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李德全与康熙那点事 by 莫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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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李德全与康熙那点事 by 莫荫(2)
·而鳌拜却正在为汤若望的事气恼,说:“这小皇帝是越长大越难控制了,皇上身边的人,统统换掉”·班布尔善思考一番,说道:“梁九功和倭赫等人是太皇太后为皇上选的人,只怕动他们不得”·鳌拜没好气地说:“迟早把这些教坏皇上的人统统杀了,还有那个陈廷敬也不能溜”·穆里玛点头说:“乾清宫那几个太监、侍卫,我已给他们把茬儿找好了”·鳌拜忙问:“哦快说来听听。”
穆里玛说:“侍卫倭赫等擅骑御马,擅取御用弓箭杀鹿,按律当如何”·鳌拜惊道:“竟有此事死罪死罪”·穆里玛又说:“梁九功那几个太监把皇上的夜壶当痰盂使,往里头吐痰哪”·班布尔善听着忍俊不禁,差点儿笑了起来,鳌拜却说:“大逆不道该杀陈廷敬这个人给个罪名,就说他居心不良,妖言蛊惑,离间君臣”·班布尔善又道:“拿这个理由杀陈廷敬,只怕有些牵强。”
鳌拜红了眼,道:“管他牵强不牵强,先把他从皇上身边赶走再说不管了,就这么定了”·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我的小天使们,每次看到你们的留言我的动力就满满的了,O(∩_∩)O~~··第16章 这个皇帝要成亲·那日,康熙在弘德殿读书,听得外头吵了起来。
明珠正好侍驾,忙跑了出去·只见鳌拜领着很多侍卫进来了·明珠忙问:“鳌中堂,您这是……”·鳌拜并不答话,只领着人往里走。
明珠见势不好,厉声喊道:“鳌拜大人,你想弑君不成”·不想鳌拜却反过来吼道:“明珠,休得咆哮惊了圣驾,拿你是问”弘德殿的侍卫忙抽了刀,鳌拜带来的人却快得像旋风,立马把他们围住了。
康熙出来了,喝道:“鳌拜,你想做什么”·鳌拜叩首道:“皇上,臣今日要清君侧”鳌拜领来的侍卫立即宣读文告:“乾清宫侍卫倭赫、西住、折克图、觉罗塞尔弼等,擅骑御马、擅取御用弓箭杀鹿,大逆不道彼等御前侍卫在辅政大臣面前没有依制加礼,言行轻慢,大失国体。
内监梁九功等事君不敬,亵渎圣体,其罪耻于言表·陈廷敬居心不良,蛊惑皇上,离间君臣,十恶不赦”·康熙逼视着鳌拜,大声道:“鳌拜,你这是一派胡言”·鳌拜见局面已尽在掌握之中,便跪了下来,道:“臣不忍看着皇上终日与狼狐之辈为伍还请皇上恕臣无状之罪”·鳌拜手下的侍卫已把刀架在倭赫、李凯等人的脖子上。
看着现在的状况,李凯是冒出一身冷汗,感觉到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子仿佛冒着丝丝寒气··陈廷敬想今日反正已是一死,便高声说道:“鳌中堂,我蒙皇上垂询,为皇上授书教读,何错之有皇上冲龄之岁便聪慧过人,凡事知道体察民意,我身为人臣,自是万分欣慰。
辅臣大人受先皇遗命,佐理朝政,辛勤劳苦,遇着这么聪慧的皇上,应感到安慰,何故动起干戈”·康熙喝道:“鳌拜你竟然殿前动刀,挟持大臣,你是想做曹- cao -还是学王莽”·鳌拜站起来,冲着陈廷敬吼道:“陈廷敬,死到临头,你还在调唆皇上我这就杀了你”·陈廷敬拿起脖子上那把刀立即就举了起来,想要自刎。
这时,倭赫大喊一声:“大人,不可”一把推开陈廷敬,那刀僵在了半空中·鳌拜怒目横视:“倭赫,你不要以为老夫就不敢杀你”·倭赫冷笑一声:“我死何足惜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鳌拜哈哈大笑道:“老夫身为辅臣,今日是在清君侧,替天行道”·“我等都是太皇太后任命为皇上效力,你私自拿人,就是不将太后太后放在眼里”倭赫斥道。
康熙叫道:“鳌拜,此事朕定要报告给太皇太后定你死罪”·鳌拜却拱手,对康熙说:“皇上你还小,不明忠女干也是情有可原。”
说完也不管康熙作何反应,直接吩咐手下侍卫:“把人带走”·李凯等一行人被压到了慎刑司,这个地方李凯可是记忆犹新啊后面被人推搡着,李凯踉跄往前走。
李凯和李玉、翟林被关进一间牢房,隔壁是梁九功、王以诚和李进朝·顾问行因为出宫办事躲过一劫·李凯其实特别羡慕顾问行,总是出宫办事,有事还能躲着。
“李公公,咱们什么时候能出去”李玉小心翼翼地问李凯,这里就李凯官职最大,李玉也只能问他了··“我也不知道·”李凯呆呆回了一句,接着又说道:“主子一定会就咱们出去的,放心”·外面站着的狱卒听见李凯所言,冷嗤一声:“进来了还想着出去下辈子吧”·李玉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呜咽地哭了,别看他平时活奔乱跳的,其实最胆小了。
翟林自从进来了,一句话也没说,见李玉哭了,才有了点反应,走了过去,替他擦了擦泪珠子“别哭了·”··李玉抱着翟林的手,哽咽着说:“翟林,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活够呢 。”
说着拽过翟林的衣服擦了擦眼泪和鼻涕,又接着说:“昨天你送我的桂花糕我还没有吃完,早知道今天早上就把它解决掉·”·翟林张了张口,说道:“不是我送你的,是你抢我的。”
·李玉登时不哭了,瞪了他一眼:“我说是送的就是送的,你还敢还嘴·”·翟林看着他笑了笑,没再说话,他觉得李玉炸毛的样子特别可爱,小的时候就是。
“你还笑得出来”李玉翻了个白眼,坐他旁边不理他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李凯看着互动的两人,觉得心里的惶恐少了几分,不禁让他想起大学的室友,也是这样吵吵嚷嚷,但关系好得不得了。
然后他又想到了康熙,他们被抓走,皇上一定很焦急,现在皇上身边一个得力的人都没有,谁来照顾他呢·康熙是很焦急,鳌拜走后,他马上到慈宁宫。
孝庄手里拨着佛珠,听着康熙愤怒地说着刚才发生的事,等着康熙说完,孝庄才开口道:“皇上,你先给哀家冷静下来·”·康熙握紧拳头,强自镇定下来。
呆了几分钟,孝庄才说道:“身为皇帝,如此慌张,情绪外泄,成何体统”·“是孙儿莽撞了·”康熙垂首道··“恩。”
孝庄满意地点点头,“上次你势保汤若望的- xing -命,折了鳌拜的面子,他肯定是要在别的地方讨回来的·”·“可是鳌拜把朕身边的人都抓走了,这明摆着要囚禁朕了。”
康熙说··“呵呵……皇上别忘了,辅政大臣是有4人,索尼他们怎么可能容忍鳌拜一手遮天呢·再说了鳌拜能控制皇上的一切,可有件事他是想掌控也掌控不得的。”
孝庄笑着说··康熙一愣,“皇玛嬷是说……”·孝庄接着说道·:“我孙儿也长大了,是时候该纳妃了,哈哈·”·下午太皇太后就单独召见了索尼。
“索尼啊,早上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你给哀家说说,你是怎么看的”孝庄摆摆手让索尼坐下··索尼也拿不准主意,要说太皇太后叫自己来肯定是要自己帮皇上对付鳌拜,但自己也不能为了几个对自己没什么价值的人去得罪鳌拜“这鳌中堂此举是过于鲁莽行事,但都是为了皇上好,臣……”·“皇上也到了选妃的年纪了,昨个儿哀家还和太后商议此事呢。
”孝庄没等索尼说完,又说道··索尼不知道怎么太皇天后又突然提到这茬,孝庄不等索尼搭话又接着说:“太后说咱们大清为了稳固和蒙古的关系历代都是选择蒙古女子为后,到了玄烨这里啊,估计也不会例外了,况且安琪朵和玄烨也算青梅竹马。
但是哀家不这么认为,现在大清江山稳固,其实也不必非要蒙古女子,哀家决定这次就从咱们满族贵女中挑选·”·孝庄说道这里,以索尼的玲珑心思哪会不清楚太皇太后的意思。
他心下一震,皇后要是能出自他们家,这可是天大的殊荣,不仅留名史册,等自己百年之后,子孙的荣华也有保障了·正是一身荣耀、九族沾光··“奴才为人臣子,自当一切为皇上马首是瞻”索尼立马表明态度。
“好好索阁老不愧是三朝元老,我大清的重臣·”孝庄感叹道··虽然鳌拜抓走了倭赫等人,但毕竟有些逞匹夫之勇,后边的事情还得往桌面上摆,不然他也难以向太皇太后跟满朝文武百官交代。
索尼等大臣急忙请出太皇太后,各方争来争去几个回合,倭赫、西住、折克图、觉罗塞尔弼等侍卫、太监十三人处斩,陈廷敬仍充帝师·李凯等人原是也要处斩的,皇上哭闹着保住了,仍回乾清宫遣用。
康熙的皇后定下来了,索尼的孙女,不得不说孝庄给索尼的殊荣实在是太高了,是此前任何一个外姓大臣都无法享受到的·索尼的家族能够出一个皇后,这完全是万世的殊荣。
清朝此前的皇后有且只有一个来源,那就是蒙古科尔沁草原的王爷家的姑娘·索尼家族虽然显赫,可是和黄金家族比起来,完全是烛火之光与日月争辉··对于孝庄的这一手妙棋,苏克萨哈和鳌拜虽然是武将,可也看的明明白白。
孝庄的意思是明摆着要重用索尼家族,轻视其他人·大家同为辅政大臣,他们二人当然不会善罢甘休·遏必隆可以不闹,反正他就是混,再说她女儿也成了皇妃。
可苏克萨哈和鳌拜可是在这场政治大联姻之中什么都没捞到啊,他们决定去闹··苏克萨哈和鳌拜都是猛人,他们认为不平的事情,他们就会去闹,管他皇帝和太皇太后。
苏克萨哈拿着赫舍里氏的生辰八字和康熙的生辰八字,向孝庄一本正经地指出他们二人八字不合,在一起恐怕不好啊这也真是难为苏克萨哈了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搜集赫舍里氏和康熙的八字应该没少花他功夫,这些可都是绝密信息啊。
但是满人不讲究这些,苏克萨哈这理由找的有点烂,说服不了满洲贵族们··鳌拜就比苏克萨哈猛的多了,他直接跑去威胁孝庄·他用危言耸听的口气对孝庄说:“满洲下人之女,不可立为皇后。
如果这样做的话,恐怕会引发满人内部的叛乱啊”鳌拜看问题非常狠,他一眼就发现孝庄这么做其实是违背先例的··鳌拜这么做依靠的是蒙古人的力量,毕竟孝庄这么做损害的是蒙古贵族的利益。
可是孝庄的聪明之处在于,她平衡的非常好·虽然蒙古人的利益有所损失,但是满人是绝对支持的,孝庄这样的破例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孝庄清楚地知道,满人不仅不会像鳌拜说的那样叛乱,相反还会非常拥护。
所以对苏克萨哈和鳌拜的抗议,孝庄完全是置之不理·她也不需要去理,有了索尼家族的支持,加上蒙古贵族力量,孝庄才是最低调的实力派·接下来她所要做的就是看四大臣之间的内斗,然后安安稳稳地让她的孙子坐稳那至高无上的帝位。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发之前都会检查一遍,这次我故意写错了一个字,你们找找O(∩_∩)O~~··好吧,我是觉得留言太少了,伤不起~~~(;′⌒`)·昨天忘记加更了,明天更两次,我算的对么╮(╯_╰)╭··第17章 这个太监心情酸·康熙帝举行大婚礼,此时他十二岁。
被选为皇后的姑娘比他大一岁,是内大臣噶布拉的女儿,摄政大臣索尼的孙女··礼仪的程序几乎完全按照汉族的传统,其间业杂有满洲的旧习,最明显的是,纳彩(送礼品到新娘家,是订婚仪式的步骤之一)的重要礼品是马匹和马鞍。
婚礼前,由钦天监的官员择一吉日,皇帝派以内务府大臣为首的一行人,其中包括三位公主、三位摄政大臣的夫人以及内侍和侍卫,把礼品送到新娘家·计有十匹鞍辔齐全的骏马,十仗盔甲,一百匹锦缎,以及二百匹其他精美布料。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索尼及噶布拉率家中男- xing -成员,索尼夫人率女- xing -成员迎礼·全家人分列院两侧,向北三跪九叩,感谢皇上的恩宠。
九月七日,即大婚礼前一天,皇帝派遣杰书亲王祭告天地、太庙、社稷·同日行大征礼(即纳聘礼)·聘礼包括两千万两黄金、一万两白银、一个金茶罐、两个银茶罐、一对银箱、一千匹锦缎、二十付马鞍、及四十匹骏马。
这一礼仪同样以女方亲属向被三跪九叩谢恩而结束··康熙大婚的洞房就在坤宁宫的东端两间也就是坤宁宫的东暖阁·当时还是李凯带着小太监不知的,一切的东西都得按规矩来摆放。
婚房内墙壁饰以红漆,顶棚高悬双喜宫灯·洞房有东西二门,西门里和东门外的木影壁内外,都饰以金漆双喜大字,有出门见喜之意··洞房西北角设龙凤喜床,床铺前挂的帐子和床铺上放的被子,都是江南精工织绣,上面各绣神态各异的一百个玩童,称作“百子帐”和“百子被”,五彩缤纷,鲜艳夺目。
玉合卺杯是皇帝大婚的吉祥物,李凯听那官员说这是明代玉雕大师陆子刚作品,实属千金不易的绝品·他不禁咋舌叹道“皇上的大婚就是不一样,一个杯子,就是平常百姓一辈子得不来的东西。”
李凯又仔细的瞧了瞧这杯子的样子,杯的整体造型由两个圆筒形杯并连而成,杯底有六个兽面作足,杯的一面镂雕凤形杯柄,另一面凸雕作盘绕爬行状双螭·杯体上下各饰一圈绳索纹作捆扎状,结扎口上有一方形图章,刻隶书“万寿”二字。
杯身两侧分别有剔地阳文隶书,一侧为“- shi -- shi -楚璞,既雕既琢·玉液琼浆,钧其广乐·”末署“祝允明”三字·诗上部有“合卺杯”三字。
另一侧为“九陌祥烟合,千里瑞日月·愿君万年寿,长醉凤凰城·”诗上部有“子刚制”三字,诗文表达了对君王大婚的美好祝愿··明日便是大婚典礼了,此时的乾清宫也是充满了喜气,菱悦捧着皇上大婚的衣服进来。
碧云见了,兴奋地跑了过去,见那衣服和平时皇上所穿的并无太大不同,奇怪地问道:“怎么皇上大婚,衣服还是明黄的为主啊我见皇后娘娘的吉服便不是这样的。”
“这个我也不知,你还是去问梁总管吧·”菱悦笑着说,知她肯定不敢去问,他她平素最怕和梁公公说话了··果然,碧云嘟了嘟嘴,说:“我才不去哩”·李凯坐在走廊上,看着殿前高挂的大红灯笼,门上贴着的红纸喜字,不禁有些惆怅,自己看大的小孩就要结婚了,他在自己眼前哭的场景还在历历在目,这一切仿佛不太真实。
康熙下朝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李凯坐在围栏上,呆呆地望着头顶上挂着的大红绸灯笼,满脸忧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康熙没说话,挥了挥手,让宫人们下去。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连朕回来都没反应·”·“想你怎么这么快就突然成婚了·”李凯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和自己说话的是谁,吓得赶紧站了起来,对着康熙行礼叩头。
“起来·”康熙笑着说,“到了年龄就成婚,这不是自然而然的吗”况且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谁让他是皇帝呢··“奴才就是没反应过来。”
李凯垂着头,呆呆地说道··康熙一愣,继而说道:“你只要记住,不管朕成不成婚,你都会永远在朕身边就行了·”·是啊,他又在纠结什么呢,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待在康熙身边。
但是为什么从康熙的嘴里说出来,他听着会这么别扭呢李凯抬头想要说点什么,就见安琪朵跑了过来,李凯只好作罢··“皇帝哥哥,你要结婚了”安琪朵走到康熙跟前,兴奋地问着,“新娘子漂亮吗”·“朕也没有见过,怎么回答你的问题。”
康熙说道,自己即将娶的是一个自己也没有见过的女子,她的- xing -情、面貌自己一概不知·这是做皇帝的悲哀,身为皇家人的悲哀··“啊怎么这样啊”安琪朵沮丧地说,“要是你不喜欢她可怎么办”·“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对于朕来说,只有适合不适合,她适合做皇后朕就选她为后。”
康熙淡淡地说,仿佛在诉说别人的事情一般··安琪朵望着康熙的侧脸,沉思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的婚姻恐怕也是这样的,没有自己的选择权·随着年龄的长大,她已经不和之前似得什么都不懂了,他明白父王把他留在皇宫,是想让她以后嫁给康熙,好巩固科尔沁和大清的关系。
自己想要和曹寅在一起是很困难的一件事,但是她不会放弃的·这么想着安琪朵向曹寅看去,目光温柔而又坚定··对面的曹寅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望着自己,转过头来,正好和安琪朵的目光相撞,不好意思地避开了。
九月八日康熙大婚当天,一大早皇后的凤鸾就从索尼府出发,只见一对一对的戴红缨帽、穿官衣的人,骑着马举着旗枪,缓缓地前进着,好半天才过完·接着是一对对备着金鞍玉辔的马,但没有人骑,也同样排着两行队。
然后是全份銮驾执事,包括金瓜钺斧、朝天镫和各种旗、纛、伞、盖等,都是成对的,人都穿着校尉衣服,排队步行·接着就是大鼓和号、喇叭等,奏着乐·乐队后面是一对对穿花衣的人。
后面又都是骑马的了,有几对戴顶翎、穿黄马褂、挂腰刀的,最后有两个骑马的人都是翎顶辉煌的,其中一个举着“节”·后面就是一座有很多人抬着的“凤舆”。
紧靠着“凤舆”前面有几对提炉的人穿着花衣,可能是太监·在“凤舆”后面跟着的又是一对一对骑马的人,戴着顶翎,穿着长的豹皮坎肩,手里举着豹皮枪。
还有些佩刀弓矢的骑着马的官员·这些仪仗,大概有两个小时才过完··凤舆经东华门进入紫禁城,又被缓缓地抬到景运门,太仆寺的普通轿夫就在这大理石台阶下最后被撤去了,接过轿杠的太监们庄严而谨慎地把凤舆一直抬到乾清宫前正冲着皇帝宝座的地方放下。
从东华门到乾清宫,所经各门门座前后全部铺设了棕毯,且凤舆起落的几处地方铺设了红毡··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康熙到太和殿观看册立皇后的封册和金印·接着,他把两件皇后的象征物交给钦派使臣,使臣手捧册宝,众侍臣尾随其后,送到后邸。
皇后接到这两件象征物,行了跪叩礼之后,乘轿到皇宫·轿前由四位大臣的夫人带领,轿后有七位大臣的夫人跟随,她们全部骑马而行·两侧由侍和内侍护送,皇后的随从们被恩准通向中宫的御道上行走。
·李凯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里突然有种酸涩的感觉,等仪式结束他就偷偷跑回了院子··而此时,康熙身着大婚礼服,先到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宫中行礼谢恩,接着到太和殿赐皇后亲属及诸王百官宴席。
与此同时,皇太后率诸大臣和摄政大臣的夫人们到太皇太后宫中,在那里设宴招待皇后的母亲及其母系亲属·下午六时许,大婚礼以汉族传统的合卺宴结束··李凯回来了,就爬到了炕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想着康熙大婚成人,自己有些安慰但更多的还是心酸。
难道这是类似于一种嫁女儿或者是儿子娶媳妇的一种心态吗·晚上王以诚等人正喝着喜酒,却发现不见了,于是让李进朝到屋里叫他,却发现他在睡觉,李进朝都蒙了,以为他生病了,赶紧上前查看。
“小全子,你没事吧”李进朝从被窝里把他的头挖了出来,摸了摸他额头··李凯把他的手拨开,坐了起来,见到他,奇怪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我还奇怪你怎么了呢这喜庆的日子,你不去吃皇上的喜酒,窝在这里做什么”李进朝翻个白眼,无语地说。
“我没事,只是太累了想休息,你们吃酒去吧,我就不去凑热闹了·”李凯没精打采地摇摇头,他正为自己的心情苦恼呢·他需要好好想想,静一静。
作者有话要说:·小攻终于长大了,︿( ̄︶ ̄)︿︿( ̄︶ ̄)︿··第18章 这个皇帝太无耻·李进朝哪里肯依他,强拉硬拽地把他拖到了饭桌上··李玉看他过来了,拿着酒杯嘿嘿一乐,走了过去,“李公公,你说大家都这么高兴,你怎么跑了,该罚三杯。”
众人都附和李玉,一定让李凯自罚三杯,李凯无法只得仰头喝了下去··“好”众人拍手叫好··“来来来,小全子陪我喝一杯。”
王以诚凑了过来,拿着酒杯对李凯说··李凯扫视了众人一圈,问道:“师傅怎么没来”·“他明天一早要伺候万岁爷,说不来了,怕喝醉了,起不来。”
顾问行答道··“哦”李凯淡淡地点了点头··什么烦恼,一杯酒下肚都去了大半,李凯慢慢地也放开了,和王以诚他们喝了起来,大家吵吵闹闹到很晚才回去。
晚上,王以诚正要下钥睡觉,忽然听见有脚步声,走了出去,还想着谁这么晚过来了,却看到皇上立在门外··王以诚吓了一跳,正要跪下叩头,就被康熙阻止了。
康熙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摆摆手让他下去,径自走进李凯的屋子··康熙走到李凯的窗前,见他睡得四仰八叉的,被子都被他踹到了地上·康熙笑了笑,捡起被子给他盖上。
要是李凯醒着肯定会吓一大跳,康熙看着他的目光温柔似水,饱含情愫·过了一会儿,康熙俯下身去,对着躺着床上人儿的嘴唇印下一吻,又急忙分开··“小全子,你什么时候能看清我对你的感情。”
康熙叹了口气,嘴角无奈地弯起,连自己都看不明白,又怎么叫他读懂·罢了,走一步是一步吧,只要这个人能一直陪着自己,一切都不算什么了··康熙走后,李凯猛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眼里布满了震惊惶恐。
他在康熙替自己盖被子的时候就朦朦胧胧地有了意识,等到康熙吻了上来,他是彻底的醒了·但是他不敢睁眼,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康熙·满脑子都是‘怎么会这样’‘他为什么要吻自己’,天啊,这发展有点畸形啊他俩都是男的怎么可以这样好吧虽然自己现在也不能算是真正的男人,但是他也从没把自己当成女人啊他自认为也没有做什么事让康熙误会,怎么事情就会朝着这方向发展呢·李凯就这么想着,翻来覆去一夜没有睡着。
第二天李凯没有去乾清宫伺候,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都没有去·康熙终于明白了,这是知道了,他也无法,又不能逼他·但还是叫来了王以诚:“回去告诉他,明天再不出现,朕亲自过去请他。”
李凯听到王以诚转达的话,趴在床上呆了半晌,叹了口气·第二天乖乖滴出现在康熙的眼前··“怎么不躲朕了”康熙笑着看着眼前替自己穿衣的李凯,又转头对宫人们说:“你们都下去吧,李德全一个人伺候就行。”
“奴才,奴才不是躲您,奴才是……”低着头不敢去看康熙··“是没想到是震惊还是厌恶”康熙栖身向前,一字一句的问道。
说到最后竟然有些忐忑起来,害怕李凯会讨厌自己··“我我,我没有·”李凯双手推着康熙的胸膛,阻止他压向自己,吓得连奴才也忘了说了。
“真的没有讨厌我”康熙缓和了语气,双手抬起李凯的脸,问道··李凯连忙点点头··“呵呵,呵呵,太好了”康熙一把抱住李凯,傻笑起来。
李凯吓了一跳,赶紧推开康熙“皇上,你快放开我”·“不放”康熙抱得更紧了··“要,要早朝了。”
天啊,这是一种怎样的情景啊·“好,上早朝·”康熙笑着说,俯身亲了李凯一口,李凯惊吓着跳到一旁··康熙看着满脸通红的李凯跟受惊的兔子似得,哈哈一笑离开了。
留下李凯呆愣地处在原地,自己没有厌恶并不代表自己喜欢啊,喂··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李凯发现从那天早上开始,康熙就时不时地亲自己一下,或者摸摸他。
这不自己好端端地给他上茶,就被他拽到了怀里,李凯立马蹦了起来··“啊朕的鼻子·”转过头来发现康熙正捂着鼻子哀嚎。
天啊,这是自己撞的吗这可是龙鼻啊李凯赶紧上前:“皇上,抱歉,奴才不是故意的,快让奴才看看·”·李凯凑到康熙跟前,仔细地看了看,“还好,还好,只是红了一点,唔……”又被亲了,可恶!·李凯正说着,被康熙一把搂过,直接印在了嘴上。
李凯使劲推拒着,奈何他力量没有对方大·这小子一年前身高就追上自己了,更何况他还练武,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这做皇上的营养摄取的就是充分啊不对,自己在想什么老子的初吻啊·康熙轻轻一咬他的嘴唇,李凯吃痛,啊了一声张开了嘴,康熙趁机把舌头伸了进去,这次不同于以往,足足被吻了一分钟才放开。
·李凯有点呼吸不过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赶紧看了看周围,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人,明明他进来的时候师傅还在的啊··“看来以后要多练习一下了。”
康熙笑着说··李凯翻了个白眼,真想大喊一声‘作为皇上,怎么可以这么流氓’·李凯第一次见到赫舍里氏是陪康熙去慈宁宫给太皇太后和太后请安的时候,正好赫舍里氏和几位同时进宫的娘娘们都在。
“皇上这次到来的巧,瞧你媳妇儿们都在呢·”孝庄笑着说道··“这就是缘分呢额娘,汉人不都说吗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咱们皇上和儿媳啊是修了几千年来修来,实属不易啊·”太后接口说道··赫舍里氏见到康熙,十分高兴,又听见太后一番话,瞬间脸羞红了脸·转念又想到和他修得不知自己一个,心下百滋味涌上心头。
康熙笑着坐下,“皇阿娘就会打趣儿子,小心您媳妇儿以后都不敢来了·”·“瞧皇上说的,臣妾们可没这么小心眼·就算皇额娘厌烦了咱们,咱们也是要厚着脸皮每天过来打扰老祖宗和皇额娘。”
贵妃钮钴禄氏娇笑着开口道,她是几人中最年长的,- xing -子带着几分爽朗··“可不是嘛·”荣嫔也应了一句,她也想给皇上留个印象,但是人比较内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就干干地说了一句。
“瞧瞧钮钴禄氏,一张小嘴就是会说,我跟你皇额娘啊不怕你们打扰,就怕你们不来,也给我们添些趣儿·”孝庄呵呵笑了··太后也乐了:“知道你们孝顺,尽孝的同时也别忘了早日给皇上开枝散叶才是正理啊”·康熙正喝着水,听见太后突然说这话,呛了一下,“咳咳皇额娘,朕才十三岁。”
太后哈哈一笑,没再多说什么··康熙六年,鳌拜又上书圈地之事·大清马背上得天下,开国后以圈地赏功臣·鳌拜日渐位高权重,不再甘心局限于所圈属地。
曾多次上书,要求再圈八旗之外的汉地,这次更是狮子大开口·康熙愤慨不已,面上却平静地问:“鳌中堂所说,众爱卿以为如何”·朝中官员大半都是鳌拜的党羽,余众慑于鳌拜的势力,也都不敢反对。
朝堂之上一片静寂,鳌拜正在得意之时,苏纳海忽然出列跪奏:“皇上一向推行满汉一家,况且分赏之事早定,不可再圈地惹百姓愤怨·”·这话正中康熙下怀,当即表态:“爱卿所言极是,但鳌中堂战功赫赫,辅佐有功,当再赏赐珠玉金银,以示嘉奖。”
说罢下旨赏赐了鳌拜金银无数,鳌拜虽然不甘,也只得谢恩··过了一会儿,鳌拜却又施施然启奏:“苏纳海一手遮天,欺上瞒下,受贿索银,草菅人命,其罪当诛。”
鳌拜弹劾苏纳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是报复,康熙明知鳌拜是有心铲除苏纳海,但时机不到,庇护不得,只得权宜批道:“苏爱卿虽然有过,但罪不至死。
革去官职,责杖一百,罚没家产也就是了·”·“皇上此言差矣,若不严惩,何以服众”鳌拜盛气凌人,一把拦回圣旨,执意要康熙改笔赐死。
康熙惊怒,拍案而起·鳌拜重兵在握,倨傲而立,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李凯一看这架势,赶紧上前扶着康熙,小声的说道:“皇上息怒,大局为重。”
陈廷敬也冲康熙微微摇头,意为不可妄动·苏纳海洞悉隐情,自己摘下顶戴,俯首认罪··康熙在满朝文武面前最终向鳌拜妥协,鳌拜证实了自己无法撼动的实权,哈哈大笑着离去。
康熙帝知道拜鳌必欲杀害这三人,特召四辅臣询问,独苏克萨哈不语,其他三人坚持应置重刑··李凯看着陷入僵局的情形,想到康熙曾经说过,苏克萨哈曾经是多尔衮的心腹,后来多尔衮死后被人举发谋朝篡位,被顺治挖坟鞭尸,苏克萨哈与多尔衮划清界限,反戈一击,重新赢得了顺治的信任。
那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犯过严重的政治路线错误,索尼等人自然都看不起他,虽然他才德俱佳,却一直在几个辅政大臣之中没有什么话语权··最后康熙始终不允鳌拜等人所奏。
谁知,鳌拜竟擅自矫旨,将苏纳海、朱昌祚、王登联处予绞刑,家产抄没·十二月,这场圈换旗地之争以鳌拜得势暂告结束···第19章 这个公公很傲娇·下了朝,康熙怒气腾腾地快步离去,李凯在后面小跑地跟着,“皇上,您慢着点,奴才都跟不上了。”
砰地一声,李凯撞上了康熙的后背,“皇上,您又怎么突然停下了”·“你不是说追不上朕·”康熙转过身,挑挑眉,说道。
“哦哦”李凯呆愣地点了点头,皇上这么听自己的话,他太不适应了··“走吧·”康熙笑着说,果然看着李凯的傻模样他的心情就会好很多。
“哦,好·”李凯紧跟着康熙离去··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等回到乾清宫,康熙呆坐在龙椅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到书房拿出一卷轴。
打开来看,原来是一副地图··“小全子,你来看,这是我大清的地图·”康熙朝着李凯招招手··李凯走了过去,清朝的地区和现代的不一样,不是一只雄鸡形状,比那更为辽阔。
康熙指着台湾的地区说:“这里,还不属于大清,还有这里,这里和这里都在打仗·”他又指了指云贵川的一些地方,叹了口气又说:“大清已经打了几十年的仗了,现在民不聊生,百废待兴啊可是外忧未除,内患将起,朕实在是忧心不已。”
李凯听着康熙的话,实在很想替他分担·但又不知道怎么做才好,想了想说道:“皇上,也不要太过担心,以您的聪明睿智肯定能成为旷古明君的,鳌拜什么都不是您的对手。”
康熙哈哈一笑,“你这马屁可是拍的越来越响了”·李凯撇了撇嘴,“我说的可是真的,你爱信不信·”反正后世就是这么说的,他也是实话实说,也不属于拍马屁了。
康熙看着李凯的小模样,心里一痒,拽过来就在他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李凯恼羞成怒,瞪了康熙一眼:“你流氓”他真是有苦无处诉啊,这里皇上最大,可皇上也最流氓,天天以调戏他为乐。
康熙大笑,也不在意李凯的没规矩,只是说:“朕一看你那娇气的模样就没忍住,这可不能怪朕·”·李凯气结:“我哪里娇气了”·康熙道:“朕说你一句,你就不高兴了,还不娇气”·李凯无话可说,还不是他最近越来越不正经,害得自己时常忘了他皇帝的身份。
梁九功刚才是想进来的,走到门口却看到令自己震惊的一幕,要不是自己定力够,手里端的杯子差点掉了·梁九功赶紧退了出去,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
康熙一早就发现梁九功进来又出去,只是默不作声,一是怕李凯尴尬,二来有些话也是需要私信告诫的··李凯走后,康熙就把梁九功招进去了,他看着下首的梁九功,沉声问道:“你都看见了”·梁九功扑通一声跪地,“奴才什么都没有看到。”
康熙冷哼:“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梁九功现在是冷汗连连,恐怕自己说错了一个字,被康熙拖出去斩了,“回皇上的话,奴才看到了,但是奴才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说。”
“要是太皇太后……”康熙悠悠地说道··“奴才一定闭口不言,奴才只是皇上的奴才·”梁九功赶忙说··“恩”康熙满意地点点头,“小全子脸皮薄,他是你的徒弟想必你也知道他的- xing -格,对宫人们怎么讲想必不用朕多说了吧。”
“奴才晓得,请皇上放心·”梁九功诚惶诚恐地叩首··“恩,下去吧·”康熙挥手道··梁九功急忙磕头退下,直到退出乾清宫的大门,才着实松了一口气。
“主子,您先用些粥吧,一会儿子各位娘娘就过来了,指不定什么时候散,省的饿到肚子·”如月端着碗,走了进来,对皇后说道··“恩,放那吧。”
皇后拿着徐嬷嬷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把脸··每天早上,各宫的嫔妃都要来坤宁宫,向皇后请安·现在的坤宁宫还不是后世专门用来祭祀用的场所·清入关后,坤宁宫仿盛京清宁宫,改原明间开门为东次间开门,原槅扇门改为双扇板门,其余各间的棂花槅扇窗均改为直棂吊搭式窗。
室内东侧两间隔出为暖阁,作为居住的寝室,门的西侧四间设南、北、西三面炕,作为祭神的场所·与门相对后檐设锅灶,作杀牲煮肉之用··由于是皇家所用,灶间设棂花扇门,浑金毗卢罩,装饰考究华丽,坤宁宫改建后,即成为清宫萨满祭祀的主要场所。
坤宁宫的东端二间是皇帝大婚时的洞房·房内墙壁饰以红漆,顶棚高悬双喜宫灯·洞房有东西二门,西门里和东门外的木影壁内外,都饰以金漆双喜大字,有出门见喜之意。
洞房西北角设龙凤喜床,床铺前挂的帐子和床铺上放的被子,都是江南精工织绣,上面各绣神态各异的一百个玩童,称作“百子帐”和“百子被”,五彩缤纷,鲜艳夺目。
一般来说每个宫殿除了主宫娘娘还有一些嫔妃住在侧殿,但是坤宁宫除外·为了显示皇后的尊荣与地位,坤宁宫只有皇后一位主子··皇后刚吃下粥,就有一众嫔妃过来了。
“要让臣妾说还是皇后娘娘这里好,还能有这违时令的水果,以后臣妾可要常来·”惠嫔一手捏着荔枝,笑嘻嘻地说··“呵呵,那我可巴不得呢左右我一人闲来无事,也不怕你惦记我这里的东西。”
皇后呵呵笑着说,反正有些东西就算惦记也是惦记不来的··“那可要算上臣妾一份·”贵妃纽钴禄氏接口道··“都少不了你们的,得了,本宫也就不藏着了。
如月,你去把剩下的分分给各位娘娘带回去,省得她们时时惦记着·”皇后说着转头吩咐如月··“那就多谢娘娘了·”贵妃起身福了福,其她嫔妃也跟着起身谢礼。
等坐定了,惠嫔又开口说道:“可别忘了咱们荣妃妹妹,她最近伺候万岁爷,可是废了不少心·”·经过这一年的成长,荣嫔长开了不少,不同于满洲的其她女子,长的小巧玲珑,温婉动人,对于看惯了爽朗高贵的满人女子的康熙来说很是新鲜,一连几天都是召她侍寝,自然令其他人眼红。
荣嫔自从进来了就很少言语,听见惠妃提到她,赶紧转身对慧嫔说:“多谢姐姐惦记”·慧嫔见她这低眉顺眼的样子,也提不起什么劲来,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
等众妃嫔们离开,皇后软下身子,斜靠在塌上·徐嬷嬷上前给皇后揉肩,“皇后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她是皇后的奶娘,又是陪嫁嬷嬷,身份自己不比寻常。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皇后摆了摆手,徐嬷嬷停下手上的动作··“嬷嬷,皇上有多久没来咱们这了”·徐嬷嬷一愣,皇上确实有一阵没来坤宁宫了,“娘娘,明儿是十五,皇上一准儿来这。”
皇后叹气,“嬷嬷,我真的很担心,玛父身子日渐不好·皇上这里又不待见我,以后咱们在宫里可怎么办”自己为什么成为皇后,赫舍里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不愿去想。
“主子,您是后宫之主,谁都越不过您去,在皇上心目中您的地位肯定也是不同的·更何况您还年轻,早日生下龙种,才是正理·”徐嬷嬷拍了拍皇后的手,安慰道。
作者有话要说:·考虑了半天,还是更了(づ??????)づ··第20章 第 20 章·“李德全你干什么呢”康熙看着站在屋顶的李公公高喝一声。
“啊”李凯手里拿着类似滑翔伞的东西,正准备把背带绑在身上,就听见康熙一声喊叫,脚下一软,差点栽下去·“皇上,您别吓奴才啊,奴才正在做实验。”
康熙的心肝随着李凯的动作颤了两颤,“做什么实验你赶紧给朕下来·”·“可是奴才答应了安琪朵格格,给她弄好这个。”
李凯不肯下去,要是赶明儿个安琪朵过来,还没弄好,他不得扒自己层皮啊·康熙听他的话,虎目一瞪,“你先下来再说你不下来,朕可派人去把你抓下来了。”
“那好吧·”李凯撇撇嘴,把滑翔伞往地上一扔,顺着梯子小心翼翼地爬了下来··康熙见李凯安全落地,心里松了口气,问道:“你刚才说做什么实验”·“哦,是安琪朵格格说让奴才做个滑翔伞,奴才昨儿个让人做好了,今天试验一下。”
李凯指着地上的东西说,都怪自己,没事跟安琪朵说什么滑翔伞的事,现在好了那小格格非得让自己弄出来··“那你跑那么高做什么”·“这玩意儿只能在房顶上实验,皇宫又没有什么陡坡。”
李凯拿起滑翔伞说,又给康熙解释了一遍滑翔伞的原理··康熙了然,“那你可以让别人实验呀,听你这么说,你弄的这个叫滑翔伞的东西还是第一次用,行不行还不知道呢,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好吧,那让别人试一下吧。”
李凯说道,听康熙这么一分析,确实不安全啊··王以诚在旁边听着,心里默默吐槽,别人实验就不危险了皇上您的心都偏出北京城了。
随后康熙把明珠叫来了,让他充当第一位先锋,李凯心里默默地替他默哀·安琪朵听说这事,非要拉着曹寅来看热闹·为了安全一点,最后几人干脆出了宫,来到宫外的高地上进行试验。
“李德全,你这个滑翔伞没问题吧”安琪朵看着那所谓的滑翔伞,怎么看怎么简陋,不禁问道··“应该没有问题吧,奴才专门讨教了南大人,他说按照气流的原理,应该是可以飞起来的。”
李凯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他也没试验过,也不敢肯定啊··等到了地方,明珠戴上装备,准备起飞,“李公公,我这一去不会回不来吧”·“嘿嘿,不会的,明珠大人放心”李凯听了明珠的话,嘿嘿一乐,颇有些心虚地说道。
李凯看了一下风向,接着跟明珠说了一下注意事项··明珠快速地朝前跑去,伞衣慢慢充满空气,明珠双脚离地,真的慢慢飞了起来,不是太高,但是也有一千米··康熙他们看着眼前的一切,惊叹不已:“原来真的能飞起来,真是太不可思议”·“是啊皇帝哥哥,等会儿,我也要试一试。”
安琪朵兴奋地跟着滑翔伞跑··康熙点点头,“等确认没危险了·”·几人快步朝着明珠飞去的地方前行,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候,滑翔伞慢慢地落了下来。
“好,是咱们满人好儿郎,勇气可嘉”康熙笑着走了过去··明珠躬身,“奴才谢皇上褒奖”·“感觉怎么样感觉怎么样”安琪朵在一旁激动地问。
“奴才一开始也有些怕,但是习惯了,就感觉像鸟儿一样,可以把一切收入眼中,真的很棒”明珠笑着说··“那我也要试一下。”
安琪朵说完,转头又对李凯说:“李德全,这个不能两个人一起吗”·李凯犹豫了一下说:“可以是可以,但是没有人试过,奴才拍不安全。”
“没事儿,我和曹寅试一下·”安琪朵说完就拉着曹寅拿着滑翔伞跑了,康熙想拦没拦住·李凯赶紧追过去,把注意事项说了两遍,确保他们都记住了,才停口。
曹寅环住安琪朵,在李凯的指示下弄好,两人慢慢加速超前跑了起来··李凯笑着看着飞上天空的两人,突然有些羡慕起来,他们虽然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在一起,起码现在能光明正大的爱慕彼此。
可是自己和康熙却不能,只能永远存在于黑暗之中··康熙一直注意着李凯,自然把他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他悄悄地靠近李凯,拉过他的手,小声说道:“等会咱们也一起飞一次。”
李凯被康熙突如其来的亲密吓了一跳,赶紧抽回手来,看看站在旁边的明珠,见他正在瞅飞在天上的曹寅和安琪朵才放下心来·“皇上,咱们身在宫外,事事需要小心。”
“明珠是朕的心腹,早晚也会知道的·”康熙说道,对于李凯的小心既有些欣慰又有些心疼··那还是晚些知道吧,知道了还不知道心里怎么想他呢。
等安琪朵他们回来了,康熙就找借口赶他们走·安琪朵一脸不情愿地拉着曹寅往回走,她还没玩够呢,“小全子,你回头别忘了送一个到我那·”·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是格格。”
李凯答应道··康熙拿着滑翔伞端详半天,拉着李凯一起飞翔·到了天上,地上的景象变得好小··“这不就是古人说的‘在天愿做比翼鸟’吗”康熙轻笑一下。
李凯动了动脖子,康熙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旁,他感到有点痒,又有点暖,鼻头酸酸的,小声地恩了一声·管他怎么样呢,只要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鳌拜权势日张,权倾朝野。
他命同党、吏部尚书阿思哈为镶白旗满洲都统,不久,又转授为兵部尚书·不出一月,鳌拜又任命另一党羽、辅国公领侍卫内大臣班布尔善为内秘书院大学士·他的孙女婿贝勒兰布本是敬谨亲王尼堪子。
尼堪在顺治九年同李定国交战中被杀,事隔十五年,鳌拜以念阵亡功为理由,运用手中大权,晋封兰布为郡王·三月,鳌拜对其同党在六部诸衙门中的职务进行了重要调整,以噶褚哈为吏部尚书,正红旗都统噶褚哈为兵部尚书,正白旗副都统马迩赛为工中尚书,镶黄旗副都统泰必图为吏部右侍郎,迈音达为兵部右侍郎。
康熙看着手中的奏折心中甚是烦闷,朝中的权势几乎可以说完全被鳌拜把持着,自己这个皇帝越来越形同虚设了,凡是朝中大事鳌拜都不过问他,直接下令行事··正想着顾问行走了进来,跪下禀告:“皇上,据暗卫传来消息索尼老中堂怕是要不行了。”
自三年前康熙就派顾问行在各个大臣中安排探子,以随时掌握情况··康熙一听,惊得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怎么会这么突然”·“听说从年初就不好了,被赫舍里家封锁了消息,才无人知晓。”
顾问行忙小心答道,这一早没有发现,是他的失职了··“马上出宫朕要亲自去索尼府上·”康熙突然说道,吩咐顾问行准备。
“嗻!”·李凯在一旁听着也是分外担心,索尼要是去世了,最高兴的莫过于鳌拜了·以前朝堂上有索尼这个首席辅政大臣压着他,虽然索尼近两年一直称病不朝,但对鳌拜多少有些心理的压制。
万一索尼真的没了,鳌拜岂不是更加猖狂··李凯叹了口气,端了茶碗递到康熙面前,说道:“皇上喝口茶,先冷静一下·咱们还是得先想好对策才行,您这么大张旗鼓地过去,岂不是告诉鳌拜索尼大人要不行了吗”·顾问行附和道:“李公公此话言之有理,此时最不能知道这件事的就是鳌拜了。”
梁九功亦点头,说:“主子,咱们还是便装为宜·”·“好就这办”康熙同意他们说的,几人便变装来到索尼府。
“奴才去叫门·”顾问行说完,便走上前去,对着门卫说道:“我家公子特来拜见中堂大人,还请这位小哥前去通报一声·”·那守门的门卫打量了几人一眼,不耐烦地说:“去去去我们家大人也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吗”·“哼狗仗人势”康熙唾弃道。
那门卫的耳朵甚是尖,把他的话听了个真真,上前冲康熙嚷道:“你说什么”·顾问行赶紧拦下门卫,塞了块银子到门卫的手中:“这位大哥别生气,我们公子只是不太懂规矩,还请大哥行个方便。”
康熙看着那门卫把银子纳入怀中,冷笑一声:“你倒是把这规矩学了个十成十”·顾问行尴尬地笑了笑,不敢多言·那门卫却不干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求人的,“你这小子欠揍是不是知道这Tama是什么地方吗”·康熙在就看着门卫不顺眼了,见他口出脏话,当下飞起一脚,踢在门卫的身上。
那门卫哎呦一声,飞出一米远,其他人见自己府里的人被打也一拥而上,对着康熙他们打了起来··对方人多自己人少,当然不占便宜,康熙、顾问行还好,都是练过功的,李凯梁九功都是些没工夫的,只能是吃拳头的份,还好这些府里的门卫也都是些花拳绣腿,倒也没吃大亏。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朋友说520到了一直让我送她东西,要不请她吃饭,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啥意思,也是醉了<( ̄︶ ̄)>··第21章 第 21 章·这时正好索额图从外面回府,见到府外大作一团的众人,大喝一声:“这是怎么事”·刚才那说话的门卫正从地上爬起来,见自己主子回来,顿时气势上来了,起身来到索额图身前,指着康熙一行人说:“老爷,这些人胆大包天,竟然来咱们府上捣乱。”
索额图顺着门卫所指朝康熙几人看去,赫然见到康熙立于门外,惊吓了一下,赶紧上前跪拜:“臣索额图叩见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些和康熙打斗的门卫一听来人是皇上,都纷纷吓得腿软,跪在地上三呼万岁饶命,刚才那个和康熙叫板的人更是直接吓尿了裤子,晕死过去。
康熙拍拍衣裳,对着索额图说道:“爱卿,你家这门可真是不容易进啊,还让朕生生地打了一架,才见到了你·”·“臣万死臣接驾来迟,让皇上受惊了,臣定会严惩家中刁奴。”
听见康熙的话,索额图吓得砰砰磕头谢罪··“算了,不知者不罪,起来吧,朕此次前来主要是看老中堂,你带路吧·”康熙说道··“嗻”·索额图在前面领路,进了赫舍里府,他一脸戚哀地说:“不瞒皇上,家父已经病重多日了,大夫也说无能为力。”
说着竟然哽咽起来··康熙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安慰道:“你也别太忧心,明日朕让太医院的张院判过来给老中堂看看,张院判医术高明,一定会有办法的。”
·“奴才谢主隆恩·”索额图擦擦眼泪,打起精神··两人说着便来到了索尼住的屋里,索尼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是睡着了。
索额图来到床前,轻声唤道:“阿玛,阿玛”·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索尼慢慢的睁开双眼,努力看着眼前的人··“阿玛,是皇上亲自来看您了。”
索额图小心扶起索尼坐靠在床上··康熙上前一步,握着索尼的手说道:“老中堂,朕来看你了·”·索尼看见康熙,激动地便要下床,“皇上臣叩见皇上……”。
康熙赶紧拦着他,扶他坐好“老中堂无须多礼,您快坐好·”·索额图赶紧搬来凳子请康熙坐下,自己招呼下人摆好茶水·康熙坐下,往前探了探身子,说道:“如今南方还在打仗,朝中又人心不稳,老中堂久不上朝,朕实在担心啊。”
康熙担心什么,自是不用言明,索尼心里也是门清的·眼看着皇上都十四了,还没有亲政,朝廷一直是四大辅臣说了算,要是自己一走,怕就是鳌拜一人说了算了。
索尼精神稍稍好了点,心下盘算了一番,说:“皇上也不必太过担心,按照规矩您也该亲政了,奴才早就写好奏折,就等呈报太皇太后,请皇上亲政·”顺治便是十四岁亲政,索尼说的规矩也是源自此。
康熙微微一顿,似是有些担忧地说道:“朕还年轻怕是处理不好·”·“朝廷之事自有辅政大臣和议政王帮您,皇上聪慧过人,定是能处理好的。
还有佟家是皇上的外家,必是心向皇上的,可惜佟图赖去世的早,不然也不会让鳌拜如此嚣张了·”索尼说着咳了起来·索额图端了杯水赶紧上前,索尼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臣也是放心不下鳌拜,此人专横跋扈,臣还是担心臣这一走,鳌拜若是心生歹念,怕是不好对付。”
这也是康熙所担心的,现在朝廷内外几乎都被鳌拜把持,他要是心生歹意,自己怕是招架不住··索尼看康熙脸色不佳,思忖道:“索额图虽然年轻,但是忠心还是有的,我已经嘱咐他,辞去所有官职,皇上可命他随侍左右,以护皇上安全。”
索额图听到此,赶紧跪下,“奴才对天盟誓,此生效忠皇上,如有二心,天诛地灭”·索尼这一招,不仅为他出谋划策,也为自己儿子铺垫了后路,不愧是老狐狸。
康熙将索额图扶起来,嘴里说着:“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康熙前脚离了索尼府,后脚就有人向鳌拜禀报·鳌拜听说了此事,赶紧召集班布尔善、泰必图、阿思哈等人来府商议。
等众人来了,鳌拜扫了一圈,问道:“遏必隆没来”·去请人的下人赶紧赔笑回道:“遏公说他身子不适,改日再来打扰·”·鳌拜心里骂了一句,这个老滑头嘴里却没说什么,抬手让下人下去。
转头对着众人说道:“今日老夫听说皇上微服去索尼府上,你们都怎么看”·听鳌拜说完,众人面面相觑,都没听说啊·虽然知道索尼身体不太好,但应该还没到不行的时候吧,难道……·穆里玛见众人不开口,他自己先说了句“不就是小皇上去瞧病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是鳌拜的亲弟弟,说话自然不怕忌讳,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班布尔善瞅了穆里玛一眼,心里盘算一番,说道:“这,怕是没那么简单,皇上这时候去索尼府上,索尼中堂的病怕是……”他虽然为人怯懦,但是脑袋却是好使,凡事也想得个明白。
阿思哈听着,身子向后靠了靠,没开口·自从上次被皇上罚了以后,他就有意避过这些事情,不想这次倒是撞上了··泰必图听到这里,将手里的烟杆儿子一放,心中不得不佩服遏必隆,他没来这里,怕就是不想撞到这种局面吧,索尼要是一走,朝中局势怕是要变上一变了。
鳌拜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冷哼,面上却不冷不热地说:“班布尔善说的有理,索尼怕是要不行了·”·“那不正好,这朝廷可就全听咱们的了。”
穆里玛说完,哈哈一笑··“这也未必见得,你可不要忘了索尼除了是辅政大臣外,还是皇上的亲家·”鳌拜瞥了穆里玛一眼,说道··“鳌公所言极是,索尼定是会有所行动的,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班布尔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道。
泰必图磕了磕手里的烟锅子,对着鳌拜说道:“那依鳌公之见,我们该当如何呢”·“先下手为强”·果然如鳌拜所料,索尼不日便叫来几位辅政大臣和议政王杰书商量皇帝亲政之事。
鳌拜当然极力反对,但是又抵不住索尼、苏克萨哈和杰书三人的联手,只能无奈答应··次日,索尼与苏克萨哈、遏必隆、鳌拜一起上书请求康熙亲政·康熙没有马上答应,而是下诏褒奖索尼忠心为国,加授一等公,与前授一等伯一起世袭。
索尼力辞,康熙没有准许·同年六月,索尼病逝,举朝哀悼··自从亲政以后,康熙需要处理的事情便多了起来,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轻闲了··这日康熙在批阅折子,而李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书,屋里就他们两人。
李凯看了一会儿便把书扔到一边,这古代的字繁体也就算了,还是从上到下阅读的,真是太不习惯了,还不如呆着呢··康熙见他这样,心里轻笑,揄揶道:“朕是看你太无聊,才让人拿书给你看,怎么现在又不看了。”
“皇上,您看您给奴才拿的什么书”李凯把书一合,抬手给康熙看,上面写着‘论语’两个大字··“怎么了这本是朕书房里最通俗易懂的一本,别的估计你也看不懂。”
康熙笑着说··“这本我也看不懂啊”李凯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我好想出宫玩一圈·”·“不行”听他又想出宫,康熙也不跟李凯闲扯了,拿起另一本奏折看了起来。
就知道你不同意,李凯无比沮丧的想,他已经快半年没有出宫了·过了半响李凯又拿起书来,无聊地翻动着··这时梁九功走了进来,看了李凯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康熙见他这样,皱了眉头,“有什么事”·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回皇上的话,坤宁宫那边来人报说皇后娘娘有喜了。”
梁九功躬身答道··一时间屋里寂静了,‘啪嗒’一声,李凯手里的书掉了·“呵呵,没抓好·”李凯赶紧把书捡了起来,冲康熙笑了笑:“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啊”·康熙看着李凯勉强笑着的样子,百感交集。
等了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好……”··看着两人的样子,梁九功无奈地叹口气,“皇上,是不是该去坤宁宫看看”·“啊梁九功陪朕去一趟吧。”
康熙这么说着步子却没动,梁九功只好先下去··李凯呆呆地站在一旁,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不是吗为什么还会这么难过·突然,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对不起”康熙低头吻着李凯的额头。
李凯埋进康熙的怀里,摇了摇头,都被千古一帝说对不起了,他还有什么可抱怨的··等康熙走了,李凯回到自己的院子,趴在炕上一动不动·忽然又坐了起来,在床头的柜子上扒拉了一会,找出一个小木牌,心里安稳了,抱在怀里睡着了。
·第22章 第 22 章·晚上,康熙过来了,问王以诚:“他晚上吃饭了吗”·王以诚摇摇头,“下午回来了,就没出来过·”·康熙叹了口气,说道:“你去御膳房拿点吃得来,一会儿朕在这用膳。”
“嗻!”王以诚领命而去··康熙进到屋子里,见李凯睡得深沉,轻轻地走过去圈着他躺下··李凯被人动了动,醒了过来,看见康熙躺在自己旁边,迷迷瞪瞪地问:“你怎么过来了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你了”康熙挑眉问道··切还挺傲娇“能当然能了,您是皇上,这皇宫哪不是您的,您想来哪就来哪啊。”
李凯笑着说··康熙无声地笑了,捧过他的脑袋亲了一口·李凯立刻炸毛了,“你又偷袭我”,说着魔爪伸了过去,咯吱康熙。
康熙赶紧侧身避过,两人好一顿打闹··笑闹了好一会儿,康熙一把抓过李凯的双手,“走,陪朕用膳去”·“皇上这么晚了还没吃饭”李凯吃惊地问。
康熙笑笑不可置否,还不是因为某个不吃晚饭的人,自己才过来加餐的··八月,河道总督杨茂勋题报,黄河桃园南岸烟墩决口,水入洪泽湖,冲毁堤坝三百余丈,沿河三十个县尽受水灾,高邮县洪水高达二丈,城门堵塞,淹死百姓数万人,康熙命速行修筑 。
“皇上,刚刚亲政,又遇洪水决堤,臣建议应立即大赦天下,以慰民心·”鳌拜上前一步,说道··康熙看着下面的大臣,问:“各位爱卿看呢”·“臣以为中堂大人所言有理,臣附议”苏克萨哈出列说道。
皇帝亲政,大赦天下乃是惯例,趁着这次天灾尽快施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见两位辅政大臣都同意了,下面的大臣皆言道:“臣等附议”·“好,那就照爱卿们说的办吧”康熙点点头。
“那起草大赦诏书之事……”·“皇上,臣愿意效劳主持此事·”鳌拜未等康熙说完,打断道··康熙未看他一眼,继续说道:“鳌中堂事务繁多,此事就由佟大人和张英主持吧。”
·佟国维听到皇上点到他的名字,吓了一跳,赶紧反应过来和张英出列,“臣遵命”·鳌拜恨恨不已,等下了朝,凑到苏克萨哈身边,说道:“纳喇大人,皇帝刚刚亲政,这起草诏书的大事,就不交给咱们了,真真是要剥夺咱们的一切权利了。”
苏克萨哈笑笑,“鳌中堂所言过了,皇上亲政,归权也是应该的·”·鳌拜见他无动于衷,不甘心地又道:“咱们何不联合上疏,规劝皇上一下,这汉人也不能太过于信任,如此大事怎么能交给张英等人。”
苏克萨哈坚决反对,“这事自有佟大人主持,佟大人可是皇上的亲舅舅,鳌中堂也无需担心·再说了,教导主子之处,谁有意见各行陈奏,何必会同列名”·鳌拜见苏克萨哈如此不知好歹,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张廷玉正好路过,听见他们的谈话,紧走一步追上苏克萨哈,“大人,现在皇上刚刚亲政,朝廷局势复杂多变啊·”·苏克萨哈见是张廷玉,礼貌的一拱手,“张大人可有高见”·张廷玉回礼一作揖,“高见不敢当,当今天子文治武功皆是上品,在下忝为帝师,自是知道,皇上定为当世明君。
可是皇上已然亲政,这皇权却是未收回·”说到此处,张廷玉没再往下说··听张廷玉说道这里,苏克萨哈自是有所感悟,当即说道:“多谢张大人指点。”
张廷玉微微一笑“不敢不敢”·第二日,苏克萨哈上疏放弃辅政大臣之位,乞请驻守先帝的孝陵·鳌拜却抓住了这个事情,借机罗织其二十四大罪状。
“苏克萨哈大人,朝廷可有什么逼迫你的地方,让你不能立足,非要守陵”鳌拜对着苏克萨哈咄咄相逼··“鳌拜,在下是感念先皇恩德,才想去皇陵陪伴先皇,并非中堂大人所想。”
苏克萨哈轻哼一声,冷冷说道··“我看你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才想去避祸吧”鳌拜无不讽刺地说··“你满口胡言我苏克萨哈对朝廷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你忠不忠心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鳌拜说完上前一步,对康熙说道:“皇上,奴才这里有众位大臣联名上奏的关于苏克萨哈贪污谋逆的二十四桩大罪,桩桩件件都该处以极刑,请皇上御览·”·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你鳌拜你血口喷人”苏克萨哈气极,手指微颤地指着鳌拜,愤愤地说道。
康熙听了鳌拜说的,甚是震惊·苏克萨哈忠心是满朝皆知,哪里来的谋逆之说·康熙接过鳌拜递上来的折子,看了内容以后便知这只不过是鳌拜等人找的杀人借口而已。
康熙放下折子,说道:“鳌中堂折子所奏朕已看过,依朕来看此中所述都是一面之词,缺少证据·”·“皇上英明”苏克萨哈感动莫名,跪下叩头。
鳌拜听了康熙的话,自然是不服气,他走到康熙御桌前,高声对着康熙说道:“皇上,你不要别苏克萨哈蒙蔽了,微臣所奏句句属实,绝无虚假·”·“鳌拜,你”康熙被鳌拜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自从索尼走后,鳌拜是越发的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好,此事容后再议,退朝”说完,康熙就气哼哼地走了··“皇玛嬷,这鳌拜简直太嚣张了,竟然连苏克萨哈也要除去,这朝中岂不是没人能与他抗衡了”康熙气愤地说。
“皇上,先消消气,先消消气·”孝庄摆摆手安抚康熙,又转头对苏沫儿说:“苏沫儿,你去把新进贡的那批上好的龙井给皇上泡上·”·“皇玛嬷,朕不渴。”
康熙无奈地说道,这都火烧眉毛了,皇玛嬷怎么还是这么镇定··“好,你不渴,皇玛嬷啊我渴·”孝庄说着把手里的瓜子皮扔到桌子上,“磕了一早上,渴死我咯”·“皇玛嬷”·“皇上别急,容我喝完了,咱们再说,啊。”
孝庄接过苏沫儿泡的茶,嘬了两口·“这鳌拜啊,他是该除了·”·“那,皇玛嬷咱们就动手吧”康熙有些激动地说。
“但是,还不到时候啊”孝庄叹口气··“这时候还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是时候苏克萨哈可就要被鳌拜杀了啊”康熙急道。
“鳌拜想杀苏克萨哈,你救不了,我也救不了·咱们啊,谁也没有这个能力,你急也没有用·”孝庄说道··“那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忠臣去死吗”康熙睁大眼睛看着孝庄。
“孩子啊,须知道这世界上的每一个男人,都是猎人,他们必须要以大无畏的血勇胆气,行走在险恶的人世间,他们要同数不清的强敌搏斗·如果你没有敌人,那么你已经失败了,因为这意味着你不过是别人的猎物,只能任人宰割,丝毫也没有还手之力。
想要成为伟大的猎人就必须要不断战胜强敌,而鳌拜就是你人生路上的第一个强敌·而他又比你厉害很多,所以想要战胜他,你必须先要不断麻痹他,用计谋去赢他。”
孝庄一口气说了很多,歇了歇又道:“好了,我相信我的孙儿会成为最伟大的猎人,去吧,好好想想皇玛嬷说的话·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接下来的还是要你自己去领会啊。”
“孙儿谨记皇玛嬷教诲·”康熙朝孝庄施了一礼,走了出去·皇玛嬷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在了心里,他需要好好的参详一下··李凯刚进门就看到康熙呆坐在御桌前面,看着手里的奏折,半天眼都没眨一下。
“皇上还在为早朝的事情心烦”李凯早就听说了早朝上的事情,索尼一走,朝堂上只剩下苏克萨哈能和鳌拜抗衡,要是连苏克萨哈也被杀,那鳌拜岂不是更加张狂了·康熙正在想事情,被李凯的声音打断,“恩你说什么”·“我是问皇上是不是在为早朝的事心烦。”
李凯见康熙没把自己话听进去,只好重复一遍··“我在想皇玛嬷说的话·”康熙朝李凯招招手,示意他坐过来·李凯也不跟他客气,心安理得的坐在了龙椅上。
没办法,康熙对李凯的无礼行为越来越纵容,使得李凯也越来越放肆了··坐在龙椅上,李凯还想着,自己大概是第一个做龙椅的太监了吧··“是啊要是没有皇帝像朕这么不开眼,看上个太监,那你确实是第一个。”
康熙笑着说道··啊原来他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李凯赶紧捂住嘴巴·康熙毫不客气地把他的手扒拉了下来,“晚了,朕都听见了。”
李凯眼睛转了两转,突然推了康熙一把,一脸忿忿不平地说:“什么叫不开眼,看上个太监,你是嫌老子是阉人是不是嫌弃我了是不是我还没说你是种马呢”·呃……康熙突然语塞了,虽然不知道他口里的种马是什么意思,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词。
“朕不是那个意思,这不是一时说溜了嘴了嘛”康熙搂住李凯温言温语地解释··李凯哼了一声,扭过身子,不理他··“还有,不许说自己是阉人朕不爱听”康熙扳过李凯的身子,捧着他的脸,厉声说道。
“明明是你先说错话的,还有理了”李凯小声嘟囔··“恩说什么呢”康熙眯着眼睛问。
“没,没说什么·”李凯赶紧摆摆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说,自己惹不起他,皇上一怒,伏尸百万啊,“咱们一人一次,扯平了·”·康熙好笑地看着他胆小的样儿,吧唧一下,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第23章 第 23 章·“你你又偷袭我”李凯捂着嘴,控诉道··“哈哈……”看着李凯警惕的眼神,康熙乐了,每次逗弄李凯他都觉得其乐无穷。
“小全子,你真是朕的开心果”·“你可以叫我李凯,我以前的名字叫李凯·”李凯小心地说着,他希望康熙能叫他的本名。
“李凯,李凯,阿凯……”康熙不停地叨念着,他知道有很多太监进宫以后都改了名字,意思是切断了和以前的联系,专心待在宫中伺候主子,所以也没多想。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很好听的名字·”·李凯听康熙不断叫着他的名字,心里暖暖的,这个名字是他和现代所有的联系了,他不想丢··李凯正想着,感觉嘴上- shi -- shi -的,又被亲了,这只色龙恩……手不要伸进去啊混蛋·对于苏克萨哈一案,尽管康熙坚决反对,但鳌拜强奏累日,公然判处苏克萨哈绞刑。
斩首的那天,康熙想去送送苏克萨哈却是不能,只好派了明珠替自己去,“你去告诉老中堂,朕有朕的难处,请他谅解,等鳌拜一除,朕自会为他平反昭雪·”·明珠是聪明人,自是心领神会,还没到午时便来到了菜市口。
见苏克萨哈已被压至此处,上前和监斩官说明来意,走到苏克萨哈的跟前··明珠把手里拿的饭盒放下,拿出里面的酒菜,“老中堂,明珠奉命来送您最后一程。”
“多谢皇上还惦记着老臣·”苏克萨哈此时已是老眼昏黄,满目沧桑··明珠长叹一口气,“皇上也是不得已,还请老中堂勿怪。
皇上说了,一定会为你平反昭雪的·”·苏克萨哈冷笑一声,“人都死了,平反还有何用想我苏克萨哈从太宗皇帝起,就为国征战,戎马半生,没想到最后不是死在敌人手里而是死在自己人手里,真是可悲可叹啊”·明珠听着苏克萨哈的自嘲,倒了杯酒给他,“老中堂,喝完这杯酒,黄泉路上好走”·苏克萨哈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抬手把酒杯摔在了地上,扬天长啸:“太宗皇帝世祖皇帝你们在天有灵保佑我大清千秋万代,女干臣早日除尽吧”·此时日色已是午时三刻,监斩官刑部侍郎萨尔朗迟迟不敢下令,这趟差事着实的难办杀得不仅仅是忠臣,还是先皇钦点的辅政大臣。
这种事,自大清建国以来还是头一遭啊所以他迟迟不肯下令,希望能有刀下留人的后令·直到明珠奉命前来生祭,他才知道,朝廷这是铁了心的要杀人啊·他仰头看了看天,太阳早就被乌云遮住,看不见影儿了,天- yin -的厉害。
他叹了口气“天道不公啊”,拿起行令牌朝下一扔,“行刑吧”··自苏克萨哈案以后,康熙就很少过问正事了,他找来一堆少年子弟,每天让他们陪着自己在宫中练习布库,即使是大臣入奏时也不回避。
鳌拜见康熙整日玩乐,以为他已认命不管朝务,不以为意,更加肆无忌惮··这一日,康熙来了兴致,带着李凯、曹寅、明珠、索额图,当然还有非要跟来的安琪朵巡幸畿甸。
几人驾着马车,一路往东走,现在正是秋收时节,田里的玉米长得很是喜人,一行人停停走走不热闹··“停车,咱们下去看看·”康熙指着不远处的玉米地,笑着说。
李凯先从马车上跳下去,扶着康熙下了车··“这是玉米吧”康熙负着手,问道,他还是第一次见长在地里的玉米庄稼··明珠笑着说:“回皇上,正是呢。”
“我都没有见过呢大草原上都没有这种东西·”安琪朵看着大片的玉米地,兴奋地说道··“回头咱们买些还未熟的烤来吃,香得很呢”李凯乐呵着说,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每年秋收的时候都会回老家帮忙收割,看着眼前的景象,亲切极了。
“玉米还能烤着吃吗跟烤羊肉一样的那样烤着吃”安琪朵好奇的问··“当然了,奴才也是小时候吃过几次。”
李凯说··康熙被李凯说的好奇心和肚子里的馋虫一起上来了,对曹寅和索额图说:“你们去和庄农说一下,买他们几个玉米,咱们回去烤着吃·”·“嗻”两人领命而去。
“皇帝哥哥,咱们也去看看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安琪朵凑到康熙身边说··“好,咱们也去瞧瞧·”康熙说着便领着几人往前走。
“老人家您就收下吧,少的钱我们也没有·”那边索额图正在拿着一锭银子和那老农商量,他们实在没有几文钱,最少的也是十两银子··“这可不行,太多了,几个玉米而已,不值几个钱,您就拿去吧,”老农推脱不已,农民最是朴实了,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够他们几年的开销了。
“老伯,这可不行,我家公子会怪罪我们的·”曹寅正说着,康熙他们就走过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公子,这位老伯说这些玉米只要三个铜板,我们身上没带铜板,最少的都是十两银子,老伯不肯收下。”
索额图提着手里的玉米,对着康熙解释道··“老人家你就收下吧,回头我们还来你这买·”康熙笑着说,·“这,这怎么行”老农还是不好意思,一直推拒。
“爹,出什么事了”这时一个庄稼汉走了过来,原来是这老农的儿子,见一群身着华丽的人围着他爹,心里不放心,过来看看··“啊,大头啊,这些人想买咱们家的棒子,非要给这么多银子。”
老农指着索额图手里的银子给儿子看··庄稼汉吃了一惊,这么多银子,“不值这么多·”他摇摇头··“没事,老人家,你就拿着吧,反正他们也不缺钱。”
安琪朵把钱直接从索额图的手里拿过来,塞到老农的手里,笑嘻嘻地说:“回头好给您儿子娶房好媳妇·”·老农一愣,想着自己家二儿子都二十五了还没媳妇儿呢,叹了口气,便收下了,“那谢谢好心的姑娘了。”
旁边他儿子听见那个漂亮的姑娘这么说,脸涨得通红··“老人家,今年庄稼长得好,收成应该不错吧·”康熙笑着问··不想旁边那汉子冷哼一声,“再好的收成也不是自己的。”
·康熙一愣,诧异道:“此话怎讲”·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老农叹息一声,说道:“唉这庄稼收了粮食,一半要交给庄户,另外的还要给朝廷交各种税。
早些年好地都被旗人收走了,剩下的打的粮本来就少,要是遇到好年节还能温饱,要是不好的时候,也就只能吃草根树皮了·”·康熙听得不断皱眉,现在朝廷的哪一项开支不是来自于民间,再加上连年征战,军需开支更是巨大,最后苦的还是百姓。
见康熙没说话,几人更是不敢出声,最后还是李凯上前,叫了康熙一声:“主子”·康熙回过神来,“走吧,前面是哪里了”·“回主子的话,前面是通州县的地界了。”
明珠回道··“走的够远的了,行了,今儿咱们就回吧·”·“嗻”·康熙六年,朝廷即将迎来康熙年间的第一次选秀,此次乃是全国范围的采选,凡是适龄的官宦之家的女子,莫不翘首以待,盼望可以一朝得选入宫门,借以光耀门楣。
“皇玛嬷”孝庄正准备午憩一下,安琪朵跑了进来,一把拉住孝庄的胳膊··“你这丫头啊,都要参加选秀了,还这么风风火火的,以后进了宫,怎么服众啊”孝庄笑着,点了点安琪朵的小鼻子。
安琪朵的心里咯噔一下,她不想选秀啊,她不想嫁给皇上,她喜欢的事曹寅啊“皇玛嬷,安琪朵可不可以不参加选秀”·“不可以安琪朵,你要知道,你肩负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命运,更是我博尔济吉特氏的荣耀。”
孝庄严肃地说··“可是,可是我不喜欢皇帝哥哥啊”安琪朵委屈地说··“那你喜欢谁”没等她说,孝庄又道:“不管你喜欢谁,你嫁的都是皇上,没得选择。”
“我喜欢曹寅,我要嫁给他,我不要嫁给皇上”安琪朵大声地说完,哭着跑了出去··“格格”一旁的苏沫儿急急地喊了一声,对着孝庄说:“奴才去追。”
孝庄摆了摆手,“算了吧,让她自己好好想想·”·安琪朵出了慈宁宫,直接跑着去找曹寅,曹寅正在乾清宫当值,见到安琪朵吓了一跳“格格,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皇上正在里面会见大臣,估计……”曹寅刚说到一半突然哽住,“格格,你怎么哭了”·“曹寅,我不想嫁给皇上,你带我走好不好”安琪朵擦掉脸上的泪珠,扒着曹寅的衣服问道。
“格格,这怎么可以”曹寅吃惊地说,他可是臣子啊,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再说了,格格您参加选秀不一定会被选做妃子啊”·“曹寅,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好不好,你明明知道我来宫中的目的”安琪朵大声说。
“格格……”曹寅也很痛苦,他知道他不该喜欢上安琪朵,他知道她注定会是皇上的女人,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被她吸人,爱上她·要是感情能控制住的话,他们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安琪朵突然抱住曹寅,小声地说:“今天晚上戌时一刻,我们东华门见,你一定要来,知道吗”··她说完,不等曹寅反应,便跑了,留曹寅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她跑远的身影。
·第24章 第 24 章·不一会儿,顾问行就向康熙禀告这一事,“主子,要不要派人”·康熙一手拿着奏折,另一手敲着桌子,半晌才道:“不用,随他们去吧。”
“嗻”听到康熙这么说,顾问行躬身退了下去··李凯笑嘻嘻地凑近康熙,“老婆就要跟人跑了,你都不关心啊”。
康熙一把拽过李凯,笑着说:“只要这个不跑就行了·”·“呸我才不是你老婆呢”要当老子也当老公啊,当然他是没胆说出来的。
“我看你是马上就有佳丽三千进宫了,不在乎这一个吧”·康熙状似无意地吸了吸鼻子,“朕怎么闻着这屋里这么酸啊”·李凯装傻,也吸了吸鼻子,“没有啊,还没到用膳时间呢,屋里都没什么食物,难道是这糕点坏了”他说着还端起糕点闻了闻,他才不承认自己吃醋了呢·康熙哈哈大笑起来。
酉时刚过,一个小太监背着一个包袱,来到东华门被守门侍卫拦住,“站住,腰牌呢”··“我是慈宁宫的双喜,奉命出宫办事的”安琪朵掏出腰牌,压低声音说。
“双喜公公”侍卫疑惑地问··“是”·“走吧”侍卫摆摆手放行。
“等一下,我记得双喜公公不是长这个样子啊”另一个侍卫突然出声,“你抬起头来让我看看·”·“哎,这不是双喜公公吗怎么在这碰到您”曹寅正好出现。
·“曹大人”“曹大人”两个守门的侍卫向曹寅问好··“奴才是出宫替太皇太后办事·”安琪朵看到曹寅出现,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下来。
“正好在下也要出宫,不如一起”曹寅看着安琪朵说··“好好”安琪朵连忙点头··“两位兄弟,我就先走了,回头请你们吃酒。”
曹寅笑着向守门侍卫说··“曹大人好走我们兄弟可等着您的酒呢”·“好说好说”曹寅说完就拉着安琪朵走了。
等走出一段距离,安琪朵才敢和曹寅说话··“你真的来了我就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安琪朵兴奋地说。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曹寅听罢红了脸,停下了步伐,“格格,奴才,奴才配不上您,您还是回去吧·”·安琪朵兴奋顿时下去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我才不要回去,我就要跟你在一起”·“格格,咱们就算走了,皇上和太皇太后一定会派人来抓的,这种逃亡的日子是你想过的吗”曹寅无奈地说。
安琪朵深深地看着曹寅,只说了一句:“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曹寅心中感动,但还是说道:“可是我不想让你受苦,我想让你幸福”·“我不怕受苦,跟你在一起我才能幸福。”
安琪朵哽咽着说··最后曹寅没办法,只好带着安琪朵来到一间客栈先安顿下··“皇上,曹寅带着格格离开皇宫了·”顾问行回报。
“恩,你派人跟着点,别出了什么事·”康熙吩咐道··“是奴才已经派影卫跟着了·”·康熙恩了一声,让顾问行下去。
梁九功在一旁听着,眉头深皱,思索了半天,还是上前说道:“皇上,这事万一让太皇太后知道了,怕是……”·他还没说完,便被康熙瞪了一眼,就不敢再言语。
李凯看着自己师傅吃瘪了,有些不落忍,便说道:“皇上,我师父说的有理啊,要是太皇太后知道了,这曹侍卫他还有活路啊”·李凯这问的直接,康熙又不好驳他的面子,就说道:“太皇太后必是要派人去追他们的,怕是走不了多远啊要是他们真有本事逃走是最好,要是被抓回,朕也只好去救人了。”
“既然你知道他们逃走的希望不大,为什么不拦着啊”李凯不解··“怎么你这么想让朕做这坏人”康熙斜眼反问道。
李凯无语,好吧,没人比你会算计··果不其然,两人敢走到保定府,就被太皇太后派去的人抓了回来·孝庄大怒,要把曹寅就地正法,被皇上赶去拦住了。
“皇玛嬷息怒曹寅他们只是一时糊涂,还请您看在孙儿的面子上,饶他一命·”康熙说道··“哼你还敢说,你以为哀家不知道吗要不是你调离了东华门附近的守卫,他们会这么容易就逃走吗”孝庄一拍桌子,生气地说。
康熙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讨好的笑了笑,“皇玛嬷明鉴·”·“皇玛嬷,求你放过曹寅吧,都是我逼他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安琪朵跪在孝庄前面,抓着她的衣襟哭诉道。
“你住嘴堂堂格格竟然和男人私奔,你真是丢尽了我们博尔济吉特氏的脸面你说,你让我怎么向你阿玛交代”孝庄一脸怒其不争地说。
“太皇太后都是奴才的错,是我带格格走的,您责罚我吧,格格是无辜的”曹寅上前激动地说··“哼要不是看在你对皇上一片忠心的份上,哀家早就叫人把你砍了”孝庄转头对苏沫儿说:“你带安琪朵回去,选秀之前不许她出房门半步”·“奴婢遵命”苏沫儿福身,走过去扶起安琪朵,“格格,咱们回去吧。”
“皇玛嬷,皇玛嬷,求你饶了曹寅吧”安琪朵挣扎着不想离开,她还没有确定曹寅的安全··苏沫儿给下边两个宫女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上来把安琪朵带了下去。
“曹寅罚俸三年降值一级”康熙说道,“皇玛嬷,您看这样处理可好”·“曹寅是你的人,你做主就好。
哀家累了,你们都退下吧·”孝庄缓缓坐下,露出满脸疲惫,抬手让他们下去··“孙儿告退”·“奴才谢太皇太后不杀之恩”·是夜,孝庄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瞅着前面一动不动。
苏沫儿听见动静,赶紧进来,做到孝庄的床边··“格格,做噩梦了”苏沫儿拍着孝庄的背,轻声问道··“苏沫儿啊我梦到他了。”
孝庄缓缓地说:“我梦到我出嫁前,他来带我走,我不肯他愤而离去的,我怎么追都追不上……”·“格格……”苏沫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都过去这么些年了,格格一直放不下。
“你说他是不是恨我,我虽然爱他,可我更放不下额吉他们,我怕家人因我受害,我怕族人因我被累,我辜负了他的情谊·”孝庄喃喃说着,不知不觉留下了眼泪。
“格格,不会的,他要是恨您后来又怎么会帮您呢”苏沫儿拿着手帕小心擦去孝庄脸上的泪水,没有人比她更明白孝庄心里的苦·一辈子为儿子,为大清,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什么。
“苏沫儿,我后悔了啊……”·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写文的激情都消失了,我需要冷静一下,找找感觉··第25章 第 25 章·此时正是日上中天,外面的太阳像火球一样炙烤着大地,李凯端着一碗酸梅汤走了进来,见康熙正伏在案前批改奏折。
“主子,您赶紧把那身龙袍脱了吧,齁热的,穿件薄马褂便是了,现在又不是上朝的时候·”李凯说着嘱咐碧云拿件马褂过来··康熙放下手中的笔,接过酸梅汤喝了两口,“要是朝臣过来,朕穿成那样,岂不有失端仪。”
虽然口里这么说着,手上还是配合着李凯换了衣服··刚换上衣服,李凯就看到翟霖在门口瞧瞧冲他招收,他顿了一下,走到外面,“出什么事了”。
·“李公公,李玉从昨儿个出宫到现在还没回来呢,我担心怕是出了什么事·”翟霖脸上保持冷静,其实心里都急坏了,李玉可从来没出宫这么长时间。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你快带几个人出宫去找,有什么事就来告诉我”李凯赶紧说道,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啊,要知道宫里对宫女太监管制是非常严的,出宫多长时间,都是有规定的,要是超了延误了,可是会受很重的惩罚。
翟霖赶紧到敬事房要了出宫的腰牌,带着几个人分头去找人··“出了什么事”康熙见李凯和翟霖在那边小声嘟囔,便问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昨天李玉出宫还没有回来。”
李凯回道··“这还不算大事宫里的人都丢了”康熙把手里的笔往前一丢,厉声说道··李凯吓了一跳,赶紧说:“奴才已经派人去找了。”
康熙发现自己语气太重了,复又轻声说道:“宫中的事再小也是大事,还是朕身边的人,必要的时候让九门提督帮忙找人·”·李凯点点头,赶紧答应。
当天下午,翟霖就跑来找李凯,“李公公,不好了,李玉他被顺天府的给抓起来了”·“什么怎么会这样”李凯急急地问,怎么这出宫一趟还摊上官司了。
“我昨天打听了一番,听说是被抓起来的人长相很像李玉,我就去牢里探监,才知道,他和人当街打了起来,被官府的人抓走了·”翟霖听说李玉被抓,很是着急,立马就去牢房寻人,给了看门的一锭银子,才允许进去。
沉吟一会儿,李凯问道:“到底是为什么和人打起来了”·“李玉说,逛街的时候看到有人强抢民女,他气愤不过就跟人打起来了。
我去问了一下,那女子是在叫纳木尔的旗人家当差,那人看上了她,非要纳去当小妾,女子不从,便从家里逃了出来,正好被李玉撞见,才有了后来的事·”翟霖把他调查到的事情和李凯说了一遍。
李凯叹了口气,这李玉怎么总是这么冲动·“那纳木尔是鳌拜的侄子,顺天府得罪不起,不肯放人·李公公,求你救救小玉·”翟霖哀求道,他一向骨子硬,从来不愿求人,可李玉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他和别人也不熟,只能求李凯了··“我知道了了,这事我跟皇上说一下,看皇上怎么说吧·”李凯也颇为无奈,怎么又和鳌拜扯上关系了·李凯赶紧进去跟康熙说了一下这件事,“皇上,您看这件事怎么处理”·“以朕看就不去管他,让他长点记- xing -。”
康熙看着李凯着急的样子,故意说道··“奴才看,经过这次,他肯定老实了,要是皇上不管他,多失您的威严啊”李凯讨好地说。
康熙笑了,拿出一块金牌递给李凯“别贫了,你拿着朕的令牌去一趟顺天府,把李玉给领出来吧·”·李凯赶紧把令牌收好,“多谢皇上·”,随后带着翟霖来到顺天府。
李凯把令牌一亮,那顺天府尹吓得腿都软了,赶紧下令放人·李凯跟翟霖被带着到了牢房,里面昏天黑地,臭气熏天·李玉正躺在其中一间的草堆上,身上破衣烂衫,上面还沾着血,看着好不凄惨。
“你们竟敢滥用私刑”李凯指着那名官员,暴喝一声··顺天府尹赶紧赔罪,“公公赎罪,下官也是身不由己啊,对方权大势大,下官得罪不起。”
李凯冷哼一声,“我们你就得罪的起咯”·“不敢不敢下官吩咐了衙役轻打的,都是小伤,其他都是昨日被那人打的,不关下官的事。”
顺天府尹赔笑讨好道··“还不赶紧开门放人”翟霖也急了,冲牢头嚷道··“快快赶紧放人”顺天府尹赶紧说道,吩咐牢头把门打开。
牢头打开了门,让李凯他们进去,翟霖上前扶起李玉,心疼地说:“小玉,你没事吧”·李玉动了动身子,悠悠转醒,抓着翟霖的手,虚弱的说:“翟霖,我好疼。”
,翟霖的心狠狠一抽··“赶紧把他抱起来,咱们尽快回宫,让太医替他诊治一下·”李凯说道··翟霖小心地抱起李玉,跟着李凯走了出去,回到皇宫李凯赶紧叫来太医替李玉看了看。
“没有什么大碍,都是些皮外伤,好好休养即可·”太医说道,“还有这几天要吃清淡一点,尽量不要碰到水·”·翟霖都一一记下了,“多谢太医”·“哪里没有别的事,在下就告辞了”·“太医慢走。”
李凯说··李凯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李玉,道:“翟霖,你好好照顾他,我回去向皇上禀报·”·“恩,有劳李公公了·”翟霖拱手说道,心里对着李凯万分感激,暗暗发誓一定要报答他,随后他又去拿了件干净的衣服替李玉换上。
这一折腾就到了晚上,李凯进来的时候康熙正在用膳,梁九功在一旁伺候着·等康熙用完膳,李凯递过茶杯给他漱口·梁九功指挥者宫人把剩下的膳食端了下去,领着人退下了。
“事情都解决了”康熙问道··“托皇上洪福,都解决好了·我们把皇上给的令牌以一拿出来,那顺天府尹吓得屁滚尿流,当下就把人放了。”
李凯一边说着还一边比划着,甚是可乐··康熙看着他的样子,被他逗笑了,“奉承的话就别说了,别再给朕惹麻烦就行·”·“奴才知道,我都说他们了,保证不敢再犯了。”
李凯说着上前给康熙按摩肩膀··这时门外响起梁九功的声音:“皇上,张廷敬大人觐见”·这么晚了,他怎么来了,这么想着,康熙吩咐道:“让他进来。”
李凯赶紧停下手,走到一旁站好··“臣张廷敬叩见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廷敬跪下叩首··“老师快快请起,老师现在过来可是有要事”康熙问道,现在已经戌时快过,宫门马上就要关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臣却是有事是禀告,柳青阳经过千辛万苦终于觅得龟眠地所在之处·”张廷敬低头答道··“哦在何处”康熙一听来了兴趣,忙问道。
·“就在华岩山,不过那- xue -里已被人埋入尸骨·”张廷敬略一沉吟,说道··康熙冷哼一声,“这事朕已经派人调查了,那里面埋得正事戈隆的父亲”原来,戈隆是鳌拜一族,算是远房同辈兄弟。
铁口神算为他寻找龟眠地的前前后后,都有戈隆参与·当时鳌拜对他说还有一个虚位,虽然不能为君,却也是位极人臣,后世永昌·戈隆的父亲此时正在重病,索- xing -一服汤药送老父亲归了西,葬在虚位上。
张廷敬如同受了惊吓般抬起头来,没想到鳌拜如此大胆,且泯灭人- xing -··“这件事朕自会处理,那龟眠- xue -如何了”康熙又问道。
李凯在一旁听得热闹,赶紧聚精会神的听张廷敬接下来说什么··张廷敬赶紧回道:“据柳青阳说,那被埋得老人已经羽化·龟眠地格局已破,仙气散尽,此后只是一处废- xue -了。”
康熙诧异道:“虚位不是泄浊挡煞的吗怎么会有羽化之兆”·张廷敬回道:“龟眠地乃是世间难寻的神仙- xue -,生气极盛,怎么会有需要泄浊的虚位铁口神算为鳌拜点得此- xue -,知道山河易主必会生灵涂炭,才故意说成虚位不吉。
鳌拜必然会找人挡煞,这样两脉分享仙- xue -,虽然权及君主,却注定功败垂成·”·“这铁口神算竟有这等见识,算来倒是我大清忠良·”康熙沉吟,忽然想到不对:“那铁口神算早已被鳌拜害死,这些柳青阳又怎么会知道”·“皇上虽然年少,却是机智圣明,此乃我大清之福。”
陈廷敬微笑:“那铁口神算替鳌拜点了龟眠地仙- xue -后,自知难逃灭口·但怕鳌拜生疑,只早早把膝下一子送到故人处寄养·自己与夫人,家下人等则留下来,最终葬身火海。
既有后人逃出,平砂玉尺经就没有寻不到之理·”·康熙一惊,喜道:“难道柳青阳就是铁口神算之后”·张廷敬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那他人呢”如此高人,康熙倒是想再见上一见了··“柳青阳已经走了,他说要去浪迹江湖,游历河山·”张廷敬对自己这位故友很是佩服,富贵荣华与他真是过眼云烟。
康熙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第26章 第 26 章·乾清宫·康熙正在和李凯下棋,说是下棋,其实李凯一点也不会,他也懒得去学,纯粹就是瞎走乱下,只见棋盘上李凯所执的黑子已经所剩无几了。
“朕和你说了多少遍了,这一步要这么走”康熙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李凯一眼,一边说着一边给他示意··“哦,那奴才重来。”
李凯不甚在意地说,拿过自己刚下的那子挪了一下位置··“哎,这可不行,落棋无悔真君子,落了子还想反悔你下次记着那么下就好了。”
康熙一把夺过李凯手中的棋子,毫不客气地吃掉··李凯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他学不会··刚下了一盘,康熙就觉得无趣,棋子一扔,“不下了不下了跟你下啊真是没意思,太没挑战- xing -了不会下吧,还不好好学”·“奴才笨,学不好这个。”
李凯笑嘻嘻地说··“你哪里是笨了,你是不想学”康熙睇了他一眼,说道··李凯讨好着说:“既然您知道,就别逼着奴才学了嘛。”
“皇上,敬事房的吴公公到了,问您选哪个妃子来侍寝”王以诚端着绿头牌进来了,弓着身子问道··康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声道:“哪个也不选”·王以诚身子狠狠一颤,呜呜……为什么今天偏偏轮到他来问·“皇上,按规矩今天该是由新进宫的嫔妃来侍寝了。”
李凯小声地说,虽然他很不愿意这么说,但是他还是不得不提醒,他知道康熙是最重规矩的人,他那么说只是顾忌自己而已··康熙无奈地看了李凯一眼,没好气地对王以诚说:“让安琪朵来吧”经过三轮的选秀,安琪朵还是没有意外地被选进了宫,成为康熙的妃子。
“嗻!”王以诚一身冷汗地下去了··不过半个时辰,安琪朵就被带来了乾清宫,她局促不安地坐在龙床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情·康熙走了进来,见她紧张不已的神情,叹了口气说道:“你睡吧,朕不碰你。”
安琪朵惊喜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康熙,“真,真的可以吗”··康熙摸摸安琪朵的头说道:“傻丫头,朕一直把你当做亲妹妹,你的心思朕岂会不知,你安心地睡吧,正在外间睡,过一个时辰朕叫人送你回去。”
安琪朵眼眶微红,用力地点点,躺在床上··此时,李凯正坐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不只是为了康熙要宠幸别人,更多的是为了安琪朵,她喜欢的是曹寅,最后却要和不爱的人上床,这对她一个小女生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正想着,李凯听到外面门响了,赶紧坐起来穿衣服,却看到康熙走了进来·李凯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你怎么来了”。
“朕想你了,就来了·”康熙看着坐在床上的李凯,笑着说··李凯红了脸,这康熙特么越发的无耻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那,那安琪朵怎么办”·康熙走过去,搂着他躺下,说道:“朕跟梁九功说了,一会儿派人送她回去。”
“可是你也不该来这里啊,要是别人发现……”李凯推搡着他,想让他起来··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康熙勒紧他,不叫他动,俯身亲了他一下,“好了,陪朕睡会,朕累了。”
李凯见他一脸疲惫之色,也不再挣扎,在他胸膛蹭蹭,闭上眼睡了过去··“臣等叩见皇上”索额图,佟国维,明珠,张廷敬依次跪地叩首。
“起来吧·”康熙放下手中的奏折,说道,“赐坐”·李凯等人忙搬来矮凳让诸位大人坐下,完毕,康熙挥挥手让他们下去··“谢皇上”几人依品级高低依次而坐。
“朕接到密报,吴三桂最近在云南动作频频,先是换掉了朕派去的监察官员,又将权力伸向贵州一带·”康熙审视了一下他们,继而严肃地说道··“皇上,臣一早就说过,汉人不可信,异姓更是不能封王。”
索额图开口就道,完全无视坐在他身旁的张廷敬··陈廷敬憋得满脸通红,驳斥道:“下官不能苟同,想我大清历朝历代都有忠心耿耿的汉臣,文有范文成谋略过人,武有洪经略智勇双全。
我朝的熊赐履,张英哪一个不是忠心耿耿”·康熙轻咳一声,言道:“张廷敬说的有理,先皇自来就主张满汉一家,不管满人汉人,只要终于大清,就是好臣民。”
佟国维听到这里,身子微微前倾,说道:“皇上,以臣之见还是早日削番为宜啊”·“臣以为不可贸然削番,只怕引得吴三桂狗急跳墙。”
明珠思索片刻说道··康熙略略点头,又说:“现在台湾未定,南方动荡,朝廷不稳可惜索尼和苏克萨哈都已离开朕,否则也不会这么让朕寝食难安了”·几人内心一惊,这吴三桂是假,朝廷不稳是实吧。
看来皇上只是想用吴三桂的事情抛出鳌拜来了··“现在朝廷中鳌拜大半的党羽如今都已不在宫中,皇上又亲政多时,依臣看该是拔去这颗毒瘤的时候了”,明珠热血沸腾地说。
康熙赞赏地看了明珠一眼,明珠一向观察敏锐,他从今年开始就频繁地将京员外调,以分散鳌拜的势力·康熙面上不动声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依你们看呢”·几人站起来,跪地齐声道:“臣等必定以吾皇马首是瞻,鞠躬尽瘁,万死不辞”·“好好好都起来吧”康熙略有些激动地说,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皇玛嬷,朕决定要动手了”康熙看着孝庄,语气沉重地说道··自从苏克萨哈死后,孝庄就料到这一天马上就来了,“我的孙儿,你尽管放开手做吧,皇玛嬷全力支持你”·康熙上前两步,走到孝庄跟前单膝跪地,握着孝庄发的手说道:“皇玛嬷,孙儿不孝,本该让您享受天伦之乐,却一直让您为国事- cao -心不已。
孙儿恳请您明天移驾承德皇庄,一旦事了,孙儿亲自接您回来·”·孝庄摸着康熙的头说道:“傻孩子,皇玛嬷这一把年纪了,早已看透生死,也势与咱们大清共存亡。”
明天是生是死未可知,虽然他已经全盘布置妥当,但是就怕有个万一,康熙急道:“皇玛嬷……”·孝庄摇头,“皇上不必多说了,皇玛嬷相信你,我已经让人通知科尔沁,让他们联系蒙古各部,一旦出事,他们必来勤王。”
康熙见孝庄处处为自己打算好,不禁双眼- shi -润,哽咽道:“皇玛嬷,孙儿定不辜负您的期望”·李凯走在熙熙攘攘的的大街上,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的地 方,逛着逛着走到了聚德楼,今天康熙想吃叫花鸡,又叫自己出来买。
排了半天队,终于轮到自己了,交钱的时候他才想起是哪里不对来了·今天出门之前康熙竟然给了自己两千两,要是放在以前,让自己多拿十两银子他都不干,都不知道他那抠门的- xing -子是从哪来的。
李凯买好了叫花鸡,就赶紧往回赶,他越想越不对,今天宫里的气氛很不对,增加了很多不认识的面孔,李进朝他们也没有看到··等李凯行到宫门,宫门已经不让进去了,他急了,这是怎么回事“让我进去,你们不认得这令牌吗我是皇上身边的李德全。
耽误了皇上的事,有你们好看的”李凯心急便要闯进去,被侍卫挡了回去,当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皇上有令,现在任何人不得出入皇宫”侍卫的腰刀挡在李凯的前面。
而此时皇宫里面也即将进行着一场殊死搏斗,康熙站在坍塌之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前面的几人,“你们已经跟着朕两年了,都是朕的股肱亲旧,你们怕朕,还是怕鳌拜”·他们齐声高喊:“怕皇上。”
“好你们为朕进忠的时候到了,今日朕就要抓捕鳌拜这个佞臣贼子”康熙心情激昂地说··这时明珠带着曹寅走了进来,跪下道:“皇上都已经准备好了”·“好”康熙激动不已,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今天不是鳌拜死,就是他亡。
阿凯,要是我不幸身陨,你一定要记得我··“宣鳌拜进宫”··第27章 第 27 章·李凯正在外面急的不行,正好遇到了阿思哈,这不是鳌拜的人吗李凯正要躲开,却被他眼尖地看到了,“这不是李公公吗”阿思哈向李凯拱手说道。
李凯无法,只得上前对他还礼,“大人好久不见”·“公公这是刚出宫吗”阿思哈老远看到李凯在宫门口徘徊,但是没有进去,他猜李凯可能是刚从宫内出来。
“不是,我是要进去,可是这侍卫说皇上下令不许任何人入内·”李凯无奈地说··“哦竟有这事”阿思哈吃了一惊,他怎么没有听到。
转头对着守门的侍卫说道:“我是奉命进宫,有皇上手谕,不知能否进去”·两个侍卫对眼看了一下,才说道:“那大人进去吧·”·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阿思哈对李凯一摆手,说道:“公公走吧。”
李凯看那两个侍卫没反对才跟着阿思哈走了进去··这边鳌拜已经进了宫,朝乾清宫走去· 康熙见鳌拜前来,和颜悦色地请他坐下,吩咐上茶,一点也看不出是要逮捕他。
鳌拜欠身向前坐了,以示恭敬·一揭茶盖,一股灼热传递过来·下意识往后一侧身,凳子腿应声而折·这时四周的侍从一哄而上,牢牢擒住鳌拜·鳌拜仔细一看,这些化装成侍从的正是平时与康熙一起练布库的摔跤好手。
鳌拜知道着了康熙的道,却不慌不忙,大声高呼:“我鳌拜一生忠心为国,有何过错敢问皇上为何如此待我”·康熙冷哼一声,“鳌拜,你倚仗凶恶,弃毁国典,结党专权,擅用亲信,诛杀忠良,桩桩件件都是大罪”说罢,大手一挥,众人一拥而上,将鳌拜扑于地上,用铁链逮捕。
鳌拜哈哈大笑,嚣张地说道:“皇上,你以为这就完了吗老夫进来之前已经命班布尔善和穆里玛率一千精兵包围乾清宫,另让阿思哈率领步军营在宫外候着一旦我半个时辰未出,他就会带人冲进来。”
·鳌拜正说着,便听见外面一阵刀枪声不断,足足持续了一刻钟,他得意的说:“康熙,我劝你赶紧放开我,看在先皇的面上,我可以饶你不死。”
康熙脸色铁青地看着他,未发一言··进来的是阿思哈,后面还跟着李凯,康熙吓了一跳,他不是让李凯出宫了吗他怎么会和阿思哈在一起·阿思哈走到康熙跟前跪下,“启禀皇上班布尔善、穆里玛等一干逆贼均已拿下,现等皇上示下”·康熙上前扶起阿思哈,拍着他的肩,说道:“干的好回头朕重重有赏”·鳌拜此时明白过来了,冲着阿思哈大喊:“阿思哈,你这个叛徒,竟敢背叛我,你不得好死”·康熙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侍卫将鳌拜带了下去。
等众人都退下,康熙上前一把抓住李凯的手,“你怎么回来了还跟阿思哈在一块”·李凯双眼通红,瞪着康熙不说话,他这都在生死边缘走一遭了,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呢,竟然还敢把自己骗到宫外去,真是气死老子了·康熙自知理亏,好言好语哄道:“朕不是怕有什么万一吗,再说了你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徒叫朕分心。”
李凯挣开他的手,转过身不去看他,“我以为你之前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要是你真的失败了,就算我在宫外也会跟着你去·”说着两行清泪滑了下来,他自认不是爱哭的人,每每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康熙动容地抱住李凯,“是我的不是,我应该带着你,我答应你,只此一次,再也不了·”·听他这么说,李凯才顺下心来,跟康熙说着自己碰到阿思哈的事情。
他被阿思哈带进宫来,本想立刻找康熙来,却被阿思哈拦住了·阿思哈拿出康熙给他的密旨手谕,李凯才知道,康熙这是要行动了·一时间担心代替了愤怒,他跟着阿思哈先是把穆里玛等人扣下,才放心地过来。
随后议政王大臣康亲王杰书等审问鳌拜同党,定出鳌拜罪状三十款,如欺君自专,擅杀苏纳海等人,- yin -谋陷害熊赐履等等,又审出其同党十二人,拟处以极刑·康熙闻讯,传旨:念鳌拜效力年久,不忍加诛,著革共职,抄没家产,严加拘禁。
对于鳌拜的众多党羽,或处绞,或斩首,或鞭责,或革职,或降职,或抄没家产,或带罪留任,但多数得以活命··同日,康熙传谕内外文武官员,宣布了鳌拜及其同党的始末和判决情况,强调“自后务须洗心涤虑,痛改前非,遵守法度,恪共职业,以副朕整饬纪纲,爱养百姓至意。”
对于诸多被陷害大臣,死者平冤昭雪,生者官复其职·不久,鳌拜死于禁所··乾清宫·是夜,李凯正要准备休息,听到门外有些动静,他停下了脱衣服的动作。
没多久,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现在夜深人静声音格外清楚,还没等李凯下铺穿鞋,就想起了轻微的叩门声··“李公公,睡了吗”是李玉,声音听起来很急。
“没呢·”李凯赶紧下床,把门开开·“出什么事了”·李玉压低声音说,“刚才坤宁宫来人了 ·”·王以诚听见声音也走了出来,衣服没来得及穿,只披在肩上,“出什么事了”·李玉凑过去,神神秘秘地说:“今天是我和梁总管值夜,我听说是皇后娘娘怕是要生了。”
李凯一怔,心猛地一抽,神色晦暗不明,“皇上过去了”·王以诚听了,瞪了李玉一样,李玉脖子一缩,小声道:“我来的时候正见梁总管陪着皇上离开了。”
“哪都有你皇后娘娘生育自有太医嬷嬷看护,你- cao -什么心”王以诚开口训道,这李玉真是不会看眼色,什么事都说,没见李德全脸色不好了吗·李玉被他说得不敢抬头,自己也是想让李公公有个心理准备嘛。
“好了,你们都回去睡吧,皇子降生可是咱们大清的头等大事,想必皇上今天也不会回来了·”李凯笑了笑说··两人对视一眼,看李凯脸色没有异样才离开。
李凯回到卧室,翻来覆去,想着事情·想必皇上会很开心,毕竟是他的嫡子,恩……这样也不错··康熙并没有像李凯说的那样没有回来,但确实是非常开心,鳌拜刚刚被除,他又喜得麟儿,真是喜上加喜。
皇后平安生产之后,他看了看孩子就回来了·一来,他知道李凯很快就知道,不知道会不会胡思乱想,他不放心·二来皇后刚刚生产,他也不易留在那里··康熙回到乾清宫就去了李凯的屋里,见他睡得正想,心下松了,看来是他想多了,这人惯是没想没肺的。
第二天李凯一醒来,看到皇上睡在他旁边,吓了一跳·见他没醒来,小心地转了下身子,望着身旁的人,英俊的眉眼,挺翘的鼻子,坚毅的脸庞·这人竟是喜欢自己,李凯不由自主地乐了起来。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康熙突然睁开眼,“一个人傻笑什么呢”说着捏了捏他的鼻子··“没有啊,我刚在做了一个有趣的梦。”
李凯睁着眼说瞎话··康熙搂过身边的人,问道:“梦到什么”,李凯拱了拱身子,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好,老神在在地说:“梦见某人变成了一匹马,生了一堆崽子。”
康熙知道李凯在调侃自己,也不在意,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没梦到某人变成猪头”·“没有”李凯一本正经地回答。
“皇上,该起了·”梁九功寅时便起来了,见乾清宫内没人,便知道皇上到了李凯这里··李凯听见声响,赶紧伺候着康熙穿衣洗漱··皇后诞下皇子,皇宫上下喜气洋洋的,各宫各殿都送去了贺礼,尤其是太皇太后和太后最为高兴,第二天亲自去了乾清宫看望。
“皇额娘,你看咱们的小阿哥,长得真是可爱,皮肤这个水灵,一点也不像刚出生的·”太后抱着小阿哥,走到孝庄跟前,给她看·确实刚出生的孩子都皱皱巴巴,小阿哥跟出生一个月的孩子似得,皮肤光滑的很。
孝庄心情也是极好,笑着说:“还真是,看这小模样,真跟皇上小时候一模一样·”·随后奶娘又抱着小阿哥给各宫的娘娘看,一一个都把小阿哥夸上了天,当然了其中也不缺乏嫉妒的,但在太皇太后和太后面前也不敢表露出来。
·皇后坐在床上坐月子,也十分欣慰,自己拼命生下来的是个儿子,她也可以放心了··康熙下了朝正好来看望皇后,刚进屋看到自己后宫的女人都跑了过来,抬了抬眉走了进去。
“给皇玛嬷和皇额娘请安·”康熙给太后和孝庄问安后,坐在太后下首的椅子上··“皇上也来了,赶紧看看你儿子,长得可标志了·”孝庄笑着说,又指了指妃子们,“你媳妇们都抱着不想撒手了,恨不得抱回自己的宫里了。”
众妃嫔一听孝庄的话,顿时惊吓了一跳,见她乐呵呵的似是完全没有察觉自己说的话太过惊人,才放下心来,不过是玩笑语罢了··“皇玛嬷,儿媳们那是恨不得自己也给皇上生一个呢”惠嫔嗔笑着说。
“你们都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太后笑着说道··贵妃站在一旁,听着孝庄和惠嫔的话,不禁黯然了,她进宫也几年了,至今肚子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康熙不自在地咳了咳,当着他们面说这些还真是……·皇后看出皇上的不自在,转移了话题,“皇上,如今新进宫了不少妹妹,臣妾想着是不是该提一提早些时候进宫的妹妹的位分了。”
皇后这么一说,众人都停止了说笑,紧张地看着皇上,没有人不希望自己的位分向高里走,后位肖想不了不是还有皇贵妃嘛·康熙沉吟一下,说道:“后宫之事你做主便好。”
·第28章 第 28 章·鳌拜党羽一倒台朝廷的官员去了大半,康熙就寻摸着开恩科一事,遂叫来几个大臣商议··“皇上,恩科一般都是遇到重大节庆的时候才会加,现在开的话,会不会不太妥当。”
索额图略微一想说道··明珠想现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开恩科是最能笼络人才的了,现在皇上提出来,恐怕势在必行了,遂说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以奴才看,也无不可。”
熊赐履和陈廷敬等一干汉人当然也同意,附和道:“臣同意明珠大人的说法·”·康熙点点头,笑着说:“那就这么决定吧·你们都下去吧,索额图留下。”
“臣告退·”众人退下,独索额图立在堂中,思索皇上留下自己是何用意··康熙没说话,站起身来,走了下去,望着窗外好一会儿,才说道:“人们都说打江山易,守江山难。
咱们大清的江山不光只有咱们满人,更多的是汉人,朕的话,你可明白”·“臣明白,但是汉人向来居心叵测,背信弃义,主子还是要小心提防为宜啊。”
索额图说道,虽然明白康熙的意思,但他向来是看不起汉人的··康熙无奈地笑了,“你啊,让朕怎么说你好,这汉人这么多,朕防的过来吗教化民心才是正理。”
索额图低着头,不再言语,康熙也不跟他多说,只是问道“朝廷选人向来是国之重任,你觉得这次科举,朕派谁去主事合适”·索额图略一思量,道:“臣认为督捕才德兼备,可堪重任。”
康熙微微颔首,说:“督捕是吏部的人,让他来也合适,但朕怕他威望不足·还是你和熊赐履去吧,朕让督捕协助你们·”·索额图虽心中不满,但还是磕头谢恩:“臣遵旨”·康熙回到座位上,“熊赐履是难得一见的能臣,你可不要为难于他”·索额图“臣知道。”
朝廷加开恩科的皇榜一贴出来,各地的学子自是喜不自胜,都纷纷地赶向京城,一时之间北京城的客栈难得的生意红火,人满为患··永定门外街道有一家小客栈叫朋来店,掌柜的姓钱,小店有十几间小客屋都是住的今年来应试的考生们,当街的门面摆了六张八仙桌,眼下正午,满满当当做的都是吃饭的人。
钱掌柜正在柜台里面算着帐,小二跑了过来,小声地说道:“掌柜的,表少爷到了·”正说着,之见带着青缎瓜皮帽,身着酱色绸马褂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钱掌柜忙迎了上去,陪笑着说:“表少爷来的早,房间已经给您备下了·”·“有劳你了·”那年轻人对着掌柜一拱手··“爷哪里的话,正好到了正午,您收拾一下,我让小二给您把饭菜端过去。”
钱掌柜说着,忙交代小二把人领上去··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来人名叫徐乾学,是这家客栈东家的侄子,说起这客栈的东家可是大有说道,东家名叫顾炎武,是明末清初有名的大思想家,康熙几度招揽,奈何人家心向明朝,拒不食清栗。
顾炎武善于治财,先在山东章邱县长白山下垦田自给·之后弃去,由门人辈管理田产,自己另寻他所·每到一处,他便买几个妾婢,置房屋和地产·因此他一生倒是没有困乏的时候。
今次他侄子来京应试,也是住在他名下的客栈里面,对于徐乾学来说也算有个照应了··刚刚安排好,就听见挨着门的那一桌人和小二吵了起来,钱掌柜赶紧走了过去,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小二一见老板来了,气势就更足了,抓着那人说道:“这人吃饭不给钱。”
那人旁边的小跟班顿时就急了,嚷嚷道:“我们才没有不给钱,是来的路上钱被小偷偷走了”·小二冷哼一声“还不是没有钱”·“既然没钱还来这里吃饭抓他们去见官”钱掌柜的说,当他们这里是救济铺不成。
“慢着”这时候徐乾学从楼上走了下来,“我看这位仁兄气度不凡,想必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你把钱寄到我的账上吧,我替他付了。”
小二呆愣着没动,不知道该怎么办,钱掌柜连忙说:“这是哪里的话,这顿饭就当我请了·”·李光地冲徐乾学鞠了一躬,“多谢这位仁兄了,在下李光地,福建泉州人士,请问阁下怎么称呼,回头我把钱补给您。”
徐乾学赶紧抬手一扶,“在下徐乾学,是今年应试的学子,幸会幸会”·李光地一听,原来跟自己一样也是来参加科举考试的,两人便聊了起来。
___________·“李公公,你怎么在外面呆着呢这大热天的”李进朝奇怪地问,这可奇了,从来都是李德全在里面伺候,他们在外面候着的。
李凯蹲在台阶上,无聊地拿着个树枝划了划去,听到李进朝的话,撇撇嘴,“师傅在里面伺候呢,要那么多人伺候他干嘛,他忙得过来吗”·李进朝一听这口气,这是吵架了吧,刚要问一下缘由,就看见皇后从里面出来,李进朝赶紧行礼。
这下他算是明白了,感情这是吃醋了·憋笑着说:“赶紧进去吧,一会儿皇上该叫你了·”·李凯瞪他一眼,施施然走了进去··康熙看着进来的人,无声地笑了笑,皇后一来他就跑出去,皇后一走,又回来了。
康熙摸摸下巴,这人好像越来越小气了··康熙摆摆手让梁九功出去,抬手把李凯拽了过来,“刚才怎么突然跑去了”·李凯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吃醋,才跑了出去,梗着脖子说;“我尿急。”
康熙闷笑,上前亲了他一口,说道:“皇后过来只是送了点点心就走了·”·现在李凯被康熙锻炼的脸皮都厚了,被亲了就当没事人一样,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点心吃了一口,“太甜了”·康熙煞有听了李凯的话,煞有其事的说:“那送给宫人们吃吧,朕不爱吃太甜的。”
李凯翻个白眼,“随你,反正是你的东西·”·王以诚捧着折子,老远就看到李进朝在那嘿嘿直乐,“你在这瞎乐什么呢”·“我刚才看到李公公蹲在这吃醋呢。”
李进朝捂着嘴小声地说··王以诚白他一眼,“这有什么可以笑的·”·“皇上,六部送来的奏折·”王以诚隔着门,低声说道,生怕惊到了里面的二位。
等了半响,直到里面传来声音“进来吧·”,他才敢进去··小心地把奏折放到桌上,王以诚躬着身退到门外,关好门··李凯拿着一本书,无聊地翻着。
过了一会,李凯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对康熙说:“我听说京城来了很多应试的学子,热闹极了,咱们出宫去瞅瞅吧”·等了半天见康熙没反应,拿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皇上,你有没有听我刚才说的话”李凯提高嗓门吼了一声。
康熙回过神来,“啊你说什么”,他刚刚真的没听进去,李凯看书的时候给他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要是这么过一辈子也不错,他想。
李凯气结,“我说宫外都是来京应试的学子们,咱们也去凑个热闹吧·”·康熙皱眉,这李凯怎么总想着出门,不会迟早有一天跑了吧“不行,最近事特别多,过一阵子朕再陪你去。”
李凯哼哼两声没说话,过一阵子那还不得过到明年去啊“皇上,你还记得聚德楼那个掌柜的吗”·康熙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记得,他怎么了”·“奴才听说,他和聚德楼新来的一个伙计好上了”李凯这个兴奋啊你想想这可是封建社会啊,还是思想最不开放的清朝时期,这是多么勇气可嘉的一个人啊·“哦”康熙听他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趣,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大胆的人,不畏世俗眼光,让他有点佩服了。
“听说是几个月前的事了,奴才还是听李玉说的呢”李凯嘚瑟道,李玉就是传说中的人体新闻播报机啊,哪有新鲜事他都知道,“明儿咱们也去看看热闹吧,皇上。”
·这回康熙没出声,李凯知道他这算同意了,嘿嘿笑了起来···第29章 第 29 章·第二天康熙就带着李凯还有顾问行出了宫,让李玉羡慕的不得了。
几人先是在京城转了一圈才去了聚德楼,此时聚德楼异常热闹,往常来的也多事达官贵人,现在也有不少学子监生··“主子,咱们去雅间坐吗”顾问行恭敬地问道。
康熙看着热热闹闹的大厅,笑着说:“不用了,咱们就在外面就行,也听听他们都在议论些什么·”说完,几人便落座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一个小伙计小跑着过来,“几位爷吃点什么”,李凯偷偷地瞧着,这人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恐怕就是这家掌柜的相好了吧。
“先上一壶西湖龙井,其他的点着你们店四个招牌菜上来就成·”康熙显然和李凯想到一块去了,嘴角噙着笑,看着眼前的小伙计说道··“好嘞您稍等”那小伙计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砰’地一声,正好和送茶来的小二撞上,茶撒了一声,小二一个不稳,差点把茶撒到李凯身上·还好康熙眼疾手快,将李凯往他这边一带,才免去灾难。
张掌柜的听见这边的动静,赶紧走了过去,看见这情景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无奈地看了那小伙计一眼,叹了口气给李凯赔不是,“这位客官真是对不住了,我家伙计新来的不懂事,冲撞了您,我替他给您道歉。”
小伙计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都,都是我不好,笨手笨脚的,对不起·”说着,对着李凯他们鞠了一躬··李凯也不是心胸狭隘的人,人家都道歉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没事,以后小心点就行。”
张掌柜让小伙计去换一下被弄脏的衣服,转身吩咐小二给李凯他们多加一道菜算是赔不是··李凯看着张掌柜的发呆,此人言谈举止不卑不亢,处理问题冷静沉着,又颇懂人情世故,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康熙见李凯不住地盯着那掌柜的看,- yin -下脸来,有什么好看的,他怎么看着那人还没自己英俊呢·顾问行在康熙身边多年,可不是李凯这个粗线条的,对康熙的情绪变化格外敏感。
虽然康熙没有表现出来,他也早就发现了康熙的不悦,赶紧咳嗽一声,把某位出神的公公的魂拉了回来··没想到李凯转过头兴奋地跟康熙说:“主子,咱们跟张老板合伙做生意吧,肯定挣钱。”
“荒唐朕堂堂一国之君,还需要出门做生意吗”康熙的脸更黑了,他还在这呢,李凯就想到怎么去追人了,这还得了。
“主子,这做生意不仅仅可以挣钱,还能拉动经济,促进社会发展,您想啊,现在大清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您鼓励商业的发展,人民生活富裕了,朝廷不就更稳固了吗”李凯越说越激动,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用了很多现代词汇。
康熙连蒙带猜,意思也听懂了大概,脸色也缓和了不少,但还是板着脸说:“这事就交给顾问行去办,你不许掺和”·“好吧”李凯沮丧着说。
看着李凯没精打采的样子,康熙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等以后朕允许你自己开个小店,挣的钱都归你·”·“真的”李凯马上活了过来,惊喜地问。
康熙本来说出去就有点后悔了,现在没事还想往宫外跑呢,有了事还能回来吗但看着李凯开心地神情,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顾问行在一旁一句话也没说,但心里可是翻起了滔天巨浪,这宫里的太监是不允许私下自办产业的,皇上竟然亲口许诺让李德全开铺子,可见对其宠溺之深。
说话间,饭菜都已经上好了,顾问行对着各个菜一一验毒··“主子,您常常这道清蒸鲈鱼,这里做的特别地道,比宫里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李凯殷勤地给康熙夹了一块鱼肉。
康熙笑着吃进嘴里,“果然味道鲜美”,关键是夹菜的人对啊·吃了一会儿见顾问行和李凯都没动筷子,便说道:“在宫外没有那么多讲究,你们都各自吃吧,不用伺候朕了。”
听康熙这么说,李凯就拿起筷子吃了,他早就饿的不行了·顾问行则是等康熙吃好了,才下的筷子··“哎,你听说了吗听说张举人有咱们今年应试的试题。”
李凯他们旁边那桌,来了两个读书人,刚一落座就议论起今年科举来··“怎么没听说,这件事都在京城传遍了,为了得到试题,有钱的读书人都一掷千金,听说陈员外花了五千两银子买了一份,正找人替他儿子代笔写呢,到时候直接背过,好去参加考试。”
另一个人笑着说··那人冷哼一声,“就他那酒囊饭袋的儿子,恐怕连大和小都分不清,还去考试·”·“管他呢,现在这世道,功名都是靠买的了。
五千两啊,可真是够贵的·”另一人咂咂舌··“哼别说五千两了,就算五万两有钱人也去买,可怜咱们寒窗苦读十几载,不及人家万贯财。”
听到这里,康熙猛的站了起来,‘啪’的一声一掌拍在桌子上,“岂有此理真是胆大包天”同桌的李凯和顾问行,自从旁边那桌开始说话,他们便大气都没敢喘一口。
旁边的那两位读书人也是吓得一哆嗦,没敢再说话··“回去”康熙说完便走了出去,李凯和梁九功也赶紧起身往外走··“你去给朕买一份他们说的那试题,朕倒要看看谁这么有才,连考试的试题也能猜出来”康熙边走,边对着梁九功说道。
等回到皇宫,康熙坐在龙椅上平复怒气,“传索额图、熊赐履觐见”·梁九功见皇上怒气冲冲的回来,吓了一跳,出宫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给李凯地递了个眼神,怎么回事·李凯回了他一个,小心行事··“愣在那干什么还不赶紧去传人”康熙冲着梁九功大喝一声,这台风尾扫的,波及众人啊,菱悦过来送茶,手一抖,托盘差点打翻,这边梁九功赶紧一路小跑去唤人。
索额图并明珠等几位大臣正在议事,见梁九功进来,猜着必是皇上召见·索额图第一个上去,问道:“梁公公前来,可是皇上召见何人”·梁九功对着他们打了千,“请各位大人安皇上有旨宣索额图、熊赐履觐见”·索额图、熊赐履赶紧领旨谢恩,“公公,不知皇上召见我等有什么事”熊赐履小心地问道。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梁九功叹了口气,“杂家也不清楚啊,皇上回来之后震怒,二位大人还是便宜行事吧”·索额图刚想开口,就被梁九功截断了,“皇上着急,两位大人还是赶紧随杂家走吧。”
他们两人一路上忐忑不安,不知道皇上此刻召见自己所谓何事,不过既是他们两人,想必是和科举之事有关了··等到他们来了乾清宫,康熙的怒气已经平息了很多,让他们平身后一直没有说话,手里的奏折也没有再看进去半点。
“皇上,顾问行到了·”李凯上前对着康熙说道··“让他进来”康熙说着,放下折子··顾问行进来请了安,把手里的东西呈给皇上,上面赫然写的是今年科考的试题,没有半分出入之处,康熙看后,刚刚平息的怒气,蹭的一下涌上来,随手拿了手边的茶杯朝着索额图、熊赐履砸了过去,“混账东西”。
那茶杯偏过熊赐履这好砸的索额图头上,康熙用力十分猛,让他脑袋一阵蒙,但也不敢迟疑,凭着本能跪地,两人双双跪地磕头“皇上息怒,臣该死”·康熙的怒火自是平息不了了,“朕让你们为朝廷招贤纳士,你们就是这么给朕选的不成”说着将手里的考题,扔到他们脚下。
地下跪着的两人对视一眼,索额图把地上的纸捡起来看了一眼,顿时睁大眼睛,上面赫然写着这次科考的试题,虽然略有改动,可是相差无几··熊赐履见索额图如此,就知道事情肯定难办了,便拿过那张纸。
这,这怎么会试题就他们几个主考的人知道,如今内容流出,就算不是自己做的,这罪责怕的脱不了··“说吧,怎么回事”康熙看着跪在下面的两人,眼神似是开了仁的刀子,恨不得从他们身上挂下一层皮来。
索额图抖了抖,“皇上,奴才,奴才真的不知啊”,现在到了这种地步,也只有喊冤了·一旁的熊赐履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一时间没了言语。
康熙的怒气更胜,“科考试题泄露,你们身为主考官竟然毫不知情,朕养你们作何用还不如拉出去砍了”·索额图不敢说话,看了看站在康熙旁边的梁九功,想让他先帮忙求求情。
梁九功怕皇上一个怒气,真把这两人拉出去斩了,赶紧说:“皇上消消气,想必这事不会是两位大人做的·”·康熙冷笑一声:“梁九功,朕看你也是不想要脑袋了交泰殿外面铁牌上的内容,你怕是全忘光了吧”·梁九功赶紧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哆嗦。
李凯看着眼前的局势正想说点什么,就听康熙又言道:“朕怎么处置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现在鳌拜没了,难道真还要看你的脸色不成”康熙越说越气,以至于口不择言起来“前明就是有你们这些下贱肮脏阉臜之人专权乱政,才落得亡国的下场”·梁九功赶忙磕头,“是是是奴才是肮脏下贱之人,以后定当安守本分,闭口不言。”
一旁的顾问行和李凯听皇上这么说,吓得不轻,尤其是李凯心都凉透了,两人赶紧跪下请罪,头磕的砰砰响,此刻他才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此时康熙才冷静过来,知道自己说的话重了些,想要让李凯起来,在这么多人面前又拉不下面子,只好说道:“都起来吧,此事交给刑部处理,科考之事压后”·索额图、熊赐履听到皇上让他们下去,顿时觉得犹如大赦,虽然不知道皇上为什么刚刚还雷霆之怒,这一刻却平息下来,还是赶紧磕头谢恩。
“都下去吧·”康熙疲惫地摆了摆手,自己的麻烦来了……··第30章 第 30 章·熊赐履和索额图赶紧行礼退下·梁九功和顾问行是何等聪明之人,历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敢多留,赶紧也跟着退下了。
等梁九功出来了,看到身后跟着的李凯,刚刚平复的心,差点又停止跳动·“你怎么也跟着出来了”·李凯梗着脖子说“皇上不是说让退下吗”。
梁九功点着他的头,很铁不成钢地说:“退下的人包括你吗你都出来了,谁伺候皇上·”·李凯不言语了,半天才道:“我去叫菱悦她们。”
要他去伺候,他缓不过来·梁九功看着李凯的样子,叹口气,“你忘了我是怎么教导你的了吗皇上是主子,咱们是奴才,主子做什么都是对的,就算错了也是咱们当奴才的不是,更何况刚才是我鲁莽了。”
理是这么个理,可是任凭谁被这么骂,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接受的,但是李凯架不住梁九功的劝,还是磨磨蹭蹭地出去了··本来康熙见李凯同他们一道出去,就知道他生气生大发了,正在考虑要不要追出去,就看李凯走了进来。
康熙心中一喜,赶紧迎了上去,小心地问道:“生气了”·李凯躲着他,不说话·“朕不是说你的,朕也不是那个意思·”康熙连忙解释道。
“皇上说的对,我们本来就是,就是……”李凯喏喏半天,说不出口··康熙心疼了,抱着他说:“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太监,一直以来你我都是平等的。”
李凯都知道,康熙从来没有使唤过他,没有骂过他,待他那真是极好的··康熙看着李凯低着头没说话,心里一揪,捧起他的脸,亲了亲,“都是我的错,别气了,恩”,他纵是天潢贵胄、真龙天子,但在心爱的人面前也是一个凡夫俗子而已。
李凯点点头,骄傲如他都给自己道歉了,他还能忍心怪他吗·见他点头,康熙开心地把他抱了起来,李凯吓了一跳,“你,你做什么赶紧放我下来”·康熙没有说话,以吻封缄,直接把李凯压到了龙床上。
“唔唔~”李凯推搡半天,也没有将人推开,只好放弃挣扎··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康熙的吻由急切转向温柔,手不受控制的从李凯的下襟伸了进去。
李凯被他摸得一抖,又赶紧用力去阻止不断侵犯自己的手··“阿,阿凯,我想……”康熙情绪有些亢奋地说,此时他是紧张的,激动地,近来他越发觉得自己不能李凯离开,越发的想要他,一刻得不到,他就不能安心,为此他还专门去找了一些书籍去研究,他发现男子之间也可以做这些事,他就更想了。
李凯大脑完全当机,想、想你个脑袋啊老子可是男的,而且还是个太监,怎么跟你做那种事·康熙看李凯涨红了脸,以为他是害羞,就把他的不言语当做默认了,直接上手,脱了双方的衣服,等离开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了。
(……河蟹)·索府·索额图刚刚下朝回来,他的夫人章佳氏端着一杯参茶走了进来,“老爷,公事繁重,喝杯参茶养养身子·”·“有劳夫人了。”
索额图放下官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章佳氏坐在下首,手里扯着方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老爷,听说这次科考试题泄露一事是督捕大人做的”·索额图刚刚被康熙教训,现在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来气,没好声地说:“哼不是他还有谁本来我向皇上保举他做监考官,现在可好,他竟然敢利用科考私下敛财,害的我被皇上痛骂,差点丢失主考官一职。”
章佳氏一听,也是分外忧心,“那,皇上没把老爷怎么样吧”·“没有,皇上英明知道我与此事无关,只是训诫罢了·”索额图说道。
章佳氏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隔了一会她又说道:“那督捕他们会如何处置·”·索额图冷哼一声,“轻则丢官罢职,重则抄家问斩”·“什么”章佳氏惊呼一声,这督捕的福晋是他的堂姐,所以两家一向交好,索额图才会推举他做监考官的。
“老爷您一定要救救督捕啊,要是他死了,我姐姐可怎么办啊”·“救他爷才没那么大本事呢他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皇上刚刚掌政,他就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犯事,皇上不拿他开刀都说不过去”更何况科举一事是选人才的大事,现在朝廷正是缺人的时候,皇上最关心的也莫过于此,现在被罚总比以后选出一些酒囊饭袋来再被发现强得多。
章佳氏听索额图这么一说,摊在椅子上,喃喃说道:“那妹妹岂不是要守活寡了·”·索额图看到妻子如此,也不忍心,安慰道:“皇上一向宅心仁厚,想必会宽大处理的。”
顿了顿又说道:“你也别- cao -这么多心了,以后少和他家人往来·”·这些天朋来店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要说平时店里大多住的都是举子们,一个个都是闭门不出,用功读书的。
今儿个却不同了,听说宣门外张贴了皇榜,监考官被抓起来了,科举考试也给延迟了,大家都出去打听听消息··所谓十年寒窗苦,一朝入龙门·科举考试要是不举行了,他们这些文人还要等上三年,有的热年轻不怕,还可以重来,但有的已经是考了十几年了,实在是吃不消了。
徐乾学和李光地也听到了消息,却是有些心惊··“徐大哥,你说不会是那日坐咱们旁边的男子是什么大官吧”李光地有些害怕的说,徐乾学虚长他十岁,所以他便称呼他大哥了。
徐乾学微微思考了一下,说道:“我看不想,那男子不过也就十七八岁,我还没听说本朝有那么年轻的官员,更何况,能在两天之内便将考官绳之以法还另考试推迟了,想必此人必是朝中权贵,想必也只是巧合而已吧。”
·“我听说裕亲王正好是这个年龄,你说会不会是他”李光地又言道·两人估计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自己撞到了皇上,他们也不敢往那方面想。
“很有可能·”徐乾学点点头··“徐大哥,咱们那天没有说什么忌讳的话吧”李光地现在想来真是冷汗淋淋。
“应该没有,不过是裕亲王我就放心了,我听人说裕亲王为人正义宽和不会为这点小事找咱们麻烦的·”徐乾学也是后怕不已,虽然因科考试题泄露,对朝廷诸多不满,但公众场合也不敢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想来真是祖宗保佑啊。
这事说来也巧,当日坐李凯他们旁边的就是徐乾学和李光地·徐乾学是拜会汤斌,回来的路上正好遇到李光地,二人便一同去了聚德楼吃饭,不想这么巧皇上就坐在他们旁边。
“徐大哥,你说这科考什么时候能开啊这一延迟不会又要三年后吧”想起这件事,李光地不禁郁闷难当··“明天我去找汤斌大哥问一下,希望能有消息。”
徐乾学也是心中忧虑不已,自己已经快四十岁了,这功名利禄却是一无所有,唉·李光地虽然没有听过此人,但徐乾学去问他,想必是在朝中为官的,心思活络了起来,想着也跟去认识一下。
“大哥,这位汤斌是何人”·“汤大哥是宏文院庶吉士,虽然官位不高,但却是皇上近臣,没准能知道一点消息·”徐乾学说着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那小弟能否和大哥一起去拜会一下”听徐乾学这么一说,李光地的兴趣更浓了··“这……其实愚兄和汤大哥也不是特别熟悉,只是自己舅舅和他交情颇深,嘱咐我来京务必拜会一下。”
徐乾学略微为难的说道·汤斌曾拜孙奇逢为师,与顾炎武、黄宗羲等一起研读过宋明理学,几人也算交情颇深·但自己和他的关系就相去甚远了,若不是舅舅,也认识不到。
“即使如此,那便算了吧,若是将来能同朝为官,以后也有机会拜见的·”李光地是何等眼色清明之人,见徐乾学为难,便立刻说道··徐乾学见李光地这么说,也不为难了,哈哈一笑说道:“贤弟说的有理,下次有机会定当引荐。”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作者有话要说:·有的是不能发粗来的,你们懂得,要是想看的话,我再想办法······第31章 第 31 章·今日皇上得了一株上好的山茶花,知道太皇太后喜欢,便让李凯亲自送去。
从慈宁宫回来的路上路过御花园,碰到了一只迷路的小狮子狗,可爱到不行,李凯停下脚步,将小家伙抱了起来··“你是哪个主子养的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李凯挠着小狗的脖子,笑嘻嘻地问。
小狗当然不会回答他的话了,转着脖子呜呜了两声,逗乐了李凯,“有人要你不没人要我把你带回去”·对于李凯的话,小狗不做反应了,李凯顺了顺他的毛,“不说话,我可就当你默认了。”
“大胆奴才,还不赶紧放下小黄”一声娇喝··李凯转过身去,见到宫女扶着一位身着娇艳的女子走了过来,看着衣着大概是贵人或者常在。
“你叫小黄明明是白色的啊,应该叫小白才对·”李凯不解的说··“大胆见到纳喇贵人还不跪下”那宫女见到李凯没事人似得,生气地说道。
李凯往前一步,对着纳喇贵人微微打了千,笑着说道:“这是贵人的小狗真真可爱的紧·”说完上前把那狗递给纳喇贵人··纳喇贵人没有接,横撇了李凯一眼,“哼一个狗奴才碰过的东西,本贵人才不要了呢”·我靠康熙都没有叫过他狗奴才,这女的是二百五吗当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了。
纳喇贵人见李凯凶狠地看着他,不禁心里一颤,但更多的还是怒气,自己可是惠妃的妹妹,在家里万千宠爱,在宫里这届的秀女哪个不给自己面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你那是什么眼神竟然敢直- she -主子,小月,给我掌他的嘴。”
李凯愣了,这人是不认识自己还是怎得,不说她能不能惩治自己这个乾清宫副总管,李凯从年前就荣升为乾清宫副总管了,虽然他啥事不管·但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她就不怕自己在康熙面前说他坏话·李凯想要反驳,但是又想自己一个大男人()跟她一个小丫头计较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凯跪下请罪,“都是奴才无理还请贵人赎罪……”·那宫女也是白痴,还没等李凯说完,上去一巴掌,把李凯打蒙了·纳喇贵人见李凯呆愣的样子以为他害怕了,便得意起来,“做奴才就要知道做奴才的本分……”·“这不是纳喇妹妹吗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这是正好安琪朵出现了,她本来心中郁闷,想来花园散散心,没想到刚到御花园却看到李凯被打的场景。
“参见姐姐·”纳喇贵人见到安琪朵,立马没了刚才的嚣张劲,柔柔弱弱地道了个安,“这个奴才对妹妹无礼,妹妹让人小小地惩戒了一下·”·“呦这不是乾清宫的副总管李公公吗”安琪朵像是才发祥李凯一样吃惊地问道。
“参见娘娘,是奴才无礼冲撞了贵人”李凯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纳喇贵人一听眼前的人是李德全,就算没有见过也听宫里人提起过皇上最宠信的太监,其中就有李德全的大名,当下吓了一跳。
身旁刚刚动过手的宫女,也是差点晕了过去·其实也不怪纳喇贵人,她从入宫以来还没有被召侍寝过,平常时候自然也是见不到李凯本人的··安琪朵看李凯的脸有些红肿,不禁有些恼怒,自己以前和李德全玩得很好,自然和他亲近些。
安琪朵语气不好的对纳喇贵人说道:“纳喇贵人也太冲动了,李公公是皇上身边的人,要惩罚还是得皇上来才对·”·纳喇贵人虽然有些担心,但为了保持面子还是嘴硬道:“他虽然是皇上身边的太监,但还是奴才,我虽然只是个贵人,但依旧是主子,主子惩罚奴才有什么错。”
安琪朵气结,“惩罚都惩罚过了,妹妹也该放人了吧,想必皇上定是嘱咐了李公公要事要办·”·话虽如此,但皇宫中的人,哪个不敬李凯他们三分,纳喇贵人还是心虚的,“我也没有想要为难他,”她又对李德全说,“你走吧。”
·李凯站起身来,对着她们两位福了个身,“多谢两位娘娘,奴才这就告退·”他心里当然也是有气的,又对纳喇贵人说“既然贵人不想要了这狗,那奴才就拿走了。”
纳喇贵人冷哼一声,“随你”·李凯回了乾清宫,向康熙复命,说太皇太后很喜欢那株山茶花,康熙嗯了一声,眼都没从奏折上抬起来,李凯便站到一旁。
碧云端茶进来,无意间看到李凯的模样,吓了一跳,“啊李公公,你这是怎么回事”·“圣上面前大呼小叫什么”李凯皱了皱眉,这碧云当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 xing -子还是这么跳脱,回头一定得和菱悦说,让她再好好教教。
康熙听到碧云的话,抬起头来,瞅了碧云一眼·碧云自知失言,赶紧跪下“奴婢言语无状,请皇上赎罪”·康熙没搭理她,看向李凯,见他半边脸肿了起来,沉这脸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李凯便将刚才在御花园发生的事和康熙说了一番。
“还不快去拿药”康熙对着跪在地上的碧云斥道··碧云赶紧下去把药膏拿来,康熙接过,也不打算追究她君前失仪之罪,又让她下去了··康熙把药膏打开,小心翼翼地给李凯抹上,“来了也不吭个声,朕又没长第三只眼”·李凯也气闷,但是他又不是女人,自然做不出打小报告的事情。
“奴才没事,只是有点肿了,过两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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