份可能是最低的,第一队的人应该都已经这么判断了,等到今天晚上过后,应该会有人将这件事传播出去,你的处境会变得特别不妙。”
“最低……”少年似乎被这句话吓住了,苍白着脸颊去看笑着的司茂··“没错,我说过,这个古堡有着自己的规则。
尽量不要乱碰古堡的东西,遵循上下级的游戏规则,必须完成管家下达的命令,以及……每天最多只有1个人死亡·”·司茂似乎皱了皱眉,但是他的语气还是淡淡的,似乎只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每天最多只有一个人死亡··也就是说,每天只要死去一个人后,其余的人就不会再有人丧失掉生命··戚安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在玩请笔仙的时候,那个女孩死去后,第一队的人全部都松了一口气。
因为,其他人的人都安全了··所以,在看到少女死去的时候,他们不像第二队的人一样那么的慌乱,反而在……窃喜··“人心难测,你的身份已经被判定成了最低,其余人的身份高低还是未知,就算你们同为穿越者,为了能够活下去,他们会最先对你下手。”
司茂的目光渐渐地从戚安的脚上移到了他的脸上,虽然少年的瞳孔紧缩,脸色发白,但是他依旧拥有着一种无法让人忽视的美感,司茂的声音温柔了几分,“张昭棋保不住你的。”
“高丽君就是我们组织的,她告诉我,你能够存活下来全部是依赖着张昭棋·”司茂的声线很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留任何的余地,“可是这个世界不是单纯地靠个人的战斗力强大就可以解决的,他自己身份是高是低都不能确认。
又怎么可以保得住你呢”·“我……”戚安的脸色更白了几分,低着头无措地看着自己穿着的那双印有黑白双花的拖鞋。
见到了满意的效果,司茂笑意中的真诚变多了一些,“如果你加入了我们的话,就不用担心这些,我们会保护你的·不仅昨天那个人穿着什么样的拖鞋的事情不会泄露出去,而且组织里面的每个人都会把你当成家人一样看待的。”
眼前的少年如同受惊了的小兔子一眼,抬起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飞快地低下了头··就是在这一刹那,司茂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的那些朋友们喜欢带着一些一看就没有什么用处的新人了,他眯着眼睛看着戚安抬起了冒着虚汗的脸,听到对方用软软的声音说,“……我想考虑一下。”
司茂轻微地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就舒展开来,他点了点头,“好,希望你不要考虑地太久·”·目送着司茂下了楼梯,戚安弯着腰下去摸了摸自己穿着的这双拖鞋,上面是毛茸茸的,而且格外柔滑,一摸就摸到了底。
[安安,咱们的身份不会真的是最低吧·]系统喃喃道,[要真是的话,高丽君肯定又要搞什么东西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老针对你呢·]·[最低]戚安站起了身子,轻笑了一下,但是笑容里面却没有带着什么感情。
[……那安安,我们要加入那个组织吗我感觉司茂似乎跟穆钢农不是一伙的·]见到戚安似乎没有要回答这个问题后,系统又转移了一个话题。
[不用·]戚安没有多想就拒绝了,然后就再次打开门,走了进去·进去之后,戚安并没有回到双人床上休息,而是缓步靠近了那一排的房间··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婚照,戚安沉吟了一会儿,开始抬手试着去开这些房门。
这些房间都没有上锁,而且很奇怪,戚安似乎没有用什么力气,只是手刚放上去,房门就自动地打开了·这里面有卫生间,书柜,杂货间……戚安一间一间地打开,走到走廊末尾的时候,却发现最后的一间屋子被上了锁。
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看床头柜上没有异样的照片,戚安穿着拖鞋走出了房间··他任由房门被关上,然后径直地走向了二楼··二楼的走廊里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人。
其实原因也好猜,第一队的人因为已经知道了规则,所以不会擅自出门,今天又刚死了个人,第二队的人也心怀恐惧,他们大多都还没有反应过神来,也会躲在房间里面··现在站在走廊上的除了戚安,只有着三个人。
而且刚好有两个是戚安专门留意过的,一个是崔枫,一个是白璟的女朋友秦歌,除此之外的便是一个男生,个头高高的,脸颊上有密密麻麻的雀斑··秦歌和那个雀斑男生站在走廊的壁画前,似乎在欣赏着这幅画,而崔枫则是目不斜视径直地在走廊上走着,她看起来目标- xing -极强,似乎是要去寻找着什么人一样。
不过在路过戚安的时候,长发飘飘的女生却停下了脚步,冲着戚安温柔地笑了笑,“戚安是吧”·“嗯·”戚安点了点头。
“很好听的名字·”听到了戚安的回应,女孩似乎十分高兴,戚安看到她嘴角勾起的弧度又加大了几分,连眉毛都变成了弯弯的,“我们可以一会儿聊吗我要……我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一下。”
“啊好·”戚安似乎愣了下,但还是点了点头··但是他的视线并没有离开她的背影,反而是目送着对方走到了一个贴有蛇图案的房门前,看到崔枫伸出手来敲门后,戚安的眉头轻微地挑了挑。
崔枫敲的是张昭棋的房间··房门很快就打开了,站在门边的少年表情依旧是淡淡的·虽然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他看起来还是跟棵生机勃勃的树一样充满着生机和稳重。
打开了房门后,张昭棋第一眼并没有看近在咫尺的崔枫,反而是隔着不短的距离朝着戚安的方向看了过来··目光对视,张昭棋朝着戚安微微颔首后,才将目光投向了崔枫的身上。
戚安看到他们两个人似乎在外边谈了些什么,然后张昭棋就领着崔枫进了他的房间··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戚安转过身子开始看横贯了整个二楼的壁画,他先走到一边,然后一边看,一边望着另一面走去,在一路上走走停停。
中午的时候,只是粗劣地大概地看了一眼·等到现在仔细看的时候,戚安才发现,画里的图案真的跟兽人世界里的是一模一样的,不管是现实世界里完全不存在的动物还是植物,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格外细致。
就这样,戚安一直走到了画面的正中央··秦歌一直都在那里待着,等到戚安沿着走廊走了一半的时候,短发少女依旧还是紧盯着画中央·秦歌穿着的衣服并没有换,依旧是穿着一条长长的裤子,一直拖到了地面。
她的衣服是浅色的,所以裤摆上蹭上的血迹十分的明显·戚安的视线很自然都就看向了她的裤子··“这画中央真美啊·”女孩似乎在感概。
戚安看着类似黑洞一样的画中央,去看女孩的脸蛋,发现她的眼神果真一片欣赏和愉悦,好像看到了什么十分令她开心的东西一样·戚安的神色略微郑重了一些,像是疑惑地问,“画中央不是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到一片黑色吗”·“画中央……”女孩的视线终于离开了这幅画的中央,偏过头看向了戚安,“确实是一片黑色,但是它真的好美,单从旁边那些兽人的眼神里,我们也可以想象这里会有什么呀。”
秦歌紧盯着戚安的脸,目光格外专注,“……那一定是这世界上最美丽东西,让所有人都趋之若鹜·”·走廊里的灯又闪了一下,走廊突然一暗又猛地亮了一下起来,这里的电路似乎总是在坏。
秦歌抬头看了眼天花板,专注的目光一收,笑着说,“时间好像也差不多了,你要是还想看的话就继续看吧,我先去一楼了·”·戚安点了点头,也笑着秦歌道了别,旋即将目光放回在了壁画的正中央上。
少女的步伐哒哒地在走廊里回响着,戚安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他扭过头去看少女的背影··看了很久,也没有察觉到不对的地方·正当戚安准备继续去看画的时候,一边的雀斑男生也踏着步子离开了。
少年的脚步声和秦歌的一起响起,戚安的表情一怔··秦歌的脚步很快,很轻盈,不似男生般稳重,实实地踏在地面上··而像是……在踮着脚尖走。
第54章 古堡探险(十二)·短发少女穿着那条奇怪的裤子,长长的裤摆擦过地面发出来轻微的沙沙声音·戚安闭了会儿眼睛,试图辨认这种感觉是不是他的错觉。
可是女生的脚步声很快就停止了,整个走廊里只剩下了雀斑少年迈步的声音··戚安一怔,睁开眼睛,就看到秦歌已经走到了通往一楼的楼梯处·少女静静地站在那里,因为距离二楼的灯光源过远的缘故,那里黑沉沉的,黑暗将她清秀的面容彻底遮掩。
戚安只能勉强看到她因为灯光而隐隐泛着亮光的眼睛和涂了鲜艳唇膏的嘴唇··她似乎并没有要继续走路的意思,反而是在转过头看着戚安·戚安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刚好和少女的眼睛对视了,那时的少女眼睛里面一片- yin -冷,戚安一时间没有办法去形容这种目光,明明在刚刚和他说话的时候,秦歌的眼睛里还可以看出来她内心的情绪,但是在此刻,她的眼睛却- yin -暗得可怕。
这种- yin -暗让她看起来很可怕··秦歌的嘴角勾了勾,如同染了鲜血的嘴唇微微上扬,戚安看到她重新转过了身,把脚步放在了楼梯声··鬼魅般轻盈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哒哒哒的,根本不像是在走路,反而像是一首轻快的旋律。
少女突然张开了口,她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用一种诡异而欢快的语调在诉说着一件故事,·“古堡里面的仆人们一直在暗恋着堡主的夫人··他长得好看,- xing -格好,身体上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香味。
人人都爱他··可是因为残暴的堡主,没有人可以靠近他··他们只能按捺住这种情感,扮演好仆人的角色··在外表忠厚的外表下,他们想要跨越等级的束缚,想要玷污那位夫人,想要将他从堡主那里抢回来。
他们想要把他占位已有··可是可怜的仆人不能啊,残暴的堡主实在是太强大了,他只要动一动指头,就能把这些仆人们捏死··弱小而可怜的仆人呐,他们只能蜷缩住自己的身躯,在堡主的压迫下挣扎。
直到……残暴的堡主沉睡不醒……”·女孩的声音一顿,她突然甜甜地笑了起来,开心而愉悦的声音在别墅里出现了回音,“仆人们实在是太开心了,他们把破旧的古堡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把一切都布置得漂漂亮亮的。
他们要把被压迫的夫人从堡主那里夺过来……·可是,为什么……”·在这种诡异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起,二楼里的房门也开始相继地打开。
第55章 古堡探险(十三)·“堡主会设定那样的一个规则呢·一个所有人和……都无法违背的规则……·仆人好可怜啊,好可怜啊,好可怜……”·笑声逐渐变成了哭泣的声音,女孩原本欢快的语调忽的转成了伤心,她似乎笑得哭了出来,又好像悲愤到了极致,语气里面带出明显的颤音。
尤其是在最后的时候,秦歌一连重复了三句可怜·每说完一句,她就把下一句拖得更长一些··用着颤抖着的悲伤的语气,长长地说着,好……可……怜……·[安安,那个堡主的夫人……我感觉是在……]系统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的,它用正常人看不见的眼睛悄悄地打量着戚安。
刚才的走廊里只有两个人,雀斑男生在听到少女的歌词变得越来越奇怪后,就立马跑着冲进了自己的房门,狠狠地将门锁紧··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随着巨大的咣当一声,巨大的走廊里此刻只剩下了戚安一个人。
少年僵硬地站在原地,他没有像雀斑少年那样慌不择路地往自己的房间跑,好像已经吓得腿都发软了一样,脸颊惨白,整个人浑身都在颤抖着··好似漂浮在苍茫大海里的一叶孤舟,渺小而没有任何的依靠。
司茂推开自己看见后看到的都一个场景就是眼前的这一幕··因为自己的弱小,孤舟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方向,没有办法与漫无边际的大海相搏·甚至于只要风轻轻一吹,它就必须被迫地改变自己的航道。
如果想要成功地达到彼岸,不与海中的巨石相撞,它就必须依靠风··就跟现在一样,当危险来临的时候,柔弱的少年只会无助地待在原地·这种毫无反抗意识的害怕根本毫无用处,司茂以前向来很讨厌这种人,遇到危险的时候,不仅自己无法逃脱,反而很有可能会连累到其他的人。
可是当戚安白着脸抬头看着自己的时候,司茂的心尖却好似被挠了痒一样··这样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人,必须依靠别人才能够活得下来啊··尤其是在这样的世界里。
[堡主的夫人好像是在说我,对吗]·和外表表现出来的害怕不一样,戚安回答系统的声音说不出的平淡,跟凉白开一样,平淡地乏善可陈··[……嗯。
]有些摸不清自家宿主到底在想些什么,系统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司茂走到了戚安的身边,他的房间内不只是他一个人,跟在他后面的有五个人,高丽君,王子怡,赵琪竹都在里面。
剩下的,就是两个看起来是双胞胎的两个少年··想到司茂才跟他提到过的一个组织的事情,戚安的就不由多看了他们一眼·赵琪竹和王子怡依旧拥有着和平日里一样的态度和表情,高丽君看戚安的表情还是怪怪的,或者说她的表情有些勉强,就像是在刻意压制着什么。
而那对双胞胎的眼睛里所表达的东西就更加直白了,他们在好奇,似乎想要看戚安身上有着什么特殊之处··这种变化只可能是司茂引起的··戚安将这份疑惑压下,和系统对话的声音里却夹杂出了笑意, [秦歌话语中的夫人可能是我,我也是这么觉得。
]·他其实很少失态,所以其他人也很少可以从他的外表来判断戚安内心的想法究竟是怎样的·戚安现在像只是单纯地诉说着感概,又像是话里还包含着什么别的意思。
不过不管少年的这句话究竟蕴含了怎样的情感,无疑,他的声音很好听··系统一边耳热,一边看着自家宿主害怕地看了司茂一眼后,就再次畏畏缩缩地去看楼下··司茂挨得戚安更近了,眼神若有若无地看着他。
可一心沉浸如害怕的戚安似乎对此毫无察觉,依旧是睁大着无神的眼睛去看楼下的场景··应该是因为秦歌已经走了下去的缘故,一楼大厅的灯也亮了起来,远远地站在二楼上,可以清晰地看到敞亮的大厅内孤独站立的少女。
少女确确实实地哭了,晶莹的泪珠在灯光下格外的耀眼,少女每抽泣一下,一楼的灯就会猛地暗下去一下··在秦歌刚开始发出这种声音的那段时间,其实没有一个人开门出来查看情况。
直到一个瑟缩着的女孩畏畏缩缩地打开了房门后,其余人听到了第一个房门开启的声音,他们才陆陆续续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自打经历了请笔仙的事情后,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现在正处在一个相当危险的处境。
前不久刚刚经历了死人的情况,现在秦歌又在莫名其妙地唱着歌·已经有胆子小的女孩开始小声地啜泣了,抽抽搭搭着,可这平日里相当惹人怜爱的场景此刻没有引起任何的关注。
或者说,所有的人都无法把自己现在的心思放在这种小事之上··戚安看着楼下,尽职尽责地把手指捏得发白··这是他来到这里后第二次听到古堡主人了。
第一次是在那个疯疯癫癫的老人口中似是似非地说了出来,第二次就是在秦歌的歌声里面··戚安看似在密切关注着楼下发出了什么新的动静,实则在心里调开了他们的任务面板。
[这里是一座鬼宅,古堡的主人陷入了漫长的沉睡,一睡不醒·古堡中的鬼物失去了约束而肆意玩闹·]·这是任务背景里的一段描述··想到歌声里面包含着的含义,戚安的眉梢极快地挑了挑。
这种细小的变化就连旁边一直在观察他的司茂都没有察觉·身材单薄的少年依旧跟寒风里瑟瑟发抖的娇花一样,虽然好像处在一种极为害怕的情绪之中,在别人的眼里,依旧是美得可以当成一处风景。
——这是他第一次碰到鬼物们不是处于同一阵营的··鬼物的仆人们憎恶着古堡的主人··因为主人的强大,他们在主人清醒的时候不敢做任何的异动,只好将……某种小心思隐藏在内心深处,扮演好忠仆的角色。
可是古堡的主人突然陷入了沉睡,一睡不醒··愤怒,嫉妒,厌恶,自悲,自嘲各种被压制到极致的情绪也因此强烈的爆发出来··所以他们这些人也开始渐渐撕下了伪装,不屑在对主人维持着表面的恭敬。
可惜的是,似乎有一种主人设下的规则在约束着他们··他们所说的规则,就是司茂口里的上级和下级的规则吗··戚安低下头去看自己脚下的拖鞋,上面印有特别精致和华美的黑白双色的花朵,它看起来漂亮极了,也精贵极了。
可是穿着和它同样款式的人昨天就死了··主人陷入了沉睡,那么下手的就只可能是仆人了··他们选择人物下手的原因又是什么,是真的因为穿着那个拖鞋对外人的身份很低,还是说想要透过第一人死的情况来向周围的人传递什么消息。
司茂说,他身份可能是最低的事情已经在第一队人那里得到了默认,今天过后,应该就会在所有人之中流传起来··想到来到这里后碰到的各种各样的事情,戚安突然轻轻地舔了下下嘴唇,将他形状优美的嘴唇轻微地润- shi -了。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如果我真的是那所谓的堡主的夫人的话,这里面的鬼物们现在是都在……暗恋着我吗,而忠仆们与堡主的矛盾点也是在我吗他们厌恶嫉妒着堡主,就是因为他们想要得到我吗]戚安轻笑了一下,声线里都带了令人迷醉的慵懒,系统没有从中辨认出来他家宿主究竟是在冷笑还是在单纯地表达愉悦。
[啊]·[统统,你说我要利用这点来完成我的主线任务吗]戚安轻微地眯起了眼睛,浓密长长的睫毛彻底掩盖了他极为好看的眼睛。
[完成主线任务,杀死古堡的主人吗]系统一愣··——仆人们暗恋着古堡的主人,嫉妒着主人可以拥有夫人··只要主人存在,他们就始终无法完成他们的企图。
他们只能在主人陷入了昏睡的时候,才能够暴露出来自己的想法,可是,古堡里的主人依旧是他们的挡路石··要是主人不存在就好了··只要他不在了,夫人也就不是主人的夫人了。
[安安,你想要做什么]秦歌歌里的悲伤不似在作假,而且从她歌声中蕴含着的浓烈的情感来看,这些号称仆人的人对堡主夫人的情感很疯狂,系统的声音稍微变了变。
[……算了,没什么,再看看吧·]戚安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了他之前三个世界里碰到的鬼物,想到这些人对自己的态度,他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才补充地说了一句,[毕竟,从目前来看,古堡的主人还没有完全地陷入沉睡,要是真惹怒他就不好了。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二楼之中,除了张昭棋和崔枫,所有的人都已经出来了,他们站在二楼里远远地注视着楼下的秦歌,没有一个人敢往下面走。
“要不……等等吧·”·“你也应该看出来了吧,秦歌被鬼附上身了·你还记得我说过,这个世界很危险吗除了我昨天说的那样,还有一个就是,我们还没有办法判断和我们站在一起的同伴究竟是人是鬼。”
司茂突然小声地说了一下··戚安像是被他的突然发声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抖,司茂立马被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戚安的肩膀上,似乎是在帮他稳定着身形,只是他的眼睛暗了一下,“毕竟,被鬼附身也不算是死亡。”
看到戚安的脸色更加惨白了,司茂才不咸不淡地补充了几句,“你不觉得在玩请笔仙的时候,秦歌和白璟说的话很奇怪吗秦歌被附身的事情,但凡是位于第一队的穿越者其实都看出来了,但是并没有任何人愿意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就是因为他们要保全自身·”·“有时候表现得越过聪明,就越可能被一些奇怪的东西盯上·”·“只是我没有想到,附身到秦歌身上的鬼会这么快地就把自己给暴露了。
看它这幅样子,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受到了什么刺激·戚安一怔··“刚刚你就站在走廊里面,你看到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吗”司茂轻轻地问了一句。
“好像没有,她只是站在这幅画面前看了很久,然后就走下楼梯,突然发出了那样的声音·”戚安看着司茂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轻轻地往后退了几步远离了司茂。
“又是这幅画……”司茂的眉头狠狠一皱··“这幅画怎么了”戚安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这幅画很关键……尤其是画的正中央画了什么尤为得重要·”司茂有些深意地看了画中央的黑雾一眼,将眼底的深思压下,继而转过头去看戚安,“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加入我们”·“我……”·戚安的眼睛飘忽了一下。
“加入我们会很安全的,你现在是新人,可能不知道我们组织的强大,收人又是怎样的苛刻·我们组织正式收纳每一个人之前,都会对他进行严格的考验·”司茂深深地看了他了一眼,"你现在只要点个头,付出一个小小的代价,就可以加入了。
"·“什么代价”·“你觉得呢”司茂眼睛里的墨色更加浓烈了··戚安的眼睫毛剧烈地一颤,但还是装成一幅犹豫的样子去看一楼上的秦歌。
“我说过,在这个世界里,张昭棋是绝对护不住你的·”司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可是下一秒,他的声音就一顿··张昭棋的屋子被打开了··出来的就只有他一个人,在这样的时刻,他这个最后的开门立马引发了所有人的注意。
可被万众目光注视着的少年毫无反应,张昭棋渐渐地走到了戚安的面前,刚好把司茂和戚安隔开,“没发生什么事情吧”·戚安摇了摇头,眼睛又落在了张昭棋的身上,然后视线又放在了张昭棋的房门上。
门已经关上了,刚刚进了张昭棋屋子的崔枫并没有出来,而张昭棋的身上却出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戚安突然眨了眨眼睛··因为他用余光瞥见了司茂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看着张昭棋的眼神变成了惊疑不定。
事实上,张昭棋也确实很奇怪··“时间到了,我们该下去了·”穆钢农冷淡地看着神情各异的众人一眼,看到和张昭棋和司茂站在一起的戚安后,眼睛却闪了闪。
晚上10点已经到了,就算再多的人不愿意,明显不正常的秦歌还站在一楼,所有人也只能亦步亦趋地往下走着·明明都是正值青春年华的一群少年少女,他们的脚步却跟上了年纪的老爷爷老奶奶一样,走得格外的缓慢。
“张昭棋竟然活着出来了,怎么可能”高丽君的表情变了变,“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的能力都会被压制,他怎么能打得过被鬼附身的崔枫呢”·“嘻嘻嘻,张昭棋果然很厉害,本来还想给他制造个小麻烦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他给解决了。”
赵琪竹嘻嘻一笑,露出来了两个大大的酒窝,“有一丢丢出乎意料呢·”·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冷眼看着和张昭棋并排走着的戚安,司茂的声音冷了几分,“你们上个世界真的没有得到任何的提示吗张昭棋他破坏了游戏规则,而且自己还安然无恙。”
一楼内的大厅里面,陆陆续续地聚集了所有的人,他们远离着秦歌,将那个短发少女彻底地排斥在外··接下来,也确实跟司茂说的一样·一楼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老人,他穿着类似管家一样的衣服,给他们行了个绅士礼后,就笑眯眯地说了一遍古堡内的规则。
当上级和下级的游戏规则说来的那一刹那,所有人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去看自己穿着的那双拖鞋··“想比大家都已经劳累了吧·我们有给大家准备一些食物,请慢慢享用。”
管家轻轻打了一个响指,空气中凭空出现了一堆盘子,可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得惨白,因为和这些食物一起出现的,还有着一股子腥臭味··就跟他们在玩请笔仙的时候,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种味道瞬间就把他们的记忆带回了那段时间··这些食物,不管是什么,上面都涂了一层黑红黑红的浓稠液体,而且这种液体还没有完全干枯,依旧在流动,让人不受控制地想到某种不好的东西。
可是还没有等他们把自己的表情压下去,盘子里的食物就很均匀地分散在了每一个人的面前··“大家快享用吧,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现在也可以提出来问我哦。”
这个出现的管家依旧是笑眯眯的··“这个游戏什么时候才会结束”第一个问话的是穆钢农·他一边说着,一边慢里斯条地咀嚼着自己盘子里面的食物,红色的浓稠液体瞬间涂满了他的嘴唇,他的嘴巴很大,尤其是在现在的这个时候,更是让周围的人都心惊胆战了一下。
“让那些调皮爱玩闹的孩子开心了就好·”老人温和地说··“孩子”穆钢农反问了一下··“对啊,一群孩子罢了。”
老人的笑意更加加深了几分,“不过是一群得不到心爱东西的一群孩子罢了·虽然偶尔会因为愤怒而发发泄,但本质上可都是好的·”·“那它们也会遵守这些游戏规则吗”穆钢农对老人回答的话不置可否,只是咄咄逼人的追问。
老人还是慈爱地笑了笑,可他浑浊的眼睛却睁大了一些,“……当然,这些孩子们也会遵守规则的,可是他们毕竟来自于古堡内部,所以,他们的身份要比你们的高哦。”
这句话一出,很多人的表情都轻微地变了一下,虽然没有确确实实说出来,但他们都知道那些孩子究竟是在指着什么东西··“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年迈而慈爱的老人又问了一遍。
长时间没有人回应,老人似乎有些失落,可他还是保持着优雅而温和的笑容,“那大家享受完晚餐厚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屋子了,今天大家可以睡个好觉,没有人会来打扰你们的。”
“为什么”穆钢农的表情动了动··“因为……那些孩子们都很开心,我也很开心……”老人的笑容变得真心诚意起来,他笑得露出来了更多的皱纹,“所以,它们都会很兴奋,可能会开心得睡不着觉吧,自然不会在意另外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很开心”·“对啊,很激动呢·”老人再度笑了笑,充满沧桑的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围,他的眼神在慢慢地移动,明明老人的眼珠子面浑浊得什么都看不出来,戚安却感觉对方在看他的时候,眼睛里精光涌动,“很开心。”
在管家消失的那一刻,还在动着筷子的人立马把手里的食物放下了,面色不好地往走廊的方向走去·他们的表情都很难受,有的甚至用手捂住了嘴··戚安伸出筷子轻轻地在那滩液体上蘸了一下,然后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发现这种液体是番茄酱的味道。
戚安的眉头挑了挑,可也没有动筷子,重新将餐具放到了原来的位置后,就起身随着大部队往上面走··所有人都在陆陆续续地赶回自己的房间,只剩下了孤零零地站着的秦歌。
她眼里的泪光此刻已经消失了,漆黑的眸子里恢复了女生该有的甜美··“你刚刚怎么突然失控了”管家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大殿之中,面对灵异社团时的温和的语气转变成了不满。
“他刚刚跟我说话了,我太激动了,你知道的啊,我梦想这一天梦想了很久了·我日思夜想,每天都在幻想着这一天,所以我好兴奋·在跟他说话的时候,我全身都在颤栗,我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
秦歌的脸上挂起了笑容,用一种沙哑的声音缓慢地说着,“然后,就在我满心欢喜的时候,我感受到……死了·”·“你知道的,这个规则是主人一手打造的,谁也没有办法打破。
能够打破规则的只可能是制定者啊·”秦歌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了,“明明他都已经沉睡了,可现在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一个人呢·”·“我们等待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机会,可是……他竟然还- yin -魂不散,我真的好难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并不是主人。”
管家轻轻吐出来了一句话,他现在说出来的声音是和他外表无法匹配的年轻··“对,主人已经陷入了沉睡了·”秦歌低着头喃喃道··队伍里面安静地可怕,等到戚安要上三楼的时候,张昭棋突然喊了戚安的名字,“如果碰到什么事情的话,请来我的房间找我,或者喊一下我的名字。”
戚安看了他一眼,发现对方的表情冷淡得看不出来有任何的特殊之处后才轻嗯了一声,继续往着三楼走去··可是走到了半中央,戚安又听到了张昭棋喊他的声音。
戚安扭过头后,就看到了张昭棋而眼睛里出现了什么别的颜色,他好像是思考了很久才决定说出来这个话的,“你如果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的话,也可以来找我,只要我知道,我就会告诉你的。”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他的声音是和往常一样平平淡淡的,可戚安在对上他眼睛的时候,心里又涌现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他对张昭棋确实有着很多的疑惑,可是,戚安站了一会儿后只是点点了头,没有开口,继续朝着上方的楼梯走去。
这一夜确实跟管家说的一样,过得很安稳·戚安也没有感受到第一个夜晚里的压抑,反而是很轻松地睡了过去·等到戚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戚安再一次的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床头柜上照片的位置动了一下,以前是正正地摆在柜子上面的,现在确实斜放着的。
伸出指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 xue -,戚安起身准备走出了自己的屋子··在刚推开门的时候,戚安就发现他的屋子后面站着个人·是秦歌,短发的少女换了一条裤子,可依旧是同样的款式,有着宽大的裤摆,直愣愣地拖在地面之上。
“你来是有什么事吗”戚安的脚步一收,他没有继续往前迈,只是畏缩地站在房门的后面,紧紧地握住房门的门把手,似乎只要稍稍发生什么异动,就会将大门锁上,让外面的人无法进来。
“我想要跟你做个交易,或者说我们想要和你做个交易·”秦歌妩媚至极地撩了撩她额间的碎发,“在我们的古堡里面,除了居住着你们我们这些厉鬼,还有着一个人类。”
“人类”戚安似乎吃了一惊,被他握住的门突然轻微地晃了晃··“对,他是被我们的主人强迫地留在这里的·我们都知道他不愿意住在这里,他人很好,虽然我们的本- xing -可以说是很坏,但是我们被我们的主人欺压了很久,一直心怀不满,所以我们都想要去帮他。”
秦歌并不在意戚安害怕她的举动,用幽幽的瞳孔说,“想要帮他摆脱掉主人的控制·”·戚安看了她一眼后,就将眼睛垂下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们需要一个人类的帮忙,那是一个封闭的地方,只要我们靠近那里,就会被主人察觉。”
秦歌双臂随意地放下,“你是人类,身上的气息太过弱小了,根本不会引起任何的关注·而且你自带- yin -气,也不会受到那里邪祟之气的侵害·可以说是……最合适的人选。”
“你们希望我过去干什么”戚安低着头继续问··“不干什么,只要你过去了就可以了·”戚安注意到秦歌的手指开始无意思地搅动起来,她似乎是在兴奋,“那里是连主人都无法靠近的一个地方。”
“只要我过去就可以了吗”戚安的声音似乎带上了疑惑··“只要你过去就好……不对,你过去之后当然还是需要做一些别的事情的,不然让你过去干什么。
但是,都只是很简单的事情,只要你过去了,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完成·”看到戚安眼神里的疑惑越来越盛后,秦歌的笑容僵了僵,“只要你答应帮我们这个忙,我们就保证不会伤害其他的人,而且也不会让其他的任何人能够伤害到你。”
戚安抬头看了秦歌一眼,随即很快地低下了头,他们似乎想要把他引到一个地方··从秦歌口里描述可以得知,这个古堡的主人虽然已经陷入了昏迷,但还拥有着无法忽视的权威和力量。
古堡里的鬼物们依旧在忌惮着他,可是戚安有些不太明白,秦歌为什么要突然地来找自己来做这个交易··在大早上的,就来到了房门前··在他刚醒来后,就迫不及待地把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好像是在担心要是再晚一会儿就会发生什么她不愿意见到的转变一样··“戚安,我们走吧·”张昭棋突然走上了三楼,打断了戚安和秦歌的对话。
刚才还保持着勉强笑容的少女完全消失了笑容,目光不善地紧盯着张昭棋·可张昭棋对她的这种眼神攻击毫不在意,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后,就站到了戚安的身边。
戚安看了会儿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然后朝着张昭棋点了点头··秦歌并没有跟上来,只是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些什么··安静地和张昭棋并排走着,戚安突然转过去了头,眼睛直直地和张昭棋对了上去,“你说,我不管问什么问题,只要你知道,你都会告诉我的,对吗”·“恩。”
张昭棋点了点头·单从他现在的外表来看,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探索到他的内心究竟在想着些什么··“你是谁你在成为穿越者之前是做什么的”他们现在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
可能是因为之前与秦歌的谈话耽搁了,也可能是因为戚安起得太迟··二楼的走廊上已经有了很多的人,而且他们的手上都拿着扫帚,拖把,抹布这类的卫生工具·当看到张昭棋和戚安一块儿下来的时候,他们的表情明显变了变。
戚安能够清晰地看到其余的人们看向他时,目光里或多或少地带着一些轻视和奇怪··但是当他们看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张昭棋后,这种表情就立马僵住了,马上收回了目光,继续干着手里的事情。
“首先需要找到目标人物在哪里,然后再徐徐图之·”张昭棋冷淡地看着把目光放向了这里的人··他们已经快要到了最末端的楼梯,离得楼梯最近的人打了个寒颤,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张昭棋和戚安他们要走过的地方。
戚安的眼神突然动了动··张昭棋似乎在给这些人施以威压,但有巧妙地绕开了自己··从这些人的表现来看,不难猜出,他的身份可能是最低的这件事确实是如同司茂所说的那样,在整个队伍里面流传了起来。
如果没有张昭棋在身边,这些人的目光也就会更加得直白和肆无忌惮··也就是说,张昭棋今天特地上门,很有可能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张昭棋,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世界。
你应该也发现了吧,我对世界里的鬼物都有着吸引力,你就不好奇是为什么吗”戚安的声音仍然是有气无力的,可张昭棋就是因为他这轻飘飘的一些话怔了怔。
“……因为你身上有着常人所没有的深厚的- yin -气·”张昭棋的目光似乎躲闪了一下··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戚安突然笑了笑,他的笑容还是跟以往的一样,虚弱得好似是一现的昙花一般。
[安安,怎么了,张昭棋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被问话的少年没有再开口了,他也只是没有什么表情地继续带着戚安往前走··[……不知道。
]戚安的声音里面少有地出现了一些不确定··[那安安,你刚刚为什么要试探他,你刚才表现出来的姿态和以往的已经产生不同了·虽然并不明显,但是凭借着张昭棋平日的表现,他是一定可以感受得到的。
]系统虽然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说张昭棋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可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异色·]戚安轻轻地回应,[他对于我会这样主动的问他,并不觉得奇怪。
]·[啊,对·为什么]系统的声音变了变,[安安你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绝对不会是这种主动挑起话题的人,也更不可能会问他这些问题·他为什么……毫无反应]·“我不会伤害你的,是不会跟那些人一样的。”
走到了放有打扫道具的屋子里后,保持着很长时间沉默的张昭棋突然莫名其妙地说出了一句话·在戚安奇怪地回头望他的时候,他又平淡地继续说,“管家在今天早上的时候出现了一下,他希望我们可以帮他打扫一下卫生。”
里面只剩下了两件东西,两把扫帚··张昭棋挑了把好的给他,一边把另外的一把拿在手里,一边继续说,“我和你分配的在不同的区域里,你是二楼的靠近楼梯的那半个走廊,我在一楼。
如果要是碰到什么情况的话,记得喊我·”·“恩·”·戚安点了点头,和张昭棋一起重新回到了楼梯所在的位置,张昭棋再冷冷地看了看同样位于楼梯上的人后,就沿着楼梯开始往下面走。
和戚安负责同一个区域的有四个人··一个正拿着拖把,两个手里拿着块抹布·拿着拖把的两个双胞胎中的一个,他将拖把放在水里面涮洗好后,就站在了原地。
看到戚安走过来后,还温和地对他笑了笑··而拿着抹布的则是两个女生·她们拿着抹布的手一直都在颤抖,可每放在一个物事上进行擦洗的时候,她们又异常的小心翼翼。
两人是从分配的区域的边缘往里面擦,而且都是在擦着门,不约而同地将一侧的壁画给忽视了··看到戚安过来的时候,两位女生的表情都不好看,完全没有搭理戚安。
[安安,他们为什么会这么的害怕]系统莫名其妙地问··[你忘了吗管家所说的规则里面有提到过一点,尽量不要碰别墅里面的东西。
他们要是用抹布去擦拭东西,肯定会免不了的碰触到一些东西·]戚安低下头认真地清理着地面,[尤其是这幅画·]·只是,明明他是最后一个到的,竟然却被分配给了地面。
这个里面应该是最安全的工作··打扫卫生的时间过得很快,就算两个女生怎样得拖延时间,她们也已经到了要擦拭壁画的时间·那一时间她们的脸都变得惨白。
“这个壁画是不能碰的啊·”一个女孩的脸上冒出了肉眼可见的虚汗,“要是碰了的话,会不会要死……不能碰,不能碰,为什么这么多人,偏偏是我被分配到了这里。”
她紧紧地捏着抹布,眼神没有焦距地往着周围看·然后很快地就看到了离得她很近的戚安,看到后者手里拿着的扫帚,女孩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我也想要是清扫地面,可我为什么就这么的惨。
明明他才是来的最晚的,就因为背后有人依靠,就可以活得这么的舒心吗”·女孩突然地想到了今天早上有人认识悄悄告诉她的那句话··这个少年的身份有可能是最低的。
在她面前的壁画依旧十分的漂亮和温馨,精致得让人想要把手放上去去感受它的神奇·可是在来到这个别墅后经历了这么多的少女来看,这幅画就跟潘多拉的魔盒一样。
充满着罪恶··是绝对不可以碰的··“我真的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女孩开始喃喃自语,她用乌黑的眼睛去看戚安,“所以,戚安原谅我好吗要怪就怪你当初那么倒霉得选择了这样的一双拖鞋,所以……”·“这幅壁画你来擦吧。”
女孩在用游戏里的那条规则,上级对下级下达命令,下级必须执行·下级对上级不敬,身份低的会当场死亡……·第56章 古堡探险(十四)·在她说完这句话的那一刻起,周围的人都跟按了暂停键一样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拿着拖把的双胞胎眼神变了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的嘴角处飞快地勾了勾,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可是这种表情只是转瞬即逝,少年继而就用温和而忧伤的目光看着戚安,就像是为这个突然被牵扯进来的少年担忧。
和之前说话的女生相比,戚安就明显弱势了很多··他并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活力,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虚弱感,尤其是当现在眼睛里面一片茫然的时候,就更显得弱小无助。
放在戚安面前的,是女孩递过来的布子··女孩的嘴里说着对不起,漆黑的眼睛里却没有焦距,眼珠子却牢牢地锁在戚安的脸上,犹如蒙了一层灰色的雾,里面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有心虚,有内疚,但更多的却是庆幸和疯狂。
戚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脚上穿着的拖鞋,就伸出来了手·纤弱的胳膊缓缓地抬起,马上就要碰到了抹布的边缘··可也就是在一刻,房间内轰然响起了巨大的咣当一声。
一种重物掉落在地面上而发出的声音,似乎因为冲击力太大,还伴随着一些咔擦咔擦的声音··这件事情本来只是发生在一个相当小的区域之内,可是下一秒,就把无数人的视线吸引了过来。
明明他们是在室内,所有的窗户都在封闭着,屋子里面却出现了风·很大的风,将屋内所有的摆件都吹得乱七八糟·他们刚刚还整理好的东西一下子变得就跟炮轰过了一样,水桶里面的水滴溅出来,地面上出现了各种东西的残渣。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别墅内的灯又开始闪着,可不像是平常一样只闪了一下都停止了,而是闪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灯泡的亮度也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已经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别墅里面的人下意识地去寻找这种声音的发源地,然后皆是一愣·在二楼的壁画前,女孩的身体倒在上面,因为撞击而碰出来的伤口不断流淌着鲜血··她的胳膊孩在抬着,上面抓着一块抹布。
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了”有人大声地喊了一句询问情况··“刚刚邵甜让戚安去擦壁画,可是,可是,邵甜就突然倒下了。”
和邵甜站在一起的女孩声音里夹杂着惊恐,“戚安,戚安他……”·少女僵硬着身体去看戚安,对方的手臂也在抬着,但可能是因为被眼前这一幕突然吓到了一样,两臂在不停地颤抖。
他的瞳孔在微微放大,整个脸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惨白··是在柔弱不过的样子··——可是,他的身份绝对不是众人猜测的那样身份最低·“为什么为什么不是都说戚安的身份最低吗,可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是让他帮忙擦个东西,怎么就这样了……”一个长相平凡的男生立马从一楼跑上了二楼,他似乎跟倒下的那个女生认识,表情悲痛到了极致。
男生蹲在了邵甜的前面,颤抖着手去抚摸她的脸颊,在碰上去后,男生的脸变得更加难看了··“让戚安帮个忙就会死啊·”高丽君站在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切,似乎是感慨地说了一句。
“戚安……”蹲在邵甜身边的男生赤红着眼睛,他的手攒得很紧,戚安能够清晰地看到男生手上暴起的青筋,可是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用另外一只手去触碰着邵甜的脸蛋。
[安安,高丽君她又在给你招惹敌人]系统颇为不平,[而且,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她要是不想着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推给你,她又怎么会触动规则·]·[恩。
]戚安的声音淡淡的,这件事情一出,其他人看他的眼神立马就变了,明明上午还是带着同情和高高在上的,现在一瞬就成了惊疑不定,[其实这也挺有意思的·]·周围的人眼神里面的情绪变得很复杂。
但是就跟站在面前的这个男生一样,就算心里再怎么愤怒,再怎么想要发泄,却都不敢付诸行动··[这种表情确实很有意思呢·]戚安的手不知所措地放下,睫毛开始无助地颤抖。
“大家将别墅打扫得怎么样了”就在别墅内一片寂静的时候,管家含着笑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看着周围乱糟糟的样子,所有的人心都不由地一提。
果不其然,管家的声音瞬间就变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乱呢”·“着可是我们辛辛苦苦装饰好的,就是为了让他住的舒心,竟然被你们弄成了这样你们……你们需要一点惩罚……”·第57章 古堡探险(十五)·管家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沙哑,就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怒意。
“我们本来已经打扫好了·可是有人触动了规则,别墅内突然刮起了大风,这里才会变成这样·”就在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吓的时候,穆钢农最先开了口,“只要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就能把这里重新打扫好。”
“重新打扫好”管家笑了笑,苍老的身影出现在了二楼·明明这段时间内没有任何人的眼睛看向他,戚安却感到了一种略带深意的视线,“你们触动了规则,和我有什么关系触动规则触发的后果就是要你们自己承担啊。”
管家在说话着,灵异社里面的所有人都没有异动,只有张昭棋不紧不慢地从一楼走上了二楼,然后又自然而然地走到了戚安的身边··管家脸上尚存的笑意彻底消失,戚安听到了老人不再温和的声音,“看看,这里的环境是多么的糟糕,随便一个人进来都会嫌弃我们这里脏乱差的吧,更何况……你们……毁了我们整个别墅的门面”·“既然这样,那就让你们也有一样的遭遇吧。”
管家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诡异,他轻轻地点了点地面··同样的遭遇··那是什么·还没有等他们理解这几个字的意思,他们身边的人就发生了变化,穿着的衣服变成了由破布制成的,不仅上面布满着灰尘,而且身上还带着一股子的臭味。
看到周围的人脸上精致的妆容化掉,一转变成了灰头土脸的,所有的人面部表情一凝,立马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装扮,然后面部表情都扭曲了一下··耳边响起了女孩子抽抽哒哒的哭声,戚安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丝毫都没有改变的衣服轻轻挑了挑眉。
他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除了自己和张昭棋,所有人的服饰都变化了,变得极为得落魄··而且……·高丽君不仅是衣服比别人更加的残破一些,她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道伤疤。
很长很长的,一直从眼角划到了嘴角,深红狰狞的伤疤将高丽君清秀的模样完全销毁·这种伤疤似乎带着某种剧烈的疼痛,高丽君立马颤抖着伸出手来去触摸它··少女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血迹,又看到了周围人看向她惊恐的眼神,忍不住捂住脸尖叫了一下。
只有高丽君··脸上出现疤痕的只有她··看着朝他走过来的管家,戚安眼里飞快地闪过了一抹深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和张昭棋的身上,眼睛里面的嫉妒和愤怒已经再也掩饰不住了。
“至于你……”似乎是众人的变脸让他变得愉悦了一些,管家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轻柔,“你屋子里面有一件喜服,你应该看见了吧·”·“恩。”
戚安的眼睛里面还是一片的迷茫··“那你就把它穿上吧·那是给一个……很重要的人的,不过它的制作者有些碍眼,我想要把它重新修剪一下。
需要一个人帮我试试·”管家的脸上又浮现了笑容,似乎刚才面容狰狞的一幕只是一个错觉,“我想要看看你穿上它的样子……”·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管家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似乎在里面压抑着很多的情感,但很快他就又恢复成了原来的腔调,“然后将它重新裁剪一下,就把这当成是对你的惩罚吧。”
那件婚服……·“你嘛……”这种笑容迅速一敛,管家和张昭棋说话的声音变得冷冷淡淡的,“把这里重新清理一下吧,记得,绝对不可以有一点灰尘”·“那就这样吧。”
管家在离开的时候又看了戚安一眼,“我很期待我们下一次的见面·”·管家的身影消失在了二楼,大家看向戚安的表情变得更加不善了·张昭棋他们不敢惹,可是戚安,明明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在所有人都变得跟乞丐一样狼狈的时候,他反而在这个充满危机的世界里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他穿着,依旧是看起来很简朴的衣服·可是跟周围人比起来却已经成了天壤之别··他们现在还不知道,等再过一会儿,戚安换上了那件婚服走出来的时候,他们会变得更加难受。
蹲在邵甜面前的男生慢慢站了起来,他扭过头恨恨地看了戚安一眼,旋即就要俯下身子去抱起来瘫倒在地上的少女·他的手刚刚碰触到少女的身子,就从楼梯上传来了一阵嗒嗒嗒的脚步声。
“放开她·”·响起来的是秦歌的声音,她冲僵住的男孩笑了笑,优雅地迈着步伐走到了男孩的面前,用葱白的手指抚上了邵甜白皙的脸颊,红唇轻启,“多么好的皮肤啊,要是不用一下岂不是可惜了吗”·“什么”男孩的脸变了变。
“你不能带她走,她的尸体我要了·”秦歌嘻嘻地笑了笑,轻轻地往男孩的身上一拍,男孩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了··秦歌的视线飞快地从戚安的脸上掠过,她说话的腔调变成了她那日唱歌时所用的那样,似乎蕴含着无数的情感,“毕竟,她可是第一个敢……触动规则的人啊,连我们都不敢的呢。”
“真的是……胆大包天”·[安安,我怎么感觉这些人好像是在……帮你出气啊·]·第58章 古堡探险(十六)·戚安的睫毛颤了颤,似乎是被秦歌吓到了一样,将黑色的眸子从她身上移开。
秦歌放在男孩肩膀上的手的力道不由地更重了,男孩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无能为力地看着笑得灿烂的女孩从他的手里将邵甜夺了过去··“皮肤真的好好啊,拥有着这个年龄该有的肤质。”
秦歌用已经涂上了红色指甲油的慢慢地拂过了少女冰凉的脸颊,邵甜后脑勺上流淌着血迹染红了秦歌的衣服,可是秦歌丝毫不在意,很快地就拽着邵甜的尸体扭头走去。
“你要干什么”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制止秦歌,只有男孩维持着刚才的动作,沙哑地问··“这种皮肤可是制作……最好的材料。”
秦歌的头没有扭过来,长长的裤摆依旧与地面发生着磨蹭,她嘻嘻一笑,再次唱起了歌··“一群小蚂蚱,偷偷摸摸地闯进了主人的家··不理睬,不理睬。
它们却挑战了底线··是坏人,坏坏人··该怎么办·把它们全都踩死··不要踩,不要踩··要好好的玩……”·“你要去换那件衣服了吗”张昭棋平淡至极的表情证明了他完全没有被吓到,戚安看着对方黑黑的眼睛点了点头,他注意到张昭棋飞快地眨了下眼,然后听到了对方用他独特的嗓音说,“那你去换吧。”
戚安轻嗯了一声,然后他发现张昭棋胸膛的起伏变大了一些,很细微·戚安的手动了动,少有地用目光专注地看着一个人,但是张昭棋的脸上却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
戚安扭过了身子,在所有人的众目睽睽之下,用和平常一样平缓的脚步往三楼走去··“等等·”戚安准备迈上楼梯的动作被司茂打断,“一会儿你换好衣服后,请来找一下我,我有点儿事情要跟你说。”
戚安回头看了眼即使穿着极为破烂的衣服,依旧无法掩盖他自身气度的少年一眼,对方的表情似乎变了变,变得有些郑重,“恩·”·[安安,他为什么来找你]系统的心情现在一片大好,连说话的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讨论任务吧·]戚安迈着脚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抬手将它推开,那件装有婚服的衣柜依旧是大大地敞开着的··戚安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将门关上后,就走到了衣柜前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件衣服很轻薄,抱在怀里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重量··戚安将它放在了床上面,正准备脱掉自己的衣服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扭过头看了眼床头柜,然后脸上的表情淡了几分。
那个照片又是斜放着的··刚好可以让两位新人的脸可以面向戚安··戚安走过去将照片摆正,等到他走了几步扭头的时候,就发现它又成了斜着的了·而且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蒙在新郎官连的黑雾还浅了很多,隐隐间,戚安可以看到黑雾下隐隐透露出来的一双眼睛。
·“……”·戚安重新回到了那里把照片摆正,静坐了一会儿后才再次往回走··照片突然机灵了很多,在戚安走过去的一路上都没有动,等到戚安回到原来的位置后,才很快地往过挪了一点点,然后就又乖乖地不动了。
再挪一点点,又一动不动··挪挪挪,照片终于又成了斜放着的样子··当戚安把手放在衣摆处准备将衣服掀起的时候,照片里的黑雾出现了明显变化,就跟天上的云彩一样,开始飘动着。
黑雾的密集程度完全不一样了,新郎官的眼睛彻底露了出来··可是就在某双眼睛准备要悄眯眯地偷看时,那个站在床前的少年动作就停了下来,然后缓缓地将头转了过来。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明明戚安的表情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眼睛里面清澈见底,完全没有任何不悦的情绪露出·某人的心却突然就变得凉凉的··这双眼睛立马光速般地闭上,整个照片飞速地一个转身回到了它该在的地方,然后黑雾升腾,将新郎官的眼睛完全掩盖。
照片恢复了戚安第一次见到的样子··戚安就静静地看着这张照片的举动,然后走了过去,伸出手指头来轻轻地戳了一下它,毫无反应,就像是刚才异常活跃的它只是戚安的一个错觉。
戚安又戳了戳,轻轻地开口,“喂·”·因为用了一些力的缘故,照片被戚安给按倒了,直愣愣地躺尸般倒在了床头柜上·不过就算是这样,它还是跟个死物一样毫无反应。
戚安垂下了眸子,慢条斯理地说,“不要让我发现你偷看我,不然的话,我就把你扔出这个房间·”·“你怎么可以这样”·戚安的话刚说完,照片就跟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猛然从跳了起来,然后将新郎官的那面对准了戚安,黑雾即刻消散,新郎官的面容彻底显露了出来。
这道突然想起的声音似乎悲痛至极,那双眼睛里面充满着悲哀和委屈,它再次开了口,“你……你不爱我了吗我们的身份可是名正言顺的,你看这里,我们可是以前拜过堂的。”
在说话的时候,照片里新郎官的双手就动了动,一边指了指自己,一边指了指旁边的人,然后委屈巴巴的说,“你是要把你萌哒哒的丈夫扫地出门吗你舍得吗你忍心吗”·戚安冷冷地看着它起死回生一样的表现,突然笑了笑,眉眼都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明媚的笑容让它的碎碎念立马消失了,它突然听到看戚安含着笑意地说,“舍得·”·“嘤嘤,你果然不爱我了·”新郎官的立马双手捂脸,用看负心人一样的眼神看他,眼睛里面的委屈几乎都快要溢出来了,“好,人家不看你了。
你也不许不爱人家·”·说到最后,它又特别心不甘情不愿地慢慢挪动着自己,将照片的背后露了出来,然后又往前挪了挪,似乎是在负气··“……”·戚安转过身回到了双人床面前,看着这件新娘子穿着的婚纱轻轻皱了皱眉,但还是动作轻缓地将它穿在了身上。
等到穿上的时候,戚安就发现了这件衣服真的很合身,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就像是为他量身制造的一样··戚安穿上候就准备离开房屋,但是就要踏出房门的时候,他的脚步一顿,返回到了床头柜前的位置。
照片依旧是在背对着他,戚安伸出手来将它慢悠悠地转正,就看到了对方瞬间由冷漠变成了委屈巴巴的样子··“……”·“我换好了,你就继续待在这里吧。”
戚安如此说了句,就转身走了··“安安·”新郎官突然喊住了戚安··戚安扭过头去看它··“你的任务会完成的。”
它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我会帮你的·”·戚安眯着眼看它,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在说这话的时候特别温柔地笑了笑,他隐隐间从中看到了莫尔的影子。
“只是,你能不能多待一会儿……”·戚安的神情怔了怔··“我跟你说,你刚刚的那个举动伤害到了你萌哒哒的老公了,要是不哄哄他,他就不会给你爱的亲亲和抱抱了。”
刚才突然严肃的一面似乎只出现了一瞬,照片里的男人又变成了气鼓鼓和委屈的样子··戚安看了它一会儿,但是没有说话··戚安下楼的时候,二楼里面根本没有多少人,脑海里想着事情,他在二楼的走廊上走着。
可就在要走到半中央的时候,戚安感觉自己突然被人推了一下··对方用的力气极大,戚安整个人被推着踉跄地往前倒着,而他的面前刚好就是那幅壁画··手掌恰好碰到了画面的正中央。
壁画上的黑雾消失了,然后戚安在上面看到了他自己的身影··壁画的正中央,画着是他··第59章 古堡探险(十七)·被所有兽人和野兽悄悄注视的少年就是戚安自己。
戚安的手撑在壁画的上面,猛然感受到了从壁画上传来了一种极强的吸引力,就像是有一双手从里面拽着自己,想要把他拖在里面去··隐约间,戚安听到了不同音色的种种笑声。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的笑声低沉而粗哑,跟拖拉着重物在地面上划过的呲咧的声音格外相似··好似他们都很长时间没有说话,而突然因为什么缘故动用了嗓音。
戚安的神情没有什么慌乱,只是打量着展开在他眼前的壁画·这画里面的温馨场景没有发生丝毫的变化,一样的让人身心愉悦,可是里面画着的兽人却动了,他们的身体依旧是微微朝着画面的正中央而倾斜,但是眼珠子却转了转,斜视着盯着戚安。
一瞬间,戚安感受到了很多道灼热的视线··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戚安有感觉到有一双冰凉的手牵住了他的另外一只手,在试图着把自己留在这里·戚安偏过头一看,发现是张昭棋。
“没事吧·”两种来自相反方向的力量在对抗,即使张昭棋的手上不断用力,对方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动··戚安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望着对方那双逐渐染上血色的眼睛,这不是他第一次发现张昭棋会在某种时刻发生这样的变化。
可每次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张昭棋周身的气质都会发生一些变化,而今天,除了眼睛的颜色,他的一切都和平常别无二致··张昭棋最终还是把戚安从壁画上拉了出来,他看着戚安,轻轻地再问了一遍,“没事吧。”
戚安摇了摇头,将目光重新移到了壁画之上·这些兽人们的眼睛依旧在看着他,即使张昭棋拉着他往后退后了几步,视线依旧是牢牢地锁在他的身上··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很奇怪。
这幅画和他上个世界遇到的兽人世界是完全一样的··可是,兽人们的反应却变了··要是真的是那个世界的兽人,就不会用这样的眼神赖看自己··还没来得及细想,戚安就看到张昭棋单手提起了一个人,这个男孩戚安很熟悉,就是之前邵甜的男朋友,也是在后面推了一下他的那个人。
张昭棋将颤抖着的男孩望壁画的方向一摔,没有出现该有的碰撞声,男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二楼·伴随着的,是壁画上的那些眼珠子恋恋不舍地将眼睛恢复成了原样。
戚安偏过头去看张昭棋,对方冷冷淡淡的声音响起,“他们渴望着一些东西,刚才扔进去一个人刚好可以满足他们的某种诉求·”·“戚安”·司茂的声音突然传到了戚安的耳边,他的表情变得格外得严肃,“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很重要”·一边说着,他一边郑重地看着画面正中央显露出来得纤弱少年。
他一直都知道,这幅画很重要··尤其是画面正中央画了什么··“请千万记住,一定不要轻易地碰壁画,但是,画面的正中央格外关键·”·“那是你们能够活下来的唯一可能。”
第60章 古堡探险(十八)·这是司茂在完成了上个世界后的任务后,除了他之前和戚安提到的那些,所得到的关于这个世界的提示··而且··司茂忍不住去看了穿上了婚服的戚安一眼,这件婚纱和他很合身。
衬得他的皮肤更白了,明明戚安看起来还是那样的虚弱,与婚纱带来的娇艳气质不怎么相符·但是当戚安真正穿上的时候,完全没有司茂想象中的矛盾,反而是极为和谐的。
他的动作依旧是透着股无力感,可举手投足之间却出现了一丝明艳和活力··因为时常低着头的缘故,加上身上孱弱的气质,戚安的存在感一直不高··可就在这个时候,装饰华贵的婚服惹人注目,所有人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看向穿着这件婚纱的人。
戚安精致的脸就完全展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是真的很好看··即使这件婚纱布满着千金难买的珍稀宝石,即使这些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如此的璀璨,戚安完全没有被这些华贵的宝石们压下。
当他抬起来苍白无力但极为好看的手来时,反而让人忍不住去想··他就该穿着这样的衣服,娇娇贵贵地长大··司茂先是怔愣了一会儿,但很快地垂下了眼睛,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样狠狠地拧了下眉。
“那我先离开一下·”戚安低头去看张昭棋牵着自己的手,两人的手十指相扣,有些差异的肤色让交织在一起的两只手产生了一种奇特的美感··“恩,刚好我一楼还没有打扫完。”
张昭棋点了点头,自然而然地松开了自己的手··戚安点点头,就走到了司茂的旁边,“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司茂并没有开口,只是领着戚安走去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似乎是斟酌着什么,戚安看到少年的眼睛里闪过了明显的迟疑,“除了‘兽者为同类’的这个提示,在上个世界里我们还得到了另外一个提示。”
“那就是完全不能碰那个在二楼的壁画,那里面的东西很重要·”·戚安嗯了下,继续看他··轻轻皱了皱眉,司茂继续开了口,“可是就算是提示,为了任务,我们当然还是要做一些尝试的。
于是,我当初让两个人去碰了那幅画·”·想到了刚才碰到壁画的感觉,和刚刚被吞没了的那个男孩,戚安偏过头再次去看这个脸上充满着灰尘的少年,“发生了什么。”
“我们选的两个人一个是穿着动物拖鞋的,这个是我的一个同伴·而另外一个,则是穿着印有其他样式的拖鞋的,他们碰到了壁画后,全都被壁画吞没了。”
司茂淡淡地开口,他的口中提及了他的同伴,可眼里却没有出现任何的情绪,“为了以防不测,我们之前和我们的那位同伴做了一个通讯装置,所以,我们得知了壁画里面的是什么。”
戚安的神情微动··“那里面有着另外的一个空间,是和壁画上所画的场景一模一样的,可是据我们的同伴所说,这个空间在崩塌,似乎丧失了某种支撑一样,在不停地崩塌。”
这些话似乎吸引到了戚安的注意力,司茂看到了穿着婚服的对方用乌黑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自己,瞳孔微缩了一下,司茂转过头率先移开了视线,“就是这样了,他大概说完了这些话后,我们就跟他联系不上了。”
“在这之后,我们又把这幅壁画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然后发现了一个事情·”司茂的声音一顿,“在那幅壁画上多出了一个兽人,和我们得那个同伴一模一样。”
“那……另外一个人呢”戚安的声音带了点颤音··“找不见,我们将壁画反反复复地看了很多遍,依旧没有办法在壁画上找到他。”
司茂平静地说完了这些话··戚安的头渐渐低下了,乌黑的头发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用余光瞥见这一幕的司茂停顿了一下,继而说了一句话,“因为任务对象是堡主的缘故,我们也找遍了整个别墅,除了你所住的那个房间里我们进不去外,别墅里面完全没有人。”
戚安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然后才声音低低地问,“为什么要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因为……我想完成任务。”
司茂轻轻一笑,可眼睛里却出现了一层异色··他上个世界的任务是帮一个失忆的厉鬼……回想起他的爱人··厉鬼的爱人并不在那个世界。
所以他们寻找了很多线索描述出来了那位爱人的样子和- xing -格以及经历的事情……·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高丽君坐在桌子上,颤抖着伸出来她的手去摸脸上已经结了疤的伤痕,她的眼睛一下子狰狞得有些可怕。
·但下一秒,她就脸色一变··屋外突然刮起了一阵风,把她没有关起来的房门咣当一声锁上了··第61章 古堡探险(十九)·房屋内的光线全部消失,眼前变成了一片黑暗。
高丽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这种关头,她也只能将手头的事情放下,慢慢地屏住了呼吸··高丽君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力,摸索着朝着房间的房门走去··一步,一步。
房间里黑暗得让人难以相信现在是在上午,在无尽的寂静之中,高丽君终于摸到了房门的把手·手握着把手轻轻一转,出乎意料地,门竟然轻轻地动了一下,高丽君立马松了口气,猛地将门大敞开,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可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不对了··门外依旧是处于黑暗的··黑暗之中,娃娃们发着光的眼睛格外显眼·亮晶晶的,也让高丽君得以发现,她现在正对着楼梯。
每一阶的楼层上都有着几个做工精美的娃娃,它们的眼珠子里面泛着幽幽的光,在黯淡鬼魅的微光下,让人可以看见它们在- yin -影下白皙精致的脸庞··它们全都转动着身体,使自己正对着高丽君。
高丽君立马扭头,却发现后面也变成了黑暗的一片,明明她是从那里跑过来的,可完全没有了房屋的踪影··“一个,两个,三个洋娃娃……”·耳边响起了频率极快的脚步声,一个短发的女孩沿着楼梯渐渐地从楼下往上面走着,每往上一个阶层,她就会用一种诡异的腔调数着娃娃的个数。
这道声音高丽君很熟悉,是秦歌··高丽君马上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往前面跑着,可是少女的歌声却越来越清晰了·即使她现在跑得满头大汗,秦歌轻快的歌声依旧在她的耳边越来越响亮。
脖颈间传来了一种热气,有一双手搭在了高丽君的肩膀上·高丽君僵硬地低头,就看到了一双涂有血红指甲油的修长手掌··细碎的头发贴近了高丽君的脸边,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脸颊上的麻痒感,可是高丽君一动都不敢动,她只能站在那里听着秦歌用欢愉的声音唱出了这首歌的最后一句。
“……还缺一个灰姑娘……”·“啊”·高丽君惨叫了一声,在她身后的秦歌身影突然消失了,高丽君的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扭曲,整个人蹲在地面上,在她身上出现了一股微弱的紫光,似乎在与什么东西挣扎一样。
可是很快,这种光芒就消失了·伴随着的是,高丽君的面前掉落下来了一个灰扑扑的娃娃··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勉强看得出来清秀的脸上有着一道长长的疤痕。
“还缺一个灰姑娘呀,穿上了水晶鞋后,会被王子疼爱的灰姑娘·”高丽君突然站了起来,她的脸上全然没有了痛苦的表情,反而是带着些笑意的··少女躬下身子将玩偶捡了起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嘻嘻嘻。”
第62章 古堡探险(完)·站在戚安对面的司茂突然眼神变了一下,视线直接朝着某一个方向看去·戚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那里是高丽君的房间,简陋的房门彻底挡住了两人想要探寻的视线。
司茂的神色有些发白,很快地从怀里掏出来了一颗紫色的宝石··宝石极为得漂亮,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那种·更重要的是,它正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种高贵的紫光,戚安能够从上面感受到一种奇妙的能量波动。
“出事了·”刚刚将其拿了出来,不过轻轻一碰,紫色的宝石就如泡沫般烟消云散·司茂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凝重··几乎是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高丽君的门前,然后对着房门就是狠狠一踹。
房门应声破裂,残破的木板散落在地,司茂的眼睛因为随之扬起的灰尘而眯了起来·等到他能够再次看清事物的时候,出乎意料地看见了房间里面安然无恙的高丽君。
“你没出什么事吧”司茂的语气并不算好听,眼神之中也有些不耐烦·这跟他表现出来的着急完全不一样,他看起来并不怎么喜欢高丽君,但是又因为某种缘故而不希望她出事。
“司茂”高丽君似乎被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司茂弄得愣了会儿,喃喃地重复了一下他的名字,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只是碰到了一只鬼罢了,那个东西保了我一命,并没有出什么事。”
少女的表情现在很温柔,即使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脸上有着狰狞的疤痕·她看起来似乎完全不在意,反而似乎有些高兴,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极为得好。
司茂眼神奇怪地看着她现在这样的表现,和高丽君一个组织的人当然知道,当全场只有她一个人被毁容了之后,她的表现有多么的疯狂和崩溃·高丽君在众人解散后,立马去系统商店兑换了很多祛疤的良药。
可惜的是,没有一个药能够成功地奏效··“……戚……安·”少女随意地把目光从司茂那里挪开,准备低头去处理那些地面上的木板。
在拾起木块的时候,不远处的另外一双鞋映入了她的眼帘,高丽君的睫毛颤了颤··“你……穿这件衣服果然很好看·”抬头看到少年的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后,高丽君的眼睛里毫不掩饰地出现了惊艳。
她像是被这件衣服震撼了一样,朝前走了几步,等到和戚安离得很近的时候,伸出来了布满灰尘的的手想要去摸这件婚纱的面料··可就要碰到的时候,女孩的手悬浮在了半空中,将它收了回来,“手太脏了,不能碰。”
戚安带着些微的笑意看她,眼睛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屋内似乎完全没有改变的摆设··他听到了……·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刚刚高丽君用的词语是——果然。
这个词透露出来了两个意思,高丽君看到过这件婚纱,而且她还幻想过自己穿上它的样子··“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司茂的表情又恢复了冷冷淡淡的,不过说这话的时候,他语气里的亲近又少了一些。
“好·”女孩点点头,“这里我来收拾就好·”·她重新弯下了腰去捡地上的木板,一片木板上的尖端刺破了女孩的手腕,顿时大量的鲜血从中喷涌而出,鲜血瞬间从大面积的地面上流淌而过。
不过这满地鲜血的场景已经转过去的戚安和司茂完全没有看到··手腕处的动脉是极为关键的一个部分,可即使少女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惨白一片,她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颤抖着的将手抬了起来,让自己的嘴唇紧贴上去,喉咙滚动··“不行,太脏了,不能现在就碰·”少女舔了舔唇,“再等一等,就等一等。
只有灰姑娘变成了公主的模样后,才能配得上……王子·”·“以后和高丽君保持一段距离·”走在走廊上,司茂的语气里出现了一些复杂。
戚安走路的步伐慢了一拍,好像很莫名其妙,“怎么了”·“她有点儿不对劲·”司茂平静地说··“啊哪里”戚安一愣,往前迈着的步伐一顿,似乎想要扭过头去看高丽君。
“不要转头·”司茂及时制止了戚安的举动,声线无端地变得格外的低沉- yin -冷,“她变了很多,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不过……”·“只要她的身体没有受什么伤,就跟我没有关系……”司茂的声音在这里停止了一下下,“你也不要多管,当做没发现就好了。”
司茂似乎因为着什么缘故而不得不保护高丽君··戚安下意识从司茂的话语之中做出了这个推断··“戚安·”在走廊里安静地走着,司茂突然喊了一下戚安的名字,穿着引人注目的少年随即就转过头去看他。
眼睛里面清澈得似乎什么都掩盖不住,戚安有着大多数试炼者所没有的纯真和无助·就连身体都像是枯叶一般,似乎只要是股略微大点的风,就可以让他无靠依地四处漂泊。
看起来,孱弱极了··可是,知道现在司茂才意识到··戚安的样貌和他上个世界找到的厉鬼的恋人的样貌貌特征是一模一样的··只是……- xing -格不同。
“你有什么兄弟吗”沉默了会儿,司茂开口问道··看到戚安摇了摇头后,司茂的心里面出现了很大的不确定- xing -·上个世界之中,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
他们离开的方式是和戚安一样的强制离开·司茂也同样收到了一条讯息··这个世界与上个世界之间存在着某种关联··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一直想要弄清楚这种关联究竟是什么,可是他这前后经历的两个世界完全没有相似之处,发生的各种事情之间也没有可以建立起联系的。
只有……戚安··不仅如此,壁画的最中央画着的也是他··可是……·司茂的眼睛里难以抑制地泄露出了一些沉思,看到这点后,戚安垂了垂眸,状似困惑地说,“为什么这么问,之前穆钢农也问过我这个问题。”
“是吗”司茂一怔,然后点了点头,“对,你刚到别墅的时候他就问过你了·”·被少年墨色的眸子盯着,司茂感觉到特别的不自然,“……我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些了,我先走了。”
话说完,司茂就转过了头,戚安看到他果然是朝着穆钢农的房间走去了·轻轻地挑了挑眉,戚安站在上面向一楼看去,刚好看到了正打扫卫生的张昭棋··几乎是戚安刚看到张昭棋的时候,冷冷淡淡的少年就抬头回望了他。
楼层里面的人很少,在男孩被张昭棋扔进了壁画后,走廊里的人更是全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内··“你穿上这件喜服了·”走在回自己房间的半路上,管家突如其来的声音飘到了戚安的耳边。
紧接着,管家就用充满皱纹的手握住了戚安的手,管家的手掌是很冷的,而且很僵硬··“多么精致的面料,多么华贵的宝石,这世界上恐怕没有办法找出来第二件能够这么华美的婚纱了。”
管家的视线渐渐移到了衣服上,他的目光犹如实质,一边像是真心的赞美,一边又像是在憎恨,“只有这样的婚服才能配得上……夫人,唯一不足的就是,这件婚纱竟然是主人那个糟糕的家伙亲手做的,每一丝每一线都是他自己缝制的……”·“我想要帮他,他竟然不让。”
管家的语气里面出现了愤怒,“为什么不让,那个糟糕的家伙,那么强大的独占欲是会把夫人吓住的”·似乎是因为生气,他握着戚安的手突然用力了,戚安的手立马红了一片,瑟缩了一下,戚安像是被吓住一样往后退了一步,而且手上用力,想要在男人的桎梏之中挣脱开来。
可是这点力气对于管家来说根本是微不足道,管家似乎因为戚安的退步而更加生气了,用的力气变得更加的大·但是当戚安用乌黑的眸子怯怯地看向他的时候,他手上用的力气立马一收,“……我只是太生气了,不是要故意弄疼你的。”
他一边道歉,一边不容拒绝地用另外一只手去摸上面的红色,“好心疼啊,真的好心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会相信我的,对吗”·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老人该有的声音了,而是少年特有的清越的声音。
[安安,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系统用自己不存在的眼睛去看管家,[他和之前表现出来的温和淡定的模样完全不同了·]·[可能受什么刺激了吧。
]戚安整个人跟受了惊的小动物一样,视线不断地往后瞥着,似乎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可是他的手又被管家牢牢地握住,只能不知所措地待在原地··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回答系统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清冷,戚安的渐渐无助地低下了头,像是不敢去看管家越来越扭曲的脸。
受了刺激··会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管家突然变得情绪这样的不稳定呢··不仅是管家,还有刚才的高丽君··戚安轻微皱了皱眉,他们早上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异状,他不过是换了件衣服的时间,就发生了让这个别墅里面的鬼物不淡定的事情。
不只是管家,是整个别墅里面的鬼物··突然间,戚安想到了一件事情·他换衣服的时候,照片里的那个人明显变得活跃了很多,完全不像是在陷入沉睡。
“古堡里面的仆人们一直在暗恋着堡主的夫人··……·可是因为残暴的堡主,没有人可以靠近他··……直到堡主陷入了沉睡。”
这是当初秦歌以一种奇怪的腔调哼出来的曲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太过生气了·”少年精致的脸庞从视线里消失,管家的语气立马变得小心翼翼的,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了,“……要不是因为主人……都怪他如果不是他,我怎么可能这么生气,又怎么可能会不小心伤到你”·“这件婚纱……这件婚纱如果是由我做出来的,一定会更美的它……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婚纱,你……夫人一定会更开心的,也一定会夸奖我的,对吗”管家喃喃地问,“戚安”·戚安被他的问话弄得不得不抬头去看管家,对方的表情变得十分的扭曲,戚安垂眸看着对方握住自己的手,他可以肯定,如果现在自己不顺着他的话,管家一定会做出来什么疯狂的事情。
管家问完之后,就等待着戚安的回答,对方迟迟没有开口,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是在犹豫·于是管家的脚开始无意识地轻跺着地面··[安安,你怎么不回答他]管家似乎着急极了,神情里面的疯狂和挣扎之色也变得越来越明显,因为刚才用力极大的缘故,他现在握着戚安的手力道很轻柔。
但系统能够看出来,对方在克制,而且这一点它家宿主肯定也看出来了,[我们先顺着他吧·不然……他可能会伤害到你的·]·[我知道·]戚安的声音里面带出了一些别的意味,[再等等。
]·[等什么]·[人在情绪波动越大的时候,就越容易暴露出一些东西·]戚安回答系统的声音刚落下,系统还没弄明白它家宿主为什么要这句话,就看到戚安抬起了头直视着对面的管家。
“这件婚纱很好看,缝制的人应该很用心·管家要是制作的话,当然也会很美……”戚安的声音柔柔弱弱的,有气无力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攻击力,但是管家脸上的扭曲程度也越来越大,“只是……”·戚安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继续地说,“婚纱由夫人喜欢的人亲手缝制,会更让他感动的吧。”
“喜欢夫人怎么会喜欢主人那个糟糕的人”管家的手再次狠狠地握住了戚安,“为什么,为什么他是不会喜欢上那个人的,我不允许。”
“虽然已经做了那么多的心里建设,可这件婚纱太碍眼了,就算是在它的基础上修剪也不行·我想要看你穿上婚纱的样子,可是……这件绝对不行我们把它扔了怎么样”管家的语速越来越快,“就算其他的婚服配不上你,也比这件好。”
“我们去换另外一件婚纱怎么样”·一边说着,他就要伸出手准备去扯戚安的衣服,不是常人的力量格外强悍,就在手掌碰上婚纱的时候,管家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反而涌上了激动与兴奋。
可是,那道美妙的撕拉的声音终究是没有响起·如铁钳般坚硬的手抓住了管家的手,硬生生地把他推开了好几步,与戚安隔开了一段不小的距离··是张昭棋。
“是你啊”管家眼露忌惮,神色变化了片刻后,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将情绪稳定了下来,“刚才是我冲动了·”·“不过……”管家的声音一顿,“戚安,上回秦歌跟你说的事情,你还记得吗”·“恩。”
戚安惊魂未定地看他··“只要你同意,我们就肯定会按照约定那样做的·”管家深深地看了戚安一眼,“今天晚上的时候,你必须把你的答案告诉我,如果你同意,在别墅里面的人我们一个都不会伤害,如果你不同意……他们会……”·“我相信你应该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管家压抑着声音,他的声音已经恢复成了沧桑的样子,“……时间已经不多了·”·张昭棋第一次幅度很大地皱了下眉··“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戚安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话题一转。
“可以·”管家点了点头··“秦歌之前跟我说过,你们要我去的地方,你们的主人是没有办法进去的·是真的吗”戚安的话音一落,张昭棋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了,要不是他一直都默不作声,散发着不似正常人的气压,这种明显的变化一定会引起戚安的注意力。
“当然是真的·”管家眼眸突然不符常理地散发出了精光··“为什么”戚安忽然冲着管家勾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他既然是整个别墅的主人,为什么会有地方他是不能去的。”
这是戚安第一次冲他展露笑颜,管家脸上复杂的情绪立马消失,只剩下了沉醉,他近乎是本能般地开口,“你听说过精神分裂症吗一个人的两个人格融合到了一起,你觉得他还是以前的那个人吗虽然他们本质上是一个人,可是终究是变了,既然变了……”··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他就不会再进入以前的梦境。”
房门被突然敲响了··躺在床上的穆钢农愣了一下,还是起床去开门了·但是当他看到站在门外的是谁后,表情变得更加奇怪了,近乎是冷冰冰地说,“你怎么会来找我”·也不怪现在穆钢农这样的不欢迎,而是他们所处的是两个不同的阵营。
自从快穿局有很多人转到了穿越局后,穿越局就变得格外动荡··不知道是不是要立威的缘故,快穿局的那些大佬们转来后,都不太看得起那些穿越局里面排名靠前的人。
两方一旦碰上,就会针锋相对,所处的世界也会变得一团糟··隐隐间,也随之出现了两类不同的势力··一类以快穿局的强者们为首,另一类以穿越局本局的强者为首。
而其中最厉害的两个组织,就是武弈盟和凌队·穆钢农所处的武弈盟属于第一类,而司茂所属的凌队属于第二类··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后,就谁也没有理过谁,能够做到不让两个组织之间的矛盾干扰到任务的完成,已经是双方很大的让步了。
穆钢农根本没有想到司茂竟然会主动地来找他··“我想知道戚安的事情·”司茂开门见山地说出了他的目的··“戚安我怎么会知道他的事情”穆钢农的声音里面一片沉稳,甚至有些不耐烦,可司茂却看到对方的手指头轻颤了下。
“你之前刚来的时候,不是问他有没有什么兄弟吗”司茂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变化,似乎只是单纯地诉说着一件事情,他能够较为清晰地感应到穆钢农的表情动了一下,于是用一种像是商量的语气说,“替身符,我用这个东西来换他的消息。”
“替身符吗凌队里面的人还真是大手笔·”穆钢农嘲讽一笑,继而,他又沉默了起来,“我确实不知道戚安的事情,只是……”·“他似乎和我们快穿局里面的一个人长得很像,我之前找我们盟主的时候,在他的桌子上看到了和戚安很像的那个人的画像,不过气质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个人的气质很冷,就像是冰雪一样,看似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也看起来比谁都坚不可摧·”·“不过,即使他面无表情,也只是被人画出来的一幅画,他在上面依旧美得惊人,于是我就在我们组织之内打听了一下他。”
“他们跟我说,他是快穿局里面很厉害的一个人,只是后来就离开快穿局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知道去了哪里”司茂重复了一下这句话,眼里闪过深思。
“对,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穆钢农肯定地点了点头,“而且……我们组织内有一个传闻,说是盟主之所以会从转到穿越局里面,而且还带了一大批人过来,就是因为……他。”
“转到穿越局……他现在是在穿越局吗,也是一名穿越者”司茂急忙去问··“不……我说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穆钢农摇了摇头,“不过有些不知道哪儿来的小道消息,说他来到了这里罢了·”·“那戚安”司茂继续发问··“不可能的,戚安不会是他。
虽然他们两个长得很相似,可是人的面貌会改变,但是人的气质是肯定不会改变的·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质……可以说是天差地别·”穆钢农神情复杂地摇了摇头,“而且,你觉得戚安那样柔弱还不懂得如何伪装的人,可能在快穿世界里存活下来吗快穿世界里面的任务可都是单人任务。
要是没有张昭棋保护他,他真的……很容易会被杀死”·“再则,我查了他的身份·只是一个刚穿越第四个世界的新人罢了·而且,每一个世界里面,都有着张昭棋的存在。”
穆钢农的声音变低了一些,“他们两个人应该是进行着组队任务·”·“这样吗”司茂皱了皱眉,但还是将说好的替身符拿出来递给了穆钢农,小声喃喃,“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嘛。”
穆钢农口中描述出来的那个人的- xing -子,倒是跟他上个世界找出来的- xing -格特征一模一样,上个世界的厉鬼爱那个人,这个世界的鬼物们也对那些人情有独钟。
只是因为戚安和那个人长得很像,所以就被它们优待了吗··“什么巧合”穆钢农一怔··“没什么·”司茂摇了摇头,慢慢地离开了穆钢农的房间。
虽然在上午的时候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可是这天的中午和下午都很平静,没有任何人受伤,也没有人再看到什么灵异事件·管家再没有出现过,而且一楼之上还准备了极为丰富的午餐。
和他们前几次吃到的那些令人呕吐的饭菜完全不一样··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们的表情也没有放松下来,而是始终保持着警惕着··现在,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一样。
充满着潜伏的危机和不稳定的因素··在管家消失了没多久后,戚安就跟张昭棋道别了,回到了自己的那个房间·屋子里面依旧是红扑扑的一片,玫瑰花扑鼻的香味在门刚打开的时候就钻进了戚安的鼻子。
戚安注意到自己之前穿着的那身,被自己放在衣柜里面的衣服不见了··放眼望去,里面根本没有自己那件衣服的踪影·也就是说,他现在只能穿着自己身上的这件婚纱。
“……”·某个人在听到了戚安进来的动静后,就默默地- cao -控着照片,飞速地转了一个身,让照片的正面照得以面对着戚安··戚安淡淡地看了它一眼,然后就朝着屋子内的那一排房间走去,他绕过了前面所有的房间,直直地朝着最后的一个房间走去。
可是,门依旧是锁着的··戚安随即转头去望那张照片,它似乎因为戚安的不理睬而不高兴了,整个照片向着另外的一个方向转去,可是新郎官的眼珠子却不停地望戚安这里瞟。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就像是有个人气鼓鼓地偏过头,用他丰富的肢体语言表达:我现在很生气,你最好过来哄哄我··“……”·戚安走了过去,伸出手轻轻地碰上了照片,似乎想要准备把它摆成正常的样子,就在某人决定自己要做一个心胸开阔的丈夫,原谅自家这个不懂事的小娇妻的时候。
戚安就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像是完全没有任何影响,也完全没有任何伤害了丈夫自尊心的愧疚一样,转头就躺在床铺上闭目养神了··“嘤嘤嘤·”迟迟没有动静,照片悄悄地往回挪了挪,依旧没有动静,再往过挪一挪。
最后,照片还是变成了每次戚安醒来时看到的一样,斜着整个照片,得以让新郎官的眼睛直视在床上躺着的少年··房间之内的呼吸声越来越平缓,新郎官委屈巴巴地看着已然进入了熟睡,而且似乎还睡得很好的少年一眼。
眼睛里面的控诉意味极浓··黑色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片大地,别墅内的灯按时亮起·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平日里十分亮的灯泡今天格外地黯淡,只能模糊地让人看到周围人的脸。
时间过得很快,管家约好到一楼上集合的时间已经到了·没有人敢迟到,所有人都预先到了·等到戚安过去的时候,发现管家早就站在了那里·用一种说不出的眼神看着他走下来。
而且,其他人的眼睛也看着他,里面蕴含的情感格外的复杂··他几乎刚下去,就有一个人跪到了他的面前,然后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戚安,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这个人一开口,其余的大部分人也纷纷地跪了下来,他们的动作大多不甘,戚安能够看得到跪在他面前这个人眼神之中的憎恶和耻辱,可即使这样,他还是一边磕头一边恳求地说,“你就和管家他们做了那个交易吧,戚安,现在只有你才能救我们了,求求你……”·戚安保持着被吓住了的表情,眼睛却看向了站在正中央正含笑看着他的管家。
对方现在的表现很从容,一举一动之间,都透着一股优雅和闲适,与周围人们哭成一片的悲惨场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管家将他们要和自己交易的事情告诉了这些人。
他想要用这些舆论的力量来逼迫自己··戚安不着痕迹地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人群之中并没有张昭棋和秦歌·而和他才谈话不久的司茂此时正神色不明地看着他。
“不过是让你帮一个忙而已,求求你了戚安·”有更多的人加入了劝说的行列,戚安的身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眼泪在他们的脸上流过,让上面的灰尘在上面晕成了一片黑影。
“我……”戚安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其他的人,可是没有人肯直视他··所有人都忽视了被求助的这个少年看起来多么的无措,只是哭哭啼啼地诉说着自己的不容易和恐惧,少年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周围人的大声哭闹很快就把他的声音给盖住了。
司茂看着这一幕,轻轻皱了皱眉··他的心里莫名地产生了一些触动,有些想要去帮被围困起来的少年·但是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想要看看,这个少年究竟是不是他看起来的那样柔弱地完全没有主见。
他……想要看看他之前的猜测究竟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求求你了,不然就又会有其他的人死了,明明你可以救我们,为什么不救啊如果是因为你的缘故,其他的人给死了,你……你就是杀人凶手”人们之间的哭诉声越来越大,隐隐间形成了戚安要是不去完成这个交易,他就是杀人凶手的这个说话。
眼睛里面的耻辱之上又增添了谴责··[安安,我们怎么办]系统的声音里出现了着急,[管家的交易哪可能是他说的那样的轻松,还有这些人,安安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去救他们]·[别着急。
]戚安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的起伏,可就是让系统的心平静了下来··“戚安,你想好了吗”管家的声音是带着很明显的笑意的,他从一楼的正中央缓缓地走向了被阻拦在角落里的戚安。
跪在地上的人群们立马给管家让开了路,“愿意和我们做这个交易吗”·“只要你点点头,帮我们一个小小的忙,完成了我们的心愿后。
这里面的所有人都可以安全无恙地离开·”管家在戚安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而你,我保证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你·你会……很快乐的,我们也会很快乐的。”
“这对大家都好,不是吗”就这样子的,管家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中··“戚安,救救我们啊救救我们,求求你救救我们……”·耳边响起了无数人的哀鸣和哭求,戚安维持着无措的样子,脑海里飞速地将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得到的信息联系在了一起,想到了照片和张昭棋,戚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
少年的手最终还是缓缓地抬了起来··伴随着他的这个动作,一楼变得安静了下来,他们看到少年的手放在了管家的上面,然后轻轻地吐出来了一个“好”字。
[安安,你怎么]·管家笑了,然后牵着戚安的手走上了二楼·刚刚还蹲着的人们立马站了起来,一边飞速地用袖子擦干了自己的眼泪,一边骂骂咧咧地按摩着自己酸痛的膝盖。
眼神里面的可怜消失得荡然无存··司茂站在原地看着少年的背影,轻轻地皱了下眉,他刚刚感受到了……内疚··明明他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碰到类似的事情也数不胜数,可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过。
只是错觉··司茂摇了摇头,冷冷地看着刚才还一脸悲痛现在就变得冷嘲热讽的少年们,嘴里露出来了一抹嘲讽··果然没有出乎戚安的意料,管家将他带到了二楼的壁画前,然后用一种温和的语气说,“就是这里,只要你轻轻碰上去,你就可以前往另外的一个时空。
你待在那里,然后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看了看笑得越来越温和的管家一眼,戚安如他所愿的将手掌放在了上面··也就是在戚安的身影消失的下一秒,别墅里面的灯泡瞬间变暗又猛地变亮,管家的表情一变,立马把手放在了门上面,可是根本毫无用处,他的嘴里无端地流出了一滴鲜血,“你果然醒了,可是你现在才出来又有什么用呢……他已经进去了,你现在不让我进去,无非是我们都没有办法得到他……”·“你应该知道里面会有些什么,这可是你的梦境,你的心思又是那样的肮脏,如果我也不进去的话,谁能够保护住他呢。”
管家笑得越来越灿烂,下一秒,他就又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这你管不着·”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我自然会保护他的。”
男人的手放在了壁画上,确实如管家说的那样,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身体慢慢陷入进去,而如同被隔绝了一般站立在了原地··管家类似嘲讽般猖狂地笑着。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住了,男人的手开始融入墙壁了,“你……你竟然……”·男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整个人的身体彻底融了进去。
在他消失的一刹那,别墅里面的灯全部变得黯淡,还停留在灵异社的人们突然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因为就在下一秒,一阵阵类似野兽般的嘶吼就在房间内响了起来。
在黑暗里面亮着眼睛的道道黑影紧紧地看着他们,然后猛地一扑··有两人当场就死了··“管家……管家他在骗我们”有人失声怒吼,“为什么,为什么,不是一天最多只能死一个人吗”·刚才还悠闲聊天的人们一下子变得跟马蜂窝一样,乱糟糟地往外面跑着,可是他们的速度和野兽的比起来实在是相差过大。
立马有无数的人葬身兽爪··“规则只能由制定者打破啊·”人群里面一个糟老头嘿嘿嘿地笑着,“你们惹怒了主人,只要是要遭到他的报复啊。”
黑暗过后,是一片世界·这个世界,戚安很熟悉,就是他上个世界经历的兽人世界,可是,这个世界也是之前司茂所说的那样,是崩塌着的··由一块块的碎片构成。
就跟玻璃一样,因为受到了重击,而出现了一片片的裂缝··而且,自从戚安进来的那一刻·周围的兽人就全部看向了他,但不是之前那样温馨宠溺的,而是无尽的贪婪和渴望。
这些兽人们瞬间化成了原型,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往戚安的方向跑来,戚安的眼神轻微眯了眯,环顾了一些周围,发现都是密密麻麻的兽人,没有空出来一点的缝隙··戚安的神情冷了一些,这些兽人的速度很快。
几乎是瞬间,就有人跑到了戚安的身前··可也是在野兽要扑倒戚安的身上时,他的身边又出现了一个男人,和照片上那个新郎官一模一样的男人··“安安。”
男人站在那里,所有的兽人都停止了原来的动作,如同是被点了- xue -一样静止在原处,“我们终于真正见面了·”·“我真的很喜欢这里。”
男人的声音继续响起,他似乎是在感慨,“因为只有在这里的时候,你才会表现出来你喜欢我·哪怕……是你假装的·”·埃文·明明脸上完全不一样的,戚安却在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埃文的样子。
戚安的神情动了动··“再见了,安安,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喜欢你·”·这是……莫尔·【主线任务:杀死堡主(已完成)·穿越者人数:未知·是否脱离世界】·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壁画前,管家的嘴唇无力地张了张,“明明两个人格争夺身体的主导权已经闹得身心疲惫,陷入沉睡了,好不容易才把人格融合起来,竟然又自己把人格给分裂开了。
可不是要精神崩溃吗……”·“因为,这些都心甘情愿·”就在管家说到这的时候,张昭棋走到了他面前,平淡地看着那幅壁画··“你是……主人”管家的声音一变,“你不是死了吗”·“我要保护他,怎么会让……自己先死。”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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