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反派合格吗(快穿)+番外 by 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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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反派合格吗(快穿)+番外 by 拘礼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文案:我被交警逮捕了··那天我心情不好,蹲在晋江城的马路边,·看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宽宽的马路,突然就想飙一段儿车··想到就去做·我打开我的老爷车,才刚把钥匙[插]进去还没来得及发动,一队交警上来就给我贴了个罚单。
我激动得拍打着我的爱车,争辩着我没有违规,·交警不信,还把我给铐起来……·我萎了……·蹲了局子倒是小事儿,·主要是我硬不起来了,就是这样的。
内容标签: 强强 励志人生 快穿·搜索关键字:主角:南返 ┃ 配角:配角不重要 ┃ 其它:何渡人·第1章 男主的反派队友1·南返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辆行驶的列车上,车厢昏暗逼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味,应该是某种鱼罐头的味道。
这节车厢不大,而且看上去,还是属于高等车厢·里面一共坐了八个人,两两对坐,中间是一张长桌隔开··对面两个年轻男人,神色很奇怪,好像又迷茫,又期待。
隔壁四个人神情也差不多,三个男人,一个女人,年纪都在三十岁左右··南返又转头打量了一下身边的人,是个十分俊美的男人,闭着眼睛,似乎在睡觉,只是他的眉峰紧紧皱起,好像在梦里都在思索什么难办的事。
南返也闭上眼睛假寐,开始接收这个世界的剧本··南返,男,二十八岁,圣组织的最大首领·圣组织是一个研究外星生物,提取其中一种奇怪物质,作用于人身上,激发人类异能的组织,隶属于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一个国家。
因活体实验已经被严令禁止,所以圣组织成为一个活动在地下的群体··组织收纳了许多人为他们效命,研究天体,外星生物等各种宇宙产物,而且内部人员里其中大部分已经成功激发了异能。
而现在这列在黄昏中行驶向不知名小镇的列车上,就全是圣组织的异能者··只是是即将退休的异能者们··做为圣组织的首领,南返之所以会出现在这辆列车上,则完全是原主的恶趣味,他想近距离欣赏一场厮杀……·没错,退休是假的,这一趟,名义上是让厌倦了的异能者们,完成一个任务,然后在那个小镇隐居,实际上,只是一场厮杀的- yin -谋。
而南方旁边这个男人,则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也称命运之子··这个叫凌飞云的男人,有速度方面的异能,行动的时候,能快得让人抓不住他的身影··他跟车里所有人一样,以为这是一场结束之旅,没想到在下车之后,被迫开始一场大乱斗,好不容易活着回到车站,又被人控制住注- she -麻醉剂晕了过去,再醒来,就是无穷无尽的折磨……·圣组织不可能真的放任异能者们随意离去,这趟一方面是为了安抚还在职的其他人,另一方面,则是重新让这群有了离开心思的人,重新为组织所用,组织花了大代价为他们激活异能,怎么能让他们轻易离去。
当然,男主顺利逃走了,还在离开时制造了一场混乱,然后带走了另一名异能者——行思··在这里就不得不说说行思了,他是凌飞云的命定伴侣,天生眼盲,却不是完全看不见,而他激活的异能便是,能看见属于人体的线,他眼里的世界,就像黑纸上的白色线条画,所以任何掩藏,都躲不过他的眼睛。
凌飞云带着行思躲避圣组织的追捕,一个个捣毁圣组织的各个据点,联合了其他早想脱离组织的人一起,最后摧毁了圣组织,活捉了南返··看完剧情的南返,心里暗暗点头,这个世界里,他的身份算是个终极反派,很有牌面,他很满意……·而且任务也很简单,演场戏,然后下达追捕令,最后等着主角杀回来虐他一遍就行了,这样想着,他便真的睡了过去……·……·“醒醒,到站了。”
列车即将到站的的广播和男人冷冽的声音一起在耳边响起,南返坐正身子,用手背揉了揉眼睛,看向车窗外时,发现已经有人陆续下车了·而他所在的车厢,也只剩他和凌飞云两人。
“你先下吧·”南返并未起身,而是对着凌飞云礼貌一笑··凌飞云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说,下了列车··又过了五分钟,南返才慢条斯理的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着装,往外走去。
刚下车,他就发现,前面已经起了混乱··大家都被拦在了车站的出口处,车站四周是高高的围墙加电网··其实大家说是异能者,但也只是相比普通人,有些许奇异的能力,倒也没有什么通天的大本事,能飞檐走壁、硬吃枪子儿什么的,所以当世的热武器,高压电,还是对他们是很大的威胁。
南返按着原主的- xing -子,一言不发的走到人群的最外围,看着前面的人与武装齐全的一队人争辩··“为什么现在还不能出车站我们还要等什么”·“对啊,我们最后的任务是什么”·所有人都以为,只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就能过普通人的生活。
南返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车人差不多有四五十个,如今全都在责问这些所谓‘执法者’的武装人员·异能者们的异能千奇百怪,虽不逆天,但好歹是为组织做了无数任务,心智头脑都算上等,此刻聚集在这里,看着这些从头武装到脚,带着枪包围车站的人一语不发,只是阻止他们离开,心里都有了不好的猜测。
南返抬手看了看表,差五分钟到七点··古时候的人们,认为黄昏与黑夜交替的时候,是人和妖魔可以同时出现的时段,也就是逢魔时刻·南返隐蔽的搜寻了一下凌飞云的位置,发现他也处于人群最外围,此刻正在低头沉思什么。
——那么,游戏就要开始了··强强快穿励志人生·南返嘴唇开合,无声的说着··“安静”这时,所有人都听见车站的广播发出了一道进过特殊处理的声音,正是南返这个身体的原身所录。
“首先,欢迎各位来到有云小镇,在这里,你们将进行最后一次的任务……”有云小镇位置偏僻,是个十分荒凉的镇子,镇子以外,是蔓延不觉的荒原,来的时候,也不乏有人观察到,他们知道,想要徒步离开的可能几乎为零。
而现在,那个声音说,如果未能完成任务的话,就将继续接受组织的训练,继续为组织作出更多的贡献·周围的人开始纷纷议论起来,到了现在,他们都已经发现,这是一场骗局了。
“那么,我就不再赘述了,请各位开始完成你们的任务吧……啊,差点忘记告诉你们,任务就是——杀掉他们哦,最终能走出镇子回到车站的人,我只允许有三个,否则,大家就一起留在有云小镇好了。”
说着,那声音发出一阵低笑,被处理过的机械音质,显得古怪又诡异·“限时三天,祝大家……嗯……玩得愉快吧·”·广播结束以后,拿枪的那群人开始让出出站口,最前一人大声说道:“请速速离开车站,五分钟后清场。”
四十来号人满脸惊惧的互相看了看,带着绝望离开了车站·真正会感到愉快的,怕是只有原身吧··南返也随着人流,走了出去·原身实力不弱,并且有知道他身份的‘执法人员’会协助他,所以在原剧情中,这场杀戮游戏,他是看得很尽兴。
南返实力更强,也就更没什么顾忌··有云镇地处荒凉,所居住的人都是圣组织里各个阶段的人员的亲属,而为了把这里改造成厮杀乐园,居住的普通人早就已经被转移了。
天色昏暗,却没有完全黑尽,聪明的人已经快步离去寻找藏身之地,再聪明一点的,会开始寻找好用一点的武器——他们在上车前就已经被没收了所有的武器,全身上下,连个指甲刀都没有。
南返观察到凌飞云和行思都是最快离开的人,只是两人去向了不同的方向·毫不犹豫的,南返选择跟着凌飞云,原身当时是没有特定跟着谁的,而两个男主,南返之所以选择跟着凌飞云,是因为他可不敢保证跟着行思不会被他发现。
凌飞云仗着自己速度快,一出车站便快速的隐匿进错落的街道里,在他知道游戏规则后,他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比如为什么上车前要没收武器,但依照设计这个游戏的人的恶趣味来讲,肯定不会选择观看一场肉搏,所以,小镇里,一定会有武器,可能还会有其他的‘小惊喜’。
他快速的在街道里穿行,目光搜寻着自己想要的建筑,明天民宅或许会有他想要的东西,但是应该不多,而现在求生的异能者们已经各自隐匿,他不想遇到那种僧多粥少的局面,使得他第一晚就消耗体力……毕竟,三天时间不算长,还不确定有没有补充体力的食物,也不确定有没有医疗用品。
很快,他在翻过一道矮墙后,找到了小镇的医院,医院不大,是座三层楼的建筑,但与镇上其他建筑比起来,已经是很高级的建筑了·他估算了一下别人的速度,如果没有跟他一样速度的异能者的话,最先到达医院的,应该就只有他了。
如此想着,他略微放心的走了进去··一楼好像是看诊抓药的地方,虽然药物也是他此行的目的,但到底还是保命更重要·凌飞云只是大概扫了一眼,确定放药的地方后,便找到楼梯走到二楼,很幸运,二楼有一间手术室。
毕竟是圣组织的地盘,所以不可能真的像一座贫瘠小镇一样,医疗匮乏,这一点也是凌飞云早就想到的,事实也确实不出他所料,这里有不算落后的各种手术器材·凌飞云快速的将手术刀全部收起,他不仅要保证自己有武器,还要尽可能保证别人没有武器,因为大家最后,都有可能是竞争对手啊。
手指翻飞间,一把把的手术刀,不知被他藏在了身体的哪里··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原本的杀手设定,变得更中二了,不用重刷··第2章 男主的反派队友2·正在收敛武器的凌飞云动作突然顿了一下,接着又恢复了之前的速度,不注意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他那一瞬间的异常。
这时候的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除了外面时不时传来的一两声乌鸦的叫声,整个小镇安静的诡异,没有灯光,没有声音,仿佛整个小镇已经死去··南返站在手术室门外一个医疗柜的- yin -影里,将刚刚从一楼一个桌子上摸来的一把小刀动作小心的插进靴子里。
他静静的看着凌飞云将所有手术刀搜走,又将镊子等尖锐的东西掰断销毁,然后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翻身跳了下去··他一愣,一时想不明白凌飞云这样行动的意义,身子却是自己行动起来,快步走到窗户前查看,可惜凌飞云速度太快,怕是已经借着夜色跑远了。
南返不再耽搁,也跟着翻身跃了出去,脚刚落地,便被一道巨力,狠狠甩在墙上,接着,一道银光一闪,一条胳膊用力压住他的肩膀,一把手术刀正被胳膊的主人反手压住他的咽喉上。
“……等一下·”这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凌飞云并没有第一时间下死手,因为他毕竟还不是一个嗜杀成- xing -的杀人狂魔。
而且,他向来是走一步,看百步的人,他在思考,杀了这个跟着他的人,还是不杀他,哪一个选择对他的利益更高··“……可以活三个不是吗我们……可以结盟。”
南返有点艰难的说,实在是那把刀压得太近了,让他呼吸都有点小心翼翼,他是真怕就这样就玩完了··凌飞云是以速度和隐匿身法为主要杀人手段,南返之前跟着他,他确实没发现,但他在门外将刀子插进靴子里时发出的衣料摩擦声却被他听见了,这个人能跟着他这么久,看来速度和隐匿身法也很不错。
这样想着,手里的刀退开了一点,终于让南返能够大喘气了··“我可以相信你吗”凌飞云看着他,问到··“我们在车上坐一起你还记得吗……”南返顿了一下,“如果我骗了你,我就不得好死。”
反正也会不得好死的反派这样说道,眼神不避不闪的迎接凌飞云的目光,里面一片真挚··强强快穿励志人生·凌飞云松开了刀··南返心里毫不意外,其实在车上,凌飞云提醒他该下车时,他便知道,这个男主,并不像其他杀手那样伪善,喜欢为自己作的恶找一件名为‘替天行道’的外衣,他是真的善良。
“我叫南返,你呢·”南返揉了揉自己的喉咙,开口询问··“我叫凌云飞,走吧,先找个地方过夜·”凌云飞收起刀,率先往前走去,南返没有异议的跟上。
……·两人返回医院一楼,将伤药、速效感冒药、绷带等应急医疗品扫荡了一番,便找了个十分不起眼的小民房落脚,再互相交换了一下身份信息,约定要放心交互后背,直到离开有云小镇。
两人窝在民房狭小的储物室里,心思各异的开始休息··南返克忠职守的扮演着原身的- xing -格,其实本身来说,他是个没有- xing -格的人,做过无数任务,他都是一进入位面世界,便开始了他的表演,将自身完全融合进扮演者的情绪中,所以此刻的他对凌飞云饶有兴趣,愿意陪着他,是他演的,也是真的。
凌飞云不是个傻子,虽然做了口头上的约定,但肯定并未信任他,对他有防备是肯定的,所以他不打算做什么,就好好的陪着他玩游戏就好了,这才是聪明人的选择,凌飞云也正是明白这点,才敢与人结盟。
第一晚过得很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种平静,只是为了等来一场暴风雨··晨光从天窗的小口照进来,两人也从不深的睡眠里苏醒,在这个小房子里搜索了一番,却只得到几个红薯,让他们意识到,这个游戏给他们准备的食物,并不怎么充裕。
南返一脸复杂的看着凌飞云一刀将红薯连肉带皮削去了三分之一,在他下第二刀之前,将红薯夺了过来··“我来吧·”·凌飞云没有拒绝,他本身就是个生活技能基本为零的人,他的厨艺,只能保证自己不被饿死和毒死。
于是在这个清晨里,出现了这样宁静的一幕··南返专注的看着红薯,手指翻飞,将皮削得薄薄的,还能不断开·凌飞云认真的看着南返手里的动作,像在学习什么重要的技能,清透的晨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人身上,空气中细小的尘埃也在晨光里发着光……·凌飞云看着看着,神情有点恍惚,他突然觉得,这一幕,不像在一个修罗场里,更像一个温暖的家。
想要归隐的杀手,谁不是想要这样一片宁静呢凌飞云嘲讽一笑··没有食物,也杜绝了他们躲在一个地方的想法,而且躲着也不能解决问题,‘执法者’三天后的清场是什么还没人知道,但能肯定的是,他们绝对能确保没有活人,所以他们还是得去车站,保证自己生命安全的去车站。
南返现在的身份是一个跟凌飞云一样,生命受到威胁的异能者,他也很自然的把自己带入了这个角色,虽然原剧情里并没有这一遭,但他推测了原主的行事方法,认为这是他遇到这种情况最大可能会做出的选择。
两人决定出门搜寻物资,才发现整个小镇的食物是真的少得可怜,也亏得主角光环的缘故,他们随便找一个小窝带着,也有红薯吃,而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运了,多得是饿得两眼发黑的人,毕竟在列车上时,还有人嫌弃鱼罐头太腥,选择不吃。
两人在路过一家旅馆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争执声,细听之下才明白,有两队人同时来到了旅馆,发现了柜台里有茶叶和一些发硬了的糕点·由此可见这个游戏的策划者是有多么的恶劣,因为大家在惯- xing -思维的影响下,都会觉得民宅里肯定有食物,而不是这种临时落脚的简陋旅馆。
经过一夜的搜寻躲藏后,大多数人都会选择一两个自己觉得实力不错的人结盟,组成一个两人或三人的小队,已期能在这场游戏里更大可能的活下去,这旅馆相遇的两队,则都是三三成队。
两人驻足听了一会,发现里面的争执声没了,变成‘乒乒乓乓’的打斗声,最后终止于一声枪响·两人对视了一眼,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处是非之地··小镇散落的武器中有枪支,这个认知让两人的心情都开始有点沉重,更加仔细的搜查起这个镇子来。
主角光环还真不是盖的,最后两人还真在边缘的一家农家地窖里找到一把□□,只有一颗子弹·天色也渐渐昏沉,这一天他们都避着人走,没有动过手,并不是什么慈悲心,单纯的觉得这是第一天,还要保存体力。
南返毯在草垛上看夕阳,尽量不去在意自己大唱空城计的肚子,原主只是提出了游戏规则,具体事宜的安排,还是他手下的人,所以他也不知道,哪儿有食物,到底有多少食物。
凌飞云坐到他旁边,学着他的样子开始仰躺着,开口与他闲聊起来··“你为什么要离开圣组织·”·“……”·这话我没法儿接,南返想。
他并没有打算离开圣组织·凌飞云,却把他的沉默当做难言之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不打算深究,便又开口问了另一个问题··“你还有别的亲友吗”·“没有了,我一个人长大,一个人活着。”
南返微笑,这个问题,原身倒是可以回答··南返这个身体的原主,从七岁开始在贫民窟里像个老鼠一样讨生活,之后辗转进了一个混混组织,又被当地警察驱逐,后来机缘巧合下围观了一场流星雨,然后发现了自身有精神异能,而被政府招安,成为圣组织的一员,在圣组织十年,见到各种利益熏心的手段,见惯了人- xing -的丑恶,才坐到首领的位置上,从他上位往前推十年,都被称为圣组织黑暗的十年,如果不是南返,圣组织将更是一个腐朽混乱的地方,放肆的活体实验,肆无忌惮浪费资源甚至破坏环境,而现在,它起码披了件纪律森严的外衣。
原剧情里,凌飞云他们抓住南返,摧毁圣组织后,这个人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啊,毁就毁掉吧·让主角以为这是个冷心冷肺无可救药的人,从而兴起折磨他的念头。
殊不知,他对圣组织,其实只有恨··“如果活着只剩抱怨,那可真是无趣·”南返不知想到什么,回头望着凌飞云··强强快穿励志人生·凌飞云看着他眼神突然变得明亮,睫毛忽闪忽闪的,手痒的不行,想碰一碰那蝶翼。
两人一起看了大半夜的星星,凌飞云有种奇妙的感觉,他觉得,就在这片星空下,他大概有一瞬间,触碰到了旁边这个人的内心·南返渐渐睡去,凌飞云盯着他看了半晌,这个人很好看,给人一种谦谦如玉的感觉,他还经常笑,笑起来也很美丽,大概用美丽来形容一个男人很不妥,可是他想不到别的词,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词汇这么匮乏,他看着南返的脸,脑子里被美丽两个字反反复复的刷屏。
……·第3章 男主的反派队友3·第二天的任务依然是寻找食物,真正的修罗城还是在最后一天,却不想发生了一件意外——他们遇见了行思··当然,遇见行思这件事对南返来说算个意外,对凌飞云来说,却只是一个麻烦,他并不想惹麻烦。
巷子里,行思半跪在地上,看得出已经是强弩之末·只是虽已如此,他仍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三人,虽然那双眼睛毫无灵动生气·这三人组成一队,已经是极限了,所以他们遇到落单的行思,一开始的打算就是击杀,只是到了这一步,三人又都齐齐收手。
·行思无疑是个美人,在这样的情景下,更像一只断翼的蝴蝶,凄美的让人诧异·巷子里的三个男人,都开始呼吸不稳起来,互相看了看,朝行思慢慢逼近。
南返拉住凌飞云,示意他救人·凌飞云皱眉,他以为他还算了解南返,南返应该跟他差不多是一类人,昨天也见过不少这样的场景,怎么就偏偏对这个瞎子要特别一些想不出理由的凌飞云,将这归类于美色惑人。
南返是万万没想到,同样容貌顶级的他,在凌飞云心里是美丽,而他的官配在他心里,却成了麻烦··……·行思并没有睁开眼,他看东西不是用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获救了,却不知道对方出于什么目的救他·那两个人实力很强,异能小队三人组在那两人联手下,没撑过白招,这样的实力,他不觉得他们缺队友··大概还是因为自己这张脸吧。
行思嘲讽的笑笑··“别太自信,我们对你没‘- xing -’趣·”凌飞云一见他那表情便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嘲讽道,还特意加重了那个‘- xing -’字的音。
南返无奈一笑,将行思扶起来,撕开他背后的衣服,给他包扎上药··“……”·行思听到凌飞云不客气的话时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结果接下来另一人就撕了他的衣服,身体僵硬着动也不敢动,更别说反抗了。
于是他清楚的感受到对方指腹轻柔的擦过他的伤口,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这种感觉甚至压过了疼痛的感觉··凌飞云也不知道为何,只觉得这一幕看着有点闹心,他归结于捡了个麻烦的不顺心,转身出门倚在门口,点了一只刚刚在屋里搜寻到的草烟。
吸了两口后,凌飞云还是觉得自己心气儿不顺,烦闷的来回踱步,又进了屋子··“喂,好了没有”·“马上就好了·”南返好脾气的回答他,手下的动作不停,凌飞云看得眼睛大瞪。
因为行思的伤口位置在后背,想要缠绷带的话就得绕过胸前,南返嫌来回绕太麻烦,索- xing -坐在行思背后,两手穿过他的腋下从前胸交叠再绕回后背,行思虽然是个相比凌飞云要弱势一点的男人,但身形什么的,也不算单薄,甚至可能还比南返更厚实一点,于是南返只好贴的很近。
行思也察觉他们此刻的行为十分亲密,可是背后的伤口从肩胛骨一直拉到侧腰的地方,他自己确实不能顺利包扎,只能红着脸接受对方的好意··这一幕在凌飞云眼里,就像行思害羞的被南返半拥在怀里一般,凌飞云深吸一口气,把差点出口的脏话咽了下去,又出门抽烟去了。
集齐两位男主之后,南返明显感觉一种叫气运的buff成倍增长,他们在夜幕来临前找到了一小堆土豆·此时距离南返和凌飞云的上一餐,已经过去两天一夜了··生的土豆没法吃,会麻嘴,于是南返自告奋勇将这一小堆土豆做成了一桌土豆全席。
蒸土豆捣碎做成土豆泥,炸土豆条,炒土豆片·为了防止食物的气息引来其他求生者,三人做好食物后就迅速转移了据点,到了一片稻田里,稻田视线宽广,通风··行思吃得比他们谁都多一些,可见这两天过得并不比他们好,南返稍微一想,也能明白,行思毕竟是个行动不太方便的盲人。
三人躺在稻田里打嗝,彼此的关系倒是更缓和了一些·男人就是这样一种直肠子的生物,一起吃顿饭就能当兄弟……·又是一天过去了,明天就是第三天,而最后的时间就在明天傍晚的七点之前,能顺利进入车站的只能有三个人,想到这里,大家心情不免都有点凝重。
凌飞云在得知行思并不是一点都看不见的全盲后,对行思的看法已经有了改观,但依然认为这个人是个麻烦·其实也很好理解,原剧情里,他和行思是在第三天傍晚,最后的裁决时认识的,行思替他挡住了一颗子弹,凌飞云认为自己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还能奋力救助旁人,行思无疑是个真正善良的人,况且这个善良的人对他有救命之恩。
而现在有了武力不弱的南返做对比,也没有救命之恩那一层美化外衣,行思在凌飞云眼里,就是个稍微不那么草包的弱鸡……·……·黎明来临前,三人就已经整装待发了,他们不能等到黄昏再去,而是需要早点过去了解一下情况,也好对下一步的行动,有进一步的判断。
凌飞云想把唯一的枪支给南返,南返没有收,让他自己收好,必要的时候,保命重要·凌飞云想了想,枪在自己手里,他想怎么使用还不是他说了算也便不再坚持。
阳光再次降临有云小镇,时间并不会因为人们的惶恐而停止流逝··三人躲在能看见车站的一个小角落里,看着车站外那几百号穿着防毒服,手持步枪的‘执法者’,心里没有一点意外。
他们谁都没抱有侥幸心理,投毒清场也在他们的意料之中,甚至除了投毒,他们还可能做了另外的准备——比如炸药··强强快穿励志人生·太阳高悬,隐藏在暗处的人开始蠢蠢欲动,但又不愿成捕蝉的螳螂,最后白白为他人做嫁衣,可是看着时间流逝,又不能白白等死,众人心里无不咬牙切齿的诅咒着圣组织。
南返惬意的蹲在- yin -暗处,面带微笑··“你好像很放松”凌飞云简直想抽自己一巴掌,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总是时不时的就想看看这个人,在这样越发紧张的环境下,他看见对方居然笑了,也就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
他恼恨自己对他关注过多··“啊,是的,因为——时间还没到啊·”所以,他想看到的,还没正式开始··凌飞云不知他心中所想,听他所说,也觉得有理,便点点头开始思索别的问题,就是这个,老想看看某个人的问题。
在六点的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匆向了车站,并大喊他们已经是唯一的幸存者,要求进车站,‘执法者’们还没有任何动作,另一处也冲出来两队人,三队稍微沉不住气的人开始在车站前的广场上扭打厮杀起来。
当这三队人中死去两个,而其他人也开始力不从心时,暗处又奔来两伙人加入战局·随着七点越来越接近,加入混战的人已经多达二十个,‘执法者’们也从车站里拿出了生化武器、炸药、和三套防护服,看得混战中的人眼眶发红。
广场上一时枪声四起,异能乱飞,谩骂声不绝于耳··广场上最终只剩两个人,离七点也只差十分钟,凌飞云知道不能再拖,转头看向行思,行思一见,闭眼努力的‘看’向四周,争取能看得更远,半分钟后停下,说了个数字二。
·两人都知道,这是还有两队不是两个的意思,两队人加上广场上的两个,已经是八个人之多了,他们不知道能不能在九分钟内全部战胜,但也当真拖不得了。
这时,还隐藏着的其他两队也是同样的想法,已经朝车站冲去·凌飞云握紧手术刀,也先两人一步冲了出去··十来个人的厮杀,依然混乱,凌飞云看了南返一眼,问了一个问题,一个在第一夜时就问过的问题。
“我能相信你吗”·“当然·”南返微笑,眼神诚澈·这一刻我还是你的队友,你当然可以无条件相信我··凌飞云点点头,放心将后背交给南返。
两人合作已经渐渐有了默契,像一道杀气撕裂人群·行思看着如此契合的两人,心里有点发堵,却深知自己的实力,只是游走在安全的外围,时不时补个刀·倒不是他实力不行,只是他因为异能关系,做杀手也是靠陷阱和辅助,与普通人比是很强,与这些活到第三天,实打实靠杀人吃饭的杀手比,还是稍逊一筹。
战斗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众人都看出了凌飞云和南返两人实力强横,枪打出头鸟就是如此,还活着的人开始有意无意的围攻两人··南返站在凌飞云身侧,替他分担不少压力,却在一晃眼的时候,发现外围一双疯狂的眼睛,眼睛的主人举起了枪,正在瞄准凌飞云。
“小心”·南返知道,这其实是原有的剧情,这一枪是行思挡下的,可是由于他的介入,行思现在更偏向于保命的游走在外围,还偏偏是另一侧的外围,电光火石间,他转身挡在凌飞云面前,那本该打在凌飞云心口的一枪,打在了南返的肩上。
没办法,总不能看着主角挂掉嘛··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灌溉,有意见放心大胆的提,我好改进··第4章 男主的反派队友4·凌飞云见南返受伤,更是杀气四溢,用力握了握手里的手术刀,嘶吼一声,宛若杀神。
当最后广场上只站立着三人时,凌飞云已经成了个血人··战斗结束了,离七点也还有一分钟·南返放松下来,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凌飞云感觉扶住他,将他拥在怀里,行思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于是凌飞云也忍不住笑了。
就在这时,一大群‘执法者’围了过来,其中领头的一个恭敬的对被凌飞云扶住的南返伸出手··“首领·”·“嗯·”·南返微笑着挣开凌飞云的双手,走向‘执法者’,随意的回答道。
凌飞云的笑容僵在脸上··“给他们注- she -‘镇定剂’,带回圣总部·”南返一边对身边的人下达命令,一边往车站走·这一段的剧情过了,他的戏份就暂时告一段落了,虽然和原剧情有所偏差,但结果总是变不了的。
“砰”·正胡思乱想的南返诧异的低头,看着腹部浸出来的血迹,是那把,只有一颗子弹的枪啊……·不愧是速度异能的男主啊,这么多人也敢开枪,只是,为什么不- she -击胸口呢是想要他,更凄惨一点吗·会让你如愿的。
南返回头,示意举枪的人放下武器,留给凌飞云一个温柔的笑意··他不是不知道剧情跑偏了,不过好在没有偏离太多,他也没放在心上·他的工作任务是扮演各种死世界衍生世界里的角色,用以激活主世界意识,当他成功推动剧情发展以后,这个世界的主世界就算活了,过程怎么样,他不是很在意,他只注重结果。
一群人将俩人拿下,强制注- she -了麻醉剂,另一群人扶着南返慢慢远去,凌飞云仿佛处于一种失声的状态,周围的人像在出演一出哑剧,他的瞳孔幽深成一片漩涡,看着那个人一如既往的笑着,最终陷入黑暗。
……·三天后,Y市··面色苍白的南返,伸手拿出盘子里哪颗子弹,两指捻住,举到眼前,认真的看了半晌·这是从他腹部取出来的那一颗。
青园推门进来汇报完工作,看见首领一直拿着那颗子弹看,有点欲言又止··“怎么了青园”南返看了眼属下,温和的问道。
青园便是车站里那个第一个走向他的人,是他的直隶属下,可谓是原身最信任的人,而也是通过这个人,南返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彩蛋··——原著剧情里,圣组织成立半个世纪之久,背靠G政府,却在短短一年半的时间里,便被凌飞云等人推翻了,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不是吗他本来没有特意关注这些小BUG,没必要,但现在却有了这样的发现,而自己所穿的这个身体也开始完善记忆,这对他来说是个好事,世界意识已经成型,正在完善一些看似不合理的事。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感觉离自己顺利完成任务又进一步,想给凌飞云点个赞··“首领,那个人……真的能挺过这次的‘特训’吗”世界意识补全的记忆告诉他,青园是南返五年前救回来的人,之后参与了南返所有明的暗的计划,他了解这个人,却也不甚了解。
“当然,他是有云小镇筛选出来的最强者·”南返放下子弹,将它锁在柜子里,懒洋洋的说到··“那是有您护着·”青园大声反驳,看上去脸都红了。
南返看着他,轻笑一声··“没有我,他也会是最强者·”·G政府的原计划是‘销毁’所有没有价值了的异能者,他们忌惮这些终将不受控制的人,可是如果他们忠诚的圣首领,想要一两个称心如意的玩具,这也不是不可以……·“经过这次的‘特训’,他将再也不用担心G政府的催眠手段。”
南返挥挥手示意青园下去,门快关上时,他听见那人这样说··……·南返的异能仿佛是天生为了克G政府而生,他的大脑,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隔绝任何外部强加的信息,他还是高超的催眠大师,只是这一项技术比不过G政府的催眠人才。
G政府仗着有顶尖的催眠者,相当于可以肆意窥视别人的大脑,在那里,将没有一点秘密··原身的打算南返也弄明白了,他除了青园,谁都不敢说,他靠着像狗一样不停的对G政府表达忠心,才没被抹杀掉,所以行事更加小心翼翼。
青园不一样,青园有强大的脑域反馈异能,想要窥探他的大脑,只会被他的反馈波击成白痴··他什么都不敢说,一个人负重前行··凌飞云精神在圣组织的总部受到了沉重一击,每天都有人来试图打破他的精神领域,重组一个完全忠心的灵魂,也是这人的意志力无比坚定,后期甚至开始了强制他不能入睡来试图达成目的,却屡屡失败。
精神和肉体越痛苦,他就越恨南返··与之相反的是,他并没有苛待行思,只是限制了他的行动而已·与原剧情一样,南返把所有希望压在了凌飞云身上,行思只是凌飞云的一个精神支持,有了凌飞云冲锋陷阵,行思不会引起G政府的注意,也就不是非要经历那样的痛苦。
说到底,南返这个身体的原主,也曾是个真正温柔的人··南返总会时不时的去偷看刑罚,这是精神上的摧残,他不能阻止,而且,他相信凌飞云能挺过去··坚持住吧,靠着这股恨意,坚持下去,毕竟我也是这样坚持下来的啊……·距离有云小镇一行,转眼就过去小半年,南返每天都会观察凌飞云和行思的状态,凌飞云让他很满意,他能感觉到,凌飞云的意志,已经不容他人左右了,而行思相距当时初见,却没什么改变。
他安安静静的在密室里过日子,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丝愤恨··南返有些疑惑,他看不懂行思,而原剧情的行思,一直表现的很善解人意,温柔善良,可南返直觉行思不是那样的人……·又过了两日,南返觉得差不多该进行下一步剧情了,便暗中做了不少准备,希望这一次的剧情,能顺利进行下去,别有什么偏差了。
“首领,他的意志力已经能抗住上面的催眠了,你不如……”·不如什么不如告诉他,他的本来计划南返笑着对青园摇了摇头。
原剧情里,南返到死都没说,那他也不会说的··其实他懂的,原主只想随着这个腐朽的组织一起死去,他对这个世界毫无留念,唯一没料到的,大概就是死前那场折磨吧,不过他依然什么也没说,好像把那场酷刑当赎罪了。
……·凌飞云在密室里渡过了难以言说的几个月,他无数次以为自己坚持不下去,每一次想要合上双眼,就被一阵电流激醒,他看不到蓝天和云,脑子里却不断重复那个与南返躺在草垛上的夜晚和星空。
他就靠想这件事情,渡过了这些日子,他的人生轨迹很简单,没有多余的人和事,好像之前的二十来年是那么的苍白,他遇到这个人,短短几天,就变得不像自己……·究竟为什么一个人能让另一个人变成这样后来,他就好像想明白了……·每天的例行洗脑结束后,会有专业的医护人员过来替他按摩肌肉,以防他长时间不动,会肌肉萎缩,而在这个按摩期间,他们会松开他原本被拷住的手脚,但周围会有四五个手持电棍的监视人员。
这算什么仁慈的施舍吗凌飞云冷笑··有人打开虹膜锁,带着医生走到他身边,他懒懒的一掀眼皮,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平静的表面下波涛汹涌,为什么今天只有两个人会是陷阱吗·来不及思索更多,凌飞云在镣铐解开的一瞬间劈晕医生,监管者见势不好,拿出电棍,却被凌飞云瞬间踢飞,见状,又快速抓过放置一旁的麻醉剂,凌飞云冷笑,跟他比速度吗凌飞云速度更快的抓住那只手,反手将他扎向监管,神情冷漠的讲药剂推进他的身体。
这一切,好像发生得太简单了……·凌飞云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人,沉默了几秒,接着,便弯腰,毫不留情的挖出了监管的一颗眼球··用监管者的眼球打开关押行思的那扇门后,凌飞云的愤怒达到了顶点——行思安然无恙的坐在餐桌前,正准备进食,与备受折磨而显得骨瘦嶙峋的凌飞云比起来,行思简直是气色红润,状态甚佳。
凌飞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愤怒,来自于那个人对待自己和行思的不同,为什么要对他不同为什么当初要主动救他难道也和那些肤浅的人一样,喜欢那张脸喜欢那具身体·如果怨气能够具现化,凌飞云的头顶,肯定是乌云密布。
行思诧异的看着他,凌飞云大步走到他身边,拉起他就走··在悄悄离开圣组织的大楼时,他们才知道了原因,原来是圣组织的首领遇刺,而南返前不久又碰巧支了一队他的亲信去分部完成任务,导致总部这边他的安全护卫人数不足,被人钻了空子。
凌飞云深深看了一眼戒备森严的大楼,眸子里一片黝黑··强强快穿励志人生·……·送走凌飞云后,南返惬意的躺在了床上,这一回应该不会出差错了。
青园端着医疗用品敲了敲门,不等回应便直接走了进来·为了瞒过上面人的眼睛,南返实打实的被‘刺杀’了一遭,那一刀也不知道是命中注定,还是什么原因,好巧不巧捅在了当初被凌飞云一枪打中的地方,不过好在那地方避开了重要内脏器官什么,之前的枪伤也恢复得很好,并没有造成二次伤害。
青园全程黑着脸给他拆绷带,上药,在绑绷带··“你怎么这幅表情”南返轻笑一声,点了点青园的额头··“您这么不在乎自己吗”青园抬头,眼里有一层泪光。
今天的事,让他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想法——这个男人,不惜命·会不会将来有一天,他为了自己的目的,直接设计掉自己的命更或者,当目的达到后,对这个世界再也没有留念·“这世上,除了那个计划,还有您在乎的东西吗”·青园压抑着自己,才没有大声质问。
可是南返想了想,却没有回答他··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看着很无聊啊·第5章 男主的反派队友5·如此平静的过了两天,就在南返以为剧情终于走上正轨,他现在的任务就是给男主放放水,然后等着全剧组领盒饭就好的时候,他被绑架了。
因为受伤的原因,他行动不便,却又实在忍不住伤口的痒意,可是青园对他实在看得严,找了些借口将看护和青园支走后,终于可以洗澡的喜悦让南返精神都变得放松··他也不敢洗太久,而且不知道是受伤的原因,还是什么,被浴室的热气一蒸,就有点头晕眼花。
随意围了条浴巾,南返便走出了于是,却在出浴室门的一瞬间,便被一个黑影给劈晕了··男主,你很狂嘛,才逃出去两天,就杀回来报仇了··这跟说好的完全不一样。
剧情君你还健在吗南返晕过去前如是想··……·行思‘看’着凌飞云将南返抱回他们藏身的小公寓,简直差点给跪了,这种感觉就像,好不容易逃离了绑匪的人质,一转身,又把绑匪给绑架了……·凌飞云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南返,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把他往床上一扔……衣服散开了。
他看着南返浸出鲜血的伤口,表情冷硬无比·半晌,转身出去··南返醒来的时候,行思正在给他上药,见他醒来,朝他微微一笑··“我们两清了。”
南返明白他说的是上次帮他处理伤口的事·可是怎么就两清了清不了啊我还帮你替凌飞云挡了颗子弹呢·南返面无表情,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等到晚上的时候,南返终于见到了凌飞云,他来给他送饭··“你这是做什么”南返微笑的看着他··“当然是让你看看,你的势力如何在我手中瓦解。”
凌飞云冷笑着回应,手里却递给他一杯水··南返挑了挑眉,没有接,之后便不再有其他的情绪,男主是真的狂啊,不过他最后倒是做到了,组织里还有青园坐镇,后续安排他也全都了解,南返仔细思索了一会,确认就算自己不在组织内,计划也能顺利进行。
凌飞云看着眼前的人开始出神,心中一把火烧得他心烦意乱,为什么不看看我为什么不问问我你眼里看不到我是吗你欺骗了我以后就没什么想说的吗·‘砰’·水杯被凌飞云重重的扔在了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直直的看了那碎片半晌,又转身大步离去·他怕,怕自己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毁了他、摔碎他、掐死他……·……·他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南下,南边有一处基地的防范最是薄弱,这个消息还是南返命人透露出来的,所以他毫不意外他们的打算,但戏还是得演的。
凌飞云将他的打算告诉南返,见他有一瞬间的僵硬,心中对这个消息更加确认··“你看,你的属下,也没有多忠心嘛·”凌飞云伸手想要碰碰他,却被南返躲开了。
凌飞云笑了,他发现,他真是容易被这个人挑起火气··行思将几人的生活物品装了一个箱子,好在大家都是男人,并没有很复杂的东西,而临走前凌飞云又推出另一个行李箱。
“为什么会有两个箱子·”·“还有一个是你的棺材·”凌飞云冷笑··“……”男主你最近真的很喜欢冷笑。
一天后,南返就知道那箱子里都是什么了,全是圣组织里控制异能者的药物,凌飞云你好样的,你把我后半辈子的药物都备齐了是吗这样看来,这箱子还真是约等于自己的棺材……·凌飞云给他注- she -了‘抑制剂’后便没有再锁着他,这种药剂是圣组织专门研发针对异能者的,异能者的异能,说白了还是种能发散出来的能量,这种药剂就是能将他们的能量锁在身体里无法使用,还有点副作用,就是使人手脚无力,不过圣组织里的人本就是冷血无情,况且需要被注- she -‘抑制剂’的异能者,组织的本意也是让他们失去能力,四肢无力更好控制,还省了别的药剂。
凌飞云他们选择的是自己开车南下,行思一个盲人,是肯定不能驾驶的,于是开车的事儿只能凌飞云自己来·南返选择和行思一起坐后排,这是他的个人习惯,毕竟后座比副驾驶更安全。
凌飞云没有多说,只是一瞬不瞬的看了他半晌,不知道在想什么··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也很偏激——他认为南返是故意想和行思坐一起··南返的身体其实已经经不起大的折腾了,受伤加药物影响,让他变得很脆弱,凌飞云还把车开得像飞碟,最终,他实在忍不住靠在了行思肩膀上,行思没什么反应,无所谓的让他靠着,只是从后视镜里看着凌飞云紧紧皱着的眉头,若有所思。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南返最后还是吐了,凌飞云停下来休整之后,也不再把车开得飞起,春末的风暖洋洋的,时不时从窗口飘进来一些白色的柳絮,他们已经很靠南了·凌飞云也平和了很多,不再动不动就冷着脸怼他。
傍晚的时候,他们将车停在了公路边,三人在路边的小溪边休息,天气很好,他们准备就在这里搭帐篷将就一晚,圣组织的通缉令已经下了,他么都不打算过多的与人接触,行思以前在组织里多是做后勤工作,他了解不少圣组织里的隐秘事件,而且他本是是个聪明的人,根据各种档案,就能分析出哪些叛逃人员是诈死,还是真的被组织清除掉了……·那三天很短,可凌飞云种树控制不住自己去回忆,他发现他竟然能记得那三天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南返说的每一句话。
南返懒洋洋的靠在大石头边上,凌飞云走过去,不动声色的把他扳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这件事儿从在车上时他就想这么做了··南返没有反抗,没有惹他生气,他无时无刻想破坏的欲望,因此得到了短暂的压制。
“真神奇,你居然还没疯掉·”南返靠在他肩上,望着溪水里夕阳的残影,安分不到三秒钟,又开始作死的挑战凌飞云的神经··“你说,人活着如果只剩抱怨,那会很无趣。”
凌飞云意外的冷静··他那时候并没有深究南返说这句话的含义,当然,直到现在也没有,他只是意外的记得这句话,并且开始感同身受·在密室的日子,确实恨他,怨他,想他,可是还是很绝望,恨一个人,真的很无趣……·……·“飞云,快来看看,这里有个孩子。”
行思抱了一个十岁左右的,浑身- shi -淋淋的孩子过来,南返随意一撇,心里窜起一股火气··“你疯了吗荒山,公路,没有人烟,哪里来的孩子”费心费力给你们铺路,你们转身就带了个原子弹回来·“可他确实只是个孩子。”
行思奇怪南返的态度,但并不认可他的话,为什么不能有个孩子,也许是一个家庭出游,在路边休息的时候孩子贪玩跑掉了掉进溪水里呢··凌飞云是个冷静的人,在检查完那孩子后也放下防备,确实是个小孩子。
南返沉默了,他能说这个小孩是圣组织跟他同期的异能者吗他能说这个小孩只是看上去小,其实已经三十来岁了吗他能说这个小孩早就脱离且高于圣组织直接效忠于政府了吗·反派跟你讲道理你会听吗·南返觉得,他为凌飞云的起义之路简直- cao -碎了心。
“好在只是有点呛水,已经吐出来了,过会儿应该就能醒·”行思给小孩儿检查一番,做了结论··果然如他所说,几分钟的时间,小孩儿便咳嗽几声悠悠转醒。
他先是惊慌失措的看了看周围,然后蜷缩在一边小声的哭,还时不时喊一两声妈妈……·南返:此刻我想点歌一首,来人,给他放《演员》··这段表演还是很有效果的,凌飞云和行思更加确信这只是个小孩子,行思更是上前轻声安抚着,承诺会带他到下个城镇的派出所,那里就能见到你的妈妈了。
他妈妈早就是黄土一抔了,想再见到怕是有点困难·南返面无表情的想着··晚上行思在外面守夜,他和凌飞云睡在一起,那人把他勒得死紧,让他翻身都难。
后来凌飞云起夜,南返挪到另一边捅了捅小孩儿··“你来干嘛”·果然,本来呼呼大睡的小孩儿悠的睁开眼睛,笑着说,“当然是救你啊,首领。”
南返不信他,从记忆里知道,原身和周家雨,也就是小孩儿的龃龉都能追溯到十年前,那时候为了往上爬,大家都是一身血的厮杀过来,可是大部分人杀同类,杀异己就算了,周家雨普通人都杀。
那时候他们被同组织的竞争者下黑手,因为同样身受重伤,便约定不对彼此出手,为了隐藏行踪,借助在一户空巢老人家里,最后伤好走后,南返给老人留了一对金戒指,而周家雨,用药毒杀了老人。
这种类似于此的陈年旧事,还有不少,只是周家雨这些年越爬越高,而原身,也开始有了自己的计划,双方的交集开始变少,能正面交锋的机会更是几乎没有··黑暗里,南返沉默不语,暗想着找个机会把这个隐患除去,谁都不能阻止他走剧情。
周家雨跟他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跟对方时刻想弄死自己一样,他也没想过对方好·这次接下任务,他就心存疑虑,他所认识的南返,真的这么容易被胁迫当真一点自保的底牌都没有接着,他就抱着最大的恶意过来了,送这个老朋友一程。
第6章 男主的反派队友6·两人各怀鬼胎的开始装睡,凌飞云没有回帐篷,他和行思换了岗·行思进来后,在原地站了会,最后躺到南返身边,和他挨得很近·黑暗里,南返呼吸不变,却诧异的挑了挑眉,他以为行思会很恨他。
山野的清晨露气极重,凌飞云守完夜和行思再次换了岗,他把被露水霜气浸- shi -的外套脱下来放到一边,才拥住了南返,却依然有一股清新的水汽,萦绕在他鼻间··南返醒来,发现他又被凌飞云抱住了。
情之一事就是这样,你以为是心照不宣的事,对方却可能以为你只是想取暖,你不说,他不问,其间就会生出误会来··车上备用足够的食物,所以并没什么猎食野味的行动,三人一假小孩儿随便吃了点东西,又开始继续上路。
这次行思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毕竟他们还没有伤心病狂到让小孩去坐副驾驶,这是极其不安全且不负责任的行为,对此,南返嗤笑一声··“哥哥,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意见”闻声,周家雨眨巴着大眼睛,状似童言无忌的问道。
“意见可大了,看见就烦·”沦落到于宿敌同坐后排的反派大人,心情十分不愉快,脸上虽然是一如既往的微笑,手却伸向周家雨,大力揉了揉他的头,又狠狠掐了把他的脸,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大大的红印。
碍于现在的人设,周家雨没有反抗,南返却看见他脸颊上后槽牙的地方鼓成硬硬的一块,想来很是咬牙切齿,如此他便高兴了一些··强强快穿励志人生·行思不赞同得‘看’了他一眼,南返无所谓,瞎子瞪人,能有什么威力。
而凌飞云则是若有所思,其实脑子里想的是——他不喜欢孩子··一路上周家雨为了维持自己小孩儿的人设,被南返明里暗里欺负了一路,却敢怒不敢言。
过了这片山,就算触碰到南方的边缘了,进入南方的第一个城市是个人口不足两万人的小城镇,也就比乡镇好一些·这里不是去南方的必经路,他们为了掩藏行踪,特意饶了山路,所以在这里,他们也没有很刻意的掩饰什么,过犹不及,太刻意反而引人怀疑。
将车直接开到当地派出所门口,行思提议一起把周家雨送过去做个登记,南返没动弹,这小子没安好心呢,哪有那么容易摆脱,这趟是白费功夫,他不乐意费这个力气··凌飞云不能放任个瞎子到处乱跑,虽然知道他并不是全瞎,但逻辑上说不过去,总是考虑得很周全的男主大人不想在小事儿上让人抓住马脚,但是又不能让南返一个人待在车上,他知道作为圣组织的首领,南返不可能像他表现的那么无害。
行思死活说不动他屈尊降贵,无奈的摇摇头,准备牵着周家雨自己去,凌飞云冷冷的看着他,见他不为所动,心里的火气儿又‘蹭’的一下窜起来,三两步走过去,将人从车里拖出来,打横抱起。
南返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但是既然不用自己费力,那就由他去吧·如此想着,他还扭了扭腰,换了个让自己更舒适的姿势窝在他怀里·凌飞云脚步一顿,手臂收紧了一些。
……·走进派出所时,行思已经对值班的警员说明了一下情况,小警员让他们等一等,然后凌飞云便抱着南返走了进来··“哟,这又是出了啥事儿啊”小警员瞅了一眼,老干部般的喝了口茶,“这是磕着了还是碰着了不先送医院瞅瞅”·然后这小警员还越说越得劲。
“不是我说你们这些小年轻,再大的纠纷,也比不得健康安全不是”他显然以为这两大男人是产生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才闹到派出所来的,其实也不怪他这样想,就这个小城镇的派出所,平日里抓个贼什么的都是重大案件,多数还是调节各种民事纠纷、家长里短的……不过这样抱着,好像是奇怪了一点。
“这是我内人,他太累了而已·”凌飞云表情都不带变一下的瞎说到··“……”什么累哪里累累到走不动大厅里的其他人员都神色各异的看着两人。
“噗……”小警员的茶喷了一桌子,南返更是表情惊恐的看看凌飞云,又看看行思,这是什么情况当面给行思带帽子男主越来越狂了怎么办·行思:别以为我瞎就不知道你看我,这是你自己欠的债。
行思倒是早就看出来凌飞云的心思,但是南返看他就让他有点迷了··正在众人一阵尴尬而凌飞云毫不在意这种尴尬的时候,大厅里快步走来一个中年男人··“是有人报案人口走失吗捡到个小孩子过来登个记。”
男人一记大嗓门,打破了这阵迷之尴尬……·周家雨状似害怕的往行思怀里缩了缩,南返心道,真是能占便宜啊·行思拍了拍他,牵着他进了旁边一个小房间。
南返又开始心烦,他总想找机会把周家雨赶在,频繁欺负他也是因为想着周家雨不是个多能忍的人,甚至可以说是睚眦必报,期待他会受不住气直接离开或者主动脱马甲报复回来,却不想这次居然这么安分。
他们的行踪其实已经暴露在G政府眼里,之所以这一路还能这么平静,除了南方据点有个大埋伏,正等着他们往里进,他想不到别的理由·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异样,其实心里确实烦躁,他不想在到了南方以后,既要防里应又要防外合,最好还是路上把这个意外给处理掉。
想到这,他的眼神冷了冷,却被一直关注着他的凌飞云捕捉到··近来凌飞云也是越发话少,在有云小镇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么不近人情的冷,好歹还能和人正常交流,现在却一天都能不说一句话。
南返把这个现象归结于上次在圣组织被监禁时,精神受到了创伤··半个多小时过去后,行思从里面走了出来,告诉他们没有人来找孩子,可能孩子家长还没到达这里,他们会发出通知,具体情况,还需要等两天看看,行思表示他们等不了,于是决定把周家雨留在派出所。
这其实也是最正常的做法··三人走出派出所时,南返回头看了一眼,周家雨看着他,无声的笑了··“怎么了”·“没事。”
……·下午的时候,南返大爷似的躺着汽车后座上,行思在看一本盲书,凌飞云出去补给物资了··盲书每一页都很厚,南返见那人认真的在纸上摸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焦躁的心情得到了片刻的平静,半晌后,他开口问道:“你看的是什么书”·“格林童话。”
行思头也不抬的回答··“……”·其实这个天,可能已经聊死了,这也正是行思的目的,他看书的时候比常人更需要集中注意力,没心思一边看书一边跟人闲聊。
“你知道吗,其实这些童话最初的版本都很血腥暴力·”南·看不懂眼色·返又再接再厉找话题,他很无聊的··“那你想怎样吧。”
行思也看出了南返的目的,无奈的问道··“我们聊聊天吧,嗯,你觉得凌飞云这个人怎么样”南返微笑,笑得温润如玉,笑得风度翩翩。
他又不是傻子,当然看出来凌飞云对行思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反而老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这支爱情线眼看就要崩了,无奈,南返只能试图手动将他掰正··“是个好人。”
这是……好人卡吗·“你喜欢他吗”南返干脆开诚布公··“不喜欢……而且,他也不喜欢我。”
行思说这话的时候意有所指,南返全当听不懂··强强快穿励志人生·“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南返问这个问题纯粹是好奇,因为原剧情里,行思明明很喜欢凌飞云这款的,当初可是一见钟情到主动献身挡枪呢,怎么到这儿就不喜欢了·行思不说话了,南返感觉到一片- yin -影笼罩了自己。
……·凌飞云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两人相谈甚欢,南返还问行思喜欢什么样的知道对方喜欢什么样的,再照着对方喜欢的样子去改变吗凌飞云觉得心里堵得慌,为什么对他这么特别他在心里不停质问着南返,面上却依然没有表情变化,南返自然也不知道,这个人早就疯了,还在一步步的,变得更疯。
没办法,实在是他看上去太正常了,除了觉得他变得冷漠,没人觉得他还有其他地方不对··……·晚上他们打算找个旅馆歇息,老睡车上谁也不舒服,只是三个男人非要开一个房间,就让前台的表情十分古怪了。
“我和南返睡吧,你这几天开车辛苦了·”行思笑眯眯的说··“我和他睡,你管不住他·”凌飞云冷漠脸·两个人谁也没提让他单独睡这事儿,南返百无聊赖的站在旁边,用凌飞云的手机玩单机小游戏。
争执未果的结局就是,三个人睡一间,虽然是三张床的房间,但前台还是一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纠结样子··很平静的一晚上,没出任何幺蛾子,但是当第二天清晨三人离开小旅馆到车库取车时,发现蹲在车边儿狼狈兮兮的小孩儿周家雨。
南返毫无意外,这家伙不黏上来才怪,倒是对这次这家伙要用什么理由跟着他们比较感兴趣··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其实我快写完啦,下一个你们想看什么·【小剧场】·行思:一会儿进攻的时候看我眼色行事。
凌飞云:·凌飞云:你有什么毛病·行思:哦,我眼瞎。
第7章 男主的反派队友7·结果最好的理由就是没有理由,周家雨一言不发,只是泪眼朦胧的看着几人,一副你们不管你们怎么处理我都会想办法跟上来的模样·南返被他的厚脸皮给惊呆了……·“这跟屁虫他要跟就让他跟着呗,正好掐着挺顺手。”
南返笑了笑,转头对凌飞云说·对手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较好,想弄死也比较方便··凌飞云本能的觉得这个孩子很不对劲,心里的考量也和南返差不多,最终他们一行还是多了个拖油瓶。
“哥哥,你能别掐我吗”上车后,依然是周家雨和南返坐在后座,结果南返还没做什么呢,这老妖怪就开始给前排两人上眼药··“懂点事儿我就不掐你,别叫哥哥,叫叔叔。”
南返笑眯眯的上手掐住周家雨··“……”周家雨实际年龄都三十好几了,叫他哥哥都是抬举他了,还敢让他叫叔叔,也不怕折寿。
又是一阵咬牙切齿,南返丝毫不惧,他知道这老妖怪的异能是硬化皮肤,不过也达不到刀枪不入的地步,而南返现在这么弱的体质,不掐他脸的话,印子都留不下一个,掐脸就不一样了,他还要靠这个印子惹人心疼,控诉南返的恶行,而且他不敢做得太过被那两人发现异常。
……·到达目的地城市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这期间他们先顺路去联系了一个早先年叛出圣组织的火系异能者,没大用,最多用来徒手点烟装个逼·这个世界的鬼设定就是这样,牛逼哄哄的异能者们,异能却都跟开玩笑似的。
·谈了小半天以后,被那位火系异能者给请了出来,凌飞云略微一想,就带着几人继续上路了·那人无非是觉得他们势弱,跟圣组织对着干就是以卵击石,他好不容易逃离圣组织,现在虽然过得提心吊胆,但好歹还活着。
于是凌飞云决定,先拿下南方基地,让这些人看看‘诚意’,再去谈拉拢··这个南边靠海的城市气候- shi -润,加上是春末初夏的季节,正好处于旅游旺季,外来人口众多,他们几个也就没有掩饰行迹,当然,掩饰了肯定也没用就是了……·南返照样是那副老干部似的亲切笑容,但凌飞云却莫名感觉到他很开心,想了一下,也没有想到他在开心什么,大致猜测可能是他回到自己势力范围内了所以感到放松吧。
这种猜想如果是真的,那对他的行动其实很不利,但他莫名的,竟也觉得有点开心··莫名的莫名的,他最近老被这些莫名的想法左右情绪,明知道很危险,却又甘之如饴。
南返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城市,反正他是第一次来这里,就连原身,也只是远程规划过这边组织的发展方向,并没有亲自来过·第一次到一个从没去过的地方,总是充满新奇感的。
他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儿而已··城市临海,连空气都带着海水那种淡淡的咸- shi -气息,常年生活在这里的人捕捉不到这种气息,他们早已习以为常,但南返却能闻到,于是他夸张的深吸了一口气,连那公式般的笑容,都感觉真实了一些。
他们不可能像真正的游客那样去参观这座城市,凌飞云想,以后,等以后有机会……·……·圣组织的分部在C城的市中心,十分猖狂的就跟市政大厅遥遥相望,中间就隔了个人工湖。
当然,这栋大楼表面上看只是普通的商业大厦,进出这许多或大或小的公司的白领·这些或大或小的公司里,就有很多是圣组织的产业,而大厦的地下停车场下面,还有三层建筑,便是圣组织的分部,也不知道当初建大厦的时候,是怎么建起来的,都没有引起C市政府的注意。
凌飞云又开始早出晚归,应该是去大厦那边摸情况了,偶尔还把行思给带走,然后把南返给铐在床头·南返总觉得凌飞云对自己没什么大的防备,不然拿个玩具手铐铐住他就实在是太鄙视他了。
好在那两人同时出门后,他就能把手铐给卸了,然后周家雨也会趁机溜出去,才避免了被仇人嘲笑以至于晚节不保·凌飞云回来看着他空荡荡的手腕,也没有什么多的情绪,这样的反应只能说明——他玩他呢。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凌飞云是真的无所谓,他这个举动更像是心魔,只要南返没跑,他心里就觉得那个手铐还在……疯子的世界都很莫名其妙的··男主不愧是男主,就这样早出晚归几天的时间,他就发现凌飞云他们在运送枪支刀具防毒面罩……毕竟是闹市区,不可能使用杀伤力太大的武器,圣组织也十分信任自己的铜墙铁壁,所以其实一个据点里,多是生化武器之类的。
之所以说这边是圣组织最薄弱的一个分部,是因为这边属于圣组织的核心人员最少,产业什么的也并不高端,南返对男主能轻松拿下南方分部其实很有信心,但现在不一样了,多了周家雨这个搅屎棍,他已经不确定南方分部的具体武装力量了,凌飞云他们面对的,就是一场硬仗。
凌飞云和行思潜入大厦那天,很平常,他们谁都没提起这件事,南返若有所感,吃早饭的时候摔碎了一只碗··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后,南返拆掉了玩具手铐,将早上藏起来的一片碎瓷片拿了出来,往自己的手腕上滑下去。
他早上才注- she -过药剂,现在放血还能放掉一些,他必须得恢复一点力气,不然就现在这种状态,下个楼都费劲··放的血不对,他只是需要一点点状态,在感觉略微有点晕眩后,便草草的包扎了伤口往大厦那边走去。
大厦外面是个广场,旁边有不少公用电话亭,投币以后打通了青园的电话,不用对方接听,便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他百无聊赖的坐在广场的台阶上,看着平静的湖面上游着的一群鸭子,或许是鸳鸯……这种生物的大脑很小,所以也装不下太多事儿,无知,简单,却活得轻松。
真无聊啊……·青园来得很快,他知道南返的部署,早一步来到了南方,与南返汇报了一下情况,得知周家雨确实把凌飞云的行踪透露了上去,但是可惜的是,上面并没有特别在意凌飞云这个漏网之鱼,于是只是象征- xing -的加强了这边的守卫情况,用的还是援助南返的名号从隔壁组织调过来的。
而这批人,还被青园带来的人偷偷解决了一大半,而这边分部的原驻人马平时懒散惯了,压根没发现一点平静表面下的汹涌波涛··南返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所谓的主角光环了……·这本来以为是噩梦难度的副本,突然变成了智障难度,还随便把隔壁副本的难度都给削弱了,主角光环牛逼。
不过到底是松了一口气··“首领,这边我都安排好了,你去休息一下吧·”青园看着南返苍白的面容,胡乱包扎的手腕,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劝到。
“不碍事,还有个老朋友,在等待我的招待呢·”该死的周家雨,差点坏了他的剧情,怎么这样就放过他呢··青园觉得首领的笑容有点- yin -森。
……·青园带着南返乘坐大厦的员工电梯下到负二楼,这一层已经是电梯上显示的最底层,也就是大厦的地下车库,但两人并没有下去,而是在电梯门合上之后,又按了六次负二层的按钮,电梯开始继续下行。
电梯门再次打开后,便是一个完全由不锈钢建造的房间,房间里有七八扇门,通往这个地下建筑的各个地方·青园带南返去注- she -了一针‘抑制剂’的解毒药剂。
路上遇到一些工作人员,也对青园充满敬意的敬礼·毕竟是圣组织的分部,南返的地盘,这些人就算没见过首领,但青园还是不陌生的··南返发现凌飞云他们果然已经潜进来了,有好几个监控都出现了问题,他不打算去管他们,快速找到周家雨后,就带着青园赶过去。
周家雨正在跟几个心腹交换信息,越听越不妙,本以为这里已经被自己的人完全控制,其他人都是一盘散沙后才登堂入室,现在却发现,自己还是比南返慢了一步,十年前慢了一步,这一次又慢了一步。
再不甘心,也要准备撤离了,然而还没做出行动,青园的人便推门进来围住了他们,周家雨顾不得那些人,趁着混乱溜了出去··正要得意,却在下一个转角遇到青园站在那里。
此时凌飞云、行思两人如魔神一般在分部打伤无数人,还杀了几个管事的人,这个分部缺少坐镇的指挥已经是一团乱麻,而青园能指挥动的人又与周家雨的一群人交上了手,如此一看,只有青园一个人在这里了。
周家雨脑子里快速分析了一遭,又变得有恃无恐起来·他跟青园的异能有本质上的诧异,打起架了就是文武状元对拼,他当然是武状元那一挂,自然是无所畏惧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的都没捉虫,大家见谅,第十章 完结这个故事,下个故事古代的··今天又掉了一个收藏嘤~·第8章 男主的反派队友8·“怎么,不去保护你的主人想咬我吗”周家雨挑衅到。
青园没有接话,而是做出了迎战的动作··“你的主人,圣组织的首领,都快变成别人的男宠了,你还有心思跟我打吗”虽然是稳赢的局,但周家雨也不想跟青园打,青园不是外面那些小啰啰,而是圣组织里南返之下第一人,跟他打起来,能赢,却不容易。·这几天跟着凌飞云他们,自然也是看到无数次凌飞云对南返搂搂抱抱的场景,于是便以最大的恶意来猜测他们的关系··回应他的是青园一记重拳··……·南返站在另一个转角,看着周家雨和青园交手,随着时间过去,两人从一开始的势均力敌,到后来都有的体力不支,青园更惨一点,身上大小伤口无数,周家雨一记飞踢,击落了青园手里的匕首,再一个回旋踢将其踹飞后,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放松的笑意。
经过半小时的纠缠,他也差不多快到极限了,只是,他依然是赢家……·“周家雨·”·听到南返的声音,周家雨便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对上他眼睛的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要糟,然后便是一阵失重感袭来,他仿佛在一个无尽的黑洞里下坠。
再次清醒过来时,便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痛,是那把被他踢飞的匕首·他没有时间发动异能了,而且他的异能也不是完全能阻挡住武器,他终究还是肉体凡胎··强强快穿励志人生·“南返”·“他怎么在这里”·凌飞云和行思的声音同时响起,南返手指微动,青园隐入一次密道,快速离去。
周家雨面上一副要快哭了的可怜表情,慢慢闭上了眼睛·南返松开握住匕首的手,从怀里掏出手巾,将刚刚捅死周家雨时,溅在手上的血慢慢的,仔细的擦去··“这个地方已经沦陷了。”
凌飞云定定的看着他,南返没回应,依然认真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圣组织的人我全杀了·”·“嗯·”南返轻声回应,无所谓的耸耸肩。
那群人死不足惜,他们爬到圣组织高层,又去到各个分部做土皇帝,对G政府大献殷勤,对原主阳奉- yin -违,手里无数黑暗交易,鲜血无数,擦都擦不干净,就像这样,擦不干净。
南返看着自己的手,遗憾的叹了口气··下一秒,耳边响起行思的惊呼,接着便是熟悉的黑暗降临··讲道理,你速度快了不起吗·……·“你这样做有什么用凌飞云,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南返从黑暗中转醒,便听见行思对凌飞云的质问,问得好,我也想知道男主脑子里在想什么,可惜凌飞云什么都没说。
然后南返就看见了自己手上的手铐,这次不是玩具的……·盯着手腕沉默……·行思见凌飞云没有反应,也便没了下文,外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后就没了声音。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门外又传来脚步声·是凌飞云端着药品和一碗粥进来了··南返想要接过那些东西,却被凌飞云狠狠瞪了一眼,放下托盘后,就执起那只没被锁住的手,小心翼翼的拆开之前的纱布,看着那狰狞的伤口沉默。
厚瓷片割出来的伤口,使得伤处皮肉翻飞,一点不整齐··“只是看着不太好看而已,下次……”·“下次用锋利一点的,割得再好看一点”凌飞云冷冷的打断他。
“……”·南返: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保持微笑罢了··凌飞云小心的给他上好药后,又将他的睡衣掀开,其实这一路奔波下来,南返很是辛苦,他本身的刀伤没有好全,一路上得不到好的调理,昨天还放了场血进行了一场打斗,这样还是被人劈了一掌才倒下的南返算得上是钢铁般铸就的汉子了。
“那颗子弹……也是在这个位置吧·”凌飞云细细的摩擦他的伤疤··南返懒得回答他,反正说什么都会被凌飞云呛声,他才不自讨没趣。
伸手端过桌子上的粥,两三口喝下肚,感觉有个三分饱,他还能再喝两碗··这样想着,南返将碗递过去,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想表达的意思很明显——再来一碗。
凌飞云没接受到这个信号,而是抬手擦了擦他的嘴角,倾身吻了上去,他早就想这样做,甚至更过分的··南返诧异,却没有反应过激,条件反- she -的向后撤了一点,却被凌飞云按住后脑勺固定住。
南返开始神游,他在思索原主应该是怎样个反应,毕竟原剧情里没有涉及这些··凌飞云伸出的舌头,轻易的撬开了对方的口腔,对方温顺却没有反应,于是他发现这个人在走神,眼神暗了暗,顺势将人压在床上,另一只手也开始沿着对方的腰线来回摩擦。
“你在想什么”凌飞云声音喑哑··“行思……”南返想说,行思一会儿会不会进来,却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便被凌飞云汹涌的吻淹没下去……·好半晌,两个人才气喘吁吁的停下了,凌飞云紧紧地贴着他,让南返更深刻的意识到他想要的是什么。
“你是不是没有心”·不知道为什么,南返好像觉得平静的说着这句话的凌飞云,灵魂却在哭泣·他轻轻叹了口气,主动拥抱了他。
外面开始下雨,他们住的是个农家小院,窗外正好有一颗芭蕉树,雨水击打在芭蕉叶上劈啪作响,掩盖了屋子里的声音·南返越过凌飞云的肩膀,茫然的看着天花板,白玉般的手指时而张开,又时而蜷缩握紧,不一会儿,他的呼吸就因为对方的动作太大而有点喘不匀,形成一种很色气的喘息声,一层生理盐水浸上有些发红眼尾,魅惑人心。
·后半夜,凌飞云抚平南返紧皱的眉头,复又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又轻轻地啄了啄他的眼睛,闭上眼睡去··南返却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神色平静。
意料之外,却也不在意料之内,不过这样的情绪体验,很有趣·这样想着,南返轻轻勾了勾嘴角··……·南返醒来时已经是十点左右了,身边没有人,房间的窗户打开着,雨后- shi -润的风吹进来一股清新的空气,南返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气,却敏锐的捕捉到空气里一丝淡淡的石楠花的气息,思绪又被带回到昨天夜里。
行思看不到南返脸上慢慢蔓延上来的一缕薄红,却能看到他勾起的嘴角·他敲了敲门,听见里面的人说了声请进··南返见到行思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行思的异能,不由得有点身体僵硬。
不过行思的异能并不是随时都开启的,就想那次在有云小镇,他需要集中精力,才能将自己的‘视野’发散开,那行思……昨晚……应该……没看到什么吧……·行思神色自然的走进来,给他将食物和水放在桌子上,才跟他说凌飞云出去联系你曾经的部下了,下一个目的地在东北。
南返一听,也没心思想别的了,走剧情才是他的主要任务,凌飞云的目标是拔除圣组织,他会将围着圣组织的其他分部从外到里依次击破··行思见南返陷入沉思,也没再多话,安静的转身离开了,他没有解释昨天他在干什么,再完美的理由也会显得欲盖弥彰不是么……·强强快穿励志人生·……·日子慢慢的过着,从初夏走到了深秋,靠南边的这个小农院成了凌飞云他们的长期据点,随着圣组织的分部被逐个击破,凌飞云、行思他们渐渐的有了一批追随者。
南返始终在这里,仿佛没人能找到这里,他与青园也彻底失去了联系,凌飞云隔三差五的会回来看看他,抱着他做一些很和谐的事,一遍一遍的对他说爱他,不想他离开的话。
行思也与凌飞云一起回来过几次,但通常第二天都是早早地走,好像与他已经形同陌路一般··这日南返在阳台晒着太阳,他手铐的链子被凌飞云换了一根更长的,活动范围也从那张床扩大到了能到阳台上。
深秋的阳光很温和,晒得他昏昏欲睡,昨晚凌飞云回来过,折腾了大半宿,早上早早的又走了·他忍不住在想,不是说没有被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吗为什么他这块地每次爬都爬不起来,那头牛却好像越来越壮·南返觉得他好像真的睡着了一会儿,再睁眼时,发现行思站在他面前,他恍惚的想,自己的警觉- xing -已经这么差了吗·“你怎么今天回来来”南返笑着朝他招招手,让出自己一半的躺椅,客气客气而已,没想到行思走了过来,将他捞起来抱在怀里,然后他自己躺在了躺椅上。
……这比他想的过分多了,他之所以敢,是因为他以为最多不过挨着坐,挤一点··南返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想从他身上起来,行思箍紧他,疲惫的说,“别动。”
南返确实不敢动了,现在这个行思的- xing -向虽然并没有曝光在人前,但有原剧本的南返可是知道的很清楚的·他怕万一把人蹭起火了,这人要他负责怎么办。
第9章 男主的反派队友9·事情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他完全找不着头绪……·行思抱着他睡着了,箍着他腰手也放松下去,南返从他身上爬起来,从屋子里拿了床薄毯盖在他身上,自己也回屋睡午觉去了。
他不知道剧情进行到哪一步了,也不知道男主们走到哪一步了,他现在就是个米虫,反正原身早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再醒来是行思叫他起来吃晚饭,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确实已经是下午的样子。
晚饭是他与行思一起吃的,凌飞云把这里保护的像个铁桶一样,只有个煮饭阿姨能进出,南返无所谓,他也不挑食,所以向来没什么忌口,阿姨不知道行思回来了,煮的菜里面也是什么都放了个齐全。
然后南返就发现行思不吃葱姜蒜··看着眼前这个盲人把碗里的葱姜蒜全都挑了出来,南返嘴角有点抽搐··“你是小孩子吗还挑食。”
南返忍不住开口,接着他又想起来行思之前还看格林童话··“嗯·”·没想到他竟然不要脸的承认了··不过,这一点让南返觉得,行思也可能不是心思那么深沉的人,他只是个缺爱的人而已。
原剧情里没有提到行思的身世,但组织里都有他们的资料,行思是因为天生眼盲,被抛弃的··主角定律之一——主角如果不是身世极其高贵,那就是身世极其凄惨。
南返把眼前菜里的葱花、姜丝、蒜瓣儿都挑出来,与行思前面那盘换了一下,继续挑,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一个瞎子挑佐料了,辣眼睛……·行思动作顿了顿,若无其事的吃饭。
从那以后,行思每次过来,都不再是和凌飞云一样晚上来,而是专挑凌飞云白天不在的时候,来与南返一起吃顿饭,或者睡个午觉·这让南返有种自己在脚踩两条船的感觉。
……·凌飞云又走了,最近他很忙的样子,来抱他的频率都变小了·行思也已经一周没来了,看来他们是在准备搞什么大事情了··南返摸了摸被窝旁边的位置,已经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热气,而现在才早晨七点不到。
他慢慢爬起来,打开衣柜,拿出一件大棉衣穿上,这才初冬,他就在南方被冻成了狗,以前就听说北方的冬天是物理伤害,南方的冬天是魔法伤害,这里空气- shi -润,到了冬天- shi -冷- shi -冷的,还没有地暖,他觉得他都快要得风- shi -老寒腿了。
行思推开阳台的玻璃窗走进来,南返反应迟钝的转过头,行思看着这样呆呆的南返,心里有点发堵··南返走过去,将冷冰冰的手塞到行思的衣领里,冻得他一哆嗦,南返‘咯咯’的笑着。
“你手怎么这么冰·”行思将他的手拉过来,捂住··南返把他的魔法伤害论跟行思讲了一遍,然后邀请行思到床上去交谈……·“我们去被窝里待着吧,真的好冷啊。”
南返抽回自己的手,凑到嘴边哈了口气,再双手互搓··“好·”行思看了他两秒,温和的笑了·“你刚刚那一手,把我也给冻得不行。”
·两人躺在床上,没有说什么话,南返又开始昏昏欲睡,行思将他放在外面的手塞回被子里,隔着被子拥抱着他··“南返,我……”行思那向来毫无生机的眼神,开始泛黑。
……·日子很平淡的过着,转眼就到了深冬,南方没有雪,甚至连植物都还是绿色,如果不是这刺骨的寒风,冬季给人的感觉,还真的不太明显··年三十的时候,凌飞云和行思一起回来了,三人在一起涮了火锅,还喝点酒。
行思称自己喝醉了头晕早早进屋了,其实真正喝醉的只有凌飞云——他也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吃菜,光喝酒了··喝醉后的凌飞云倒是没有平日里的冷酷劲儿,抱着南返的腰一个劲问他,“你恨不恨我”,南返不理,将他扒拉开,继续烫肉吃,叹一口气,真暖和,凌飞云又黏上来,问:“你爱不爱我”南返被他缠得不能好好吃东西,敷衍的回他,“爱爱爱,爱你。”
明明给了他想要的答案,凌飞云却还是不满,一双手在南返身上来回摸着,半晌,停在他的胸口,开口说,“南返,你没有心·”语气特别的委屈。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闹了半宿,南返把终于昏睡过去的凌飞云拖回了卧室,他现在还是会被凌飞云隔三差五的注- she -药剂,并没有什么力气,满头大汗的把凌飞云拖到床上后,自己也力竭的仰倒在床上,好半天才把气喘匀,他转头看看昏睡的凌飞云,原本冷漠的脸上浮现一抹无奈。
“我若是有心,又怎么会来到这里,遇见你·”·凌飞云感觉到南返在他耳边说话,但他意识昏沉,怎么也捕捉不到南返说的字句,他有点着急,潜意识的觉得,南返说了很重要的事情,可是眼皮费劲的动了动,却还是没能睁开。
这大概是,南返说过的,最深情的话了,他没有属于自己的情绪,却又借着属于原身的情绪表达了自己为他而来的意思,好像很不合逻辑,但于他来说,确实是情话··可惜某人还没有听清,便消散在黑夜里。
等十二点的钟声一响,就又是新的一年了,有云小镇初见凌飞云,还是去年深秋,到了今年春分时,凌飞云他们便开始打击圣组织,算算日子,最晚不过明年秋天,他就得脱离这个世界。
世界意识完全苏醒后,就容不下他的意识存在于这个世界了·他也想对他好一点,想要回应他的感情,可是那怎么行,他总是要走的……而且,他没办法说谎。
……·这个清晨,终于不再是南返一个人从床上醒来,冬日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两人都像有了层淡淡的金光··南返眯了眯眼睛,看见凌飞云正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看来是比他先醒很久。
“早上好·”顿了顿,南返又接了一句,“新年好·”·“新年好·”很突然的,凌飞云笑了··凌飞云总是想,他到底中了什么邪,就这么喜欢这个人呢。
把南返从床上拉起来,贴心的为他穿好衣物,还围上了一条厚厚的羊毛围巾……·“我们是要出门吗”南返拉开捂住了嘴的围巾,询问到。
“嗯,我们去看海·”·大过年的看海南返有点跟不上凌飞云的思维·屋子里空荡荡的,行思早已不知去处··凌飞云开了一小时的车,带着南返来到当初那个城市,牵着他的手,走遍大街小巷,带他去看公园里笑闹的孩童,带他看了场商业喜剧电影,带他去挑了一对情侣的腕表,互相为彼此带上,就像很普通的情人那样,牵手,拥抱,亲吻……·凌飞云很想哭,他多么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们一开始就是平凡的人,平凡的相遇,平凡的相恋,过平凡的生活,一辈子都不会厌倦对方。
最后,当夜晚来临时,他带着南返来到海边,看了一出绚丽的烟花,南返笑着骂他被海风吹傻了,海边这么冷,还是赶紧回去吧··在漫天的烟花里,凌飞云紧紧地抱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南返也不笑了,用手环住他的腰,安静的不说话··就这一天也好,就这一天吧……·……·过完年后,凌飞云和行思又开始忙得见不着人影。
南返已经彻底自由了,凌飞云没有锁住他,也没有给他注- she -抑制异能的药,小院外围的虽然还是被他的人监视着,但那些都不足以拦住他,只要他愿意,他甚至都可以不用异能,就能摆脱外面那群人,他只是,自己不想走罢了。
春天快结束的时候,行思带了一个很久不见的人——青园··青园一身狼狈,浑身血污,却来不及打理自己··他的频频动作最终还是被G政府发现了,他和南返已经被圣组织打为叛徒,倾尽一切力量追杀,毕竟南返掌握了圣组织太多秘密,现在的情况是,他和南返的仇恨拉得比主角他们还稳。
“……”·南返有点无语,看来没有原身坐镇组织内部,果然容易出纰漏,是他大意了·他们现在面临的,可以说是一个大国的追杀令,这事儿就没那么好办了。
思索了一会儿后,南返决定,还是得先把剧情走了,先推翻圣组织,便等于断了G政府最有利的一条爪牙,之后的问题,应该都是一些小碰撞,小摩擦,如果凌飞云能稳住,收服圣组织的残余势力,就等于重组圣组织,以前的G政府不会轻易动圣组织,以后也不会。
“凌飞云呢”弄清楚现况后,南返问到这个问题,为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却没见到凌飞云··“凌飞云带人去偷袭云南那边的分部去了,你知道的,那边实力强横,异能者的异能也很诡异,他跟我们失去了联系。”
南返皱眉,失联了等凌飞云从那深山老林出来,他们不会已经被G政府给一锅端了吧··南返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双手一拍,下了决定。
“我们去把圣组织总部炸了吧·”·“……”·这是什么烂注意,能炸他们不早就炸了行思觉得自己脑壳疼……·第10章 男主的反派队友10·南返真的不是异想天开,剧情到了这一步,已经崩完了,但他还没疯,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圣组织基地有自毁程序,到时候,我们只要把组织里最激进的几个小头领困住,再开启自毁程序,基地就会完全封闭,然后释放有毒气体,毒杀里面的所有人,我知道程序怎么启动”·青园听到这里,也是恍然大悟,历来的首领,都知道这么个程序,为的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和敌人同归于尽。
“你去启动程序,会有危险吗”行思沉思了片刻,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有一定的危险,但我有办法逃脱·”南返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说到,他没有武断的说自己没有危险,这种话傻子都不信。
行思不是傻子,他只是觉得南返这个话,颇像是立了个flag·某种意义上来看,也确实是··“你们可以和我一起,这样我的胜算更大一些·”南返见行思依然不信任的盯着他,补充到,“圣组织里,有一间铜墙铁壁,连爆炸都不能使其受损。”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行思一听,果然点头同意,凌飞云在云南无法联络,但他也安排了人在那边随时接应,以求联系上时,能及时把最新消息告诉他··之后他们又做了详细的计划,南返现在上了通缉令,无法轻易进到圣组织内部,他需要再次获得G政府的信任。
……·做好一切安排后,他们便一同前往位于Y市的圣组织总部,他们不敢多耽搁,因为没人知道,什么时候就冲出来一群人,把他们给炸了,头顶是悬着一把刀,当然是早摘掉早好。
南返给以前的上司拨了个视频通话,声称之前的行为是青园一意孤行,他与叛逃者凌飞云他们也没有合作关系,他是被他们□□了起来,视频中的男人将信将疑,南返把手臂上的衣服挽起来,让他看了看手臂上密集的针眼。
“我已经活捉了青园和叛逃者行思,我可以将他交给你们,但是为了确保我的生命安全,他们暂时由我看管·”南返笑了笑,依然是当初那个温润如玉的样子。
不一会,有人过来将他押行到了组织内部,南返被安排进行了一系列的血清检查后,见到了会议室的各位老熟人··这一群人里,有的信了他的鬼话,也有人一个字不信,不过大家都觉得,南返双拳难敌四手了,玩不出什么花样,于是也才敢直接让他进来会议室。
南返扫了一圈,心里有了计较··“我知道他们接下来的一些行动,需要大家的配合,能麻烦各分部长老,都过来一下吗”南返侧头询问到,·“别想玩花样,现在告诉我们,你抓住的人在哪儿,然后你就可以,提前回去安享晚年了。”
其中一个不信任他的中年人开口讽刺到··南返无所谓的耸耸肩··“那么,我能回我的房间休息一会吗刚抽了很多血我头晕,很多事想不起来了。”
“不行·”·相信了他的一部分人,却觉得他们这样,好像是有点咄咄逼人了,提议让他在别的房间休息,且必须被监控,问他能否接受··“当然,我比你们更想证明我的清白。”
依然被人押行,不过这里好歹是他的大本营,他转过一个拐角后,南返挣脱押着他的人快步一个闪身,跃进一个房间,进去之后锁上了门,再用力踹了门口一块瓷砖,天花板便开了一个洞,几步跳上桌子攀上天花板消失在洞里,天花板又恢复如初。
等后面的人砸开了门,只见里面空无一人,不由得面面相觑··“找这里一定有暗道让总部全面戒严,一个人都不能放出去。”
见到这情景的几个长老震怒··可惜,不是你不放人出去,人就出不去的,当然,南返没想出去,总部又通往外面的密道,只能从里面打开,这才是他费尽心思进来的原因。
行思和青园早就等在了门口,南返打开通道的门,将他们放了进来··“走吧,去启动那段程序·”南返无比轻松的说,这样的情绪感染了另外两人,让他们提着的心,也稍微放下一些。
南返带着两人在各种密道里穿梭,大概十来分钟的样子,就到了一个圆形的房间,不知道南返又是按了什么地方,房间的正中间出现一处地道,走下地道后,是一扇银色的门。
“进去看看怎么样,下面是圣组织收藏的珍贵文献,真的很珍贵哟·”南返调皮的冲他们眨了眨眼··因为刚刚心情的放松,再加上南返说的很随意,两人便没有多想,走了进去,没有注意到,南返不知不觉走在了最后。
“哐当”·行思惊讶回头,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上,自己和青园在里面,而南返却在外面··“南返,你干什么”·“首领”·两人心里都升起一种不妙的预感。
“这里就是全总部最安全的地方了,我说的也是真的·”南返把脸贴在门上,轻轻呢喃··里面收藏的不仅有世界各地珍贵文献,还有总部各种机关密室概总,圣组织的发展史,研究过的各种成果数据等资料,这些东西很重要,所以才被保存在这里。
说完,也不理里面的人砸门声,直接离开··二十分钟后,所有处于圣总部的人,都听见了身边广播的声音··“大家,晚上好·”·南返的声音带着点点笑意,好像真的是很平常的问好。
……·凌飞云从云南的深山老林出来的时候疲惫的不行,本来解决了云南分部,算是解决了一大隐患,该轻松才是,他的超负荷的身体也告诉他,该好好睡一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心绪不宁,随便吃了点东西后,便找地方给南边那座小院儿打电话,他只是很想很想,听听那个人的声音。
“嘟嘟嘟……”·一直没人接,凌飞云开始越来越焦躁,南返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电话··挂掉电话,凌飞云冷静了一下,给行思打电话,而行思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根本无法连接。
心里的不安越发扩大,这时候,有人把电话打进了他的手机了……·……·“大家,晚上好·”·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工作,看向身边的有声电视,身边没有视频设备的,也停下了听着广播。
“我是南返,接下来,我要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那声音顿了顿,复又继续说,“我开启了总部自毁系统,大家今天恐怕得给我陪葬了·”·“疯子,这个疯子,给我找到他,快去找。”
各个分部的头领炉火中烧的摔着手边的东西,吩咐身边能吩咐的人去找南返,自己却开始朝出口处奔去··所有听到这个广播的人,无一不惊恐,圣组织的密道自毁系统,都掌握在当权的首领手里,他们毫不怀疑南返所说的。
整个总部不下千人,纷纷朝出口涌去,照成的伤亡无数···强强快穿励志人生南返关掉广播,放松的靠着靠椅上··“一切,都结束了吧·真无趣。”
撇了撇嘴,突然想到什么,他拿出一个手机,拨打了凌飞云的号码·其实他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记下这串数字的··“嘟——南返。”
电话几乎是秒接,凌飞云声音有点干涩··“你怎么知道是我”南返笑了,这难道是所谓的心电感应·“你听我说,我就在外面,你……有办法出来的,对不对。”
“……”·“没有·”南返笑不出来了,沉默了一秒,“对不起,我没有·”·“……”·“你他妈别说对不起,你给我滚出来”凌飞云突然变得狂躁,如果南返在他面前,会发现这个人状态极不对劲,眼睛赤红,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绝望。
毒气已经在整个总部蔓延,外面全是哭闹争吵求救声··南返感受到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胸肺的疼痛,慢慢减缓呼吸的频率··“……再见。”
南返挂掉电话,将他关机,抬头看着天花板··他确实能出去,但他不想,他必须,借这个机会,脱离这个世界··再见,凌飞云··……·“……不要。”
凌飞云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有点失神··“不要说再见,不要死·”他低声喃喃道,突然又抱着头痛哭,他已经试过了,他所有办法都用过了,他打不开,打不开那扇门……·“你要走也可以,要离开我也可以,恨我也可以,爱别人也可以,都可以,都可以,你要怎样都可以,不要死……”·“啊啊啊——南返,你没有心——”周围的人看着他从低语到嘶吼,却没人敢上前。
总部内的毒气释放之后,又排尽,整整过去了一天一夜,警报解除后,所有的门都恢复了开关,关着行思他们那扇门也是·所有人翻遍了总部各个角落,却没有找到南返,直到行思他们将密室藏书翻得差不多了,才知道那个密室的门,就在南返卧室的衣柜里……·凌飞云在他的卧室里找到一颗,被锁在柜子里的子弹,突然想起他说过——如果活着只剩抱怨,那可真是无趣。
他曾经以为,南返想表达的,是前半句……·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完了,12点的时候掉落一章番外··第11章 行思的事(番外)·被激活的世界线变成了白色,在主世界活了的情况下,所有主世界衍生的位面也慢慢活了过来,蝴蝶少扇一下翅膀,都能引起主次世界巨大的不同,当然也有按照这主世界走下去的结果,毕竟衍生位面太多太多了……·与这条线相交的还有其他的线,那又是另一个世界,如果穿过空间壁的时候,正好选在两条线的相交点上,那就等于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如果穿越空间壁的时候,只是在原本的线上,那就能去到未来,或者回到过去,只是不管是去未来,还是回过去,你都已经不在原本的那个世界里了··只有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过去的,和未来的那个你,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他们会做出什么不同的举动,导致整个世界,与你所知晓的,完全不同……·行思对隐退并没有什么过分热切的期待,他的日子只要将就过就好了,因为他是个瞎子,当个瞎子本身就是件很麻烦的事了,所以其他事,就尽量简单点吧。
哦,对了,他是个瞎子,但他并不是全瞎,具体来讲,他的世界就像个黑暗的舞台,但是有一束微弱的聚光灯,照在了他身上,能让他看到,他周围一个小圆圈里的模糊的情况,不过他基本不会凑这么近去看人,第一不礼貌,第二不安全。
他还有个很奇葩的异能,堪称透视挂,施展一次还颇费精力·他曾经对这个异能颇为鄙夷,但靠这个异能躲过无数杀机时又心怀感激,不过不管他抱着怎样的心态看待这个异能,他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会用异能来做这种事……·雨夜里,听觉受到限制,会使眼盲的人没那么有安全感,他便在睡前下意识的延伸出异能。
黑暗里,两个人的轮廓交叠在一起,下面那人修长的腿被人扛着肩上,过了一会,下面的人仿佛无法再承受那一下下的重击,开始挣扎,推拒,却被身上那人轻易镇压,无休无止的继续。
行思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甚至听到那粗重的喘息,和低低的泣音·他本来该立马收回异能的,却像个偷窥狂一样看了一夜··之后的日子,他没有少做这偷窥种事,却又在天不亮匆匆离去。
他窥探了别人的密码,所以更怕被人发现他自己的小秘密··一次偶然的战斗,让他耗损过多精神力,他本该好好休息,却连夜赶到那个小院里,那天天气很好,他看见让自己欲念丛生的那个人窝在躺椅里小憩,他慢慢靠近,直到能用他有疾的眼睛看他他为止,他碰了碰对方的睫毛,看见那长长的睫毛开始抖动,便收回手,站在一边,等他转醒。
他很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他就像一颗自带光芒的耀眼天体,在他黑暗的世界里灼灼生辉,他开始白天来找他,特意错过他和凌飞云在一起的时间,一方面,他心里对他的憧憬,已经超过了身体上的,另一方面,他可以骗自己,白天的他,是只属于自己的。
最后他才知道,他不属于任何人……·凌飞云成了一个疯子,他将死去的南返放在自己房间里,细心的做好防腐工作后,开始满世界寻找能让人死而复生的办法,世界上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异能,那就一定有办法让死去的人活过来。
他也成了一个疯子,他坚信他爱的这个人,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开始研究关于时间、空间的论题··后来实验出错发生了爆炸,他的胸口被炸了个大口子·昏昏沉沉睡过去时,他想起的,是那个人永远温柔的笑意。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行思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以至于睡得他有点头痛··他揉了揉太阳- xue -,睁开了眼睛,恢复意识的他发现自己在一辆行驶的列车上,列车的一声长鸣,仿佛把他的灵魂也拉的很长,很长……·他终于回过神了,开始穿越一节节的车厢,随着时间过去,他的心跳开始越来越剧烈,终于,在列车停下来的时候,他站在某节车厢的连接处……·“列车即将到站,请各位乘客,准备下车。”
“醒醒,到站了·”·“你先下吧·”·行思看着那个人单手托腮,看着窗外,这一刻,他觉得刚刚疯狂跳动的心,安静了下来,车厢里,已经没有别的人了,他走上前去。
“你好,我叫行思,能帮个忙吗”·行思脸上的笑容,同南返如出一辙··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另一个故事了··作者有话要说:蹭玄学失败,直接放上来算了,睡觉。
第12章 几重烟色几重痴1·无尽虚空里,南返睁开眼睛,发了一会呆,之后眼睛的颜色从黑色,慢慢变成浅灰,先前空无一物的虚空,在他眼里成了另外一番景象——无数黑白灰三色的线,交错,纠缠。
南返眼珠转了转,锁定一条灰色的线,下一秒,他的身体破碎成片片星光,融进那条灰色的线里,那条线也开始发车莹白的光芒,很久以后,才回复原状……·……·南返是被饿醒的。
他浑身无力,连动动手指都难,索- xing -直接躺着,开始接收原剧情··这个身体叫南返,是镇国大将军的嫡子,却因为体弱多病,没有继承其父衣钵,反而因为娇养着长大,- xing -格甚是有些天真。
男主是贤王,虽是顶了个贤字,却是个风流成- xing -的主,原身的父亲,也就是南将军,还多次弹劾这位王爷……·后来功高震主的南将军就被皇帝以通敌卖国的罪状给砍了脑袋,将军府也被抄了,一家子大大小小,全被砍了头,抄家的这位正是男主贤王,偏又被贤王见到了深居府内的南返,一边被他的容貌震慑一边嘲笑他被养得像个闺女,不如发配青楼,彼时原身才十七岁。
这可真是司马昭之心了··之后贤王娶了女主,女主怀孕,他又想起了青楼里这么个玩意儿,把他从后门抬进了王府,南返因为恨毒了天家,又杀不了皇帝和贤王,便害得女主滑了胎,却因为月份足了,流不掉,也无法生下死胎女主被剖腹取子,遭了一场大罪,贤王一怒之下,也剖了南返的腹,眼睁睁的看着他血流尽而死。
捋完原剧情的南返深吸了一口气··很好,这个世界里,他的身份是个容倾天下的美人,很有牌面,他很满意……·知道了原剧情后,南返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现在初入青楼,因为身份突然的转变无法适应,处处给老鸨摆脸色,又强硬的不肯接客,对方忍无可忍关了他禁闭,于是,他已经两天没吃肉了……·没错,这个身子有个很奇怪的毛病,一日不吃肉,就气喘体虚,走路都难……南返琢磨,这应该是一种蛋白质流失太快造成的。
“来人,我有话,跟,余妈妈讲·”·南返气若游丝,躺在床上难受不已,心里期盼着那个老鸨能快点来见他,他一定痛改前非,好好配合对方的改造计划。
南返的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被门外看守的人听见了,这位可是个宝贝疙瘩,就从这长相,余妈妈是绝对舍不得轻易给废了的,于是外面候着的人也是十分上心,生怕一不留神,这位出了点什么问题,没及时请大夫就咽了气,那他们是拿命赔可都赔不起了。
不一会,外面的小厮就把老鸨余妈妈带了过来··余妈妈你看南返这只剩半条命的样子,也给吓一跳,怎么不就两日光景么,就这样了果然是给娇惯着长大的。
“哎哟,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的心肝儿哟·”余妈妈捏着手巾,怪声怪气的喊了一句··“给,给我,吃的,我,我不反抗了,了·”南返有气无力的说道。
余妈妈闻言,倒是真的笑开了,急忙吩咐下人去拿吃食,劝慰着说,“早这样多好,白吃这苦了不是可让妈妈好生心疼·”·“……”南返忍了忍,没有出口让她滚。
吃了饭之后,南返觉得自己好多,虽然没到立马下地蹦跶的地步,但至少说话利索了,吩咐起人来那是一个得心应手,日子过得倒也惬意··转眼又是三日光景,余妈妈见他能吃能走了,迫不及待的又来敲打他。
“心肝儿呢,恢复得怎么样啊”·余妈妈坐在南返旁边,拉住南返的手,亲切询问··“尚可·”南返把手抽了抽,没抽出来,于是任由她拉着他手,一遍遍在他手背上摸着,冷这张脸说……·余妈妈当看不见,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过两天收拾收拾,去涂爷那里学习学习,涂爷可不是我这样好- xing -子的人,你可得悠着点,不然……吃了苦,妈妈可是会心疼的·”她笑眯眯的说着的,却是隐晦威胁的话。
南返翻了个白眼··原剧情里,原身被饿个半死,还是不肯妥协,直接被送到了涂爷那里,被好生折腾了一番·按理来说,南返应该像原身那样,抵死不从的,可是自从经历了上个世界后,他坚定的认为,过程不重要,结局能对上就行……主要是他不抗饿……·涂照可是个变态,他是瑞安府的小侯爷,他娘是修怡长公主,跟男主是凑味相投的好朋友,好到一起玩男人女人的地步,这清月湖就是他开的青楼,只是很少为外人所知罢了。
大家本都是同一批官二代,但涂照就是很不喜欢南返,年幼时一些内宅聚会什么的,南返也会出席,那时候他的毛病还没现在这么严重,所以还是经常随着母亲,在圈里走动的。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涂照十岁那年,一次长公主的宴请,涂照嫌无聊,就溜到后花园去糟蹋他娘的花花草草,于是遇到了比他小四岁的南返,小公子坐在假山边上,发呆的看着下面人工湖里的游鱼,涂照第一次见到这样好看的人,当即呆了,‘哼哧哼哧’的爬上假山,想跟小公子交个朋友,没想到小公子冷眼朝他,翻了个白眼,虽说美人翻个白眼也好看的紧,涂照当时也是个小孩儿,气- xing -儿大着,不服气的推了对方一下,本意是想引起对方的注意,没想到那轻飘飘的人儿一下就被推落湖里。
之后涂照被长公主一顿训,还吃了板子,这还不算,他还被罚了禁闭,从那以后,就恨死了南返,只是往后的日子里,却都没有机会见到南返,他从那次宴请回去后,就被养在深闺里再也没出过门,所以即使涂照心存报复,也没地儿下手。
结果因缘际会,兜兜转转,十二年后,南返落在了他手里……·知道了这段过往后,南返有点沉默,他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他想帮原身报复一下涂照。
没错,是报复,五岁之前,原身还没有脆弱到只能在深院儿里生活的地步,他只是普通的无肉不欢而已,即使一两顿不吃,也对身体没多大的影响,而以将军府的奢侈生活,如果不是那次落水,大人们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发现这个玉般的小孩儿跟别的小孩儿有什么不同,只是那场落水,便惹得他夜里发热,健康本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小心翼翼,却被热毒摧拉枯朽的推落悬崖,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将军夫人怕他在外受了委屈,就像在瑞安府那次,也便不敢再让他出门··想好该走的路后,南返便好吃好睡的养着自己的身体了,这身体太脆弱了一点,小病都容易出大事,比上个世界被药物损伤后还严重。
……·涂照的人来接南返那日,正好是霜降,余妈妈却只让人给他穿了件薄衫,南返冻得瑟瑟发抖,好在上了马车后,里面有张薄毯,将它盖在膝上,他才停止了那无法控制的颤抖。
论这么冷的天,穿个薄衫,到底该怎么保暖南返不由联想到在现代世界里,那些大冬天还露腿的姑娘,她们告诉别人,她们不是不冷,穿成这样还不是为了美。
余妈妈也是为了他美··这个身子倒是真长得好,眉目如画,眼神还似蒙了层轻纱,要知做这一行的,最高级别的就是神秘感,所以余妈妈一见南返就跟见了宝贝似的,那么倔的- xing -子也只是饿了他几顿,换其他人,早就上鞭子板子了。
到了清月湖后,小厮把他从马车里搀扶出来,旁人一见,无不面露痴色,等人走过,纷纷感叹,这等颜色,谓之倾国也不为过,肤如凝脂,眉目如画,简直是画中走出来的仙人,可惜……·涂照所在的屋子十分大,可以堪比一座偏殿,屋子里点着一种带着甜味的熏香,烟烟袅袅,他坐在珠帘后面,看着那人慢慢走进来,仿佛带来一室华光。
涂照单手撑头,慵懒的倚靠在座椅里,看着堂下站着那人,目露痴迷,时光好像一瞬间倒退回到十二年前一样,他站着假山下仰头看他,阳光洒落在他身上,金灿灿的,想要羽化登仙而去一样,他敛眸看了他一眼,不带半分情绪。
而如今这个人,更是出落成了这般人间绝色,在见到这个人现在这个样子时,他突然明白,自己惦记这人这么多年,到底是为哪般··涂照将其余的人都遣退,愉悦的开口。
“把衣服脱了·”·……·屋子里烧着地热,不至于冻着,南返略微思索一下,便开始着手脱衣服,脱了外衫后,有点脱不下去了……·“怎么要我帮你”·涂照懒洋洋的声音在帘子后面响起。
南返朝发声的方向冷冷的看了一眼··南返:讲真,我们连面都没见就要我脱,我有点羞- she -··涂照从帘后走出来,饶有兴趣的打量了南返几眼,站到他面前,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他,近距离的打量那双烟雾缭绕的眼。
涂照虽是个纨绔子弟,却还是很有资本,宽肩窄腰大长腿,样貌也颇为英俊··对嘛,让我看看你长啥样,我才有勇气继续脱下去·南返如是想着,抬手挥开他捏住自己的手,开始解自己的里衣。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君要阵亡了··还有就是,对不起了各位小可爱,我食言了,这个故事……好像也轻松不起来,不过我会努力撒狗血的握拳·第13章 几重烟色几重痴2·涂照的手指在南返领口边缘颇为暧昧的来回游走,那微凉的指尖时不时的划过他的肌肤,引起他小小的战栗,让南返微微有些闪避。
涂照当然也发现了他的意图,当下一个用力,扯开了他的衣襟,绷断了腰间的系绳,里衣便飘然挂落在两侧,裸露出一片玉色的胸膛··尚是少年的南返,身材纤细,腰身更是盈盈一握,却又因过去生活的精细,并不是形销骨立的身材,反而比例十分完美,增之减之,都会破坏这份青涩的美感。
涂照痴迷的抚上他的胸膛,心中欲念更甚,压住少年的头,吻上那片淡红的薄唇·南返似乎不堪忍受般,眼里溢出泪水,涂照见状,眼神按了按,另一只在少年身上游走的手,更加放肆起来……·“你哭什么你以为自己还是将军府的贵公子”·“你现在只是个妓子,你知道妓子是做什么的吗”·“就是张开腿让人上的。”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吗就是靠着‘卖肉’你懂吗”·涂照在南返耳边说着下流恶劣的话,看着对方脸色惨白轻轻颤抖,心里升起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感,而手下的动作不停……·……·南返瘫软在地上,有些失神,实则内心很是平静,还点评了一下涂照伺候人的功夫,讲真涂照长得好,调情手段也花样百出,多得不行,南返这青涩的身子被他这样侍弄一番,差点没晕厥过去。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涂照将擦拭完手指上东西的手巾丢在地上赤//裸少年的身上,无所顾忌的叫人来将人带下去好生照顾,自己则匆匆离开,他暂时不打算动少年,美味的东西,当然要更精致的吃法。
南返病了,有些感冒,那日在殿中胡闹,本就不怎么抗冻的身体,还泄了精气,毫不意外的倒下了·这样的结果也是南返早就预料到的,所以那日也是没怎么反抗,毕竟他需要一个理由,少跟涂照鬼混,原身那时候,不懂得示弱,什么都倔强的硬抗,可是被涂照给玩弄了个彻底,后来贤王来访,两人还一起折腾原身,更过分的是还让下人们看着……·南返不打算经历这些,虽然好像听上去很有趣,但他怕读者们反应过激。
(这段看完请整段划掉·)·养病的日子倒是难得清闲,涂照并没有过于为难他,只是吩咐下人好好照料,自己便不再出现在清月湖·南返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到贤王来接人呢,没想到却被涂照夜袭了。
夜里下了霜,南返早早的便熄了灯睡下了,然后在迷迷糊糊间,感觉有点怪异,睁开眼,就见到一个黑影坐在他床边,而让他觉得怪异的来源,就是这黑影的手··不用看也知道这个黑影是涂照了。
此时涂照的手正在他小腹处轻抚,还慢慢有往下的趋势……·“不·”南返捉住他的手拒绝道,才睡醒的声音有点干哑··“你有什么权利拒绝”黑暗中的涂照邪气的挑了挑眉,声音同样干哑,只是两人都很清楚,他们的情况不一样。
南返定定的看着他,涂照也不着急,被捉住的那只手也配合着没有挣开,南返最终缓慢的松开了手,任由他为所欲为··“乖·”涂照声音愉悦,俯下身轻轻的在南返唇上啄了啄,然后两人都有一瞬间的微愣。
最终涂照只是草草帮他释放了一次便自行离去了,南返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暗骂一声有病··结果这么一次夜袭,又把南返袭出了毛病——本来见好的感冒,又有了复燃的趋势。
隔日,涂照便送了名婢女过来··南返看着垂首立于他面前的女子,心里暗叹一声,果然,该来的总是要来,哪怕原本的理由已经没了,剧情也只当逻辑已死的把女主送到了他身边。
没错,这个婢女就是女主了,是林尚书的嫡次女,幼时被人拐卖,辗转进了清月湖,只是还没来得及失足,便被涂照发现了她医学上的天赋,带在了身边··原剧情的走向是,原身不堪受辱,撞了柱,南返就算了,他怕自己把握不好力度玩脱了直接撞死。
原身重伤在床,涂照就是再怎么不是东西,也还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就拍了懂医术的女主过来诊治,再后来发现原主是真的一碰就碎的瓷娃娃,稍微玩得出格一点,都能卧床,便留下女主在他身边照顾。
按理说,女主好像是全文最无辜的人,只是嫁给了心爱之人,有了爱的结晶,却莫名其妙被迫流产,还是被曾经掏心掏肺对他好的那个人陷害,还是剖腹产……·然而南返看来,女主却并不那么无辜。
女主在原身最绝望的那段时间精心照顾他,在他倔强发作时,替他向涂照求情,她是那段时间对原身最好的人,原身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是很依赖她的,结果这女人转头嫁给了折磨原身的仇人……·试想一下,你最好的朋友,跟你最厌恶的人越发亲密,最后还成了至交……·原身本来只是对这个世界失望,却没有绝望,却在女主嫁给了贤王后开始疯了,心里只剩下了恨,以至于从无害的病娇小白兔,变成了一个给男女主添堵的作死炮灰小反派。
“你叫什么名字”南返从思绪里回过神,模仿原主冷硬的口气问道··“奴婢馥儿,以后由奴婢照顾公子起居·”女主低眉顺眼的回到。
“嗯·”南返心不在焉的回答,之后就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女主长得只能算清秀,能跟贤王搭上线也是因为跟在原身身边的原因,后来认祖归宗,身份上也算配得上一个王爷了,才顺利嫁入王府,之后怀孕,贤王风流成- xing -,又忍不住回来找原身,女主得知后,感念与原主的一场主仆情分,让贤王将人无名无分,默默抬进了王府。
好大一朵白莲花,只是她却不知,这反而是害了原身,她从来没问过原身需不需要她这样的好意……·而如今南返在琢磨的是,到底要不要干脆把男女主的感情线蝴蝶掉,他不想经历这么曲折的‘爱恨纠葛’。
翌日,馥儿便开始为他着手准备药膳,这个时代除了医者之外,还有一种叫巫医,相传是上古时期继承大巫的传承的医者·馥儿是属于医者,但她的师傅却是属于巫医一脉,南返琢磨着自己的破烂儿身体以后保不齐还得有求于巫医,便没打算与女主撕破脸皮。
“馥儿,我们一会出去走走吧,屋里好闷啊·”南返可怜兮兮的看着她,雾蒙蒙的双眼,看上去如在祈怜··“可是,主子说你不能出去。”
馥儿有点犹豫··“我长这么大,连家门都没出过几次,我连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还尚且不知道·”南返继续卖惨··“可是……”·“我们不用去外面,馥儿姐姐就带我去花园转转就好,行吗”·“……好吧,不过只能出去一会,你这身子,还没好利索呢。”
馥儿无奈的答应下来,然后便去为南返准备外衣披肩等物··南返想在今天出去是有缘由的,过几天贤王会来清月湖与涂照喝酒,原剧情里,涂照就是在那次喝多了以后说了原身被他调教成了绝世尤物这样的话,贤王司徒奕当时喝醉了,提不起‘- xing -’质,回去后却越想心里越是难耐,毕竟是抄人家家的时候就惦记上的肉,然后没忍几天,便再次造访了涂照的清月湖,涂照跟司徒奕那是如出一辙的渣,丝毫没有心理负担的就把原身贡献出来兄弟一起共享了,毕竟在他看来,南返只是个小倌,是个妓子,反正用途就是那样罢了。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而涂照有个毛病,再是让他上心的人,只要他还没动过,就能毫不犹豫的送给兄弟,不再过问·但若是他动过的,送还是照送,但那节- cao -就跟被狗吃了一样,怎么变态怎么来……·南返不打算跟这俩渣来场三人行,正好涂照也还没真正碰他,于是他打算早日摸清清月湖的地形,曾司徒奕第一次来,还没喝醉时就去勾引他……·实在是……不勾引男主的话,下面的剧情他不知道怎么走啊,好在南返没什么贞- cao -观。
……·馥儿将披肩仔细的拢在南返肩头,然后轻柔的将被压在披肩下面的情丝拉出来,整理好,她满意的看着眼前神仙一样的小公子,心里想,果然美人看着就是赏心悦目。
天气很好,难得再冬日里见到阳光,于是很多仆人丫鬟,还有住在清月湖这边的楼里的各位主子,都出来晒太阳,于是无数人见到了那抹月白的身影,倾慕的,嫉妒的,渴望的,各种心思从心底诞生。
涂照在阁楼上晒太阳,手执一杯薄酒,小口抿着·自从那夜轻吻了一下那人后,他便没有再去见过那人,但脑海里却时不时的浮现那一双隔花掩雾的眼眸··正出神间,便听见楼下的嬉笑声,是那平日里专门候在阁楼的三个丫鬟。
“你看那公子,莫不是个神仙吧·”·“去去,我看啦,准是清月楼的主子·”·“啊,真可惜·”·“可惜什么难道你还看上了不成”·“对啦对啦,这么好看的人,我看上了很奇怪嘛”·“那不正好,他要是真的贵人,你还配不上呢,清月楼的公子,好歹还有机会不是嘻嘻。”
·“哎呀你说得好有道理呀,这么美的公子,在床上我怕是都舍不得压呢·”·“哎呀哎呀,小梨果然是思春了哈哈……”·涂照若有思想,几步走到窗户前,果然见到了这几日魂牵梦绕的那个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南哥不洗白,他天然白啊哈哈哈~·第14章 几重烟色几重痴3·南返与馥儿在湖边喂锦鲤,他几下就将手里的饲料撒了下去,又催促着馥儿再去取。
馥儿见他赤城的笑容,恍然忆起这人不过十七的年纪,又常年养在深院儿里,端的是孩童心- xing -,便也不由心软几分,如了他的意··南返见馥儿走开了,便弯下身去用手来回拨动湖水,锦鲤纷纷散去,却在水面平静下来后,又围了过来。
“真是贪心的东西,吃到撑死,也不肯停下呢·”·南返言笑晏晏的样子,让无数人痴迷,其中也包括了涂照·他无意间一回眸,对上了不远处涂照的眼,悠的便板下了脸,不复笑意,转过头后,又继续拨水玩儿,但明显没了刚才开心的样子,十足十的小孩子气。
涂照遣人将南返带上阁楼,让后挥挥手让下人都下去··南返不着痕迹的白了他一眼,却没想到还是被涂照给捕捉到了·涂照给气笑了··“南返这名字不好,既然入了我清月湖,就算是从头再来了,得有个风雅的名字,以后,你就叫沉烟吧。”
说完,涂照认真的观察南返的表情,见他眼睛悠的瞪大,眼尾泛红,脸颊鼓鼓的,像个生气的小仓鼠··果然还是个不知事儿的孩子,到了如今这地步,还不懂得收敛自己的情绪,喜怒哀乐,都写在了脸上。
按理来说,这样看不懂天色看不懂脸色的人,应该好好‘教教’他规矩的,让人更知情识趣一点的,而原剧情里,涂照也确实这样做了,但不知怎的,到了这儿,他却有点下不来手,竟觉得……他这样的- xing -情,很是可爱。
见南返瞪着他,涂照从桌上拿了一颗葡萄,又回到他身边··“烟儿,张嘴·”涂照温和的说··南返没动弹,但涂照还是将葡萄塞进了那张淡粉色的唇里。
南返一脸的懵,嘴里却下意识的开始咀嚼,这样一来,更像个仓鼠了··涂照又笑了,还是开怀大笑·他想,罢了,不知情不识趣又怎样,这人以后,总归是归他罩了。
……·往后几日,馥儿对南返是越加的好,同情他还是个半大少年,各个方面都安排的很贴心,南返也顺从原主的做法,开始慢慢对馥儿交心,会笑着跟她撒娇,甜甜的喊她馥儿姐姐,天气好的时候,央求着馥儿放他出去晒晒太阳,馥儿见主子并未苛责,倒也次次都如他的愿。
日子好像并不怎么糟糕,涂照也不再过分的对待他,除了那个名字——现在清月湖的侍从都称呼他为‘沉烟公子’,这点让他很不满··原主不满只是因为他被剥夺了自己本身的姓名,但他并没有意识到涂照的险恶用心,这个名字,是个花名,以为着什么,原主到死都不是真的懂。
如今的涂照依旧给他赐了这个名字,却或多或少,带了一丝真心·南返就像一缕抓不住,握不着的烟,但他偏偏就想要这缕烟沉淀,想要得到……·日子不疾不徐,转眼便过了两月,到了冬至这天,这就是这天,涂照之前在野外猎了一头雄鹿,特意邀了司徒奕来喝酒尝鲜。
这一日,南返早早的就起来等候着,不过涂照这次算是弄得个晚宴,晚宴自然是在晚上,他不急,他只是需要一个,在宴请开始后,能出入宴席的机会··白日里下了一场初雪,不大,到了晚上差不多也就停了,其实南返能想到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折腾自己的身体,可是他不想遭这个罪,看了看在窗前换香的馥儿,心里默念了声抱歉。
早上开始,南返就借口胃口不好,只喝了点粥,平日里,上午的时候他该看看诗词,练练画什么的,馥儿就在一旁掌墨,无事时,会绣绣花··快中午的时候,南返说他想吃桂花鱼,今日的菜单上是没有这道菜的,南返想吃,他们也会照做,只是需要提前去告知一声。
馥儿闻言,便提早出了门,准备去给厨房那边打声招呼,刚走到后花园,便被人从身后砸了一下脑袋··强强快穿励志人生·砸晕她的正是南返,他自带的武力值,看身体素质情况而决定发挥情况。
这个身体弱了点,但砸晕一个不懂武功的医女还是绰绰有余的··将馥儿藏着一个假山的蓬溪里,在旁边放上几块碎石,假装她是被不慎掉落的石块给砸晕的,现在唯一的不确定- xing -,来自馥儿什么时候会醒,但他觉得,自己的力道,应该能让她昏睡到夜里。
之后南返返回屋子,到了午时刚过,便去了花园池子边上的亭子里喂锦鲤,天气太冷了,鱼儿也懒得游动,喂了一会,南返就回屋睡下了··到了晚上的时候,南返已经开始头晕眼花,晚宴开始时,他便强迫自己从床上爬起来。
这些天在涂照的默许下,他已经把清月湖的地形摸清了,其实也很好辨认,清月湖无非就是群临湖而建的建筑群,把清月湖包围了起来,才入夜,便能见到湖对面灯火辉煌。
南返过来时,宴席上已是一片筹光交错,涂照没有宴请太多人,多是一群酒肉朋友,两两一张小几,又因着清月湖的特- xing -,席间来回穿梭着各样的美人··南返偷偷溜到最外围,冲坐在一边的一个姑娘一笑,就开始不客气的吃起来。
这一波他还真不是演,他两顿不吃肉就饿得不行,坐他旁边的美人,在他冲他一笑的时候就已经看呆了,又见他吃得腮帮子鼓鼓的还满嘴油,莫名升起一股怜意,自发主动的开始为他布菜。
“蟹蟹·”南返含糊不清的答谢到,又冲她笑了笑,姑娘耳根子一红,说着不用客气的话··……·涂照与司徒奕分别坐在两个主位上,挨得很近,方便他们交谈喝酒。
“你在看什么”司徒奕见涂照才端上酒杯,就开始看着某处,然后露出一个宠溺的笑,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只见到一个脸都快埋进碗里的少年和一个笑容羞- she -,给少年布菜的女子。
涂照回神,笑而不语··“这女子好看是好看,但灵气不足,不像你的品位·”司徒奕琢磨片刻,评论道··“灵气不灵气的,那倒是另说,我只是觉得,很是可爱。”
涂照并不解释,他甚至心里隐隐有些,不想让别人知道那个人的美好··“……”司徒奕被涂照这个态度给弄得有些无语,说实话,他还真没想过这个兄弟有一天会把谁放在心上,现在虽然还没到那个地步,但怎么也是点苗头,想到这,他又有点好奇。
南返吃得五分饱后才想起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没办法,他真没想到只是一顿不吃而已,就把他饿得眼冒金星,脑子都有点反应迟钝了·想到了自己的目的,南返连忙抬头看向主位,便对上了一双带着好奇的星眸。
原来是他··司徒奕恍然,南家这小子确实是个绝色的,他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也对这个人深深惦记着·唯一让他意外的是,涂照对他的态度,以前一提到南家小子,这人就- yin -测测的咬牙切齿,就不谈别的,涂照这人,本身就是个变态的- xing -子,爱玩,疯玩,玩起人来没个分寸的,而这等绝色落他手里几个月了,居然还毫发无损,这个态度,就很耐人寻味了。
而司徒奕还不知道的事,涂照不仅没下狠手玩他,甚至连最后那一步,都还没做··……·首座上的两人容貌俊秀,各有千秋,一个风流不羁,一起俊美邪气,可惜却是徒有其表,内心却最是无情残酷。
南返见首座上的两人交头接耳一番,然后涂在对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南返有点懵的走上前去,他是真的懵,他还什么都还没做呢,计划就成功施行一半了·两边的男男女女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放到他身上,南返有些局促的低头走着,还一圈圈的搅着手指。
涂照看见了他的小动作,觉得那一搅一搅的白玉般的手指,好像在他心上轻挠,痒得不行,他是个随- xing -惯了的,也不做多想,将人拉进怀里,朝着那因为刚进食,而显得嫣红的薄唇,吻了下去。
南返一声惊呼··“……栗子糕的味道·”半晌,涂照才放开他,将嘴边的银丝舔尽,眼里俱是笑意··南返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复又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去,偷偷用手背搽着自己的唇。
涂照见了他的小动作,竟也不恼,反而爆发一阵爽朗的笑意··这还真不像涂照啊……·司徒奕心里悠悠的想,眼里一片黝黑··下面的人很有眼色的各自喝酒谈天逗美女,涂照又捉弄了南返几回,才在司徒奕的低咳声中想起这么个好友,连忙让南返给贤王见礼,毕竟身份地位摆在这里,贤王说你们是兄弟,你们就是兄弟,贤王不说话了,那你便只能是臣子、是草民。
“烟儿,这位是贤王殿下,快快行礼·”涂照为自己的失误感到懊恼,南返顺势起身朝司徒奕一拜··“不必多礼,烟儿是”司徒奕,笑着,却带着种不怀好意的邪气。
“沉烟,是主子给我起得花名·”南返没有用卑称,反而一副天真无知的口气回答到这个问题,他可还没忘记自己的主要目的··“哦”·司徒奕声调提起,涂照却不知为何,心里一阵不安。
“既是花名,那你是什么身份”·果然,司徒奕他不安好心·涂照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把这个话题绕过去,却不料南返自己开口了。
“妓子·”南返说得很平静,没有不甘,没有屈辱,没有愤恨,涂照恍惚间,有种奇妙的感觉,这个人,不是那个天真的贵公子··“很好。”
司徒奕笑了,眼神暗了暗··……·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是不是戳到你们雷点了掉收就算了,每日点击也平均掉了七八个。
第15章 几重烟色几重痴4·司徒奕的意思,涂照当然明白,可是莫名的,他就是不想随他的意··“殿下……”正在涂照思索怎么开这个口时,下方传来一片吵杂声。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女子衣衫上还沾着泥土,发髻歪散,因为被化开的雪水浸- shi -了衣物,使她显得可怜又狼狈·南返莫名有点愧疚……·“主子,贤王殿下安好……”馥儿先向涂照告了罪,请了安,然后安安静静的跪坐在一侧,涂照也不是傻子,瞬间便想起来南返出现在这里的突兀,他并没有告知他今日会有宴请这回事,他却自己过来了,而且联系刚刚的举动,怎么都不像他平日的样子。
思及此,涂照心下一沉··南返见涂照的脸色一黑,也知道他是猜到了自己几分心思,虽说是没猜错,但戏还是要演的,毕竟除了走剧情这个任务外,他还有个目标可是要报复下这个幼稚又- yin -狠的小侯爷的……·“涂照……”南返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看在涂照眼里,却是心虚的意思。
“给你个机会,你来解释接受”涂照猝不及防的捏住南返的下巴,- yin -测测的笑了··“我……我只是……太饿了……”南返被迫仰着头,眼里迅速蒙上一层雾气。
好气哦,好委屈·涂照看了一眼馥儿,见她将头磕在地上,做请罪的姿态,便知道南返说的是真的,至于内情如何,其中有没有南返的小心思,都还有待商榷,不过想到南返那饿不得的体质,心里到底是好受了一些,脸色也不再那么- yin -沉。
“下去领罪吧·”涂照松手,见那雪白的下巴上留下两道刺眼的红痕,眼里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心疼··南返离开之后,涂照又让馥儿上前说了情况,便让馥儿也下去,又忍不住吩咐她给南返准备点吃食,担心他晚上没有吃饱。
这样一出闹,司徒奕也没法开口要人,随岔开了这个话题,两人便聊起别的··……·南返在回去的路上思索了一下,觉得这次这个剧情,怕是不那么好躲了,他没料到的是馥儿会掐着那个点出现。
这可真是……有心躲避剧情,却被拐回原路,无心扭曲剧情,却又越走越偏……·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就这样吧,他也是尽力了,勾引人真是件费劲的事。
天色暗沉,白天下得那场小雪仿佛是个铺垫,到了子时的时候,天空便开始纷纷扬扬的下起了大雪·南返又回到了初来时的那个殿里,他坐在小矮凳上,时不时搓搓手,哈口气。
涂照进来的时候,就见到他这幅乖得不行的样子,醉意都减轻了几分··涂照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顶··“你可知道,你今天做错了什么”·“……”南返抬头,一脸茫然无辜的看着他。
“……他不会比我对你更好的·”涂照叹了口气,将人拉起来,搂在怀里·这一晚上过去,他也差不多有点摸清了南返的意思,无非是想搭上贤王的线,离开清月湖,可他不知,只有待在清月湖,他才能护他无忧。
“……是谁害你流落贱籍,你忘了吗”·涂照有点说不下去,他突然在想,如果不是因为司徒奕突发奇想,那么这个人的结局,可是午门斩首,他摸不清,南返是想干干净净的死去,还是更愿意苟且偷生的活着,如果是后者,那他会对贤王这个间接救了他一命的人,心生别的感情嘛。
其实涂照的想法有些狭隘了,更大众的情况是,会恨贤王入骨,而南返的情况,正是这样,但是谁让先动心的人,心乱了呢··“我……我……你管我”南返开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还一手挥掉了头顶的手。
涂照看着他用手背搽着眼泪,醉意上头冲得他脑门一突一突的疼,将人提起来,拖进了隔帘后面,帘子后面有张软塌,还有张雕花大床,将人扔在床上后,便长腿一伸,压坐在他的胯骨上。
南返使劲挣扎,奈何他的力气比不上涂照··“不管你不管你让你跟着他走”涂照危险的眯了眯眼,心里却有点酸酸涩涩的。
“你是不是看上他了你是不是喜欢他”·南返停下挣扎,吃惊的看着身上的人,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幅神奇落在涂照眼里,就成了‘你怎么会知道’的意思。
“你知道他会对你做什么吗他会做很过分的事·”涂照凉凉的手指探进他的里衣里,在他光洁的皮肤上来回游移,南返被冻得打了个哆嗦。
“……会是比这还过分的事·”涂照压下身子,在他耳边低语··南返瞪着他,又开始不停的挣扎·涂照本就已经喝醉了,恼了他的挣扎反抗,虽然对他照不成什么威胁,但还是有一点影响的。
将南返推拒的手抓住,快速将他的腰带捋下来几下缠住他的手,绑在了床头··这下南返是真的傻眼了,下半身被涂照坐住完全动不了,现在连手也被捆住,南返觉得自己像个案板上的鱼。
南返表现的很心慌,其实内心毫无波动……·当女主出现打断司徒奕那一刻,他就有料到这一步,他现在是换了个思路在走剧情,他又不傻,又不瞎,因为他明显感觉到涂照对他的态度,和原剧情的有很大的不同,他决定赌一把,赌赢了,换他如愿不用三人行,赌输了……好吧输就输吧,他也不是输不起,顶多就是恶心一下自己。
不过戏还是得演··“涂……涂照……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南返的声音有点颤抖,心里却在为自己的演技点赞……·涂照不回他,低头吻了吻他小巧的喉结,又在上面反复啃咬,让身下的人,发出一阵小兽般的呜咽声。
涂照开始解他的衣服,身下哭得稀里哗啦的人开始骂他··“涂照你有病是不是啊·”之前涂照对他好,也没有真的强迫他,本来已经安心的人突然又被来这么一招,南返心里委屈。
“涂照……你放开我吧……”·“涂照你这个混蛋”·强强快穿励志人生·骂了一会,被骂的那人依然不疾不徐的剥着他的衣服,没有分毫受影响,南返也怂了,又开始好声好气的求饶。
“涂照,我错了,我会改的,你放开我……”·“涂照,我手疼……”·涂照顿了顿,“你省点口水吧·”·南返噎了一下,也不说话了,不理他了,反正这就是他的结局不是吗,那段轻松的日子都是偷来的。
涂照是真的喝了不少,脑子不太清醒,他也不知道,本来对他有点好感的人,在他一步步的动作下,心的热度,在冷却……·将南返身上的衣料全部剥掉,涂照叹谓一声,贴了上去,吻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隔日是个大晴天,整个清月湖银装素裹·南返整个人恹恹的,有气无力的窝在涂照怀里··他的父亲是个将军,叛没叛国他不清楚,但他始终还是个军人,他虽然体弱,无法继承其父衣钵,但骨子里对军人的向往,却从来没有消失过,他一开始被发配贱籍,也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那时候他的家人全都已经没有了,正处于自暴自弃的阶段,而现在已经过了两三个月,情绪已经慢慢平复,他感念涂照没有真的占有他,心里也慢慢有了对生活的希望。
这一夜全毁了··如果从来没有拥有过希望,他或许不会觉得这样的结果有多可怕··“烟儿……”·涂照早上醒来时,就看见床上一片狼藉,怀里的人面无表情,身上青青紫紫的各种痕迹,像一个破碎的瓷娃娃,他心里一突,昨夜的疯狂又回到脑海里。
“烟儿对不起,对不起,是司徒奕他……”涂照着急的说完这个名字,便停了下来··南返却敏感的抓住了一丝灵感··涂照昨晚之所以会这么失控,一部分原因是猜到了南返在晚宴上时的心思,更大原因是南返离开后,司徒奕与他说的那些话。
司徒奕看出了涂照对南返有了感情,整晚拉着涂照说南返,涂照一边不乐意,又只能一边应付着,后半场,司徒奕更是过分的讲了很多□□之法,让涂照以为他是在意//- yín -南返,使得涂照一口气堵在心里吐不出来。
南返从涂照透露的那一点信息里,迅速分析还原了事情的全部过程,倒不是他多厉害,实在是知道原剧情的南返,深深的了解司徒奕是个多么恶劣的人,本来涂照也是这样的人,所以才有了原剧情那一出,只是这里的涂照,不知道是为什么,却好像对他动了真情。
心里一通分析后,对自己赌的这把更是胜券在握,心里安了心,面上却仍然一副冷漠的表情··“……”·涂照见他不愿理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叹息一声,起身去找伤药去了。
片刻后,便又回到了床边,仔细的为他清理干净后,便开始为他上药,南返任他动作,依然是一点反应没有,直到涂照为他后面上药,将手指伸了进去,他才沙哑着开口。
·“……别·”·涂照一愣,对上他怯怯的眼神,轻轻吻了吻他的眼睛··“别怕,我再也……再也不会伤害你了……”·第16章 几重烟色几重痴5·原身要是遭遇这些,估计就病娇得更厉害了,但是南返就无所谓了,每天该吃吃,该睡睡,再享受一下涂照的贴心伺候,日子别提多美了。
没过几日,司徒奕果然又来了,涂照心里也有数,与他闲扯几回后,两人也都装不下去了,司徒奕直接表明了来意··“阿照,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我想要南返,这么多年兄弟,你就说给不给吧。”
司徒奕半垂着眸子,不让人看清他的眼神··“我这里只有沉烟公子,没有南返·”涂照不自觉的紧握了一下拳头,他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回绝。
“对,我要的就是沉烟公子,不是什么南返·”·司徒奕一阵朗笑,他明白,涂照无从拒绝··“烟儿- xing -情顽劣……需得……再调//教几日,恳请王爷宽限……”涂照声音干哑,嘴里一阵发苦。
司徒奕知道不能把人逼太紧,他可没打算跟瑞安府反目成仇,便也就应允了,挥了挥手,让下属抬进来一箱珠宝,就心情愉悦的离开了清月湖··他本是做不来这夺人所爱之事,只是不知为何,那夜回去后,他竟对那双雾蒙蒙的眸子念念不忘,一夜旖旎的梦后,还生出了一种十分莫名的念头,让他总是觉得,这个人该是自己的,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涂照回到南返住的院子,见他正跟馥儿笑闹着堆雪人,他便悄悄上前,张开自身披着的大氅,将整个人包裹了进去··“呀……”南返一惊,快速转头,后脑勺狠狠的撞在了涂照的下巴上,撞出一个红色的印子,回头见是这人后,南返给了他个白眼,便不理他了,但也没有挣扎,涂照对他好,他能感觉到,这些日子更是对他有求必应,他也就顺势放软了态度,谈不上多好,但也没有多坏。
涂照闷闷的笑了,他从来没有告诉过这个小东西,他那双雾眸翻起白眼来,就跟抛媚眼差不多,偏偏这小病娇还总喜欢翻白眼,还以为自己这样多有嘲讽效果,殊不知效果是有,但都是反效果。
馥儿在涂照过来拥住南返时,便很有眼色的自行退下了··天空又开始下起小雪,银白色的世界里,就只剩下安静相拥着的两个人··“听说下雪天相爱的人不撑伞一起走,就能这样一直到白头。”
涂照将脸埋在南返的脖颈里,闻着属于他的气息··“想得美得你·”·南返用手肘将涂照撞开,拢了拢自己的大衣,往屋里走去··强强快穿励志人生·涂照看着他的背影,神色戚戚,不知想到了何处。
“还不进屋一会- shi -透了冻不死里·”·南返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涂照眼睛亮了亮,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他想,纵使南返不爱他,但自己在他心里总归是特别的。
南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涂照在他心里确实是特别的,特别标注要虐一虐的··……·如此平静的日子过了将将一个月,清月湖的下人们就开始浮躁起来。
“馥儿姐姐,近来是有什么事发生吗”南返见下人们最近老是是不是三五成堆的凑在一起谈论着什么,完了便是一脸的沉重··馥儿正在给绣的花收线,闻言也是看了一眼外面凑堆的丫鬟们。
“这群丫头就是闲的,没什么大事儿·”馥儿想了想,还是把听说的消息告诉了南返,“听说边境又有敌军来犯,也不是我们京都人- cao -心的事儿。”
说完,随即又想到当初镇守边关的南将军正是这位主的父亲,有点后悔,怕他继续再问,急忙找了个借口溜走了··南返看着馥儿离去的背影,冷笑了一下。
“真是不让人安生过年·”·皇帝斩了南将军收复了兵权,却总会忧心兵心不稳,毕竟是南承显一首训练出来的兵,又一起军旅几十年,人心,往往是最不好把握的,所以才让皇帝如此忌惮,而眼下邻国来犯,他只能让一个心里绝对信任的人来拿这个权,这个人选,无疑是司徒奕。
原剧情里应该也有这么回事,但那时候的原身已经司徒奕和涂照关了小黑屋,原身只知道后来司徒奕不知道去了哪里,再出现时,已经跟林馥儿有了婚约··真不知道,这次的事态,又会怎么发展呢。
南返手里把玩这一只白玉茶杯,心里思绪万千··……·涂照这几日过得是十分忧虑,司徒奕已经领了旨,去边关的事儿已经定了下来,而涂照就像一个等待宣判的人,既期待,又不安。
他希望司徒奕能因着出征这事儿,把对南返的心思放一放,但他又绝对的了解这个人,怕他就算要远赴边关,也要强硬的带走南返··如此不安了几天,司徒奕果然还是来了,再出征前夕,涂照的心一下就坠落谷底。
“阿奕,行军打仗,不可儿戏,怎能带上玩物呢·”涂照心里一阵阵揪紧,甚至亲口贬低南返,以求能让司徒奕改变主意··“哦本王可不觉得他是玩物。”
司徒奕话里有话,“南将军的旧部们,估计很乐意见到他呢此举不是更有利于我稳定军心·”·“……是。”
涂照感到深深的绝望,司徒奕说的理由合情合理不说,光是他话里拿身份压人的意思,就逼得他不得不从··“去吧那孩子叫来吧,你来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司徒奕笑得十分温雅,仿佛是做了一件十分贴心的事·涂照无力的冲一旁的下人点了点头,下人领命下去··南返接到消息去前厅的路上,心里已经知道了结果,走到前厅后,便见到表情明显成对比的两人。
“烟儿……”涂照表情纠结,欲言又止··南返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淡淡的开口,“说吧,说出来,亲口告诉我,你放弃我了·”·“不是,我不想的。”
涂照痛苦的开口,不是的,这不是他的本意,他没有想放弃他的··“走吧·”司徒奕笑着,拉起南返的手,将他带出了清月湖··南返回头看了一眼涂照,见他目露哀伤的看着他,眼里有着哀求,求他信他,求他不要对他失望。
·可是……这才开始呢……·……·隔日便是直接随军上路了,南返什么东西都没带,司徒奕已经给他全部备好了。
出了城门行了十里路,司徒奕便让人将南返带到了自己的马车里··南返撩开帘子进入马车,便见司徒奕斜躺在塌上,两条长腿一条随意的曲着,手里拿着一册兵书。
马车的空间很大,南返行了礼后见司徒奕不理他,也就自顾自的坐到一边吃起了点心——早上起得太早没吃什么东西,他饿了··司徒奕看了一会书,再抬头,就看见惬意的吃着糕点的小公子,被他的无所畏惧给气笑了。
对于天家人来说,尊严,是最不可冒犯的,再加上他们自身就有的高人一等,更是不能容忍一点点的不敬··“呵,你倒是挺自在·”·“……”南返两颊鼓鼓的嚼着东西,无辜的看着他,我当然得自在,难道我还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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