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君子如疯+番外 by 君藏(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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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君子如疯+番外 by 君藏(下)(3)
·“……是,请问有什么问题吗”叶泽艰难地询问道·阿萨辛不问他都快要忘记了,他这么一问他就突然想起来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当初他和他师父一起穿越的时候,他师父就是靠着穿越那一波扒了他的马甲的,虽然说那其中还因为鸡小萌它们的存在而发生了一连串的突发事件,无法确认真正的影响因素,可是……那也没有办法排除,阿萨辛和他师父他们那个层次的高手,不会从系统中发现什么啊·叶泽觉得他可能要面对一次有史以来最大的挑战。
但是,阿萨辛却只是扫了一眼他紧张的表情,漫不经心地轻笑着关掉了自己的系统版面:“不用那么紧张,我既然答应了你的问话,便是与它订立了契约,它不会限制我,我也无法探查它。”
·话虽如此说,但是……叶泽看着阿萨辛面上似笑非笑的神色,叶泽默默地将自己到了嘴边的您的表情明明不那么想给咽回了肚子里·皮归皮,但是他还没打算把自己皮死。
阿萨辛搞系统对他有什么影响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如果惹怒了阿萨辛,回去之后,阿萨辛绝对会让他没命回去见他家师父父··“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去救那位叫东方胜的侠士,还是先去帮那位名为黄药师的前辈”曲云自然不会察觉不到叶泽对阿萨辛的忌惮,但是,正因为感受得到,所以曲云没敢轻举妄动,只是在现在的气氛陷入凝滞时恰到好处地引开了话题。
这个问题自然是由他们之中经验最丰富的叶泽来回答:“我们先找个有人烟的地方打探打探消息,无论是东方胜还是黄药师应当都是这个江湖中极为有名的人物,我们先打探打探他们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然后再根据情况做决定,这样应该没有问题吧”叶泽小心的再次询问道。
叶泽的这份小心自然不是给曲云他们的,阿萨辛挑了挑眉,嗤笑一声,却并未提出异议:“既然你比较熟悉,那就你决定好了,不必事事过问于我·毕竟……我要真想做些什么,也不是你能够阻止的。”
叶泽闻言不由苦笑:“阿萨辛教主,你……唉——”叶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好,正如他敬佩黄药师一般,阿萨辛的学识同样令他敬佩,但是,他的有些手段他却是不敢苟同的。
而且,真要说阿萨辛的心结的话,叶泽也不是不知道,可是,关于阿萨辛的身体,这种话他实在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说出口,毕竟……阿萨辛可不是他能够随意开罪的人。
对于叶泽的欲言又止,阿萨辛睨了他一眼,便没再放在心上,他自然知道叶泽有话想对他说,但是,他同他说话便已是他的荣耀了,难道还想让他主动去询问他的心思不成呵,那怎么可能·只看到阿萨辛抬头四顾,随即问道:“要往哪边走”·叶泽本就有心先去做黄药师的任务,此时听到阿萨辛问及,没有多想便脱口而出道:“往东走”黑木崖的位置他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是桃花岛的位置他却是大概知道的,东邪嘛,往东走准没错。
阿萨辛瞥了他一眼,正当叶泽觉得阿萨辛已经看透了他心底的那点小心思时,阿萨辛却已经收回了目光,举步向着一个方向飘去:“走吧,这边·”·叶泽微微一愣,随即立刻带上从刚刚便一直在一旁装壁花的高绛婷,同时招呼上曲云与孙飞亮,赶紧追着阿萨辛的脚步向着他掠去的方向追去。
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得罪了·”叶泽揽着高绛婷,眼睛却丝毫不敢乱动地紧紧地追着阿萨辛的背影,不敢有丝毫冒犯·虽说现在的高绛婷还只是琴秀而不是琴魔,但是,这位被毁双手之后,仍旧硬生生凭着自己的毅力成为与王遗风、谢云流齐名的高手的女子,叶泽心中还是怀有敬畏的。
高绛婷被叶泽揽起的时候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但是当她发现叶泽好像比她还要紧张的时候,高绛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叶少侠不必拘礼,是我拖累了你们才是·”·“高师叔说的哪里话家师当年便受过公孙前辈恩惠,出行在外,在下多照顾些师叔也是应当的。”
而且,除了他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人可以带她了·毕竟,叶泽可不敢指望阿萨辛肯纡尊降贵带着高绛婷赶路,而曲云与孙飞亮二人无论是内力还是体力都不如他,让他们带着高绛婷,说不定连自己都能被落下,所以,虽然男女授受不亲,但是特事特办,只要小心一些,只是用轻功带高绛婷赶路而已,应该没有什么大事。
高绛婷自然不会觉得这种程度的接触是对她的冒犯,毕竟,叶泽显得比她都要紧张,就算她想要紧张都紧张不起来,自然更不可能想岔了,更何况,叶泽连师叔都叫上了,那就更加没有问题了。
连高绛婷自己都没有意见,曲云与孙飞亮二人自然更加没有意见,更何况,他们也注意到阿萨辛完全没有因为他们的耽搁而降低速度的打算,他们自己追起来便已是有些费力了,若是再让他们带高绛婷,他们说不定就会跟不上了,于是二人也没有与叶泽争抢的打算,只顾闷头甩着轻功,尽力跟上阿萨辛与叶泽的步调。
——————·叶泽一行人方行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已出了山林,正面正望见一座城池屹立在前·不过,说是城池,对于见识过了大唐雄浑壮丽的长安城的叶泽几人而言也不过是一座勉强入得了眼的小城罢了。
恐怕就连十二连环坞那群水匪建立起来的白帝城都比它气派,不过,对于他们而言,城虽小了些,但打探消息应当是够了的,毕竟,江湖人大多消息灵通,他们要找的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到城中问上一问,应当便可有所收获了。
叶泽想的是很好,但是,没想到,他们才刚进城,随便寻了处铺子刚买了斗篷遮挡住他们那异于常人的装扮,还没来得及寻到一处店家歇歇脚、换身衣裳,打听打听消息,便听到街上传来一阵阵鸣锣开道的声音。
叶泽连忙探头望去,只见,一众官差模样的人簇拥着一位身着公服的官骑着马,捧着一只锦盒大摇大摆地从街上走过,叶泽眼尖地看到那锦盒上用金线绣着的游龙纹不由哎呦了一声,转头去问那成衣铺的掌柜:“这还是圣旨呢这城中有哪位贵人啊”·掌柜的闻言也不由惊讶地向那街上的队伍望去,想了想方才答道:“这贵人们的事我们哪里清楚,不过瞧着这方向应当是往刘府走的,听说今日刘府的老爷正在召开金盆洗手大会,没想到连这皇上都晓得我们衡山的刘大侠啊”·姓刘金盆洗手大会早已确定了这个世界肯定有笑傲江湖的世界与神雕世界的叶泽心头不由跳了一跳,这么熟悉的设定,叶泽免不了多追问了一句:“敢问这刘府的老爷高姓大名”·掌柜的闻言不由挑了挑眉:“外地的吧我瞧着你们都带着兵刃应当也是江湖人,怎生会不认识刘老爷呢衡山派的刘正风刘长老可曾听说过”·叶泽心道果然是他,但是面上依旧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连连称是道:“原来是刘老前辈是我孤陋寡闻了”说着,叶泽便眼神示意众人离开。
出了成衣铺,叶泽便道:“听那掌柜的口气,那刘正风应当是这江湖上顶有名的人物,他若要金盆洗手,必然有很多大人物到场,我们不妨跟上过去一探,说不定还有可能遇上我们的任务目标呢。”
·曲云时常与藏剑相交,自是知晓叶泽的本事的,此时自然没有二话,孙飞亮则是一切以曲云马首是瞻,亦是没有异议,高绛婷虽然辈分不低,但是她并不会武功,原就觉得自己是个拖累,此时更是不会反驳叶泽的提议,而至于阿萨辛……他虽看的出叶泽这提议另有隐情,但是他也懒得计较叶泽的那些小心思,左右他也不怕耽误时间,红衣教便是没了他,他也自信那些教众们不会背叛他,反而是这个新奇的世界,新的武林,让他颇为好奇,所以他倒也不介意陪叶泽,多耽搁些时日。
于是一行五人便这么友好的商议好了行程,当即便吊在那前去宣旨的队伍后面,一路跟到了刘府门前··大门自然是不可能走的,毕竟他们并无请柬,但是,刘府的院墙本就不高,再加上这次金盆洗手大会,刘府宴请了少说也有上百人,府中本就是一片喧杂,就算带着一个不会武功的高绛婷,他们也只消稍微转上一转,找上一处人少的转角,一记扶摇翻过院墙,落入院中,然后整一整衣服,便可若无其事地返回前庭混入到一群喧闹的江湖人士们之中了。
不过,接下来的一连串变故倒是让除了叶泽以外的其他四人都不由吃了一惊,就连阿萨辛都被这里的江湖人的凶悍吓了一跳——唔,好吧,也不算是吓了一跳,教主的原话是这样的——“虽是些酒囊饭袋,但这话说的倒是有两分豪气,朝廷算什么哪有朝他们卑躬屈膝的道理”·叶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说道:“教主大人,您可小声点吧,我们这是悄悄混进来的,您可别把我们都暴露了,您不怕事,我们这还有不会武功的姑娘呢。”
叶泽知道阿萨辛一向对女人怀有恻隐之心,所以专门指了指一旁不会武功的高绛婷··阿萨辛闻言冷哼了一声,却也倒真的没再开言··对于阿萨辛的话,曲云三人虽然皱了皱眉,但是叶泽却是没有多大感觉,他本就是没有太多君臣观念的人,虽说这辈子也学了不少的儒家观念,但是他还就真是学不来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那一套,在他看来皇帝本就是能者居之的,他对大唐或许有感情,但,对于李隆基这个皇帝,还真没有多少敬畏之心。
而且,阿萨辛这话其实也算不上多么过分,想想李白那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这样一想,再回过头来听阿萨辛这话,其实也没有多少大不了的··不过,这种暂时的安宁只持续了一小会儿,直到嵩山派弟子携五岳盟主令赶来制止刘正风金盆洗手,再见五岳剑派众人挟持刘正风家小,威逼刘正风杀死曲洋,最后甚至因为刘正风不应,而抢先出手害死其徒时,阿萨辛陡然冷笑出声:“这便是你们这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作风名门正派此等行径,与邪魔外道何异”·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红衣教一向亦正亦邪,阿萨辛这话倒是说得好不心虚,可叶泽等人却是不由觉得面上火辣,只觉得阿萨辛这话是冲着他们说的,毕竟,无论是藏剑还是七秀,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名门正派,尤其是藏剑,门下弟子行走江湖无不以君子自居,自是堂堂正正的名门正派,此时听着阿萨辛这番指桑骂槐的话语,虽是知道不合时宜,但是叶泽还是忍不住高声反驳道:“阿萨辛教主,您这话就有失偏颇了,你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做他们这样的‘名门正派’啊我要真敢如此行事,我师父还不立刻清理师门”·叶泽与阿萨辛二人说话时都未曾掩饰自己的声音,二人这一来一往,一下子,便吸引了刘府之中所有人的目光。
第152章 ·“哪来的大胆狂徒,竟然敢在五岳令旗前口出狂言”拿着五岳令旗的大嵩阳手费彬当即大怒··刘正风亦是被突然出声的二人吓了一跳, 他一眼便认出二人皆不在他的宾客之列, 毕竟, 叶泽二人气质样貌皆非凡人,刘正风自信自己若是见过这般人物, 定是不会忘记。
他心中一边犯着嘀咕,一边为二人开脱道:“多谢二位为刘某鸣不平,但这事刘某一人做事一人当, 二位还是莫要趟这趟浑水了·”刘正风这话虽然直接的有些难听, 但到底还是担心叶泽二人为了他而得罪了五岳剑派, 毕竟,他本就是衡山派的人, 虽然并未做过有悖侠义之事, 但是五岳剑派中, 有些人的行事作风他还是隐约知道一些的。
刘正风虽是好意, 但是,这份好意叶泽或许领的下, 阿萨辛却不是那等会向任何人妥帖的人, 即使……他是好意··阿萨辛娇笑一声, 脚下已是莲步轻移, 此时整个院中恐怕也只有叶泽一人能够勉强看清阿萨辛的动作, 但是,叶泽低头浅笑,他当初看笑傲江湖时便最是恶心这些名门正派, 以至于他当年选阵营的时候都是万年恶人,虽说如今他为了藏剑的名声定是不能那么肆意妄为,但是,那可并不代表他就会助纣为虐。
这些人,该死胁人家小,非正道所为只怕便是那最重律法的天策府的李承恩来了,也没道理为了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而阻止阿萨辛的行为。
于是,叶泽只是笑意盈盈地抱着手臂,看着那道红色的魅影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嵩山派众人中一阵穿行,随即俏生生地停在了费彬面前,素手轻抬——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见费彬竟不知何时已被那先开口嘲讽的人一手扣住咽喉,高高举起,顿时便青了脸色。
还不等众人色变,便听到噗通噗通,一声接着一声的倒地声响起,众人吓得连忙转头望去,只见那原本挟持着刘正风的家小的嵩山派弟子竟然顷刻之间尽数倒在了地上··“嘶——”院中登时响起了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众人心中尽是惊愕非常,这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能被左冷禅派来挟持刘正风家小的嵩山派弟子自然都是各中好手,费彬更是嵩山派数得上的高手,可是就是这么多好手,竟然不到一息之间便被这陌生人尽数败于手下,这让他们如何不惊,如此手段,怕是比之黑木崖上的那位都分毫不差了吧·正巧,此时一阵轻风拂过,瞬间拂落了阿萨辛头上的兜帽,露出了他的面容,院中又是不由响起了一阵抽气声,当然,更重要的是,那一阵风还掀起了斗篷的一角,露出了阿萨辛斗篷下的一角红衣,院中顿时有不少人产生了某种联想,而那个联想所带给他们的震撼令他们顿时惊呼出声:“东方不败”·阿萨辛挑了挑眉,目光如刀,瞬间刺向了那惊呼出声的人,吓得那人差点一下子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到那人的窘态,阿萨辛嗤笑一声,随即收回了目光,慢条斯理地看着费彬在他手中脸色一寸寸青紫,万分挣扎却撼动不了他的手半分的样子,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东方不败这名字倒是有趣,不过,吾名——阿萨辛。”
·阿萨辛的语气固然轻缓,可是他的气场却是震得所有人都一时失神··不过,叶泽倒是没有受到多少影响,虽然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阿萨辛真人现场版的气场爆炸,但是,当年在游戏打荻花宫的时候,他可没少见识阿萨辛大人那中二到爆炸的台词,不过,虽然台词中二,但,叶泽也不得不承认,这些话从阿萨辛的嘴里说出来,那就不叫中二,而是霸气因为,他是阿萨辛,他有资本说出这些话·心中的感慨归感慨,叶泽轻叹一声,仍是在费彬被阿萨辛掐断气之前开口道:“阿萨辛教主,不如先停一下手他也不是罪魁祸首,您不如给他们留个回去报信的活口”·阿萨辛斜睨了叶泽一眼,讥笑道:“活口这院中那么多人,哪个不是活口还是说,他们那么多人,就没有一个能将这消息带给他背后之人的人吗”说着,阿萨辛手上的动作又是一紧,只听“嘎嘣”一声,大名鼎鼎的大嵩阳手费彬便那么简简单单地死在了阿萨辛的手中。
掐死费彬之后,阿萨辛当即松手,任由费彬的尸首顺势软倒,甚至还嫌弃地一挥手,将对方的尸身横抛出去数丈远,最后还在斗篷外侧擦了好几遍手,一脸嫌弃之色,仿佛杀死了对方就像是脏了他的手一样。
……嗯,如果是阿萨辛的话,那还真是脏了他的手·说真的,五岳剑派的这些伪君子是叶泽最讨厌的类型,文不成、武不就,不晓得努力学习完善自身,将前人的武学丢的七七八八,学得乱七八糟不说,还成天只想着别人家的“武功秘籍”,成日里除了争权夺势就没有想过旁的正事,这样的反派,就算是在反派之中,也实在是拉低了反派们的格调,至少,对于阿萨辛这种层次的大反派而言,费彬等人,实在是让人恶心、不屑。
叶泽无奈扶额,讲道理,还好他们大唐的高手多,否则,就阿萨辛一个人,就足够让整个江湖掀起一场又一场血雨腥风了……好吧,就算是现在,他们大唐也不怎么安稳就是了。
不过,好在,虽然行事放纵、心怀野心者不少,但是心系天下、胸怀黎民者也不少就是了··此时,被阿萨辛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手段吓懵了的众人也终于开始回过神来了,其中尤以家小获救的刘正风最先回过神来。
刘正风连忙像阿萨辛抱拳行礼道:“多谢大侠救我家小·”·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阿萨辛只是漫不经心地扫视着这院中众人,并不答言,刘正风这礼,一时行着也不由僵在了原处。
刘正风虽不在意,但叶泽却是看不过一个老人总是做着这么个累人的躬身姿势的,他看了阿萨辛一眼,见他并没有理会刘正风的意思,连忙小声提醒道:“刘前辈既然得救了,还不赶紧带着家小离开这里我这位前辈最是见不得有人仗势欺人,但他虽救的了你们一次,却救不了你们一世,您还是尽快寻处地方躲上一躲吧。”
“最是见不得有人仗势欺人”刘正风还未答言,阿萨辛却是先笑了起来:“怎的如今不怕我了你不拦着我杀人”·叶泽不由尴尬地挠了挠头:“阿萨辛教主说的哪里话江湖中人有哪个不杀人的您杀的对,我又为何要怕你”·阿萨辛扬了扬眉,对于叶泽的说法不置可否。
虽然他自认自己从未错杀过一个人,但是,阿萨辛亦知自己的评判标准,在常人眼中不少太过严苛,故而他倒也没有与叶泽争辩的意思··刘正风也是看出阿萨辛并非那种需要他报答或是感谢的人,他也知道,就阿萨辛的这份武功,他怕是舍了这条命都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对方的,故而,刘正风也不矫情,当即再次谢过阿萨辛之后便招呼自己的家小,准备离去。
而院中的其他人摄于阿萨辛方才击杀嵩山派众人的干脆利落,所以大多不敢动作··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侧厢后探头探脑,还认为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小姑娘就显得尤为显眼了。
叶泽发现她的一瞬间,就不由转头去看阿萨辛,不过转瞬,叶泽自己便笑了,阿萨辛虽然- yin -晴不定,但是行事风格也并非真的不可捉摸,而且,阿萨辛对于女子本就是众所周知的宽容大度,对方不过是个没有任何不轨之举的少女罢了,阿萨辛又怎会将她怎么样。
果然,阿萨辛淡淡地扫了一眼叶泽,显然也是早就发现了对方,只是,阿萨辛随即不着痕迹地收回了目光,显然是并不打算过问··叶泽刚放下心来,却在收回望向阿萨辛的目光途中瞥见了一旁的高绛婷,脑海中便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了那在侧厢窥探的少女的身份——曲洋的孙女,曲非烟·想起曲洋,再加上刘正风,那便不由想起那首穿插了这个故事的名曲,以及,那曲子最初的来源——广陵散·唐时,广陵散也是已经失传了的。
虽说叶泽知道东海之上还有传承了上千年的蓬莱,蓬莱门中收藏了很多已经失传的古籍,但是,谁也不能保证蓬莱就收藏了广陵散不是·那等绝世名曲,本就不应失传于后人之手,更何况……叶泽他还有一位喜善音律的朋友。
叶泽当即叫住了刘正风:“刘前辈且待片刻”随即又转向阿萨辛讨好地笑道:“不知晚辈可否向阿萨辛教主借个人情,向刘前辈讨样东西”·阿萨辛又怎会不知叶泽是怕他的,可是就是这么怕他,他却为了刘正风手中的某样东西而向他讨人情,阿萨辛不由来了兴致,他自然不会去猜什么武功秘籍,毕竟,叶泽可是藏剑的高徒,藏剑的底蕴虽是四大家中最浅薄的,但是毕竟也是当世数得上的大门派,如何会看上刘正风这种武功不济的人手中的秘籍,所以,阿萨辛也很好奇,能让叶泽冒的这么大的风险向他讨要人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因此,阿萨辛也不犹豫,当即便点了头··救命恩人都同意了,刘正风自然也不会有二话:“不知少侠想向刘某讨要什么但凡刘某有的,绝不吝啬”·叶泽当即笑了起来:“刘前辈言重了,晚辈所要,说珍贵也珍贵,说不珍贵,还真有不少人看不上它——晚辈听闻您与曲洋前辈曾得广陵散曲谱,晚辈有一好友,亦喜琴道,不知可否请刘前辈抄录一份曲谱,让在下带回去,赠与友人”·“广陵散”刘正风也没有想到叶泽向阿萨辛讨了自己的救命之恩竟然只是为了求一份曲谱,虽说这广陵散曲谱若在好琴的人看来确实是万金难求,但是再珍贵的东西,也总要有命去拿才行啊,真要计算起来,就算他再怎么喜好音律,但若是能够救他- xing -命,别说是一份曲谱,便是十份百份,他也愿意舍了去,更何况叶泽所要也并非原物,而是请他手录一份而已,更是算不上珍贵。
·只是,这若是旁的曲谱也就罢了,这广陵散曲谱归根究底,终究非他所有,虽然他也知晓其详细的曲谱,可是说到底,这广陵散还是曲洋辛辛苦苦刨遍许多古墓,才从中寻得的,他虽因是曲洋的知音而有幸得知曲谱,可若是在未经曲洋允许的情况下,以此曲谱去偿他自己的人情,未免有些对不住曲洋。
这并非舍不舍得的问题,而是道义问题·所以,刘正风一时不由有些犹豫··刘正风沉吟片刻,叹道:“并非刘某不愿割爱,只是这广陵散终究并非刘某所得,当初刘某与曲大哥习练此曲时也约定只将此曲传与知晓此曲真意之人,刘某实在不好背约,不知少侠可否待刘某问过曲大哥之后再行答复”·叶泽一时也不由有些为难,若是他们会在这里长留的话,他倒也不在乎早一点还是晚一点的问题,毕竟,他觉得曲洋也肯定不会拒绝他的请求,只是,他们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虽有任务牵绊,但是就连叶泽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可以完成这些任务离开这个世界,所以说……叶泽并不肯定他们还有再见的机会,若是让刘正风这么走了,他也不知道上哪里去寻他讨这广陵散去,说不定,从此以后就再无机会了。
若是被杨青月知道了他错过了广陵散的曲谱,叶泽觉得……大爷可能会把他弹进千岛湖里沉湖··正当叶泽犹豫不定之时,有一个人却是比他更加沉不住气了。
“刘前辈的意思可是若是有人通晓音律可以探知广陵散中真意,您便可直接将曲谱赠予我等”高绛婷突然急切地开口问道··听到高绛婷这么一问,叶泽才突然想起,善琴的可不止是杨青月一位而已,他们现在身边便有一位真正的天下最顶尖的琴道高手,虽说高绛婷以奏响七十六弦箜篌仍游刃有余而闻名天下,但是搏弹乐器本就有相通之处,高绛婷于七弦琴一道的造诣也绝不在任何人之下,否则,高绛婷当年也不会因琴与杨逸飞结为挚友了。
叶泽当即眼前一亮,当即笑道:“看来刘前辈您不必过问曲前辈了,若是连高师叔的琴道造诣都无法让您满意,只怕,您二人便再也找不到合心意的传人了·”说着叶泽便转向了高绛婷,躬身行礼道:“不知可否劳烦高师叔弹奏一曲”·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高绛婷自然无有不允,只笑道:“只要叶少侠愿意在将曲谱转赠友人之前愿意借与我一观,我这一曲便不算白弹。”
说笑间,高绛婷再不复初见时的寡言鲜语,十分自信的言笑晏晏地转向刘正风问道:“不知刘前辈可否借我张琴一用”·谈及自己最擅长的东西,高绛婷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绝世高手的气场,就连阿萨辛眼中都不由流露出了一抹赞赏的神色,刘正风更是被她的气势所摄,愣了片刻方才连连应声,快步赶到屋中,抱出琴来,双手奉于高绛婷。
高绛婷随处寻了一处桌案,将琴安放好,整了整衣裙,端坐案前,素手轻抬,刹那间,整个院中都不由安静了下来……·第153章 (副本世界)·蔡女昔造胡笳声,一弹一十有八拍。
胡人落泪沾边草, 汉使断肠对客归·[1]·一曲胡笳十八拍, 纵是院中尽数被阿萨辛的武力所震慑的众人也不由悲从中起, 泪洒衣襟··叶泽也是第一次听到高绛婷的琴曲,但便是第一次听, 高绛婷的琴音便已经征服了他,叶泽不得不承认,纵使高绛婷如今仍然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但是她确实当得起那么多人的尊敬与追捧, 她的琴音便是她最强大的武器, 她的琴音足以让她征服这个世界上所有能够听得见音乐的人。
只有听过高绛婷的琴音的人才知道她的琴音、她的双手是怎么举世无双的珍宝··叶泽心中也不由感慨万千,这还只是古琴而已, 古琴便是再怎么精妙, 七弦的表现力总是不如七十六弦的箜篌, 更何况, 高绛婷最擅长的是箜篌而非古琴,真不知道康雪烛在听过这样的琴音之后, 到底是怎么狠得下心毁掉这么一双妙手的呢该说他真不愧是一个疯子吗不过仔细想来, 艺术家不就是这样, 疯起来什么都干得出来吗·当然, 这只是一句调侃而已。
康雪烛毕竟还只是个例而已, 而且,叶泽也已经下定了决心,务必不能让康雪烛再毁了高绛婷的这一双无骨惊弦引的妙手, 这样美妙的琴音不应该就此消弭于历史之中··叶泽打定主意回去之后便要书信一封让东方宇轩注意他们自家谷里的门客,不过,说起来,真要考虑康雪烛的武功的话,他是不是应该给裴元也写一封信去不过,仔细想来,东方宇轩的实力也不差,应当是能够应付的来的吧·叶泽这边正在满脑子跑火车,另一边,院中的人们也终于渐渐地从高绛婷的琴音中清醒过来。
“好琴”刘正风喜不自胜的抚掌大叹··叶泽猛然回神,面上却是分毫不露地笑着接言道:“那么刘前辈您觉得以我们高师叔的琴技当得起您传赠曲谱吗”·刘正风当即连连摆手道:“您说的哪里的话,听过这位……高姑娘的琴技我才知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如此看来此前实在是刘某坐井观天了这曲谱赠予高姑娘那才是鲜花赠美人,宝剑赠英雄。
若是继续让它待在我手中,那才是明珠蒙尘啊”·说话间,刘正风已是迫不及待地对高绛婷拱手道:“还请高姑娘稍待,我这便去将曲谱取来赠与姑娘。”
高绛婷当即福身回礼道:“劳烦刘老了·”·不一会儿,刘正风便已将曲谱取出,毕恭毕敬地递到了高绛婷手中·如果不是大家都知道,单看他这急急忙忙的样子还真认不出来这曲谱是他送给高绛婷的,不知道的,还认为是他偷了旁人的曲谱被人要到门上来了呢。
毕竟,你瞧,这急得连轻功都用上了,说不是心虚,恐怕都没有几个人信呢·刘正风他们这边为了曲谱的事情一忙活,另一边,刘正风的家眷也已是收拾好了包袱细软,刘正风也注意到有些武林人士又有些蠢蠢欲动了,当即也不敢再耽搁,当即再次谢过阿萨辛的救命之恩之后,便立刻带着自己的家小慌慌张张地离府而去。
至于他们之后的去处,叶泽倒是不怎么关心,毕竟,刘正风也是在江湖中行走了那么多年的老人了,只要有所准备,他想要为自己的家小寻一处可靠的庇护应当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若是就这般被他们救过之后,刘正风还没有办法自保的话,那恐怕他们就算再救上他五次、十次也是于事无补,毕竟,他们是不可能在这个世界长留的,若是他离了他们的庇佑就护不好自己的家人,那他的- xing -命,救与不救又有什么区别呢·送走了刘正风,阿萨辛又扫视了一圈明明坐满了一整个院子,却偏偏没有一个人敢于与他对视的“武林正道”们,再次嗤笑一声,实力嘲讽了一波他们的虚伪胆小,随即便飘然而去了。
叶泽四人见阿萨辛自顾自便走了,当即也顾不上询问消息的事情,当即飞身跟上,毕竟,阿萨辛可不是会迁就他们的人,他们若是不跟紧一点,说不定他们就要跟丢了·若是丢了曲云、孙飞亮乃至高绛婷都还好说,毕竟他们都不是什么能惹事的主,但是,叶泽觉得,他要是丢了阿萨辛……阿萨辛估计用不了三天就能还给他一个异世版的红衣教,总之,叶泽可是半分不敢小看阿萨辛的实力和他的搞事能力。
直到五人这么紧赶慢赶地出了衡山城,叶泽这才突然一拍脑袋,想了起来:“哎呀刚刚忘了问刘正风前辈关于东方胜和黄药师的事情了”·阿萨辛不为所动连脚步都不慢一下地顺着官道奔走,只道:“你不是说那任务上的人物皆不是寻常之人吗想来应都是大有名气之人,虽说那刘正风应当知道不少江湖上的事情,但是既是名人那应当不需非得寻他问过,我们到下个城池再问不迟。”
叶泽闻言心中不由苦笑,黄药师或许还好说,虽然黄药师的本名无人知晓,但是黄药师行走江湖便是自称也全部都是黄药师,所以说其实系统称呼他为黄药师也没有毛病,更何况东邪黄药师之名只要是华山论剑之后想必随便寻个江湖人都可以知道他的名号。
可是那东方胜就不一样了,虽然不知道系统为什么不显示东方不败而显示东方胜,但是,最关键的是,光看如今金盆洗手大会的时间线而言,如今的人恐怕大多都只知东方不败而不知东方胜吧·说起来,东方胜这个名字好像还是东方不败当初在任我行手下,还没有成为教主的时候所用的本名,现在说起来东方胜这个名字,还能够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人,恐怕也只有日月神教的长老级别的老人了吧·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不过,好在从金盆洗手大会到东方不败葬身黑木崖之间还有不短的时间,再说了,到时候五岳剑派围攻黑木崖,那么大的动静他们也不可能收不到消息,所以,这方面倒是还不算太急。
如此一想,叶泽便也没有继续纠结这方面的问题,反正他本就打算先做东邪的任务,现在的这种发展,正合他意·离了衡山城,叶泽一行五人一路向东,途中途经城池的时候他们也入城搜集一二消息,嗯,当然,大多数时候是他、曲云和孙飞亮三个人去搜集消息而已,毕竟,他们不可能让高绛婷一个弱女子去搜集消息,而至于阿萨辛那位大佬,那可不是他们可以劳动的了的。
于是阿萨辛不动,他们也不敢要求他去搜集消息,于是最后便变成了他们三个人天天累成狗,而另外两个人在划水,虽然高绛婷也表示过她也可以帮忙搜集消息,可是叶泽她们可不敢真的让她帮忙。
毕竟,高绛婷毕竟不会武功,还是女子,无论是偷听还是询问都不太方便,若是她出点什么好歹,他们也没有办法向公孙大娘交代不是于是乎,高绛婷便不得不被他们三人摁在客栈里陪着阿萨辛喝茶。
只不过,叶泽没有料到的是,他们不仅没有打探到关于东方胜的消息,他们甚至连黄药师的消息都没有打探到更过分的是,他们甚至连华山论剑的消息都没有打探到·叶泽:这到底是什么坑爹的时间线·如果不是他们却是打听到了终南山上有一个全真教,全真教中有一位特别厉害的道长名为王重阳的话,叶泽甚至都要怀疑是不是系统抽风,让他穿越的这个世界是不是没有- she -雕的世界了。
不过,既然有王重阳,那么叶泽的“大胆假设”自然不能成立了,不过,如果那么说来的话,那就证明,现在- she -雕的时间线还非常非常早甚至早到连华山论剑都还没有开始这个认知让叶泽也不由产生了一丝丝崩溃,开什么玩笑从华山论剑到黄蓉出生说不定都需要好几年,更不要说他们还要改变黄蓉爱上郭靖以致于害得黄药师一声奔波- cao -劳的命运了。
从黄蓉出生道她长大,再加上黄蓉出生之前的时间,这个系统是打算让他们在这个任务世界里常驻吗·叶泽的崩溃也只是持续了很短的一段时间,便很快的镇定了下来,毕竟,虽然系统很多时候都很不靠谱,但是它所发布的任务确实从来没有特意为难他们的意思,既然系统给他们发布了这样的任务,并且将他们传送到了这个时间线,想必这个时间应该是有着解决问题的办法的,只不过这个办法他还没有想到而已。
思及此,叶泽便很快镇定了下来,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他现在想再多也没有用,倒不如先想想怎么找到他们的任务目标才是,毕竟,总不能两个目标一个都没有办法接触啊他们又不是来度假的,可不能让时间这么干耗过去。
不过由于考虑到黄药师现在的名声还没有暴涨到华山论剑之后那种人尽皆知的地步,无奈之下,叶泽三人也只得散开,采取广撒网的方式,想要通过分别询问的方式尽可能多地询问更多的人,以便得到两位任务目标的消息。
而在与曲云与孙飞亮分开之后,叶泽更是直接放弃了询问东方不败的下落,直接将自己记忆中的黄药师的形象描述出来,以求可以借此询问道黄药师的下落,毕竟,叶泽可没有忘记,黄药师早年可都是戴着人、皮面具行走江湖的,虽说他的人、皮面具的数量应当不多,但是以黄药师的行事作风,想来便是见过他的人,若不是入了他的眼,恐怕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询问他的名字倒不如直接询问他的样貌、行事风格来的直接。
但是……又一座城池……同样的一无所获·叶泽精疲力尽地活动着肩背踏入他们落脚的客栈时依旧忍不住向再次汇合、同样一无所获的曲云、孙飞亮二人抱怨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样大海捞针的去找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真不知道这些人行走江湖的时候为什么都那么喜欢隐瞒自己的身份,这样有意思吗”·曲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一向沉稳的叶泽露出这样暴躁不讲理的样子,一时惊愕之间也不由感到好笑:“那也没有办法啊,毕竟这里可没有隐元会,消息还是太过闭塞,不过,要说特意隐瞒身份应该也是没有的吧毕竟也不是任何时候大家打架之前还要报上自己名字啊,如果他们不是太有名的话,大家不知道也不奇怪啊。”
叶泽闻言也不由感到十分无奈,这话是没说错,可是,他憋屈啊为什么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他们询问的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小人物,只是……他们之中,一个系统给出的是曾用名,而另一个则是还没到最出名的时候,也真是够了。
也不知道系统这次是不是真的抽了,竟然这么给他出了这么个难题··不过,真要说起来,其实如果没有阿萨辛在的话,他说不定就直接将东方不败和黄药师的信息告诉曲云他们了,但是……有阿萨辛在,他自然不可能那么肆意的暴露自己的不同寻常之处,毕竟,一个系统就够了,如果不是阿萨辛现在身上也有分系统的界面,叶泽有时候都担心阿萨辛会不会为了研究系统而把他软禁起来,毕竟……这方面,阿萨辛可是专业的。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他可没有胆子在敌我不明的阿萨辛面前暴露自己太多的特异之处·于是,叶泽只能长叹一声,拖着沉重的脚步迈进了客栈之中,没有办法了,只能继续这么找下去了,只希望幸运女神眷顾他们,让他们尽快遇到一个知道东方不败的本名的日月神教的长老,再或是一个知道黄药师的下落的人吧。
也不知是不是幸运女神听到了他的祈祷,叶泽一跨进客栈,便被那道坐在高绛婷对面,正与阿萨辛相谈甚欢的青衣背影吸引了目光··“你们回来了”高绛婷一见到他们顿时眼前一亮,脸上竟是露出了解脱的神色。
还不等叶泽细问,便见那道背对他们的身影随之转过头来,叶泽的脚步顿时僵立在了当场,那是——·看着那青衣人脸上僵硬到奇怪的神色,与唐无意接触甚深,对唐门的易容之术也知道不少的叶泽瞬间便认出了他脸上戴着人、皮面具而青衣、戴着人、皮面具,腰间还别着一把碧玉箫,这样的组合合在一起是哪位大佬,这对于这些日子来一直在寻找某人的下落的叶泽而言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东邪黄药师·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叶泽只觉眼前仿佛有烟花炸开,这种感觉还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第154章 (副本世界)·说实在的,叶泽还真是有点被吓到了, 他们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的人, 结果一回头却在自己落脚的客栈里遇到了, 还和阿萨辛相谈甚欢,这种认识, 还真是让叶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惊吓多一些,还是惊喜多一些。
不过,好在, 无论是惊吓还是惊喜, 叶泽面上都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至少没有被其他人看出他早便认出了黄药师,而对于他们的惊讶, 叶泽也立刻给出了合理的解释:“真没想到阿萨辛前辈竟然能和初次见面的人如此相谈甚欢, 想来兄台也必是学识广博之人吧”·“小兄弟谬赞了。”
黄药师语气矜傲地应道·虽语似自谦, 但任谁都听得出他并未否认叶泽的学识广博只说·就算真的傻到听不出他话中真意, 便是光听他的语气,便知道这客气真的只是客气而已。
对于黄药师的矜傲, 叶泽倒是没有多少反感, 毕竟, 人无完人, 世间有才能的人大多恃才傲物, 真的能够有大才又谦虚自制之人不是大贤便是大女干·但很显然,黄药师并不是任何一种,他是世间逍遥自在人, 是不被世俗通理所拘的东邪黄药师·“在下叶泽,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叶泽笑问道。
这若是换了旁人,黄药师说不定会视若无睹,毕竟他并非喜欢四处留名之人,若非真的入得了他的眼的人物,他少有会与旁人深交的时候,既然不过萍水相逢,那么自然没有互通姓名的必要。
但是,现下却不同,先不论他方才已是与阿萨辛相谈甚欢,早已知晓这是一位同他一般,天文地理、医不算数、阵法武功无一不通,无一不晓的人物,更何况,无论是方才便一直端坐在一旁做壁花的高绛婷,再或是此时归来的叶泽三人,他们一行五人气质各异,却都是人中龙凤之相,而且他们似乎还都是阿萨辛的朋友,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想来他们也必然不是什么普通人物。
因此,一向恃才傲物的青年东邪少有的在第一次见面时给了旁人一个好脸色,礼貌地拱手回礼道:“在下黄药师,相见便是缘分,不妨入座一叙”·曲云与孙飞亮二人听到黄药师的名字也不由一惊,他们也没有想到他们辛辛苦苦在外寻找那么久都没有找到的人,阿萨辛他们两个整日里待在客栈中的人竟然便这么遇上了任务目标,不得不说,这还真是曹丹的命运啊·不过,曲云与孙飞亮愣了,早就震惊过的叶泽却不会浪费这个机会,当即点头应道:“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话间,叶泽便已一撩袍摆,毫不客气地霸占了距离黄药师更近的另一侧的座位·见此,曲云与孙飞亮也不敢耽搁,当即一个挨着高绛婷,一个挨着叶泽便就此入座。
不过,好在叶泽身上一向金银充沛,而阿萨辛也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所以,就算接二连三地多出那么多人,他们桌上的菜色也并不嫌少··并且,很快,叶泽便明白了为什么方才高绛婷看到他们时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听着耳边阿萨辛与黄药师从先天八卦讨论到自创掌法,又从五行相克讨论到- yin -阳相生,更不要说什么星象机关了叶泽或许还勉强能够凭借他广阔的知识面隐约知道他们在谈论哪方面的问题,而曲云他们则是早就听得一头雾水、自惭形愧了。
好在他们桌上的东西足够多,就算他们一点都听不懂,也依旧可以用不断地伸出的筷子来掩饰他们对于两位大佬所谈论的问题的一无所知的窘境·不过,这样做的后果,便是到了最后,满满当当一桌子的菜都见了碗底,他们四个人吃得独自滚圆而相谈甚欢的两位大佬依旧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叶泽:[瑟瑟发抖.jpg]·原来这就是大佬的世界吗叶泽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和大佬之间的距离到底是遥远的多么可怕·不过,好在,他家师父虽然也是大佬,但是只是剑道方面的大佬而已,如果他家师父也像阿萨辛和黄药师一样天文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叶泽觉得,那样的话,就算他再多重生个十遍八遍,他恐怕都没有勇气说出要替叶英分担压力这种话吧阿萨辛和黄药师这种人,还真的是强大到令人害怕啊·酒足饭饱,再一看天色,已是月上柳梢,阿萨辛当即便提出邀请黄药师同行,黄药师外出游历本就是来增长见闻的,并无固定的目的地,如今既然遇上了阿萨辛这么一位无论在任何领域博学多才不逊色于他的人,黄药师自然不愿这么快与他分别,当即之下,毫不犹豫便应下了阿萨辛的邀请。
只不过,既然要同行,结束了与阿萨辛的讨论的黄药师终于抽出空来过问他们初见之时那夸张的反应了·“你们可是听说过我的名字”黄药师直截了当地问道。
曲云与孙飞亮脸上不由闪过一丝尴尬,他们还认为黄药师当时并没有注意到他们那一瞬间的失态呢,结果,没有想到的是,人家不是没有发现,只是发现了没有说出来而已,可是,现在黄药师问起,他们也不知道这要怎么回答啊总不可能让他们说,是系统告诉他们的吧那也总得人家知道系统是什么啊他们在遇上这个系统之前,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过世界上会有系统这种东西吧。
·叶泽也知道他们两人的段位远远不够,连忙接过话头笑道:“是啊是啊,大家出来行走江湖的,不都是想要求一个出名吗我们当然要多多打探江湖上有哪些英雄好汉咯~”·黄药师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他的解释,只不过他们之间所需要的本来就不是一个真相,而仅仅只是解释而已。
于是,叶泽说了,黄药师自然也便信了:“那恐怕你们听到的也不是什么好名声罢”黄药师对于自己的行事作风有多得罪人还是心里有数的,但凡知道他的名字的人,唤他大多都是黄老邪、黄老怪,不管叶泽他们从哪里听说了他的名号,对他的评价左右脱不过一个邪字。
对于黄药师的自嘲,曲云等人满腹疑问,叶泽却是心知肚明,黄药师的风评……还真是不怎么样·只不过,他自己也不在乎就是了··说话间,众人也已是打算各自回房歇息了。
不过,也不知阿萨辛怎么想的,散场之前,竟是突然向黄药师问道:“那你可知一个叫东方胜的人”·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东方胜”黄药师露出了一抹沉思之色。
叶泽早便知道东方胜如今的身份,自然也就不觉得黄药师能够知道东方胜这个人,毕竟,现在的黄药师还那么年轻,东方不败还叫东方胜的时候,黄药师还不知道在哪里苦练武功呢。
但是叶泽没有想到的是,黄药师竟然给出了一个令他错愕不已的消息:“东方胜还真是年代久远的名字啊,现在的话,他应该叫东方不败才对吧。”
“东方不败”阿萨辛对于这个他不过来到这个世界短短几日,却连续两次从其他人口中听到了的名字显然升起了超乎寻常的好奇。
“那这东方不败又是何方神圣”·说话间,原本已经起身了阿萨辛与黄药师竟是又再次坐回了原地··叶泽也没有想到黄药师竟然知道东方不败的本名,不过,意外归意外,对于这种意外,叶泽还是乐见其成的,虽然……他们不得不再次坐回去忍受两位大佬高深莫测的对话,但是,至少,他现在可以不用再继续挖空心思地去思考他到底要怎么去不着痕迹地偶遇日月神教的长老了。
至于黄药师是怎么知道东方不败的本名的……谁在乎呢·但是让叶泽更加意外的还在后头,叶泽做梦也没有想到,黄药师不仅知道东方不败的本名是东方胜,甚至还知道东方不败为了习练葵花宝典而挥刀自宫,如今更是变成了一个喜欢男人、喜欢女装的男人·比起曲云等人是为了东方不败不同常人的喜好而震惊,叶泽更加震惊地是,黄药师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如果说黄药师知道东方不败的本名这件事并不算稀奇,毕竟,知道东方不败的本名的人虽然少,但也并不是没有,只不过碍于东方不败如今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在邪道之中地位尊崇,所以不少人便是知道,也不会轻易提起这些往事。
可是,关于习练葵花宝典需要挥刀自宫,以及东方不败如今的爱好,那就不应该是黄药师现在能够探知的秘密了啊前者是东方不败赖以成名的秘籍,自然不会轻易示人,而后者是他自身的隐私,虽然日月神教中知道他的爱好的人应该不少,但是,那也是教中秘而不宣的隐秘,又怎会告诉黄药师这个外人呢·考虑到这些,叶泽也不由得开口询问道:“这些隐秘黄兄又是如何得知的”·黄药师瞥了叶泽一眼,倒也没有丝毫隐瞒的打算:“家中祖辈曾在宫中任职,整理宫内藏书之时曾见过供内监习练的葵花宝典。
那东方不败既然能将葵花宝典练到如此地步,想来不是天阉便必是挥刀自宫的,想来,也应是一个极会忍辱负重之人·”·黄药师这话说的直白坦荡,丝毫没有因为东方不败的不同常人之处而看低或者畏惧他的意思。
听到此处,叶泽也不由心生感叹,这就是黄药师能够拥有那么多的迷弟迷妹的原因啊或许黄药师本人藐视世俗、不拘礼法,甚至可以说是恣意任- xing -,一切行动全凭自己的喜好。
但是也正因为他的这种一切全凭自身的喜好来做判断的做法,使得他有些时候,反而是这个世界上看待他人的态度最平等,最不附加任何有色眼镜的人··或许有人会说黄药师对待郭靖就明显带上了感□□彩,但是,谁让郭靖拐走了他的宝贝女儿呢,试问,天下有几个老丈人看自己的女婿顺眼的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情人,恐怕只要是个男人,有人要同你抢情人,你都不会给他好脸色看吧。
撇开郭靖不谈,至少在对于东方不败的评价上,黄药师的意见是极为中肯客观的··只不过……叶泽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连忙转头望去,只见阿萨辛的眼中闪烁着某种奇特的神采,叶泽心中顿时一跳,面上竟是大惊失色,等等阿萨辛大人,您这是什么表情您这是什么感兴(♂)趣的表情啊您能不能别笑了您这么笑,他有点慌啊·原本总会分出一部分注意给将他带来这个世界的叶泽的阿萨辛此时却并没有注意到叶泽的惊慌失措,因为他现在满海中想到的都是东方不败这个名字。
虽然阿萨辛早便知道这个世界上并非自有他一个非男非女之人,但是他这样的- yin -阳人实在太过难得,便是他曾经通过各种方式寻得过一二记载,但是,他毕竟从未见过真正与他相同的人。
所以,即使他现在手下已经收拢了一大批信仰着、追随着他的红衣教教众,但是,实际上,他,阿萨辛,还是十分孤独的……他一直,孤身一人··但是,现在,在另一个世界,东方不败的出现令阿萨辛竟然罕见的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的认同感。
身为男子,却自愿放弃男子的身躯,憧憬女子的生活,甚至还会喜欢男人,非- yin -非阳,却又是- yin -是阳,这样的东方不败让阿萨辛竟然罕见的生出了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他想要向东方不败传教,他想要知道这个想要成为女子的男子,在接触过他的教义之后又会产生怎样的变化,他会认同他吗他会成为他的同伴吗他能够成为与他并肩同行的人吗·东方不败的特殊,令早已放弃了希望的阿萨辛心中再次升起了一抹名为期望的火苗,或许,他可以再试一次,说不定,在这另一个世界,他就能够找到那个与他相同的、能够理解他的人呢说不定,来到这个世界,就是神明给予他的指引呢·于是,在叶泽惊恐的目光之中,阿萨辛还是维持着这种令他感到十分恐慌的目光,神采奕奕地向黄药师问道:“那东方不败如今在何处”·黄药师在叶泽绝望的目光下不假思索地吐露出了他所知道的消息:“黑木崖”·叶泽看着阿萨辛脸上渐渐加深的笑容,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完蛋了阿萨辛要开始搞事了这个世界还撑得住吗·第155章 (副本世界)·阿萨辛所打定的主意是会因为其他人的意见而改变的吗·显然不会·更不要说现在阿萨辛身边还有一位同样任- xing -妄为、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东邪黄药师了。
黄药师虽然不是多么多事的人,但是谁让阿萨辛是他所认可的朋友呢更何况, 虽然黄药师如今也只算是初出茅庐, 但是他自认自己无论是武功、学识都不逊色于这江湖上的任何高手, 而对于享誉盛名的东方不败,黄药师也是好奇已久, 只不过碍于日月神教的势力以及魔教惯有的那种神出鬼没的特- xing -,以致于他一直没有机会见识一下与王重阳号称正邪两道第一人的东方不败。
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如今既然他新认识的朋友提出要去找东方不败认识认识,黄药师自然不会拒绝这个送上门来的机会·毕竟, 说实话, 他对于东方不败也是有两分好奇的, 一个能用葵花宝典练成江湖第一等的好手的人,若是没有天赋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 正因为他有这份天赋, 黄药师才更加奇怪, 为什么他不去学习其他更好、更厉害的功法呢·他们之中实力最强的人,以及他们的任务目标都已经拍板了, 就算叶泽再害怕阿萨辛和东方不败凑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化学反应那也已经来不及改变什么了, 毕竟, 他们拦不住阿萨辛去找东方不败, 也改变不了黄药师的主意, 既然如此,即使叶泽心中有再多的忧虑,也只能听从他们二人的安排, 乖乖地回房休息,然后第二日一早便跟着两位大佬赶赴黑木崖。
不过,好在这次有了目的地,而且目的地的距离也稍微远了一些,他们之中毕竟还有一位不会武功的高绛婷,所以,阿萨辛教主终于高抬贵手,体谅了一下他们赶路不易,大方地一挥手,让叶泽去买了一架马车并四匹快马,当然,钱自然是叶泽出咯。
马车自然是给两位姑娘做的,至于快马嘛,当然是他们这些男人骑得咯~虽然说随处寻到的马市上买到的马自然速度不快,不过慢虽慢了些,但是比起他们之前那般用轻功赶路却是轻松了许多。
毕竟,阿萨辛的速度即使不是故意为难他们,他们也很难跟得上,尤其叶泽还需要带着高绛婷赶路,纵是藏剑轻功赶路速度不错,他也内力深厚,体力充沛,叶泽也依旧快要有些吃不消的感觉了。
毕竟,体力的消耗,有些时候真不是简单的睡上一夜便可以解决的··不过,虽然速度慢了些,但是他们的精力都得到了很好的恢复,于是众人在路上赶路的时间也长了起来,一来一去,竟然也没有比他们用轻功赶路慢上多少,不出半月,他们便已经赶到了黑木崖附近。
虽然黑木崖近在眼前,但是,叶泽他们也并没有真的就那么贸贸然地去找东方不败,就连心情最为迫切的阿萨辛也只是选择了停留在了距离黑木崖很近的一处小镇之上··毕竟,要知道,日月神教所在的黑木崖地形险峻,易守难攻,虽然他们并不是攻□□木崖的,但是那么冒然找上门去,难免会被日月神教的人认为是来找茬的,到时候打起来……虽然叶泽对于自己以及阿萨辛的实力有自信,但是,他们毕竟不是来结仇的,真的打起来的话就有些太难看了。
所以,即使阿萨辛心情再怎么迫切,也依旧停下脚步,在镇中多停了数日,顺便也到周围的城镇之中探听了一下关于东方不败以及日月神教的消息··说起日月神教,阿萨辛当初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也是难看了好一阵。
黄药师他们还只是摸不着头脑,而知道阿萨辛与陆危楼之间的关系的叶泽却是不由地暗自瑟瑟发抖,即使不知其中内情,但是叶泽也知道阿萨辛与陆危楼在波斯祆教的时候,彼此之间也是挚友的关系,可以说阿萨辛曾经最亲近的人选,不做他想,便是陆危楼了。
可是便是这样的两个挚友来到中原之后,却因为彼此之间对教义的理解差异、以及建立教派的方式方法之间的分歧而分道扬镳,最后形同陌路,这样的经历便是叶泽不明内情,也不由为之惋惜。
但是破裂了的,便是破裂了的,便是再怎么修补,也于事无补,毕竟,破碎的瓷器便是修复得再完美裂痕终究也是不会消失的·所以,叶泽是打心底里不敢在阿萨辛面前提起陆危楼,但是……日月为明。
叶泽敢打包票,阿萨辛的脸色那么难看,绝对和陆危楼的明教是脱不了干系的··不过知道归知道,便是再给叶泽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当着阿萨辛的面揭他的老底啊所以,叶泽明智的选择了沉默,为了他的生命安全,他还是做一只不会说话的鹌鹑比较好。
好在,搜集情报的时间并不长,毕竟阿萨辛自己才是最迫不及待的那一个,所以他很快便忘记了日月神教这个名字所带给他的不好的联想,与黄药师一同,飞快地敲定了接触东方不败的方法。
————我是两位大佬的馊主意的分割线————·“……”叶泽面色难看的穿着一袭粉嫩嫩的舞衣,与神色镇定自若的孙飞亮一同踏入了这座写作花楼读作魔教据点的花楼。
叶泽闻着空气中扑面而来的脂粉香气,只能僵硬着表情在心中暗暗安慰自己:还好还好,只是粉色的舞衣而已,这是男装,这是男装,这是男装不是女装,他应该知足了……知足个屁哦比起这种粉嫩嫩的舞衣他宁愿跟大爷一起回去穿不引人注目的女装啊·咦他为什么要带上大爷被大爷知道他会被打死吧·叶泽心中闪过无数奇奇怪怪的想法。
当他好不容易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终于可以没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的将自己的目光投向那场中正在表演的人时,叶泽的表情忍不住再次扭曲了一瞬,只见——·一袭红衣似火的阿萨辛与已经换回了七秀坊服饰的曲云都手持双剑,翩翩起舞,一个热烈如火,一个娇艳如花,剑舞柔美而不失刚毅,令人见之忘俗。
而一旁为他们伴奏的,便是一袭青衣如竹的黄药师,此时他已褪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面容清俊,有君子之风,黄药师身边是端坐抚琴的高绛婷,眉目微垂,恬静如画,二人一青衣一蓝衣,琴箫相合,曲中尽是恰逢知音的喜悦,此情此景,恰似神仙眷侣。
孙飞亮:师姐真美阿萨辛好碍眼……像那个叶晖一样QAQ[笑容渐渐消失.jpg]·叶泽看看场中的剑舞,又不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大扇子:[笑容突然变态.jpg]为什么他们不是剑舞就是吹奏乐器他却要换上一身娘兮兮的舞衣跳扇子舞前辈们说得对,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他不能再继续屈服于阿萨辛的- yín -威之下了·叶泽心中熊熊的斗志还没有刚燃起来,便被阿萨辛似有所觉而瞥过来的淡淡的目光给憋回了肚子里——算了吧,打不过,他还是留着自己这条狗命孝顺他家师父吧。
“啪”最后是清脆的掌声唤回了叶泽神游的精神,只见花楼的掌事姑娘笑眯眯地抚掌大赞道:“好无论是二位的琴箫合奏还是二位的剑舞都是精妙绝伦我若是不留下你们恐怕今天晚上便要悔得夜不能寐了。
这曲、这舞,说不好那是昧了良心的,只是,在留下几位之前,妾身恐怕还要多问上两句了……”·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不需要再看过我们的舞了吗”不等她说完,刚回过神来的叶泽便不经大脑地开口追问道。
掌事姑娘顿时笑得更开心了,反问道:“还用得着再看吗你们的朋友的表演都有这么高的水准,想来你们二位应当也是不差的·更何况,你们不是一起的吗留下你们我肯定不会吃亏,不是吗”·掌事姑娘的话让叶泽心中不由产生了一种隐晦的羞愧感,如果她说的是孙飞亮的话,那他的舞技确实是丝毫不逊色于曲云,可是,他的话就差了太多了,虽然头天晚上孙飞亮帮他特训了一整晚,而他也凭借着自己的武功底子与记忆力确实学会了这段扇子舞,但是,真要说起来,他跳起舞来也顶多就是不会出错的水准而已,要说美感……那种东西,他还真没有多少,毕竟,他这个人本身就没有多少艺术细胞,现在被人拿来和曲云、阿萨辛、黄药师、高绛婷相比,叶泽还真是有些自惭形愧。
叶泽是在害羞没错,但是一直急于见到东方不败的阿萨辛却没有忘记这位姑娘方才所说的话:“既然不是我们的水平不够,那么,不知姑娘还有什么疑惑,令你不愿留下我们呢”·虽然她说的再好听,但是那也改变不了,她方才的那句话中所透露出来的消息,确实是不愿留下他们,或者说,是不敢留下他们,可是,如果他们不能被留下的话,他们就需要另寻他法,去“偶遇”东方不败了。
这样的认知令阿萨辛的心情顿时不太美妙起来··掌事姑娘也感受到了阿萨辛明显的不悦,而阿萨辛那一瞬间流露出来的气势更是令她毛骨悚然,她不由立刻背手做出了几个手势,而叶泽也明显的听到这楼中暗处隐藏的守卫力量,立刻向着中央的大厅包围而来,叶泽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不由将目光投向了心情明显不太好的阿萨辛,等待着他的决定,毕竟,想要见东方不败的人是他,到底是用武力逼迫东方不败出现,还是用柔和的方法接触东方不败,这其中最关键的选择,还是要看阿萨辛的决断。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叶泽还是更加希望阿萨辛可以选择武力逼迫,毕竟,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的话,东方不败与阿萨辛之间应当就不存在合作的可能- xing -了,毕竟,叶泽现在最怕的,还是阿萨辛会和东方不败合作,毕竟,日月神教的三尸醒脑丸可是控制部下的不二利器,阿萨辛的手段虽然并没有那么露骨,但是若是让阿萨辛得到药丸的秘方,叶泽觉得,以阿萨辛的药理造诣,想来用不了多少时间,便可以研制出功效更加可怕的控制人的药物。
阿萨辛本身的存在就已经够棘手的了,如果再加上一个东方不败……叶泽觉得,他可能可以选择狗带了··不过,阿萨辛显然不是那么打算的··反正叶泽可不相信,那么明显的,连他和黄药师都感知到了的再往这边包围的护卫,以阿萨辛的修为真的会听不出来。
但是,阿萨辛却偏偏装作一副根本没有发现的样子,继续等待着掌事姑娘的回答··那掌事姑娘也不知是不是无知者无畏的缘故,同样硬气地回答道:“妾身观二位剑舞,想必也是剑术出众之辈,剑舞之中看似赏心悦目,实则步步杀机,妾身倒是不知妾身这楼子什么时候竟然能够引得这样的大人物自降身价了还是说,妾身这几年没有行走江湖,便已是落伍了什么时候如几位这样的高手,已经沦落到花楼卖艺的地步了”·不待他们答话,那掌事姑娘便已是先堵上了叶泽他们的话:“几位也莫要骗我了,便是真如我所说的那样,这么大的事情,妾身也不至于一无所知,几位可别说自己别无所求,大家明人不说暗话,您几位不如爽快些,说说你们此来我圣教,到底为何”·阿萨辛垂眸低笑:“既然姑娘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若是再掩饰那倒是落了下成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直说了,听闻贵教教主与圣女不时造访此地,在下想要拜会贵教教主,又求见无门,又不能那般没有礼貌的直闯上黑木崖去,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不知姑娘可否代为通禀,请贵教主出面一晤”·“痴心妄想”阿萨辛话音未落便听到那姑娘冷笑着严词拒绝道:“我们教主是什么人,其实你们想见就能见的几位还是请回吧”说着,四周已经包围了他们的护卫已是现出了身形,将他们团团围住。
阿萨辛无奈低叹,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叹息道:“如此看来,便是谈崩了既然如此……那么,将此处砸了,贵教主,想必便能来见我了吧”说话间,阿萨辛语间的呢喃低语,已经透出了- yin -森的索命之感,让叶泽这个“自己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啧,阿萨辛- yin -晴不定的评价,还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啊这样的阿萨辛,还真是危险恐怖到令人心颤啊·就在这时,一道身着红衣身影突然从二楼飘然而下,落在剑拔弩张的两拨人中间,嗤笑道:“这是做什么呢都站在这作甚不做生意了吗”·第156章 (副本世界)·东方不败叶泽心中几乎一瞬间就确定了来人的身份,虽说来人一副女子装扮, 就连声音也是沙哑之中尤带着一丝动人的妩媚, 如果不是早就受到过“东方姑娘”这个概念的洗脑, 恐怕,便是叶泽也想不到, 名满天下的日月神教教主,竟然会以这般妩媚动人的女子形象示人吧。
想到东方不败的身份,叶泽不由偷眼打量了一下周围众人的神色, 毕竟, 如果他那些模糊的记忆还没有因为时间太过久远而出错的话, 便是日月神教之中不少人对于东方不败与杨莲亭的关系心知肚明,但是, 见过东方不败女装的人应当也并不多吧·果然, 如叶泽所料的那样, 周围将他们围住的日月神教的打手们显然没有一个人认出东方不败来, 只是那掌事姑娘瞬间瞪圆的眼睛很好的证明了她显然是一个知情人。
高绛婷、曲云、孙飞亮三人本来就对东方不败知之不详,自然不可能认出他来, 如今也只是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敢于出言阻拦的“魔教高层”, 而黄药师与阿萨辛二人却是动作出奇的一致地挑了挑眉, 随即, 二人颇有兴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东方不败身上。
·显然, 两位大佬都已经认出了东方不败的身份··叶泽虽然对于他们一眼竟能认出这样的东方不败而感到惊奇——毕竟江湖传说中的东方不败可都是一位喜着红衣的邪肆男子,嗯,当然, 也有不少传说说他是红衣厉鬼,但是,无论是人是鬼,显然不可能是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这位美艳“女子”——但是,叶泽转念一想,便也释然了,医术精深或者对人体的生理结构足够了解者,大多可以通过一个人的形体、面貌判断出他的年龄、- xing -别,而能够制出九花玉露丸的黄药师显然就在此列之中。
而至于阿萨辛……他的医术便不提了,他本人更是精研- yin -阳二元之道的宗师,不过是分辨男女之别罢了,于他而言,又有何难·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不过,叶泽也是因为对在场的人大多知根知底,才能通过众人的小动作判断出他们的心中所想,但,东方不败却是没有这样的金手指了。
叶泽看着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身份已经泄露了的东方教主,默默地在心地为他点了排蜡·啧啧,不知道现在演戏演得正欢的东方教主,日后知道了自己现在表演早已被旁人识破,不知道会不会恼羞成怒呢·东方不败日后会不会恼羞成怒还未可知,但是,这座花楼的掌事姑娘如今却是已经吓得心跳都快要停了那才是真的。
看着如今与那群来路不明的高手一同被围在中间的东方不败,她心中也是叫苦不迭·东方不败是什么身份反正她当初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她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圣教据点的掌事罢了,为何要承受这种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的秘密那可是他们圣教的教主那位传说中杀人不眨眼、武功天下无敌的大魔头竟然是一个想要做女人的男人天知道当初见到被她的顶头上司桑三娘带来她面前的东方不败时,她是怎么努力才没有露出崩溃的表情。
可是,就算当时她也是被吓得六魂出窍,可是至少自那之后教主进出楼中都十分低调隐秘,除了她之外并无他人知晓,这也便免去了她需要为教主遮掩的次数,同时,也令她渐渐放松了下来。
反正教主武功高强,有些时候甚至教主来了又走她都不一定能够察觉,又何谈紧张呢·可是,现在不同,教主竟然主动以这副姿态出现于人前,甚至还插手了她处理想要混入楼中的“细作”的事务,这可能是她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直接接受教主的命令的机会想到东方不败的威名与凶名,她的神经立刻便紧张了起来,无论教主有什么吩咐,她务必不可以坏了教主的好事·只是,东方不败的行为,也令她不由揣摩起了东方不败的心思——教主突然叫停,是想要亲自与这几位来路不明的高手周旋吗思及此,她不由试探地问道:“右护法,不知您这是何意”由于不清楚东方不败的心思,她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了事先约定好了的、比较稳妥的假称呼。
不过,早就猜到了东方不败的身份的叶泽心下却是暗中偷笑,这下他更可以肯定了,右护法嘛,东方不败在成为教主之前不就是日月神教的右护法吗看来就算是东方不败为自己捏造假身份时也依旧逃不脱套路二字啊·并不知道叶泽不仅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甚至还在心底偷偷笑他的东方不败,此时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妖女”人设,娇笑道:“自然是保下他们咯~这小哥如此俊俏,便是细作我也愿带他入黑木崖,只是,面见教主这事还有待商榷。”
东方不败前半句是对着那掌事姑娘说的,可这后半句便已是对着阿萨辛说的了··已然看破了东方不败的身份的阿萨辛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不仅没有戳破东方不败的打算,甚至还极为配合的温和一笑,反问道:“那便多谢姑娘赏识了,只是不知,需要在下做些什么姑娘才愿带我去面见贵教主”·“自是什么时候把我伺候高兴了,我便是什么时候带你去见教主了~”东方不败浅笑着应道,眨眼之间,人已是闪到了阿萨辛面前,虚倚着阿萨辛的胸膛,指尖在他的心头描摹。
阿萨辛面色不变的笑道:“那么,便请姑娘看看我的本事吧·”语气不卑不亢,甚至还隐隐有一种成竹在胸的风范··东方不败闻言也不由微微一愣,他倒是没有想到阿萨辛会给他这么一个回答,毕竟这要是换了那些正道的“正人君子”来,恐怕早就一副面红耳赤地跳开来呵斥他是不守妇道的妖女了,又哪里会像阿萨辛一般应承他的调笑。
不过,转瞬,东方不败便将这个疑惑抛到了脑后,毕竟,若真是那些“正人君子”,他们可不会换上红衣,来这花楼之中表演剑舞,只为引他相见··东方不败原会从二楼跳出来为他们出头,本就是被阿萨辛那兼具男子之刚毅与女子之柔美的舞姿所吸引。
如果说曲云的剑舞只是让他觉得那是一个十分坚强的女人,那么阿萨辛的剑舞给东方不败的感觉便是这个男人模糊了- xing -别的界限,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东方不败根本无法判断他是男是女。
便是阿萨辛穿着男装,便是他举手投足并无女气,但是,那种气质便是如此玄之又玄,令想要成为真正的女人的他欲罢不能··东方不败原本认为他大概是爱着杨莲亭的,毕竟,他就算知道他不喜欢他,甚至背后鄙夷他,他之所以会跟着他只是因为眷恋圣教大总管的权势而不是爱他。
这种近乎于背叛的事情他都能够忍下来,当做不知道,只求他不要离开自己·他原本认为,这便是爱了吧··可是,如今,东方不败才猛然惊觉,比起阿萨辛所带给他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悸动,杨莲亭所带给他的感觉,不过一个暂且安置的避风港,而且还是那种摇摇欲坠,若即若离的。
他对杨莲亭的所谓的爱与其说是爱,倒不如说是不愿失去最后的救命稻草的恐惧·他向来知道自从他开始习练葵花宝典之后他的心理便有些不太正常,可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就算他现在喜欢男人,但是,他的审美也是在线的啊·如果不是说杨莲亭是唯一一个愿意对作为“女- xing -”的他表示接受的人的话,恐怕以东方不败的眼光,还真是看不上杨莲亭,毕竟,作为男人的时候,东方不败身边也没有丑的女人啊在审美这方面,东方不败的审美还是十分正常的,嗯……这一点从东方不败他自己的妆容里就可以看得出来。
然而,此时,看到阿萨辛之后东方不败所想到的更多的并非阿萨辛会不会愿意接纳他,而是……如果阿萨辛不愿意接纳他,他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才能将人留下。
产生这个想法的一瞬间,连东方不败自己都愣了,他在杨莲亭面前妥协了太多,以致于连他自己都快要忘记他是那叱咤风云的日月神教教主,而不是真的面对负心人只能暗自垂泪的柔弱女子。
·东方不败的心中豁然开朗,或许在旁人看来这般的强取豪夺才称不上真爱,但是,在他看来,若是他爱没有占有欲,那才不是真爱吧不管旁人如何,至少他是不会允许他的所爱离他而去的不过……在这之前,他还需要再和他面前这人接触一下,确定一下自己的心意才是,主意一定,东方不败看向阿萨辛的目光也不由的热切起来。
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而阿萨辛看向东方不败的目光,更是从东方不败出现在他们面前起,就从未遮掩过,虽不露骨,但,也绝对称得上热切专注··黄药师看看眼中仿佛已经看不到其他人了的阿萨辛与东方不败二人,默默地转开了头,啧,行吧,说好了的带他来认识认识东方不败的,但是……看阿萨辛这个劲头……黄药师觉得他的这位友人大概短时间内想不起他来了。
“不知可否请先生黑木崖一叙”·“可”·看着二人一问一答,说话间便已经飞身越出了包围圈,一前一后,一眨眼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整座楼中沉默了整整十多秒,叶泽方才碰了碰身边的孙飞亮,幽幽地问道:“你说……他们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们还在这里”·孙飞亮还没来得及开口,黄药师便已经幽幽地叹道:“他们不是忘了,是根本就没看见我们。”
说罢,黄药师连一个眼神都欠奉给那群将他们团团围住的日月神教众人,转头对他身边抱琴而立,即使身陷重围依旧镇定自若的高绛婷问道:“高姑娘琴技超绝,不知在下可否有幸与高姑娘坐而论道”·高绛婷从黄药师的箫声中也可以知晓他定是精通音律之人,而且,音乐总有相通之处,即使他们一个用的是箫,一个用的是琴,也并不耽搁他们相互交流,更何况,她前段时间才刚从刘正风手中得来了广陵散的曲谱,如今正是已将曲谱熟记在心,只待不断练习体悟的时候,此时有一位乐道高手愿意与她共同探讨,高绛婷哪里有说不的理由:“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只见黄药师展颜一笑,轻声道:“得罪了·”随即,叶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药师带着高绛婷轻轻松松地飞出了楼中,与阿萨辛和东方不败一样,潇洒地飞离了他们的视线。
叶泽:……呵,还说阿萨辛目中无人呢,他自己也是一样一样的吧·然而还不等叶泽这边抱怨完,另一边,孙飞亮便已经径直越过了他,走到曲云身边,柔声问道:“师姐,我们也走吧”·“啊好。”
被眼前的这一连串变故弄得有些发愣的曲云愣愣地点了点头,随即便被孙飞亮牵着手,大摇大摆地从众多打手之间穿了过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多留给叶泽。
最后,只留下叶泽一个人,和日月神教的众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叶泽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勉强地露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日月神教众人笑道:“抱歉,打扰了,那……我也先告辞了”讲道理,他觉得他今天就不该来显得他好像多么多余一样……好吧,看看那成双成对的人,他确实是很多余·那掌事姑娘也后知后觉地露出了一抹恍然大悟地神色,不过随即,那抹醒悟的神色又变了,只见她目露同情地对叶泽说道:“你快回去吧,别太伤心了,没有人会笑话你的。”
叶泽:……等等,姑娘,你自己到底脑补了些什么东西为什么他觉得你在想一些特别危险的东西快点住脑啊·叶泽备受打击地仿若游魂一般晃出了花楼,心中只有一个想法:QAQ师父父,他想回家·第157章 (副本世界)·东方不败看着那在案前执笔挥毫的红衣男子,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阿萨辛, 虽说由于如今边境外敌纷扰, 中原百姓大多仇视异族, 可是,这人却从未遮掩过自己异族的身份, 甚至没少与他讲述异族奇特的历法、习俗·东方不败心中默念着这个一听便不属于中原人的名字,心中已是深知——他已经完全陷进去了。
就连东方不败自己也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便是他当初与杨莲亭在一起时,那也是长久相伴之后才有的难以割舍, 可是, 与阿萨辛相处才不过短短三日, 他便已经深陷其中、难以自拔,深知早在他来到黑木崖之后的第二日便为他打发了杨莲亭。
说他薄情也好, 说他滥情也罢, 他本不是在意他人的风评的人, 可是, 在这件事上,他却不愿让阿萨辛知道一丝一毫关于杨莲亭的事情··所以, 在阿萨辛踏上黑木崖的第二日, 杨莲亭便已被远远送走, 虽说东方不败多少顾念些旧情, 令人保他一世安康, 予他一生富贵,但是,与之相对的, 从这道命令下达之时起,黑木崖上便没有了杨莲亭这个人——从未有过至于杨莲亭的想法,自然是没有人会去在意的,本就是一个贪恋权势才伪装成他所喜欢的样子的小人,如今他已是给了他一辈子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他又有什么好奢求的呢·东方不败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但是他心底的那份感情来得太过汹涌、太过澎湃,以至于让他这几日间根本腾不出时间来思考自己这些做法的得失,甚至于,直至现在,他都没有想好,他到底要怎么向面前这人坦白,他是东方不败,而非三日前他自己口中的那位东方姑娘。
一想到此处,东方不败的心中便不由得烦躁起来,这种心情他并不陌生,但是,这般难以自制也非寻常,患得患失这种事情真的是陷入爱恋之中的人无论如何也无法避免的事情,他既不愿对阿萨辛有所隐瞒,又怕阿萨辛因为他最初的隐瞒而厌弃自己,而且,更加重要的是,阿萨辛上黑木崖的目的便是见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不知道,自己和阿萨辛心中的东方不败是否差距太过巨大,阿萨辛又会不会因此而觉得他自甘堕落呢·虽然这几日阿萨辛也没少向他安利红衣教的教义,便是东方不败也不得不承认,阿萨辛的理论令他为之惊艳,甚至可以说是折服,尤其是其中关于- yin -阳、男女的论调更是让东方不败深感赞同,只恨不得与阿萨辛当场说明实情。
可是东方不败也知道,有些时候理论归理论,大道理谁都会说,可是世人大多叶公好龙,虽然他并不觉得阿萨辛是那样的人,可是那并不妨碍他因此而生的畏惧与拖延··东方不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越想越是忐忑,甚至没有注意到阿萨辛已经停了笔。
看着东方不败的脸色,早已知晓他的身份的阿萨辛心中暗衬,火候应当差不多了……阿萨辛无可否认,他对于东方不败的感情确实也超出了他自己的预料,虽然只是短短三日,但是东方不败的温柔小意中暗藏的邪魅张狂,男子之躯下隐藏的百转柔肠,强大的武力下那颗愿洗手作羹汤与相爱之人相伴一生的真心,无一不是他所最喜爱的。
·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这几日,东方不败的挣扎,阿萨辛尽是看在眼中,他本是应该早早开口将他揽入自己的囊中的,阿萨辛也有那份自信,只要他开口便是身为日月神教教主的东方不败也必然会毫不犹豫地抛弃日月神教与他共进退。
可是,阿萨辛直到现在才下定决心,火候、东方的心意是一方面,但是更重要的一方面也是他自己的心意··其实真要说起来,这几日挣扎的不仅是东方不败,他也亦然,他对东方不败有情,这一点阿萨辛从未怀疑过,他自己的心意他还是认得清楚的,更不会因为什么所谓的恐惧而去否认自己的心意。
可是,他同样知道,自己对东方不败也是有不喜的,不喜他的优柔寡断,不喜他的瞻前顾后,不喜他的踌躇不前……可是,他所不喜的这些,都是因为他,独属于他的不喜……这样的认识,令阿萨辛心中一时矛盾不已。
从红衣教平日的行事便可看出他的喜好,他虽收容孤女,但最忌教中女子与情郎私通,甚至不乏有时会亲自出手拆散教中圣女与其心爱之人,因为他觉得女子的爱意有时太过奋不顾身,以致于太多时候,会为了所爱而轻贱了自身,这是阿萨辛所无法认同的,- yin -阳、男女本无贵贱之分,却凭何世间情爱,付出更多、受到的苛待更多的偏要是女子那些薄情寡义的男子,何处值得她们如此付出·但是,看着他面前陷入自己的纠结之中难以自拔的东方不败,阿萨辛也不由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罢了,不管怎么说,他总是爱上了东方不败的,虽然他的理智让他足以镇定的分析这份爱中到底有多少喜爱、多少不喜,但是,阿萨辛无从反驳的是,他想将这个人留下,留在自己身边,永远至于那些小小的毛病……他并不介意日后慢慢调、教,毕竟,人都到了手上了,底子还那么好,还怕教不出自己想要的样子吗·“东方,你觉得,当阳之刚健与- yin -之柔婉汇聚一身之时,那可会是世间的极致”·阿萨辛突兀的询问惊醒了东方不败的思绪,然而,当东方不败反应过来阿萨辛话中的意味时,他却不由再次呆愣在了当场。
这几日对于红衣教教义已经有所了解的东方不败,又如何不知阿萨辛这句话中的暗指·东方不败手脚冰凉地抬头望进阿萨辛那双波澜不惊的星眸之中,声音发颤道:“你已经知道了什么时候”·阿萨辛勾唇浅笑:“一开始。”
东方不败看着阿萨辛唇角没有丝毫勉强的笑意,却是不知自己到底是该喜还是该忧了·一时之间,他的面上竟是扭曲出了一种似哭似笑的奇特表情,他现在还真是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他不需要再费心费力地解释自己的身份并且害怕阿萨辛因此而厌弃他,还是应该生气阿萨辛骗了他那么多天了……·然而,不等东方不败分辨出自己真正的心意,阿萨辛不知何时已是缓步走到了东方不败面前,手指摩挲着他的脸颊,柔声问道:“想知道人世间最健美的躯体是什么样子吗”·说着,不等东方不败回过神来,他的手指便已收回,搭上了自己的衣衫,下一秒,红袍滑落,东方不败顿时瞪圆了双眼……·————东方教主强烈要求转镜头的分割线————·黑木崖附近的山林之中本应是人迹罕至的禁区,毕竟,靠近日月神教,虽无宵小作祟,但正道人士却最是怕在这附近碰上“魔教之徒”。
可是,今日,这里却有一男一女,一立一坐,琴箫相合,好不自在··这对男女,正是黄药师与高绛婷··虽说孤男寡女于礼不合,但黄药师本就是藐视礼法之人,而大唐的礼教并不似后世那般严苛,虽然高绛婷同样会注意尽量不与黄药师发生肢体上的接触,但是,若要让她为了什么礼教而放弃与一位乐道高手交流,那是断断不可能的。
而这样的情景,阿萨辛与东方不败洒然离去了三日,黄药师与高绛婷也如此逍遥了三日,其实说是逍遥倒也不然,二人皆是抱着全情投入的态度去探讨的,只是,二人却都忘了,他们此来的初衷早已与现实相去甚远。
不过,高绛婷是本就对他们所谓的任务有心无力,索- xing -也就不去添乱了,而黄药师却是实实在在的个- xing -洒脱,对于自己被打乱了计划毫不在意,毕竟,他会来黑木崖也是因为阿萨辛说他们或许可以认识一下东方不败这位豪杰,而说到底,他会来此的目的不过是想寻一二可以谈得上话的友人罢了。
而现在,高绛婷同样可以满足他的这个愿望啊·黄药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差点错过了这么一位琴道大家·他之前只知阿萨辛博学多才,却忽视了这位看似弱不禁风的姑娘其实同样在某一方面傲视群雄。
他会的东西很多,喜欢的也不少,但要真说起来,乐道绝对在其中排的上号,正因为真心喜欢,所以,遇到高绛婷,黄药师也确确实实是愿意收敛自己的一身傲气,谦虚恭谨与高绛婷相交的。
毕竟,东邪眼中可没有那么多的不可以、不能够,虽说论武功高绛婷远不如他,但论乐道,尤其是琴道,高绛婷却是可以做他的老师的,达者为师,这一点,黄药师是从来不会否认的。
这几日间他们相互交流,互相印证,共同精进,短短三日之间,黄药师就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自己在音乐方面的感悟便已经更上了一层楼,而再加之黄药师的武功与他所学的诸多杂学大多相通,乐道的精进对于黄药师的武功精进亦是大有裨益,因此,黄药师对于高绛婷也愈加恭敬。
虽然因此叶泽这几日没少笑话他,但是黄药师仍然对此视若无睹,毕竟,自家事自家知,别管叶泽再怎么调笑,他与高绛婷之间确实是没有任何私情的,他们的私交是君子之交,是知音之谊,又如何能够因为他人的一二妄言就临阵退缩呢若是如此,那岂不是更显得他们做贼心虚了不对,他们有没有什么,哪来的做贼心虚都是被叶泽那小子最近几日的怨妇腔给误导了。
黄药师擦拭干净手中的白玉箫,随即摇了摇头驱散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转头对高绛婷拱手致谢道:“多谢高姑娘不吝赐教·”·今日他们可不单单是在交流乐道,昨日他有感于自己的武功精进,遂与高绛婷感叹,可惜大多乐器太过单薄,难以承载太多的内力,否则若是能将这引人入胜的音乐之中融入内力,同佛门狮子吼秘法一般可以随心控制,想来必成一门武功绝学。
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高绛婷一听这话心中便有了计较,她虽不是武林中人,但事实上也是习练了忆盈楼的武功心法的,只不过碍于根骨与体质之限无从学起招式与七秀剑舞罢了。
但是,她本就是忆盈楼七秀之一,是公孙大娘的亲传弟子,便是不会武功,在坊中、武林中亦是身份不低,因此,她并不缺少各种接触各派武功心法的机会·而高绛婷虽然身体不怎么好,记- xing -却是一等一的好。
·听到黄药师这么感叹,高绛婷便已是暗暗上了心,昨日一回到客栈,便拉着自家师妹、师弟一同合计了一番·黄药师教给了她不少新的乐曲、韵律,而且,黄药师对音乐的独到理解也令高绛婷受益匪浅,她思虑着如何回报黄药师一二,如今,黄药师将机会递到了他的手边,高绛婷自然没有再推出去的理由,只不过,要怎么帮这个尺度还需她那两位真正混迹江湖的师弟师妹为之把关。
于是,三人一商议,便敲定了章程··这不,今日,高绛婷一早便将她所知道一众音攻技巧但凡不是各门秘传的法门尽数告知了黄药师·虽然大唐的音攻法门大多需要特殊的内力功法搭配,而且对于内力的质与量要求不低,但是,黄药师又是什么人了虽然他并无各种搭配的心法,所习内力也与大唐的内功体系相去甚远,但是音攻之法他本就已是钻研许久,只差临门一脚,如今得了前人启迪,自是如有神助,短短一日之内便改动出了一套虽还未完善,却已能以不那么惊人的内力便可以催动的音攻之法。
甚至,此法之中还有迷惑人心的效果··黄药师也对自己的收获又惊又喜,对高绛婷的感谢,更是真心诚意··高绛婷连连摆手推辞道:“黄兄何至于此这本就是我用来感谢于你的,能够帮到你我便可以庆幸了,如何还能再要你的感谢”·黄药师也非拖沓之人,听到高绛婷那么说他也不继续客套,只道:“日后高姑娘若有所需,黄某必两肋插刀。”
黄药师见高绛婷似乎还想推辞,连忙转移话题道:“我观高姑娘没有内力,却确实没有武功,想来应是为体质所限,而我如今悟出的这音攻之法虽然精妙,却对体质并无太多要求,高姑娘若是不弃,便由在下教授于你,也好让高姑娘日后若遇险情,可以有自保之力。”
高绛婷本想推辞,但是黄药师的这句自保却是说进了她的心坎里,从前久在坊中还不觉得,可是如今出门在外,却是愈加觉得不会武功的不便之处,黄药师的这个提议,令高绛婷着实舍不得拒绝。
黄药师又怎会看不出高绛婷的犹豫,随即也不等她权衡明白,便径直开口传授秘籍·高绛婷见此也不再阻拦,连忙静心学习起来·二人便那么一教一学,虽是角色颠倒,却也是一片和乐融融。
然而,好景不长,恰至日迫西山,忽闻林中有呼救声传来,黄药师虽然没有多少侠义之心,但是高绛婷却心怀恻隐,在高绛婷祈求的目光之下,黄药师仅仅沉默了一秒,便轻声道:“你且在此处稍待,我立刻便回。”
高绛婷立刻点头应道:“黄兄还需先保重自己的安全·”·黄药师不屑地嗤笑一声:“不过是些山野毛贼罢了,还能奈我何”说着,其人已是飞身闪入了林间。
第158章 (副本世界)·说是山野毛贼,但是在这黑木崖脚下, 哪里来的真正的山野毛贼, 再怎么不济也是江湖上令人闻之色变的魔教妖孽, 嗯,当然, 真要说起来这些小人物在日月神教中也不过是些小啰喽,对于黄药师而言,其实和山野毛贼也没差。但是不管怎么说, 人家日月神教的名号在那里挂着, 若是那些不敢惹事的人撞上了, 自然是不敢过问的。
但是黄药师自然不是那种人,虽然他刚开始是并不算插手的, 但是既然高绛婷提出来了, 黄药师自然也不会拒绝, 更不会因为日月神教的名头就怕了事, 毕竟,他们连东方不败都见过了, 还怕几个小啰喽不成?便是没有见过东方不败, 以黄药师天不怕地不怕的- xing -格, 自然也是不会怕这么两个小啰喽的, 别说是小啰喽, 便是他日月神教的长老在这里,真要是碍了他的事,他也能一掌过去把人拍个半死·不过, 显然,若真是日月神教的长老,也不至于在这种地方做这种没品的事,人家再怎么说也是长老,要什么东西招招手,人家底下的人不都是眼巴巴地往他们手上送·黄药师只消扫上一眼便知道这里的真实情况——不过是两个日月神教的小啰喽偶遇了一只车队,瞥见人家车上的姑娘太过貌美,一时之间见色起意,便杀人夺色罢了。黄药师的目光扫过地上死了一地的尸首,半点更多的反应也没有,只是心中暗衬,还好没让高姑娘跟过来,若是真让她跟过来了,还不要被这种血腥的场面吓坏了?·心中想着些有的没的,黄药师手上的动作却是分毫不慢,兔起鹘落之间便已是扭了那两个小啰喽的脖子,将两具尸体随手一甩,脚尖一挑,连同地上死掉的商队护卫尽数挑落到山间的山沟沟中,转瞬便被多年的沉枝烂叶埋了个干净。·黄药师拍了拍手,随眼瞥了一眼那倒在地上,脸上惊愕的神色与眼角的泪痕还未干透的富家小姐,只道:“人我杀了,你自己下山去吧。”
说完,他也不管人家姑娘有没有被吓到,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冯蘅也是被黄药师的这般来去如风给吓到了,不是她自恋,只是,冯蘅自信她自己的容貌应当也是不错的,如果不是她生的太好,也不至于招来如此祸事,可是黄药师的这般做法,却是令她一时对于自己的长相生出了一二怀疑,是不是她方才惊恐的表情太过扭曲,以至于那位救了她的侠士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嗯,即使是从小养在深闺的富家小姐,也是有一颗一日偶遇江湖大侠,然后被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的梦的。
而黄药师很显然就很符合这条愿望中的所有条件··但是,冯蘅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她家中虽是富户,却也并非单纯的商旅,冯家以诗书传家,她便是有些小女儿家不切实际的幻想,却也是自小被悉心教导的大家闺秀。
既是从小被当做大家主母教养,自然不会是遇到些险情便失了分寸的- xing -格·待冯蘅冷静下来,立刻便明了了自己如今的处境——·她本是来外家探看亲人的,但是家中祖母重病,情急之下只得轻车简行,尽快返回杭州家中,却不料途经此处遇了歹人。
看着护卫、仆从一个个丧命刀下,她原认为她定已是穷途末路,本已想是否要自舛当场,免得受尽侮辱还求生不得,却不曾想转瞬之间峰回路转,得蒙侠士相救·虽然这位侠士看起来脾气怪了些,但是既然愿意出手救她,想来应该并非歹人。
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更何况,冯蘅可是深知,她现在看似脱离了危险,可是实际上依旧是危机四伏,四面楚歌·虽然因为路途遥远并不常来外家,但是冯蘅本就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更是记得此处的山林虽然不大,但对于她这么一个弱女子而言,必然是无法在天黑之前下山的。
而一旦天黑,这山中野兽出没、还不好辨认方向,一旦遇上了猛兽,她必然也是葬身山林的后果,甚至很可能连一个全尸都留不下··冯蘅想来想去,却发现,她若想要活命,便要立刻去追那位救了她的侠士,想要报恩自然是一方面,不过,以身相许什么的话本剧情却已是被冯蘅藏回了心底,她承认,虽然黄药师的行事并不是那么有君子之风,对待她也确实有些太过冷淡,但是,哪个女人能够抵挡得了救命恩人、盖世英雄的光环在冯蘅眼中,别管黄药师有再多的缺点,他也是她的盖世英雄,虽不至于非君不嫁,但是,好感那是绝对足够的。
更何况,冯蘅如今下定决心追上去,也并非只是为了自己的幻想,而是因为,她若是不尽快追上黄药师求那位侠士带她离开这片山林,仅仅以她自己的脚程与能力,只怕没命走出这片山林,所以,她还是尽快去寻到他的庇佑才是,而且,那位侠士虽然看起来脾气不太好,但是既然愿意救她,想来应当也不是什么会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这山中而见死不救的人吧·冯蘅打定主意,当即不敢耽搁,抬手抹干了眼角的眼泪,回到车上翻出了几张便与携带的银票、碎银子,往怀里一揣,随即便马不停蹄地向着黄药师离去的方向磕磕绊绊地追了过去。
她虽是从小娇养的姑娘,却也最是懂事,固然身上因为方才的变故擦破了许多处,膝盖亦是隐隐作痛,但是,为了活命,冯蘅毅然忍着所有的疼痛,闷头寻找着黄药师的踪迹。
而另一边,见黄药师连衣服都没多一个褶皱地安然回返,高绛婷眨了眨眼睛也没有再追问·虽说人是她要救得,但是动手的却是黄药师,虽然未见到得救的人,但是想来黄药师既然答应了她去救人,必然不可能光说不做,信得过黄药师的人品的高绛婷自然不会继续多问,毕竟,本来就是她麻烦人家的啊。
虽然与黄药师接触不久,可高绛婷也大概知道一些黄药师的- xing -子,邪肆不羁,虽然算不上坏人,但也绝对称不上是什么好人,也怪不得,当初他们说他们是从江湖中听闻的他的名号,黄药师的表情会如此怪异呢。
不过,虽然黄药师的- xing -情与她常日里所接受的教育并不相同,但是高绛婷对此倒是并不在意,毕竟从黄药师的箫声中她早便听出了他的洒脱不羁,这样的人若是被俗事所缠,那才是世间不幸呢,更何况,黄药师虽然- xing -情邪肆,却绝不会主动去招惹是非,更不会随意杀人,既然如此,不过是他个人的处事习惯罢了,她这个做朋友的又有什么好诟病的呢毕竟,个人有个人活法,她还能让旁人都照着自己的想法活不成·所以,即使黄药师去救人最后一个人都没救回来,但是,高绛婷也一句没有多问,看到黄药师回归,简单地问过他需不需要休息之后,二人便再次投入到了一教一学之中。
高绛婷能够感受到随着自己拨琴的动作,渐渐融入到琴弦、琴音之中的乐声,虽说黄药师这般的音攻之法十分耗费心力,但是,她的身体虽然孱弱,却也并非连这点劳神都受不住,更何况她又不是学了这法子去江湖上与人争锋斗狠,不过是想自保一二罢了,又怎会至于透支心神·而这般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自己一点一点强大起来的感觉,便是高绛婷也不由地找到了一二久违的成就感,那便像是她小时候学会第一支琴曲一般的喜悦,着实令人欲罢不能。
高绛婷越练越是熟练,虽然其中的攻击力道、覆盖范围、内力大小还无法控制的太过精细,但是,大体上的释放方式,高绛婷却是在短短的一个时辰内学了个通透,剩下的,不过是勤加练习罢了。
就连黄药师也不由为高绛婷的天赋而感到叹为观止,若非高绛婷的根骨实在先天有所不足,黄药师自己便要忍不住倾囊相授了··不过好在,在高绛婷推拒了一次之后,黄药师便冷静地按下了这个想法,毕竟,说到底,高绛婷能够那么轻易地学会这音攻之法,还是得益于她的琴道功底,但凡关于琴的感悟,高绛婷皆是手到擒来,不然,你若是让她换了黄药师的碧玉箫来用音攻,只怕,便是她的进度可能也不慢,但也绝对不会似用琴这般天赋绝伦。
而且,高绛婷的身体也确实是一个硬伤··黄药师看着随着高绛婷的音攻之法不断进步而渐渐苍白下来的脸色,即使高绛婷的眼睛越来越亮,精神头也越来越好,但是黄药师也依旧是狠心地叫停了高绛婷的演奏练习。
便是高绛婷的自制,也不由得没好气地埋怨地瞪了黄药师一眼,但是她毕竟也知晓黄药师是为了她的身体考虑,倒也是乖乖地收了琴音,略一歇息之后,便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听黄药师的话与他一同返回客栈中休息了。
而就在此时,树林中突然传来一阵翕动·高绛婷不由好奇地向那片树丛中望去,黄药师却是似乎早便知道了那处有什么,不满地皱起了眉头,目光不善地扫向那处,问道:“你怎么还追过来了”·冯蘅见自己已经被发现了,也不敢继续隐藏,立刻探出头来,小声解释道:“我,我是来找恩公的,这林中危险,小女子实在不敢独自行动,还请恩公好人做到底,送我一程可好”·冯蘅见黄药师似有不耐之色,当即高声为自己争取道:“请恩公放心,您只需将我送到最近的城镇之中便可,到时候我便自己雇人离开,绝不耽误恩公的行程而且,我身上还有些银票,亦可送与恩公做报酬”·黄药师皱起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他像是缺那点钱的人吗他是嫌她麻烦啊这些富家小姐最是麻烦了,虽然这位姑娘没有那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看起来也十分知书达理,可是,走江湖的谁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麻烦的事情便是见义勇为,先不说救了一个人之后还需要为他处理多少后续,单说那被救之人的报恩有些时候就不是报酬,而是麻烦若非高绛婷所求,他是断断不会沾这种麻烦事的。
他方才转身就走便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却不想这姑娘竟然还真在这山林之中再次找到了他,啧,真是孽缘啊·正当黄药师这边颇为烦躁之时,另一边高绛婷看着冯蘅那般柔弱却又刚强的样子,心中已是起了恻隐之心。
毕竟她一个弱女子,刚刚被劫匪劫持之后还能够如此冷静地为自己的生存求一线生机,这般的心- xing -与她们秀坊自立自强的姐妹们又何其相像高绛婷一时心软,便上前安抚道:“妹妹莫怕,这歹人都已被打跑了。”
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说着高绛婷又不由转向了黄药师,不太好意思地请求道:“黄兄,不知可否……”高绛婷说着自己便不由地脸红了,她自己没有能力救人,麻烦黄药师去救便算了,如今还要麻烦他第二次,便是她有心救助冯蘅,也不由为自己慷他人之慨的举动而感到羞愧。
可是,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冯蘅这么一位与她们秀坊姐妹如此相似的女子丧命在这山野之中啊·黄药师一看高绛婷的脸色便知她想求些什么,黄药师倒也知道高绛婷心思纯善,若是换了往日他必是不愿与这般天真的人相交的,但是,谁让高绛婷是他的知音呢·黄药师无奈地长叹一声,转头打量了冯蘅片刻,大概也是看出了她并非是什么纠缠不休的人,黄药师便勉强地点了头:“行吧,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客栈了。
二位,还恕黄某冒犯了·”·高绛婷与冯蘅顿时喜笑颜开,便是黄药师一手揽上了她们一人,二人也没太在意·甚至还喜滋滋地忽视了黄药师互相攀谈起来。
“多谢姐姐为我求情,姐姐与恩公还真是伉俪情深、神仙眷侣啊”冯蘅感叹道··高绛婷不由顿时红着脸,反驳道:“妹妹说笑了,我与黄兄不过是知音罢了,怎会是那种关系”·冯蘅也不由一愣:“你们竟然不是”·高绛婷斩钉截铁地应道:“自然不是”·冯蘅心中顿时不知是该忧还是该喜,喜得自然是黄药师与高绛婷不是一对,她可能还有机会,忧的也是黄药师连高绛婷这般美人,甚至听上去还是知音都看不上,那她又哪里能得他青眼·但是冯蘅还没来得及忧心,便听到黄药师咬牙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我还在听着呢”·高绛婷与冯蘅俱是一愣,她们还真忘了黄药师还在听,二人隔着黄药师对视一眼,登时一同掩唇笑了起来。
黄药师见此愈加忍不住暗自磨牙,心中亦是愤愤不平:呵女人,莫名其妙·第159章 (副本世界)·“高姐姐,你真的不喜欢黄大侠吗”·“我……哎呀, 我和药师是知音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呐~”·“知音不是更好吗琴瑟相和, 心意相通, 岂不是羡煞旁人”·“哎呀你这不知羞的小娘,都在说些什么啊我, 我和他是没有可能的啦”高绛婷被冯蘅说的面染红霞,但原本笑闹着的面色却不知想起了什么而失落起来。
冯蘅不由挑了挑眉,啧, 这表现可不像是没有可能的样子, 虽然高绛婷一再强调她和黄药师之间并无私情, 可是作为女子,她的直觉却告诉她, 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再者, 她晓得自己对黄药师有些好感, 可是高绛婷与黄药师看起来也是关系亲近。
夺人所爱这种事情她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所以她这才有意试探一下,却不曾想, 这一试探, 果然还是让她看出了一二端倪··高绛婷虽然一再强调她与黄药师只是知音, 可是从她如今这面上的神色来看, 却是不知这知音二字是说给他们听的, 还是用来说服她自己的。
冯蘅看黄药师对待高绛婷的态度似乎也不是没有意动,而且真要算起来这二人应当都算得上是她的救命恩人,冯蘅心中一合计, 索- xing -便放下了自己心中的那点刚刚冒头的小心思,专心想要撮合他们二人。
“高姐姐只说不可能,却未曾说是自己不喜欢,想来,你心中应当也是没有下定决心的,是以又为何要这么说呢”冯蘅不解地问道,她着实不太理解高绛婷为什么要那么迫不及待地堵死她与黄药师之间的可能,若是要说是因为门户之见的话,观高绛婷的教养谈吐,她的家中便是不喜与江湖人结亲,想来也不至于反对到令她直接堵死这条路啊。
“这……”高绛婷一时语塞,这让她如何说是好若是在大唐遇到黄药师这般的男子,高绛婷必然是不会抑制自己的心动的,毕竟,纵是她也曾见过音律方面的造诣不下于黄药师的杨逸飞,可是真要说起来,如黄药师这般全才的男子便是在大唐也是少见,二者年龄相仿,志趣相投,高绛婷又怎么可能半点不动心呢·可是,高绛婷同样不敢忘记,他们并非一个世界的人啊这不是指他们的出身不同,毕竟她自己的出身也不见得怎么好,若不是师父当年心善收留了她,她只怕不知何时已经流落到了烟花之地了吧。
所以说,门户之见这种理由在她这里是不会成立的·但是,真要说起来,如果真的只是门户之见那倒是好了,可是,现在横亘在他们二人之间的不仅仅是身份差别,更重要的是——世界不同啊·黄药师是此世中人,可她却是大唐之人,叶师侄早便说过了,待他们的任务完成之后,自然便会返回大唐,可是到时候她走了,黄药师却是留在了这里,到时候二人分隔两地,多半此世再不可相见,这让她如何敢动心呢·高绛婷一时讷讷难言,冯蘅见此也是无奈至极,她倒是看的明白,这怕这高姐姐早已动了心,只是自己不愿承认罢了,而那黄恩公恐怕也是察觉到了她的不愿,所以才一直恪守本分,不愿二人连朋友都做不成,可是,二人若是一直这般拖下去,只怕最后会错过彼此啊冯蘅有意帮助他们,可是高绛婷这般不愿开口,她也没有办法啊·而此时,隔壁房中,叶泽看着坐在他对面执着棋子久久没有落子的黄药师一时不由怂若狍子。
心中不由苦笑,这事情闹的……冯蘅也就算了,高师叔,您难道还不知道这房间的隔音根本隔不住会武功的人的耳朵吗您二人这么闹腾,他这边也很难办啊·叶泽虽然未亲眼在隔壁看到高绛婷的反应,可是他却最是清楚大唐女子尤其是秀坊女子的脾气,若是高绛婷真的不喜欢黄药师只怕早就生气了,可是她直至现在还只是有气无力地反驳两句,想来应是没有任何意思,可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叶泽才不由地更加为难,高绛婷喜欢谁不好,凭他们七秀和藏剑的关系他自然都是站在她这边的,可是他偏偏喜欢上了黄药师且不说黄药师是这个另一个世界的人了,单单是他的身份就让人不由头疼,若是黄药师不与冯蘅在一起,那黄蓉又从何处来- she -雕的剧情又从何处走起·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其实吧,剧情什么的,叶泽倒也不是太过在意,毕竟就连大唐的剧情都让他改的七七八八了,更遑论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任务世界的剧情罢了。
可是,更重要的是,剧情他有惯- xing -啊大唐那边君不见早几次他的努力大多也只是让历史稍微波动一二吗他之所以能产生如今的影响,那也是他那么多年如一日潜移默化的结果,如果真让他在短短几天或几个月的时间里完全改变一个世界的剧情线,叶泽觉得,他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啊·看着自己对面随着高绛婷沉默的时间越来越久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的黄药师,叶泽不由地无声地长叹了一口气,行吧,他就是这- cao -心的命如今看来,动心的可不止是高绛婷,黄药师只怕也已是不知不觉泥足深陷了。
人都给掰走了,他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成全他们咯·只不过,要怎么做这还需要小心斟酌才是,毕竟,系统有多大的能力,叶泽心中还是有数的,毕竟这么多次穿越,虽然这系统情况百出,可是不带活物这一条可是铁律,至于鸡小萌它们那可不是系统带过来的,它们只是用自己破碎虚空的能力搭了系统的便车没有跟丢人而已。
所以说,如果真的要撮合黄药师与高绛婷,他还需要先想办法让他们可以在大唐团聚··嗯为什么不是让高绛婷留在这里呵,他和高绛婷是什么交情和黄药师又是什么交情再说了,黄药师如今孑然一身,而高绛婷在大唐却是有师门姐妹,他凭什么让高绛婷为了他留在这里真要在一起,那肯定是他跟着高绛婷去大唐,否则,免谈·不过,这些还需之后再考虑,毕竟,现在更加紧要的事情是——稳住黄药师·叶泽看着黄药师手中捏成了粉末的棋子,不由暗暗牙疼,希望到时候去还棋的时候店家不要发现棋子少了一颗。
“黄兄黄兄”叶泽小心地轻声唤道··“嗯何事”黄药师猛然回神,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如果不是他指尖还未落尽的棋子粉末,叶泽简直就要信了他的邪了。
“……黄兄,高师叔并非你所想的那般意思·”叶泽轻叹道··黄药师闻言也是面色一变,当即冷脸道:“叶兄慎言黄某与高姑娘清清白白,事关高姑娘的闺誉,岂可胡言”·叶泽听到黄药师维护高绛婷的话语也不由笑了起来:“是,是我冒昧了,不过,黄兄放心,我既然这么说自然自信无人可以偷听,我只是想告诉您,高师叔绝对不是嫌弃你,还望你千万不要因此而厌弃了高师叔。”
黄药师闻言脸色稍霁,不过叶泽还是注意到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失落:“旁人的意见与我何干,我既与高姑娘是知音,自然知晓她不是那般的人,叶兄不必如此担忧。”
叶泽见他似乎还欲保持之前的假象,索- xing -便如冯蘅一般直接挑明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便直说了,观高师叔言谈对于黄兄你应是有些好感的,不过,不仅是高师叔,我等亦有顾虑,如今我只想要你一句话,你对我们高师叔到底有意无意又可以为了她做到什么地步你若是真的有意,给个准话,只要你目标坚定,那么其他的自然有我来为你打点。”
“你”黄药师一时不由有些犹豫·倒不是他信不过叶泽,只是这婚姻之事,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叶泽既然唤高绛婷师叔,又如何能做她的主呢而且……对于叶泽口中的高绛婷对他并非无意,黄药师也是心存犹疑的,其实也不怪他,这无论是什么人,遇到自己心爱的人,总是不由地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便是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的黄药师也免不了此遭。
叶泽也看出了黄药师的犹豫,索- xing -摊开道:“黄兄可以放心,我虽唤高师叔师叔,却与她并非同出一门,你若真的有意,到时候我请我师父为你做媒,如今高师叔门中主事的是叶师叔,我师父为你做媒身份是绝对足够的。
只要高师叔那边点头,叶师叔也必然不会拒绝·只是你也要有心理准备,虽然求婚不难,可是你若想跟着高师叔上门求亲只怕并不简单,而且,到时候与你的名声只怕……也会有些妨碍。”
听到叶泽这么说黄药师还有什么不明白,叶泽这是暗示他他可能会被当成上门女婿,于名声有碍,但是,黄药师又岂是在乎他人的风评的人,而且,至于是上门还是娶妻,对于黄药师来说还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在他眼中男子与女子并无甚差异,他与高绛婷若是相爱自然也没有大小之别,无论是他上门,还是高绛婷随他走,又有何区别,反正,他自信,无论身在何处,他总能不依靠旁人便能自己立足。
既然他是靠自己站稳脚跟的,那么上不上门又有什么区别·故而,黄药师几乎不假思索地应道:“我自心悦于她不知计将安出”·叶泽见黄药师应的痛快也不由意外地挑了挑眉:“你就不再考虑考虑要知道,这其中的艰难绝对比你想到的多得多。”
黄药师方才那句话虽然有些没经大脑,但是他既然都已经说出来,那么便自然没有收回去的理由,更何况他确实是心悦高绛婷,只不过是碍于高绛婷似乎并不喜欢他所以不愿强求罢了,可是如今既然有人愿意帮他追求高绛婷,他又怎么可能拒绝·所以,叶泽的追问注定的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只听黄药师斩钉截铁地应道:“不必考虑黄某既然下定了心悦于她,自然愿为她竭尽所能。
只是不知黄某还需如何努力,才能消除高姑娘的顾虑”·叶泽见他语气坚定,当即也不再劝,黄药师是个痴情人他是知道的,毕竟当初剧情之中冯蘅死后若不是有黄蓉牵绊,他说不定早就为冯蘅殉情了,如此生死相随的真情,叶泽自然不会怀疑黄药师在这方面的人品,只是,叶泽依旧轻轻地摇了摇头只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且先试着改变高师叔的态度吧,只要她愿意等你,其他的都好说。
至于其他的事情……我还需再考虑考虑……”·说是考虑,其实叶泽心中已是有了计较,他这系统时常不靠谱,还服务态度极差,基本上十句打不出一个屁来,想要把黄药师带走,靠系统估计是希望渺茫了,而且,他方才与黄药师对话的过程中,他也没忘了询问系统,只是,他变换了不下百种问法,只得了一个答复,系统说,如果他愿意舍弃系统绝大部分的功能遣返主系统,可以获得系统主脑反馈的任意时空坐标一个。
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系统给出的这一项功能,让叶泽也不由有些犹豫,他倒不是舍不得系统,毕竟这个破系统死坑死坑的,还经常出问题,虽然说给的奖励还可以,但是,叶泽走到今天,对于系统还真没有太多的依赖- xing -。
关键是这个时空坐标,按着叶泽的想法,自然是要换大唐的时空坐标才是,可是,便是有了时空坐标,更重要的还是要能够破碎虚空啊如果黄药师不能破碎虚空,便是有时空坐标他也来不了大唐啊而且……他自然不可能在这里就放弃系统,毕竟,如果他们回不去了怎么办他可不想呆在这里·所以说,如果真要换时空坐标让黄药师自己破碎虚空找过来的话……如何把这个坐标给黄药师也是个重大的问题,而且,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黄药师要用多久才能破碎虚空虽然说各个世界的承受极限不同以致于破碎虚空的难度也不同,这个世界破碎虚空肯定是比大唐要简单的多的,可是,原本的黄药师可没有破碎虚空的苗头。
所以说……他需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达到那般水平、高绛婷需要等他多久,那也都是需要斟酌的事情··叶泽思及此也不由长叹一声,对着他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黄药师摆手道:“你也别着急,我也要想想办法……我先去找人商量商量,你且回去吧。”
说着叶泽便已经起身从窗户上翻了下去,随即跃上房顶,直奔黑木崖而去·这种高难度的事情,他还是去找阿萨辛商量商量吧,毕竟,他们这一群人里面,唯一有可能接触到那个层次的人,怎么看也只有一个阿萨辛而已。
虽然说欠阿萨辛人情怎么听都很危险,但是……七秀坊公孙前辈毕竟有恩于他家师父,他这冒点险,也就权当报恩了吧·第160章 (副本世界)·日影绰绰,清风习习, 典雅的轩窗后, 两位身着红衣的美人, 一人捧茶观书,一人刺绣缝衣, 二人不时默契地抬头对视一眼,相视而笑,十足的一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恩爱美景。
只是, 如今看到这一幕的叶泽, 却是深知这看似恩爱非常的“夫妻”二人的身份——阿萨辛与东方不败·纵是叶泽如今的隐匿功夫已经足以让他利用种种条件, 一路悄无声息地摸上黑木崖顶,但是看到这一幕, 叶泽依旧忍不住不符合潜行规则地打了个寒颤。
啧, 真不是他歧视他们, 只是, 看到这两位睁开眼来就能日天日地的大佬这么一副平凡恩爱的模样,他实在是有点怀疑人生, 毕竟, 东方不败至少还有点人、妻属- xing -, 勉强可以接受, 可是阿萨辛那种无论怎么看都是中二癌晚期没救了的搞事大佬, 叶泽实在是没法想象他竟然有那么安静地待在一个地方那么心平气和地时候。
也不知是不是叶泽这一个哆嗦泄露了自己的气息,叶泽这边哆嗦还没打完,那边阿萨辛便已经抬起了头来·东方不败察觉到阿萨辛的异动立刻抬起头来, 循着阿萨辛的目光望去,同时皱眉问道:“怎么了”·阿萨辛唇角微勾:“没事,来了一只小黄鸡罢了。”
小黄鸡东方不败心中不由疑窦丛生,他们黑木崖上没有养鸡啊,更是没有小黄鸡啊完全get不到阿萨辛的大唐梗的东方不败一脸疑惑,不过他看着阿萨辛似乎并没有警惕的迹象,便也渐渐放松了下来,既然阿萨辛觉得没事,那想必应当确实是没有什么事情的吧。
东方不败如今倒是因为对阿萨辛的无条件信任而放松了下来,可是,沐浴在阿萨辛的目光之下的叶泽却是已经额头上冒出了冷汗,QAQ明明他现在已经收敛好了气息,而且隐身也没有破啊为什么阿萨辛大人就是盯着他不放呢明明陆明都没有被发现,为什么他都还没有靠近就已经被发现了,他的潜行有那么差吗·叶泽心中哭唧唧地撤去了自己的隐身,不解地向阿萨辛问道:“阿萨辛前辈是怎么猜到我依旧在这里的”方才他自己失态,阿萨辛这样的高手能够捕捉到一二波动这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只是,阿萨辛是怎么笃定他一定还在原地,并且知道一定是他的呢·阿萨辛扬了扬眉梢,漫不经心地笑道:“这还用猜除了你们,这世上还有谁会这样的潜行法再说了……都已经被我盯上了,你还能在我眼皮子底下镇定地悄无声息地移开位置不成”·叶泽不由一时语塞,好吧,他确实做不到,若是阿萨辛没有注意到他或许还敢稍微移动一二,可是已经被阿萨辛盯上了……他可不敢保证自己的移动可以躲得过阿萨辛的眼睛,别说是他了,只怕就算是陆明与唐无意过来,被阿萨辛察觉到大体的方位之后,他们也没有把握可以从阿萨辛的眼皮子底下悄悄溜走吧。
阿萨辛也不在意叶泽兀自的纠结,因为他发现东方不败正在细细地打量着叶泽,所以倒也不急着赶他走,直到东方不败收回了打量的目光,阿萨辛这才打断叶泽的纠结道:“好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竟然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还非得上黑木崖上来,真是太没有耐心了。”
叶泽满头黑线地吐槽道:“什么叫有耐心我要是不上来,阿萨辛前辈您根本就已经忘记您还有四个……同伴的事情了吧”·叶泽虽然用了同伴这个词,却还是不由小心的打量着阿萨辛的神色,毕竟,阿萨辛到底承不承认他们是同伴他也未可知。
不过,幸而,阿萨辛并未直接反驳他的这句话,只道:“行了,别说那些没有的,你上来有何事”·阿萨辛现在只想尽快打发叶泽离开,毕竟东方已经答应会帮他在日月神教中传播他的教义,有人帮忙,他自然不会去事必躬亲,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整理出来教义好交给东方传教,同时也正好借这个时间和东方一起享受享受这静好的时光——只有和东方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中才能这般的安定,因此,他自然是不愿有人来打扰他难得的安宁。
方才是东方对他感兴趣也就罢了,既然东方已经没有了兴趣,他自然不希望叶泽继续留下来打扰他和东方不败的相处··叶泽见阿萨辛眉眼之间似有不耐烦的神色,当然不敢再磨蹭,毕竟他其实也并不是多么摸得清阿萨辛的脾气,若是惹怒了阿萨辛就算有队友保护机制在,他也肯定是要吃些苦头的。
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故而,叶泽当即将黄药师与高绛婷的事情娓娓道来,他倒也没有想着避着东方不败,毕竟,如果阿萨辛真的想和东方不败在一起的话,那么这件事情跟他们也是有关系的,自然是不需要避着他的。
听罢叶泽的讲述之后,东方不败与阿萨辛都不由陷入了沉思·不过,东方不败更多的还是不安地将目光投向阿萨辛··如果说几天前初见时他还会天真的认为以自己的实力可以强制留下阿萨辛,可是通过这几日的交心之后,东方不败却是深知自己与阿萨辛之间的差距,别看他为了修炼葵花宝典而挥刀自宫,可是便是如此,他的修为与阿萨辛也是远远不能比的。
而且……虽然阿萨辛说过心悦于他,可是怎么看先交出了心,沦陷进来的,终究是他·自始至终,最被动的还是他一人而已··东方不败的不安阿萨辛又如何会察觉不出,如果这是单恋他的人他自然能够铁石心肠不去理会,可是……谁让在这场交锋中,丢掉心的,不仅仅是他东方不败一个人呢阿萨辛不由轻叹一声,伸出手轻轻握住东方不败的手,安抚下他的不安,同时转向叶泽问道:“你既然来了,想必已是有了解决的办法,需要我做什么”·叶泽看着二人之间甜腻地容不下半点旁人的气氛,不由觉得牙酸,但是便是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是不敢在这两位大佬面前表现出来的,于是他连忙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沉下心来,将他的打算一一道来:“其实我也不能确定这样做能不能成功。
只是,我听说武道习练自极致便可破碎虚空,前往另一处世界,我想若是东方教主与黄兄可以修炼到破碎虚空的境界,到时候我再为他们提供大唐的坐标,让他们到时候直接前往大唐,您与东方教主,高师叔与黄兄自然便可团聚了。
只是……”·叶泽一咬牙还是将其中的弊端真实的说了出来:“只是我也不知道此界破碎虚空的难度到底有多大,不知道东方教主与黄兄需要耗费多少时间,更不知道两个世界之间会不会有其他的差异,再或者,即使有了坐标,到时候他们破碎虚空时到底是不是真的能够选择,这一切不确定- xing -太大,都尚未可知……”叶泽自己说着说着也不由得心虚起来。
不得不说他的这个主意不完善之处简直数不胜数,他所谓的主意全部都是建立在最好的可能之上的,这么想来,这个打算能够真正实现的可能实在是微乎其微·毕竟……他们谁也没有破碎虚空过,这其中的门道,实在是难以纷说的清楚。
东方不败显然也想到了这些,故而整个人瞬间便颓丧了许多,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真心喜爱的人,可是这种心意互通,恩爱美满的日子还刚没过两天,便迎来了这样的噩耗,实在是让他备受打击,如果不是叶泽是阿萨辛的朋友,东方不败很有可能都要有些忍不住,想要杀人泄愤了。
阿萨辛也注意到了自己手中东方不败的手的颤抖,他微微一顿,不由心生犹豫,他知道,他自己和叶泽并不是一路人,一旦他显露出需要叶泽的帮助的意思,无论如何,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最终他都要受制于叶泽。
可是,他犹豫再三,却还是对于东方不败的情意在他的心中占了上风:“罢了,叶家的,我再问你一遍,你且以你叶家的名誉为誓告诉我,你对我红衣教,到底是个什么看法”·叶泽听到红衣教便知道,阿萨辛已经开始动摇了。
毕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为了红衣教阿萨辛可以做到什么地步,不过如今看来,因为东方不败出现的够早,也因为阿萨辛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在蛊惑教众的路上渐行渐远,所以,在阿萨辛的心中,东方不败如今拥有的地位,恐怕绝对不亚于他的红衣教的地位。
叶泽略一思索,随即与阿萨辛对视,郑重地说道:“以我藏剑叶家之名起誓,我,叶泽,对红衣教绝无歹意,只要日后阿萨辛教主您与红衣教不做出任何危害大唐百姓、大唐江山、大唐社稷之事,我叶泽便绝对不会与红衣教为敌”·阿萨辛沉默了许久,他自是知道叶泽的这番誓言中可- cao -作- xing -的空间有多大,也知道一旦他应下了这道誓言中的三个要求,他所能够动用的手段变少了太多太多,但是……谁让现在占据主动权的人不是他呢更何况,叶泽的要求虽然阻隔了- yin -谋诡计的道路,却还是给他留下了阳谋的可能。
阿萨辛心中思衬再三,最后还是一咬牙,应道:“好我便信你叶家的君子之诺一次”他就不信,他陆危楼能够正大光明的在中原壮大到那般地步,他红衣教不成·阿萨辛既然下定了决心,自然不会再有所拖延,随即,阿萨辛便将自己所掌握的消息和盘托出:“你说的那些都不是问题。”
阿萨辛微微一顿便道:“若是这边与我们那边一般,那确实是艰难非常,但是,此界却不同,想来你也应当发现了,这边的武功水平普通比我们低上不少·”·叶泽点头,这也是他之所以敢提出这个提议的原因,毕竟世界不同上限不同,如果,真要让东方不败与黄药师凭着这个世界的武功来突破他们大唐那个标准的破碎虚空……只怕他们便是练白了头也看不到任何希望吧。
阿萨辛见他点头,却不由嗤笑一声道:“不过,我想你敢提这个办法也不过是瞎猫蒙到了死耗子,并没有察觉到这个世界的极限吧”·叶泽不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无奈地承认道:“我确实没有察觉这个世界的极限,这有什么不对吗”·阿萨辛嗤笑道:“你也不想想,便是你的武功不如我,在我们那边却也算得上是一流水准,连你都察觉不到破碎虚空的境界,他们又如何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超过你的水准”·叶泽的脸色不由微变:“不至于那么困难吧黄兄或许与我半斤八两,东方教主应当比我厉害才是吧”·阿萨辛好笑地摇了摇头:“我早便看出来了,你就是太看轻你自己了,说起来你们叶家也没听说过有那么自谦的习俗啊,怎么到了你这,连自己的实力都认不清了别说黄药师,便是东方与你也不过是伯仲之间,甚至真要说起来……我觉得还是你的胜算大一些。”
叶泽听到这个评价,顿觉受宠若惊:“阿萨辛前辈竟然这么看得起我”·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阿萨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什么叫看得起你,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罢了罢了,你小子想怎么认为便怎么认为好了,总之,其实真要说起来以你的实力应当已经可以触摸到这个世界破碎虚空的境界的,只是,大概是因为你身上那个什么系统的缘故,所以你自己察觉不到罢了。”
听到阿萨辛提到系统,叶泽心中便已是有了计较:“那阿萨辛前辈您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阿萨辛扬了扬眉,冷哼道:“我自然与你不同,如果不是你先要了我的承诺,只怕那什么系统,根本就没有资格拉我来这个世界,而且,这个系统的能力似乎与我们所在的世界也有关系,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它对于我的约束力便小了许多,只不过,碍于我已经应下的契约,所以我没有办法对这个世界做些什么罢了。”
听到阿萨辛这么说,叶泽心中不由升起了一阵后怕,还好还好,虽然系统时常不靠谱,但是至少在这重大事情上还是没有问题的,如果系统真的没有办法约束阿萨辛的话……虽然叶泽对于这个世界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和责任感,但是一想想阿萨辛可能给这个世界带来的各种可怕的可能,叶泽就不由一阵心有余悸。
阿萨辛自然看得出叶泽心底的那点小心思,不过他也懒得点破,继续说道:“真要算起来,他们只要达到你的水平,基本上就可以破碎虚空了,而你既然可以提供坐标,那么选择的事应该就没有任何问题了,至少我在系统送我们过来的过程中,如果不是有契约限制我是可以自己选择世界的,他们的话想来也是一样。
至于他们要用多长时间才能破碎虚空……那就只能看他们自己了·不过,东方既然靠自己都能达到这个地步,想必我只要在帮他改进一下功法,破碎虚空应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至于如何将坐标送回来……等我们回了大唐,我自会想办法解决·”·有了阿萨辛这句话,叶泽当即也不再犹豫,只拱手道:“如此,便劳烦阿萨辛大人了还有黄兄的事情,恐怕还要劳烦前辈费心。”
·阿萨辛这边刚一点头,叶泽便见好就收地告辞离去……嗯,不是他不想再客气几句,讲道理,阿萨辛的眼神都快可以杀人了他还是别继续留下来打扰人家小情侣谈情说爱了。
第161章 (副本世界)·破碎虚空,这个词但凡听起来便知道定然不会简单, 东方不败尚且好说, 他的实力本就只差临门一脚, 只是因为功法受限,这才久不得门而入, 但是如今有了阿萨辛看顾,东方不败的进境虽不至于说是一日千里,但是也绝对是每日都看得出进步, 只是, 黄药师那边却是还差了些火候。
自从叶泽与阿萨辛商谈过之后, 东方不败便派人将他们一行人等都接上了黑木崖·虽然说阿萨辛是十分嫌弃他们这群电灯泡的,但是, 没有办法, 他们之中除了叶泽因为系统的缘故便是实力到了也看不透其中虚实之外, 其他人, 论实力,也就只有阿萨辛能够透过系统的限制看出其中的关窍了, 所以, 为了方便阿萨辛指点他们二人, 便是他再怎么不待见他们, 也只能暂退一步, 让他们搬上了黑木崖。
毕竟,阿萨辛的退让可不仅仅是为了叶泽的人情,更重要的还是, 他也不愿待到日后任务完成之后便要被迫与东方不败分离,那般受制于人的感受,阿萨辛是断断不想多体验的。
不过,虽然说是阿萨辛针对于黄药师与东方不败的教学,但是,无论是叶泽还是曲云、孙飞亮,三人皆是每日都厚着脸皮跟在黄药师与东方不败身后,听阿萨辛传授经验,虽然说阿萨辛的人品、- xing -格暂且按下不提,但是,至少他的实力是绝对没得说的啊·虽说他们本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来偷偷蹭课,但是阿萨辛没有计较他们这种偷师的行为,他们也就便跟着听了下去,不得不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即使阿萨辛所传授的内容,大多是根据他所擅长的方面,再结合东方不败与黄药师的具体情况而临时改编出来的,但是,就是这种并不怎么因材施教的教导,叶泽三人听了亦是觉得受益良多,黄药师与东方不败二人就更加不用说了。
短短不到十日的时间,叶泽与东方不败对阵便从胜负各半,变成了输多胜少了·对此,叶泽还不由的郁闷了很久··他自己的情况他自己自然心中有数,这几日虽然东方不败进步不少,但是他也并非原地踏步啊而之所以出现这种状况,唯一的原因便是东方不败的进步幅度远超于他罢了,这一认识令叶泽心中不由郁闷不已。
虽然说他一直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天才,可是,这种事情真正放在明面上比出来的时候,难免让人心中难受·毕竟,他能有今日的水准全靠数十年如一日的苦练,可是便是如此苦练,也比不过人家天赋超绝,这种认识着实有点打击人的上进心。
叶泽心中也不由哀叹,怪不得以前听人说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天赋,但是,那百分之一的天赋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更加重要·虽然说这句话刚出来的时候或许只是一句毒鸡汤而已,但是,现实还真就是那么曹丹·不过,叶泽的这种郁闷也没有持续太久,便被阿萨辛一巴掌糊出了自怨自艾的状态,用阿萨辛的话来说——“东方多大你多大你这个年龄能有这样的成就还想什么难道你还想跟我比不成”·叶泽一寻思,还真是这么一说,他不能和他们比啊他就一普通人,怎么能跟这些带着光环的人比呢,即使是反派大boss光环,那也是光环啊普通人怎么可能干的过有光环护体的主角这么一想,叶泽的心底瞬间便平衡了。
阿萨辛看着明显思路走歪了的某人又自顾自的开心了起来,也是一脸冷漠,他就知道这小子肯定要想歪·说实话,阿萨辛心里也有点犯嘀咕,别管怎么说这叶泽也是藏剑山庄大庄主唯一的嫡传弟子吧为什么就这么缺乏自信心呢其实说是缺乏自信心也不准确,毕竟,叶泽对于自己的身份还是十分骄傲的,平日里待人接物也绝对符合自己的身份,但是,阿萨辛是什么人,他又怎么看不透叶泽对于自己的实力其实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有信心。
尤其是在叶泽面对他的时候,叶泽的那种超乎寻常的忌惮,阿萨辛自己也是十分摸不着头脑··其实真要在他看来,叶泽要是拼起命来,便是他也不得不暂时避让,毕竟再怎么说也是藏剑山庄顶尖的战力,虽说他是肯定没机会拖他同归于尽的,可是叶泽如果想的话,拼死重伤他也不是没可能,而叶泽与东方不败对阵,在阿萨辛看来更是问题重重。
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叶泽的剑法与常人不同,不过阿萨辛自己本来就是自创了功法的狠人,他只会跳出囫囵去欣赏叶泽的剑,而不是用常理去指责叶泽剑没有剑意。
而当他跳出旁的限制来观察时,便愈加惊叹于叶泽的天赋·他曾经听说过藏剑大庄主十四岁入道剑之境,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剑道天才,但是他毕竟从未见过叶英自然无从评价,但是真要他说,叶英暂且不论,单单叶泽的这份天赋,便是不及传说中的叶英,也是相去不远的。
毕竟,叶泽走出了一条全新的剑道·大道至简,阿萨辛虽然不是研习剑道的人,但是他在- yin -阳一道的造诣绝对不亚于吕祖修道的水准,而大道相通,故此,阿萨辛看得出叶泽的剑道已经自成一家,而且隐隐已成风骨,只需时间让叶泽慢慢填充其中血肉,不消百年,世间便可再多一条全新的剑道之路。
所以说,对于敢于在剑道这条无数人走过的路子上动刀子的叶泽,阿萨辛是十分欣赏的·可是阿萨辛同样又有些恨铁不成钢,因为,被他欣赏的这家伙完全没有自知之明啊叶泽的骄傲全部基于他的身份,或者说,全部基于叶英的存在。
他觉得他是叶英的弟子,优秀那是应该的,不优秀那才是对不起师门、对不起恩师叶泽这种忠孝的思想,反正阿萨辛是看不过眼的··不过如果仅仅如此阿萨辛到还不至于恨铁不成钢,可是叶泽不仅如此,他还有意无意的在限制自己的剑道这是阿萨辛无法理解与接受的。
而这,同样也是叶泽为什么会在这段时间的学习之后,落后于东方不败的原因·而且,这个问题不仅仅是阿萨辛,便连东方不败与黄药师也通过这段时间的喂招以及阿萨辛日渐难看的脸色渐渐看出了一二端倪。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终于在今天,黄药师用计逼平叶泽之后,阿萨辛忍不住咬牙怒问道··“啊”叶泽一脸懵逼:“我没有害怕啊……”·“那你方才那一剑为什么不按你想到的方向刺”不待阿萨辛开口,黄药师便皱眉问道。
是的,他方才是逼平了叶泽,可是那也是他的一个尝试而已,但他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成功了·他方方打的都是以命换伤,不计生死的打法,为的不仅仅是赢,更是为了印证他这几日来一直在心中隐隐浮动的一个猜测,但是,现在,很显然,他的猜测变成了现实。
·黄药师不悦道:“你方才明明有机会取我- xing -命,我都看出来了,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叶泽,我不需要你故意相让”·叶泽微微一愣,再看到阿萨辛也是一脸赞同的表情,不由苦笑道:“那也算我们又不是什么生死仇敌,我为什么要取你- xing -命自然是按稳妥的法子打了。”
黄药师似乎还欲反驳,可阿萨辛却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他不由挑了挑眉,问道:“你的剑法和分类别”·叶泽闻言,点头道:“当然”他的剑虽然是自己琢磨出来的,但是不奈何他看过的武侠小说不少,理论知识完全不缺啊“我的剑分活人剑和杀人剑。”
活人剑,顾名思义,他这剑下从不杀人,平日里他常用的剑法便是活人剑,而至于杀人剑,自然便是杀人的剑咯~如果说活人剑尚且顾忌人命,剑剑留有余地,那么他的杀人剑,自然便是奔着每一招每一式都取人- xing -命去的。
阿萨辛闻言深深地看了叶泽一眼,抬手阻住了黄药师想要再试一试叶泽的杀人剑的想法,将人赶走开来·“你……还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啊”阿萨辛如是感叹道。
可是不等叶泽摸清头脑,便被阿萨辛同样挥手赶走了·东方不败看着叶泽二人被阿萨辛赶走之后方才上前问道:“这活人剑与杀人剑是不是有什么说法”·被东方不败问起的阿萨辛突然开怀大笑道:“岂止是有些说法,这是大有说法东方,不出十年,这天下又要多一个能与我相争的人了。
剑道天才……这藏剑叶家,还真是好福气啊”如是说着,阿萨辛的语气中也不由多了一抹嫉妒··虽然某些人身怀巨宝而不自知,但是,金子便是金子,不可能因为金子他自己不知道便变成了沙子。
阿萨辛能够看出叶泽的剑法中有猫腻,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叶泽的剑道的原理叶泽的剑本就取快剑,化繁为简,每一剑都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即使是同样的藏剑秀水剑法到了他手中也自有韵味,而这样的剑,最重要的便是一个灵活,叶泽的活人剑多少无论再怎么依着剑路简化,终究还是有所桎梏的,毕竟,剑路的走向是定死了,便是他灵活变招,终究还是有一二破绽的。
可是正是这些破绽也让阿萨辛看到了他的杀人剑的可能——活人剑需要顾及剑路,杀人剑呢自然是随心所欲毕竟,杀人这种事情,哪里有套路可循自然是怎么顺手怎么来了。
而从叶泽活人剑的变招之中,阿萨辛看到的,是杀人剑不拘一格的如行云流水一般的攻势,试问,若是这世上有剑如风、如雨无孔不入,又有几人能够阻挡得了那样招招致命的攻势呢·虽然阿萨辛不知道是什么使得叶泽将明明同出一源的剑法硬生生分成两半,但是,至少,叶泽既然说了他的剑分为两种,那就说明,他至少从未放弃过钻研杀人剑,那,便足够了即使叶泽的杀人剑只是在心中构想而从不用,但是,只要他知道自己还有一套杀人剑,那么早晚有一日当他被逼入绝境的时候他会用出来。
再或者是待到哪一日,等他在心中将杀人剑与活人剑融会贯通,收放自如之时,这世间便要再多一位以剑入道的宗师了·阿萨辛想到那一日,便不由露出了一抹期待的目光,只有这样,才足够有趣……只是,不知道日后,他们若是一战,那时候叶泽的剑道是不是已经步入道境了呢·阿萨辛从不惧怕对手,他只怕,对手太弱。
毕竟,征服世界的道路,若是不存在这么一两个看的过眼的对手,又如何能体现他阿萨辛神子的独一无二、尊崇高贵呢·这边阿萨辛心中的激动,叶泽无处得知,而另一边,和黄药师一起被赶走的叶泽也是一头雾水。
再加上一旁认为他故意让他而闷闷不乐的黄药师,叶泽也是无奈不已:“黄兄,你又何必较真呢我们又不是敌人,我怎能用伤你- xing -命的招式呢”··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黄药师可不吃这一套:“我既然能用那般拼命地打法,你自然也可以我用了你不用,这不是让我是什么”·叶泽闻言也是无奈:“可是你那是自己可以收的住啊我若是真与你拼命,到时候控制不住入了魔障,别说可能会伤及你的姓命,我自己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自己耗尽精气之前转醒过来。
那般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便是真的遇上敌人我也不敢随便用啊·”·对于此,阿萨辛与黄药师还真是冤枉他了,他是会杀人剑没错,可是他的杀人剑与阿萨辛他们所想的那个杀人剑是不同的啊他的杀人剑,与其说是杀人剑倒不如说是狂暴状态来的更合适些,而那种状态虽然他可以自己控制进入,可是他却没法控制自己出来啊说起来,发现这一点还是当初在自贡屠城的时候,他奔走一夜杀敌,当时若不是梵卡塔将他惊醒,说不定他当时便陷入那种状态出不来,直至力竭而亡了。
所以说,他虽然可以自主进入那种状态,可是那种状态对于心力体力的消耗本就巨大,而他想要在那种状态下保持理智也十分艰难,如非必要,叶泽也是不愿自己变成那种只知杀戮的状态的。
黄药师听到叶泽这么说才面色稍霁,但是他仍是冷哼道:“便是如此这次也是你没有认真,下次你若是再敷衍了事我必与你绝交”·叶泽闻言连忙保证道:“好好好,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下次我肯定认真和你打。
好了,别生气了,笑一笑,看,高师叔她们在前面练琴呢,你本来就还没有得手,你这副黑脸,可别吓坏了高师叔·”·黄·依旧没有追到人·药师恨恨地瞪了叶泽一眼,拂袖而去,但,他转身便挂上了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向着高绛婷她们所在方向走去。
看到了这一幕堪称变脸绝技的叶泽:啧,男人·第162章 (副本世界)·虽然叶泽他们从黑木崖下的客栈,转移到了黑木崖上, 但是他们的生活并未因此而发生太多的变化, 毕竟……东方不败当初为了女装清净, 整个黑木崖顶也没有留几个人,便是多了他们几个人, 那么大的黑木崖顶也是容得下他们的。
真要说起来,叶泽自己都觉得心酸,毕竟, 人家都是成双成对的, 只有他, 每天蹭完课之后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蹲在房间里··讲道理,不是他不想出去透气, 实在是因为, 一旦打开门, 叶泽就觉得这空气之中恋爱的酸臭味实在令人窒息·不过,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阿萨辛老师的课堂人数也渐渐少了起来, 曲云与孙飞亮在跟了十多天之后, 终于不得不暂且放弃, 倒也不是他们跟不下去, 只是, 七秀的内功功法终究是- yin -- xing -功法,阿萨辛的武功脱胎于拜火教与明教功法同源,更何况他本身精研的就是- yin -阳二元之道, 所以,阿萨辛的武功多少都更注重- yin -阳并济一些。
七秀的冰心诀真要说起来也不比阿萨辛的功法差,他们并没有必要为了学习阿萨辛的经验而摒弃自己师门的武功··而叶泽之所以可以坚持下来,则是因为他脑子里的东西本来就多而杂,他便是听了也并不一定会将之用于实践,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藏剑主修的是外功,藏剑虽然有内力心法,但是其心法更注重的是中正平和的包容- xing -,便是试着习练一二阿萨辛的理论,其实也并不影响什么,毕竟,他又不是靠内力吃饭的。
而至于东方不败,他学起阿萨辛的功法来正所谓如鱼得水,毕竟,无论是他还是阿萨辛,本质上他们的身体都是异于常人的·常言道,男属阳,女属- yin -·阿萨辛所创造的这门功法最重- yin -阳调和,而且,并非常人理解中双、修的那种- yin -阳调和,而是由内而外,修于己身的- yin -阳调和,也就是说,它要求习练者自身的属- xing -在修炼的过程中,渐渐地兼具- yin -阳二者的特- xing -,只有这样,才能将这条道路走到极致。
阿萨辛生来便是双- xing -人,这一点自是不必言说,而东方不败本身虽是正经的男子之身,可是他早年便挥刀自宫,又习练了多年- yin -属- xing -的葵花宝典,更何况他本身并不排斥自己的身体渐渐兼具女子的特- xing -,所以,身心皆宜的条件下,东方不败的进境便是阿萨辛都不由地感叹,自己若是再早几年遇到东方不败就好了,若是他早便改修他的功法,日后也未尝没有可能达到他,或者超出他的实力。
不过,阿萨辛也只是这样想想罢了,毕竟,早年的东方不败没有自宫前可是相当正常的男- xing -,若是那个时候让他们相遇,他和东方不败还能不能看对眼,那还是尚未可知之事呢。
而且,虽然东方不败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但是,对比大唐江湖那些年过古稀依旧能一挥手打一片的大佬们,东方不败这个时候起步,也不算慢,更何况,东方不败的实力、天赋其实都是绝顶,只不过是碍于这个世界的武功发展水平所限而已,现在得了阿萨辛的理论知识,东方不败正如潜龙出渊,想来不出多久,便可龙腾九州了。
但是,如果说东方不败那边的进境是十分喜人的,那么黄药师那边的情况便有些不是那么好了··阿萨辛虽然是根据他们各自的情况为他们安排学习,而且,阿萨辛本人有事极为博学多才之辈,可是再怎么说阿萨辛也只精研了- yin -阳二元一道罢了,武道之路繁杂漫长,便是阿萨辛也不敢说自己在没有亲自走过之前便能够探尽其他道路的情况。
所以,在向黄药师授课时,阿萨辛虽然没有教给黄药师他自己的功法,但是归根究底,阿萨辛所指出的道路还是脱不开- yin -阳之变的··而黄药师即便有阿萨辛这种大佬级别的人物亲自授课,可是随着他们进境的不断加深,黄药师所走的道路与阿萨辛的分歧便渐渐的体现了出来,而阿萨辛所能够给予黄药师的帮助也渐渐从解答变成了提点。
毕竟,大家毕竟不是一路人,阿萨辛的理论便是再高深也只能给黄药师做一个借鉴而已,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最好的功法,只有最合适的功法,自己的路,终究还是要自己去走的。
虽然说,短短半月之间,黄药师的实力突飞猛进,而高绛婷也在黄药师不计辛劳的死缠烂打之下态度渐渐软化,虽然一切看起来都在向好的一面发展,但是……便是黄药师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几天来他的进步速度确实是放慢了许多,如果照这个情况下去,虽然他已经快要追上在阿萨辛教学之前的东方不败的水平了,可是,如果想要破碎虚空他这样的进度还是太慢了这样下去的话,他很可能要花上五年以上甚至更多的时间才能达到那个境界……这么长的时间,他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毕竟,女子最美好的年华就那么短短的一段时间,他若是需要五年、十年才能到破碎虚空的境界,去往大唐与高绛婷团聚,他又怎么忍心让高绛婷孑然一身,等他五年、十年呢虽然早从叶泽他们口中知晓那个世界对待女子颇为宽容,可是,便是再怎么宽容,一个女子正值韶华却多年不嫁,难免会惹人非议,他又如何忍心让高绛婷为了他而惹人非议呢更重要的是,一想到高绛婷可能面对的那些非议,而他又没有办法到她身边去安慰她,给她以依靠,黄药师便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若真是那般,黄药师倒是宁愿高绛婷没有接受他,毕竟,他若是喜欢一个人自要爱她、护她,又怎能让她为他苦苦付出若真是那般,那他也妄作男人更没有资格说爱她。
这般的顾虑与现实之中进境的减慢,令黄药师不由的渐渐烦躁起来,不过,就算心境有所波动,但是黄药师毕竟也是当世顶尖的人物,便是在这般的压力下,他也顶着压力整理出了自己可以走的道路。
不过,在做出选择的时候,黄药师却是不由地犹豫了起来·他所学颇杂,更有阿萨辛那般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劲头,所以,正因为知道的多,黄药师心中也明白,他们这个世界的武道境界是远在阿萨辛他们的世界之下的,可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们的武道所走的路便是错误的,毕竟,武道万千,殊途同归。
他们的很多武功虽然比之阿萨辛他们世界的武功欠了些火候,但是构思、思路也不可谓是不精巧奇特··当然,更加关键的原因还是,阿萨辛的路子并不适合他,黄药师所习练的内功心法是家传功法,虽声名不显,但是他家祖便是创出《九- yin -真经》的黄裳,他家中所传功法虽不如九- yin -真经精妙,却也是门槛低、中正平和、大气沉稳的上佳功法,习练至深处便是比之九- yin -真经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脱胎于道家路子的功法多少都有一种包容的特- xing -,其实真要说起来,阿萨辛的功法黄药师若是练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一来黄药师对于改变自己体内的- yin -阳气息有所抵触,二来也是因为那条路子并不十分契合他的体质,真要练起来,虽然也能达成目的,但是事倍功半,着实有些得不偿失。
更何况,黄药师想的其实比他们所有人都远,若是他真的破碎虚空去了叶泽他们的世界,那么到时候他与高绛婷一起生活,总不能仰仗妻子师门的庇佑不是便是高绛婷愿意护他,七秀坊也没有异议,他自己也是断然做不出那种丢脸的事情的啊而且,听说在大唐那边,如阿萨辛一般的高手虽然不多,但也绝对不少,至少,十指之数应当是有的。
这样的认识让黄药师肩上的压力愈加沉重··你便是说他大男子主义也没有关系,反正在黄药师看来,一个男人若是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那他也是无能到了极点了。
所以,事实上,黄药师的目标已经不再仅仅是破碎虚空,而是追赶阿萨辛·而如果以阿萨辛为目标的话,那他如果选择强行修炼阿萨辛的路子那就有些不合适了,毕竟,不契合自身的功法便是再怎么努力,又怎么可能追的上阿萨辛这个功法的创造者·所以说,其实说是选择,这一条路子,在黄药师心中其实早就已经被划掉了。
可是,如果划掉这条“捷径”的话,剩下的那一条路,可就有些“前途未卜”的架势了……·那便是自创功法·虽然说阿萨辛那般对体质要求极高的路子,黄药师是不能走的,可是阿萨辛的- yin -阳理论对于黄药师也不是全然没有启迪的,毕竟源于道家的功法中正平和之意大多也是取自- yin -阳调和之意,只不过,道家中的- yin -阳是相辅相成的,而阿萨辛的理论中即使是调和的- yin -阳也是对立分明的。
不过,虽然存在一定的分歧,但是作为借鉴,也是足够了的·基于他自己的功法,结合阿萨辛的理论,再加上他博览群书、结合各家的精义,黄药师相信,他肯定是能够创出最适合他自己的可以破碎虚空的功法的。
可是,这一切都需要时间,而他最缺的,也是时间··正当黄药师犹豫不决于是要按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走下去,还是暂且先按着阿萨辛的路子走,等到破碎虚空之后在另行打算之时,江湖中却是传来了一个大消息——《九- yin -真经》现世被全真派王重阳所得,现将于华山之巅,举行论剑大会,胜者,得九- yin -真经·这个消息一出,整个江湖都动荡了起来,本来,他们如今在黑木崖上的几人都应是对这什么秘籍没有兴趣的,毕竟,他们这里可是有阿萨辛这么一位活生生的大佬,什么秘籍能比上名师当面指点来的更加有用吗·可是,九- yin -真经这个名字却是让黄药师心动了。
旁人或许只知道那九- yin -真经是一部极为难得的、天下一流的武功秘籍,可是他作为黄家传人却是知道,这部由他家先祖所书的武林秘籍不仅是一部高深的武功秘籍,更是一部囊括了天下九层以上的武功、道藏所提炼出的一部经典。
虽然黄药师并不是太清楚九- yin -真经中到底写了些什么,但是从这部功法的名字便可以窥知一二,九为极数,九- yin -为名,这部功法必然是一部极为凝练的- yin -属- xing -秘籍,而且,那可是他家老祖宗一辈子的心血凝练出来的,必然与他黄家的功法一脉相承,如果他能够得到这本功法,想来,这- yin -阳调和中的- yin -的部分便不需要他再- cao -心了,到那时,他所需要做的便是比照九- yin -真经,再创一部九阳功法,然后借鉴阿萨辛的提点将二者融合改进。
想必如此,他所得出的最后的功法,应当便足以够他破碎虚空,并且有余地让他不断改进、修补下去了··一想到这种可能,黄药师的心头瞬间火热起来,这么看来,他只要得到九- yin -真经,那么他破碎虚空的难度和所需耗费的时间便会骤降一半以上,这样的诱、惑便是黄药师也不由动了心思。
黄药师本就是随- xing -之人,既然动了这个念头,他左右一寻思,自己的思路没有毛病,于是他当即找上了阿萨辛说明此事,并向东方不败辞行,打算离开黑木崖,奔赴华山参加此次论剑。
对于黄药师的决定,阿萨辛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毕竟路是他自己选的,他又不是真的是他的老师,自然没有义务为他尽心尽力·而东方不败虽然因为与黄药师有些同病相怜的意思而对他颇为照顾,但是,华山,那可是五岳剑派的地盘,虽然有王重阳震着五岳剑派应该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但是,他也是深知五岳剑派其中的龌龊事,而他的身份又太过特殊,自是不愿自找麻烦。
于是东方不败也只是关照了几句,便没再挽留他··穿越时空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异闻传说·虽然黄药师有意偷偷离开,但是,他自然不会做出那种本来正在热情地追求女孩子结果突然消失的事情,所以,黄药师考虑了一二,还是跟高绛婷说明了情况。
而高绛婷虽然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可是,她本就不是对黄药师无意,又被黄药师热情追求了那么久,这心可不是她说不想动,就能够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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