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渣攻宠夫郎[种田]+番外 by 池上红衣(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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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渣攻宠夫郎[种田]+番外 by 池上红衣(上)(2)
·第二十章 ·“要·”天暗了,薛文灏没看到苏日安脸红,再加上前世所处的环境开放惯了,倒也没有多想,直接说··“你进去,进门后穿过会客厅,有一个门,再进门看到屏风,衣服柜子在屏风后面呢,你随便拿套出来就行了。”
渣攻会享受,虽然经常不回来,但屋子里设备还特全的,皇子该有的东西虽不至于全有,但大体还是有的··就连屋子的构造都与普通农户一进门就是炕的屋子不一样。
渣攻的屋子,门进去是一个小会客厅,会客厅除了桌椅之外还有一张被纱布隔开的床··这床是预报着给守夜人晚上睡觉用的(尽管没有守夜人·)·小客厅进去才是卧室。
卧室又被屏风隔开,一边是装衣服洗澡等乱七八糟的地方,一边才是睡觉的地方··这般奢华……就连薛文灏这个现代人第一次知道的时候,都愣住了,后没忍住感叹渣攻真的会享受。
——不过,都便宜他了··这房子盖起还没四年,渣攻就gameover了··苏日安本来还有些脸红,听到薛文灏的话,别说脸红了,直接懵了··好半天才说了一个“好”字,后在薛文灏的注视下拄着木棍一跳一跳的跳上了檐廊,跳进了屋子。
苏日安刚进去,福婶就听到薛文瀚的喊声从厨房里出来了··看到薛文瀚的模样,福婶一愣,后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声:“老爷”她本来就对薛文瀚不是很熟悉,现在薛文瀚又变成了这样,也难怪她没认出来。
薛文瀚满身恶臭,也懒得纠正她的叫法,“嗯”了一声,后道:“是我·”·说完,薛文瀚刚想说让福婶给他弄些洗澡水来,就听到福婶说:“老爷要洗澡吗小老爷已经吩咐我把水烧好了,我这就让……”·福婶的话还没说完,福叔就拎着热水桶从厨房里出来了,看到院子里站着的两个人,一愣,后猜到福婶对面应该是薛文瀚,便道:“老爷,要把水提到哪里”·想了下,薛文灏道:“提我屋吧,我那屋有个浴桶,你直接把水倒浴桶里就行了。”
说完,薛文灏又把刚才对苏日安说的话对福叔说了一遍··听的福叔和旁边站着还没离开的福婶都很震惊··震惊过后,福叔才呐呐的说了一声“好”,拎着热水进了薛文灏的房间。
福叔进去后过了一会儿就出来了,早进去的苏日安却还没有出来,后来福叔又拎了两回水,苏日安才拿着衣服拄着木棍,艰难的从里面跳了出来··福婶看到了,连忙迎了上去,从苏日安的手中接过薛文瀚的衣服,然后要去扶苏日安。
却被苏日安慌忙阻止了:“福婶,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把衣服拿给薛文灏就行了·”·一个农家娃,吃喝都是问题··突然多出来个伺候的人,苏日安很不自在。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薛文灏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想告诉他不要那么紧张,但他现在太脏了,也太臭了··不想再祸害别人,便什么也没说··只对拿了他衣服过来的福婶说了句:“他不习惯就算了,你有事情就去忙吧,别管他了。”
福婶说了声“是”走了··薛文灏又对苏日安说:“不习惯了就先回屋,外面太冷了,等会儿我洗完澡了再说·”·天快黑了,风嗖嗖嗖的,有些凉。
苏日安又穿的不多··听到薛文灏关心的话,苏日安低声“嗯”了一声,心里有些高兴··抬头看到薛文灏手里的衣服时,又疑惑浴桶在里屋,薛文灏为什么要他拿衣服。
不过也没问,“嗯”了一声,就在薛文灏的注视下跳进了薛文灏让他和苏豆子睡得那屋··苏日安走后,薛文灏也不再磨蹭,找了间没人的空房子进去,三两下脱了身上的衣服,然后用里衣随便擦了下身体,换上苏日安拿来的衣服。
后回了屋子··屋子里,福叔已经把水倒好了,薛文灏进去后就直接下水了··泡在浴桶里,薛文瀚想,改天上山弄点木材,回来做几个浴桶··苏日安一个,苏豆子一个,福叔和福婶……要是有时间的话,也做一个,没时间就到镇上买个。
如果能找到核桃树,苏豆子就用核桃树的;苏日安的话就用梨花木吧,如果没有梨花木就用楠木也行,楠木虽然不能增强体质但能缓解疲劳··也不错··不过最好还是梨花木。
治本··第二十一章 ·洗好澡,出来··薛文瀚发现苏日安并没有回他自己的屋子,而是在他的屋子门口坐着一个小板凳等着他··薛文瀚有些惊讶。
看薛文瀚出来,苏日安连忙拄着木棍站起来,问薛文瀚:“你没事吧”·这还是苏日安第一次关心自己,薛文瀚心里一暖,感觉不错,“嗯”了一声,刚想说:“没事。”
就听到苏日安说:“要是没事的话你能不能去大伯家把豆子抱回来啊,我不太方便……”·说着苏日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去大伯家大伯肯定要问东问西的,说不定来的时候还会给自己东西,到时候大伯母又要不高兴了。
薛文瀚:“……”·合着刚才不是关心他啊··白高兴了··不过,豆子还是要领回来的,“嗯”了一声,薛文瀚嘱咐了苏日安一句:“你去屋里,别在外面呆着了,等我把豆子抱回来咱们就吃饭。”
·天已经晚了,再不吃就看不见了··苏日安“好”了一声,看着薛文瀚披散在肩还滴着水的头发,犹豫了下,后提醒薛文瀚:“你要不……把头发扎一下”这样出门太失礼了。
尽管薛文瀚是个汉子··听到苏日安的话,薛文瀚楞了下,后抬手摸了摸自己脑袋上- shi -漉漉的头发,略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忘了·”·忘了他现在也是有长头发的古代人了。
说了声“我进去扎下”,薛文瀚折身回了屋子,找了根与衣服相匹配的发带,将头发大概固定住··出来后,对着尚还站在门口的苏日安说了句:“我去了,你回屋吧。”
后在苏日安的注视下离开了院子··薛文瀚走后,苏日安就拄着木棍一条一条的跳进了他和苏豆子现在住的房间··不太想出去··一出去,福婶殷勤的让他很不自在。
还不如待在屋子里,等薛文瀚回来再说··薛文瀚去的快回来的也快,主要是他并没有到苏世平家,在路上就碰到了从山上下来的苏世平以及一众的人··看着穿着锦缎长衫,松松散散扎着头发,面如冠玉,与刚才在山上完全不同的薛文瀚,众人一愣。
还是苏豆子先反应过来,隔着老远就喊了一声“爹爹”·薛文瀚扯开了笑,“哎”了一声,走过去问苏世平问了声好,从苏世平的手中接过了苏豆子,后扭头看了一眼后面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抬着的苏五牛,问:“没死吧”·苏世平被他问的给气笑了。
有这么问的吗·不过还是说道:“没,不过活下来估计以后也残了·”残了也好··苏世平是一点也不为他难过··略略还有些高兴。
虽然作为里正是不应该有这种想法的,但是……控制不住啊··他就是很高兴··像苏五牛这种混球,如果他不是秀才他早就把他赶出村子里了,偏偏人家是秀才,他一个小小的里正也没资格赶人家离开,这回好了。
残了··看他以后还如何作妖··现在赋税重,几乎占收成的两成,有时候甚至更多;苏五牛是个秀才,名下的田产不用上税,那几个老头肯定不会让他死。
但不让他死,肯定也不会让他好过··以后有他苏五牛受的··叫他以前那么欺负豆子··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把苏世平的幸灾乐祸看在眼里,薛文瀚笑了下,也没说什么,他能理解。
就苏五牛以前的所作所为,村子里不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想让他不好过的人更多··包括苏日安在内··想到这里,薛文瀚就想到刚才崖下他问苏日安有什么声音,苏日安面无表情的说没有的话。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没忍住笑了··后薛文瀚抬手,揉了揉怀里苏豆子软绵绵的头发,对着众人说了句:“苏五牛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带着豆子回去了。”
说完又跟苏世平说了两声··让苏豆子和苏世平以及一众的村民们道了别,抱着苏豆子回到了家··家里,福婶已经做好了饭,见薛文瀚进门,问了声:“老爷,饭好了,现在要吃吗”·薛文瀚“嗯”了一声,让福婶将饭菜端到餐桌,自个抱着苏豆子进了门。
一进门,看不见福婶了,苏豆子就偷偷的趴到他耳边问:“爹爹,他们怎么还在咱家啊不回去睡觉吗”·薛文瀚被苏豆子的话给弄笑了。
白天说的有板有眼的,还以为他明白了··原来是个小南郭啊··薛文瀚将福叔和福婶以后都住在他们家的话跟苏豆子说了一遍,也不知道小家伙听懂了没有,脑袋倒是点的特别勤快。
一问明白了吗,就说明白了··也不知道是真明白了还是假明白了··刚进门,苏日安就从里面出来了··拄着木棍——薛文瀚之前没细看,现在一看,那木棍上还带着刺,想来应该是从烧火的柴堆里面找的。
看来除了浴桶,还要给苏日安做跟拐杖··浴桶需要的木材多,急不得,拐杖倒是没问题··出门随便从树上砍下一截就可以了··苏豆子一进门就高兴的喊了一声“阿姆”,苏日安答应了,一回头就看到薛文瀚盯着他的腿,不自在的缩了缩,后问薛文瀚:“怎么了”·“没事。”
薛文瀚收回目光,问他:“你去郎中家,郎中大叔怎么说”·苏日安“哦”了一声,说:“栏郎中大叔说这蛇的毒不算严重,后面你又,又……”说着想起了薛文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脱他鞋掀他底裤的事情,苏日安的脸微微有些泛红,就连耳朵后面的哥儿痣都跟着变得艳红艳红的。
“又,又那啥了,就不打紧的,给抓了两副解毒的药,说吃完了再到他那里去看看就好了·”苏日安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苏日安的脸红红的,薛文瀚很有自知之明的没觉得苏日安是因为爱上了自己脸红,估计就是不好意思,倒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勾着唇坏着心眼的问:“我那啥了”·苏日安估计是没想到薛文瀚会这么问,一愣,猛地抬起头来诧异的看了薛文瀚一眼,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有些懊恼的什么都没说。
薛文瀚被他的反应给逗乐了··笑了一声,也不再惹他,说道:“好了好了,就逗逗你,走吧,咱们去吃饭,再不吃天黑了就没办法了·”·虽然有油灯,但那玩意到底不亮堂。
而且油灯费油,以苏日安节省惯了的- xing -情,连那不亮堂的油灯都舍不得用——这点昨晚薛文瀚就领教过了··听薛文瀚转变了话题,苏日安也不好揪着不放。
低着头“嗯”了一声,跟在薛文瀚的后面除了屋子,到堂屋,福婶已经把饭菜都放到桌子上了··桌子上放着三双筷子三个碗,显然是给他们三个准备的。
还没进门呢苏豆子就闻到了香味,一进去,看到桌子上放着的比他们过年吃的还要好的肉和菜,还有白米饭,苏豆子当即就不淡定了,激动的抱住了薛文瀚的脖子:“爹爹,这是给我们吃的吗”·“嗯、”薛文瀚笑着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饭菜,咕咚咕咚咽口水的模样,笑了:“豆子喜欢吗”·“嗯嗯。”
苏豆子连连点头,眼睛就从餐桌上没移开过··连他平日里最爱的阿姆喊他都没听见··一副饿狼的模样,像是多少天给他没有给吃的,恨不得直接扑到餐桌上。
苏日安被他的模样给气笑了··虽然他自己在看到这一桌好吃的的时候也有些馋··但苏豆子……实在是太丢脸了,真不想跟人说这是他儿子。
气过之后,苏日安心里又空荡荡的,说白了还是他没本事,如果他有本事,天天给苏豆子好吃的,苏豆子也不至于见到顿好的就变成这幅模样··心底叹了口气··苏日安也注意到了饭桌上放着的筷子和碗,一愣,后问薛文瀚:“福叔和福婶他们不和我们一起吃吗”·他到底是村子里长大的。
对于家里突然多出来了两个下人这件事情还是有些不自在··更别说让福叔和福婶另吃了··——因为村子里,只有最恶毒的婆婆或者媳妇夫郎才会不让家里某个人上饭桌,让他单另吃。
虽然福叔和福婶不是他们家的··但既然薛文瀚买来了就是一家人··让他们单另吃,苏日安到底有些不好意思··薛文瀚看了苏日安一眼,犹豫了一下,后道:“那就今天一起吃吧,我出去叫人。”
一顿两顿的也没啥,以后再说以后的,更何况今天做得多,他们三个也吃不完··听到薛文瀚的话,苏日安“嗯”了一声,本来他是想出去叫人的,但他腿肿成那样到底不太方便,也就没有逞能。
倒是苏豆子,听到薛文瀚的话不淡定了··嚷嚷着让薛文瀚放他下来··薛文瀚本来想放他下来,听到他的话反而又把人给抱起来抱走了··把苏日安惹笑了的同时,惹得苏豆子哇哇哇的大叫“爹爹,你怎么这样啊,我不要出去嘛”·虽然虽然嚷嚷,但很懂得分寸,嚷嚷了几句就停下来了。
小声哼哼了两声,将脑袋窝进薛文瀚的怀里不搭理薛文瀚了··直到薛文瀚将推三推四的福叔和福婶叫进来,将人放到靠近苏日安旁边的椅子上,小家伙才好了··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第二十二章 ·福叔福婶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放不开,很局促。
但慢慢地,看薛文瀚一家子对他们的态度随和,就放开了··心里更是感激··福婶直接抹起了眼泪··福叔虽然没有,但眼睛也红红的··他们是真的感激,离开家乡没吃的没喝的活不下去了,不得已才买的身,原以为买了身会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当牛做马的干活,却没想到……活还没怎么干,主人家就给他们买了新衣服,还让他们上饭桌吃饭。
感激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福叔福婶是老实人,当即就在心里决定以后一定要多干活,好好报答主人家的恩情··当然,福叔福婶心里想的薛文瀚他们不知道。
但福婶抹眼泪却看到了··薛文瀚大概猜到了是为什么,苏日安虽然没猜到,但他与福婶他们不熟悉,也没好意思问,至于苏豆子……吃的太欢了,直接没看到。
等他吃好,坐直身子的时候,福婶已经抹罢眼泪了··打了个饱嗝儿,小家伙摸了摸自己圆鼓鼓,从来没这么圆过的肚肚皮··偷偷的从椅子上跳下来,蹭到苏日安的身边,将苏日安的手抓起来悄悄的按到自己的肚子上,小声说:“阿姆,我吃撑了。”
屋子里本来就安静,他这一句话大家都听到了··不仅苏日安,就连薛文灏和福叔他们都被惹笑了··苏日安笑着将他从地上提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吃撑了不知道少吃些,饭是别人的命总是你的。”
苏豆子撇了撇嘴,嘴上没说,心里却害怕吃了这顿,以后就没有了··想着,又偷偷的扭头看了一眼薛文灏··见薛文灏正看着他,当即伸出一双小爪子,身子往薛文灏的方向一扭,特别乖巧的道:“爹爹,抱。”
薛文灏伸出手,苏日安骂了句:“你个小没良心的”将苏豆子递给了薛文灏··把福叔福婶给惹笑了··薛文瀚也吃好了,提过苏豆子放到自己的腿上,抬手摸了摸他脑袋上的绷带,问苏日安:“豆子的药煎了吗”·“煎了。”
苏日安将嘴里吃的东西咽下去,后说:“刚煎上不久,估计还要等一会儿,等我吃完了就去看·”苏日安碗里还有半碗米饭··也不知道他一个农村娃吃饭怎么就这么慢。
——一般情况下,农村里的人吃饭都比较快,特别是像苏日安这种,家里没什么人,什么都要他自己做的··为了赶时间,必须得吃快··但苏日安,就薛文瀚和他一起吃了的这两顿饭,每次他都吃的特别慢——尽管,他全程都在吃,没有停过。
不过吃慢点也好··对人的身体有好处··薛文瀚“嗯”了一声,抱起苏豆子,对苏日安说:“你们吃,别管我了,我出去看·”·薛文瀚主人家出去,福叔和福婶怎么坐得住,连忙就要起来。
薛文瀚看他们没吃完,就叫他们继续吃,别管他··福叔福婶不听,薛文瀚没办法,就又抱着苏豆子坐到了椅子上:“我不出去了,你们吃吧,吃完了再说。”
反正苏日安说,药还要一会儿才煎好··也不急··福叔和福婶也跟着坐下,但吃的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许多··没一会儿就好了··薛文瀚抱着苏豆子坐下后,就应着苏豆子的要求给苏豆子讲故事,这回薛文瀚讲的是“三打白骨精”,听得小家伙一愣一愣的,一双眼睛亮的能把人闪瞎。
眼睛里的崇拜看得薛文瀚特别有成就感,讲起来更加绘声绘色了··苏豆子也听得更入迷··一直到故事讲完,小家伙才发现福叔福婶还有阿姆早就吃完了饭,连桌子都收拾了。
不过三个人并没有走··而是坐在原地,和他一样听他爹爹讲故事··当即,小家伙就把小胳膊伸向了苏日安,一边让苏日安抱抱一边还不忘拍薛文瀚的马屁:“阿姆,爹爹讲的是不是特别好听”·苏日安笑了下,抬头看了薛文瀚一眼,后说:“对,你爹爹讲的特别好。”
“那咱们以后每天晚上让爹爹给咱们讲故事好不好”·苏豆子问··苏日安没有应,有些为难的看了薛文瀚一眼··福叔和福婶笑了下,跟薛文瀚说了一声后就出去了。
应了福叔福婶后,薛文瀚笑了下,拍了一把苏豆子正对着自己的小屁股,“想听爹爹讲故事可以,只要你以后听话,爹爹就天天给你讲故事·”·“真的”小家伙眼睛一亮,腿在薛文瀚的怀里,脑袋在苏日安的手里,还扭着头对着薛文瀚。
姿势实在一言难尽··完全无视了薛文瀚话里面的“听话”这个条件··不过他本来也听话,倒不是啥难事··“真的·”薛文瀚说。
刚说完,苏豆子就一个鲤鱼打滚重新爬回了薛文瀚的怀里,伸出他又短又黑又瘦的小爪子,举到了薛文瀚的面前,一本正经的说:“拉钩·”·薛文瀚脸上带着宠溺的笑,笑了下,伸出手:“拉钩。”
父子两笑得一个比一个灿烂··灿烂的苏日安觉得有些刺眼,心里略略有些不舒服,就像自己的大宝贝被人抢走了一样··撇了撇嘴,眼不见为净,苏日安干脆起来,准备出去看药煎好了没有。
苏日安刚起身,薛文瀚就看到了,问他:“干啥去”·“看一下药煎好了没有·”苏日安说··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我去看,你等着。”
苏日安腿上还有伤,拄着木棍到底不方便··薛文瀚将还叽叽喳喳说着话的苏豆子放到了椅子上,后又跟苏日安说了一句:“我去,你等着”,快步超过苏日安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看着薛文瀚出去,苏日安顿了一下··刚好苏豆子喊了他一声“阿姆”,苏日安就折回了身,后坐到原位置上将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苏豆子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外面,薛文瀚出去的时候福婶正在药炉旁边蹲着,见薛文瀚出来,连忙起来问了一声:“老爷·”·薛文瀚“嗯”了一声,问她:“好了吗”·“快了。”
福婶说着拿起旁边的布巾打开砂锅盖子瞅了一眼,后又说了一句:“很快就好了·”·“这是豆子的小安的呢”·福婶楞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薛文瀚说的小安是指苏日安:“家里就一个砂锅,小老爷的意思是先给豆子小少爷煎好了再给他煎。”
一个砂锅……·看来等路通了要买的东西还不少啊··薛文瀚叹了一声,跟福婶说了句“那煎好了你喊我·”就折了回去。
屋子里,苏豆子正抱着苏日安激动的说:“我给你说,阿姆,我爹爹今天可厉害了,把五太爷爷骂的一句话都不敢说·还有四太爷爷和大牛家的太爷爷他们,被爹爹骂了后还答应给爹爹五两银子呢”·苏豆子声音里毫不掩饰的崇拜听得苏日安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连苏豆子话里的“五两银子”都没注意,没好气的说:“嗯,你爹爹最厉害,你爹爹最厉害了·”天下再没有比你爹爹厉害的人了·小白眼狼。
自己养了他这么多年,都没见他这么崇拜自己、·薛文瀚做了啥,以前不是打就是骂,这才稍稍对他好些,就崇拜的恨不得跟在后头摇尾巴了··小混蛋··苏日安声音里的怨气太重,不仅薛文瀚,就连豆丁大的苏豆子都听出来了,一愣,后连忙敛了脸上的笑,讨好的问:“阿姆,你生气了”·说着爪子已经伸出去摸到了苏日安的脖子上,抱住了苏日安。
苏日安被他献媚讨好的动作给逗笑了,抬手轻轻的在他的小屁股上拍了下,“没有·”说完又有些不甘心的问:“豆子是觉得阿姆好还是你爹爹好”·这句话问出来,苏豆子还没回答,薛文瀚在门口就笑了。
后推开门进去··苏日安的脸果然红了··第二十三章 ·“阿姆……”·本来苏豆子是想说“阿姆好”的,但听到薛文瀚的笑声,连忙就改成了“爹爹好,阿姆更好。”
“小马屁精·”薛文瀚笑着骂了一声,走过去··苏日安抬起头来,问他:“药还没好吗”·“嗯,再煎会儿。”
薛文瀚说,刚说完,苏豆子就又嚷嚷着让薛文瀚讲故事··苏日安在他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讲什么讲,等会儿吃了药就去睡·”·“阿姆~”苏豆子噘着嘴撒娇,苏日安不为所动,薛文瀚笑着将人提过来抱到自己的怀里,不过并没有讲故事。
因为他刚坐下后,苏日安就问他福叔福婶的事情··薛文瀚大概说了下,后面又说到了修路的事情,苏日安说苏世平白天跟他说了,后天修,每家每户出一个人··说完,苏日安又说:“咱们白杨沟人多,每家出一个人的话不用半早上就修好了。”
“我记得后天是集”薛文瀚问··“嗯·”苏日安点点头:“就是因为集市,大伯才说后天修的,到时候大家早点过去,赶紧修好了,如果有想去集上买东西的还能赶得上。”
他们这里的集市,并不是全天的··早上天微微亮开始,到午时结束··每月带三六九的日子··是赶集的日子··那天,不仅镇上的铺子,附近村子里的村民们也会拉着要卖的东西来卖,很热闹。
其他的时候,镇上的铺子有开的——像医馆、小商店,但大多数并不开门··村民们就更不可能来了··所以要买东西,大家一般都赶在赶集的那天去买。
“这样也好·”薛文瀚说··苏世平还特有头脑的,难怪当了里正··薛文瀚刚说完话,福婶就来敲门了,薛文瀚喊了一声“进来”,福婶进来,手里端着给苏豆子的药:“小少爷的药煎好了。”
“麻烦福婶了·”薛文瀚刚想说“好,放桌子上”,苏日安就站起来了,殷勤的招呼福婶··薛文瀚看着他两互动,也没说什么,直到福婶离开,才端起苏豆子专属的小木碗,自个试了下,发现福婶是等药的温度温了后才端进来的。
便直接喂了苏豆子··苏豆子是个乖巧的娃,别的娃吃个药像要命,他都苦的小眉头皱在一起了,却愣是一声没吭的将药给喝完了··看着他的小模样,薛文瀚有些感慨的拍了拍他的肩,后将他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站起来,说:“我去给你拿点糖。”
说着薛文瀚离开··本来是想连糕点一起拿过去的,但苏豆子刚才吃了那么多,害怕再吃撑着了,便只拿了糖··从薛文瀚离开,苏豆子的眼睛就一直盯着门口。
薛文瀚一进来,眼睛刷的一下子就亮了··眼巴巴的盯着薛文瀚··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像只小狗··薛文瀚将手中的糖给他给了些:“少吃些,吃多了牙疼。”
说完将剩下的糖给了苏日安··苏日安以为薛文瀚给他是让他给苏豆子收着,便装进了兜里··看他的举动,薛文瀚大概猜到了他心里想的,说:“给你的,你也尝尝,豆子的还有呢。”
没有了过两天去集上再买··“给我”苏日安一愣,后连忙道:“我这么大的人了吃啥,给豆子留着·”这些糖果太贵了,吃了又不顶饱,他一个大人吃啥。
还是给豆子留着··“给豆子的还有呢,多着呢,这是给你的,你吃·”薛文瀚说··刚说完,苏豆子就把他刚剥好的一颗糖塞进了苏日安的嘴里,仰着小脸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说出来的话却特别暖人心窝:“阿姆,你吃·”·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薛文瀚,又快速的剥了一颗,递到薛文瀚的面前:“爹爹,给你·”·那模样,怎么看怎么戳人心。
薛文瀚笑着说了他一句“小人精”,后低头就着苏豆子的手将糖吃了,抬起头来对苏日安说:“家里还有不少呢,你放心吃吧,吃完了没有了再买,给你们娘儿两吃几颗糖的钱我还是能赚得来的。”
听到薛文瀚的话,苏日安抿了抿嘴,没有说话··薛文瀚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也没有再多说··倒是苏豆子,趁着他们说话的这一会儿时间,就连着剥了好几颗塞进了自己嘴里,不大的嘴巴塞得都鼓起来。
薛文瀚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蛋:“又不是没有,吃这么牙疼了怎么办从明天起一天只能吃一颗·”·“阿姆~~”苏豆子塞着满嘴的糖果,噘着嘴朝着苏日安撒娇。
他是发现了,他爹爹对阿姆可比对他好多了··他阿姆就可以随便吃,他就一天只能吃一颗··哼,不开心··“别哼了·”薛文瀚将他不大的哼声听在耳朵里,笑着说:“以后要是牙疼了怎么办”·“知道了。”
苏豆子答应了,嘴却撅的老高,都够挂一个油灯了··薛文瀚抬手在他的脑袋上揉了一把,后又跟苏日安说了几句话,刚好天黑了,便让苏日安带着苏豆子去睡觉。
自个也跟福叔福婶他们说了一句让他们睡,便睡了··睡得早,早上起得也早··天还没亮呢,薛文瀚就醒来了··醒来后睡不着,便起来了··起来后,想着要给苏日安做拐杖,薛文瀚便出门了。
在房背后的小树林里找了老半天找了棵适合做拐杖的楠木树枝丫,给苏日安做了个拐杖··打磨光滑后,拿着拐杖回来··回到家,发现家里来了个人,薛文瀚瞅了一眼,是昨天晚上他和苏豆子回来时碰到的那个人——苏豆子的姑姆。
苏日安以为薛文瀚不知道,见薛文瀚瞅,连忙介绍:“我堂弟哥儿,日月·”·薛文瀚瞅了一眼,后收回视线,“嗯”了一声,将手中的拐杖递给苏日安:“给你的,看能不能用。”
虽然嘴上问,但薛文瀚知道能用··他就是按着苏日安的身高做的··苏日安没想到薛文瀚会给他做拐杖,有些惊讶的接过去,在苏日月诧异的眼神中试了下,发现比他的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砍柴砍来的木棍好用多了。
连忙抬头对薛文瀚说了句:“谢谢·”·薛文瀚“嗯”了一声,后说:“怎么不进屋去,外面天这么凉的,你腿又受了伤,站久了也不好,都进屋里去吧。”
“嗯·”苏日安也没跟他争辩,答应完薛文瀚后,伸手扯了扯还一脸诧异的苏日月,“走,咱两进屋去·”说着,拉着还一脸懵逼的苏日月进了他和苏豆子的屋子。
一进屋,苏日月就连忙抓住了苏日安的手:“五哥,他真的变好了”昨晚他三哥和爹爹说了他还不信··“真的·”苏日安笑了下,有些灿烂。
这样的笑,苏日月已经好久没有在他五哥的脸上看到过了··看样子,那个人是真的变好了··变好了就好,变好了就好··他五哥以后也不用再受罪了。
放下了心,苏日月才发现苏日安带他进来的不是苏日安以前这的地方,而是一个……很奢华很奢华的房间··房间里的东西,很多苏日月连见都没见过。
当即眼睛就亮了··跟苏豆子有的一比··“五哥,这是你现在住的地方”苏日月一边瞅着一边问··苏日安被他的那副模样给逗乐了,笑着说:“是,我和豆子住在这里。”
“哇”苏日月感叹了一声,后又连忙扭过头来小声问苏日安:“那(人住那)呢”·苏日安知道他问的啥,扬了扬下巴指了指:“那边。”
“没跟你住一起”苏日月眨了眨眼睛,八卦兮兮的问··苏日安白了他一眼,“还有事吗没事就滚。”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这样对我啊”·“那你要我怎样”·“说说啊”关于苏日安和薛文瀚的相处,他可好奇了。
“这么想知道”苏日安冷笑了一声,也不给他回答的时间,直接说:“既然想知道,我改天就去跟大伯说,让他早点把你嫁过去·”·苏日月和东坡一个猎户定了亲。
还没有成亲··“哎哎,别啊·”听到苏日安的话,苏日月当即就跳起来了,也不问苏日安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五哥,我的亲五哥,我可别害我啊,我现在还不想嫁过去。”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他在家里多好,他爹他娘,大哥三哥都疼他,啥都不用他做·去了人家家里,肯定不如在自家自在,啥事都要他干··他才不会那么蠢的早嫁过去当牛做马呢。
十八岁官配前嫁过去就行了··他现在才十六··苏日安见他急了,也不再逗他,说正事:“你回去跟大伯他们说我没事了,叫他们别担心了·”·“知道了。”
苏日月说,说完又问苏日安:“五哥,你明天去集上吗”·苏日安低头看了一眼绑着绷带的腿,犹豫了一下··有些不确定。
他不知道薛文瀚是什么意思··见他看腿,苏日月暗骂了自己一句傻帽,后道:·“我想买点布做衣服,那我让三哥买吧·”说着撅了噘嘴:“三哥的眼光实在是太差了,我……”他实在是不想让苏日明给带了。
苏日明的眼光苏日安知道,真的很差··听苏日月那么说,也笑了:“我一会儿帮你问问薛文瀚,我们家谁去,如果……到时候我让豆子来跟你说。”
“说什么说,你们现在好了,你腿伤了难道他还要你去啊”苏日月不悦的说··“不是·”苏日安连忙摇头,后道:“其实他的眼光比我好,如果他去的话给你带也行。”
“真的”苏日月眼睛一亮··如果让薛文瀚带,就算薛文瀚眼光再差也没关系··毕竟,那可是薛恶霸啊。
很有纪念意义,不是·————————————·改了一下第二十一章 ,主人下人同桌吃饭的事情,改成了第一顿饭一起吃,以后就不一起了,大家了解下啊(害怕有人屏蔽作话,就贴在这里了)·第二十四章 ·苏日安兄弟两在屋子里说话,门外面,薛文瀚问了福叔,得知福叔福婶昨天已经把他放在那家人门口的土豆背回来了。
不仅放人门口的,就连地里的也是··全部都背回来了··薛文瀚跟福叔福婶说了“辛苦”后,就离开了家··去三岔嘴··他昨天让苏世平帮他带苏豆子,答应苏世平今天帮他把土豆背回来。
可等薛文瀚到了三岔嘴,却发现三岔嘴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微微皱了皱眉,薛文瀚没来由的想是不是被人偷走了··想想觉得有可能··毕竟,土豆是吃食,在这个大多数人们刚刚温饱,还有一部分人不能温饱的村子里,吃食是很重要的。
也是自己,太想当然了··觉得他们不敢偷自己的东西··果然,人- xing -这种东西是最复杂的··叹了口气··看来只能回去从家里背一背篓给苏世平家了,就不知道苏日安会不会生气。
毕竟,那土豆是苏日安一个人种的··他是半点忙都没帮··不过,苏世平那么照顾苏日安,苏日安应该没意见吧·薛文瀚不确定的想着,离开了三岔嘴。
去往他昨天去地里时,在路边看到的那个有一棵黄菠萝树的小树林·黄菠萝木有保暖的作用,这冬天快到了,一棵黄菠萝树可以解决很多的问题··不过,不知道那片小树林就那一棵黄菠萝,还是还有。
希望还有··这样,他就直接把那片小树林买下来,就不需要再去深山里砍了··——虽然去深山他也不害怕··但终归是麻烦了些··小树林不大,就一亩多两亩不到点。
因为快到冬天了,里面的草木都枯了,一些长(zhang)的长(chang)的硬杆子草被小树林的主人割下来铺在小树林里,晾着··想来是等以后干了背回家当柴火烧··他们家就有一个这样的草堆,是苏日安割的。
不过,这不是薛文瀚关注的重点,薛文瀚关注的是……里面有没有什么他能用到的树··还真有,除了外面那棵黄菠萝树,里面还有五棵黄菠萝树·不仅如此,还有三棵核桃树和五棵杉木,以及三棵柏树,剩下的就全部是楠木了。
毕竟,这里是楠木村··最多的还是楠木··观察好了,薛文瀚高高兴兴的回了家··家里面,苏日月已经走了,苏日安正在给苏豆子穿衣服,小家伙精神不错,从半敞开的门缝里看到薛文瀚,眼睛一亮,扯开嗓子就喊道:“爹爹”。
薛文瀚应了一声,推开门进去··听到苏豆子的喊声,苏日安扭过头看了一眼,看到薛文瀚,犹豫了一下,问:“你出去了”·“嗯。”
薛文瀚应着他,走过去,坐到炕边··看着苏日安给苏豆子穿衣服,薛文瀚把苏世平家土豆不见了的事情跟苏日安说了一遍,说到赔偿的时候,苏日安突然就笑了:“刚才日月跟我说了,不是小偷,是我三哥,害怕人偷,昨晚就背回来了。”
“背回来了”·“嗯·”苏日安点了点头:“放心吧,不是贼·”他们村子里虽然没有专门偷东西的贼,但一背篓土豆还真不好说。
毕竟,谁家都不好过··多一背篓吃的,谁家都不嫌多··薛文瀚“嗯”了一声,刚好福婶做好了饭,让吃饭·苏日安快速的帮苏豆子穿好衣服后,一家三口移到了堂屋。
吃饭的时候,薛文瀚又跟苏日安提了一下小树林的事情··结果薛文瀚刚说完,苏日安当即就摇头道:“那片树林不行·”·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是有什么原因吗”以薛文瀚对苏日安的了解,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苏日安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么绝对的话的。
苏日安皱了皱眉,脸色有些难看,好半天才道:“那是我三叔家的·”·“三叔”薛文瀚到这里来,还不知道苏日安有个三叔,有些惊讶。
不过想来倒也合理,苏日安的爷爷奶奶不跟苏日安过,也不跟苏世平家过··既然如此,有个三叔,也正常··不过,看苏日安这语气,这三叔家估计和他们家的关系不怎么好。
想到这里,薛文瀚也不问了··他虽然特中意那片小树林的,但也不是非它不可·说不定其他的小树林里也有他要的树木,就算没有,三岔山后面可是有大片大片无主的树林。
想要什么没有啊··不过是多花些力气··他现在这具身体,啥都缺最不缺的就是力气··说起来,渣攻就是在那片森林的边缘被苏日安捡到的··想到这里,薛文瀚摇了摇头,收回了远游的深思。
刚好听到苏日安问:“你要买下那片树林做什么咱自家也有树林的,就是……比较远些·”·“哼·”·苏日安的话刚说完,突然旁边就传来了一声小小的冷哼声。
薛文瀚扭过头去,就看到苏豆子撅着个能挂油灯的嘴,恶狠狠地往自己的嘴里塞东西,好似面前不是吃的,是仇人··薛文瀚抬头看了苏日安一眼,后问苏豆子:“豆子,怎么了”·“哼。”
小家伙又哼了一声,抬头看了苏日安一眼,后快速的垂下头,“没事·”继续吃的东西··也不看薛文瀚··薛文瀚扭头,将视线落在苏日安的身上。
苏日安错开了目光,不看薛文瀚··后可能觉得不妥,又抬起头来,“没啥事,你别多想,吃饭吧,吃完了还要去地里呢·我们家本来就比别人家慢,再不去的话别人家挖完了我们挖不完会被贼偷。”
薛文瀚见他不说也就没有再问··能知道的方法多得是,出门随便问问人,估计就知道了··也不在这一会儿··吃完饭,薛文瀚去地里,苏日安也要去,薛文瀚不让:“你还想不想要腿了”·“这跟要不要腿有什么关系。”
以前受了伤,比这严重都要去地里,这点说什么··苏日安不同意··薛文瀚不让步,两人就僵持着了··最后薛文瀚的脸都黑了,苏日安倔不过只能妥协了,答应薛文瀚带着苏豆子待在家里。
害怕苏日安又到处忙活,薛文瀚走的时候还特意嘱咐了苏豆子:“看着点你阿姆,别让他胡乱跑,听到了吗”·“听到了·”听了两人全程对话的苏豆子连忙点了点头,心里却想:果然,他爹爹就是对他阿姆比他好。
他也受伤呢,昨天还带他去地里··哼··因为家里之前干活的就苏日安一个,锄头不多,只有两把,现在三个人·没办法,薛文瀚又厚着脸皮到隔壁家借了一把。
隔壁家大娘人特好的,薛文瀚说借锄头,二话没说就连忙给薛文瀚拿了一把,还问:“够吗不够了再拿一把·”·“够,多谢大娘。”
薛文瀚说··“不谢不谢·”大娘连忙说··客气的薛文瀚都觉得诧异,不过能借到锄头总是好的··他也懒得多想··拿着锄头回了家。
到地里,薛文瀚才发现,他不会挖土豆,不管他怎么小心,都能挖到土豆上,挖到最后都挖的没脾气了··最后还是福婶提议:“老爷,要不……我们挖你捡”再让薛文瀚挖下去,估计这块地里烂的土豆就比好的多了。
本来,长的时候就烂了一部分,再薛文瀚挖烂的……·而且薛文瀚挖的速度还特别快,眨眼睛就一大堆烂的,看得福叔和福婶眼睛疼,心里直呼“作孽啊。”
薛文瀚也有些不好意思,听到福婶的话,尴尬的笑了下,后同意了福婶的提议··不过他干活快,没一会儿就把福叔福婶还有他之前挖的土豆,好的烂的,大的小的搓了泥,分成了堆。
之后薛文瀚又往家背··他力气大,背苏日安平日里背的那背篓感觉像耍一样··来来回回的,太浪费时间了··回到家,和苏日安说了这事,苏日安说了句“等下。”
就拄着拐杖去了他之前和苏豆子住的那屋,过了一会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脏不拉几的布袋子,“在这里再装些,到时候搭在背篓上·”·薛文瀚接过来,觉得这方法特不错的。
果然,后面效率高了很多··没多久,就背完了··第二十五章 ·第二天修路,因为薛文瀚不会挖土豆,就去修路了··福叔福婶挖土豆,苏日安在家休息带苏豆子。
果真如苏日安说的,还没到巳时呢路就修好了··修好路后,除了极少的一部分人回家,其他的人都去赶集了··两百多人,浩浩荡荡的,每个人手里还都拿着家伙,走过去的时候把其他赶集的人都吓着了,也幸好来赶集的都是附近村子里的,大家相互认识。
这才没造成恐慌··要不然,就他们那阵势,怕是连乡长都要惊动了··所以,一到集上,作为里正的苏世平就连忙招呼大家:“大家散开散开,该干啥的干啥去,别堆一疙瘩。”
“好嘞·”·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里正大叔,那我们几个走了啊·”·“伯伯,我和春林要去买锄头,也先走了啊。”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说··这里的人,年纪比自个爹大的叫伯伯,比自个爹小的叫叔叔··说话那小伙子他爹比苏世平年纪小,就叫伯伯··至于自家侄子之类的,叫的时候就在伯/叔前面加上排行,比如大伯二伯,三叔四叔……·倒也和现代相通。
听到那小伙子的话,虽然不认识,但苏春林薛文瀚认识,连忙喊了一声:“春林·”薛文瀚没刻意去叫大哥··一是苏春林看着也就二十四五岁,比他前世可小多了;再者,他怕他叫大哥把人吓着。
毕竟,他是“薛文瀚”,那个恶霸··听到薛文瀚的喊声,苏春林转过来·薛文瀚问:“你们要去买锄头”·“嗯,买一把,你也要买吗”苏春林点点头,问。
问完觉得自己可能傻了,薛文瀚是会买锄头的人吗·有些懊恼,却听到薛文瀚说:“嗯,不过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暂时抽不开身,能麻烦你帮我代买两把吗”·一个村子里的,相互代买东西的情况很正常,除了薛文瀚本身,这样的举动也不算突兀。
薛文瀚这样做也是无奈,一是因为他对农具一无所知,二是他今天要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赶集的时间又有限,晚了一些商贩就走了,或者关门了··没办法,这才央请苏春林。
苏春林以前还有些害怕薛文瀚,但经过那天的事情,对薛文瀚的影响改观了不少,听到薛文瀚的话,当即就道:“可以啊,你要大的还是小的”·“大……的小的”还分大小吗·他昨天看他们家的都一样大,没想到……·——长见识了。
“大的小的各来三把吧·”薛文瀚说着,从兜里掏了一两银子给苏春林··看薛文瀚随随便便买个锄头就给一两银子,苏春林和那年轻人都惊着了,要知道村子里大多数人一年都收入不了五两银子。
不过,一想是薛文瀚也就释然了··连忙摆了摆手:“不用那么多,六把锄头最多一百文·”这还是他全部按大的算的··带上小的,下来肯定不要这么多。
“不过,不过你一下子要那六把,有点多,也不知道有没有,我先去看看,有的话就给你买了,没有的话就下次你自己再买·钱的话,你先拿着吧,如果有我买了回来你再给我钱。”
“也成·”薛文瀚在这方面也不纠结··告别了苏春林,薛文瀚前往买牛马骡子骡子的地方··说是买牛马骡子驴的地方,但其实并没有马,马都被官府征召上战场,或者给那些达官显贵拉车去了。
买的最多的是牛,骡子和驴也有,但比较少··转了一圈,薛文瀚买了个骡子··骡子虽然不如马好,但可以骑也可以牵着,拉车也没问题,比牛好;牛的话,因为有角,牵着有危险,骑着也不如骡子舒服,虽然拉车比骡子稳些,但权衡利弊,还是骡子好像。
至于驴,薛文瀚就没考虑过··选好了骡子,薛文瀚并没有付全款,只付了个定金··跟牛马贩子说了声,让他再等一会儿··薛文瀚自个则去了镇上最大的饰品铺子,去给苏日安和苏豆子买些饰品,却没想到在饰品铺子门口碰到了薛文瀚最不想见的人之一。
如意坊的东家——蔡强··蔡强身后面跟着两个小厮··看见薛文瀚,蔡强当即就撇下小厮迎了上来,笑眯眯的问:“薛兄最近在忙什么大买卖,好久没看见你来如意坊了。”
来送钱··听到蔡强的话,薛文瀚的脑子里猛然出现了古装电视剧里,打扮的花枝招展,站在某些特殊行业门口,拿着块手绢,摇摆啊摇摆啊喊着:“哟,薛爷呀,最近在忙啥生意呢,好久没来宜春院了,我们家娟儿还天天念着您呢。”
的老鸨··差点没忍住,笑了··果然,之前被电视茶毒的太厉害了··想到电视,又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情,薛文瀚微微的叹了口气。
后敛了心神,笑着道:“蔡公子真会说笑,我记得咱们前几天才见的·”·当然,你上次见的那个人不是我··“哈哈哈,是吗感觉已经好久没见薛兄了,还以为薛兄去做啥大买卖了。”
蔡强打着哈哈笑着,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的··明知道“薛文瀚”什么都没做,坐山吃空,却还这么说,一方面是吹捧,另一方面未尝不是试探薛文瀚手中是否还有钱,或者还有多少。
有渣攻的记忆,薛文瀚大概对蔡强还是有些了解的,听他这么说当即就笑了,也不露:“那有什么大买卖,就随便买点东西·”说着,指了指旁边的铺子:“买几件饰品,蔡公子一起”·蔡强抬头看了一眼,有些嫌弃的道:“这里能有啥好东西,薛兄如果真想要的话等我下回得了好的拿给薛兄看。”
薛文瀚笑了笑:“如此,那就麻烦蔡公子了·”·没说要也没说不要··“不麻烦不麻烦,麻烦啥·”蔡强笑着,目送着薛文瀚进了饰品铺子,后才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问身边的小厮:“你们说,他身上还有钱吗”·“不好说。”
跟在后头的小厮从人群里挤出来,说··薛文瀚说的那话跟没说一样,谁能猜出来他到底还有没有钱,不过……“少爷,这人咱们还是不要耍手段的好。”
之前的春风馆就是很好的例子,因为坑了薛文瀚,没几天就着火了,连原因都查不到··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这人,还是不要惹的好··也不知道他家少爷心里到底想的是啥,一天到晚惦记着人家口袋里的钱。
“我知道·”蔡强摸着下巴,不甚在意的说··眼睛微微眯起,笑眯眯的盯着薛文瀚··第二十六章 ·首饰铺子里,薛文瀚给一家三口分别买了簪子和发带等一些平日里能用到的东西。
后离开首饰铺子,去了个买厨具的铺子,买了个专门用来煎药的小砂锅——家里那个砂锅虽然也能煎药,但看样子最初应该是厨具··煎药到底不如专门的好。
买了砂锅,又在隔壁买了两个小炉子,之后薛文瀚拿着炉子和砂锅到沟门口··哪儿,有沟里专门拉赶集人的牛车——赶车的是苏建乔家爹,二个铜板一位。
薛文瀚去的时候已经有很几个人等着了,就等着人满了走··薛文瀚给了个他五个铜板,让他帮着把砂锅和炉子带回去,他晚上去取··苏建乔家爹答应了帮他把东西带回去,但死活不要五个铜板,“我一趟就要两个铜板,要你五个做啥,你人又不回去,就放个炉子和砂锅,说起来还是我占便宜呢。”
“也没多少钱,主要是砂锅容易碎,还得大叔帮着看着点,就当是辛苦钱了,拿着吧·”拿了钱才好干活,万一放在车上不管,碎了呢··砂锅的钱可不止五个铜板。
多出点钱,也许不能做啥,但就买个心安··只是苏建乔家爹死活不要,其他的人也说,“都是一个村的,我们都帮你看着,放心吧,不会让碎的·”·听他们那么说,薛文瀚也就作罢。
跟那些人道了别,薛文瀚又到集上买了一大堆东西,一部分是给家里用的,还有一部分是给苏豆子买的零嘴——他要把他家哥儿养的白白胖胖的··买好用的吃的,薛文瀚去了买牛马的地方。
在那附近买了副马鞍子——虽然他买的是骡子··但这并不妨碍他买马鞍··买了马鞍,到地方付了骡子的钱,薛文瀚将鞍子固定在骡子的身上,将手里拎着的东西一股脑儿全部挂在了骡子身上,后自己又骑了上去。
起身,回家··因为正是下集的时候,又今天修了路,路上人特别多··除了一些买了大件东西拿不动的人坐了牛车,其他的人都在步行··在快要到小憩崖的时候,薛文瀚追上了苏世平和苏日明他们,见苏世平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背着一大堆东西,再加上他是苏日安的大伯,平素又对苏日安照顾,薛文瀚便下了骡子,帮他拿了点东西。
后,骑着骡子离开··却不知道,他刚一离开,那群人中就有人吵开了··家里,苏日安正在做午饭,听到门口玩的苏豆子兴奋的喊:“阿姆,我爹爹回来了。”
连忙拨了拨灶炉里的柴火,拄着拐杖跳了出去··都跳到大门口了,却猛地停住··心里有些懊恼:他干嘛要出来啊,好似他很期待他回来似得··门口,薛文瀚没有给他太多懊恼的时间,已经下了骡子,一手牵着骡子一手牵着苏豆子进来了。
见他满脸苦闷的站在门口,不出,也不进,问:“怎么了”·“没怎么·”苏日安说了一声,转身,拄着拐杖往里走。
反正他现在这样样子也帮不了什么忙··可接下来苏豆子的一句话,差点让苏日安摔倒,他说:“我刚才跟阿姆说你回来了,阿姆肯定是出来迎你,现在又不好意思了。”
苏日安:“”·连拐杖都不会用了,走路的姿势更是一下子变得僵硬。
特别是听到身后面薛文瀚低低的笑了一声后,苏日安觉得连耳朵都烧起来了··火辣辣的··——个小叛徒··苏日安愤愤的想,后硬着头皮转过去,说:“没有,就想着我这样也没办法帮你拿东西,锅里还做着饭,我去……”·“我知道。”
苏日安的话还没说完,薛文瀚就笑着开了口··只是那语气——·笑里带着点戏谑,听得苏日安的脸越发的红了,手也紧紧地攥住了拐杖··有些不知所措。
那副样子,看得薛文瀚心头猛地一跳··手下意识的抬起捏了捏他并不算光洁的脸蛋··都捏完了,薛文瀚才反应过来他做了啥,一时间也有些诧异,不过一想也不是毫无道理的。
他喜欢男的,苏日安又长得不差··- xing -格什么的也符合他的审美··而且……最最最主要的是,这是他媳妇··所以产生这种冲动实数正常。
有了这一想法,薛文瀚很快就释然了··可他释然了,苏日安却像是被定了身,先是身体僵硬,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圈都红了··如果不是手里牵着骡子,旁边还有苏豆子虎视眈眈的盯着,薛文瀚真的想抱他一下。
但没办法,条件不允许··薛文瀚只好拍了拍他的肩,后低头对正眼巴巴的盯着他们一脸好奇的苏豆子说:“豆子,带你阿姆去屋里·”·“哦,好。”
苏豆子特别乖巧的说··虽然他还没明白为什么爹爹会像捏他一样捏阿姆的脸··“阿姆·”苏豆子走过去,喊了一声··这若是平时他肯定就牵苏日安的手了,可现在苏日安的情况,手拿着拐杖,没办法啊,苏豆子只好揪了揪苏日安的衣摆,后仰起头看向苏日安。
等看到苏日安眼睛里的红后,小家伙又特别没眼色的问:“阿姆,你怎么了”怎么哭了·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幸好,没直接问你怎么哭了。
要不然,苏日安真死的心都有了··空出一只手摸了摸苏豆子的脑袋,苏日安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道:“没事·”后又道:“我去厨房,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就在院子里玩。”
“嗯——”小家伙仰着头,巴巴的看着苏日安,样子分明是不想跟苏日安进去,想玩,却又碍着薛文瀚的话,满脸的纠结··苏日安把他的小表情看在眼里,笑了,后道:“行了行了,你自个在院子里玩吧。”
那边,薛文瀚将骡子拴到院子里一根砍下来的大树桩上,听到苏日安的话,扭头瞅了一眼,见苏豆子眼巴巴的,也笑了:“不想去就算了·”·他也不是真的让苏豆子陪着苏日安去,就是刚才的情况,有些尴尬,他才那样说。
“那我……就在院子里玩了”听到薛文瀚的话,苏豆子看了苏日安一眼,小声问··苏日安笑了声,说了句“玩吧。”
后去了厨房··苏日安一离开,苏豆子就巴巴的冲到了薛文瀚的跟前,亮着眼睛,伸出小手,“爹爹,我帮你拿·”·看到他瘦的跟猴子的模样,薛文瀚想说“不用”,但又看他眼巴巴的,便从大布袋子里掏出了一个小布袋给他:“给你和你阿姆买的,去拿给你阿姆。”
“什么啊”苏豆子接过去,问··“吃的·”薛文瀚说着,将东西从骡子身上拿下来··“吃的”苏豆子问了一声,也不等薛文瀚回答,拿着布袋就快速的冲向了厨房。
还没到厨房呢,隔着老远就扯开了嗓子喊:“阿姆,爹爹给我们买好吃的了·”·“你小心点·”看他跑的急,薛文瀚怕他绊倒,喊了一声。
小家伙却像是没听到一样,虽然嘴里说着“嗯”脚下却跑的飞快··第二十七章 ·一进厨房,当即就跑到了正在添柴火的苏日安面前,激动的扬了扬手中的小布袋,眨眨眼,炫耀:“阿姆,爹爹说给咱们买的好吃的。”
说着,快速的打开布袋··当看到里面的糖和用油纸包着的糕点时,眼睛都弯的眯在了一起··脑袋扒在布袋口,恨不得钻进布袋里··看得苏日安既想笑,又心酸,最后只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还绑着绷带的脑袋。
苏日安的心酸苏豆子完全不知道,快速的取了一颗糖果,剥了皮,后抬手递给苏日安:“阿姆,给你·”·“你吃·”苏日安说着,又往炉灶里添了两根柴。
“爹爹说是给我们买的,你先吃,吃了我再吃·”说着,还害怕苏日安不吃,扬了扬手中的小布袋,眼睛弯弯的:“还有很多呢·”·“你吃吧。”
他一个大人,又不馋,吃啥吃··说着,又吩咐苏豆子:“去外面耍去·”太挡路了··他站在那里,他取柴火都不方便··苏豆子站在老半天,见苏日安不搭理自己,有些气恼的看了苏日安一眼,后狠狠地将糖扔进自己的嘴里,抱着他的小布袋走了。
出门,看到卸了货往屋子里搬得薛文瀚,当即告了苏日安一状:“爹爹,阿姆不吃·”还嫌我烦··可委屈了··薛文瀚抱着很多东西,没看到他的委屈,听他那么说,便道:“不吃了你吃。”
说完抱着东西进了堂屋··留下苏豆子一个人站着檐廊··“……”都不搭理自己··心里委屈··你们不搭理了算了,我自己玩。
薛文瀚卸了货,将他买的和苏世平的分开,后又将用的和吃的东西分开,吃的拿到了厨房里,用的暂时放在了堂屋··等他弄好这一切,苏日安饭也做好了··苏日安这次做的是面条,外加两个菜。
——真的是菜,半点肉不加的那种··见薛文瀚盯着菜看,苏日安有些不安的问:“要不……我再炒个菜”·“不用了,就这样吧。”
薛文瀚说着坐下去,顺带将跟着他进来的苏豆子也提起来··本来薛文瀚是准备将苏豆子放到椅子上的,却发现小家伙的手上全是泥,脏的能和土老鼠媲美。
跟苏日安说了句:“你先吃,我给他洗洗手·”薛文瀚就抱着苏豆子出去了··他走后,苏日安看着桌子上的两个菜,心里突然有些忐忑··一直到薛文瀚抱着苏豆子进来,他才回过神来,连忙坐了下去,后又觉得自己太刻意了,想站起来。
却被薛文瀚给制止了··“坐着吧,别起来了·”薛文瀚说着,将苏豆子放在了两人中间的椅子上,自个挨着苏豆子坐下··后招呼两人吃饭。
吃饭的时候,苏日安一直偷偷注意着薛文瀚,见薛文瀚脸上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才稍稍的松了口气··苏日安以为他做的隐秘,却不知道,他的一切举动都在薛文瀚的眼里。
薛文瀚微微叹了口气··觉得以苏日安现在对自己的防备,他们之间要更进一步还很任重而道远··其实,苏日安今天做的饭除了清淡些,油水少些——估计是没舍得放油和调料,比那天那顿好吃太多了,那天那顿实在是……·薛文瀚现在都不忍心想起·——太难吃了。
其实这样也说得通,要不然……原书里,苏日安给渣攻和苏五牛做饭,最后毒死了他们,如果苏日安做的饭真的像那天那样难吃的话,薛文瀚估计以渣攻的- xing -格是绝对不会吃的。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所以……·就今天这样,如果他再舍得放点油盐酱醋的话,估计会更好吃··薛文瀚吃的速度快,吃完本来打算把他今天在集上买的发带和簪子给苏日安,但苏日安和苏豆子两的速度太慢了,最后薛文瀚决定晚上回来了再给。
他先去地里··苏日安种的土豆不多,早挖完早轻松··跟苏日安说了一声,薛文瀚准备出门,却被苏日安给叫住了,后苏日安到厨房拿了一个木制的饭桶递给他:“这是给福叔和福婶的,你拿给他们吧,他们早上吃的,现在应该饿了。”
饿了没力气干活··苏日安说完,却没听到薛文瀚回应,还以为薛文瀚生气了,连忙抬头却看到薛文瀚正眼神不明的看着自己··瞬间不自在了:“怎,怎么了”·连声音都结巴上了。
也幸好,他一手拎着木饭桶,一手拄着拐杖,要不然……连手都没处放了··看到他的反应,薛文瀚轻笑了一声,后伸手从他的手中接过饭桶,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空出来的手,说:“你跟我来。”
说完,也没看苏日安烧成红云的脸,拉着苏日安的手进了他的屋子··也幸好,薛文瀚进屋后就放开了他,要不然……苏日安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甩开薛文瀚。
放开苏日安后,薛文瀚到桌子上拿了他在集上给苏日安买的发带和簪子,后递给苏日安:“给你·”·“什么”苏日安好奇的问了一声,却没伸手接。
薛文瀚索- xing -也不给他了,直接放下木饭桶,拉了他坐到了椅子上,拿了渣攻平日里梳头的木梳,给他重新梳了个头发,用发带和簪子固定住··不知道是簪子和发带的原因,还是怎么的。
虽然扎头发的技术不咋的,可薛文瀚就是觉得苏日安好看了··然后就一直盯着人家看了老半天,看得苏日安超不自在,最后不得已,只好伸手推了推薛文瀚转移话题:“你不是要去地里吗再不去晚了。”
薛文瀚知道他在转移话题,笑了下,说道:“特好看的·”·而后,在苏日安“你眼瘸了啊”的眼神中,扶了扶他的后背:“我说真的,以后别总弓着腰了。”
苏日安走路时会弓着腰,可能是觉得自己个子太高··不过不严重,并没有到驼背的地步··薛文瀚说完,也没管苏日安的反应,拿起饭桶说了一句:“我去地里了。”
就走了··留下苏日安一个人愣愣的坐在那里,想: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想着想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泪刷的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最后还是苏豆子一直等不到人,喊了苏日安才回过神来,连忙擦了眼泪··吃了饭,洗了锅碗,随后苏日安又将家里打扫了一遍,拄着拐杖将他前些天从外面背回来还没有干的硬杆子草晾了。
一天倒比在地里还忙··薛文瀚虽然到家的早,但因为他在家里墨迹了一会儿,去地里的时间就和回来的晚的人差不多了··路上薛文瀚还碰到了苏建乔。
一说才知道,苏建乔的地距离他家的不远··两人就一道了··路上,薛文瀚问了苏建乔小树林的事情,一问才知道为什么苏日安会露出那种表情,苏豆子会哼了。
第二十八章 ·那片小树林原本是他家的,后来苏日安的爹爹去世后,苏日安的三叔就欺负苏日安孤儿寡姆,想把那片小树林占为己有··但当时苏日安的阿姆还在,又苏世平帮着拦了。
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后来苏日安的阿姆去世,苏日安伤心过度,又被渣攻打了,还要照顾当时只有一岁半只知道哇哇大哭的苏豆子,就有些不想活了·再加上那段时间正是苏世平找渣攻理论反被渣攻打的卧病在床的日子。
他三叔搬了爷爷奶奶还有族老们来要小树林,苏日安就给了··“难怪……”听苏建乔说完,薛文瀚终于从渣攻记忆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那段被遗忘的记忆。
不过,记忆里渣攻打完苏世平后就去了镇上,后面发生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当然,就渣攻的- xing -格,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乎··薛文瀚叹了口气,刚好他家的地到了,便跟苏建乔告了别。
到地里,福叔福婶已经挖了很多了,见薛文瀚来连忙打招呼··薛文瀚应了,招呼他两过来吃午饭··福叔福婶惊讶之余特别感动,但也没推脱,他们是真的饿了。
吃了东西后,福叔福婶继续挖,薛文瀚分类,再往家里背,速度很快,到晚上要回去的时候就剩下不到一间房子的地方了··福叔福婶建议挖完,薛文瀚想了下,同意了。
他家就这点地,早挖完早轻松··挖完后明天就不用来了,他就可以做浴桶之类的了··也因此,家里面,苏日安做好了晚饭,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薛文瀚他们,最后都打算让苏豆子去看了。
所以,薛文瀚一进院子,苏日安就从厨房里出来问道:“怎么这么晚啊”·“剩下一点了,就都挖完了·”说着,薛文瀚背着土豆到了地窖边,放下土豆后下了地窖,让福叔将上面的土豆递给他,后全部倒进了地窖里。
上来,苏日安已经把吃的端到了饭桌上··福叔福婶的也是··但这次,福叔福婶死活不和他们一起吃,最后苏日安也就没有再勉强,将菜每样往盘子里拨了下,拿给福叔福婶。
苏豆子因为吃了糕点,晚饭没怎么吃··被苏日安说了几句,后又硬着头皮吃了些,吃的肚子圆鼓鼓的,皱着个小脸暗暗发誓:他下次一定要早上吃糕点,吃了中午就不回家。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这样,他阿姆就没办法逼着他吃饭了··以前苏豆子觉得饿肚子特痛苦的,现在又觉得……吃撑了一样痛苦··哎,活人真难。
饿不的,撑不的··吃完饭,苏日安习惯- xing -的起来收拾碗筷,准备洗碗,却被薛文瀚给按到了椅子上,叫了福婶来收拾,等福婶走了还教训他:“伤还没好呢,你就别折腾了,等你伤好了,随你怎么折腾都由你。”
苏日安僵着身子坐在椅子上··心里不由得想:薛文瀚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去了一趟集上,回来就开始对他动手动脚··难道是在镇上……他喜欢的人那里受气了·苏日安不知道薛文瀚是否有喜欢的人,但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薛文瀚不喜欢他,更不会天真的认为薛文瀚会对他守身。
再加上之前渣攻隔三差五的就去镇上,好久不回来,又有村里的人说在春长街看到过薛文瀚··春长街是镇上有名的男人寻欢作乐的街道··怨不得苏日安多想。
张了张嘴,本来苏日安想要问薛文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想到这些又突然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就闭上了嘴··虽然知道男人可以纳妾,特别是像薛文瀚这样的更是十个里面九个有妾室,可苏日安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如果是以前他也不会多想,可这几天薛文瀚对他……·突然,苏日安就不想和薛文瀚待一起了,勉强挤出一个笑,说了句:“晚了,我带豆子去睡觉·”·也不管苏豆子嚷嚷着说:“还这么早呢,我不睡。”
一把把苏豆子从椅子上提下来,放到了地上,说了句“豆子,乖·”牵着苏豆子就往外走··期间,连看薛文瀚一眼都没有··弄得薛文瀚一脸懵逼。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变了脸色··然后,就走了··难道是自己太孟浪了·但也不应该啊,怎么说他们都是夫夫。
虽然苏日安曾向渣攻提过,让渣攻休了他··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而且这几天两人相处的特愉快的啊、·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就在薛文瀚胡思乱的时候,门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小安。”
这声音薛文瀚听过——苏世平,苏日安的大伯··苏世平站在院子里,如果是以往他就直接去苏日安住的小破屋子里了,但那天苏日月回去告诉他现在苏日安住薛文瀚的房子。
所以,他才在院子里等着··听到苏世平的喊声,先出去的是福叔,福叔与苏世平说了两句话,苏日安才拄着拐杖一跳一跳的出来··苏日安出去的时候,脸上已经看不到任何不高兴了,笑着问了苏世平一声“大伯”后又问:“你怎么来了”·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一般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很少有人串门。
“早上在集上买了点东西,让薛文瀚帮着带回来了,我来拿,顺带来看看你,怎么样了”苏世平的手中还拎着一个小木饭桶··说着,人上了檐廊,走到苏日安的面前。
“还好·”苏日安说:“这毒不严重,这两天又吃着药,估计很快就好了·”·“那就好·”苏世平说着将手中的小木饭桶递给苏日安:“这是你伯姆做的酸菜,知道你爱吃给你拿了些。”
苏日安接住,弯着眼睛笑着:“谢谢大伯·”·其实苏日安并不怎么喜欢酸菜,主要是因为有酸菜的话就不用放油盐酱醋了··所以就……·不过大伯好心,这些也没必要让大伯知道。
道过谢,苏日安拎着木饭桶,和苏世平一起进了他和苏豆子的屋子··屋子里,苏豆子在听到苏世平的声音时就想出来见苏世平了,但苏日安已经给他脱了衣服,没办法,只能急的在炕上打转。
此刻一见苏世平进来,当即喊了一声“大爷爷”后就朝着苏世平扑了过去··苏世平说了一声“小心”连忙接住了他,后又说了他两句··苏豆子乖乖的答应了。
后苏世平和苏日安说话,期间薛文瀚曾进来过一次,但在听到他们谈的开心后就折了回去··直到苏日安过来喊他拿东西··拿了东西,苏世平走了,苏日安也跟他说了一句:“我也去睡了。”
就准备要走,却被薛文瀚给拉住了··第二十九章 ·“怎么了”被拉住,苏日安一愣,后垂着眼看着薛文瀚抓着他的那只手。
神情淡漠,半点没有之前的不自在··看得薛文瀚皱了皱眉头,最后叹了口气,松开了他的手:“没事,早点睡吧·”·苏日安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虽然他睡得早,但现在也太早了,天都还没黑透呢……完全忘了他之前带苏豆子离开的理由就是睡觉··苏日安走后,薛文瀚拿了点他之前买的还没完的糕点,出了门,去苏建乔家和苏春林家取他买的东西。
先去了比较远的苏建乔家,拿了驴子和砂锅后,又去了苏春林家··苏春林家养了猪,薛文瀚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从里面出来给猪给食的苏春林的媳妇·看见薛文瀚,苏春林家媳妇楞了一下,后有些紧张的问了薛文瀚一声:“来取锄头啊”·说完,等薛文瀚说了“嗯”后,朝着屋子里面喊了一声。
招呼薛文瀚进去,她去给猪食··薛文瀚刚进大门,苏春林就从屋子里出来了,看见薛文瀚笑着说:“你命还真好,铁匠家就剩下三把大的三把小的了,刚好够你。”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镇上就一铁匠,要是没有,就只能等下次了··“还真是·”听到他的话,薛文瀚也笑了··后苏春林招呼薛文瀚去屋里坐,薛文瀚想着问郎中苏日安的情况,便问他:“郎中大叔睡了吗”·“还没有呢。”
苏春林说··薛文瀚“好”了一声,跟着苏春林进了屋子··屋子里面,郎中大叔正在教薛文瀚那天见到的那个小孩认草药,听到有人声,郎中大叔让小孩去边上记,自个站起来。
薛文瀚进去后,将手中拿着的糕点放到了郎中家的桌子上,在苏春林的招呼下坐下后问郎中大叔:“柳叔,那天你帮小安看了是什么情况,不严重吧”·郎中大叔看了薛文瀚一眼。
心里有些不明白薛文瀚到底是怎么想的··说他关心苏日安吧,那天苏日安中了毒拖着他跑去给苏日安治的是苏日月,背着苏日安下来的是苏日明,而薛文瀚……·却跑去三岔崖下去救苏五牛了。
虽然说救人没错,但怎么说苏日安都是他夫郎,而苏五牛……那个不学好的混混··不过一想到以前听人说的薛文瀚的那些事情……·郎中大叔叹了口气。
但到底是人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好管·便告诉薛文瀚,苏日安的毒已经解了,没什么大问题··把他上次开的那两副药喝完就成了··薛文瀚听了,道了谢,后郎中大叔就带着小孙子睡觉去了。
薛文瀚又跟苏春林说了几句话,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的就说到了苏五牛的身上了··薛文瀚除了那天下去救人,就没怎么关注过苏五牛,此刻听苏春林一说才知道,苏五牛基本上算是废了。
人虽然还活着,但伤了脑袋,变得傻傻愣愣的,右手和左腿也因为中毒,废了··现在人在四老太爷家养着··“不过估计也养不了几天了·”苏春林说,他听人说四叔公家家里已经闹翻了天,“估计以后都是麻烦。”
薛文瀚笑了笑,渣攻对苏五牛不在乎,他就更不用说了··那次下去救苏五牛完全是为了以后的事情做打算··与苏五牛本人无关,那天不管是谁掉下去他都有可能会下去救人。
不过,苏五牛那样,也算是报应了··那样活着,可比死了痛苦··死了至少还能一了百了··从苏春林家离开,薛文瀚回到了家·家里其他的人都睡了,但他现代人的作息又怎么都睡不着。
躺在炕上躺了一会儿后,薛文瀚起身,到院子里的柴堆里找了截楠木枝,拿回了自己的屋子··开始做簪子··薛文瀚以前没做过簪子,但他做过雕刻,做簪子倒也不算太难。
不知不觉就做好了一个··刚做好,薛文瀚还没来得及欣赏呢,突然就听到了“啊……”的一声,声音是从苏日安的房间里发出来的··很惊恐。
薛文瀚几乎不用猜就知道他是做噩梦了,犹豫了一下,起身,走过去敲了敲苏日安的门··“做噩梦了”·“嗯·”屋子里,苏日安好半天才回答,声音听起来都没有白天有气势。
显然是吓到了··又过了好一会儿,苏日安说:“我没事了,你去睡吧·”他衣服已经脱了,让薛文瀚进来不太好··虽然薛文瀚是他的夫君,但他们太生分了。
听到他的话,薛文瀚顿了下,后说了一句:“好,要是有什么就喊我·”就离开了··回到自己的屋后,薛文瀚继续做簪子··没有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薛文瀚做好了两个簪子后还不困,就继续做。
再下一个簪子做到一半的时候,又听到了苏日安的惊恐的叫声:“滚开啊,啊……”“别,别过来,滚开啊……”·声音断断续续的,听得人都紧张起来了。
薛文瀚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冲了过去··敲响了苏日安门的同时,大声喊了一声:“苏日安,开门·”·可这一次,薛文瀚喊了好久了都不见动静。
之后,薛文瀚又喊了几声,就连隔壁的福叔都被吵醒穿着衣服出来了,苏日安却依旧没有动静·屋子里,除了偶尔传出来压抑的呢喃声和惊恐的呼叫声,就没有任何的声音。
薛文瀚微微皱了皱眉,折回自己的房间,从空间里取了一把轻薄的小刀,出来后割断了苏日安的门栓··推开门··借着月光,薛文瀚一眼就看到了苏日安额头的汗渍,像是在承受着什么,表情看起来异常的痛苦。
薛文瀚一皱眉,连忙冲了过去··第三十章 ·喊了一声“小安”,后将苏日安摇醒··被摇了, 苏日安人还没醒过来呢就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 声音惊恐的喊了一声“蛇”, 后微微弯下腰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
看到他的样子, 薛文瀚下意识的伸手将他揽进了怀里, 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柔了声音安慰他:“是我, 别怕,没有蛇·”·说着抬手用袖子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苏日安任由着他擦了汗, 嗓子眼里“嗯”了一声, 后转身顺势抱住了薛文瀚··薛文瀚被抱的一愣,后也伸手将他抱在了怀里, 又说了一句:“别怕。”
苏日安没说话,将脑袋窝进了薛文瀚的脖颈处··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苏日安挣脱了薛文瀚的怀抱,坐了起来,脸有点红, 声音却已经恢复了平静:“刚才梦到蛇了,被追了一路。”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算是解释他刚才奇怪的举动··薛文瀚“嗯”了一声, 后想起苏日安坐起的那一瞬间,他看到的从苏日安身上掉下去的苏豆子的小短腿。
问了苏日安打火石和油灯的位置, 薛文瀚起身点着了油灯··走过去, 果然看到苏豆子以一种奇怪而扭曲的姿势倒卧在苏日安的怀里, 闭着眼睛, 睡得香甜··那副姿势,几乎不用看就知道他刚才是倒着睡的,而且脚丫子还在苏日安的身上。
可不是蛇吗·可不得追他一路吗·只要苏豆子的小脚丫子不从他身上下去,他一晚上都得被蛇追··摇了摇头,说了句“这小混蛋”,薛文瀚将苏豆子抱着卧顺了,后在苏日安的旁边坐下,坐下后看到他额头上任由汗渍,便抬手替他擦了。
可他的手刚碰到苏日安的额头就被苏日安给抓住了··苏日安抬头,眼神幽深的看着他··看得薛文瀚心底突的一跳,想要吻他,这么想着,薛文瀚就这么做了。
结果他的唇还没碰到苏日安呢,就被苏日安给推开了··推开后苏日安也不说话,就直愣愣的看着他··眼神冷静··这种状态……薛文瀚在沉默了两秒后,说了句:“早点睡吧。”
说完,起身准备出门,却听到苏日安有些不安的问:·“你是在……别人那里受了气了吗”·“……”薛文瀚不明白,回过头看着他:“什么意思”·苏日安以为薛文瀚在装傻,看了几秒后却又觉得不像,便提醒他:“你今天去镇上了。”
“嗯·”薛文瀚说,去镇上的事情他不是知道吗这有什么好问的··“如果你是在镇上别人那里受了委屈,不,我的意思是……”苏日安的话突然变得有些语无伦次,他有些难过,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我是说,我知道我长得不好看,也没人愿意要,但如果你是因为在别人那里受了委屈才,才跑来亲近我,我……”我心里也不愿意。
说着苏日安低下了头··听到苏日安的话,看到苏日安的表情,再结合渣攻之前做的一系列的事情,薛文瀚几乎不用想就猜到了苏日安心中想的··咧嘴笑了。
后转身,一把抱住了苏日安,亲了他··薛文瀚单身了一辈子,技术不咋的··两个技术不咋的的人磕磕绊绊的吻着,刚刚摸索出了一点门道,苏豆子的一句“阿姆”就把两人惊得弹开了。
其实也不能说是两人,准确的说应该是苏日安··苏日安在自己弹开的同时,还推了薛文瀚一把··薛文瀚没设防,差点被他推到··而作为罪魁祸首的苏豆子,在喊完那一声“阿姆”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半点没有要醒来的意思··苏日安看了眼重新睡着的苏豆子,后想起刚才他和薛文瀚做的事情,脸刷的一下子红了··低低的垂下了脑袋,连看都不敢看薛文瀚了。
想起他之前冷静的模样,再看他现在眼神闪躲,不敢看自己的样子,薛文瀚突然觉得这样的苏日安很可爱··可爱的让人想……·笑了下,薛文瀚走过去抬手捏了捏他红的连油灯昏黄的灯光都遮掩不了的脸颊,解释:“没有。”
“什么”苏日安抬头,不解的看着他,眼睛因为刚才的亲吻还带着点水汽··“你之前不是问我是不是在别人那里受了委屈吗”薛文瀚说完,苏日安就猛地垂下了头,避开了薛文瀚的眼神,一副拒绝听薛文瀚说的样子。
看得薛文瀚有些心疼··叹了口气,薛文瀚伸手,捧起了他的脸颊,强迫他看着自己,认认真真,一字一句的说:“苏日安,今天的话我只说一遍,你记住了,以后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你想得那些事情都没有,除了你,我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你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我唯一的一次……听清楚了吗”·当皇子时,渣攻因着年纪小,又为白月光守着身,就没有和任何人发生关系;后来逃亡到这里,见惯了打扮的娇艳欲滴的美人妖姬,就有些看不上小镇朴实的姑娘,也就没有找人;再到后来,虽然忘了白月光,但却赌博成瘾,几乎大半的时间都待在赌场里,更是没有什么旖旎心思。
一来二去,除了刚醒来发现被成亲,气不过,强了苏日安那次,竟没有再和人发生过关系··至于薛文瀚自己··更是童子鸡一枚,别说同- xing -恋人了,连同- xing -恋都没见过几个。
说起来有些丢人,可却是事实··“你……”听到薛文瀚的话,苏日安有些惊讶,惊讶之余又有些不相信··毕竟薛文瀚是男人,五年的时间……·他自己有时候都特别想,更别说薛文瀚了。
“不相信”看他的眼神,薛文瀚就知道他在想啥,捏了捏他的脸蛋,让苏日安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苏日安摇了摇头,说:“没有。”
明明不相信,却又强迫自己相信的样子惹得薛文瀚想笑:“我说的是实话,没骗你·”·“嗯·”苏日安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说完就抱住了薛文瀚··他很开心,很开很开心··虽然,薛文瀚并没有说他喜欢他,但那都不重要,农村里的人,那讲究那么多,只要薛文瀚愿意跟他过日子就好了。
他不贪心··苏日安笑的开心,开心的就连薛文瀚都感觉到了··因为他紧紧的抱着自己,耳边还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开心的笑··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薛文瀚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问他:“晚饭时是因为这件事情”·听到薛文瀚突然提起晚饭时候的事情,苏日安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但还算诚实的说,“有点点。”
薛文瀚笑了声,“现在放心了”·“我又没担心·”苏日安嘴硬··“是是是,你没担心,我担心了,担心被你误会。”
薛文瀚笑着道··囧的苏日安脸色涨红,好半天才似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那你今天怎么,怎么突然就……”·这些天,薛文瀚虽然比以前对他好了太多太多,但都是彬彬有礼的,今天去了个集上,突然就……·也怨不得他多想。
“突然就怎么了”薛文瀚大概猜到了他要问的,却恶劣的反问··苏日安看了他几眼,后白眼一翻,推开了薛文瀚,这个黑心的家伙,他敢打保证他听懂了,却还要问他。
就是要他难堪··真恶劣,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一个这么恶劣的人··“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薛文瀚说,苏日安吐槽,你也知道你是故意的啊·“没什么原因。”
薛文瀚解释,看见你,突然就想那么做了,然后就那么做了··苏日安看了他几眼,后弯着眼睛笑了··黑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特别亮,就像平时看到吃的的苏豆子。
薛文瀚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苏日安长长的舒了口气,后赶薛文瀚,“已经很晚了,你快去睡吧”·“不怕做噩梦”·“刚才应该是被豆子压的,现在豆子睡好了就没事了。”
苏日安说··其实,也不能说是没事··这个梦,他已经连着做了好几天了——不过之前都没有今晚这么恐怖··除了苏豆子的原因,苏日安觉得可能和那天在三岔嘴发生的事情有关系。
明天起来让薛文瀚拜拜家神爷,别沾上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薛文瀚虽然不太想回去,但苏日安坚持,就回去了··回去竟丢脸的一晚上没睡着··最后的结果就是做了很多簪子。
薛文瀚没睡着,苏日安也是·第二天早上一见面,两人一人顶着一个黑眼圈,都把彼此给惹笑了··“没睡好·”薛文瀚笑了笑说··“我也是。”
苏日安有些不好意思··苏豆子在旁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脸不解的问,“阿姆,为什么没睡好”他明明记得阿姆和他一起睡的。
苏日安没说话,薛文瀚替他解释“你阿姆是高兴的·”·“你还不是”薛文瀚刚说完就被苏日安瞪了一眼。
薛文瀚也不否认,笑着说:“是,我也是·”·薛文瀚的坦荡让苏日安觉得自己太小家子气,哼了一声,后道:“本来就高兴,有什么错·”·“没错。”
薛文瀚没原则的附和··“你们高兴,我不高兴了·”苏豆子撇着嘴,大声吼道·他刚刚问了好几次为什么高兴,可爹爹和阿姆光顾着自己说话,都没人搭理他。
他不高兴,他有些生气··感觉到自己受了冷落··苏日安刚才一直和薛文瀚说话,没顾上苏豆子,此刻听到苏豆子的大喊声,连忙伸手刨了刨苏豆子的脑子,低下头问苏豆子,“豆子为什么不高兴”·薛文瀚在旁边,走过去一把抱起了苏豆子,捏了捏他的小鼻子,替苏豆子回答,“还能因为啥,因为咱们说话没顾上他呗。”
苏豆子噘着嘴看了一眼苏日安,眼睛里分明写着:你看爹爹就知道,你就不知道··苏日安无奈的笑了下,捏了捏苏豆子的小脸蛋,后对薛文瀚说,“等会儿吃早饭,吃完早饭你做啥去”·他家土豆就那点,昨天已经挖完了。
“准备去一趟三岔背后·”三岔背后,地方名,三岔山背后的森林··被人抱着的苏豆子也不闹了,乖乖的搂着薛文瀚的脖子,窝在薛文瀚的怀里,听两人说话,也不插嘴。
“你去哪里做什么”三岔背后很危险,如果不是不得已很少有人去哪里··“看看有没有黄菠萝树·”说起黄菠萝,薛文瀚就想起了他昨晚做的簪子,跟苏日安说了句“等下。”
后抱着苏豆子,折回了自己的屋子··再出来的时候,苏豆子的手里就多了几支簪子··一看到苏日安,苏豆子就大喊着嚷嚷,“阿姆,爹爹给我们做的簪子。”
“你爹爹做的”苏日安接过苏豆子递过来的簪子··很惊讶··他不懂这些,不知道刀功什么的,只觉得薛文瀚做的簪子特别特别好看,比薛文瀚给他在镇上买的那根银簪还要好看。
好看的,没念过书的他都不知道用什么词语形容了··“对,爹爹做的·”苏豆子一脸得意的说,像是做出簪子的那个人是他··把苏日安给惹笑了。
“喜欢吗”薛文瀚也笑了下,问苏日安··“很好看·”苏日安说,他不太好意思说喜欢,说喜欢像是问薛文瀚要一样。
“好看就成·”薛文瀚说着指挥苏豆子:“把簪子给你阿姆·”·苏豆子刚才给苏日安的时候苏日安只接了一支,还有三支在苏豆子的手中。
听到薛文瀚的话,苏豆子伸手将给苏日安的几支簪子递过去:“阿姆,给·”自己的则紧紧地攥在手里··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生怕被人抢走似得。
薛文瀚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苏日安又说了一句“很好看”,刚好福婶说饭做好了,一家三口便出去吃饭··吃完饭,薛文瀚说要去三岔背后,苏日安连忙叫住了他,“你是要黄菠萝木啊”·“对。”
薛文瀚转过头看着他,问:“有吗”·“我记得大泉山咱们那片小树林里有,不过不太确定·”谁平日里没事情去看那,“你等我吃完了带你去。”
薛文瀚看了他的腿一眼,“你在家待着,好好养伤,别折腾了,我去了问问人就好了·”现在还有很多人家土豆没挖完,地里人不少··要问不难。
可苏日安却摇了摇头,“大泉山比较远,很少有人在那种土豆,没什么人的·”·“远你还去·”薛文瀚怪了他一声,腿子还想不想要了。
旁边苏豆子把嘴里的肉咽下去,说:“阿姆,我跟爹爹去·爹爹,我知道大泉山的小树林,我跟你一起去·”·苏日安看了薛文瀚一眼,后又看了苏豆子一眼,纠结了下说,“就让豆子陪你去吧,豆子知道在哪。”
说完,又害怕苏豆子懒得不愿意走,一直让薛文瀚抱着,说:“要是豆子累了你就抱会儿,他轻,抱会儿不累了就让自己走,别一直抱着·”·这几天,苏豆子是越来越懒了,动不动就将薛文瀚抱,动不动就窝薛文瀚的怀里。
再这样下去迟早要惯坏··“阿姆”苏豆子不满的喊了苏日安一声,本来伸出让薛文瀚抱抱的小爪子默默地缩了回去··自个跳下了椅子,走过去,走到薛文瀚身边,“爹爹,我跟你一起去,我知道大泉山小树林在哪里。”
“好·”薛文瀚说着,带他去屋里,换了一套厚实的衣服,带了个兔耳朵小帽子,跟苏日安说了一声,牵着人出门了··一出门,刚走到苏日安看不到的地方,苏豆子就停了下来,然后做贼似的向后看了几眼,见没看见苏日安,当即小手一伸,“爹爹,抱抱。”
那副样子,把薛文瀚给惹笑了·弹了弹他的小爪子,说了句:“你啊”将人抱了起来··大泉山不近,但薛文瀚体力好,一路上就算背着背篓,抱着苏豆子也没什么感觉。
一口气到了大泉山他家小树林的地方··看到那小树林,薛文瀚没忍住笑了·可真的是小树林——那小树林最多就一亩地,可能还会更小··树更没几棵,不过确实有两棵黄菠萝树。
长的还丑不拉几的,苏豆子抱怨,“这本来是苏合财家的,他家抢走了我家的,后来大爷爷就让他家把这里给我们了·”·苏豆子说着,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小树林。
然后脑袋一转,窝进薛文瀚的怀里,不看了··“嗯·”薛文瀚摸了摸苏豆子的后脑勺,安抚他··后等苏豆子蹭罢,又跟苏豆子确认了一遍,确定这片小树林是他家的后。
薛文瀚放下苏豆子,让他在一边玩,他自己则砍树··要做几个浴桶呢,一棵黄菠萝树都不够,薛文瀚索- xing -将两棵都砍了··虽然,这树有点丑,但处理的好的话并不影响做东西。
砍好树,因为带着苏豆子,薛文瀚就没背树··回到家,将苏豆子放下,薛文瀚又拿了绳上了一趟山,将两棵树中的其中一棵背了下来··一路上碰到的人,都被薛文瀚背上的树给震惊了。
那一棵树,他们其他的人至少得截开分几次背才行,薛文瀚好么,一次就背下来了··回到村子,距离家还有一段距离呢,薛文瀚就听到了豆子小魔王的声音:“就打你了怎么了”·狠狠地,莫名的就让薛文瀚想到了他刚穿过来睁开眼看到的小家伙的模样。
刚想完,就听到苏豆子狐假虎威的说:“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叫我爹爹打断你爹爹的腿,把你丢到三岔崖去·”·“……”薛文瀚。
真是好儿子··薛文瀚直接被气笑了··亏他还当苏豆子是个乖乖娃呢,结果好么,是个小霸王··不过薛文瀚也没管,小孩子的事情,三天两头打架,大人管也管不到哪里去。
回到家,苏日安在做针线··第一次看到哥儿做针线,薛文瀚的嘴角狠狠地抽了几下,可能是大男子主义,他实在是没办法直视长的像男人的哥儿们做针线··真真是辣眼睛,特别是苏日安还长的人高马大的,更违和了。
抽了抽嘴角,薛文瀚索- xing -不瞅他了··给自己倒了杯水··听到倒水声,苏日安抬起头来,看到薛文瀚停下手头的活问:“回来了啊”·薛文瀚脚步轻。
之前他忙着做针线都没听见··薛文瀚“嗯”了一声,后问苏日安,“喝水吗”·“不喝,喝的话我自己倒·”苏日安说着,将手中的几针做完了,后收了起来。
喝完水,休息了一会儿,薛文瀚准备将另一棵树也背回来·出门走了没几步路,就看到好几个人往他刚才听到苏豆子声音的方向跑··薛文瀚拉住了一个人,一问才知道有小孩掉洵河里了。
小孩名字叫苏合财··薛文瀚今天早上才从苏豆子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现在又听到这个名字……再结合刚才回来时听到的苏豆子的话,薛文瀚心中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感觉。
连忙放开了那人,朝着苏豆子的方向跑了过去··结果,薛文瀚刚跑到河边,就看到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婆子,一把拎着苏豆子,将苏豆子扔进了洵河里··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洵河不小,宽度大部分地方有两三米,深一米左右,这样的水位对大人们来说不算什么。
但苏豆子才四岁多点,身高不足一米··下去不得没命吗·看到那一幕,薛文瀚的眼睛都红了,吼道,“你个老畜生,要是豆子有什么事,我叫你断子绝孙。”
就在薛文瀚吼出这句话前,薛文瀚看到另一个身影跳了下去··薛文瀚跑过去,看到是那天三岔山是和他说了话的那个小男生··他个子虽然也不高,但在水下走不成问题,薛文瀚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把苏豆子带到了岸边,就剩下往岸上爬的了。
薛文瀚喊了一声“豆子”连忙将人从小男生的手里接了过来··随后,小男生也爬上了岸··十月份的天气,虽然还没有冷到可以结冰的程度,但也需要穿厚毛衣加外套了。
苏豆子本来就受着伤,这一下水,再上来,人都瑟瑟发抖了,小脸直接白成了纸,就连喊“爹爹”的声音都恹恹的··可就算这样,小家伙还不忘告状:“爹爹,他们欺负我。”
说完张开嘴哇哇哇的就大哭了起来··听得薛文瀚又心疼又气,扭过头冷冷的看了那老婆子和老婆子怀里抱着同样浑身- shi -透哇哇大哭着告状的男孩一眼。
回过头,对苏豆子说了句:“豆子乖,爹爹知道了·”后快速的剥了苏豆子的外套,也懒得管别人怎么看自己,脱了自己的外套,将苏豆子包上,抱在怀里。
后扭头对刚才救了苏豆子的那个小男孩说了一声:“刚才谢谢你,你跟我回家换套衣服·”说完,没给小男孩说话的时间,视线一一从在场的大人小孩身上扫过,在扫到那个老婆子刚才站的地方时,却发现那个老婆子已经抱着那小男孩溜了。
薛文瀚冷笑了一声··后又跟众人说了一句“都散了吧·”说完,一边往家里走,一边抬手碰了碰苏豆子的后背,小声跟苏豆子说:“豆子别哭了,那老婆子已经走了。”
薛文瀚的话刚说完,苏豆子就“噗嗤”一声笑了··笑得鼻涕泡都吹起来了··连忙抬手擦了鼻涕泡,气恼的道:“爹爹,你怎么可以这样。”
“难道不是专门哭给那老婆子听得”薛文瀚一边抱着他走,一边笑着问··问的苏豆子“哼哼”叫了两声,就算人家是专门哭给那老太婆听得,你也不能拆穿。
薛文瀚笑了下··苏豆子哼哼了两声,后噘着嘴向薛文瀚告状:“爹爹,苏合财把你给我做的梅花的那支簪子弄断了·”说着动了动,让薛文瀚松开他些后,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那支断了的簪子,心疼的眼里都冒出来了:“你看。”
一说完,哇的一声又哭了··这回是真哭,一边哭还一边说:“他弄断了我的簪子,抢走了我的糖,还打我,呜呜呜……”越哭越厉害,最后都哭上劲了。
“他以前就经常和苏大壮他们一起打我,呜呜呜……爹爹,你一定要替我报仇……还有,还有那个死老太婆,她还说我是阿姆偷人偷来的野种,说我和阿姆给苏家丢人了,叫我和阿姆滚出村子里去……”·小孩越说越委屈,最后哭的都喘不过气了。
薛文瀚也越听脸色越黑··最后都成了煤炭··就连身边跟着的小男孩也感受到了··抬头看了薛文瀚一眼,想跟薛文瀚说他要回他家去,又不敢。
只能默默的跟着··薛文瀚“嗯”了一声,抬手摸着苏豆子的后脑勺,眼神不明:“爹爹知道了,豆子乖,别哭了·”·苏豆子打着嗝,“嗯”了一声,后抬起小手,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豆子乖,豆子不哭了……”说完,又小声呢喃道:“不能让阿姆看到……”如果阿姆看到他哭,又要伤心了。
不能让阿姆伤心··苏豆子哭着,擦着眼泪··奈何眼泪太多,他的手又太小,手整个都- shi -了眼泪还没有擦干,最后小家伙脑袋一低,眼泪鼻涕的全部抹在了薛文瀚的衣服上了。
薛文瀚因为苏豆子的一番话情绪沉重,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当然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嗯”了一声,微微眯了眯眼,薛文瀚抬手摸了摸苏豆子的后脑勺,说“爹爹知道了。”
“爹爹”苏豆子又叫了一声··薛文瀚问他“怎么了·”他却不说话了··一直到家··一进院子,薛文瀚就吩咐福婶烧热水,自个带的两个小孩儿进屋。
刚推开门,就碰到了从屋里出来的苏日安··看到薛文瀚怀里- shi -哒哒的苏豆子,苏日安的脸色当即就变了,三两步冲过来抱住了苏豆子的同时冷声问道,“怎么回事谁把你推下水的”·他不认为苏豆子会傻到自己往水里跳,肯定有人推。
可苏豆子才多大,又不会游泳,而且天气还这么冷的,这心思得有多歹毒才把这么小的娃往水里推··“阿姆·”苏豆子恹恹的喊了一声,后小脑袋在苏日安怀里蹭了蹭,却没有哭,也没有告诉苏日安是谁把他推下水的。
“先给换衣服吧”见苏日安脸色- yin -沉,薛文瀚提醒他··“好·”苏日安应了一声,后抱起苏豆子,也不拄拐杖了,一跳一跳的进了屋子。
苏日安一离开,薛文瀚就对小男孩说:“你跟我来,我给你找件我的衣服你先换上·”·家里就他的衣服最多,虽然小孩穿着会大,但也没办法·苏日安就他前几天买的那几件,苏豆子也是。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而且苏豆子的衣服太小不能穿··所以算来算去就只有他得了··小孩说他不要··薛文瀚看了他一眼,“这么冷的,你感冒了怎么办”现在人家里都穷。
很少有人愿意生病的··因为没钱,可能一个小病就要了- xing -命··果然,听到薛文瀚的话,小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薛文瀚进了薛文瀚的屋子。
进去后,小孩直接被屋子里的景象给惊住了,连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比苏日安当初还不如··薛文瀚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进去后挑了一套他所有衣服里面最小的。
后又找了一套他没穿过的里衣,递给小孩,“这是新的,我没穿过,外套之前穿过一次,基本上新着呢·”·“我,我不要·”看到薛文瀚给拿的衣服,小孩连忙拒绝道。
那衣服太好了,他不敢穿··他之前听他爷爷说薛文瀚穿的一件衣服就够他家一家三口吃几年的了··他以为薛文瀚会给他旧衣服,可……·全部都是新的——在他看来别说只穿过一次,就是穿过几次的衣服也是新衣服。
而且薛文瀚的衣服质量还那么好,他就不敢要了··“给你的,你就别推脱了我家里实在是没有适合你穿的衣服,回去让你娘给你改一下就能穿了·”薛文瀚说着,把一条毛巾递给他,“先擦一下身子,擦干了就把衣裳换上,要不然感冒了。”
·小孩想拒绝,薛文瀚已经拿着另一件衣服去屏风后面了··后薛文瀚快速的换上了衣服,出来小孩也已经换好了里衣,就剩下外套了,跟他说了句“换好了就出来外面来。”
薛文瀚就出去看苏豆子去了··苏豆子那边,苏日安已经给他擦干了身上的水后换上了棉质的里衣··坐在炕沿上一边吃着糖一边等福婶烧的水··薛文瀚一进去,小家伙就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声“爹爹。”
薛文瀚看了他一眼,“怎么又吃上糖了·”·“我今天这才是第二颗·”苏豆子连忙解释,生怕薛文瀚不让他吃··薛文瀚“嗯”了一声,说了句“少吃点。”
刚说完就听到苏日安问,“谁把豆子推到水里的”·“不认识·”犹豫了下,薛文瀚说,就苏日安现在的模样,若是让他知道了是那个老太婆把苏豆子扔进水里的,绝对会拼命。
不过,薛文瀚说的也是事实··他确实不认识那个老太婆··“豆子,是苏世亮吗”看了一眼薛文瀚,后苏日安也不问他了,直接问苏豆子。
“不是·”苏豆子摇摇头··“那是谁”苏日安皱了皱眉:“难道是苏合财”·“阿姆,你就别问了嘛,我还要吃糖糖。”
苏豆子卖萌撒娇想转移话题,可惜苏日安现在正在气头上,哪里能那么轻易就让他转了去呢··他的话音一落,苏日安几乎就肯定的问道:“是苏合财那个小畜生对不对”·苏豆子见瞒不住了,眼睛咕噜噜的转着,求助的看向薛文瀚。
薛文瀚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无奈的摇了摇头,后伸手扶着苏日安的后背:“几个小孩子玩闹,难道你还要管,行了行了,别气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不会让咱家小豆子受委屈的。”
“果然是这个小畜生·”苏日安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薛文瀚以为他会冲出去找人算账,但是没有……·只见他紧了紧抱着苏豆子的手,后又问苏豆子:“豆子,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跟阿姆说说。”
他是想找那小畜生算账··但他必须得先把事情弄清楚··因为苏日安已经知道了,苏豆子也就不再瞒着了··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薛文瀚这才知道,原来罪魁祸首竟是他给苏豆子买的糖。
苏豆子拿了糖分给几个以前没欺负过他的小孩,结果被苏合财看到了,苏合财就要问苏豆子要,苏豆子不给,两人就打起来了··苏豆子年纪虽然小,但继承了薛文瀚和苏日安的力气,力气并不比七岁的苏合财小,打斗的时候不小心就把苏合财给推下了水。
不过苏合财会水··他个子又高,掉下水去后除了- shi -了衣服,并没有事情··可这一幕被拿苏合财当心尖肉的苏合财的太奶奶,苏日安的奶奶,也就是那个老太婆看到了。
当即就冲了过去……·也就有了之前薛文瀚看到的那一幕··听苏豆子说完,薛文瀚脸色铁青,苏日安直接起身,准备出去找人算账··可还没等他出门呢,门外面就叽叽喳喳的传来了吵闹声。
“苏日安你个杂种,你给老子出来·”“我可怜的合财哦,叫这一家黑心的这么欺负·”“苏日安,我家合财到底怎么惹你了,你们要这么欺负他。”
几个人的声音,男男女女的··声音都特别大,像是故意要把人引来一样··等薛文瀚和苏日安抱着苏豆子出去的时候,大门外已经围了一圈人了,叽叽喳喳交头接耳的,也不知道在说啥。
人群最前面,被围着的有五个人,除了薛文瀚之前见到过的那个老太婆,还有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再有就是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女··男人怀里抱着奄奄的苏合财,嘴里破口大骂着,放着狠话。
三个女人中,最老的那个则坐在地上撒泼,骂苏日安白眼狼、骂苏日安黑心;骂完苏日安又骂苏豆子,说苏豆子是野种,小小年纪心思歹毒;骂完了人又开始哭诉苏日安和苏豆子是怎么欺负他家的,哭诉完了又让邻居们评理。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剩下年轻些的那两个女人情绪更激动,一边不干不净的骂着人,一边就要往苏日安家里冲·被福叔福婶拦住后,又开始骂福叔福婶··说福叔福婶是苏家养的两条狗,他们是苏家的主人凭什么不叫他们进去之类的。
话语难听,难以入耳··福叔福婶就算脾气再好,被人这么骂,脸也黑了··虽然他们是下人没错,可他们也是人·更何况薛文瀚和苏日安两个正主都没骂过他们,这两个女人凭什么。
想着,福叔毫不客气的将拼命往院子里挤的女人往后推了一把··这一推就不得了了··女人跌坐在了地上,又哭又喊说是福叔推倒了她,说薛文瀚家仗势欺人,欺负了他家苏合财不够,还要欺负他们那些可怜人。
巴拉巴拉的··那泼妇的样子直接把薛文瀚给震惊了··以前他觉得在大街上骂架的那些大妈阿姨们已经够厉害的了,但在见了这几个人后突然觉得三观被刷新,那些阿姨大妈们实在是太菜了。
都不够格成为这几个人的对手··特别是看到苏日安和薛文瀚出来之后,几个人闹得更凶了··声音大的恨不得全世界都能听到··那个三四十岁的女人手一伸指向苏日安,骂道:·“苏日安你个白眼狼,克死了你爹爹你阿姆,我们家惦记着你是二哥唯一的儿子,没有嫌弃你,给你吃给你喝,养活着你,你现在长大了就是这么对我们的。
让这个人……”说着指了指薛文瀚:·“砍了我家小树林的树也就算了,我们想着一家人,也就没计较,结果倒好,你们还欺负我们欺负上瘾了,让这个小贱种来害我家合财,我家合财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啊……”·女人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飞出去了。
人群慌忙散开,最后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第三十一章 ·薛文瀚抱着苏豆子,有些惊讶的看向苏日安··刚才听到那女人的话, 他是想踹那女的一脚的, 但他抱着苏豆子, 还没来得及出脚呢, 就发现……女人已经飞了。
·而旁边的平日里温和的苏日安身体一晃, 差点摔倒, 薛文瀚连忙将苏豆子递给了福婶, 伸手扶住了苏日安,叹了口气问:“没事吧”·明知道自己腿上有伤, 还……·薛文瀚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没事·”苏日安摇了摇头, 靠着门站稳后就推开了薛文瀚··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他还是有些不习惯, 而且腿虽然因为用了力有些疼,但也没到站不稳的地步。
靠着门完全没事··村子里的人,包括那极品的一家四口,都被苏日安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着了··很是震惊··苏日安平日里给他们的感觉是温温和和的脾气很好,就算被欺负的再厉害也很少有大动干戈的时候, 上次苏日安发火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春天还是夏天,苏五牛打苏豆子被苏日安看到了, 苏日安拿着锄头追了苏五牛半个多时辰,最后愣是追上敲断了苏五牛的一条腿才罢休。
刚才……·大家细细回想了一下苏李氏骂的话, 好像确实是苏李氏骂了苏豆子后苏日安才动的脚··也难怪··若是换做他们, 有人这么骂他家的孩子, 他们也不会高兴。
只是……·苏日安是不是有点狠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面面相觑,最终却被那极品的一家四口给吸引走了全部的视线··先是那年轻男人,在中年女人被苏日安踢飞后他第一个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喊了一声“娘”然后就冲过来要打苏日安,结果连苏日安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薛文瀚给一脚踢开了。
“滚·”薛文瀚的话简单粗暴··因为抱着苏合财,那男人在被薛文瀚踢开后为了护苏合财,自个生生挨了薛文瀚一脚··闷哼了一声。
不同于年轻男人,那中年女人被苏日安踢飞后,躺在地上也不起来直接就开始撒起了泼:·“哎呦要杀人了,不活了,侄子要打死自家亲婶子了,大伙儿你们给评评理,他苏日安仗着他家男人在村子里大家都不敢惹就欺负我们,跟我们说都不说一声就叫他男人去把我家小树林里的树给砍了。
我们念着他是二哥唯一的儿子,就想着两棵树么,砍了就砍了·”·苏李氏躺在地上,一边捶着地一边哭着,撒泼的样子把邻居们都震惊了:·“这苏李氏……也太可怕了吗”·“妈呀,以前就觉得她泼,没想到……这么泼……”·“以后还是不要惹,这惹下就没完了,太可怕了”·邻居们叽叽喳喳的说着,可苏李氏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骂道:·“可他苏日安家却得寸进尺,叫他家的小野种来欺负我家合财,村子里谁不知道他家小野种力气大……”·“你再说一声小野种给我试试。”
苏李氏骂的起劲呢,苏日安突然站直了身体吼道,眼睛赤红··看起来有些吓人··苏李氏被吓得一愣,后手一指苏日安,撒起泼来更厉害了:“哎呦,你们看你们看看哎,这你们还都在呢就这么欺负人,这要是你们不在了还了得啊,得怎么欺负我们呢,不活了不活了,叫一个小辈拿的死死的,老天爷哎,你怎么这么对我们呢。”
苏李氏一边哭着一边骂着,双手啪啪啪在地地上捶着··不知道疼不疼··“小……把我家合财推到河里还不让人说了,这大冷天的,洵河的水那么凉,我家合财一到家就感冒了,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孩子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苍天啊……没办法活了。”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眼睛永远甭睁开才好呢·”苏豆子在旁边小声却又狠狠地说了一声··薛文瀚没想到他一个小孩子会说出这种话,很震惊。
后扭过头看向他,却见苏豆子正恶狠狠地盯着那个苏合财··眼神凶的和他阿姆如出一辙··薛文瀚连忙从福婶手中接过了他,将他抱在了怀里,也没有责备苏豆子,只是摸了摸苏豆子的脑袋,说:“以后不会再让我家豆子被欺负了。”
“爹爹”苏豆子不知道薛文瀚为什么突然会说这种话,有些惊讶,惊讶过后又特别高兴的抱住了薛文瀚的脖子··就连那年轻女人喊了一声“娘”后骂的“苏日安,要是我娘和合财有个三长两短,我何小琴和你没完。”
都不觉得刺耳了··何小琴一边骂着,一边跑过去和另一个看热闹的女人打算扶起苏李氏,却被苏李氏一把给推开了··“不用你们扶,你们别管我。”
扶起来了还怎么撒泼呢··听到她这么说,大家还以为她是因为受了伤,纷纷围着嘘寒问暖,极大的满足了苏李氏的虚荣心,说话越发的口无遮拦了··当然,最奇葩的还属那老太婆了,嘴里一边骂着苏日安和苏日安的阿姆一边又哭着他死去的儿子和孙子:·“世祥我命苦的娃,叫你别娶那个扫把星你不听非要娶呢,你看看现在……连个后人都没有了;哎呀,我可怜的新小子和俊小子哎,活活的叫那克星给克死了,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呢,儿子儿子死了孙子孙子殁了,我怎么命这么哭呢,白发人送黑发人……”·可能邻居们觉得她年纪太大了,又哭的这么伤心,就有人去拉她,不拉还好,这一拉就给上劲了。
老太婆不但没起来反而骂的更凶了,指着苏日安的鼻子就道:“苏日安你个小贱种,你克死了你爹克死了你哥哥们你现在高兴了吧,你怎么不去死呢,怎么死的不是你呢,我可怜的新…啊…呸……呸,什么东西……”·老太婆正骂的起劲呢,嘴里突然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连忙止住了骂,推开了人转过身趴在地上,呸呸呸的吐了起来。
可还没吐出来呢,胳膊又像是被什么打了一下,一疼,手一软,整个人就跌倒在了地上··他本来就年纪大,身体不好,骨头容易碎,这一跌倒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胳膊上,胳膊当即就骨折了。
只听得“咔嚓”一声,血从她干枯的胳膊上流出来··疼的老婆子当即就疼的哇哇大叫了起来,一边叫还不忘骂道,“哎呀,那个天杀的哎,这么欺负我老婆子,就不害怕遭报应吗!”·“爹爹,是你对不对”苏豆子快要被那几个极品气死了,突然觉得身子斜了一下,随即老太婆就吐了起来,后又觉得一斜,老太婆的胳膊就断了。
他敢保证,肯定是他爹爹··不过薛文瀚并没有回答他,而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后将他递给了福婶··同时薛文瀚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苏日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啧”了一声,问了老太婆句:“报应”说完后也不等老太婆回答,自己便道:“听过什么叫现世报吗……喏,就是你这样的,前一刻还撒着泼,后一刻就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遭了报应了。”
“是你,是你对不对是你个……”想要骂薛文瀚却又不敢像对苏日安那样骂,顿了下,很聪明的改变了方法,“这个克星克死了自己的父母兄长,你这么帮他,就不怕下一个克死的是你吗”·“也就是你这些年对他不好,要好的话不定早就被克死了……”老太婆狠狠的说。
苏日安可能也觉得是他克死了他的父母兄长,从听到老太婆的话,就低低的垂下了脑袋,半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薛文瀚叹了口气··将他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说:“不是你,你爹爹他们去世和你没关系,是他们自己的命数。
每个人生下来都有自己的命数,如果一个人的命数那么容易更改,这天下岂不是乱了套了·”·虽然薛文瀚并不相信什么命数··但这是此时能安慰苏日安最好的方法。
果然,听到他的话,苏日然猛地就抬起了头,激动的问:“真的吗”·“真的·”说完,为了强调效果,又说了句:“不相信我”·没有预料中的相信,苏日安“我……”了一声后就又低下了头。
门外面,早已经乱成了一团;苏李氏躺在地上撒泼,何小琴和几个邻居扶着;老太婆骂人,周围邻居们以及那年轻男子劝着··劝老太婆别骂了,想要把她送回家。
可老太婆……也是个狠得,宁愿骨折流着血也不愿意走,也要骂人··骂的,众人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薛文瀚这边,薛文瀚拍了拍苏日安的后背,后跟福叔福婶说了句:“福叔福婶,你们带豆子和小安进去屋里。”
这里的事情他来处理··可这父子两也是个倔的,都不愿意走··苏日安也就算了,苏豆子也不走··福婶才抱着走了两步就哇哇大叫了起来,不得已福婶又抱回来了。
见他们不愿意走,薛文瀚也没有再勉强,跟福婶说了句:“算了”后让福婶抱着苏豆子··薛文瀚自己则走过去,推开人群,走到那一家四口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第三十二章 ·薛文瀚勾了勾唇,声音有些玩味:“奶奶, 是奶奶吧, 还有……婶婶, 以及这两位……”·“堂弟, 苏日林。”
苏日安提醒他··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嗯, 堂弟和堂弟妹·”薛文瀚顺着他的话继续说, “既然今天你们一家子找上门了, 那咱们也就把话说清楚了,免得你们以后困惑, 还请各位乡亲们帮帮忙做个见证。”
薛文瀚说着, 朝着四周看了一眼,抬手做了个揖··“没问题没问题·”周围邻居们连连摆手··薛文瀚作揖他们可不敢受··薛文瀚笑了笑。
那一家四口却因为薛文瀚的话憋红了脸, 苏李氏粗声粗气的道,“说说有什么说的难道我们还能冤枉你们了不成·”·老太婆继续吼着,话题已经从他可怜的儿子孙子全部变成了苏日安,说苏日安不孝顺,这么多年了也不来看她一眼, 不看逢年过节也不给她送东西,当她个老婆子是死的之类的。
至于苏日林夫妻, 面子相对比较薄,在薛文瀚站到他们面前后就停下了谩骂, 眼神警惕的看着薛文瀚, 不说话了··薛文瀚分别看了他们一眼, 后笑眯眯的回复苏李氏, “我可没说你们冤枉我们,婶婶可不要冤枉我,话呢……还是说清楚的比较好,免得你们天天困惑,生气,我听说天天生气容易短命。”
周围邻居们听到薛文瀚的话面面相觑,抿起了嘴角,有些好事的则直接笑了··气的苏李氏“你”了一声,想骂薛文瀚,又不敢,一脸憋屈的模样看的苏日安特别爽,悄悄伸手抓住了薛文瀚的衣袖,嘴角高高的扬起。
这是他男人··老太婆依旧在骂,两个年轻的敢怒不敢言··薛文瀚也没管众人的反应,伸手将苏日安揪着他袖子的手攥进了手里,无视了苏日安的挣扎,道,·“第一,咱们先说说砍树的事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分家的时候是一家一片小树林。
我们两家的,一家的在大泉山,因为大泉山那处的远又小还加了旁边的一块地,再一家的在泉山崖,不知道……婶婶,这两处小树林那处是你家的”·“这……”苏李氏没想到薛文瀚会说这些,脸上的表情变得精彩,她来撒泼的时候完全没想过这些事情。
因为她婆婆回家说薛文瀚砍了他们大泉山的树——是的,她们一直觉得大泉山和泉山崖的小树林都是她家的··虽然她们曾经好像确实答应过苏世平把大泉山的小树林给苏日安,可——·苏日安家大泉山上没有地,平时也基本不去哪里,她们自然也就没放在心上。
再加上婆婆说苏豆子把苏合财推下了水··看到全身- shi -透,神情恹恹的苏合财,她们那里还顾得上那么多苏合财可是她们的宝贝重孙/孙子/儿子··她们平时都舍不得碰一下,骂一句,却被苏豆子那个小野种给推下了水,这叫她们如何忍,当即就找上门来了。
现在……·苏李氏呐呐的,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说了··如果她选大泉山,虽然坐实了薛文瀚偷砍他家树的事情,但因此丢了泉山崖的小树林……·薛文瀚可不是苏日安,任由着他们糊弄,到时候泉山崖的小树林肯定就要不回来了。
回不来了,她回家肯定会被苏世亮揍··想到这里,苏李氏打了个寒颤··可如果选择泉山崖的,那么他们刚才说的薛文瀚偷砍他家树的事情就是个笑话,肯定会被邻居们笑话。
天天提上说··而且最重要的,原本那两片小树林都是她家的,现在薛文瀚这样一说……她们势必就要失去一片··要是苏世亮知道她来苏日安家不仅没讨到好,还把一片树林给弄丢了……·苏李氏越想越害怕,最后嘴角都颤抖起来了。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他们失去的可不仅是一片小树林··还在左右为难··她真的不能选··可旁边薛文瀚这个恶霸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苏李氏觉得有些崩溃。
苏李氏想到的事情苏日林和何小琴自然也想到了,两人的脸色也特别难看·苏日林想要帮他娘,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时间脸涨的通红··薛文瀚却还笑眯眯的盯着他们问:“这有什么难回答的吗”说着目光向四周一扫,问:“大家觉得这很难回答吗”·“有什么难回答的,还不是他们黑心欺负安哥儿一个人带着豆子一个小孩子,想把两片小树林都占为己有。”
一个村子里生活,有关系好的肯定就有关系不好讨厌他们的人··薛文瀚这才一问,立刻就有人- yin -阳怪气的说··薛文瀚抬头看了一眼,虽然这人帮了他,但他并不喜欢她,说话- yin -阳怪气的,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这么说有些武断··不过,那人与苏李氏有怨却是真的··她的话音才一落,薛文瀚还没说话呢,半天吭不出一句话的苏李氏突然就炸毛了,吼道:“徐菜花,你个不要脸的娼妇,你胡说什么呢,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不要脸吗”·“你骂谁呢,你说谁不要脸呢”那名叫徐菜花的女子一下子从人群里冲出来,就要打人,但被身边的人给拦住了,·“谁不要脸有你家不要脸呢,前脚哥哥才死,还没下葬呢,后脚就给嫂么和侄子安上了扫把星和克星的名头,想把嫂么和侄子赶出去,独占人家的家产,你叫乡亲们评评理,到底谁不要脸”·被拉住了徐菜花直接双手叉腰,站在原的开始就破口大骂,时不时的伸手指两下苏李氏:·“一把年纪,半截身子都入土了,欺负一个小辈,你就不怕死了下十八层的狱吗·泉山崖的小树林谁都知道是安哥儿家的,什么时候和你们有关系了。
一大家子欺负安哥儿一个小哥儿,你们就不怕夏天天打雷,劈死你们吗”··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徐菜花,你别胡说八道·”苏李氏的声音瞬间弱了不少。
倒是苏日林,气势强势的吼道,“你闭嘴,我家的事情关你屁事·”·徐菜花冷笑着,手一指:“我胡说八道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们一家子难道不清楚吗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做出来的事情却畜生不如,当人不知道你们做的那点事吗·还有你苏日林,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你的教养喂了狗了不过也是,什么样的家长教出来什么样的孩子,家长不是好东西能教出什么好玩意,别说什么你家和我没关系,我记得三年前你家就和里正家还有安哥儿家断绝关系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再贴也就那副球样。”
虽然不喜欢女人的骂话,但薛文瀚又忍不住想为她鼓掌··讲真……这骂人的本事可比那极品的一家四口强多了··不过,薛文瀚也没有让她继续骂下去,再骂下去估计就没完没了了。
所以,在女人骂完一长串后,薛文瀚连忙开口,心情很好的说:“听这位大婶说,原来泉山崖的小树林才是我家的啊,看来我确实搞错了,不过婶婶你放心……我砍得两棵树会按市场价給你们折算成钱的。”
说着,薛文瀚看了一眼周围叽叽喳喳的人们,问:“你们有谁知道黄菠萝树的价格大约碗口那么粗·”·那女人听到薛文瀚的话就停了下来,没有再骂。
人群中一个老头听到薛文瀚问黄菠萝树的价钱,开口说,“黄菠萝树不贵,你说的碗口那么粗的一根顶多一百文·”·“一百文一根,白老头你的脸比屁股还大。”
说这话的居然是一直哭天抢地没怎么听过的老太婆··那被叫做白老头的老人显然不擅长骂人,被骂了呐呐的,直接涨红了脸··其他的邻居见状,纷纷替那白叔说话,“白叔是村里的木匠,他说的价钱肯定不会错。”
木匠……·薛文瀚抬头又看了那老头一眼,老头约莫五六十岁,瘦骨嶙峋的,不过看着很精神··薛文瀚看过去的时候,他也刚好看过来,薛文瀚朝他点了点头,后放开抓着苏日安的手,拍了拍,说:“小安,你进去炕头上板箱的小抽屉里有钱,拿出来给婶婶他们,两根树,一百文,给婶婶他们拿一百五十文吧,多的就当是我送给婶婶他们了。”
薛文瀚特意加重了“送给婶婶他们了”几个字··施舍的语气气的苏李氏几人脸色忽青忽白的,但多出五十文钱……他们又没办法为了骨气拒绝。
就只能憋着··而一边,苏日安一时没反应过来薛文瀚的话,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薛文瀚说的“炕上小板箱”指的是他自己屋子里的,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为了给他留面子。
心里有些高兴,连忙“嗯”了一声,蹲下去从地上捡起早前掉在地上的拐杖,拄着一跳一跳的进去拿钱了··苏日安进去,薛文瀚好笑的看着那一家四口咬牙切齿偷偷准备溜人的举动,不厚道的开口,“婶婶这怎么是要走了吗不是才说了砍树的事情,还有豆子推苏合财掉水的事情……”·薛文瀚特意念重了那个“推”字,果然,苏李氏和苏日林夫妻的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只有那老婆子……·这回,不用人劝,不用人扶,听到薛文瀚的话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脚步。
薛文瀚看了她一眼,连忙开口喊道:“奶奶这是要做什么去苏合财可是你心尖尖的孙子,他这么被苏豆子欺负,你怎么……要走呢,这知道的说你受伤了回家看病,不知道的还当你不关心苏合财,恨不得他被苏豆子推下去淹死呢。”
老太婆本来想说她受伤了回家去看病,可薛文瀚的一句话却堵死了她··特别是苏日林夫妻和苏李氏也在听到薛文瀚的话后转过了头看向了她。
让她想逃也没办法逃了··老太婆回头,眼神怨毒的看了薛文瀚一眼··薛文瀚全当是疯狗,无视了··第三十三章 ·很快, 苏日安就拿着钱出来了, 递给薛文瀚。
薛文瀚接过钱··后看了眼, 后伸到苏日林的面前,笑眯眯的道,“一百五十文, 拿好了……下次呢记得可别再胡说八道, 要不然就不这么简单了,是你家的就是你家的, 不是你家的,最好别强求,知道——吗”·苏日林后退了一步,却没有接钱。
显然不愿意··不过搁谁谁也不愿意, 毕竟接了这一百五十文, 就意味着他们同意了泉山崖的那片小树林是苏日安家的了··他不是掌柜的, 这个主他做不了。
所以,这个钱他绝对不能接··可惜,薛文瀚不按常理出牌,看到苏日林的反应并没有硬把钱给苏日林, 而是说道:“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既然堂弟想把那两棵树送给我家,我也就不见外了,要不然还显得咱们生分, 堂弟——你说对吧!”·“你说什么你不要钱!”苏日林还没来得及说话呢, 躺在地上寻死觅活的说苏日安打残了她的苏李氏“咻”的从地上弹起来, 一把抓向薛文瀚手中的钱。
却被薛文瀚手一蜷,避开了··苏李氏有些恼怒,紧接着就听到薛文瀚说道:“原来婶婶没事啊,没事还是站着好,地上这么潮,听说坐久了会长痔疮,奶奶……你说对不对”·苏李氏敢怒不敢言。
老太婆本来就因为想逃没逃掉恨薛文瀚呢,听到薛文瀚的话抬头狠狠地瞪了薛文瀚一眼··薛文瀚也不生气,道:“你们不是要说豆子推苏合财下水的事情吗”·说着,薛文瀚将苏豆子从福婶的怀里接过来,拍了拍苏豆子的小屁股,“豆子,把今天的事情跟大家说下。”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苏豆子本来就是个小戏精,听到薛文瀚的话,当即嘴一撇,吸着鼻子把他拿着糖果分小朋友,苏合财抢他糖果,又弄断了他簪子的事情跟大家说了。
两人也因此打了起来,最后他一个不小心就把苏合财给推下水,说到这里··苏豆子又哭起来了,连哭带说的把老太婆是怎么扔他下水的跟大家说了一遍··本来大家觉得苏豆子推苏合财下水不对,但听苏豆子的话,众人纷纷变了脸色。
开始指责那老太婆··苏日安直接气的舀了一桶水,如果不是薛文瀚拉住,估计就浇到老太婆的脑袋上了··他实在是太生气了··薛文瀚拉住苏日安后,自己拎着水桶三两步过去浇到了老太婆的脑袋上。
他知道,如果不浇苏日安心里肯定气不过,但苏日安到底是老太婆的孙子,就算老太婆做的再不好,只要他敢浇老太婆,别人肯定会说他··但他薛文瀚不一样,他一不是老太婆的孙子,二恶名在外,就算浇了,别人最多背后说两句,当面肯定也不敢怎么样。
不过,就算他不是…老太婆的孙子,凶名在外,但当他真的把水浇下去的时候,还有人跑出来指责他··不过很快那人就被他身边的人给拉了回去··薛文瀚看了一眼,也没当回事。
老太婆被泼的一懵,后又开始撒泼,哭着大喊着说要把薛文瀚和苏日安给逐出家族,结果薛文瀚的一句“奶奶是想插手我薛家族谱的事情”就给她堵了回去。
她就算本事再大,也管不了别人家的族谱··最后看到苏李氏和苏日林夫妻都眼神不善的看着她,“哎呦”了一声,眼睛一闭,装晕过去了··老太婆装晕的技术太差,几乎大家都看出来了,心中不耻,但老太婆的辈分在那里放着,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最终不了了之··几个人抬着老太婆离开了··老太婆离开后,苏李氏几人面面相觑,想要骂苏日安他们,但气势已经弱下去了··但不骂心里又不痛快,特别是薛文瀚抢走了他家的小树林,还不给他们那一百五十文。
几人更不爽了··可现在的情况他们又处于劣势··没看到村子里的那些人们都对他们指指点点的吗·最后没办法苏李氏也在骂了薛文瀚两声后佯装绊了一下,“晕”过去了。
苏日林和何小琴扶着苏李氏离开··看着这群人气势汹汹的来,又灰溜溜的离开··邻居们叽叽喳喳的八卦,就连薛文瀚用冷水浇老太婆的事情都没人提了。
回到家,等人走了后老太婆就“醒”过来了,醒来后就一直骂骂咧咧的骂薛文瀚他们··让苏世亮给她去请郎中,苏世亮得知他们今天去什么都没捞到还丢了泉山崖的小树林,生着气,直接回了她一句,“家里没钱。”
老太婆一听苏世亮说家里没钱,又开始骂薛文瀚了,却半点不说她的好儿子··至于苏李氏,因为害怕苏世亮打,回到家也没敢“醒”来··可就算这样,苏世亮也没有放过她,从老太婆的屋子出来后就直奔他们的屋子,一把揪住苏李氏的头发就把苏李氏扯了起来。
然后一边骂苏李氏败家娘们,一面打苏李氏··打的苏李氏鼻青脸肿,如果不是苏日林他们拉住了,估计都能敲断苏李氏的腿··但就算拉住,苏李氏伤的也不轻。
比起这个,苏日安踹飞的那一脚根本不算什么,也难怪她在听到薛文瀚说钱后就从地上蹦起来了··苏世亮家家里鸡犬不宁,薛文瀚家却是其乐融融··早在从福婶手中接过苏豆子后,薛文瀚就叫福婶去做晚饭了。
所以,一回到家,过了没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吃饭的时候,苏豆子绘声绘色的把薛文瀚如何把小土块扔进老太婆的嘴里,又如何利用石头让老太婆骨折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说的像他亲眼看见的一样··其实,他什么都没看见··薛文瀚也没有拆穿他,因为听到苏豆子的话,苏日安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殷勤的替他夹菜,薛文瀚很喜欢这种感觉。
但薛文瀚喜欢,苏豆子不干了··因为他阿姆给他爹爹夹菜,就意味着没时间给他夹菜,所以苏豆子小朋友又闹脾气了··不过他闹脾气很知道分寸,苏日安才转头给他夹菜就不闹了,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惹得薛文瀚两人都笑了··吃过晚饭,时间还早,苏豆子想出去玩,苏日安害怕他生病,在苏豆子再三的保证下,苏豆子才让他出门,但要求就在附近,不能跑远。
苏豆子答应了··欢欢喜喜的出去玩了,屋子里剩下薛文瀚和苏日安··苏日安想到刚才吃饭时苏豆子说的事情,有些感激的对薛文瀚说了句“谢谢。”
薛文瀚一看他的表情,凑过去,“就这么谢”·“那你想要什么”苏日安皱眉,顶着薛文瀚··“总得有点表示不成。”
薛文瀚不太坏好意的说··苏日安看了他两眼,后突然脸一红说:“要不我给你做双鞋”·他们这里的习俗,媒婆来说亲后的第三天,两个人会在媒婆的安排下见上一面,如果彼此中意,男人则托媒婆送半袋面给女方或哥儿家,女方或哥儿则亲手做一双鞋给男方,如果实在不会做鞋……也可以送鞋垫。
但送鞋垫会被嘴碎的人议论··他和薛文瀚,虽然当初他有喜欢过他,但并不认为他配得上他,所以也没抱希望,就想躲过官配,然后被薛文瀚休了一个人过一辈子。
但最终发生的事情……薛文瀚虽然没有休他,但无休止的折磨也消耗殆尽了他对他的所有的情意··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他自然更不会给他做鞋了。
所以,这还是他第一次提出要给一个男人做鞋··突然莫名的就有些羞耻··但薛文瀚不知道,他想让苏日安亲他,所以在听到苏日安说做鞋时还有一点点失落,但这失落在看到苏日安说完话低垂着的头和耳尖那一点点红时,突然莫名的就消失了。
因为薛文瀚觉得事情可能不那么简单··尽管他不那么了解··所以,薛文瀚直接扑过去抱住了苏日安,问他,“为什么要给我做鞋!”·“你……明知故问。”
听薛文瀚这么问,苏日安以为他在调戏自己,有些羞怒的推了薛文瀚一把··当然,没有推开··“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薛文瀚依旧是那种调戏人的语气,苏日安盯着他看了几眼··突然就不害羞了,说了句:“不想要了就拉到·”然后放软了身子靠在了薛文瀚的怀里。
薛文瀚抱着他,亲了亲他的头发,后又觉得不过瘾,扳起了苏日安搭在自己肩上的脑袋,狠狠的亲了下··亲到最后,亲的两个人都有反应了,薛文瀚才停下来··停下来后薛文瀚以为苏日安会恼羞成怒的离开,却没想到苏日安非但没有离开,还转身爬在了炕上。
留给他个让人蠢蠢欲动的后背··薛文瀚突然就想,要不……浴桶还是做成杉木的吧!·这个想法刚刚一生出,就像野草一样疯狂在他的脑海里蔓延,顷刻间就取代了黄菠萝树。
甚至,薛文瀚连那里有杉木都想了··第三十四章 ·说做就做,第二天一大清早薛文瀚就上了山, 等早上吃饭的时候就背着一根杉木下来了··回到家, 苏日安正在院子里陪苏豆子玩,福婶在做饭, 福叔则在院子里砍柴, 见薛文瀚回来,福叔再一次惊讶了薛文瀚力气大后, 连忙放下斧头走过来帮薛文瀚。
薛文瀚跟他说了声, “不用, 你去忙你的吧, 我自个放下就行了·”·说着薛文瀚将杉木挨着昨天砍得黄菠萝树放下··苏豆子哒哒哒的跑过来,欢欢喜喜的喊了一声“爹爹。”
苏日安跟在他后头,在薛文瀚回答了苏豆子后问, “怎么又去砍树了你是要做什么吗”·薛文瀚折叠着绳子,“嗯”了一声, 等折好了绳子后将绳子扔到了屋檐下专门存放农具的地方。
从地上抱起手里拿着一块糕点仰着头巴巴的看着自己的苏豆子, 摸了摸苏豆子的脑袋, 后才抬起头, 突的笑了下,笑的苏日安莫名其妙的, 他才说,“家里就我那屋有一个浴桶, 再做几个。”
“浴桶~”苏日林脸色古怪的看了薛文瀚一眼, 后伸手指了指他以前住的那屋, “我那屋也有一个,虽然有些小,但也能用·”·“你说门边放那个小木桶”那个木桶薛文瀚上次和苏豆子进去取背篓的时候看到过,很小,他当时根本就没把那当浴桶。
结果,苏日安不满了,瞪了薛文瀚一眼,“有那么小吗”·“给豆子用没问题·”薛文瀚想了下,很委婉的说。
可惜,苏日安并没有领情··倒是苏豆子连忙道,“爹爹要做浴桶吗”·薛文瀚“嗯”了一声,问他“豆子想要吗”·苏豆子原以为没有他的份,一听有戏,连忙道:“要要要,我要一个这么大的。”
说着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薛文瀚答应了··苏日安见人父子俩其乐融融的,也就没有再扫兴·想到了什么,问薛文瀚,“你会做浴桶啊”·薛文瀚不是他们村的,以前经历了什么,做过什么,会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这也为薛文瀚正大光明的做木匠提供了方便,薛文瀚:“嗯”了一声,“很简单的·”·薛文瀚说完,苏日安突然想到了薛文瀚做的簪子··想到簪子,又想到了那晚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
脸不由得红了,“嗯”了一声,后说了句:“随你”转身走了··苏日安一走,薛文瀚就把苏豆子放到了地上,后拍了拍苏豆子的脑袋,“自个去玩。”
苏豆子咬了一口糕点,也没回答薛文瀚,迈着小短腿蹬蹬蹬的就朝着苏日安跑了过去··薛文瀚回了一趟自己的屋子,出来后手里拎着锯子斧头推子等做家具用的工具。
苏豆子本来跟着苏日安,看到薛文瀚手里拿的,又好奇的跑了过来,一双大眼睛呼哧呼哧的闪着,一边吃一边问薛文瀚,“爹爹,这个是做浴桶的吗”·薛文瀚“嗯”了一声,刚好福叔也砍好了柴看过来,薛文瀚便简单的说了下。
后着手做浴桶,本来薛文瀚是想做杉木的,但一想到这冬天天太冷,光杉木水冷的快,所以想了想,薛文瀚决定用杉木和黄菠萝木两种木材交叉着··这样既那啥又保暖。
薛文瀚觉得完美,说做就做··先把树木锯成一截一截的,后拉成木板,薛文瀚做的时候,福叔帮他,速度倒比薛文瀚想的快些··刚把杉木截开,苏日安就叫他们吃早饭了。
吃了早饭,继续··一下午,薛文瀚和福叔两人终于将杉木和黄菠萝木拉成了木板··晚上,薛文瀚趁着苏日安他们都睡着了后偷偷的将拉好的木板转移进了空间里。
虽然不泡做出来的家具也有特殊的能力,但泡过之后效果会更好,所以——·第二天早上,早早的,大家都还没起来呢,薛文瀚又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起来,从空间里拿了出来。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薛文瀚觉得自己也是蛮辛苦的··好在效果真的不错,晚上做好一个浴桶后,薛文瀚试了下效果后,还真不错··水倒进浴桶里能放好久都不冷,至于另一种效果……就暂时不得而知了。
做好一个浴桶后,薛文瀚并没有急着做下一个,而是跟苏日安商量,将苏日安和苏豆子住的那屋墙上钉上黄菠萝木··苏日安不知道这些东西的效果,薛文瀚也没办法跟他说,有些为难,最后还是苏日安问他,“你是不是害怕豆子把墙弄脏。”
像苏豆子这么大的小孩,正是调皮的时候,苏豆子别看特乖的,皮起来也特吓人的,时常沾着两手的泥就往他身上抓··苏日安以为薛文瀚是这个原因··薛文瀚虽然不是,但此时他实在找不到其他的借口,最后就让苏豆子背了黑锅。
墙面不大,难度也比较小,按理很快就好了··可最后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薛文瀚还没弄好,炕上铺盖收拾了,铺满了木板··人根本没办法睡··苏日安有些为难,薛文瀚则“好心”的邀请苏日安一起。
苏日安还没答应呢,一直拿着糖吃着的苏豆子就替他回答了,“好啊好啊·”说完转过头抱住苏日安,偷偷的凑到苏日安的耳边,说:“阿姆,我们今晚和爹爹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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