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李德全与康熙那点事 by 莫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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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李德全与康熙那点事 by 莫荫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文案:·李凯扒开裤子,默默地叹了口气:为什么别人穿越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美女环绕,自己却是个太监·康熙摸摸李凯的头:没事,就算是太监,朕也会让你成为天下最有权势的太监。
内容标签: 清穿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搜索关键字:主角:李德全 ┃ 配角:康熙 ┃ 其它:清穿、耽美·第1章 这个穿越有点怪·“我说小全子你能不能快点”王道催促着拉在后面的小太监,今天皇后娘娘宴请众妃嫔,耽误了大事,谁都担当不起,那可是掉脑袋的事儿·“诶”李凯赶紧应声道,来到清朝已经三个月了,他一直在御膳房工作,从来没有出来过,乍一见到这红墙内瓦的皇宫,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虽然上辈子不是没有到过故宫,可那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你们都给我小心着点,去给各位娘娘送膳那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这福气要是一不小心打散了,可是要脑袋的事”·前面的领路公公喋喋不休的训着话,要是可以的话,李凯真想堵上他那张公鸭嘴。
等行到宁寿宫,众太监低着头依此而入,把手中的的膳食放到相应的位置,然后退出·整个过程,李凯是大气不敢出一口,那气氛跟召开人民代表大会似得,严肃的紧。
刚回到御膳房就被管事刘叫去刷碗,这个周扒皮一点都见不得别人清闲,又不是给你家干活·“嘿,我说小全子,你有没有看到后宫的娘娘啊是不是跟传闻中的一样漂亮”胡三偷偷摸摸地靠近李凯,小声地问。
“不知道”瞅了他一眼,李凯漫不经心地说··“你今天不是去给娘娘们上御膳了吗”胡三疑惑道··“你不知道那气氛多庄重,我哪里敢抬头看啊又不是不要命了,那可是皇上的女人,你以为是菜市场吗”李凯翻个白眼,无语地说。
“说什么说,赶紧给我干活”管事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两人的身后,给了两人一鞭子··李凯被抽到后腰,疼得他一哆嗦,赶紧专心洗手中的碗。
“小全子,你把这膳食给启祥宫送过去·”听见王御厨喊他,李凯赶紧过去,感激地看了王御厨一眼,接过他手中的膳盒,麻利地到启祥宫送膳食··李凯回来的时候路过御花园,听到一阵低泣声,听着是小孩儿的声音,李凯不想惹事,正要马上离开,结果哭泣声越来越大,走了几步又折了回去,唉早晚死在这好奇心上。
绕过假山,看见一个穿着太监服的小孩儿·“喂你没事吧”李凯碰了碰他··对方没吱声继续在那哭,“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哭的”·这次小孩终于有反应了,抬头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泪水,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李凯,憋了一句“我还不是男子汉”·李凯噗嗤一声笑了,“男子汉是从小培养的,现在哭,以后也成不了男子汉。”
他看着这小家伙,长得还挺粉嫩,谁家这么狠心,这么小就把人送进宫了,万恶的封建社会啊··小孩看着李凯没说话,倒是没再哭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见小孩儿没说话,李凯又问道,没等小孩回答接着说:“在这宫里啊,凡事就多忍让着点,否则吃亏的还是自己。”
这一个月的宫中生活已经让李凯总结出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看着小孩用一种特别迷茫的眼神看着自己,李凯叹了口气,掏出一块糕点递给小孩,“呐这个给你,别再哭了啊”·这还是王御厨昨天偷偷给自己的呢,自己一直没舍得吃。
小孩愣了一下,接过糕点,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声··“那我走了啊,你也赶紧回去吧”李凯说完径自离开了,自己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在这里自己没权没势,也不可能照应的了他 。
回去的路上李凯自是思索着今后的生活,不想被一匆忙之人撞上,栽了个跟头,还没有回过神来又被人扇了一巴掌,李凯登时两 耳嗡嗡作响··“哎呦我的宝贝啊,还不给我追”只听一声气愤的叫嚷,一个太监指着不远处的小狗对着身旁的小太监吩咐道。
原来来人是内侍太监胡良辅,今日董贵妃的京巴走失了,正巧被这吴良辅捡到了,正要去邀功,被李凯没头没脑的撞了一跤,那京巴趁机给跑了,吴良辅气愤难当,扬手就给了李凯一巴掌,又赶紧吩咐身边的小太监追狗儿去了。
看清来人,李凯也是敢怒不敢言,立时赔礼道:“吴总管赎罪 ,是奴才没长眼,冲撞了您·”刚进宫的时候,李凯就被科普了,这皇宫中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这吴良辅,此人巴上董鄂妃,极受顺治宠幸,但为人女干诈狡黠,心胸狭隘,凡是得罪他的没有一个好下场 。
吴良辅冷哼一声,着急追那京巴,也没有再同李凯追究,急急 离开了··李凯见吴良辅离开,捂着被打的脸,倒抽一口气,心里默念了数遍‘小不忍则乱大谋’,才渐平心中怒气。
等回到御膳房,李凯照旧干他的活,洗菜刷碗,没人会因为你挨了一巴掌就心疼你,不让你干活了,在这皇宫内院谁不是这么卑贱地活着··晚上李凯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睡觉的院子,刚一进屋就看到有人在炕上在摆弄什么东西,黑灯瞎火的,也没点灯。
李凯知道那是小豆子在数自己的身家宝贝,每天都要摆弄一遍才放心,心里翻个白眼也没理他,径直脱了靴子上了炕··小豆子听见看声音赶紧把东西塞到被窝,转头看到是李凯才放下心来,“怎么回来也不出个声”说着从被子里把东西拿了出来,包好了放到床头被子地下的窟窿里,再用个砖头堵上窟窿,又不放心地推了推。
办好这些,小豆子跳下炕,把煤油灯点着,这昏暗的灯光把屋里照亮了一点,这时小豆子看到李凯高肿的脸,吓了一跳,“怎么回事谁打的”·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李凯郁闷地撇了撇嘴,把从启祥宫回来路上的事告诉了他。
“这狗东西下手也太狠了,早晚不得好死”小豆子眼红了,气愤地嚷嚷,他本来长得圆嘟嘟的,眼一红跟个兔子似的。
“哎呦,你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你不要命了呀·”李凯赶紧捂上他的嘴,这小豆子也才十岁,比李凯入宫早两年,但毕竟年岁小,小孩心- xing -还没改,说话口没遮拦。
·听着李凯说的,小豆子赶紧住了嘴,转口道“我去找师傅要点消肿的药膏·”·小豆子走后,李凯捞过枕头抱在怀里,呆呆地坐了一会儿。
他穿过来这边已经半年了,不知道老天让他穿成太监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还特么指望着他一个太监能坐上皇位,改变历史不成·摇了摇头,那是不可能的,下一任皇帝他可知道是谁,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千古一帝康熙,且不说自己斗不过他,康熙可是自己最喜欢的古代帝王,再说了他可不想有个魏忠贤的下场。
早知道会穿过了自己就把清朝的历史背个滚瓜烂熟,关于清朝的历史书都看个遍··这下可好,关于这段历史,自己除了课本上学的就是从电视上鹿鼎记里看的,傻子都知道鹿鼎记里演的都是假的。
卯时三刻,乾西五所·天刚破晓,淡青色的天空还镶着几颗稀落的残星·屋内烛火无声无息的照亮房间,一双白嫩的小手从锦帐伸出··守夜的小太监李进朝听见声音,一个猛醒,赶紧从下榻站了起来,撩了帘子,“主子,时辰还早,您再睡会儿”·“不用,待会儿还要去看母妃。”
三阿哥说到这里眉头紧皱,佟妃从今年开春身子就一直病着,让三阿哥甚为忧心··李进朝见三阿哥面色不愉,也不敢多言,忙伺候着小主子穿衣洗漱··时近四月份底,天气也渐渐暖了上来,而清早的温度还是有些微凉,三阿哥走在青石路上,风吹得指尖有些凉。
梁九功见状忙把手里备的披风给小主子披上,“早上- shi -气重,主子小心身子·”·三阿哥“嗯”了一声,心里暗暗赞许,梁九功是皇玛嬷替自己选的,为人老成稳重,很得用。
刚进了景仁宫便听到一阵咳嗽声,便见佟妃立于园中侍弄着刚刚发芽儿的花草··“儿子给母妃请安”三阿哥朝佟妃浅浅地欠了欠身子。
“是烨儿啊,赶紧起来吧来额娘这”佟妃温和地笑笑,招手示意儿子过去··三阿哥起身向前走了几步到佟妃面前,虚扶着额娘道:“虽说天气暖了,可这早晨的天气可冷着呢,您怎么不在屋子里好生暖着”·说着摸了摸佟妃的手,冰凉的一片,顿时心中怒气冲天,这下边的奴才是怎么做事的,天气这么凉也不说给主子加件衣服,遂开口训道:“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伺候娘娘的天这么凉,也不说劝着回屋,更不说给主子加件衣服,要是娘娘的病更重了,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院子里的奴才们见三阿哥发火了,赶紧跪地磕头,直呼不敢。
“烨儿放心,额娘没事,只是在屋子里闷了一个月了,想出来透透气,这清晨的空气新鲜的很·”佟妃看儿子这么关心自己心里一暖,又见玄烨这么小就这么稳重,又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今天就陪额娘用早膳吧·”佟妃笑着拍了拍儿子的小手,又对满院的奴才说“都起来吧,告诉御膳房把三阿哥的早膳送到我宫里来·”·佟妃说完拉着三阿哥的手进了屋。
·第2章 这个阿哥有点可爱·每天的卯时到辰时正是御膳房最为忙碌的时候,一个个忙的脚不沾地,为着紫禁城的主子们准备早膳··“谁是李德全”一声高喝打断了这热火朝天的景象,众人停下手中的活计,瞅着门口身着白鹇图藏蓝色补服褂子的太监。
御膳房的尚膳正梁越一看,这不是内务府的高长福吗,怎么到御膳房来了,心里想着,脚不停地朝门口走去··“高公公早·”楚越脸上堆笑,对着高长福拱手道:“不知高公公来御膳房所为何事呀”·高长福瞥了楚越一眼,说道:“杂家奉命来领一个叫李德全的太监。”
梁越见这高长福连正眼都没瞧自己一眼,心里啐了声阉货,却一脸小心地问道:“不知李德全可是犯了什么事”·“这小子交好运了,被三阿哥看上,杂家来带他过去。”
高长福看着这御膳房的四品尚膳正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模样,不禁心里得意起来,自己虽然只是个七品太监,但可是在宫里伺候正主的人,就算比自己品阶高还不是得巴结自己。
不提高公公和梁越一个鄙视对方,一个自鸣得意·李凯自这高公公进来就开始暗自嘀咕,这李德全不是康熙身边有名的太监吗,怎么会在御膳房,难道说李德全是在御膳房里出来的。
想着砸吧砸吧嘴,这个叫李德全的还真是幸运,远在御膳房都能被康熙挑出来,这得是多大的运气啊简直就是人品大爆发啊·“李德全谁是李德全”那边高长福还在高声叫喊,却没有一个人出来。
“嘿叫你呢”李凯正想着事,却被胡三推了一把··“我,我”李凯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别怪李凯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怪大家都叫他小全子,还没人叫过他全名呢,为了不引人怀疑,他也没敢问过别人自己的名字,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着。
“你傻了吧不是你还是谁”胡三嘴角一抽,心想这小全子昨天被打糊涂了吧··这时高长福又喊了一句:“李德全在不在”·“在呢,奴才李德全。”
李凯赶紧走了过去,愣愣地还没从自己就是大名鼎鼎的太监的事实中反应过来··“既然在就跟杂家走吧”高长福不耐烦地看着眼前这个木讷的小太监,不知道三阿哥看上他哪点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李凯低声应是,跟着高长福就走了··到了乾西五所,离开就被带到了三阿哥的面前,跟着高长福跪下叩头··“起来吧·”听着一声奶声奶气地叫起。
李凯起身站到一旁··“三阿哥,这就是李德全·”高长福恭敬地对三阿哥笑着说道,一点也没有因为对方是个小孩就有所怠慢··三阿哥点了点头,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高永福打了个千,躬身离开··“抬起头来·”三阿哥看着面前一直低着头的李凯说道··李凯闻言,抬起脑袋看向桌前的那个孩子,顿时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
这不是假山下那个哭泣的小太监吗,怎么变成三阿哥了这是要哪样啊现实版的鹿鼎记吗·三阿哥满意地看着面前人震惊的表情,以为他被自己的真实身份吓到了,“从今儿开始你就在爷身边服侍吧,不用去御膳房了。”
·听着三阿哥用着小孩儿的童音说着老成的话,实在是很想乐,但是李凯不敢笑啊,这就是今后自己的衣食父母了·“是奴才遵命。
请主子允许奴才先去原来的院收拾一下行李·”·“说的什么话,难道三阿哥还会短了你的不成·”一直立在三阿哥旁边的梁九功见这小奴才不太懂规矩,遂训斥了一句。
“奴才不敢·”李凯赶紧赔罪道,其实他是想和胡三他们告个别,自己在宫里的日子多亏了他们对自己的照顾··“行了,想回去就回去一趟吧,本阿哥准你明天再过来伺候。”
三阿哥听见李凯叫自己主子,不禁心里高兴,随同意了李凯的要求··李凯晚上又回了之前的小院一趟,收拾好东西就等着小豆子回来··小豆子听说他被三阿哥看中后很是羡慕“小全子,你真是好福气啊,在三阿哥身边很快就会出头的,以后三阿哥封王拜府了,你没准还能跟着出宫呢。”
出宫是没可能了,这三阿哥以后不是封王而是成皇啊·“放心,以后哥哥发达了绝对忘不了你”李凯豪气地拍了拍小豆子的肩膀,这小豆子虽说傻呵呵的,但是对他还是真的好。
“恩恩”听李凯这么说,小豆子感动地抽了抽鼻子··“行了,哥哥走了啊,你以后做事用心点,省的被管事刘教训·有时间我回来看你,不送”李凯说完也没等小豆子反应,摆摆手就走出了院子。
等李凯走了,小豆子才回过味来,自己明明比他大两岁的,他该叫自己哥哥才对呢,臭小子占他便宜·算了,看在他离开了的份上,就原谅他吧·小豆子抹了把- shi -润的眼睛,钻进被窝。
随后李凯又去找胡三告别,被他好一顿叮嘱,看在他平时给了自己不少好吃的份上,李凯就忍了,听他最后的叨叨··等回到乾西五所的时候也不早了,他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准备今天收拾一下早些休息,明天一早还要伺候新主子。
“嘿,你就是新来的”甫一进门就听见一声脆生生地问话··“是啊,我叫李德全,之前是在御膳房打杂的·”李凯观察这眼前这人,长得很大众,就是扔到人群中都找不到的类型,但是一双眼睛不大不小,看起来格外机灵。
“我叫王以诚,嘿,来三阿哥身边两多年了,以后咱们就住一起了·”王以诚笑眯眯的说着,又不着痕迹地打量了李凯一番 ··“王哥哥好”李凯见王以诚十六七岁的样子,比自己年岁大多了,又听他说伺候三阿哥两年多了,看来是自三阿哥小时候就伺候了。
张口就问好,随后又唾弃自己太TM狗腿了吧·“嘿嘿,既然你叫我声哥,那咱们以后就是兄弟了,有什么事就跟哥哥说,能帮的,咱一定帮·”王以诚说,瞧着李凯发愣的样子,不禁觉得此人有趣。
李凯不是发愣是吃惊,这王以诚也太自来熟了吧,难道没听出来自己只是客气地叫了声哥哥·转头又想,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强,再说了自己在这连个相熟的都没有,多个能照应自己的也是好的,哥哥就哥哥吧。
“那多谢王哥哥了·”·第二天一早李凯就起床伺候三阿哥,其实说是伺候,就是在一旁学习,外加观察,以前李凯一直在御膳房,没有伺候过宫里的主子,这规矩什么的都得重新学过,所以这几天就一直跟在梁九功身边学怎么伺候三阿哥。
经过这几天的学习,李凯已经知道三阿哥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而喝茶,一天喝几次……他已经在考录要不要记录下来,为未来史学家们研究历史提供更多的参考资料了。
李凯也大概把这里的情况了解了一下,三阿哥不喜欢很多人围着自己,贴身伺候三阿哥的也就梁九功、王以诚、顾问行、王进朝加上新来的李凯一共才五人,其他的太监粗使宫女不下二三十人,都是在外院。
李凯正式伺候三阿哥已是半个月以后了,此间还顺便拜了梁九功做师傅··李凯正在帮三阿哥磨墨,看着三阿哥端坐在书桌前,一脸严肃地写着大字,小小的手抓着不小的毛笔,不禁觉得很有喜感。
梁九功从外间走了进来,在离书桌两步的位置躬身站定“主子,御膳房的送来膳食了·”·闻言,三阿哥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去吃早膳··等三阿哥坐定,梁九功正要上前替他夹菜,三阿哥突然道:“让小全子来吧。”
梁九功一愣,没有多言,后退一步,示意李凯上前··李凯听三阿哥这么一说突然有点紧张,把梁九功告诉他的注意事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上前拿着筷子替三阿哥夹菜。
梁九功在旁边一直注意着,生怕李凯做错了什么,见他一直规规矩矩地,没犯什么错,才放下心来·但是等看到李凯的筷子第四次夹向糖醋鱼的时候,脸都绿了·这小子把自己教的都吃到狗肚子里了吗,不知道一道菜不能夹过三次的的规矩吗再一看他又把筷子伸向芹菜,差点一口气背过去,这三阿哥最讨厌吃芹菜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李凯刚把芹菜夹到三阿哥碗里的时候就暗道一声,坏了三阿哥最讨厌吃芹菜了,自己怎么又忘了。
梁九功赶紧上前,躬身道:“还是奴才来伺候主子用膳吧“·“不用”三阿哥摆摆手说道,随后把李凯夹得芹菜放进口中吃了。
“你继续伺候吧·”三阿哥对李凯道··见此,顾问行的心思转了几转,默默地地退下··作者有话要说:·李凯:作者,你什么意思你让老子穿过去就是来演绎现实版的鹿鼎记吗·作者:NO是让你来演绎古代版的断背山……··第3章 当个阿哥不容易·等用完早膳,三阿哥把顾问行叫来,顾问行行事稳重,乾西五所之外的事情都是由他回报。
“皇阿玛昨儿个晚上在哪个宫休息的”三阿哥瞅着下面地顾问行回道··“回主子,还是承乾宫·”顾问行恭敬地答到。
李凯在一边站着,不断地吐槽,这三阿哥怎么还关心自己老子的夜生活啊·“小全子,你去把爷前儿个得的燕窝去给皇玛嬷送去·”三阿哥皱着小脸沉思了片刻对着李凯吩咐道。
慈宁宫内孝庄斜靠在软榻上,身旁的苏沫儿正在给她按摩肩膀,屋内淡淡的檀香味缭绕着,让人的神经不禁慢慢放松··“今儿皇上在哪个宫休的”孝庄突然出声问道。
听到孝庄的问话,苏沫儿按摩的手顿了一下,回道:“听说还是在承乾宫·”·“今天是初五吧”孝庄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个姿势躺着。
“是呢,格格·”苏沫儿说,按大清规矩,每逢五皇上必是要宿在皇后宫中才行的·以前皇上顾着太后的颜面,每到日子还是会留在清宁宫的,可自从的董鄂妃进宫后,皇上就很少到其他嫔妃宫中过夜了。
“皇上真是越发的放肆了,竟敢置祖宗家法于不顾“孝庄说的急了咳嗽了起来··“格格,您顾着点身子·”苏沫儿忙给孝庄轻抚着身子,宽慰道。
“唉哀家也老了,管不动他了·”孝庄捏了捏眼角,叹了一口气··“格格才四十多,正是人生的好时候呢,这皇上啊,没准是忙的忘了日子。”
“他要是真忙的忘了,哀家倒是欣慰了·苏沫儿啊,你就别替他说话了·哀家还没老糊涂到这种地步呢,他是怎么想的,哀家清楚的很·”孝庄冷哼一声说道。
“太后,三阿哥派人来了·”慈宁宫的总管太监王祥在门外禀报··“进来吧”·“奴才李德全给太后请安”李凯马蹄袖一打,给上首之人叩头请安,李凯此时心情颇为激动,想着能见到传闻中的孝庄太后,他兴奋不已。
“起来吧,你主子叫你来所为何事”孝庄摆了摆手示意李凯起身··“回太后的话,主子今儿得了四两燕窝,听说太后喜欢吃特命奴才给您送来。
"李凯说着,上前两步站定,把手里的盒子呈上··苏沫儿上去接了李凯手中的东西放到孝庄面前··“好,三阿哥是个孝顺的·”孝庄笑了笑,刚才的不快去了些。
“可不是,听说前阵子佟妃娘娘身体不适,三阿哥连着一个月每天早起去看侯,没一天落下的·”苏沫儿见孝庄高兴,赶紧接口道··“恩,总还算有这么个可心的,玄烨也四岁了吧”听着苏沫儿的话,孝庄脸上的笑意加深。
“是的呢格格,一转眼三阿哥都这么大了,奴婢还记得他刚生下来那会儿,白白胖胖的,跟别的刚生下来的孩子不太一样·”苏沫儿笑着回忆··“玄烨也该进学了,回头挑个好的师傅。”
孝庄接着说道··苏沫儿没有接话,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放到孝庄面前·皇子一般到了六岁才入学的,三阿哥才四岁,看来格格是有培养三阿哥的意思啊。
听着孝庄和苏沫儿的议论,李凯没有忍住,悄悄抬头瞅了一眼孝庄·这位传闻中的奇女子,并没有想象中的漂亮,带着蒙古人独有的英气·岁月在这张脸上留下了点点痕迹,眼角有微微的皱纹,但丝毫不损她的尊贵。
“你回去告诉你主子,就说他的东西我手下了,皇玛嬷很高兴他的孝心”孝庄冲李凯吩咐道··“嗻!奴才告退!”说完,李凯躬身退下··这三阿哥莫不是早就知道太后听到皇上昨晚宿在承乾宫会生气,所以才特地叫自己来慈宁宫送东西,表孝心随即,李凯又摇摇头,怎么可能,三阿哥看着怎么成熟也才四岁,怎么会有这么深沉的心思。
寿康宫的大宫女月桃从外面匆匆走来,见懿靖皇太妃正在礼佛,没再上前,静静地立在一旁··懿靖太妃坐在蒲团上,拨弄着手里的檀珠,嘴里颂了会儿经便站起身来走出佛堂“今儿皇上又去的承乾宫”·月桃扶着懿靖太妃坐在榻子上“可不是嘛,听说已经连着一个月由那边侍寝了,连皇后那也没去。”
“这皇后虽说软弱,可终归是博尔济吉特氏出来的,这皇上可真是连太后的面子也不给呢”娜木钟轻笑一声,眼中却一点笑意也无,满是狠厉“咱们的四阿哥也满百天了,我的博果尔在下边孤单啊”·月桃没再接话,扶着懿靖太妃进了内屋歇息。
由于上一次的燕窝事件以后,我们的三阿哥就结束了他短暂的童年生活,开始了辛苦的学习之路· 当然,这只是李凯自己认为的,因为平时他都是卯时起床伺候,现在改为寅时起床伺候。
在现代的时候,没准他还没睡呢··从此以后李公公就开始了上眼皮打下眼皮,迷迷瞪瞪地伺候三阿哥梳洗起床的日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早膳过后,三阿哥到开始随汉学师傅学习论语,此时的上书房只有2位皇子,皇二子福全和皇三子玄烨。
两位皇子相差一岁,都是刚刚入学·老师在讲台上跪坐着,口里念叨着什么,时不时地抬头问一句‘听懂了吗’··李凯站在门外,六月的天气热的出奇,他摘下帽子擦擦额头的汗珠子。
往后挪了两步,退到- yin -凉处,一站就是一下午··到了下学的时候,老师嘱咐两位皇子把今天所学的内容抄写120遍,便请安退下了··下午学的骑- she -武功,李凯看着两个四五岁的小孩儿在师傅的指导下,拉着弓箭,一脸认真的学习- she -箭,便觉得十分可乐。
下午的太阳很是毒辣,李凯上前给三阿哥擦了擦汗“主子,休息一会儿吧·这大太阳的,中暑了可不好·”·“不用,你看二哥都没有休息,爷今天是要- she -够100箭的”三阿哥活动了一下胳膊,继续练习- she -箭。
二阿哥没有休息是因为他刚才已经歇了半个时辰了,李凯暗暗腹诽··“主子,学习是要徐徐渐进的,您今天头一天来,- she -的不够好也无可厚非·这要是累坏了,保不齐得休息一阵,也耽误学习不是”旁边站着的李进朝也劝了劝,三阿哥要是中暑或者把手拉伤了,自己这个贴身伺候的第一个受罚。
“行,算你们说的有理,爷就歇一会儿·”说完,玄烨把手里的弓扔给旁边的侍卫··“主子,喝点酸梅汤去去热·”李凯把桌子上的酸梅汤端来,递给三阿哥。
“恩·”三阿哥接过,喝了几口··这时李凯远远的看到有人朝这里跑过来,离近了一看却是王以诚匆匆地赶了过来,跑到三阿哥面前,扑通一声跪地“主子,四阿哥殁了”·三阿哥闻言,手中的精细瓷碗‘哐’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此时的承乾宫被无尽地哀伤蔓延,皇贵妃董鄂氏悲伤痛苦,几欲昏厥··顺治帝为安慰董鄂妃,追封这个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取的皇四子为“和硕荣亲王,”在清朝宗室十二等封爵中为头等爵位,这已经是超越祖制了。
并且丧葬规格逾制,为他修建了高规模园寝,亲笔写下《皇清和硕荣亲王圹志》,抒发对皇四子的宠爱和痛惜之情:制曰:和硕荣亲王,朕之第一子也·生于顺治十四年四月初七日,御天于顺治十五年正月二十四日,盖生数月云。
爰稽典礼,追封和硕荣亲王……呜呼!朕乘乾御物,敕天之命,朝夕祗惧,思祖宗之付托,冀胤嗣之发祥·惟尔诞育,克应休禛·方思成立有期,讵意厥龄不永!兴言鞠育,深轸朕怀……”·对此宫中众妃多有怨恨,但也不敢多言,何况皇太后都没说什么。
夜里为三阿哥守夜的李凯正睡得迷迷糊糊,听到一阵低泣声,李凯揉了揉眼,清醒了两分,声音没有停止,看来不是自己在做梦·李凯朝床上看去,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李凯做起来靠近床边,伸手把床帘拨开,“主子”呃,果然是三阿哥。
见三阿哥没吱声,李凯大着胆子把盖着三阿哥脑袋的被子拿下来,只见三阿哥白嫩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痕,李凯的心揪了一下.从第一次见面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三阿哥哭过,他轻声问:“主子做噩梦了吗”·“我梦见四弟了。”
三阿哥沙哑着嗓子,小鼻子一抽一抽地··李凯闻言愣了一下,三阿哥再成熟可终究还是四岁的小孩儿,自己亲兄弟去世难免是害怕和悲伤的·李凯轻轻擦去三阿哥脸上的泪水“没事,奴才在这呢,奴才一直陪着主子。”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三阿哥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李凯问道··“当然了,奴才会一直陪伴您的”除非自己再穿回去,否则估计会一直呆在康熙身边吧。
三阿哥看着李凯没有说话··“好了,主子赶紧睡吧,奴才看您睡着了再离开·”李凯怕三阿哥害怕,如是说道··知道李凯不会离开,三阿哥安心的闭上眼睛睡觉。
四阿哥的离开并没有影响人们的生活,也许没有在人们心里留下一丝痕迹,也许多年后史书会记录一笔这个连名字还没来得取的小阿哥··作者有话要说:·小说和正史可能有出入,考据党勿究哦·说一下更新的问题:两天更新一次,收藏每增加20个或者评论每增加30个加更一章。
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第4章 这个阿哥得天花·顺治十五年,天花肆虐,皇室中凡是没有出过天花的成员全到紫禁城外避痘,时年五岁的三阿哥也被送到宫外一处府第。
“师傅,太医怎么说”李凯伺候三阿哥睡下,急急地走出来·从昨天晚上开始三阿哥就开始发热,急坏了他··“太医说很可能是天花,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宫里了。”
梁九功说完叹了口气··“那可怎么办天花不是治不好吗”李进朝叫了起来··“哎呦!兔崽子,你给我小声点闭上你的乌鸦嘴。”
李进朝一叫唤,把梁九功吓了一跳,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可是这府里不是没有得天花的吗怎么会……”王以诚蹙紧了眉,看来是有人染上了天花瞒着呢。
“必须得彻查一番才行”梁九功- yin -了脸,“你们好好照看主子,我去找顾问行,必须查出感染的人”·等众人离开,李凯站在原地失魂落魄地呆了半晌,嘴里嘟嘟囔囔地说:“没事,没事,历史上不是也说三阿哥就是因为得过天花才当上皇帝的吗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一天顾问行带人彻查府内有无下人感染了天花,府内人心惶惶,生怕是自己身边的人得了这不治之症,连累自己··后来经人举报,方知是府内一长工染上了天花,怕被隔离才隐瞒,只说是一般的伤寒,偷偷地喝药。
周围的人见他形迹可疑便禀报给了顾问行,一查之下竟然是天花·最后这个长工被带到城外隔离的村子,是生是死就无人知晓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替三阿哥擦擦额头冒出的汗,李凯想到,不是古时候人们就用种痘的方式避痘了吗为什么清廷没有延用此方法呢李凯不禁好奇地问了一下王以诚。
“种痘都是乡下人用的办法,皇子阿哥是天潢贵胄,在没有弄清楚有没有危害之前是不可能在皇族中广泛推行的·”王以诚拍拍李凯的肩膀“你小子就别- cao -心了,这些事自有太医去做。”
李凯没想那么多,现在天花横行,说不定马上就被感染了,自己以前没有出过,估计也是没有抵抗能力的,总要有所措施才行啊··第二天,李凯瞒着众人偷偷地去找了一头出了痘的牛,取了一点痘浆,用棉棒小心地塞入鼻孔。
到了晚上,李凯身上出现发热症状,梁九功以为他被感染了 ,赶紧把他隔离了,只让王以诚每日里送饭送药··“我说小全子你也太不小心了吧怎么就被感染了,你知不知道得上这个病可是九死一生啊”晚上王以诚端药过来,还在李凯耳边絮絮叨叨。
这小全子平时看着也挺谨慎的,怎么关键时刻给掉链子了··看着王以诚一副替他伤心的样子,李凯觉得很欣慰,至少在这深宫中有人关心是很不容易的··“王大哥放心,我这不是被三阿哥传染的,是我自己偷偷地种了痘。”
李凯小声地和王以诚说道··“什么你怎么这么大胆子”王以诚吓了一大跳,这万一种痘不成反而多了姓名,可是不得了啊。
“放心,我在老家的时候听老人们说过怎样种痘,等我好了就可以避免得天花了,不会有事的·”李凯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编了一套说辞··“那好,不舒服及时告诉我,我去请太医。”
王以诚听李凯这么说放了点心,要是真的可行的话,他们也可以去试试··李凯喝了药,睡了一觉,第二天烧就退了·梁九功见此,方知他是偷偷种了痘,又看他平安无事,才放下心来,又嘱咐他教给众人这种种痘的办法·。
“师傅,主子怎么样了”李凯有些担心,这种痘只能是未得过天花的能,三阿哥自是不能这么做的··“情况不太好,今日出了痘子,高烧一直不退,现在正由李嬷嬷照顾。”
梁九功忧心地说··“李嬷嬷”·“李嬷嬷是主子的奶嬷嬷,听说主子得了天花,自请过来伺候的·昨晚到的,一直在主子身边伺候。”
梁九功说··没想到这位李嬷嬷还挺有情有意的,自从三阿哥确诊为天花,除了太后每日派苏麻喇姑问候,就连顺治也只派人来看过一次,可怜生在帝王家。
李凯进到屋子里,看到一位妇人坐于床边,大概二十岁左右,心想这便是李嬷嬷无疑了··“李嬷嬷辛苦了,这边让奴才来就行,您累了一晚上了,也去歇歇。”
李凯上前一步说道··“伺候主子是奴婢的本分,谈不上辛苦·”李嬷嬷连看也没看李凯,不咸不淡地说道··李凯被呛,微微一愣,倒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李嬷嬷,她对自己的态度这么冷,难道是看不起自己是个太监·见李嬷嬷不肯去休息,李凯也不勉强,站在一旁,看着三阿哥脸上出的痘,心疼的要命,却不知道怎么办。
只盼着太医能想出好的方子,救活他··李嬷嬷见李凯没有离去,只是直直地看着三阿哥,脸上的难过之情不似作假,心里的怒气小了点·自她来了这院里竟只有梁九功一人在这伺候,心里气愤难当,这些不尽心的太监怎么能照顾好她的三阿哥。
“既然你来了,那婆子我就下去了,就麻烦你好好看着三阿哥,有什么情况立马通知我·”李嬷嬷说··“奴才知道·”李凯答着,送李嬷嬷出门。
李凯思忖着不知道李嬷嬷对自己的态度怎么忽然好了,感觉一阵莫名,但也不再多想,反正自己和李嬷嬷没什么关系··“小全子·”三阿哥柔弱无力的声音传来。
“主子,您醒了·”李凯赶紧走到床前··“我想喝水·”·“奴才这就去倒·”·李凯倒了一杯水,扶着三阿哥小心坐起来,让他靠着自己。
“还渴·”三阿哥很快喝完了一杯··李凯又去倒了一杯,来来回回喝了三杯水才停下··“我想坐会儿,躺了好几天了,难受。”
李凯正要扶三阿哥躺下,听他这么说,给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他坐的舒服点··“小全子,你说我会不会死了·”三阿哥在李凯的怀里蹭了蹭,心情低落地说。
“不会”李凯坚定地说,他很想告诉三阿哥,你以后会是康熙大帝,会成为很伟大的帝王,会很长寿··“我觉得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从前我很讨厌四弟,他抢走了皇阿玛所有的关注,皇阿玛甚至说四弟是他的第一子,我常常想那我呢他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说着说着三阿哥哽咽了··“我很希望四弟消失,我想他要是像大哥一样死掉了,皇阿玛会不会多关注一下我·可是真当他死了,我却很难过。
老天一定是觉得我是个坏哥哥,才惩罚我,让我去陪四弟·我真的不是有意咒他的,我只是,只是……”说道这里三阿哥哇哇地哭了起来··李凯心疼地搂紧怀里的孩子,这个只有5岁的孩子,是如何在皇宫里挣扎生存的。
妈妈不在身边,爸爸又不关心自己,本来应该在父母身边撒娇的年纪,却这么早的被迫成熟·可他还这么小,他的心还是脆弱的,会因为心里讨厌一个人而自责··“这不关你的事,四阿哥的离世是谁都无法预料的,。
要是诅咒能应验,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没了·再说了,你不是说了吗你只是想了想,又没有做什么,而且你也不想这样的,你不必为此自责·”李凯认真地开导着怀里的小孩,怀了的抽泣声小了。
“好好睡一觉,醒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我睡不着,你给我讲故事吧·”三阿哥也不知道为什么和一个奴才说这些,也许是他把糕点递给自己的时候,明明那眼神恨不得一口吃掉,却还是把它给了刚见过面的自己。
但是他觉得李凯是跟别人不一样的一个人··……你把我当妈妈吗瞅着小孩儿亮晶晶地眼睛,李凯很快就妥协了··“话说在俄国……”李凯刚起了个头就被打断。
“俄国是哪里”三阿哥好奇地问··“就是和大清挨着的一个国家·”李凯说··“话说在俄国有一位王子,叫彼得,彼得不到4岁父亲就去世了,他当上了国王,由他同父异母的姐姐索菲亚摄政……”·“女人也能摄政吗”三阿哥又好奇地说。
“别的国家和咱们国家不一样,那里女人也能当政·”李凯耐心地解释··“女人摄政成何体……”·“你到底还听不听故事了”李凯的耐心告罄了,也许是方才三阿哥对他诉说心事,也许是三阿哥此时像个孩子一样,李凯也放松下来。
“好,你说,你说”三阿哥撇撇嘴,不问了··“政权就由索菲亚把持着,彼得只是一个傀儡国王,但是彼得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是他姐姐的对手,他就隐忍着,建立了‘少年军’,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终于有一天他率领‘少年军’平息索菲亚策动的- she -击军叛乱……”李凯轻声讲着,忽然感觉肩头一重,原来是三阿哥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撒娇~~打滚~~求收藏~~爱泥萌哦?(°?‵?′??)··第5章 这个太监很欢乐·过了两天痘疹转为脓包,又痒又疼,三阿哥忍不住用手去挠··“哎呦,我的主子,不能挠,不能挠啊会留疤的”李凯赶·紧捉住三阿哥的手,这一下下去留下满脸的疤,多影响形象,虽然·说皇子不愁没女人吧,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
“可是好痒啊·”三阿哥不禁抱怨道··“奴才给您吹吹,吹吹就不痒了·”李凯忙凑近冲着三阿哥脸·上的脓包,吹了吹。
三阿哥瞅着眼前那双大眼睛,睫毛长得跟小刷子似得,忍不住·用手揪了一下··“呀主子,您干吗呢”感到眼上一疼,李凯吓了一跳。
“小全子,你睫毛可真长·”·“嘿嘿·”李凯傻笑了两声,老子我天生丽质,李凯自得起来··“三阿哥,该喝药了。”
李嬷嬷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坐在床前·的凳子上,吹了吹手中的汤药··“嬷嬷,我自己来吧”三阿哥伸手接过药碗,仰头一口气喝了下去“这几天辛苦嬷嬷了。”
“奴婢不辛苦,只要三阿哥身体快点好起来,奴婢就知足了··”李嬷嬷掏出手绢擦了擦三阿哥嘴角的药汁,满脸的慈爱··不知是御医的药方奏效了还是三阿哥心情变得轻松的原因,三·阿哥的病渐渐地好了。
“小全子,外面天气很好,你扶我出去待会·”三阿哥坐在床上,对着给自己包瓜子的李凯说道··“主子,您身子还没好全呢,冻着了可不好。”
李凯说完,把手里包好的瓜子递给三阿哥,把瓜子皮扔到垃圾篓里··三阿哥接过,一口吃下瓜子仁,摇了摇头说:“没事儿,这里太闷了,病人也是需要透透气的。”
“那好吧,只待一会啊·”李凯见三阿哥实在无聊极了,只得妥协·上前替三阿哥穿好衣服,扶着他出了屋子··梁九功看到三阿哥竟然出了屋子,瞪了李凯一眼,上前一步扶着三阿哥,说:“主子还是屋里歇着吧,外面风大。”
·“没事,在屋里呆了一个月了,爷都忘了外面的太阳长什么样·了·"三阿哥拍掉梁九功上来扶自己的手,病了一个月,自己就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一点精神都没了。
梁九功也没敢再说什么,只好嘱咐李凯再去屋里拿了件衣服给三阿哥披上··晚上吃过晚饭后,三阿哥把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独留下李凯·一人··“小全子,过来。”
三阿哥对着李凯招招手··“主子,有何吩咐”李凯上前凑近三阿哥··“你明天想办法把梁九功支开,爷我要出去走走。”
三阿哥小声说··“主子要出去可是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可怎么办”李凯一听三·阿哥要出府,就有些担心,虽然现在朝廷基本稳定了,但是还是有·少数的反清势力。
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也担待不起啊·“你担心什么,咱们又不摆明身份,又有什么人会对咱们不利,·难道你不想出去”三阿哥一看李凯的样子就知道他担心什么,解释说。
“那好吧,那主子一定得带着奴才·”李凯自从来到清朝就没出过皇宫 ,更没有出去玩过,听见三阿哥出门要带上自己,立马同意了··第二天一早,李凯叫来一个小太监在他耳边低语了一会儿。
“李公公,您就饶了奴才吧,奴才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去啊”李玉哭丧着个脸,说道··“有什么不敢的,师傅要是问你,你就别承认不就得了。”
“就怕梁公公看得出来,对奴才大刑伺候·”李玉都要哭了,怎么这么倒霉事让自己摊上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放心,师傅不敢把你怎么样,你想想啊,你可是替主子办这事的。”
李凯极力怂恿着··“可,可是……”李玉犹豫不定··“怕什么,出了什么事这不还有我给你兜着呢吗”李凯看着李玉的怂样,气不打一出来,好歹是本家啊,能不能出息点·“我这不是怕你兜不住嘛”李玉小声嘟囔。
“说什么呢”·“没,没什么,小的这就去·”李玉说完,一溜烟儿跑了出去··“主子,都安排好了。”
李凯进屋向三阿哥禀报,此时三阿哥已经换好了一身服装,锦衣华服,一看就是一个富家小孩儿··“好,赶紧换衣服,咱们一会儿就出发·”三阿哥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身衣服递给李凯。
李凯接过衣服,快速换上“主子咱们还是带上2个侍卫吧·”·就他们两半大的孩子出去,怎么想怎么不靠谱啊··“爷已经告诉明珠和图海了,一会他们会在门口等着”见李凯已·经准备好,又说道“咱们走吧。”
而此时梁九功,匆匆地跟着李玉李凯院子,朝厨房跑去·“我说,你快点啊,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吩咐人去灭火了吗”看着厨房方向冒着熊熊火烟,梁九功快步小跑。
“奴才也是听下边的奴才叫嚷,才特来禀报给您的·”李玉在·梁九功后面跟着,一边回答一边肝颤··等到了厨房,只见烟雾从屋里不断冒出却不见火光,几个人从·里面跑了出来。
“怎么回事”梁九功叫喝一声··那厨房的管事看到梁九功过来,吓了一跳,听见对方追问,管事心理一紧,恭敬回道:“回梁公公的话,是一个新来的火头工,第一天上工,一直烧不着柴火,一问才知是没干过这事的,也怪小的没□□好。”
“行了,既然没事就都散了吧·”梁九功一听原来不是着火,·心里也一松,转头有对李玉道“你从哪听得道听途说,这要是·在宫里,你的脑袋还要不要了”·李玉心里一紧,赶紧低着头请罪,嘴都不利索了“梁公公赎,赎罪,是奴,奴才没有查好,让,让您- cao -心了。”
这要是让梁公公知道是自己吩咐火头工这么做的,自己真是有好果子吃了·但是以李玉的功力·哪里能逃得过梁九功的法眼··“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梁九功立时怒气冲冲,朝李·玉吼了一声。
李玉登时一哆嗦,把所有的事都给抖了出来·心里想着,这下可被李德全害惨了··梁九功听到三阿哥私自出府,心里一紧,抬起一脚向李玉踹去·,“好啊,你这小兔崽子连杂家都敢耍,你要是嫌皮痒了,爷爷给·你松松皮”·“梁公公饶命,梁公公饶命,奴才也是奉命行事。”
李玉赶紧磕头求饶,呜呜……他真是命苦啊·梁九功踹了他两脚,出了出气就让他走了,李玉是听命三阿哥,梁九功知道自己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出了门李凯的心情是欢腾的,终于能出来透透气了,一直被困·皇宫,他还没有参观过古代呢··看看这红墙绿瓦的,看着这摆摊算卦的,看看这沿街叫卖的,看看这表演杂耍的。
对于李凯来说,那是一个新鲜,摸摸这瞅瞅那,简直比那刘姥姥还刘姥姥··看着前面某个欢乐的公公,三阿哥无奈的笑了笑,怎么比自己还兴奋“跑慢点,待会走散了,看你怎么回去。”
“主子,您看着泥人捏的多像啊”李凯在一个捏泥人的摊子前·面停住,在现代已经很少能看到这一门绝活了··三阿哥第一次出宫,看着也很是新鲜,“让他给咱们也捏一·个。”
摊主是个大概三十岁上下的汉子,见两个穿着华丽小孩儿有兴趣,知道自己的生意来了·笑着说道:“小少爷要捏个什么”·“主子喜欢什么看这个小狗很可爱啊。”
可能是出了宫的·原因,李凯言语间也没了那么多的谨慎··“可以捏我们两个的样子吗”三阿哥想了想,说道··“没问题,小少爷稍等片刻。”
摊主仔细看了一下三阿哥和李·凯,然后开始捏了起来··不一会儿泥人捏好了,三阿哥满意的瞅了瞅,特意叫图海去买了个盒子回来盛着··“主子,那个,我的……”李凯看着自己的那个小泥人心里痒痒的很,特别想要过来,谁知道被三阿哥一起装进了盒子。
“什么你的,爷付的钱当然是爷的了·”三阿哥把盒子交个图海·,径自往前走··听三阿哥这么说李凯只好郁闷的跟着走了··走了一路,新奇的玩意也买了不少,倒是没有遇到什么事情。
到·了中午,一行人到聚德楼吃饭,却是遇上了一件小事··此时几人正吃着饭,来了一伙人,都是身着青衣黑卦,长得凶神恶煞的模样,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为首的那人叫喝一声:“叫你们掌柜的来。”
“哎呦,几位爷找掌柜的有什么事吗”小二一看架势赶紧小跑着上前,客气地问道··“叫你们掌柜的出来”来人没正眼瞧小二,直接说道。
小二见自己惹不起,只好进内堂叫了掌柜的出来··不一会儿,掌柜的从内堂走了出来,此人长得很是清秀,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衫,显得温文尔雅,对着那群人和气地说道:“几位爷找在下何事”·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稍后鳌中堂邀请众大臣商议朝中大事,你让所有人速速离开。
”为首的黑衣男子命令道··“这……那好吧,小的这就去办·”掌柜的听到是鳌拜要来,虽然心中万般不愿,但是得罪不起,还是依言而去。
“各位客官,大家都听见了,等会中堂大人要来,大家请先离开·,这顿饭张某人请了,真是对不住了·”张掌柜对着众人拱手说道··这些人本来就得罪不起当官的,又听掌柜的说不要钱了,就当自己白吃一顿了,都乐颠颠地离开了。
“主子,咱们”明珠俯下身,询问三阿哥的意见··三阿哥眉头皱了一下,说道:“咱们也走吧·”·从客栈出来,三阿哥也没了游玩的兴致,一行人便回了府。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更文的时候都觉得和看我文的亲们太有缘了,为什么这么说捏因为我在JJ上天入地找了半天,都没有发现我的文在哪里啊在哪里哭晕~~竟然被你们发现了,泥萌说咱们肿么这么有缘分呢么么哒~依然是这么爱你们~~决定明天加更一次,庆祝收藏满20,欧耶··第6章 这个太监过生日·晚上,李凯把自己买的东西分给大家伙,安慰了一下受伤的李玉,就揣着给梁九功买的东西就去负荆请罪了。
“师傅,这是徒弟特意给您买回来的·”李凯说着,把揣在怀·里的一块玉佩拿了出来·玉佩不大,但是胜在精致,花了李凯十两银子,那快是他半年的俸禄了。
好在平时李凯花销也不大,还负担的起··梁九功冷哼了一声,端坐在椅子上,没有伸手去拿“你小子出·息了,连师父都敢耍·”·“哎呦,徒弟哪敢啊,这不是三阿哥吩咐的吗,做奴才的哪敢·不从啊。”
李凯见梁九功不为所动,主动走到梁九功的身边,给他·捏肩捶背,随便表达一下自己的无辜··“算了,你也长大了,凡是都得有个分寸才是·这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主子可以任- xing -而为,这奴才却不行。”
梁九功被李凯伺候的舒服,心里其实明白的很,这是是三阿哥吩咐的,李凯是不得不去做··“是,徒弟心里清楚·”·梁九功又问了问今天他们去了哪,有没有发生什么,李凯都一一回答。
“恩,去伺候主子吧,别在我在讨巧了·”最后梁九功手一摆,让李凯回去··“那徒弟走了·”李凯说完把玉佩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一溜烟儿走了。
李凯走后梁九功心里不太平静,暗自思忖着,是不是因为自己是·太后指派过来伺候三阿哥的,所以三阿哥对自己也不放心他自认·为自己还是把态度摆的挺端正的,凡事以三阿哥为准,就是太后找·自己问话也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自此以后,梁九功伺候的更是小·心恭敬了··其实梁九功纯粹是杞人忧天,三阿哥虽然早熟,但是还没想那么多,而是梁九功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比师父还唠叨,就是太恪守为人奴才的本分了,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
三日之后,李凯他们回到了皇宫·皇上、太后和佟妃都分别召见了三阿哥,各自问候了一番··李凯还找机会去看了看小豆子他们,把从从宫外买的新鲜玩意送了他们一些,小豆子他们兴奋不已。
顺治十五年的除夕夜,对于平常的百姓来说是除旧迎新的一天·,对李凯的意义却不限于此·上一世,他是在这一天出生的,这辈·子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所以依旧过这天的生日。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还没到三阿哥的身边,自己和胡三他们做得长·寿面 ,还吃得火锅··李凯想着走进了院子,今天他跟三阿哥告了假,反正除夕,阿·哥们也不用上学,自己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小全子”刚进门听见有人叫自己··“小豆子你,你怎么来了·”李凯吃惊地看着前面站着的人,手里还拎着个食盒。
“嘿嘿,今天我来给三阿哥送膳食,偷偷过来看看你·”小豆子·傻笑着抓抓头发··李凯也跟着笑了,心里着实感动,带着小豆子进去了··“你们最近过的还好吧”·小豆子兴奋地说:“好着呢,自从你跟了三阿哥,那御膳房的管事刘知道我们跟你关系好 ,也不敢找我们麻烦了。”
看着小豆子一派骄傲的神情,李凯直想笑· “对了,你今天·生日,我和胡三特意让御膳房做了几样好吃的给你带过来·”·说完·,小豆子把食盒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里面各式各样的糕点,还有一整只鸡和一道西湖醋鱼,顿时香气扑鼻。
李凯看着眼前的吃食,感觉眼睛有点- shi -润,听小豆子说拜托御膳·房做的 ,但是肯定是花了不少银子·小豆子他们平时领的俸禄就少,有的时候都吃不好,居然还这么惦记着自己。
“你们晚上吃的时候记得热热·”小豆子对李凯嘱咐道,他难得有细心的时候··李凯点点头··小豆子是借三阿哥送膳食来偷看李凯的,自是待不了很久,所·以刚站脚就得走了·。
晚上,除了跟着三阿哥去慈宁宫守岁的李玉,乾西五所的都·聚到一起陪李凯过生日了,连平时不和大家伙儿凑堆的梁九功都来·了··“今天既是除夕又是我的生日,谢谢大家伙陪我一起过。
首先·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我要敬师傅一杯,自从我来到乾西五所,师傅一直对我关照倍加·”李凯说完,端起酒喝了一杯,旁边的李进朝帮他满上一杯。
梁九功看他这么高兴也没拦着,反正今天主子们都不在,难得·放肆一次··“再敬王大哥一杯……”·李凯挨个敬了所有人,才坐下“大家,大家不要太拘束,该,·该吃吃,该喝喝。”
说完打了个酒嗝··“你少喝点吧,都醉了,多吃些菜·”王以诚无奈地看着李凯·,笑了笑说道··“没事我酒量好着呢。”
李凯大嘴巴地说着,迷迷糊糊倒在桌·子上·其实他要说酒量好也是上辈子的事了,以一顶二·可是这辈·子的身子几乎没有碰过酒,那是谈不上好酒量了。
“我还是去拿点醒酒汤吧·”顾问行说着站了起来,以小全子·这种状态,不管的话明天就别想起来伺候主子了··最后大家吃的都差不多了,顾问行给李凯灌了一碗醒酒汤也离·开了。
此时的李玉依然在慈宁宫外面,呆呆地望着天,默默地流着泪,心里呐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王以诚扶着李凯回道屋里,“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李凯摇摇头,表示自己清醒了·喝了醒酒汤,又吃了点东西,李凯感觉好受了一些··“洗洗脸睡吧·”·“嗯”·李凯躺在床上,摸着手里木雕的挂饰,心里嘿嘿笑了两下。
那·是今天三阿哥送他的,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知道他生日的,亲手做·了一个雕刻着他名字的挂饰·看着那小子平时一副酷酷的严肃表情·,没想到还蛮细心的嘛。
嗯~~回头问问师傅那小子什么时候生日,下次记得回送给他……想着想着李凯就睡着了··顺治十六年十二月十九日,清廷重新更定了世职承袭例:除嫡·子孙承袭外,有绝嗣者许亲兄弟及亲兄弟子孙承袭三世,三世之后·停止承袭,且嗣养疏远宗族之子,不准承袭。
次年十二月初五日,·清廷又改定世职承袭例:凡系世职,有子有孙者仍照常袭替;原规·定无子孙者除亲兄弟外,其他人不准袭替,改为无子孙者,有本生·祖、父、亲伯、叔、兄、弟、侄男、侄孙概许袭替;其余嗣养疏远·宗族之子仍不准袭替。
中午三阿哥陪着孝庄太后用膳,正巧顺治也过来给孝庄请安,·祖孙三难得坐在一起“听说皇上改了咱们满清的世袭制度”·“回皇额娘的话,自从咱们大清入关以来,虽然朝廷日渐稳定,·但是连年战争,百姓流连失所的不在少数,国库的情况也已不允许·让朝廷养那么多闲人了。
所以儿臣和几位大臣商议了一下,改变当·前的世袭制度最为恰当·”顺治恭敬地回道··“皇上心里有数就好,哀家也只能适时帮衬了·”孝庄口上没·说什么,但心里明白,改弦更张恐怕不易啊,况且皇上这次根本没·有让那些满贵大臣反应,直接下了圣旨,那些八旗子弟怎么可能愿·意轻易丢掉自己的利益。
“多谢皇额娘体谅·”顺治舒心点了,自己的额娘这次总算没·反对自己··孝庄淡淡地笑了笑,看着自己儿子高兴,就算自己再- cao -劳些也·没什么。
“最近国事繁忙,皇上也要注意身子·”孝庄转头对苏沫·儿说:“去把上个月高丽进宫的那只千年人参拿过来让皇上带回去··”·“是,格格。”
苏沫儿颔首应道··“皇额娘自己留着用就是,儿臣身体硬着呢·”顺治笑着说··“留在这额娘也用不到,你去给董鄂氏用吧,最近她的身子一·直不太好。”
孝庄说道··“多谢皇额娘·”这是孝庄第一次关心董鄂氏的,顺治显得尤·为兴奋,这么多年来,皇额娘一直对自己和乌云珠的事情不满,能·得到皇额娘的认同,也是自己的心愿。
饭后,祖孙三人说了会话,顺治又问了问三阿哥的学业,便离开·了··等顺治走了了,孝庄开口问身边坐着的三阿哥:“玄烨啊,你·开说说,如果你是你皇阿玛,你会怎么处理亲贵们的继承制度”·“回皇玛嬷,孙儿也认为咱们满清的世袭制度已经不适合大清·的发展。”
说到这里三阿哥顿了一下,自从他出天花回宫后,皇玛·嬷就经常把他带到身边亲自教养·皇玛嬷想的什么自己自然是能才·到一二的·“但是孙儿认为现在的时机不太好,一定要为之的话,·孙儿会让汉臣替自己出谋划策,再去对满臣许之好处,让他们去驯·服下面,结合实际而行。”
“嗯·”听了三阿哥的话,孝庄闭着眼,点了点头··“苏沫儿”·“格格”·“你去叫岳乐、索尼、戴青、喀兰图来见我。”
揉了揉眉间,·孝庄轻叹了一声,自己还能帮儿子到什么时候呢··作者有话要说:·~~~~(>_<)~~~~今天找了一天,还是木有找到我的文在哪里·加更的这一章奉上(*^__^*)··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第7章 这个阿哥有心机·承乾宫内·“娘娘,这么晚了就别看这些账本了,等会儿皇上来了又要心疼了。”
侍女碧如端来参茶,放在桌上,“娘娘喝点参茶养养胃·”·“嗯,放着吧·”董鄂氏淡淡地说,放下手里的账本,拿起另一本。
碧如看着董鄂妃,心里叹了口气,退了出去··过了良久,董鄂氏手里的账本突然被人拿走,抬起头来一看,原来是顺治··“这么晚了,看着捞子作甚,你身体不好这些事让下人去做就行了。”
顺治说着坐到董鄂氏身边,轻轻揽着她的腰··董鄂氏转身窝进顺治怀里,柔声说着道:“交给下人,臣妾总是放心不下·”·“皇后都进宫三年了,还不主事怎么能行,平白让你- cao -心,回头我去跟皇额娘说,让皇后帮你协理后宫。”
顺治在董鄂妃年前全然没有了皇上的架子,就像一个平常的丈夫··董鄂妃抿嘴笑了一下,说:“应该是臣妾帮皇后协理后宫·”·“在我心里只有你才配做我的皇后。”
顺治搂紧了董鄂氏·那皇后从来都不是自己选的,自己也根本不喜欢他们··董鄂氏笑了笑没有说话,有些感情心里明白就好··顺治十六年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了,来年开春的时候,董鄂氏的身子慢慢的不好了,皇上让太医院会诊,御医们也是束手无策,只说是董贵妃生下四皇子后身子没有将养过来,又- cao -劳过度,需要好好休养。
顺治立时请示太皇太后把后宫之事交给了皇后,让佟妃和淑惠妃共同协理··此时的寿康宫内懿靖太妃听闻此事,眼眸沉了沉,拨动佛珠的手停了下来··“月桃,你去请万太医过来一趟,就说本宫的心悸犯了。”
“是·”月桃低头应道,领命离去··“奴才给懿靖太妃请安·”万太医对着娜木钟叩首道··“万太医请起。”
娜木钟说着,对着月桃使了个眼色,月桃心领神会,带着宫里的奴才们退了出去··“万太医,本宫最近心悸的老毛病又犯了,你给瞧瞧何时能让宫舒坦了。”
“是”万太医站起身来,伸手替娜木钟把脉,轻声说道:“按以往的情况来看,不足半年,娘娘就能全好了·”·懿靖太妃点点头,还有半年,真是便宜那对狗男女了。
“我说小全子,叫你去买只叫花鸡去去这么久,不会又去偷玩了吧”三阿哥盯着前面的某位公公,从早上出宫,到晚膳前才回来··“嘿嘿,奴才哪敢。”
李凯嘿嘿笑着,三阿哥不知道怎么想起上次出宫吃在聚德楼吃的叫花鸡,宫里还没有这东西,索- xing -叫他出宫去买·李凯很久没出宫过了,自然趁着这次多在宫外呆了会。
“主子还没用膳吧赶紧趁热吃吧,还热乎着呢·”李凯特意回来之前才去买的,可以让三阿哥趁着新鲜吃··看着李凯一脸讨好的模样,三阿哥也懒得计较,吩咐道:“李进朝上膳吧。”
“嗻”李进朝领命退出··李凯上前把叫花鸡摆好,给三阿哥夹了口:“这叫花鸡酥软可口,主子慢吃·”·三阿哥试了一口,说道:“还是咱们上次出去吃的那个味,不错”·李凯呵呵笑着说:“这可是奴才拍了老长的队才买到的,主子可得把他吃完。”
李凯说着还比划了一下,那排的队有多长··三阿哥被他逗得一乐,笑着说:“爷可吃不了这么多,那明天接着吃吧,才不辜负你一片忠心·”·等三阿哥用完膳后,李凯又一脸正色的对三阿哥说道:““主子,奴才这次出宫听说了一件事。”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三阿哥好奇地看了一眼李凯,每次李凯出宫回来都给他讲宫外的见闻,一般都是京城的八卦轶事,难得有这么严肃的时候。
“奴才听说直隶山东今年旱情颇重,灾民遍野,很多人都逃到了京城,但是都被当官的拦到城外不让进来,城外死了很多饥民·”李凯皱着眉,向三阿哥回报自己听到的。
其实李凯听到这件事后去城外看了看,确实有不少饥民,据说在京城一里外人更多,但是大都被官兵堵着不让进·那些灾民本就无处可去,京城是他们的希望,可是现在也是使他们绝望的地方。
听过李凯的话,三阿哥想自从大清入关后圈地就没有停止过,虽然前几年皇阿玛下令尽职清贵们霸占土地,但是很多人都是阳- yin -违,把盐碱地给百姓换了好的土地,这和强占又有什么不同。
闹得民不聊生,现在又出现灾情,百姓们日子可不是雪上加霜“这些下边的官员就知道欺上瞒下,简直胆大包天·”··“就是真是太可恶了”李凯附和着三阿哥的话,义愤填膺地说道。
“主子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些人才行·”·三阿哥好笑的看着眼前人儿愤慨的样子,说道:“你主子我只是个七岁的小阿哥,连参政的年纪都没到,怎么教训那些贪官”·“嘿嘿,主子这么聪明,一定有办法。”
李凯笑着奉承三阿哥,眼前的人城府之深哪里是七岁的小孩儿,简直比他这心里年龄二十的人更像一个大人··听见李凯夸自己,三阿哥有些高兴,但是不愿表现出来,摆了摆手赶他回去“行了,这事你就别管了。
你也在外面跑了一天了,赶紧回去·歇着吧·”·李凯听三阿哥这么说,知道他心中必有考量了,也不再多说,打了千退出来··待李凯出去后三阿哥招了顾问行过来,吩咐了他一些事,第二天山东直隶旱灾的事情就被皇上知道了。
顺治大怒,命人拿了直隶总督查办,搭设粥棚,开仓放粮·又亲自斋戒数日,亲自步行到南郊祈雨·过了几天,一阵大雨下了下来,仿佛上天也感到了他的虔诚。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春天的御花园总是最美的,鸟语花香,给这寂静冰冷的紫禁城带来了一丝暖意··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簇鲜花,“娘娘,奴婢回来的时候路过御花园,园子里的花开的可好了,奴婢特地采了点来。”
董鄂氏看着笑语盈盈的笑了笑“那就找个花瓶插起来吧,也给咱们宫里添点生气·”·拿了个花瓶把花插好,特地放在董鄂氏的旁边··董鄂氏抚摸着鲜艳的花瓣,又想起自己这幅病弱的身体,脱口而出“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寄言全盛红颜子,应怜半死白头翁”·话音刚落,却听到顺治的声音“花心定有何人捻,晕晕如娇靥”·董鄂氏扭头一看,见顺治走了进来“皇上”,董鄂氏挣扎着下地请安,却被顺治拦下了。
“只有你我二人,还如此多礼作甚·”·“皇上怎么这时辰过来了·”瞅瞅这点还不到申时,平时这时候皇上都在御书房处理政务。
“诸事心烦,只有来爱妃能让我心情平静下来·”顺治叹了口气,说道··董鄂氏见顺治心情不好,也不多问,只是说道:“皇上,臣妾想去御花园看看。”
“等你身子好了,我陪你去好不好”顺治握着董鄂氏的柔荑,温声说道··“臣妾怕等不到那一天了·”董鄂氏低声喃呢。
“不许胡说,爱妃肯定会长命百岁的·”顺治扳过董鄂氏身子正色道··董鄂氏看着顺治严肃的面孔,吃吃一笑“生死皆有天定,臣妾都已看破了,难道皇上到看不透了,那您日日给臣妾讲的佛经岂不白讲了。”
顺治看到董鄂氏难得笑了,宛如出水的白莲,不由看痴了,嘴里说道:“尘世与我无所依恋,唯有你而已·”·“皇上万不可如此说,太后和大清都是您的牵挂。”
顺治没有说话,心里只是想到,都是羁绊罢了··随着天气的转暖,董鄂氏的身子也慢慢地好了起来,不想到了八月份病情却急转直下,顺治召集了所有太医会诊,珍贵药材用了一堆还是没能留住这位宠冠后宫的薄命红颜。
乾西五,李进朝所急急地冲进三阿哥的书房,呼呼地喘着大气“主子,主子,董贵妃娘娘殁了·”·三阿哥闻言,写字的手顿了顿,墨水滴在了纸上,晕开了一小·片。
“什么时候的事”·“今天一早的事,中午消息才从承乾宫传出来·”李凯小心地看了看三阿哥的脸色,见他面色如常,才放下心来。
想到四阿哥去世的时候,这小孩儿情绪十分不稳定,他很担心董鄂妃去世对他有什么影响··其实李凯也是想多了,先不说当初四阿哥去世的时候,三阿哥还很小,单说四阿哥和三阿哥是亲兄弟,而董鄂氏虽然很受顺治的喜爱,但实际上和三阿哥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况且三阿哥也不再是当初的小孩儿,经过孝庄几年的培养,他已经变得很沉稳了··三阿哥见李凯小心地看着自己,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心里一暖,宽慰的话脱口而出:“我没事,自从四弟去了董贵妃娘娘一直身体不好,我早已料到。”
三阿哥顿了一下,“你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私下议论此事·”·“是·”李凯点点头应道,董鄂妃去世,那顺治恐怕也不久于人世。
看着眼前八岁失父十岁失母的小孩,李凯眼中多了更多的疼惜··“怎么了”见李凯带着怜惜的眼神瞅着自己,三阿哥不禁问道··“主子,奴才、奴才会一直陪着您的。”
说完李凯不禁脸发烫,作为一个老爷们,他是第一次这么感- xing -··听见李凯这么说,三阿哥眼眸沉了沉,“好,记住你今天的话·”·作者有话要说:·格式不知道怎么不对了,改了好半天,我觉得是时候加快进程了,我好急啊,好急啊明天五一了,祝大家劳动节快乐?(°?‵?′??)··第8章 这个剧情~~·慈宁宫内,墙角的紫檀木架上的玉盘里摆着几个红澄澄的苹果,散发着淡淡地水果香气。
“皇上出来了吗”孝庄坐在炕上,微微的有点失神·对于董鄂氏她的心情是复杂的,自己不喜她,但却知道自己的儿子离不开她。
董鄂氏一走,福临会是什么样子,她不敢想象··“皇上还在承乾宫内一直未出来过·”苏沫儿小心地答道,这董鄂氏已经走了一天了,可皇上一直在承乾宫里没出来,也没叫人发丧,听说一直抱着董贵妃的遗体不让人动,谁说都不听。
“他心里不好受,随他去吧·”孝庄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第二天,顺治命人昭告天下,董贵妃娘娘去了,随后追封董鄂氏为皇后,为董鄂妃举行了清朝最隆重的皇后葬礼,不仅辍朝整整四个月,而且为她停止郊、庙、视朝、庆贺等诸大典礼四个月,并且预计为董鄂妃不举乐一年。
顺治命令上至亲王,下至四品官,公主、命妇齐集哭临,不哀者议处,幸亏皇太后“力解乃已”··这天顺治又来到承乾宫,环顾四周,欲觉惆怅·屋里还是董鄂氏活着的时候的摆设,黄色的曲线花架上放着一盆白百合,散发着清香,浅黄色的花蕊羞娇的藏在里面。
卧室里一张整洁的嵌玉木床,碧蓝色的床帘静静地挂在床头,颜色是董鄂氏最喜欢的·一张桃木做的桌子上摆着一个青花瓷茶杯,里面有一点未喝完的碧螺春,桌上笔墨纸砚都有。
里屋有一金色香炉,里面燃烧着合欢香·房里有个精致的楠木镶金玉梳妆台·顺治慢步踱到梳妆台前面,里面存放着董鄂氏的胭脂首饰,和他送的玉佩,顺治拿起玉佩,眼前仿佛出现他把玉佩送给董鄂氏的情形。
以前都是自己陪着她,现在她自己在下边会不会孤单,想到这里顺治快步走出屋子··“来人啊”顺治叫来身边承乾宫的管事太监吴良辅,吩咐道“你去把这承乾宫的宫女太监都叫过来。”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嗻!”这吴良辅最会装乖卖巧,前两年就升了承乾宫总管,董贵妃娘娘受宠,地位是比那伺候皇上的太监还令人高看·怎料没两年董鄂氏就走了,吴良辅正寻思着以后的出路呢就被皇上叫去了。
虽然心里纳闷皇上叫他们这些奴才来干什么,但还是俯首领命而去··不一会儿的功夫,承乾宫的太监宫女都被叫到顺治的跟前·顺治道:“你们都是伺候大行皇后的人,娘娘平时都待你们不薄,所谓主荣奴贵、主去奴随。
娘娘被你们也伺候习惯了,你们就跟着去吧·”·众宫女太监听见皇上要赐死自己,一个个吓得直呼“皇上饶命”·顺治帝看着眼前哭嚎不止的众人,心中郁气更甚,平时董贵妃待你们如此之好,犯了错连罚都不罚。
现在她走了,你们连去陪她都不愿意,董贵妃的一番情意都被这些狗奴才们糟蹋了··顺治心中烦乱不止,命侍卫强行将这些宫女太监押走了··不久太后听闻此事,心中大叹这董鄂妃一走也带走了自己儿子的半条命,什么理智思考都没有了。
但是她还是清醒的,不能让儿子就这样背负一个暴君的罪名,遂命人去将此事拦下,自己则亲自去了承乾宫··承乾宫内,顺治躺在董鄂氏的床上,一动不动··“皇上,这是要闹哪般承乾宫上上下下三十余人,难道就因为你那女人,就全部处死不成”孝庄看到自己儿子这颓废的样子,多年来的怨气一时间爆发,她以前不愿管是想顺治总会明白,这大清还有她这额娘也是需要他的,他不是只有一个董鄂氏。
顺治慢慢从床上坐起来,一脸悲愤之色,“乌云珠走了,朕想去陪她皇额娘不允,难道还不能让那些以前伺候她的奴才去陪着吗”·“你满眼满心都是你的乌云珠,可曾一刻想过哀家想过大清你今天处死三十多个宫女太监,你的臣民会怎么想,大清刚刚入关,根基不稳,你就做出如此残暴之事,大清民心不稳,何以维系”孝庄厉声说道。
顺治低头不语,这大清这江山从来都不是自己想要的··苏沫儿见顺治和孝庄都不言语,气氛僵凝,便上前劝导“皇上这么做虽然是为贵妃娘娘着想,可娘娘心地善良,怎么忍心这么多人因为自己失去- xing -命,皇上也要为娘娘积下功德才好来世在做夫妻啊”·顺治听罢,抬起头来,眼中似有动容之色。
孝庄看儿子心思弱了,柔声说道:“我这一生从来都不求什么,十三岁嫁给先皇,非我所愿,但我也从无抱怨,二十四岁生下你,我的一生都是为着你而活,先皇病逝我周旋在众满清权贵中,保你登上皇位。
此后我又同多尔衮虚与委蛇,让你平安长大,坐稳皇位·”·孝庄说着声泪俱下,自己的一番苦心,儿子又能懂得多少呢“我的儿子啊,你在你的心里额娘可有董鄂氏的一半”·顺治听着孝庄的话,想着自己从出生到现在,额娘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顿时痛哭起来。
看着抱作一团哭泣的母子,苏沫儿静静地退了下去,关上了门··自从那日后,顺治精神好了许多 ,但却更加沉迷于佛道·九月,他更请茆溪森为其净发,决心披缁山林,孑身修道。
茆溪森的师父通琇回京后得知此事,十分恼火,当即命人取来柴薪,要烧死茆溪森,这才迫使顺治帝打消了出家的念头·不久,顺治帝又听从通琇的建议,命选僧一千五百人,于阜城门外慈寿寺从通琇受菩萨戒,并加封他为“大觉普济能仁国师”。
此后,顺治帝虽许以蓄发,但出家之念未消··乾西五所里,李凯站在书桌旁帮三阿哥磨墨,眼前的小孩已经写了二十遍‘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了。
心想这孩子定是受了顺治的影响,默默叹了口气··“小全子,你说这爱情到底是何物”三阿哥突然出声问道··李凯真想回句‘老子哪里知道’,前后两辈子加起来三十多岁都没谈过恋爱,上辈子自己是宅男一枚,大学还没毕业就给穿过来了,本来想在大学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这下全泡汤了。
想想学校里美丽的校花,自己电脑里3个G的岛国动作片,李凯觉得自己憋屈死了··“这奴才哪里晓得,奴才一个阉人也没爱过啊”李凯委屈地说。
“倒是我问错人了·”听李凯这么说三阿哥才想到,李凯没有子孙根,是不能生儿育女,也不会成亲的·这么想着心里又有几分不舒坦,他不想让李凯身体不健全。
“走去承乾宫·”三阿哥把笔一丢,抬脚走了出去··“主子,现在已经亥时了,皇上可能已经休息了”李凯不知道三阿哥怎么突然想去承乾宫承乾宫了,这大半夜的。
“咱们偷偷地去·”三阿哥突然小声地说··“哈”李凯吃惊地张大嘴巴··看着李凯吃惊的样子,三阿哥吃吃地笑了起来,还是这样的李凯比较好玩,比刚才失落的样子好多了。
“赶紧的”三阿哥伸手把李凯的嘴巴合上,拉着他小跑出去··二人一路上偷摸地来到承乾宫,到了宫门口碰到了值班的小太监,小太监被吓了一跳,这大晚上的三阿哥怎么来了·“皇阿玛呢”三阿哥问。
“回三阿哥的话,皇上在内屋看书·”小太监答道··三阿哥点点头,转头对李凯说:“你先在这等这,我进去·”·李凯点点头。
三阿哥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像是生怕被人发现的样子··自从董鄂氏病逝,顺治每晚都会休在承乾宫,此时他正拿着一本佛经,坐在平时董鄂氏坐着的书桌前看着。
听见了一点声响,顺治抬起头来,看到了露着半个小脑袋的三阿哥“玄烨你怎么来了”·三阿哥见被发现了,干脆走了出来,想上前又不敢的样子,小声说道:“烨儿,烨儿已经三个月没见到父皇了,所以偷偷地跑了过来。”
听着儿子说的话,顺治一愣,愧疚袭上心头·他好像对自己的儿子关注的太少了,除了四阿哥外,都没有抱过其他孩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玄烨,来父皇这边。”
顺治温声说,对三阿哥招招手,示意他过来··三阿哥小步走了过去,被顺治一把抱起做到腿上,“烨儿今年七岁了,进学也三年了,写几个字,让父皇看看。”
听顺治要自己写字,三阿哥拿起桌上的笔,工工整整的写了几个大字··“烨儿的字柔淡飘逸、颇有风骨,只是欠些笔力,加以时日定能超过父皇·”顺治笑着对儿子的字品评了一番,接着又考问了他一些学业知识。
顺治发现自己这个儿子对事物的看法很有自己的一番见解,又笑着问他:“烨儿以后想做什么”·“儿子愿效法皇阿玛,使我大清千秋万载,永世长存。”
三阿哥用崇敬地目光看着顺治,满脸认真地说道··“好烨儿志向高远,皇阿玛很高兴·”顺治笑着说,摸了摸儿子的头又道;“今天就和皇阿玛一起睡吧。”
听见顺治说的,三阿哥睁大了眼睛,要知道皇子和皇上是不允许一起就寝的,就连和额娘都不可以·“可以吗”三阿哥小心地问道。
“当然了·”顺治笑着说··完全沉浸在父爱里的三阿哥,万全忘记了,外面还有李凯在等着他··可怜的李凯一直等不到自己的主子回来,在外面冻了一宿。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写到顺治和康熙一起睡,我就会想歪,O(∩_∩)O哈哈~·后天我要休假回老家看外公,大概五天吧,不能更新了,泥萌说我是明天更三章还是在存稿箱里面存三章两天一发呢··第9章 这位阿哥变皇帝·第二天一早,顺治起床去上朝,吩咐下人不许吵醒三阿哥。
等三阿哥起来后才想起李凯还在外面,他懊恼地敲了一下脑袋,父皇从来没有这么温和宠爱地对待自己,一时间竟然把李凯忘了,他不会那么傻在外面呆了一晚吧·转念一想,李凯貌似就是那么傻。
三阿哥赶紧下床,外面李凯听到声音知道是三阿哥起来了,赶紧进去伺候··“小全子,你昨天没回去”三阿哥见自己一起床李凯便出现了,就知道他昨晚果然在外面呆了一晚上。
李凯摇摇头,吸吸鼻子,貌似感冒了“主子说让奴才在外面等着·”·“榆木脑袋”三阿哥敲了一下他的头,“赶紧回去喝点姜汤。”
李凯委屈的点了点头,昨天三阿哥也没告诉自己不回去了,结果他在外面一直等,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宫门已经上锁了··整理好衣衫,李凯随三阿哥回了乾西五所。
孝庄听说此事后,心里觉得自己儿子的状态可能会好些,也许往后的日子会过的舒心些,哪知道到了顺治十八年正月顺治帝一病不起··经太医诊治,却是得了天花。
孝庄是惊得两眼一昏,几欲晕厥,多亏了苏沫儿在一旁扶着··等冷静下来,即刻赶往乾清宫,乾清宫内诸太医都在讨论治病的方案,见太后进来赶忙跪拜··“可有办法”孝庄小心地问道,生怕惊到了什么一般。
众太医低着头,无人敢言,得天花自古都是九死一生,没人敢有把握一定能只好,况且皇上求生意志薄弱,加速病情,更不好医治··孝庄见此,身形一晃,痛声道:“全力医治“·孝庄走进内室,顺治正躺在床上,双眉紧蹙,听见外面的动静,微微睁开了眼。
“皇额娘,儿臣不孝,让您担心了·”·孝庄未语,眼泪先流了下来,哽咽着只说了一句话:“好好养病·”·顺治微微点了点头,便闭上了双眼。
心里想,看这次还有谁能拦得住朕,就是太后也不能跟天去争命吧··孝庄见顺治的模样,叹了口气,走出去·知道自己儿子心中所想,她没有办法,顿时觉得无力挫败极了,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的一生好像没有顺遂过。
此时她遇到了此生最大的磨难,她不知道还能不能挺过去··“苏沫儿啊你说哀家这一生是为什么而活”孝庄叹息一声,说道。
苏沫儿没有说话,她知道孝庄不是问她,也许是问天,问自己··正月十七,顺治召见大学士王熙及瓜尔佳·麻勒吉觐见··这日顺治的精神好了一点,靠坐在床上,对着二人说:“接下来我说的话,皆记于诏书之上。”
二人连忙俯首称是··顺治坐在床上思索了一会,才开口说道:“朕以凉德承嗣丕基,十八年于兹矣·自亲政以来,纪纲法度、用人行政,不能仰法□□、太宗谟烈,因循悠乎,苟安目前,且渐习汉俗,于淳朴旧制日有更张,以致国治未臻,民生未遂,是朕之罪一也。”
王熙及麻勒吉一人汉语一人满语分别记录,但听到这里,惶恐地站起来,跪下叩头,诚惶诚恐道:“皇上当政十八年整肃明王朝遗留下的腐败吏治,推行与民生息的政策,稳定社会,恢复经济,巩固大清王朝统治,实乃千古名君。
皇上此言,臣等实不敢记·”·“都起来吧,”顺治淡淡地说,“你们就这么写,朕如你们无罪·”·听见顺治此言,王熙、麻勒吉对视一眼,站起身来,双双书写开来。
顺治轻咳了两下,继续说道:“朕自弱龄即遇皇考太宗皇帝上宾,教训抚养,惟圣母皇太后慈育是依,大恩罔极,高厚莫酬,惟朝夕趋承,冀尽孝养,今不幸子道不终,诚悃未遂,是朕之罪二也。”
说道这里,不禁两行清泪留了下来··二人也是心下一惊,越写越心慌,写到后来竟是手心额头都是汗水,险些把手下的纸张浸- shi -··说完第十四桩罪的时候,顺治停了一下,想了半晌,接着说道:”□□、太宗创垂基业,所关至重,元良储嗣,不可久虚,朕子玄烨,佟氏妃所生也,年八岁,岐嶷颖慧,克承宗祧,兹立为皇太子,即遵典制,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即皇帝位。
特命内大臣索尼、苏克萨哈、遏必隆、鳌拜为辅臣,伊等皆勋旧重臣,朕以腹心寄托,其勉天忠尽,保翊冲主,佐理政务,而告中外,咸使闻知·“·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顺治帝本就身体虚弱,口述完这篇,咳嗽不止,满脸通红,一旁的王熙、麻勒吉忙要起身叫太医。
被顺治制止,顺了口气,说道:“你二人记好了,遍退下吧·”·次日,顺治将杰书亲王 、二皇子福全、三皇子玄烨叫到御前··杰书亲王是礼亲王代善的孙子,为人刚直耿忠,很的顺治欣赏。
都说皇家的孩子早熟,此时的二皇子已经九岁,三皇子八岁,小小年纪已经出落的跟大人似得,稳重成熟·对于皇阿玛叫自己来,心中都有几分猜想··“我已经决定把皇位传给三阿哥玄烨。”
顺治待几人请安坐定后,说道··杰书亲王心下一惊,虽然知道皇上召见可能是为传位人选,不想皇上心中已定·皇上子息单薄,生有八子,只有次子福全,三子玄烨,五子常宁,七子隆禧尚在,并且年龄皆幼。
福全、常宁、隆禧生母地位较低,加之玄烨天资聪颖又深受皇太后的喜爱,选定三阿哥做储君也无可厚非,遂不再多言,跪下等着皇顺治示下··顺治先是对着杰书亲王道:“你是跟着朕多年的了,你的脾气秉- xing -朕是最放心不过的了,朕已经留下遗诏命特命内大臣索尼、苏克萨哈、遏必隆、鳌共同为辅臣,你认为如何”·杰书心神一震叩首道:“此四人皆是朝中重臣,威望人品皆是上上人选,皇上此举圣明之至。”
岂料顺治摇了摇头,说道:“ 索尼三朝元老德高望重、才德俱佳,但年事已高;苏克萨哈为人耿直,颇具才干,但资历尚浅;遏必隆虽忠于君者,但生- xing -软弱,凡事不愿出头;鳌拜文武兼备,刚伐决断,但- xing -情暴躁,加之又与苏克萨哈不和。
朕是不放心索尼一旦不在,平衡局势一旦打破,新皇年幼,无人能够压制·”·听到此,杰书自是明白顺治的顾虑,稽首道:“臣必殚精竭虑,辅佐幼主,稳固我爱新觉罗家万代基业。”
顺治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头对福全和玄烨说道:“你们兄弟二人要齐心协力,共同治理好大清江山,时刻不要忘记自己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儿臣谨记皇阿玛教诲。”
两位阿哥叩首言道··“玄烨,你要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大清国的储君,为君之道,始于立志·志不立,人不成,志立而后谋·现今满汉矛盾是大清一大隐患。
时刻记住,满汉一家方为上策·但是汉人的那些,可以学习,也不可全然施用……”·三阿哥认真听着,将顺治说的每一字记于心中··顺治十八年正月,顺治驾崩于乾清宫。
次日康熙帝爱新觉罗玄烨登上帝位,成为大清入主中原的第二位皇帝,开启了他传奇一生的帝王之路··乾西五所里面所有的奴才都准备着迁宫的事宜,梁九功分配着每个人该干的活,李进朝拿着账本一个劲地核对着库里的物件。
顾问行去敬事房调新晋伺候的人,李凯和王以诚清点带到乾清宫伺候的人数··“李公公,能不能别留下翟霖”不知何时李玉蹭到了李凯的身旁,小声和他说。
“翟霖”李凯奇怪地问,没听过这个名字啊··“翟霖是奴才的发小,小的时候家里闹灾荒,饿死了很多人,我们家人都没了,一起进的宫。
也算有缘又同被分到了乾西五所伺候主子,只不过他一直是干粗活,没在主子面前露过脸·”李玉解释道,要不是上次皇上出宫避痘自己有幸随行,也是和翟霖一样的。
“这个……恐怕要问师傅了·”李凯为难道··听李凯这么说,李玉哦了一声,失望地低下头,他只和李凯相处的好,梁九功为人严肃规矩多,他也不敢去说。
“这样,我回头替你去说说,估计师傅不会拒绝的·”李凯见李玉低落的样子,心里也是不忍··李玉的眼睛蹭的亮了起来,激动地说:“谢谢李公公”·当天,李凯将这事转告了梁九功,梁九功竟然同意了,“怎么说都是咱们乾西五所的,听你说他们都是孤儿了,将来也好忠心伺候皇上。”
听了梁九功的一番话,李凯顿时觉得姜还是老的辣,无父无母,自然不容易被人拿捏住,是做心腹的最佳人选··等搬到了乾清宫,梁九功又对所有的人敲打一番“主子做了皇上,咱们这些这奴才的与有荣焉,但是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分,都给我把脑袋别在裤腰上,勒紧了,要是哪天一不小心掉了,也别怪杂家没有提醒诸位。”
“谨记公公教诲”·李凯他们高声应道···第10章 清除佞宦·康熙登基以后,又配了宫女五人,太监十人,侍卫十人。
这侍卫里倒是有李凯相熟的一人——明珠,但李凯千想万想就是没想到这来的太监中还有吴良辅这家伙,一来就做了乾清宫的总管··不光是他连梁九功他们也是没有想到,本以为顺治一驾崩,这家伙肯定没好日子过了,哪知道吴良辅巴上辅政大臣鳌拜,认了干爹。
吴良辅仗着自己是伺候先帝爷对着乾清宫的人指手画脚,那架势比梁九功这个伺候皇上的老人还牛··正是晌午的时候,李凯惬意地躺在炕上,翘着二郎腿,嘴里磕着瓜子。
王以诚进来看到的就是李凯这幅样子,好笑地说:“你倒是舒坦,你可是两天没见到主子了·”·李凯嘿嘿一笑,说道:“难得清闲下来,不还不得好好休息一下。”
“你怎么就一点也不担心啊,吴良辅这乾清宫总管刚一上任就把你从皇上身边撤了下来·”王以诚好奇地说,要是别人不说闹到皇上那去,可也不会这么安生啊。
“我担心什么,那吴良辅以为皇上是真的是八岁的小孩子吗,随他揉捏早晚有他苦头吃·”李凯说着,把手里的瓜子皮扔了,又重新抓了一把继续磕了起来。
这时候李进朝走了进来,见李凯悠闲的样子,着急地说“哎呦,我说李公公,您怎么在这躺着啊皇上大发雷霆,要你去伺候呢·”·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李凯从炕上做了起来,“怎么回事”·“皇上两天没见到你,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吴良辅把你撤了下去,皇上好一顿大发脾气,让人把吴良辅打了一顿板子,让你回去伺候·”李进朝说··李凯更奇怪了,康熙不想这么冲动的人啊,他不可能不知道吴良辅是鳌拜的人,他这么做不等于打鳌拜的脸吗心里想着,脚下却是没停地跟着李进朝走了。
等进到乾清宫大殿,里面一片狼藉,杯子碎片、书本、折子洒了一地,康熙正满面怒容地坐在正中央,小脸皱在了一块,李凯小心地避开瓷片碴子,来到康熙身边,挥挥手让一旁的宫女把地上的东西整理好拿走。
“皇上这是怎么了那狗奴才也值得您生这么大的气”李凯很少见康熙这么大怒气,小心翼翼地说道··不想康熙轻轻一笑,对着李凯眨眨眼说:“朕这是做给他们看的,一来让这些奴才知道朕不是这么容易拿捏的,这二来嘛,是做那些辅政大臣看的。”
李凯不是很清楚康熙的想法,这和鳌拜能扯上一点关系,管其他辅政大臣何事了··“若是朕忍下这事他们也许认为朕好欺负,或者认为朕太聪明,够隐忍,这两种想法都不是朕想要的。”
看见李凯还是很茫然的样子,康熙笑道:“要是你是辅政大臣,手握大权,你最想的事情是什么”·“当然是手中的权利拥有的越久越好。”
李凯答道··“要是他们的想法是朕好欺负,朕的日子不好过·要是他们认为朕太聪明,必然会对朕压制的厉害,想办法在朕身边安插人手,监控朕的一举一动,朕的日子也不好过。”
康熙笑着说··李凯吞吞口水,佩服地看着康熙,千古一帝就是千古一帝,这才八岁啊,权术就玩得这么溜,这要是长大了还得了自己跟在他身边真是智商捉急,老子伤不起啊李凯不禁又庆幸,幸好自己跟他是一条船上的。
今天下了朝,康熙下了朝去慈宁宫给太皇太后请安,后面跟着梁九功李凯等人··一进门正好太后佟佳氏也在,便一起问了安··孝庄招过康熙,细细端详了一番,笑着对佟佳氏说:“瞧瞧咱们玄烨,穿着这黄袍真真是有那么些气势呢”·佟佳氏也笑了起来,心里有了些许的安慰。
自从顺治走了以后,她就大病了一场,精神也愈发的不好了·今天看着自己儿子这么出息,终于是有了笑模样··“可不是嘛咱们皇上对着那些大臣,一点畏色都没有,天子的架势一点都没少。”
苏沫儿也笑着附和道··说笑了一会儿,孝庄问道:“皇上,哀家听说你打了乾清宫的吴良辅板子”··“是的,皇玛嬷,那吴良辅不把朕放在眼里,不惩戒不足以表天威。”
康熙淡然地说着··“好我孙儿做的对,那些仗势欺主的奴才不要也罢·”孝庄点点头,眼里颇为赞赏··康熙听得孝庄一番话,则在心里思忖皇玛嬷的意思莫非是想让我除掉吴良辅。
这边佟佳氏又问了问康熙的生活,“那些奴才伺候的可还顺心做皇上诸事繁多,可不要忘了保重身子·”·“皇额娘放心,儿臣一切安好。”
康熙说道,看着佟佳氏好像最近又瘦了,二十多的人倒是没有皇玛嬷四十多的精神“倒是皇额娘,要好好休养才是,回头儿臣让太医帮您看看·”·见儿子这么关心自己,佟佳氏也颇感欣慰“不碍事的,老毛病了。”
又说了会儿子话,康熙就带着李凯他们离开了··今天李凯是休息的日子,本来想饱饱滴睡上一觉,哪知道睡到一半就被人从被窝里扥了出来,睁眼一看原来是梁九功。
“师傅啊,徒儿今天休息呢·”李凯哭丧着脸抱怨··“去逮捕吴良辅你去不去”梁九功瞥了李凯一眼,说道。
李凯眼神蹭地亮了起来,逮捕康熙终于要把这坏蛋咔擦了“去必须得去啊”李凯麻利地穿好衣服。
梁九功、李凯带着一帮侍卫到了吴良辅的住所,推门进去,他正躺在床上,旁边的小太监正在帮他捏肩·李凯心想这官大了就是好啊,连太监都有人伺候··“吴总管好生惬意啊”梁九功瞅了他一眼,鄙夷地说道。
吴良辅见梁九功带着人闯了进来,心下一惊,知道来着不善,只好小心应付:“梁公公此番为何带着这么多人来我这里”·梁九功呵呵一笑:“杂家奉太皇太后之命来请吴总管到慎刑司走一趟。”
吴良辅听他这话,心下一惊,说是请,瞧着架势,恐怕是来押他的吧·吴良辅挣扎着从床上站起来,昨天被康熙打的伤还没好,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气。
“不知杂家所犯何事,劳烦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亲自下旨·”·“奉太后懿旨:内官吴良辅- yin -险狡诈、巧售其女干、荧惑欺蒙、变易祖宗旧制,着押解慎刑司盘问议处。”
梁九功说完也不再废话,叫来了两个侍卫上前将吴良辅架起··“你们你们敢我可是辅政大臣鳌拜的干儿子你们这么做中堂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吴良辅挣扎着说。
一旁的小太监也早已吓得跪在一旁直哆嗦,生怕自己被牵连··梁九功冷冷一笑:“你觉得鳌拜大人会因为你跟太皇太后翻脸吗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听到梁九功的话,吴良辅惊疑不定,他也不能肯定鳌拜回来救他。
“带走”梁九功厉声吩咐道··任你得意时再怎么张狂,失势时也如草芥一般任人踩踏,李凯如是想到··“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梁九功见李凯还呆呆地站在那,出声提醒。
李凯回过神来,赶紧快步跟上··进了慎刑司,李凯就感觉和进了地狱一般,囚犯的凄惨叫喊声,鞭子鞭打肉体的声音,板子啪啪拍打的声音·他甚至看到了,夹板夹手指,烙铁烫身子这些传说中的刑罚。
李凯眼中有些惊恐,他虽然身在皇宫,但还算顺遂,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上辈子就更没有了,李凯又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来到一间刑室,里面的刑具五花八门,有一些李凯都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梁九功拿来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字,递到了吴良辅的面前:“吴总管,签字画押吧·”·不想吴良辅看也没看,呸了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梁九功后退了一步,冷冷一笑:“那吴总管就别怪杂家不念旧情了。”
转头对掌刑官道“上刑吧·”·掌刑官招来两个小太监,二人手执木板子,对着吴良辅就打了下去,吴良辅哀嚎一声,板子噼里啪啦地打了下来。
大概打了二十多下,吴良辅的下身的衣服上染满了血水,梁九功让停了手,“吴总管,怎么样”·吴良辅,粗喘两口气,□□道:“你这狗- ri -的杂种,老子受的住”吴良辅还没有放弃,想自己为鳌拜做了那么多事,怎么也会来救自己一命的。
听着吴良辅的话,梁九功怒目而视,对掌刑官使了个眼色·掌刑官拿着烫的火红的烙铁来到吴良辅的面前··吴良辅惊恐地说:“你敢鳌大人不会放过你的……”·还没说完,烙铁就落在了他的手上。
那烙铁本来就够人受的了,更何况十指连心··李凯仿佛闻到了一股熟肉味,胃里翻腾,只想吐出来·脚也不自觉的往外挪,眼里布满了惊恐··刚动了一步,手腕就被人拉住,“小全子,你给杂家看好了这就是皇宫残酷的一面,别怪师傅对你心狠,要是不让你弄明白才是害了你。”
梁九功将李凯拽到吴良辅面前,语气有些- yin -森地说:“今天就是你学的对付敌人的第一课,你要是学不会,明天这就是你的下场”·李凯身子一抖,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回到自己的屋子手好像还在微微发抖。
他早就知道皇宫才是世上最黑暗,最龌龊的地方·可是他以前在御膳房在乾西五所都是安逸的舒适的,他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遇到哪些黑暗面·可是他错了,今天他才近距离的接触到这皇宫大内黑暗罪恶的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存稿箱啊~存稿箱~··第11章 这个阿哥总被虐·梁九功回到乾清宫向康熙复命,“皇上,事都办好了·”·“小全子他,他没事吧”此时康熙的心情有点纠结,他既不想李凯参与那些黑暗面,又不得不让他知道这真实的皇宫,他自己不强大,总有自己护不到他的地方。
梁九功看着康熙对李凯的用心,有点心惊,作为一个皇帝太过看中一个人也是错的·“小全子第一次见到这些事难免有些害怕·”·“梁九功,你说朕此举是对是错。”
“皇上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也是为了小全子好·”梁九功说道,皇上做的事错也是对,别人哪敢评说··“罢了·”康熙挥挥手,让梁九功退下,一个人坐在大殿里想了半天,终还是抬步走了出去。
看到床上被被子裹成的一坨,康熙好看的眉毛纠结起来,李凯什么都好,就是心肠软,也爱逃避··经过上午的刺激,李凯精神疲惫,一回来倒头就睡,不想去思考那些烦人的事情。
睡的正香,感觉一个温热的身体滚进怀里·微微地睁开眼睛见是康熙,楞了一下··“小全子,这就是我的世界,也许以后你会看到更多黑暗、甚至肮脏的一面,你还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康熙抱着李凯的腰,认真的看着他。
李凯身体一僵,张了张嘴没有出声··康熙见李凯没有说话,心凉了起来,闷闷地把头埋进李凯的胸口,说道:“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送你出宫,让你去过你想过的生活。”
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勇气说出这些话,但是他知道自己没勇气接受李凯的拒绝,没勇气承受他不在自己身边··看到康熙这个样子,李凯呵呵笑了两下,他承认自己刚开始的彷徨,也知道离开皇宫生活对自己的诱惑有多么大。
但是那些都没有眼前这个人重要,自己在他身边多久了,从4岁到九岁,已经五年了,自己亲自见证了他的成长··“傻瓜,我不是说过会永远陪着你的吗”·康熙缓缓地抬起头来,小心地问:“真的吗不走吗”·李凯看到康熙脆弱的样子,好像自己说出否定的回答,他会崩溃一样。
李凯摸了摸眼前人的头,说:“当然了,我会陪着你一辈子·”当然会是一辈子了,李凯心里如是告诉自己·“天色不早了,皇上该回去了。”
不想康熙把头一埋,“我今天要和小全子一起睡·”·呃……这样不太好吧,对于康熙对自己的雏鹰情结,李凯很是不理解·好像自从五岁天花过后,这小子对自己就特别依赖。
李凯刚要再劝一下霸占自己床的小皇上,就听见胸膛传出一阵小呼噜声,李凯好笑地怀里的人,轻轻拍了拍,才九岁啊,他自己肯定更忐忑吧,比起自己,他面对的更多不是吗愿上天让他今后的磨难少一点吧。
但是上天一定没有听到李凯的请求,或者听见了没有理会,它需要更多的挫折来磨炼这位少年天子·康熙二年二月二十七日,皇太后佟佳氏病逝,年仅24岁··“皇上都在灵堂守了三天三夜了,也没怎么吃东西,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菱悦焦急地说道,她是乾清宫的大宫女,平时照顾皇上颇为尽心。
“咱们也没有办法,劝也不听·”顾问行也是满脸愁容··“我看咱们还是告诉太皇太后吧·”李进朝插嘴道··“你当老祖宗不知道啊,苏沫儿姑姑早就来过几趟了。”
王以诚说··“那你说怎么办你去劝也劝不动啊”没等王以诚说完,李进朝就顶了回去··“我不行,你就行了,还不是在这发愁。”
王以诚也不甘被他说,两人也不知怎么的,平时都挺稳重的,但是一碰到一块准跟炮仗遇到火星似得,一点就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行了被给我闭嘴”梁九功见他俩抬杠个没完,厉声制止“都什么时候了,现在是斗嘴的时候吗”·二人见梁九功发火也不敢再说,同时哼了一声,把脸撇到一边,不看对方。
梁九功见他们二人不再争吵,转头对李凯说道:“小全子,你再去劝劝皇上,怎么也得进点膳食,要不怎么受得了·”·“是,师傅·”李凯说着,走进灵堂里面,自己早就劝过了,但是他听不进去。
李凯进去什么也没说,陪着康熙跪在地上,一直跪倒了晚上,李凯觉得腿麻的没有知觉了··“小全子,你说朕是天子吗”康熙突然出声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当然了,皇上是真龙天子·”李凯奇怪他问什么有此一问,但见他终于开口说话,还是和高兴·他抬头看了一下康熙,见他没瞅自己,只是默默地瞅着灵堂的牌位。
“朕既然是天的儿子,那又为什么天却不爱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要让朕经历这么多的磨难”·李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康熙的话,安慰的话到口边又顿显苍白无力。
但是他又觉得康熙此时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或者说是借口支撑他走下去·“奴才懂得不多,但是奴才小时候听过的一句话,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 xing -,曾益其所不能。
奴才也是从小没有父母,还被卖进宫里,但是这句话一直激励着奴才·”李凯非常无耻的用了一下本尊可怜的身世来安慰康熙,老子比你可怜多了,都是无父无母,你起码还是皇上,我只是一个太监。
“你懂得还挺多的·”·“奴才懂得不多,只是听老家的教书先生说过·”·康熙没有再说什么,但是第二天,康熙就从灵堂走了出来,处理皇太后的后事。
这两年鳌拜势焰日炽,对汉臣大加排斥,专门打压和他作对的人,竟然把康熙身边的人也换了个遍·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监视着,康熙的心里着实不是个滋味儿。
但是实力相差悬殊,没有办法和他抗衡,只能忍着··“小全子,朕心里闷的很陪朕出去走走·”康熙把书一丢,从龙椅上站起来。
“嗻!”李凯说着,到内间拿了件貂皮裘大衣给康熙披上,北京二月的天着实的冷··刚出乾清宫的门就有御前侍卫跟上,等行到御花园,康熙猛的转身,呵斥一声:“你们都不许跟着朕”·领侍卫头阿思哈躬身说道:“皇上,鳌中堂有命,为了皇上的安全,臣等必须寸步不离皇上。”
康熙怒目瞪视着他,手握成拳起得微微颤抖,突然一个上前拔出对方身上的刀,“好你既然这么忠心鳌拜,朕就成全你的忠义·”·李凯见状,赶紧上前拦下康熙,“皇上息怒,小不忍则乱大谋啊”又转头对着阿思哈厉声说道:“你知道听鳌中堂的命令,难道皇上的话不是圣旨了吗皇上让你离开,你竟然不听,这可是抗旨之罪”·那阿思哈听了李凯的话,心中一片惶恐,立时下跪对着康熙叩头道:“臣等不敢,请皇上赎罪”·康熙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他,径直走了。
康熙气势汹汹地回了乾清宫,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喝了口茶,顺了顺气儿,还是没有忍住,一把将桌子上的折子、茶碗扫落一地·“真是岂有此理,这个鳌拜太不讲朕放在眼里,竟然将朕身边的侍卫都换成自己的人连朕也敢监视,朕这个皇帝做的跟囚犯何异”·后面跟着的梁九功、李凯等人见此连忙跪下“皇上息怒”·“·皇上,鳌拜是长久不了的,您现在只需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将他铲除”李凯开说完接过菱悦端进来的茶放到康熙面前。
“皇上,小全子说的在理”梁九功劝道··康熙点了点头,没再言语··“皇上杰书亲王觐见·”王以诚走了进来··“让他进来吧”康熙说·。
梁九功忙命人将地收拾了一番,领着李凯出去了··“皇上,领侍卫阿思哈还在外面跪着呢”等康熙处理完正事,李凯走了进来。
康熙看外面天都黑了,心想估计那阿思哈的膝盖得肿上一阵子了,心里的怒气平了一些,对李凯说道:“你去告诉他,让他滚回去吧”·李凯领命退了出去,他来到御花园,见阿思哈跪的笔直的身子,心想这练武之人的身子骨就是好。
上前扶了跪在地上的人一把“大人请起吧,皇上说让您回去呢·”·阿思哈双腿其实也是没有知觉了,勉强撑着李凯站了起来,说:“多谢公公·”·李凯见他温文有礼,不像大女干大恶之人,心里感到很好奇,这人为什么跟着鳌拜混呢,太没前途了。
他叹息一声,也许权利之争,本就没有什么对与错吧··李凯招来两个小太监,扶着他,“大人,奴才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说啊·”·“公公请讲。”
阿思哈有礼地说··“大人鳌拜再有权势,但您可不要忘了,这大清的天下冠的可是爱新觉罗的姓氏·”李凯说完就离开了,他相信,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明白的,鳌拜再大可终究是大不过皇上去。
阿思哈直直地看着李凯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不是阿哥了,是皇上了,我依旧是存稿箱~~··第12章 使技换人·“菱悦,一会儿安琪朵格格过来了,你就跟他说皇上正在跟大臣们商量正事,暂时没时间见她。
你和云琴带格格去踢毽子,记住了”李凯小声对菱悦说道,安琪朵是科尔沁蒙古亲王吴克善的小孙女,上个月随父亲进京觐见皇上·太皇太后见了这活泼可爱的小格格喜欢的不得了,就让她留在皇宫。
这小格格刁蛮的很,每日缠着康熙陪她玩··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好,奴婢知道了·”菱悦偷笑,每次安琪朵格格过来都让皇上陪着她胡闹,上次也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差点把御花园的荷花池给炸了。
所以小格格一来,皇上都避之唯恐不及··“李德全你又再说我什么坏话”两人还没商量完,就听到这熟悉的清脆嗓声。
李凯暗道一声完蛋,知道这次又拦不住她了·“哎呦,奴才哪敢说格格的不是,这不是叮嘱菱悦等会您来了,要带您去看好玩的东西吗”李凯赶紧转移安琪朵的注意力。
“什么好玩的东西”果然安琪朵一听有好玩的东西完全忘记了找李凯麻烦··“刚才钦天监汤若望大人拿着一个物件要谨献给皇上,说是能看到千里之外的东西呢。”
李凯笑嘻嘻地说,其实就是个望远镜而已·但是安琪朵肯定没见过,一定会稀罕的··安琪朵喜欢,难道皇上就不喜欢吗皇上当然喜欢,正在向汤若望请教这望远镜怎么使用呢,旁边站着的曹寅也是一副好奇的样子,还没弄明白怎么用,安琪朵就闯了进去,李凯愣是没拦住。
康熙见安琪朵这么没规矩,立时冷下脸来,但碍于太皇太后的颜面,也没说什么,只是道:“安琪朵,朕正在谈事,你先回去,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安琪朵见自己刚来还没看那稀罕玩意,就要被康熙赶走,自是不干的,“我听说皇帝哥哥得到一件好玩的东西,所以来看看。”
又见康熙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东西,那应该便是李凯口中说的好玩的东西了··康熙听了安琪朵的话,心知定是李凯告诉他的,抬头瞪了李凯一眼·李凯默默地低下头,为了自己安全,只好委屈主子了。
“这东西朕也没弄明白呢,还在请教汤大人·”康熙说着,指了指身旁的汤若望··安琪朵看了看汤若望,惊奇地说:“这人长得好生奇怪呀,跟咱们都不一样呢。”
安琪朵说着走近汤若望,盯着他瞧了起来··“安琪朵不得无礼汤大人是德国人,不是咱们大清人·”康熙出口训斥道。
“不碍事的,不碍事的,小格格很可爱·”汤若望摆摆手,用空腔走板的北京话对安琪朵说道“小格格,在下是德国人,在我们那里人们都是长这个样子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怎么来大清了”·“下官来大清传教,后来又在大清做了官·”·“那那个德国距我们大清很远吗”·“是的,非常远,要坐船,坐很久,几个月那么久。”
两人一问一答聊得很投机的样子,安琪朵又缠着汤若望教他使用望远镜,最后汤若望教会康熙和安琪朵后才离开了··“皇帝哥哥,明天你陪我去西山打猎吧。”
安琪朵缠着康熙说,这皇宫太没意思了,刚开始还觉得新鲜,没几天就逛烦了·还不能出宫,真是没劲透了··“不行,朕没时间·这样,朕让曹寅陪你去吧。”
康熙一口回绝,自己每天又要学习,又要处理政务,哪有时间陪她去玩··听康熙这么说,曹寅抖了两抖,无力地说道:“皇上……”·“我才不要他陪我,上次让他陪我玩官兵捉强盗,他竟然跑进了池子里,还是我把他救上来的呢,太没用了。”
没等曹寅说完,安琪朵一脸嫌弃地打断··曹寅真是欲哭无泪,明明是她把自己给推下水的·上次玩官兵捉强盗,安琪朵当官兵他做强盗,两人对打的时候,他又不敢使力,安琪朵一个不慎把他推进水池。
天知道,他这辈子最怕水了,连游泳都不会··见安琪朵纠缠不休,康熙烦不胜烦“朕答应你,你先回去准备吧,明天朕派人去接你·”·见康熙答应了,安琪朵欢呼一声走了。
“小全子,朕不是说了让你拦着她,你怎么又放他她来了”康熙沉着脸说··“奴才是想拦着他来着,可是还没商量好对策他就进来了,这小格格太难缠了,奴才也是没有办法。”
李凯哭丧着脸说··“没有拦住明天你就陪她去吧朕可没时间陪她”康熙说完转身,坐在椅子上喝茶。
这时曹寅说话了“皇上前两天不是还愁着怎么把御前侍卫换成自己的人吗这机会不就来了·”曹寅说着笑了起来··康熙端着茶的手一顿,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还是你小子主意多。”
第二天李凯伺候康熙起来,接过云琴递过来的毛巾给他擦了脸,又拿过明黄色缎绣云龙貂镶海龙皮朝袍帮他穿好,满意的点了点头,“爷今天又帅出了一个新高度”·康熙笑着说道:“天天就会拍马屁”·“哪呀奴才这可是心里话,实话实说而已。”
李凯笑嘻嘻地说··“依奴婢看啊,李公公拍马屁的功夫也出了一个新高度·”菱悦说完,捂着嘴笑了起来,一旁的云琴没忍住,也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小妮子,成天就知道拿我寻乐·”李凯无奈的看着他们俩,手里不慌不忙的拿起朝冠给康熙戴上··“依朕看她俩说的有理·”康熙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李凯无法,三个欺负他一个,自己完败啊·康熙下了朝,派明珠去把安琪朵接了过来,带上侍卫,一行人去了西山··“李公公,那那狩猎的林子里都有啥动物啊有没有豹子老虎之类的”云琴好奇地问,云琴比菱悦小几岁,比较活泼好动。
“应该是没有的,万一伤到皇上了可怎么办按规矩是不让放那些东西进去的·”李凯说··“李公公你怎么没去”云琴又问。
“ 我一个宦官不能轻易出宫的,而且我不擅长骑马·”·“云琴你去尚衣局看一看,皇上的夏装做出来了没有这马上就要到夏天了,可不能耽误了”凌月停下手中的活计,对云琴说道。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诶,知道了·”云琴说着走了出去··下午康熙他们回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受伤了,梁九功赶紧请了太医来看。
康熙和曹寅都受了些轻伤,太医给用了药,包扎了一番··李凯吓到一跳“这是怎么回事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呀,下午怎么受伤了呢”·康熙看着着急的李凯安慰道:“没事只是小伤,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刺客。”
这还没事皇上出宫遇到刺客,还受伤了,御前侍卫都是吃干饭的吗“好好地怎么会遇到刺客西山围场都是守卫,刺客怎么会混进去”·“我们是回来的路上遇到的,大概是一些反清复明的狗贼。”
一旁的明珠恨恨地说道,“可恨被他们逃了,不然定被碎尸万段”·一旁的安琪朵围着曹寅直打转:“你没事吧疼不疼要不要再让太医看看”·“奴才没事,格格不必担心。”
曹寅听得一阵无奈,只得连声安慰··“怎么会不疼,口子明明那么深”安琪朵说着不由地哭了,弄得曹寅手足无措··李凯看的颇是惊奇,平时这小格格最嫌弃曹寅了,怎么这次到这么关心。
问了康熙才明白,曹寅是为安琪朵挡了一刀··太皇太后听说皇上受伤了也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天子脚下也会有刺客出现,这九门提督是吃干饭的吗”孝庄气呼呼地说。
“皇瑪嬷不必忧心,朕没事”·虽然听康熙说没事,但是孝庄哪里放心的下,又对太医问道:“皇上伤势如何”·“请太后放心,皇上受的只是皮外伤休养两日便可痊愈 ”太医跪在地上毕恭毕敬地说。
随后,康熙把众人屏退,低声对孝庄说:“皇玛嬷,这次的行刺事件其实是孙儿自导自演的·现在的领侍卫大臣班布尔善、护军统领玛尔赛都是鳌拜的人,朕的一举一动都被鳌拜监视,所以朕想借此事换掉这些人。”
“糊涂你这样自伤先不说,要是被鳌拜等人发现了,岂不是自断后路·”听康熙这么说,孝庄生气地训斥道··“皇玛嬷放心,我让人找的都是一批亡命之徒,鳌拜他们绝对不会想到我会找人行刺自己。”
康熙宽慰道··“皇上此次行事太过鲁莽了,以后切不可如此·”·“孙儿知道·”·“恩,你若要换掉班布尔善等人哀家也不反对,但你心中可有合适人选"孝庄问道·康熙思索片刻说道:“孙儿认为内大臣费扬古之子倭赫可以胜任,此人侠肝义胆忠心不二,可为心腹之人。”
“好,就按皇上说的办·”孝庄说完,顿了一下,“此事还是哀家下懿旨,以免鳌拜心生疑窦·”·翌日,太皇太后下旨以护驾不利之罪撤掉了领侍卫大臣班布尔善,改由内大臣费扬古之子倭赫担任。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回来了,凌晨3点到的,这几天总是坐车,折腾~~~·明天再更一章,(*^__^*) 嘻嘻……··第13章 这个事情有点灵异·班布尔善被撤了职,心中很是不满,这日就去了鳌拜府里。
见鳌拜正在听戏,一旁还有鳌拜的弟弟穆里玛,二人真是好不惬意·便出声道:“鳌中堂这里真是好生热闹,弟弟真是羡慕之极·”·鳌拜见他说出的话泛着酸意,知他是为前日的事闹心,也不生气,只笑呵呵道:“贤弟赶紧来看看吧,今日演的这出《曹- cao -》可是很好看。”
班布尔善见鳌拜这意气风发的样子,简直就如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 cao -一般,笑着说:“那我今儿就叨扰哥哥了·”·看罢,鳌拜将班布尔善请到内堂,穆里玛跟在后面,让人给他们上了茶。
“鳌中堂,这小皇帝心智日渐成熟,咱们不可不防啊”班布尔善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老弟不必忧心,这皇上不过是十来岁的娃娃,这朝中大事还不是得听咱们的。”
鳌拜不以为意··穆里玛也附和道:“就是要我说,你就是太多心了·现在索尼都七十岁了,一直称病不朝,遏必隆又一直是唯我哥哥马首是瞻,一个苏克萨哈岂是我们的对手,更别说那个奶娃娃了。”
班布尔善想想也是,也不再多言··“来人啊,把我最近做的朝服拿过来·”鳌拜对着门外的婢子说道··“让你看看我最近命人做的朝服,可是让我满意地很啊”说完鳌拜哈哈一笑。
等婢子拿来一件明黄色的袍子,上面绣着四爪巨蟒,班布尔善心下一惊,这明黄色的衣服可是只有皇上才可以用啊··“老弟,看看如何”鳌拜拿过衣服,披在身上。
班布尔善勉强笑了笑说:“甚好甚好·”·“明日皇上寿宴,哥哥何不就穿着这声衣服前去 ,也好叫那小皇帝知道,这朝廷是咱们做主的·”穆里玛说道。
鳌拜听后哈哈大笑··康熙三年三月十八,是康熙十一岁的生辰,这一天紫禁城内没有一处是闲着的,李凯他们更是忙的脚不沾地··菱悦匆匆跑了进来“梁总管,皇上晚宴要穿的衣服,还没有送过来呢。”
“每次有事都是他们那边最慢了,小全子,你亲自去拿过来,这可耽误不得·”梁九功道··“是,师傅·”李凯说。
李凯走后,梁九功截住跑过来的李玉:“你去看看营造司给新送来的那批琉璃灯罩给弄好了没·”·“是总管·”李玉接到指令,又小跑离开。
李玉跑到乾清宫门外,见翟霖正攀着梯子,一手拿着里琉璃灯罩,一手扶着梯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翟霖你做什么呢”李玉朝他喊道。
翟霖正在专心换灯罩,乍听见一声叫喊,吓得手一哆嗦,差点把灯罩扔了·翟霖没理李玉,安好了灯罩,才从梯子上下去·对李玉说:“安灯罩呢·”·“按灯罩自有营造司的人来做,用得着你多事。”
李玉撇撇嘴,说道··“他们有事先走了,我看就剩这最后一个了,就帮他们安好,又不费什么事·”翟霖动了动脖子说道··“你啊,怎么这么笨,人家说有事你就信,你怎么就光长个,不长长脑子呢”李玉踮起脚尖,点了点翟霖的额头,恨不成刚地说。
自己这个发小,从小长得高大壮实,但就是因为太老实,总是被别人欺负,李玉想要是没有自己,他能安全活这么大吗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翟霖倒是没觉得什么,反正顺手的事,自己又没吃亏。
再说李凯去尚衣局,被人堵在了路上·原来是新进宫的宫女,冲撞了□□嬷嬷,正被罚着张嘴,那娇俏的小脸蛋高高的肿起,嘴边有一丝血沁了出来·旁边围着一群宫女,都躲在一旁,没人敢上前说话。
“这是怎么了,全聚在这干什么”李凯上前问道··那老嬷嬷往人群外一看,原来是万岁爷身边的李德全,连忙快走几步,迎了上去,堆笑道:“李公公好。”
李凯轻轻点了点头,瞧见跪在地上的小宫女不由皱了皱眉,皇宫里面向来都是资历老的欺负新来的,他刚来的那会儿也是领教过的·心里也是有了一丝不忍,叹了口气说道:“正巧我要去尚衣局拿皇上的衣服,一个人搬不过来,正想找个人帮忙。”
说着对着跪在地上的小宫女一指,“这个人杂家就带走了,不知道嬷嬷方不方便”·那老嬷嬷哪敢说一个不字,自己在这皇宫混了半辈子,只是个□□嬷嬷,别的人都不愿意做的差事。
笑着说道:“方便,方便·能为万岁爷做事,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公公只管带她去·”·李凯点了点头,对着那宫女说道:“你,还不快点起来跟咱家走。”
茹玉知道知道李凯这是在帮她,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跟在李凯后面··“多谢公公相救·”茹玉说着,脸上的伤丝丝地疼··“不必谢我,同在宫里相互照应也是应该的。”
李凯淡淡地说“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你以后在宫里要多留心才是·”想了想李凯又加了一句··“多谢公公提点,公公的话茹玉谨记于心。”
茹玉柔柔地说··李凯点了点头··晚上乾清宫更大摆筵席,与文武百官同庆·康熙端坐其上,接受诸臣朝贺·君臣入席落座以后,辅佐大臣鳌拜才姗姗来迟。
口里高呼圣上万岁,身子却弯也没弯,表情却甚是倨傲·尤其今天这样的场合,鳌拜居然一袭黄裳·与康熙只有帽结不同,分明就是暗示自己与皇上无异··李凯呆呆地想到,这鳌拜真是向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啊。
众臣见了鳌拜的样子,垂眉不语·康熙视而不见一般,道:“平身,赐座·”·鳌拜这一着与指鹿为马有异曲同工之妙,见殿上君臣如此,心中更加得意。
推杯换盏之际,难免忘形·康熙面上微笑,心中只是隐忍··这时忽然有急报,奉天浑河出现龙吸水·朗朗白日,凭空卷起一道磅礴水柱,白练一般直伸云端之中。
城中百姓亲眼所见,惊为异兆·康熙暗暗一惊,奉天是大清龙脉王气所在,龙吸水岂不是借了大清王气联想到鳌拜把持朝政,康熙心头如压了一块巨石。
·李凯也甚是惊奇,这龙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还从未见过,龙吸水是真是假虽然离开不信鬼神,但是经过穿越一事,自己以前学的唯物主义的道理全部推翻。
康熙定定神,道:“龙吸水一事,诸位爱卿有何见解”大臣里有说天现真龙吸水,是为吉兆的;也有说龙渴吸水,恐有旱灾的,一时众说纷纭。
尚书陈廷敬跪禀道:“游龙在天,借我大清龙脉王气,恐是不吉之兆·龙吸水之事不可等闲视之,皇上当命精通风水易术之士细查·”·康熙点头,陈廷敬是他老师,耿耿忠心有目共睹。
鳌拜冷笑道:“陈大人所说,也不过是臆测而已·”·康熙不接他的话茬,转向陈廷敬一边,问道:“老师可曾识得此门高人也好召来一见,以卜吉凶。”
陈廷敬略一思量,回禀:“臣一位昔年故交倒是此门异人,可惜前不久亡故了·他一生只收得一位徒弟柳青阳,尽得真传·皇上不妨召来一见,听他有什么见解。”
康熙当即火速传令下去,急召柳青阳进宫··李凯默默地看着,古人是很迷信的,封建统治者尤甚··柳青阳不过二十多岁,生得骨格清奇,面如冠玉。
他叩首长跪,康熙见了顿生亲近之心,连忙道:“平身·”问到龙吸水之事,柳青阳回禀:“奉天乃是我大清龙脉,唯一真龙·殊不知天下之大,除了龙脉以外,尚有奇- xue -。
龙吸水,则是奇- xue -聚敛龙气之兆·若等它成了气候,我大清社稷危矣”·康熙听了,纳罕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到底是什么样的奇- xue -”·柳青阳点头道:“能与龙脉抗衡的奇- xue -,只有龟眠地。”
此语一出,众人尚可,唯独鳌拜一怔,脸色不易察觉地变了一变··听到这李凯笑了,这龟不就是鳌吗那眠- xue -不会是说的鳌拜把这柳青阳故意的吧·天下风水所钟之灵秀,首推龙脉。
当年康熙先祖入关,由精通风水易术的高人,寻龙捉- xue -,察砂觅水,最后定下龙脉,严加守护·岂料还有能与之抗衡的龟眠地一说,大出康熙意料,问道:“这龟眠地到底有何异处”·柳青阳回道:“龟眠地乃是极品神仙- xue -,钟天地之灵秀。
折断的树枝插在上面,虽然无根,却数年翠绿不枯·亡者裸身葬在其中,不腐不消,反而会长出鸟羽龙鳞·此人后代飞黄腾达,建功立业,有位居人君之数。”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众臣惶恐不语,鳌拜却倨傲道:“此等仙- xue -只怕仅存于古籍记载,当不得真”·康熙也疑惑道:“世上当真有这样的仙- xue -吗”·柳青阳答:“龟眠地虽然极其难得,却是真实存在的。
春秋时有个风水术士一生踏遍名山大川,只为找到这个神仙- xue -·他穷其半生,一无所获·一次在寻访途中误坠山涧,险些丧命·不料因祸得福,居然在山谷遇到一只硕大红壳老龟。
龟壳初生为青,十年为黑,百年才转红,这老龟的龟壳暗红,不知活了几百上千年了·他悄悄跟着这红壳老龟来到一处山洞,远远望见洞里生气鼎盛,一看就是难得的仙- xue -。
这个风水术士藏在暗中观看,那老龟腾挪良久,居然褪下龟壳·如一只剃了毛的小兽一般,俯卧蜷缩而睡·风水术士欣喜若狂,证实这个山洞正是龟眠之地。”
·第14章 这个太监很贴心·康熙被柳青阳讲述的故事吸引,忍不住问道:“后来呢”柳青阳接着讲下去:“此时的他功利熏心,等不得家中老母亲终年,暗中下了毒药,然后把老母亲尸首背到山洞,葬于- xue -眼之内。
此人数年之间,际遇突变·高居朝中重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正当他野心膨胀要取代君位时,却在一次大雨时遭雷击而死·”·康熙一掌击在龙椅上,道:“贼人为了得到天下居然弑母,纵得仙- xue -,终究难逃天谴。”
柳青阳说:“天谴是其一,但也怪那人学艺不精,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龟眠地一共有正虚两个- xue -眼,正- xue -是极品仙- xue -,虚位却是泄浊之- xue -。
须得一位近族中人葬在其中挡煞,才能确保无忧·但挡煞之人的后代,必然会死于非命·”·这时咣啷一声,原来是鳌拜身边的戈隆失手掉了酒杯·李凯吓了一跳,心想这人不会在那什么洞- xue -中埋人了吧·康熙却是并未在意,道:“不知用这龟眠仙- xue -的人,是否如阁下洞悉秋毫。
朕命你速速查访龟眠地,以绝后患·”·柳青阳跪下回禀:“皇上有旨,小人自当竭尽全力·只是龟眠地极其难寻,纵然找到灵秀所钟之地,巍巍青山,没有平砂玉尺经也是枉然。”
康熙道:“平砂玉尺经又是什么既然少它不得,先寻访它就是·”·陈廷敬禀道:“回皇上,平砂玉尺经微臣倒是有所耳闻。
早几年有一位修为很深的风水大师,人称铁口神算,就是平砂玉尺经的传人·鳌大人应该也知道,听说鳌大人还请这位铁口神算看过风水·只是后来这位铁口神算家里无故走水,一家老小都葬身火海了。”
康熙奇道:“居然有这回事”·鳌拜回道:“老夫是请那位铁口神算相过家宅,那一段家中人口不宁,听说他神机百出,颇有盛名,老夫就请他相看相看。
家中花园那处假山就是得他指点,建来镇宅的·至于后来的事,老夫就不知了·”·“那平砂玉尺经岂不是绝迹于世”康熙道,“除此之外,再无他法了吗”·柳青阳道:“风水秘术虽多,首推平砂玉尺经。
平砂玉尺的好处在于精准点出- xue -眼,分毫不差·不然守着宝山,点不出仙- xue -,难道把整座山都平了不成”·康熙虽然年少,却甚是有决断。
当即下旨由陈廷敬负责彻查铁口神算一家葬身火海的事,希望寻得线索,找到平砂玉尺经·一面拨出人手交予柳青阳,命他勘查龟眠地所属·鳌拜不语,戈隆已是冷汗直下。
宴后,李凯偷偷地问康熙是否真有龟眠- xue -,康熙笑笑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过这龙脉朕倒是听皇玛嬷说过·”·李凯听后好奇地问:“那龙脉长什么样子”·康熙道:“朕也没有见过。”
听康熙这么说,李凯失望地低下头··康熙呵呵一笑:“别说这个了,今天可是朕生日,礼物你可还没给朕呢”·说道要送给康熙的礼物,李凯有点不好意思了,“皇上据有天下,怎么还惦记奴才的一点东西。”
“这意义怎么一样”康熙说“莫不是你忘了”说完又有点气闷,自己可是每年都送他的··“哪里敢忘,只是,只是,我拿出来,你可不许笑我”李凯讷讷地说。
“行了,什么东西值得你遮遮掩掩的朕绝对不笑话你,拿出来吧·”·李凯慢慢地从衣服里掏了出来,递给康熙··康熙看着眼前的东西呆了半晌,原来是一个荷包啊样式不是特别好,上面绣的这是蛇应该是龙吧,既然是送给自己的,康熙想到。
李凯看着康熙呆愣的模样,不禁心急,难道他不喜欢,这可是上次他生日的时候说想要的东西啊·上次自己仿照他第一次送给自己的木饰挂坠,也做了一个送他,结果这家伙还嫌弃自己没有新意,又抱怨民间的孩子都有娘给做衣服,做荷包,做鞋子,自己身为皇上多么可怜,没人做给自己。
这次他就专门跑去和菱悦学这针线活,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做这玩意儿,不知道被王以诚他们笑了多少次··“你不喜欢啊,那我自己用·”李凯还没说完,手里的东西就被人抢了过去。
“你自己做的”康熙有些期待的问··“那当然了,衣服鞋子什么的奴才是学不会了,只有这个最好做了,奴才就跟菱悦她们学了学,做的不好,皇上别见怪。”
李凯不自在的说··“很好,我很喜欢·”康熙温柔地说,看着李凯的眼神有些感动,有些欢喜,可能还有些别的情愫··李凯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说道:“皇上早些歇着吧,奴才伺候您就寝。”
(这话怎么让人浮想联翩呢)·“格格,您就放过奴才吧,奴才一会儿还有事呢·”曹寅无奈地说,自从上次围猎回来,安琪朵就总是粘着自己。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哎呀,有什么关系嘛我都和皇上哥哥说好了,你今天要陪着我的·”安琪朵嘟着嘴说道··“可是奴才的任务是护卫皇上。”
曹寅说··“这皇宫之中有什么可护卫的,我昨儿个去汤珐玛那看到做实验,可有趣了,你陪我去看看嘛”安琪朵拽着曹寅的袖子不撒手,一个劲地劝说曹寅陪她去钦天监。
曹寅没有法子,只好依她,李凯在一旁看着他俩咯咯直笑··“你又在这幸灾乐祸什么”康熙见他看着曹寅他们离去的身影一直乐,问道。
“奴才哪里是幸灾乐祸,只是觉得他们那样子蛮好玩儿的·”李凯说··康熙想着安琪朵最近对曹寅的热心,皱紧眉头,曹寅虽然是官宦世家,但是身份确是配不上安琪朵。
要是自己猜得不错,安琪朵以后肯定是要进宫的,蒙古是大清不得不拉拢的一方·曹寅和安琪朵走的太近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求而不得实在是很令人难受的··康熙正想着,梁九功来报,陈廷敬觐见。
李凯便去了乾清宫的后殿,带着李玉翟霖等人将几箱子衣服搬了出来,把几口大箱子里的换季衣裳全拿出来晾晒,菱悦和云琴拿着熏炉,将箱内的衣物一一熏了一遍··干完这些都到了傍晚,今天是梁九功伺候着康熙,自己也得了空儿李玉和他们一起吃饭。
李玉吃饭向来不安生,总爱说些宫里的八卦事儿,哪个太监被贬了哪个宫女被罚了哪宫的太妃又得病了··这不刚吃下没两口,就开始了,“哎你们听说了吗寿康宫的懿靖太妃又得病了,最近几年,3天一小病,5天一大病。”
“这懿靖太妃身体不是一直挺硬朗的吗”李凯说道,他对这位皇太极的妃子没有太大的印象,只在宫宴上见过两面·还是隔得很远,印象中是一位有些富态的妇人。
“那是在先皇在的时候,自从先皇殡天之后……”·顾问行听到此处,瞪了李玉一眼,斥道:“吃你的饭,主子的事也敢瞎议论,肉皮子痒痒了凡事别瞎打听,就算听见了什么也要和没听见一样。”
李玉素来就怕顾问行,见他发火,赶紧点点头,不再言语··“现在宫里还算平静,等以后后宫进了主子,咱们更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王以诚开口说道。
现在皇上还小,以后等皇上大婚了,后宫里进了娘娘怕是要不安生了··想到这里,几人心情沉重起来··康熙三年,杨光发表《辟邪论》,攻击汤若望及其在华的基督教,西方传教士利类思、安文思写出《天学传概》,据理驳斥。
继而双方展开笔战,杨光先有《不得已》,利类思则刊出《不得已辨》·这年七月二十六日,杨光先在鳌拜等辅政大臣的支持下,再向礼部呈《请诛邪教疏》,指控汤若望等传教士,以修历法为名,窥伺朝廷秘密,内外勾结,图谋不轨,已触犯《大清律》中的谋叛、妖书诸条款。
康熙看着手里奏折,半晌未言·“诸位臣工怎么看”康熙对着站在下边的大臣们问道··班布尔善站了出来,说:“臣认为以汤若望为首的西方传教士,宣扬夷人诡异邪说,不尊孔儒正道,罪应当诛。”
班布尔善素来是随大流,为人软弱,凡事不肯先出头,此次第一个站出来,倒是令人意外··“皇上,臣认为,汤大人宣传的未必是异端学说·汤大人对数学天文历法很是精通,也十分受先皇信任,可见此人是有真才实学的。”
张英上前反驳班布尔善的话··鳌拜听了张英的话,冷哼一声,“老夫看来,他们这就是暗窃正朔之权以予西洋,是要动摇我大清国本·”·“那以鳌中堂的说法,先皇是用人不明,唯人不善了”看着鳌拜的嚣张气焰,康熙冷冷说道。
“臣不敢·”鳌拜后退一步,躬身说道··康熙又说道:“天文最为精微,历法关系国家要务 ,谁是谁非你们也不用多争,比较一下就能得出结论。
朕命你们考察天象,谁人不合天象,据实奏闻,退朝吧·”·作者有话要说:·我是标题废啊我是标题废~~~··第15章 这个太监很怕热·“皇帝哥哥,我听说你要让汤珐玛和别人比试。”
康熙这边刚下朝回来,还没做到椅子上呢,安琪朵就冲来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脸无能为力的曹寅和李凯··康熙无奈地看了看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说道:“看看你这样子,风风火火地,一点都没有做格格的自觉,看以后谁还敢要你。”
·安琪朵听到康熙说的,脸都红了大半,竟然转头对着曹寅,局促不安的问:“你是不是喜欢温婉点的”·曹寅听她这一问,手足无措起来,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格格,您这问的太直接了,让曹侍卫怎么回答呢他要是说喜欢,岂不是说您的- xing -格不好,他要是说不喜欢,岂不违背自己的心意。”
安琪朵恶狠狠瞪了李凯一眼,“要你多嘴·”·说完又去缠着康熙问刚才的事·“皇帝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我能不能也去看看啊”·“你一个格格,去凑什么热闹,能不能有点提体统”康熙佯怒道。
不过安琪朵没有把康熙的话放在心上,还自言自语道:“那我女扮男装就没问题了,好就这么办·”回头拉着曹寅说:“你那天跟我一起去好不好”·曹寅真想说不好,但是他看着安琪朵期待的目光,又说不出口,最后只得点点头答应。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安琪朵欢呼一声·曹寅宠溺地看着她,笑了笑··康熙看着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皇上,要是汤大人他们输了怎么办”李凯有些担心···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放心,杨光先虽为钦天监副监,但对天文历算实为外行,所进之历,差错甚多,跟汤若望他们相差甚远。”
康熙笑笑说··康熙派遣大学士图海等二十人,会同监正马祐测验立春、雨水两个节令,及月球、火星、木星运行的度次·测验的结果是:汤若望他们所测的准确,杨光先所测的不准确。
但是议政王大臣会议还是决定判决以汤若望为首的人死罪,康熙气的怒火攻心,但又无可奈何·他还没有亲政,一切事情都由不得他做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汤若望等人被处死。
北京七八月间正是热的时候,李凯恨不得把衣服都脱了,只穿里衣·真不明白古人是怎么想的,这大热天的还穿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可恨现在没有短袖··李凯把自己的里衣袖子给剪了下来,一顿缝补,勉强做了件短袖短裤。
但是也不能穿出去,只能在屋子里穿穿·王以诚见了,笑道:“你这又是弄得什么新鲜玩意儿,衣服袖子怎么都没了”·李凯说:“这大热天的,咱们屋子里又没有冰块,我都要热死了,这样还凉快些。”
王以诚听了,抬了抬眼眉,不可置否·这就是做奴才的跟做主子的差距了·夏天的冰本就稀缺,连各宫主子的供应都是有限的,更别说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了。
后来康熙听说了,招来了内务府的总管钱良志问道:“朕记得冰块供应各宫都是有定额的,朕的乾清宫是每日多少”·“回皇上的话,是每日一百斤。”
钱良志小心翼翼地答道,虽说皇上每日是用一百斤,但是给皇上的份额大,实际上却是用了一半左右的量,钱良志很怕皇上会问到剩余东西的去处··“恩,以后你每日派人把一百斤冰都送来吧。
没事儿了,下去吧·”康熙点了点头,说道··“嗻。”见康熙没有再问话,钱良志赶紧退下··看着钱良志走了出去,康熙脸色立马- yin -沉了下来,“梁九功,你去让顾问行查一查内务府。”
“是”顾问行答道·每朝每代·都会有这种中饱私囊的事情,只是都不说穿而已,何况是内务府这么有油水的地方了··此后,内务府都会派人把冰块送来乾清宫,康熙把其中的一些赐给李凯,当然为了公平,不让人看出不妥,同样还赏赐给了梁九功他们。
“小全子,朕没记错的话你已经有三天没有过来伺候了·”康熙看着端茶过来的某公公说道··李凯把茶放到康熙面前,一派坦然的说道:“皇上最近乾清宫又新晋了一批宫女太监,为了公平起见,奴才就和师傅商量了,改了一下轮班次数,让每个人都能在您身边露露脸。”
康熙听着李凯说的,不禁感叹,第一次见到偷懒还偷的这么光明正大的·说是新晋了奴才,可是在身边伺候的还是梁九功王以诚他们,新来的他是一个没见着。
“是吗可是朕怎么听说,最近李公公每日都躲在房里不出来,不会是有什么- yin -谋,不让朕知道吧”·“哎呦,皇上,奴才真是冤枉。”
还不是外面实在太热了,自从屋里有了冰块,内外温差就更大了,他就更不想出去了··康熙看着他一脸奴才冤枉,奴才最忠心的样子,心里早就乐不可支,但是面上还是板着:“既然这样的话,你就每天都过来伺候吧,朕还是觉得李公公伺候的最可心。”
呜呜……皇上您千万别这么认为,其实我师父他们才是最好的·心里这么想着,但口里却不得不说道:“嗻,伺候皇上是奴才的福分,奴才乐意着呢”·刚说完,李凯身形一晃,险些摔倒。
坐在龙座上的康熙也身子一歪,趴在了桌子上··李凯以为自己没站稳,正起身来,结果感觉大地轻微地震了起来,当下大惊:“不好皇上快随奴才出去,怕是地震了!”·李凯说完,一边便急急地拉着康熙跑到乾清宫外面,一边喊道:“大家快出去是要地震了。”
众人听见李凯的喊声,先是一愣,又赶紧反应过来,跑到乾清宫前面的空地上··刚站定,地震剧烈了起来,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慢慢停了下来,此时御前侍卫早已到达康熙身边护驾。
“你们都跟朕去慈宁宫看太皇太后和太后,梁九功你带人整理乾清宫·”康熙虽然没有见过地震,但是他很快冷静下来,下达命令··“嗻”·等赶到慈宁宫,见到太皇太后和太后都安然无恙,康熙松了口气,“皇玛嬷和皇额娘没事吧”·此时孝庄和太后都站在院子里,以防余震,“皇上放心,我和太后都没事。
京畿发生地震,必定又有事端,皇上要及时处理为宜啊”·“孙儿晓得·”自古以来,人们都认为发生天灾都是当政者不仁所造成的·地震一来,先不说人心不稳,处理灾民都是一项浩大工程。
面对突如其来的大灾难,康熙首先把这场大灾难作为上天对自己为政的警示,进行下旨自我反省:“皆由朕躬料理机务未当,大小臣工所行不公不法,科道各官不直行参奏,无以仰合天意,以致变生耶”“本月二十八日巳时,地忽大震,变出非常,皆因朕躬不德,政治未协,大小臣工,弗能恪共职业,以致- yin -阳不和,灾异示警。
遂大赦天下,以应天道·” ··其次,下令派官员亲行详察损坏情况,上谕‘念京城内外,军民房屋,多有倾倒,无力修葺,恐致失业。
压倒人口,不能棺殓,良可悯恻·作何加恩轸恤,速议以闻·仍通行晓谕,咸使闻知·’并在各地开设粥厂,发放仓库银米赈济··又根据灾情命户部、工部、遵根据“地震倾倒房屋,无力修葺者,旗下人房屋,每间给银四两。
民间房屋,每间给银二两·压倒人口,不能棺殓者,每名给银二两·”随后下发内帑银十万两,酌量给发·至八月初六日,帝遣员到县放赈,每户银一两。
九月十五日,又给压毙之男女每名棺殓银二两五钱,并将本年钱粮豁免··这次地震虽然造成了很大伤亡损失,但是也由于康熙大赦天下,而使得汤若望死里逃生,免得一死。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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