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当美容师+番外 by 琪琪熊(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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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当美容师+番外 by 琪琪熊(下)(7)
·“这里是答应你的定金,之后的一百两,等我们出来以后再给你·”赵里承冷冷的说道,张樵三自然是笑的眉眼都合不拢嘴了,连连点头称是··“现在,你可以出去了,我们稍后自行出来了。”
赵里承冷笑一声道··张樵三还沉浸着一夜暴富的狂喜之中,听闻这话并未有多余怀疑,而是美滋滋的转身,就打算按照赵里承所说离去··天作之合升级流·苏南瞳孔一缩,心中浮现了一股巨大的危机感,惊恐的声音脱口而出:“不要”可惜已经晚了,利剑轻鸣,几乎和苏南同时,一柄薄薄的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洞穿了张樵三。
张樵三背对着苏南,利剑几乎穿心而过,张樵三甚至没有任何动作,身体稍微停滞,紧接着便倒下了,“碰”的一声,尸体砸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血水从他身体下流出,染红了一片空地。
苏南怒目而视:“你为什么要杀他”·刚杀完一人,赵里承却仿佛一切从未发生,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不杀他,难道等着他将这里的一切说出去”·苏南怒气不止,心中却渐渐沉下来,张樵三这人是有些贪心,他领着两人走到这深处就是为了钱,可人又没有什么错,想来他临死前或许还记挂着,自己拿到这笔银两后来拿做什么。
他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毫无办法,心中焦虑·赵里承事到如今还留着他,无非是留着他还有些用处·等到了最后,如果一旦让他得到宝藏,苏南毫不怀疑,下一步绝对是拿他血祭前朝。
他心中又气又怒,冷冷的看了一眼赵里承,随即闭上眼睛,似不想与他对视·后者冷笑一声,见苏南这么识趣,也没说什么,转头看向了小祠堂,深吸一口气,眼眸中瞬时染上了另一种情绪,深深的悲痛充盈其中,他跪在祠堂前低垂头部,似在深深忏悔。
苏南耳朵微动,眉头紧锁的睁开眼睛,他听到赵里承在喃喃自语:“主子,恕属下来晚了·”·心中一动,那尊所谓的土地像原型,莫不就是传说中的南朝的末代皇帝看赵里承的样子不似作伪,估计真相便如同他想象的那般,只是环顾四周,皆是峭壁石岩,哪里可以看到有宝藏的影子·这里唯一线索,便是那尊泥塑与小祠堂,趁着赵里承沉浸过去回忆中不可自拔时,苏南已经暗自推测眼前的线索了。
思索片刻,最后他将目光放在了那暗河出口处,在祠堂左边的石岩上有一处出水口,出水口高约五尺,宽约两尺,出水口的水势汹涌,水花从高处跌落溅起一束白雾··赵里承纪念完已故之人后,起身走到了苏南的身边。
“走·”冷冷的说出这几个字,苏南惊讶的看着他,走去哪儿,这里还有路·赵里承的目光落在了暗河出口处,苏南心中顿觉不妙,喂喂,不会是他想的那样,要从这里钻进去吧·“开什么玩笑,这里怎么钻的进去”苏南不耐烦的说道,看那暗河出口的水流状况,他们两人一进去就会被水给冲出来好吗落到水潭中虽不至于粉身碎骨,但也绝不好受。
但苏南看赵里承的模样却不像是在开玩笑,见苏南推托眉眼中透着不耐,不欲与他解释,直接出手擒住他的肩膀,宛若老鹰抓小鸡一样提起他,足下轻登便向那处出水口扑去。
苏南心里很想骂人,但也知晓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看这样子自己也躲不过,于是看着激流勇进的水面便下意识深吸一口气憋住··穿过洞口时,冰冷刺骨的水流加上冲击力果不其然迎上身躯,砸在身体闷哼了几声,但看赵里承却完全不受干扰一样,直接将苏南往洞口一推,两人便钻进了洞口。
苏南心中暗叹,现在只希望林俊赶到这里后,能看到尸体和现场和他留下的线索,成功进来··隧道的水流确实很大,苏南几乎站不稳,好几次险些摔倒,水流扑溅的水花大多数落在脸上,但好在呼吸无碍,因为没有着力点,手在水中乱晃,不小心触到一件东西,将手碰的青疼。
嘶,这什么呀苏南疑惑心想,手在水下到处查验,却发现水下的岩壁上紧紧贴着一根铁锁链·苏南用手感触,这铁锁链在水下应该存有不少时间了,但依旧系的非常牢固,铁索很粗,双手刚好握住,借着这一股力量,苏南总算在暗河中站稳了脚。
背后有着虎视眈眈的赵里承,前方是来势汹涌的地下暗河,苏南简直想要骂娘,最终只能翻了一个白眼,摸索这铁索负重前行··在水下走的格外艰难,不知外界时间几何,越往里走水势越来越大,光凭铁索已经很难站直身形,只能整个人飘在水中,顺着手中的铁索往里面爬。
这河道也是外窄内宽,呈葫芦口,越往里面越宽阔,爬到一处,赵里承让苏南停下来,抬头一看,头顶居然有一个黑黝黝的洞··这个时候赵里承武功的优势就这样显现出来了,只见他在水中几乎毫无影响,持剑在岩石壁上一划,宝剑便轻而易举的刺入石壁,借助这力道和内力轻轻一跃,就带着苏南跃上了头上的洞- xue -。
在水中待久了陡然接触到地面,脑海中霎时间天旋地转想要往后倒去,可一想到自己如果真的跌落下去的悲惨下场,顿时紧紧扣住了手中的岩壁凸起物,趁着为数不多的时间稍稍缓口气。
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即便是苏南这种眼力特别好的人,也很难在这种情况下看见什么东西,脚下依旧是奔腾暗河的水声,微微侧头,苏南却发现在黑暗中距离自己不远处,竟然有幽蓝色的光线在隐隐约约的闪烁。
黑暗中瞳孔放大了一瞬,借助这等光线,苏南也终于看清楚,原来是赵里承拿出一颗夜明珠充当照明之用··苏南无语,却深觉赵里承早有准备,火把在通过暗河隧道已经全部灭掉了,如果真的有藏宝之地,想必已是一片荒芜,在暗无天日的山心间,只有这夜明珠也以面前充当照明的工具了。
黑暗之中,幽蓝色的光线透在赵里承的脸色,- yin -森异常,再配上眼中时而不时闪过的杀意,就算此时突然出来水鬼,想必也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了··“跟上。”
冷漠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紧接着赵里承提身便走,丝毫没有考虑苏南的意思··心中再次不知道将赵里承骂了多少遍,苏南看了看周围,发现视力现在完全不能用,于是蹲下,小心的用脚摸索前方的道路。
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向自己上方挪去··走了一段路,苏南大概在心里描绘出如今自己所在的位置··这里应当是一处直柱形空间,脚下的道路成螺旋状领着他们蜿蜒向上,根据弧度来看,这处空间并不窄小,可能在十五丈至二十丈或者更宽。
脚下的路虽然磕磕盼盼,但有雕刻的台阶痕迹,这么个鬼地方怎么可能天然形成台阶,想来应该是人为造成的··天作之合升级流·远处的蓝色幽光始终若明若暗,赵里承或许笃定苏南一个人难以从此地逃离,始终跟在前方不远处。
突然,前方的赵里承似乎停住了脚步,过了一会,前方竟然有暖黄色的火光起··苏南眼睛瞬时间瞪大,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大家都从水中出来,赵里承是哪里来的火源,眼见着前方燃烧的火把旁站着的身体,苏南咬咬牙,脚下不禁加快了步伐。
走进了才发现,那火把放置于底座上,也是一副陈旧的模样,赵里承冷着脸立身于一旁,吩咐他道:“你用这火把照明,将这前方的所有照明物点燃·”·被使唤的苏南虽然不想动,但这样子也没什么可商量的,灰溜溜的举着火把走上前,有了充足的光线,苏南看的自然多了。
果然如同苏南猜想的一样,这里充满了人工修建的痕迹,前方不远处突出的崖壁中断后,又有栈道相连,在黑暗中逐渐蜿蜒向上,不知通往何处··苏南冷着脸逐渐逐渐在前方走着,不知过了多久,爬了多高,面前突然出现了一片平地,竟然是到了尽头。
他惊讶的扫视周围,这里位于山中内部,却有着极为广阔的空间,头顶太黑看不见顶,不知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工雕刻的··他推测或许属于前者,只是借助了此地的天然地势和溶洞,修建了如此壮观的地方。
毕竟当初的南朝的国力只能算是中等,劳财伤命修建这样一个人工洞- xue -,实在划不来··催命符在自己后面,苏南的脚步不仅加快了一些,向前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赵里承紧随其后上来,却没有立刻说话,沉默良久后,他才道:“你去周围看看,是否有可以点火的地方。”
苏南手里举着火把,而且目前干这种事情的确最合适,他虽然内心压抑着怒火,可不得不听从他的吩咐,向周围走去··果然如同赵里承所说,岩壁上有着一圈造型奇特的灯具,有些灯具还有棉芯蕊,还有黑色的油状物质,苏南猜测着应该可以点着,可惜尝试了几盏,能不能点燃有一定概率,总的来说两三盏油灯能点燃一盏。
随着苏南将这里的灯具逐渐点燃,整座地宫的全貌也尽数浮现在苏南的眼前··面前的是极为震撼的一幕,在岩壁的尽头,有一座巨大的牌坊样的大门,镶嵌在岩壁上。
大门上雕刻了一半的祥云纹路,似乎推门而入,就能跨入另外的世界··另外的世界,苏南脑海中似乎划过了什么,抬头仰望,却又发现了另一处天地·头顶是已经雕刻完成的石雕装饰,上面有山河、森林、湖泊,以倒立的方式悬挂在头顶,就像是一柄随时要落下的剑。
倒立、山河,苏南脑海中飞快转动,他越想越心惊,这头顶的山河看上去怎么如此熟悉,他好像在哪里看见过·没错,就是那副山河社稷图,苏南顿时将一切都想通了,这里倒立的世界除了代表山河社稷图以外,还有一层隐喻的含义。
他之前看过神话鬼怪的话本中,讲得的是人间的一个书生无意中来到冥府,却发现整个世界和他们并无区别,唯一差别是冥府世界为倒立的,众人行走也是以倒立的方式。
再看前面雕刻了一半的大门,这或许正是通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在南朝,还有什么情况会动工修建这么大的一座建筑,还要掩藏的如此之深无非就是皇帝的陵墓了,只不过看陵墓的样子,这座陵墓并没有完工,也许只完成了一半,南朝就被攻破了,里面的工人不是死了就是逃了,只留下这座尚未完成的巨大工程在这里。
想到这里,苏南难掩失望,他费了这么大劲被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看还没修完的陵墓·“你在那里看什么”黑暗中突然传来一个- yin -沉沉的声音,就算是苏南再胆大也难免不被这声音吓一大跳。
苏南深呼吸两次,默默的走了过去·一双- yin -沉毫无感情,宛若看一个死人一样的看着苏南,赵里承如今的精神状况非常不好,思来想去,或许是自己下的毒起了效果·他心中暗忖,赵里承现在看着非常狼狈,自从来到这里就越发古怪了,自己到时候怎么背着他逃走,倒是一个问题。
他现在害怕的是,没等这家伙自己毒发身亡,自己就先死翘翘了··赵里承见他毫无反抗,整个人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盯着他,让他在前面走,苏南渐渐靠近了那座大门,心中的焦急油然而生。
混蛋林俊,怎么现在还没有找到他苏南在心中不知道暗骂了多少次,最终在赵里承的驱赶下来到了大门下面,再往前走已经是石壁了,苏南无奈,随手将手放在石壁上,却被手上的触感一惊。
这不是石壁啊··苏南轻轻的按了按,这东西倒像是什么布料,入手弹- xing -柔软,只不过是表面一层灰扑扑的颜色,才被苏南误认为是石壁··如果这是布料的话,苏南抬头,一直看到顶,头都快仰酸了,这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挂下来的啊。
这倒不是苏南所担心的了,因为一直在后面催促他的赵里承突然暴起,剑光一闪落在距离苏南大约一米的头顶,一划,面前的幕布便重重的落下,在地下溅起了一层灰··幕布后面的东西自然也落入了他的眼中,幕布后面是一处巨大的木头架子,说是木架子倒是不准确,因为架子里似乎堆积了其他的东西,中间的缝隙有宽有窄,倒像是某种机关,在靠近中央的地方有一楼梯可以上去。
找到了楼梯后,赵里承没有理会苏南,径直来到楼梯处,随手一划,便将一个通道划出来了,他手上银光落刃,便是一块幕布落下,就这样一路砍一路上,也让他看到了背后的东西。
这里果然是一处陵墓,这背后的木架子不知是做什么的,但也应该是陵墓的一部分,楼梯是呈Z字形逐渐向上的,随着赵里承一路向上,将幕布逐渐砍去,一座未完成的陵墓工程也渐渐呈现在苏南眼前。
赵里承动作很快,很快便将左边的一面清理完毕,终点是和大门拐角处持平的位置·在他下来后,很快以同样的方式,将右边的幕布也全数砍下··这下赵里承在上面的时间呆的有些久,过了好一会,等苏南都快睡着时,他终于像一个幽灵一样飘下来,顺便交给他一个包袱,包袱敞开,赫然就是之前苏南有过一面之缘的山河社稷图。
天作之合升级流·“这.....”苏南实在没搞懂他到底卖的什么**,警惕的看着他,赵里承扫了他一眼,那锐利的眼神刺得他心口一疼:“拿着这东西,爬到最高处的一个架子上。”
他心不甘的接过了包袱,将山河社稷图拿在手中,接着开始攀登梯子··踩上梯子,顿时脚下发出一阵寒酸的“嘎吱”声,一步一步的向上,每一次踩上去,他都担心下一步会不会直接落空,整个架子过了四五十年,早就腐朽不堪了。
他简直是拿生命开玩笑啊,他胆战心惊的走上去,爬了好久终于来到了终点·架子的终点是整座架子的顶楼,面积不大,长约十步,宽约六步,他靠近了里面,才发现那里有一处很奇怪的机关。
机关形状似棋盘,是木质的,上面画着九九八十一的格子,苏南看了看手中山河社稷图,稍微比划了一下格子,竟然分毫不差··心中微动,苏南却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他盘坐在地上,静静等待接下来的指示。
赵里承很快登上另外一边,让他将手上的山河社稷图与头顶的图案相互对应,与他同时倒插下去·苏南抬头看了看头顶,眉头微皱,便按照赵里承照做··倒插下去的山河社稷图将格子机关往下压,于此同时,机关传来“咔咔”的响声,苏南微微蹲下,借着手上微弱的火光,发现往下压的机关突然运作起来。
从上至下,最开始是一小块开始转动,相互牵引,带动越来越多的机关运转··脚下的架子越发开始摇晃了,苏南怕没站稳掉下去,直接坐在了架子上,用手抓住了木架。
机关的声音越来越大,木架也晃动得越来越厉害,苏南觉得,不光是木架在晃动了,大门内部,隐隐约约传来“轰隆隆”的声音,由远及近··“咚”、“咚”、“咚”.......非常有节奏的声音逐一落下,苏南脸色一变,心知不妙,他急忙顺着木架的楼梯跑下来,刚跑到倒数第二层的时候,却见赵里承双眼通红的冲过来,迎空便是一掌击在他的胸口,一股冲力直接将他打在木架上,发出更加艰涩的声音,似乎下一秒就要垮掉了。
赵里承单手便抓住了苏南的脖颈,使劲一捏,苏南顿时喘不过气来了··“艹....你有病吧·”苏南只觉得喉咙快要被捏碎,肺部的空气也渐渐消耗殆尽,赵里承却双眼通红,形同恶鬼一样的死死盯住苏南:“你做了什么”·单手一扔,苏南直接从楼梯顶上被扔下来,这高度虽然不致死,但是摔个内伤和骨折倒不是什么问题。
“咳咳·”苏南这次是真的咳血了,冷冷的看着赵里承,这些天积攒下来的火气几乎一瞬间爆发到了极点··“呸”吐了一口血沫,苏南冷笑两声:“你扔我又有什么用这地址是你找的,山河社稷图也是你带过来的,是你自己自作聪明启动了错误的机关,如今封墓石已经全部落下,除非你能炸开所有的封墓石,否则,你所谓的匡复前朝,不过是个笑话。”
苏南的话显然极大的刺激了他,赵里承悲愤的大吼一声,浑身内力外放突然爆裂开来·发冠掉落发丝散开,整个人的眼睛部分,眼白处完全处于充血的状态,整个人神志不清,哈哈大笑起来,行为竟然如同一个疯子一般。
赵里承来到了大门前面,疯狂的用拳掌击中大门,“砰”、“砰”的声音接连不断的从门上传来,不知为何,竟然捶得大门轰轰作响,于此同时,整座地宫也有些不妙了。
苏南见他已经处于半疯的状态,想要撑起力气逃走,却始终没有办法·头顶上开始落下砂石,赵里承砸了好一会的门却毫无效果,却将目光转向了苏南··“是你,是你害得我”赵里承凶恶的盯着他,瞬间转换了目标,正当他朝苏南袭来的时候,轻微的箭羽声从耳边传来,一支利箭从背后袭来,如流星划过,- she -向赵里承,回过头,却发现是林俊持弓- she -箭。
箭羽成功吸引了赵里承的注意,他现在如同疯子,见谁都会扑上去的·林俊用弯弓挡住了赵里承的一击,利剑劈在铁弓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两柄利刃接触,顿时火花四溅。
“你先走·”林俊很快与赵里承缠斗在一起,中途他们耽误了太长时间,终于来到这里,幸好不算太晚·从背后的坑道上陆陆续续爬上来三四位林俊的亲兵,首先检查了苏南的情况。
“疼疼·”肋骨断了是绝对没跑了,几位亲兵实在没办法,检查了苏南的情况后,焦急的说道:“苏先生,您忍一忍,我们先带您出去·”·说着其中一人背起了苏南,另外几人则在旁边搀扶,便打算带着他快速离去。
背后林俊和赵里承打的不分上下,这老匹夫,就算是疯了战斗力都一点没下降·他担忧的问道:“等等,你不去帮你们将军吗”·亲兵走路很快,只是下坡难免有些不稳,让他胸口一阵阵剧痛。
“苏先生,将军大人吩咐我们找到您便带您出去,大人武功高强,您不必为他担心·”·几人速度飞快,一人在前面打光,两人在背后善后·走到一半时,头顶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苏南惊讶的回头,又是扯起胸口一股剧痛·卧槽,这爆炸从哪里来的啊,刚才他点火时怎么没发现**啊··随即心中升起的是一股股担心,背着苏南的亲兵见头顶传来爆炸声,脚下却未有一丝停留,反而迅速的跑到底部。
“喂喂,你们真的不担心你们将军吗”苏南诧异,因为爆炸,整个洞- xue -都开始不稳,从头顶不断掉下石块落入水中,溅起大片的水花。
“不行,这洞口快塌了·”其中一人严肃说道,“你们快带苏先生离开,我在此地善后等待将军·”这几人分工明确,之前林俊给他们的任务便是找到苏南后飞速带他离开,其他的事情则不需要他们考虑。
“苏先生,您抓紧了·”背着苏南的那位亲兵这样对苏南说道,随即直接跳下了洞口落入水中,暗河汹涌的水流携裹着两人飞快向外面冲去,冲了一会,身体猛地停了下来,亲兵抓住了铁链,顺着水流的这股力道飞快的向前移去。
天作之合升级流·顺流比逆流更加轻松,花了来时不到五分之一的时间,苏南便觉得自己冲出了暗河,岸边一片火光氤氲,竟然是聚集了不少人··他们坠入水中后,岸边便飞快有人下来,迅速的拉住他们,有两人直接将他抬到了岸边。
浑身剧痛再加上凉水这么一刺激,苏南脑海中一片眩晕,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模糊的很,耳边传来远在天边的叫喊声,似乎是楚七旬的声音,心中一松,整个人陡然昏厥过去了。
楚七旬急的不像话,苏南头发被裁减只剩下一半,脸色苍白无血色,听亲兵说,还受了轻微内伤和肋骨骨折,一搭脉,脸色瞬时间难看起来,除了内外伤之外,竟然还中了毒,俨然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了。
飞快的拿出一味保命的药给他服下,手搭在脉搏上不放开,他心中焦急,期望这药能起一点作用,他可没有忘记之前发生在苏南身上的事情,普通的药物对他作用根本不大。
手中的脉搏越来越低,楚七旬简直急的不行,这时,山体内部又传来一阵阵闷响,这下,连他们所在的地方都开始摇晃起来,林俊的亲兵连忙劝说:“楚大夫,这洞- xue -内看着越来越危险,我们还是出去等将军吧。”
楚七旬一咬牙,同意了,但苏南如今都这幅模样了,肯定不能再背着走了,随即让在场的几人将衣服和武器贡献出来,搭成了简单的担架,将苏南固定在上面,便带领这在场的二十多人鱼贯而出。
等到出来以后,楚七旬迅速的将苏南放在了地上,大概一炷香之后,洞- xue -里钻出来几个- shi -漉漉的人,为首的一位正是林俊··只见他一身软甲紧贴在身上,身上好几处被剑砍伤的伤口,鲜血淋漓,可他却毫不在意,手上拿着一颗毛茸茸的东西,浑身散发着血烈之气,杀气惊人。
“砰·”的一声,林俊的将手上的东西重重的仍在地上,圆滚滚的东西翻滚了几下,赫然露出赵里承的容貌来,竟然是一颗新鲜出炉的头颅··顾不上惊讶,林俊飞快走到楚七旬身边,眼见着苏南生死不明的躺在地上,面容苍白,心中隐隐作疼。
“七旬,他怎么样了”林俊蹲下,伸手触碰了他的额头,却感觉一片冰凉··“不怎么样,内伤外伤兼具,况且,不知道为什么,他体内有一种很霸道的毒,我对它简直毫无办法。”
楚七旬有些着急,告诉林俊,当务之急,要先将他带回村子里,再做打算·”·“好·”林俊回答得很果决,站起身来,吩咐亲兵将苏南抬回村子里。
凌厉的目光扫过了在场很多人,过了一瞬,突然开口道:“今日发生的一切,都是军中机密,如有人泄露出去,杀无赦·”最后三个字带着凛冽的杀意与寒气,在场的官兵全部都是他的精锐,他对此并不担心,可为了以防万一,却还是需要震慑他们一番。
林俊提起了头颅,接着大刀阔斧的走路,跟上了前面的步伐···第153章 (完结)·苏南感觉自己迷迷糊糊度过了很长时间,脑袋也不是很清楚,时而自己身处黑暗中,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间。
时而自己好像又做了一个梦,梦中他依稀记得的身份,他是一位声名赫赫的美容师,无数人带着大量的财宝过来求他,只是求他出手·他为这些人做的事情也很杂,有让自己变得漂亮的,也有让自己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他全部接下来了,收钱收到手软··恍然间,自己乘坐的飞船爆炸,穿越了虫洞,自己来到了一个非常落后的时代,这里没有光脑,没有网络,所有人出行是骑马或者马车,几百公里的距离过去只需要短短几个小时,在这里却要翻个十多倍。
他的财富所剩无几,但幸好之前砸钱买了一个自称为可抗十级攻击,绝对安全的小空间袋,之前他还觉得这玩意就是骗钱的,可来到这个世界发现骗钱玩意其实还有点用,也就不计较了。
他似乎认识很多人,过上了平淡又清闲的日子,提前进入养老模式的他还开了一家店,开始了商业养成模式,顺便还拐了一个恋人·迷迷糊糊之间,苏南似乎想起了一切,黑暗中出现了一抹光亮,他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身边的景致也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一间古色古香、精致华丽的房间中,除了躺在床上的男子以外,没有任何人·安静的房间内,床头便是一扇雕花的窗户,今日阳光茂盛,微微刺眼的日光经过一层窗纸的过滤,落在脸上的日光温暖而柔和。
突然,床上的人睫毛微动,缓慢的睁开眼时,眼睛中却很茫然,长久以来处于黑暗中的苏南有些不适应这光线,眼睛被刺激的流出了眼泪·整个身体也僵硬的不行,脑袋也反应不过来。
这里是哪里苏南艰难的回忆起自己昏过去以前的经历,自己好像被人从水中带出来,自己脑海中怎么这么乱呢·哦,是了,他当时为了迷惑贼人,也一起服下了**,这么多天自己也没有服用任何解药,所以记忆混乱是正常的。
正在努力回忆着过去的记忆时,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仆人本来端着药进来,可看见直立坐在床上的苏南,一时间愣住了,紧接着惊喜退出去,同时大声叫嚷道:“快来人啊苏先生醒了醒了”·作者有话要说:·“嘶......”苏南揉揉耳朵,这么大声干什么,他埋怨的看着小厮,院外却因为小厮的这一句话而乱起来了。
不一会,就有两人一前一后急匆匆跑进来··“苏南,苏南,你终于醒了·”楚七旬惊喜的看着他好端端的坐在位置上,却伸手过来帮他诊脉,林俊则站在旁边,眼见着他好端端的,心中也暗自送了一口气。
这七日,他日日守在旁边,看着苏南整个人生死不知的躺在床上,可谓是心如刀绞,好在上天有眼,苏南能安然无事的醒来··可还没等林俊松上一口气,却看见苏南朝他们呵呵一笑:“你们是谁”·两人仿佛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林俊急忙质问楚七旬:“怎么回事他怎么失忆了”·楚七旬也很懵:“不知道,难道是亲兵带他出来时撞到脑子了”·天作之合升级流·苏南呵呵笑道:“开玩笑的,我都记得呢。”
林俊、楚七旬:.........·“我记得你·”苏南指着楚七旬,开始努力回忆:“你年纪不大,有些医术,可惜水平不咋样,脾气还坏,一天到晚看我不顺眼,你叫......你叫...你叫什么来着”·楚七旬石化了。
·林俊怔愣的看着他,苏南看到他的脸,立刻激动的说道:“我记得你,你你你....我当初就觉得你长的可好看了,你肯定是我的姘头·”·楚七旬绝望的看着苏南,喃喃自语:“完了完了,苏南真的疯了。”
林俊松口气,这个都还记得,看来也没完全失忆··苏南对他的话很不屑:“什么叫做我疯了,我没疯好吧·”·“只不过之前那毒服用的太多,损害了我的部分记忆,醒来以后只要将毒解了,就能慢慢想起之前的事情了。”
听到这里,楚七旬脸色大变,林俊也沉下脸·“怪不得,这赵里承真是死有余辜,我之前为你诊治时,发现你身上多处受伤,还身中剧毒·”楚七旬义愤填膺,光是打伤也就罢了,竟然还下这么恶毒的**。
苏南奇怪的看着他:“不是啊,**是我自己给自己下的·”·两人都傻了:“你怎么给自己下毒啊”·苏南叹息一口气:“这不没办法吗之前走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带,只带了那**。”
你想要人家上钩,自己不得有些牺牲,这毒也不是不能解,他如今慢慢调养身体,最多一两个月就能完全恢复记忆··“这什么毒啊这么神奇”看楚七旬的样子似乎有些眼馋,苏南叹气,这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方式真不好用。
“怪不得·”林俊喃喃自语,赵里承武功不弱,可他与他对峙时明显状态不对,这才被他抓住了破绽一举割下他的头颅,原以为是他受伤了武功有所下降,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原因。
楚七旬检查了苏南胸口的外伤,认为没什么大碍后便离去了·至于内伤和解毒,苏南自己来做都可以,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斜靠在床上,林俊为他递过药,他挥挥手不在意的说道:“这药对解毒没什么用,之后我另外写个方子让他们熬药。”
听闻这话,林俊将手中的药拿到了旁边,看着他叹息一口气,开口问道:“你...还知道我是谁吗”苏南却浑然不觉,嬉皮笑脸的拉着他说:“知道知道,你是我姘头,叫林俊”·苏南有些犹豫,他记得林俊似乎不叫这个名字,只是这是他与他见面时用的名字,本名也就不常叫了。
不仅如此,他还记得林俊权势很大,当了什么官,但具体是什么,苏南还真的一时半会记不起了··他自己都叹气,幸好这记忆能找回来,要不然多亏啊··“对了,你能不能给我讲讲,我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苏南虽然记忆很模糊,但依稀记得他当时好像是被人绑架,带去哪里的。
林俊帮他准备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将他走后的事情一一说明··原来,当时苏南的血书送到了丐帮以后,距离苏南被绑走已过了两天,谢宏燚老爷子和苏阳都非常着急,立刻通知了林俊,虽然按照血书上的信息知道了宝藏的所在地,可因为送信的时间本来就晚了,所以纵然日夜兼程,也还是迟了许多。
他们到达村子后,很快知道了昨天有两个陌生人来的消息,因为涉及宝藏,不能声张,林俊只带了楚七旬和夏虎军的精兵两百前往,顺着线索一路走来,并按照赵里承留下的成功找到了地宫。
林俊与他打斗之时,赵里承全然已经疯了,将地宫内的**点燃,连地宫头顶的巨大石雕都炸掉了·他将赵里承击杀后,地宫差不多也处于半塌的状态,如果要重新打开,首先将入口的石雕全部炸掉才行。
苏南听得津津有味,但随之有些可惜:“地宫的封墓石落下,就算里面有什么珍贵宝藏,估计也难以得到了·”·林俊也有些唏嘘,他不明白,赵里承明明都走到最后一步了,为何还是没有打开地宫。
苏南可得意了:“他一切都没错,错的是,那山河社稷图已经不是最开始的山河图了·”当初第一块山河图,因为碰掉了一块,水银也全部流干净了,之后的一块,在他的恶意破坏下,水银也没有了。
苏南猜测,那个开启墓门的机关,很有可能是根据山河社稷图的重量才能打开的,八十一格子,哪一块重量不对就会触动机关·封墓石落下,听那声音绝不止有一块,很有可能有几百块封墓石。
这可能也是南朝皇帝修建陵墓防止盗墓贼的一种方法,这墓室本来就位于群山之间,普通盗墓贼找到都很难,更别提打开那几百块封墓石了··林俊沉思:“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苏南却很犹豫:“很难了,那墓室在群山里面,普通**很可能将洞炸塌,除非将整座山包起来,通过挖山的方式,逐年逐月的挖才有可能。”
他觉得有些可惜,但可惜过后又觉得无所谓,比起已经身死的赵里承,他对宝藏的执念实在不值一提··林俊摸了摸苏南的脑袋,眼神中藏着满满的宠溺:“你好好休息,我要先回京城一趟,之后就来陪你。”
苏南有些不乐意了:“你还回去”他都躺在床上这样了,这是一个合格的姘头该做的吗·林俊叹气,不回去不行,如今赵里承已经伏法了,圣上的心头大病算是根治了,他日前已写书信一封回京城禀告情况,但因为苏南尚未醒来,他不敢贸然回去,只能称病。
圣上七日已写两封信催促他,他回去之后,重要的是要将密会之事完整禀告··“好吧,那你早去早回吧·”苏南虽然有些舍不得,但也知道轻重缓急。
“好·”林俊笑着答应下来,与苏南告别后,便即刻出发··林俊走后,苏南也开始了悠闲的疗伤之旅,他所在的地方是冠城,算是关内一个较为繁荣的城市,他住的地方也是当地最豪华的客栈,之前林俊给店家包了近两个月。
天作之合升级流·谢宏毅老爷子和苏阳也来看过他两次,得知他身体无碍后便也松了一口气·从谢老爷子的口中他得知,赵里承是密会的主心骨,也是密会地位最高之人,赵里承死后,密会几乎不堪一击,很快便死的死,散得散。
逃走的人流亡在周朝的各个城市内,正如林俊预料,这些漏网之鱼估计也翻不起大波浪了··江曼荷的仇人,也就是当初害得她家破人亡之人,依然已经倒台了,听说她现在换了一个名字,不知道在哪里生活,或许不久以后,她会到京城来寻苏南。
郭祎这个贪生怕死之辈,在知道赵里承死去后估计也松了一大口气,但他也不好过,被林俊塞到了其他将军的队伍中当军医,也不知道现在是否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过去在他门口乞讨的小乞丐,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稚嫩的面孔变得坚毅,在床前,苏阳紧紧握住了苏南的手,讨好的对他说道:“赵老和松竹在京城都快要罢工,说你再不回去就要携款潜逃了·”·却又悄悄给他说:“其实他们知道你伤重的消息,担心的不得了,松竹都急哭了。”
苏南哈哈大笑:“那你和他说,我没带他是对的,他要是在这里,非得急晕过去·”·苏阳和谢老爷子来了又去,倒是楚七旬一直陪着他,期间他一直服用药,记忆也全部恢复了。
楚七旬是没啥用,但是闲来无事,苏南倒也可以给他讲解下外科医术方面的知识··一月之后,林俊回到冠城,立刻回到了客栈·经过一个月的修养,苏南的身体也愈合的差不多了,毒素基本上已经解了,记忆差不多也恢复了,林俊到客栈后先换了一身衣裳,穿着祥云锦袍来见苏南,无端显得来人俊朗帅气,气势凌人。
林俊手上还提着京城买来的特产糕点,一边将他与皇上的对话转述给他听··圣上看见林俊提着赵里承去见他,非但没有不开心,还特别高兴·至于宝藏之地,他向圣上请罪,只说当时去击杀赵里承时,亲眼看见那东西被打得粉碎,就说想要复原也无可能了。
圣上对此或许有些遗憾,但也不怪罪林俊,密会和宝藏,如同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如果让他选择,能除去心腹大患比什么莫名须有的宝藏来的更靠谱··林俊立下大功,圣上本该大赏特赏于他,可林俊早已世袭国公之位,前又有剿灭外族之功,想要赏赐也不知道该赏些什么才好。
思来想去,便打算赐予他封地允诺他可以挑选一处封地··“封地”苏南听到这里就疑惑了,心想这皇帝不会是在整林俊吧,居然给臣子封地,而且林俊手中又手握军权,难道不怕他拥兵自重·林俊失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惩罚似地重重捏了捏他手掌,叹气:“我还以为,你会关心我的封地在哪里。”
“哪块”苏南歪头,疑惑不解的样子看着竟然有几分可爱··“盐州一地·”林俊含笑··苏南点点头,盐州一地,不算是富饶之地,可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
林俊静静的看着他,见他也没有反应过来,微微一叹,算了,以后苏南有的是机会知道··“等等·”苏南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翻出了自己之前珍藏的周朝地图,看到盐州所处的位置,突然一切都明白了。
苏南长大了嘴巴,似不可置信的看着林俊,不会吧,居然是盐州啊··(正文全本完)··第154章 番外一 十里红妆·“喂, 你听说了吗”正值四月,群芳争艳的花园内,园内牡丹正开的热烈, 绿叶青枝点缀着艳丽无比的花朵, 在花匠的精心照料下开得灿烂无比。
“听说了, 国公大人已经收下了楚家的聘礼, 决定将小姐嫁予楚家的独子,七旬公子了·”两位年轻的丫鬟抱着盆栽在花园中行走,交流着自己刚刚听来的消息,谁知道一转身,眼前就伫立了一道红墙。
丫鬟没有注意,差点撞到了红墙上, 幸好旁边的同伴反应过来, 拉了她一把, 丫鬟还没来得及感谢,眼神扫到面前的人, 却被吓得跪倒在了地上··“小姐, 奴婢错了,奴婢不长眼睛, 差点冒犯了您。”
丫鬟慌忙请罪··红墙其实是一个人,她身穿红色裙子, 肌如白雪,桃花玉面,身姿婀娜, 被背后看去,光看身姿气质,便知是一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来人正是夏雪瑶,她目光微寒注视着面前的丫鬟,这几年她张开了容貌,在那里一站,活生生将一旁的牡丹花比下去。
再加上平日里的衣裳妆容皆是精心挑选,如今的京城,谁人不知,国公府的小姐,是这京城的第一美人·美人如今却是怒气蓬勃,她胸口微耸,指着丫鬟哆哆嗦嗦说道:“你刚刚说....我要嫁给楚七旬了你听谁说的”·丫鬟惊慌垂下头:“楚公子今日一早便带了媒婆和聘礼过来,大人接见了楚公子,已经收下聘礼了,现在府里的人都知道了。”
夏雪瑶气的直跳脚,直接怒吼出声:“他凭什么帮我收下”·夏雪瑶越想越气,越觉得自家兄长就是混蛋一个,她脚下生风,外人只见一道红影略过,来到大厅,发现无人,于是抓住旁边的仆人询问:“兄长在何处”·“在书房。”
仆人看出了夏雪瑶如今怒火冲天,不敢阻拦,小心翼翼说出了答案,便见着夏雪瑶怒火冲天地离开了··夏雪瑶一路直奔书房,推门“砰”的一声,就像是一个炮弹似的将门撞开,夏修新背脊挺得笔直,气宇轩昂端坐书桌背后,见她进来,冷冷望她一眼。
别人怕他,她可不怕,夏雪瑶怒气冲冲的迎上去,直接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大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收下楚七旬的聘礼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夏修新的脸色蓦地沉下来:“我看你是反了天,谁允许你这么和我说话的,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夏雪瑶浑然不惧,她厉声质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都不经过我同意,就同意了楚家的亲事·”·天作之合升级流·“这么多年,楚七旬一直对你情有独钟,你又是不是不知道。”
夏修新干脆将书放在桌子上,语气无奈,看这架势,今天怕是要闹个天翻地覆了··“凭什么他喜欢我我就要嫁给他啊我又不喜欢他。”
夏雪瑶气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不嫁给他嫁给谁”夏修新头疼,在他同意楚七旬亲事之前,就想到了现在这一幕了··夏雪瑶不服气的说道:“那我喜欢苏南哥,我要嫁给他。”
“胡闹”夏修新听到这话,面色一沉,直接一掌拍到面前书桌上,桌上的书本、笔架和砚台都微微一弹,书中登时出现一个掌印,足以见本人内力深厚。
便是再莽的夏雪瑶,看到自家哥哥生气的样子,心中发憷,往后退了一步,却强撑着吼道:“怎么样,不行吗”·作者有话要说:夏修新觉得头更疼了,他也发现了自己刚才火气太大了,闭眼调整呼吸,睁眼平静的对妹妹说道:“自然不行,你苏南哥是我的人。”
·夏雪瑶蓦地眼睛红了,本人仿佛被打开了一个开关,整个人开始暴跳如雷,伸手直接将桌上的笔架扫落地下,开始了撒泼模式··“好啊,你终于说出来了,我就猜你们关系不一般,哼”夏雪瑶坐在地上,开始嗷嗷大哭起来。
“你就是觉得我妨碍到你了,所以你要赶我走,爹,娘,女儿的命好苦啊”夏雪瑶坐在地上,不管不顾身上的漂亮裙子蹭上灰尘,嚎哭起来。
夏修新被气的站起身来,到夏雪瑶身边,用手抓住她的手臂往上一提,居然没提动·“你给我滚起来,再这么闹下去,就别怪我家法处置了”夏修新气的青筋暴起,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像这么撒泼像什么话。
夏雪瑶本来自己也练过武功,虽然没有她哥那么厉害,可哪能就这么随便就提起来了听到他这句话,哭得更起劲了··“好啊,你去拿马鞭来打我啊,有本事打死我算了正好我在列祖列宗的牌匾前说一下,说你不要脸,不仅喜欢男人,还跟妹妹抢男人。”
夏雪瑶捶胸顿足,干脆趴在地上打滚,双手捶打青石地,哭天喊地的叫嚷着··“爹啊,娘啊,你们快点将这个不孝子带走吧”夏雪瑶嚎哭道,声音几乎响彻了整座院子。
夏修新听到她这话,胸口一股郁气升起,顿时气的眼睛就红了,抬手就是一掌准备拍到她脑后··苏南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仿佛开关一般,夏雪瑶的哭声戛然而止,夏修新也强忍住手上的动作,抬眼朝门口望去。
苏南看着面前的这幅情景,夏秀新想要打妹妹,夏雪瑶则在地上打滚,小脸哭得跟花猫似的·苏南既无语又好笑,嘴角挂上一抹笑容,他对着坐在地上的夏雪瑶说道:“衣服脏了。”
夏雪瑶抽泣两声,从地上爬起来,可依旧满脸愤慨,也是让人忍俊不禁了··“衣服好像坏了,要不然,你来我屋子里,我给你补补”苏南试探。
夏雪瑶也不说话,摸了摸眼泪就朝苏南这边走来,却也没和他招呼,径直出门走了,看那方向,还真的是他屋子··苏南对着夏修新眨了眨眼睛,用眼神和他交流:那我就先走了·夏修新差点被妹妹气的走火入魔,巴不得她现在马上离开,也不耐烦的挥挥手,催促苏南赶紧出去。
苏南好笑的退了出去,一路回自己的房间,却发现自己屋子的大门早已被打开,夏雪瑶坐在桌子旁,翘起一条腿搭在旁边的凳子上,气得满面通红喝着早已凉透的冷水,看那样子哪里有大家闺秀的模样,反而像个土匪山大王。
“怎么又和你兄长吵起来”苏南含笑走进房,看着夏雪瑶快要气成河豚的样子越发觉得好笑·走过去将她腿从凳子上碰下来,掏出手帕将凳子上的灰尘擦干净后,再寻找了另外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
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谁是夏修新的克星,就莫过于夏雪瑶了·他几乎对这个妹妹毫无办法,雪瑶会武功,而且脾气还特不好,经常怼人不说,动不动就盯着你,仿佛要砍人。
某种程度上说,两人是亲生的还真没错··这几年,沾了不少苏南的光,穿、用、度几样都算的上顶好,别的不说,光是妆容与服饰,就花了苏南不少的心思·女孩子喜欢漂亮,借着天然的优势,从苏南这里薅了不少好东西,她底子不错,在苏南有意识的运作下,近年来夏雪瑶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头在京城是声名鹊起。
“嗷嗷嗷,他简直烦死了”夏雪瑶气急败坏的说道,对自家兄长烦的不行··苏南摸了摸鼻子,眼中含笑,眼珠子转了转,他知道,虽然夏雪瑶已经有二十多岁了,在古代,往往这个时候孩子都有几个了,夏秀新虽然面上不显,可心中总是担心他宝贝妹妹的婚事,可雪瑶却还存在小孩子心- xing -,这些年和他闹了不少别扭。
他没有继续纠缠,话题一转,聊起了另外的:“对了,我帮你准备了一套嫁衣,你要不要看看”·“什么,你居然都连嫁衣都帮我准备好了”夏雪瑶闻言更生气了,苏南连忙打断解释:“这嫁衣我都从前年就开始帮你准备了,足足花了一年多时间呢。”
听到苏南说的,夏雪瑶脸上的怒气才消减些,嘟囔着嘴:“什么嫁衣嘛·”面上嫌弃,但语气中却是掩藏不住的好奇··苏南笑眯眯的走进了房间内,从储存的地方拖出来一个箱子,箱子四四方方,长三尺,宽二尺,大约手臂高度,看起来并不显眼。
可是苏南拿出箱子来以后却并未直接打开,而是放在桌子上,又回去拿了一个模型衣架··衣架是仿照人形的身材制作的,这种衣架也是苏南特制的,说是为了更好的展示衣物。
夏雪瑶好奇的看着苏南接下来的动作··只见他将箱子打开,顿时一阵朦胧的金光从箱子中- she -出,印在了苏南的脸上,让他笼罩在一层玫金色的光辉下···天作之合升级流夏雪瑶顿时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幻觉,赶紧站起身站到苏南的身边,看到箱子中的衣物后,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苏南笑了笑,将箱子中的衣服一件件拿出,里面的衣服并非只有一件,整套共五层左右,一层层的将衣服取出套在架子上,他的动作并不快,而且很温柔,足足花了两刻钟,才将衣服整理好。
嫁衣分为内衣和外衣两部分,内衣以红色为底,可是中间却偶有金光流过,上绣祥云暗纹,上窄下宽,窄处可以较好的勾勒女子的身材,下宽裙摆处却很蓬松,内衣的裙摆上皆用玫金色的金丝线绣了祥云纹,让这件衣服看上去颇为内敛高贵。
而外衣则更为不凡,宽大的外衣长袍,较内衣颜色较深,袖口宽大,几乎落于地上,而后摆极长,穿上足足有一丈长度·除了祥云之外,还另外绣了一只仙鹤,栩栩如生的仙鹤几乎要从裙摆上跃然而出。
最惹人瞩目的,莫过于外衣上添附的夺目宝石与珍珠,宝石的种类纷繁复杂,粗略一看便有绿翡、白玉、红宝石、蓝宝石与青金石等等,以圆形向外排列扩散,极为雍容华贵。
夏雪瑶眼睛可没瞎,那白玉,好像是成色极好的暖玉,之前她看见过价钱,小小一颗价钱就要三百两白银这外衣上随便数一数,差不多有几十颗吧,这得多少钱啊。
等一等,那衣服的丝线好像也很熟悉,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这丝线,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还有,这一套得......”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南打断了。
·“一套”苏南愣了愣,忽而笑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这得是一套·”说着又进入房中,随即拿出来了一个较小的箱子,一打开,夏雪瑶眼睛差点被其中的光芒刺瞎。
这嫁衣的发冠堪称富丽豪华,以黄金、宝石打造而成,苏南小心翼翼的捧出来,放在了嫁衣架子上,轻手轻脚的整理,边摆弄还听他意犹未尽的说道:“可惜怕你脖子受不了,所以款式比较简单,这发冠也不过才十多斤左右。”
完整的一套嫁衣静静伫立在那儿,好比一位绝代佳人,可任凭谁进来也不能移开眼·夏雪瑶眼中的惊艳之色毫不掩藏,她心中狂跳,没有一个女人能忍得了这样极具冲击力的衣服,她几乎可以想象,当自己穿上这身嫁衣时,是如何的风华无双。
虽然她也算见过世面,可看到这样的嫁衣,还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这一套,得多少钱啊·”·苏南怔愣了片刻,眼神投向空中开始心算:“这头冠和首饰倒不算贵,就是上面的宝石珍珠值点钱,若是按照黄金价格来算的话,也就两三千两吧。”
“就是下面的嫁衣贵了些,底子使用海丝金制成的金线,加上江南的龙蚕丝两者混合织成的,加上七七八八的宝石·”苏南笑了笑,笑得一脸阳光灿烂:“也就一万出头吧。”
他说的是黄金··夏雪瑶的腿软了软,差点没站稳,所幸更快握住了桌子边角,在凳子上坐了下来·这海丝金是由海中的一种贝类吐出来的丝线状物体,名声不大,却极为珍贵,前段时间刚刚被列为皇室贡品,禁止私下出售。
之前的价钱被炒到了三十多两黄金仅得一两原料·后面的龙蚕丝要略逊色,听说也是极为珍贵的布料,织成的布匹也需要上百两黄金才能购得·这么宽大的嫁衣,可不是要用多少原料吗更别提外衣上那些宝石了,说他值得了万两黄金,苏南还真没吹牛。
“海丝金不是被列为贡品了吗”夏雪瑶试探- xing -的问道,苏南摆了摆手,对此毫不在意:“没事没事,在被列为贡品之前买的了,而且凭你兄长的身份,稍微运作下,没问题的。”
他怎么知道这玩意突然被列入了贡品,真是什么好东西都被皇家占完了··夏雪瑶心中泪流满面,她的苏南哥真的发达了啊,要不然怎会闲到没事花大价钱帮她准备嫁衣呢·苏南笑眯眯的看着她:“好看哇”·小鸡啄米地狂点头,夏雪瑶眼中冒着精光,这套嫁衣简直满足了所有女人对婚礼的一切幻想。
“好看就行,那我就收起来了,反正也是给你看看·”苏南笑嘻嘻的说道,手上真的开始收拾了··夏雪瑶:·什么玩意,这东西不是她的嫁衣吗怎么只是给她看看·“是啊,是你的嫁衣。”
墨澈双眼中的笑意越发浓重,苏南笑的像一只道行极为深的狐狸:“但你不是不想嫁吗所以这东西我先帮你存着,等你想嫁了再说·”·夏雪瑶:窝草居然在这里等着她,真不要脸·“其实吧,我可以试一试的,万一尺寸不合适呢”夏雪瑶急了,冲上去想要上手摸摸,谁知道苏南脸色骤然暗沉,凶了她一把:“别喷,碰坏了一根线,我打断你的手。”
夏雪瑶:·夏雪瑶顿时吓得将手收回来,苏南的脸瞬间转晴,她恋恋不舍的用眼神注视着苏南,眼睁睁看着他将这一套绝美华丽的嫁衣收捡起来。
苏南小心翼翼的将嫁衣归属原地,回到了座位上,看着夏雪瑶纠结地坐在了凳子上,“现在说说吧,为什么不想嫁楚七旬”·夏雪瑶撇了撇嘴,经过刚刚大起大落,面对苏南的询问倒没有特别抵触。
“就是不想嫁·”夏雪瑶颇为孩子气的说道··苏南失笑,摇了摇头:“七旬那孩子我知道,他是真心喜欢你的·”·“凭什么他喜欢我我就要嫁啊,我又不喜欢他。”
夏雪瑶用刚刚怼她兄长的话继续怼苏南,而且开始数落楚七旬的一大堆毛病:“他又幼稚,又喜欢吃醋,而且还不会武功·”·“那你喜欢谁”苏南好笑。
“喜欢你啊,苏南哥你娶我吧·”夏雪瑶眸中亮晶晶的看着他··苏南愣了愣,笑容丝毫不减:“但是我又不喜欢你啊·”·他说这话时眼中还带着宠溺的笑容,说出来的话虽然早有预料,也很温柔,但不知道为什么就让夏雪瑶眼睛红了。
望着那双红彤彤的眼眸,苏南惊讶了,随即用戏虐的语气半是嬉闹半是安慰道:“哟,就这么点事情,咋还哭起鼻子了·”·天作之合升级流·“哼,我才没有。”
夏雪瑶闻言,特别不服气的想将鼻涕和眼泪缩回去,苏南也失笑了:“开玩笑罢了,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你说说,这几年有什么好东西我是忘了你的不喜欢你这么些年还能惯着你”这么败家子的妹妹,也亏得国公府家大业大,能养得起。
夏雪瑶被逗笑了,眼泪也渐渐被缩回去了··苏南开始了谆谆诱导模式:“幼稚那是在只在喜欢的人面前幼稚,喜欢吃醋也是只针对你啊,不会武功就太好了,至少以后嫁过去不用担心被家暴。”
她不家暴人家都算好的了··“什么是家暴”歪头询问··“额,就是你们吵架的时候,他可能会动手·”苏南委婉给出了解释。
“他敢信不信我抽死他”圆目一睁,夏雪瑶一拍桌子,很有她哥的三分神采··“哈哈哈哈,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罢了。”
苏南哈哈大笑,开始历数楚七旬的好处:“而且听说楚家也算是书香之家,也没有很多儒人的那股子酸儒气,你好歹也算是高嫁,难得碰上个那么喜欢你的,七旬也算是专情之人,你嫁过去,后院想必不会有小妾通房丫头等糟心事。”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夏雪瑶不服气,男人都是说一套做一套,之前她的前未婚夫不就是这样吗口中也说得好好的,可是做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不敢·”苏南笑容特别和煦,“你兄长会砍了他的,如果修新不动手,我帮你”楚七旬还算是他半个弟子,只要他还活着,楚七旬就得听他的一句话。
夏雪瑶莫名打了一个冷颤,疑惑的揉了揉臂膀,奇怪,空气中怎么有点冷·“但是,我又不是特别喜欢他·”听着苏南这么说,夏雪瑶似乎也找不出理由反驳,只能低垂了目光,委屈地对了对手指头。
“不是特别喜欢,但还是有感觉嘛·”苏南笑眯眯的托住下巴,“你这样想一想,如果最后楚七旬表现得不那么喜欢你了,反而去追其他女子了,你是不是会生气”·夏雪瑶艰难的想了想,点点头,好像是会觉得不爽。
“这就对了,在意往往是喜欢的前提·”但这种情况往往也是人的劣根- xing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的却不屑于顾··“只要在一起久了,感情可以慢慢建立。”
言语唏嘘,有些感情是一见钟情,有些则是细水长流,他不能判断夏雪瑶和楚七旬是属于哪一种,但是他想来,楚七旬那张皮囊也不算差,整天对着这么一个俊秀的公子哥,再冷的心,也会有一天会被融化吧。
夏雪瑶犹豫一瞬,踌躇的问道:“那,你对我兄长,是属于哪种喜欢”·苏南愣了愣,忽而笑了,摸了摸她的头:“是喜欢的吧·”·“但那种喜欢是不同的,就像是我对你,就是兄长对妹妹的喜欢。”
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对夏雪瑶特别好,平时给她最好的妆品和最美的衣服,时不时还塞点零花钱和好玩新奇的东西··或许因为夏雪瑶母亲过逝得早,唯一能给与她温暖亲人温暖的父亲和兄长也不在身边。
在苏南的身上,她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家人温暖,才将这种感觉误认为倾慕,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个小姑娘对兄长的撒娇罢了··夏雪瑶的头落在桌子上,整个人颓废的不像话,房间中的气氛有些沉闷,苏南恍然不觉,在喝着茶。
突然,夏雪瑶想起什么,瞟了一眼苏南:“那件嫁衣,真的是你送给我的嫁妆吗”小心翼翼的确认道··“当然啦,送给你了,哪天你要是没钱花了,随便从上面扣一颗宝石下来都可以拿去花。”
苏南笑嘻嘻的说道··“呸·”夏雪瑶不屑,那么好看的嫁衣,一万多两黄金呢,她要世世代代的传下来··“那.....”她有些犹豫:“你知道哥哥给我准备的嫁妆是什么呢”不要到时候自己亲哥哥给她准备的嫁妆太寒酸了,这就太丢人了。
苏南愣了,也有几分好奇:“是啊,你兄长给你准备的什么呢”·永和二年,魏国公之妹夏雪瑶,大名鼎鼎的京城第一美人出嫁,在当时的京城引发了轩然大波。
都说,因为圣上知晓国公宠爱其妹,特赐华贵凤辇一座·举行婚礼的当天,不少有外地人前来观看这场盛礼·从国公府到楚府的不到十里路,被人围得水泄不通,爱看热闹的京城人民怎么会缺席如此热闹之事前几天的客栈早已被预订满了,就连鲜花的价格都直涨。
出嫁那日,夏府内张灯结彩,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喜气洋洋的笑容,仆人脚步不停,苏南则在夏雪瑶的闺房内,帮她穿好衣服,从化妆、梳头,基本只经苏南一人之手··等一切就绪,看着镜中自己,夏雪瑶差点都认不出自己了。
凤冠的珠帘垂下,半遮半掩了她的绝色容颜·她心里乐滋滋的想着,自己过去怎么没发现自己有这么漂亮呢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她觉得自己都快爱上自己了。
从房间内出门,背后四个丫鬟牵着裙摆,日辉落在嫁衣上,光圈升起,整个人耀眼得不像话··出夏府宅门的时,夏雪瑶还是忍不住回了头··龙飞凤舞“国公府”三个字就挂在头顶,牌匾下,熟悉的面孔都注视着自己。
有向来冷颜冷面的兄长,也有眼眶通红的管家伯伯,还有许多叫不过来名字的仆人丫鬟··明明大喜的日子,兄长却还是板着一张脸,只不过微红的眼眶却早已透露出他内心。
夏雪瑶刹那间有一时恍惚,自己就这么嫁出去了以后自己还能经常回来不·想到这里,夏雪瑶的鼻子也微酸,正当眼眶中的包着眼泪快要夺眶而出时,苏南连忙阻拦道:“可不能哭,这妆容可贵了,用的东西都是几百两银子呢。
而且等会你还要坐轿,那么多人看着你,可不能花妆,花妆就难看了·”·对豁,夏雪瑶闻言一愣,顿时所有伤感情绪全部散去,她连忙对旁边持扇的侍女说道:“快点快点,快用扇子将我眼中的泪水扇干。”
旁边的侍女闻言连忙照做··天作之合升级流·“快点快点,快误了吉时了·”一阵催促下,夏雪瑶终于登上凤辇··凤辇由四匹高头骏马牵引,四周用珍珠帘子遮挡其中视线,加上面前的珠帘,让她的真实容貌若隐若现。
但这不妨碍老百姓看热闹啊,看看这架势,十里红妆,好大阵仗··凤辇所过之处,前方围堵的百姓纷纷将手中的花果抛洒出来,并予以欢呼,热闹极了·酒馆之中,还有说书先生向来往的客商讲述这位夏家小姐之前的故事,都说楚家公子走了大运了。
之前的那位眼瞎了的未婚夫,中书侍郎的儿子也被拉出来溜溜,感谢当年不娶之恩··一个时辰后,当送亲的队伍达到楚府时,府门前早已静候了许多了,身穿礼物的楚七旬,笑呵呵地将自家娘子从凤辇上扶下。
看着今日绝色无双的妻子,楚七旬目露惊艳:“雪瑶,你今天真的是太美了·”·夏雪瑶隔着珠帘白了他一眼,眼中尽是嫌弃,但随即也将胸挺了挺··那当然,今天她可是这条街上最美的女人了谁都不能抢了她风头·瞪了他一眼:“我兄长说了,以后你要是对我不好,他就打断你的腿。”
楚七旬闻言,笑的顿时有些委屈:“你看你,又提起这个话题了,我怎么会对你不好呢”·(番外一完)··第155章 番外二 挖宝·永康三年, 距离当年那场冠绝京城的婚礼已经过十一年时间了,期间周朝也发生了不少事。
新帝继位改了国号,当年太上皇因患中风堪堪离世, 后幸得楚太医医治及时, 用开颅之术治好了太上皇的中风之症··当然, 听说他当时提出开颅时, 也遭到了很多保守派太医的强烈反对,认为此举太过冒险,最后也是太上皇愿意一试,所幸结果可喜可贺,太上皇的中风之症几乎痊愈,身体却因日渐下滑, 其后太子, 也是如今的新帝继位, 退居后的太上皇在后宫安心养病。
新帝继位后改国号为永康,励精图治, 也让周朝的国力日渐昌盛了起来··至于夏修新, 早年从朝中辞去了将军一职,虽然曾被太上皇赏赐了封地, 但这么多年他其实很少到封地去,而是留在京城。
也有外人揣测, 说他是舍不得京城的繁华安逸,到那盐州去受苦··毕竟那不算富饶之地,哪里有京城舒适呢相反, 两任皇帝对他此举都非常暧昧,甚至隐隐支持。
“废话,能不支持吗”在一间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中,苏南骂骂咧咧的看着面前的地图,指着某地方对旁边的工匠说,吩咐他们该从哪里动手。
等送走了他们,苏南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躺在一旁的床榻上:“还是躺着舒服·”苏南慵懒说道··纵然十年过去了,苏南的容貌也无任何变化,反而年轻的像二十多岁的书生一般,或许只有认真看,才能发现他眼角下一两条不太显眼的眼纹。
反而是林俊,十年时间,他也稍微蓄起薄薄的一层胡子,于他的面容未有太大的改变,反而变得成熟些了·身躯依旧伟岸,双眸内敛有神,若是有心人一看,便知他近年来内力深厚,武功隐有更进一步迹象。
他要是皇帝,可不得将夏修新留在京城吗虽然这几年他已退居幕后,可让这么一个人跑到盐州,万一哪天他想不开来拥兵自重怎么办·还是他命苦啊,就是个劳累命,苏南长吁短叹,将手中的系统平板拿出来,开始滑动。
平板凭空投影了一张三维的立体图案,显示的是此处的山体内部图··这山体内部的透视图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非常熟悉,正是当年和赵里承磕的死去活来的地宫附近的山体图。
实际上,这地方所处位置,正好在盐州边界处··当年夏修新率兵来救,都是些可靠的精兵,所以宝藏的消息隐藏得很好,待他领赏之时,就顺手要了这一块地··苏南自然早就知道,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这些年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产业遍布大江南北,可是为人甚为低调。
但是吧,这么大一块宝藏放在眼前,总是一件心事·十多年过去,直到今天,他才打算将宝藏挖出·他和夏修新来到这里,他通过系统测算定位的方式,将地宫的所在地大致锁定在某几块区域,对外开工的理由也不过是挖掘矿产。
苏南边翻阅系统边说:“我给你讲,这一批宝藏挖出来,全部都是我的”你以为这么大仗势是做什么拜托,这些都是要花钱的,而且根据系统的测算,满打满算,都需要挖四个月左右。
而夏修新见他也没个样子,微微叹气,推了他一把让他起来,对苏南正在摆弄的仙术根本没有丝毫诧异,反而很是习以为常·苏南翘起个二郎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不,夏修新你给我让开,我就要这么躺着。”
是的,仙术,其实夏修新早就知道苏南手中的这玩意,大约七八年之前,两人温存后的夜晚,苏南神秘的给他说让他看个宝贝东西,最初他还以为苏南又在开黄腔,但看了他之后的- cao -作,也是花了一个星期才反应过来。
这东西名叫系统,听苏南说还挺神奇的,只是过了一段时间,夏修新对它的热情也就渐渐降低了,这东西认主人,只有苏南会用··当然系统也有好用的时候,夏修新发现里面有很多会动的图画,苏南说那叫电影,看这东西时,就像在观看别人的一生。
(还有些不可描述的片子)·作者有话要说:苏南还给他表演过会类似隔空取物的能力,往往他能从空气中取出好些神奇的东西·有时苏南也给他介绍东西的功效,据苏南所说,其中有一件泛着寒气,储存在一个寒冰玉中的透明药液最值钱。
苏南告诉他,此药无比珍贵,一罐药可抵得上整个周朝··夏修新最初听闻时,也只是当做笑话听过去了··“你看我是喜欢钱的人吗,南朝宝藏能有多少,说不定还不够我一年赚的钱。”
躺在床上,苏南开始大言不惭,那模样怎么看都欠揍··夏修新对他这幅说大话的样子简直没有抵抗力,不过苏南说的也不一定全部在说大话·这些年,他涉足的行业确实很广,除了倒卖武器、走私铁矿等生意不做,其他都有涉及。
而且他为人低调,虽然外人都只知道他的世外阁是他的产业,世外阁的妆品甚至远销西域海外,可只有他知道,这只不过苏南隐藏财力的冰山一角罢了··天作之合升级流·正当他们在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嫩嫩的声音:“舅伯,苏苏,你们在里面吗”那声音由远及近,眼看见就在帘子外面,苏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直起身来,满面笑容的看着一个冰雪可爱的小团子跑进来。
小团子是男孩子,大约三四岁左右,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小脸上还带着婴儿肥,懵懵懂懂的跑进来,看到了苏南和夏修新都在,随即兴奋地伸着手小跑过去,一副要抱抱的可爱样子。
“苏苏,你们都在啊·”小团子名叫做夏容,是夏雪瑶所生的三子,因夏修新无后,前两年过继给了夏修新,不出意料,“国公”的世袭爵位将要落在这个小团子身上。
为什么喊他叫做苏苏是因为本来要喊苏南叫做苏叔叔,但是夏容觉得喊起来太费劲了,听上去倒像是“苏苏苏”,所以干脆以二字相称。
小团子到了床榻旁就要往上爬,可惜腿太短了,爬了半天实在费劲,向旁边的舅伯求助:“舅伯,能不能拉我一把·”夏修新大手一提,几乎没花力气就将小孩子提起来放在苏南的面前。
“苏苏,我们什么时候出去玩啊,一天到晚在这里好无聊啊·”小团子扯了扯苏南的衣袖问道,他一时兴起跟着他们出了京城,谁知道这么无聊,他一点都不想呆着这里,他想要出去,就算是打猎也好啊。
夏修新顺手在他头上抓了一把,若有所思的说道:“容儿这么大了,或许以后也该将习武提上日程了·”·“习武好玩吗”夏容懵懵懂懂。
夏修新沉思片刻:“好玩,你练了武,其他小朋友就打不过你了,谁欺负你,你还能打回去,打人可好玩了·”·苏南:......... 喂喂,不带这么教坏小孩子啊。
苏南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世之语,连忙将小团子赶下来了床:“别听你舅伯的,去去,找张伯伯玩吧,他带你骑大马,还能去打獐子,獐子肉可美味了”·“好诶。”
夏容开心的拍拍手,最终食物的诱惑成功让他走了··这几年夏修新一直未娶妻,身边也未有侍妾,当今圣上,也是新帝也曾委婉的找他聊过此事,自此之后,圣上也未再过问,反而下旨准许他从其妹处过继一个孩子。
·只不过不知道为何,后来京城中就出现了魏国公不能人道的传闻,传闻尘嚣日上,反而有越演越真的趋势··苏南开始乍一听也无语,夏修新自己也很无辜,照他自己所说,他当初不过是向圣上坦诚了他断有袖之癖之事以后,圣上好言劝说无果,只能任凭他去了。
至于明明是断袖之癖,为何演变成不能人道,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其实苏南最初也问过他,是否想要一个孩子·凭借他的医术,在古代人工受孕- cao -作不难,毕竟他可是连整容手术都能做的。
只是夏修新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他,决定过继夏容到身下··而夏修新一听苏南这么说起,还以为他想要一个孩子,而询问苏南时,他倒是看得很开,只是轻轻一笑,称对此不强求。
最初他以为苏南只是面上不在意,其实心底里在意得紧,可是与他在一起这么多年,才发现他对子嗣身份是真的不在意,便由着他去了··苏南在山中约莫呆了两三个月,期间夏修新还回了京城一趟,两三个月后,有一天苏南传信给他,让他速来,只说是地宫快要打开了。
虽然苏南按照系统的判断,大概找出了宝藏所在地,可为防止墓葬内有其他的机关,最后还是选择从地宫入口挖进··几乎将整座山都给挖通了,期间用了无数的**,时间慢了些,但花了半年时间,还是让他们成功进入墓葬主室。
苏南和夏修新自然是第一批就进去了,墓葬室内其实已经修整完毕,大概的空间结构已经完成,连棺木都有备齐,只不过棺木内没有尸体罢了·当年的墓室虽然已经建好,可南朝末代皇帝却并未葬身在此。
墓葬内还有多具尸体,大约五十之数,死因是死于自裁,这么多年早已腐烂成干尸,只是看盔甲装扮,不知道是南朝的哪一支军队葬身于此··夏修新猜测,这一支军队就是前朝的禁卫军,当年护送宝藏来此地后,为了让保障此地不被暴露,便在此地自尽,留下少数几人将线索传递出去,待后世有心人的发觉。
虽然之前苏南口中一直在嫌弃南朝的宝藏,但不得不说,这里确实藏着一大把财富·宝藏大多数是白银与黄金,还有一些前朝宫廷内藏的稀世珍宝,珍宝包括了古董、宝石、金银饰物,还有些古董字画。
黄金看其成色,也算是在古代含量较纯的金锭了,上面铸造提炼的纹饰是南朝纹路,肯定不能直接拿出去用,以重量计算的话,大概重量在一百石左右,周朝的计量单位为一百二十斤为一石,光是黄金便有如此多的数量,白银数量与其数量持平。
总的算下来,这些的南朝宝藏,相当于永康二年周朝国库一年税收收入的五到六倍的水平,若是换成他刚刚来到周朝那一会,景气不好,差不多就有八到九倍左右·也是换做如今是太平盛世,古有乱世黄金,盛世古董一说,如今的这些收藏品如果拿出去卖,价格自然要高上许多了。
苏南叹了一口气,看来当年南朝禁卫军撤退的时候走的匆忙,只带了这些东西··不过他手中的真正资产加上这些财宝,便是这周朝第一首富,他如今也能勉强争一争了。
不过这有什么用,苏南惆怅万分,小声叹息道:“这钱啊,一旦多了也没意思了,就是个数字,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夏修新黑线,抬手给了他一个暴栗敲在他头上,后者一痛,怒目而视,却发生他身边的侍卫皆用一种意味深长且愤怒万分的眼神看着他,下一秒就快要暴揍他一顿的感觉。
“嘿嘿,大家快点快点·”苏南讪笑两声,随即转移了话题··身边的人很快开始动了,侍卫将这些金银财物现场分割,将东西搬进多个小箱子内后现场封存,在一箱一箱的带出去。
站在一旁的苏南却沉浸在苦恼之中:你说这么大一笔钱,他要怎么才能不动声色的用出去呢·这应该是未来几年他最烦恼的事情了··天作之合升级流·番外二完··第156章 番外三 他日寻芳·景康七年, 三月初三,京城郊外的官道之上,正是春季万物蓬勃生长之时, 一匹黑色骏马拖着一架马车在背后, 慢慢行驶在官道上。
春和景明, 风光浪漫之时, 日光微醺,小马车不急不慢行走着,驾马车的人丝毫不在意,慢吞吞地赶着马车·驾车人时不时随处看看周边风景,若是赶车累了,便从背后的马车中拿出一个包裹。
包裹内放置的皆是各种吃食, 虽然外面包裹的都是油纸, 可若是打开, 却可以发现,均是各类精美的小食与糕点, 还有些新鲜的菜肴, 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再说赶马车的人,面容大概五十多岁, 眼角有些细纹,岁月虽然在他的脸上留下少许痕迹, 却未对他的容貌造成太多困扰。
其人眉目舒朗,风度翩翩,皮肤略有松垮, 却如傅粉一般白嫩,一双眸子亮如晨星璀璨,嘴角带着淡淡笑意,精神俱佳,显得此人丰神俊逸··此人就是苏南,只见他任凭着黑色骏马在前面拉车,他将背后马车的帘子掀开,边走边吃,悠悠闲闲地赶路。
走着走着,天空的日头却渐渐消失,乌云罩顶,突然一阵惊雷劈下,吓了他一跳··他抬头看天,却发现眼见着就要下雨了·眉头一皱,心中暗叫糟糕,之前看着天气还好,怎么今天说下雨就下雨·照这个样子,自己可来不及走到前方城镇寻一处避雨的地方。
果然如果苏南所料,他还未走上几里路,天空突然落下了瓢泼大雨,黄豆大的雨滴落在官道上,顿时将官道上的土夯打的稀烂,前方的官道骤然成为一条泥泞不堪的泥水路。
苏南心中发愁,他记得,这里距离最近的城镇还有十多里路,雨下的这么大,他怎么办·只能躲在车内,思来想去,还是准备让马车慢慢走到前方的树林下避雨,等雨小一点再做打算。
正所谓福不双至,祸不单行,正当苏南驾驶马车时,突然马车重重一顿,车身一沉,任凭前面马儿再怎么使劲,车身都不能再往前行一段··不好,这马车如今陷在坑中,而且一番折腾,马车越陷越深了,任凭马儿怎么使力都无计可施。
这种时候,若是想将马车拉出来,一定需要人下来在马车后面推,前面的人一起发力才能拖出··但苏南犹豫的看了看这雨,再看了看这地下的泥水磅礴,心里面寻思了好多下,最终还是没有下去。
算了算了,他心中一阵烦闷,实在不行他就等着雨停了以后再说好了··今天自己故意将飞桀抛到了客栈独自出发,这可不就被报应了吗本来天气晴朗的天突然下起了暴雨,就连马车也被陷入泥水深坑,有心无力。
·所幸这马车做工很不错,拉上帘子,任凭外面风吹雨打,却漏不进水··只是车内实在太黑了,苏南叹息,点燃了一柄蜡烛,就这样窝在马车中静待天晴。
不知过了多久,苏南有些昏昏欲睡时,门帘突然被拉开了,外面的冷风顺着雨气吹了他满面,一下子就让他整个人清醒了不少··车外,一个身穿蓑衣的男子,大概二十多岁,身材健壮,浓眉大眼的青年男子伸脑袋进来,看着苏南独自一个人坐在车内,大声对他喊话:“这位大哥,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有需要我帮忙的吗”·苏南立刻来了精神,连忙点头:“有的有的,这位小弟,我的车陷入坑中了,因为没带避雨的衣物,被困在此处了。”
这憨厚汉子想了想,说:“既然如此,那我帮大哥将这马车拉出,可好”·苏南皱眉,纵然这汉子帮他将车拉出,可是这一路上不知道还有多少水坑,而且他未带蓑衣,也赶不了车啊。
“这样,这位小兄弟,你是如何来的,可驾了马车”苏南诚恳问道··和他一番交流后得知这位憨厚汉子的身份,他本名叫做沈木,在前面的云文镇上开了一家酒馆,今儿是特意到其他镇上采购原料的,回来时遇到了大雨,在路上看见马车,心知是有人被困住了,于是下来一问。
苏南感动得眼泪汪汪,现在真是好心人多啊,多亏遇见了他,得知沈木驾驶了马车,苏南连忙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沈兄弟,你看着雨势颇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得下来,不知道可否搭我一层到前面云文镇上,好让我暂且避雨呢”·“这有何难”沈木爽朗一笑,对苏南说道:“只是你这马车留在此地,会不会不妥,万一被路过人牵走了怎么办”·苏南犹豫,这倒是是一个问题,不过这马车,也只有这匹马稍微好些,这车架子实在不值得一提,他思索片刻,便决定将马儿牵走,将这车架子留下。
得知苏南打算,沈木吃惊:“这车架子做工不俗,就这么留在这里,岂不浪费”·“没事没事·”苏南笑了笑:“这车架子是我租用的千里车马行的,我在上面留一张纸条,若是等会等雨停了,有路过的人将车架子帮忙拉回千里车马行,车马行的人会给与帮忙找回车架的人一些报酬的。”
沈木点点头,他看苏南容貌气质皆为不凡,应该不是普通人,不知为何会一个人落难到此,想来帮他也不碍事,便将自己的车赶过来,顺带撑着雨伞让苏南上车··沈木的马车就很简陋了,坐的地方只有木板,但马车时两匹马同时拉动,而且这马又是专门拉货用的,所以无论是力气还是耐力,都要比自己的黑色骏马适合在雨中行走。
为了不让雨水进入车内,沈木将帘子放下,用一根绳子牵引黑色骏马走在自己马车的后面,这雨天虽大,马车速度也慢,但总归好过在原地等待··身上有些润- shi -,苏南叹息一口气,正好坐在此地无聊,便和前面人聊起来天。
他得知沈木今年刚好二十五岁,家中有一位贤惠温柔的妻子,开了一个酒馆·沈木与苏南聊天很是合得来,便与他多说了些··“苏大哥,不瞒你说,我家有一好酒,名叫做秦淮方,等会你到了我家酒楼,一定要多留一下,请你喝我家的酒。”
沈木爽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连带着苏南的心情都好了许多··天作之合升级流·“一定·”苏南含笑说道··大约花了半个时辰,两人才来到了云文镇,雨还在下。
云文镇是京城周边的一处城镇,雨势磅礴,街上空旷,偶尔见几人在店铺下避雨,马车慢慢行走,最终来到了一处酒馆前··苏南从车上下来,抬头看了看酒馆名字,上书“秦淮方”三字。
酒馆不大,但是里面生意很好,除了卖酒以外,这里也做一些家常菜,正巧是午饭时间,所以酒馆的生意很好·店面有十多桌,零零散散摆满了屋内,酒桌却几乎都坐满了,酒客嬉笑声,酒气味充盈其中,浓浓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
“苏大哥,你先找位置坐,我先到后院去,你看你需要什么菜,先招呼伙计点起·”沈木热情招呼苏南点菜,只说自己还有事要忙··“你快去忙吧。”
苏南连忙说道,屋内只剩下一处空位在墙边,他走过去,招呼了伙计,点了四个菜肴,三个是酒馆的特色菜,还有一个素菜,接着问了问这里的招牌酒··伙计很爽快与他介绍:“我们这里只卖秦淮方一种酒,根据年份不同,价格也不同。
最便宜的秦淮方是一年份的,一钱银子一两,越往上越贵·”·苏南思索片刻:“你们这里最贵的酒是多少年份的”·作者有话要说:伙计讶异的看着他,没想到这位俊美大哥竟然出手如此阔绰:“最贵的是十五年份的,十五两银子一坛半斤,大哥想试试”·“试试吧。”
苏南笑了,不过十五两银子的酒,他还是喝得起的··“好嘞·”伙计很开心的退下来了,在这小镇中,很难遇到这样大方的客人·在等菜之际,外面又进来了两个人,看样子避雨的,扫视一圈,见都是满座,唯有苏南这边一座还空着人,眸中一亮,惊喜的走过来了。
“这位大哥,我们途径此处避雨,见店中无座,可否允许我们二人拼个桌”其中一人开口语气诚恳的道··“有何不可,坐就是了。”
苏南言笑晏晏,招呼两人坐下·两人大喜,连忙道谢坐下,身上都是雨水,看着很是狼狈,坐下来倒了一杯热茶,拿出帕子将脸上的雨水擦拭干净··这两人应该是也是游商,坐下来便开始聊起天来,点了几道家常菜。
不一会,苏南的菜肴端上桌了,还有一壶好酒··菜肴美味,好酒不多,一坛大约半斤左右,小二给他上了一个碗,他倒了一杯,阵阵醇厚的香气从酒中散发出来,果不其然是不错的好酒,在他游览周朝各地中,这酒虽然算不上极品,却也能算是中等偏上的档次,偶有瑕疵,但无伤大雅。
苏南慢慢品酒,顺便听拼桌人在一旁聊天··拼桌人一人姓卢,一人姓张,那位卢兄深叹一口气:“现在生意越来也不好做了,听说那位新任的四方门的掌门,基本将碧霞、绿乳等好几种品质中等的茶叶垄断了,现在我们都不好走货了。”
“是啊·”身穿绿衣的张兄同样无奈:“四方门家大业大,我们与它争,也实在争不过啊·”·苏南一边小口喝着酒,耳朵微动,仔细听着几人的谈话。
那两位人在等菜间隙,一直在说些关于四方门的事情,苏南笑容不变,等他们说话间隙,插嘴:“方才我听二位在说,有关四方门的事”·苏南长的俊秀,态度又和善,很容易便和两人搭上话了。
“正是那四方门,不过看兄台不像是京城附近人”张兄好奇问道··“我一直与人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路途遥远,每年也难得回京城一次。”
苏南这样解释道:“不过这四方门,即便不是京城人想来也听过·”·四方门,听名字像是一个江湖门派,其实也相差无几,形式类似商会,却又和商会不全一样,只不过这个“门派”不搞打打杀杀,它最出名的地方,是专注于赚钱。
四方门的成立时间已不可考了,大约是在七十年前,由一位名叫苏南的人创立的,听说这人也算是惊世艳才,而且富可敌国·他创立四方门的最初意图,其实就是为了赚钱,取名意为“广纳四方之才(财)”之意。
四方门虽然是苏南创立的,但是据说他本人非常低调,当了门主不过十年时间,便退位让贤了,由另外之人接替门主之位,他本人却不知所踪了··四方门既然是赚钱,其业务就非常广泛了。
最初四方门不过是专攻一类,发展至今却涉足各行各业,旗下产业包括粮食、香类、衣料,住宿、交通等等,囊括了衣食住行方方面面,真的非常富有了··而且这四方门挑选门主的方式也非常奇怪,苏南此人虽然创立了四方门,本人却并不让自己子孙继承门主之位。
本门内部据传有一套特殊的筛选流程,针对门主候选人会派发不同的考验,最终考验通过之人才能继承门主之位··而且被考验人的身份也完全不同,听说曾有几位门主,也是从某一店铺小伙计一步步往上爬,最后成功通过考验,就任门主,管辖四方门下的所有生意。
而且四方门规定,规定每一任掌门任期不可超过六年,总任期不得超过十二年,退位后的门主,依旧可在四方门内居要职,只是隐于幕后··“但是我听说,这一任的门主是去年刚刚上任的。”
卢兄小声的对同伴说道:“而且啊,你别看四方门家大业大,听说内部斗得很凶啊,从上次争夺门主之位就能看出来了·”·苏南眼睛中眸光闪烁,突然出声打断:“这位兄台莫非知道这其中内幕”顺手拿起酒坛将两人面前的碗倒满,“这秦淮方就算是在下请两位的,在下也是好奇的很,烦请兄台能否也让我听听”·那位卢兄见苏南搭话,还为他们倒酒,也是受宠若惊,喝过酒,便将他所知道的事情一一说出来。
那四方门虽大,可是内部却分了好几大派系·苏昕文派系是其中之一,听说他是四方门第一代掌门苏南的直系,也是四方门中势力也是最大的一脉,主要生意范围在河道和陆地运输,并且提供宫中贡品,代表着皇商一脉。
但是苏昕文年事已高,听说近年来已经不过问门派中事了,静养在京城某处··天作之合升级流·如今新上任四方门掌门叫做齐长,他的父亲齐元达也是四方门中非常有威信的元老,齐元达早些年以四方门的茶叶起家,后来做周朝与藩国之间的贸易往来,如今也是隐居幕后已久了,但听说这次齐长之所以能位列掌门,其中就离不开其父的帮助。
卢姓游商见苏南确实感兴趣,将他所知道的一一列出,上述不过是两方派系,听说四方门内结党过重,算上去,莫不是有五六方势力··苏南听的很认真,边听还便用赞赏的目光看着他,是不是点点称是,也让对方讲的更有劲了。
“只可惜啊,那苏南死的太早了·” 卢姓游商感叹一句,“想来若是他还在,四方门或许比今日还要繁华吧·”·苏南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那可不一定。”
可惜后面的话已被淹没在醉人的酒香之中了··“对了,聊了这么久,不知道这位大哥如何称呼啊·”卢姓游商好奇询问··苏南笑了:“在下苏嘉熙,算得上半个京城人士,这次来京城是探寻故人的。”
三人互相通了姓名,便又聊起来了·正当外面聊得开心时,外面出现了一个浑身- shi -透的少侠··少侠身穿暗红色劲装,长相明明非常英俊,一张脸却冷若冰雪,浑身上下散发着阵阵寒气,怀中抱剑,就这么闯进酒馆,倒像是来寻仇的,下一秒就要兵戎相见了。
酒馆中热闹的气氛一瞬间冷凝下来,客人纷纷将目光放在少侠身上,只见他扫视了半个酒馆,在注视着苏南的时候,冷凝的眼眸中突然燃烧起了熊熊烈火,快步向他走来。
他路过的人莫不让开,满脸恐惧的看着这个煞神,生怕惹毛了他·只见少侠快步走到了苏南的身边,白净的脸上升起两团红晕,不要误会,那是气的··如利剑般的眼神触及苏南:“先生,您可跑的真快啊”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苏南坐在喝酒,眼神飘忽心虚,见对面两人被吓住了,连忙笑着解释:“这是我晚辈,来,飞桀,一路赶过来累了吧,喝点酒吃点菜”·名为飞桀的少年冷冷的说道:“黑风呢”·“黑风在后面呢,你放心,店家喂着粮草。”
苏南讨好,招手让他坐下,飞桀眼中怒火未散,就这么坐在无人的一面,手中的佩剑重重放在凳子上,倒是让那两位游商吓了一跳··“抱歉抱歉,我家晚辈就是脾气坏了点,但不是坏人,两位吃,喝酒。”
苏南极力缓和气氛,两位游商相互扫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惧··我的妈呀,这少年怎么这么吓人啊··苏南笑眯眯的给飞桀挑菜,对方吃的飞快,桌子上一大盘菜,不过一会,就被此人扫的精光。
吃完以后,冷冷说道:“先生,您不是今天急着赶到京城吗既然吃完了,那我们就出发吧·”·“这孩子,怎么还开始催我了呢”苏南不悦的看了他一眼,却对他毫无办法,只能给对面两位游商赔罪:“两位,既然如此,在下就先告辞了。”
两位游商连忙起身还礼··苏南到了前台想要结账,却被伙计告知:“客官,我们老板吩咐了,说他与您是一见如故,既然是朋友,这顿饭就当他请你了。”
苏南愣住了,说了句怎么可以,便想要留下银两,可是伙计打死不要,苏南提出要见老板,却被告知老板到酒馆不久后就离开了,听说是家里有急事··苏南想了想,笑了:“既然如此,我留信一封,帮我转交给你们老板可好”伙计备齐了笔墨纸砚,苏南快速写完,将信折叠好,将腰上挂着的一枚玉佩一起装入信封,递给了伙计,便离去了。
门外的雨虽然小点了,但是仍在下,门外停了一辆马车,比之前苏南偷偷骑走的马车要大上一些,外表低调,进入却发现实乃别有洞天,里面布置得十分舒适··苏南掀开了窗帘,飞桀骑着之前自己拐走的那匹黑风站在旁边,苏南偷笑,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什么黑龙驹,拉马车一点都跑不快。”
趁着飞桀发飙之前飞快放下帘布,语气中夹杂着笑意地扬声道:“启程·”·他给沈木留下的一封信和一件信物,提及若是将来他与他的后代遇上了什么困难,可凭借此物到四方门内求助,可以完成他一个不太过分的要求。
车内燃着熏香,苏南酒足饭饱,看着书便快要睡着了,眼睛渐渐闭上来,身体也渐渐滑落在马车内的软垫上·窗帘微微掀开,飞桀见苏南就这么睡着了,眉头一皱,让身下的神驹快步走到了马车前方,一个腾身便稳稳落在马车前段,而马车行驶过程中居然没有一点颤抖。
飞桀进入车厢内,将旁边一块毯子搭在了苏南的身上,随即退出来,以同样的方式飞跃到黑风身上,继续行走··等苏南醒来时,他们正在排队进京城了··京城永远都那么繁华,大路上因为刚下过雨,不少地方都积着水,人们纷纷撑着伞走在街道上。
苏南打了一个哈切,见还是下午,时间还早,便对车夫说:“等一下,到小院前,先到世外阁·”·驾驶马车师傅点点头,听从的吩咐驾驶了马车来到了世外阁。
多年未回这里,世外阁周边早就不是记忆中的模样了,这一带区域在重新规划之下,原来热闹的小巷子早已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过去世外阁旁边不过才一两层楼高的的青砖小屋,如今已纷纷看不见踪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栋富丽堂皇,雕梁画栋的阁楼。
世外阁对面的一排房子已经消失不见了,中间的小路经过扩宽变成大路,唯有世外阁,还保持着过去的模样··苏南下车时,看到熟悉的建筑怔愣了一瞬,眼中闪过诸多回忆,飞桀就站在他的身边,他很快回过神来,一步跨入了店门。
店内的布置改变不大,格局未变,店内生意却有些冷清,柜台背后站着一位青衣男子,应该是掌柜,另外还有一个伙计,弹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灰尘·掌柜见是客人,立刻挂上笑容从柜台背后出来了。
“这位客人,您看您需要点什么”掌柜笑着来到苏南身边,距离不远不近,也没有急着推销,反而询问起苏南的要求··天作之合升级流·“有面膜吗”苏南踱步在店内走着,背后的飞桀则站在宽阔处,板着一张脸,不言一语。
“有的有的·”掌柜笑着将苏南领到了一处柜台前,指着台上的东西说道:“客官,这是我们的睡眠面膜,晚上涂上免洗的;这个是蚕丝面膜,这个小罐子里面是精华液,用于涂抹脸上的....”·掌柜的娓娓道来,却并没有普通小厮那边啰嗦,他的声音偏柔,很好听。·掌柜介绍完后,便走到了一边,等苏南静静观看,并不上前打扰··苏南想了想,说道:“补水保- shi -的给我拿三罐,清洁肌肤的给我拿两罐,还有,抗皱抚平皱纹的给我拿五盒·”苏南在刚刚看过的几个地方点了点,掌柜点点头,立刻招呼伙计过来打包。
这个伙计也很年轻,闻言立刻过来了·苏南皱了皱眉头,询问:“有如厕的地方吗”·掌柜马上反应过来,领着苏南到后院:“有的,我来带您去。”
跟随掌柜到了后院,过了这么长时间,院子内几乎也没什么改变,熟悉的老树,熟悉的石桌,苏南一路走来,回想起在这座院子中发生过事情,只觉一切恍若隔世。
苏南也并不是真的想要放水,只不过找个理由进来瞧瞧罢了,他早就不是苏南了,四方门虽然是他创造的,但如今门中认识他的人很少,就连他最初发家的地方,如今也不过是四方门的一处寻常资产罢了。
出门后,掌柜还等在旁边,苏南心想,这小掌柜看着年纪不大,招呼客人倒是周到·外面的小伙计更是年轻,也不过才十多岁,就好像.......苏南又陷入了回忆中,他很快摇了摇头,清醒过来。
“对了,我看店中的生意,为什么不好”这几年他很少来世外阁,记得上次过来还是好几年前,记得当时生意没有那么萧条啊·别的不说,世外阁好歹也是如今京城鼎鼎有名的大牌子,听说其他分店的妆品,几乎卖的供不应求啊。
掌柜闻言,苦笑摇头道:“世外阁生意是挺好,京城中世外阁共有八处分店,这里是最小的一处·”掌柜告诉他,这里的店面已经很老了,听说已有近百年的历史了。
其他几处世外阁,多是修建得富丽堂皇,,生意自然也水涨船高·这里的很多格局和装饰都多年未换了,有些过时了,再加上与周边店铺相比,外表其貌不扬,很多人都以为这里是山寨的,所以来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苏南静静听着,问道:“既然如此,为何你不将这里重新装修呢”·掌柜以为他不过是好奇心重点的客人,却也和他解释:“世外阁的每处分店都是独立收支,这个店赚的钱,远远不够装修花费,事实上,之前还有消息,计划将此处分店拆除,腾出位置用于其他事宜”·苏南点点头,脚步也向外移动,“对了,听说世外阁是四方门下面的产业,那你也就是四方门的人了”·掌柜愣了愣,摸了摸鼻子,突然有点害羞:“是的,在下不才,也是四方门下的一人。”
苏南叹息:“按照四方门的规矩,你被派来打理此处产业,想来是在门中极为不受重视了·”·掌柜闻言更加羞愧了:“您说的不错,我做生意的天赋不如其他人好,所以才被门内分派到此处。”
苏南点点头,到了大厅,将自己打包好的东西拿在手中,掌柜为以示尊重,还专门送他上车,只是临上车时,苏南突然转头说了一句:·“按照四方门的规矩,你向门中提交试练申请,可以此处分店扭亏为大盈为赌注,现在生意那么差,要完成试练并不难。
只要你通过一项试练,你能获得的资源就能更多了·”·掌柜的听得愣住了··苏南抬头看了看牌匾,上面的字确实不好看,可他记得还是他当年亲手写的呢。
·“等你有了资本,你就可以将此处拆掉,世外阁内的竞争太多,卖妆品已经不是一个好选择了,你不如试一试其他区域,白手起家,会更容易成功的。”
说完苏南就上车走了,徒留掌柜在原地发愣··刚才那位客人好奇怪啊,掌柜思索,那人怎么会对四方门这么了解不知不觉,他走到了院子中,却发现自家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刚刚自己忘记关门了吗掌柜疑惑,还是上台阶准备关门,余光却发现自己的书桌上好像多了几本书··掌柜好奇进入,却发现果然是三本书,分别是三本医书、菜谱、香谱,掌柜飞速翻阅,顿时目瞪口呆,急急忙忙跑到店外,可哪里还有刚刚客人的半点声音。
这边苏南却下了马车,自己在大街上漫无边际地走着,不一会,飞桀悄然而至,苏南一边翻开摊位,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这么快就回来了”·飞桀点点头,过了一会,看苏南面上表情淡淡的,突然问道:“您现在是不是在生气”·苏南的手顿住了,无所谓笑了笑:“是有点,不过也无所谓了,拆了就拆了吧。”
飞桀:“您若是不愿意,等会只需要给大长老说一声,他一定会让人留下那幢建筑的·”·苏南摇摇头:“留在回忆中与原地踏步都不是好事,你看那里的装饰和风格,在很早以前很流行的,可是过了这么久,也不过是普通快要倒闭的铺子。”
“我生气的是,它不应该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它应该是像我当时那样,客流如云,有客人为了抢购一份新出的妆品,能宵禁刚过就来门口排队·”苏南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处茶楼前,茶楼里面很热闹,里面还有说书人抑扬顿挫的讲话声,和人们的掌声。
“走,进去看看·”苏南轻松的说着,便拉着飞桀一起进去了·“等会晚饭再过去蹭饭,我们先吃点东西垫下肚子·”飞桀被拉得没有反抗能力,只能无奈跟着苏南一起进去。
可是飞桀一进去就后悔了,台上的说书人口若悬河,说得正是忠义公夏修新的故事,飞桀听到了熟悉的名字,顿时就想拉着苏南走,可他却听得有滋有味,“这说书先生讲的真有水平,飞桀,点一壶好茶,恩,最贵的,慢慢坐着听。”
天作之合升级流·飞桀无奈,只能陪着苏南坐下来,好茶和好茶点上来,苏南专心致志的盯着前面的说书先生,讲到精彩的地方还不忘拍手叫好,兴致很高··飞桀沉默坐在位子上,这时候有个十四岁的丫头提着篮子到了苏南的面前,举着手中的书本朝着苏南,甜甜说道:“这位长的很帅的叔叔,你要是想听之后的故事,不如买这本话本看啊,这话本上记载了忠义公从年少成名到去世的所有故事,可好看了。”
飞桀轻轻倒吸一口凉气,就准备想要驱逐这个小姑娘时,苏南已经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啊,那我买两本·”接着便让飞桀付钱··飞桀沉默的看了一眼苏南,默默开始掏口袋。
“谢谢叔叔,您真好·”小姑娘甜甜笑着,接过了三两银子,将两本书递给了苏南,随后蹦蹦跳跳走了··飞桀翻了两下书,开口:“这书上写的完全不对,日期写错了。”
语气不满··苏南白了他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你师父要是三十多年前死了,这么三十多年来教你武功的是鬼啊·”翻了翻话本,话本上记载,忠义公成名于十六岁,终年九十六岁,距今已有三十多年时间了。
史书和民间对忠义公的评价很高,其去世后,坊间有人将其故事编撰成了一本话本,在民间很受欢迎··飞桀被怼得不说话,只能黑着脸听台上讲,苏南听了一会,说书先生讲的一段是夏修新年少成名时,如何深入敌- xue -取敌将首级的故事。
听完后意犹未尽,可是时间已到,只能遗憾离开了··苏南走出茶楼,马车依旧静静停在外面,他径直上车:“去小院吧·”·小院是苏南的简称,全名叫做茶花小院,名字很土,顾名思义,院子中养了很多品种的茶花,院子中更是住了一个擅长养茶花的老人。
苏南从马车里出来时,门口已经等了两个人了,一位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精神很好,旁边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胖子,脸蛋就像是面团捏得一样,白白嫩嫩··“啊,你终于来了”小孩子气鼓鼓的说道:“我和爷爷都等了你好长时间,怎么这么晚啊,我肚子都要饿扁了。”
旁边的人老人眉头紧皱,瞪了他一眼:“聪儿·”聪儿立刻不说话了··苏南哈哈大笑:“谁让你中午吃的太少,肚子饿了吧·”·老人恭敬地对苏南弯腰行礼:“聪儿无心之语,先生莫怪。”
“没事没事·”苏南笑眯眯的说道,摆了摆手,他怎么能和小孩子生气呢,你说是吧·对老人微微点头,态度却很柔和:“昕文,好久不见了。”
老人点点头,脸上也染上了一抹笑,“先生,饭菜早已备好了,您一路过来风尘仆仆,不如先进去歇息用膳吧·”·苏南笑了笑,熟门熟路的朝院内走去。
留下后面的聪儿,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马车,疑惑的问飞桀:“喂喂,冷漠脸,你那位凶巴巴、但长得很英俊的霸气师傅今年怎么没有来啊”·飞桀脸色一变,之前压抑的怒火在一瞬间爆发,恶狠狠地朝他一笑,蹲下紧紧捏住了小胖子的脸蛋:“小屁孩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提一句我师傅,我打折你的腿。”
聪儿脸扭曲着,求助着看向自家爷爷,谁知道很好说话的爷爷这次也没有站在他这边··“飞桀说得没错,聪儿,你要是再没大没小乱说话,不但飞桀要打断你的腿,我还要家法惩处你。”
苏昕文和蔼的模样尽数褪去,板着脸训斥他··聪儿讪讪闭嘴了,飞桀冷笑一声,松开了手跟了进去,苏昕文紧随其后,留着聪儿一个人在后面,有点委屈的摸了摸脸,怎么都这么凶嘛,他就问了问而已。
苏昕文在吃饭间隙,向苏南说起了四方门的事情,后者不耐烦的摇摇手:“吃饭就不要说这些了,烦人·”见苏南心情不太好,苏昕文转移了话题:“按照以前的习惯,今年四长老齐元达一派的齐长最终赢得了门主之位,您要见见齐长吗”·苏南闻言,脸色沉下来,直接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摔:“你不说这件事情我都快忘了,齐长我就不见了,让齐元达吃过晚饭后滚过来。”
·先生的心情似乎很不好,晚上说不定又要发作,苏昕文心想,面上恭顺回答:“好的,先生·”之后便立刻遣仆人去请四长老。
用过晚膳后,苏南在书房中看书,飞桀尽职尽责地待在离苏南不远处保护他,晚上戌时三刻,门外传来了扣门声,飞桀去开门,外面站着的便是两个老头,其中一人就是苏昕文,另外一人稍微年轻些,头发却也花白,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精光熠熠,但此时眼中却有些惊慌,就是齐元达了。
刚刚来之前,苏昕文就隐约给他说了,说先生今天心情不太好,可能会发脾气,让他早做心里准备··先生的身份到底是何人,他不是特别清楚,只是知道他名叫苏嘉熙,在四方门内地位非常高,而且只有门主及以上,就是长老一辈的人才能见他。
听说他是已故门主苏南的嫡系,包括已故去的几位元老都对他十分尊敬,在四方门内,做出的决定说一不二,苏昕文个糟老头子,身为大长老,平时在他们面前拽得是二五八万,在他面前却也是恭恭敬敬的像一只温顺的猫儿。
飞桀站在旁边开始打瞌睡,苏南也将手中的书本放下来,用凌厉的目光盯着他们··下方的两位老人却头也不抬,苏南冷笑两声,骤然发难:“听说你们前段时间闹得很欢啊,京城上下,连个在外的游商都知道,你们为了个门主之位打的头破血流”·齐元达着急了:“先生,这件事我们可以解释.........”·“这件事情是元老们没有注意,才让这件事情扩大得人尽皆知。”
苏昕文立刻将话抢过来,低眉顺眼地解释,齐元达怒目而视,老匹夫,又抢他话··苏昕文侧眼看着他,瞪了他一眼,解释什么,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本来就是他的人和五长老、七长老闹得不可开交,没看见苏南发火了吗·天作之合升级流·“齐元达。”
苏南- yin -测测的开口,齐元达被点到命上前一步:“属下在·”·苏南冷笑:“我听说,你手下的人,直接将京城的多种茶叶垄断了害的其他商人都没有茶叶买,坐地起价,你可真能干啊。”
齐元达慌忙抬头:“先生,这件事情我真不知道啊”·装,还在装,苏南直接将一个笔筒砸到他脚下,吓了他一跳脚:“还跟我装,四方门的茶叶生意不是向来握在你的手中吗除了你,他么还有谁能垄断”·齐元达连忙叫冤,可苏南不想听,直接让他闭嘴:“你给我闭嘴,从明天开始,你给我放开茶叶垄断,再做这种缺德的事,我让飞桀打断你的腿。”
齐元达惊恐的抬头,就撞进了旁边飞桀,只见他眉头一挑,看神情有些跃跃欲试··今天绝对是他的倒霉日,这一茬还没完,苏南又开始挑着他的错:“我听说,现在世外阁的生意是放在你手上了”·飞桀默默注视了苏南一眼,果不其然,他就知道苏南要发作这件事。
齐元达心惊胆战回想,世外阁又出什么幺蛾子了·世外阁的生意是他从大长老手中换过来的,世外阁的妆品非常受欢迎,而且体系也很成熟了·这些妆品在藩国及其他国家都非常受欢迎,几乎每年都能带来一笔不菲的利润,他换到手中,也是想要和茶叶生意相互搭配。
“是.....”话还没完,苏南又是一个砚台摔倒了他的脚下,开始训斥:“你是猪脑子吗我问你,世外阁的最初的那家老店,你凭什么叫人拆掉那家店就算生意再差,我没发话你敢拆,谁给你的胆子”·齐元达发觉自己可冤了,他知道先生向来不喜垄断,偏偏手下不知道哪个不长眼得想捞一笔结果正巧被先生逮住了,至于世外阁,老店那是什么啊而且拆店这种小事,他平时完全不过问,谁知道就这么触了他霉头·苏昕文再次上前:“先生,老四不知道世外阁的事情,情有可原。”
齐元达犹疑的看着苏昕文,想着这老匹夫怎么今天这么好说话··“既然你接手不来世外阁,那就还到苏昕文的手上,之前有什么条件也还回去·”苏南冷漠说道,便将世外阁这块肥肉划到了苏昕文手中。
齐元达还来不及悲恸,就听见苏南继续发问,这次是针对苏昕文和齐元达两人:“我问你,当今圣上身衰,沉迷炼丹与寻找不老药一事,是四方门谁搞的鬼”苏南冷冷询问。
苏昕文与齐元达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诧··苏南发现了他们的小动作,“我警告你们,我既然问得是谁搞的鬼,就代表我知道是谁做的·”顿了顿,苏南突然爆发道:“他么的居然敢查到了我头上,让我知道是四方门谁做的,我非扒了他的皮”·齐元达和苏昕文登时异口同声道:“是七长老做的。”
“七长老找了一名游方道士,托大臣引荐给圣上,编造了长生不老药的名头,想要讨好圣上”齐元达连忙回答··“据我所知,查到您的头上实属意外。”
苏昕文也连忙解释道:“您放心,我们待会便去找七长老,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情打扰您了··苏南仍旧骂骂咧咧:“我他么要是有长生不老药,还能轮到那皇帝小儿占便宜,自己早就吞了。”
“七长老脑袋也糊涂了,既然那么糊涂,干脆就别呆在四方门了,让他趁早退休回去颐养天年吧·”苏南一席话让两人都不敢接话,也不知道他在气头上说的算不算数。
苏南气的头都疼了,靠在椅子上闭眼揉着太阳- xue -,飞桀见状,皱着眉头对他们说道:“先生累了,需要休息了·”·齐元达巴不得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连忙行礼告退,苏昕文有些担心的看了苏南一眼,垂下眼眸也退下去了。
临走之时,齐元达问了苏昕文:“那垄断茶叶的事情我就不说了,那小破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想来想去,始终想不到其中缘由,万不得已才询问苏老匹夫。
苏昕文叹了一口气:“那是世外阁的老店,你知道当年苏南最初发迹时做的什么生意吗”·齐元达愣住了:“什么·”·苏昕文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连这都不知道,他输得不亏:“苏门主最开始就是做胭脂水粉和那些妆品发的家,你口中的小破房子,有一百多年的历史,苏门主在那里住了二三十年,你说为什么他要发火”·齐元达心中简直要狂骂人了,他就说苏昕文这老匹夫,那小破房子在那里那么久了,为啥他还要保持原样,他这次绝对被坑惨了·送别了怒气冲冲的齐元达,苏昕文回到了书房,一进书房,便双腿跪在了苏南面前,双头磕在了地上,愧疚告罪:“先生,昕文未察觉到七长老行事,竟然带来了这般严重后果。”
飞桀站在旁边,不言一语,冷冷看着底下的苏昕文··苏南睁眼,脸色不太好:“那些探子并未给我们造成太大影响,国公一事,与探子无关·”说道这里,苏南脸色不太好受,头疼地闭上眼睛:“但是我要知道老七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如果他是有意,那老七真的可以不用留了·”苏南深深叹一口气··“我明白了·”苏昕文跪在地上起身回答,苏南注视着他,苏昕文白发苍苍,那张皱纹深刻的脸早已不再年轻了,苏南看见他,依稀记起了他年轻的模样,苏昕文这个名字名字,还是苏南给取的呢。
“起来吧·”苏南叹息一声:“你年纪也大了,以后不要动不动跪下来了·”身边熟悉的面孔一个个早已离去,苏昕文,算是跟在他身边为数不多的熟悉面孔了。
“祖父曾说过,若他去了,便由昕文来服侍您·”听到苏昕文恭谦的话语,苏南眼中模糊了一瞬,听他这样说,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多年以前,尚且年幼的松竹,也是十几岁的稚嫩模样。
天作之合升级流·“下去吧·”苏南挥挥手,满脸疲惫地让他退下了,烛光微闪,苏南蓦然感觉一阵乏意袭来:“飞桀,你也下去休息吧·”·飞桀站立不动,也不答话,只是静静看着苏南,良久才说道:“您先去歇息吧,我在您旁边。”
苏南勉强笑了笑,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摇摇头,随即听他的话,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准备入睡,临睡之时,对睡在外间的飞桀轻轻说了一声:“晚安,飞桀·”·苏南本以为自己一定睡不好,谁能想到一觉好眠,第二日醒来时,苏昕文准备了丰富的早餐,有肉包子和馒头,还有虾饺和灌汤包,灌汤包是蟹黄口味的,一口一个,味道极鲜。
用过了早饭之后,苏南来到了花园,既然叫做茶花小院,这花园中就是种植茶花了··这里的茶花品种极多,大约有五十多种,几乎收集了大多数的茶花类型,苏昕文自幼喜爱茶花,他身为四方门的大长老多年,财力人力都是有的,所有收集一些奇珍异种根本不算难事。
唯一惹人注意的,莫过于花园中一个用透明玻璃搭起来的温室,有些南方茶花对温度要求较高,之前苏昕文收集茶花时吃了很多亏,来请教苏南后,他就帮他搭了一个玻璃温室。
难度是有点高,苏南也花了好长时间,但就被他这鼓捣出来··苏南拿着一把剪子,正在修建茶花的纸条,聪儿鬼灵鬼灵的跑过来,对苏南说道:“先生啊,你这次要待多久啊”·“怎么,你就这么想赶我走”苏南笑嘻嘻说他。
“怎么可能,我把你当祖宗供着的·”聪儿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先生你走的时候,能不能带我走啊,我呆在京城可无聊了,整天念书,古人不是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吗我也想跟着你到处玩。”
“我拒绝·”苏南虽然在笑,可是态度却很坚决··“别啊,飞桀那家伙,那么无趣,一路上先生你不孤单吗带上我吧,我还可以给你讲笑话,比起飞桀那张死人脸强多了。”
聪儿开始拉着苏南袖子撒娇··苏南却一愣,眼神恍惚了一下,突然回过神来,笑眯眯道:“我有没有给你说过,飞桀的听力超好·”·聪儿心中一咯噔,看了一眼站在花园外的飞桀,之间他又用那双寒冰眼眸紧紧注视他。
“所以啊,你完蛋了,飞桀绝对听见了,他肯定要揍死你了”苏南幸灾乐祸的说道,聪儿很快就明白苏南绝对不是再看玩笑,因为飞桀真的笑的无比恐怖,双拳做出击打的动作,恶狠狠的朝他冲过来。
“啊啊啊啊”聪儿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喧闹声渐渐远去,花园中又恢复了最初的寂静,苏南脑中却有稍微的不适,他想起了刚才聪儿说的一句话,幽幽叹气:“寂寞吗”·他在茶花小院呆了将近半个月左右,离去之时,他将世外阁那位年轻掌柜和沈木之事告知了苏昕文,后者点点头:“先生放心,我一定会,不留痕迹得关照他们二人的。”
苏南满意拍了拍苏昕文的肩膀,就喜欢那句不留痕迹,这么多年,苏昕文果然深得他心··苏南离去后,聪儿才衣衫不整的跑出来,一看就是刚睡醒还未梳洗的样子,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前,顿时悲伤地哭出来了:“哇先生您怎么又跑了啊。”
苏昕文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家孙子:“先生临走时嘱托我了,要我对你好点·”·聪儿眼泪还挂在脸上,顿时惊喜的看着他,可随即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爷爷提起了他耳朵:“痛痛痛”苏昕文心想,还是功课太少了。
景康七年,周朝发生了一件大事,当朝皇帝因为服用方士炼制的丹药中毒过世,太子继位后,第一件事便处死了那骗子方士··同时,四方门动荡,门内因为利益相互斗争,闹得不可开交,听说最后还动了血,一位重要人物被刺杀身亡,四方门也因此元气大伤,行事低调了许多,默默开始养精蓄锐。
太子即位后改国号为太元,太元一年,又是三月初三,同是春和景明的一日,飞桀骑一匹黑色骏马到了茶花小院··飞桀从马上轻身跃下,很快就在院内找到了苏昕文,交给他一样东西,那是一张白色石板。
苏昕文怔愣了片刻,指着石板半响说不出话来··飞桀叹了一口气:“是他让我给你的·”·“那他......”苏昕文连忙发问,一时间竟然不敢听他后面的话。
“他将石板交给了我,让我给你说过来·”飞桀叹了一口气··“那你还回去找他吗”苏昕文着急问道··“要吧,我还要回去找他,他还在等我,但是我得先把东西给你送过来。”
飞桀对苏昕文说道··“他说了,这无字天书有灵- xing -,会自动寻找主人,让你好好保护这本天书·他还说了,这主人说不定十年会出一个,也说不定五十年,一百年才会出一个,也或许是一千年才会出一个。
如果四方门在有生之年能找到配得上它的第二个主人,就将四方门全部交给他吧,如果他将四方门败光了,就是命,如果没败光,那就是命·”·苏昕文怔愣无语。
“还有,他还说了,趁着这段时间四方门乱了,趁机分家吧,至少是表面上的分家,四方门风头太盛了,迟早会被朝廷养肥宰了的·”飞桀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多话。
“我走了·”飞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送完了东西便乘黑马离去,只剩下苏昕文坐在院中··苏昕文深深叹了一口气,侧头盯着一旁的茶花盆栽发呆。
院中茶花一如既往开得繁茂艳丽,方能显出这大好春光,可惜了,以后很少有人能与他一同欣赏这景色了··茶花依旧会一年一年开下去,四方门的故事也在继续中。
(番外三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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