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渣攻宠夫郎[种田]+番外 by 池上红衣(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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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渣攻宠夫郎[种田]+番外 by 池上红衣(上)(3)
·苏日安有些为难,看了眼苏豆子,后又看了眼笑眯眯看着自己大灰狼般的薛文瀚,最终无奈的点了点头··同意了··苏豆子很高兴,看到苏日安答应了,当即就伸手,一手一个,扯着薛文瀚和苏日安两人,“那爹爹,阿姆,咱们睡觉去吧”·苏日安看了眼外面的天气,确实不早了。
不过,平日里苏豆子这时候绝对没睡··但苏豆子扯着,他又不能说不,显得矫情··进了薛文瀚的屋子,苏豆子就放开了两人,自己蹬蹬蹬的先跑着进去了,一进去就爬上了炕。
这里天气比较寒冷,十月份就已经需要烧炕了··薛文瀚的炕烧的很热··苏豆子上炕后就给自己找了个他觉得适合的位置——炕的正中央··薛文瀚撇了他一眼,平时特有眼色的,今天怎么这么没眼色,不知道睡到边上去。
苏日安到对苏豆子的举动很满意,抬手摸了摸苏豆子的脑袋,无视了薛文瀚看着他不满的眼神,微微勾了勾唇,对苏豆子说,“豆子乖·”·苏豆子嘿嘿笑了两声,就听到薛文瀚说,“豆子已经这么大了,再和大人睡一起不好,等过些天让福婶把空着的房子收拾一间给豆子住。”
“我不要·”薛文瀚才说完,苏豆子就一把抱住了苏日安··他才不要和阿姆分开呢··苏日安抬头看了薛文瀚一眼,后突的笑了,说道,“豆子现在还小呢,等过几年再说吧”·薛文瀚嘴上没说,心里哼哼道,等洗几次澡看你还这么说不。
他不急··他一点不急··心里想着不急的人,晚上等苏豆子睡着了后就很无良的将苏豆子挪到了炕的一边,将苏日安挪了过来··苏日安本来就因为和他睡一个屋紧张的没睡着,薛文瀚这一抱,苏日安当即就察觉到了。
连忙伸手按住了薛文瀚的手,警告的看向薛文瀚…但,天黑·薛文瀚根本没有看到他的眼神,在感受到他的动作后,薛文瀚低头安抚- xing -的亲了亲他的鼻子,刻意压低了声音,诱惑的说道,“乖,别动。”
苏日安被他喷在鼻子的气息以及那一声酥酥麻麻,直穿心脏的话弄得身体一僵,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薛文瀚的被窝里··而薛文瀚正斜着身子,爬在他的身上亲他。
而他的喉咙里,居然有发出那种令人难以启齿的声音··苏日安“唔”了一声,后连忙伸手想把薛文瀚推开,却发现……薛文瀚竟然没穿衣服,光着膀子。
苏日安直接傻了,“你”了一声想说薛文瀚,但他还没来得及说的,薛文瀚就堵住了他的嘴··薛文瀚的技术明显比第一次好了很多,一路攻城略地,苏日安发现他竟然招架不住,最后……如果不是薛文瀚手下留情,估计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其实,薛文瀚心里并不想手下留情,奈何苏豆子这个大灯泡太亮了了,别说他有可能会醒来,就苏日安也绝对不会允许他在苏豆子在的情况下做··趁早刹车还好,万一做到一半,苏日安反应过来…以薛文瀚对苏日安的了解,如果苏日安反应过来,绝对不会让他继续。
到时候进不进退不退才难受··还不如趁早不要··不过,这次就先放过他,改天他一定要将苏豆子这个大灯泡送走··到时候,做什么还不得由着自己。
薛文瀚心里想的,苏日安自然不知道·等薛文瀚离开后,他双手还抱着薛文瀚的后背,脑袋窝在薛文瀚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后,在不小心碰到某东西的时候,身体一僵,连大气都不敢喘了,小心翼翼的向后挪了下,拉开了他的薛文瀚的距离。
第三十五章 ·第二天一大清早, 天还没亮呢苏豆子就醒来了··一醒过来人还迷迷糊糊的就开始找苏日安··喊了一声“阿姆”然后习惯- xing -的伸手去摸苏日安,却发现摸到了一堵冷冰冰的墙壁。
小家伙一个灵激, 当即就彻底清醒了··一清醒就发现被窝里居然只有他一个人,而他的阿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小家伙当即就不干了, 一边摸索着往中间摸一边哇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带过孩子的人都有一种特殊的能力, 眼睛闭着人也睡着,听到小孩的哭声下意识的就会伸手去哄小孩··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苏日安也是, 人还睡着手就顺着声音伸过去拍起了苏豆子的后背,嘴里还喃喃的说着“豆子乖, 阿姆在呢。”
“阿姆·”听到苏日安的声音,苏豆子连忙止住了哭声,手脚并用的爬进了苏日安的被子··一进被子就往苏日安的怀里钻,钻进去后却发现他阿姆的腰上有一只手。
挡着了他往他阿姆怀里钻的路··小家伙当即就不干了, 哼了一声, 撅了撅小嘴,伸出手鼓足了气势要把那只手从他阿姆的身上拿开··但他刚碰到那只手,还没用力呢,那只手就自动抬起来了。
苏豆子愣了一下, 连忙钻进他阿姆的怀里,躺好··刚躺好,那只手就落下来了,不但抱住了他阿姆, 还抱住了他··紧接着, 苏豆子就听到了他爹爹的声音, “躺好,再睡会儿。”
说着,还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小肚子··苏豆子早已经忘了他昨晚是和他爹爹还有阿姆一起睡的,突然听到他爹爹的声音还惊了一下:“爹爹,你怎么在这啊……”·苏豆子的话刚说完,就感觉到他阿姆放在他肩上的手挪到了他的肚子上。
准确的说是他爹爹的手上··紧接着,苏豆子就听到他阿姆凶凶的说:“把手拿开·”·“乖,再睡会儿·”他爹爹并没有拿开手,反而带着他阿姆的手轻轻的拍了拍他阿姆的侧腰。
然后苏豆子就感觉到他阿姆身体一僵,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动··苏豆子本来就没怎么睡醒,这下没过会儿又睡着了··再次醒来,他爹爹和阿姆都醒来了。
他爹爹在弄墙,他阿姆在忙着做针线··看到苏豆子醒来,苏日安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问苏豆子:“要去尿尿吗”·“去。”
苏豆子打着哈欠,伸手让他阿抱··苏日安将人抱起来,后苏豆子猛的想到了早上第一次醒来时看到的的事情··问他阿姆,结果被苏日安转移话题给转移掉了。
苏日安也是没办法··他脸皮虽然不薄,但也不好意思在孩子面前说是“你爹爹把你挪过去”的这种话··只能打哈哈了··好在苏豆子并没有追着一直问,穿上衣服,尿了尿后就跑去他们住的那屋去找他爹爹去了。
苏豆子走后,苏日安就回到薛文瀚那屋开始做鞋,他做鞋的速度慢,一早上连一只鞋底都没弄··薛文瀚那边,因为和福叔两个人,速度特快,一早上就把墙壁弄好了。
弄好了墙壁,薛文瀚又仗着苏日安对这些不懂,以这个那样的理由晚上让苏日安和他睡一起··不是睡他那屋就是苏日安那屋··一来一去,几天苏日安也就习惯了晚上跟他睡,睡得时候不再说让薛文瀚回去睡了。
薛文瀚顺理成章的霸占了苏日安炕的一边··如果没有苏豆子这个大灯泡的话就完美了··因此,搞定了苏日安后,薛文瀚又锲而不舍的开始给苏豆子灌输,男孩子应该要自己一个人睡的思想。
不过,苏豆子和苏日安一起睡了这么多年··不过,苏豆子和苏日安一起睡了这么多年··白天答应的好好的,晚上真睡得时候就不干了··扒着他阿姆死活不放手,而且……小家伙每次都特别自觉的睡到两个人的中间。
薛文瀚也是无奈··每次一等人睡着就把人挪到了边上,头两次苏豆子醒来发现自己变了位置还会嚷嚷,后来次数多了都习惯了··薛文瀚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特别是苏日安只要不弄出声响,不吵醒苏豆子,就任由他上下其手··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的··弄好了墙壁,做好了桌椅家具以及骡子车等,薛文瀚又和福叔去了一趟镇上,在镇上买了一大堆他觉得需要用的东西。
然后,薛文瀚就发现他手头的钱剩下不多了··这还包括了四爷爷他们给的那四两··薛文瀚虽说不怎么在意钱,但没钱说绝对不行的··刚好现在农活也做完了,比较闲,薛文瀚便琢磨起了赚钱的事情。
他是木匠,所想到的赚钱的方法也无非是做木工··现在让薛文瀚纠结的是要做家具呢还是头饰呢还是做厨具——因为薛文瀚发现,这里的人,除了极少数有钱的人家,大多数人家用的碗和碟子都是木材做的。
木的好处耐用,而且便宜··也正常··后又去了几次镇上,薛文瀚决定卖簪子,之后看情况再卖家具和厨具··薛文瀚做出这个决定,除了簪子是男女老少皆需要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簪子所需要的木材少。
不需要砍大树,小树枝就能做了,这样他也就不需要到深山里去砍树了——毕竟,他家的小树林就那么大,给自己做几件家具还可以,如果要卖钱,那些木材肯定不够。
这样就必须要到三岔背后的深山里去砍··一方面是危险,他跟苏日安说了后苏日安不想让他去深山;当然,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可以雇人,只要给足钱,有的是人去;但薛文瀚想做长久的买卖。
这样,他在想到如何保持深山森林平衡前就不能大肆的砍树··因为一旦他砍了树,一棵两棵还好,多了村民们就会跟风,到时候那片树林肯定就毁了··这不利于他长期的发展。
想清楚了方向后,薛文瀚就赶着骡子车和苏日安一起去了镇上··第一次,薛文瀚叫苏日安一起去镇上,苏日安还不愿意··直到薛文瀚把他叫到跟前问他,“你想不想和我一辈子在一起”·当时,薛文瀚问出这话的时候,苏日安是懵的:白沧的习俗,只要男方不休或者不同意和离,他就一辈子得跟着薛文瀚。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这也是为什么以前他过得那么辛苦,却只能受着的原因··所以,听到薛文瀚的这句话,苏日安直接懵了··好半天才呐呐的,有点不知所措的问,“你什么意思”·他想薛文瀚是想要休了他的意思吗·但看薛文瀚这些天对他又觉得不像。
薛文瀚看他那模样,如何猜不出他心里想的,突自笑了下,后将人拉到了怀里“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永永远远都想现在这样和我在一起·”·苏日安点了点头,说:“想。”
怎么不想,现在的薛文瀚这么好,村里的人都羡慕他呢··想着,苏日安弯了弯嘴角··薛文瀚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笑了下,说:“那你说,如果你不跟着我,我做生意赚了钱,见到很多漂亮的女子哥儿……”·“不,我跟你一起去。”
薛文瀚的话还没说完,苏日安就连忙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他本来就长的不好看,如果不看着,薛文瀚见过了漂亮的女子哥儿,怎么还会喜欢他··他一定得跟着。
第三十六章 ·之前渣攻几乎天天住镇上, 薛文瀚对镇上也还算熟悉··到镇上之后, 薛文瀚直接带着苏日安起了镇上乞丐们聚集的地方——镇东的旧戏楼。
白沧的人们喜欢听戏,但小城镇的人们比不得大户人家, 请不起戏班,便有了这种一个村子或者附近几个村子的人们联合出钱, 逢年过节请戏班来唱戏的传统··因为看戏的人多, 为了能让更多的人看到戏,他们这里的戏楼都建的很高大。
就像薛文瀚他们眼前的这一座,虽然已经很破旧了, 但看起来依旧比周围其他的建筑高大··因为唱戏涉及了神灵的事情, 戏楼不仅建的高大, 而且用料也都是极好的,所以这里虽然破旧……但对镇上无家可归的乞丐们来说, 这里是再好不过的住处了。
因此,想要找乞丐, 来这里就对了··薛文瀚来找乞丐,当然不是因为他好心, 而是因为他们是镇上消息最灵通的人, 没有之一……·薛文瀚要想买簪子, 肯定不能摆个小摊, 至少得要个小门面。
什么地方有出租的小门面, 没有人比这些乞丐们知道的更清楚了··所以, 一来镇上, 薛文瀚就到面点铺子里买了点馒头, 拿着来了这旧戏楼··果然,这些乞丐们如他想的那般,才听到薛文瀚问最近镇上有哪儿有出租的铺子。
当即就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乞丐说道,“前面,前面九川家布店旁边那家小吃店关门了,现在房子要出租,不过房租有点贵·”·说完犹豫了一下,他又道,“不过那家店面比较小,你如果需要大的在镇西一直往前走,边上那块有三四个店面,店比较大,租金也便宜,不过位置不好。”
“除了哪儿还有如意坊py旁边也有一家店面出租·”那个小孩说完,另一个小孩又道··他今天早上出去的时候听人说的·“这样……”薛文瀚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馒头递给他们,道了谢,带着苏日安一同往九川家布店旁边走。
薛文瀚之所以先去看哪儿,一方面是因为哪里是镇中心,另一方面它靠近九川家布店··九川家布店是镇上最大的布店,店里各种档次的布都有,客流量大··而且布做衣服,他卖簪子,相辅相成,到时候效果肯定不会错。
薛文瀚其实还蛮中意那个地方的,去看了一眼后更中意了··不过老板不打算租,要卖··好像是举家搬迁,以后不会回来了,所以想把这地方卖出去··价格着实不便宜,也难怪他都放出去消息好几天了,还没有卖出去。
店铺合适,买簪子刚刚好,价格虽然是贵了点,但薛文瀚还是打算要了··跟看店的小厮说了一声,让他去找他们东家过来,薛文瀚带着苏日安在附近的集上转了会。
本来薛文瀚是打算给苏日安买东西的,但却全部都被苏日安的“不用,我家里还有呢,不用买那么多,太浪费了”之类的话给拒绝了··最后薛文瀚没办法,就借着苏豆子的名义买了点东西。
最后薛文瀚没办法,就借着苏豆子的名义买了点东西··之后两人回到了小店,店东家已经来了·本来店东家还因为等人心里有些不快,但在看到薛文瀚后那点不快消失的一干二净。
连忙殷切的迎了上去,“啊,原来是薛公子啊,小林也没跟我们说,薛公子快进来看看·”·薛文瀚虽不认识店老板,但因为之前渣攻经常住镇上,镇上的人们大都认识薛文瀚。
知道薛文瀚大方,所以一看到薛文瀚,店老板就高兴的眼睛都看不见了··连跟s薛文瀚一起进来的苏日安都没注意··这一没注意的结果就是最后苏日安生生的讲下去了一辆银子的钱。
薛文瀚原本也不知道苏日安竟然这么能讲价,一听到店老板的话后,当即就下意识的说了一个很低的价格··店老板见苏日安说话,心里有些不高兴,没理会苏日安,只把目光放在了薛文瀚身上。
薛文瀚微微眯了眯眼,将苏日安拉到自己的面前,然后脸色不愉对店老板说,“我夫郎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苏日安原本还因为被店家无视心里有些懊恼自己没分寸。
突然被薛文瀚拉到面前,这么说,苏日安的脸当即就红了··小心的抓住了,薛文瀚放在他侧腰的手,心里暖暖的,连被那店家无视的不快都消失了··听到薛文瀚的话,店家的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不过他到底是做生意的,反应极快·听到薛文瀚的话,当即脸色一变,笑眯眯的对着苏日安说道,“这位小哥儿,这个价钱实在是低了点·我看您和薛公子也是诚心想买的,要不你们再加点钱,再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就买了。”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说着好似又觉得自己吃亏了似的,说道,“哎,这也是我们全家要搬走,要不然就刚才把价格肯定一毛钱都不会少·”·苏日安不为所动,最后以一个虽然不算很低,但绝对低于薛文瀚预算的价格买下了那间小店。
讲价的时候讲的特好的,但当真的付钱的时候苏日安又犹豫了,偷偷伸手扯了扯薛文瀚,欲言又止的,最后还是问出了口额,“你钱够吗”·这店太贵了,三十二两银子。
三十二两银子是他们乡下人一家子几年十几年的收入·现在他嘴一张一闭就说出去了··心里有点担心,薛文瀚钱不够,又担心薛文瀚嫌他不会讲价,买贵了。
薛文瀚哪里知道他心里想的,见他一脸小心翼翼的,笑了笑,捏了捏他抓着自己的手,说,“放心,你夫君这点钱还是有的·”·苏日安看了他一眼,后微微低下头,小声的“嗯”了一声。
店老板对薛文瀚大概有些了解……也不仅店老板,几乎所有镇上的人都知道薛文瀚不喜欢他的那个乡下夫郎··所以,看到薛文瀚言笑晏晏的看着苏日安,亲昵的捏着苏日安的手,就连买房子这么大的事情都由着苏日安决定。
心里特别诧异··诧异过后,心思又活络了起来··第三十七章 ·开始各种诱骗苏日安··但苏日安心已定, 根本不会买他的账·最后店老板无疾而终, 以一个他认为很便宜,苏日安认为很贵的价格将店面卖给了薛文瀚他们。
老板虽然谈价钱的时候磨磨唧唧的, 但谈好了后倒也干脆,爽爽快快的就过了户··之后, 告别了店老板, 薛文瀚带着苏日安又在街上转了一圈,在路过一家成衣店时,薛文瀚看到里面的衣服不错, 拉着苏日安走了进去。
店老板认识薛文瀚, 亦或者说是认识渣攻·见薛文瀚进来当即就殷勤的迎了上来, 笑着讨好的说道,“薛老爷最近在忙什么呢, 快进来看看,我们店最近新上了几款冬衣, 看有没有薛老爷喜欢的。”
老板说着微微侧了个身,让出身后面墙上挂着的几套成衣, 指了指··指完, 后像是才看到苏日安一样, 微微愣了一下·速度很快, 如果不是薛文瀚刚好抬眼都没注意到。
紧接着就听那老板道, “这位就是薛老爷的夫郎吧·”说着看了薛文瀚一眼, 后道, “长得好俊·”·俊这个词, 比较中- xing -,可以形容男人,也可以形容哥儿或女人,不过形容男人相对较多点。
但苏日安的情况实在是……,如果是男人,苏日安长的不可谓不好看,但他偏偏是个哥儿,就……长的过于高大英气了··店老板也是没办法,才这么说。
苏日安知道自己什么情况,被店老板夸了,有些尴尬,抓着薛文瀚的手不由得紧了紧,薛文瀚感觉到了,轻轻的捏了捏他的手心,后转过脸,顺着店老板的话,一点不觉得不好意思的说道,“是吧,我也觉得我家安哥儿长得特俊的。”
“……”店老板··我就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店老板心里腹诽,面上却半点不显,笑呵呵的道,“是是是,我老徐做衣服这么多年,虽不敢自夸自己做的有多好,但人的骨相大概还是能看出一二,令夫郎,骨相确实不错。”
“……”又不是算命的,还骨相……·苏日安心里腹诽了一句,明知道老板是瞎掰,心里还是有些高兴,高兴之余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老板一眼。
老板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哥儿,虽然年纪有点大了,但眉眼间还是能看得出年轻时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看着店老板,再想他刚才夸自己的话,苏日安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下意识的扭头看了薛文瀚一眼,却看见薛文瀚盯着一件月白色暗云纹镶金边狐狸毛,一看就知道特别贵的棉衣看。
就在苏日安看向薛文瀚的时候,老板也注意到了薛文瀚的视线,眼睛一亮,连忙伸手取下薛文瀚看着的那件棉大衣,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更加生动了,“薛老爷好眼光,您看的这件狐狸毛的大衣有好几家的小哥儿挣着想要,不过他们都没有令夫郎运气好。”
老板说着拿着衣服虚虚的往苏日安的身上比划了一下,后眉眼带笑的道,“看看,是不是像专门为薛夫郎准备的·”说着拉开苏日安想取下棉衣的手,将第一个盘扣扣上,后夸了一句:“好看”又嘱咐了苏日安一句,“别取下来,让你家夫君看看,”·说着往后退了两步,咯咯笑着道,“如果不是我确定,我都以为这件衣服是薛小夫郎定的了。”
说完又啧啧的叹了两声,“真合身真合身·”·确实特合身的,薛文瀚也是在老板将衣服披到苏日安身上的时候就将视线落到了苏日安的身上了。
绕是天天见,薛文瀚还是被苏日安的样子给震了一下,真的,真的是太好看了……太符合他的审美了··绕是天天见,薛文瀚还是被苏日安的样子给震了一下,真的,真的是太好看了……太符合他的审美了。
按理白色的衣服显黑,可这件衣服非但没有显得苏日安黑,反而软化了苏日安略显硬朗的五官,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特别是他低垂下头去的时候,薛文瀚突然就特别想亲他,看了几眼,如果不是旁边有店老板这个大灯泡,又害怕苏日安会不好意思,继而恼羞成怒,薛文瀚早就按着他亲了。
偏偏……·薛文瀚视线灼热,作为故事的另一个主角,苏日安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他本来就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现在又被薛文瀚和店老板两双眼睛灼灼的盯着,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唔”了一声,连忙伸手师徒将衣服从身上脱下来,但他脱的急,又有些紧张,没一下子解开盘扣,然后就被薛文瀚按住了手··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摇了摇头,薛文瀚说,“别脱了,特好看的。”
说完,转过身问店老板,“老板多少钱”·听到薛文瀚的话,老板心里一喜这件衣服是他从上京拿来的,当时觉得特别好看头脑一热就拿了,拿回来后才发现这件衣服特别大,普通的哥儿根本就不可能穿的了这么大的衣服。
老板有些气恼自己,如果是其他的衣服早就扔了,但这件衣服拿的时候有些小贵,又舍不得扔,就一直放在哪里··每年快到冬天的时候拿出来··想着如果有人买就便宜买了。
但他等了这么几年了,看上这件衣服的哥儿们不少,但因为衣服太大,哥儿们大都娇小,到现在也没卖出去··此刻听薛文瀚的话,店老板心里激动,面上倒不显,依旧笑呵呵的说道,“既然薛老爷喜欢,这件衣服又难得的合薛夫郎的身,我今儿个就十两银子亏本卖了。”
“十,十两银子……”听到店老板的话,苏日安吓得拿着衣服的手一抖,然后手忙脚乱的就要把衣服脱了··太贵了··十两银子,他们家几年还赚不了十两银子,一件衣服居然就要十两……·刷新了苏日安的世界观,有些惊吓过度。
一边脱衣服,嘴里一边急急的道,“不要了,不要了,这件衣服我们不要了·”·脱的有点急,几次竟然没有解开衣服的扣子··店老板没想到苏日安会是这个反应,不过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苏日安的话,而是把视线转向了薛文瀚··却看见薛文瀚的手已经达到了苏日安解盘扣的手上··第三十八章 ·“别脱了, 就穿着吧。”
薛文瀚眉眼带笑, 眼神炽热··苏日安本来就有些不自在,被薛文瀚那么看着, 就更不自在了,红着脸伸手推了薛文瀚一把, 苏日安低声说:“太贵了。”
薛文瀚笑了下, 抓住他推自己的那把手捏了捏,带着笑意问,“怕你男人养活不了你”·苏日安低了低头, 没说话, 薛文瀚也没追着问, 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道:“放心吧, 给你买一件衣服的钱还是有的。”
“太贵了·”苏日安没有反驳薛文瀚的话,又说了一句··“贵了以后就天天穿着赚回来·”薛文瀚说着从兜里掏了钱递给店老板, 后让店老板将苏日安之前穿的衣服包起来,亲自替苏日安系上了剩下的扣子, 之后, 薛文瀚给自己和苏豆子也一人挑了一身衣服。
然后拿着衣服, 牵着苏日安的手, 出了成衣店··从成衣店里出来, 薛文瀚又拉着苏日安进了镇上最大的酒楼··刚开始的时候, 苏日安不知道薛文瀚的意图, 就乖乖的跟在薛文瀚的后头, 走到酒楼门口,眼看着薛文瀚就要进去,苏日安连忙拉了薛文瀚一下。
不过他也没直接说不进去,而是委婉的问了薛文瀚一句,“咱们要回去吗”·薛文瀚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太阳,说:“已经快中午了,先吃饭,吃完饭再回。”
听到薛文瀚的话,苏日安心里急,觉得薛文瀚太败家了·这酒楼他虽然没去过,但听去过的人说特别贵,一顿差不多都得一两银子··一两银子——他以前和苏豆子两个人一年的花销才一两。
现在……苏日安心里急,扯着薛文瀚不想进去,可他的力气哪里比得过薛文瀚,轻轻松松的就被薛文瀚拉了进去··不过薛文瀚也没有完全不顾他,进去后就转过脸问他,“怎么了”·“你饿了吗”苏日安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
“怎么”·苏日安看着薛文瀚,犹豫了一下,说,“你要是饿的话,咱们刚才买衣服的那家店旁边有一家买阳春面的,特好吃的,要不……咱们去哪儿吃”·那家阳春面味道不错,而且价格便宜量大,五文钱一碗,基本上一个大男人就吃饱了。
薛文瀚如何不知道他的意思,抬手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软肉,道:“如果你想吃的话,我改天再陪你去吃,或者一会儿吃完饭带几份回家也可以·”·“不是,我……”苏日安想解释,话还没说完,就有小二满眼带笑的迎了上来,“薛爷好久不见了,还是之前的包间吗”·前二十年的身份决定了渣攻是一个爱享受的人,再加上手头有点钱,所以就算流放到这地方,他也从来没有停止过享受。
无论是住的房子,还是穿的衣服,亦或者吃的饭,能好的绝对不用次的··薛文瀚有他的记忆,听小二这么问也没有奇怪,“嗯”了一声,后跟着小二上楼。
刚到二楼楼梯口,就碰到了如意坊的老板——蔡强·第三十九章 ·“薛爷, 咱们又见面了·”蔡强本来在训小厮, 看到薛文瀚,脸上立刻堆起了笑意。
“蔡公子, 好巧·”薛文瀚其实并不怎么喜欢这位蔡公子,语气也有些不冷不热··好在原本渣攻对蔡强态度也不咋的, 倒也不算突兀··蔡强连说了两声, “是。”
后将视线移到苏日安的身上,“这位是…”·苏日安长的高大,不同于一般的小哥儿·蔡强有猜过他是薛文瀚的夫郎, 但一想到薛文瀚对他那个乡下夫郎的态度, 一时间又有些不确定了。
不过, 薛文瀚并没有让他等多久,听到他的话, 嘴角一扬,半点看不出嫌弃, 反而还有些炫耀的说道,“我夫郎, 苏日安·”·得意的模样差点没闪瞎蔡强的眼, 就连苏日安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被薛文瀚牵着的手偷偷的扯了扯薛文瀚。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让薛文瀚不要再说了··薛文瀚看了他一眼, 抠了下他的手心, 惊的苏日安差点把薛文瀚的手甩开··好在他记得这是外面, 要给薛文瀚留面子, 才强压下心中的不自在, 对盯着他说,“原来是薛夫郎啊,你好你好。”
的蔡强点了点头··说了句,“你好·”·苏日安不是特别喜欢和陌生人说话,特别是蔡强这种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贵”的人。
但想到来集上之前薛文瀚跟他说的那些话,害怕他和薛文瀚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最后……又强忍着不舒服说了一句,“前几天就听我家夫君提起过蔡公子,今天终于见到了。”
听到苏日安的话,蔡强心中诧异·倒没有怀疑苏日安话的真实- xing -,只当薛文瀚已经和苏日安关系好的连见他这样的事情都说了··再联想以前薛文瀚对苏日安的态度,蔡强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
不过蔡强到底是开赌场的,人精·这古怪也只是一瞬间就被脸上的笑掩去了··倒是薛文瀚在听到苏日安的话后轻声的笑了··之后又说了几句寒暄的话,薛文瀚带着苏日安跟着小厮一同上了二楼。
点菜的时候,薛文瀚看了一边坐卧不安的苏日安,也就没有再问他,自作主张的把菜点了··后等小二倒了茶水,离开后,薛文瀚叫了一声,“小安”等苏日安抬起头看向他时示意苏日安过来坐到他旁边。
苏日安瘪了瘪嘴,轻哼了一声,后扭过头去将视线落在了窗户外面的河面上,没搭理··薛文瀚被他的反应给逗乐了,既然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薛文瀚被他的反应给逗乐了,既然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说了句,“小样·”薛文瀚起身走过去坐到了苏日安的身边,抬手有些粗鲁的将假装看河却偷偷瞥着自己的苏日安扳转了过来,让他脸对着自己坐下··“小样,胆子大了,敢不听爷的话了。”
薛文瀚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大概是薛文瀚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笑,不像是生气的样子,苏日安也没害怕他,抬手抓住了薛文瀚捏他脸蛋的手,埋怨似的说,“这里应该很贵吧。”
·“……”·虽然能理解,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贵薛文瀚还是有些无奈·抬手将他的脸板转过来对着自己,一字一句的说。
“咱们一起,以后来这种地方的机会还很多,你要慢慢适应·”·苏日安看着薛文瀚,见薛文瀚表情认真,愣愣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薛文瀚笑了一下,后又道:“以后不管我买了什么东西,带你去了什么地方,都不要嫌贵,钱赚了就是花的,你不花难道要我花在别人身上才高兴”·“别人”·也不知道怎么抓的重点,没抓到薛文瀚说的嫌贵,倒把别人两个字听得清楚。
薛文瀚有些想笑,还没笑呢就听到苏日安猛的拔高了说道,“不行·”·“不行那以后就别嫌贵了·”薛文瀚说:“我带你来肯定是我能消费得起的,要不然就不带你来了,嗯听懂了吗”·“嗯。”
苏日安点了点头,后又重复了一句,“听懂了·”·“听懂了就好·”薛文瀚点了点头,收起了脸上的人严肃,低头亲了亲苏日安的唇。
“你干嘛”苏日安被他突然间的举动弄得一惊,连忙推开薛文瀚后又做贼心虚的朝门口看了一眼,见没人来才伸手拍了拍胸膛,稍稍将心放到了肚子里。
薛文瀚看着他那副模样,低声轻笑了下,不顾人挣扎将他拉进了怀里,“放心,这里是包间,不会有人看到的·”·“上菜小二……”·“小二进来的话会敲门的,放心吧,嗯”·薛文瀚刚说了,苏日安低声“嗯”了一声,软着身子任由薛文瀚抱着,门就被“咚咚咚”的敲响了。
苏日安惊弓之鸟似的,一把推开了薛文瀚,后又觉得薛文瀚和他坐一边太羞耻,示意薛文瀚去对面··薛文瀚看了他眼,没动,反而开口说了句:“进来”·第四十章 ·苏日安瞪了薛文瀚一眼, 倒没有说什么。
随后门被打开··饭菜的香味从门口飘了进来,小二上好饭后,苏日安抬起筷子夹了一口, 不得不承认:这里的饭是真的很好吃··与他说的阳春面根本没办法比。
试了几口, 苏日安下意识的就想把这些东西打包给苏豆子带回去让苏豆子吃··但余光扫到薛文瀚, 想到薛文瀚刚才说的话, 又默默地拿起了筷子, 将薛文瀚刚放他碗里的鸡腿夹起来送进了嘴里。
嚼了两口,又没忍住问薛文瀚, “给豆子呢”·“……”·真是个好阿姆,时刻不忘儿子,薛文瀚叹了口气, 叫嘴里刚吃进去的一块肉咽下,才无奈的笑着道:“放心吧, 不会忘了你儿子的。”
“还不是你儿子·”苏日安顶了他一句··在确定有苏豆子的份后就吃的快了··吃完, 两个人回家··之后的几天, 白天的时候两个人去镇上装修捯饬店铺,晚上回家薛文瀚做簪子,苏日安给薛文瀚做鞋。·半个月的时间, 薛文瀚做了一堆各式各样的簪子, 苏日安也给薛文瀚做好了鞋。
因为前几天出门碰到四婶说起做鞋子的事情, 薛文瀚才知道鞋子还有那样的寓意, 当晚回家没忍住, 趁着苏豆子睡了将人抱到外间给守夜人睡觉的小床上··刚开始苏日安还有些不愿意, 但没一会儿就被薛文瀚给哄着吃干抹净了。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可能是太累了,完事后苏日安直接就睡了,薛文瀚是彻底没想起苏豆子,导致的结果就是大半晚上两人睡的正香呢就被苏豆子得哭声给吵醒了。
薛文瀚睡的浅,几乎是苏豆子第一声哭他就醒来了··醒来后薛文瀚心里一凛,暗骂自己怎么把苏豆子给忘了抱回来··醒来后薛文瀚心里一凛,暗骂自己怎么把苏豆子给忘了抱回来。
害怕吵醒苏日安,苏日安生气,薛文瀚连忙跳下炕,连鞋子都没穿就朝着外间跑了出去··将只穿了里衣,没盖被子,坐在床沿边哇哇哭的伤心的苏豆子抱到了怀里。
苏豆子本来就是因为睡醒没摸到爹爹和阿姆才哭的,薛文瀚抱着稍稍哄了会儿就好了··之后,薛文瀚轻手轻脚的抱着苏豆子进了里屋··里屋,苏日安还在睡觉,睡的香甜。
这若是放在平时听到苏豆子这么哭早就醒了,今儿个竟然半点反应都没有,想来是真的累了··不过想到晚上的事情,也理解··之后,薛文瀚将苏豆子放到了两人中间的位置,亲了亲苏豆子的脸蛋,让他睡。
紧接着他又亲了亲睡的香甜的苏日安的唇,谁知——苏日安竟在他的唇碰到他的的时候张开了嘴,嘴里还呢喃着发出了让薛文瀚下身一震的“嗯”字。
薛文瀚一顿,再行动时已经在顾及苏豆子和享受美味间做出了选择——他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苏日安的嘴里,勾住了苏日安的··别看苏日安那样,动不动红脸,床上还特放的开的,现在睡着了更甚,比醒着还热情。
吻刚开始还是薛文瀚主导,慢慢的竟变成了苏日安··一吻毕,苏日安呢喃着喊了一声“夫君”,后又勾住了薛文瀚的脑袋,吻起了薛文瀚··薛文瀚以为他醒了,便重新掌控了主动权。
可随后,苏豆子在听到他的那一声“夫君”后喊了一声“阿姆”,苏日安竟然没有反应…不但没有像往常惊弓之鸟一般推开薛文瀚,甚至都没有回答苏豆子,只热情的回应着薛文瀚。
嘴里“嗯嗯啊啊”的,甚至拉着薛文瀚的手就往他下身摸··比晚上做的最兴起的时候还热情··热情的薛文瀚又有反应了··第四十一章 ·“爹爹, 你怎么还不上来”就在薛文瀚被苏日安勾引的兴起, 正准备做点什么的时候,被他忘到一边, 半天等不到他上炕来的苏豆子突然开口问道。
吓得薛文瀚瞬间痿了下去··黑夜里脸色难看··儿女债,儿女债, 真特么的是债, 每次他想做点什么,苏日安也配合的时候都会被这臭小子给搅和了··明天早上起来就叫福婶给他单独烧一座炕,让他自个一个人睡去。
薛文瀚正想着, 突然听到苏日安“啊”的尖叫了一声, 薛文瀚刚想问他“怎么了”黑夜里, 脸就被“啪”的扇了一巴掌。
·扇的特别响··从响声就能听出苏日安那一巴掌用了很大的力气,打的半点没设防的薛文瀚一个踉跄··闷哼了一声, 如果不是反应快用手撑住,都直接撞墙上了。
苏日安打罢, 听到响声的苏豆子就“啊”的一声叫出了声··叫罢,喊了一声“爹爹”后又喊了一声“阿姆”将自己小小的身子缩进了苏日安的怀里。
苏日安在打薛文瀚的时候已经醒了, 只是那会儿还不是特别清醒, 迷迷糊糊的, 感觉到有人吻自己, 还咬了自己的嘴唇, 最重要的是手还抓着他的下身, 又扣又撸的··苏日安心底一惊, 几乎没有多想条件反- she -的抬手就给了薛文瀚一巴掌。
打完, 听到闷哼声才发现是薛文瀚··当即没有了害怕,有些羞恼的道:“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干嘛呢”·折腾了半晚上还把你没折腾够·说完,感受到往自己怀里钻的苏豆子,苏日安心中一凛,脸更黑了。
薛文瀚你个混球,你竟然当着豆子的面就,就……·你个混球··苏日安气得不轻,就连苏豆子都感受到了,小心的扯了扯他的袖子,问:“阿姆,你怎么了”·“没怎么。”
苏日安咬着牙,有些不忿的说,说完才意识到问他这话的是苏豆子,他四岁不到的儿子,又连忙拍了拍苏豆子的小身子,哄他:“豆子乖,赶紧睡,再不睡你……狼就来把你抓走了。”
狼就来把你抓走了——这是哄小孩的话··原本苏日安哄苏豆子睡觉说的是:再不睡你爹爹就来了··以前渣攻只要回来几乎就会打苏豆子。
所以,苏豆子不听话了,苏日安就会拿他吓唬苏豆子,还蛮起作用的,但最近……薛文瀚对苏豆子好的恨不得将苏豆子含在嘴里··苏豆子也已经不害怕他了。
不害怕了,这种吓唬就没有作用了··再加上薛文瀚在旁边,苏日安也不还说:再不睡你爹爹就来了这样的话,所以话锋一转换成了村子里大家都用的狼··狼也特好使的。
虽然苏豆子没见过,但村子的大人们讲的绘声绘色的,比如吃了谁谁谁家的小孩,吃了谁谁谁家的小孩,吃的连肠子都吃没了,只剩下一件衣服……之类的。
所以,苏豆子还是很害怕狼的··听到苏日安的话,小家伙连忙“嗯”了一声,将自己的小身子又往苏日安的怀里缩了一下,然后准备睡觉··结果他还没睡好呢,就感觉到肩上放上了一双大手。
苏豆子刚想喊“爹爹”就发现他爹爹把他从他阿姆的怀里拎了出来,放到了炕的一边,自个爬上去睡到了他原本睡的地方··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苏豆子委屈的“哇”的一声就哭了。
紧接着就听到他阿姆气急败坏的吼他爹爹道:“薛文瀚,你要干什么”·苏豆子没听到他爹爹回答他阿姆,只听得他爹爹带着笑问了他阿姆一句“刚才梦到了什么”他阿姆就瞬间禁声了。
苏豆子本来还想哭,突然感觉到他爹爹的大手在他的小肚皮上拍了拍,说“宝贝乖,快睡,睡醒了爹爹就带你去镇上吃好吃的·”·一听到好吃的,苏豆子眼睛一亮,不哭了,也不再计较他爹爹将他扔到炕边的事情,欢天喜地的答应了。
闭上眼睛装睡··本来,苏豆子就没有睡醒,这一装很快就睡着了··却不知道,他睡着了后他爹爹将他阿姆搂进了怀里,抱着问:“刚才是不是梦到我了”·“没有,”苏日安想到梦里的事情,有些恼羞成怒,伸手推了薛文瀚一把,有些虚张声势的道:“睡觉。”
说完,转身,留给薛文瀚一个后背··薛文瀚靠上去,将他整个人抱进了怀里,手从腰间穿过去,往下摸……刚开始苏日安还因为梦中梦到他不知廉耻的追着薛文瀚让薛文瀚弄他的事情有些恼怒。
但在薛文瀚手下,没过一会儿就变乖了··之后,两人又折腾了一会儿··这一折腾,再睡下去,就连薛文瀚都睡了个大天亮··苏豆子想来了两人还没醒。
苏豆子在炕上躺了一会儿,喊了几声“爹爹”“阿姆”见薛文瀚和苏日安没反应,也没哭,悄悄地爬过去,掀开薛文瀚边上的被子,钻了进去··挨着薛文瀚的后背睡了一会儿,又想睡到两人中间了,便又悄悄地在被子底下摸着从薛文瀚的身上跨过去,准备睡到两人中间。
都趴在薛文瀚的身上了,却发现他爹爹和他阿姆紧挨着,之间没有空隙··他根本睡不下去··苏豆子歪着脑袋想了下,刚想伸手推他阿姆,他爹爹就醒来,将他从身上抱了下去,小声问:“醒了”·“爹爹。”
见薛文瀚醒来,苏豆子当即喊了一声,后抱住了他爹爹的胳膊,对他爹爹说:“我要睡到中间”·“……”薛文瀚。
然后一本正经的时候:“你阿姆昨晚累了一晚上,刚睡着,你现在睡中间肯定会把你阿姆吵醒,豆子难道不疼你阿姆了吗”·也就是苏日安不知道,要是苏日安知道他这样跟苏豆子说,估计会气炸。
苏豆子用他小孩的脑袋想了两秒中,后重重的点了点头,“疼·”他疼他阿姆··“疼的话豆子就先睡这儿·”薛文瀚面不改色的哄骗小孩:“等会儿你阿姆醒了就叫你阿姆再抱着你睡哦。”
“嗯嗯·”苏豆子重重的点了点头,心中暗道:他要疼他阿姆··却没想:既然苏日安已经醒了,又怎么会抱着他睡··苏豆子答应了,安安静静的躺在他旁边,薛文瀚以为没事了,打算继续再睡会儿——昨晚折腾太晚了,他也有些没睡醒。
刚准备睡,却又听到身后面苏豆子问:“爹爹,阿姆昨晚为什么累了”·阿姆平时只要他一醒来就醒来了,可今天他都醒来好久了,阿姆还半点动静都没有。
苏豆子睡不着,想要起来,但他自己不会穿衣服,阿姆又还没起来··躺在炕上有些无聊··就问醒着的薛文瀚··却不知道,他童言无忌的一句话问的薛文瀚一噎,思考了几秒后嘴角一弯才道:“因为你阿姆打算再给你生个小弟弟或小妹妹,豆子喜欢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小弟弟,小妹妹”苏豆子重复了一遍薛文瀚的话,后高兴的坐起来道:“真的吗爹爹,阿姆真的会给豆子生个小弟弟吗”·可是他以前问过阿姆,问阿姆什么时候也给他生一个小弟弟……苏大壮就有一个小弟弟,天天待在身边,他特别羡慕。
可阿姆却说他生不了··现在,爹爹又说阿姆要给他生个小弟弟或小妹妹……苏豆子不知道该信谁的了··“真的·”薛文瀚说着,小心的将他胳膊上的苏日安的脑袋挪到枕头上,后等苏日安重新睡安稳了转身。
将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就大次咧咧一点不知道冷的坐着的苏豆子抱了过来,让他躺进自己的怀里,用被子抱住,随即点了点他的小鼻子,骂道:“穿这么少就坐起来,不害怕染风寒吗”·小孩子的注意力很好转移。
前一秒还说着小弟弟小妹妹的事情,薛文瀚说他染风寒,又咬着手指认认真真的思考起了染风寒的事情··思考了一番后,竟回答薛文瀚:“不害怕·”·苏豆子本来就不害怕喝药,而且……喝药的时候爹爹就会让他多吃糖。
——现在他每天的吃糖量都是限量的··每天一颗,太少了,根本就满足不了他··如果染了风寒能有糖吃,其实染风寒也是很不错的··薛文瀚不知道苏豆子心里想的,听到苏豆子的话还楞了一下,后伸手笑着拍了拍苏豆子的后脑勺,“染了风寒,到时候咳嗽流鼻涕,还脑袋疼喉咙疼,还不害怕”·“不害怕。”
苏豆子异常坚定的说··为了吃,染点风寒算什么··他才不害怕呢··“到时候你阿姆就得天天照顾你,你……”不心疼你阿姆吗·薛文瀚的话没说完就被苏豆子给打断了,“爹爹,阿姆天天照顾我是不是就没时间生弟弟妹妹了”·他想要个弟弟,不想要买卖,苏大壮家的弟弟很可爱,乖乖巧巧的跟着苏大壮。
苏合财家的妹妹很凶,泼妇一样,他才不要妹妹,一点不可爱··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薛文瀚:这孩子的脑回路和他阿姆有的一批,总是找不到重点上,不过……“你说得对,你要是染了风寒,你阿姆得天天照顾你就没时间生弟弟妹妹了。”
“那我不染风寒了·”苏豆子说着,连忙将自己往被子里钻了钻,只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脑袋顶··“我家豆子真乖·”薛文瀚说着,轻轻的揉了揉苏豆子的脑袋。
头发软软的,果然是小孩子的头发··摸起来手感分外好··摸完,薛文瀚半点脸皮不要的说道:“那豆子以后晚上一个人睡好不好”·第四十二章 ·“不好。”
前面还说得好好的, 一说让自己睡, 苏豆子瞬间不干了··薛文瀚在旁边看着笑,孩子太聪明了没办法··抱着苏豆子的小脸蛋亲了一口, 苏豆子爬上了回了他一个亲吻,后薛文瀚摸了摸苏豆子的脑袋:“豆子, 再睡会儿”·“嗯。”
苏豆子说, 说完还贴心的拍了拍薛文瀚的胸膛:“爹爹,睡觉·”·结果睡了没两分钟就睡不住了,开始在被窝里乱动··薛文瀚只得起来给他把衣服穿上, 然后领着出去。
这些天薛文瀚和苏日安忙, 苏豆子出门去玩的时候除了有时苏日月来大都是福婶带着, 福婶会哄小孩子,再加上身份使然她也不太敢说苏豆子, 一来二去,苏豆子倒是特喜欢和福婶待在一起的。
特别是每次福婶带他去戏楼院玩的时候··就特别高兴··这不, 才一出门,看到院子里忙活着扫院子的福婶, 苏豆子当即就大喊了一声“福奶奶”然后弃薛文瀚直奔福婶而去:“福奶奶, 咱们去戏楼院玩吧。”
戏楼指的是村子里以戏楼为中心的附近一片地方··每年正月初六, 白杨沟三个村子里的人会联合出钱请戏班来唱戏··其他的时候, 戏楼院就是村子里人们闲聊晒太阳打发时间的地方——多是一些男人们。
上至六七十岁, 下至几岁, 都有··女人和哥儿也有去的, 但基本上都是上了年纪带着小孙子去那里玩的——毕竟戏楼院够大, 四五亩地呢,很适合小孩子们撒野着玩。
很少有女人和哥儿单独去··像苏日安这种年轻的就更不可能去了··以前苏豆子都是一个人去,经常被欺负,后来就不去了,现在有福婶陪着,小家伙又神气起来了。
薛文瀚不知道这些,见苏豆子看见福婶就直奔福婶而去,被他小白眼狼的行径给气着了··有些酸的一把从后衣领子上将人给拎了回来,板着脸教训:“以后别这么冒冒失失的,要是磕着碰着了怎么办”·绝对不承认他这是吃醋了。
薛文瀚上辈子没有小孩,这辈子突然一下子就有了个这么大的小孩,对教育小孩也是一窍不通··也不知道他这么说苏豆子听懂了没有··只见苏豆子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了他几秒,后点了点头,说:“好。”
薛文瀚将他抱在怀里,笑了下,后捏了捏他已经有了些肉的小脸颊,手感滑滑的,皮肤也被他刚开始见到时白了不少··终于,有了点小孩的模样··苏豆子不知道自己的模样,也没注意过自己的变化,被薛文瀚捏了脸,愣了一下子,后撒娇着问道:“爹爹,怎么了”·刚问完就被他爹爹放到了地上:“去玩去。”
“……”苏豆子··大人们的心思太难猜,不过他还是很高兴的,跟薛文瀚说了一声“那爹爹我去耍了·”就像脱了缰的小马驹一样,噔噔噔的跑出了家门。
薛文瀚看着他跑出家门··想回去睡,却发现折腾了这半天已经不困了··想了下,后吩咐了福叔福婶忙活他们要忙活的,薛文瀚拿着绳子上了山,准备去山上折点他需要的树枝。
·虽然家里还有些黄菠萝木、杉木和楠木,但杉木不敢随便用,就只剩下黄菠萝木和楠木··这些天薛文瀚做的簪子也大都是楠木和黄菠萝木的,虽然好看,但种类太单调。
薛文瀚需要其他的树木··而且除了他前世测出来的哪几种,还有其他好多树木的功能薛文瀚没测出来,他对这个也特感兴趣的,刚好三岔背后的森林里有各种各样的树木。
他先折些树枝回来,测试一下,说不定还能有树木拥有更好的功能呢··想着,薛文瀚上了山,直奔三岔背后而去··在森林里,薛文瀚碰到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小伙子看到薛文瀚明显楞了一下,有些害怕,后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强忍着害怕上前跟薛文瀚打招呼:“哥夫。”
哥夫·薛文瀚挑了挑眉,眼睛扫过他手中拿着的两只兔子三只山鸡和猎弓,知道他是一个猎户,就不知道和苏日安是什么关系,心中疑惑,面上却不显,神情淡淡的问:“来打猎”·“嗯嗯嗯。”
小伙子脑袋点的像捣蒜··薛文瀚看了想笑,还没笑呢,小年轻就立马将手中的一只兔子递给了他,薛文瀚有些诧异,挑着眉看着他··等他说话。
“哥,哥夫……”被薛文瀚盯着,小年轻成功的结巴了,“这只兔子给你,你拿回去给安哥和小豆子顿了吃·”虽然知道薛文瀚并不缺一只兔子,“野味吃起来比家养的好吃些。”
说着,小年轻又将剩下的那一只兔子和一只山鸡递给了薛文瀚,踌躇了一下,后有些羞羞答答的说:“这,这个麻烦哥夫拿给月哥儿,就说是我给他的,让他补补身子。”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听小年轻的话,薛文瀚大概也猜出了,这大概就是苏日月的未婚夫——以前薛文瀚听苏日安说过苏日月定亲了,不过并没有放到心上,也不知道苏日月的未婚夫竟是一名猎户。
不过这样也好,苏日月以后就天天有肉吃了··他记得苏日月还蛮爱吃肉的··自从不害怕薛文瀚了之后,苏日月没少来他家,每次来吃饭的时候吃的肉都比吃的菜多,典型的肉食动物。
明明十六岁了,老大不小了,有些和他同岁的都已经是一个孩子的阿姆了,他还和苏豆子两个人抢着东西吃,每次他一来苏豆子吃的都比平时多··薛文瀚不差他一口吃的,再加上他来了薛文瀚要是忙起来的话苏日安也有个人说话,薛文瀚倒是特乐意他来的。
不过苏日月并非不识趣的人,除了偶尔会留下来在他家吃饭,大多数时候到饭点了就提前走了··是个特有眼色的孩子··好像,这两天苏日安给他做鞋子的时候苏日月也有做鞋子。
好像就是给他的这个未婚夫··想到这里,薛文瀚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小年轻的身上,以娘家人审视的目光又上上下下的将年轻人瞅了一遍··浓眉大眼,轮廓立体,体格健壮,不算精致,但在乡下已经算是很好看的了,再加上一身打猎的本事。
难怪,那次他看到苏日安打趣苏日月的时候,苏日月会流露出那种表情··看样子,两个小年轻也是相互喜欢的··这样,最好··薛文瀚想着,视线却一直没有从小年轻的脸上移开。
瞅的小年轻心里都发毛了,他才回过了神,哼笑了一声,后扬了扬手中的山鸡和兔子,揶揄着道:“好,我一定会把你给的山鸡和兔子亲手交到月哥儿手中的·”·“哥夫……”到底年纪小,小年轻有些尴尬。
薛文瀚笑了声,后又问了他几句话,知道小年轻是要回家去,就跟他道了别··小年轻走后,薛文瀚将山鸡和兔子扔进了空间··倒不害怕山鸡和兔子经空间水浸泡了后产生其他的效果——他前世试过,没有任何的效果,连保鲜都做不到。
就算是树木,浸泡了后也要他亲自动手做才有效果··否则,不管浸泡多久都没有用··放好了山鸡和兔子,薛文瀚又转着在森林里找他需要的树木··薛文瀚在森林里找木材。
家里,苏日安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天- yin -着,没有太阳,看不出时间,苏日安又全身钝痛,不想起来,就又躺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苏豆子从外面玩回来,苏日安听到苏豆子的声音才起来。
之后,吃饭··吃了饭,苏日安打算再给薛文瀚做两双鞋子··他刚拿出针线,苏日月就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双鞋底,脸上气呼呼的,一进门看到苏日安就开始抱怨:“五哥,三嫂太过分了,竟然叫我给三哥纳鞋底。”
说着,哭丧着脸将鞋底举到苏日安的面前··苏日安看了一眼,后弯着眼睛笑了,“我记得以前三嫂没少给你做鞋子·”·三嫂是个不错的女人,以前他忙,没时间做鞋子,还给豆子做了两双小鞋子,更是把他家柳儿穿了的小衣服全部给了豆子,他和豆子才过的没那么艰难。
想到这里,苏日安眨了眨有些- shi -润的眼睛,想着等会儿苏日月回去的时候让苏日月带着薛文瀚给苏豆子买的小零嘴回去给柳儿和文韵吃··“……”·苏日月不知道苏日安心中想的,听到苏日安的话心中更绝望了……就是因为三嫂太好了他才难过。
要是三嫂不好,他大吵大闹一番就可以不用做了··可偏偏三嫂太好,好的他都不好意思拒绝她··可他是真的不喜欢做针线,上次给那谁做还是因为他看到苏日安给薛文瀚做,一时兴起做的,现在兴致过了,他连碰下针线都不想碰。
可偏偏,他做的时候被三嫂看到了,然后就……·苏日月恨不得一巴掌扇死那个让三嫂看到做针线的他自己··他是真的不喜欢做针线啊……嘤嘤嘤哭着一把抱住了苏日安,苏日月吼道:“五哥,怎么办啊我不想做针线,嘤嘤嘤……”·苏日安还没说话呢,苏豆子就从外面进来了,看到苏日月抱着苏日安哭的“伤心”,愣了愣,后仰着小脑袋求知欲特别强的问:“姑姆,你也是因为苏三林殁了哭吗”·“豆子,别胡说。”
听到苏豆子的话,苏日安心里一惊··苏日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把推开了苏日安,伸手将地上刚到自己腰间高的小家伙提了起来,气急败坏的道:“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呢。”
·“可是……”苏豆子还不死心··第四十三章 ·“没有可是……”·苏日月一把捂住了苏豆子的嘴, 不让苏豆子再说了。
刚死去的那个苏三林是个年轻人, 苏豆子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去了他还要不要活了··退亲都是小事,估计他爹得打断他的腿, 小混蛋··苏日月想着,抬手捏了捏苏豆子的小脸蛋, 威胁:“不许胡说, 听到了吗”·“那你为什么哭”苏豆子锲而不舍。
“你管我·”苏日月呛了苏豆子一句,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幼稚的不行··刚开始苏日安还在旁边看着, 看着看着转身就走了··他算是明白, 苏日月为什么和苏豆子关系那么好了。
苏日月和苏豆子斗嘴, 苏日安将他拿来的鞋垫子交给福婶,让福婶帮着给做了··苏日月和苏豆子闹了一会儿, 后赶苏豆子自个去外面玩,苏豆子出去了, 他才将视线放到了苏日安的身上,看到苏日安做鞋子, 叫了一声:“五哥。”
在炕沿上坐下, 叽叽喳喳的对着苏日安说话··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苏日安听着他说了一会儿, 后突然想到了什么, 抬起头问他:“日辉没事了吧”·苏日辉, 苏日月家的亲弟弟, 前几天掏鸟窝从树上掉下来, 胳膊受伤了, 不过不严重……苏日安前两天去看过他。
拿的是他们在镇上买来的猪肉,不多,本来苏日安的意思是只拿猪肉就好了,可薛文瀚还给了他一把簪子,让他带过去,一人两根··样式什么的都不一样··走之前,薛文瀚还再三叮嘱,那个簪子给谁,那个给谁,切不可弄错。
苏日安不明白,但薛文瀚特地跟他强调了,就答应了··到大伯家后按照薛文瀚说的,将簪子分给了众人··想到簪子,苏日安抬手看了一眼,刚来的时候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苏日月用的就是他那天拿去的那根簪子。
见苏日安看,苏日月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后伸手摸了下,摸到簪子,终于知道苏日安在看什么了··嘻嘻笑着一把抱住了苏日安,恭维道:“五哥,我五哥夫的手可真巧,这簪子做的我爹爹说比镇上那家首饰铺子里买的还要好看。”
说着也不给苏日安说话的机会,突的坐起来,手扶在苏日安的肩上拉过苏日安让苏日安的脸对着他,略有些激动的问:“五哥,我问你,我五哥夫以后有没有卖簪子的想法”·问完,又觉得有些不可能。
薛文瀚那么有钱,应该看不上买簪子的这几个钱··薛文瀚那么有钱,应该看不上买簪子的这几个钱··刚刚还高涨的情绪突然又低落了下来,撅了噘嘴恹恹的放开了苏日安。
苏日安将他的情绪看在眼里,弯起眼睛呵呵笑了下,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五哥夫是有这个打算·”·“真的”苏日月眼睛一亮,脸上的表情瞬间生动起来了。
苏日安真想不明白他情绪变化为什么那么快,不过看到他高兴心情也不错了许多,苏日月有些激动,一把抱住了苏日安,如果不是没有那个意识,都恨不得亲苏日安一口,一脸高兴的道:“前些天小兵他们还问我这簪子哪里买的,要买呢,那要是买的话,我就给小红他们说一声”·小兵是村子里一个和苏日月玩的不错的小哥儿。
“可以·”苏日安说,反正都要卖,“不过还要等你五哥夫回来,问一下他才能卖·”顿了顿,苏日安解释:“好像我听你五哥夫说,这些簪子,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簪子,不能乱用。”
说着,为了增加可信- xing -,还抬手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的簪子,举例说明:“你看看我这根簪子是用杉木做的,你的这根是梨花木,柳儿文韵和豆子他们用的是核桃木……”·给苏豆子他们做簪子的核桃木是薛文瀚上次在泉山崖小树林里折的。
小小的几根树枝,给几个小孩一人做了几根就没有了··“哦对,说起这个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不能乱用啊”他看上了他阿姆的一根簪子,可想着苏日安跟他们说的不能乱用,就没敢用。
“我也不是特别清楚·”苏日安摇了摇头,说:“是你五哥夫让我跟你们说不能乱用的·”·说着,又害怕苏日月他们拿了乱用,犹豫了一下,说:“我好像听你五哥夫说这些不同的簪子有不同的作用……”·这话说的苏日安自己都不太相信,果然听到他的话苏日月嗤的一声就笑了,后哈哈笑着道:“五哥,你不是逗我吧,簪子除了挽住头发还有什么作用”·“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苏日安有些气恼,觉得自己不应该说,说了苏日月不混用的都混用了,毕竟这理由实在是……·害怕苏日月会因为他的话混用,苏日安又强调了一句:“反正就是不能乱用,要不……你等等等你五哥夫来了问他”·“我五哥夫干啥去了”·这时候苏日月终于发现他五哥夫不在了。
“做簪子的木头没有了,他去三岔背后弄去了·”说到三岔背后,苏日安皱了皱眉头,他都跟薛文瀚说了不要去三岔背后了,薛文瀚还是去了··心里有些不舒服。
不过想到薛文瀚也是为了他们这个家,又释然了··就是有些担心薛文瀚··听到苏日安的话,苏日月张口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挺大大门口传来了苏豆子稚嫩却尖锐的声音:“阿姆阿姆,我爹爹回来了。”
声音倍儿大,隔着一堵墙,两人轻而易举的就听到了··第四十四章 ·“爹爹, 你那里来的兔子啊”·苏豆子拎着一只兔子,迈着小短腿往厨房里走。
还没走到厨房呢,在屋里给苏日月纳鞋底的福婶看到了,连忙跑出来, 喊了一句“小少爷小心,我来拿·”从苏豆子手中将山鸡接了过去··苏豆子看着福婶拿着山鸡进了厨房, 愣着站了一会儿,后大喊了一声“爹爹”转身跑进了他们的屋子。
屋子里, 苏日安正在问薛文瀚为什么簪子不能乱用··薛文瀚往他的脑袋上看了一眼, 后别有深意的笑了:“原因我以后再告诉你们,你们只要听我的就行了。”
说着薛文瀚的视线从苏日安苏日月哥两的脸上掠过:“难道我还能害你们不成”·“嗯·”苏日安相信薛文瀚。
苏日月虽然很想知道,但见他哥不问了, 他也不好意思再问,呐呐的··薛文瀚看了他一眼, 后道:“我今天在三岔背后碰到东坡那个小猎户了·”薛文瀚没问,还不知道小猎户叫什么名字。
听到薛文瀚的话, 苏日月咻的抬起了头, 眼睛灼灼的盯着薛文瀚,会说话的眼睛好似在问“他给你说什么了”·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他们白杨沟总共就四家猎户,东坡就一家, 小猎户可不就是他的未婚夫吗也难怪苏日月会这样。
苏日安被他的模样逗了一下,抬手拍的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也不知道害臊的·”·苏日月撇了撇嘴, “有什么害臊的·”一点不以为意, 后又看向薛文瀚。
薛文瀚说:“他让我给你带了一只兔子和一只山鸡, 我放檐廊了,等会儿你回去的时候带回去·”·“好·”苏日月眼睛一亮,真的是半点不害羞。
他刚说完,苏豆子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就进来了,一进来就要薛文瀚抱抱··薛文瀚在他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揉:“爹爹身上太臭了,等爹爹先洗下,再抱你,啊”·森林里什么样的树都有,他今天就碰到了一棵特别特别臭的树,臭的他差点没走出森林,现在过了这么久虽然好了点,但身上还臭着呢。
虽然以前不认识也没见过那种树,但今天的事情薛文瀚大概也猜出了那树的臭气是毒气,苏豆子年纪小抵抗力差,他害怕他抱了苏豆子把苏豆子“臭晕”··听到薛文瀚的话,苏豆子还没反应呢,苏日安就一把抓住了他,紧张的问:“你怎么走到臭臭树哪里去了,没事吧”臭臭树在森林很深的地方。
他没想到薛文瀚竟然走到哪里去了··心里又急又气又担心··“没事了没事了·”听到苏日安着急的话,薛文瀚下意识的伸手将他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刚想抱又想到自己身上臭,又推开了苏日安。
苏日安被他拉来推去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担心了,也顾不得苏日月在旁边不好意思一把抓住薛文瀚的手就要拉着他去郎中家:“快跟我去郎中家让郎中大叔给你看看,快点。”
走得急,脚步都乱了··苏日月在旁边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没成亲的小哥儿羞红了脸,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后蹲下去抱起了同样被无视的苏豆子,硬着头皮说:“五哥,你别太担心了,五哥夫既然回来了就说明他没事,要有事都回不来了。”
苏日月尴尬的,说完了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那棵臭臭树他是知道的,应该说是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在森林很深的地方……臭死了不少的村民。
没想到薛文瀚闻了臭臭树居然还活着回来了··想到这里,苏日月突然又有些崇拜薛文瀚了··觉得他五哥夫真厉害··苏豆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他阿姆紧张的样子,他也紧张起来了,小小的身子在苏日安的怀里高度的警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阿姆,憋着嘴,看样子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薛文瀚看到了,拉住了苏日安,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安慰:“我没事,就像月哥儿说的,要是有事的话我还能回来吗别担心了啊”说着又拍了拍苏日安的后背:“我去洗个澡,你去看看豆子。”
再不看小家伙真的要哭出来了··苏日安还有些不安··薛文瀚笑了笑,抬了抬手,“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真的没事,别怕了,嗯”说着抚了抚他的脸颊,又重复了一句:“真没事,别担心了,我去洗澡,再不洗就臭死了。”
说着,薛文瀚离开··苏日安呐呐的“嗯”了一声,还有些不放心,但看薛文瀚的样子又确实不像是有事,稍稍放下了点心··转过脸,就看到苏日月红着脸眼睛灼灼的看着自己。
苏日安被看得噎了一下··刚才没感觉,现在被苏日月这么看着,他突然就不好意思了··“哇,五哥,你和我五哥夫关系真好·”他天天见他三哥三嫂,三哥三嫂的关系虽然也好,但比起五哥和五哥夫……·难怪村子里那么多人羡慕他五哥呢。
尤其是那些小哥儿小姑娘们的,天天诅咒他五哥被休,为这事他还和那些人打过一架,把一个小哥儿的门牙给打掉了一颗,然后他被他爹爹狠狠地打了一顿,现在想起来背上还疼呢。
要是他以后和那个谁的关系也这么好就好了··苏日月无不羡慕的想··“你们以后关系也会好的·”苏日安还有些不好意思,抬手从苏日月的怀里将就要哭的苏豆子接了过来,摸了摸苏豆子的脑袋。
“阿姆·”苏豆子嘴一撇,苏日安以为他要哭,小家伙却没有哭,吸了吸鼻子,将脑袋窝到了苏日安的怀里··苏日安拍着他的后背跟苏日月说话。
薛文瀚洗完澡回来,苏日安见人没事才稍稍放下了心,跟薛文瀚说了苏三林殁了的事情,问薛文瀚要不要到苏三林家去坐坐··薛文瀚连苏三林是谁都不知道,听他说还懵了一下,问:“苏三林是谁”·“村里一个年轻人。”
都姓苏,关系已经很远了··不过他们这里的习俗,村子里有人去世了,全村只有没有仇的男人们都会在埋之前去那家坐坐,埋的时候再帮着把人埋了··所以,苏日安才问薛文瀚。
“现在去吗”薛文瀚对这里的习俗是一点点也不了解··“不用,晚上去就行了·”苏日安说:“晚上去坐会儿让人知道你去了回来就行了”·“走个过场”薛文瀚突然笑了。
“额……嗯·”苏日安有些尴尬··苏豆子在苏日月的怀里哧哧哧的笑了,后一伸胳膊,要薛文瀚抱抱:“爹爹,我也要去,你带上我,我们一起去。”
“你去做什么”薛文瀚和苏日安还没说话呢,苏日月就在他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死人的地方,去了要是冲了怎么办”·死人又不是啥好东西,苏豆子年纪又太小,万一被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回来上吐下泻的,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可苏豆子却说:“我已经去过了·”·苏日月:“……”·苏日安:“……”·“什么时候去的”薛文瀚问。
“早,早上·”见几个大人一脸严肃,苏豆子突然就有些害怕了,小嘴紧紧地抿在了一起,小爪子也紧紧地抓住了苏日安胸前的衣服··早上他和村里几个小哥儿一起玩耍,那几个人说要去,他也就跟着去了。
“没事,去了就去了·”薛文瀚将苏豆子接过来,抱在怀里·已经去了,还能怎么样,只要没事就好··薛文瀚抱着苏豆子,之后三个人又说了几句苏三林去世的事情——其实也不算是三个人,主要是苏日月说,苏日安和薛文瀚听:原来苏三林是给未婚哥儿徐东家去三岔背后背盖房子的木材,从山上滚下来丢了- xing -命。
现在两家闹的可凶了··苏三林家让徐东家把彩礼的钱退了,还要赔偿一大笔钱,徐东家不愿意,苏三林家找人把徐东打了一顿,打断了一条腿,还到处宣扬说徐东是克星,克死了自己的未婚夫。
现在,整个白杨沟的人都知道徐东是煞星,克夫了··苏日月说的激动,完全忘了苏日安也曾经被人骂过煞星,克死了爹爹和阿姆··还继续情绪激动的说:“五哥你知道吗那家人实在太不是东西了,不退钱也就算了,居然还不给徐东看病,说是要留着钱给徐东的哥哥盖房子,真是气死我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家人,要是我爹爹也这样,我,我……”·我了老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如果他也生在那样的家庭,好像也不能做什么··瞬间泄了气的皮球,软踏踏的抱怨:“五哥,你说咱们哥儿怎么这么命苦啊”·说完看到苏日安靠着薛文瀚站着,突然想起来以前人们也经常骂苏日安克星,脸色瞬间变得精彩,“不是,五哥,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我说我不是故意说克星的,我……”结结巴巴的。
平时嘴上特溜的,这会儿差点急哭了··他也不知道他要怎么解释··本来听到克星两个字,苏日安还有些难过,但看到苏日月手足无措的模样后,瞬间就不难过了,还被惹笑了。
“行了行了,我没事·”·“我……”苏日月还想解释,听到苏日安的话瞬间顿住,后还有些不相信:“真,真的没事”·要是他天天被人说是克星,他肯定会承受不了,五哥真厉害。
苏日月想··薛文瀚一手抱着苏豆子一手扶着苏日安,看到他的模样也没忍住笑了··苏豆子更夸张,难得的看到苏日月那个囧样,笑得特别欢,欢的苏日月将他从薛文瀚的怀里提过去都没发现,直到苏日月在他的小屁股上啪啪啪的拍了几巴掌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当即戏精附体,“啊啊啊啊”的大叫了起来,一边叫还一边抹眼泪告状:“爹爹,姑姆打我,你快帮我打他。”
反应过来后,当即戏精附体,“啊啊啊啊”的大叫了起来,一边叫还一边抹眼泪告状:“爹爹,姑姆打我,你快帮我打他·”·经过这一闹倒是忘了刚才的不痛快。
晚上,苏日月在薛文瀚家吃了饭才回去的,回去的时候薛文瀚将小猎户带的山鸡和兔子给给苏日月··苏日月又惊又喜,还有些羞涩,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相当的精彩。
精彩的连一向稳重的苏日安都看不下去了,笑着打趣了他几句,打趣的苏日月脸红脖子粗的,最后哼哼了几声,扭扭捏捏的拿着山鸡和兔子走了··之后,薛文瀚去苏三林家。
——其实薛文瀚是不想去的,但苏日安一直看着他,又说这里的男人们基本上都去,如果他不去以后他们的事情了也没人来,等等··薛文瀚想着,他以后还要在这里生活,不能和邻居们关系闹的太僵。
就同意了苏日安说去··一听薛文瀚说去,苏日安说了一句:“你先等会儿·”就出了门··出门后,苏日安去了苏建乔家··苏建乔家和苏三林家是同族,关系比较近,苏三林去世了,苏建乔肯定要每晚都去。
苏日安去看苏建乔去了没有,没有的话让薛文瀚和苏建乔一起去——他害怕薛文瀚一个人去尴尬··毕竟,薛文瀚以前没和这些人打过交道··要是薛文瀚去了,大家都躲得远远的……苏日安虽然想让他和村子里的人打好关系,但也没想让他被孤立。
他心疼··苏日安去的时候苏建乔还没去呢,正在吃饭,听到苏日安的话,苏建乔立马就答应了,说吃完了饭到他家找薛文瀚··谢过了苏建乔,苏日安回了家,告诉薛文瀚再等会儿。
薛文瀚不知道他做什么,但也没多想,抱着人腻味了一会儿·苏建乔来喊薛文瀚,薛文瀚亲了下苏日安,后跟苏建乔一起去了苏三林家··苏三林家在村头,距离他们家不算远。
可能是农闲了,人特别多,薛文瀚和苏建乔一进去才在院子里就听到一堆人聚在一起骂徐东,骂的特别恶毒,薛文瀚微微皱了皱眉头··苏建乔也听到了,看到薛文瀚皱眉知道薛文瀚是想到了人骂苏日安的那些话,有些尴尬,解释:“也是被气到了。”
薛文瀚讽刺的笑了一声,瞅了他一眼,哼道:“没球本事的人才会把什么错都推到一个小哥儿身上·”·说完,信步走了进去··如果不是答应苏日安会待会儿,他现在就想走。
真不想和这些人在一起··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不是徐东爹娘的错吗为什么全怪在徐东的身上··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就算徐东有错也不过是答应了和苏三林的亲事——说不定和苏三林的亲事还不是徐东自个做的主。
可就算这样,骂徐东的人却远远比骂徐东爹娘的多··一路走来,薛文瀚只听到几个说徐东爹娘的,用词也还算温和,但到了徐东哪里,什么恶毒的话都用上了··听得薛文瀚特别火大。
也许,因为,这些人曾经也是这么骂苏日安的··心中不爽,薛文瀚的脸色也特别臭,人看到他进来让座他也没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下去,而就在他隔着两个座位的地方坐着苏世平。
·苏世平看到他的样子,本来就不待见的更不待见了,狠狠地剜了薛文瀚一眼··薛文瀚看到了,问了一句“大伯”也没有再搭理他··他现在心情很不爽。
苏建乔跟他一起进来,大概猜到了薛文瀚为啥心情不爽,看到人们还巴啦啦巴啦啦的骂着徐东,可能是害怕薛文瀚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事情来,刚坐了没一会儿苏建乔就问他要不要回去。
薛文瀚本来就不想待了,听到苏建乔的话当即就答应了··起身,出门,没想到却在大门口碰到了苏五牛··苏五牛拄着一根拐杖,脸上的肿虽然消下去了不少,但看着依旧特别难看,猪头一样,相比他以前的模样……简直天上地下。
薛文瀚没认出他··刚准备绕过他要走,苏五牛却突然扔下了手中的拐杖,“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对着薛文瀚重重磕了两个头··磕的薛文瀚一脸懵逼。
磕完,苏五牛才开口跟薛文瀚道谢,谢谢薛文瀚救了他,说没人薛文瀚他早就死了,云云··苏五牛的声音变了,又粗又嘶哑,听起来像五六十的老头,薛文瀚皱了皱眉,他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
先不说其他,就苏五牛对苏豆子那么小的小孩动手,薛文瀚就没办法对他产生同情··说了句:“不谢·”薛文瀚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就准备要走。
这些天听薛文瀚的所作所为,苏五牛大概也知道薛文瀚不再是以前的薛文瀚了,也没求薛文瀚原谅他——亦或者说是他醒悟了··看到薛文瀚离开也没阻止,只看着薛文瀚的后背大声的喊了一声“薛兄,帮我跟小豆子和安哥儿说一声对不起。”
薛文瀚嗤的笑了一声,后转过头去看着他,越看越想笑··最后他真的笑了,笑得渗人:“有些错不是说了对不起就能没关系的,比如……”薛文瀚的视线扫过他的双腿:“你的右腿,是废了吧”·“我……”苏五牛的脸色有些灰败。
确实,他的腿废了··不仅腿,还有手,他的手也没办法拿笔了··他是秀才,现在却连笔都没办法拿了··一个没办法拿笔的秀才……·这些天他一直在做梦,梦到他爹和他娘,梦到他的小时候,那时候他爹和他娘还在,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虽然日子过得不算特别富裕,但温饱不成问题。
他想念书,村子里的其他人表面上说念书好,背后却嘲笑他,拿他当反例教育自家的孩子,他爹他娘因此还被他爷爷奶奶说··但因为他想念,他爹爹就顶着压力,送他去镇上读书,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在十五岁就考上了秀才,是县里最年轻的秀才,也是最有希望考上进士的。
可天有不测风云,他爹爹和他娘为了赚钱去三岔背后,被狼吃了··他爹和他娘一去世,他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书生,没几天家里的东西就被叔叔伯伯们瓜分光了。
刚开始他还特清高,不屑的与那些人计较,可清高不能当饭吃,没过多久他就开始饿肚子了··可他一不会种地,二常年念书也吃不下那个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变成了人嫌狗厌的样子了。
后来欺负苏日安和苏豆子也是因为看出薛文瀚厌恶苏日安和苏豆子,又出手大方,他才时不时地去欺负欺负苏日安和苏豆子来讨好薛文瀚··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曾良心不安过,可慢慢地……时间是世间最好的溶剂,五年的时间,不仅溶掉了他做人的基本准则,还溶掉了他的良知。
他打苏豆子都打成了习惯··别说苏豆子哭,就算苏豆子用那么凶恶的眼神看着他,都激不起他心底的半点涟漪了··有句话叫天道好轮回,他以前那么打苏豆子。
现在他的脚废了,手废了··他的那些叔叔伯伯哥哥弟弟们占了他们家的家产,却把他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的,让他睡柴房都是好的,有的直接让他睡院子··一次,他睡在院子里,就因为铺了些麦秆,被他的堂弟媳妇骂了好些天,指桑骂槐的,比当着面指着鼻子骂还让他难受。
大人们这样也就算了··小孩们更过分,一天他在院子里的草堆上睡觉,他堂弟家的一个小屁孩跑过来把尿尿了他一身··虽然现在不是冬天,可天气也已经很冷了,他的衣服被他的那些堂兄弟们瓜分了,就剩下身上穿的一件,被尿了尿没衣服换,没办法洗,他就一直穿着。
这些只是一部分,这些天他算是尝尽了世间的人情冷暖··以前虽然也尝过,但远远没有这一次的体会深刻··……·他在前些天就想给苏豆子和苏日安道歉了,但他没敢去,也没脸去……一直到这几天苏三林殁了,他想着薛文瀚可能会来这里。
就天天来这里等薛文瀚——尽管村子里的人都不待见他··这几天的等待他原以为无望了,没想到还真的碰到了薛文瀚··只是,让苏五牛没想到的是以前高冷的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总是鼻孔朝天的薛文瀚竟然讽刺了他。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讽刺的苏五牛一愣,后反应过来也不恼··——因为相比于他的那些叔叔伯伯堂兄堂弟以及他们的媳妇们,薛文瀚骂人的话真的不算是什么。
苏五牛握了握拳头,又说了一遍:“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情对安哥儿和小豆子伤害很大,也知道他们可能不会原谅我,但我还是想真心的说一声抱歉,抱歉·”说着苏五牛低了低头。
后拿起拐杖,从地上站起来,后……走了··第四十五章 ·回到家, 薛文瀚没有把遇到苏五牛的事情跟苏日安说··倒是苏日安跟他提起来苏日月说买簪子的事情,薛文瀚大概给他说了一下那些簪子是由什么树木做成的, 可以卖给什么样的人。
说完害怕苏日安记不住, 又说:“我明天再给你说一边, 你记一下,之后要是有人要你按着我给你说的拿就行了·”·“这样没问题吧”苏日安还有些不放心。
“没问题·”薛文瀚说着, 将苏日安放自己的怀里拉了一下抱住,睡觉··至于,苏豆子早就被薛文瀚扔到了苏日安的另一边··所以, 现在这一家三口的情况就是苏豆子缩在苏日安的怀里,苏日安又在薛文瀚的怀里, 串串烧似得。
·之后的一段时间, 薛文瀚都在做簪子··簪子需要的材料少, 他上次去森林又背回来了不少, 原料充足,不过这些原料薛文瀚并没有全部浸泡在空间水中。
毕竟,他不可能一直做簪子··要是全部浸泡在空间水中, 他以后没时间做簪子了让别人做的话做不出那种效果, 店铺可能会因此垮掉··所以, 趁着现在刚开始他就把簪子分两种。
一种带特殊功效的, 价钱高,一种普通的, 价钱低··到时候, 要是他不做了, 就把拥有特殊功效的簪子价格提高……这样,虽然会对店铺有影响,但并不至于垮掉。
当然,不管是普通的还是带有特殊功效的,薛文瀚做的时候都很用心,做的很精致,比镇上那些首饰铺子里的不知道精致多少倍··又普通的簪子价格和镇上的簪子价格一样。
所以,苏日月才稍稍帮他们宣传了一下,就有不少和苏日月玩的好的小哥儿央着苏日月来他家拿簪子··刚开始的时候苏日月还一根两根的拿,到后面越拿越多,薛文瀚看他那样,索- xing -将新做好的一批五十根簪子全部给了他。
让他去买·不过害怕苏日月乱卖,薛文瀚给苏日月定了个价格··让他按照那个价格卖··买下来的钱给苏日月十分之一的辛苦费,苏日月一听买这个还有钱拿,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但高兴之余转念一想,这就是赚自家哥哥和哥夫的钱,又有些不好意思,抓着苏日月的袖子期期艾艾的:“五哥,我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啊”·“这是你五哥夫的意思,你有什么不好的。”
苏日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苏日月心里的纠结··苏日月撅了噘嘴,像极了小豆子:“我这不是在赚你们的钱吗”·手紧紧地攥着薛文瀚给他给的四个铜板,这可是他凭借着自己的本事赚的第一笔钱啊,好舍不得还回去。
但想到要是他爹爹知道他竟然赚他五哥的钱,他爹爹肯定会打断他的腿··想到这里,苏日月心里突然又有些不爽了··他爹爹就是偏心,偏心五哥··哼哼了两声。
苏日安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了,别想那么多了,这是你五哥夫的衣服,你就按照他说的做,要不然他以后还敢让你帮着他卖东西不”·“那……”苏日月一挑眉,一把抓住了苏日安的袖子,撒娇:“五哥,这事你知我知五哥夫知道,千万千万别让我爹爹知道了,要是他知道了非得剥了我的皮不可。”
“大伯有那么凶吗”苏日安不行··在他看来,苏世平是最好不过的了··“那是他没在你面前凶过。”
他那么疼你··想起这个苏日月就觉得不解,明明他和苏日明还有苏日辉才是爹爹的儿子,可爹爹对苏日安却总是比对他们好··以前他阿姆经常为这个和他爹爹吵架。
想到这里,苏日月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苏日安:好像听说是他爹爹欠他二叔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他阿姆和他爹爹都没说过··不过这些不重要了,因为他阿姆和爹爹吵架,基本上都是他阿姆在哪里咧咧咧的骂,他爹爹不会反驳,因此这么多年了也没吵出个什么来。
两人的关系还越来越好了··想着,苏日月拿着薛文瀚给的簪子离开了··苏日月离开后,苏日安问薛文瀚给苏日月那么多没事吧·毕竟,薛文瀚做的簪子不多,给苏日月那么多后,现在家里普通的簪子就剩下没几根了。
“没事·”薛文瀚手头雕刻着簪子,嘴上说:“反正做了就是要卖的,卖给谁不是卖·”·“也是·”苏日安应了一声,这事就算是这么定了。
一日,吃了早饭,薛文瀚到他做簪子的屋子里开始做簪子,苏日安在院子里一边做着鞋一边带着苏豆子无奈,郎中大叔却突然来了··看到郎中大叔,苏日安还楞了一下。
看到郎中大叔,苏日安还楞了一下··后跟苏豆子说了一句:“去叫你爹爹·”然后招呼郎中大叔往屋子里走··一边走,苏日安一边想:他的腿也好了,苏豆子身上的伤也痊愈了,不知道郎中大叔来做什么。
想着,人已经到堂屋了··苏日安招呼郎中大叔坐,后给郎中大叔倒了水,刚倒下,薛文瀚就进来了··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苏日安又替薛文瀚倒了个水。
之后,苏日安出门··薛文瀚看了他一眼,后将视线移到郎中大叔的身上,问:“柳叔,是有什么事吗”·薛文瀚对这个郎中大叔还是特有好感的,也不介意和他多说几句。
郎中大叔“嗯”了一声,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我听里正他们说你这里买的簪子有些有特殊的功效可以强身健体什么的”·“嗯。”
薛文瀚点点头··郎中大叔不仅在他们村,在整个白杨沟甚至附近其他的村子,都是有名头的·簪子反正是要买的,如果得到郎中大叔的认可,会节省不少的力气。
这样的好事情,薛文瀚自然不可能不做··所以热切的给郎中大叔介绍道:“不仅强身健体,各种功效的都有·”说着薛文瀚问郎中大叔:“柳叔你有没有觉得屋子里比外面暖和很多”·“嗯”·听到薛文瀚的话,郎中大叔挑了挑眉:“是比外头暖和不少,我还以为你们烧了地龙。”
薛文瀚家有钱,烧地龙也正常··但听薛文瀚的意思,好像还不是……·“不是·”薛文瀚说,伸手指了指墙上护墙用的木板,说:“是它。”
“这是……”郎中大叔有些惊讶,站起来走到墙边,一边看一边问薛文瀚:“这是黄菠萝木”·乡下人,对这些树大都是能够认出来的。
“对·”薛文瀚说,说完又道:“以前我做梦梦到过一个仙人给了我一个处理木材的方法,说将木材按他说的方法处理了,再由我做出来就会有特殊的功效。
当时我没有在意,但上次小安中了毒后身体一直冷,我就试着弄了下,发现还真有效果,就做了簪子·”·薛文瀚倒不害怕郎中大叔见财起意··一方面是郎中大叔不是那样的人,二是他不敢。
他防的是以后,那些大人物··听到薛文瀚的话,郎中大叔站起来走过去伸手摸了一把护墙的木板,果然如薛文瀚说的,摸起来暖暖的·摸完,郎中大叔又折回来摸了一把桌子,发现桌子温度正常,虽然不冷,但与护墙木板一比,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说了一句“真神奇·”郎中大叔算是相信了薛文瀚说的话,又问薛文瀚“除了保暖,你做出来的东西还有其他什么特殊的功效吗”·“也不算很特殊。”
薛文瀚说:“就保暖啊降温啊,还有增强人的体质,缓解疲劳,以及提高小孩的记忆力……”他没敢说提高小孩的智商,害怕郎中大叔听不懂。
说完,薛文瀚像是想起了什么,顿了下,摸了摸鼻子,略有些尴尬的道:“还有就是提高女人哥儿的怀孕率·”·“嗯”·听到薛文瀚的话,看到薛文瀚的表情,郎中大叔也笑了下,后道:“这些作用都特不错的。”
先不说其他,就提升怀孕率这个,村子里有些小媳妇结婚都好几年了还没有孩子,一家人为此天天吵架,吵得他们烦邻居们也跟着受苦,如果薛文瀚做出来的东西真的能够提升怀孕率,倒是为村子里做了好事。
还有就是缓解疲劳,农村里的人最怕的是什么,就是干活的时候累,如果薛文瀚做出来的东西能缓解疲劳……·一想就觉得不错··郎中大叔笑着问薛文瀚:“我能看看你做的簪子吗”·倒也不甘托大。
薛文瀚“好”了一声,后站起来,说了句“我去拿·”然后出门··门外面,苏日按坐在檐廊上纳鞋底,看到薛文瀚出来,问:“柳叔找你是有什么事吗”·“没事,就是簪子的事情。”
“哦·”苏日安点了点头,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呢,提心吊胆了半天··总算是把心放下了,苏豆子噔噔噔的跑过来一把抱住了苏日安,“阿姆”“阿姆”的喊了两声,喊完又让苏日安带他去外面玩。
“想去玩”·“嗯嗯嗯·”苏豆子脑袋点的像捣蒜·刚好,苏日安想去苏世平家看看,便问他要不要去大爷爷家,苏豆子说:“好。”
之后苏日安拿了点东西,父子两便去了苏世平家··薛文瀚这边,应着郎中大叔的要求将簪子每样拿了一根给郎中大叔看,但除了黄菠萝木的,摸起来暖暖的,其他的与普通的并没有什么两样。
郎中大叔看了一会儿,后除了提高怀孕率的,其他每样都要了四根··他们家不需要提高怀孕率,他们家的媳妇都很能生··第四十六章 ·时间一晃而过, 转眼间就到了腊月。
距离薛文瀚他们小店开张的日子也只剩下了几天的时间··在这之前的一段时间,薛文瀚都在为小店的开张做准备:雇人在大街小巷连着宣传了七天:·开张前七天, 小店内所有的簪子都半价。
薛文瀚没怎么宣传具有特殊功效的簪子——一方面太扎眼, 另一方面他并不打算把做簪子当成主业··要是现在宣传的狠了, 以后他不做了会比较麻烦。
开张的日子定在腊月初五,这天也是苏日安的生日··当时薛文瀚跟苏日安说的时候, 苏豆子站着一旁仰着小脑袋,撅着小嘴不满的嘀咕:“爹爹,为什么不和我生日一天, 我生日也快到了。”
但其实……他的生日在三月份,距离他嘴里的快到了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薛文瀚笑了, 揉了揉他的脑袋·苏日安嗤的一声, 后将苏豆子从地上抱起来, 抱在怀里, “谁叫豆子生月大呢,豆子生月要是像阿姆一样在腊月就和豆子生日一天了。”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听到苏日安的话,苏豆子拧着小眉毛郑重的思考了几秒, 后转过脸问薛文瀚:“是这样吗爹爹”·虽然听起来阿姆说的很对,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只是他人小, 又一时想不到哪里不对··有些纠结··只可惜, 他问错了人··薛文瀚自然不会说:你阿姆说的不对··他无良的笑了下,后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说:“你阿姆说得对。”
苏豆子皱着小眉毛,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最后心底暗暗地想:可能是他弄错了··爹爹和阿姆是不会错的··却忘了,他们会骗他··想通了之后小家伙就不再纠结了。
开张的当天,薛文瀚和苏日安早早的就出了门,驾着他们那辆没怎么用过的骡子车去了镇上··到镇上后,薛文瀚将骡子和车寄放到车马行··回到小店,两人又把小店清理了一遍。
正午开张,薛文瀚原以为不会有太多的人·但可能是半价的诱惑,来的人竟然不少,除了镇上的居民以及村子里赶集的村民,薛文瀚没想到的是渣攻以前的几个“朋友”也来了。
这朋友里包括了蔡强··蔡强不仅自己来了,还带了四个小姑娘……·这四个小姑娘苏日安认识,是之前来薛文瀚家替薛文瀚打扫卫生的那几个小姑娘。
当时这些小姑娘看苏日安的表情特别倨傲,苏日安就记下来了··原以为不会再见了,没想到有见面了··苏日安有些尴尬··不过因为苏日安换上了薛文瀚给他买的长衫,又把自己收拾了一下,与在村子里的模样完全不一样,几个小姑娘倒没认出他,一口一个“老板娘”叫的殷切。
刚开始,苏日安还没明白蔡强将几个小姑娘带过来做什么··直到后来,蔡强走的时候说把那几个小姑娘留下来让帮薛文瀚,苏日安才真正的意识到了危机,一把抓住了薛文瀚的手。
薛文瀚问他“怎么了”·苏日安也不说,墨迹了老半天,才扭扭捏捏的问:“她们你打算怎么办呢”他不想让薛文瀚要那几个人。
看到苏日安一脸别扭的模样,薛文瀚有些好笑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吃醋了”·“……没有,我就问问·”苏日安黑着脸,明明已经醋的不行了,还一副嘴硬的样子。
“今天店里人太多,咱两忙不过来,等过了这几天不忙了就给蔡强退回去·”薛文瀚说着拉着苏日安稍稍偷了会儿懒··从开张到现在,店里人就没断过。
他还好,虽然以前也不怎么喜欢这种场合,但至少能应付自如··苏日安就有些吃力了,不管是与人交流还是其他,他都有些紧张——虽然他已经在很努力的去做了。
薛文瀚将一切收在眼底,有些心疼他,但也清楚这是他必须要走的路··不过稍稍休息一下还是可以的··休息的时候,苏日安下意识的问薛文明怎么认识蔡强他们,问完又觉得自己傻了。
蔡强是赌场的老板,薛文瀚以前恨不得天天住赌场里,能不认识吗·薛文瀚倒是坦荡,他问了就说了··说完又连忙表清白道:“我现在已经洗心革面了,可不能把过去的罪责加到我的身上。”
看到他紧张的模样,苏日安心里有些高兴,笑了笑,说:“好·”·休息了一会儿,两人又说了几句有的没的·正说着呢,那四个小姑娘里面的一个突然跑上前来喊了薛文瀚一声“薛老板。”
薛文瀚抬起头看过去,问:“怎么了”·“店里来了一个客人,说听说咱们店里有卖,卖……”小姑娘结结巴巴的,脸红的像苹果,说了老半天,愣是没说出个卖什么来。
苏日安站在旁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开口问:“卖什么”他们店里买的只有簪子,有什么可结巴的··想不明白··小姑娘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是苏日安,瞬间像是看到了救星,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快速的说道:“说是有能让女人怀孕的簪子,要买。”
听到小姑娘的话,薛文瀚一愣··算是明白小姑娘为什么在自己面前结结巴巴的了··算是明白小姑娘为什么在自己面前结结巴巴的了··因为他是汉子,而她和苏日安虽然一个是女人一个是哥儿,但他们有个共同的特点,他们都能生孩子。
这是把苏日安当成同类了··想到这里,薛文瀚没忍住骂道——这- cao -蛋的世界··明明和他长得一样,却……被女人当成同类。
这种体验……·苏日安不知道薛文瀚心里想的,听到小姑娘的话也有些尴尬,后转过头看向薛文瀚,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分明写着:为什么我不知道还有这种功能的簪子。
薛文瀚知道他心里想的,压根就没有去看他,而是对那小姑娘说:“我去看看她·”·然后脚下抹油,溜了··苏日安看着他快速离开的背影,哼了一声,抬脚跟了上去。
刚走到薛文瀚跟前,就听到薛文瀚对那女孩说:“听说你要买可以让女人怀孕的簪子”·女孩年纪不大,脸皮倒是不薄,听到薛文瀚的话“嗯”了一声,虽然脸有点红,但神情却是坦坦荡荡的,后问薛文瀚:“你这里有卖的,对不对”·“对。”
薛文瀚说:“但我这里的簪子并不会百分之百的让人怀孕,只是会提高怀孕的可能·”·听到薛文瀚的话,小姑娘眼神一暗,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说:“没关系。”
有就好了··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薛文瀚“嗯”了一声,一边取簪子一边问她:“你是怎么知道我这里有这种簪子的·”·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除了镇上的郎中,还有蔡强他们几个以及村子里的人,其他的人根本就没几个知道他这里有买特殊功效的簪子——因为他没有宣传。
“镇上的大夫说的·”小女孩犹豫了一下说··她家小姐嫁给她家姑爷已经四年了,四年了却半个孩子都没有,虽说她家姑爷不介意,但她家小姐心里却不是滋味,一直很自责。
找了很多大夫,这次就找到了他们镇上的大夫··大夫看了,开了一些滋补身体的药,后告诉她们,这家小店有卖可以提升人怀孕率的簪子··并说是今天开张、·她家小姐才让她来的。
但来之前她并不相信一根簪子能提升人的怀孕率,只当她家小姐病急乱投医··但到了这里,看到薛文瀚,听到薛文瀚说:“这不怀孕除了女人的原因,还有可能是男人们的原因,你要不要再拿几根男人们用的簪子,两个人都戴上,说不定效果会更好些。”
的时候,竟莫名的生出了——或许这簪子真的有用的想法··小姑娘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后又有些不耻自己被美色迷住了心窍,竟连这些乱七八糟的话都相信了。
后恶狠狠地瞪了薛文瀚一眼··瞪得薛文瀚莫名其妙,转过脸去看苏日安,却看见苏日安正温柔耐心的给一个女顾客介绍簪子,压根就没看他··薛文瀚“……”心情不爽。
他好像有些吃醋··苏日安可从来没有对他这么温柔过——薛文瀚选择- xing -的失忆,将苏日安对他温柔的时候自动过滤了··苏日安不知道薛文瀚在看他,更不知道薛文瀚心里想的。
虽然紧张却依旧耐心的给身边的女顾客讲解那些具有特殊功效的簪子的特殊功效··——大概是听到薛文瀚和那小姑娘的对话,跑来问苏日安的人不少··但真正买的人并没有几个。
说白了还是不相信··苏日安倒是好脾气 ,那些人问了不买倒也不生气,只要有人问就一遍一遍耐心的讲给他们听··因为苏日安耐心好,再加上他是个哥儿。
同样都是可以生孩子的,哥儿和女人们觉得他是同类,对他有莫名的认同感,再加上苏日安长得不符合当下的审美,哥儿和女人们可能觉得苏日安对他们造不成威胁,一时间到苏日安哪里咨询的人竟比在薛文瀚和那四个小姑娘哪里的多。
原以薛文瀚的相貌,应该问的人最多··但最后却发现,薛文瀚面前人是最少的··到最后,人都跑到那四个小姑娘和苏日安哪里去了··薛文瀚彻底闲下来了。
闲了后薛文瀚也不给自己找活,大爷似得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笑,看着门口给顾客介绍簪子的苏日安,看着他不久前还紧张的不知道怎么办,此刻却自信十足的跟大家讲解的模样。
没来由的笑了··薛文瀚笑的声音有点大,他旁边一个挑选簪子的小哥儿看到了,挑了挑眉,问:“老板在笑什么呢”·听到声音,薛文瀚敛了脸上的笑,抬起头来,发现这小哥儿他不认识,也不再客套,直接说了一句:“没什么”后视线落在小哥儿手中的簪子上,问:“你要这根簪子”·“哦啊,对。”
小哥儿就是听人说这家店的老板长得好看才来的,刚才他一直偷偷摸摸的看,没看的清楚,这会儿看到薛文瀚的模样,脸上一红,心跳加速,害羞的不行··但他到底是个胆子大的,并没有因为害羞收走视线,而是直愣愣的盯着薛文瀚。
盯得薛文瀚皱起了眉头,后冷着脸道:“一两银子·”·“好·”小哥儿说,说完意识到薛文瀚说的是多少,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什么一两不是说半价吗半价一两啊,你要抢啊”·镇上的簪子五分钱一根,半价不两文三文也好,居然要一两,简直……·小哥儿很生气,觉得薛文瀚坑他。
薛文瀚还没说话呢,那边其实一直偷偷注意着薛文瀚的苏日安,见身边的人走了,连忙走过来,义正言辞的说:“一两银子已经很便宜了,这根簪子是我们经过特殊的方法处理,它能增强人的体质,增强了体质后可以减少生病,而且身体好了就算是在房事上也是有好处的。”
苏日安刚开始说的时候还坦坦荡荡,说到最后脸红成了苹果··整个人也绷了起来··第四十七章 ·薛文瀚站着旁边看着他说, 笑··那小哥儿听到苏日安的话,楞了下, 后脸也红了, 结结巴巴的“你”了半天, 大概是想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流氓。”
但看到苏日安也是个哥儿,又说不出来了··支支吾吾的··看他两说罢, 薛文瀚才在一边说:“要买吗”·听到薛文瀚的话,小哥儿觉得自己被在那种窘迫的状态解救出来了,结果一看居然是店老板, 撇了撇嘴。
扬起下巴,问:“还有没有其他功效的吗”·小哥儿问的时候一直盯着薛文瀚, 苏日安看到了, 借着拿簪子的空档不动声色的挡住了薛文瀚, 脸上却一直带着笑, 客客气气的说:“比如这根他可以提高女人和哥儿的怀孕率。”
“你……”小哥儿本来就因为苏日安挡住了薛文瀚,气的不行,听到苏日安的话, 更气了, “你”了半天, 终于憋着气吐出了一句:“你们这里除了这些就没有其他的簪子吗你你……”这个哥儿怎么这么流氓。
苏日安瞥了他一眼, 心道:谁家你一直瞅我家夫君··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脸上却还笑嘻嘻的说:“还有这根……”苏日安说着从架子上拿了另一根来:“这根可以保暖。”
说着将簪子递给了小哥儿··这根簪子是所有的簪子里唯一能直观感受到功效的簪子··大多数情况下,他们介绍人的时候都会先拿出这种簪子, 然后再介绍其他的簪子, 效果会好笑。
苏日安在哪里介绍着, 薛文瀚这边,目光却落在了苏日安的头上··自打那日知道他带的簪子有那种功效后,苏日安就死活不戴了·薛文瀚也没办法,谁叫他他嘚瑟,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呢。
人果然不该嘚瑟··现在苏日安脑袋上戴的簪子是一根可以缓解疲劳的楠木··为了增加保暖,薛文瀚还给他做了一个黄菠萝木的手环··手环虽然是木做的,但薛文瀚做的细致,看起来特别好看,一点不因为是木的掉档次,反而看着有种低调奢华的感觉。
刚才来买的人,就有好几个问苏日安手上的手环他们小店里有买的吗·苏日安拿不定薛文瀚的主意,想问薛文瀚来着,但那会儿太忙了,没顾上,后来那几个顾客看人实在是太多,苏日安顾不上他们就走了。
这会儿,苏日安替那小哥儿那黄菠萝木簪子的时候,因为黄菠萝木的簪子放的高,他抬手,手上的手镯就露出来了··那小哥儿一看,一把就抓住了苏日安的手,惊讶的问:“这个手镯好好看,哪里买的”·问完又觉得自己傻,连忙改口:“这个你们店里有买的吗我怎么没看到啊。”
说着眼睛咕噜噜在小店里转了一圈··确实,小店里除了簪子,根本就没有什么手镯··苏日安拿不定主意,扭头看向薛文瀚··薛文瀚坐在一旁,看着他两,说:“买。”
“真的”小哥儿有些惊讶,一下子就朝着薛文瀚扑了过去,结果还没到薛文瀚的跟前呢,就被苏日安一把给从领子上扯了回来··“喂,你干嘛啊”小哥儿气呼呼的看着苏日安。
“一个小哥儿家的,别动手动脚的,这样容易嫁不出去·”苏日安一本正经的说··薛文瀚嗤的一声笑了··笑罢,并没有插话,只听到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理论,最后竟然苏日安赢了——大概是因为苏日安比那个小哥儿更不要脸·毕竟,他已经是成了亲的人了,不怕没人要了。
而那个小哥儿,这半天,苏日安算是摸清了,那小哥儿是镇上一户有钱人家的小哥儿,才十五岁,还没成年呢··听到小哥儿的年龄,苏日安默了一会儿,暗自唾弃自己居然跟一个小自己这么多岁的小哥儿斗嘴。
觉得丢脸··不过这小哥儿发育的可真着急的,一点不像是十五岁的小哥儿··比他家十六岁的月哥儿看着还要成熟··不过长得虽然成熟,但- xing -子却依旧咋咋呼呼的,半点没有自己已经是大人的自觉。
每次看到他扑薛文瀚,苏日安都特别头疼··明明前一刻还警告自己不要和小孩子计较,但下一刻他就忍不住了,一把将人拎了回来,按在自己的面前,警告:“你就站在这里说,别过去。”
“那怎么行·”小哥儿不满,瞪着苏日安义正言辞的说:“他跟我说话,我站在他面前这是礼貌·”·苏日安看了他一眼,突然扭头看向薛文瀚,“夫君,这样的手镯怎么卖”问完,又对小哥儿说:“你站着这里,我问了告诉你。”
小哥儿气呼呼的看着苏日安,最后竟然冒出了一句:“你这个坏人·”·不仅苏日安,还有薛文瀚,以及店里距离他们近的小夫郎小哥儿们都给惹笑了。
·小哥儿自觉自己说的没错,但被人这么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恶狠狠没什么威力的瞪了苏日安一眼,后黑着脸对苏日安说:“你问·”·苏日安一笑,抬手像摸小豆子一样摸了他脑袋一把。
薛文瀚说:“要想刻成他这样,五两银子·”·“这么贵”小哥儿本来想骂苏日安,不要乱摸他的脑袋,但听到薛文瀚的话瞬间就把苏日安给忘了,睁大了圆鼓鼓的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你要抢啊”·薛文瀚的话,就连苏日安都愣住了。
觉得贵了,不过他还没敢说话··耳边,其他的小夫郎小哥儿们也叽叽喳喳的说薛文瀚买的贵··薛文瀚悠悠的,一点不着急的说:“我刻这样一根簪子……”说着从苏日安的手中接过那根簪子晃了晃,说:“要半天。”
后指了指苏日安手上的手环:“刻这个要六七天,你说五两银子贵吗”·簪子一两银子一根··手镯五两银子··按薛文瀚说的确实不贵。
可苏日安知道薛文瀚做簪子差不多一个时辰一根,他的这个手环也不过是做了一天··突然觉得薛文瀚好黑心··但他不敢说··只低下头手不停的摸着手腕上的手环,苏日安觉得他这会儿连看小哥儿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心虚··小哥儿嫌贵,但有人不嫌贵,听到薛文瀚的话,扭头看了苏日安手上的手环一眼,对苏日安说:“我看看你的手镯,要是好的话我就买一个·”·苏日安本就心虚着,听到那人的话连忙就将手环从手腕上拿了下来,递给了那人。
那人接过,捏在手里看了老半天,最后将手环递给苏日安,然后对薛文瀚说:“老板,给我也做一个这样的手镯,功效的话要提高怀孕率的·”·“……”这里的人都不孕不育吗·听到那人的话,薛文瀚心中想。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刚想罢,就听到那人说:“不,每样来两个,我一个月后来取·”·听到这大手笔的话,薛文瀚抬头看了那人一眼,发现那人竟不是和男人长得像的哥儿,而是个正儿八经的男人。
皱了皱眉,薛文瀚开口说:“我这里有特殊功效的簪子一共有十种,一种你要两个,下来总共就是二十个,二十个我最快也要四个月·”·“你家里没有货吗”那人不死心。
“没有·”薛文瀚说:“我本来只想卖簪子,没打算卖手镯,那个……”薛文瀚说着指了指苏日安手腕上的手环,“是我夫郎怕冷,专门给他做的。”
听到薛文瀚的话,那人终于正眼瞧了苏日安一眼,看到苏日安的模样,一愣,后又看了薛文瀚一眼,挑了挑眉,不过并没有说什么··薛文瀚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
心里略微有些不爽··苏日安也看到了,不过没什么大的反应··其实大多数第一次看到他们,知道他们是夫夫的人都会流露出这种,或者更夸张的表情。
说起来这个人已经算是很收敛了··刚开始的时候,苏日安也很难过··不过薛文瀚一直陪着他鼓励他,这些天下来,苏日安自己也就不怎么在意了··就像薛文瀚说的:“管别人干什么,和你过日子的是我又不是他们,我喜欢你,觉得你好看就行了,又何必在乎别人的想法呢。”
因为薛文瀚的一句句喜欢,一句句我觉得你好看,苏日安现在可坦然了··因为薛文瀚的一句句喜欢,一句句我觉得你好看,苏日安现在可坦然了··不过,苏日安不知道薛文瀚还有一句话:“我要是要那些娘不拉几的,还不如要一个女人呢。”
这话苏日安没听到··要是听到,估计会气炸··因为薛文瀚将他当成了男人··而他明明是哥儿,从小被教育和男人不一样长大的哥儿··当然,这一切苏日安不知道,也就不存在气炸这个问题了。
所以,这会儿看到那人的眼神苏日安也没什么反应··不过,他原本打算跟薛文瀚说的让薛文瀚稍微快点的话也不打算说了就是了··苏日安想着也没有再搭理那男人,转过脸准备给小哥儿说话,却看见小哥儿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粘着那男人。
苏日安:“……”·看了一眼小哥儿,苏日安默默的扭头去给那四个小姑娘帮忙去了··苏日安走后,不知道薛文瀚怎么跟那男人说的,最终敲定二十个手环五十根簪子,三个月完成五百两银子。
听到五百两银子的时候,两人正坐着他们家的那辆骡子车往家里走··苏日安惊得一把抓住了薛文瀚的胳膊,瞪着眼睛老半天··薛文瀚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等了老半天就等到了一句:“他们是不是傻”·苏日安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人竟然会愿意花五百两银子买二十个手环五十根簪子——虽然这些簪子有特殊的功效。
可他都没试过··而且他们的成本很低,低的相当于没有成本··苏日安没有算薛文瀚的人工成本,只知道树是薛文瀚在森林里自己砍来的,不花钱,簪子和手镯也是薛文瀚自己做的,不花钱。
所以,没有成本··一个没成本的东西居然卖了这么多钱··这叫他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哥儿如何淡定··他们村子里的人苦死了,一年到头下来一家子还苦不出薛文瀚半个手环的钱。
而薛文瀚做一个手环需要一天的时间··也就是说,薛文瀚半天就赚他们村子里的人一家子一年赚的钱,或许还要多……·这种认知,苏日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还隐隐觉得有些不公平··他们累死累活,可像薛文瀚一样的人……·轻轻松松的一天就赚他们这些人一家子一年都赚不到的钱··尽管薛文瀚是他的夫君。
薛文瀚有钱了也就是他有钱了,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不过不舒服归不舒服,苏日安心里也清楚,他无能为力,叹了口气,苏日安放开了薛文瀚,说:“看你,就觉得赚钱特容易的。”
然后再看看我们,就觉得赚钱好难··难的……有时候还得饿肚子··薛文瀚不知道他心中想的,笑着说:“你现在看我赚钱容易,但在这之前我学习雕刻的时候,不但赚不到钱,还要给老师交学费呢,一年下来光交的学费就不少呢。”
但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跟着老师学过··全都是在网上找的教程,跟着教程自个琢磨的··不过这些不能让苏日安知道,只能这样说了··“那也很赚钱。”
听到薛文瀚说学习的时候花了不少的钱,苏日安心里稍稍好受了一点点,但还是觉得很赚钱··“赚钱不好吗”薛文瀚被他的模样给惹笑了,“我赚的钱可都是你的。”
“好是好,但……”就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总觉得赚钱太容易了··容易的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特别是薛文瀚拿着一百两银票说是那个人给的定金,给他看的时候。
这种感觉更甚··薛文瀚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下,没说话··心中暗道:幸好你生活在这里,这要是把你放到21世纪,看到那些品牌的东西,动不动几十几百万的,还不得吓死。
而且那些还都是没什么特别效果的··想到这里,薛文瀚突然又觉得自己要价要低了··想着,又觉得人不能太贪心,这样够养活一家子人就行了··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回到村子里,苏豆子正在和一帮小孩玩耍,玩的好好的,看到薛文瀚和苏日安回来,噔噔噔的迈着小短腿就跑了过来,苏日安连忙从骡子车上跳了下来。
结果,他刚下车就看到苏豆子“砰”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地“娃娃哇”的大哭了起来··苏日安一愣,还以为他受欺负了,连忙跑过去将人抱在怀里,问:“豆子,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苏豆子哇哇哇哭了几声,一边哭着一边哽咽着说:“是…是……是你和爹爹,哇……明明说完说好了今天要带我一起去的,呜呜呜……我早上起来你们就都不在了,呜呜呜……”哭的伤心的鼻涕泡都出来了。
也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他是怎么做到眼泪肆流,鼻涕冒泡的··苏日安没注意到这些,听到苏豆子控诉的话,有些自责··昨晚苏豆子不睡觉说要跟着他们一起去,他为了让苏豆子睡觉就答应了,原以为苏豆子今天就忘记了,没想到小家伙竟然记到了现在。
说了一句“怪阿姆·”苏日安替他擦了眼泪和鼻涕··正擦着,薛文瀚也将骡子车交给了带苏豆子出来玩的福叔,自个朝着他们两个人走了过来。
走过来后,薛文瀚问了一句“怎么了”抬手揉了揉苏豆子的脑袋··“你们骗我”苏日安刚想说,就听到苏豆子中气十足的控诉道。
没忍住笑了下,后苏日安把事情跟薛文瀚说了一遍,薛文瀚听了笑着将苏豆子抱起来抱在怀里,揉了揉他脑袋上软趴趴的毛,说:“今天我们早上起来的时候本来是要叫你一起的,但那时候你在睡觉,你阿姆不忍心让你那么早起来,就没叫,要是下次我和你阿姆去的时候你醒了的话就带你一起,好不好”·“你说真的”苏豆子一边哭着一边问。
“我有骗过你”·“没有·”苏豆子说,好像爹爹真的没有骗过他,倒是阿姆……苏豆子有些不满的看了苏日安一眼。
苏日安也是无奈,他也是没办法··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苏豆子不但变得越来越爱撒娇了,还越来越不乖了··以前他要是说睡觉,苏豆子乖乖的就睡了,可现在睡觉前不但要让薛文瀚给讲故事,还总提这样那样的要求。
不答应就不睡··看来,得找个时间跟薛文瀚说说不能太惯着了··再惯下去长大都没有人要了··苏豆子不知道因为他的这个激动,他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将不会再有好日子过,还呲着牙在他爹爹和他阿姆看不到的地方,对着一个和他一样大的小哥儿做鬼脸。
回到家,福婶正在做针线,见他们回来,连忙开始做晚饭··吃了饭··福婶将给苏日月纳好的鞋底拿给苏日安,苏日安跟她说了一声“麻烦了,福婶,”又给了她写他们今天到镇上买的吃的。
后苏日安跟薛文瀚说了一声,拿着鞋底,又拿了些他们今天在镇上给苏豆子买的小糖果和小糕点,带着苏豆子一起去了苏世平家··苏世平对苏豆子好,一听到说去苏世平家,苏豆子激动的不行。
明明是小短腿,一路上竟跑的比苏日安还要快··结果因为跑的太快了,把一个刚从巷子里出来的小男孩给撞翻了··小男孩被撞翻,躺在地上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苏豆子一看小男孩哭了,一愣,自个也“砰”的一声坐到地上哭了起来··哭的竟比那小男孩还要伤心··没一会儿就连鼻涕泡都冒出来了··第四十八章 ·那个样子,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苏日安甚至都以为他是被欺负了的那个。
摇着头忍不住笑了一声, 连忙走过去··刚好这时候巷子里也出来了一个哥儿, 看到苏日安打了声招呼, 后两人各自拉起自家的小孩,之后又说了几句话··苏日安把手中给苏文韵和苏柳儿拿的糖果给了那小孩两颗, 后带着苏豆子前往苏世平家。
在苏世平家门口,还没进去呢就闻到了肉的香味,苏豆子吸了吸鼻子, 大喊了一声“大爷爷”然后直奔香味发出的地方··苏日安跟在后头,有些无奈。
没想到苏世平家现在才吃饭, 现在冬天地里没活, 大家都吃的比较早, 他还以为吃罢了··不过既然来了也没有退回去的道理··跟在苏豆子的后面进去, 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迎出来的苏日月,怀里还抱着脑袋巴巴的往屋子里看的苏豆子,“五哥, 你怎么来了”·苏日安将鞋底给他:“给你拿鞋底来了, 怎么才吃饭”·说着两人进了门。
“三嫂怀孕了·”苏日月偷偷的说:“今晚的饭是我做的·”所以就晚了··“真的”三嫂生下柳儿已经好几年了, 还以为不生了, 没想到又怀孕了:“这是好事情啊。”
说着苏日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苏日月将他的动作看在眼底,嗤的笑了声, 凑过去凑到苏日安的耳边, 偷偷的问:“你也有了”·“没。”
苏日安脸上一囧。·刚好两人已经到了堂屋, 就没有再说··苏日安将手中拿着的小糖果和小糕点递给三嫂,说:“我们昨天在镇上买的,给文韵和柳儿。”
说完眼睛一瞥就看到苏豆子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跑到了苏世平的怀里,嘴里还吊着一块肉··好似多久没见过肉似得··明明昨天才吃的··苏日安有些无奈,眼睛快速的扫过苏世平家一家子,看到大伯姆没有黑脸,才稍稍放下了心来。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又问了大家好··苏世平家一家子招呼他坐下吃,苏日安拒绝:“我来的时候已经吃了饭了·”·“吃了啥了,这是月哥儿家夫君送来的山鸡,你肯定吃的不是这个,坐下吃吧。”
听到苏日安的话,苏世平说,说完看了一眼盘子里剩下不多点的肉:“剩下不多了,也就尝个味道,快吃,再不吃就吃光了·”·说着还给苏日安夹了一块盘子里肉最多的。
众人脸黑··苏日月连忙挪了挪屁股,给他让位置··结果长条椅,他一动,另一头坐着的苏日明他和媳妇差点摔倒,苏日明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了他媳妇,后又瞪了苏日月一眼,瞪完大概觉得还不够,又瞪了苏日安一眼。
瞪得苏日安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苏日明看不惯他,苏日安是知道的,也没有生气,就着苏日月让出来的位置坐下,后跟苏世平道了谢··拿起苏日月拿给他的筷子,夹起了苏世平给夹的那块肉。
农村的家庭,很少有人家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的,苏世平家也是,饭桌上一家人有说有笑的··说着说到苏日明媳妇怀孕的事情,大伯姆突然开口问苏日安:“你呢还没有动静吗”·以前苏日安和薛文瀚关系不好,他也就没说,现在两人关系好了,这事也就得提上日程了。
苏日安有些尴尬,摇了摇头,说:“没有·”·说完又赶忙看了苏豆子一眼,生怕小家伙一个人惯了突然听到这些不高兴,结果……却看到苏豆子双手抓着一块骨头啃得满嘴是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
那副几年没见肉的模样,苏日安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皱了皱眉··大伯姆也看到了,倒没有说什么,还给苏豆子夹了一块肉,苏豆子嘴里吃着倒还没忘说谢谢。
吃罢饭,苏日安本来要带着苏豆子回来,却被大伯姆拦住了··苏日安一脸懵的跟着大伯姆进了他们的屋子,一进去大伯姆就问:“你们最近有做那事吗”·苏日安一愣,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脸刷的就红了,大伯姆倒也没逼他,就坐在那里,一边喝着茶一边等着。
苏日安吭哧吭哧老半天,最后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声:“嗯·”·模样惹得大伯姆笑了,“在我面前害羞什么·”说罢,又问苏日安:“就一点动静没有”既然做那事,怎么没动静呢。
“没有·”苏日安摇了摇头··“有没有到镇上大夫那里看看”·大伯姆只知道薛文瀚做出来的东西有特殊的功效,但还不知道有可以让人怀孕的这个功效。
苏日安也没说,摇了摇头,依旧说:“没有·”·“没有就找个时间去看看,别嫌害羞,豆子都那么大了,有啥可害羞的·”大伯姆说着,苏日月突然掀开门帘进来了,一脸好奇的模样,大伯姆当场赶他道:“看啥看呢,出去。”
“阿姆·”苏日月撒了一声娇··大伯姆想了下,想到苏日月也快要成亲了,就没有再赶他··苏日月在苏日安的旁边坐下,小声问苏日安:“刚才我阿姆跟你说啥。”
苏日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大伯姆道:“说让你五哥抓紧着点,再生个儿子·”说罢也没管苏日月什么反应,又将视线落到了苏日安的身上:·“豆子再怎么着都是个哥儿,迟早要嫁人的,嫁了人就是人家人了,到时候你们老了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回去好好跟薛文瀚说说,赶紧趁着这两年你们还年轻多生两个,要不然以后都不好生了。”
苏日安已经二十三快二十四了,这在这时候已经是很大的年纪了··像他这种年纪的,如果能生孩子都至少三四个了··他就苏豆子一个,确实有点少了。
点了点头,苏日安说:“大伯姆,我知道了,我回去会跟他商量的·”虽然脸皮薄,但苏日安也清楚,这种时候不是脸皮薄的时候··倒也没有扭捏。
大伯姆“嗯”了一声,又好似想到了什么,问苏日安:“你们当初拜堂的时候是你嫁的吧”·他记得好像是苏日安嫁的··但苏豆子姓苏,他又害怕自己记错了。
听到大伯姆的话,苏日安也是一愣,后大概也猜到了大伯姆心中想的,“嗯”了一声,后纠结了一下,说:“那时候薛文瀚不要豆子·”豆子就跟着他姓了。
说起这个,苏日安心里还是有些难过··大伯姆倒没注意到,说:“那你回去问问薛文瀚,看以后你生了儿子能不能一个姓苏,你爹爹就你一个孩子,要是……你爹爹这一脉的香火就要断了。”
“这……”苏日安不知道还能这样··苏豆子也是因为薛文瀚不要,他才敢让苏豆子姓苏的,现在……·看出了他的犹豫,大伯姆鼓励道:“别怕,你去问问,要是他不同意就算了。”
毕竟,苏日安是个哥儿,很少……不,几乎说是没有夫家愿意让生下来的孩子跟着哥儿姓的··他也就是觉得二弟这一脉就这么断了不好··又有苏豆子这个前车之鉴,才说的。
苏日安“嗯”了一声,点点头,说了句:“我会回去跟他说的·”后面,三人又说了几句话,说着说着就说到苏日月的亲事上了··苏日安问:“月哥儿成亲的日子定了吗今年还是明年”·“后年。”
大伯姆还没说话呢,一旁的苏日月抢先开口道,他才不要现在就嫁过去呢··大伯姆看了他一眼,没理会他的话,对苏日安说:“东坡让媒人来问了,你大伯说明年,今年已经腊月了,时间太赶了。”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其实时间一点都不赶,一个月的时间怎么着都够了,不过是借口罢了··苏日安听到他阿姆的话,气呼呼的哼了两声··他是一点都不想现在嫁过去,可是没有人能够理解他,他觉得好心累。
想着,嘴就不自觉的撅了起来··委屈的不得了··正撅着,苏豆子和苏柳儿手拉手进来了,进来看到苏日月的模样,两个小孩哈哈哈的笑了··笑罢,苏豆子问苏日月:“姑姆,你怎么了”·笑罢,苏豆子问苏日月:“姑姆,你怎么了”·“没怎么,你们怎么进来了”苏日月连忙敛了脸上的表情,端出一副长辈的样子问。
“外面天黑了·”苏柳儿说··“爹爹来接我们回家·”紧随着苏柳儿,苏豆子说,说完又问苏日安:“阿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苏日安“啊”了一声,大伯姆的屋子里点着油灯,他们刚才又说的投入,都没注意到时间,没想到天已经黑了。
说了一句“现在就回去·”苏日安跟大伯姆和苏日月说了一声,后牵着苏豆子和苏柳儿出了大伯姆他们的屋子··外面堂屋里,薛文瀚正在和苏世平苏日明说话,看见苏日安出来,问道:“好了”·苏日安“嗯”了一声,问他:“你怎么来了”问完脸上一热,觉得自己犯蠢了。
果然,在他身后跟着他出来的苏日月听到他这话嗤的一声就笑了,后小声道:“五哥,你是不是傻啊”·肯定是来接你的呗,还用说吗·薛文瀚倒是没有笑,看了他一眼,说:“天黑了,过来看看。”
薛文瀚说的隐晦,但苏日安知道他的意思,嘴角微微弯起,有些高兴的笑了··之后,薛文瀚又问了何建宏——也就是大伯姆的好,问罢又在哪里跟苏世平和苏日明说了几句话,说罢,抱着苏豆子跟苏日安一起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大伯姆突然对苏日安说:“记得我说的话,别忘了·”·苏日安知道他说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呐呐的“嗯”了一声,后又害怕大伯姆觉得敷衍,连忙又说了句:“我知道了。”
外面,天已经黑了··因为月初,月亮也不亮,黑漆漆的,苏日安在跄了一下后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薛文瀚的胳膊,抓完后又想起薛文瀚还抱着苏豆子,默默的收回了手。
薛文瀚呵的笑了一声,后一手抱着苏豆子,另一只手伸过来将他准备离开的手抓住··牵着继续往前走··苏日安抬头看了他一眼,可惜天黑漆漆的,啥都看不到。
偷偷的笑了下,心里自豪的想:这是我家夫君··刚想着,就听到薛文瀚问:“刚才大伯姆跟你说了什么”·听到薛文瀚的话,苏日安吓得一个踉跄,差点跄倒,脸也在瞬间涨红成了苹果,也幸好天黑薛文瀚看不到,要不然苏日安觉得自己囧的都要钻到地缝里去了。·支支吾吾的老半天,才开口,问薛文瀚:“咱们要不要再要个孩子”问完又意识到苏豆子还在,连忙说:·“豆子别怕,到时候就算有小弟弟了,阿姆也会很疼你的。”
薛文瀚笑了下,等他说完,才道:“豆子睡着了·”·“嗯”·苏日安朝着薛文瀚怀里看过去,苏豆子的脑袋搭在薛文瀚的脖子上,他还以为没睡。
刚想说:“我还以为没睡·”就听到薛文瀚抱怨:“那你前两天还要把那簪子取下来,回去再带上·”·“我,我……”·“我什么我”薛文瀚打断他,“不是要孩子吗”·是要孩子,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戴上那个簪子后,他总是特别特别想要,薛文瀚稍微一撩拨他就忍不住了,原本他还以为是他多年没做,所以比较饥渴……可是这两天没戴那个簪子后,虽然偶尔也想要,但也就是偶尔,跟之前完全没法比。
所以,根本就不是他的原因,一切都是那个簪子在搞怪··现在,薛文瀚又要他戴那个簪子……·说实在的,苏日安心里还是有点抵触的,抬头瞪了薛文瀚一眼。
可惜,天黑,薛文瀚完全看不到··算是瞪了瞎子··薛文瀚走着前面,见他半天不说话,捏了捏他的手心,后道:“你不想戴就算了,以后我多多努力就是了。”
苏日安一惊,手差点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你还想怎么努力”·“你不是要孩子吗”薛文瀚轻声笑了一声,后不怀好意的问:“你说要怎么努力”·“”苏日安惊得半天没说话。
想起每次事后第二天他都起不来,腰酸背痛的,薛文瀚居然还说要努力,好半天才喃喃的道:“不用再努力了,那样就已经很那啥了·”·他的声音小,薛文瀚没听清楚,问了他一句:“你说啥”·苏日安连忙摇了摇头:“没啥。”
心中隐隐有些不好,这种不安在回到家薛文瀚将苏豆子放到他前些天和苏豆子睡的那屋的时候得到了印证··他被这样那样了一晚上··他说不要的时候,薛文瀚就说要孩子,折腾的他……深深懊恼自己不该说生孩子的话。
就薛文瀚那个频率,就算他不说孩子迟早也会有的··第二天躺在床上,苏日安暗骂自己嘴贱,听了大伯姆说的就巴巴的跟薛文说了··结果……··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最讨厌的还是苏豆子,自个去玩耍不好吗偏偏要站在炕前睁着圆鼓鼓的大眼睛,问他:“阿姆,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苏日安:“阿姆没事,就是有些困。”
“困”苏豆子眼睛一亮:“是有小弟弟了吗”·“……”·不等苏日安说话,苏豆子就又说:“昨天我们去大爷爷家,柳儿说他娘亲怀了小弟弟,这些天特别爱睡觉。”
·“……”苏日安:“没有,阿姆就是昨晚睡得有些晚了·”·“那你什么时候给我生小弟弟”苏豆子问,问完又想了想,说:“三伯姆说你要给我生小弟弟。”
“豆子,早饭吃了吗”苏日安发现,从昨天从苏世平家回来,他家情况就有点不对了,哪哪都能听到生孩子的事情··他原本还觉得生个小孩特好的,可现在……他觉得臊得慌。
只好转移话题··好在小孩不长- xing -,听他问吃饭也没多想,当即就把生孩子的事情抛在了一边,回答他:“吃了,阿姆镇上买的小糕点,福奶奶蒸的包子煮的鸡蛋。”
说着又跟苏日安炫耀:“阿姆,我今天早上吃了两个鸡蛋·”·“……”以前一个月都吃不了一个鸡蛋,现在……一天两个。
苏日安穿好衣服,下炕,摸了摸他洋洋得意的小脑袋··恍然间,苏日安发现这才过了两个多月,苏豆子脸上不但有肉了,隐隐还有些朝着胖子的路上发展··苏日安看了几眼,最后隐晦的提醒他:“豆子,你每天吃那么多,小肚肚不涨吗”·“不涨。”
苏豆子说着,扬了扬手中的小糕点,“我还能吃更多·”·“少吃点·”苏日安没办法隐晦下去了,“再吃下去就像村里的小数,掉进水里都捞不上来。”
“……阿姆·”苏豆子委屈了··苏小树实在是太胖了,胖的有些不正常··明明也没吃什么,可就是胖,胖的连走路都成问题了,他才不要那么胖呢。
“少吃点,再吃下去就成猪了,到时候长大了都没人要了·”·“阿姆,你不要豆子了吗”苏豆子说着,嘴一张哇的一声哭了,嘴里没咽下去的小糕点都看得一清二楚。
一边哭一边还喊着:“阿姆有了小弟弟了不要豆子了呜呜呜……”·“……”苏日安直接被气笑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抱在怀里,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阿姆没有不要豆子,乖,别哭了。”
“可……可是……你说都字长大……长大了就没人要了·”一句话,哭的好半天才说完··“……”苏日安:我是那么说的,可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怀念以前乖巧懂事的苏豆子··现在这个太糟心··糟心的都想送人了··第四十九章 ·集市不是每天都有的, 一般不是集市的日子,镇上的人会比较少。
这时候去铺子里的人也少, 原本薛文瀚打算没有集市的时候让苏日安一个人去镇上, 他自己去山上砍树, 然后做手环和簪子··可昨晚折腾的太晚了··早上他起来的时候苏日安还没有醒,薛文瀚想了想, 手镯做起来特快的,也不差这一天两天,就自己去了镇上。
铺子里人确实如他想的, 不多··但也不是没有··早上来了几个,有买普通簪子的, 也有卖特殊功效的簪子的··但买普通簪子的相对多些··昨天那四个小姑娘今天一大清早就过来了, 薛文瀚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店门口等着了, 见薛文瀚来, 四个小姑娘连忙排成了一排,恭恭敬敬的问好:“薛老爷好。”
薛文瀚看了他们一眼,打开门, 后告诉她们:“你们以后除了赶集的日子, 其他的时候就不要过来了·”·“可是……”其中一个圆脸的小女孩欲言又止。
另一个看着胆子大些, 纠结了一下, 说:“可是,蔡少爷已经把我们送给你了·”按理, 你应该给我们安排住处, 可现在她们还住在蔡少爷家··因为有渣攻的思想, 薛文瀚倒也能理解把人当礼物送这种行为。
只是他不太喜欢··说了一句:“我会跟蔡老板说的·”也没管几个小姑娘什么反应,径直开了门进了小店··不赶集的时候,小店里基本没什么人,一大早,一个大男人,四个小姑娘,大眼瞪小眼。
进来的人,看到这个组合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多看他们几眼··有时候还会露出别有深意的眼神··好似他们有什么似得··薛文瀚心中感叹:这个时代的人们,有时候开放的可怕,但有时候又保守的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薛文瀚害怕这样的事情会影响到苏日安··别看苏日安那样,其实有时候也特敏感的,但敏感之余,又有这个时代人们所有的卑躬屈膝··特别是对自家男人。
如果自己真和这四个人有什么,他会难过,但难过之后……大概可能会是会接纳··想到这里,薛文瀚突然笑了··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阳。
快到中午了··跟几个小姑娘说了一句:“你们几个先看会儿店,我先出去一趟·”说着伸手指了指旁边的货架:“这边,这边,还有这边,这些簪子每根卖三文钱。”
说完,又指了指最里面的两排:“那边的你们别动,要是有人买你们就告诉他等我回来·”·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听到了·”几个小姑娘答应。
薛文瀚“嗯”了一声,出门··去了赌场··这次去赌场,薛文瀚不是去赌的,而是去找蔡强蔡老板,他不知道蔡强住哪里,但知道蔡强一天有很大的一部分时间待在赌场——因为蔡强也好赌。
薛文瀚到赌场的时间有点早··赌场刚刚开门,还没几个人··见到薛文瀚,赌场的人都有些惊讶··毕竟,薛文瀚已经好久没来了··不过惊讶归惊讶,在看到薛文瀚的时候,他们还是齐齐的问好:“薛爷好。”
薛文瀚点了点头,问领头的:“你们老板今天过来了吗”·“还没有·”领头的知道薛文瀚认识他们老板,再加上薛文瀚是大主户,态度特别好:“不过估计快到了。”
他们老板一般中午吃了饭过来,这时候已经中午了,“要不您等会儿”·“好·”薛文瀚说。
之后领头人又问了他要不要赌一把,薛文瀚拒绝了,“我今天来是来找你们老板的,就不赌了,改天再说·”·领头人见薛文瀚语气坚定,也没有多说,带着薛文瀚到了赌场的休息室。
赌场的休息室很豪华··饶是薛文瀚又渣攻的记忆,也不得不承认他很豪华··就算放在二十一世纪也绝对不逊色的那种好··漂亮的弹琴女,优雅的琴声,上好的茶,舒适的座椅,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在赌场,薛文瀚甚至都以为他进了勾栏。
想到这里,笑了··刚笑,蔡强就来了·人薛文瀚还没看到呢,声音隔着老远就传到了耳朵里:“怎么样,薛爷还满意吗”·“蔡老板今天有点晚啊。”
薛文瀚没回答他的话··他记忆里,蔡强来赌场从来没这么晚过··当然,也有可能是渣攻以前在赌博,没注意,这会儿他专门等了,所以觉得慢··当然,也有可能是渣攻以前在赌博,没注意,这会儿他专门等了,所以觉得慢。
蔡强笑着走过来,说:“那应该是你的错觉,我一直这会儿过来·”说着,眼睛扫到薛文瀚面前的茶杯,呵斥身边的人:“都怎么伺候人的,没看到薛爷茶杯的茶没有了吗。”
气势特足的··吓得跟他进来的那个小厮脸色都苍白了··看来,蔡强平时也不是个善茬··不过也是,开赌场的能有善茬吗·薛文瀚看了那小厮一眼,不动声色的说:“是我没让倒的。”
说完,薛文瀚不用看都感受到了那小厮感激的眼光,蔡强听了薛文瀚的话,“哼”了一声,后说了一句:“滚·”·那小厮连忙替薛文瀚满上水,后又给蔡强倒了一杯,提着水壶一溜烟的离开了。
小厮离开后,薛文瀚才说:“我今天过来找蔡老板有些事·”·“什么事薛爷请讲·”蔡强说着喝了一口茶,身上的戾气也随着那一口茶消失殆尽,瞬间变得温文尔雅。
这样的一个人,如果不是清楚,任谁都不能想到他是刚才那个一脸凶相说滚的人,也想不到他是赌场的老板··最大可能会当他是一个书生,还是那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书生,偏偏……欺骗- xing -太强。
因为有渣攻的记忆,薛文瀚倒没有惊讶··薛文瀚将那几个小姑娘的事情跟他说了,刚开始的时候蔡强还说:“既然送出去了就是薛爷的人了,薛爷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之类的,说到后面,终于答应了薛文瀚,让那几个小姑娘回来··说完事,薛文瀚想回去,但蔡强在一边说:“薛爷最近忙事,好不容易来一趟,这就要走”·薛文瀚刚想说“下次”,迎面就碰上了几个渣攻之前的赌友。
这些人里还有昨天来给他的店铺开张送贺礼的··一来二去,薛文瀚又被拉回了赌场··结果运气太好,堵了十把十把全赢··最后又是蔡强受不了了用语言暗示他走,薛文瀚本来就不想赌,听到蔡强的话,当即就起来跟众人说了一句:“你们慢点玩,我店里还有点事,先走了,下次再一起玩。”
就打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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