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迎娶白富美 by 眠琴柳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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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迎娶白富美 by 眠琴柳岸(下)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第46章 前任·看着如此失态的徐凝, 许南山竟有些同情起她来, 静静道:“不信的话, 你自己回去问他”·事实上, 在许南山说出这话之后,徐凝立刻回想起之前和陆一鸣在一起时的诸多细节,那些疑惑全都得到了解答。
陆一鸣对化妆品等的了解, 远超于一般的直男, 和她差不多·两个人一起走在街上时, 他的目光落在好看的男人身上,远多于女人··徐凝一开始觉得有些奇怪,但陆一鸣告诉她:“难道你希望我看别的女人吗”·徐凝一想,才释然了, 确实, 看男的总比看女的好。
乃至于,两个人上床时, 陆一鸣也会有一些特殊的需求··因此, 在许南山话音落下时, 徐凝几乎立刻就信了·但她不肯接受自己会交往了个gay, 因此反应格外激烈。
徐凝的反应让许南山很不舒服——gay怎么了, 吃她家大米了不过激怒徐凝的目的算是达到了,人一旦陷于愤怒,便易失去理智,何况是徐凝这么大点儿小姑娘·许南:“所以,关于我的事情, 都是他告诉你的”·许南山之所以会这么怀疑,是因为当初和陆一鸣分手,确实是不欢而散。
他们俩同在音乐学院时,还看不出什么·但是毕业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差距便越来越大··受到刺激的徐凝抬眸看了许南山一眼,旋即冷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许南山轻轻地向后一靠,抱起胳膊:“或者,你想让整个娱乐圈都知道,你交了一个同- xing -恋男朋友”·许南山承认自己的行为卑劣,但面对徐凝,卑劣也就卑劣了,他从没认为自己是多高尚的人。
“你”徐凝果然被激怒了,“就算他以前是同- xing -恋就怎么样他现在就不能喜欢女人了吗”·许南山冷静地又问了一遍:“是不是你让节目组故意乱剪视频,是不是你- cao -纵热搜引战我和骆涛,是不是你引导其他嘉宾来黑我”·“是”徐凝冷笑着承认了,“是我又怎么样”·她指着许南山:“像你这样的人,本就活该被黑,你落到现在这个下场,不都是自找的当初我那么喜欢你,你却高高在上,不屑一顾。”
“你活该”徐凝说··“徐小姐,请您注意您的言辞”小何竟突然插话··徐凝没想到自己被一个助理训斥了,当即一拍桌子站起来,挥手便是一巴掌,便要扇到小何脸上。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我”·“徐凝”许南山半路截住徐凝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腕··许南山的力道哪是徐凝一个小姑娘能比的,当即吃痛地叫出了声,边挣扎边尖叫道:“放手你快放开我”·许南山猛然松开她的手,徐凝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幸好被杨姐扶住了。
“许南山,你竟敢打我”徐凝不敢置信地瞪着他··许南山嫌恶地抽了张纸巾纸巾擦手:“是谁想动手打人,你心里没点数惯会颠倒黑白,别以为有个爸妈就能为所欲为了,你早晚会被收拾的。”
想问的话已经问到,许南山不想再跟她废话,当即拿起外套,打算离开·同时,许南山留下一句:“以后你再想搞我,最好掂量一下,今晚的录音如果暴露出去,你以后还能不能洗白。”
事实上,吃这一顿饭,双方都各怀鬼胎,徐凝本来信心满满,无论如何也不会落了下风·没想到许南山抛出一个惊天爆料出来,一下子打乱了徐凝的阵脚,让她自毁城池,惊怒交加之下便口不择言地承认了。
从西餐厅出去,许南山拍了拍小何的肩,心情不错地夸奖道:“胆子很大嘛,连徐凝都敢怼·”·小何胆子并不大,简直要被吓尿了,此刻还惊魂未定,闻言哭丧着脸说:“还不是因为她说话太过分么还好许哥你反应及时,不然就她那指甲,我这脸就要完蛋。”
许南山好笑道:“怎么,你也要靠脸吃饭啊”·小何挠挠头说:“不靠脸吃饭,也得找女朋友呀,本来就没多帅,这一挠花了不就更难看了。”
许南山道:“怕你还敢怼她”·王爱民正在听刚才录下的音频,实际上拿到这音频,也得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用·关键- xing -证据得用在刀刃上,才能取得惊人的效果。
几人说笑着走到停车场时,许南山眼角余光突然注意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他定睛一看,果然就是陆一鸣·陆一鸣正倚靠在车门上,看起来是在等徐凝·看来徐凝来见他,陆一鸣还是不大放心的,所以跟了来。
许南山轻哂了一下,心说这次徐凝闹起来,估计有得陆一鸣受的了·陆一鸣显然也看到了许南山,脸色有些僵硬,装作没看到似的,飞快地避开了他的视线··“许哥,那就是陆一鸣”小何小声问。
许南山点了下头:“对,是他·”·“许哥怎么知道他是gay的啊”·听到这话,许南山似笑非笑地扫了小何一眼:“你说呢”·“我我不知道啊……”小何还不算太笨,突然捂住了嘴,惊疑不定地盯着许南山。
许南山拉开车门坐进去,靠在柔软的椅背上舒展了一下身体:“就是你想的那样·”·许南山跟乐生的关系,小何已经知道了·他想了想,忧虑道:“那他会不会也把你的事告诉徐凝”·“或许会吧。”
许南山说··“那……”·王爱民接话道:“不过,徐凝多半不会让他说出去·”说着扬了扬手里的微型录音机。
小何依旧不放心:“万一她破罐子破摔呢……”·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许南山:“那她就摔吧,我现在黑料一身,也不怕再多一项。”
“哦……这样·”·王爱民听到这话,却意味不明地看了许南山一眼··许南山闭着眼,没注意到·可实际上,许南山的内心并不如表面上看着那么冷静。
“上次寄东西那人,查到没”许南山突然问··王爱民皱了皱眉:“我顺着地址查过去,但是那边根本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寄东西的人很谨慎,可能并没有选择自己家附近的快递点·电话是空号,地址极有可能是假的·”·“根本没法查下去·”·许南山:“就是没查到咯”·王爱民:“没有。”
“不过房子给你看了几套,你哪天抽空去看看,看中了的就买下来,尽快搬过去·你要是继续住在这儿,说不定还会有人给你寄东西·”·一想到那天看到的那具猫尸,许南山就有些反胃,仿佛那股腐臭还缭绕在鼻间。
他蹙了蹙眉,乐如意现在的病情比较稳定,公司有杜天和帮着乐生,乐生最近不像一开始那么累了,他也能抽出时间来,便道:“行,你们安排吧·”·“好。”
王爱民答应下来,“你现在新歌进展怎么样”·提到新歌,许南山想起自己那些修修改改无数遍的废稿,却没有一份满意的,当即不耐烦道:“催什么我在写了。”
似乎看出许南山的为难,王爱民补充:“如果你状态不好,短期内写不了十首,而且后期制作上时间也不充裕,你可以只写个三首,就可以了·”·许南山被看轻似地拔高了音量:“状态不好,我为什么要状态不好你也觉得我写不好歌么”·或许是前世临死前江郎才尽的谣言,让许南山对这种言论格外敏感。
王爱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太激动,行么”·许南山扯了扯嘴角:“不是最好·”可即便这样说,许南山也没有给出任何保证,他现在确保不了自己什么时候能拿出合适的成品出来。
回家后,许南山把自己关进琴房里,写歌··他想找到自己平时写歌时的状态,但那种灵感爆棚,思维灵活的状态似乎真的难以捕捉·大脑凝滞似的,像被棉花或是别是什么东西,塞了个严严实实,空白一片,什么也想不出来。
许南山把自己关了一晚上的结果,就是喝了几大杯黑咖啡,抽了一包烟,以及落了一地的废稿··眼看天将明,许南山想着白天还要去医院,才堪堪草草洗漱一下,去睡了几个小时。
不过,许南山的困顿哪逃得过乐如意的眼睛,因此这天上午在医院,乐如意就叮嘱许南山,要好好休息,如果工作忙不过来,可以不用总来医院陪着的··但许南山想着戈高寒说他对乐生不够上心的话,心里憋了一口气,每天都一定要来医院看看。
仿佛这样才足以证明他对乐生,并不像戈高寒说的那样··而戴仁那边,许南山真心想去他妈的,但却又不能真的就这么算了·他始终想再尽一份力,因此厚着脸皮,一遍一遍地骚扰戴仁,一遍一遍地打电话过去,早晚问安,关心关心戴仁的身体,跟他畅聊古典乐。
戴仁起初是不搭理的,耐不住许南山电话打得勤,说话还乖巧讨喜,慢慢也愿意跟许南山说几句了·许南山耐心地等待着时机,没有着急再跟戴仁提股东大会的事。
据乐生所说,徐胤全收购股份的速度加快了,只是在说服其他股东支持自己的过程中,遭到了一些困难——来自乐生和杜天和的困难·乐如意在如意珠宝多年,追随她的股东本远多于徐胤全,这次因为重病,以及徐胤全的挑拨,流失了部分支持者。
可即便如此,徐胤全想在股东大会上获得三分之二以上的支持,依旧需要费一番功夫··没过两天,许南山收到了来自陆一鸣的电话,陆一鸣约许南山出去见面,许南山当然不见。
直到最后陆一鸣抛下一句:“你如果不来,我就把咱俩的事,告诉徐凝了·”·许南山才又惊讶又不解地答应下来··陆一鸣约了长山音乐学院外的一家比较私密小资的日料店,那是他们学生时代最爱一起去的店之一。
许南山到时,陆一鸣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几年不见,陆一鸣的长相略有变化,头发比以前短了些,堪堪到耳朵上面,刘海梳了起来,露出额头,下巴上的美人沟比从前更有味道了,但或许是因为跟徐凝在一起了的缘故,他身上的男- xing -气息压过了从前雌雄莫辨的中- xing -美。
看得出来他是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上打了发油,还化了妆,淡淡的木香从他身上飘过来·不过,也能看出来他这几天过得并不好,下巴上青色的胡茬没有剃干净,眼底有些血丝,脸上难掩颓丧。
或许是因为分手时的不美妙,又或许是因为他和徐凝以及自己被黑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许南山现在很难对他有好感··许南山摘下墨镜放到桌面上,拉开椅子坐下,打量了一下包间内的布局,道:“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这家店还在。
老板换了,装修也越来越好了,不知道味道跟以前比怎么样·”·陆一鸣道:“我看菜式换了不少,不知道你口味变了没,我点了些你可能会爱吃的·”·许南山点了下头,问:“不过,你为什么要约在这儿,想缅怀一下学生时代么”·陆一鸣手里捧着一杯温开水,闻言手指紧了紧,低头喝了一小口,解释道:“约在这儿,主要是想跟你道个歉。”
许南山挑眉:“道什么歉”·陆一鸣沉默了一下:“先吃饭吧,边吃边说·”·日料精致美观,许南山许久不来,竟觉得这里的味道有些陌生起来。
陆一鸣的声音混在餐具相撞时的脆响中,有些踌躇,不好意思地说:“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了·”·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许南山对他耐心有限,道:“直接说重点吧,别迂回了。”
陆一鸣抿了抿唇,像是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说出来:“其实我后来回想起来,才发现才毕业那两年,你对我没什么不好的……是我功利心太重,太要强,又太不信任你。
现在想想,觉得挺对不起你的·”·两人在上学时是同一个班的,且都是人尽皆知的人物·外形好,天赋好,专业课成绩总是年级前几,又天天腻在一起。
可毕业之后,许南山经由司子平,签了星动,陆一鸣却没他这么好的运气,他签了一个小公司,小公司各方面都不如星动··陆一鸣一向要强,随着许南山的爆红,慢慢就无法接受始终在原地踏步的自己,两人在一起时,他总是难以面对两人之间的鸿沟。
而另一方面,通告和应酬越来越多的许南山,也让陆一鸣越来越没有安全感·他担心许南山对他不忠,担心许南山看不起如此糟糕的他,担心许南山会为了事业放弃他。
种种焦虑、不安最终压垮了陆一鸣,因此他选择和许南山分手··许南山没料到会听到这一番话,事实上,对于陆一鸣而言,两人分手了五年,可对于许南山,已经过去了十余年了。
因此之前的事他早已经记不清了··陆一鸣说:“刚和你分手那两年,我每天都会关注你的动态……你新写了什么歌,出席了什么活动……我有时候还会偷偷去看你的演唱会。”
他低着头弯了弯唇角:“你的歌,你的表演,都很棒,我确实比不上·”·陆一鸣说着这些,许南山却已经代入不了感情,不由得有些尴尬,无所适从。
当初对眼前的人约莫也是真心喜欢的,分手时好像确实伤心了挺长时间,还特矫情地为此写了几首苦情歌·不过再浓烈的感情,十年过去,也忘干净了,何况现在乐生一个就足够占据他全部的注意力了。
陆一鸣说着,飞快地抬眸看了许南山一眼,见许南山无动于衷,大约也是觉得有些尴尬,连忙结束了回忆和煽情,直截了当地切入了正题:“不说这些了……说说现在。”
“我是gay的事,是你告诉徐凝的吧”·许南山没有否认:“是·”·陆一鸣似乎为此非常苦恼,抚着额皱了皱眉,又喝了一杯温开水,揉了揉额头:“昨晚多喝了几杯,所以不太舒服,希望你不要介意。”
许南山客套道:“不会·”·陆一鸣说:“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竟然完全都没有对你发脾气·”·许南山挑了挑眉,他确实觉得挺奇怪的,他以为陆一鸣会给他几拳。
陆一鸣说:“因为你说的毕竟是事实……确实,我们交往过·不过,在你之后,徐凝之前,我短期地交往过一个女朋友,觉得自己大概不是单纯的gay,而是双吧。
徐凝那天跟你见面后,回去就跟我闹脾气,闹分手·”·“我跟她解释了,到现在还没哄好,也怪我之前没跟她说清楚·”·许南山心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陆一鸣:“她还问我之前是不是交过男朋友。”
许南山:“你没告诉她是我”·陆一鸣:“没有,你职业特殊,不方便暴露·她现在也不太喜欢你,- xing -向不应该成为你被攻击的理由。”
许南山总算笑了笑:“这倒是显得我非常卑鄙了,用- xing -向攻击你·”·陆一鸣摇头:“我向你道歉,还有一件事·”·许南山:“什么”·陆一鸣:“今年五六月的时候,你不是有几次因为- xing -向上过热搜么”·许南山:“你透露出去的”·陆一鸣神色带着歉意:“我应该是喝多了不小心跟人提了一句,谁知道就被有心人听去了。
所以你这次跟徐凝说起我的事,也算我一报还一报吧·”·许南山:“我比较好奇那个有心人是谁·”他当初就觉得奇怪,应该是有人故意- cao -作的,否则谁会几次三番地扒他的- xing -向·陆一鸣愣了愣,回想了一下,说:“这我还真不知道,当时跟朋友吃饭,桌上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
不过……”·“不过什么”·陆一鸣:“我猜想,可能跟你那对家有关……我不确定,你最好再查实一下。”
“骆清翔”许南山点头,“我知道了·”·陆一鸣:“你不怪我”·许南山扫了他一眼:“我们扯平了。”
陆一鸣:“徐凝那儿,我确实跟她提过你的一些事,但是她以前是你的粉丝,我也没料到会发展成这样·所以,对不起了·”·许南山听他一口一个徐凝,忽地有些好奇,陆一鸣现在看起来这么理智的一个人,怎么会喜欢徐凝那么偏激、歇斯底里的女人,偏头问:“你真的喜欢徐凝”·陆一鸣还是护着女朋友的:“她其实挺可爱的,也挺好的。
她对我很好,不会因为自己的家世,就对我颐指气使的,虽然有些娇气,不过女孩子娇气一些也正常·她十分顾忌我的自尊心,也很依赖我·”·许南山回想着前两天西餐厅里那个女人,很难和陆一鸣说的人联系起来,这些和他没有关系,因此许南山摇摇头:“随便你们……你喜欢就好。”
陆一鸣:“你现在呢有喜欢的人吗这几年你绯闻炒了不少,不过真正承认的,却一个都没有,是一直没有再交往新的吗”·乐生笑时圆圆的酒窝霎时浮现在脑海,许南山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笑容:“有啊,我现在有一个男朋友。”
“他很好,”许南山想起乐生曾说过的,要走出自己的世界,走向他的话,“他很爱我,细腻、温柔,而且勇敢·”·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夸起乐生来,许南山才觉得自己的词汇量匮乏得要死。
陆一鸣:“你们在一起很久了”·“不,没有很久·从正式交往到现在,”许南山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他发现自己好像没有正式地对乐生告白过,没有正式地和他说过交往之类的话,“……到现在,也才三个多月。”
正式交往应该是从七月七号那天开始算,到现在才三个月出头··“不过,”许南山说,“却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两人一起吃过饭后,便各自告别,还客气地加了一下微信号,不过双方都心知肚明,加了之后估计就是躺列的结果。
和陆一鸣的一翻谈话,许南山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欠缺了乐生一些仪式感·并且算算时间,他们交往约莫有一百天了,一百天,似乎也应该庆祝一下·两人交往,仪式感有时候往往很重要,别出心裁的庆祝,也是促进感情、保持新鲜感极好的方式。
乐生最近比较忙,那么庆祝可以简单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悠远 2枚·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第47章 一百天·交往一百天, 该做些什么, 这是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
为此, 许南山特意去征询了已婚人士罗雨石的意见, 此人近来为了自己怀孕六个月的太太,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许南山眼前了·要不是为了乐生,许南山都要忘了他的存在了。
·罗雨石给许南山提了很多意见, 可许南山一一对应到乐生身上, 发现都不合适·主要原因在于, 一来,乐生是男的,二来,乐生现在太忙, 根本没时间跟许南山出去玩。
许南山问了半天, 都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问:“就没有合适的, 简单点的, 能在家里就完成的吗”·罗雨石已经对这个耽误自己夫妻二人世界时光的男人忍无可忍, 闻言道:“在家里, 除了□□, 你还想做什么最浪漫的就是跟他□□了”·“……”许南山严肃地思考了几秒,问,“你当初跟嫂子,是谈了多久才做的啊”·罗雨石回想了一下,说:“两个多月吧。”
已经交往三个多月还没把人吃到的许南山陷入了沉思:“我是不是……我主要是怕他不愿意, 女人第一次都会疼,何况男人了·”其实当初跟陆一鸣交往,跟温潮交往,都没有像跟乐生这么慢。
罗雨石:“你是不是不行”·许南山:“滚犊子”·罗雨石:“他愿不愿意,你问问看嘛,要是他比较害羞,你就关了灯,慢慢来。
我老婆一开始也很害羞,不过害羞跟不愿意是两码事,你耐心一点,温柔一点,刚开始别太粗暴了·”·许南山想说自己这方面有经验,罗雨石还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喋喋不休:“你可以先跟他一起吃个温馨的烛光晚餐,喝点小酒,营造一下气氛。”
罗雨石说到这里,许南山忽然灵光一闪:乐生之前不是说想吃他做的莲蓉月饼么刚好这次做给乐生吃·至于烛光晚餐……反正两个人吃不了多少,他回去跟阿姨学几道乐生喜欢吃的,就做这几道,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许南山兴冲冲地向罗雨石道了谢:“多谢了啊石头,我知道了”·罗雨石还以为自己的经验之谈十分有效,谦虚道:“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成了之后,给哥发个红包就行·”·然而许南山已经没有再回复了··下线后的许南山给唐西华打了个电话,电话才接通,许南山开门见山,壮志成城地说:“妈,记不记得我上回说的莲蓉月饼,我要跟你学”·因此,许南山很快地投入到了学习做莲蓉月饼,以及西湖醋鱼、鱼香肉丝、菠萝咕咾肉等几道菜的学习中。
许南山的学习对于唐西华和许盛以及做饭的阿姨而言,堪称灾难··在许南山学习的这两天,一家人每天都食不下咽地吃着许南山做的味道独特的饭菜,这直接导致唐西华瘦了两斤。
至于许南山为什么要学做菜,唐西华已经不问了——多半又是为了乐生··不过即使唐西华不问,许南山也会主动说:“最近乐阿姨在医院里,乐生公司医院两头跑,太辛苦了,而且心情也不好,我想做个饭安慰安慰他,犒劳犒劳他。”
唐西华心说:人家的儿子为什么要你来犒劳·许南山似乎能猜到她在想什么,继续解释:“乐生没什么朋友,我作为他的朋友,自然有关怀他的义务。”
话是说得不错,唐西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于是问起了乐如意:“我看如意前阵子好像恢复得不错,我这两天没去看她,你天天往那儿跑,她这两天怎么样了血压有再升高吗”·许南山:“阿姨恢复得很不错,溶栓治疗的效果很好,不过血压还是太高了。
医生让她放宽心好好休息,可是她一看到乐生,就担心,实在是难以放宽心·”·“所以我才更要好好陪陪乐生,让乐阿姨放心啊·”·“行了行了,知道了,你能不能快点学你天天用这些东西,”唐西华筷子指指糊了的西湖醋鱼,“来虐待你妈,你于心何忍”·许南山嘿嘿一笑:“妈,等我学会了,也能做给你吃嘛,那时候就好吃了。”
唐西华:“合着我是顺带的了”·许南山:“不不不,绝对不是·”·许盛面无表情地扒着饭,对碗里的菜十分嫌弃,头也没抬地问了句:“老戴最近老跟我提起你,你是做了什么”·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许南山面色微顿,立刻神色如常地回答:“没有啊,我能做什么我就是打了几个电话问好。”
许盛哼了一声,瞅了许南山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在想什么·你以前跟人家可没着么亲,突然亲近,必有所图·既然避着我,那肯定不是跟音乐有关的事。”
“你跟乐生走得近,乐如意现在病了,我猜,你多半是为了如意珠宝内部的事情吧”·许盛虽然不知道如意珠宝股东之间的情形,可就凭着这些信息,也大致猜了出来。
许南山见被拆穿,也不掩饰了,笑眯眯道:“戴叔又不是什么假公济私的人我还能求他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不成爸,你就放心吧。”
唐西华不知道这事,诧异道:“如意珠宝内部的事你掺和什么你又不是股东·”·许南山:“我知道我不是股东,我真没做什么,你们要不信我,不如去问戴叔,他能证明,我绝对没干违法乱纪的事。”
商场如战场,许盛和乐如意虽都不是商场上的人,但深谙这个道理·他们倒不是不让许南山帮着乐生,只是怕许南山不懂那些商场上的弯弯绕绕,脾气又冲,被人耍了,吃亏,又或者越过了什么红线。
许南山学了好几天,才总算把这几道菜以及莲蓉月饼的做法学会了·他把做月饼的原材料和模具,都拿到了自己家,提前和乐生约好了日子,让他抽出一晚上时间,来自己家吃个饭。
到这天下午时,许南山将写好的第一只曲子发给毛成济和司子平,请他们作词和编曲,便开始全心全意地准备起今夜的烛光晚餐来·之前乐生来家里时,许南山都是让阿姨做的饭,反正阿姨住得不远,来往很方便。
这一次却全部是自己做的,因此许南山比往常多了几分期待感·约莫下午五点多,许南山开车去公司接乐生··往常下班后,乐生都会去医院陪乐如意,今天却来了许南山家。
“这几天的情况怎么样”回家的路上,许南山和乐生聊着天··乐生:“徐胤全越来越难缠了·之前他好歹会顾忌一些颜面,但现在是一点脸面都不顾及了。”
乐生忧心忡忡:“而且支持他的股东越来越多了,我粗略估计了一下,这样下去,到时候召开股东大会,妈妈肯定会落入劣势·等他成为董事长,扶植自己的亲信,妈妈以后就算回如意,也很难翻盘了。”
·许南山腾出手摸了摸乐生的头发,安慰道:“会没事的,你这么厉害,还有你爸爸帮你,徐胤全不会成功的·”·乐生叹了口气,脸上的忧色却一点没变少。
许南山知道劝不了,便柔声转移了话题:“知道你最近累了,所以我特意做了顿饭,还做了你之前说爱吃的莲蓉月饼,下班了就放松一点,一直绷着,铁人也受不了。”
乐生眼睛亮了亮,歪头看着许南山:“你做的”·许南山:“当然,我做的·”特自豪·乐生捂嘴笑:“做了很久吧你工作不忙了吗”·许南山:“最近没接什么通告,王哥让我写几首新歌,我在写新歌。”
乐生:“新歌怎么样”·许南山想着这摞了几十页的废稿,故作轻松道:“还行,我当然没问题”·乐生便含笑点点头。
到了家里,许南山打开灯,牵着乐生进屋:“你坐会儿,我端菜·”·乐生确实累了,窝进沙发里就不想动弹,要不是还要跟许南山吃饭,他真想就这么睡着。
自从乐如意生病起,他就没怎么睡过好觉了·此刻看着许南山忙进忙出,如此普通平凡的场景,乐生静静看着,竟也觉得满足··许南山不会做饭,他其实是知道的。
他愿意用这么多时间来学这些他原本不会的东西,来做给自己,乐生说不感动是假的··许南山端完菜,转头看到沙发上的乐生,竟然都已经开始打瞌睡了,不由得蹲下身,摸摸乐生的侧脸,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低声道:“再累也得先吃饭,吃完饭再睡。”
乐生努力睁开眼,困顿地点了点头,借着许南山的力道从沙发上站起来,待他看清桌上的菜时,乐生又笑了·许南山做的都是他喜欢吃的··许南山给乐生拉开椅子:“坐。”
而后坐到乐生身旁··两人四目相对,许南山笑着轻咳了一声,说:“是这样的……”·乐生认真地等着他的后话··许南山说:“我前几天去见了一个朋友,经他提醒,我才想起,我们俩交往到现在,差不多一百天了。”
乐生最近忙得根本没想起来这事,他回想了一下,提醒道:“已经超过一百天了·”·许南山:“确实是超过一百天了……所以现在给你补起来。”
乐生认真地点头,抿唇笑了笑··“什么朋友啊”乐生问··许南山一顿,决定坦白从宽,老实说:“前任。”
又立刻竖起三根手指,解释,“不过我见他是为了工作上的事,绝对没有任何别的想法·”·乐生笑着点点头··许南山说:“而且,你最近太辛苦,我想做点什么,能让你开心一点。”
乐生:“你到医院来陪我妈妈,我就已经很开心了·”·“不,那是我应该做的·”许南山想起戈高寒的话,“我还得道歉,之前有好几次,因为工作上的事,我没能陪着你,很抱歉。”
乐生摇摇头··许南山说:“最后一点,我想补一点仪式感·”·乐生的眼睛亮亮的,一眨不眨地看着许南山,乌黑水润的眸子里映着明亮的白炽灯光。
许南山说:“乐生,我好像还没跟你说过爱你,也没正式向你提过交往·这是我之前欠下的,所以今天补给你·”·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乐生脸上已然漫上一些浅浅的绯红,他静静地看着许南山,没有说话。
只听许南山道:“所以,乐生,我想告诉你——”·“我爱你,我想和你交往,可以吗”·乐生眨眨眼:“我们不是已经在交往了吗”·“这不一样,之前是之前,现在我想补充一点仪式感,不然总觉得缺了什么,不够正式。”
许南山说,握着乐生的手追问,“可以吗,请正式回答我”·乐生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的笑声清越动听,和正常人没什么不同·一瞬间,许南山似乎听到了乐生说“嗯,可以啊。”
但是没有··乐生只是点点头,用手语道:“好啊·”·寂静无声的回答··许南山突然有些鼻子发酸,拉起乐生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认真道:“那么,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男朋友,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等以后时机合适,我就向我爸妈,还有阿姨,表明我们的关系,得到他们的认同·”·“要是他们不认同,我就努力让他们不反对·”·“以后我不会跟别的男明星女明星炒作,你也不许跟哪个漂亮秘书搞暧昧,知道没”·乐生笑着点头,比划了一下:“哪儿来的秘书……”·许南山说:“我记得上回咱们拍广告那次,跟着你的那个秘书就很漂亮,还细心。”
乐生:“那是妈妈给我安排的,不是我自己找的·”·许南山:“总之她要是想攀上你,你不许理她·”·乐生无奈:“我不会的。”
许南山煞有介事道:“万一乐阿姨想让你跟谁家的千金小姐商业联姻,也不行”·乐生:“你想哪儿去了妈妈不会的”·许南山:“万一呢电视里都这样写总之你不可以。”
乐生:“好,不会的,不会联姻的·”·得到保证,许南山满意了,把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做出来的莲蓉月饼端到乐生面前,说:“虽然不是中秋节,但是你之前说过喜欢吃,所以今天就做了一点。
你尝尝看看跟上次是不是一个味道·”·看到莲蓉月饼,乐生眼里浮起一些惊讶,那月饼被模具压出漂亮的花纹,烤成金黄色,看着便让人很有食欲。
乐生于是伸手拿了一块,在许南山期待的目光中,咬了一小口··月饼的香甜蔓延到舌尖,味蕾瞬间被唤醒了·实话说,没有上次的好吃,但乐生还是惊喜地问道:“真的是你做的”·许南山:“当然”·乐生违心道:“特别好吃,比上次还好吃”·许南山:“真的”·乐生抿着唇笑着点头,迅速地将一整个月饼都吃完了,意犹未尽地问道:“做了很久吧不麻烦吗”·许南山:“不麻烦,你喜欢就好。”
乐生看着许南山无声地笑了好久,忽然凑过来,飞快地在许南山脸上亲了一下,又退开,打着手势问:“我看到你最近网上风评不太好,有人黑你了,也有粉丝转黑了。
不过你千万不要被他们影响·”·“在我们这些死忠粉心里,你一直是最好的,他们就是眼红你,或者跟风黑,根本不了解你·”·许南山莫名觉得乐生的话很有脑残粉的趋势。
乐生继续道:“我还查了查,发现在《食髓知味》节目剪辑上做手脚的,就是那个叫徐凝的女人,她是徐胤全的女儿,我估计,现在徐胤全应该是默许她的做法的·”·许南山:“嗯怎么说”·乐生说:“你的代言广告一直被他们压着进度,到现在都没能放出来。
他们可能是想等彻底把你黑到糊之后,顺理成章地把这代言合同废掉·”·许南山:“你这么忙,还有空查我的事呢”·乐生:“毕竟你是我们如意珠宝的代言人,跟我的工作也是有关的。”
许南山捏了捏乐生的脸颊,倾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配合地说:“谢谢董事先生·”而后给乐生夹了一筷子的鱼肉··“吃饭你也累了,早点吃完,洗漱休息,明天还要工作。”
虽然罗雨石那么说了,许南山却并没有现在做什么的想法,乐生现在恐怕没有那个心情,也没有那个精力··因此,两人吃完饭后,许南山便去浴室给乐生放水,他放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想让乐生好好泡一泡,放松放松。
没想到乐生泡了半天都没出来··许南山敲敲浴室的门,乐生仍没有回应,许南山只好推门进去看,才发现乐生竟然躺在浴缸里睡着了·浴室温暖的光下,氤氲着浓郁的热气,乐生仰躺在白色的大浴缸里,微偏着头,脸色因微烫的水而有些发红,唇色更艳,纤瘦漂亮的身体一览无余。
许南山却并没有什么邪念,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乐生脑门上敲了一下,嘀咕道:“这要是我不在,谁管你,想泡到感冒吗”嘀咕完了,又把乐生从浴缸里抱出来。
乐生白皙的皮肤也被水烫得发红,摸起来竟有些烫手,许南山给他擦干了身体,裹上浴袍,才把人抱到卧室,轻轻放到床上,盖上被子··乐生睡得很熟,一点动静都没有,舒展的眉间透着安详,似乎心情不错。
许南山低头在他眉心亲了一下,洗澡去了··对着这样疲惫的乐生,如果说再有什么欲念,那也太禽兽了··如意珠宝的形势日渐胶着,股东大会已然被徐胤全提上了日程,最终时间还没确定,不过股东们心理都清楚,这次股东大会势在必行。
如意珠宝分成了两个大派系,一个是乐如意,一个是徐胤全·乐如意在医院,因此追随她的人目前是追随着乐生这个继承人的步伐···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乐如意时常会担忧公司的情况,但杜天和和乐生都不许她参与,只让她在医院静养。
虞宁在英国听说乐如意病了,还特意打电话回来问候·说实话,乐如意原本很看好虞宁,这女孩温柔有气质,落落大方,举止有度,关键是对乐生上心·结果她转眼又跑去了英国,跟乐生没什么往来了,乐如意只好打消了这个想法,反正现在身边有儿子,还有个假儿子杜远航陪着,也挺好。
杜远航偶尔说些学校的趣事,比如哪个老师地中海,总是喜欢戴帽子,又有哪位老师普通话不好,说的方言让人听不懂·一点点小事也能被他说得诙谐幽默·此外,他还会提一提自己家的事。
自从杜远航溜到长山来,许久不见儿子的舒妙蓉慌了,她对杜远航管得严厉,可也是真的疼他·多方打听无果,最后还是乐生看不下去了,才命人给舒妙蓉通知了一声。
其实舒妙蓉如果执意要把杜远航接回去,谁也拦不了她·毕竟她才是杜远航的合法监护人·但谁知她听后,却没有歇斯底里一定要儿子回去··一方面,或许是真的理解儿子即使复读也想要学音乐的心,另一方面,或许是因为和杜天和之间的事,闹得她无暇他顾。
杜天和不肯要她,她只好转头去找杜远航的生父·那个男人叫潘良,只可惜潘良现在已经有了家庭,老婆儿子过得幸福美满··舒妙蓉自己落得这个下场,当然看不得对方好,就跑去潘良家里闹,潘良的老婆得知丈夫竟然在外有个私生子,也吵着要闹离婚。
潘良现在的儿子才在上中学,叛逆得要命,整天都不着家··一大家子人,闹得鸡飞狗跳··杜远航说起这些事,神情又嫌恶又怜悯,他好像把自己从这场闹剧中抽了出来,冷眼旁观,只是眼底仍透着些许悲凉。
杜天和与杜远航这对假父子现在互看对方不顺眼,来看乐如意的时间会刻意尽量错开,偶尔不小心碰上,也是视若无睹··除了文化课,杜远航还需要学音乐,于是每每趁着许南山在时,杜远航便会觍着脸向许南山求教。
一切都仿佛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新的变故出现,情况又似乎急转直下了··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余霜 1枚·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略略略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第48章 全网黑·十月底, 网上忽然爆出了一段音频, 音频中谈话的主人自称曾是许南山工作室的保安, 他讲述了一些关于私下里的许南山, 其中重点提到了导致他辞职的缘故。
“我记得那天是五月十三的中午……”·“五月十三你确定吗”音频中有另外一个声音问。
“确定·”保安说··“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因为那天是我闺女的生日,我提前下班去接她·她年纪小,眼睛好, 那天吃完晚饭后, 她给我捏肩, 就发现我后脑勺肿了一个包。”
“肿了一个包”·“对,一个包,不太大,就是有点疼, 许南山推我的时候撞墙上撞的·”·“许南山推你了”·“推了。”
“为什么”·“……就是那几天, 你们可能不清楚,有私生饭追到许哥的家里去了, 所以工作室里都很紧张, 生怕有私生混进来。
我们这些做保安的, 就是工作室安全的一道防线嘛, 所以王哥跟我们再三强调了, 不要放任何可疑的人进来·”·“那天中午,工作室就来了一个年轻男人,表情看着就不太对,畏畏缩缩的,我问他来干什么, 他也不说,我就以为是私生,就让他走。
结果他把手机拿出来,我以为他要拍照,就把手机抢了过来,让他不要拍照,这时候许哥突然出来了·”·“原来那个年轻人是许哥的朋友,许哥当时特别生气,把手机抢过去,一把就把我推墙上了。
我没防备,后脑勺就撞墙上了·”·“可是你也是尽忠职守,也没做错什么呀”·保安说:“但是你知道,许哥这个人,脾气比较爆,他那天可能是录歌不顺利,所以心情也不好,把我推开后,骂了我几句,就走了。”
“他骂什么了”·保安似乎回想了一下,说:“就是那些粗话嘛,然后让我滚·”·“当时脑袋撞了之后疼吗”·“疼肯定是疼的,就撞那一会儿,还晕了一下,不过我们训练的时候,受的伤比这重多了,也没什么。
就是我闺女她,比较疼人,知道心疼我,听我说了之后,就眼泪汪汪的·”·“你当时没解释吗”·“解释”保安笑了一下,“有什么好解释的,关键许哥他也不听啊。”
音频到这里就结束了,王爱民黑着脸退出音频,一个电话把最近埋头在家写歌,整天见不着人的某人叫到工作室,把音频甩给他,问:“保安说的是真的”·许南山:“什么”·王爱民冷笑:“你自己听”·许南山漫不经心地点开音频,然而听着听着,脸色却逐渐沉了下来。
“是不是真的”王爱民问··许南山皱了皱眉,把手机搁到办公桌的桌面上,翘起一条腿,淡淡道:“是,怎么了,他推乐生了,我就推了他一下,他话怎么只说一半呢”·王爱民怒极反笑:“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你记不记得自己是一个公众人物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有那么多人看着,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你就这样自己把料往别人手上送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说你”··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短短几分钟的音频一经放出,就在全网掀起了轩然大波,#许南山打保安音频#缀着一个爆字,迅速爬上了热搜。
许南山近来在公众心目中印象本来就不好,不过之前的料主要是针对他耍大牌的,这回又爆出一个他动手打人的,几乎是立刻,网上就炒翻了天··刚才听音频时,许南山已经大致看到了下面的评论,闻言不爽道:“公众人物怎么了,公众人物就不能有脾气了,吃了亏就得忍着他推了乐生,乐生你不知道吗他胆子那么小,一个人跑到工作室来找我,我不该生气吗”·“乐生”王爱民被气笑了,“你现在口口声声都是乐生乐生,满脑子只有乐生了。
你自己去问问乐生,你看看他作为一个粉丝,希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样子,希不希望看到你动手打人·”·“可是他也推乐生了”·王爱民指着手机说:“那你去跟公众解释啊,你去跟他们说,是因为保安推乐生了,所以你才推的他,还把人脑袋撞出一个包,你看公众怎么说”·许南山:“公众公众,我为什么总是要在意别人怎么想我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吗”·王爱民:“因为你是一个公众人物你的言行举止,都对你的粉丝有着导向作用你享受着那么多人的喜爱,所以为了承受得起那份喜爱,你也必须对自己有更高的要求,你要对得起他们对你的信任,而不是肆意妄为,随心所欲”·王爱民这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许南山瞪他半晌,竟然都没想得出词儿来反驳,气得拍桌子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椅子,大声道:“我只是一个歌手,我只是想写歌、唱歌”·王爱民胸膛急剧起伏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微博翻出来,翻出一条评论,递到许南山眼前让他看。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不会做人就不要来污人眼睛了,滚出娱乐圈吧,微笑脸.jpg·”·“看见了吗,看清楚了吗”王爱民说,“你知道我们这些日子,为了处理你留的那些烂摊子,都费了多大力气吗你竟然还说这样的话。”
那短短的一句话,若是往常,许南山也不会在意,他看得多了,可此刻却不知怎么的,给许南山的视网膜带来了强烈的冲击,许南山拳头握得咯咯响··王爱民冷笑着看了一眼他的拳头,说:“你当初就是这样一拳头,把徐凝打成黑粉的,你现在还想干什么想打谁,打那个保安,让他闭嘴,让他把话都收回去”·王爱民一句话让许南山紧握的拳头突然没了力气,他攥了攥,颓然地松开手,扫了一眼被自己踹翻的椅子,转个身,瘫到一旁的沙发里,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天花板。
王爱民站在办公桌后看着他,两个人便这样一坐一站,好半晌都没有再说话·他们共事多年,很少有这样激烈争吵的时候,王爱民素来认为和艺人发生争吵,不是个好选项。
良久,许南山才再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和低落,他轻声道:“王哥,我还不想离开·”·算上前世,他进娱乐圈十余年了,这十余年他横冲直撞,凭着傲人的天赋以及努力的工作步步走红。
刚刚重生时,他因为死亡而意识到自己确有不足,他以为自己反省了,也试着去改正自己的脾气了··但前几个月的顺风顺水,让他又开始忘乎所以,八专的大卖,单曲的热销,“new life”演唱会的成功,让他又飘飘然地觉得自己才华无双,暴增的粉丝让他对自己感觉良好。
直到此刻,许南山忽然才发现,他竟然还是没能真的反省自己··王爱民这几年不是没劝过许南山收敛收敛自己的脾气,却始终徒劳无功,前几个月还以为他会有所改变,没想到被他一语中的,江山易改本- xing -难移。
王爱民叹了口气,也坐下来,其实许南山外形好,实力好,又勤奋,着实是个好苗子,否则他和公司,也不会花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在许南山身上,给他好的资源,好的发展机会。
“现在,我们就先去联系联系那个保安,虽然他只是几句话,没给出实锤,但是现在风向对你很不利·”王爱民说,“你前阵子黑料太多,现在什么料都能往你身上推。”
·“这个事影响比较严重,之前耍大牌还好说,如果坐实了这件事,别人完全可以说你有暴力倾向,就很难洗了·”·“我们先去问问看他本人,愿不愿意帮你澄清一下,当时的情况并不是那样的。”
许南山一动不动··王爱民踢了踢他的腿:“别装死,装死没用·”·许南山这才偏过头,问:“他不同意怎么办呢”·王爱民沉吟了一下:“多花点钱,总能同意的。
除非他是得了别人的授意,故意来搞你·”·许南山扯了扯嘴角:“故意搞我”·王爱民揉了揉太阳- xue -:“是啊,自从徐凝开了个头,现在浑水摸鱼想整你的人可不少。”
王爱民说得不错·在音频放出去后不久,又有不少似是而非的料出来了·比如有人晒了两张照片,说许南山心情不好,往助理身上泼水撒气··这事许南山发誓自己是真没做过的,不过他发誓没用,照片由于视角问题,看起来大概就是那样。
王爱民和小何本人都仔细辨认了照片,发现好像是六月二十八号那天,录制《食髓知味》第二期,那天许南山心情不好,录完节目后全程黑着脸,小何胆子小,自己不小心打翻了水,裤|裆都打- shi -了。
许南山自己还记得,那天是因为乐生没按约定来看他的现场,所以他才心情不好··不过,照片是从小何背面拍的,只能拍出许南山难看的脸色,打翻的矿泉水瓶,以及小何- shi -答答在滴水的裤子。
小何低着头,看上去活像被老板骂了··因此这一波图放出来,助理小何立刻被同情心泛滥的广大网友心疼了一波,网友们都骂许南山“不把助理当人”。
为此,小何战战兢兢地说:“许哥,要不要我去解释一下”·许南山盯着他的脑子没说话··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王爱民摆了摆手:“你解释没用,网友只会觉得你是被南山威逼,被迫解释,起不到任何正面效果。
网友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小何沮丧地低下头:“啊……那怎么办,可是许哥没有泼我水啊·”·王爱民揉着额:“我们都知道他没有,别人不知道,也不信,这有什么办法。”
“你们没看吗,还有人凑热闹,说南山平时怎么虐待你呢·”·小何疑惑地抬头:“啊”·王爱民将微博翻出来,小何一看,才发现竟然是季萌那女人在跟风,说许南山在录《旅行》的时候,就常常虐待小何。
季萌跟着掺和了一脚之后,不介意再踩踩许南山,顺便给自己洗白,她煞有介事地在节目中说,当初是许南山想撩她,后来撩到一半,又不想负责了··总之现在许南山基本人人都能来踩一脚了。
对于这种情况,影响最直观的,是许南山的微博粉丝急剧减少··为此,乐生问过许南山好几次,许南山都说没问题,让他安心工作,不用担心自己,乐生才忧心忡忡地上班去了。
不过,也不全是坏消息,许南山在娱乐圈多年,还是有几个朋友的,比如知名作词人司子平、金牌编曲毛成济、著名导演郭东亮等,都特意发微博声援许南山·郭东亮便是那个拍《白鸽》mv、如意珠宝广告的导演。
他们声称,许南山脾气虽然急躁了点儿,但绝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可能做出无故打保安、虐待助理的事·只可惜,他们的话并没有在整个浪潮中掀出什么水花,只有少部分仍然信任许南山的死忠粉相信他们的话,并四处转发。
提到《白鸽》的mv,温潮这回也掺和了一脚·有人在节目中问起温潮以前和许南山合作mv的事,温潮便提了一句,说许南山偶有迟到现象,导致整个进度都被拖慢,不得不加班。
以及刚开始拍摄mv时,许南山对他存在着莫名的不喜,始终入不了戏··别人问许南山为什么对他不喜,温潮便无辜地说自己也不知道·其实大家不需要理由,因为理由早已经写在了大家心里。
温潮自从重回娱乐圈后,发展得不错,参演的两部电视剧都是大ip改编,有当红流量明星参演,刚开拍就赚足了眼球·而他这个相貌不错的男配新人,跟着沾了不少光,目前微博粉丝也有几百万了。
想当初许南山和温潮之间还有cp粉,目前这部分cp粉都不见了,只有温潮的粉在嘲许南山··温潮蹭的这波热度很不错,成功让他在热搜的尾巴上待了一会儿··由于近期的不利情形,王爱民暂时没有给许南山接太多通告,许南山自己也没心情,除了偶尔去医院看看乐如意,陪陪乐生,就一门心思地埋头在家里写歌。
新专辑的进度十分缓慢,上回好不容易难产出一首歌给毛成济发过去,第二首又怎么都写不满意了··在许南山焦躁地写歌时,他收到了第二份来自黑粉的“礼物”,这次是一个制作精美的相册,里面只放了一张照片,是被人P出来的遗照,被洗了出来,相册里还附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对许南山的“问候”。
王爱民于是将上次的猫尸照片,以及这次的遗照照片,都po到微博上,声称已经开始调查,并且会跟寄件人走法律程序,要求对方赔礼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费··这条微博发出后,网上分为了两个声音,一部分是嘲许南山活该的,还有一部分觉得黑子太过分的。
王爱民下拉着微博,看着一条接一条的评论,拧着眉头,他这眉毛已经很久都没舒展过了·上回跟徐凝见过面之后,徐凝也如约定的那样,没有再搞过什么小动作,录的音频暂时没什么用武之地,此时就算发出来,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因为之前徐凝搞的那些,已经不新鲜了··“房子小何已经帮你看了几套了,有两套我们觉得合适的,你去看看,满意的话尽快搬过去,不能再拖了·”王爱民冲沙发上的人说。
许南山正半躺在沙发上,戴着耳机听自己刚录的demo的半成品,手指随着节拍轻轻敲在怀里的抱枕上·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听到王爱民的声音··“听到没”王爱民说,没得到回应,他抬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许南山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耳机。
“南山”王爱民提高了音量··“嗯”许南山摘下耳机,茫然地看过来,“怎么了,王哥”·许南山下巴上的胡茬没有像往常一样仔细剃干净,略带着青色,头发也没打理,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休闲服。
·王爱民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许南山这才点点头:“嗯,我知道了……明天吧,明天我就跟你们去看·”·说着又戴上了耳机,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皱起了眉,从茶几上拿起纸笔记了下来。
小何给许南山倒了杯热水,说:“许哥,你以后少喝点咖啡,□□刺激- xing -强,喝多了对身体不好·”·许南山也不知听清了没,皱着眉摆摆手·他最近写歌到很晚,需要咖啡提神。
王爱民看了看烟灰缸里的烟头,说:“也少抽点烟,你以前就答应说要少抽的,也没见你少·”·“专辑如果写得不顺,不要着急,慢慢来,灵感是急不来的。”
王爱民自己当然是不懂音乐的,但是他觉得,写歌这种事情,需要灵感,硬想很难想出来··这句许南山倒是听到了,不耐地回道:“谁说我不顺的我只是觉得有些地方不满意,要改。”
话虽如此,许南山自己心里也清楚,他感受到了久违的瓶颈·这种感觉就像他三十三岁时的情形一样·刚重生回来时,他心里有数不尽的新想法,可那些灵感只持续了那几个月,最近,他再次回到了死前写不出歌时的状态。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大脑像是被堵住了似的,杂乱无章,一片废墟,写什么都像是垃圾·这让许南山十分沮丧,比他看到遗照时的沮丧感更重··许南山掐掉了耳机里的音乐,随手将手机扔到了茶几上。
上回的手机已经扔了,这是新的手机,还是他代言的品牌··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许南山抬起右手,横在眼前,手背遮着眼睛,左手搭在沙发边缘,自然下垂,一腿曲起,一腿平放。
茶几上的A4纸被窗户吹进来的风吹得轻轻翻动·小何见许南山穿得少,贴心地掩上窗,提醒道:“许哥,最近降温了,你多穿点·”·确实,快十一月了,离他开完演唱会,已经有两个月了。
许南山回想着这两个月,发生了什么呢他好像是在演唱会时达到了一个顶端,之后就一直下坠,下坠,下坠·他会坠到哪儿呢许南山不知道,他突然有些不安起来。
“许哥”小何走近又叫了一声,“你要是累了,进屋去睡·”·王爱民似乎看出自家艺人不对,宽慰了一句:“网上的人都是跟风,人云亦云的,那些黑粉本来就极端,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等你搬了家,他们的东西就寄不过来了·”·“身为艺人,本来就是会或多或少地承受一些非议和质疑,这是你必要的心理素质·被P遗照的艺人不止你一个,所以……你还是多看开些,别太放在心上。”
“嗯,我知道·”许南山淡淡应了一句··知道,但是接受是另外一回事,许南山在心底自嘲地想,原来自己已经臭名昭著到这种地步了。
王爱民和小何走之后,偌大的家里空空荡荡,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许南山在沙发上躺了许久,才静静地起身,走到那间专门用来放粉丝礼物的房间··他并不能随便接受粉丝的礼物,这里面有粉丝亲手为八岁到二十八岁做的相册,有他们画的他每一场演唱会的造型,有他们花了几个月为他织的围巾,甚至有粉丝写的歌,录了刻成光盘送给他。
那围巾,许南山以前出席活动时还戴过·在许南山听来,那歌曲当然非常一般,极简单的套旋律的和弦,歌词倒是写得真诚又热切,不过录的设备都很好,应该是个土豪粉丝做的。
许南山将那首歌翻来覆去听了好多遍,直到日薄西山,傍晚昏黄的光从窗户照进来,许南山已经看不清光盘上的字,他才恍然意识到,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誓我是亲妈,这也真的是甜文,真的抱头溜走,你们不要打我·我保证虐完了会有大糖的,会特别特别甜的山山会成为歌王的·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就是喜欢你 2枚·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第49章 转变·许南山面无表情地把光盘从电脑里取出来, 放回到原位。
说不定做这个光盘的人, 现在已经脱粉了呢, 他心想··或许没有呢另外一个声音说··醒醒, 你现在人设全面崩塌,他们凭什么还喜欢你啊。
两个声音在许南山脑子里打架··许南山甩了甩脑袋,手指穿过头发, 捋起额前的发, 他抬起头望了一眼窗外, 华灯初上的夜里,他的房间竟显得那么暗,那么清冷。
许南山苦笑着摇摇头,将客厅、厨房、卧室、琴房的灯都打开, 他坐在琴房的钢琴前, 手指落到黑白琴键上,按出一个音··他漫无目的地胡乱弹着错杂的琴音, 一下, 一下, 目光游离而茫然, 手肘懒懒地下垂。
琴音起初慢而低沉, 随着曲子的发展,情感逐渐浓烈起来,许南山手指的速度变快,几乎移动出了残影·和王爱民的那番争吵不断在脑子里回响··他说他是个公众人物,要对自己有更高的要求, 才能不辜负粉丝的喜欢,许南山想,所以一直以来他仅仅对于音乐的严格要求,是不够的吗他也必须要拥有粉丝心目中那样完美的人格可是这世上怎么会有完美的人呢还是说他确实太差劲,才会被人所厌恶·那具腐烂的猫尸,亦或者那张遗照,此刻又浮现在脑海里。
凝聚了黑子们最大恶意的攻击,确确实实地伤到他了··许南山的唇角勾起来,有些冷,有些自嘲··许南山多日以来骚扰戴仁总算有了结果,第二天,他难得地得到了一个好消息,戴仁答应和他见面了。
第二天,许南山先是按照王爱民、小何的约定去看了房子,他们看了两套别墅,一套装修偏欧式,一套风格偏中式,两套价位都差不多,许南山选了其中一套装修风格偏中式的,那套周边环境更安静,便于他创作。
当天晚上,他就去见了戴仁··这次见面,许南山一扫前几天在家里时的颓丧,穿着打扮都清爽干净些,并带上之前那份他誊抄的卡菲巴赫的手稿·这次跟戴仁的见面比上次要愉快得多,戴仁也没有那么咄咄逼人,他甚至略带疑惑和好奇地问许南山:“你就是为了帮朋友,才这么锲而不舍地来找我帮忙的”·许南山点头:“毕竟,如果不是因为乐生,谁做董事长,也跟我没什么太大关系。
我只是接了一个代言而已,换一个人做董事长,我未必就不能继续接这个代言·就算不能,影响也不大·”·戴仁笑了一下:“我倒是听说,你最近情况不太好,传闻很多,都是对你不利的。”
许南山:“确实不太好,不过做我们这一行的,这是必要的心理素质,谁都会经历的·”·戴仁:“你倒是看得开,但就像咱们做生意的,如果产品声誉不好,就会影响销量,影响利润。
你们做艺人的,名声不好,影响应该也不小吧”·许南山笑了一下,点头:“确实·”·戴仁:“那你还不赶紧地稳住自己粉丝的心,天天搁我这儿磨时间乐生知道吗”·许南山:“他不知道。
所以也请您,不要告诉他·”·戴仁诧异道:“为什么”·许南山玩笑道:“做好事不留名·”·许南山不说,戴仁便也不追问了,沉吟了一会儿,说:“最近乐如意的病情是越来越好了,我看她应该是要再回来的。
要是乐如意在,徐胤全肯定不是她对手·”·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许南山心中一动,微有些忐忑,期许地问:“所以您的意思是……”·戴仁看了看许南山:“关键是,我对徐胤全这个人,不太感冒。
他有些行事手段,以及对如意未来的发展规划,不合我胃口·支持他成为董事长,有违我的理念·”·迎着许南山期待的目光,戴仁继续说完未完的话:“——所以,我可以答应你,在股东大会上,投反对票。”
许南山心下一喜,但没有忘形,连忙客客气气地给戴仁倒了杯酒水,又给自己满上,敬戴仁道:“那南山就先谢过戴叔了·”·戴仁摆摆手:“其实我是出于自己考虑,不完全是因为你,你没什么好谢的。”
“不,谢还是要谢的·”许南山把那份手稿再次推到戴仁面前,笑道,“戴叔想要很久了吧今天我给带来了·”·戴仁当然还是想要的,当即也没有客气,喜形于色地接过去,爱不释手地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看越喜欢。
不敢置信似地问许南山:“你就这么给我了”·许南山:“这是之前就答应您的·”·戴仁哈哈一笑,拍了拍许南山的肩,说:“小伙子,有义气,讲诚信,相信我,你现在的难关会过去的,以后肯定有好出路,好结果”·许南山:“借戴叔吉言。”
“你这孩子,说话太客气”戴仁也不拿许南山当外人了,笑着道,“要不我再在能力范围之内,帮你把那个代言催一催·你应该也知道了,徐胤全手底下的人把广告压着了。”
许南山沉吟了一下:“压着广告,损失的并不只是我,合同已经签在那儿了,他们想压,就压着吧·而且,现在广告就算出来,恐怕也不能给如意带来很好的宣传效果,还是算了吧。”
戴仁说:“但是广告出来,对你的人气和影响力应该是有正面效果的·”·许南山笑了笑:“您愿意支持乐阿姨,我就已经很感激了,不需要您再做别的。”
戴仁笑着摇摇头,知道许南山是不想欠自己的人情,不强求,说了句:“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我能帮上忙的,可以来找我·就算不提这份手稿,毕竟我跟你爸的交情还在那儿呢,一般的事情,能帮的还是会帮的。”
许南山道过谢,将戴仁送出门后,才驱车去了一趟医院··乐如意的病情仍在观望中,不排除复发的可能- xing -,因此谁也不敢掉以轻心·许南山到医院时,恰好看到乐生刚从公司回来,秘书还跟在他身旁,帮他处理一些事情。
杜天和也跟他们在一起··乐生穿着西装,坐在椅子上,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腰杆挺得笔直,他似乎在和其他的董事视频,打字飞快,竟能跟上对方说话的速度,与对方无障碍地进行交流。
乐生微低着头,目光直视着屏幕上董事的眼睛,刘海梳了起来,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他似乎修了眉,眉形比以往锋利一些,微抿的唇角显得有些严肃,认真和董事交流的模样有种自信的气场。
有时会停下来,用手语和秘书说两句话,秘书再迅速地在本子上记下什么·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熟稔,有种身为上位者的从容··这是许南山从没见过的乐生。
他印象中,乐生胆小害羞,总是低着头,不敢与人对视,不敢和不熟的人说话·那么眼前这个泰然自若在董事之间周旋,给秘书吩咐工作的人,是谁呢·许南山忽然有些恍惚,就仿佛公园里那个羞涩局促的少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夜之间长成了大人。
只短短一个月,便宛若新生··而他呢许南山扪心自问,他现在怎么样呢他用了这么多年,也没能做到乐生一个月做到的事情。
“南山”最后是病床上的乐如意率先看到了许南山,笑着向他打了个招呼,“怎么站门口,不进来”·“阿姨好。”
许南山笑了笑,推门进去··乐生这才注意到许南山来了,他忙着工作,没空和许南山说话,因此只是眼睛亮了亮,看了许南山一眼,就继续和董事谈话了。
许南山到病床边打量了一下乐如意的气色,说:“阿姨看着好多了,今天感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乐如意笑道:“还能怎么说,就那样呗,还得再住一段时间。”
“在恢复就是好的·”许南山说,“乐生怎么到医院来还在工作”·乐如意面上又是欣慰,又是心疼,望向乐生,叹了口气:“是啊,在公司做不完的事,他又想过来陪我,只好带到医院来做了。”
许南山轻声说:“以前您说乐生变化大,我还不觉得,今天才真觉得,乐生好像确实变化很大,他现在有点儿您工作时的样子了·”·乐如意笑笑说:“乐生学习能力很强。
只是以前他不喜欢接触外人,我一般也不会强迫他,我只希望他高兴就好了·这回我病了,也是没有办法,只能让乐生硬着头皮去做这些他不喜欢的事·”·“看到他现在的变化,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许南山说:“乐生总是要自己来面对的,阿姨就放宽心,他现在不是做得挺好么,您也不可能护着他一辈子·”·乐如意叹气:“话是这么说,但是做母亲的,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不用经历什么烦恼忧愁,每天快乐健康,就好了。”
·作为朋友,自然是希望乐生能得到成长,可作为恋人,许南山倒希望乐生不必经历任何磨难·但正如乐生曾对他说的,他也不能永远护着他。
……毕竟他现在,连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好呢·想到这里,许南山心底又漫上一层颓废·不过身在医院里,他迅速强行驱散了那丝颓废,转头问杜天和:“杜叔,现在公司情况怎么样”·杜天和看了乐如意一眼,说:“还行,挺好的。”
当着乐如意的面儿,他也不敢说不好··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乐如意白了他一眼··杜天和挠头笑了笑··这俩人的气氛略有些微妙,但看起来不像最开始那样了,乐如意对杜天和的态度已经有了明显的转变。
等乐生和那位董事聊完,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秘书帮乐生把笔记本收起来,笑着向许南山问好:“许先生·”·许南山点了下头,说:“辛苦了。”
秘书摇摇头:“这是我的工作·”·乐生向她比了个手势,秘书会意道:“谢谢老板,那我先下班了·”·乐生点头··秘书又挨个儿向乐如意、杜天和、许南山道别,才得体地鞠了个躬,从病房退了出去。
工作忙完了,乐生才得了空对许南山笑了笑,说:“你来了·”·许南山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你辛苦了·”·乐生:“我听说,有黑粉给你寄了东西”·许南山没想到乐生这么忙,消息还这么灵通,说道:“不是什么大事,有经纪人他们处理,你别担心。”
乐生立即拧起了眉:“他们都那么过分了,还不是大事你的公司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乐如意在医院,不太上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连忙问:“南山怎么了”·乐生刚想说,许南山拦住了他,笑道:“没什么,就是最近网上有些黑子,营销号跟着带节奏,说了些我不好的话。”
乐如意不满道:“我们南山这么好,还有哪儿不好了那些人就是吃饱了撑的”·许南山不要脸地说:“我也觉得是。”
乐如意和杜天和都跟着笑起来,乐如意说:“你也不知道谦虚谦虚点儿·”·许南山说:“反正这年头娱乐圈就是那么回事,谁没被黑过没人黑你,说明你不红,对吧。”
乐如意:“这倒也是·”·乐生略带担忧地看着许南山,没有插话·他也知道,许南山是不想给乐如意添堵,所以不说·不过要乐生当做没发生过,又实在为难。
他的全天下最好的山山,怎么能被这么黑那些黑子是瞎了吗——来自乐许南山“脑残粉”生的心声··几人说了会儿话,许南山问:“你们都吃饭了吗”·“没呢,”乐如意说,“乐生从公司回来,就忙到现在。
要不,南山,你跟乐生一起出去吃,吃完顺便给我跟你杜叔带点儿回来·”·乐生看了看杜天和,有点犹豫,许南山一把拉起乐生:“好,我们快去快回”说着就牵着乐生走出了病房。
乐生还有些不解:“我想陪着妈妈,你拉我干什么”·许南山笑着捏了捏乐生的手指:“让你妈跟你爸单独待会儿,我看他们好像有话要说。
还有……”·乐生疑惑地看向他··许南山挠了一下他的手心:“我也想单独跟你待会儿·”·乐生抿唇,低头笑了一下,点点头。
由于医院到处都是摄像头,许南山不敢越界,握着乐生的手腕,带他到停车场··乐生:“为什么来停车场,我们到附近找个地方吃不就行了”·许南山拉开车门,把人塞进去,自己跟着坐进去,而后“嘭”一声地关上车门,在乐生反应过来之前,便欺身而上,压到乐生身上,将乐生整个按在座椅上,低头吻上乐生的唇。
近来,由于两个人都很忙,这样的亲密显得弥足珍贵,因此在许南山亲上去时,乐生就配合地张开嘴,抬手环住了许南山的腰··小小车厢内响着二人此起彼伏的沉重喘息声,灼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初冬的衣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们胸膛贴着胸膛,对方有力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许南山抬手解开乐生的领带,低头吻在他的喉结上,轻轻一舔,旋即听到怀里人细微的抽气声·许南山低笑一声,隔着西装顺滑的料子抚摸乐生的身体,低声道:“刚才在病房里,我就想这么做了。”
乐生穿西装的时候,浑身的少年气被成年男人的魅力盖过,成熟、自信、优雅·他周身气质,与乐如意刚病时,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更吸引人了。
乐生重重地喘着气,借着微弱的光线,抬头看着许南山近在咫尺的脸,唇上水光潋滟,微有些红肿··许南山继续说:“你刚才认真工作的样子,特别迷人。”
乐生弯唇笑起来··许南山又摸摸乐生的脸颊,低头与他额头抵着额头,蹭了蹭:“你瘦了,乐生……你瘦了好多·”·乐生摸了摸许南山的胸膛,静静地看着他,好像在说:“你也瘦了。”
许南山笑着赞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你很厉害,乐生,你最近变了好多·如果我是你,一定不会比你做得更好了·”·乐生笑容带上几分得意。
许南山又问:“你这么好……我以后要是糊了,不红了,你堂堂如意珠宝的董事,会不会不喜欢我,看不上我了”·乐生不知道,甚至许南山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看似玩笑的询问里,藏着的是怎样深切的不安和惶惑。
但因为主人强烈的自尊心,这份不安那怕仅仅只是流露出来丝毫,都宛如奇耻大辱··乐生微笑着摇头··许南山:“真的那你要保证,不能食言,食言而肥,你就会变胖。”
乐生忍不住笑了起来,竖起三根手指,那是个简单的“我发誓”的手势··“我发誓,绝对不会不喜欢你的·”·许南山满意了,低下头,在乐生脖子上啃了一口,才从他身上爬起来,给乐生系上安全带,而后自己从另一侧上车。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许南山打开车顶的灯,揉了揉乐生的头发:“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乐生借着灯光,从镜子里看到许南山在自己脖子上留下的一圈浅浅的牙印,不满地瞪了许南山一眼。
许南山笑得不怀好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些事情似乎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曾经那个胆小畏缩的青年已经足以独当一面,而那个不可一世的天才歌手,自信却慢慢濒于崩塌。
由于乐如意和杜天和都还没吃,等着他们带饭回去,因此许南山并没有走很远,开了约莫十分钟,就停下来,把乐生带到了一家中餐馆·许南山要了个包厢,一边吃饭,一边悄悄占占乐生的便宜,摸个小手、搂个小腰什么的,偶尔还会下流地捏捏乐生的屁股。
乐生面红耳赤地把他的手拿开,义正言辞地拒绝:“妈妈还在等我们呢·”·许南山虽然存心想和乐生温存,奈何时机不对,只能就此作罢·不过吃完饭,又给乐如意和杜天和各打包了一份饭,回到车上时,乐生还是补偿- xing -地亲了许南山一下,比划道:“等这段时间忙完……忙完再说……”·具体是什么,乐生没有说,许南山却精神抖擞起来,暗自琢磨着罗雨石曾跟他说过的话。
娱乐圈的人比较讲究,因此王爱民挑了个黄道吉日,给许南山搬家,在搬家之前,许南山和小何先要把现在的家里收拾收拾,该扔掉的扔掉,改打包的打包·这一收拾就收拾了两三天。
许南山从没觉得自己的东西这么多过,除了衣服被子,最多的就是他那一屋子乐器,和另一屋子的粉丝礼物·这些都是不可能扔的,必须全部打包·除此之外,新家也需要置办一些家具,需要打扫。
如果不想自己打扫,还需要请钟点工,或者直接雇一个长期的佣工,搬家也需要搬家公司,这方方面面都需要打点··因此,搬家是一个大工程,且并不愉快,起码对于许南山而言,并非什么乐事。
连续三天,家里头都乱糟糟的,这给他本就不美丽的心情增添了几分烦躁——第二首歌毫无头绪·写了那么多版本,最后全被他推翻了,没有一首能达到他觉得可以放在专辑发出去的水准。
这让许南山不禁有一丝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江郎才尽了旋即这种念头又被飞快地压下去··许南山打算搬完家之后,再请乐生、司子平、罗雨石他们几个,到家里来坐坐,因此暂时便没有对他们透露。
当搬家大业进行到第四天的时候,许南山跟小何一起出门去买家具,王爱民有别的事要做,没有一起来·家具市场品牌多,种类多,许南山看得眼花缭乱,又觉得屋里似乎有种难闻的油漆味,让他很不舒服,因此和老板谈着价格,中途溜出来抽根烟。
许南山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吸烟区,只好在走廊的窗口,站着窗口抽了会儿·窗口有清风吹进来,深秋初冬的风有些凉,吹在人脸上,无端端叫人清醒几分·只可惜不美好的记忆非要此刻出来捣乱,叫人不自觉地颓丧,低落,许南山拧着眉,想尽量打起精神,想些开心的事。
然而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谁在那儿抽烟快,快给我掐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这年头叫什么名字好 2枚·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QwQ 10瓶、琪琪果啦 3瓶·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哒·第50章 糊了·许南山闻言眉头微动, 回过头去, 只见一个五十余岁的女人, 正捂着鼻子, 脸都皱在一起,满脸的嫌恶。
“没听见吗快掐了公共场合,吸什么烟这儿是吸烟区吗”·许南山还没被人这么吼过, 愣了一下, 道:“哦……不好意思, 我没找到吸烟区……”·大妈道:“没找到吸烟区就能随便抽了我女儿怀着孕,你站窗口这儿抽,烟全飘屋子里去,让她吸着了。”
许南山食指和中指夹着烟, 从嘴里拿出来, 手边没有烟灰缸,他便把烟头扔在地上, 用脚踩熄了··这时那大妈又开口了:“你这年轻人怎么这样, 你没看刚才清洁工才打扫的, 你就往地上扔有没有点素质了快捡起来”·“……”许南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心说自己这是倒了什么霉, 无奈弯腰把烟头捡起来,可附近垃圾桶也没有一个。
大妈这才满意了,上上下下打量着许南山,说:“小伙子,你是明星么我闺女以前喜欢一个男明星, 我看你长得挺像他的·”·许南山心说,或许就是他吧。
“不过那小伙子以前看着多好,最近净传出些什么打人啊,虐待啊,名声全毁了·你说他好好一明星,怎么不做点儿好的”·许南山:“……”·大妈话又转回许南山身上,语重心长地劝道:“这男人啊,最好还是把烟戒了,也千万别学着打人的习惯。
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有老婆了吧你老婆怀孕的时候,你也抽烟”·许南山:“……没·”他没老婆。
“妈你怎么还没进来”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女人二十几岁,很年轻,比许南山要小几岁,小腹微微隆起,穿着宽松的孕妇装。
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头,白净的脸庞因怀孕而有些发胖,脸盘微圆··女人是跟丈夫和母亲一起来购置家具的,为他们几个月后出生的宝宝·她顺着母亲的声音走过来,没想到看到了许南山,当即便是一愣。
“……山山”女人的声音透着迟疑···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许南山也愣了,这是他粉丝么看着好像有点眼熟,他应该是见过的……那就是老粉了。
许南山立即扬起一个友善亲切的笑,点头说:“对,是我,你不要声张·”·本以为女人会兴奋地冲过来要签名,要合影,以前这种景象他见得多了·谁知并没有。
那女人在听到许南山承认之后,眼里露出一丝不明显的厌恶,语气很冷淡:“你也来买家具啊,是之前的家住不了了,怕被黑子寄东西,所以才要搬家的么”·这发展好像不太对。
许南山刚才扬起的笑容僵在脸上,神情跟着淡下去,他认出对方来了·这女人是他今年演唱会时,接过他的歌的,坐在第一排,原本应该是他的死忠粉·眼下看来……好像脱粉了·女人看到许南山手上拿着的烟头,捂着鼻子皱眉道:“刚才是你在抽烟”·许南山略有些尴尬:“啊……对,不好意思。”
女人道:“你不知道这里不能抽烟么公共场合,你一个人吸烟,我们这么多人抽二手烟,我妈还肺不好·”·大妈配合地咳了两声。
许南山不自觉地把拿着烟头的手向后移了移,挡着··女人说完,扶着自己的母亲,正打算离开,许南山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疯,突然开口问道:“那个……”·女人回头。
许南山说:“你是……脱粉了么”·女人挑了眉:“你认得我”·许南山点头:“……今年演唱会,我记得你。”
女人说:“自从怀了孕,就渐渐对追星不感兴趣了·而且,更关键的是,你现在也不是我以前喜欢的那个许南山了·以前的山山虽然耿直急躁了些,但是温柔待人,尊重他人,那才是值得我喜欢的许南山。”
“网上那些很多都是瞎说的……”许南山小声地辩解··女人唇一掀,翻了个白眼道:“总有一些是真的,真真假假,像你这样喜欢暴力的自大狂,我如果继续喜欢你,以后让我孩子知道了,会教坏他的。”
“何况,”女人将许南山上下打量了一眼,“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模样……哪点像以前的音乐才子·”·她话没说完整,言语中透出来的鄙夷,却让许南山有些无措。
许南山不由低头看了看自己,旋即他听到女人小声咕哝一声:·“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这话犹如重重的一巴掌扇到许南山脸上,许南山一时间尴尬又难堪,本能地想反驳,然而等他再抬头的时候,女人已经和她的母亲一起离开了。
许南山嘴角抽了抽,紧握起拳,狠狠地把烟头甩在地上,重重地踩了几脚··他一边踩,一边骂道:“脱粉就脱粉,我又不是没有粉了我稀罕你么不喜欢就不喜欢,趁早滚得越远越好”·许南山忿忿地骂,骂完了,剧烈地喘息着,盯着女人离开的方向,好半晌没有动弹。
渐渐地,许南山两肩耷拉下来,脱力似地靠到墙上,歪着脑袋,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出神··他忽地低下头,靠着墙壁缓缓滑下来,蹲在地上,手臂搭在膝盖上,手腕自然下垂。
过长的刘海挡住了眼睛,他低垂着眼眸,纤长浓密的眼睫下,眼珠一动不动地看着虚空某处··时间仿佛静止了,许南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如果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膛,他看起来或许更像一尊雕塑。
良久,许南山伸手,一点一点去够地面上被他踩扁的烟头·那烟头有点远,他左手撑在地面上,右手才勉强够到·许南山把那烟头捏在手指间,目光盯着被烧黑的那一头,轻哂一声,无奈地摇摇头。
他仰起头,把后脑也靠到墙壁上,手指蜷缩,将烟头握进了手心里·但是已经熄灭的烟头,却并不会带来什么痛感··是烟头的错吗不是,是他的错。
许南山心想,要不是他自己不知悔改,不知收敛,自以为是,又怎么会被人所讨厌呢·许南山抬手捂住脸,在手心里自嘲地笑了一下··“许哥,许哥”小何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许哥,你在哪儿啊”·许南山把手从脸上拿下来,听着小何的声音,却没有回应。
直到小何自己找过来,许南山才在小何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中,抬起头,看向小何··许南山问:“何舟,我这个人是不是特别不好”·小何不明所以,挠挠头说:“没有啊,许哥是又看到别人说什么了吗”·他把许南山从地上拉起来,边拉边说:“许哥人还是挺好的……人无完人,人怎么可能没有瑕疵呢许哥不要在意。”
许南山:“真的挺好的”·小何不大会撒谎:“嗯……真的,就有一点点不好·”·许南山扯了扯嘴角,在小何肩上拍了一下,手插回口袋里,摇摇头说:“算了……去买家具吧,尽快把家搬完。”
“好的,许哥·”小何回答说··许南山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问小何:“我现在的样子,很不好看吗”·小何说:“许哥帅还是跟以前一样帅的,就是好像没有以前有精神了。
最近总熬夜,还有黑眼圈,今天也没化妆,没做头发,肯定不能跟上节目的时候比·”·“哦,这样·”许南山目光往擦得极干净的墙上看了一眼,看不大清,只能看到墙上那个塌着肩膀,身子懒洋洋的影子。
是真的没精神,许南山想,他其实想振作起来,却又觉得很累,明明今天也没干什么··买好家具,老板用车帮他们送回去·小何帮许南山找了两个帮佣,帮他打扫收拾新家。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新家离乐生家不是很远,开车不到半个小时··许南山原本是图方便,现在却觉得这距离太近了·见识了那样的乐生之后,许南山再看看现在自己的模样,竟会有些自惭形秽。
搬家后的第一天晚上,许南山失眠了··不知道是不是认床,但他以前是从不认床的,失眠的夜晚让人十分焦躁,可越是焦躁,就越是睡不着··许南山起先闭着眼睛,尝试数羊,数着数着就忘了自己数到哪儿了,还越数越清醒。
之后他瞪着眼睛,想等睡意自己袭来,但很显然这不现实·许南山尝试着去听些轻音乐,徒劳无功··反正第二天没有工作,许南山干脆不睡了,爬起来写歌。
他听了好几张曾经喜爱的音乐人的唱片,待下笔时,却人生第一次感觉不到他对音乐的热情了··许南山握着笔,第一次感觉到音乐是一个如此面目可憎的东西··这种认知让他感到无比恐慌,无比不安,又无比焦躁。
他愤怒地摔了笔,看看时间,快五点了··天快亮了··许南山抓了抓头发,打开了卧室的窗户,任凌晨的冷风从窗口灌进来,只穿了睡衣的他立刻冻得打了个哆嗦。
可惜,寒风也没能让脑子变得清醒··许南山扶着窗台,探头向外看·随着冬天逼近,白天越来越短,黑夜越来越长,若是夏天,这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可此刻望出去,却只有黑漆漆的夜空。
夜空里挂着一弯上弦月,惨淡清冷,被乌云遮了一半,只堪堪露出小半截昏暗惨白的月牙··没有一颗星星··许南山望到远处笼在黑夜里的山,近处楼下栽种的绿植,有高大的乔木,也有矮小的灌木。
周遭寂静的环境里,除了风声,没有任何别的声音·最长寿的秋蝉也已经躲起来了··许南山没有骨头似地靠在窗台上,想起乐生卧室窗外的梧桐树,以及那淡淡的花香,乐生身上的沐浴露香气,乐生工作时身上古龙水的香气。
乐生……乐生……·许南山胳膊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想起那天晚上在车里,乐生躺在他身上,竖起的那三根手指,又想起更早的时候,乐生对他说“我想走近你的生活”。
可是现在的他,又有什么值得乐生努力来走近的呢·许南山在窗口站到了黎明过去,天将明的时候,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他才回到床上,带着疲惫和困顿,睡着了。
许南山一觉睡到了下午,醒来时觉得头有些晕,嗓子眼发干,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是发烧了··不奇怪,他吹了几个小时的冷风,不发烧才奇怪了。
发烧让人的思维更加迟钝,许南山浑身无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看到有乐生的来电,还有小何和王爱民的·他半睁着眼,趴在床上,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犹豫了半天,给小何拨了一个过去。
“喂,许哥你总算回电话了,昨晚睡得好吗”·许南山闭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小何说:“我给你找的两个帮佣,他们今天就过去了。
你看还有没有需要的东西,我过去的时候刚好给你带过去·”·许南山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慢慢地说:“给我带点酒·”·“酒”小何说,“你要酒干什么”·许南山:“……”他想回一句当然是喝,却觉得连说一句话都累,因此没有回答。
小何自动接了下去:“许哥,你少喝点酒,酗酒伤身·”·许南山不耐烦地说:“你管那么多干嘛伤身也伤的是我自己的。”
许南山一训,小何就不敢说什么了,小声道:“那好,我给你带一点·”·许南山“嗯”了一声,切断了通话,把头埋到被子里,很快又睡着了。
许南山是被小何是夺命连环call叫醒的·他带着俩帮佣站在许南山的新家门外,几乎要把门铃按废,许南山才一脸困顿地穿着睡衣,踩着拖鞋,来开了门··两个帮佣都是三十几岁的女人,一个姓张,一个姓田,还有一个做饭的,姓李,年纪稍大些,有四十几岁。
“许哥,你才起啊”小何吃惊地说,“这都快三点了·”·许南山打了个呵欠,坐回到沙发上瘫着,说:“反正也没什么事。”
小何把给许南山带的酒放到茶几上,这才给几人介绍,三人齐齐向许南山问了个好,许南山敷衍地点了下头,说:“工资什么的,那些小何都跟你们说了吧,那我就不多说了,你们现在就可以去忙了。”
新家才入住,要忙的地方自然多着··等三人散了,小何瞧出许南山面色不对,问了句:“许哥,你是不是不舒服”·许南山说:“有点发烧。”
小何:“发烧今天下雨了,是不是着凉了”·“下雨了”许南山问,“什么时候下的,昨晚没有啊。”
小何:“今天早上下的,下得好大呢,下了一上午·”·许南山上午睡得死,竟然都没有注意到··“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怎么没跟我说,我跟你买点退烧药啊,吃了好得快。”
许南山:“发烧而已,睡一觉就好了,吃什么药”·“烧得厉害吗”小何问,顺便伸手过来摸了摸,“嗯……还行,没有太烫。”
“这儿没有温度计吧拿温度计来量一量·”·许南山:“没有·”·小何:“我出去买·”·许南山:“坐下”·刚起身的小何应声坐下,问:“怎么了”·许南山:“我搬家的事,你跟别人说了没”·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小何:“没有,就工作室的人知道。”
许南山点了点头:“行……你走吧,我这儿没什么事·”·小何:“许哥,你发烧了,怎么没事”·许南山:“发烧是个什么大事,没事别来烦我,快走”·小何还有些犹疑:“不行,最近天气转冷……”·许南山懒得跟他废话,翻个白眼,将人赶走了。
临走前,小何还在嘱咐让许南山少喝点酒··许南山嫌他啰嗦。·把人赶走后,许南山想起乐生的未接电话,乐生打的自然是视频电话·许南山想了想,没有回过去,而是发了条消息,说:“对不起,这两天有事,就没有过去。”
乐生这个时间应该是在上班,没想到却秒回了:“是工作上的事吗要不要紧”·许南山:“不要紧,你不要担心。”
过了两秒,那边甩过来一个视频邀请,许南山手一抖,就拒绝了·他现在的样子估计很不好看,他不想让乐生看出什么··乐生:“怎么了,不方便吗”·许南山含糊道:“对,不太方便。
晚些时候我再给你回过去吧·”·乐生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又说:“你千万不要在意网上那些言论,他们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只会跟风瞎说。”
“很多人自以为自己躲在键盘后面,所以就无所顾忌,什么都敢说·”·乐生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飞快地蹦出来··许南山弯了弯唇角,问:“你这是在安慰我么”·乐生:“……我怕你难过。”
许南山:“我没有·我不会在意那些的,你放心好了·”·乐生这才放心:“那就好·”·他等了一会儿,见许南山没有立即回,以为他在忙,就结束了对话,和许南山说了再见,还罕见地发了个表情包卖萌。
许南山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表情,眼底浮现些淡淡笑意··傍晚,又开始下雨了··天气似乎会看人心情,许南山心情- yin -郁,天气跟着- yin -郁下来,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哗啦啦地从下午一直下到半夜。
- yin -沉沉的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许南山掩上不断向里滴水的窗户,看着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空气- shi -漉漉的,冰凉凉的,冷气顺着裤管和袖口、衣领钻到衣服里,许南山头昏昏沉沉的,脑袋发热,身体却阵阵地发冷。
他站在窗口看了好一会儿雨,直到重重打了一个喷嚏,才退到沙发上来,拿薄毯盖着,打开了暖气··许南山点了根香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抽烟好像比以前多了。
一包烟没两天就没了··许南山靠在沙发上,听着雨声,不知不觉地竟又发起了呆,睡意袭来,他垂下头,困倦地闭上眼··手指间的香烟飘起袅袅的青烟,火星在指间明灭,不知怎么的,烟头就烧到了许南山手心上,许南山被烫得一个激灵,立刻就醒了过来,发现手心起了一个泡。
写歌,许南山提醒自己··他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烟头,不知怎么又来了灵感,飞快地在纸上写下一串音符·写完后,又开始改,这一改,就到了晚上·李姐得知许南山发烧了,特意出门给他买了点退烧药,泡了给许南山喝。
许南山本来是不想喝的,不过发烧后他的精力和思维都受到影响,不利于写歌,许南山这才喝了·因此晚上的时候,许南山已经好多了·许南山身体本来就好,很少生病,也就很少吃药,偶尔吃一次,效果就格外好。
李姐做好了晚饭,叫许南山吃,许南山没搭理·三个人面面相觑,直到许南山又点了一根烟,才抬起眸对他们说:“你们先吃吧,我忙着呢·”·许南山顿了顿,又嘱咐道:“我写歌的时候,不要打扰我。”
三个人连忙答应了··许南山深深吸了一口香烟,感受着尼古丁进入自己的肺,他呼出一口气,烟从他鼻间和嘴里溢出来·没剔干净的胡茬和没打理的头发,让他看着有些显年龄。
这晚,许南山一直改歌到凌晨,才总算觉得满意了,给司子平和毛成济发了过去··司子平的反应有些惊奇:“你怎么这时候还在写歌”·许南山说:“我不是常常晚上写歌么”·司子平:“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现在不应该好好休息休息,放轻松么,写什么歌你不累么”·许南山这才听明白司子平在说什么,他扯了扯嘴角,说:“我乐意。”
毛成济是个中老年人,跟他们年轻人不一样,是第二天回复许南山的·他跟许南山讨论了一下这首歌曲本身,问了问许南山想要达到的效果··这晚,许南山发现自己似乎开始进入一个恶- xing -循环。
晚上睡不着,第二天白天就困,可白天睡了,晚上就更加睡不着了,再失眠·这并不是个好兆头,因为保持充足的睡眠,是保持体力和精神状态的关键··许南山有心想改变这种状态,可人若能仅凭理智行事,这世上便要少许多烦恼。
紊乱的生物钟让许南山更加萎顿,而因为这种种原因,许南山并没有给乐生回任何电话回去··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冷茶 4枚、…这年头叫什么名字好 2枚·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QwQ 10瓶、桑桑四又 5瓶、琪琪果啦 3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第51章 辟谣·乐生近来发现, 许南山有些不太对劲。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许南山最近去医院去得不勤了, 后来则干脆直接不来了·乐生知道许南山最近工作上出了一些问题, 特意打电话问过, 许南山没有接··许南山告诉他,他没事。
乐生却总觉得不安,许南山好像对他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 是因为工作上压力太大么乐生扪心自问, 他该做什么, 他能做什么呢·现在这时候,拿钱去撤热搜,已经不会有太大效果了,必须尽快辟谣。
可星动的工作效率也太过低下了……竟一直没出什么辟谣的声明·许南山推保安那天的情形, 乐生还记得很清楚, 虽然当时乐生有说过许南山这样不对,可现在显然不是讨论谁对错的时候。
至于许南山朝小何泼水的事情, 乐生一边给乐如意按着僵硬的腿, 一边沉思, 那么多人附和许南山虐待小何, 可他清楚得很, 那些都是无稽之谈··该由谁来辟这个谣,效果比较好想到这里,乐生心念一动,由他自己来辟谣最好不过了。
但也未必,或许也有人会说, 他是因为代言的事,想给自家代言人洗白·乐生心事重重的模样,自然瞒不住乐如意··“乐生,在想什么”乐如意握住乐生的手,“说给妈妈听听。”
“是公司的事情么”·乐生被打断了思绪,回过神来看着乐如意,摇了摇头··乐如意脑子很快,乐生的交际圈就那么大点儿,她立马反应过来:“是南山的事他那天没说实话吧”·乐生抿唇,迟疑着点头,但是仍旧没敢跟乐如意细说,只简短地解释道:“他被人黑了,泼了脏水。
他们说他有暴力倾向,虐待助理·”·乐如意皱起眉头··“可我知道不是那样的,我想帮他·”乐生继续说,“我该怎么做”·“他的经纪公司一直不作为,我想帮他辟谣。”
但是他现在是如意珠宝的董事,他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对如意珠宝产生什么不利影响··乐如意沉吟道:“你有事情真相的证据吗”·乐生摇头:“没有,我只是看到了。
但是我去说话……会有信服力么,他们会相信我吗”·乐如意对许南山一直心存感激,正因为许南山的存在,乐生才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所以如果能反过来帮助到许南山,乐如意乐意之至,因此笑道:“你想去辟谣,就去辟谣吧,如果别人不相信你,妈帮你·”·乐如意沉浮商界数十载,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乐生点头,因此他很快去重新注册了一个微博号,认证为如意珠宝董事·隔天,当晚,乐生就联系了王爱民,问他要保安的联系方式··原来王爱民早已经联系过保安,只是保安一直不肯再为此发出任何声明,甚至拒绝再跟他们见面,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他女儿也是个精明的小姑娘,惯会利用自己的弱势地位,一言不合就要去网上哭··王爱民颇为头痛地说:“我一直想让他本人出来澄清,先动手的是他,砸钱他也不肯,应该是之前已经有人给过很多钱了。
那天的摄像也早已经被自动销毁了,根本没有视频·”·有视频就好说了··乐生问:“那小何为什么不澄清”·王爱民:“他澄清也不会有任何正面效果,你澄清比他澄清效果要来得好得多。”
乐生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了·”·王爱民不是没想过找乐生帮忙,但他知道,如意珠宝最近情况很不好,乐生估计忙得够呛·所以没开这个口。
拿到保安的联系方式和地址之后,乐生让秘书给保安打了个电话,不出意料的,保安根本不肯见他们·乐生最近学会了不少与人斡旋的手段,也大致明白保安背后八成是有人在支持他。
因此道:“你知道我是谁么我是如意珠宝的继承人,如意珠宝知道吧过几年,这家公司就是我的了·”·“而且,你还知道么,南山推你那天,你推的那个人是我。”
“我不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谁,但是在拒绝我之前,先掂量掂量·之前我不跟你计较,但你要坚持不肯跟我见面的话,那我也得跟你计较计较了·”·威胁人,乐生现在玩得很顺手。
保安本来没觉得乐生的身份有什么,只知道如意珠宝是个大公司·他老婆就喜欢如意的首饰,一件首饰要用他几个月工资,也就结婚十周年纪念日,他才给老婆买了一条如意的项链。
但当他听说,自己那天推的人是乐如意的儿子时,冷汗呲溜就下来了··八点档狗血都市言情剧里那些残暴的豪门总裁的形象,立刻占据了保安的大脑·他脸色刷白刷白的,立刻就答应了。
不过,乐生并没有亲自去见保安,只是让秘书带了两个保镖去,免得保安跟幕后的人再想搞什么事情··那女秘书能被乐如意看中,挑来跟着乐生,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她能轻易地把握住保安的弱点,知道他最害怕乐生的报复。
对于哄小孩子,也格外有一套,那小姑娘在她面前,也不哭不闹了·此外,她还特意给保安的老婆带了一套如意的首饰,作为小礼物··在这三重夹击下,保安的心里防线一步步被打破,并被秘书成功留下了录音。
拿到录音之后,秘书并没有急着走,还想套一套话,她想套出背后的人是谁,不过没能成功,只从小姑娘那儿得到了一句“好看的大哥哥”··秘书功成身退,将自己获取的信息全部交给了乐生。
乐生拿到录音之后,自己备份了一份,给了王爱民一份·另外,还让小何将许南山去年过年时给他发的巨额红包截图下来,以及许南山送小何的各种礼物··另外,乐生还找助理要了几张拍如意代言广告时,他让拍的有许南山和小何互动的照片。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乐生在保持高强度的工作,以及医院公司两头跑的状态下,火速准备完了这一切··十一月三号,周一,许南山事件迎来惊天大反转。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这天,许南山连着放出了两段录音,一段视频,和一大堆照片·第一段录音是徐凝承认自己让节目剪辑视频黑许南山,引战骆涛许南山的,视频是王爱民搜集的饭拍版那天节目上的真实情况。
第二段录音,是保安承认自己先动手推人的··照片则是许南山和小何日常相处的一些记录·从照片中可以看出来,两人关系融洽,相处和谐··随后,乐生转发了这条微博,并解释道:“那天去工作室找@许南山的人是我,保安误把我当成私生饭,推了我。
许南山过来看到,才推的保安,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他说话只说一半·”·同时,乐生还发了一个小视频,他在小视频里,用手语进行解释,并配上了字幕:“我不说话,是因为我生过病,语言神经出了问题,不会说话。
拿出手机,是想打字解释·但是保安根本不听我解释,直接把我当成私生,要推出去·”·乐生的微博上没几个粉丝,真正让乐生的话被人看到,是由于乐如意的转发。
乐如意评论道:“推我儿子,我没找你算账,你还反咬一口了·”·同时,乐如意还额外干了一件事,她艾特了徐胤全的微博,并评论:“某人连女儿也教不好么”·对于许南山虐待助理一事,乐生也给予了回应:“拍摄如意代言广告是我负责的,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何助理跟@许南山关系非常好,并不存在任何虐待的情况。”
同时小何也出来解释:“那天许哥只是心情不好,水是我自己打翻的·照片的效果只是角度问题,许哥对我很好,请大家不要做无谓的猜测,也不要被有心人引导。”
如果说后面那些照片可以伪造,前几项证据,录音和视频,则可谓是铁证如山,立刻将之前那些造谣以及应声附和的人几巴掌打得哑口无言··乐生长得好看,高学历,低调,又有残缺,他的视频一经乐如意转发,立刻博取了许多人的好感和同情,甚至还同时吸了一批粉。
乐如意在珠宝界这么多年,带着如意珠宝一步步从一个小公司,成长为如今资产数十亿的上市公司,可以说是当代版珠宝界的武则天,素来深受人们敬佩和爱戴·因此她的话,格外有说服力。
一时间,舆论风向立刻变了,之前那些不被关注的饭拍视频被推到了首页,人们恍然大悟,难怪当初许南山人设崩得猝不及防,原来是有人刻意作祟·打保安事件也被一个录音洗得白白的。
因此第三项虐待助理,就顺带着被洗白了一些··原先骂许南山的都转头去骂徐凝和保安了·而当人们试图去找最初造谣许南山虐待助理的照片时,才发现原先的博主早已经删博注销帐号了。
因此人们更加觉得是他心虚了··至此,许南山虽然不能说是完全被洗白了,毕竟他脾气本来就爆,原先爆出的有许多确实是实锤,洗不了·但比起前几天几乎全网黑的情况,要好了很多。
乐生做完这一切,立刻兴冲冲地给许南山打了电话,然而并没有打通·连打了三个,许南山都没没接··犹如兜头一盆冷水泼下来,强烈的不安涌上乐生心头。
他突然想起来,许南山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他了··他发生了什么·这天下班后,乐生带着忐忑的心情,直接驱车去了许南山家·但是当他用那把从来没用过的钥匙打开门,看到里面空空荡荡的房间时,乐生才意识到,许南山搬家了。
并且没有告诉他··为什么·乐生愣在门口,愣了好半天,才越过许南山留下的一地的狼藉,走了进去·他站在沙发前,没有人住的屋子就只是一间房子,没有任何温度,不能带给他任何安全感。
乐生走进卧室,床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衣柜里没有衣服,琴房里的乐器都不见了·许南山是真的走了,走得干干净净……乐生垂下眸,看着自己手机屏保上,偷拍的一张许南山睡着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没有电视上那么光鲜亮丽,可他是真实的,有温度的,可以触碰到的·现在这个人被流言中伤,被恶意击溃,他偷偷地离开了··乐生鼻子有些发酸,眼眶热热的,他蹲下身,环顾满是灰尘,无人打扫的房间,内心满是自责——为什么他没有早一点注意到许南山的异常·乐生仰起头,深呼吸了一口气,把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憋回去,而后颤抖着手联系了王爱民,并从王爱民那儿得到了许南山最新的住址,无视了王爱民那句惊诧的“他竟然没有告诉你吗”·乐生已经不是之前那个,遭到重击便会哭的乐生。
他开着车,按照王爱民给的地址,找到了许南山的新家·那是一栋十分漂亮的别墅,偏古典的装修风格,让乐生有种里面住着一个世外之人的错觉··乐生取下车钥匙,走到红色的大门前,他刚想敲门,打里头走出来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
女人见了他,也很是诧异,礼貌地笑问道:“您好,您是来找许先生的吗”·乐生点点头··女人歉然道:“不好意思,许先生说了,他最近不见客。”
乐生拿出手机,在上面打字道:“我叫乐生,你去告诉他,我要见他·”·女人:“这……许先生他……”·乐生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目光竟带上几分逼迫的意味,重复了一遍:“你去告诉他我要见他”·张阿姨来许南山这儿有好几天了,说实话,来这儿的客人并不多。
她的主顾像是与世隔绝了,整天要么就待在琴房里,要么就待在卧室里·她也大概听说了,主顾是个很有名的大明星,最近被黑了,所以很颓废·她们三个一起都劝过了,但是并没有用。
这还是张阿姨碰到的第一个如此执意要见许南山的客人,她看乐生穿着打扮,应该不是什么普通人,不敢得罪,连忙应了一声,匆匆进去通报了··乐生咽了口口水,手心因紧张而生出些薄薄的冷汗。
不见客许南山这几天究竟怎么了·乐生没想到的是,过了几分钟后,女佣回来了,并且满脸歉意地告诉他:“对不起,先生说了,他不见客,也不见您。”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先生请回吧·”·乐生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女佣,女佣重复了一遍:“先生确实说了,不见您。”
乐生后退了一步,却在女佣以为他会离开的下一秒,迅速绕过女佣,大步地向别墅内走去··“哎,先生您不能进去”张阿姨连忙拉住他。
乐生甩开她的手,继续向里走,同时目光四处搜寻着许南山的踪迹·要是以往,乐生绝不会做这样的事··偌大的客厅里,布局很是简单,或许是因为才搬进来,没什么装饰,乐生一眼看过去,没找到许南山,便“噔噔噔”地要往二楼跑。
张阿姨又追上来,却被乐生一个眼神吓到了,她讷讷地松开手,结结巴巴地指了个方向:“先、先生在琴房……”·乐生这才甩开女佣,直接向琴房冲了过去。
琴房的门锁死了,乐生没打开,便重重地敲门··很快,里头传出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许南山懒散的、不耐的、略显沙哑的嗓音:“我说了我不见,你听不懂吗”·下一瞬,门开了。
许南山看着门外的乐生,愣住了··不过短短几天不见,许南山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头发长了,很久没有修理了,乱糟糟的,挡住了眼睛·眼底有些血丝,黑眼圈很重,最近应该睡得很不好。
他嘴唇有些干,下巴上的胡茬也不知道多久没刮了·他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宽松的休闲裤,休闲裤皱皱巴巴的,灰色也让他看起来更没精神了·他一手握在门把上,一手抓着头发,神情萎靡困顿,有浓郁的酒气从他身上传来。
他好像一夜之间从舞台上的雄狮,沦落为街头的流浪汉那么狼狈了··看到乐生,许南山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一时间手足无措,下一刻他又想到自己屋里乱七八糟的样子,尤其是那一地的酒瓶,觉得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许南山飞快地看了乐生一眼,看到他的眼神时,不敢对视,低下头,强撑起一个笑容,说了一句:“你怎么进来了”·透过许南山,乐生已经看到了琴房内的情形,他没忍住,眼眶一热,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许南山顿时慌了,想给乐生擦擦,又觉得不妥·他烦躁地冲张姐挥挥手:“你快走,别站这儿愣着”·“哦……好的,先生。”
张姐连忙说,奇怪地看了乐生一眼,马上离开了··没有外人在,便只剩下了他们俩面对面·乐生满心的不安都在此刻化作委屈,他无声哭着向许南山走近一步,许南山没动,低垂着眼。
乐生便一伸手,抱住了许南山··许南山被抱了个满怀,他闭上眼,叹了口气,手迟疑着抬起,却只落到乐生肩上,无奈道:“哎——别哭了,我错了,你别哭了。”
乐生没有停··许南山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伸手环抱住乐生,他低下头,侧脸贴着乐生的耳朵,蹭了蹭,而后偏头,轻吻在乐生的耳垂上·鼻间满是乐生的气息,这让许南山也感觉到了久违的心安,他揉了揉乐生的头发,低声哄道:“别哭了。”
·乐生在许南山肩头蹭掉眼泪,抬起头想要吻他,却被许南山一偏头躲过去了··许南山的笑带着自嘲的苦涩意味:“我喝了酒,你不喜欢。”
乐生便亲到了许南山的脸颊上··乐生道:“对不起·”·许南山:“你对不起什么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只是、只是……”·乐生打断他:“我忙着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关心到你的心情。”
许南山无奈地笑了笑,拉着乐生走出琴房,牵着他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才说:“你忙是应该的……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他试图转移话题。
乐生:“我想起你好多天都没有找我,也没有去医院,就给你打电话,可是你没接·我去你家里,才发现你搬家了·”·“你给我打电话了”许南山手机都没在身上,抱歉道,“……对不起,我没看到。”
“没事的,”乐生摇头,又说,“你的经纪人已经帮你辟谣了,他们不会再黑你了,你别伤心·”·“我没伤心……”许南山反- she -- xing -地想否定,迎着乐生的目光,这否认好像变得特别假了,他不自然地别开眼,“嗯……伤心是有一点,也只有一点。”
到现在,他还是想狡辩,不想承认,不敢承认,好像承认他被伤害到了,就是一种认输,他强烈却又脆弱的的自尊心就会受到打击·在乐生面前,他一贯是舞台上那样强大而完美的,他无法接受自己以现在这副面貌出现在乐生面前。
因此死守着最后一块遮羞布,一点所谓的脸面,不肯承认··乐生没有拆穿他,认真道:“既然如此,你跟我出去走走好不好我妈妈也想见见你。”
许南山:“胡说,阿姨见我干什么……”·乐生说:“长时间待在封闭的环境里,会让你心情更加不好的·”·许南山:“谁说我心情不好了”·乐生看着他没有说话。
许南山突然不耐地提高了音量:“这是我的事,你忙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别管我”·许南山近来情绪极不稳定,多日以来的失眠,近一两个月以来堆积在心底的- yin -郁等种种,让他变得格外焦虑、暴躁、易怒,甚至会为了李姐做的汤咸了一点而发脾气。
他并不是针对乐生,吼完后看到乐生被吓到似的表情,立马意识到自己错了,连忙闭上嘴,别开脸说:“对不起……我太声了,你别生气·”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就是喜欢你 1枚·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第52章 借酒浇愁·乐生挪挪屁股, 靠得离许南山更近一些, 他小心翼翼地去拉许南山的手。
许南山虽没有躲, 肌肉却有些紧绷··乐生抿着唇, 一根一根地分开许南山的手指,慢慢地与他食指相扣,那是独属于恋人之间的亲密姿势·乐生静静地望着许南山, 好像是在说:“我明白, 我没生气。”
他太明白许南山的心情了, 一个天才一夜之间遭到所有人否定,像极了他当年失声后的情景··他当年可以心安理得地躲在母亲怀里哭,许南山却无法向任何人表露。
可除了这样无声的支持,他不知道还能为许南山做些什么··良久, 许南山终于叹了口气, 他的肩膀垂下来,一偏头, 将乐生搂进自己的怀里, 左手托着乐生的后脑, 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 右手紧紧箍着乐生的腰, 像是终于肯脱下自己的面具。
许南山低声问:“我是不是很没用”·乐生摇头··许南山似在自说自话地找自己没用的证明:“可是我连这点打击都受不了。”
乐生从他怀里起身,比划道:“所以你要快些振作起来·”·许南山摸摸乐生的侧脸,拇指抚上他眼角·乐生的眼睛黑白分明,目光褪去了从前的羞涩无措,变得温润静谧。
许南山看着, 半晌,突然轻声道:“要不,你可以换个人粉吧·”·乐生顿时蹙起了眉,刚想反驳,许南山却捏住了他的手,继续说:“你看我,我现在,”他指指自己,“一点当□□手的样子都没有了吧,娱乐圈还有那么多长得帅有才华的人,比我好得多了的……你要是爬墙了,也很正常,我不怪你。”
乐生执拗地摇头,将手抽出来:“我答应了你的,我不会的,我只饭你一个,只喜欢你一个·”·许南山脸上最后那一丝笑意也消失了,他垂下眼,神情有些落寞:“可是我根本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好。”
“我脾气不好,还自以为是·在你有困难时,我帮不到你·”·“除了写歌,我什么也不会,”许南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说,慢慢地说,“……可是我现在,连歌也不会写了。”
许南山说着,抬起头来看着乐生,眼底是藏得极深的无措和茫然,以及痛苦··“我还有什么值得你喜欢”·乐生压下眼眶的酸涩,看着许南山认真地说:“曾经,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这么废物,连和陌生人说话、对视,也做不到,我一个残废,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可是,你不知道,你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乐生以近乎崇拜的目光注视着许南山:“我不知道对于别的歌迷而言是怎么样,可是你的歌从七年前起就伴随着我,它几乎是让我努力活到现在的力量·是你,是你的歌,拯救了我。”
拯救两个字像一座山哐地砸到许南山肩头··乐生:“以前我睡不着的时候,总是喜欢听你的歌·”·许南山想起自己大多数都嗨得要死的歌,问了句:“能睡着么”·乐生摇头:“不能,但是能让我好过一点,让我觉得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又会是新的一天。”
许南山这时候才想起了戈高寒那句“乐生睡眠一直不好”,原来他说的是真的··乐生微微笑了一下,又说了一句:“……不过现在,我睡眠质量比以前好多了,尤其是……跟你一起睡的时候。”
对于有些人,来自他人的崇拜或许会让他们自信,而对于另一部分人,却会让他们更加自惭形秽——他们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样的喜欢,这样的崇拜··乐生越是这样说,许南山就越会想到那个在工作上游刃有余、气场全开的乐生,顿时就自发地默认了戈高寒那句“你配不上他”。
许南山想,原来戈高寒说的还有这个意思么·他苦笑了一下:“或许只有你自己这样觉得,我看其他粉丝们好像都不这样想·”·不论许南山的骄傲允不允许他承认,可那女人那句“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确实戳到了许南山心尖上。
乐生有些着急地解释:“他们只是被误导了,经纪人帮你澄清后,他们就会知道真相,知道你不是那样的·”·许南山:“王哥帮我擦屁股,还真是难为他了……”·乐生无力地发现,自己说什么好像都是徒然,语言自古都是苍白的。
他倾身靠过去,环住许南山的脖子,与他离得极近,四目相对,乐生用唇语道:·“我爱你,南山·”·“振作一点,好吗”·许南山用力地拥住乐生,像是拥住最后一点支持他的力量。
理智让他想推开乐生,情感又让他舍不得放手··乐生又说:“今晚我留在你这里,和你一起睡·”·许南山刚想答应,又想起自己最近失眠得厉害,他并不想让乐生知道这个,因此犹豫道:“这儿离你公司挺远的,明早上班会不会不方便”·乐生:“这里和我家离公司差不多远。”
许南山:“可……”·乐生没让他说完,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比划:“南山,我想你了,让我陪着你吧·”·见许南山依旧在犹豫,乐生又说:“最近我总是很累,睡不好,你陪我一起睡,会睡得好一些,好不好”··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这话戳中许南山的软肋,何况许南山一直很难拒绝乐生的任何请求,只好同意。
而且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把人赶走确实不大合适··当晚乐生就在许南山的新家住下来·田姐说要给乐生收拾一个房间,被许南山拒绝了:“他跟我一个房间。”
田姐觉得是不是对客人太不尊重了些,但见乐生也没反应,便没多说什么·吃过晚饭,洗漱过后,乐生想让许南山放松放松心情,没跟他提什么音乐的事,反而拉着许南山看些搞笑的娱乐类综艺,本来看得好好的,没想到半途杀出来一个骆清翔,立刻破坏了所有的好心情。
乐生作为铁粉,自然知道骆清翔跟许南山之间有多不对付,连忙道歉,换了个综艺看,没想到季萌又跑了出来··乐生见许南山心情低落,于是关掉了电脑,他想起许南山房间里有很多酒,心想喝酒或许会发泄一些,便试探着问:“喝酒吗,我陪你。”
许南山摇头·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是想做什么做什么,颓废也没人看见,但在乐生面前,他不想太狼狈,免得沦落成酒鬼形象·而且他知道乐生不爱喝酒,这样分明就是在迁就他。
乐生却噔噔噔跑上楼,拿了几瓶酒下来,打开酒瓶,在许南山阻止之前,仰头灌下去·他并不喜欢酒精的味道,辛辣,刺激,与他温软的- xing -格并不相符·而在英国,他又见多了喝醉闹事的醉汉,对酒印象实在不好。
可依旧拧着眉头喝了一大口,多余的酒液从他唇角滑落,流到脖子上,凉凉的,蜿蜒出一道水痕··辛辣的酒液从喉管一直烧到胃里,乐生几乎辣出了眼泪··许南山将酒瓶夺过来,皱着眉不满道:“不会喝还喝这么猛,胃还要不要了”·乐生用手背擦了擦唇角,抬头一瞬不瞬地望着许南山,透着难言的悲伤和痛惜。
他瞳孔里倒映着许南山自己的影子,就好像他整个世界里只有这一个人··我只是希望你开心,乐生无言地想··乐生的眼神看得许南山心底一阵悸动,没绷住,仰头也给自己灌了一口,然后扶着乐生的肩,低头吻了下去。
双唇相贴,酒精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增了几分燎原之势,乐生在急促的呼吸之下攀上许南山的肩,更加热烈地回应他·从许南山嘴里渡过来的酒液好像不那么难喝了,还是辣,却带着股甘甜。
乐生喉结微动,吞咽下少许酒液,而更多的则顺着两人唇角流了下去,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上··沙发上留下一小摊水渍··许南山顺势将人按倒,手沿着衣角滑到乐生腰上、胸膛上,带起青年的一阵战栗,气温急剧升高。
许南山才喝一口酒,竟就觉得自己醉了··感觉到乐生突然紧张起来,手指攥着自己的衣袖,许南山的理智突然回神·他意识到自己太不应该了,在这个时候招惹乐生。
因此他强行按压下身体里的悸动,将手抽了出来,只是简单地搭在乐生的腰上,温柔又耐心地舔吻着乐生的唇瓣,然后一点点退出乐生的口腔··最后,许南山低声道:“对不起。”
乐生偏了偏头,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说··许南山放开乐生,正儿八经地坐回沙发上,顺手抄起酒瓶,咕嘟嘟将剩下的酒全给灌到了胃里,从咽喉到胃传出一阵烧灼的痛,那么清晰。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有种自虐的快感··乐生上来夺他的酒瓶,有些着急地想拦住他··别喝这么急乐生想这么说··很快,酒瓶见了底,许南山却还面不改色,就在乐生的面前咬开了另一瓶酒,继续灌。
乐生突然不确定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了··他无措地看着许南山,想让他慢点喝,可许南山根本不看他·乐生急了半天,眼泪都快冒上来了,才一把将酒瓶从许南山手上夺过来,猛喝了一口,可他不是许南山,立刻呛到了,一口酒下去,胃里烧得厉害,他面红耳赤,剧烈地咳嗽起来。
许南山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眼底的神情像是冷漠又像是痛楚··乐生咳完了,才抬头对许南山说:“想喝的话我陪你,你别难过,好不好”·许南山摸摸乐生鬓角的发,微微笑了笑,轻轻道:“你不用这样。
阿姨还在医院等你,公司那么多人在等你,你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这儿”·乐生激动道:“这不是浪费你对我也很重要”·许南山:“明天不工作了么,你喝什么酒,别胡闹。”
乐生:“我没有胡闹……”·许南山却不想再回应他·借酒浇愁愁更愁,没什么好结果,随着许南山喝下的酒越来越多,他的大脑却像是愈加清醒,又仿佛钝钝的,浑身都发起烫来。
他喝,乐生也喝··许南山觉得自己是个混蛋,又在祸害乐生了·他其是想赶乐生走的,却又舍不得··“乐生……”许南山似乎真的醉了,掩面低声道,“你别这样,别这样……你回去吧,明天还要工作呢,我会自己好好调整的……”·乐生却脱了鞋,跪坐在沙发上,倾身揽住他的肩。
我不,乐生把脸靠在许南山肩膀上,暗自想,让我陪着你吧··许南山抬起头来,带着醉意的脸上有些迷茫,乐生甚至看到他红了眼眶,他心疼得心都绞在一起·他心想,他那么好,你们怎么看不到呢,你们为什么要这么伤害他呢·“乐生……”许南山喃喃地念道。
乐生把额头抵在许南山额头上,与他四目相对··我在··许南山靠过来,吻在乐生的唇上·他再次把他按倒,他看着身下的人,红润的嘴唇,白皙的脖颈,漂亮的锁骨,掩在柔软睡衣下纤细的腰肢,以及睡裤下露出的一截细白的小腿和脚,都让许南山觉得自己更加干渴了。
许南山甩了甩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脑子里有某个声音在提醒他,不可以,不可以··但欲望战胜了那个声音,他俯身含住乐生的唇·乐生微张开唇,作为无声的邀请,这更加刺激了许南山本就混乱的大脑。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但当许南山的手再次摸进去时,乐生止住了他,他半搀扶着醉鬼许南山,回到了卧室·男人七八十公斤的体重,实在让人吃不消,乐生将他放倒在床时,自己也跟着倒了下去。
此时男人的模样,让乐生想起了演唱会结束那晚的场景,不过那时候的许南山演唱会刚刚完满落幕,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并不像现在的这样··“乐生……”许南山抱住身上人的腰,含混地叫了一句。
乐生歪着头听他接下来的话··“我好喜欢你……”许南山说··乐生轻轻弯起唇角,点了点头,无声地回应:“我也是·”·“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我了,你走出来了,你变得这么强大……我却跌了下去。”
许南山翻身把乐生压在身下,埋头在他颈侧··乐生还想等他继续说什么,许南山却没有再说了,只是重复着那句:“我好喜欢你……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你……”·“我……舍不得你。”
乐生被许南山压着,没法打手语,便在心里无声地答:“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许南山抱了乐生一会儿,说了会儿胡话,理智似乎又回来一点,翻过身,仰躺在床上,发呆。
即使喝醉了,那种对失眠的焦虑感犹在,像潜意识似的,让他担心自己睡不着··乐生正想关灯,见许南山还睁着眼,便略带疑惑地看着他,用唇语简短道:“睡觉。”
许南山糊里糊涂地点头,转过身,背对着乐生闭上了眼睛·乐生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迟疑了半晌,悄悄靠过去,抱住许南山的腰,他把侧脸贴在许南山的背上,希望自己能给许南山带来一丝安慰。
可许南山的身体却突然紧绷起来··乐生正疑惑,许南山又转过身看着他··乐生:“”·喝醉后的他似乎放弃了那种骄傲,用丧气又压抑着痛苦的嗓音说:“乐生,我失眠,睡不着,我怎么也睡不着……”·乐生耐心地安抚道:“你才躺下,怎么知道自己睡不着”·许南山要是清醒,估计绝不会说:“就是睡不着……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睡不着。”
乐生这才明白过来,问:“从什么时候起”·许南山:“搬过来那天·”·乐生:“……那,你要不要去我家住”·许南山摇头:“不要。”
又仰躺着··乐生支起上半身,睡衣滑下来衣角,露出他小半圆圆的肩头,乐生也没注意,问他:“为什么”·说完,乐生才发现许南山的眼神有些奇怪,盯着他的肩膀一动不动的,带着某种蠢蠢欲动的意味,男人喉结微动,咽了下口水。
乐生一低头,看到自己裸露出来的肩膀,忽然觉得自己的嘴巴也有些干,心跳也比往常快了·是因为喝了酒么乐生想,男人赤/裸的视线,让他觉得身体中似乎有某种东西在叫嚣着,要破壳而出。
许南山的手抬起来,似乎想要放到乐生腰上,可犹豫了半天,又放下去,半晌,重重地将乐生按到旁边,拉上被子,闭着眼睛低哑道:“睡觉·”·乐生的眼神柔和下来,沉默了一会儿,手抚上许南山胸膛,掌心贴着他胸口。
许南山的心跳很快,“咚咚”,“咚咚”,一下一下,心脏有力地震颤着胸腔·让乐生的手心也止不住地发烫,嗓子有些干渴··他觉得自己应该也是有些醉了,不然怎么会那么大胆,竟把手向下挪动,直到碰到了某处灼热的部位——刚才他就注意到了,许南山早已经有反应了。
与此同时,乐生倾身过来,吻在许南山的唇角,并轻舔了一下··猫一样的小动作,让许南山心中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塌了,他猛然翻身,按住了乐生的手,逼迫对方更热情地抚慰他。
许南山急促地喘息着,喉结上下移动了几下,他的瞳孔紧盯着身下的人,从他微红的脸颊,到他脆弱的颈项,以及睡衣领口露出的一小片皮肤··许南山抬手扯掉自己身上的睡衣,而后下去身去,重重吻住乐生的唇,在乐生近乎窒息后,他才放开那两片红肿的唇,而后舌尖下移,最后停在乐生喉结处,舔了一下。
他含住乐生的喉结,轻轻用齿尖啃咬,再用舌头舔舐··乐生难耐地扬起头··许南山适时地在他耳边说:“别停·”·醉酒似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眼底,乐生将手探了进去,更直接地接触到了许南山的身体。
许南山低喘了一声,咬住乐生的耳垂,喑哑道:“我想要你,乐生·”·很早就想了··乐生浑身都因这句话而变得更加敏感,整个人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刚刚还大着胆子撩人家,现在却已经脸红得欲滴血。
然后他在许南山的注目,几不可查地,点了头··脑子里的弦倏然断了··醉酒后的许南山本就没多少理智可言,得到恋人首肯,当即也不再顾忌其他··这晚,许南山倒是睡得挺好。
两人结束之后,许南山怀抱着累得不行的乐生,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便一起沉沉睡过去··翌日清晨,当许南山宿醉酒醒,才意识到自己昨晚干了什么··他好像一时激动,酒后乱那啥,就把乐生给睡了……虽说交往这么久了,做什么也都没问题,可好歹是头一回,许南山本想给乐生留个好印象,来点仪式感的。
竟然就这么草率的……·许南山懊恼地揉了揉额头,喝酒误事,他想,还头疼·他仔细看了看乐生,乐生还睡着,没醒·但是看气色,不太好。
这都是什么事儿……许南山心想,自责都要压过他的丧了·他伸手轻轻地给乐生揉了揉腰,没想到乐生很快就被弄醒了,睁开朦胧的眸子,看见他,然后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不由有些脸红,冲许南山笑了一下,算做打招呼,便不好意思地垂下眼··许南山脑子转了几圈,试探着问:“你有没有不舒服我给你擦点药”·乐生脸更红,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许南山:“什么”·乐生打手势:“只有一点点疼……不用擦药·”·昨晚他喝醉了,动作想来也不会太温柔,乐生又是头一次。
因此许南山怀疑地问:“真没受伤我看看……”·乐生连忙躲了一下,摇头道:“不、不用了……”·许南山:“那怎么行我检查一下。”
乐生拗不过他,被扒过身,脸爆红着被检查了一下·伤还是有一点,但是不太严重,许南山暗舒一口气,还好没犯罪·                        ·作者有话要说:拉灯内容看文案·第53章 事故·还好他一早就在家里把这些东西都备好了, 便给乐生上了点药。
乐生今天还要上班, 这是两人都没有办法的事·因此吃过早饭后, 许南山只好忍着心痛把人送到了公司, 并叮嘱他,不要吃辣,不要吃太油腻, 不要久坐……诸如此类。
乐生一面答应着, 一面抿着唇笑, 虽有些不好意思,却喜欢许南山这样紧张他的样子·临走前,乐生也叮嘱许南山,今天不要再喝酒了, 不要再一个人躲在家里了, 出来走走,散散心。
经过昨夜, 两人的关系好像更近了一步·在乐生下车前, 许南山还拉着乐生的领带, 倾身吻了他一下, 亲得人嘴唇红红的, 才放他去上班··眼看着乐生走进公司里,许南山长出一口气,仰头靠在椅背上,手搭着方向盘,闭上眼。
昨晚的情形他大致是记得的, 他皱起眉在自己脑袋上敲了一下,早上乐生在,他没空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此刻自己一个人,那潮水般的压抑感又翻涌上来,像是一个浪头把他拉进了水里,水没过他的口鼻,有些窒息。
许南山想到昨晚醉酒的乐生看着他说“我爱你”,想着乐生在他身下哭泣呻/吟·许南山明白乐生是想用这种方式安慰他,可是他并不希望他们的第一次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而且昨晚他也确实太粗暴了些。
不过既然发生了……也便罢了··许南山是个有点大男子主义的人,总觉得睡了别人就该对别人负责··回家的路上,许南山想到正在公司里和董事们周旋的乐生,不由得有些自嘲地笑了下,他确实比不过乐生,他面对问题,竟只会选择把自己关起来喝闷酒,只会逃避。
许南山强打起精神,心说:不能再这样了·他那样信任你,看重你,你怎么能这样自甘堕落呢·因此回家后,许南山自闭以来,头一次主动联系了王爱民,先了解了一下关于辟谣的事。
其后许南山才知道,原来辟谣不仅仅是王爱民和公司的手笔,乐生也在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打人那件事是乐生主动去摆平的保安,想当初乐生自被保安吼过以后,见到那保安都绕道走,这回竟能做到这种程度。
而更令许南山意外的是,乐生竟坦然发视频,直面公众,还直言了自己因病失声的事·从虞宁那儿,许南山知道以前的乐生其实很怕面对镜头,之前也只是为了他,才鼓起勇气站上舞台的,还戴了口罩,没露脸。
而无法说话更是乐生心里一直以来无法逾越的障碍,他因此而自卑,自厌,因此而畏惧人群,不敢与人交往··可他竟大大方方地告诉大家:他是个哑巴·只是为了解释那天的事情。
其实当天的事情许南山并不了解具体过程,他只知道保安推了乐生,看到视频才知道,原来乐生曾焦急又无助地向保安解释,却依旧被人当成恶意··许南山把乐生发的视频,发的微博,都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多遍,看到每个字都能背得清清楚楚了,看到乐生每个动作都能记得清清楚楚了,才按了暂停键,看着乐生最后一个极浅的微笑出神。
许南山觉得鼻子有些发酸,胸腔内似有什么酸酸胀胀的,像是被什么揉成了一团,又拉扯又挤压,钝钝地痛·他低下头,用手掌挡住自己微热的眼眶,像是怕被人看见。
这是他的乐生啊……这么好··难怪他昨天看着那么疲惫,又要顾工作,又要顾乐如意,还要顾自己,能不累么·许南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擦了擦眼角,抬起头来,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想:不管怎么样,不能让他失望啊。
许南山很快再次拨通了王爱民的电话··电话那头,王爱民听到许南山的问题,有些诧异,随即像是翻了翻什么东西,有纸页翻动的哗啦声·他顿了顿,说:·“通告啊,有倒是有,就是由于前阵子的事情……你现在外面名声不太好。
虽然说洗白了一些,但还是有不少没洗白的·所以……”·许南山:“你就说有什么吧·”·王爱民:“有几个商演,还有一些……代言。”
许南山:“什么代言”·王爱民:“……内裤·”·“……”许南山:“还有呢”·王爱民用不忍直视的语气说:“……姨妈巾。”
许南山沉默了一下:“商演呢”·商演也就是主办方实力的问题,以往许南山总接的是大牌公司的商演,他现在人气不如前,因此找他的,也都是些没什么名气的。
许南山听了王爱民报出来的,都不太熟,因此沉吟了一会儿,说:“你挑俩顺眼的吧,我准备准备·”·之前王爱民知道自家艺人最近状态不好,加上外面局势也不好,存心想让许南山调整状态,也怕他上台搞砸,所以没急着给他接通告。
听到许南山主动要求,他还是有些迟疑,问:“你现在怎么样,能行吗”·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如果状态不佳,不要逞强,毕竟你现在的表演,口碑是最重要的。”
辟谣过后,网上铺天盖地的黑散了大半,剩了一部分,还在扑腾·如果许南山复出,live依旧像从前一样稳如老狗,既能安粉丝的心,也能打黑粉的脸·但如果表演得不好,各方面影响都会很大,毕竟现在一双双眼睛都紧盯着他呢。
许南山半靠在沙发上,垂下眼,两根手指顺着沙发扶手上一步步走到边缘,又走回来,闻言轻声道:“没问题·”·有问题也得没问题··可惜当晚,许南山又失眠了,直到凌晨两三点,他才模模糊糊地睡着,结果四五点又莫名其妙地被醒了过来。
他在初冬的黎明时分,满头大汗地瞪着黑夜,不多时,再次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座- yin -暗的阁楼,阁楼里潮- shi -又寂静,没有一个人,他被人幽禁在阁楼里,怎么也出不去。
他于是爬上楼顶,从天窗上爬出来,他抬起头,看到满世界都是刺目的白光,白光里走过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老太太拿着刀,一把插进他心脏里··大量的鲜血从他的胸膛里流出来,他从楼顶上摔下来,落在干燥的稻草和腐烂的木板里,他趴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却- cao -纵不了他们。
他想要努力地睁开眼睛去看清那个人的脸,却怎么也睁不开··而后似乎有大量的水漫过来,像发了洪水似的,带着土腥味的喝水漫过他的口鼻,漫上他的头顶,他几乎要被淹死了。
强烈的窒息感让许南山忍不住地想要伸手抓住什么,哪怕是一块浮木也好,可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死死地压住了,身体有千斤重,怎么也动不了··梦境戛然而止,许南山喘着粗气从梦里醒来,他睁开眼,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许南山疲惫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浑身累得像是跑了几公里似的,完全没有休息一晚后的轻松和精力十足·他用胳膊撑起上半身,从床头柜上摸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已经九点了。
许南山舒了一口气,软绵绵地又躺回到床上··累··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许南山想,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梦里被刀扎中后,并不疼,只是此刻总有些朦朦胧胧地觉得自己胸口插着一把刀。
他苦笑着甩了甩头,上网搜索了一下“梦见自己被杀是什么意思”,网上的答案五花八门,但大都是往好的方面说,比如你要发财了,你要走运了,你跟杀你的小伙伴关系更好了之类。
狗屁·许南山心想··这时手机震了震,跳出来一条消息,许南山看了一眼,发现是王爱民甩过来的行程安排·王爱民给他接的最近一档商演就在一周后,行程竟然这么急。
许南山掀开被子坐起来,打了个呵欠,大大伸了个懒腰,先去洗个澡,然后开始准备商演的事情·虽然只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商演,但必须全力以赴··曲目是一首比较嗨的嘻哈,有舞蹈,舞蹈是跳过很多遍的了,许南山很熟悉。
但是既然是新的表演,许南山很有诚意地把歌曲进行了重新的改编和创作,并且和他长期合作的编舞老师重新沟通了一下编舞··乐生听说他要参加商演,有些诧异,犹豫着想劝许南山再多休息休息,不用这么着急,毕竟他看着许南山的黑眼圈好像越来越重了。
许南山并不以为意,反而哄道:“我没事,只是稍有些失眠·”·由于徐胤全打算召开的股东大会就在十一月中旬,没几天了,因此乐生也没有时间去看许南山的现场。
他抱歉地亲了亲许南山的脸颊,说:“等股东大会之后,我就有空了·以后就能常去看你的现场·”·许南山摸摸他的头发说:“工作为重。
股东大会有信心能赢吗”·乐生沉默了两秒,说:“或许吧·”·进行过几天的排练之后,十一月十号,许南山飞到商演的目的地进行彩排。
要按往常,对于这种程度的表演,许南山根本不会有什么紧张的情绪,可这回,或许是由于前阵子的事情,或许是由于此次表演意义不同,许南山竟然有些紧张·彩排时频频出错,不是忘词就是跳错舞步。
看着王爱民紧蹙的眉头,许南山有些焦躁,可彩排总是达到了他满意的程度,过去了··十一号,正式表演··这天彩排时,化妆师看着许南山的黑眼圈有些吃惊,笑着打趣:“许哥这是怎么回事,夜生活太丰富了么”·不只是黑眼圈,由于失眠、抽烟和酗酒,许南山的皮肤状态没有之前那么好了,显得有些暗沉发黄。
许南山不悦地皱了皱眉··化妆师连忙闭了嘴,不敢再说话了,给许南山粉底打厚些,遮一遮··许南山只有一首歌,短短不到五分钟就结束·妆容和精致的造型,让他看起来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早早接到通告的粉丝在舞台下举着灯牌,一看到他上场,就大声尖叫起来,哽咽着呼喊他的名字··这些都是在许南山被黑时还不离不弃的粉,他们已经许久没有看过许南山的现场,这次看到偶像的机会,自然无比珍惜。
甚至还有少许红了眼,就在台下哭了起来··许南山环视一圈,看到了一些熟面孔,他在聚光灯下微微笑起来,那是发自内心的、充满感激的笑容,他深深鞠了个躬,对粉丝们道:“谢谢你们。”
在他鞠躬时,部分粉丝甚至泣不成声,谁也不知道他们这一两个月是怎么过来的,他们流着泪,齐声大喊:·“山山,加油”·“加油”·许南山弯起唇,将左手放在胸前,轻声道:“我会的。”
时间有限,不可能让他跟粉丝无限互动,他报了曲目,开始表演·他的嗓音依旧像以前一样好听,低沉而富有磁- xing -,他低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高音圆润透亮,他的rap咬字清晰而富有节奏感,台风无可匹敌。
进入副歌时,许南山边跳边看着台下的粉丝想,他还是他,没变··变故来得猝不及防··商演表演的舞台很简陋,三米的升降台出了故障,还一点防护措施都没有。
许南山跳舞时正跳到那附近,却突然头一晕,整个人便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了似的,脚下一绊,生生地从那儿摔了下去··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只听“嘭”的一声闷响,许南山落了地,他是腿先着的地,因此左腿腿骨上立刻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可他来不及反应,一脑袋磕下去,额头撞在地面上,眼冒金星。
许南山趴在地上,有红色的血液从他额头处蔓延出来,好半晌,他都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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