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君子如疯+番外 by 君藏(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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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君子如疯+番外 by 君藏(下)(2)
·青梅竹马耶叶泽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快惊呆了,这怎么可能,洛风常年在华山上(划掉)带孩子(划掉)教导师弟,裴元少年时跟随孙老游历天下济世救人,他们哪里来的交集要知道纯阳自己就是炼药、治病的行家,如非受邀,孙老这种老好人是肯定会主动避开纯阳的业务范围的。
可是,裴元和洛风还偏偏就是认识了而且,他们的相遇也极富戏剧色彩··事情是这样的……当年,谢云流叛门而出,整个江湖都在因为朝廷的通缉令而追杀他。
时年六岁的洛风还只是一只小咩太,从小被自家师父收养,然后悉心教导的洛风对于谢云流的感情,可是分毫不比叶泽对叶英的感情差,听说自家师父打伤师祖,叛门而出的小洛风不敢置信的大哭一场之后,擦干眼泪,趁着纯阳门中乱作一团,偷偷跑下了山,去追自家师父,立志要将自家师父带回来跟师祖道歉,然后好好说明误会大家重归于好。
没错,洛道长从小就三观极正,虽然他不相信他家师父会做下什么大孽不道的事情,但是打伤自己师父就是不对要道歉·那个时候的小洛风,可以说是很有志向了,毕竟,那可是剑魔谢云流,便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都不敢打包票自己敢一个人和谢云流杠正面,更不用说想着压着他向吕祖道歉了。
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但是,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就算洛风的天赋不差,并且从小有谢云流的悉心教导,可是,六岁的孩子就是六岁的孩子啊整个江湖都没有追上谢云流,更不要说他一个小孩子了。
洛风一路顺着谢云流的消息追到了洛道,但还不等他追到谢云流,他的身体就因为长途奔波、休息不足再加上夜宿荒野而受不了了,受了风寒的洛风一路迷迷糊糊又走了一段,结果还是支撑不住,晕倒在了山脚下。
而当时才四、五岁,刚刚被孙思邈收养,正是三观不正(其实现在也不正)的裴元正因为与孙思邈赌气而离家出走·因为孙思邈拿买给他的点心给病人吃而生气的裴元在愤愤不平地踢石头的时候一脚踢飞了一层落叶,挖出了被埋在下面半死不活的小洛风。
怎么说呢……咩太这种生物吧,在纯阳这个将帅作为一辈子的事业的门派里就是一个大写的萌字·而当时从里到外都是乌漆嘛黑的裴元包子虽然三观不正,但至少审美还是正常的。
尤其是在试出洛风正在发烧之后,最近正在学习治疗风寒的裴元就琢磨着把这个长得不错的实验材料带回去用——对着他实验总比对着一只只半死不活的兔子强啊而且,更重要的是,裴元心底暗戳戳地决定,等把这个实验品治好了就拿孙老头的口粮投喂他他一定要报抢点心之仇——那时虽然黑但因为年龄小逻辑能力实在跟不上的裴元完全没有想到,无论怎么吃,吃的都是他们自己的伙食,说到底他和孙思邈才是一家人啊互相伤害是没有前途的·之后的事情,大家大概也就可以猜到了,裴元一路上不知摔了多少次才摇摇晃晃地把洛风拖回来,结果孙老误会他是口嫌体正直的善良孩子,然后无视裴元的意见把人带走治好了,而被治好的洛风又被孙老科普了一脑子错误观点,然后眼泪汪汪地感谢裴元,裴·并不想当救命恩人·点心没了·实验品跑了·元:他不是他没有你们别胡乱脑补啊·但是,这种话裴团子是不可能说出口的,哼就算被误会了,他也不能被人知道是他弄巧成拙了然后,洛风有感于裴元的救命之恩,再加上已经得知了自家师父已经跟着李重茂远渡东瀛,根本追不上了之后,洛风便乖乖地留在孙老这里好好养病,顺便照顾裴元。
是的,就是洛风照顾裴元,虽然洛风才是病号,可是作为静虚大师兄,洛小团子从小就是一个家长buff点满的男孩子·即使是早熟的裴元,在和洛风的相处中也是被照顾的一方,被照顾的面红耳赤的裴元因为道行太浅,也渐渐地心生愧疚,勉勉强强偷偷地将洛风身上的标签从实验品换成了想和我做朋友的人。
嗯,傲娇的裴小团子并不承认他们是朋友,并且将自己被照顾的一切经历视作黑历史··之后的之后,洛风养好了病,返回纯阳继续当他的静虚大师兄·裴元继续跟着孙思邈游历四方、行医天下。
然而二人之间的书信联系却是一直没有断过·裴元从小之所以那么努力的学习一切可以学习的东西,为的就是一雪前耻,让洛风在他面前再也装不了大人后来,渐渐地,渐渐地,学习成为了习惯,他也确实成为了比洛风更加优秀的男人,可是,当多年后午夜梦回,突然惊醒,却发现触手已是一片濡- shi -之时,裴元才恍然惊觉,那份感情已是慢慢的变了质……·像洛风这种- xing -子的男孩子,如果想追到手,就要当他的朋友,不断的接近他,让他习惯你的存在,只要这前面一切的准备工作到位,最后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再装装可怜,就可以了。
这样,正直的洛风道长就会乖乖地、主动地“负责任”了~嗯,当然,这个计划的前提是建立在洛风是攻的前提上,否则……你就有可能收获一具自觉受辱、有辱师门、愤而自尽的尸体。
听完裴元修饰再修饰不知道美化了多少自己的形象的描述之后,叶泽心中如是感叹道··然而,一路远行,叶泽时不时就喜欢趁着洛风不在用洛风挑拨裴元几句,嘲讽他求而不得,然后在裴元一脸你是不是想被打得满脸开花的表情中凑到洛风身边保命。
就在他在被做成药人的边缘皮断腿的期间,叶泽有一次突然一时没刹住闸,就把上面那段心里想的给说出来了,然后……·看着裴元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叶泽默念了三声无量天尊,终于老实了,毕竟,不老实不行啊QAQ怎么办,他觉得他要把洛道长坑惨了,现在去告诉洛道长赶紧逃跑还来得及吗·第140章 ·云帆尚可度沧海,心无归处是苍茫。
叶泽虽然记得此次前来的遣唐使为祸寇岛颇深, 但是叶泽从前并没有做过寇岛的任务, 关于这方面大多都是听小伙伴的说的, 所以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寇岛上的特殊情况,比如说——寇岛的原住民, 那九十九位长生不老的“孩童”。
如果说只是一两个意外流落寇岛的外人,这些原住民们倒也不会怎么排斥,甚至还会热情的迎接, 毕竟, 他们这里鲜少能遇到外人, 而他们自己岛上的这些人早就互相看烦了,毕竟, 就算是夫妻住在一起十年都不免有倦怠感, 更何况他们这么一大票人待在同一座岛上待了近千年, 怎么可能不倦·可是, 如果换成叶泽他们这样这么一大票子人,那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毕竟, 他们身上的秘密一旦暴露出来, 就将会引起数之不尽的麻烦·要知道, 那可是长生不老啊先不说普通人怎么想, 但至少金銮殿上的那位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自古帝皇几人不慕长生, 他们如今这般模样不就是因为那始皇帝的一己私欲而起吗·怀着这样的顾虑,他们自然是不愿让叶泽他们接触太多他们的生活的,毕竟他们这些人皆是可都维持着孩童的模样, 若是叶泽他们住进村子未尝不会看出一二端倪。
他们不准叶泽一行入村,洛风倒也不恼,排外本就是常见的地方陋俗,他们这么一大票人,还都带着武器,人家村里人害怕不让他们进村倒也不奇怪·反正,他们早先便考虑过寇岛荒芜,可能需要在野外安营扎寨,现在虽然找到了村庄,但是人家不愿意让他们入内,他们纯阳也不是强人所难的邪魔外道,自然不会强求,不过是和计划中一样在野外扎营罢了。
甚至,洛风看着前来传话的孩子似乎很怕他们,特意带着大家多走了一段距离,特地到岛的另一边扎营··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叶泽此前虽然没有想起来,但是看到村里来了这么一大票人,出来传话的竟然是一个小孩子,而整个村子里竟然悄无声息时,叶泽这才想起了寇岛上那个奇特的村子。
他虽然没怎么了解过,但是也曾听亲友提起过,毕竟,一个武侠游戏中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堪称神话故事的村子,怎么看都有点画风不搭,但是,当时叶泽也不是剧情党所以听了一耳朵便罢了,也不在意,后来剑三越发展越像仙侠游戏,这个故事自然也就显得不是那么出奇了。
而要说叶泽对寇岛上的人的态度——反正寇岛的人都安分了上千年了,总不会这种时候冒出来破坏中原的安定·他为什么要在意·至于说什么长生不老之类的,叶泽是并不在乎的。
或许有人会喜欢长生不老,但是这个有人中肯定不包括他,他才不傻呢,长生不老有什么好的自己一个人容颜不改眼睁睁看着所有重要的、在意的人一个个逝去还是看着世间的一切不断地进步发展而自己却变成一个活得老古董呵,那还不如死了好呢。
人生在世,想做的事情永远做不完,只要在活着的时候尽力去做每一件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无论结果如何,那就足够了··所以说,叶泽对于长生不老真心没有任何想法,当然,更重要的是——看看寇岛这群当了近千年“萝莉”、“正太”的长生者们,你还会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吗就算是普通的小孩子都会渴望长大,更何况是活了那么久的心智早已成熟了的人呢当那么多年的小孩子,要说他们没有心理变态叶泽都不会相信。
任凭一个人的身体与心理年龄极度不符的情况长久持续下去,他的精神也绝对不可能正常··叶泽自然不可能多嘴多舌地惹怒这群不仅活了近千年,甚至还有可能心理变态的老妖怪们。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因为——他怂啊上千年啊就算是头猪,上千年也快要修炼成猪妖了吧更何况是近百个活了上千年的人呢反正,叶泽是绝对不敢和他们怼正面的。
叶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并没有将其中的隐情说出来,甚至还在洛风觉得那个村子有些不太对劲,想要去探查的时候阻止了他和裴元将要进行的作死举动·虽然他确实是好心,可是……人家那群老妖怪可不需要他的- cao -心,说不定人家还会认为他多管闲事呢,而对于洛风表露出的对村子里派一个孩子来接待外人的行为所表露出的担心,叶泽的心情也是十分一言难尽的。
最后,叶泽只得表示,那个村子有些问题,但是并不是他所想的那种坏事,如果他真的在意的话,等到吕祖来了,请吕祖一同,再去一探也不迟·至于吕祖能不能降得住那群老妖怪……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毕竟,吕祖那可也是和陆地神仙一样的存在,就算对付不过来,安然脱身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吧·听到叶泽连吕祖都搬出来了,洛风自然不会再坚持。
嗯,你没有听错,就是吕祖,这次前来,除了李忘生这个剧情中就出场了的纯阳大佬之外,就连原本都已经隐退了的吕祖也为了自家大弟子亲自出山,远行寇岛,想要解除自己与谢云流之间的误会。
毕竟,就算是吕祖也是有感情的,谢云流与李忘生毕竟是从很早之前他还孤身一人时便养在身边悉心教导的弟子,甚至谢云流还因为他出色的天赋而更得他喜爱一些·吕洞宾门下虽说有六位弟子,但是实际上,真正由他亲自教导的也只有谢云流与李忘生二人而已。
当年谢云流与他产生误会、远走东瀛之事,一直是吕祖心中难以忘却的伤痛,此次从叶泽那里得知了挽救之机,即使吕洞宾不问叶泽也知道这是逆天而行·但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大弟子,吕洞宾还是决定亲自走上一趟。
若是此行能够消弭谢云流与他之间的误会,令他们师徒从归于好,便是逆天而行,他是愿意去做的··叶泽一行先到的寇岛,并在寇岛东岸安营扎寨·此后,虽然无论是叶泽还是洛风与裴元都曾经感受到过来自寇岛上的原住民的窥探,但是无意与原住民起冲突的他们都当做没有发现。
寇岛众人发现他们并无恶意之后,也并未干扰他们的行动,只是时刻关注着他的行事,只要不干扰他们安静祥和的生活怎么都好·近千年都过去了,他们这些人早就无欲无求到快要成仙了。
除了偶尔想起以前的事,不爽始皇帝放了他们鸽子之外,他们真的没有任何不满,毕竟该怨该恨的早就恨过了,一千年都过去了,仇人的子孙都死绝了,还有什么可惦记的·总之,叶泽他们这边平平静静地扎好营寨,顺便被裴洛塞了一嘴狗粮[微笑],后续的部队也终于陆陆续续地赶到了。
而且,这一次,因为有叶泽牵线,原本因为枫华谷之战而元气大伤的丐帮虽然婉拒了前来赴会的邀请,但是他们新上任的帮主的郭岩,却是专门派人送来了一份东海海图,方便他们拦截东瀛船队。
当时初初看到这份海图的时候,叶泽眼睛都快直了好家伙,郭岩这是把尹天赐的老底都给掏出来了啊这可是来自经首道源尹家的东海海图啊要论了解东海,谁能比得上扎根东海上千年的蓬莱三家有了这份海图,对于郭岩不会前来的事情,无论是叶泽还是吕祖都是没有半分意见的,毕竟,如果这份海图都不算诚意的话,那还有什么算得上诚意呢·不过,叶泽觉得,郭岩能够做到这一步,一来是抹不开面子拒绝吕祖,二来是为了报答叶泽曾经帮过丐帮,三来或许背后还有蒋方文的指点。
不然的话,就算郭岩是尹天赐看重的弟子,他估计也不太可能找到这份海图,毕竟,东海海图可谓是重宝,如果没有尹天赐或者其他长辈的首肯,郭岩估计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掏出自家师父的珍藏。
而之所以猜到蒋方文,也是因为,只食半碗蒋方文同样出身东海,并且与尹天赐是过命的交情,如果他同意拿海图换人情,郭岩自然会郑重考虑,否则,换个人来,想必郭岩都会一口回绝。
·不过,不管郭岩为何那么大方地将海图送给他们,但是,这份举动确实是给了他们很大帮助,至少这使得他们可以准确的计算出谢云流所在的船队什么时候抵达寇岛,以便于提前做准备。
不然的话,把那么多各大派的主事人叫到一座荒岛上一起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的谢云流……就算是吕祖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啊·感谢郭岩无私奉献的海图,叶泽他们这边人员刚到齐没两天,布置在寇岛边缘放哨的弟子就传回消息——有大型船队向寇岛靠近而且,船来的方向,正是东瀛·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就在东瀛船队缓缓靠岸,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他们不知道,他们面前的树林中,已经潜藏了上百名各大门派的精英弟子,将他们团团围住……·唐门虽然和丐帮一样因为枫华谷之战元气大伤而没有参与此次活动,但是,丐帮都出了力,唐门自然也不会真的置身事外,听说是对付海对面那群狼子野心的东瀛人的,老太太二话不说从密堂之中调了一大批暗器百里加急送往纯阳,让他们带来随便用可以说是非常大方了。
不过,叶泽可是知道,这估计也是被郭岩的海图给刺激到了,毕竟,那么一大批精良暗器,还都是出自密堂的特制暗器,就算是唐家堡也会有些吃紧··君不见,就连一向沉稳的唐无意都偷偷来信,询问他中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一下子需要调配那么一大批暗器叶泽收到信时也是哭笑不得,好吧,他倒是忘了唐无意现在也在密堂,这么一大批暗器支援,还要在送出之前二次处理,消除掉一些不能外泄地特殊机括,估计,他们密堂要忙上一段时间了。
不过,这批暗器来之不易归来之不易,用起来,却是非常爽的·眼看着那群东瀛人先下了船,而一直未见谢云流的踪影·藏在林中的众人打了一会儿手势,当即决定不再拖延,径直扣动机括,暗器齐发。
一时之间,毫无防备的东瀛众人瞬间死伤惨重··即使这些人中不乏谢云流创立的中条一刀流中的弟子,甚至还都专门学过应对中原各大门派武功的技巧,可是,谁让他们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唐门的秘制暗器之下呢几乎一瞬间,整个东瀛船队便已是倒下了七成。
再加上,唐门的暗器又怎么可能不淬毒当各派弟子有条不紊地包围了东瀛船队,各位大佬一一亮相之后,前后不过十息的时间,整个东瀛船队还能够站着的人便已经十不存一了。
刚刚踏出船舱恰好避过暗器雨的藤原广嗣:OAO大唐人那么凶的吗说好的礼仪之邦呢老实人好欺负呢骗子·听到声音出来查看的谢云流:……他都离开那么多年了,大家为了追杀他竟然还弄出这么大的场面,他到底是该心寒还是该自傲呢这也太看得起他了吧·但是,谢云流和藤原广嗣被吓呆了,有备而来的中原诸人可不会。
“……云流·”吕祖心情复杂地看着自家苍老了许多的大徒弟,轻声唤道··“师……你来作何难道还打算亲手将我捉拿入宫吗”谢云流先是魂不守舍地张了嘴,可是师父还没有喊完他便猛然回神,周身气势猛然暴起,咄咄逼人地向吕祖质问道。
“师兄你听我解释当年之事另有隐情,师父从来没有想过让你出去顶罪啊”李忘生当即也顾不得自家师父还在一边,急切地向谢云流辩解道,此时的他丝毫不见半分纯阳掌教的风度,仿佛只是一个担心老父亲和尊敬的兄长吵架的孩子。
李忘生虽然忘了礼数,但是其他人也没人敢看他的笑话,皆是眼观鼻鼻观心的低头数蚂蚁,任由纯阳自己解决家务事,反正,左右他们不过是跟着吕祖来做个见证的,有吕祖压阵,谁人敢越过他随便开口·谢云流看到李忘生望向的熟悉而担忧的目光,瞬间眼眶一红,却是突然别开头冷哼道:“你们倒是会为自己编理由……说罢,我倒要看看,你们要编出出什么理由来”·叶泽:……这话你要是不偷瞄李忘生我特么差点就信了,可以啊,谢大佬,口嫌体正直玩的很溜啊·第141章 ·谢云流与吕祖之间的误会,不过在于当年那番话的误会, 想要说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只是当年谢云流钻了牛角尖, 不愿听吕祖的解释,再加上当时谢云流失手打伤了吕祖, 使得场面无比混乱,这才造成了此番恶果。
其实,仔细想来, 大家都知道吕祖并没有因为“谋反”之事而不认谢云流这个弟子, 虽说大家都知道当年谢云流打伤吕祖之事, 但是,若是吕祖真的想要追究, 当年追杀谢云流的就不会只是那些无门无派的江湖侠士了, 毕竟, 纯阳宫弟子若是倾巢而出追杀叛门逆徒, 恐怕就是谢云流也难以安身退走吧。
吕祖当年虽是两不相帮,但明眼人都看得出, 纯阳宫不过是碍于朝廷颜面, 才没有出面相助谢云流的·只是, 当年的谢云流被愤怒蒙蔽了眼睛, 直至现在, 仍旧看不透这一切罢了。
而且,解释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信则有, 不信则无·如果谢云流真的没有半分想和吕祖、李忘生重归于好的想法的话,就算是李忘生把口水说干了恐怕谢云流都不会信,就如当初宫中神武遗迹中发生的悲剧一样……有些时候,若是当事人不相信,那恐怕就真的是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了。
但是,此次少了藤原广嗣派人暗杀李忘生,又有吕祖压阵,同来的其他各派弟子中即使有看不惯谢云流的也不敢在吕祖面前放肆,所以,直至李忘生将前因后果与谢云流纷说清楚,都没有人插嘴捣乱,而面对自家面露愧色的师父和目含祈求的师弟,谢云流实在没有办法狠下心来告诉自己这些话可能都是他们骗他的。
毕竟,人便是如此,就算有再多糟糕的可能,人们总是会去渴望相信那个最好的可能,不过,好在,事实就是那个最好的可能··谢云流听罢默然半晌,却是面色动容,似有动摇之意。
藤原广嗣看到这一幕,即使刚刚被那一番暗器齐发给吓到了,可是他可不愿让己方的一大助力就那么被别人忽悠走了,“谢君万勿听信他们的巧言令色啊他们都是骗你的,他们想让你放松警惕之后再将你一举擒获……啊”藤原广嗣捂着自己被划开一道口子的脸神色惊惶地连连退后。
“呵”叶泽冷笑收剑,“非礼勿言,不懂吗人家师兄弟叙旧,你乱插个什么嘴”·藤原广嗣虽被叶泽的速度吓到了,但是他能够带领这只遣唐使团在中原扎稳脚跟,其本身便是有些手段的枭雄人物,很快便强自镇定下来,铁青着脸喝问道:“这便是大唐的礼吗”说着目光瞟向叶泽手中的剑,一副矜傲、看不起叶泽的表情,就差没在脸上写上你们这些武夫真是一点礼貌都不懂这行字了。
·叶泽嗤笑一声,丝毫不以为忤,藤原广嗣用什么眼神看他关他什么事那个民族有多么矛盾、奇特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被嘲讽两句又不会少块肉,只要想想记忆中他们对华夏所犯下的累累罪行,他就没有办法对他们给予任何优待,说他双标也好,说他愤青也罢,反正他就是这种无脑护短的耿直boy·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所以,此时此刻,面对藤原广嗣地鄙夷,叶泽丝毫不为所动地怼了回去:“礼我们大唐的礼是接待朋友的,而不是浪费来喂给畜生的”·“你”藤原广嗣气得双手发颤。
叶泽猛然挑眉,打断了他下一秒就要说出口的呵斥:“哦,我都忘了,畜生哪有你们那么蠢啊,还人人佩戴刀剑、杀气腾腾,就算是豺狼都有知道收敛自己的爪牙的时候,你们却妄图挑衅远比你们强大的对手的威严,你们这脑子,怕是连狼都不如啊”·“你你你”藤原广嗣气得伸手想去拔刀,然而……叶泽的速度更快,连剑都被出鞘,抬手一挥,便用剑鞘将藤原广嗣当场打晕。
看着轰然倒地的藤原广嗣,叶泽嫌弃地啧了一声,拍了拍手,悠然退开,叶泽这才发现,这场面静的有点吓人啊·叶泽一抬头,只见诸派众人尽是一脸惊愕地望着他,就连早就看透了他的本- xing -的裴元都一脸惊讶看着这个情势走向,不由向他递过来一个奇怪的眼神:你这是……不打算继续装了说好的一起艹君子人设呢·叶泽嘴角抽了抽,你当他不想吗可是,见鬼的人设他在藏剑的人设早被叶五毁完了而且,他们庄里那群小鬼,从来都是傻乎乎地,即使他特意叮嘱他们保密,他们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说漏嘴了,所以说——去特么的人设吧与其等到日后所有人都知道艹人设再放飞自我,倒不如现在就放飞呢说不定还能整个藏剑五庄主把藏剑大师兄气疯了的大新闻呢:)反正大家要死一起死,他就是要拉着叶五一起下水·(叶凡:……可是我已经有情缘了不需要人设,可是你没有啊~ 叶泽:滚)·叶泽若无其事地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挑眉望向谢云流与李忘生:“别因为我打扰到你们啊。
李掌教,继续啊·”·李忘生:……怎么继续,气氛都破坏完了··谢云流:……他还没问我到底原不原谅他们,这到底算是和解了还是没和解呢·一时之间,两人相对而立,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已经当了多年纯阳掌教,把脸皮子练出来了的李忘生清了清嗓子,不露声色地化解了这份尴尬:“师兄,其他的事等我们回了纯阳再谈吧,其实我们此行还有其他的事情,我们接到密报这些东瀛人意图扰乱中原武林,乱我河山,不知师兄卧底其中,可有收获”·原本听着前半句,谢云流的脸色还越来越好,可是那句其实之后……谢云流的脸色一点一点黑成了锅底灰,径直一甩袖子回了船舱:“不知道谁说要和你们回纯阳了”不过最后,谢云流还是十分冷硬地解释了一句:“不过是些自己围上来的狗罢了,我如何知晓他们的想法”·嗯,别看谢云流创建了中条一刀流,但是谢云流对于东瀛人的感观可是不怎么样,毕竟,他们初至东瀛之时,那些人可没少上门挑衅,在他们看来前倨后恭或许是臣服强者的理所应当,但在谢云流眼中,这些人他还真没有几个能够看得上眼的。
有了谢云流这句话,大家也就放心了,肯解释就好,肯解释就能撇清关系,温王之事吕祖才刚刚从皇帝那边求了恩典,将过去的事情给消了,要是谢云流再一门心思地牵扯进这些东瀛人的事情里去,恐怕便是吕祖也没有那么大面子再给他撤一次通缉令了。
其他人都听出谢云流话中隐藏的含义了,更何况是本就十分了解谢云流那别扭脾气的吕祖与李忘生了·二人虽然摸不清头脑到底哪里又让谢云流生气了,但是,一听这话,他们也就知道至少这次谢云流不是要和他们决裂,只是普通的生生气而已。
早就习惯了的吕祖当即笑了起来,摆手招呼众人道:“没事了,收拾收拾把人压回去就行了,这小子不过是脑子还没别过弯来,回头我和忘生在同他说说就是了·”·众人:……吕祖您老说话能别这么接地气不说好的仙风道骨呢您老现在就像帮自家搞事情的熊孩子道歉的老父亲……咦这个形容感觉没有任何毛病,他们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叶·唯一的明白人·泽:……不,你们没有任何不对,只是这个世界的画风越来越诡异而已。
这边众人正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另一边,早就在看到谢云流的第一眼就已经双眼放光的洛风,终于有了机会和自家师父说话·毕竟刚刚吕祖和李忘生在与谢云流解释误会,他一个小辈实在不好插话,而且,虽然他那么多年没有见到师父孺慕之情溢于言表,可是比起正事来,他和师父的叙旧也不是不可以拖一拖。
#今天的洛道长三观依旧很正#·本来吧,李忘生也想追进去问自家师兄为什么又生气了的,但是,他身为掌教,其他各派的主事人都在这里站着,他自己跟进去总有点不太像话,再加上刚才谢云流拂袖而去,作为从小在自家师兄的光环之下长大的孩子,李忘生其实也是挺怂谢云流的,所以当洛风表示自己想要进去上船拜见自家师父时,李忘生当即二话不说就同意了洛风的要求,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叮嘱洛风:千万别忘了探探你师父的口风,你好好劝劝他,别再赌气了,大家都盼着他回来……总之,叶泽在一边听得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
洛风得了允许,自然不愿耽搁,当即三步并两步蹿上了船,找自家师父倾诉思念之情了,然而,急着去见师父的洛风并没有注意到,他身后坠了一条小尾巴——裴元不紧不慢地冲众人拱了拱手,随即跟在洛风身后一下子便蹿上了船。
李忘生不由愣了一秒,一脸懵逼,等等,那不是风儿的师父吗就算洛风和裴元关系好,洛风去见他师父,裴元跟着去干什么不过不管李忘生这边多么懵逼,反正,裴元已经跟着洛风上了船,他总不可能再跟上去把人拽下来。
左右裴元是洛风的至交好友,洛风又最是尊敬他师父,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岔子·众人只当洛风与裴元二人感情深厚,随即便将此事抛在了脑后··唯有自从打晕藤原广嗣之后便一直站在甲板上的叶泽看清了与他擦肩而过的裴元脸上兴奋而郑重的神色,叶泽不由摸了摸自己的剑柄,怎么办,他觉得那朵食人花可能要搞大事情,他是不是应该提前跑,规避一下伤害只是……他能搞什么大事情洛风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吧他总不可能现在就找谢云流出柜请他把洛风嫁给他吧·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啧……裴元应该没那么冲动吧就谢云流那暴躁脾气,别说娶洛风,就是他们两情相悦他想入赘纯阳,估计谢云流都能先把他打成废花不过,话说回来,裴元那小子喜欢用毒用药,他都还没有见过裴元全力出手呢,不知道手段尽出的裴元和谢云流哪个更厉害一些呢……应该是谢云流吧,毕竟那也是下一届他们藏剑的名剑大会的冠军得主,啧啧,残雪剑,唉,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一把名剑大会水平的名剑啊·正当叶泽这边感慨于习武不易,人生艰难的时候,另一边洛风已是哭倒在谢云流面前。
看着自家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大弟子,谢云流心中也是百味杂陈,他当初独自一人叛出纯阳,一是因为误会心生怨愤怒而出走,二来也是因为他要全他与李重茂之间的情义不愿拖累他人。
可是,时隔多年,再见到已经长大成人的弟子,便是一向心高气傲的谢云流也不得不承认,是他对不起他··谢云流不用问也猜得到,他叛门而出之后,洛风身为他的大弟子,在纯阳会受到怎样的排挤,生活又会是怎么艰难。
虽然师父与师弟不可能真的对静虚一脉不闻不问,可是碍于皇家的颜面,他们也很难在明面上给予静虚一脉太多的帮助,谢云流看着泣不成声的洛风,也不由放柔了声音:“这些年,辛苦你了。”
洛风当即应道:“徒儿不苦师父……你回来就好·”·听着洛风这句回来就好,谢云流一时之间实在说不出他还在生气不想回去的话,纠结之下,却也是默认了此次会与他们同归纯阳一事。
得了谢云流的亲口应诺,洛风这才放下心来,整理好情绪,将这些年来静虚一脉的发展一点一滴地向谢云流意义禀报··谢云流听后,更是感叹于洛风这些年过得不容易,不过洛风与他讲述本就是报喜不报忧,纵使谢云流猜到了他们生活不易,但是洛风不说他也不好发作,只得一边气李忘生一边心疼自家大徒弟。
师徒两一口气谈了近半个时辰,谢云流这才发现船舱里并非只有他们二人,谢云流看着默默地束手站在门边的裴元不由皱眉:“你是何人”·洛风连忙起身告罪:“是徒儿忘了为师父介绍,这是万花谷的裴元先生,乃是徒儿的挚友。”
谢云流微微颔首,但是微皱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虽是洛风的挚友可是他们师徒叙话何必有外人在场,但他还没刚开口赶人,便听到裴元突然开口道:“不是。”
这下别说谢云流愣了,就连洛风都不由愣了,不是不是什么不是挚友吗·还不等洛风开始伤心,却忽见裴元一撩衣摆,竟是跪在了谢云流面前:“小子裴元心悦贵徒洛风,愿与他许白首之约,请谢前辈准许。”
”谢云流噌的一声就拔出了剑来:“你说什么”·裴元似乎还嫌事情不够乱,竟是又扔下了一道重磅消息:“小子已与洛道长有肌肤之亲,还望谢前辈恩准”·谢云流气得手中的剑指着裴元的咽喉,手抖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戳下去一样:“你闭嘴风儿你说,可有此事”·谢云流本认为自家徒儿会一口否认,却不曾想,等来的却是一片沉默。
谢云流不敢置信地回头望向一脸震惊迷茫的洛风:“风儿”·洛风沉默半晌,竟是艰难而羞愧地点头道:“确,确有此事。”
谢云流:·第142章 ·洛风为什么会回答确有其事呢·事情的经过要从叶泽说漏嘴开始……·裴元,作为一朵三观不正、道德意识薄弱的腹黑花, 他眼中的世界里只有他想不想做, 没有能不能做这个概念。
即使有孙思邈的谆谆教导, 裴元依旧是一个冷漠到了骨子里的人,即使他披了一层温润如玉的君子皮子, 但是温雅的微笑下那颗心依旧冷硬如铁··如果说孙老是真正让他在意过他的想法的人,那么洛风就是这个世界上对于他而言的第二个特例。
叶泽说漏嘴的办法,裴元并非没有想过, 正如叶泽所言, 他也同样担心, 如果他们真的生米煮成熟饭,洛风会不会羞愧地自挂东南枝··裴元自己肯定是不在乎的, 不就是断个袖嘛别说如今风气开放, 便是当今世上礼教森严, 他裴元想做的事情, 也万没有因为他人的想法而动摇的可能。
但是,情之一字, 牵扯的从来不单单是一个人而已·裴元自己可以不在乎, 可是, 他却知道, 洛风在乎, 而且是令人气恼地在乎·裴元与洛风相识多年,书信往来从未断过,即使是未曾明了自己的心意之前, 洛风对于裴元而言,也是特殊的,那是他幼时唯一的玩伴,也是唯一与他辈分、年龄、学识、心- xing -尽皆相当的人。
裴元是知道洛风是一个多么执拗的人的,谢云流叛门而出时洛风不过六岁,别说千里追师了,便是他日后改投他人门下李忘生与吕洞宾也不会有任何意见,毕竟,是他们对不起他。
可是洛风偏不,他不仅不,甚至还一肩挑起了静虚一脉的传承大旗,精修太虚剑意,护佑门下弟子,重正静虚之名·即使有再多的人看不起他们、指责他们,洛风仍然不言不语用自己的行动一一还击。
他的师父或许已经离开中原甚至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可是他们静虚一脉也不是可以任人欺辱的更何况,洛风一直坚信着——谢云流,他的师父一定会回来·裴元不是没有劝过洛风,毕竟就算他真的舍不了静虚一脉,他也可以学谢云流一样带着静虚一脉弟子叛门而出,以他的实力,即使没有办法扬名天下,但是护着静虚一脉弟子寻处地方,安稳度日还是绰绰有余的,何必非要在华山上受气·但是,裴元的这个建议却是收到了洛风义正严辞的拒绝,甚至还为此写来了警告书,洛风当时极为郑重的警告他,日后不可在对他说这种话,他生是纯阳的人,死是纯阳的鬼,断无叛门的可能洛风的语气极重,气得当时的裴元整整生了他半年的闷气。
虽然最后他们二人依旧重归于好,可是那也使得裴元见识到了洛风的执拗,或者说,是一种深刻入骨的正直·裴元一直觉得那些总拿道德高杆来要求自己的人都是虚伪的伪君子,可是,洛风却是他心中的一个意外,因为,这个傻乎乎的家伙,是真的把道德标准当成了自己为人处世的准则,按理来说,裴元应是不喜欢他的,可是……谁也不是一开始就是道德模范的。
裴元看着洛风一点点苛待自己直到长成让所有人都不得不赞扬的地步,这些年看下来,不喜早已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敬佩与心疼……·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正因为心疼,所以裴元实在不愿因为自己的任- xing -妄为,而毁了洛风数十年如一日才积累下来的声望,即使他们要在一起,裴元也希望所有的恶意全部朝着他自己一个人来,毕竟他本来就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而且,洛风,他肩上所承担的责任已经够重了,他不愿成为压垮他的那最后一根稻草。
正因如此,裴元最初想要奔到纯阳,强迫洛风生米煮成熟饭的想法硬生生按捺了下来,虽然他并不觉得强取豪夺有什么不对,反正只要达成结果他向来不择手段,可是,如果这个手段可能会伤害到他所预想的结果,那么……果然还是再慎重考虑一二的吧。
慎重着,慎重着,他们便一路拖到了如今·此次得知谢云流将归,洛风可能会有危险的消息时,裴元当时整个人都是懵了的·危险什么的暂且略过不谈,反正他是一定要跟过去的,而且他早就已经从自家师父那里听说过了叶泽的神奇之处,所以就算真的有危险,裴元自信,有他贴身看顾,洛风是断然不会出事的。
但是,比起这个,裴元更加在意的是谢云流··洛风对于自家师父的感情,那自然是没得说的,谢云流离开中原那么多年,洛风都能够那么死心塌地地守着静虚一脉等着谢云流回归。
而且,平日里,虽然洛风与他的交流中很少提到谢云流,但是但凡提到谢云流,洛风的字里行间都体现出他对谢云流的孺慕之情,虽然,洛风可能顾忌着谢云流在中原的名声,用词极为克制,可是,感情这种东西,从来不是克制就可以掩盖的。
裴元虽然不了解谢云流的为人,可是,裴元知道普通师徒的相处模式,所以,如是推算,裴元觉得,一旦谢云流回归,他追洛风的困难程度,很可能就要再次飙升了·毕竟,任凭谢云流这个师父再怎么不负责任,只怕,也不会愿意自己的徒弟雌伏于他人身下吧。
虽然裴元绝对没有任何折辱的想法,可是他清楚自己的诚意,谢云流却未必看得上他的诚意,毕竟,如果没有他,洛风便是纯阳静虚一脉的大师兄,是纯阳三代弟子中的翘楚,是闻名江湖的侠士。
而且,如果谢云流反对,以洛风对谢云流的感情来推断……只怕洛风心中就算真的喜欢他,一旦谢云流反对,他也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更何况,洛风他根本还没有开窍呢·所以说,裴元一路飞奔赶去纯阳却没有给叶泽回信真的不是他的锅,只因为他心中实在太过忐忑,以致于根本忘记了还要回信这档子事了。
可是,跑得再快也没有用,一到纯阳,看到洛风那张单纯、毫不设防的信任的笑脸,裴元就不得不一边在心中唾弃自己的瞻前顾后,一边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的心思,继续陪着洛风做他最喜欢见到的兄友弟恭的场面。
但是,裴元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一时情急忘了回信,竟是让叶泽猜到了他的心思,不过,好在,叶泽虽然喜欢给他添堵,却并没有真的狠心到直接将他那龌蹉的心思告诉洛风,这让裴元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可是,路上,叶泽说起的话,却是给了裴元一些灵感……·生米煮成熟饭,裴元虽然离经叛道,但是,他本就是生- xing -高傲之辈,虽然想过强迫洛风,但是他所产生的想法,完全都是自己在上位的幻想,毕竟,一来他根本不知洛风对他到底有没有心思,二来即使洛风对他有意,他大概也是要争一争上位的。
总而言之,就是一个思维模式的问题,裴元他虽然想过对洛风负责,但他还真没想过让洛风对他负责,毕竟,他堂堂活人不医裴元,平日里不管是以医者的身份行医,还是以赏善罚恶剑掌剑人的身份出门铲除恶人,他都是那个受到无数人追捧敬仰的裴元,何时想过自己会屈居下位·可是……裴元细细想来,他的处境本来就已经足够艰难,他与洛风的年龄本来就不小了,如果此次一行仍然无法将洛风收入他的囊中,谢云流归来之后,只怕他在想要将洛风骗到手恐怕就更是难上加难了,毕竟,谢云流可不是洛风这种傻甜白,洛风是正直过了头,所以看不出他的想法,可是那位谢云流本就号为剑魔,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狠人,若是他再这样与洛风相处下去,即使洛风看不出端倪,谢云流也必然会发现端倪啊·之后的事情,不用猜也一样,发现有人对自己的大弟子图谋不轨的谢云流,肯定会怒而出手,强迫洛风与他断绝联系,彻底将他这个“危险”从洛风的身边隔绝开。
虽然这样不知实情的洛风可能会偷偷阳奉- yin -违向他道歉,然后减少他们之间的通讯,可是,即使是这样,裴元也无法接受啊更不要说,还有可能真的断绝联系了那样的话,裴元是绝对绝对没有办法接受的·所以,到了这种时候,裴元也不得不开始考虑,到底要不要采取一些非常规的手段呢·本来这种手段裴元想到的最多的大概就是下药啊,偷偷把人掳走锁起来之类的,可是,叶泽的话却给他打开了新的大门,对哦,“受辱”的是洛风既然肯定不行,那么如果“受辱”的是他,说不定洛风就负责了呢而且,到时候就算洛风依旧觉得自己有悖师门教导,想要自刎的话,他这个“受害者”如果表示不允,想来以洛风的- xing -子为了祈求他的原谅,也会乖乖听从他的一切要求的。
想到这里,裴元心中已经决定了要执行这项计划·不过就算要坑洛风负责,裴元心中也依旧不怎么愿意屈居下位,虽然说他爱洛风,爱到甚至可以不计较自己在上在下,可是,那其中绝对不包括他自己眼巴巴地强迫洛风在他上面,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也必须是洛风自己打败他,把他压在身下嗯,裴元在某些方面也是相当傲娇的。
于是乎,来真的肯定是不可以了·裴元一路行来,边走边想,最后几经思虑才定下了计划·首先,是在抵达寇岛之后的第二天夜里·安营工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只差收尾了,忙碌了一整天的洛风回到帐中肯定是颇为疲惫的,于是,这个时候,准备妥当、心怀不轨的裴元,拎着一壶酒找上了洛风。
事实上洛风是不怎么喝酒的,纯阳宫心法清心寡欲是一方面,洛风习剑不喜酗酒也是另一方面,但是这酒是自己的挚友拿来陪他慰藉思念师父的相思之情的,洛风自然不会推辞裴元的好意。
但是,洛风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这位挚友,可不是什么好人,而是一朵披着羊皮的食人花·酒嘛肯定是没有添蒙、汗、药的,毕竟纯阳宫弟子本来就有不少精擅丹方、涉猎医术,虽然洛风医术不精,可是若是他敢往酒里放什么蒙、汗、药,洛风肯定会一下子就闻出来。
但是,这个世界上本就不止蒙、汗、药一种迷、药,而裴元本身又是用药的行家……于是酒是肯定加了料的··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至于加了什么料……只看一坛子酒还没有见底就已经半醉半醒、媚眼如丝、脸颊烧红的洛风便猜得到裴元下的绝对不是什么正经药物了。
然后的然后嘛……裴元慢条斯理地喝光了坛底的最后一杯酒,然后,慢悠悠地将(划掉)鲜嫩可口的(划掉)洛道长一层一层地扒的只剩一件里衣,摆在床上,然后,裴元不慌不忙地将自己扒了个精光,跟着爬了上去。
再之后……自然是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哦,千万别误会,裴元不敢动洛风,也不想自己这么不明不白的现身,所以,他真的只是特别单纯的“帮助”洛风而已……嗯,如果没有接下来的骚- cao -作的话。
洛风一声闷哼之后沉沉睡去,而裴元则是一脸平静地将自己手上沾上的东西抹在自己腿间,顺便还不忘给自己身上添上不少暧昧非常的红痕,最后还悄悄地划破手指在床单上抹了抹,之后运功将自己的脸色逼得苍白,最后美滋滋地躺……哦,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情地裴元又起身将扔在地上的衣服弄得杂乱的混杂在一起之后,这才满意地躺会洛风身边,将身边的人拉过来压在自己身上,然后——睡觉·然后,第二日……一睁开眼只看到一片狼藉的洛风吓得脸比裴元都白,当场就要拔剑自刎向裴元谢罪。
但裴元却是十分“勉强”的勉力打掉洛风手中的剑,“忧郁”地问道:“莫非洛道长便是这般敢做不敢当的人你我本就是挚友,你若因我而死,你让我如何自处我都没有寻死觅活,你有什么资格拔剑自刎”·洛风闻言当即弃剑,惊慌失措地向裴元道歉:“裴兄,我,我没有折辱你的意思……我,我,都是我糊涂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一听这句话,裴元便知事情成了一半了,但是此事裴元却是不敢露出任何端倪,只道:“不过是酒后乱- xing -罢了,你情我愿,何谈惩戒……你若愿意,我便上纯阳求亲。”
“我……”洛风没有想到裴元竟然会给他这种选择,可还不等他想明白,裴元又道:“你若不愿,我们只当今日之事从未发生·”说罢,裴元也不等洛风想出个所以然,便自己“艰难”地带着一身红痕下床捡起衣服,一件一件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套上,看得洛风连忙面红耳赤地低下眼去,脑中一片空白。
之后,裴元自顾自的走了,洛风独自在帐中纠结不已,结果不曾想,过午,再见面,裴元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一如往日与他相处,洛风心中虽然忐忑不安,但是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洛风也不得不心乱如麻地配合裴元表现的与往日无异,可是,洛风却是知道,这几日裴元一直在刻意地与他保持肢体距离。
这一发现,令洛风更是自责不已,同时亦是暗自纠结,是不是他当时的沉默让裴元误会了什么……其实,他更倾向于他要对裴元负责的选项的,毕竟,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从不是会粉饰太平的人,可是……裴元这个表现……是打算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一直拿不准裴元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洛风一时纠结不已。
直到……裴元当着谢云流跪下求亲,洛风也是又惊有喜,惊的是裴元竟然当着他师父的面这般便将事情说出来了,喜的是原来裴元并非要和他划清界限……直到此时,洛风才猛然察觉自己心中隐晦的期待。
洛风既是羞愧又是暗喜,却仍是在谢云流惊愕的目光再次点头,坚定地与谢云流对视道:“师父徒儿亦心悦裴元,望师父准许”·谢云流:“风儿你,你说这个小子是怎么引诱你的为师定会为你主持公道”·洛风垂首:“不,不是……是……是徒儿强迫他的”洛风一咬牙,大声说道。
原本还担心自家徒弟吃亏,结果听到这么一个消息的谢云流一脸懵逼:等等徒儿,你说什么你确定你没说反·裴元的唇角不着痕迹地扬起一抹弧度随即又迅速消失:计划通——√·第143章 ·谢云流现在根本说不清道不明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先抛开时隔多年终于被解开了的师徒之间的误会暂且不谈,毕竟这份误会持续了那么多年, 就算把所有的话都说开了, 他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来适应, 而且,无论再怎么粉饰太平, 他与他师父,终究是回不到从前了。
谢云流原是打算回一趟纯阳之后,再找机会与吕祖辞行, 他本就是不羁于俗的人物, 做事向来随心, 他当年远走东瀛是为了全义,如今回归中原也是为了清算当年的恩怨……其实说到底, 还是为了当初吕祖打算将它交出去的事情而不忿罢了。
如今, 误会解除, 他所不忿的一切都不过是泡影, 可是,他背师叛门却也已成事实·即使吕祖原谅了他, 但谢云流却没有办法那么心安理得地面对吕祖··不过, 他也并非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纯阳, 他是不可能久呆的, 但是,那毕竟是他长大的地方,是他的家, 谢云流原打算此间之事了结之后,便仗剑天涯,游历四方,待到什么时候累了、倦了,回纯阳歇上两日,每年回去看望一下师父、师弟和门下的弟子们,也算是尽一尽他的责任吧。
是的,谢云流本来是不想再过问静虚一脉的事情的,因为,从洛风的讲述中,谢云流可以听得出,洛风在其中所倾注的心血远比他这个师父要多得多·况且,谢云流觉得,以洛风的个- xing -,如果他真的正式回归纯阳的话,洛风绝对会将静虚一脉的主事权转交于他,就算他推辞不受,洛风只怕更会惶恐不安,倒不如他云游四方,也正好让洛风继续名正言顺地执掌静虚一脉,毕竟,谢云流可没有和自己的弟子抢功劳、地位的想法。
而谢云流之所以那么做也是因为他知道洛风的心- xing -从小便坚韧非常,而且极为自律,责任感极重,若是真的让他卸下身上的担子,只怕洛风自己便先会无所适从·而且,洛风处事沉稳、进退有度、武功高强、品- xing -高洁,本就是继承他的衣钵的最好人选,将静虚一脉交给洛风,谢云流也就可以放心了。
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但是,谢云流没有想到,就是他认为最靠谱、最放心的大弟子,竟然给他弄出了这么一出其实,喜欢男人这一点谢云流倒是不怎么介意,虽说纯阳所修道法确实清心寡欲,但是出家也有还俗啊,纯阳也不是不收俗家弟子,若是洛风有意婚娶,谢云流自然不会拘着他。
就算洛风喜欢的是男人,谢云流也绝对不会说二话,因为他亏欠洛风太多,所以只要是洛风所求就算离经叛道,他也定会助他得偿所愿··可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他是在帮洛风的基础上啊谢云流看看双双跪在地上向他请命的裴元与洛风一时神色莫测。
洛风为人正直不会耍心眼,也不擅长揣摩他人的心意,所以看不出裴元的本- xing -,可是谢云流是什么人十几岁剑术大成,二十多岁便可开宗立派的顶尖天才,更何况他因李重茂远走异国他乡,这些年来为了在东瀛立稳脚跟,重整旗鼓回归中原,谢云流也是吃了不少苦头的,也让谢云流渐渐学会了识人,裴元的伪装是很到位,但是,谢云流识人靠的本就不是眼光而是顶级剑客的直觉。
即使裴元装得再怎么温文尔雅、温顺无害,那也无法改变他其实是一位一流高手的事实,从看到裴元的第一眼起,谢云流便已经提起了警惕,因为,裴元的内力带给他的感觉便是深沉、难以捉摸的,更何况他的直觉还告诉他这个人城府极深不宜深交。
事实上,如果不是裴元闹出那么一出,待到裴元离开之后,谢云流也一定会提醒洛风与裴元注意保持距离,毕竟,他的徒弟那么单纯正直,对上这种心机极深还不一定能打得过的人物,无论怎么想吃亏的多半都是洛风啊·可是,谢云流万万没想到,事情的走向竟然会变成这样……再次确认过是洛风先强迫的裴元,谢云流一时觉得自家徒弟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好像有些岌岌可危……说好的单纯无害小羊羔呢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头羊和一只狼呆在一起最后占了便宜的竟然是一头羊这事情的走向不太对吧·而且……如果按洛风所说,被强迫的人是裴元,那么吃亏的是他,提出求亲的也是他,而洛风将裴元介绍给他时说的却是挚友……这么一想,谢云流觉得自家徒弟好像有点渣啊……·谢云流不由扶额,无力地摆了摆手:“你们,先出去吧,让我想想……好好想想。”
洛风还想开口,却只见裴元当即起身执礼:“在下先行告退·”说罢便迅速离去·洛风微微一愣,望着裴元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神色不由带上了一抹愧疚,再回过头来,看到自家师父一手扶额,一副接受不能的表情,洛风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一躬身,只道:“徒儿告退。”
说罢,便步履匆匆地向着裴元离去的方向追去··望着二人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谢云流一时心情更加复杂,虽然说他家徒弟没有吃亏这件事值得高兴,可是,为什么他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呢那个裴元怎么看也不是愿意屈居人下的人啊可是,事已至此,谢云流也知道他再纠结估计也没有多大用处了,毕竟,洛风的责任心他是最清楚的,若是那裴元不要他负责倒还好说,但,既然裴元对他有意,别说洛风有意思,就算他没有动心,他也会为了负责照顾他一辈子。
谢云流一时心中酸涩非常,自家地里久经风雨好不容易长成了的小白菜,他都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竟然就被别家的猪给拱了谢云流觉得自己的剑又要蠢蠢欲动了。
可是,不管他心中杀意再盛,就算是为了洛风,他也不可能去动裴元·毕竟,谢云流又怎会看不出,洛风他不仅仅是负责,而是真的动了心,否则,他也不会说出,他亦心悦裴元的话来。
一想到刚刚洛风为了裴元跪下求他的场景,谢云流便不由觉得气得肝疼,洛风第一次求他竟然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谢云流觉得……他的气场用来爆人剑可能有点不够用,不知道师弟能不能帮他下个山河……·谢云流暗戳戳地决定,反对是不可能反对了,自家徒弟好不容易求他一件事情,他是不可能拒绝的,甚至还要主动帮他分担压力,但是,那个裴元他已经记住了,日后他要是敢欺负他徒弟半分,他一定要剥了他的皮·——————·东瀛人一向欺软怕硬,更何况他们一上岸就被打了冷木仓,连切腹自尽的机会都没有就全军覆没,在这种情况下,被各派弟子审问的东瀛众人几乎没有抵抗,便将他们的- yin -谋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倒了出来。
除了策划这一切的藤原广嗣吞毒自尽以外,其他人尽皆被各派弟子关押,等待返回中原之后移交官府,充作战俘··全杀是不可能杀的,反正留下的都是些听命行事的小虾米,就算有几个武功比较厉害想要反抗的,也都被看守的弟子干脆利落地废了武功,打断了手脚,自然不成气候。
毕竟,他们此次行动可是跟朝廷报过备的,要是截杀东瀛使团,还给不出合适的理由,那么不占理的可就是他们了,那种事情自然是不被允许发生的,这些人回去之后都是要给官府做人情,让朝廷压着人去找东瀛算账的。
毕竟,李隆基再怎么春风得意他也是皇帝,又有哪个皇帝是不想成为千古明君的而又有哪一项功绩能够比得上开疆扩土更有吸引力呢是,他们要维持天朝上国的礼仪与大度,可是,有于睿在与张九龄在,自然是能够说服朝中众人的,毕竟,他们是大度,不是被人打上门了都不会反抗雷霆雨露,皆为君恩。
既然他们给了理由,那就不能怪他们做出反击··总之,先是被吕祖的亡国预言吓得后背发毛的李隆基,现在已经被于睿给他画的大饼给吸引了,就连平日里的华服舞蹈也无法吸引他过多的注意了,毕竟,如果稍微忙活两日便能够功绩美人皆得,他又为什么要拒绝呢·总而言之,就是这些人要被送去给皇帝当人情和理由。
不过,等叶泽帮着忙完这些俘虏的事情之后,再回过头来看纯阳的热闹时,叶泽发现……裴元你离洛风那么近做什么洛道长你怎么不推开他他对你图谋不轨啊等,等等大家都忙着收拾回程的东西,你们两个手拉手往哪里跑的……苍天啊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是大半天不见而已,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凑到一起去的谢云流呢干什么呢你徒弟要被食人花叼走了啊啊啊·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叶泽怎么也没有想明白,这一路上他也没少给裴元当电灯泡啊明明前天洛风都还不知道裴元的心思呢,他们两个到底是是么时候走到一起去的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洛风竟然没有恼羞成怒裴元他到底耍了什么手段想起那日他说漏嘴时裴元若有所思的神色,叶泽不由神色古怪地多看了裴元两眼。
随即不等裴元注意到他,叶泽自己便先连连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怎么可能,裴元不至于没节- cao -到那种地步吧可是……如果不是,洛风到底是怎么接受他的呢叶泽百思不得其解。
·叶泽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已经错失了离真相最近的机会,裴元他的节- cao -真的是,比他想象的,还要低的低的多啊·裴元不屑遮掩,洛风又经不住裴元软磨硬泡,结果倒好,他们的船队还没有返回中原,前来见证的各派弟子便都知道万花谷杏林大师兄裴元和纯阳宫静虚大师兄洛风在一起了·洛风的品- xing -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裴元的评价虽然好坏参半,但是他的实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再加上同在船上的谢云流与纯阳宫掌门人李忘生竟然对于传的轰轰烈烈的八卦不闻不问,这下,更加彻底坐实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猜测,众人一时之间都被吓了一大跳。
但是吓了一跳归吓了一跳,谁也不会愿意得罪一个可以和阎王抢人的神医,洛风在江湖中的风评也是有口皆碑的,而且,大家同在船上,虽然被二人天天掐着他们脖子往嗓子里灌狗粮的举动齁的要死,可是那种甜蜜的氛围也让众人不由得对于自己的另一半心生向往,于是,几乎每日,裴元与洛风二人都要收获一大箩筐的祝福——什么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早生贵子(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总之,还真没有几个因为他们是断袖而看不起他们的。
毕竟……是洛风的剑不够利还是裴元的玉石俱焚不够劲活着不好吗·但是,叶泽就很不爽,“你到底是怎么把洛道长骗到手的洛道长怎么能看上你的呢你说你是不是用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手段”叶泽趁着洛风不在揪着裴元的领子问道。
裴元:……“缝针考虑一下我怎么追上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个母胎单身,有什么好问的”裴元觉得从叶泽这里学来的词都很好用,嗯,母胎单身没有资格惹他生气,他还要去陪他情缘呢~说完,不等叶泽反应过来,裴元便已经打掉了叶泽的手,转身便继续去找洛风腻歪去了。
只留下叶泽一人,看着裴元远去的背影,气得全身发抖,这丫什么意思母胎单身怎么了母胎单身吃你家大米了有情缘了不起有情缘……有情缘好像确实挺了不起的……不对这不是重点缝针考虑一下是什么意思裴元刚刚看他的眼神几个意思那又怜悯又同情的目光,同情单身狗不太对啊……那不像是看单身狗的目光,倒是有点像……关爱智硬儿童·叶泽手下一个没注意掰断了一块木头,裴元你真是好样的竟然在说他脑子有问题已经没救了需要缝针重活一遍洛风到底几层猪油蒙了心竟然看上这个这么恶劣的家伙·正当叶泽愤愤不平地打算救洛道长于“水火之中”时,身后传来了一道怯怯地声音:“那个……叶师叔,能抬一下手吗再掰船舷就要坏了啊QAQ”·叶泽一转头只看到一只被他吓得眼泪汪汪地小咩太,叶泽默默地收回了手,默默走开:这负心的世界哟为什么裴元那朵食人花都能骗到羊,他的形象就总是崩他不要面子的吗·第144章 ·从寇岛返航之后,叶泽本应回藏剑山庄静候魔刹罗的到来, 据裴元所说, 虽然塔纳一族的尸人化逆转依旧没有多少进展, 但是普通尸人和半成品尸人只要尸人化的时间不要太久,现在基本上都可以顺利转变为塔纳。
虽然身体上的异变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的, 但是,至少保住了- xing -命··而卓婉清那边也是传来了好消息,虽然卓婉清不愿拖累慕容追风和他们的孩子, 但是, 慕容追风又岂是轻易抛弃发妻的人, 卓婉清不愿见他,他便带着孩子直接定居了万花谷, 卓婉清见此也难以再装作无情之态, 再加上魔刹罗与孙思邈也联手制出了杜绝尸毒传播的药物, 免除了卓婉清的后顾之忧, 卓婉清也终于再次接纳了慕容追风。
一家三口如今隐居万花花海,一边帮助孙老打下手, 一边寻觅治愈卓婉清的方法, 也算是过上了平静祥和的生活了··知道卓婉清的情况渐渐好转, 叶泽也算是放心了, 事情到了这里叶泽本应是可以放心归去了的, 毕竟,不回去他上哪去虽然叶凡那个糟心的家伙还没有离庄去唐门送聘礼,但是他留在外面也没有什么意思啊毕竟他的小伙伴们现在都忙得忙, 找不到人的找不到人,唯一一个比较清闲的裴元现在和洛风正打得火热,完全无视了谢云流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地眼神。
说起裴元与洛风,叶泽虽然被狗粮齁的只想打人,但是,对于裴元敢于在谢云流眼皮子底下都敢偷偷占洛风便宜的做法,叶泽也不得不向裴元献上崇高的敬意,真是狼人啊这种虎须都敢撩,他敢保证,当时他绝对看到谢云流拔剑了要不是李忘生按得快,估计,裴元现在假发都要被打掉了……哦,对,洛风没有家暴的习惯,裴元的头发是真的,但是……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估计,他这一头头发就真的要和东方宇轩一样换成假的了。
总之,无论是因为怕被殃及池鱼还是因为实在是狗粮吃撑了完全塞不下去了,裴元和洛风这边他是实在待不下去了,不过,就在叶泽准备向吕祖等人辞行之时,吕祖却是为叶泽提供了一条出人意料的去处——“皇后想要见见你,你若有时间,不妨去宫中走一遭。”
叶泽初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十分惊奇的,毕竟,无论他在江湖中名声再响,就他出名的时间和他的年龄而言,他也不过是一个江湖中的后起之秀,若是说唐简、公孙姐妹、柳五爷这些江湖中流传着无数传说的前辈们被那位所得知他都不奇怪,可是他一个“无名小辈”那位新上任的皇后殿下又是怎么知道他这么个人的呢·真相很简单,自然是吕祖把他给卖了。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说这位新上任的皇后了,或许很多人会想到,这个时候,李隆基他没有皇后啊是的,原本没有,但是,现在有了,而这位皇后,就是在原本的历史中疑心惊亡、颇受李隆基盛宠的武惠妃。
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武惠妃其人,- xing -子乖巧,喜逢迎,生平唯一一次杀伐果断恐怕也就只有暗害三位亲王的那一次了,可是,就算这辈子就做了这么一件谋权害命的勾当,武惠妃还硬生生把自己吓得缠绵病榻,依照原本的发展,甚至还就这样把自己给吓死了在这个经历过武则天动辄谋害后妃甚至连自己的亲子都放过的时代的高位宠妃竟然这么胆小,不得不说,武惠妃也是太过善良了。
虽然叶泽不喜杀人,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从这个时代的角度来看,武惠妃实在是太胆小了,毕竟,就连他都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君不见,就连他这个在法治社会培养起三观的人,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也学会了杀人不眨眼,武惠妃一个差一点成为皇后的后妃却偏偏不敢杀人,也是够令人哭笑不得地了。
·总之,武惠妃便是这么一个胆小温顺的人,原本她如今应该已经死了的,可是,之前因为叶泽剧透,吕祖等人一合计,虽然杨玉环算不上罪魁祸首,但是为了保险他们是不能让杨玉环入宫的,而要怎么才能杜绝杨玉环入宫呢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武惠妃不要死,毕竟,就算李隆基再怎么喜欢杨玉环那款,只要武惠妃还活着,李隆基总不能荒唐到当着自己的宠妃的面抢了人家亲子的媳妇吧。
就算寿王不敢说话,武惠妃也要跟他寻死觅活啊·而且,感情这种事情从来都是处出来,只要断绝了杨玉环进宫的道路,李隆基对杨玉环的感情基本上也就完了,媚主乱政这一遭就算可以打住了。
而且,同样是受宠,比起天真烂漫、娇生惯养的杨玉环,一步步从宫中走到如今的位置,经历过早间年的几场动乱,而且- xing -格温顺的武惠妃显然更加容易成为他们的助力,至少,武惠妃不会做出那种随便在李隆基耳边鼓动他任免官员的人,一来是因为她胆子小,二来也是因为相对而言武惠妃的脑子还是比较清醒的。
虽然她也会犯被小人蒙蔽的错误,但是只要小心一些,武惠妃这种胆子小的人,只要多听一点风声恐怕便不敢妄动了·而对于他们而言,武惠妃不动,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帮助。
于是,出于种种考虑,吕祖在去李隆基面前装神弄鬼之前,还顺带治好了武惠妃的“心病”·至于吕祖是真的取走了缠着她的冤魂,还是因为吕祖的名号足以成为她的心理安慰,总之,吕祖做过法之后,武惠妃的身体便渐渐好转起来。
而险些痛失爱妃的李隆基,又从吕祖那里听闻了大唐衰亡的噩耗,当即大病一场,武惠妃得吕祖暗示,“带病”照料李隆基,令李隆基愈加有感于她的情深义重,竟是不顾御史的劝阻,晋武惠妃为皇后。
而否极泰来的武惠妃,不应该说是武皇后也是一时春风得意·而她得意之后自然忘不了救了她- xing -命的吕洞宾,再思及吕祖为了预测国运“亏损”自身的寿元,武惠妃当即便派人携重礼赴纯阳,以谢吕祖为国尽忠之心和救命之恩,当然,也没有忘记问吕祖未来之事可有破解之法。
被吕祖救了一命的武惠妃现在几乎是吕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捡了一条命的她现在和吕祖脑残粉没有什么两样,被武惠妃准备的厚礼吓了一跳的吕洞宾,在知道武惠妃的意图之后碍于自己刚在李隆基面前表演了一波“元气大伤”,就差没当场升天了,所以不便出面的吕洞宾便默默地收下了礼物,并向武惠妃推荐了叶泽。
于是,就这样,叶泽从吕祖手中接到了来自当今皇后的邀请,叶泽:……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说实话,皇宫这种一脚踏进去能淹死十个他的地方,叶泽真心不怎么愿意去,可是当今皇后的邀请,他又不能不听,否则,武惠妃若是怀恨在心,坑他他倒是不怕,可是她若是连带着藏剑一起坑,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而且,指不定人家什么时候就给李隆基催催耳边风,到时候李隆基再下令来找他,那局面可就更好看了·叶泽都已经懒得吐槽为什么他明明连个道士都不是,武惠妃却信了他会帮助他们找出破解之法的胡言乱语的事了,毕竟,吕祖出马,没把她忽悠瘸了那都是吕祖手下留情,反正,他是肯定逃不出这只老狐狸给他设的套的。
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只能认命的叶泽只得乖乖地放弃了自己回家的计划,辞别众人之后,转头便踏上了前往长安的道路··叶泽与武惠妃的会面倒是没有多少好多说的,毕竟,觐见皇家需要注意的地方实在太多了,而叶泽也并非看不清情势的人,就算李隆基在历史上的评价再怎么毁誉参半,他也是掌握着这他们这些臣民的生死的帝皇,有李隆基在旁作陪,叶泽自然不敢多嘴多舌,先不管现在的剧情变了多少,就算没变,有些事情,吕祖的身份可以说,可他若是敢说,那必然是大不敬、有不轨之心,是要被处斩的。
所以,叶泽只是安抚了几句,然后便开始吹捧李隆基,当然,吹捧归吹捧,叶泽也没有忘记给李隆基画饼,天下那么大,何不去看看周围的小弟不听话,不能总是惯着他们。
最后,还不忘给安禄山、史思明等一众心怀不轨的官员上了上眼药,至于这份名单,当然是出自张九龄等长歌门弟子的手笔·原本叶泽是打算请武皇后帮忙吹枕边风的,但是没想到李隆基竟然也在,自然就不可能那么明目张胆了,不过,主要的几个,叶泽也是一个没有漏数。
武皇后与李隆基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叶泽自然是无处所知,不过至少从他入宫,到他出宫也算上是一切顺利··只是,出宫之时,瞥见从宫墙上一闪而过的身影,叶泽的心都吓得差点跳出来。
他没有看错吧那是……唐烟·虽然叶泽并不确定那到底是唐影还是唐烟,但是看那身形、打扮和动作,肯定是他们兄弟两个中的一个了。
叶泽现在只庆幸,此处已经是最外围的宫墙了,守卫的护卫们武功一般,否则,就他那么明目张胆地翻墙,早就被人打成筛子了·叶泽刚一出宫门,匆匆辞别了送他的侍官,快步转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果然,叶泽还没刚刚站定,一个身着唐门服饰,面带面具的男子便已经落在了他的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叶泽低声喝问道,“皇宫不是你能随便闯着玩的地方”即使叶泽心中对于皇权并没有多少敬畏,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世界的大环境之下,只有皇室的安定才能更好地保证社会的安定,因此,皇庭的威严,绝对不容侵犯·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唐烟沉默了片刻,不答反问:“还记得温王李重茂吗”·“什么意思”叶泽皱眉问道,他不相信唐烟这么快就不记得他上次来找他的时候便已经问过他关于李重茂的事情了。
唐烟轻叹了一口气:“那你可知李重茂与九天之间的联系”·叶泽不由皱起了眉头,李重茂与九天的联系他们有吗如果真要说的话,他唯一想到的便是李重茂是未来的钧天君李倓的叔祖,可是,如今的李倓恐怕还没有接任钧天君一位吧郡主李沁去岁才刚刚远嫁吐蕃和亲,李倓如今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怎么想也不太可能那么快就继任钧天君一位,现在的钧天君应该还是邠王李守礼才对。
不过,如果真要算的话,李守礼与李重茂之间关系也不算太远,如果说,李重茂真的要和哪位九天有牵扯的话,那么除了神出鬼没的无名之外,两任钧天君都是最有可能的选项。
·可是,如今无论是李守礼还是李倓现在应该都在吐蕃才对,李重茂远在东瀛,又是如何和他们搭上线的呢·不过,好在,唐烟也没有让他猜太久,原本唐烟是不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叶泽的,可是,既然碰上了,他也没有道理把仅有的本来就知情的助力往外推,只不过……让一个人知道他的那么多的秘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不过这个念头也只在唐烟脑海中一闪而过,毕竟,他这条命也算得上是叶泽救得,他能够那么快在恶人谷站稳脚跟也是得益于叶泽和王遗风的关系,所以,叶泽如果真的要害他的话,也不必要花那么大功夫帮他。
唐烟很快将自己的那点小纠结抛诸脑后,将事情和盘托出:“半年前,我跟踪兄长调查隐元会时,得知温王李重茂勾结东瀛意图颠覆中原,同时他还有意联合隐元会的主人幽天君无名借隐元会之手,煽动中原各派相互征伐扰乱局势。
而且,他不仅想要和无名合作,还想借无名引荐策动九天……改朝换代·”唐烟的语气中显然也有些不敢置信,不过是一个争皇位都失败了的丧家之犬罢了,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他可以颠覆中原·可是不管李重茂再怎么狂妄,他既然做了初一,那他们便要做十五。
“所以,这和你来皇宫有什么关系”叶泽不解··“因历代钧天君皆为皇族之人,李重茂若要借九天之手策动谋反就需要先策反钧天君,可是现任钧天君邠王李守礼并非愿意引动天下动乱之人,所以李重茂有意与无名一同暗害邠王。
我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打探邠王的行踪·”·听到唐烟的解释,叶泽一时不由哑然,李重茂还真是敢做,只是……“邠王并不在京中·”·唐烟不由一惊:“你知道他在哪里”·叶泽点头:“吐蕃”·第145章 ·“吐蕃”唐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得到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但是, 略一思索, 唐烟却是恍然大悟:“是因为金城公主吧”虽说藩王行动受限, 但是李守礼本就是钧天君,行踪非是普通手段可以约束, 所以听闻李守礼不在国内,唐烟虽然惊奇但倒也没有怀疑,而且, 早些年前往吐蕃和亲的金城公主本就是李守礼之女, 李守礼虽碍于九天身份的隐秘没能阻止金城公主远嫁和亲, 但他若是利用职能之便,偷偷前往吐蕃看望自己的女儿也算是情理之中。
叶泽一听唐烟提起金城公主便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但是……“你真是想太多了, 你觉得他既然没能留下金城公主, 又哪里来的脸面去见金城公主”远嫁和亲, 即使是嫁给吐蕃赞普[1]也无法改变这只是一场并不幸福的政治婚姻的现实,一位从小娇生惯养的亲王独女, 又如何真的能够在条件艰苦的吐蕃过的开心, 更何况, 还要费心周旋于丈夫与母国之间, 便是为了大义, 于金城公主自身而言,也绝对算不上幸福快乐。
而这一切,于李守礼而言, 显然是心中的痛·若是对当年的金城公主远嫁毫无怨言,李守礼又怎会选中与他经历相似的李倓接任钧天君,全因为,李倓做了他当初不敢做的事情,李倓与李沁姐弟之间的感情令他为之动容,这才使得李守礼选中了李倓。
不过这其中隐情,如今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叶泽和李守礼本人两个人心知肚明罢了··“不是为了金城公主”唐烟不由皱起了眉头:“若不是为了金城公主,他又为何远赴吐蕃莫非……”·唐烟一张口叶泽便猜到他想要说什么,当即嗤笑道:“想什么呢就算他对李唐皇室确有不满,但是,他若是想引动战乱,早在金城公主和亲之前便可以动手了,何须等到现在,而且,比起其他掌控着各种势力的九天,钧天君李守礼虽出身皇族,一身本领,却并无实权无处施展。
而且,金城公主不死,他是不会挑起吐蕃与大唐的战争的·”·“那他又为何会去吐蕃”唐烟皱眉道··叶泽不由轻叹一声,虽说现在的唐烟也出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境,但是他毕竟还不是那个恶人谷中如鬼魅一般令人闻之色变的不灭烟,他现在的情报能力固然出众,但还没有自己的势力的他还是有些势单力薄,毕竟,这种事情,就算他不知道剧情,通过陆明手下的情报网也可以查得到,可是唐烟现在却不知道。
“是为了继任者,”叶泽也没打算欺骗唐烟,直接据实相告道:“忠王[2]李亨第三子李倓被钧天君李守礼选为下任钧天君,如今正是李守礼的嫡传弟子,李倓其姊文华郡主李沁去岁远嫁吐蕃和亲,李倓随姐出使,李守礼也为了教导李倓跟着一起过去了。”
叶泽并未透露李守礼选择李倓成为钧天君的原因,毕竟,九天继任的选取又有几个人能说自己没有过私心,君不见大多数九天都是在一家一姓之间传递,李守礼选取继任者的标准虽有所偏颇,但是这也不是外人可以随意置喙的。
“这样啊……”唐烟闻言不由陷入了沉思,他原是担心钧天君若是身死,九天之一空悬,只怕其他诸位九天难以继续相互制衡,但是,现在,李守礼既然已经选出了下任钧天君候选,想必就算隐元会成功暗算到了李守礼,钧天君之位也不会空悬,这倒是解决了他的一层忧虑。
至于李倓会不会和李守礼一起被暗算掉……这种可能太低了,就算李倓年少容易被暗算,李守礼也不是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人,让自己的继任者和自己同时身陷囫囵,想来李守礼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
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而且,吐蕃实在是太远了,就算这段时间唐烟也一直没有闲着,一边在恶人谷中巩固自己的地位,一边收罗人手布置自己的势力,但是,毕竟时间尚短,唐烟现在的情报连中原之地还覆盖不过来,更不要说把手伸到吐蕃去了,那是不可能的。
若他真的贸贸然去了,到时候死的是他还是李守礼都还说不好呢两相权衡之下,唐烟便迅速放弃了李守礼之事,毕竟,比起费那个功夫去保李守礼,他倒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去追查其他九天,虽然他对于他哥的处事方式敬谢不敏,但是,他也不愿让这太平盛世陷入一片烽火连天。
嗯,他绝对不是为了保护唐影那个大傻子·叶泽还欲询问唐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但是,下一秒巷口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叶泽循声望去,只见一道身着铠甲的男子停在了巷口,来人看清叶泽的面容,顿时挑起了眉,轻佻地笑道:“哟原来是叶英家的小崽子,怎么躲在这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搭呢”·叶泽不用回头也知道唐烟那小子肯定早就隐身偷偷溜走了,不过,现在重要的可不是唐烟,而是……“和你有什么关系”叶泽呲着牙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有时间来管我倒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么赚钱,你们天策府都来拖了多少次的兵器钱没给了,别仗着我师父愿意跟你多说两句话就一个劲占我们藏剑便宜”·能被叶泽这么怼,还穿着铠甲的人……没错,来人正是天策府府主李承恩。
其实李承恩也是江湖前辈,还是保家卫国的大将军,按理来说他本应该属于叶泽相当尊敬的那一部分人,可是,很遗憾,也不知道是不是叶泽和李承恩天生八字不合的缘故,他们两个,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没有一次见面不互掐的时候。
就算打不起来,也绝对会忍不住互怼两句,即使有的时候叶英在,碍于叶英,叶泽会乖乖地不理会他,但即便如此,李承恩也要主动上来撩拨叶泽几句,直惹得叶泽在心里给他记了小本本,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报复回来之后,李承恩才肯住口。
其实,叶泽这些年下来也早就知道李叶这对CP完全不存在,李承恩与叶英虽然关系不错,但那也是得益于李承恩这家伙嘴巴一张开就停不下来,而且,他年轻的时候还重度颜控,一看到他家师父就忍不住凑上去多说两句,叶英也不会拒绝他,久而久之,二人倒也是成了不错的朋友,但是,真要是说有什么超出友谊的感情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就算是友谊,也只是那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友谊,李承恩与叶英的相处,有时候还不如叶泽与李承恩打打闹闹来得更热烈呢。
当然,这个热烈,绝对不是什么褒义词就是了·就连朱剑秋都不止一次跟李承恩提过,让他少去撩拨叶泽,毕竟,叶泽现在手下也管着不少藏剑山庄的生意,要是真把人惹急了,他们天策府找谁买兵器去别家的兵器有藏剑的便宜好用吗·然而,就算被朱剑秋耳提面命提过不知道多少次,李承恩和叶泽一凑在一起,依旧仿佛会发生化学反应一样,一点就炸,不是互怼就是打架。
其间都不知道被罚过多少损坏公物费了·不过好在,犯事的其中一方是李承恩,连带着叶泽也享受了特权,不用去大唐监狱待两天,否则,恐怕他们两个都是大唐监狱的常客。
所以,久而久之,这也算是已经成为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了吧,所以,此时此刻,即使被怼了,李承恩也一点也不生气,反而颇为自得地挑了挑眉,抱臂笑道:“哦,你不说我都忘了,叶庄主昨个儿刚刚免了我们天策府之前所有还未偿付的兵甲费用,怎么叶少侠你还不知道”·这个叶庄主指的是藏剑山庄的哪位庄主自然不言而喻,虽然藏剑山庄的业务是由二庄主叶晖主管,但是真正的主事人毕竟还是大庄主叶英,而且,叶晖显然不可能给李承恩免单,毕竟,叶晖可是不知道抱怨过多少次天策府明明有钱却偏偏要哭穷,死命地跟他们杀价了。
所以说……一听到某人把自家师父又提出来挡枪,叶泽瞬间就炸了:“我不知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又趁着我不在去找我师父哭穷了你多大人了还要不要点面子了还英国公呢三岁的小孩子都没你会耍赖你们天策府的人脸皮子怎么都这么厚吗你们又不是没钱,为什么次次都拖欠我们兵甲费用”·叶泽都快被他给气死了,明明天策府也不是没钱,他们天策府中不乏世袭勋贵,虽然这么多年下来有不少落魄了,但是,百年积蓄,再怎么穷也穷不到哪里去,而且他们又不是被人陷害断粮断钱的苍云,他们可是东都驻军,朝廷少了谁的钱粮也不会少了他们的钱粮啊,虽然说不上可以多么奢侈,可是,购置日常兵甲的钱是绝对够了的啊·而且,现在又没有打仗,就算最近天策府的订单越下越大,似乎在预备打仗,可是,说到底他们还是付得起钱的啊更不要说,叶晖本来就看在他们是朝廷军队的份上给他们打了八折,可是就算这样他们还是一个劲的找各种理由拖欠货款,能不交就不交,也真是够了·明明不怎么穷的军队,硬生生让他李承恩过出了分分钟就要破产的感觉也是够了怪不得当初游戏里经常说他们天策一筐马草就嫁人,他算是看明白了,他们那不是缺钱,纯粹是——有便·尤其是想起李承恩每次赖账都是去找他家师父卖惨,不仅打扰叶英抱剑观花,还特么经常一演上瘾就抱着叶英哭去特么的保家卫国的英雄,任何敢玷污他家师父的人都要打死·一想到自己不在庄里的时候,这只蠢哈又不知道借着卖惨占了他家师父多少便宜,叶泽就怒火中烧,就算李叶不是CP,就算他真的没有占便宜的意思,但是他家师父岂是他想抱就能抱叶泽一边摩挲着剑柄思考着等下是先开虎跑撵一波狗子还是直接起风车,一边暗自磨牙,对于自家庄里的师叔们失望透顶,尤其是叶晖他明知道李承恩一跟他师父卖惨肯定会少交钱他怎么就不拦住呢竟然让这只狗子靠近天泽楼百步之内真是太松懈了·就算李承恩确实没少跟叶泽打架,但是,现在就在宫城脚下,他还是有分寸的,虽然说他一直觉得逗这个少年老成的小家伙挺有意思的,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友人的弟子,叶泽一向紧张叶英他知道,他也同样知道叶泽在叶英心中的地位也同样不轻,所以,一看到叶泽的手已经摸上了剑柄,李承恩连忙见好就收。
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他连忙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道:“行了行了,别谈钱了,谈钱多伤感情·”·叶泽也听出这是休战的信号,虽然说现在真的很想暴打狗头,但是考虑到这里的地理位置,以及李承恩的身份,为了避免招来禁卫军,叶泽还是憋气地将手从剑柄上放了下来,但是他仍旧不忘龇牙怼李承恩道:“你可算了吧谈感情多伤钱要我给你算算你这些年前前后后从我们藏剑少交了多少兵甲费用了吗有的时候我都怀疑,我们藏剑是不是在替朝廷养军队你们可劲作吧,迟早哪天我们破产了我就带着师弟师妹们去你们天策蹭饭”·李承恩闻言也不由被呛得治咳嗽:“咳咳咳,叶二知道你这么编排自己家里吗”·叶泽挑眉:“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再说了,就算我们藏剑真的破产了,那也肯定是被你们天策拖累的,二师叔才不会反对我的提议呢”·李承恩:“……啧,还说我不要脸,我看你也不差。
行了,瞧你小气的那样·你师父又不是真的不会做生意,他既然肯给我免单,那也是那点小钱对你们藏剑来说不痛不痒,再说了,我们也没少派人帮忙护持你们的商队,要不然,你觉得就凭那些着镖行和你们的几个弟子就真的镇得住场面再说了,这次免单,还真不是我求来的”·“哦那是怎么来的”看着李承恩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叶泽也不由微微为之侧目。
“嘿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说出去我们最近打算对明教有大动作,左右也就这个月了吧,到时候剿灭明教之后的缴获你们藏剑可以分一杯羹,这样叶二才答应免单的,怎么样,我够义气吧”李承恩挑眉问道。
叶泽不由皱起了眉头:“你该不会打算让我们藏剑帮着你们一起去打明教吧”·“欸,这有什么不好反正是我们顶在前面,你们站后面捡便宜就是了”李承恩不以为意的挥手道。
叶泽嗤笑一声:“你可别太小看明教,就算他们刚刚和唐门、丐帮打了一场损失了不少有生力量,但是你若是因此而看轻它,你就等着- yin -沟里翻船吧”光明寺之战虽说是天策的复起之战,可是,天枪杨宁也是在这场战斗中留下暗伤的,若非如此,安史之乱之时,杨宁也不一定会死洛阳也不一定会沦陷,所以说,说到底,这一战天策虽然大胜,但是,付出的代价也绝对不少·李承恩闻言微微皱眉,却也是将这句话听进了心里,不过嘴上仍是说道:“行吧,你要是不放心,到时候不妨一起跟着来就是了。
反正,此战,我天策府必胜”·叶泽扬了扬眉,却没有反驳这一句话,天策毕竟是天策,就算他们平日再怎么不靠谱,必要的时候,他们依旧是大唐的脊梁,尽诛宵小天策义,□□独守大唐魂,可从来不只是说说而已。
第146章 ·明教高层将齐聚大光明寺,意图在长安引发暴动·收到这份密报时, 天知道叶泽是怎么忍住没有当着陆明的面爆粗口的··讲道理, 李承恩那边刚刚告诉他要针对明教, 现在他这边还没连洛道都还没过,那边明教就已经开始往光明寺去了……叶泽都不知道是该感叹明教情报工作做得好, 还是该感叹他们的反应速度快了,要知道,这一次, “破立令”刚刚下发不足三日, 明教就已经开始聚集高层做出应对了, 虽然大唐的消息传播速度不慢,但是对于这个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一切足够便利的通讯工具的时代, 明教的反应速度实在快得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他们是怎么反应那么快的”叶泽拿着密报左看右看, 就差没给它看出个洞来了:“明明从明教总坛到长安的时间都不止三天啊”·“所以他们还没有到长安, 只是明教高层一起动作, 所以被我们的人截获了行踪而已。”
陆明冷静地纠正道··叶泽不由深吸了一口气:“可是这足以证明明教的情报能力和信息传播速度”·陆明闻言不由沉默了片刻,随即低声道:“大人……虽然我不想这么说, 但我不得不提醒您, 请务必不要低估穆萨长老, 他能与阿萨辛大人并列祆教左右护法之位, 绝非浪得虚名。”
叶泽闻言不由沉默了片刻, 好吧,他该是知道的,差一点一统中原武林的陆危楼绝非易与之辈, 虽然说当初游戏中的剧情将陆危楼的实力淡化了许多,可是,事实上,陆危楼从来都是这个江湖最顶级的那一批高手之一。
而且,比起其他大多醉心武学无心俗事的人而言,陆危楼的管理才能与政、治手腕绝不弱于任何人·在这方面就连阿萨辛都要比陆危楼稍逊些许,不过,同样,他的实力助长了他的傲气,他的骄傲最终导致了明教光明寺惨败,被迫西迁。
不过,无论陆危楼是不是败给了自己的骄傲,叶泽都知道他刚刚确实小看了陆危楼,连他和陆明二人都可以在短短数年中建立起这么完善的情报组织,明教经营多年,教众无数,怎么想,也不会缺少自己的情报组织。
只不过,现在看来,应当是他们的情报网略胜一筹了·不过,叶泽也是自家事自家知·他们的情报网虽然不差,但是毕竟经营日短,大多属于重点搜集,随缘覆盖。
除了那些设有联络点的城镇之外,其他地方的消息,他们大多靠的是收集往来人员在交流时无意透露的话语分析得出的,但是,这其中的准确- xing -就很值得思考了··虽然说其中还有着种种的不足,但是对于现在的情况,叶泽也算得上知足了,君不见那边陆危楼刚刚集结明教高层,他这边就得到了消息,如此看来他们的情报工作,进行的还是相当成功的。
不过嘛,真要说起来,这其中的功劳,大部分都是属于陆明的,毕竟,他一个甩手掌柜,还真不好意思和陆明抢功劳··对上陆明忐忑的目光,叶泽不由失笑:“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难道还担心我因此打你不成”·“其实打也没关系,不过……大人,可否容我先换个明尊心法”陆明小声嘀咕道。
叶泽:“……不,不用,我没说要打你啊”叶泽无奈地阻止了陆明想要换心法的动作,同时心中不由无奈非常,他就知道他不应该被陆明的正经脸给骗了虽然他做正事的时候确实靠谱,可是离了工作,这家伙就是一个痴汉晚期已经没救了·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叶泽不由长叹一声,无奈道:“行了,你说的又没错我打你做什么我又不是什么变、态,不过,话说回来,我们算得到明教的人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在光明寺集结吗”·陆明瞬间正色道:“能预计五日后,明教高层除血眼龙王萧沙行踪不明之外,其余众人将在五日后全部抵达光明寺。”
不过汇报完之后,只听他小声嘀咕道:“其实变、态一下也没什么不好啊……”·叶泽熟练地无视了某人的痴汉言论,行踪默默计算着,五日……他现在返回长安所需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两天,而从藏剑赶到长安的时间真要是快马加鞭,绝不超过三日,但是,如果他们真的要和天策一起围攻光明寺,那么算上集结人手,再加上那么多人一起赶路所耽搁的时间,而且若要作战绝不可能日夜兼程,所以,满打满算算下来,他们藏剑如果真要参战,最快的到达的时间再怎么样也要排到五天后了,这还不算和天策府交流统筹的时间……所以这么算起来,虽然说李承恩和他家师父谈妥了交易,但是,这一战,藏剑应该是赶不及参上一脚了。
毕竟,天策就算是藏剑感情再深,他们也不可能纵容明教那么多不安定因素在长安城内久待,更何况他们本就知道,此次明教的这些人必然来者不善,因此,他们更加不可能放任明教高层集会。
到那时,明教高层齐聚之时,恐怕就是天策府收网之日··叶泽思虑片刻,还是决定,转头再赴长安·虽然说明教与天策相争,他本不应该去凑这个热闹,毕竟,此战之激烈从天枪杨宁都受伤不轻就可以看得出来。
可是,正因为受伤的是杨宁,叶泽才更加下定决心回去·毕竟,在原本的剧情中,便是杨宁带领天策府众人血战洛阳,人在城在,誓与大唐河山共存亡·这样的一位英雄,叶泽又怎能忍心让他的热血损耗在这“内斗”之中呢·是,他是可以选择在杨宁受伤之后请孙老为他调理身体,可是,原本的剧情中,堂堂天枪杨宁,真的请不起一位神医吗他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衰败了吗可是,就算知道又如何就算治过又如何人的血气流失、元气受损,又岂是简简单单可以补回来,若是伤了根基都能够补回来,叶英、谷之岚这些人也不会华发早生,满头青丝化雪了。
说到底,能少受伤就少受伤而且,现在明教确实和日后游戏中东归的明教差距甚大,所以,叶泽倒是并没有多少应该选择帮谁的纠结,反正不该死的人自然逃得掉,该死的人,果然还是死了的好。
不过,这其中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果然还是不要付出的最好·毕竟,杨宁这样的人,还是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保家卫国、开疆扩土之中去才不会让人为之惋惜吧··而且,除去杨宁的原因之外,让叶泽决定返回长安的更加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明教中的一些人……陆烟儿暂且不提,毕竟,她有万里长风卫栖梧相助,虽然现在的卫栖梧还不过是个与他年岁相当的少年人,但是,万里长风的轻功可是不会因为他年纪小而有所折扣。
在原本的剧情中卫栖梧就可以救出陆烟儿,想来现在有他在旁看顾,陆烟儿是肯定不会有事情的··可是陆烟儿之外,明教可还有一位沈酱侠呢当然,陆危楼也是主要人物,但是,陆教主那种层次的高手,恐怕就是他师父来了都不一定能够留住人,就李承恩那个水准,恐怕更是连阻碍人家脚步的资格都没有吧。
当然,杨宁估计是可以阻碍片刻的,可是,明教可不是只有教主一个高层啊虽说上次枫华谷之战有叶泽掺和以致于让明教损失重了一些,但是此时的明教正是人才济济之时,死上一两位高层对于他们的影响,实在是微乎其微。
总而言之,说来说去,叶泽现在需要注意的人不过是一个陆烟儿、一个沈酱侠而已,其中,陆烟儿还是已经有人负责了,他只要看顾一二,别让“剧情”出了什么乱子就好。
而至于沈酱侠,这个就需要他费心去看了,叶泽的计划是由自己拖住沈酱侠,必要的时候放他离开·这还真不是什么投敌之类的,主要还是因为沈酱侠身后还站着一个米丽古丽,二人旧情未了,沈酱侠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情,恐怕米丽古丽会疯啊·天策府的日子已经够不容易了,他还是帮他们少找点仇敌吧。
当然,除了这些重要的事情之外,叶泽还有一些其他的小小的私心,比如说,他也很好奇,这次的光明寺之战,卡卢比是否会参战,他能否见到未来的夜帝·毕竟,剑三的时间线乱的一逼,现实又因为他的插手以致于时间线更是乱成了一锅粥,如果可以,叶泽也想看一看,现在被他影响的比较少的剧情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唔……明教的剧情线,他应该影响的并不多吧·嗯,之前,叶泽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这个想法,只一直持续到光明寺之战开始而已。
叶泽是和朱剑秋报备之后和天策府一起来围剿光明寺的,嗯什么为什么是找朱剑秋报备而不是找李承恩呵呵,为了他们两个人不在打明教之前先打一场内斗,他觉得他们还是少接触的好。
反正,即使是上战场,叶泽也不是跟着李承恩的主力部队一起过来的,他是跟着杨宁的先锋军一起冲进了光明寺的那一拨··而当叶泽他们和明教高层混战成一团之后,叶泽眼明手快地先下手为强,干掉了两个敌人,随即便转头想要去寻沈酱侠的踪迹,但是,叶泽所没有想到的是,由于现场的混乱,他竟然一时之间也难以找到沈酱侠的下落。
正当叶泽一边小心警惕着混乱的局面,一边四处寻找着沈酱侠的踪迹时,他没有找到沈酱侠的踪影,却是意外的看到了另一道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梵卡塔·“梵卡塔”那个令他记忆深刻的名字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叶泽便知道事情要遭,果然,下一秒被叫到名字的人果然听到了他的声音,立刻回过瞬间捕获到了他的位置··二人四目相对,下一秒,梵卡塔瞬间露出了一抹狂热而病态的笑容:“哟叶泽~”下一秒,本在与对手缠斗的男子一刀斩断了原本与他打得难舍难分的对手,身影一闪,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出现在了他的身前,还好叶泽在与他视线相对的那一刻便心生警惕,一记后跳,险之又险地躲开了梵卡塔的缴械。
·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虽然多年不见,可是梵卡塔的实力叶泽可是半分不敢轻视,当年在自贡城中,他杀红了眼都奈何不得他,硬生生被他逼出了理智,虽说这些年他进步不小,但是单看刚刚那一刀,梵卡塔的进步就绝对不比他小。
叶泽可是从来不敢小看天下英雄的,要知道,他从来不是什么天才,他不过是比旁人多努力了几年罢了·正因为知道自己不是天才,所以,叶泽更加不敢小看天下英雄。
虽然在游戏中从来没有听说过,梵卡塔的姓名,但是大唐江湖本就是卧虎藏龙·谁又能肯定,在已经改变了的“剧情”之中,梵卡塔就不能成为一方巨擘呢·不过,还不等叶泽与梵卡塔动手,原本一直隐于一旁,围观叶泽打架的陆明竟然一反常态地现出身形,插进了叶泽与梵卡塔的对战之中:“拿命来”·耀目的刀光裹挟着幽冷如月的内力一刀接着一刀地向着梵卡塔袭来。
梵卡塔顿时一惊,随即闪身避过,不过,他仍是一时躲闪不及,被一刀在面庞上划开了一道小口··梵卡塔抬手拂去脸上的血痕,同时抬头望向陡然现身的陆明,突然勾唇笑道:“呀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只迷路的小摩度~”·陆明的身子猛然一抖,但下一瞬,锋利的刀锋再次毫不留情地向着他斩去:“闭嘴我和从前可是完全不一样了”·梵卡塔挑眉嗤笑,同时目光颇有暗示意味地扫向叶泽,意味深长地笑道:“真的,不一样吗可怜而可悲的小家伙~”·陆明咬牙:“你不也是一样,可怜又可悲,至少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救赎,你呢痛苦的挣扎者”·梵卡塔的脸色陡然一冷,随即轻哼道:“我可不需要像你这样的懦弱的祈求他人的救赎摩度,这么多年你还是不懂吗我们的救赎,永远都只有我们自己”·此时已经大概听出了一点苗头的叶泽望着持刀针锋相对的二人,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渊源呢·第147章 ·梵卡塔与陆明之间的恩怨说起来也是由来已久。
二人皆出身祆教,只不过梵卡塔是被国中权势者杀尽亲族, 被逼远走他乡, 颠沛流离之后, 自请加入祆教的,而陆明这是自幼被生父生母丢弃, 被祆教教众捡回充作教中仆役养育。
二人初到祆教之时皆是教中最底层的仆役,但是无论是梵卡塔还是陆明显然都不是庸人,正应了那句古话,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二人相识于微末之时, 共同学习语言文字, 相熟之后甚至还没少一起探讨武功心得,相互喂招, 毕竟, 当时他们两个人在教中的地位都不高, 所有的武学心法都需要他们偷偷从教中的大人物处偷师。
不过, 好在他们被收入教中之时年龄都不大,算得上比较被信得过的仆役, 再加上手脚麻利、模样周正, 时常被指去接待一些大人物··久而久之, 竟也让二人这般的野路子自己琢磨出了一套武功套路, 正值教中正在宣扬教义、招揽信徒、扩大自身的影响, 二人随队出行,最终凭着高超的武功、出众的能力从一众传教的杂鱼中脱颖而出,进入了祆教高层的视野。
按理来说, 照现在的情况走势来看二人的关系就算不是挚友,也应该并不差才是,毕竟,不管怎么说也都是共患难过的战友·但是,好景不长··二人在外宣扬教义,纵使已经在教中高层耳边挂上了名,但是真要有什么奖赏也要等他们回去之后再做安排,然而,就在他们回程之前,忽而得闻有信徒来报,山岩之中一处溶洞之中没到夜间便有异光流转,众人皆道有异宝现世,但是那溶洞错综复杂,内部又遍布毒虫毒瘴,下面的人武功不济,不敢轻易入内探查,所以便将消息传来了他们耳边。
二人一合计,虽然他们现在也算是打出了名头,但是,宣扬教义的功绩本来就算不得什么大功,就算他们做得再怎么出色,所得到的看重也不过了了,二人皆是心怀壮志想要证明自己的人,不多时便下定决心联手去探查那溶洞,若那洞中真有异宝,他们二人到时候不管是自己用了,还是将异宝献与教中,都能够得到不少的好处,更能换来更多的看重。
这么一想,二人便立刻干劲满满地赶赴了那处溶洞·二人皆非寻常之辈,复杂的地形、致命的毒虫毒瘴自然都没有给他们造成阻碍·二人行至溶洞深处,竟是从中寻得了一块神异的奇石,那奇石似金非玉,隐有光华从内里溢出,似流水映景,以刀剑相击竟是他们身上的佩刀被碰出了一道缺口,二人顿时大喜。
然而,陆明没有想到的是,他没有败给毒虫毒瘴,却是败给了人心叵测·那奇石固然难得,可是,再怎么难得,那奇石也只有一块,二人费尽功夫都没有办法将其分作两块,最后还是陆明急中生智,不顾会伤及经脉,将一身内力尽数转为一记至阳至烈的赤日轮,这才将那奇石从中断开。
而陆明也因此内力耗尽,再无反抗之力··可陆明没有想到,梵卡塔竟因为他的表现,而心生歹意,本来二人同取一块奇石便已是分薄了个人的功劳,此时,陆明又以一己之力分割了这块让他毫无办法的奇石,使得这块体积偏大的奇石有可能被用于锻造兵刃,这样一来,怎么看都是陆明的功劳要比他大得多。
这么一思量,梵卡塔心中便越来越不是滋味··他与陆明相处日久,但那本就是- yin -暗处的两只艰难求生的老鼠地相互安慰,如今面对实实在在可以看到的利益,梵卡塔便再也忍不住了,他这么多年的颠沛流离求的不就是一个出人头地,一个让他得以复仇的机会,如果错过了这一次,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找到一步登天的机会·很多时候,贪婪的念头一旦起了,便再也难以抑制。
梵卡塔心中贪念一起,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本就因为陆明的天赋略胜于他而产生的恶意·当这份恶意在利益的温床上迅速滋生之后,梵卡塔几乎一瞬间便沦陷了,他带走了那奇石,却将脱力陆明一个人留在了那危机四伏的溶洞之中,甚至还对他说:“摩度,我早便说过,不要太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像我这种早已被仇恨拉入了深渊的人啊”·最后陆明眼睁睁地看着梵卡塔独自离去,而他却在那溶洞之中被毒虫啃咬,被毒瘴漫过。
那时,陆明甚至认为自己是不是要死了,可是,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明尊保佑,他最后不仅没有死,反而在那毒瘴之中僵卧十天十夜之后,不仅内力复原了,甚至还远胜于前。
而且,不知为何,那些毒虫虽然咬伤了他,可他却没有任何中毒的征兆,甚至还仿佛被洗去了一身人气,整个人的体温、气味、呼吸都变得可以随着他的心意而尽数掌控··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大难不死的陆明因祸得福,怀着对梵卡塔的所作所为的怨恨与不解,独自一人艰难跋涉返回了祆教总坛,而此时,梵卡塔已经蒙护教法王之一的血眼龙王看重,收为其麾下的一员大将,而他却因为被梵卡塔假称身死,而失去了祆教内部的身份。
正当陆明无处可归之时,阿萨辛府中张榜招收仆从,因阿萨辛博古通今所学颇为繁杂,所以他家中藏书、秘籍数不胜数,而这些书籍之中不乏珍惜之物,阿萨辛可不敢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仆从来照看,阿萨辛选来选去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无奈之下只得张榜寻找。
陆明本就是好学之人,早年在祆教之中虽说不似阿萨辛一般博览群书,但他也是过目不忘,再加之这些年听着教中诸人言谈,陆明也算得上是广有涉猎,虽然他什么都学的并不深入,不过好在他什么都懂上一点。
正因他的什么都懂一点,陆明终于从众多报名的人选中脱颖而出,拜入阿萨辛麾下,他的这份工作虽说名为仆役,但是好歹从待遇上而言却相当于阿萨辛的记名弟子,虽然阿萨辛一般并不管他,但是有那么多书籍再加上阿萨辛不时的指导,陆明的经历也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之后,陆明与梵卡塔二人也并非没有交集,但是二人也是不欢而散,从那之后,再相见便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原本陆明追随阿萨辛远走中原,本认为他与梵卡塔再不会相见,可是,没想到,时隔多年,他竟然还能见到那张令他恨之入骨的面容。
陆明甚少交付自己的信任,而一旦交付,便必是全心全意,否则以他的警惕,若不是信任梵卡塔再如何着急也不至于陷自己于那般无力的姿态··可是,就连陆明也觉得自己识人的功夫实在不怎么到家,他第一次信了梵卡塔,却惨遭背叛,第二次奉阿萨辛如神明,却被其抛弃。
讲述到最后,陆明可怜兮兮地望向叶泽:“大人不会抛弃我吧”·叶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现在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吗”叶泽与陆明联手又压下了梵卡塔的又一次进攻,不得不再次提醒他少说话,好好打架陆明会突然暴露就已经够吓人的了,他可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他和行渊商行之间的关系,所以,陆明既然暴露在了他的身边,那他就还是少说两句,不要暴露了他的行渊商行大掌柜的身份吧·梵卡塔自见到陆明之后似乎愈加兴奋了:“摩度,你还真是天真的让我叹为观止啊一个我,一个阿萨辛都不能让人涨涨记- xing -吗虽然你这次找人的眼光还算不错,但……你难道还不明白一句话的意思吗人是会变的啊或许他现在还没有变,但是再过十年呢”·陆明不为所动:“十年你先活到下一个十年再说吧”·叶泽亦是嗤笑道:“十年复十年,人生在世不过百年,区区十个十年,叶某自认还是守得住本心的”·说话间,二人手上的动作愈加狠厉。
梵卡塔的脸色也终于不由地难看起来··叶泽他们这边正与梵卡塔纠缠,另一边杨宁也已率领天策众军,在光明寺中冲杀了一个来回·寺中地形虽不利于天策府众人骑马冲杀,但杨宁的枪技本就更重刺、挑反倒受限不大。
而且,此时李承恩所率领的大军也已赶到,将光明寺团团围住,叶泽抽空看了两眼,倒是没有发现陆烟儿的身影,想必已经被卫栖梧带走了·倒是与梵卡塔交战之时,远远瞧见了沈酱侠,不过也不知此次是不是有叶泽带到了米丽古丽的消息解除了沈酱侠的心结,此时沈酱侠虽不说在天策中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地,但是,在有其他人牵制住杨宁的情况下,沈酱侠如今的武功倒是没有- xing -命之忧,而且,陆危楼本就只有这一位养子,如今又显露出了过人的天赋,陆危楼自是不敢拿他的安危开玩笑。
叶泽注意到陆危楼虽然亦在尽力护持明教教众,但是还是时刻不忘分出一分精力关注着沈酱侠的情况,发现陆危楼在看顾着沈酱侠的安危这下叶泽便可以放下心来了,看来原来的剧情中沈酱侠可以在光明寺之战中安然脱身,与陆危楼的看顾也脱不干系吧。
不过,至少现在沈酱侠的武功比原本更要好上三分,想来应是更加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才是,这样也好,至少这样他不用担心怎么和米丽古丽交代了··米丽古丽固然在十大恶人中声名不显,但是,她一个女子能够在恶人谷中安安稳稳立身那么多年,想来便知手段,若是到时候真的因为沈酱侠闹起来,恐怕大家都不会好过,所以,说到底,果然还是不要出岔子的好。
不过,叶泽倒是也发现,卡卢比果然不在此次大战之中,至少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看到卡卢比的身影·虽然没有见到夜帝确实有些遗憾,但是,比起卡卢比出现在这里,让他不由得分心去关注他的情况,如今这般复杂的情势,叶泽倒是觉得现在能够少些事情也不错。
少了其他的顾虑,叶泽便转头投入到了与梵卡塔的交战之中,而且一旁又有陆明相助,总是梵卡塔亦是很快便狼狈起来··不过,比起陆明的步步紧逼,刀刀似要取其- xing -命,叶泽的剑势倒是更多的只是封住他逃跑的去路,而不是想要伤他- xing -命,毕竟叶泽可还没有忘记他上一次遇到梵卡塔是在什么地方——“你不是萧沙的手下吗为何会出现在此处”·梵卡塔笑道:“血眼龙王萧沙不正是明教法王吗这里是明教的集会之地,我出现在此处又有何不妥倒是你们,还有那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狼崽子,搅人盛事,真是好生没有礼貌”·叶泽眸光微冷:“这样的盛事,还是少些的更好”·叶泽微微一顿但仍是没有放弃追问:“莫要与我扯那些没有用处的,萧沙与明教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还能不清楚吗你现在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梵卡塔眸光微转,眼波如水,一振腕,腕间的金环叮铃作响,同时拖着长音叹道:“这个嘛……”下一瞬,叶泽与陆明竟是不由自主地随着铃声失神了一瞬,下一秒,等他们二人猛然惊觉,梵卡塔的身影竟已是横飞而出数丈:“还是等下次再见我再告诉你们吧~你既然说你自己不会变,那我们便好好瞧着,我倒要看看,摩度这次到底挑没挑对人”·说话间,陆明欲追却被叶泽抬手阻住,真是失算,他倒是没有想到梵卡塔竟然还有这么一手,虽然看上去一瞬很短,而且若是他们提高警惕下一次梵卡塔的算计就不一定能够成功,但是,生死相争之时生死本就是一瞬之间,方才梵卡塔若是想取他们- xing -命也并非没有机会,所以在没有确切的破解他方才那一招的前提下,他并不想让陆明冒然追上去,毕竟,不管怎么说还是命最重要,他既然想逃,就算他们二人联手也不一定能够留下他,倒不如放他先走,反正,叶泽并不觉得梵卡塔能够躲着一辈子不见他们。
毕竟,现在,心有心结的可不是他们,而是他·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梵卡塔一转身逃跑这下子便好像点燃了某种信号,明教之中本就人心浮动,不乏心怀不轨之辈,夫妻本子同林鸟,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如今他们大难临头自是更加不可能真的全部留下以死相拼,此时有人开了头,自然不乏有人想要突围,这下子,原本就乱的局势一下子更加混乱了,陆危楼心下顿时凉了大半,这次,真的是,大势已去了·陆危楼又大声呼喝了几声想要再次聚集教众,可是……很可惜,他并没有成功,陆危楼无奈之下,只得长叹一声,招呼上沈酱侠便也开始转身突围。
而他若是一心想走,自然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他,即使寺外围了重重大军,但是,陆危楼依然安然脱身、扬长而去·但是,其他的明教高层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光明寺中的战火燃了整整一夜,第二日,明日初升,光明寺已是化作了一片焦土,而原本如日中天的明教,也于此日,宣告瓦解·第148章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叶泽的插手致使明教在枫华谷之战中真的伤了元气,再或是多出了梵卡塔这个变数, 带散了明教的人心, 致使明教在光明寺中的抵抗溃败太快, 总之,当光明寺之战结束时, 杨宁虽然全身浴血,但身上的伤大多是皮肉伤,并不伤及根本, 见此, 叶泽也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
沈酱侠与陆烟儿都安然脱身, 陆危楼更不用担心,卡卢比根本就没有出现在光明寺, 现在杨宁也可以确定安全, 这下, 叶泽此前忧心的所有的事情也算是终于有了妥帖的解决, 只不过,现在叶泽最需要- cao -心并不是如何收拢战果, 再或是乘胜追击, 趁着明教高层溃败, 尽快将明教各地残部一网打尽——毕竟这些事情有天策府主持, 就算是要为他们藏剑牟利, 他家二师叔也已经接到了消息,本来就有所准备,虽说赶不上来长安围剿明教高层, 但是要散开人手去大唐各地打明教分舵的秋风还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说,这些后续的事情并不需要他多- cao -心,他现在需要- cao -心的是——陆明·叶泽是真的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会在这里遇到梵卡塔,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梵卡塔与陆明之间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往事,虽然说陆明在遇到大事的时候从来不糊涂,而且他也很能体谅叶泽当时拦下他不让他去追梵卡塔的用心,但是,知道归知道,那并不妨碍他借此事撒娇啊·是的,就是撒娇,反正,在叶泽看来这只喵就是在借机争宠·“QAQ泽大人~他跑掉了~他竟然跑掉了”陆明哭唧唧地抱着叶泽不愿意放手。
叶泽:“=_=他跑掉了就跑掉了呗,我们下次再抓就是了,再说了,跑掉的又不是我,你总是抱着我做什么”作为放走梵卡塔的罪魁祸首,叶泽这话说的可以说是非常渣了。
但是,他本身不仅浑然不觉,甚至还觉得自己也很委屈··没办法……谁让陆明是在光明寺前,大家还没有收拾好回家之前,当着天策府那么多将士的面抱得他呢·叶泽:我到底造的什么孽·别认为他没有看到,天策府那群老司机看他的眼神,都非常非常地不对劲而且,更重要的是,杨宁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竟然还笑还有你李承恩你丫的不去追陆危楼来这里看他做什么港真,你们天策府这个样子是迟早药丸的·虽然叶泽也不想被卷入麻烦之中,但是他也知道,陆明虽然来中原的时日不短了,但是他大多时候接触地都是自己可以掌控得住的人,而且,他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再加之他本身又时常喜欢隐身行动,更重要的是叶泽也从来没有对他的打扮有过任何意见,甚至在叶泽看来陆明的那一身异域装扮才更加顺眼,所以,一直以来他的衣着习惯都是没有任何变化的,也就是说,陆明现在的衣着打扮和明教的教众应该是极为相近的·可是就是这么一个打扮与明教教众如此相近的陆明出现在光明寺这种地方,竟然没有这群天策的任何警惕,甚至还兴致勃勃地围观他抱着他不松手叶泽觉得,天策府果然已经是没有救了说好的东都之狼呢狼的警惕- xing -都被你们吃了吧我看是哈士奇才对吧那种叼着钥匙往小偷手里塞的哈士奇·而且,你们的眼神收一收啊别认为他看不懂他也是很懂的好不好,他真的不是基佬你们全都住脑啊·#今天泽哥依旧认为自己没有弯#·#今天泽哥依旧在维持直男最后的尊严#·#今天泽哥依旧在强调自己不是基佬#·嗯,都说了是泽哥自己了。
总之,最后的最后,叶泽费尽浑身解数,才终于在天策府众将士调侃的目光之中安慰好陆明,并且把黏人的大喵劝回隐身的状态·看到陆明的身影消散中空气中,叶泽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一个一个地将那些眼里写明了看热闹的天策府的哈士奇们一个一个瞪回去·哼竟然敢看他热闹他们,有一个算一个,他全部都记住了下次,天策府再来买兵器,这些人的兵甲休想免单不把他们坑得卖了马草来交钱他都不姓叶都给他记住·叶泽一边在心里放狠话一边迅速地找上了李承恩,简略地交代了一下自己现在就要走之后便转头将那群八卦的东都哈士奇抛在了脑后。
讲道理他们不觉得带着一身血看八卦很违和吗天策府这到底都是养出来的什么奇葩怪不得天策们都奉曹雪阳为女神,就他们天策这群尽是糙老爷们的地方竟然能够养出曹雪阳这样漂亮又强大的女将军,真是不知道哪位天策府的将领烧了八辈子的高香了·叶泽心中愤愤不平地也顾不得休息,便一路策马离开了长安,他真是受够了这群哈士奇了他要回家就算现在庄上还有一个烦人的叶神烦,但也总比对着一群撒欢的哈士奇强啊而且,真要说起来,陆明的身份也是一个大麻烦,他还是趁着这群哈士奇还没有反应过来带着陆明赶紧溜了吧。
要不然,等到朱剑秋过来了,到时候陆明的身份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蒙混过关的了··叶泽心中不由长叹一声,果然现实和游戏还是不一样的啊放在游戏里绝对不会有人关心一只喵哥,但是在这个明教刚刚被覆灭的现实世界里,陆明的身份还是好好藏好的,再说了他身后还牵扯到他们自己的势力,虽说现在朝堂之上有九龄公看顾着,但是九龄公的年龄毕竟也大了,身体也不是太好,纵是有吕祖的丹药在,但是也没有办法保证九龄公的身体就不会出什么毛病,所以说,说到底,谁也不知道朝堂上能够安定多少年,更不知道吕祖给皇帝打得预防针能够奏效多久。
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不过……总之,现在一切都在朝对于他们有利的方向发展,他们应该并不需要太过忧虑了吧·原本在经历了光明寺之战的顺利后不由抱着这种想法的叶泽在他再一次经过洛道时,这种想法,顿时烟消云散。
“大人,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叶泽一驻足,他的马鞍后便忽然显现出一道人影,脚尖点在他的马鞍上,腰肢轻弯,如今已经长长的卷发顺着兜帽垂落到叶泽面前——正是陆明。
叶泽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从一旁山下聚集在一起的红衣女子们身上转开,抬头望向某个遮住了他的阳光的人:“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偷偷站在我的马上我又不是不让你骑马跟着我”叶泽也是心累不已,某个家伙明明用轻功比他骑马都快,而且他自己也不是没有好马,可是他偏偏喜欢隐身用各种各样地高难度动作站在他的马鞍上不说,更加重要的是他还喜欢时不时地突然从他身后冒出来圈住他或者从各种地方探出头来·讲道理,要不是这些年也算是勉强习惯了,叶泽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被吓出心脏病来·一看叶泽炸毛了,陆明当即乖乖地跳下来坐到叶泽身后乖巧地用标准的双骑坐姿圈住叶泽的腰,笑眯眯道:“人家这不是想离大人更近一点吗大人大人大人~喵~”·叶泽:卖萌可耻知道吗·虽然这么说,可是……叶泽也不得不承认,喵什么的,简直就是犯规·叶泽硬生生地将到了嘴边的两个男人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给咽回了喉咙里,算了算了,权当养了只大猫算了,猫科动物喜欢黏人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吗·不过,就算闹出了这么一出,叶泽也一直没有忘记压低声音,因为,他现在更在意的是,下面出现的那些人,叶泽看着那些拿着什么东西分发给老百姓的红衣女子们不由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他觉得这些女子有些眼熟呢而且,她们的行为方式,看起来也似乎有点眼熟啊……·顺着叶泽的目光望去,陆明突然皱起了眉头沉声道:“红衣教”·“红衣教”叶泽立刻想起了他为什么看她们眼熟了,这不就是阿萨辛的红衣教吗虽然说她们的服饰和游戏中的红衣教还有着不小的差距,但是都是红衣,这一点就不用说了,更重要的是,他所觉得眼熟的行为方式,这不就是那些邪、教,传、销、组织所惯用的伎俩吗·思及此,叶泽不由目光不善地望向那道站在高处高声宣扬着什么的少女,虽说红衣教的很多女子的身份确实可怜,可是,她们所做的事情亦是十分可恨其实真要说起来,阿萨辛的教义并没有什么毛病,人类对于世界的本质的探寻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而无论是阿萨辛的想法还是祆教的教义,其本质都是哲学的不同理论学说,真要说起来,并没有什么谁对谁错,不过是一个主观的认识问题罢了。
阿萨辛的想法源于他对自己的身体的解读,他想要为自己的存在找一个解释,这一点是所有人都没有资格置喙的,就算他传教,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因为大唐本就是一个包容并蓄的时代,或许他的教义传播的并不广泛,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对他的教义不屑于顾。
但是,坏就坏在,阿萨辛自小便未尝失败,而他来到中原之后,先是传教受阻,又眼睁睁看着同来的同伴将自己的教义宣扬开来并成立自己的教派,甚至将明教隐隐发展成了天下第一大教,这让向来骄傲的阿萨辛如何受得了。
阿萨辛与陆危楼分道扬镳之后,更是憋足了劲想要做出自己的一番事业··后来,如日中天的明教在光明寺一战中土崩瓦解,而阿萨辛也找到了自己的传教的方向……只是,阿萨辛的这个传教方式,叶泽是断断没有办法认可的。
阿萨辛原本的教义是绝对没有什么毛病的,但是,坏就坏在,这些年受了刺激的阿萨辛所宣扬的教义,越来越极端,而这种极端,带入到那些被阿萨辛所救的女子,疯狂地信仰着他的女子们身上,这种极端愈显疯狂。
当然,这些都不是无法容忍的,毕竟就算是在他穿越之前的世界,一些极端的女权组织也不是不存在,而且,在这个时代,如果她们的手段不狠厉一些,一群女子,又没有后台,确实有可能镇不住场子,但是,叶泽所不能接受的是,她们后来并不满足于一个保护者、自强者的定位,她们想要成为统治者,甚至是加害者·洛道毒人是谁的手笔,任何经历过小邪子的剧情的人恐怕都无法忘怀,叶泽当年可是时常将小邪子的布娃娃背在背上的,所以,他怎样也没有办法忘记,洛道的尸毒便是红衣教勾结天一教散布的而他们之所以散布尸毒,竟然只是为了假借瘟疫之名更快地宣扬自身·这种不择手段的做法是叶泽再怎么样也没有办法接受的·虽然说五毒叛乱已经被魔刹罗强势镇压了,就连南诏的战事也有魔刹罗与东方宇轩二人派人看顾,想来红衣教这次应当是没有办法弄到尸毒了,可是,叶泽可不敢就此掉以轻心,历史的惯- xing -暂且不提,单说阿萨辛本人的手段便让叶泽不得不忌惮,如果说阿萨辛早就盯上了五毒教的秘法,以阿萨辛的手段,现在叶泽所做出的的这些改变也不过是多给他造成一些阻碍罢了,甚至,可能对于阿萨辛而言,这点小麻烦根本就构不成阻碍。
虽然并不赞同阿萨辛的行事作风与手段,但叶泽也不得不承认,阿萨辛确实是一个极具人格魅力,并且极为强大的存在·至少,在叶泽看来,阿萨辛其人,一旦有了目标,或许他会受到挫折,受到打击,但是,他所认定的事情,他就一定能够做到,不因其他,只因,他是阿萨辛·看到叶泽陷入沉思,陆明的眸光也不由暗了一暗:“是啊,红衣教……红衣教是这些年才兴起的教派,崇尚天人合一,认为本不该有男女之分。
六芒星被红衣教认为是吉祥的图案,代表具有双- xing -特征的伟大神灵,表示男- xing -原理和女- xing -原理的合一·这几年也算是小有规模,只是这几日她们的活动似乎尤为频繁。”
叶泽闻言嗤笑一声:“当然会频繁,少了明教,这天下的势力,又要有一阵好争的了·对了,你应该知道红衣教的教主便是阿萨辛吧”·陆明垂眸:“我知道。”
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叶泽挑眉问道:“你不打算去见见他”·陆明的身体猛然一僵:“大人我绝无二心便是我曾经效忠于阿萨辛大人麾下,但是他既然抛弃了我,那,那我也不会再奉他为主”·叶泽无奈地回过头来望向某个一身杀气都快要压不住的某人,探手摸了摸他炸毛的卷发,无奈道:“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毕竟……就算没有你,我也是要去见一见这位阿萨辛教主的……”叶泽说着目光不由幽幽地投向那山道下正在宣扬教义的红衣教众。
第149章 ·“……您认真的”陆明仔细打量了片刻叶泽的神色,还是忍不住再次确认道··“自然是认真的”叶泽挑眉笑了起来:“这还能有假怎么我还见不得阿萨辛了”·“不不不”陆明连连摇头否认, 但是, 陆明看看叶泽, 再想想阿萨辛,终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大人……阿萨辛大人他……”·看着陆明欲言又止的神色, 叶泽不用猜也知道他想说什么,叶泽忍俊不禁道:“行了,你放心吧, 我才没有那么傻现在自己一个人去见他呢你也不用纠结, 我自己是个什么水平, 我自己心里也是有数的,学识、修养、武功, 我样样都不如他, 其实, 就算你现在抛弃我转投他我也绝对不会说什么的。”
毕竟, 阿萨辛是真的厉害··至少这一点是绝对没有异议的,要不是阿萨辛确实是一个极具人格魅力的人的话, 当初也不会有那么多玩家正如阿萨辛所说那样——高呼吾名, 阿萨辛·阿萨辛的天赋不容置疑, 而他的经历或许也足够引人注目, 但是, 而当他所做的一切真正活生生的存在的时候,至少,叶泽觉得, 他,是无法接受的。
信仰本应是教人向善,给人心灵以慰藉的存在,可是,当这份信仰被人用来满足自己的私欲,当信仰带来的不是希望而是伤痛时,这份信仰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无论哲学还是神学,说到底还是因人而生,为人而存的,如果为了什么所谓的教义而伤害他人,那么教义便成为了满足某些人私欲的工具,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为了工具而伤害人的道理,本末倒置又岂能是世间真理·更何况,叶泽相信,真理总是站在顺应潮流的这一方的,纵使阿萨辛所营造的谎言可以迷惑民众们一时,可是,当时间流逝,事实总会让他们看清,一味地醉生梦死、沉迷假象是断然没有未来的,阿萨辛可以骗取一些人为他舍生忘死,却也使得更多的人认清他的可怖,进而远离他的蛊惑。
而叶泽所想要做的,便是尽可能多的免除更多的人被阿萨辛所蛊惑·而他之所以对陆明说出那些话也不是没有想法的,要说陆明真的忘了阿萨辛,那是不可能的,被称为波斯之宝时的阿萨辛是最张扬肆意的时候,比起日后因为自己的身体与感情而时常感到迷惘与矛盾的他,那时的阿萨辛真真正正配得上他波斯之宝的美誉——他高贵、美丽、强大、博学,便是叶泽从未得见,只从这些描述中窥见一二便足以让他心驰神往。
叶泽不相信曾经被那样的阿萨辛出手相助,还曾经一同相处过的陆明真的能够忘记那样的阿萨辛,陆明从阿萨辛那里得到了自信,从他这里得到了自尊,叶泽虽然不相信陆明可以忘了阿萨辛,但是他对于自己在陆明心中的地位也是十分自信的。
他之所以说出这番话,也是为了让陆明做一个了断而已——他还记得他们当初初见之时,陆明远来中原的理由便是来寻找阿萨辛,问问他,他为何要抛弃他··虽然叶泽可以猜得到那绝对不是一个让人开心的答案,但是,陆明他有资格为自己要一个答案。
而且……他也不希望他再逃避下去了,他是陆明,是摩度,是那个没有名字的被遗弃的恶魔之子,但,无论他叫什么名字,他就是他·叶泽希望他能够明白,人总是要为自己活一活的。
虽然陆明现在这样对他言听计从于他而言是非常有利的,可是,谁让在叶泽眼中,他不仅仅是他的部下更是他的朋友呢·况且,就算只是部下,叶泽也不希望他们为了他而磨灭了自己的个- xing -,或许这是一种认识的差异,但是,他可以向这个时代妥协一些东西,却也必须保留一些东西,而人格完整在叶泽看来就是绝对不容动摇的底线之一。
也不知是被叶泽的话给吓到了,陆明沉默了半晌之后,终是闷闷地嘟囔了一句:“我当然知道阿萨辛大人很厉害,但是,只有泽大人眼里看到的才是我啊……”说着,不等叶泽听清楚他到底说了些什么,陆明便已经径自隐去了身形,消失在了马背上。
叶泽不由失笑,难道他认为他隐了身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了明明也不是小孩子了,而且平日里处事也那么老成,结果,没有想到,一涉及到这种事情他就变得像任- xing -的小孩子一样,但是,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空间给他去逃避呢便是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啊他总是要去面对事实的,虽说这种做法确实有些残忍,但是,叶泽觉得,这个恶人他还是愿意做的。
不过,正如他方才所说,他想要见一见阿萨辛,但绝对不是现在,毕竟,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阿萨辛不用试叶泽也猜得到,现在的他对上阿萨辛,恐怕就好像他面对他师父一样,只有一败涂地的份,而且,叶泽也摸不清现在的阿萨辛到底心理活动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如果他现在已经心里变、态了,那他现在眼巴巴地凑上去,岂不就成了给人家送人头的了叶泽是绝对不会做那种蠢事的真要去见阿萨辛的话,他肯定要叫上一个团的亲友,无比要让阿萨辛心平气和地和他们对话,那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但,就算叶泽现在并不打算去见阿萨辛,但是那也不代表他就不管这些事情了·毕竟红衣教到底在谋划些什么事情,叶泽觉得这是需要他尽快探明的··所以,叶泽摇了摇头,便不再去关注隐身了的陆明,毕竟,以陆明现在的身手,他隐身之后若是不想让他发现,他是再怎么样也无法找到他的下落的。
于是,叶泽索- xing -也不再管他,反正,这只黏人的大猫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肯定不舍得从他身边跑开就是了·叶泽转身策马,向着山下的村落行去,他要去村里打探打探红衣教到底在传播些什么才行。
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我是叶泽打马下山的分割线———·“……”叶泽看着自己身边前后左右簇拥着的女子,再抬头望望头顶高高的穹顶,叶泽一时不由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说好的只是打探消息呢红衣教才来洛道几日竟然就能够让那些百姓对于他们的话深信不疑,甚至在他打探红衣教的事情时无比热情地将他引荐给来此传教的红衣教教众。
然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叶泽便被那些百姓兴致勃勃地送到了红衣教传教使的面前··叶泽:我仿佛加入了什么邪、教.jpg·那些淳朴的百姓们或许看不出来,但是,这些早年没少体会被人排斥、驱赶、欺压的红衣教教众们却是立刻分辨出了叶泽绝不是什么途经此处,偶然听闻红衣教教义颇有兴趣的旅人,就算只看叶泽腰间、背后的轻重剑,她们便认出了叶泽的来历,随即自然提高了警惕。
她们固然对自己的教义有信心,可是,她们并不觉得像叶泽这种出身江湖名门正派的侠士会看得上她们这小门小户的教派·如果真要说叶泽询问他们是有什么目的的话,那么绝对不可能是要信奉她们的教义,反而是想要吞并覆灭她们的可能- xing -更多一些·反正,她们也不是没少见这些什么所谓的正道侠士借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做着令人家破人亡的勾当·忘记了如今的红衣教还不是日后的红衣教,并且低估了当地居民对红衣教的信奉程度的叶泽只一个晃神的功夫,便被红衣教前来传教的教众们团团围在了中间,时刻警惕着他要做出什么破坏她们的形象的事情。
叶泽:……行叭,他不能和一群以前受过伤的姑娘们动粗··看着那为首的红衣教传教使对百姓们说她们要带新来的朋友们去深刻的体会一下她们的教义,之后叶泽便被她们“簇拥”着去感受红衣教教义了。
叶泽也察觉到了这些姑娘们对他的警惕和畏惧,以他的修养自然不会对这些姑娘们动手,虽然说她们确实表露出了一些敌意,但是在叶泽看来,她们对他的态度与其说是敌意倒不如说是警惕,他不能因为她们的过度的警惕就去伤害一群还没有做出什么错事的姑娘啊。
所以,叶泽也不反抗,便任由她们带着他离开了那座村落·反正,他虽然武功不是太好,但是,他自己再加上陆明,只要不是遇上阿萨辛,就算是遇上一两位红衣教的圣女,想来都是可以安然脱身的。
所以,陪她们走一段先安抚一下她们的情绪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大不了……·才怪·叶泽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眼面前这座虽然看得出是赶工出来的临时驻地,但是每一处装饰都极为用心的殿堂,叶泽不由地停下了脚步,这排场……他有点方啊·“侠士怎么停下来了”引路的红衣教女子见状也停下了脚步,回头问道。
叶泽不由哂笑一声:“行吧,明人不说暗话,你们也不会是真想让我感受一下你们红衣教的教义吧”·“有何不可”女子低眉浅笑,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是破有深意:“您不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吗”·只看她那明显柔中带刺的目光,叶泽便知道对方肯定是把他当成想要来给她们搞破坏阻碍她们发展壮大的人了,这个指控……还真没毛病,他确实是不想红衣教太过壮大的,不过,这其中也不是不能商量,毕竟,明教那种教派不也在中原传的挺开的,如果不是他们行事太过嚣张也不会被朝廷盯上,如果红衣教真的只是宣扬自己的主张,平时再干干帮助他人的义举,就算他们会为了收容、帮助那些受人欺凌、侮辱的女子而杀死那些坏人,他们也不是容不下红衣教的存在,但是,叶泽却知道,未来红衣教的发展,显然并不像她们现在所信奉的教义中的那么单纯美好。
至少阿萨辛的初衷早已不是简简单单地宣扬自己的思想,寻求更多的认可了·他更想要的是像陆危楼一样,一统中原武林只不过,如今阿萨辛的野心到底膨胀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步,这还有待商榷。
不过,不管阿萨辛现在的危险程度到底是低是高,但是,至少叶泽觉得,他不应该再跟着她们继续走下去了,他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虽说预感这种事情做不得准,但是,在这种地方,他觉得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好。
叶泽干笑两声,笑道:“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其他的事情,今天还是算了吧,算了吧·”说着,叶泽便转身欲走··但是,红衣教的姑娘们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便将他放走虽然说她们的武功只算稀松平常,但是,不奈何她们人多啊叶泽还没来得及逃跑,姑娘们莲步轻移,一下子便将叶泽的去路给堵死了。
叶泽:讲道理,这要不是这辈子学了那么多年的男女授受不亲,就你们这个样子是拦不住挤过春运的人的·不过,话虽这么说,为了避免被人当成色、狼败坏藏剑的名声,叶泽还是不能轻易地态度强硬地从这些姑娘们中间挤出去的。
叶泽不由苦笑拱手道:“在下真的只是好奇而已,还请姑娘们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为首的女子笑道:“侠士这说的哪里话您既然好奇,我们便请你进来看看罢了,怎么,我们还能吃人不成”·叶泽默然无言,也没有任何想要妥协的意思,没办法,他心底不祥的预感实在太过强烈了,这让他实在没有办法继续自恃实力跟着她们深入红衣教据点。
而红衣教众人看到叶泽的反应更是觉得他别有所图,心中有鬼,更加坚定了一定要把他留下好好查清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才行,毕竟,她们这些姐妹们虽蒙教主垂怜,习得一身武艺得以自保,可是她们毕竟只是半道习武的弱女子,若是真有什么早有图谋的带人过来,她们还真不一定招架得住啊·由此,双方一方想走,一方想留,众人一时僵持不下。
就在此时,一道奇特却独具魅力的声线突然从一侧的殿门处传来:“都聚在这里做什么呢”·叶泽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道声音出自谁口,原本团团围在他身边的红衣教众们便已经矮身半跪了一地,齐声高呼:“阿萨辛大人”·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叶泽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阿阿阿萨辛”·“尔识得吾”一袭红袍曳地,身姿兼容阳刚与- yin -柔之美的男子袅袅行来,唇角扬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微笑。
叶泽:QAQ他总算知道他的心慌从哪里来的了为什么阿萨辛会出现在这里教主大人您不忙的吗叽的一声哭出来,他觉得他可能没办法活着回家了,外面的世界好危险,师父父,救命啊·第150章 (主+副本)·虽然内心慌得一逼,但是, 叶泽早就习惯了:)·#心里慌得一逼, 面上不动如山难道不是基本素养吗#·#这点定力都没有谁给你的胆子出来混江湖#·#不知道打架可以输逼格不能丢吗#·#这是一个看脸的江湖#·……等等, 好像,无论看逼格还是看脸的话……他好像比不过阿萨辛吧·呵, 这薄情的世界唷·叶泽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是丝毫声色不露地微微垂首,躬身向阿萨辛作揖行礼道:“晚辈见过阿萨辛前辈。”
阿萨辛又如何听不出叶泽的那点小心思, 顿时笑道:“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说这是谁跟你把我形容成了豺狼虎豹”·叶泽不由一噎, 随即毫不犹豫地甩锅给了某个刚刚在光明寺交过手的家伙:“晚辈曾听闻梵卡塔提起过前辈波斯之宝的美誉。”
“波斯之宝”阿萨辛念着阔别多年如今依然有些陌生的称谓, 眼中也不由多了一丝回忆的神色,当年在祆教的时光确实是他最轻松快乐的时候, 那时的他还未对祆教教义产生那么深刻的怀疑与思考, 每天有各种各样学不完的新奇学问, 身边有志同道合的挚友与尊崇敬畏着他的教众们……虽然谈不上无忧无虑, 但,也算得上是轻松愉快了。
不过, 梵卡塔这个名字, 阿萨辛听在耳中也不免觉得有些耳熟, 他略一思索, 便想起了这个人的身份来——“哦, 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小家伙啊·他不是在萧沙手下吗怎么,你还能和他有交集你不是藏剑弟子吗”阿萨辛玩味地看着叶泽,虽说他已是多年没有见过梵卡塔了, 但是,就那个梵卡塔的行事,显然和他面前这位不是一路人啊,说起来,他当初会知道梵卡塔这个人也是因为某个天赋不错的小家伙,话说回来,那个小家伙叫什么来着摩度阿萨辛一时陷入了回忆之中。
叶泽也知道自己的胡言乱语,阿萨辛估计是半句都没有信,但是,不管阿萨辛信不信,反正他是信了,叶泽尬笑着应道:“相识未必就是朋友,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阿萨辛挑了挑眉,并未将叶泽的借口放在心上,反正他是不信梵卡塔那种人会无故和旁人谈起他来,无论叶泽想为谁打掩护,左右不过是他在祆教时认识的那些人罢了,不过,他面前这人瞧着也是藏剑惯有的君子之风,想必无论是萧沙、梵卡塔之流,再或是陆危楼所辖的明教,与他的关系应当都算不得亲密,如此想来应是其他一些当初追随他与陆危楼远走中原的祆教教徒罢了。
·想通了叶泽为何识得他,阿萨辛也没了继续追根究底的想法,毕竟,当初他与陆危楼两个人便离教出走,远赴中原,本来就没有打算靠祆教教中的势力成就自己的事业,虽然陆危楼后来收拢了不少原本在祆教就追随他的旧部,但是阿萨辛是没有这个心思的,再者,就算他有,那个不知名的祆教的教徒也还没有什么值得他追着询问的价值。
只不过,叶泽身后的那个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在他面前的叶泽··看着自己面前面对他的威势仍然谈笑自若的身着藏剑高阶弟子装扮的叶泽,想想洛道所在的地理位置,再想起日前从长安传回来的消息,阿萨辛美目微转,心中已是有了计较。
“叶侠士既然来了,不如随我入教一观”阿萨辛挥退了一旁欲言又止的红衣教众们,向叶泽发出了邀请··收到阿萨辛的邀请,叶泽整个人都是懵了的,答应还是拒绝这简直就是比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中生还是死的选择还要让人纠结·答应叶泽觉得他要是今天跟着阿萨辛进了红衣教的内殿他可能就没有办法完完整整的出来了。
拒绝谁给你的担子拒绝阿萨辛大人梁静茹吗梁静茹都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信不信教主大人分分钟阉了你咳咳,错了,重来,信不信教主大人分分钟杀了你·总之,这是一道无论选哪一项都生机渺茫的送命题。
只不过,送命题归送命题,反正叶泽也没有胆量耍宝地去问阿萨辛有没有第三个选项,而且,输人不输阵,为了不被阿萨辛看透他只是一只纸老虎,叶泽的嘴远比他的思想要更加果决得多:“如此,便劳烦阿萨辛教主了。”
叶泽:……他都说了些什么他竟然答应了哦,他已经答应了……·叶泽一边不急不缓地跟在阿萨辛身后,面色沉着地向着红衣教据点内部行去,一边心底泪流满面后悔不迭,这可真特么是装逼一时爽,圆人设火葬场啊哦,不对,阿萨辛要是真想折腾他的话,火葬场这种东西都用不到啊保管让他死去活来,活来死去,死上三百遍都不带重样的·这么一想,纵是叶泽也不由得放弃了挣扎,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面对阿萨辛这种具有绝对实力的大佬,他的那点小伎俩估计都不够给人家大佬逗猴玩的呢·正当叶泽自己都准备放弃了的时候,这个世界就仿佛在专门和他开玩笑一样,给他打开了另一扇窗——“滴——发现英雄·躺枪坊也不想躺枪副本”·“滴——侦测到特殊NPC,请问是否组队组队目标[霍桑·阿萨辛]。”
“滴——副本强制开启,副本将在三十秒后启动,若宿主未组满队友,系统将进行自动匹配·”·“警告警告因未知错误强制指定队友一名,[霍桑·阿萨辛]已加入队伍。”
“警告警告因NPC存在特殊,请立刻征得NPC进入副本许可,否则将导致不可预料后果,请宿主后果自负”·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叶泽:woc·叶泽一直都知道他的系统不靠谱,但是,这个系统真的是一次又一次刷新了他对于不靠谱的认识这一连串的信息提示简直炸得叶泽脑子都快炸了,毕竟这其中的信息量实在是不小,但是现实的情况并没有多少时间留给叶泽思考,叶泽来不及多想,抬头便对阿萨辛问道:“阿萨辛教主如果有一个全新的世界等待您去传播您的教义您愿意去吗”·阿萨辛不知道叶泽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回答:“自然任何世界都应知晓- yin -阳二元的伟大”·叶泽看着自己的系统界面的组队成功的提示顿时不由松了一口气,很好,感谢阿萨辛大人的配合,叶泽笑着对他说道:“您的愿望马上就将成为现实。”
不过,您这教到底传不传的开他就不知道了,不过,死道友不死贫道嘛,反正任务世界阿萨辛也折腾不了多久,先把人骗上贼船再说,至于任务世界的人会不会遭殃……应该没那么惨吧阿萨辛再厉害也不至于一个任务的时间就建立起一个教派吧·叶泽还没有来得及多想,系统自动计时的三十秒便已经到了头,当熟悉的传送感传来时,叶泽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等等他刚刚光顾着组阿萨辛了其他的队友呢系统刚开始说啥自动匹配天啦撸那会是什么神仙配置啊·这个疑惑没来得及在叶泽心中盘桓太久,因为,至少这一次系统没有再把他们这些人分开传送,所以,一睁眼,叶泽便看到了自己的队友,但是,看着自己面前的队友,叶泽的心瞬间就凉到了底——这是在玩他吗·来,看看他的队友——被系统强制指定的阿萨辛先不说,那身着粉色衣裙的少年、少女叶泽可一点都不陌生,那少女正是魔刹罗心心念念的女儿曲云,而那穿着秀坊服饰的少年自然便是被玩家们戏称为秀坊唯一的秀爷的孙飞亮了。
如果说这两位的存在还在叶泽的接受范围之内,那么那位对于自己的处境虽然惊异却并不慌乱的蓝裙女子的出现,就让叶泽不由为之深感头痛了··那女子也并非无名之辈,正是日后大名鼎鼎的琴魔高绛婷,可是,谁让现在康雪烛都还没有入万花谷呢所以说,如今的高绛婷还并非那令人闻之色变的琴魔,而是那七秀坊中琴艺超绝的无骨惊弦。
可是,无论高绛婷在箜篌演奏演奏方面的技艺再怎么登峰造极,那也无法改变高绛婷她现在还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的事实··七秀坊虽闻名天下,但是其中以武艺扬名的也不过公孙姐妹与燕秀小七罢了,就算是日后成为了五毒教主的曲云,事实上在习练五毒的心法实力也不过平平,当然,这个平平也只是相对而言,曲云如今的武功,也勉强算得上是一流水准。
不过,真要说起来,他们这里的其他四个人加起来,恐怕都不够阿萨辛一只手捏死的··不过,好在……叶泽瞥了一眼队伍列表里的阿萨辛的大名,不由松了一口气,感谢系统总算靠了一回谱了,无法伤害队友这种设定到底是谁设定的真的是……太棒了·也不知是不是已经被系统坑习惯了的缘故,再或者是因为他现在已经摸清了系统的任务大多并不需要太多武力值的缘故,所以,面对如今这套放在从前足以令他抓狂的阵容,叶泽竟然不仅没有任何愤怒的想法,反而内心十分平静,不就是一个阿萨辛再带上昭秀、琴秀和秀爷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当初他们一个队全都是日常划水的大佬不也一样过来了吗·……这能一样吗叶泽看着面前三个一脸迷茫的萌新外加一位满脸兴致勃勃的大佬,叶泽深刻的感受到了压力,这个队伍,不好带啊·曲云倒是认出了叶泽,但是,看看叶泽身边的阿萨辛,曲云一时之间也是踌躇不敢近,叶泽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发现他们正处在一处普通的树林之中,周围应当并没有什么危险,确定了周围环境的安全- xing -后,叶泽倒也不急着为被系统拉进来的三位介绍他们现在的处境,反正他们那边应当也是有系统的分界面的,等他们反应过来,自己研究一下,便可以大概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所以,叶泽倒也没有打扰他们的适应时间,而是自己拉出了系统的任务界面,查看这次系统又给他下达了什么奇葩的任务,其实真要说起来系统每次发布的任务都和副本名称特别相称,比如说乔峰的丐帮也不想死情缘、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请停止你的剑纯行为,可以说都是形容的相当恰如其分了。
但是,这一次的副本名称却是让叶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躺枪坊也不想躺枪,虽然说这句话一听就知道形容的是哪一个门派,但是,除了剑三的七秀坊,叶泽实在想不出来其他的世界里有哪个人或者是哪个门派和七秀坊很相近的啊不过,如果真要说起关联来的话,他们这一次的队友中倒是有三个七秀坊的人,总不可能他们的任务目标就是他们自己的队友吧·怀着这样的疑惑叶泽打开了自己的任务列表,然后,他看到——“任务一·拯救东方胜;任务二·可怜天下父母心。”
第一个任务可以说是含义非常清楚了,和第一个副本一样的拯救任务,至于这任务中提及的东方胜……虽然这个名字让叶泽愣了一下,但是不消太久,他便想起了这位东方胜到底是何方人物。
其实,想到这个人也是挺简单的,毕竟,他本身足够有名,再者,姓东方的人物,到底还是不多,而且,对方还是只要一提到东方这个姓氏,便能够让人一下子便想起来的人物。
没错,这位东方胜正是叶泽所熟知的那位东方不败·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东方教主·一想清楚东方胜的身份,叶泽的视线就不由地向着阿萨辛身上投去,说起来,阿萨辛和东方不败还是相当相似的存在呢,而且还都是教主,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碰在一起,会发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呢·不过,话虽如此说,叶泽还是更加希望阿萨辛和东方不败还是不要磨出什么火花的好,毕竟,无论是阿萨辛还是东方不败,他们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叶泽心中隐隐升起了一丝忧虑,但是这也只是他自己心中的一点点顾虑罢了,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开始,叶泽自然也只能先把这些小忧虑偷偷地藏在心底,毕竟……如果现在提起的话,估计不仅不会打消阿萨辛的兴趣甚至还有可能激起他对东方不败的好奇,所以说……他还是少说话多做事的好。
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尽快做完任务,他也好尽快打道回府·而且,东方不败的这个任务也不算难,拯救任务一向简单,只要在他必死的那一个时间点,出现给他的对手添添乱,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任务完成了。
明确了第一项任务之后,叶泽的目光便转向了第二个任务,这个任务光看名称可是看不出什么来,不过,好在,系统似乎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这一项任务,罕见地多了一个任务说明——“东邪黄药师本是洒脱不羁之人,却因膝下独女所嫁非人而- cao -劳一生,请侠士改变黄药师的命运,使老父亲可以安享晚年。”
看完了任务描述的叶泽心中只剩下了一排省略号,看来这又是一个综武侠世界啊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笑傲和- she -雕三部曲,不过……这个任务描述到底是谁写的是东邪的粉丝提不动刀了还是它系统太飘了竟然管黄药师叫老父亲怕不是想被黄药师的迷妹们砍死了吧·第151章 (副本世界)·不过,不管黄药师到底是不是老父亲, 他们的任务总是要做的, 虽然说叶泽本人对于系统对于黄药师的说法并不是太赞同,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 黄药师的一生本是可以更加恣意畅快的,只是,他终究还是逃不过情之一字, 放不下他与亡妻唯一的女儿。
如果说第一个任务, 是碍于系统不得不做, 那么这第二个任务,叶泽倒是很乐意去做·因为, 黄药师这种号称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的男人, 就算是同为男人, 也会对他产生由衷的敬佩, 就好像很多人明知道方乾是个大渣男,却偏偏十分佩服他, 嗯, 当然, 这个比喻并不恰当, 黄药师的人品可是比方乾好得多了。
总之, 叶泽略一思考之后,决定等下确定了方向,走出林子之后, 如果东方不败那边的情况不急的话,他们就先去做第二个任务,毕竟,他身边可是有着阿萨辛这个大杀器,如果可以,叶泽还是希望可以尽可能多的减少东方不败与阿萨辛之间的接触,毕竟,光看阿萨辛后来喜欢上了牡丹便知道,阿萨辛的审美是比较偏向于男生女相那一款的,而东方不败……虽然叶泽并不知道东方不败到底长什么样子,但是,按照高手肯定长得不难看的定律来看,东方不败的长相应该也是不差的吧·要是阿萨辛和东方不败再擦出点什么火花来……叶泽觉得他可能真的会原地爆炸。
叶泽不知道的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总是会一语成箴……不过,这些,现在的叶泽自然是没有想到的··如今的叶泽正忙着跟刚刚研究过系统的其他四人讲解他们等下需要去做的任务。
“你方才问我的那句话,便是因为这个系统吧”阿萨辛看着自己眼前只有自己可以看到的系统版面唇角扬起了一抹笑容··叶泽:笑容突然消失.jpg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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