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反派合格吗(快穿)+番外 by 拘礼(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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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反派合格吗(快穿)+番外 by 拘礼(4)
·这样想着,南返努力提起一丝气势,来与对面的人对抗··“呵,有意思的小崽子·”那人轻笑一声,大手拍了拍他的头,然后离去··作者有话要说:再请两天假,我把那个新文的五万字重写,因为想申下周的榜,时间比较紧。
新登场的人物没写到名字,我只能在这里跟你们剧透了,星烈,男二··第48章 笼中蝶4·南返把鞋子踹的很远,然后仰倒在床上,愣愣的看着天花板··一个人的房间,一个人的房子,空的不像话……·启动了智能系统,房间里开始播放重金属的摇滚乐,吵闹得不行,南返却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里,安心睡去。
……·“皇帝迎回一子,已进化超级人种”、“震惊,新的帝国继承者候选人横空出世·”、“从平民到皇子,他的人生如此曲折。”
……·第二天的时候,整个星际都被这样类似的消息给糊了一脸,谈书彦算是正式走入帝国公民的眼中·新闻中央,是那个男人在聚光灯下帅气挺拔的身姿。
南返翻看着这些一报道,恨得咬牙切齿··……还有点失落··有的人,从一无所有的平民,变成了万众瞩目的皇子,而有的人……一如既往的帅着。
南返在心里这样跟自己说··不知道那位总是目空一切的大皇子现在是什么个心情,但一定是个大乐子,可惜不能去围观,因为……南返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自己裆下……自己也还是某人眼里的乐子吧。
南返一如往常一般吃了早饭,正摊在沙发上,想着今天该搞点什么事情,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机器人管家提醒他,有一封署名星烈的来访信函··“打开。”
下达指令后,眼前出现一段全息影像··是昨天斗兽场的那个男人·影像里,男人一身纯黑长风衣,栗色的短发微微翘起,脚上依然一双高帮靴,邪气迷人得不行。
男人说着很正经的拜访语,眼神却十分不正经,一看就是个玩世不恭的人··很好,昨天扫了我的面子,今天还敢送上门来,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南返一见这人,就想起昨天的二连受气,一心想着找回场子的南返直接点击确认。
下午的时候,南返就在自家院子里接见了星烈··南返主张奴隶制,却并没有使用奴隶,他更多的目的也许也只是跟民众唱反调,其实家里更多的还是家用机器人。
下午的天气很好,没有雾霾,于是南返选择了直接在院子里接见访客··院子也是智能的,随机模拟的玫瑰花园,智能管家贴心的给他们上了玫瑰花茶和一些糕点··“你找我有什么事”南返微微抬起下巴,一副高傲的姿态。
星烈看着可爱,直接起身,捏住那只小巧白皙的下巴,另一只手后背,附身轻轻的落了一个吻在他唇上·“我是来求婚的,我亲爱的公爵大人·”·强强快穿励志人生·星烈笑意盈盈,南返却直接黑了脸,昨天被压了一截气势,今天就被直接占了便宜·“放肆你是什么身份就敢说这种话,你配吗”·星烈笑了笑,直接走到南返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压迫力十足,“你看我配不配呢”说完,一把将人提起来,压在桌上。
南返一慌,想要开口让机器人过来,却被星烈用唇舌堵住了嘴··这个人未免太胆大妄为的南返愤愤的瞪他,下一秒,却感觉到他的手,往他那处探去。
南返开始奋力挣扎,却被身上的人轻松镇压··星烈的手指碰到那被身下人的体温给带热的物件时,有一瞬间的充愣,回过神来后,将侵占对方的唇舌后撤,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可爱的喜好真是独特呀,不过我喜欢·”说着,又啄了啄他被吻得红艳艳的嘴唇··见鬼的喜好独特··“来人把这个登徒子给我拿下”真是诸事不顺,讨厌的男人。
指令一下,玫瑰园里瞬间围过来一群机器人侍卫,可惜南返虽说是个公爵,却是个没实权的,家里的也全是家用机器人,并没有军用的,能抵挡个普通人类,却抵挡不住SS系以上的强者。
星烈轻松的突围,临走前还送上了一枚飞吻··“小可爱等我来娶你哦·”·留下一句气炸南返的话后,星烈便扬长而去,桌上有一个红丝绒的盒子,已经打开了,里面是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
所以,星烈认为,自己可是很认真的求过婚了呢··南返抓起桌上的盒子,向星烈离去的地方掷过去··……·南返登录星网开始查询星烈这个名字,却发现居然是查无此人,虽然他偶尔脑子不太灵光,但是还是知道,只要是公民,身份信息都会被星网记录在册的,除非是很特殊的情况,需要被隐藏信息。
他的身份权限已经算高的了,这都查不到这人的信息,看来这人身份特殊啊……·无所事事的最高境界,就差不多是南返这样子的了,等情绪平复下来后,他决定还是得把这件事情上报,他这里查不到,皇帝那边总该能查到吧,如果是需要特殊保护的人,他也算知道了大致情况,不会去再去招惹,如果是危险人物……没有户籍还能自由出入帝星,还能从公爵府全身而退,简直是狂妄·虽然他这个公爵很垃圾就是了。
给皇帝传了一段讯息后,那边回复了一句:为防引起恐慌,需要私密- xing -会谈··也能理解··南返到达皇帝的会议室后,才发现两位皇子也在·谈书彦依然是一副生人勿进让他看了就高兴不起来的脸,端坐在皇帝右手边上,而左边是帝国伊凡大皇子,伊凡倒是和皇帝一个样子,脸上总是挂着三分笑意,看上去十分亲和,但当他板下脸来,又有皇室该有的威严。
这才是接受正统皇室教育的皇子该有的样子··南返心中默默点评··“你的嘴怎么破了”谈书彦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凉凉的,声音也冷冷的,南返这才想起来,刚刚被那个身份不明的狂徒给强吻了一番,还因为后来他的挣扎太激烈,被对方的牙齿磕破了皮。
南返有一瞬间的心虚,随后又想起,自己心虚给什么劲,自己这又不是被格温多琳啃破的,关他屁事··南返的神态被谈书彦捕捉在眼里,心中不由的怒火高涨··这样的伤口,再加上那张嘴又红又肿,整个人都平添几分艳丽,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怎么来的,再加上那个心虚的眼神,本来没察觉出什么事儿的都看出问题来了。
“屡教不改·”·南返见谈书彦看着他目光危险,简直像要把他活拆了,偏偏他说不出反驳的话·谈书彦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人典型的欺软怕硬,这么多年来要不是仗着身份横行,早就不知道被人怎么收拾了呢。
看来是只要遇到个硬气点儿的,就能把他收服得服服帖帖的……·谈书彦突然觉得自己挺硬气的,而且强化了精神体质之后,以后还会更硬气·这样一想,思绪又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神色倒是缓和了一些。
房间里另外三人见状,也是松了口气··谈书彦的气势确实挺压人的,还武力值爆表,老皇帝的神色即有骄傲,又有复杂·伊凡大皇子的心思就藏的很深了,面上依然是浅浅的笑意,看不出端倪。
“好了,先谈正事吧·”老皇帝先是开口打破了僵局,然后接着问了几个问题,“你是说他自称星烈”·伊凡一边听着,一边快速的在星网查找此人,虽然有无数的同名,但随着老皇帝几个问题的确认,都被排斥了。
“能再具体形容一下他的长相吗”伊凡温和的开口··南返想了想,他词穷,想来想去,就只能想到个帅,而他也就是这样回答的。
“挺帅的·”·然后又收获了来自谈书彦的视线攻击一次··不过没关系,南返防厚,轻松抵御,直接无视··“……”伊凡也挺无语的,空气又是突然安静。
“……能,在具体一点吗·”好半天,伊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难开口··“就是……挺帅的·”南返无辜的看着眼前三人。
这对话聊不下去了··伊凡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链接了内部机密系统的电脑递给了老皇帝,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老皇帝顺手又递给了谈书彦,伊凡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是动作为不可查。
“我来问,你好好答·”谈书彦语气更冷了,说不出是个什么心理,只是觉得要南返在脑海里反复回忆一个,可能就是造成他嘴角破皮的野男人,他觉得不太爽。
“哦·”南返应了一声,一副乖的不行的样子··强强快穿励志人生·他就是怵谈书彦,谁让他掰断了他家那几根号称有史以来最坚固的金属制成的铁栏杆,高危凶犯都能被这玩儿关住,在他手里就跟拧毛巾似的。
……最重要的还是,他想让自己的‘兄弟’放个假··没错,理想已经从让‘兄弟’刑满释放,改成了偶尔放风就可以了,反正他能屈能伸。
“发色”·“棕色……还是栗色……”南返无辜的眨了眨眼,不怪他,他哪里了解这些东西··“……”·死亡凝视。
“栗色栗色,我确定是栗色·”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想起了之前的某前任跟他科普过栗色浅棕色深··“瞳色”·“灰色。”
“身高”·“一米九几的样子·”·“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志比如纹身疤痕”·“没有。”
南返回答得果决,因为那人穿得是真的禁欲,脖子以下根本什么都看不见,脖子以上很干净的一张帅脸··“看来你记得很清楚”谈书彦冷笑一声。
“……”·……不是,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意见·作者有话要说:为爱发电biu~·别问我为什么半夜更,因为我想把昨天的补上,晚上好发今天的。
依然在断更的边缘疯狂试探··第49章 笼中蝶5·最后经过谈书彦和南返的‘努力’,他们最终也没能将目标准确的锁定,看来这人是藏得真的深··“你说这样一个人来找你干什么”伊凡好奇的问。
“……”南返嗫嚅了一会儿,选择不提··……·然后这场莫名其妙开始的会议就又莫名其妙的散场了··其实本来皇帝陛下也没有重视这种事,没有身份信息的人虽说不多,但也不是没有,没必要那么大惊小怪的开什么秘密会议,当时的情况其实收到南返的信息,正在和他商谈国事的谈书彦和伊凡正巧看见了,谈书彦便一脸严肃的提出了这么个会议,才认回来的高战儿子,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于是就有了这么个会议……·之前还没看出来什么,现在开来,倒是有点醉翁之意的意思。
伊凡和皇帝收拾好东西快速离去了,南返也准备起身离开,空旷的会议室只有谈书彦一动不动的坐着··“坐下·”·正要起身的南返僵住··“怎,怎么了。”
南返勉强维持自己的仪态,假装从容的坐下··“说吧,怎么回事”·“也,也怎么回事·”南返目光闪躲。
最终南返还是谈书彦的威胁下老实交代了求婚这件事·他说要把后面也锁起来,这谁顶得住啊,南返差点吓哭,只好老实了··整个会议室都是谈书彦释放的冷气,南返想把凳子往旁边挪一挪,却发现皇室会议厅的凳子居然是固定的。
害怕,想哭··“所以你答应了”谈书彦连坐姿都没有变,南返却感觉他的灵魂已经被谈书彦扼住了咽喉··“我……没有啊……”想要缩小甚至隐形的南返。
“可是你收下了戒指·”·我那也算收下了戒指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南返还真没办法反驳,谈书彦也不再释放冷气,站起来往外走,“像把那东西摘了吗”·南返一听,在脑海里分析了一圈,感觉这个语气像是可以商量的语气,又满血复活,颠颠的跟了上去。
“你要给我解开了吗”南返双眼发亮的跟着谈书彦身后··谈书彦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这个人琐是锁不住的,也不可能真的把他后面也锁上,不方便不说,他其实担心他会受伤。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以后不许沾花惹草的,洁身自好一点,你还没成年·”·“是是是·”·南返毫不犹豫的点头称是,别说一件事,十件事都行。
……·终于把那见鬼的玩意儿摘掉了,第二天就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南返决定去酒吧庆祝一下·从悬浮车上下来后,南返就迫不及待的进了酒吧,没有看见对街刚从宠物店里出来的格温多琳。
“我挑好啦,兔子怎么样,又萌又乖,多听话呀·”格温多琳一边走一边正在和人视频通话··谈书彦只听见个兔子,想到南返那怂包- xing -格,白嫩嫩的模样,倒也很像兔子……只是- xing -格就不太像了,太跳脱还不听话……·“咦,前面的好像是那位讨厌的大公。”
格温多琳看到南返进酒吧的身影,下意识的嘟囔了一句··“嗯”谈书彦早就飘远的思绪被一个关键词拉扯了回来。
“蝴蝶公爵啊,去酒吧里面了·”·“哦”·“对呀,听说这个酒吧还是风评不好的那种·”·南返为了作死搞事情,当初都是别人说什么什么不好他就偏要去,所以他惯去的场所,都不是什么风评好的地方,这里他熟悉,所以一被‘刑满释放’就直奔这儿来了,这其实只是一种生理上的习惯。
“格温多琳,兔子还是更适合关起来养对吗”谈书彦仿佛心情很好,连神态都温和了几分,但就是这样,格温多琳却敏感的觉得后背发毛。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格温多琳不适的抖了抖,又把注意力放到视频中的俊美男子身上,难得心上人今天对她没那么敷衍,也就不再去管那一点点怪异之处了,而是专注的和谈书彦聊起了关于兔子的饲养来。
……·南返不敢喝太多,到底还是个未成年,喝了两倍意思意思之后,就缩在包厢里看下面的舞娘跳舞,直到黄昏才离开酒吧··南返双颊泛红的走到自己停车的地方,刚把车子开出车库,他就被一圈星际皇家警察逮捕了。
“公爵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吧·”为首的一人手里拿着皇家颁布的逮捕令,一手拿着手铐··南返:·喝酒看美女也犯法了吗·皇家警察并没有给嫌疑犯解惑的义务,直接将微醺的人拷上,拉上了警车。
此时,昨天下午举行了一场无聊会议的那间会议室里,坐满了帝国的高层··“陛下,此事事关重大,必要对泄秘者严惩不贷·”·“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修改加快修改防御数据吧。”
谈书彦依然坐在皇帝侧手边,表情冷凝的开口··“殿下所言极是,可是这嫌疑犯……”·“当时在场的还有我、大皇子和陛下,我们也是嫌疑犯。”
·“可是你们没有理由·”·“他也没有理由·”谈书彦气势全开,一下让会议室所有人都不敢吱声··昨天那台连接了内部机密系统的电脑被人入侵了,帝星的防御数据资料被盗走,这可是关乎帝星安危的大事,所以智能警报一响,当今所有的掌权者就开始了紧急会议。
得知昨天的事后,所有人一致认为,是公爵大人叛变了··否则哪有这么巧的事,刚好需要查询什么身份不明的人……很有可能这个什么身份不明的神秘人,都是他杜撰的。
作为当时也在场的皇室,关于大臣们的公爵有罪论,他们做好的做法就是对此保持缄默,毕竟这事儿说大了,可是叛国··会议室的气氛,有点僵持不下,皇帝大人朝他才认回来的祖宗使了无数个眼神,奈何谈书彦根本不配合,根本不接收。
“……是我提议用最高权限开启内部系统的,责任在我·”谈书彦缓和了一下语气,开口说道··会议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得到了缓解。
皇帝十分不自然的用手撑住自己的额头,一副看不下去了的样子,在座所有人,无一不是眉头紧锁··除了伊凡,他依然是一副谦逊有礼的淡笑··“我的责任,我来承担。”
谈书彦转过头,对着伊凡,掷地有声的说到··“好·”伊凡带头鼓起了掌··“胡闹·”皇帝终于看不下去了,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互动,接着下达了一系列的指令。
“召集技术部快速休整数据库,国防部注意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提高警惕,再认真检查一下有没有别的数据丢失,另外,追踪一下入侵痕迹,试试能不能反入侵,找到真正的主谋……最后……先把南返关押起来。”
……·散会后,谈书彦叫住了伊凡··“是你做的,对不对”·“怎么可能你为什么会有这样可怕的想法”伊凡说着惊讶的话,面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我怎么可能会做危害帝国的事情我亲爱的弟弟,没有证据的事,最好还是不要乱说才行·”·谈书彦沉默了一会儿,才接话道:“那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呵·”·回应他的,是伊凡的一声冷笑·在伊凡看来,说大话谁不会,别说根本没有证据,就算真的有证据指向他,他毕竟还是帝国的大皇子,没有真正危害到帝国安危的罪名,都奈何他不得。
谈书彦死死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幽冷……·……·南返呆呆的看着监狱里的那扇铁门,幻想者能像谈书彦一样徒手拆掉……·他已经被告知了自己被捕的理由,心里未免觉得有些荒唐,他是得多想不开才会选择叛国是美人不好看吗是美食不好吃吗他怎么可能泄露帝国机密呢·委屈到变形的南返焉嗒嗒的缩在铁床上,姿势扭曲。
人在酒吧坐,锅从天上来··当他第七次扭曲自己的身体,从而达到把双腿搭在墙边上,自己躺在铁床上,半扭着上身,手臂垂在床脚的怪异姿态时,铁门发出‘滴’的一声响,被人打开了。
南返迅速爬了起来,期待的看着大门,大门推开后,谈书彦走了进来··果然是谈书彦,南返差点喜极而泣··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人会管他的话,这个人肯定就是谈书彦了。
“谈书彦……我没有泄露机密……”南返坐在低矮的铁床上,撇撇嘴,一副快哭了的样子··谈书彦突然觉得,这个未成年的公爵,是真的没有长大,心思单纯,十分好猜。
帝国的公民都反感他,除了那张脸能赚路人缘以外,他简直是群众讨厌什么,他就去做什么……·“我知道·”谈书彦走了上去,蹲下身,给了他一个轻轻的拥抱。
“我会帮你证明的·”·南返之所以不停的扭曲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感到疼痛,其实只是因为内心焦灼无措,而在被谈书彦保住的一瞬间,他平静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听了卷睫盼,想起了春光灿烂猪八戒的剧情,最后BE了,还有老龙王,掰断自己的角吃了长出个新的,有点萌,其实他装疯卖傻,非要把女儿嫁到南海,都是因为女儿的- xing -命和东海不能两全。
然后我其实是想说,越听越想写BE的文……·强强快穿励志人生·第50章 笼中蝶6·南返还没等来洗刷冤屈的一日,帝星就被攻击了··看着站在眼前的邪气的男人,南返一阵眼红气喘,丝毫没有考虑到这人是怎么出现在监狱里面的,也没有考虑他到底是怎么打开金属牢门的。
“你这个,这个·”词汇水平约等于稚童的南返找不到形容词,索- xing -略过了,“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都是你把我害得这么惨的”·说着说着,南返差点委屈得哭起来,真是的,他被这人害得蹲了大牢了,吃不好睡不好的。
星烈看着眼前的男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动了手指,朝南返勾了勾,南返不明所以的上前,便被男人报了个满怀··“所以我来接你了啊,我的未婚妻。”
南返被拉了一个趔趄,扑在男人怀里,鼻间是那人带着体温的气息,他有一点找不到南北··好一会儿后,他才反应过来,“谁是你的未婚妻你这个登徒子我要处死你”·星烈不理会他的挣扎,直接将人强行拖走……·“放肆你给我放开我是帝国公爵你这是挟持”·“你现在不是了,只是个阶下囚。”
星烈蹲了一会儿,又说到,“当然,另一重身份是我的未婚妻·”·“……”这个人是听不懂人话吗南返又被气成一只河豚。
……·外面的世界却是混乱无比,人们本以为这又是平常的一天,却不料空中突然出现无数战斗军舰和战斗飞机,一开始众人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群群簇簇的围观,直到一枚激光弹- she -过来,才开始四下逃窜。
皇室会议厅又在召开紧急会议··“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数据是真的已经泄露出去了,敌方甚至找准了防御罩的薄弱部分进行攻击了”一位帝国将军开始吹胡子瞪眼的狂拍桌子。
“肖老稍安勿躁,我们往好的方面想,至少这次敌军来袭之前,我们就已经修改过防雨罩的数据了,如今被攻击那处,并不是完全薄弱啊·”伊凡今天也难得的一脸严肃。
“对啊,幸好之前修改过了·”·“就是,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众人纷纷开始接起话来··“确定了敌军身份了吗”皇帝沉默了片刻,问道。
“是第一星盗团·”肖将军将直播光幕打开,上面正是悬浮在帝星上空的战舰,肖将军指了指战舰一侧的标志,“这是第一星盗团的标志,最近一段时间他们换了贼头子才改的。”
众人凑近看了看,感觉这好像是个字,好像还是很古老的那种字体·不过这种事情并不在他们的研究范围内,也就忽视了··会议厅里,大家都在商讨战术,该正面进攻还是先潜军队将敌方引到别的敌方,作为两军交战的战场,只有谈书彦,一直坐在一旁,没有参与发言,而是一副在思考这什么的样子。
“……明明两天前就拿到了,为什么现在才发动攻击·”谈书彦喃喃低语,却还是被众人听见了··“也许,是今天才破译出来呢”其中一人试探的提出假设。
“能那么快速的摸进帝国机密系统内部,还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的溜走,这样的高手,你告诉我需要两天才能破译数据”谈书彦冷冷一笑,呛得人涨红了脸。
这样一提,大家都沉默了一秒,接下来,又展开了激烈的讨论··“这一定有- yin -谋·”·谈书彦没有参与,他当然知道这里面有- yin -谋,但是到底是什么- yin -谋,他却还没能参透,对方这样做一定是有目的的。
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却没能抓住,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心里开始焦躁不安起来,总觉得,这个- yin -谋一定关系到他,再想不到的话,他一定会有重大损失。
这个攻击帝星的人,为什么在明知道防御数据肯定会被修改的情况下,还去攻击原本的薄弱点呢是太自信了,觉得帝星不会修改防御罩,所以反套路一波·不对,如果他的本来目的就是攻打帝星,那绝对不会拖两天,拖两天到底对他有什么用处……·拖两天后,当他真正进攻的时候,众人的目光也就都放到了防御罩上,但是众人已经确认防御罩数据修改过了,所以便会没那么紧张。
让帝国高层不那么紧张,甚至可能放松心态吗这样看来,更像是声东击西·声东击西·谈书彦抓住了那一闪而过的灵光,突然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帝星被攻击这种大事,再怎么放松,也肯定是全面戒严,但是这个戒严,也是对于整个帝星外部,帝星内部,反而会因为兵力调遣,有所松懈·他们有人潜进来了……·谈书彦感觉,潜进来的人的目标,是南返,那个一无是处的花心公爵。
他知道这样说很荒唐,对方大张旗鼓,只为了一个人质·对的,人质,不管南返以前在帝国是什么地位,从他和星盗牵扯上后,他就只是个人质,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那么南返现在……·离开了牢房,坐实了叛国罪,他就连人质都不是了,而是个……逃犯……·思及此,谈书彦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想要去确定一下南返的状况。
“你去哪儿”伊凡见状,眯了眯眼睛··“去厕所·”谈书彦冷冷的说··按照他的- xing -格来讲,他其实是不想搭理伊凡的,可是目前的状况是,他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好在伊凡并没有追问太多。
谈书彦快步来到牢房,看着被打晕的看守人员,和被破坏的仪器,有点头疼··强强快穿励志人生·完了……·谈书彦在现场勘测了一番,顺着痕迹和对对方心理活动的猜测,找到了一处偏僻的人工林园,还没等他细细查看,便见到一艘直升机从林间升起,他沉默的看着那离他远去的直升机,一动不动,却神色- yin -沉。
……·直升机上的南返化悲愤为食欲……·红着眼睛盯着星烈,狠狠的咬了一大口鸡腿··“真可爱,再吃点糕点吧·”现在的人,更多的是食用营养剂,既方便,又抵饿,但是自古以来,便是民以食为天,什么传承断掉,吃食方面的传承都不可能断掉,只是现在受环境因素的影响,食材什么的较之以往,有了太多改变,反倒比制作营养剂更麻烦,所以一般来讲,传统食物,都是贵族才能享受的。
南返就很偏爱传统食物··在大牢里蹲的这两天,光喝营养剂,嘴里都淡出鸟了··星烈目光柔和的看着南返进食,仿佛他真的是一个大可爱一般··一个人,真的能对另一个人一见钟情吗钟情到第二面就求婚,第三面就攻打一个强国,只为带走他他真的不能理解,就算他喜欢格温多琳,第一眼见到她,就像看见了天使,可后来在谈书彦的强势下,他也就没什么负担的放弃了,放弃的特别随意。
南返进食的速度慢了下来,他是个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没有为什么·”星烈拍了拍他的头,给他擦干净嘴边的油渍。
没有为什么,千年万年,千般磨难,万般阻碍,只要是你,就没有任何理由,任何借口,能阻挡我靠近你……你就当,我就是那只非要扑向火的飞蛾吧··南返看不懂,那双眸子里藏了几世的深情。
作者有话要说:恋爱要谈,剧情也要走,谈书彦站在小黑屋前冲南返招了招手··第51章 笼中蝶7·一连几天都是在军舰上度过的··南返坐在窗户旁,看着外面的星空银河发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真的离开了帝国。
他当然知道,自己直接从牢狱里离开,会是个什么后果,·“在想什么”星烈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个保温杯··南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过杯子的手却是毫不迟疑。
不得不说星烈作为饲主,是真的超合格,每天投喂的美食花样繁多,不带重复的,南返都有点怀疑,在这么艰难的逃跑生涯中,他是不是还长膘了··揭开保温杯的盖子,里面是香甜的银耳汤,一丝丝清甜在不大的空间里飘散开,勾得南返直觉得口干。
南返直接端起保温杯,豪气的灌了一大口··“小心烫·”星烈见他的动作,赶紧开口阻止,却还是晚了一步··“噗……”·一大口滚烫的银耳汤喷在星烈的下巴喉结处,将那里的肌肤烫红一大片,他却没有去管它,而是急忙捏起南返的下巴。
“把嘴张开我看看·”·“哇……”南返直接嚎了一声,哭出声来··他一直作天作地的作死,作得全帝星的人都厌恶他,想要的,不过就是有人能真正关心的询问一句,为什么要这样做·南返泪眼汪汪的看着星烈,被烫到的舌头不由得伸出来一小截,晾在空气中缓解疼痛。
星烈看着那张红艳艳的嘴,和被烫得有点肿的舌头,无奈又心疼··“都怪泥·”南返大着舌头说··“是,都怪我·”星烈亲昵的抵着他的额头,轻柔的安慰。
南返心里又是一酸,狠狠的抽了下鼻子··星烈以为他又是疼的不行了,碰了碰他的鼻子,然后将那半截露在外面的小舌头含进嘴里,细细舔舐··南返呆住了,星烈不是第一次亲他,也不是第一次舌吻,可是这次的接触,却更让他心头震动。
他先是含住他的舌尖,轻轻安抚,然后自己抵进他的口腔里,仔细的扫过口腔里的每一寸,之后又绕回到舌尖,围着他的打着转··这种细腻的亲吻方式,舔得南返整个心尖都麻麻痒痒的。
“还疼吗”最后星烈离开时,嘴角还牵扯出一条暧昧的银时··南返看得一阵脸红··“你,你为什么是这样的……”他喃喃开口,有点不明白。
“我不是这样的应该是怎样的”星烈看着他,神情专注认真··“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你不应该是这样,这样温柔的人。”
“那是因为我只对你温柔·”星烈笑出声,把人搂着自己怀里··南返神情复杂,他也说不出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完全沉浸在原身- xing -格扮演中南返,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个外来体,他只是本能的觉得,这不一样,星烈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又过了几日,他们的星舰在一个赤红色的星球上停驻了。
从宇宙中看,这个赤红的小星球,就像是个土壤贫瘠,没有任何植物的星球,可真正降落以后,南返才见识到它的美丽··天空像铺了一层淡红的纱,土地上绽放着大片大片的红色的花朵,这种花的叶子也是淡紫色的。
词汇量及其匮乏的南返:“这里好红啊·”·星烈宠溺的笑笑,“那我们在这里多玩几天吧·”·“嗯·”南返重重的点头,眼里仿佛有星光闪烁。
南返在很小的时候,就期待着父亲大人能带他去别的星球旅行,每年的生日愿望,他都是大声的说着自己的心声,他的父亲在一旁听着,然后笑着答应他下次要带他去哪里哪里玩,可是前任公爵大人事务繁忙,总是失约。
后来,他的父亲,就为他打造了一间星球模拟室·他一个人走过了千山万水,那些都好像是真的··强强快穿励志人生·再后来,他慢慢长大,对那间模拟室失去了兴趣,再真实的模拟场景,也不过只有房间大小。
父亲的陪伴越来越少,却还是会抽空教他一些做人的道理,他总说,他的南返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所以不能做的事情,就绝对不能做··……·“怎么了”星烈看着呆呆的少年,不知陷入了怎样的情绪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寂寞的感觉。
他伸手拍了拍南返,将他从回忆里唤醒··南返从负面情绪里惊醒,看着身旁站着的男人,主动走进他,双手环在他的后腰上,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一声声的心跳。
“没事·”·星烈受宠若惊,反手紧紧搂住南返··不做帝国的公爵了,做一个四处流浪的星盗这听起来真可笑……·可是……·可是,他想要的生活,其实与身份无关对吗为什么一定要在那个固定的位置上去做尽一切,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小崽子,我给你的求婚戒指呢拿出来,我要亲手给你带上。”
抱了一会儿,星烈突然想到这一茬··“……”·这话我没法接··南返想,总不能直接告诉你,你那破戒指还在公爵府的院子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积灰吗·“……别告诉我你给扔了。”
星烈仿佛看出了南返的想法,眯了眯眼睛,危险的开口··“……就,就你那一个碳石头,我不丢了还留着当宝吗”南返开始心虚的强词夺理。
在这个社会里,钻石已经不值钱了,因为人类探索的领域日渐扩大,各种稀奇古怪的材料被发觉,其中不乏更美丽稀少的原材··星烈直接黑了脸··却又没办法说这个戒指的来历。
他一世世的找他,偶尔有记忆,偶尔没有,难得这一世跟其中某世有关联,他费了多少心力,才拿回那颗戒指,就被这个小没良心的丢掉了··不过,也没办法怪他,他追寻这么多世,也隐约明白了,他们之间的时间轴,根本不在一条线上,也许这一生,他们爱得刻骨铭心,而下一次遇到的,又是更早之前的他。
他不是不明白,他们这样子在彼此的世界里,混乱的穿行,想要在一起有多难,更何况,他偶尔还会没有记忆,有记忆的时候,也多半记忆不全··但是每一次,又忍不住要去寻觅。
“我去找回来·”星烈无奈的开口··“不,别去·”南返拉住他,一脸恐慌,“不要去,很危险·”·不只是危险,更是因为,他听出了他的打算,他想自己回去找,把他留下。
他很怕,他好不容易等到这样一个人,他等了三年才等来这样一个人,他就要抛下他·“没关系,我会很快回来的·”星烈没有擦觉到他真正不安的原因,只是随意的安慰着。
“你要为了一块破石头抛下我吗”南返情难自制的大喊,“你不要我了吗”·“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星烈停下脚步,看着南返皱了皱眉。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可理喻”南返看着星烈皱眉,更是崩溃的大喊起来··……·父亲连回家都很少回来了,更别提教他那些道理。
外面的人,都说父亲要给他找个新妈妈··南返不想要新妈妈,他只想要父亲多陪陪他,不要让他一个人留在家里··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将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一宿一宿的等着父亲归家……一等,就等到了天亮。
有的时候,能等到父亲回来·公爵大人跨进客厅后,看到屋子里那个小小的人儿,会笑一笑,夸奖一句:宝贝起的真早··为了这一句夸奖,南返更多的开始了一宿一宿不睡的等父亲……·可是后来,也等不到了。
直到后来,他第一次跟人打赌,去捉弄了一个路人,被人拍了下来,上了星网,父亲赶回来,怒骂他··……·星烈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南返的情绪波动很大,很激动。
正常人,不应该会突然反应过激,而且和南返之前的接触,也没有发现他有哪里不对劲··“怎么了小南”星烈小心的靠近他,伸出手,想要拉住他。
“别碰我”南返一挥手,拍开他的手,却因为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因为是未被开发的星球,地表虽然开满了花,却依然许多尖锐的石头。
南返摔在地上时,被一块石头划破了手臂,溢出一颗颗的血珠··他看着那浸出血珠的伤口,突然情绪失控的大哭起来··“我不去了,我哪儿也不去了。”
星烈紧张的上前,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我不会丢下你,你不用怕·”·“你去哪里我都会去找你·”·“再远我都会找到你。”
“所以,不要哭了好不好”·星烈一直在南返耳边承诺般的安慰着他,直到他哭累了睡去··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要断一天了。
第52章 笼中蝶8·最终,星烈还是选择悄悄回去帝星寻找那枚遗失的戒指··帝星跟之前并无不同,没有人会因为少了一个公爵而改变什么·在星烈看来,公爵府现在应该是荒废状态,便没有多想的直接破译了大门密码走了进去。
可是刚走进前院,整个公爵府就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星烈僵了一下,随后还是选择继续搜寻院子··“你是谁”一道冷冽的声音,在星烈身后响起,他快速戒备的转身。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来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身后,可见实力深不可测··谈书彦眯了眯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栗发灰眸的男人,表情冷硬·上次并不是他没有能力截下南返,只是帝国混乱,南返又身负罪名,最后更是加上一条越狱,留下来的话,他一人之力,护不住他。
不如让他先走,也是思及此,他才没有攻击他们··而今天,这个贼头子居然还敢自己送上门来··“你又是谁为什么在公爵府”星烈皱眉,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
“呵·”回答他的是一声冷笑,接着一记重拳砸在他脸上··速度太快,他避不开··星烈抬手,擦掉嘴边的血渍,也笑了··两人开始在院子里大开大合的交起手来,星烈身手不弱,甚至离超级人种只有一步之遥,不然也不能轻易干掉之前的星盗头子,当上第一星盗团的老大,只是这样的身手与眼前这人交手,居然还占不了便宜。
而且明显的眼前这人的战斗经验完全无法与他相比,由此想来,这人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皇子殿下也跟我们这些当贼的一样了吗不经主人许可闯入”星烈抽空出言讽刺道。
谈书彦:“我就是主人·”·“荒谬,帝国对南返的判决还没有下来,这里就依然是公爵府而不是皇子殿”星烈来的时候已经打听过了,南返的罪名还没有定下,所以至今也没有通缉令之类的东西出现,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南返的判决正是眼前这人压下来的。
“呵,帝国公爵都是我的人,那他的房子为什么不是我的”谈书彦冷笑一声··一句‘我的人’,成功让星烈轻松的表情破功,他收敛起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气势也瞬间涨了好几个幅度。
“你找死”·星烈其实并不是多冲动的人,只是格外不能忍受这样的挑衅,与南返有关的所有事,在他心里,都是重中之重··只可惜他招式虽然凌厉,却比起越来越得心应手的谈书彦来,慢慢露出了破绽,毕竟,当人们在极致追求攻击的时候,往往防御,就开始变得薄弱。
谈书彦一个侧身,抓住了星烈的一个破绽,抬腿将他踹飞出去,星烈吐出一口血来,正想要爬起来,却被谈书彦快他一步,踩住了他的胸膛,只容许他靠手肘半撑着身子。
被制住以后,他反而平静了下来··“你喜欢南返”星烈虽说着询问的话语,但表情却是一脸笃定··谈书彦表情更冷,脚下更加用力。
星烈彻底撑不住了,倒在地上,却在一瞬间晃眼看到一簇一闪即过的银光··“暂时,暂时不杀你,你给我滚·”谈书彦附身在星烈耳边,声音低沉的说到,然后移开了自己的脚。
天知道,他是多么努力,才控制住自己,不掐死这个人……·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是个这么暴躁的人··星烈从地上一跃而起,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他不能再久待了,南返醒来找不到他的话,会着急的,而且,他暂时不确定,南返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他怕自己的失踪,会造成不好的结果。
待星烈走后,谈书彦才走到刚刚星烈目光锁定的地方,在那处模拟出来的草丛里,一枚钻石戒指安静的躺着,他将戒指拿了起来,在戒指的里圈,发现了第一星盗团现如今的团徽。
这是标明所有权吗·谈书彦手指稍稍用力,眼看戒指就要被毁坏掉,他却又莫名停了下来,一种奇怪的自觉告诉他,这个团徽,可能有别的意义·这样想着,谈书彦又将那枚戒指好好收了起来。
如今看来,星烈确实是个强大的人,那么,自己更要加快速度掌握大权才行了,这样,才能早点把不听话的兔子,给抓回来··……·星烈带着一身伤回到那颗小星球上,虽然这一路他已经很赶了,但南返到底是心里不安,睡得并不安稳,于是早就已经醒了过来。
红色星球上有一座玻璃顶的小房子,是很久以前星烈第一次来的时候建的,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只知道自己在找人,他想着,等找到了那个要找的人,他就带他来这里看星星。
晚上的红色星球表面的薄纱会散去,只有近在咫尺的星空,仿佛伸手就能摘到··星烈推开门走进去,看见南返坐在床中央,双手环住自己的双膝,脑袋埋在中间。
这是种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不过他到底还是没有其他过激的行为,这人星烈稍稍放下了点心··“小南”星烈走上去,将人整个拥在怀里。
本来以为会没有反应的怀中人却在感受到他的拥抱时,一个反手抱住了他,用得力气很大,勒得星烈受伤的那块骨头都疼了··星烈任由他抱着,轻轻用手拍着他的后背。
没想到南返的主动还不止是拥抱,他抬头,开始急切的亲吻他,毫无章法的寻觅他的唇,然后狠狠的撞在他的下巴上··“嘶……”·星烈这下子没忍住,倒抽了一口气,实在是这个部位也很脆弱,再加上才被人狠狠揍过几拳。
“怎么了”南返听见他吃痛的抽气声,把距离拉开了一点,借着漫天的星光,看见他淤青的下巴和嘴角··“我把你的下巴亲青了”南返愣愣的说。
星烈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一笑,又扯动了伤口··南返见他痛的皱眉,又亲亲的将唇贴了上去,“亲亲就不痛了,我给你亲亲哦·”他一边说着,一边像小狗一样在他下巴上舔着。
看着这样的南返,星烈的心都融化了一半··他亲了一会儿,确切的说是舔了一会儿,星烈被撩得不行,直接将人按到在床上,热情的亲吻起来··吻着吻着,南返就将手探向星烈的那处,却被星烈一把捉住。
“别乱来,你还没成年,你知道吗”星烈神色隐忍的说到··强强快穿励志人生·“我已经做过了,知道该怎么做”叛逆期的少年这样说到,眼睛里,甚至装着几分焦急。
这句话差点又把星烈给气翻,他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反正酸酸涩涩的,感觉又气发不出来,索- xing -松开南返,整个人背过身去,打算就这样睡觉算了··南返见他不理自己,还背过身去了,先是不知所措,接下来就是急得不行。
“你生气了”南返试探的问,星烈依然不理他,他便将小手伸过去,在对方的胸膛胡乱的摸索··“……”星烈打定主意了不能放纵他,强行压抑住自己,然后把南返的手拨开。
他不想去管南返之前是怎么瞎胡闹的,虽然他一想到就觉得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反正在他这里,他就要坚守他的这个原则·南返毕竟还是未成年,对他不好的事情,就一定要杜绝。
“你不要我吗我把自己给你,你都不要吗”身后的人在手被拨开后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就是带着哭音的言语··星烈一愣,感觉转过身来,才发现少年哭了。
那种拼命睁大眼睛,不想让眼泪从眼眶低落,却还是一滴一滴,不由自主的溢出眼眶的哭泣·这样的南返,看得星烈心头一窒··“你这么做,是因为……我回来晚了,以为我,不要你了吗”星烈艰难的开口。
他才知道,他以为的没事发生,是多大的错误……·“你要我吧·”南返没有回答,只是拉过他的手,帖子自己心口上··星烈想,他可能终其一生,都忘不了这一幕。
少年无声流泪,求他要他··……·最后星烈只是用手帮少年草草解决了两次,而他始终憋着··直到睡着前,南返都不忘紧紧抓住他的手,问他,“我现在是你的人了对吗”·他贴在他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一吻,“放心睡吧,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这辈子,就算要死,我也会死在你身边的。”
南返闻言,才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接着往他怀里靠了靠,才沉沉睡去··等到少年完全睡着后,星烈才悄悄爬起来,看了看自己依然精神的‘兄弟’,却没有理会,而是连上星网,开始查起了各种资料。
他之前只是大致的了解了一下南返的身份信息,并没有详细的去了解他的平生,但现在知道南返可能存在着严重的精神疾病,而且很有可能是被他激发出来的,他就必须要全面了解他的过去,才好对症下药。
……·遥远的帝星··“将军,我们捕捉到了上次入侵中央机密文件库的那个数据·”·肖将军的办公桌前弹出一个立体人形··“注意隐藏,继续追踪。”
肖将军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说到,他打了一辈子的仗,就不许自己有败绩··作者有话要说:pc榜,一边枯一边码字··编推垫底那位只比我多一个收藏,硬生生的败在了1上。
我该怎么办TAT……·第53章 笼中蝶9·星烈认真的了解了一下南返的童年,因为毕竟还是一国公爵,很多信息都是被保护着不公开的,他便很自然的又入侵了一次国家信息机构,只是这一次的并不是多么严密的程序,他便也就没有多在意,后续的扫尾工作,也相对马虎了一些。
在知道了南返那几乎可以说孤单的童年后,星烈又在网上查看了各种心理疾病病发时的具体状态··也明白了南返的情况,他基本可以说是深度缺爱,还极其缺乏安全感。
星烈暂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来只好给他更多的爱和安全感了,但安全感这种东西,说来也缥缈……他回到床上,轻轻的拥住南返入睡··……·帝国高层会议厅。
“我们既然已经追踪到了那个贼头子的下落,就应该立即实施追捕,这个星盗团未免太猖狂了一点,上一次居然还直接袭击帝星·”肖将军看来是真被星烈这个狂妄之徒气得不轻,只是虚拟影像的会议,他也用力拍打着会议室的长桌。
“肖老所言极是·”·“上次的袭击,虽然并未对无辜群众造成伤亡,却也是个恶劣的影像,必须要严惩才行·”·肖老发言之后,一群人争相附和。
老皇帝思索了片刻,觉得上次一事,确实有损国威,最后还被贼头劫走了犯人逃跑了,的确不能姑息··“也好,那肖老你就……”·老皇帝还没说出下面的话,就被一旁的谈书彦打断。
“我去·”·他最近以主张废除奴隶制的理由,收获了一批民心和政权,无数奴隶制度的拥戴者被他拉下了马,现在他在帝国,可以说不再是一个空有名头的皇子了,而是真正有实权的皇位继承人。
老皇帝对他一系列的动作也并无不满,反正他需要的,就是一个最优秀的继承人,谈书彦能这么快掌握政权,于用心经营了三十来年的伊凡都能平分秋色,不正是说明了他的优秀本来皇帝还担心他会成为一个空有武力值,却没有政治头脑的人,经此一事,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对这个半路领回来的儿子,也更加满意。
至于伊凡·伊凡曾经也确实是他最看好的继承人,否则私生子众多的皇帝,不会一直以来都只有伊凡这一个皇子,但到底,天家还是比平民百姓家更冷血的,出了一个比伊凡更优秀的,老皇帝就看不见这个曾经的‘爱子’了。
也不说看不见,就是不会重用了而已··“你可想好了你的实战经验不足哦·”皇帝并没有立马拒绝,反而对谈书彦有这样的想法很感兴趣。
“没有实战,哪有经验·”谈书彦神色淡淡,却语气坚定··强强快穿励志人生·皇帝思索了片刻,也是认同了他的说法,便就答应了··“父王,我想,我可以同弟弟一起,给他合理的建议和指导。”
这时候,伊凡也站了起来,自荐道··谈书彦闻言,转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对此不置一词·他相信,真正的强大,是不畏惧一切- yin -谋诡计的。
最终会议的决定就这样定下来了·谈书彦和伊凡两位王子一起出动,追捕第一星盗团··出发前,伊凡还特意来找过谈书彦,美其名曰商谈作战计划,只可惜吃了个闭门羹,谈书彦直接一句‘不必’,便关上了大门,可以说是极其不留情面了,伊凡还是那副温和无害的样子,仿佛被这样下面子,也无所谓。
……·对此一无所知的南返和星烈依然过着自己随心所欲的日子··经过这几天的陪伴,南返仿佛已经恢复了正常,会像以前那样时不时的骂骂星烈,星烈也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样挺好,他也能看得出,南返现在虽然好像还是一副硬脾气的样子,却是极为依赖他,总是被他不小心的捕捉到南返寻觅他身影的目光。
“小南今天有什么想吃的吗上次的那种虫族肉好吃吗”再一次被星烈捕捉到南返的目光后,星烈走过去拥住他··“想吃你。”
南返眯了眯眼,然后还真的张口在星烈胸膛咬了一口,不过星烈皮糙肉厚,非但没咬伤他,还差点崩到南返自己的咬,他又嫌弃的撇了撇嘴··自上次南返情绪不稳主动献身过后,他就经常干些这种撩人的举动,撩得星烈苦不堪言,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星烈当即又把南返按住,亲了个十遍八遍··“小南,我们明天去下个星球玩吧,那里海比陆地多,还有可爱的海豚·”星烈戳了戳南返的脸,见他昏昏欲睡,又把他摇起来,“吃了饭再睡啊,你等我一下。”
南返睁开眼,点了点头··最近真的是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快变成猪了……·星烈准备去捕杀一些小型哺乳动物,给南返熬汤喝,这个星球的气温偏低一些,喝点热汤更暖和。
才走到林子里,他便敏感的察觉有点不对劲··抬头看了眼带着层薄红的天空,却并没有什么异像,可是毕竟是双S体系,离超级人种只有一步之遥,他还是很相信自己对危险的感知的,便时刻提防着。
走了几步,身后一阵破空声传来,星烈一个闪身避开,就见是一把匕首,再接着一支特制针头避无可避的插在了星烈的肩膀上,他伸手拔掉针头,看向来人··“跟我们回帝星吧,帝国监狱的伙食虽然不好,但到底也不用自己出来猎食啊。”
伊凡笑着靠在树上,谈书彦将抬着的手放下,依旧像块没有感情的冰块,而刚刚那只喷- she -型注- she -器,就是从他手里- she -击出去的··他并没有想杀死星烈,否则刚刚‘打招呼’的手段就不是匕首而是激光了。
“南返在哪儿”谈书彦他们也不是两个人来的,而是来了一支军队,刚刚已经去搜寻过他们住的那间屋子,被子还是温热的,便猜想人还没走远,急忙赶了过来,却还是只找到了星烈一人。
那只注- she -器里应该是针对特殊人种的注- she -器,因上次和谈书彦交过手后,被对方掌握了具体实力,所以这次来,谈书彦可谓是准备得万分周全··星烈无力的跪倒在地,一只腿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坚持着。
听到谈书彦的问话,先是一愣,接着松了口气,再然后又皱起了眉头··他显然想到了南返的现状,极有可能是病发了,出来寻他了·想到南返找不到他时那副失控的样子,他不禁有些着急,想要快点回到他身边。
因着这样的信念,星烈又勉强站了起来··伊凡和谈书彦都不免有些吃惊,那只药剂是进化版,三层楼高的虫族都无法抵御,注- she -之后会立刻昏迷,这个人却……不禁没有立即倒下,还站了起来。
谈书彦不是没有注意到刚刚星烈的表情,再一联系,他不得不怀疑,他的反应是跟南返有关,是担心他出什么问题·“来我的位置,把人押回军舰上。”
谈书彦对着自己手腕上的联络器开口··“让我去”星烈看出了谈书彦的打算,语气里带着一丝焦急·他现在考虑的不是他们是不是被捕了这件事,而是南返好不好,有没有发病。
他踉跄的往前走了几步,还是栽倒在地,只能看着谈书彦头也不回的离去··“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啊·”伊凡在一旁看了会儿戏,然后走过来拉起星烈,给他拷上手铐。
……·谈书彦一个人走在树林里,这里的树木也是棕红色的树干,树叶也是浅浅的红色··他并不喜欢这样热烈的色彩,更别说这样一大片一大片的红……他现在觉得心里很烦闷,他不知道这么长的时间里,南返和星烈发生过什么事,但他想,总归不是什么让他感到愉快的事。
·又毫无头绪的搜寻了一番后,终于在一处矮树林里发现了人类活动的痕迹··他蹲下身子,看了看被踩出脚印的枯叶,判断出脚印的主人应该还没走远。
谈书彦顺着脚印走了一段距离,就走到一颗矮树下面··矮树自然是不高的,但再如何也比人高,树干上会有许多也算粗壮的枝丫,能够让人轻易攀爬··谈书彦一抬头,就对上了南返漆黑的眼睛。
南返坐在树杈上,双腿悬在空中,面无表情的看着树下的谈书彦,就像在看一个跟自己毫无瓜葛的陌生人··谈书彦被他这样的眼神刺到,心里一阵怒火翻涌,还夹杂着细密的疼……·“下来。”
谈书彦冷冷的开口··南返依然盯着他看,没有表情,也没有言语·如果是星烈在这里,就肯定能看出来,南返又发病了,他越是正常越是冷静,就越是严重……可是谈书彦并不知道。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谈书彦是超级人种,视力超群,着这样的情况下,也能清楚的看到南返脖子上,锁骨上有着一串串密亲吻的痕迹·他死死捏住自己的拳头,按捺住自己的破坏欲。
“我再说一遍,下来”·谈书彦语气危险,而南返却好像没有丝毫察觉·“星烈呢”他喃喃的开口,有点魔障了的感觉,可惜谈书彦正处在极怒之中,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还以为他是在为了别的男人质问自己……·“星烈呢星烈呢星烈呢”南返语气慌乱起来。
谈书彦依然没觉得不对,当他是在为星烈担忧·他站在树下,张开双臂,“下来,我带你去找星烈·”说着,脸上勾起一个略显邪气的笑意··闻言,南返好像回过神,看了看张开双手的谈书彦,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谈书彦牢牢的接住了南返,下一秒,一个天旋地转,将他按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你们一定知道我接下来想搞什么事情的对吧,所以我断这儿了……·第54章 笼中蝶10·南返感到不适,扭动了几下,却被谈书彦手手脚脚的压得死紧。
“你怎么这么浪荡这么渴望男人总是学不乖”谈书彦一边说着,一边沿着他的脖颈细细吻咬下去。
“什,么”南返不安的扭动,双目失神··“星烈”·谈书彦闻言,心中升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怒意。
“呲……”空气中响起裂帛之声··“你为什么,就是不能乖一点”·“听话一点”·“我又没有告诉过你要洁身自好”·“你做了是什么你和那个男人做了对吗”谈书彦瞳色黝黑,每说一句,就扒掉南返一层衣物。
“唔……”这里毕竟是在野外,地面凹凸不平,还有这细小的碎石树枝什么的,裸露出来的皮肤被身下的沙砾石子一咯,难受得不行··南返不舒服,内心世界陷入一片漆黑,思绪还沉浸在‘找不到星烈了’这种负面情绪里无法挣脱,此时身体上感到不适,也无法用言语表达,而是开始激烈的挣扎起来,想要摆脱现在这种状态。
谈书彦见他挣扎,以为是自己说中了他的心思激起了他的反抗,手下的动作更是狠历,不出一会儿,就将身下人白皙的肌肤给折腾出了青青紫紫的痕迹··见到这些凌虐的痕迹,谈书彦不仅没有感到愧疚,反而更是兴奋起来。
“痛……痛……”南返抗拒的挥着手,嘴里呼痛··“痛就对了,就是要你痛,你才能记住,是谁给你的痛·”谈书彦抓住南返挥动的手,然后单手按住,俯身下去,吻住那张一直呼痛的嘴,身子也趁机挤进南返双腿之间。
“唔……”谈书彦在南返下唇上重重一咬,让南返的神思恢复了一点清明,“谈书彦”·不过很快,意识又下沉陷入迷茫里,“星烈呢”·“我是,只有我。”
谈书彦觉得很奇妙,这一刻再听着他喊其他人的名字,他竟不觉得多生气,大概是终于快要得到这个人了,心里终于有了一丝能抓紧的安全感··谈书彦一只手按住南返,限制了他的双手,另一只手往下探去……·“啊是什么”南返依然迷茫,雾蒙蒙的眼睛,不知所措的望着谈书彦。
谈书彦喉结滚动了一下,再次吻了上去··空气里响起一声皮带解开的声音,接着是拉链滑落的声音··“啊痛”南返开始激烈的反抗起来,谈书彦也不好受,只能用双腿死死压着他的,免得他挣脱,这个时候,谈书彦是说什么都不能停手了。
……·等到一切结束时,已经是月上中天了,谈书彦拿出联络器,命令军舰那边先行回去帝星,自己还要在这里继续搜寻··吩咐完这些事情后,谈书彦才看向昏睡中的南返。
之前的事做到后面有些难以控制,南返一个劲儿的哭闹不止,他只好更加卖力,让他闭嘴,之后他确实不闹了,只是喘息着发出一种细碎的呻|吟,谈书彦没想到这种声音更是勾人,没忍住多来了几次,最后还把人拉起来抵在树干上进入。
确实是过火了··南返的后背都是细细密密的擦伤,有的甚至溢出了血珠,胸膛和大腿内侧的地方也是无数难以启齿的痕迹,一看就知道饱受凌虐··谈书彦将人抱起来,让他爬伏在自己怀里,然后一点一点的为他清理伤口,却没有替他清理身下的东西。
私心里,他想要自己的东西在他的体内多留一段时间,好让这个人,完全沾染上他的气息,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是属于谁的··清理好背后的小擦伤后,谈书彦将人打横抱起,走向自己的私人舰艇,悄无声息的,返回了帝星。
……·南返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他先是四处打量了一番,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便默默的缩到笼子的最边缘,蹲坐在那里,双手环膝。
没错,笼子··这个地方他很熟悉,就是他的公爵府,这间房也很熟悉,就是那晚将格温多琳绑来时使用的那一间··但这个笼子他不熟悉··原本放着屋子中央的那张十分得他喜爱的柔软大床不见了踪影,原本被铁栏隔出来的牢房也被打通,整个屋子空空荡荡,只余下中间的地方,放置了一只庞大且华丽的笼子。
笼子很漂亮,银色的,上面还缠绕着同色的装饰藤蔓,藤蔓上的叶子也是缕空的,只有脉络,这真是个漂亮的笼子,以他以为那种纨绔的作风,他肯定会夸赞一声笼子的主人会玩,十分合称他的心意。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当然,前提是他不在笼子里面··南返蹲坐在笼子边上,欲哭无泪……·下一秒,他就真的哭出声来——他不仅被关在了笼子里,脚踝上,还多了根银链子……·“我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还是个孩子啊。”
抽抽搭搭的南返在笼子里自言自语··谈书彦进来时,便看见南返蹲坐笼子边上擦眼泪··这一幕真是太美了,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我早就想这样做了……那天在这个房间里的时候就想……”谈书彦赞叹一声,打开笼子边上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将手里拿着的食盒放到南返面前的地面上,示意他吃饭。
“你,你是不是,是有毛病……嗝·”南返哭得开始打嗝,他这是什么意思,以为自己是他养的宠物吗·“真可爱。”
谈书彦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摸了摸他的头,却被他一个偏头,给避开了……·“变态”南返愤愤开口··“也许吧。”
谈书彦的动作被南返躲开,甚至被他怒骂,他都无所谓,语气依旧轻描淡写,“……遇到你的那天就已经变态了·”·他有时候也会忍不住回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些邪恶的念头的将这个人关起来,只能自己看到,只能自己触碰到,让他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只为他一个人。
他想了很久,最终,不得不承认,其实第一面起,就已经有了这种心思,他甚至在进化的时候,想的都是把他这样那样……·当时他还能骗自己,是这个人引诱他的,是他的错……可是直到后来,那个叫星烈的男人出现,他才发现这是他自己的问题,就算南返不引诱他,他也时时刻刻想着怎样才能得到南返。
“你是我的·”刚刚那一下想摸摸他的头,却被南返躲了过去,谈书彦直接捡起地上的银链子,将人强行拖到了面前,顺着被套住的脚踝,朝上摸去··“摸一摸都不可以”谈书彦歪头微笑,手上的动作却越发下流……·“不不不不不行……”南返惊恐的看着谈书彦,觉得他笑得好可怕。
“为什么不行你不是很喜欢这种事情·”谈书彦捏了捏他那还在沉睡的‘兄弟’,笑得越发惑人··“去去去去去床上吧。”
南返可怜兮兮的扯着自己的裤子,他虽然没什么节- cao -贞- cao -可言,但毕竟还是受贵族教育长大,实在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在床以外的地点展开,这是他作为一个公爵,最后的坚持。
殊不知,他最后的坚持其实早就不存在了,这种事情的终极作战地点——野外,他都已经尝试过了··“不行,我想在哪儿上你就在哪儿上你·”谈书彦以为这又是南返推脱的借口,瞬间冷下脸来,口气淡漠。
而且,他打造这个笼子,就是想要在这里做这种事情的……·事后,谈书彦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奇怪的东西,还塞进了南返体内··“好好含着,给我生个孩子。”
谈书彦笑得如沐春风,南返却哭了……·我特么拿什么给你生孩子膀胱吗·……·南返不发病的时候,还算正常,但也只是算是正常,其实很多小细节能看出他的不安和恐惧,比如总是蹲在角落里,笼子是圆的,没有角落,他就使劲往墙角的那一面靠去,或者是喜欢把自己团成一团,就连睡着了,也是蜷缩的姿势。
刚开始几天,谈书彦并没有发现不妥,还以为是南返抗拒他,害怕他,变态的一面被激发出来,是很难收回去,于是又强压着他做了不少回,好几次南返都是哭到声音沙哑的求饶了,他也不曾放过他。
几天过后,谈书彦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南返很多时候都是一副迷茫无措的状态,好像在寻找什么,找不到,就很不安……虽然这种不安表现得并不明显,但也不是让人无法察觉。
他知道他在找什么,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很难受,也很气愤……·越是气愤的时候,越是容易失控,做一些伤害他的事,虽然事后他好像并不记得,但是谈书彦记得啊,那些过分的情|事,更是他心口的伤痕。
“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又一次失控后,谈书彦抱着默默流泪的南返轻声问到··他没有得到答案,他也知道,这个状态下的南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不会给他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都在……·太入迷了,没想到一嗨嗨了一整集……·OvO其实我还是很纯洁的……·第55章 笼中蝶11·四面都是白色,整个房间除了白色,再没有别的色彩。
星烈坐在房间的正中央,脸色长出了胡渣,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脸疲色··整整半个月,他只要一闭上眼睛,无穷尽的黑暗里,总是仿佛听见南返带着哭音的呼唤他的名字,睁开眼睛,又是无穷尽的白。
他总以为,自己已经疯掉了··‘啪嗒啪嗒’·外面响起皮鞋落在地面的声音,星烈却一点不在意··这是幻觉吧,这一定又是幻觉··整整一个月,他总是出现各种幻觉,幻听。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随着‘滴’的一声响起,那扇白色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谈书彦走到星烈面前,却见他毫无反应,又看了看牢房的环境,不由的皱了皱眉。
这样的空间很容易对人的精神产生压迫感,时间久了,甚至会让被关在里面的犯人精神错乱,这里,更像一间精神的刑罚室··强强快穿励志人生·其实在他看来,星烈算得上是个强者,并且据他了解,星烈带头反了前任星盗头子后,只有过一次堪称丧心病狂的行为,就是上次攻击帝星。
但实际上,上次的攻击也并没有给帝星带来多大的损失··反倒是前任星盗的老大,当初的星盗团在他手里时可谓是无恶不作,各个星系都将其视为暴徒。
星烈却完全不一样,可以说,只要有他约束的星盗团,第一星盗团也许终将有一天,不再是毒瘤,当然,抓捕还是得抓捕的··这样的监狱环境来关押星烈,其实不必如此。
但现在星烈已经入狱,他就不便再做安排,只能说星烈倒霉,是被伊凡带回来的··“星烈”谈书彦喊了他一声··过了很久,星烈才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
他的眼眶布满了血丝,却什么感情都没有……直到他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谁后,“你找到南返了吗”·星烈确定眼前的人不是幻觉后,便略微激动的站起了身,抓住谈书彦的衣领问道。
“找到了·”谈书彦淡定的将他的手拂下去··“那他……有没有什么……不对”星烈声音干哑,可见是长时间没有开口的结果。
他实在很是担心南返的精神状态,他怕他又发病,虽然他并不知道南返发病后会不会有什么过激举动,但只要一想到南返发病以后会心情不好,会害怕被抛弃,他就觉得心里难受。
他爱的人会有一点点的不开心,都是对他的折磨··“这正是我想问你的,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谈书彦听闻星烈的问话,心中怒气升起,反手拽住了星烈的领口。
他本来还是心存疑惑,而现在星烈的言语,无疑是让他确定心中所想——一定,一定是星烈对南返做了什么,南返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星烈看着谈书彦- yin -沉的脸色,也就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不由的低笑出声,还是略带神经质的那种笑法。
“呵呵……我对他做了什么”星烈笑够了以后,一个用力,从谈书彦手里挣脱出来,变脸一般,瞬间变得面无表情,“我哪里敢对他做什么,我怎么舍得对他做什么。”
“你什么意思”谈书彦皱眉,从星烈的态度看来,似乎事情并没有他想到那么简单··“意思就是,南返心里一直有病,只是没有恰当的激发条件而已……是我,无意中激发了他潜在的这种精神疾病。”
星烈也冷静下来,他很担心南返,却知道自己怕是没那么容易从这里逃走了··其实之前他安安分分待在这里,也不过是害怕自己逃了,而南返却被抓了回来,这样让他们生生错过。
现在南返在谈书彦那里,好在谈书彦应该是喜欢南返的,不至于让他吃太多苦,唯一还让他忧心的,也就是南返的精神状态了··所以他选择对谈书彦和盘托出,希望谈书彦能有办法稳住南返的情绪。
他将自己了解到的,和查看的各种资料都告诉了谈书彦··“你是说,南返这种状态,是你诱发的”听完所有缘由,谈书彦沉默了片刻,便问到他最关心的问题,“到底是做了什么形成了诱发条件”·星烈神情有些恍惚,他当然知道自己是怎么激发南返的病的,他只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眼前这个人。
两人都相对沉默着,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先妥协··“他一直很缺爱·”星烈最终还是开了口,他没有选择直接说,而是点到即止··谈书彦不是傻子,几乎在星烈说出口的一瞬间,他就懂了……·南返一直很缺爱,只要给他符合他期待的那种感情,便像打开了他心底恐惧的阀门,越是拥有,越是害怕失去……其实这种病症已经是最好治疗的一种了,只需要给他感情的人,一直陪伴着他,让他安心就行。
那个人不是他··谈书彦按住自己的心脏,觉得那里,稍微有些闷痛··他一直都是个骄傲的人,哪怕作为平民的那些日子,也从来不曾放下过自己的骄傲,南返同样的骄傲的人,骄傲的那么可爱,让他忍不住想去触碰,他用错了方式罢了……·……·谈书彦回到公爵府时,南返还在沉睡中,他轻声走到他身边,解开他脚上的镣铐,将蜷缩着的人打横抱起,来到隔壁房间的床上。
将南返放在床上,他自己也解开外衣,想陪他睡一会儿,可是一转身,就看见刚刚才被他放平的人又蜷缩成了一小团,像只害怕全世界的刺猬··谈书彦上床,将人搂在怀里,用自己做支撑的架子,不让南返再缩回去。
“小南”谈书彦在耳边轻声唤他的名字··“嗯星烈”南返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却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谈书彦却一点不生气,甚至任何别的心思都没有,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爱你·”我早就该说的,我爱你··谈书彦将南返的头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发间,心里无数遍的重复着一句话。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又过了好一会儿,南返才反应过来这人是谁,只是他也没有管谈书彦到底什么心理活动,他只是觉得难道今天谈书彦没有想做那种事,也免得他应付了,才懒得管他又在发什么神经。
想着想着,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最近南返十分嗜睡,之前谈书彦以为是自己把人折腾狠了,可是这两天他已经不这样做了,南返却依然嗜睡,每天要睡十多个小时。
谈书彦学着像星烈那样,去了解这类精神疾病后,才得知,这仍然是不安的一种表现,好像感觉睡着以后的世界,就有他想要的那种感觉··昨晚接到今天要开临时会议的通知,谈书彦从床上爬起来,拍了拍熟睡中人的脑袋,告诉他记得起来吃饭后,就离去了。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最近会议室的使用频率有点高,这是无数人心□□同的想法··依然是这间皇家会议厅,谈书彦到达以后,才发现,发起会议的,居然是伊凡,谈书彦皱了皱眉,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来呢,主要是想公开批判我们的二皇子殿下,知法犯法”伊凡一开口,就直杀主题··这话一出,谈书彦瞬间捏紧了拳头,对他的打算猜了个大概。
伊凡说完那一句后,并没有马上接下面的话,而是微笑的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谈书彦面上·众人见状,心里也跟明镜似的,私下互相交谈着,议论开来··“那么,我尊敬的皇兄,你要以什么罪名,给我定罪呢”谈书彦冷漠的看着伊凡。
“什么罪名窝藏逃犯的罪名”伊凡站起来,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想要壮壮声势··“哦”谈书彦笑了,伊凡无端的从这个笑容里,看到了杀气。
“你也别想着抵赖了,已经有执法人员前往你窝藏逃犯的地方进行抓捕行动了·”伊凡目光闪躲了一下,强硬到··伊凡心里暗恨,谈书彦的气势为什么总是这么强硬,明明这次他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也已经知道了南返被他藏在了哪里,这种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他依然能这么气定神闲,仿佛错的是他一样……·另一边的公爵府,南返被一阵吵杂的声音惊醒,呆呆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竟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
“不许动·”·“各位……有何贵干”南返从自己的床上爬起来,便看见床边为了一圈穿着制服的公干人员,他一时想不起自己已经从一个公爵变成了逃犯。
“咳,你被捕了,老实点跟我们走吧·”队长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在状况的逃犯,一时间也有些尴尬和恍惚··“哦·”南返终于意识回笼,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衣,淡淡的回答,“稍等一下,我换身衣服。”
坐牢这种事嘛,一回生,第二回 就熟了……·第56章 笼中蝶12·……·“逃犯呵,帝国的公爵也成了逃犯”谈书彦死死按捺着自己的脾气,才勉强忍住没有当场发作。
“帝国所有公民都认定他有罪了,你还要狡辩吗”伊凡手一划,一段资料投影到所有人面前··是一份联名书,内容是要求处死帝国的叛徒。
谈书彦用力的握紧拳头,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力……·从会议室出来以后,谈书彦拿出一个单连联络器,这是上次去见星烈时准备的,这种联络器只能单方面联络固定的那一个对象,而且是单向传输,虽然这个东西的局限- xing -很大,但安全- xing -,也是最高的。
而·他将另一个留给了星烈··他无法说清自己这样做的目的,他只是觉得,有必要这样留一手,因为,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整个帝星,他唯一相信,会用尽全力去保护南返的人,就是星烈。
只有星烈··……·另一边的牢房里,星烈皱起眉头,感觉到一直由底散发的焦躁气闷,忍耐了一会儿,竟然开始浑身发热··他不是谈书彦,这样的情况他经历过,所以他明白这是基因进化产生的反应,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他明明,已经进化过一次了,为何还会有这样的反应而且,他在上次进化话已经达到了人类巅峰,也就是在那次进化后,他才顺利撬翻了第一星盗团的原老大,坐上了他的位置……·他如果再次进化,那只能是突破超级人种了,目前全星系里已知的成功突破的,也只有一个谈书彦而已。
想到这里,星烈不免有些激动,毕竟没有那个男人,不期待变强··……只是进化也有可能会失败,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运气··正在他迷迷糊糊,感觉大脑快被能量搅成一团浆糊时,口袋里的联络器响了几声,然后谈书彦的立体影像出现在了星烈面前。
谈书彦看不到星烈的情形,他只能想用留声机那样,把现在的情况尽量说的明了,当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他肩膀一垮,仿佛全身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离··他靠着墙,好半天以后,才将右手背过来遮挡在眼前。
放手吗真是……难受啊……·……·“南返被抓了……后天会公开处刑……我会……坚守薄弱……你去……接到他以后,你们就走吧……”·星烈在迷迷糊糊中,听到对方说着这样的话,心中一急,差点被狂躁的能量击毁自己原本的精神领域,不过他急忙反应过来,稳住了自己的情绪。
不行,不能急,南返在等着他··星烈在他无尽黑暗的内心世界里,只有一个角落里有着耀眼的光芒,那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那里,满身的孤寂··他往前走,却怎么也走不到他面前,明明近在咫尺的距离,却又好像隔着什么无形的阻碍,让他难以靠近。
不行不行·不管他有没有这个运气,他都只能成功南返在等他他就只能成功·星烈心里爆发出无穷的力量,那是坚定和勇气。
一瞬间,仿佛一阵气浪涌过,打碎了那黑暗里的屏障,整个世界,开始白的刺眼……·南返……·星烈将这个名字,咽入喉··两日转瞬即逝,今日便是南返公开处刑的日子。
南返很平静,他好像,很轻易的就接受了自己即将死去这个消息·他太平静了,平静的,他自己都有些疑惑··处刑这条,有人进入监狱,让他换上囚服,他拒绝了。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我并没有叛国,所以我拒绝认罪·”南返很是平淡的开口··“由得你拒绝”对方简直被这人的态度给气笑了,他以为南返这是死到临头了,还想着靠不认罪来获得生机。
“他不想换,就不换吧·”伊凡依然是一副亲切的模样,出现在监狱,“先下去吧,我想和‘表弟’谈谈·”·按那辈分算起来,南返倒也的确跟皇室有那么一点沾亲带故,确实算是伊凡的不知道远到哪儿去了的表弟。
“遵命,大皇子殿下·”那人恭敬的一弯腰,离开了监狱··南返没理会伊凡,他对伊凡这种喜欢装逼的人,向来没什么好感·伊凡走到南返面前,手指拂过那件囚衣。
“为什么不穿呢不穿的话,难道你想裸着出去被绞死”伊凡依旧笑着,好像真的是一个劝慰弟弟的好哥哥··“我并没有叛国,如果一定要说我犯了什么过错的话,也仅仅只是在嫌疑未洗脱时越狱了,不是吗”南返抬起头,淡定的看着他。
伊凡当然知道南返没有叛国,因为那份机密文件,其实是他泄露的,他早就知道,星烈这个人和之前的贼头子完全不同,星烈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他压根儿不担心,这样的机密文件泄露给对方,会引起对方的歹意。
·而且,他一开始对这份文件的防火墙很是有信心的,他根本不相信,星烈真的能入侵进来,这也是他唯一没料到的地方··“你还在期待什么你以为谈书彦能救你吗”伊凡围着南返转了一圈,他实在是看不得对方这种淡然的态度,好似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现在有窝藏逃犯的嫌疑,已经被父皇禁足了,他救不了你的·”·伊凡遗憾的冲南返摇了摇头··他其实并没有非要置南返于死地,相反,他曾经很欣赏这个公爵,他总能从这个公爵作出的恶事里受益,若他顺利登机,也不是不能养着这么个废物……只是,谁让他那便宜弟弟,就是在意这个臭名昭著的纨绔呢·伊凡再次走到南返面前,伸手捏住南返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果然是很漂亮的一张脸啊,勾得人心痒痒,连我也不例外呢·”伊凡一边说着这样暧昧的话,一边却利用指甲狠狠的划过那张绝美的脸··伊凡能于谈书彦之前被皇帝重用,自然也不可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他的指甲对于还没成年,连基因觉醒都还没有经历的小崽子来说,就等同于锋利的刀刃。
伊凡的指甲划得极深,那白嫩的脸颊,瞬间就皮开肉绽,一滴滴血珠,如断线的珍珠般滴落地面,再炸开成一小簇血花··南返先是没反应过来,等到剧痛袭击他的神经后,他的眼泪就跟汹涌的喷泉一样,随着脸上的血迹滑落——他痛的。
及时是如此怕痛,他依然死死咬着牙齿,一声不吭,只是眼泪的泪水,却怎么忍也忍不住··“可惜这张脸长在了一个男孩儿身上,那就是浪费了……与其被你浪费,不如毁掉对不对”伊凡眯着眼,- yin -沉的看他。
说完,又在他脸颊上补上一道··南返疼得开始浑身哆嗦,伊凡却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般放声大笑··“好了,亲爱的前公爵大人,您的时间快到了,还请上路吧。”
笑够了,伊凡才收起刚刚那副- yin -沉的模样,又披上了温文尔雅的外衣··南返站起来,正准备往外走,却又被伊凡一只手拦住··“公爵大人,如果您不愿意换衣服的话,就请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吧。”
伊凡笑意盈盈的说着,眼里却满含恶意··“你……”南返气愤得瞪他,却没有丝毫威慑力··伊凡觉得这样的感觉真是棒极了,还是欺负这样的人比较有趣。
“我不穿那个,我没有叛国”南返咬牙坚持着,他不认罪,他不要背负这样的罪名死去·“哦那可真是抱歉了。”
衣服嘴上说着抱歉的话,却没有一点感到抱歉的意思,“来人,给公爵大人把衣服扒了·”·外面候命的人听见指令,鱼贯而入,直接动手拔起了南返的衣服,南返穿的还是前天在公爵府里换上的便衣,这样的衣服没有一点防御力,几下就被人扯得七零八落。
“我换,我换,你们给我滚出去”南返的声音里带上哭音··被划破脸颊毁容时,都强忍着不出声的南返,还是没能忍住,哭着抓紧了身上的衣物。
伊凡终于满意了,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退下,伊凡也不再逼迫他,再逼下去,把人现在给逼死了,那就不好玩了,他还等着,让谈书彦亲眼看着他宝贝的人被绞死在全帝星人民面前呢。
想到自己期盼的画面,伊凡勾了勾嘴角,也退出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南返,他捡起那件象征叛国罪状的囚衣,眼泪一滴滴的砸在那上面··“我没有叛国。”
“我没有犯罪·”·“我做错过很多事,但我没有叛国·”·一边不住的说着辩解的话,一边僵硬的换上那件囚衣,他甚至,想提前结束这一切,可是却毫无办法。
他自杀不了,房间上方有着摄像头,时刻监视着他的举动,而且,到了这一步,伊凡也不会允许他现在死去··囚服的是套头的,材质粗糙,领口还小,套进去时,重重的刮过南返受伤的脸颊,南返也毫不在意。
那刚刚才有了愈合趋势的创口,被这样粗鲁的一番对待,又开始涌出鲜血,囚服被那些血迹沾染上,让南返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无比··作者有话要说:两章内结束这个世界。
下个世界,我想尝试一下吊起来OvO·第57章 笼中蝶13·处刑的地方其实并不是在什么公开的场合,而是一个古老祭坛,这里属于皇家范围,并不能轻易让公民进入,所谓的公开处刑,也不过是在特定网址内进行立体影像的直播而已。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南返以为,自己其实也没那么怕死,可是直到站在绞架面前时,他却迈不开步子··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回想了很久,才抓住了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是星烈拥住他,说着永远不会离开的画面··他居然,觉得有点难受……·本来以为,自己早已经是孤家寡人了,就是死去,也会是无牵无挂的吧……没想到,命运还是对他有所怜惜的,他还是遇到视他如珍宝的人。
“快点,磨磨蹭蹭的·”身后行刑的人推了他一把·人都是怕死的,谁死到临头的时候,会真的毫无畏惧,他也算看多了,但是还是不耐烦,早点结束他好早点下班啊。
南返被推得趔趄了一下,站稳之后,走上了刑台,站定以后,转头看向其中一个直播摄像头··“我没有,叛国·”他坚定的说着,不管别人相不相信,他都要说出来。
正当行刑的人将绳子套到南返的脖子上时,外面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怎么回事”现在的几人嘀咕几句,正要链接外面守卫的联络器,还没来得及接通,便被一阵气浪掀飞。
刚刚还在南返脑海里出现的人,真的出现在了刑场··星烈从场外一步步走来,周身的气势无人脾气··“谁谁谁谁谁把这人放出来的卫兵来人啊”在场的刑监官员开始恐惧的大喊起来,实在是星烈现在的状态太骇人了,简直就像个从地狱厮杀上来的修罗,一路上,是谁拦杀谁。
“星烈星烈·”南返喃喃道··明明还远在百米开外的人,却像听到了他的呼唤般,朝他飞奔而来··这一辈子的心动,可能都在这一刻了吧。
南返想到··他此刻无比的清醒,没有再比这一刻更清醒的时候了,他清楚的想起了那些浑浑噩噩的一切,星烈的初次表白,他并没有很心动,只是一种类似于,他求而不得的感情,终于有一天摆在了他面前,他便迫不及待的去拥抱,去抓紧,害怕失去,害怕被扔下。
“南返”星烈奔到南返面前,一把扯下绞架上的绳子,整个绞架轰然倒塌,当看到他脸上的伤痕时,目光暗了暗,“我带你走,去过自由的生活。”
星烈温柔的开口,眼里却是痛苦难忍的神色,然后轻轻的亲了一下他脸上的伤口·“还疼吗”·“疼死了·”南返撇了撇嘴,委屈的说道。
“你再亲亲我,再亲一下就不疼了·”·没有人关心,哭疼给谁听,反正也没人会在乎,可是现在不一样啊,在意他的人在这里,爱他的人在这里,一脸心疼的问他疼不疼,他当然疼,快要疼死了,需要爱的亲吻才能好起来呀。
闻言,星烈又附了上去,轻柔的,一寸寸的吻过那狰狞的伤口··“来人快来人星烈越狱劫法场了”一个官员一边往外跑一边还在大喊着。
不一会儿,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包围了他们··“怕不怕”星烈低下头,将额头抵上南返的··“你不丢下我,我就不怕的。”
南返笑着回答,眼里仿佛有星光··星烈听懂了他的意思,他是在告诉他,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死亦何惧··可是,不会让你死的··星烈抬头看向那群武装战士,十分快速的冲向他们中间,那群特警也没想到被这么多把激光枪指着,这人也敢这么狂妄的横冲直撞,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包围圈几乎被撕出一个缺口,众人才反应过来。
“- she -击”·一阵阵激光扫过,南返看得难以抑制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就发现,那些激光要么被星烈极快的速度躲掉了,要么就是- she -到他身上,却只是划破了衣物,或者只是烧焦一小块皮肤,他竟然只是受了点轻伤。
不止南返发现了,在场的所有人,还有在观看直播的一部分人也全都发现这一点··“这是什么体质天哪”·“这绝对不是人的体质吧,他是个什么怪物”·“不是怪物啊啊啊,他一点是超级人种啊啊啊”·“怎么可能,不是说目前的超级人种只要谈书彦殿下一例吗”·“不许别人也进化吗”·“天哪,他好帅啊,男友力爆棚啊,想嫁。”
“对啊,便宜那个花蝴蝶了·”·看直播的人们不由的开始在议论大厅里议论纷纷··“他进化了他居然二次进化了”刑场外的肖将军也忍不住站了起来,“务必活捉”·肖将军有些激动,他算是帝国里对星烈比较熟悉的人了,也知道星烈早就已经进化过了,没想到居然还能二次进化,若是能解开他二次进化的原因,那是不是,自己也能再次进化·他一直只有S的体质A的精神力,在帝国虽说也算不错,但到底不是顶尖,一辈子在战场出生入死无数次,也只是个将军而已,连个爵位都得不到,他早就不满了,对自己,和对皇庭。
可是超级人种毕竟不是普通特警能比拟的,更何况星烈还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在哪里,虽说才进化不久,却依然是所向披靡··一队的特警在星烈手下,不到十分钟,就被全部歼灭,后续的支援人员还没补上,星烈便带着南返,正大光明的走出刑场。
另一边,谈书彦关掉直播,拿上桌子上的一个小巧的盒子,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殿下,你还在监禁期间,不能外出·”门口高大的士兵拦住了他,下一秒,却被谈书彦自己批晕。
这些人怎么可能拦得住他,他之前之所以不行动,无非是不想引起皇帝的主意,加大刑场守卫,给星烈的援救增加难度而已……只是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在这个关头进化了,真是,让人意外啊。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他虽然说过要放手的话,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刻,他还是无法看着南返就这样离去……就让他,去见他最后一面吧,顺便,把属于他们的东西,还给他们。
……·星烈带着南返去了谈书彦说的位置,那里有他准备的宇宙飞行器··到了那里,却遇到了意外的人··伊凡站在飞行器前,手里把玩着一个遥控器。
“这是最新型的毒药炸弹,特意针对特殊人种的……我本以为,第一个常常他威力的人,会是我那讨厌的便宜皇弟,没想到,却要先招待你了·”伊凡说完,抬起头来,冲星烈微微一笑。
“你先走,我能追上你·”星烈亲了亲南返,让他先上飞行器,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伊凡的笑容,更深了一些··南返没有扭捏,直接上了飞行器,并启动了它。
他相信星烈不会抛下自己一个人的,他终于走出了自己的魔障,学会了相信他,他知道,此刻留在这里,反而是给星烈添乱,而且,刚刚星烈跟他说了,超级人种能上天入海,应该对太空的压力,也能抵御。
等到南返彻底离开帝星后,伊凡才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哪有什么针对特殊人种的毒药炸弹,我要是有那东西,不早就送给我亲爱的弟弟了”·此时,谈书彦也赶了过来。
伊凡笑着笑着,神情开始癫狂起来··两人闻言,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却都有了不好的预感··“只有普通的炸弹,能炸死南返这种普通人的·”伊凡转过头,冲着谈书彦认真的说道,十分的神经质。
“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不出十分钟,你心爱的小蝴蝶,就要变成天边的一捧烟花了哈哈哈哈哈·”·伊凡已经完全疯魔了,他恨谈书彦,恨得不行,却又拿他没办法,只能想到这样的方式了,他一定要谈书彦,亲眼看着他爱的人死去。
虽然绞刑失败了,半路还杀出来另一个超级人种,但是没关系,都没关系,结局早就被他写好了,什么都不会变··两人神色均是一变··“你去追南返,我来处理。”
谈书彦淡定开口,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把握,“星烈·”·他又叫住星烈,强忍住自己的手不要颤抖,将一个戒指盒朝星烈扔去··星烈结果盒子,也来不及查看,直接几个飞跃,抢了外面一辆飞行器,朝南返追去。
“把控制器给我·”谈书彦看向伊凡,目光冰冷·“把控制器给我,我离开帝星,再也不回来了·”·“真是懂事啊我的弟弟。”
伊凡笑了笑,好像很是满意,将控制器扔了过去··谈书彦接过,却发现上面已经开始了倒计时……·“你”谈书彦震怒,直接一伸手,捏断了伊凡的脖子。
伊凡到死,脸上都还带着快意的笑容,可他是万万没想到,谈书彦会如此果断的杀掉他··……·南返才将飞行器开出大气层,就发现了不对劲,计时炸弹启动后,头顶那个一闪一闪的红光,实在是很难被忽略。
他脑袋只空白了一秒钟,就很平静的继续行驶着飞行器,现在开回帝星,他虽然可能会活下来,可是会有很多无辜的人受牵连吧··神情迷茫的开了几分钟后,南返看见后面有一艘同属帝国的飞行器追了上来,他知道那是星烈来了,他笑了笑,打开了飞行仓的门,他见识过星烈的本事,连激光都奈何不了他,这种程度的炸弹,应该也要不了他的命吧……就让他,最后在贪心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删了一段,这个单元准备换个he的结局·第58章 后来的事(番外)·星烈弃了自己那艘飞行器,进入了南返的,南返只是普通人,在没有连接通道的情况下,根本无法转移飞行器,也只能,他过来了,可是才一进来,他就注意到了那闪烁的红光,他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谈书彦还没能拦下伊凡。
星烈僵在原地,竟然一时间,想不到该如何是好··南返笑了笑,走上去,抱住了他··“你说过,你不会抛下我,你做到了·”南返抬头看他,“所有,不必纠结,这样,我也觉得很好。”
真的很好,能死在你身边··星烈也回过神来,爱人如此平静,他也仿佛被南返感染,变得平静下来·“对,这样也很好,我说过的,不会抛下你,我总不会食言。”
星烈掏出戒指,执起南返的手,将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然后抱住他,将下巴搁在他的头顶·“相信我,我们都不会死的·”·时间紧迫,星烈别无选择,只能死死将南返圈在怀里,当第一声爆破响起时,星烈将南返扑倒在地,将南返严实的挡在身下。
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在这场爆破中护住南返的- xing -命,但当爆炸结束后,却不知该怎样护住南返不被太空的环境压破内脏·对于这点,他只能祈祷谈书彦能快速赶来了。
南返也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目光温柔的看着他,不置一词··一次次的爆破声在耳边响起,两人却好像都对此充耳不闻,只是安静的注视着彼此·然后星烈便看见南返- shi -了眼眶,嘴唇也动了动,但他却听不见他在说着什么。
南返看着脸色苍白的星烈,心里也开始焦急起来,星烈好像是伤到了脑袋,从他的头上,滑落一片血迹,低落在南返额间··“你会死的·”他开口说道,泪眼朦胧。
再是厉害的人,头部受到致命伤害,也是会死的吧……·……·谈书彦在帝国拥有极高的权限,他掐死伊凡后,也立刻想到了星烈体质的特殊- xing -,这一切,还并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军用库,他需要一艘能抵抗强力爆炸的航舰,他要保证,在那艘飞行器完全爆炸,让里面的人暴露在太空中之前,将他们吸纳进这架航舰中··强强快穿励志人生·快一点,再快一点·谈书彦启动了航舰,心里却惴惴不安,害怕自己赶不及。
等他终于远远的看到到那艘飞行器时,爆破正好响起··一切像一场无声的电影,在他瞳孔里晕出火焰·谈书彦也说不清那一刻的心情,到底是紧张一点,还是放松一点,他只是……·真的没有想到,星烈能为南返,做到这一步。
……·星际三千年,距离帝星突现第二例超级人种并劫了法场后已经过去了两年··谈书彦在这一年登基为帝,他登基后,首先便是为南返洗清了罪名,还他公爵称号,对皇庭做出一系列改革,最后,百年孤独,未娶一人。
对外,他说的是,自己已有了一妻,只是无法在一起了··因此,谈书彦不仅是帝国史上最英明武力值最高的皇帝,还被后人评为了最深情的皇帝··在一个偏远的蓝色星球。
这个星球的表面大部分被海水覆盖,陆地只有极小的一部分,都是以岛屿的形式存在··在一个不算很大的岛屿,海边的沙滩上,一群青年正在踩水玩··“南返,你又要回去了吗”说话的是一个小麦肤色,浓眉大眼的男孩儿,叫亚伦。
他特别喜欢南返这样精致的男孩子,而且南返- xing -格还好,举止优雅贵气,做什么都好看得不行··南返是两年前突然出现在他们这个小岛屿上的,并且第二天就挨家挨户的拜访了原住民,表示要常住。
这两年也有许多漂亮的姑娘给南返表白过,但都被他拒绝了,还谎称自己有爱人了……但是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爱人··这让亚伦心里窃喜··南返拒绝了这么多女孩子,说明他喜欢的是男孩子吧肯定是男孩子吧什么有了爱人根本就是借口嘛,不然怎么可能两年了都没见过他那所谓的爱人,这样看来,自己的希望很大啊·“对呀,我得回去了。”
南返光着截小腿,提了个小桶,站在沙滩边,桶里是一些赶海捡的海鲜··“诶,等一下·”亚伦见南返转身欲走,捏住手里的粉色珍珠追了上去。
“这个,给你·”亚伦‘腾腾’的跑到南返面前··“还有什么事吗亚伦”南返微笑的看着他。
“这个,给你,还有就是,就是……”亚伦拉过南返空着的另一只手,将手里的珍珠塞过去,略显黝黑的脸,都能看出来红晕,“还有就是,我喜欢你能给我追求你的机会吗”·亚伦扭捏了一会儿,突然提高嗓门,大声告白到。
南返愣了愣,将手里的珍珠放回亚伦手里·海边的一群人听见亚伦的高声表白,也开始起哄··“对不起,我已经有爱人了·”·“我知道,这只是你一个借口,我不求你现在就接受我,但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好吗”亚伦有些着急。
南返摇摇头,正欲再说,却被身后一人拉入怀里··“不是借口,他确实有爱人了·”熟悉的声音在南返耳后响起,带着淡淡的笑意··南返惊喜的回头,果然是昏睡了两年的星烈。
亚伦大惊失色,看着突然出现的高大男人,一脸可怜的看向南返,想等一个确定的回答,而南返的回答——·南返激动的挂上星烈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星烈也是压抑许久,两人嘴唇相接的一瞬间,便激烈的拥吻起来。
“祝,祝你们幸福……”亚伦见此,也是明白自己是没机会了,两人一看就是感情深厚,便失落的转身离去··吻了一会儿,星烈才松开他。
“亲爱的,我被背你回家·”星烈转过身,弯下腰··“嗯·”南返扑上去,趴在他的背上,被他备了起来··星烈在爆炸中伤到了头部,昏睡了两年,如今才醒过来,两人本该有说不完的话语,却在见面的一瞬间,便一切尽在不言中。
夕阳将两人重叠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作者有话要说:短小的如同一章番外,那就当番外放上来吧,再补一章做今天的更新··第59章 反派一条龙1·南返从虚空里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左边的胸膛,仰着头,目光呆滞的看着无尽虚空,很久以后,才继续挑选世界线。
……·再次睁开眼,居然还是一片漆黑,这让南返怀疑自己根本还在虚空里,要不是这确实不是自己的身体,他还以为自己压根没穿越··南返感受了一下,原地打坐,便开始接收起了剧情……·原身是条龙。
中国神话故事里面流传的那种,头似驼,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鲤,爪似鹰,掌似虎的龙··很好,这次穿越的反派是个珍奇瑞兽,很有牌面,他很满意·捋了捋剧情,发现这个反派居然又是个背锅侠,简直是男默女泪,让人心酸。
原剧情线是从萧望城开始的,萧望城年幼时,自己居住的小城,有一天开始翻修旧桥,他便去河边看热闹,因为年纪小,疯玩了一会儿后,就感到了困倦,随倚在河边的柳树下睡着了。
萧望城睡着以后,就做了一个梦,梦里黑云压城,雷声阵阵,然后在广袤无际的旷野间,站着一个黑衣男人,男人容貌俊美,面上一片愁苦··萧望城迈着小短腿儿跑了过去,那男人见这片空间出现了一个小豆丁,还很是惊讶了一番。
“你是谁”萧望城仰起头,问这个黑衣男人··男人没有回答他,依然抬头望着电闪雷鸣的天空,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你在这里做什么”萧望城拉住黑衣人的衣摆,继续喋喋不休的发问。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这人黑衣墨发,容貌清隽,真是他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人了……·这样的举动也终于引起了黑衣男人的注意,他将目光投向脚边的小豆丁。
“你能进来这里,也是与我有缘,应当便是我的机会吧·”黑衣男人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便蹲了下来,与萧望城平视··“旧桥翻修,破坏了符文,烦请小兄弟帮我破坏掉阵法,你醒来后,只需将桥上雕刻的龙型石刻头顶上的一颗石珠子挖走便可。”
想了想,黑衣人拔下一根长发递到萧望城手里,“若我能借此机会成功脱困,将来必定重谢小兄弟·”·那黑衣男人话一说完,萧望城便感到自己一个蹬腿儿,又回到了才入梦的地方,他回头一看,黑云间,似乎有一条黑龙翻腾,再然后他就眼前一黑,只剩耳边一声龙吟,却什么也看不见了。
醒来后的萧望城,依然在河边柳树下,柳絮一片片落在他头上,跟下雪一样,他摊开自己的手掌,里面果真有一根亮晶晶的发丝·萧望城激动不已,急忙跑到正在翻修的旧桥上,想要找到梦中人说的那个石珠子,却不料被修桥的人给拦了下来,让他小孩儿一边儿玩儿去。
萧望城回到家,心心念念都是梦里这件事儿,吃饭也显得不认真,更是在天黑了工人们下工以后,悄悄溜去桥上,想要证实这个梦的真假·但是桥上一片凌乱,也根本没有什么龙的刻像。
他失望的回到家,这一整天的怪异举动被他母亲看在眼里,便询问他出了什么事,萧望城便将白日里看人修桥,不小心睡着后做的那个梦告诉了母亲,却不想母亲听后脸色大变,让他忘掉这件事儿。
萧望城不依,萧才告诉他事情缘由,原来几百年前他们生活的国家齐国出现一条孽龙,孽龙带来天灾水患,淹没了良田千亩,可孽龙不走,暴雨不停,这时齐国的国师出关,让齐国子民请愿镇压孽龙,万民请愿上达天听,国师在齐国东都找到了那孽龙后,施法将他镇压,暴雨这才停止。
“所以我梦见的那个人是孽龙”萧望城皱着一张小脸望着他的母亲,他母亲叹息一口,“我们这个小城便是三百年前的东都,你梦见的那个,绝对是孽龙无疑了。”
“既然是为祸人间的孽龙,那便还是待在那里别出来了·”萧望城点点头,将那根发丝从窗户里扔了出去……·被镇压的黑龙因萧望城的原因,错过了这次获得自由的机会,又被多关了一百多年,心中对萧望城恨得不行,等到又过去一百多年,封印更加破败,他才得以从见天日,只是这次重回人间,强行由内突破封印,到底是伤了根本,损了修为。
伤势过重的黑龙无法控制四溢的法力,再次给人间带来灾祸,此时萧望城由于因缘际会,得以悟道,修行百年,正好出来历年,见到到来灾祸的黑龙,回想起幼时母亲跟他讲过的事情,心中越发肯定黑龙作恶,是为孽龙,便立誓要斩杀黑龙。
但自古以来,龙就是天地奇兽,萧望城觉得黑龙肯定不好对付,便四处寻觅传说中的斩龙剑,黑龙知道这个消息后,新仇旧恨都算上,也是跟着萧望城,处处给他添堵,最后萧望城成功取得斩龙剑,斩杀了黑龙。
于萧望城而言,黑龙是个反派,但接收了黑龙记忆的南返,却是抹了把辛酸泪……·黑龙名为临墨,是齐国建都时,于祥瑞之中诞生的守护瑞兽,意在守护齐国国土。
·后来邻国呈国来了个修邪术的妖道当了国师,告诉呈国国主,欲灭齐国,先斩国兽,可是连主角都无法轻易斩杀的黑龙,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国斩落,那国师便想了个主意,在齐国境内给魔界开了个口子,引来许多魔物,这招祸水东引,果然坑苦了黑龙,他不仅要消灭魔物,还要补上结界,偏偏那妖道狡猾,抓不住他行踪,总是这里刚补好,那里又被他开了个结界。
如此多次,黑龙精神疲惫,被那妖道偷袭成功,身受重伤,但即使如此,那妖道也没有斩龙的实力,他便又想出了别的法子··黑龙受伤,再难以控制齐国的气候,齐国多处出现暴雨,水患连淹千亩农田,这还是黑龙努力控制的结果,这才没有淹到人口居住密集的大城镇。
妖道再次迷惑了齐国国君,以孽龙有罪的说辞,发动万民请命,上达天听,老天无眼,只靠耳听,这才给了妖道镇压临墨的机会··但是就算这样,还是没法杀死黑龙,呈国国主愁到老死,齐国的国运龙被他们本土百姓镇压后,虽然国运一天不如一天,但总有各种奇遇让齐国苟延残喘,后来两位国主都先后辞世,也便没人再清楚个中缘由。
临墨挣脱封印出来后,- xing -情大变,不再是以前那副一心为民的模样,反而- yin -沉狠戾,让萧望城误以为他真是孽龙,最后被萧望城斩杀··而临墨死后不到三年,齐国便覆灭得十分滑稽——隔得老远的两国打架,都想着绕路偷袭对方,结果绕着绕着,就在齐国境内碰了头,齐国成为主战场,最后被两国瓜分……·百姓才不会在意自己到底是哪国民众,他们只在乎自己过不过得上好日子,关于护国瑞兽的真相,也就如此被掩埋在了岁月里,而临墨……背上孽龙这口锅后,就再也没取下来过……·……·南返席地而坐,歪着头,单手托腮……这个故事,可真够悲伤的。
不过照他现在的记忆来看,剧情好像已经过了修桥那一段,也就是说,原身已经和萧望城打过照面了,那这样看来,自己待着这里,最多不过百余年,就能出去了·无妨,与他原本待在虚空的时间里比起来,也算是很快了。
如此想着,南返便将意识下沉,进入入定状态,融进原身的情绪里,等他再次醒来时,他便是临墨··斗转星移,时光飞逝,转眼百年··坐在无尽黑暗中的人,睫毛轻颤,睁开眼,如蝴蝶翩飞而起,他抬头开了开头顶上方,那里原本虚无一物,现在却开始慢慢的结起了一片片雷云……终于,再次等来这个机会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临墨一点也不着急,虽然此刻,他心里抱着的是这次一定要出去的念头。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头上的雷云越压越多,已经到了仿佛伸手便能触碰到的地步,云层里,紫色的电光了闪电来回穿梭,让人一看,就心生畏惧··来了··一道紫雷劈入地面,临墨起身,腾空而起,在空中化为巨大的黑龙,于雷电中翻腾。
紫色的雷电一道道劈在黑龙庞大的身躯上,将他的鳞甲劈开,鳞下皮开肉绽,一簇簇龙血仿佛瓢泼大雨般泼在地面,临墨仿佛感觉不到痛似的,依旧在雷云中穿梭寻觅··封印越发薄弱,但到底是靠着民意,由天道设立的封印,越是薄弱的时候,越是凶残,试图以这种险境,来掩盖那方阵眼,临墨看准云层中的一个位置,狠狠地一甩尾,一道紫电急速扑来,劈在他的龙尾上,几乎将那截尾巴劈断。
临墨却不管不顾,尾巴依然去势不减的朝那处劈去··‘咔嚓’·雷声阵阵中,响起一道微不足道的声音,但便是如此细微,也被临墨捕捉到了··“吼……”·一声龙吟,响彻这方天际。
第60章 反派一条龙2·人间四月··天上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路边的行人却并不觉着有什么不一样··春天,总是多雨的季节··临墨苍白着一张脸,缓步走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他没有撑伞,细雨浸- shi -了他的黑衣。
“吐出来,你个傻大个儿,偷老子包子给我吐出来,老子喂狗都不给你吃”·临墨走到一个包子摊边,无力的靠着墙,想歇一会。
包子摊上没人,老板应该就是旁边那个穿了个围裙的壮汉,此时那汉子正拧着一个乞丐的的衣领,死命的摇晃着他,还是不是抽打他两下··临墨斜眼看了一眼,只见那乞丐黢黑一张脸,正在死命往嘴里塞包子,连被打都顾不上。
“老子真是倒了血霉,还没开张就遇见你这么个腌臜货”那老板见整个包子都被塞进了乞丐嘴里,实在没了法子,只好松开乞丐,骂骂咧咧的起身,最后还不满意的又上去踹了乞丐两脚。
“呜呜”乞丐蜷缩在墙角,两边腮帮子鼓鼓的,努力吞咽着嘴里的包子··临墨冷眼看着,没有一丝多余的想法··休息了一会儿,又十分缓慢的撑起身子,继续往前走。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罢了··墙边儿那乞丐在临墨刚走出巷口,便麻溜儿的从地上爬起来,一点看不出刚挨了一顿毒打,路边包子的摊的老板见状,很是不屑的冷哼一声,“真是贱命经折腾。”
临墨才从封印了逃出来,如今算是法力尽失,甚至因身受重伤的缘故,体力或许还不如一些凡人··他漫无目的的走了很久,才发现有人跟着他,那跟着他的人跟踪得毫无技术含量,临墨只是一个回头,就把他逮了个正着。
是刚刚那个乞丐··他不想理他,自己走自己的,可走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那乞丐居然还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也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临墨终于是停了下来,然后便见身后跟着的乞丐也停住了,无奈,他又倒了回去,来到那乞丐面前。
“你跟着我干什么”临墨皱着眉开口道,却对上一双干净澄澈得不得了的眼睛··“唔”乞丐疑惑的看着他一会儿。
临墨总算发现了,这个脏兮兮的乞丐,还是个傻子·叹了口气,临墨觉得自己也像个傻子似的,在这儿跟一个傻子较劲,罢了,他爱跟让他跟着就行了··“啊啊等……”那傻子见临墨转身欲走,着急的拉住了他的一只衣袖。
·“干什么”临墨不耐烦的一甩手,转头,恶狠狠的看他,企图以凶狠的姿态摆脱这只莫名其妙出现的跟屁虫··“给,给,给你。”
那傻子见临墨再次转过头,脸上急忙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包子,递给他··临墨看着那还带着黑乎乎的几个指印的包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好。
“拿走你的脏包子,谁稀罕吃偷来的食物”临墨冷笑一声,就打算不再理会这人,自己走自己的,却不想,他的肚子,很不客气的发出一声声响。
‘咕……’·“……”·“嘿嘿·”那傻子乞丐傻笑一声,继续将手里的包子往他那边递了递··这真的是,无比的尴尬了。
被困在封印里,他所有的状态都是算被封印着的,况且他身为神龙,法力无边,就算一两年不吃不喝,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强烈的饥饿感··可是他现在没了法力,就是个凡人。
还是个特别弱的凡人,一顿不吃饿得慌的那种……·“哼·”临墨冷哼一声,抄过傻乞丐手里的包子,慢慢揭掉面上那层脏掉的皮,然后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吃掉了傻乞丐的包子后,临墨转身就走,本以为这个傻子献完爱心以后,也该离去了,没想到他还是跟着他··这样又走了两炷香的时间,临墨又转回了奉水滨畔。
奉水河便是封印临墨的那条河,当初妖道借天道做封印,却是秘密进行,无人知道临墨到底被封印在了东都何处,当初的东都还是个大城市,没这么萧条,直到国运龙被封印了,这个城市才慢慢演变成这个样子。
也就比村落大了那么一点儿··奉水河就在官道旁边,沿着这条官道再走不久,便是曾经的东都,当然,现在叫奉水县··临墨站着官道旁眺望奉水河,那傻子乞丐也站在一旁眺望着。
临墨来这儿,只是自己无处可去,眺望奉水河,也只是感叹那好几百年的封印生涯,如今自己一朝脱困,还法力尽失,竟是不知何去何从··强强快穿励志人生·就是不知道这傻子在这儿瞎掺和什么。
“喂,你在看什么呢”临墨转头看了眼身边的傻子,问道··“嘿嘿,我在看……”那傻子傻笑一声挠了挠头,还不待他回到,不远处便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马蹄声。
“闪开了闪开了,好狗不挡道啊·”·一小队骑兵纵马从管道尽头飞驰而来,尘土飞扬,骑得这么快,这完全是超速啊,扬起这么大的灰尘,也不知道马上的人能不能看清路。
临墨撇了撇嘴,在心里吐槽道··那队人看不看得清路到是其次,他们一路驰骋而来,看不清路边的人倒是真的·眼看两边越逼越近了,那队骑兵才看见路边儿站着俩路人。
停是不可能停了,当首的那一人一甩鞭子,想将那两路人抽开,被这样甩一鞭子,总比一会儿葬身马蹄下要好得多吧况且他们这样的狗腿子,向来是看不起这些平头老百姓的- xing -命的。
“啊”·临墨还没什么反应呢,那傻子倒是情绪激动得一把抱住了临墨··临墨被这个傻大个儿一把按进胸膛,鼻尖便充斥着一股馊味儿,熏得他翻了个白眼。
傻乞丐用身体挡住了那一鞭子,却被那鞭子的力道抽得一个重心不稳,脚下打滑,抱着临墨‘咕噜咕噜’的顺着河堤滚了下去··幸好这傻子还没傻到滚进水里还死抱着临墨不松手,临墨滚进奉水河后,倒是不急,他控制着身体,让头浮出水面,先是狠狠的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把胸肺中那股酸臭气息给换了出去,才开始寻觅起那傻乞丐来。
奉水河算是大河,河水也比较湍急,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傻大个儿就已经把自己折腾到了河中央,都已经被河水冲出了一百来米远了··临墨见他在河中央拼命挣扎,一会儿上浮,一会儿下沉的样子,很明显就是不会泅水,皱了皱眉,嘴里骂了一句麻烦,便下沉到了水里。
作为一条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潜渊的活着的龙,上天入水都是家常便饭,临墨根本不用担心在水里的呼吸问题,下沉到一点地方,确认不会被人看见后,一个蹬腿儿摆手,便游出去了近一百米,这等速度,若是被凡人看到,难免会引起一些猜疑。
郁洛已经脱力了,只觉得手脚沉重,无法动弹,神智也有点不清楚,迷迷糊糊间,他看见水里一条黑龙向他快速游来··“龙……”郁洛想开口,却只吐出一串泡泡。
几乎瞬间,临墨便游到了傻乞丐的身边,此时这个傻大个儿,已经昏昏沉沉的开始往下沉了,临墨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继续下沉··又思索了半秒,临墨又贴上了傻大个儿的唇,给他渡了口气,才拉着他往岸边游。
上了岸后,临墨先是‘呸呸’地吐了几口口水,显示自己的嫌弃,然后才开始检查傻乞丐的状况··好在只是水喝多了··临墨解开傻乞丐的领口,想要帮他按压胸腔,却意外瞥见了那傻子脖子间挂着一个物件。
物件只是个普通的平安扣,但那串平安扣的银黑色丝线——是他的头发··临墨眼里闪过一抹凶光,片刻后又平复下来··不对,不可能是那个背信弃义的小孩儿,年龄对不上,没人凡人能活一百多年的,就算那小孩儿真的有天大的机缘,能活到现在,也不可能是眼前这个痴痴傻傻,没有法力,连落个水都能差点儿淹死的大傻子。
想通着一点后,临墨平静的开始按压傻乞丐的胸腔,几下过后,那傻子吐出几口水,人也醒了过来··“真的,水,真的有……”傻子一醒来,就词不达意的说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话,临墨懒得跟他玩什么‘你猜我想说什么’的猜心游戏,急忙打断他。
“你叫什么名字”·“啊”那傻乞丐被这样徒然一打断,先是愣了愣,然后咬着自己的指甲盖,想了一会儿,才回到到,“郁郁,郁洛。”
啥乞丐全身上下都脏兮兮的,那张脸就算被奉河水泡了这么久,也依然看不出本来颜色,更别说那能给白面包子按上几个黑印儿的手和指甲缝了··临墨表情复杂的别过脸,不去看那难以言说的一幕。
·“所有你是姓郁,叫郁郁洛”临墨随口问道,眼神却是却心不在焉的四处乱飘着··他想看看这世界美好的风景……·以此来洗洗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郁郁是这篇的正牌攻了,希望你们别嫌弃他傻,他傻是有原因的··萧是渣攻··第61章 反派一条龙3·傻子的脑子都很简单,被临墨这么一打岔,自然也就忘了自己本来想说的是什么。
雨早停了,此刻天空甚至还挂上了太阳·临墨一番折腾,把郁洛拖回岸边,早已是累极,当下也管不得地上脏不脏了,倒头栽在地上,闭上眼开始休息··郁洛看着阳光下,男人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庞,伸出脏手,想戳一戳。
“敢碰我,我就把你扔河里·”临墨闭着眼睛,却依然洞悉郁洛的动作,他连姿势都没变,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威胁··实在是累得不想动了··郁洛缩回手,又呆呆的坐在一旁守着临墨。
临墨心里想着,这傻子好像并不是真的很傻,他说的什么,他都能理解,这个样子倒像是心智不全,也不知道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这样乱七八糟的想了一会儿,临墨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郁洛在旁边玩了会地上的杂草,很是无趣了一阵,转头一看,临墨呼吸均匀,显然是已经睡着了,便也学着他的样子躺倒在一边··只是他没有睡觉,而是睁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临墨。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出手戳了戳临墨··软软的,温温凉凉的,挺有弹- xing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午时已经过了很久了,郁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又饿了,可是旁边的人还没醒,他又趴在地上看了他一会儿,见他还是沉沉的睡着,他终于爬了起来,把人捞起来,打横抱在怀里,往自个儿家走去。
……·临墨再次醒来的时候,就见到自己在一间破房子里,这房子是真的破,他一睁眼就能看到天——躺着的地方的正上方,有一个大口子,屋上的瓦不知道哪儿去了。
他又转了转头,四下打量了一下,家徒四壁不外乎此了吧··整个房间就一张破凳子,一看那凳子就看出来还是个跛脚的,然后屋里唯二的家具就是自己身下躺着的这张炕了。
这炕也十分的磕碜,上面就铺了一张破草席··临墨都不用多想,就知道自己是被那‘热心肠’的傻子给捡回家了··这还正想着呢,就见那傻子推门进来了,手里捧着个缺了口的海斗碗,颤颤巍巍的走到炕边上。
“吃……”郁洛将碗递给临墨,只见里面是一碗清水一样的清粥,清白透亮的,没什么米粒··“看不出来,你人脏兮兮的,做的东西还挺干净。”
临墨也不跟他客气,接过那斗碗,喝了一大口,跟喝白开水似的,没啥滋味··郁洛歪着头看他,像条小狗儿似的,临墨还莫名觉得有点可爱··这傻子也不知道到底长啥样儿,长得好的话,说不准他还真吃他这卖萌的一套。
想到这儿,临墨又看了眼郁洛那黢黑黢黑的脸,感觉也没那么难以直视,便翻身起床,去屋外转了一圈儿··屋子里就那俩摆件儿,不用看了,屋外是个小院子,倒是出乎意料的东西多,跟个垃圾站似的,想来也是这傻子拾荒捡回来的。
院子一旁有个大水缸,临墨过去瞅了一眼,那水居然意外的干净,他还以为以这院子的形态来度量这水缸,估计得是一缸脏水呢··不过那傻子既然能煮出干净的清水粥,应该生活自理能力也没差到那种地步。
“过来·”从临墨出来打量院子时,就亦步亦趋跟着郁洛闻言,又颠颠地挪得更近了··“让我看看你这脏小子到底长个什么样儿·”临墨一边说着,一边撸起袖子。
郁洛一脸懵懂的看着他,乖得不行··临墨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郁洛的的,把人拉过来,‘刷’的一声从他那脏兮兮的短褂上撕下一块布,郁洛见自己的衣服被撕坏了,委屈巴巴的看了临墨一眼,却依然没有反抗。
临墨将那块从郁洛身上扯下来的布浸在水里,然后提起来,拧干,再转过头来看着郁洛··“……”这小子太高了,他这样仰着头看他费劲,“去把屋里的小凳子端过来,然后你坐下。”
郁洛听懂了小凳子,眼睛亮晶晶的,然后立马去执行,‘哒哒’的跑回屋子里,端出小凳子,又‘哒哒’的跑回来,然后坐好··真是太乖了。
临墨想着,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当养个跟宠,也不算什么大事·然后便拧起那粗布,开始擦拭郁洛的脸庞,可是擦了几下,那本来就不甚干净的破布更脏了,但郁洛的脸还是那么黑。
“难道是天生的肤色黑”临墨嘀咕着,又不信邪的使劲擦拭了几下,直把郁洛给搓得泪眼朦胧··就这样了,这傻小子还是一声不吭。
临墨见此,难得的心生愧疚,随又耐住心思,开始一点点的擦拭,擦拭的过程中,临墨也发现郁洛的长相其实很好看,虽然黑黢黢的一张脸,但眉型锋利,眼型也好看,鼻子也是笔挺,这让他对郁洛的长相更多了份期待,如此一来,这缓慢的清洗工作,也不会显得那么让人容易暴躁了。
差不多擦拭了小半个时辰,郁洛的本来肤色才慢慢重见天日,果然还是白皙的肤色,只不过现在有些红彤彤的,还隐约能看见一些血丝——被临墨给搓出来的。
“咳咳,我今晚给你洗个澡吧,”当看到郁洛的本来面目后,临墨就想,这个跟宠可以养……·“洗,澡”郁洛又歪着头看他,还没等临墨跟他解释,就想宠物也要定期打理一样,外面就响起了一片嘈杂声,那声音先是‘铛铛’两声响亮的锣鼓声,然后才是人说话的声音。
“父老乡亲们,都听着啊”·‘铛铛’又是两声锣鼓声,意在强调下面的话··“萧天师即将返乡,大家最近都注意维持一下我们奉水县的良好面貌啊”·‘铛铛’·“特别是那些乞丐啊流浪汉啊什么的,都给我躲远点儿啊否者被我们抓到了,可就是蹲大牢的事儿啊”·“铛铛”·临墨听着那敲个不停的‘铛铛’声,觉得烦得不行,当即拉开院子的门,往外看去。
还真是赶了巧,这队人就是上午的时候在官道上‘赛马’的那一队,临墨冷笑一声,将手里刚刚给郁洛擦脸的布一个投掷,扔在了为首那一人的脸上,然后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将院子门给关上了。
临墨想的是,这还是他手下留情,要不是手上就这样东西,他其实更愿意把屎扔那人脸上,别问他为什么敢玩儿屎,神兽就是这么无所畏惧,哼··‘啪’的一声,那块脏布便盖在了那小队长脸上,两道污水,顺着那人下巴低落。
“谁是谁是谁偷袭我活得不耐烦了”那小队长揭下脸上的布看了一眼,更加暴跳如雷了,“谁拿抹布扔我的我要把他下大狱简直是放肆无法无天……”·临墨没理会外面吵吵嚷嚷的那些事儿,而是开始认真考量怎么饲养人形宠物这件事儿。
当务之急,还是先给郁洛换身衣服吧,不然好不容易洗干净了,又穿一身臭衣服,不立马又给染臭了吗·强强快穿励志人生·回想起上午那阵烧心的酸臭味儿,临墨‘呕’了一下。
“郁郁,我带你去买衣服吧·”临墨想到做到,立马把蹲着地上玩泥巴的郁洛提溜起来,拉着便出了门··关于龙的私藏,那肯定是凡人无法想象的宝藏。
毫无例外,临墨也是个喜欢各种亮晶晶的东西的龙,郁洛看着临墨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个小袋子,在里面挑挑选选了半天,一会儿表情狰狞,一会儿又好像十分心疼,折腾了大半天,才挑出一颗鸽子蛋大的珍珠。
将珍珠典当后,换了一堆碎银和一沓银票,临墨在哪儿反反复复起码数了不下十遍,才满脸失落的拉着郁洛进了成衣店··——墨墨喜欢那个圆形的东西。
郁洛在心里下了个结论··临墨给郁洛买了好几套成衣才罢休,至于他自己,他的衣服是自身的鳞甲幻化了,现在虽然看起来破破烂烂,但防御力惊人,再说,等自己伤好了,衣服自然也就恢复如初,所以他并没有买衣服的必要。
逛完成衣店,临墨想着,反正那颗千年珍珠已经换成了凡间的货币,不如就花掉算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宠物了,怎么也不能过得太磕碜啊··接下来的一下午,临墨又带着郁洛买了许多吃的用的,郁洛站在包子铺前挪不动步,临墨竟然也觉得可爱无比,最后的结果就是,临墨两手空空走在前面,郁洛后面背了一大袋东西,里面放着柴米油盐,前面脖子上挂了两袋衣服鞋袜之类的,最后两只手一边举着两个大包子……·临墨领着欢欢喜喜的郁洛往回走,才刚跨进郁洛的小院子,便见到院子中间一青衫男主负手而立。
临墨皱皱眉,转头冲郁洛问道,“喂,你亲戚”·郁洛呆呆的看着他,没有领会他的意图··临墨一看,也明白了,这傻子估计也是不清楚状况的。
作者有话要说:拜托各位对我宽容一点,不喜欢的话,悄悄离开就好了,也不要告诉我,我真的会伤心的,嘤~·第62章 反派一条龙4·这时,那青衣人听闻身后的响动,也转过身来,竟是一副道者的打扮。
临墨如果法力全无,与凡人无异,也看不出来这道者是真的修道之人,还是徒有其表的江湖混混,一时间,有点戒备的站着门口,没有行动··“两位小友,实在抱歉,我不是故意擅闯私宅的,只缘这处乃我得道之前的故居,故此才不请自来。”
萧望城歉意的微微俯身,然后抬头打量了一下眼前两人··当初他萧家只剩他和母亲,自己入了道,也并没有留下后人,这凡间自然是不存在还有他后代的,那这小院儿,应该是因别的因缘才到了他们手里,自己作为小院的原主人,找他们买回来,应该也不为过吧。
“小友,我想……”·“停你别想,什么都没商量,你走吧·”临墨直接打断他的话,开口就是送客。
他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人有点不喜,现在私闯民宅,还敢想不管他想干什么,反正他不喜欢这个人,那他就想都别想·临墨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丝毫没意识到,这个院子在一天以前,也是跟他没有丝毫关系。
在他看来,房子的主人都是他的了,那理所应当的,房子也是他的·“……”萧望城噎住,还未出口的话,又被咽回肚子里,想来还是他今天太唐突,惹得主人家不快了,还是下次在带着诚意上门详谈吧,如此想着,萧望城冲两人一拱手,道了声‘告辞’。
“以后你注意着点儿,别什么猫猫狗狗的都放进家里来·”临墨“啪叽”一声甩上门,转头对自己的新宠说道··“嗯嗯”郁洛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以为他真的说的是猫猫狗狗,狠狠的点了两下头。
临墨满意的点点头,率先进了屋子··本来以为这事儿就这样完了,没想到到了第二天,那青衣人又上门来,临墨在院子里一边嗑瓜子,一边指挥郁洛将院子收拾好,然后把那堆垃圾整理好了扔出去。
郁洛拖着一大口袋的垃圾废品,走到门前刚拉开院子门,就见那青衣人正举着手要往门上敲··“墨墨·”郁洛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便直接转头喊临墨。
临墨掀了掀眼皮,见又是昨天那人,但基于这人这次并没有擅自入内,他也找不到理由发作,便打算不理会··“请问,我可以进来吗”萧望城客气的说着。
“不可以·”临墨开口便直接拒绝,然后继续嗑瓜子··“……”·萧望城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眼下这人,长得白净斯文,竟不想如此不讲理。
萧望城一时无语,便开始仔细打量院中那人··端是一副好容貌,只是,好像在哪里见过……·萧望城出生至今,一生于凡人来说,还是太过长久,见到此人面熟,却也不是那么容易想起是谁。
更何况,当年的萧望城只是在梦中见了临墨一面,那是的萧望城,又尚且年幼··临墨在那儿等了小半会儿,见那青衫道人也不走,一直在那儿看着他,而郁洛便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等着这道士让开。
“你到底要如何”临墨也是不耐烦了,站起来走到门边··“我自然是诚心想要跟此间小院的主人商讨一番,买下这个院子的。”
萧道成诚恳的说到,“实不相瞒,这院子本是我幼时老宅,实在是有着不一般的感情……”·“不卖”临墨不耐烦听着些酸唧唧文绉绉的话,又再次打断了萧望城的说话。
何况,这破房子卖了,他家郁郁以后住哪儿郁郁只是心智不全,又不是真的乞丐··“……”萧望城再次被打断说话,再好的涵养也不是等于没脾气,只是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清心咒,便黑着一张脸甩手转身离去。
强强快穿励志人生·说来也是间奇事儿,萧望城年少时是个静不下来的- xing -子,他娘把他管得严,实在是不严不行··这人就是个捣蛋精,一天不骂,鸡飞蛋打,两天不打,上房揭瓦,三天不揍,偷人腊肉,四天不管就能跟隔壁的二狗打架。
萧望城他娘那时可是为他- cao -不完的心,等到年纪了送去私塾,也是念了好几年全念到了狗身上··后来萧望城就遇到了他的师父,一个邋里邋遢的道士,那道士跟萧母说,萧望城资质极高,修仙的绝好苗子,将来必定成就不凡,只是必须得磨炼- xing -子,冷静看待事物,做到以心为镜,方能不铸成大祸。
萧望城不乐意拜着老道为师,但萧母却是对老道士的话深信不疑,当夜就给萧望城收拾好了行李,让老道士打包带走了··萧望城如今也算名扬四方,修得大道后,便一直在人间游走历年,斩妖除魔,除了不认为自己是个道士外,他觉得他已经把师傅教的学得很好了。
至于修身养- xing -,他不认为自己现在的德行有失,他现在这幅样子,世人都道是品德高尚之人··萧望城黑着脸回到下榻的客栈,一群人围了上来献殷勤,其中就有那天那位骑兵头子。
“寂泽道君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那人狗腿的围上去,见萧望城面色不好,急忙慰问献着殷勤··“无事。”
寂泽是他的道号,是他师傅给起的,他其实并不太满意,只是时日久了,倒也觉得无所谓了··萧望城推开那小兵,自己上了客栈二楼··那骑兵也不恼,站着原地想了一会儿,便招手叫来几个手下的兵,在他们耳边耳语了几句,又挥挥手让他们赶紧去办。
那骑兵之所以如此推崇萧望城,也是有原因的,他本是相邻郡县的兵,前些时日,他家中不知为何闹鼠患,家里就像突然住进来好几窝老鼠,差不多得有百来只··这百来只老鼠跟成精了似的,把他家里能吃的全都给吃了,连家具都被啃得坑坑洼洼的,各种养猫养狗都无济于事,撒了无数老鼠药,最后把养来抓老鼠的猫猫狗狗给毒死了。
如此半个月,家里人就受不住了,不过他的差事还算不错,换个房子也不是换不起··当即全家就搬迁至别处,与老宅隔了三大条街··可是这鼠祸依旧无解,搬了新家,才安生两日,那百来只老鼠便又来了,这兵头也不知是个什么缘由,他就是很确定这些老鼠是老宅那边搬来的。
搬到客栈里倒是不招老鼠了,可是一家老小的长期住在客栈里也不是事儿啊··这兵头不信邪,又将住址搬了一遍,这次直接从城东搬到了城西,可这次还是没能摆脱那群老鼠。
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这些老鼠这么能吃,两三天就吃光家里的存粮,小半个月能把家具啃光,他是真的惶恐了,他甚至猜想,再多住些时日,住在里面的人会不会被老鼠给吃掉。
后来便听说寂泽道君游历至此,寂泽道君的名字他不是没听过,民间各种怪异传闻,都与他有关系,这事儿若放着从前,他肯定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在从前的他看来,这类人也就是招摇撞骗哄哄无知百姓。
可是这一次,他却是没有了别的法子,只能寄求于这位道君是真的有真才实学吧··那时候寂泽道君正好拜访了县令大人,才走出县令府大门便被他遇个正着,这兵头便想,这也许就是天意。
他拦下萧望城,将家里闹鼠患的事给萧望城讲了一遍,萧望城没有要求去他家看看,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告诉他这确实是有成精的老鼠在闹他,并让他将屋子里的东西一样都别动,只用在门窗的地方挂上黑布杜绝泄露一丝光亮进去,然后从外面用柏油封死房屋,人直接换地方住就行。
兵头回去以后按萧望城的说法去做了以后,果然不见那百来只老鼠上门了,再有老鼠,也只是普通的老鼠,只是就是这样,但凡被兵头捉住的老鼠,也是被他活活烤死泄愤了。
萧望城解决了他的大麻烦,至此以后他便对萧望城甚是推崇,这次萧望城要回奉水县老家,他也是给商讨请了假特意先行至此,处处打点安排了个妥当··现在难得见到萧望城有了一件烦心的事儿,他是务必要给这位大人办妥了,只求结个善缘。
奉水县不是什么的大的县级城市,什么事儿都不算是秘密,兵头差人去打听了一下萧望城的行踪,很快便有了消息传回来··原来是想买个破院子被物主给拒绝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又不是要强占民宅,好办·他便准备亲自去给物主‘讲讲道理’。
……·此时临墨正在给郁洛束发,他发现这傻小子收拾收拾,还挺俊的,浓眉大眼,五官立体,只要不犯傻不说话,外人一看就是个青年才俊啊··“唔……”临墨一个用力过猛,把郁洛的头扯得往后一仰。
“怎么”临墨随口一问,然后就发现自己手里抓住几根青丝……是刚刚从郁洛的头皮上扯下来的,“咳咳,扎紧点,好看。”
临墨开始胡说八道··束好发后,郁洛特别兴奋的站起来,临墨以为他是在为自己的新造型开心,没想到郁洛站起来后,把临墨按在了小凳子上··“我,我,我也来,帮你。”
郁洛眼睛亮晶晶的,像漂亮的黑曜石,临墨出神的想着,一时不查,被郁洛成功解开了发带··他本来以为这傻小子是来报复的,只是他的头发倒是没那么好扯掉,但也已经做好了头皮被扯痛的准备,却没想到,郁洛的手指十分温柔的在他发间穿行。
痒痒麻麻的,还别样的舒服,让他昏昏欲睡··作者有话要说:郁郁:墨墨,扎紧点,好看·受暂时还是个小天使,还没黑化到- yin -郁狠戾那一步。
·第63章 反派一条龙5·兵头并没有敲门,只是在门口看了一下,确定是这家后,一脚踹开了院子大门··强强快穿励志人生·就这小破屋,大门都摇摇欲坠的,也不知道萧道长图个什么。
这兵头一边想着,一边大摇大摆的跨进院儿里,扯开嗓门大喊了两声··“有人吗管事儿的有没有”·郁洛没理会院子里的不速之客,依然专心致志梳理着手下的青丝,那头墨发绸缎似的,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说好的束发也没束,只是来回抚弄着。
兵头见没人回应,又回到大门处,直将那扇破门踹得‘砰砰’作响··“没有喘气儿的了”·临墨被这人吵的不厌其烦,将头上的手扒拉下去,就要出去把那愚蠢的凡人丢出去。
“你别瞎弄了·”郁洛手里还握着他一缕头发,被他粗暴的一把扯过来,就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哦·”郁洛反应慢半拍的冲着已经没人了的屋子回应一声,然后放下梳子,也急忙跟了出去。
院子里,临墨已经跟来人吵上了··“何方狂徒在此叫嚣”临墨本想摆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眼皮一抬,却见又是那个印堂发黑的骑兵首领。
“哟,又是你个缺德货,你想干嘛”这人一身孽债,怕是做了什么有损- yin -德的事儿,而且看他印堂发黑,想必是已经被恶果缠身了,临墨觉得自己喊他缺德货,已经算是很客气,却不想,对面这人却是不依。
“缺德哟嚯,你怕是没见过什么是真缺德”那兵头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扔在了地上,然后一挥手,让自己手下都进了院子,一瞬间,院子便变得拥挤不堪,“把这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扔出去,把房契找出来。”
临墨一听就来气儿,这是干嘛强占民宅,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人鼻子,呵斥一声,“住手”·没人理会他。
临墨气得手都开始抖起来,心道,好啊,神龙不发威,你当我是长虫,随即便在手心捏了个雷霆诀··临墨从封印里出来,虽然看上去孱弱得不如一个凡人,但到底还是天生天养的神兽,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也能恢复如初,而他出来已经两三天了,虽是法力全无,那也只是相对于从前的通天神威,但是一些小型法术,用来唬唬人的,他还是不在话下的。
屋里的家具都是临墨昨天才置办的,郁洛见这些人想要来搬,自是不依,拦在门前,这些人拿他没办法,一上前就被郁洛推出来,偏偏这傻小子还力大无穷,一个顶三,一时之间,双方僵持在了院子里。
那兵头见一大帮子人,居然被一个人堵在了外面,差点没把嘴气歪,当下便要上前去帮忙,可他才刚撸开袖子,往前走了一步,一个晴天惊雷,就劈在了他脚下··“……”·雷还是劈在他面前的雷·他看着面前的地方上一片焦黑,再看了眼一旁气定神闲讥讽看他的贵公子,心中一时有些发憷。
“你,你,歪门邪道”·自从兵头经历过了鼠祸之事后,对妖魔鬼怪一道越发深信不疑,不过此时他尚且没有怀疑临墨非人,只是觉得是个会点法术的普通人。
“都来人啊,把这妖人给我擒住”兵头对临墨心存忌惮,不敢私自上前,只好先遣人上去试试深浅··本来跟郁洛在门口僵持的人也早就被那一个平地惊雷给震慑住了,一时不敢妄动,但是自己老大都下令了,有不得不从,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郁洛见他们想要对付临墨,着急的想要扑上去,却被人拦在那里,周旋不停··“墨墨,墨墨·”郁洛焦急的大喊,却又过去不得,掀翻一群,又有后一群扑上来。
“无事·”临墨咬牙,一挥手也是掀开一片,不过到底还是体力不支,没多久便感觉自己有些力竭··那些小兵见这两人,一个力大无穷,一个不知什么功夫,但到底没有到逆天的程度,胆子便也越发打了起来,甚至拔出了腰间的佩刀,比划着想要威慑对方。
临墨曾经再是风光,如今也不过只比普通凡人好些,这样被一群兵痞的轮流战术攻击,慢慢的体力不支不说,还越发的心浮气躁··这几百年的禁闭生涯,不但没让这龙多几分耐心,反而比从前更浮躁了。
终于,在一个小兵拿着佩刀不小心戳上他的手臂时,临墨也到了忍耐的极限,但到底理智上还是记得自己身为瑞兽,不可妄造杀孽,只是用力平复着心底烦躁,大喊一声‘滚’。
这一声吼出来后,周围的人果然纷纷停下动作,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为首的兵头只见那清隽贵气的年轻公子,在他们的围攻下越发难以支撑,心中正得意,正想说一句‘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却见那公子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强行压抑着怒气,然后那本来漆黑的墨瞳,竟然缓缓变成赤金色,再后来,竟随着他的呼吸间一放一缩,那声‘滚’出口时,甚至变成了一道竖瞳……·“……”众人不敢有别的动作,只是互相间眼神对视了一下,从彼此同样震惊的眼神中,确认了自己刚刚所见,并非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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