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李德全与康熙那点事 by 莫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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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李德全与康熙那点事 by 莫荫(3)
·“你没事,朕有事”康熙撇他一眼··“你有啥事”李凯偷着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康熙看他那小样,手上的动作加重,“朕心疼”·李凯被按得狠了,嗷的一声。
_________·_____________·这日是五月五,端午节,小店里一早准备好了粽子给各个住客送了过去·李光地因为科举考试延迟的事,心情不虞,想着出去转转散散心。
还好正是早上,天气微微凉块些,若是到了正午,真真是五毒天,热的出奇··李光地信步而行,不觉到了西河沿一带,人们正在热火朝天地准备赛龙舟的事宜,李光地兴趣不大,转身要离开,忽的听见前面一阵争吵起来,李光地好奇心起来了,就上前扒看了起来。
原来是一位年轻书生冲撞了富家公子的马,几人争吵,差点要打起来··“你这贱民,撞了我家少爷还想走”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人,扯着对方的衣领不依不饶地说。
书生想拉开鼠眼男的手,奈何没有对方力气大,只好愤愤地说:“明明是你们骑着马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差点撞到我,现在却倒打一耙”·那富家公子还坐在马上,长得一副脑满肠肥的样子,一看就是只吃饭不干事的主儿。
他哼哼两声,说:“本公子好好的骑马过来,是你冲过来,惊了我的马,你说是我撞了你,你可有证人”·书生冷冷一笑,“这满大街的人都看到是你撞了我,他们都能为我作证”·大肚男哈哈大笑,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马鞭一扬,指着人群中的人,“你看到了你看到了还是你看到了”。
被他马鞭指到的人全部后退两步,生怕大肚男缠上自己··书生惊呆了,指着围观的人群,“你,你们……”,随后又叹息一声:“世态炎凉啊”·李光地看到这里,忍不住走了出去,“我看到了”·大肚男看到还有人敢站出来,自是吃了一惊,这人哪个不是明哲保身,竟然还有主动揽事的,但他更多的还是气愤,他歪着脑袋,瞟着李光地:“小子,我劝你别找事。”
李光地冷冷说道:“我就是见你撞着这位年轻人,你要是不认咱们大可去官府说理·”·大肚男听见李光地这么说,当然不敢去见官,其实他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只是看到那个书生穿的破烂,想羞辱一番罢了。
他冷哼一声,说道:“本公子还有事,暂时不跟你们计较”,说完,带着侍从跑了··众人见没什么热闹看了,自然鸟作群散,书生见那大肚男走了,忙走到李光地身旁,躬身作揖说道:“多谢兄台相救,要不是你,我恐怕今天是难逃那无赖毒手了。”
李光地赶紧上前抬手扶起书生,说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看你文质彬彬,想必也是参加科考的吧”·书生叹了口气,说道:“不瞒兄台,在下名叫陈梦蕾,是福建闽县人……”·陈梦蕾还没说完,李光地便惊叫一声,“哎呀可是巧了,在下也是福建人士,名李光地。”
陈梦蕾一听,此人和自己是老乡,不禁顿觉亲切,“哈哈,那可真是缘分不浅”·“可不是”李光地也跟着笑了起来,“我住在朋来店,梦蕾现在住在哪里改日咱们一起品茗喝茶、谈天说地。”
陈梦蕾听李光地这么说,不好意思起来,叹息一声,说道:“本来朝廷所定科考之日已过,在下带的银两不多,想考完便回家,岂知遇到此等事情,科考之日遥遥无期,银两花完,暂时居于城外的城隍庙里。”
李光地一听,不禁唏嘘:“城外的城隍庙已破败不堪,哪里能住人·所幸我的银两还富足,梦蕾就随我一起去朋来店住好了·”上次他被人偷光了银两,所幸还有母亲给自己玉佩,以作不时之需。
第二天拿去当铺换了不少银两,准备等以后再赎回来··“这,这怎么好意思”陈梦蕾犹豫道··“这有什么,相遇即是缘分,更何况咱们还是老乡。”
李光地不甚在意道··“那好吧·”陈梦蕾也不再推脱,对着李光地鞠了一躬,“今日承蒙兄长关照,请受我一拜·”·李光地见陈梦蕾称自己兄长,知道对方把他当做自己人,当即也不客气的受了,随后二人去了城隍面收拾陈梦蕾的东西,一起回了朋来店。
两人刚进门就碰到了回来的徐乾学,徐乾学笑朝李光地走了过去:“光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咦这位是”·“这是我的老乡,陈梦蕾,也是今年应试的学子。”
李光地向他介绍道,又对陈梦蕾说:“梦蕾,这是我徐乾学大哥,对我照顾万分”·两人相互见礼后,李光地问道:“徐大哥刚才说有什么好事”·徐乾学哈哈一笑,显的分外高兴,“我刚刚去汤府问过了,汤大哥说科举就这半个月了,不日便会下诏。”
李光地双手拍掌,笑道:“太好了,总算等到这天了”一旁站着的陈梦蕾也是特别高兴,“总算没有白等”·果然没过两天,朝廷下了文书,半月以后举行科举考试。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得比较多,加上上传群里的快6千了,让偶喘几天,偶的微博:LJY_莫荫 ,有兴趣的可以关注 ·关于小攻和小受的床戏,偶还是建了个群,细(zuo)节(ai)已经发上去了,大家可以去看。
号555063986,宝贝们记得备注小说名哦,么么哒··第32章 第 32 章·长春宫·安琪朵坐在走廊上呆呆地看着院子里面种着的紫色风铃草,是曹寅亲手给她种上的,年复一年,如今已经长了这么多了,现在正开着紫色的小花,在微风中轻舞,甚是漂亮。
安琪朵的宫女托娅拿着见披风走了过去,轻轻地披在了安琪朵的身上,“娘娘,进屋吧,眼看着就要下雨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安琪朵摇摇头,“我想在这里多呆一会,你看这话开的多美。”
托娅是从小跟着安琪朵的,对她和曹寅的事自是非常清楚,当下也不再言语,情爱一事真的很伤人··又过来一会儿,托娅开口说道:“奴婢听说,明天王爷就能到京城了。”
听托娅这么一说,安琪朵才露出笑模样,“我都好久没见额祈葛和额吉了,不知道他们好不好·”·“娘娘放心,王爷和王妃肯定身体健康。”
托娅眨了眨眼说道··“这次他们过来我可要好好跟他们待一阵才行,对了托娅,你去把我上次给额祈葛和额吉准备的礼物拿出来,我明天要亲自送给他们。”
安琪朵越说越兴奋,站起来,拽着托娅走进屋里去·托娅输了口气,终于见自己主子开心起来了,自从嫁给皇上以来,主子很少笑了··乾清宫内李凯正惬意地坐在炕上吃西瓜,还不时地哼着小曲;“咱老百姓啊~今儿啊真高兴~”·李进朝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走进了两步,坐在李凯的旁边,“我说李公公,今儿个这么闲啊”·“哪里哪里,我这是伤病休假。”
李凯翘起二郎腿说着··李进朝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说道:“伤病哪里”·李凯指了指那早已看不到一丝伤痕的脸蛋,“喏,这里”·李进朝翻了个白眼,“你那早就好了,好不好”·“嘿这可是皇上亲口同意的假,怎么你有意见”李凯睇了李进朝一眼。
李进朝赶紧摆了摆手,“我怎么敢”那明明是你死皮赖脸要来的,皇上不得不答应的··话说前两天李凯的懒病又犯了,凭着自己脸蛋上的伤硬是从康熙那里请了两天假。
“你今天不过去伺候了”李进朝把手里的西瓜皮一丢,扔进垃圾桶··李凯往床上一趟,斜眼瞅着他:“为什么要去,我可是伤员”·……·脸皮真厚,“得你不去算了”李进朝无奈了,皇上哪天不见到他心情能舒坦了,看来今天自己还是请假比较好。
隔天皇上下了朝就去了乾清宫看望承祜,对于这个嫡子他是喜爱的不得了,命人为他搜集了一堆的民间玩具··承祜才一岁穿着以红色打底镶着金边的皇子服,脖子上挂着长命锁,胖嘟嘟的小脸,水晶葡萄般的大眼一眨一眨的瞅着康熙。
康熙看的欢喜,抱过承祜,用两根手捏了捏承祜粉嫩白皙的小脸,“朕的儿子,快快长大吧,长大了跟着父皇去建功立业,守护咱们大清的江山·”·李凯听得一阵无力,“皇上,皇子还小呢”·康熙哈哈大笑,“没事,朕的儿子听得懂。”
……你哪来的这自信·小阿哥被康熙捏的不舒服,哼唧了一声,拿小手拍着康熙的大手·终于小阿哥被弄得不耐烦了,扯开嗓子开始嚎。
康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措手不及,赶紧抱着哄·站在一旁的奶嬷嬷见状,想上来抱过阿哥,被康熙一挡,“不用,朕来·”·对于这个儿子,康熙真的有用不完的耐- xing -,小家伙软软的,小小的,是自己生命的延续,竟然流淌着和自己一样的血,不得不感叹造物者的伟大和神奇。
康熙轻拍着儿子,李凯在一旁拿着玩具逗着,一会儿小阿哥就不哭了,咧着嘴笑了起来,小孩子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康熙九年初秋,北京城比平常热闹,科举考试刚过,读书人多没回家,守在这里眼巴巴地等着发榜。
圣贤书也不读了,酒肆,茶馆,戏楼到处都是读书人··阅卷官此时却是忙的不可开交,几万分的试卷都需要一一审阅,还要一份份认真查看,恐有遗漏··熊赐履拿着手里的试卷眼前一亮,反复诵读,直道这个后生志大材高,倘若蟾宫折桂,必为辅弼良臣。
然后又拿给其他考官,众人都啧啧称赞,此人必为三甲及第··众人阅卷很快就妥了,朝廷择了吉日,由皇上亲点甲第·熊赐履等阅卷臣工初定了头十名,把考卷恭送到太和殿进呈康熙。
考卷照例弥封未启,每本上头都贴了草拟的甲第黄签·皇上在西暖阁阅卷,王公臣工们外大殿里静候··时近午时,梁九功出来传旨:“各位大人,头甲、二甲十本考卷,皇上御览已毕,请各位大人进去启封”·索额图熊赐履等人躬身进去,只见康熙满面春风,兴致昂扬,说道:“朕读完这十分考卷,深感我大清人才济济,士子忠心可表。
你们拟定的甲第名词,朕无异议,启封吧·”·熊赐履上前拿了前三甲的试卷,徐徐启封,前三甲名字赫然展现,分别是:徐乾学 - 孙在丰 -蔡启僔 ··臣公都拱手恭喜皇上得栋梁之才。
只有索额图面色凝重,未有言语··康熙见索额图面色有异,问道:“索额图可是有什么异议”·索额图眉头微皱,站了出来,“回皇上的话,这徐乾学乃是顾炎武的侄子,此人心向明朝,不肯臣服我大清,臣以为此人不可用。”
明珠不以为意,上前说道:“皇上,顾炎武虽然不愿来朝为官,但是他现在也感念我大清恩德,准许后代子孙入朝为官·皇上更可以趁此机会显示我皇的皇恩浩荡,宽大心胸。”
·熊赐履深以为然,遂附和:“皇上明珠大人言之有理”·索额图又言道:“要是皇上准他入朝,那岂不是说明咱们怕了他们,以后顾炎武等人岂不更加猖狂,不可一世了”·这时陈廷敬开口道:“皇上,臣听几位大人说的都不无道理,不如就各自让一让。”
康熙点点头,“朕观其文章,也是颇有文采见第,堪为三甲·就点了探花吧·”·索额图他们见皇上这么说了,也不敢不遵,皆俯身道:“圣上英明”·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这日殿试放榜,新科进士们先在太和殿外站候整齐。
王公臣工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参与朝贺·李光地几人站在一起,紧张地相互看了一眼,等着宣读皇榜··一时典乐大起,进士们立马屏住呼吸,眼睁睁望着前头。
熊赐履缓步走上殿前丹陛,鸿胪寺官员抬着皇榜紧随其后·进士们引首瞻望皇榜,想看清上面的甲第名次·偏是今日艳阳高悬,只见皇榜熠熠生辉,上头的名字看不真切。
典乐声中,熊赐履高声唱胪:“康熙九年,策试天下贡士,第一甲赐进士及第,第一名,蔡启僔第二名,孙在丰第三名,徐乾学”·进士们轻声议论起来,这头三甲是何许人也,徐乾学听到主考官念到自己的名字,大脑轰的一声炸开,紧接着而来的便是狂喜。
一旁的李光地,也连连恭喜他·徐乾学呵呵傻笑一阵,突然觉得正午的阳光也不是那么强烈了,照的他格外的暖和··进士们稍有躁动,马上安静下来·朝廷仪轨早就吩咐过了,谁也不敢高声说话,谁也不敢左右顾盼。
李光地站在一旁,心里不断地下沉,一甲里面没有自己,总是那么不是滋味的·不过想想自己还年轻,就算没有考中明年还可以再来·这么想着就听见主考官念到自己的名字,二甲第二已经是不错的名次了,李光地的心情顿时舒畅了起来。
最后陈梦雷也以三十一名赐了进士出身··唱胪完毕,午门御道大开·鸿胪寺官员抬着金科皇榜,皇榜之上撑着黄伞·熊赐履领着新科进士随在金榜之后,走过午门御道,出了紫禁城,直上长安街。
熊赐履后面是状元、榜眼、探花,挨次儿排下来·街两边满是瞧热闹的,大街上人们指指点点,言辞之间满是歆羡·皇榜到了长安街东边儿龙亭,顺天府尹向早就恭候在那里,待挂好皇榜,他依例给蔡启僔披红戴花,又给状元、榜眼、探花各敬酒一杯。
酒毕礼成,又有官员牵来一匹大白马,顺天府尹亲扶状元上马游街·新科进士们这才打拱作揖一番,跟随在白马后面回道而去··第二天李光地、徐乾学等人就相约着去主考官谢恩,几人先去了熊赐履的府上,正好熊赐履下了朝被康熙叫去议事还没有回来,几人便在大厅等候,约莫坐了一盏茶的时间,熊赐履就回来了,见到李光地几人也很是高兴。
几人见熊赐履回府,赶紧起身行礼,“弟子见过恩师”·熊赐履哈哈一笑,“你们都是朝廷栋梁,不必拘礼,赶紧坐下·”·等几人坐罢,熊赐履捋着胡须,看着众人说道:“现在朝廷正值用人之际,你们既然已进朝堂定要为皇上和大清鞠躬尽瘁,切不可作出徇私舞弊、贪污纳贿之事”·几人又站立起来,朝着熊赐履鞠躬道:“谨记恩师教会”·“好好好”熊赐履摆摆手,让他们坐好。
“你就是徐乾学吧”熊赐履指着坐在前头的男子问道··“正是学生”徐乾学见熊赐履点到自己,赶紧回话··熊赐履拍了拍手,“好你的文章练达,见识高远,不愧是位列三甲之人”·“有赖恩师提点。”
徐乾学冲着熊赐履拱拱手··熊赐履摇摇头,“你这三甲没丢还是仰仗明珠大人呢”·徐乾学心中吃惊,自己的名次和这位明珠大人有何干系其实他在考试之后也不指望能位列三甲,毕竟自己的出身摆在那里,名次一出来着实让他吃惊了一把。
难道明珠大人替自己说好话了不成看来过后还是去拜会一番才好,“学生过后定当去拜谢明珠大人·”·熊赐履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
众人本来听熊赐履说到徐乾学的名次来历有些好奇,奈何他就说了个开头便不再说下去,众人也不好继续追问··熊赐履忽然撇到徐乾学旁边坐着的年轻男子,觉得分外眼熟,不禁开口道:“这位是”·李光地见熊赐履瞅着他瞧,心里本来有些纳闷,见他询问,赶紧开口道:“学生李光地。”
熊赐履想起来了,这人是这届科考二甲第二,年纪轻轻能有此成绩着实不错,“好这届果然都是青年才俊”··第33章 第 33 章·李凯端着茶水从御茶坊过来,见王以诚站在外面,看了看空中的太阳,火辣辣的晒人,这都过了正午了,李凯问道:“万岁爷还在议事”·王以诚把帽子摘了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子,“可不是嘛都一上午了。”
李凯闻言端着茶水进去了,走到康熙的御桌前,把凉了的茶水换了下来,交给旁边菱悦让她端下去,自己则在一旁站好··康熙正在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折子,下面站着的是明珠和一个李凯没有见过的男子,大概四五十岁。
李凯正在思索这人是谁,就听康熙说道:“任克溥你是哪里人来”·任克溥上前两步回道:“回圣上,臣山东聊城人·”·“哦朕听说你曾做过御史,你给朕说说,你都弹劾过哪些人”康熙饶有兴致地问。
李凯暗地里翻个白眼,皇上的恶趣味还不少··“回圣上,臣曾经暂任过,上奏三十二事,弹劾一总督,一侍郎,又揭发过科场大弊·”·没料到康熙哈哈大笑,“只是暂代你就做了这么多事,要是一辈子都做御史岂不是满朝官员都被你弹劾一遍。”
任克溥没想到康熙会调侃他,一时愣在当下不知道改作何反应··“好了,你下去吧·”康熙不再为难他,挥挥手让他退下··“朕听说此人强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明珠,你看看·”康熙把一个折子递给他,明珠躬身接过,上面正是任克溥上疏,之见上面写道:嘉鱼知县李世锡告湖广巡抚林天擎索贿,以此知餽遗不绝,苞苴尚行,较世祖朝有司不敢餽遗督抚、不敢轻至省会风气迥殊。
督抚初受命,群餽裘马、弓矢,而为督抚者亦饰观瞻、趋奢侈,一时费累万·上官后,为酬报取偿地,遂苛索属吏,贻累於民·请敕督抚赴官之先,屏绝餽送,勿铺张行色,以俭养廉。
督抚参罚科条甚密,部院亦当知督抚艰难繁重,依例处分,毋过为吹索,俾得专心吏治民生,无旁顾之忧··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明珠看罢,将折子递还,“皇上所言极是,任大人当真清廉正直,是难得的好官,堪为我等楷模。”
康熙点点头,“恩,你和六部官员商议,就他所提拟个折子上来·”·“嗻!”明珠躬身领命··这一说,半个时辰过去了,眼看午时将过,皇上连早上都还没顾得上用呢。
李凯急了,这么下去不得胃病才怪,遂走上前去,打断二人道:“皇上,这都正午了,您还是先用膳吧,龙体要紧·”·明珠本来刚要回报,就被李凯截住了,吓了一跳。
康熙李凯这么一说顿时也觉得腹中饥饿,“那好吧,剩下的事稍后再议,明珠你先下去吧·”·明珠微微睁大眼睛,随即又低眉颔首道:“微臣告退”,明珠一边走一边思索,这李德全胆子可真大,竟然敢打断皇上议政,更奇的是皇上竟然没生气,可见李德全受宠之深,以后可要敬着些才是。
“皇上,您自从昨个晚膳后就没用过了,我让御膳房上点清淡些的·”李凯说道,虽说是昨天用过的晚膳,其实就是下午四点左右,都快一天了··康熙微微笑着点头,“好朕的李公公越发的贤惠了”·李凯瞪他一眼,下去吩咐康熙的膳食。
很快膳食就备齐了,燕窝一盅、栗子面小窝头一品、菜包鸽松一品并着两碟素材,还有一碗□□·康熙看着食指大动,坐下吃了起来··“皇上,一会儿你吃完了,咱们去御花园逛一会吧。”
李凯坐在康熙旁边,手里提溜着一串葡萄,往嘴里塞··康熙看着他,心里想着越发的没规矩了,“食不言,寝不语,朕没和你说过吗越来越没规矩”·李凯撇撇嘴,一点也不带害怕的神情“再没规矩也是您宠的,怨不得我。”
“真是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康熙说着,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他就是喜欢这么惯着李凯·“你去御花园做什么”·李凯把手里的葡萄吃干净,身下的葡萄枝搁在桌子上,强调道:“不是我,是咱们”·康熙瞪他一眼,“也就是你,要是换了别人阻挠朕处理政务,早就让朕推出去斩了”·李凯从凳子上站起来,蹭到康熙面前,“皇上,这是劳逸结合,总是工作大脑会当机的。”
康熙对李凯时不时的新鲜词汇已经视而不见了,点点头也随他··等康熙用完膳,王以诚进来把东西端了下去·康熙喝了一盏茶,当真带着李凯去了御花园。
正巧四岁的大阿哥承瑞被奶嬷嬷带着在御花园玩儿,看到康熙他们过来赶紧行礼,“参见皇上”·“参见皇阿玛·”承瑞端着小胳膊小腿给康熙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呵呵,承瑞啊,赶紧起来吧,过来皇阿玛这·”康熙听着儿子奶声奶气的给自己请安,不禁被逗笑了··承瑞迈着小步,走到康熙的面前,被康熙一把抱起。
“承瑞今天来御花园做什么呢”·“儿子到御花园打弹珠”说完,承瑞小心地看了康熙一眼,被皇阿玛抱着有开心又紧张,生怕自己说错话惹得父亲不开心。
康熙见到儿子的小模样,故意板起脸来,“你是男儿·切不可玩物丧志,知道吗”·承瑞立马紧张地抓着自己的小手,糯糯地说:“儿子知道了。”
康熙见儿子害怕,又笑了起来,点了点儿子的小鼻子,“不过承瑞还小,适当的玩玩也是可以的·”一旁的李凯对康熙的行经已经无言以对了,连自己才四岁的小儿子都吓唬。
承瑞见皇阿玛这么说,立刻开心起来,连忙点点头··“你出来多久了”康熙又问··“儿子……”承瑞掰着小手指头苦苦地算着,他年纪小,还算不清这个。
一旁的嬷嬷见状,立刻上前回道:“回皇上的话,奴婢带小阿哥出来小半个时辰了·”·康熙点点头,“御花园逛也甚是无趣,皇阿玛正好带你去校场可好”·承瑞当然开心了,他很少离开翊坤宫,也就是荣妃住的宫殿,连这次出来还是求了母妃半天,她才答应的。
随后一行人就浩浩荡荡地去了校场,“你还小,耍不了刀枪棍棒的,皇阿玛带你骑马吧”·“好啊,好啊”承瑞开心的拍起了小手。
李凯听康熙这么说,忙嘱咐人牵匹温顺的马过来,因着小阿哥,还特地嘱咐在马身上多放两层柔软的垫子··待康熙坐上马背,李凯抱着小阿哥,扶他上马坐在康熙的前面,又不放心的说:“阿哥小心些,一定要抓好缰绳。”
“本阿哥知道啦”承瑞兴奋地说,接着转头对康熙“皇阿玛,咱们快走吧·”·“好”康熙说完,轻拍了一下马背,马儿应声向前走去。
顾着承瑞,康熙一开始不敢让马跑快,一直是慢走,等他适应了,才让马儿慢跑起来··承瑞激动地不得了,一个劲的笑,“哈哈,皇阿玛,咱们要飞起来了”·父子两一直玩了一下午,康熙才吩咐宫人带着承瑞回宫。
当然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也第一时间传遍了整个后宫··坤宁宫·如月端着点心走了进来,见皇后在那写大字,自己也没敢去打扰,皇上喜欢汉学,自己主子也少不得去学上一些。
皇后练了一会字觉得疲乏了,便搁下笔,走出了书房,到中堂坐下··如月趁这个空挡将自己打听来的事和皇后汇报了一番,“奴婢听说今天皇上去御花园,正好碰到了大阿哥,然后带着大阿哥去校场玩了半天,还教大阿哥骑马,到傍晚才回去。”
皇后听着,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皇上喜爱大阿哥是人之常情,毕竟是第一个儿子,你们也少在下边议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如月惶恐之极,赶紧跪下称是。
“娘娘,后宫之事岂是有那么简单的,这皇上去御花园怎么就偏偏被大阿哥撞到了呢娘娘您不得不防啊”徐嬷嬷这边又小声提醒。
皇后微微笑了笑,“嬷嬷,这些事咱们防不胜防,也没办法阻止的,只要承祜好好地,我就心满意足了·”·徐嬷嬷没再说什么,自己主子心善,也只能他们这些下人多留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作者出车祸了,还好本宫命大有龙气护体,自行车都被撞变形了,本宫也无大碍·现在想想我要是over了,会不会穿过去呢··第34章 挨罚·正值六月中旬天气最热的时候,长春宫侧殿里热气熏天,纳喇贵人端坐在上首,身边的两个宫女不停地拿着扇子扇着,但上首的人还是热得汗流浃背,那拉贵人火气更旺了,抻着脖子训斥道:“一个个的都没吃饭还是怎地,就不能用大力点”·一旁的侍女闻言,赶紧加了力气扇,浑身被汗- shi -透,跟从水里打捞上来的似的。
又过了一会,一个宫女跑了进来,纳喇贵人吼道:“你个死丫头怎么才回来,让你去内务府问个事,都这么磨叽”·小宫女赶紧下跪告罪道:“都是奴婢的不是,娘娘赎罪”纳喇贵人虽然看着好相处,但一不如意了便变着法的惩罚下人,她们这些跟前伺候的得事事小心着。
“行了行了,让你去问的事怎么样了 ”纳喇贵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都一个多月了,今年的冰怎么还没送来去年不是五月初就派人送来了吗”·“回,回娘娘的话,内务府的人说,说是上面给停了咱们宫里的冰。
”小宫女兢兢战战地回道··“什么停了谁停的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纳喇贵人听了宫女的话,激动滴从榻上站了起来,拍着桌子叫道。
小宫女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说,说是皇上亲自命人停的· ”·“皇上我不信,皇上为什么这么对我”纳喇贵人惊诧道,他甚至都没来过自己的宫里,她怎么可能或者说有机会得罪皇上。
“ 这,这………” 小宫女期期艾艾地不敢说·“这什么这,赶紧说呀” 旁边的大宫女紫兰一看娘娘的脸色更难看了,赶紧催促小宫女说道。
“本来内务府的公公不像告诉奴婢,奴婢使了银子他才松了口,说是皇上派人传话,说娘娘以后的入冬的煤炭不用送了,娘娘火气大用不着,夏天的冰也不让送了,说是心静自然凉,心不静,多少冰都浇不灭。”
小宫女鼓起勇气一口气说完,然后赶紧磕头,等着娘娘的责罚··纳喇贵人一屁股跌回了榻上,说到这里她要是再不明白就是真愚不可及的,皇上这是厌恶上她了。
是啊,打狗还要看主人人,她打了皇上的人,皇上自然是记恨上她了··乾清宫·李凯正整理着今天南书房送过来的奏折,康熙慢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侍奉着的梁九功。
李凯连忙迎了上去,帮康熙把厚重的外衣脱了下来,只着身明黄色的里衣·又给康熙净了手脸,接过碧云端过来的茶,放到康熙身前桌子上·才说道:“皇上这是刚从延禧宫回来”·“是啊,最近承瑞得了风寒,太医看了几次,一直不好,朕很是担心。”
康熙叹了口气说道··“皇上不必担心,皇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李凯也是忧心忡忡,虽然自己对历史不太了解,但是也知道康熙的儿子里面没有带承字的活下来,但还是宽慰康熙道。
“但愿如此吧”康熙说完拿起手边的奏折,看了起来·没出两分钟便把手里的奏折摔了出去,身边的人吓了一跳,集体跪下“皇上息怒”·李凯也心里一惊,捡起地上的奏折放回桌子上,“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脾气”·“哼,又是上书请朕不要撤藩的折子。”
康熙冷着脸说道,“朕不过就昨天早朝上提了一嘴,问了一下他们对撤藩的看法,结果满朝文武除了陈廷敬和明珠每一个赞同朕的,真是岂有此理”·这三藩之乱李凯也是听说过的,指的是平西王吴三桂、平南王尚可喜、靖南王耿精忠,这几人在云贵川的势力极大,威胁到了清政府的统治,可以说是当地的土皇帝。
“难道索大人和熊大人也不同意您的提议”李凯纳闷的问道,这索额图平时最喜欢附和皇上的观点了,拍马溜须他最会了,应该不会不同意啊·“索额图康熙冷哼一声,他反对的尤其厉害,想必平时没少收三王的好处”转瞬间康熙又噗嗤一笑,“你怎么知道他最会溜须拍马了”·李凯一愣,好嘛,自己又不小心说出心里话了,“皇上可还记得上次去西山狩猎,你明明只- she -到了两只野兔,一致狍子和野鸡,他就说‘皇上真是英勇不凡,箭术精妙。”
李凯说着还学着索额图的样子朝康熙作了个揖,惹得康熙哈哈大笑··“狍子和野鸡都是灵敏迅捷的动物,很难被人猎到,索额图这么说也并无不对·”康熙说完,看李凯撇撇嘴没有吱声,又笑着说:“朕看你是因为那次向朕讨要狍子皮,真没给你,反而给了皇后,所以小心眼地记仇。
真不是跟你解释过了,朕去之前答应皇后帮她- she -一只狍子送她·”·李凯哼哼地反驳“我才没有记仇那么久,我早就忘了·”·“好好,你不记仇,是朕小心眼,这么久的事情还记得。”
康熙顺着李凯的话说,省的这小家伙炸毛··“那熊赐履大人为何也不同意皇上所说”李凯赶紧转移话题,省的康熙一直抓着这件事不放。
康熙呵呵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熊赐履与索额图乃是莫逆之交,两人关系甚笃,政见少有相悖之处·”·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李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事急从缓,这三藩撤与不撤皇上还是得慢慢地和朝臣们商量,急不来的。”
“朕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现在三藩年年向朝廷伸手要钱,朕的国库银两有过半是用在他们身上,现下国库已经养不起这三藩了,到了不撤不行的地步了。”
康熙叹口气道,“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算了,让朕再好好想想·”·李凯听康熙这么说便没有再打扰他,见康熙额前以冒了丝丝热汗,嘱咐李玉加些冰,自己准备出去拿点酸梅汤给他解暑,不料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前来觐见的索额图,便上前打招呼道:“哎呀,这不是索大人吗真是说曹- cao -曹- cao -就到,刚才皇上还跟我提起您呢”·“ 李公公好,下官有事求见皇上,还劳烦公公通禀。
”索额图其实一向是看不起太监的,觉得阉人们最贵趋炎附势,捧高踩低·所以对于刚才李凯说皇上跟他提起自己压根就不信,觉得李凯纯粹就是为了捧高自己。
但是对于这些皇上跟前的人也不好开罪,所以客客气气地说了一句劳烦通报的话··李凯哪里看不出他眼中的轻蔑之色,不过他也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遂拱手说道:“哪里哪里,大人稍后,我去通禀。”
李凯说完就进了屋,见康熙正在专心看奏折,便轻声说道,“皇上,索大人求见·”·“让他滚,朕不想见他·”康熙头也没抬地回了一句。
李凯心里暗笑,这回索额图算是惹皇上不悦了,这见不到皇上也怨不得他咯··李凯走了出去,跟索额图委婉的表达了一下皇上的话,“索大人,皇上说不想见人,您还是回吧。”
“这,本官是在是有要事汇报皇上,请皇上务必见我一面·”索额图说着还向李凯手里塞了一张银票··李凯没有接,只是说道:“不是我不帮大人,实在是现在皇上火气太大,奴才也吃罪不起,现在大人进去也未必能讨到好,还是回去的好。”
索额图见李凯软硬不吃便不再言语,说了声多谢公公提点便离开了··今日,太阳不似往日的毒辣,微风习习,难得的好天气,几个妃嫔坐在荷塘边的翠碧亭喝茶聊天,只听一个水蓝色穿花蝴蝶宫装的女子说道:“哎,你们听说没纳喇贵人的冰被叫停了。”
·她旁边的女子似是吃惊的问:“谁停的这可是奇了,她一个小小的贵人敢得罪谁去·”·“不知道,不过她姐姐是慧嫔,平时她可嚣张了,宫里位份低点的哪个敢得罪她,这事我也是听额尔德特氏说的。”
蓝衣女子说着拿起旁边的瓜子磕了起来··“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听说啊是皇上亲自给停的·”坐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的粉衣女子得意洋洋说道。
“哎,你怎么知道的”蓝衣女子好奇地问道··“纳喇贵人身边的一个小宫女跟我宫里的范儿相熟,听说她打了皇上身边的大太监,被皇上记恨了,不仅停了冰,连冬天的碳煤也给停掉了”粉衣女子神神秘秘地说。
众人心里感叹不能得罪皇上的同时,也纷纷记住了,绝对要管好自己身边的人,这么丢人的事被别人知道,真是要被笑死··安琪朵今天是不准备出来的,结果硬是被慧嫔拉了出来,说要好促进一下姐妹之间的感情,结果还好巧不巧的听到这些话。
慧嫔自己也是没想到,本来拉着安琪朵出来是想刺探一下她有什么讨好皇上的秘诀,毕竟皇上去的最多的就是她的宫里了,最后秘诀没探听到,倒是听到了宫妃们这番言论。
安琪朵要是知道真相绝对会大呼冤枉,皇上来她宫里绝对是什么都不干,不是康熙批奏折,就是他俩盖被纯聊天··安琪朵感叹了一下自己的坏运气,她心里叹了一口气走进亭子,“各位妹妹好兴致啊,今儿个都聚在这里了。”
刚才还聊的热火朝天的众人见了来人,赶紧闭上嘴,起身行礼,“参加二位姐姐·”·慧嫔摆摆手让她们起来,自己径自做到刚才绿衣女子坐的位置上,“几位妹妹在聊什么呢,聊得这么起劲”·当然不能说是在说纳喇贵人被停了冰炭的事,宫里头谁不知道,纳喇贵人是慧嫔族里的妹妹。
几人只能说是在聊闲话,不值得姐姐上心之类的话··慧嫔冷哼一声,“几位妹妹别怪姐姐说话不中听,在这宫里不比你们的娘家,说话做事还是谨言慎行才好。”
绿衣女子几人赶紧连连称是,慧嫔见她们唯唯诺诺的样子,又讽刺了两句便气哼哼的走了··安琪朵没跟着慧嫔,淡淡地看了看站在原地的几人说道:“各位妹妹也散了吧。”
几人闻言如蒙大赦,赶紧福了个身,灰溜溜地走了··安琪朵看着几人的背影,对着身边的托娅说道:“今天真不该出来啊”·钟粹宫里慧嫔自从回来就没有消停过,把宫里的瓷器茶碗摔了个七七八八来发泄心中的闷气。
旁边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说话,只兢兢战战地跪在一旁··过了半主香的时间,慧嫔终于停了下来·一旁的桂嬷嬷见她发泄够了,才命人把东西收走,“娘娘这是何必,左右被罚的不是咱们。”
“哼,宫里哪个不知道纳喇贵人是本宫的妹妹,她们这是在嘲笑端敏(纳喇贵人)吗她们分明是在笑话我,笑话我纳喇家不会教养人”慧嫔气哼哼地说。
桂嬷嬷赶紧给她顺顺气,“娘娘,端敏格格自小被家里娇养惯了,您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有了这一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慧嫔发泄够了,也冷静了下来,“这话怎么说”·“现在端敏格格被皇上厌弃了,也就相当于被家里人厌弃了,以后他们定会一心一意地扶植娘娘,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成为娘娘办事的助力。”
桂嬷嬷耐心地分析着,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第35章 涂药·月上中天,乾清宫的灯火通明,康熙帝坐在正中的龙椅上批改奏折,一份又一份,站在两边的王进朝和李玉头一点一点的,马上就要睡了过去。
李凯手里端着一碗□□走到康熙跟前放下,康熙端起喝了一口,伸了个懒腰,问道:“几更了”·李凯回道:“都三更了,歇了吧主子。”
天天都这么累,当皇上这是太辛苦了,还不如当个百姓的好··“恩,歇了吧·”康熙眼角带笑地看着李凯说道,可惜李凯正在神游,没有看到。
康熙也不在意,拉着他走进内室,等李凯清醒过来衣服都被扒光了··李凯感到身上一冷,赶紧拿被子去盖,朝里滚去,“皇上都这么晚了,明天还要上……唔唔”没有说完就被康熙扑倒了。
折腾了半宿,李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之时感觉到后面凉飕飕的,下意识的动了动,但总是挣脱不开,李凯挣扎着睁开眼,看到自己被翻了个个,趴在床上,身后的某人正在用双手扒着自己的屁屁。
李凯吓得翻了个身,双腿下意识的踹了过去,康熙一个没意识到,差点被踹下床去··“你,你干什么 ”康熙稳正身子,愤怒的瞪了李凯一眼。
“我还要问你呢,你干嘛呢你”看康熙差点被自己踹了下床,李凯也吓了一跳 ,下意识拉他··康熙掩饰- xing -地咳了一下,“给你上药啊。”
“ 哈上药上什么药”李凯纳闷地问,“我哪里受伤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呃,就是你后面,太医说了,男子承欢对身体不好,要好好保养”康熙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地说道。
“保养保养后面”李凯风中凌乱了,“不该是保养身体吗喝药不就行了”·“对都要保养。”
康熙严肃的说,这可是有关自己以后- xing -福的大事,他亲自问了太医,马虎不得的··“你你…我,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李凯愤愤地将康熙手中的瓶子抢了过来,语无伦次的说道·被人扒着屁股上药什么的,也太丢人了吧··康熙盯着他看了两眼,“你自己看不到。”
“我能感觉到”李凯马上接口道··康熙突然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李凯顿时背脊发凉··果然,下一刻就听见康熙说:“那你自己涂吧 ,真看着你弄好再睡。”
“你我我回头再抹·”说完,李凯也不管康熙的反应了,径自裹上被子装睡了··康熙无奈地笑了笑,把裹成茧的人一把搂了过来,也跟着睡了。
上次朝会裁撤三藩之事被众大臣反对,康熙心有不甘,这天又召集内阁大学士陈廷敬、刑部尚书明珠,以及议政王大臣杰书商议撤藩之事··“你们都给朕说说,都别站着不吱声。”
康熙慢步踱下台阶,走到几人对面··“皇上,臣认为三藩必然是要撤的,可也不急在这一时,皇上何不效仿汉武帝实行推恩令以弱三藩势力·”杰书看皇上态度坚决,知道撤藩之事势在必行,遂提了一个自认为妥当的方法。
康熙点头笑了笑,“这是个好主意,既可以削去三藩势力,又可以不费一兵一卒,但是……”康熙转话又一说:“现在三藩所耗银两你知道多少吗”·康熙说完走到御桌前,拿起一份奏折递给杰书,“你们都给朕看看,这是吴三桂递上来的折子,向朕要五百万两银子做军费开支,他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也不怕撑着自己。
这还是三王中的一个,其他两个也比他少不到哪里一年朕最少要花上一万五千两·推恩令,你知道要实行几代才能真的削弱他们吗那这些钱谁出你出吗还不是朕的百姓出”康熙说完啪的一声,拍在了案头。
杰书吓得没敢出声,低着头没有言语··“皇上,最近咱们大清的边疆地区一直不稳,东北老毛子一直骚扰黑龙江流域,西北葛尔丹未奏称王,不臣之心昭然若揭啊只怕这次撤藩引得三藩起兵造反,若是几方势力同时进犯,咱们左支右绌,应付不来。”
索额图进言道,还有一点他没敢说,现下朝廷能找出统兵的将领不多,但时候怕是无将可用··康熙叹了口气,“你说的朕又何尝不知,只是三藩不撤,朕施不开拳脚整顿国家啊”·“皇上,臣有一计,圣上可将三藩招至京城来个杯酒释兵权,这样兵不血刃可解当然困局。”
陈廷敬建议道··听了陈廷敬的话,康熙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廷敬此话言之有理,他们到时远离封地,还不是朕说了算·就算他们不来也可以试探了他们是否对朕忠心。
索额图,你下去拟个旨,就说太皇太后六十寿辰,让他们亲来觐见祝贺·”·“嗻!”索额图恭敬应道··“好了,今天先议到这里吧,你们先退下,明珠留下。”
康熙说道··索额图几人闻言躬身退出,只留下明珠在原地··“明珠啊,朕想派你到江南去一趟,务必给朕筹到五百万两·”康熙说道。
明珠疑惑不解滴问道,刚才不是还说没银子吗“皇上这是要给吴三桂筹措军饷”·“哼给他一两银子真都不给他今年大雨黄河决堤十余处,百姓流离失所,仅山西就有6各县受灾他那需要钱,朕的百姓更需要”说道此处,康熙的眉毛紧紧地拧到了一起。
“你筹到了也不必送回来,直接送往灾区发下去·”·“皇上爱民如子,天下百姓必定感念皇恩浩荡,臣此去必不负皇上所望”明珠双手一拱,单膝跪地朗声说道·九九重阳已经过了,紫禁城里也没有往日的炎热,鎏金大铜缸也不会烫的像是要着火,反而散着丝丝地凉气。
养心殿总管太监王以诚侍候完康熙早膳,奉旨至乾清宫西阁换送康熙夜里批阅过的奏事匣子,折转回来时,康熙已经出去了·只见六宫都太监王进朝带着李玉、翟霖等一干太监正在扫地、掸尘、抹桌子。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他便捋起袖子拿起旁边的抹布帮着收拾,一边笑问王以诚:“王公公,万岁爷呢”·王进朝拿着鸡毛掸子扫了扫桌子上的灰尘,答道:“四格格从广西回来了,主子高兴的不得了,脚不沾地地带着李公公去了太皇太后那,说是用了午膳才回来。”
王以诚了然地点点头,这个四格格是分封在广西的定南王孔友德的女儿,本名孔四贞·定南王死了之后,太皇太后便将她收养宫中,待之如女,后来嫁给了孔有德的旧部孙延龄。
她和苏麻喇姑一样,从小看着康熙,二人感情如母如姐··王以诚笑着说:“主子高兴好啊,主子高兴了咱们才有好日子过嘛我明眼瞧着主子这几天烦躁的狠。”
说着又叹了口气“唉每天都是过了子时才就寝,只有李公公跟前伺候的时候才有笑模样·”·王进朝瞥她一眼,“偏你知道的多,主子的事也是咱们能多嘴的。”
“嘿我这就跟你说说吗你还能给我告状去不成·”王以诚一个白眼递给王进朝,拍怕身上的灰,转身去整理书房。
王进朝偏就跟他不顺眼,一个嘴子顶了过去,“你以为我不敢,回头我就告诉梁公公去,看他治不治你的罪·”·“哎呀你一提梁公公我想起来了,还有正事没办呢,光顾着跟你拌嘴了。”
王以诚一拍大腿说道,说完急急忙忙地向慈宁宫跑去···第36章 孔四贞·慈宁宫里很热闹,太皇太后坐在正位的软榻上,旁边是皇太后,下边一溜坐着皇后赫舍里氏、贵妃钮祜禄氏、慧嫔、荣嫔和几个贵人、答应,后面侍奉着的是各个宫里的大宫女。
皇上立在孝庄身后给老人捶背,身边立的是李凯和苏麻喇姑··孔四贞远道是客,携其儿子坐在太皇太后的对面,端着茶杯,静静听着孝庄说话:“你自从嫁了人没两年就离了京城,长住广西,一走就是十年,我是时时惦念着,生怕你过得不好。
今儿可算是回来了,一定得多住一段时间,不然我老太婆可不放人走·”·“可不是,姑姑离京这么久,一定得多留一阵才行·”康熙笑着附和,随即转到前面坐下。
“皇额娘说的是,是四贞不孝,累额娘惦记了,这次来一定多陪陪额娘·”孔四贞微微颔首说道··“恩·”孝庄点点头,把目光转到了孔四贞旁边的小人身上。
只见身穿着簇新的冰蓝色丝绸褂子的小人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好奇的灵动双眸东瞅瞅西看看,对于这陌生的皇宫似是好奇的不行·“这便是若澜吧”·孔四贞笑着回道:“是的呢皇额娘。”
,又转头对爱子说:“快拜见太皇太后·”·孙若澜起身给孝庄行礼,“参见太皇太后”·孝庄笑着摆摆手让他起身,“快起来,过来给郭罗妈妈看看。”
孙若澜看了孔四贞一眼,孔四贞示意他过去,孙若澜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孝庄的跟前··孝庄拉着孙若澜的手说道:“一转眼都这么大了,想当年还是小萝卜头呢。
皇帝,你还记得不,第一次见若澜的时候你还说长得像小猴子,哈哈……”·康熙抿了口茶,尴尬地笑笑,“皇玛麽,朕当时不是还小嘛,朕还记得是若澜没出生几天,朕央着玛麽带朕去看。”
听康熙这么一说,李凯也想起来了,当初皇上没有见过新出生的孩子,非要去看看,太皇太后就让苏麻喇姑领着去了,结果皇上非要抱抱孩子,抱在怀里还嫌人家难看,小孩也是不干了在他怀里大哭,还尿了康熙一身,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好好笑啊。
康熙瞥见李凯快咧到腮帮子的嘴就知道也想起了当初的事情,狠狠地瞪了一眼嘲笑自己的某人··孝庄听了康熙的话,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一旁的皇后听了不禁好奇起来,问道:“皇玛麽,当时发生什么了吗”·孝庄就把当时的事和大家说了一遍,皇后听着孝庄的话抿嘴笑了笑,“皇上小时候肯定不知小孩子都是越长越好看的,看看现在若澜唇红齿白的模样,真是比小女娃还漂亮。”
正说话间,听见了外面有人进来通报,“太皇太后,乾清宫的王以诚求见皇上·”·听见是乾清宫的人,知肯定是有要事,太皇太后挥挥手让人进来。
立时王以诚颠颠地跑了进来,跪在了堂中央“给各位主子请安”·孝庄见王以诚进来,松了握着孙若澜的手,让他回了座,转头对着王以诚便道:“起来吧王以诚啊,哀家不是说了吗,让你家皇上陪我吃了饭再回去,你这就巴巴地来催了”·王以诚诚惶诚恐的说道:“皇上陪着老祖宗吃饭,若不是有天大的事奴才也不敢来打扰您的雅兴的。”
孝庄呵呵一乐,“你们瞧瞧这奴才嘴皮子利索的,行了,跟你主子说去吧·”·听到太皇太后这么说,王以诚才小步走到康熙面前禀道:“主子,刚才索大人派人来说,云南那边来信了”。
“太好了你去派人把索额图,陈廷敬,熊赐履,佟国维都叫过来”康熙一拍大腿笑着说道··“嗻!”得了康熙吩咐,王以诚一条路小跑离开慈宁宫。
“皇帝什么事这么高兴”孝庄好奇的问··“想必皇玛嬷最近想必也听说了,朕想削藩·”康熙说道··孝庄略一思量,道:“哀家早就听闻此事,烨儿长大了,这天下之事哀家也不想管太多,所以也没同你说道什么。
只是削藩乃大事,哀家不免还是想提点你一句”·“皇玛嬷说的哪里的话,咱们大清什么大事不指着您呢·”康熙赶忙恭敬地说。
孝庄摇摇头,“这个皇帝,你做得很好,没叫哀家失望,以后的政事哀家也不管了,自由皇帝拿主意·”说到这里孝庄顿了一下,尔后接着说道:“你现在要裁撤三藩怕不是时候啊不是哀家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朝廷每年都在打仗,南边才刚刚平定下来没两年,以现在的人力物力怕是不足以和三藩对抗。”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皇玛嬷说的极是孙儿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此事还未有定论·我最近派人让三王进京朝见,对他们稍稍试探一二。”
康熙稍微斟酌了一下,说道··孝庄点点头,“皇帝心里有数便可·你去吧,先处理政事,完事了再来陪我们吃饭·”·“孙儿先退下了”康熙说罢领着李凯离开了慈宁宫。
孔四贞听着康熙和孝庄的对话,心里安安吃惊,原来皇上想裁撤三藩,而广西正是在三藩中间,若是吴三桂等人不肯听朝廷的话答应撤藩,恐怕会引起战乱,但时候广西是首当其冲啊想到这里,孔四贞顿时有点坐立难安,但是当着孝庄的面又不好言说,想着只能回去跟丈夫好好商量一下了。
再说康熙领着李凯离开后,李凯心里一直在想,若是三王来了,康熙必会来个瓮中捉鳖,但时候哪里来的三藩之乱难道说三藩根本不打算来这不是违抗圣旨难道说现在三藩就要反了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李凯的脑袋里。
“皇上,您有没有想过,万一三藩不听话,直接反了怎么办”李凯没忍住,直接就问了出来··康熙一怔,停下了脚步,他没想到李凯会有此一问,随后说道:“不会,三王还不知道朕决定撤藩一事,就算心里有疑惑也不过是猜想吧了,名不正言不顺他们不会冒然起兵的,纵然他们想反也还需要时日。”
听了这话,李凯心里稍稍好了一点·“若是他们都不来,皇上打算如何要是这样皇上岂不是特别没有面子”想到这里李凯又觉得有点好笑,皇上招见,结果没人来,到时候这人可是丢到整个大清朝了。
康熙好笑地看着李凯滴溜转的大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地说道:“不会都不来的,单说平南王尚可喜,他是忠孝节义之人其他二王来不来朕不肯定,但是尚可喜是一定会来的。”
李凯歪着头想了想,“若是如此便好了·”·“好了,走吧,去看看索额图他们怎么说·”康熙说道··等到了乾清宫,索额图几人已经到了,见康熙进来,赶紧起身行礼。
康熙叫了起,给他们赐了坐,方才问道:“三王那边是个什么情况”·索额图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恭敬地回道:“三王均已派人来报,平南王和靖南王都会前来,平西王身染恶疾,怕是不能来尽孝道了,只能让自己的儿子替他为太皇太后祝寿了。”
·康熙听了,表情甚是平静,也没有动怒,此种情景之前他早已猜到··索额图见康熙不言语,拿不准皇上的意思,也没再说话,一时间乾清宫都寂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康熙才说道:“知道了·这次迎接二王的礼仪就遵循旧制吧,着礼部去办·”·“嗻!”索额图躬身退下··“主子,平西王不来,看来是已经猜出咱们的召见三藩的用意了,皇上不得不做防范才是。”
明珠站了出来,躬身说道··康熙略略思考一番,对着佟国维说道:“舅舅怎么看”·“臣认为这次平西王抗旨不尊,实有不臣之心,而且自从耿仲明去世以后,耿精忠已经对朝廷起了嫌隙,臣最为担心的是倘若这二人联起手造反,恐怕以朝廷现在的兵力难以应付。”
佟国维认真思索后道··康熙点点头:“舅舅所言甚是,不过云南和福建中间隔着两广,那里有孔延龄和尚可喜看守,朕还是颇为放心的·”·“皇上,臣见过孙延龄数面,此人心思深沉,很是傲气,恐怕在广西时间长了会新生变数。”
听了他们的话,一旁的熊赐履思忖片刻说道··康熙低头想了半晌,转头对一直没有出声的陈廷敬说道:“廷敬,你认为呢”·陈廷敬听着几人的话,一直在思考着现在的局势,依他来看目前恐怕不太乐观啊他斟酌了一下,说:“皇上,以臣看几位大人之言皆有道理,而且以臣所知,平南王的兵权大部分都掌握在他儿子尚之信手中,臣听闻此人残暴至极、目中无人,目前对朝廷的看法尚不明确,皇上也不能无所防备。”
听完康熙皱紧了眉头,听了他们的话,现在的形势对自己颇为不利,但一时之间也没什么主意可想,遂道:“这件事你们都放在心上,好好想个应对之策·今天就先到这吧,你们都下去吧。”
“臣告退”几人躬身退了下去··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绿桃叶’的地雷,么么哒~谢谢喜欢这篇文的宝贝们,哈哈,本来去年就应该更了,当时的我真是多灾多难,电脑还坏了,存稿和资料也没了。
不过看好多都在等更,就又来填坑了·(其实最主要还是我懒,唾弃自己一万年,嘿嘿……)··第37章 借人·李凯一直在旁边听着他们的议论,也在思索着,估计这仗也很快会打起来了,“皇上,既然你不放心他们,何不派人过去监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这样皇上就能一面探听消息,一面做好打仗的准备·另外皇上不是派人去江南了吗,何不在那边多带上一阵子,为之后的战争做准备,反正这场仗迟早是要打的·”·康熙认真听着李凯的这番言论,眼睛一亮,笑道:“朕还不知道,自己的身边竟还藏了个小诸葛,哈哈……”·李凯闻言大囧,他就是把心中的想法一说,哪里称得上诸葛了,“我就是胡说的,你不许笑我。”
长春宫里,安琪朵百无聊赖的摆弄这花草,想着自己有几天没看到曹寅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自己··“格格,奴婢听说御花园的荷花开的可好了,要不奴婢陪您去看看”托娅看着没什么精神的主子,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自从主子嫁给皇上以后就没有开心过。
“不去,上次被慧嫔拉去御花园就没碰到好事,据我多年观察,御花园就是一个是非之地,咱们还是少去为妙·”安琪朵摇头晃脑地说··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听了自家主子的一番言论,托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在皇宫哪里没有是非。
“托娅,你知道皇帝哥哥现在在乾清宫吗咱们也好长时间没去看他了,不如现在就过去看看他吧·”安琪朵突然说道··“额……格格,奴婢也不知道皇上在不在,您可以去碰碰运气。”
还有您真的是去看皇上而不是去看别人吗托娅又在心里补了一句··“好咱们走·”安琪朵来了精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对托娅说道:“你去把今天做的蛋黄酥拿上,咱们也不能空着手去啊。”
“是格格·”托娅闻言,转身去厨房准备··曹寅远远地就看到身穿淡黄色宫服的安琪朵朝这边走来,他好想走过去看看她,抱抱她,问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还有皇上对她好不好……但是他不能,他所能做的只是在原地站着,恪守自己的职责,然后在她走到自己跟前的时候,向她行礼。
安琪朵看着向自己请安的曹寅,没有说话,就那么一直看着,仿佛要把他望进自己的心里··托娅看着相互望着的两人,赶紧轻咳了一声,提醒他们,这可是在乾清宫门口。
安琪朵回过神来,“阿,曹大人,不必多礼,我们也算老朋友了·”·曹寅闻言起身,低下头来,轻声说道:“娘娘最近过的可好”·“呵相思欲寄无从寄,没了心,怎样都是一样。”
安琪朵淡淡说道··曹寅的心猛地一揪,他攥紧了拳头,用了全身的力气去克制自己不去抱住眼前的人,“娘娘保重好身体,奴才听说您前一阵还得了风寒,奴才,奴才……”·“我会保重,曹大人也是。”
安琪朵咬了咬下唇,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自虐,明知没有可能还来做什么·听他说用着一连串的敬语和自己说着话吗她只知道,自己好难过,好想哭。
托娅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叹了口气,简直就是在相互折磨,托娅不得不开口道:“主子,咱们先进去吧,不然带的点心就凉了·”·安琪朵点点头,最后看了曹寅一眼,待着托娅往前走去。
其实李凯早就看到安琪朵和曹寅在那边说话,但他没敢上去打扰,直到见安琪朵过来了,才走上前打了个千,“娘娘万福”··安琪朵抬抬手示意李凯起来,“皇帝哥哥在吗”·“在呢,刚议完事,各位大臣前脚刚走您就到了,奴才这就去通禀一声。”
李凯笑着说道,这小格格跟曹寅这对苦命鸳鸯,真是让他唏嘘不已·说起来安琪朵嫁给了康熙,算是自己的情敌了吗李凯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一点点好笑。
“那就劳烦李公公了·”安琪朵说道,自从嫁给康熙,这李德全都对自己生疏了不少·其实谁又不是呢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哪里,奴才还没有谢您上次的相救之恩呢”李凯嘿嘿一笑,上次多亏了安琪朵,要不然不知道会不会在纳喇贵人那里吃更大的亏呢,虽说自己现在算是康熙面前的红人,但是架不住人家是主子,自己是个奴才。
安琪朵笑了起来,“你是欠我一个大人请了,我和纳喇贵人住在一个宫里,以后见面难免尴尬了,这可都是为了你哦·不过你的情自有你主子替你还,你就不用- cao -心了。”
李凯闻言略囧,自己这是又替康熙揽活了吗?他无奈一笑,转身去通禀了。·“皇上,云嫔求见·”·“云嫔”康熙疑惑道,似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那的这个妃子。
李凯安安翻个白眼,自己的妃子都不记得,“就是安琪朵格格啊,你忘了还是前两天太皇太后让您晋封的·”·“哦,是这小妮子,我都不记得自己封了她什么号了。
她怎么来了,让她进来吧·”康熙恍然大悟道··“皇帝哥哥,我来看你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安琪朵大嗓门地吼道··见安琪朵这么有精神,康熙也很高兴,他很久没见到有朝气的安琪朵了,“怎么想起来看朕了”·安琪朵一撇嘴,“我在那长春宫都呆的无聊死了,又没人能陪我玩。”
闻言,康熙笑了笑,“你可以找其他嫔妃们聊天啊·“·“我才不要”安琪朵立马拒绝,“跟他们说话十句有□□是带着别的意思,猜来猜去的,烦都烦死了。”
“这也倒是·”康熙对此颇为认同··安琪朵大眼转了两圈,贼兮兮的说道:“皇帝哥哥,你把李德全让给我几天吧,他平时主意可多了,让他陪我,肯定就不无聊了。”
还没等皇上开口,李凯就连忙摇手,“娘娘,您就饶了奴才吧,这乾清宫里事情多着呢,奴才每天忙的要死,可没有时间陪您了·”自己哪里有什么鬼点子了,他可是老实的很,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没做过。
“你哪里忙了我倒是看你整天很闲的,不是歇着出宫玩,就是跟在皇帝哥哥身边·“安琪朵转过头,好笑的看着他··李凯被她看的尴尬不已,貌似他真的没有王进朝他们忙活。
康熙心里笑翻天,虽然他十分认同安琪朵说的话,但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说道:“这个不行,李德全每日都得伺候朕,你那边要是缺人,朕让敬事房派人过去。”
安琪朵不乐意了,嘴一撅,气哼哼地说道:“皇帝哥哥就是舍不得把李德全给我,我那里才不缺奴才呢,缺的是陪我玩的人·”·“奴才何德何能让娘娘看上,其实奴才这人笨手笨脚的,可不会伺候人了,只有皇上宽宏大量不跟奴才计较,您肯定会嫌弃奴才的。
“李凯一本正经的说,实在不行自己一定把你看上的那点改了还不成吗他可不想过去受折磨··“哈哈……我说,你可真是睁眼说瞎话,要是像你说的那样,皇帝哥哥能看上你。
就算那样我也不嫌弃,何况……”安琪朵大眼转溜了两圈,转过身把自己身后站着的托娅拉到身边继续说道:“我们托娅可是很喜欢李公公你呢·”·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哈这又是演的哪出李凯睁大了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娘娘,您胡说什么”托娅被自家娘娘突然抓了过去,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安琪朵这么一说,顿时羞红了脸··“难道不是吗你不说跟我说过,李公公相貌堂堂,为人和气,跟宫里的其他太监一点也不一样吗”安琪朵边说边模仿着托娅说话的神情。
“娘娘,奴婢的话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托娅听着自己主子抖自己的底,顿时羞得想找个地洞转进去,脸埋得越发的低··康熙听到这里也听明白了,合着她这是报复自己来了,嫌自己棒打鸳鸯,她也要把自己和离李凯分开,这个小心眼的。
“行了,安琪朵,你也别逗你的宫女了,李德全是不能借给你的·朕知道你上次帮了他,这个情我领了,朕今后一定还你一份大礼·”·“真的什么大礼”安琪朵兴奋地说。
“哈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康熙神秘兮兮地说··“切,没意思·”安琪朵撇过头不去理他··康熙看了看书房里面竖着的西洋大钟,说道:“到了午膳时间了,你跟我去陪皇玛麽去用膳吧,你也好久没去请安了。”
听了康熙的话,安琪朵禁了笑意,低下头,不说话了··康熙看她这幅样子,叹了口,“我知道你记恨皇玛麽上次将你抓了回来,但是她有她的难处,你要体谅,她还是很疼你的。”
“我知道·”安琪朵鼻子一酸,“我就是难受而已·”·康熙安慰的摸了摸她的头,“走吧·”··第38章 孙若澜·慈宁宫里,皇太后和皇后都还在陪着孝庄说话,见皇上带着安琪朵进来,孝庄高兴的说:“安琪朵也来了,今儿来的到全了。”
“安琪朵见过皇玛麽,见过太后,皇后娘娘·”安琪朵冲几人福了福身··相互请了安,几人各自落座,又听皇太后说道:“皇帝你们来的巧了,刚刚派人拿来了荔枝,这还是你四姑姑从南方特意带过来的,你们尝尝。”
康熙捏了一个,剥皮放进嘴里,丝丝甜意漫入口腔,“恩,好吃,多亏了四姑姑的福了·”·孔四贞笑了笑,“皇上喜欢就好,回头我让人多弄一些过来。
不过这东西吃多了容易上火,平时吃上二三粒就行·”·“恩,四姑说的是呢·”皇后接茬道,“上次臣妾吃多了,鼻子都烧得慌,还是太医给开了些去火的药,才好了。”
“东西好,但也不能贪多,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管不住自己·”孝庄好笑的看了看皇后··“皇玛麽教训的是,孙媳儿可是长教训了。”
皇后也笑着回道··这时苏沫儿缓步走了进来,对着孝庄说:“格格,他们把膳食送过来了·”·“那就用膳吧,难得今天人这么齐活儿。”
孝庄心情颇好,面上也一直挂着笑··--------------------------------------·阳光明媚,凉风习习,这种天气李凯认为最适合躺在院子里乘凉,或者窝在被窝里睡觉了,可是偏偏……·“阿凯,你看着糖人,好精致啊”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天气虽好,可是偏偏有人难缠,李凯无奈地看了一眼跑在前面的孙若澜,孙若澜来了京城,也没个伴,所以最近皇上就让李凯和李玉陪着他逛京城,所以三人混的特别熟,孙若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听皇上叫他阿凯,自己也跟着叫了起来。
叹了口气,李凯示意后面抱着一堆东西的李玉跟上··“阿凯,我们买一个好不好”说着,孙若澜拿起一个糖人放进嘴里,满意的吃了起来。
我能说不吗李凯腹诽,你根本不给我机会的好不好,最后还是乖乖掏钱付给老板··又逛了一个时辰,李凯看了看日头快进晌午了,便说道:“公子,咱们找家客栈吃饭吧。”
“也好·”孙若澜摸了摸肚子,逛了半天了,他也饿了·“咱们去哪家”·“公子,聚德楼的烤鸭是京城一绝哦,你一定会喜欢的,咱们可以去那。”
李凯笑着说,他好久没吃到那的菜了,肚子里的馋虫都叫了··“对,奴才吃过几次,好吃的不得了·”李玉也插嘴道,表情兴奋地不行,连拿着这么多东西都不觉得累了。
孙若澜点点头,“好,咱们就去他们家”··正值晌午,聚德楼人满为患,李凯他们进去的时候楼上楼下基本都坐满了·小二看到人进来,赶紧过来招呼,“几位爷里面请,下面还有一张空的,雅间已满,您看是下边吃,还是等雅间。”
李凯倒是无所谓,他平时来这里吃饭就是在大堂,但是看了看身边的人,他还是征询了一下孙若澜的意见,“公子,你看“··“那就下面吧。”
孙若澜说··“好嘞,几位这边请·”小二招呼着李凯几人来到靠近厨房的一张桌前,怪不得没人做这里,这张桌子挨着厨房太近,厨房油烟味很大。
孙若澜皱了皱眉,想换个地方,但是自己都同意了,看着李凯他们没什么反应,自己再说换地显得太小题大做了,遂也坐下了··李凯负责点了餐,就跟孙若澜说了一声,离了桌去茅厕,他早就想方便了,奈何孙若澜逛街的兴致太高,一直憋到现在。
李凯急匆匆找到茅厕,刚要进去,被人拉住,李凯回头一看,拉住自己的是一位衣着青衣的男子··“这位兄台,请问茅房在哪里”青衣男子面露隐忍地问道,看样子似是忍耐很久了。
李凯下意识的指了一下旁边的门,男子匆匆说了句谢谢,没等李凯反应过来就急急地跑了进去··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哎”李凯刚想说是自己先来的,奈何人家已经先进去了,李凯只好在外面急得打转。
等了一会儿,男子还是没有出来,从里面还飘出来阵阵臭气,李凯在外面真是度日如年啊“我说这位公子,你什么时候能出来啊在下有点内急。”
“唔……兄台稍等,恩……我便秘,估计再等一会儿·”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回答··过了大概半刻钟的时间,里面的人说道:“兄台你还在吗”·李凯已经憋得要尿裤子了,哼哼唧唧地说了句自己还在。
“那个,我忘记拿草纸了,兄台能帮我去跟小二拿一下吗”男子小声说道,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这人怎么这么麻烦……李凯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是在没办法,他又去跟小二借了手纸给男子。
当李凯解决完回去的时候,孙若澜他们已经开吃了··“怎么这么半天”孙若澜百忙之中抬起头看了李凯一眼,问道··“别提了,遇见一个神经病,便秘还上厕所不带手纸,等了半天。”
李凯坐下,拿起筷子也跟着吃了起来··吃了一会儿,李凯发现有点不对劲,指着桌子上的什锦苏盘儿还有松花小肚儿说道:“咱们点了这两道吗”。
孙若澜啃了一口手上的鸭腿,口齿不清地说道:“布吉岛,不喜你垫底吗(不知道,不是你点的吗)”·李凯摇了摇头,“我记得没有这两道啊。”
一旁的李玉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我也不记得了,先吃吧,回头结账再说·”·李凯点点头,也不想了,专心地吃了起来,他也饿坏了··过了一会儿,店老板张掌柜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他那小伙计,“实在不好意思,我家伙计粗心大意,给三位上错菜了,把您这桌和旁边的桌的菜色上混了,上错了的菜,权当小店赠送的,还请几位海涵”·小伙计脸微红,不好意思地说道:“真,真是抱歉”·李凯抬起头看了看掌柜,又看了看小伙计,他家这小伙计怎么还是这么迷糊,按照这么下去,这店里每年都得赔不少钱吧李凯嘿嘿一笑;“没关系,小事一桩,掌柜的不必介怀。
不过张掌柜,你家小伙计怎么还当小二呢,不是早就应该去柜台做老板娘了吗”·小伙计听了李凯的话,脸涨得通红,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张掌柜倒是泰然得多,微微一笑说道:“他粗心大意的很,我怕他倒给人家找钱·”·李凯几人听完哈哈一笑··等张掌柜离开了,孙若澜好奇的问道:“他们是一对”清朝虽然有好男风的,但是这么明目张胆的还是很少见的。
李凯楞了一下,自己要是点头,会不会教坏小孩儿,要说不是刚才跟掌柜的那番话已经很明显了,不得已李凯点了点头··但是孙若澜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显漏出什么吃惊或者厌恶的表情,李凯当然不会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去。
·第39章 初见·三人吃完饭以后,李凯本想带着孙若澜回宫的,但奈何孙若澜兴致不减,偏偏还要逛街,李凯没办法只能让李玉先把东西拿回宫,自己陪着孙若澜··“阿凯,你说我给额娘买点什么好呢”孙若澜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李凯问道。
李凯嘴角微抽,想着李玉抱得那一堆东西,问道:“之前买的里面没有四格格的”·“当然没有了,那可都是我的,你不许打那些东西的主意。”
孙若澜理直气壮的说道··他怎么可能打那些东西的主意,他又不要·“要不就买烟脂或者玉饰吧·”李凯提议道··“恩,可以。”
孙若澜点点头,正好旁边就有一个玉器摊,便转脚走了过去·“阿凯,你看哪个好看”·“这个怎么样”李凯拿起一块雕着梅花的玉佩说道,玉虽然不是上好的玉,但胜在做的很精致,花纹雕刻的细致,上面的梅花好似真的一样。
孙若澜拿起来看了看,他看不懂,但是觉得很漂亮,“那就要它吧·”,正要询问价格,突然手上一晃,玉佩没了··“这块玉佩不错,老板多少钱,我买了。”
一个紫衣俊朗的男子说道,嘴角还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手里拿着的正是孙若澜要买的那块玉··还没等老板说话,孙若澜已经开口了:“把玉佩还给我,那是我的”·紫衣男子挑起眉梢,看着身前站着的小孩儿,一身白色锦袍,头戴瓜皮小帽,白皙水嫩皮肤,像是能掐得出水来,长长密密的睫毛微微上卷,覆盖在一双明亮而有神的眼眸上,此时那大大的眼睛正愤怒的瞪着自己。
“你又没买,怎么能说是你的”紫衣男子一笑,转头给了老板一锭银子,说道:“老板,玉佩我买了·”·老板看着眼前的几人,皆是衣着不凡,看起来不像平常人家,自己肯定惹不起,只好喏喏地把银子收了过去。
孙若澜更生气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是我先看上的,你怎地如此厚颜无耻·“·“呵我怎么就无耻了,我和老板是公平买卖,我先付钱,东西就归我,天经地义。”
紫衣男子好笑地说道··“你你可真不是男人”孙若澜被他一番言论气的不轻,心想怎么会碰到这么一个泼皮。
紫衣男子被眼前人逗乐了,玩味地看着孙若澜,说道:“我肯定是男的,但是你嘛,细皮嫩肉的,莫不是哪家的小姑娘偷跑出来的吧“·说完竟然抬手把孙若澜头上的小帽摘了下来,“哎呀竟然真的是男孩儿真是可惜了”·“你不要脸”孙若澜用力的瞪着眼前的人,恨不得瞪出几个窟窿来。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李凯看着这情形,孙若澜肯定斗不过眼前的男子,只好出声道:“少爷,咱们可以买别的,没必要跟着小人计较·”·“可是他太过分了”孙若澜气愤地嚷道。
“少爷消消气,就当被狗吠了,狗冲咱们叫,咱不能也冲狗叫啊”李凯慢悠悠地说,又抬手给他顺顺气,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抽了过去··“你”紫衣男子指着李凯气的说不出话来,这人竟把自己比作狗,真是岂有此理。
“阿凯说的对,我们走”孙若澜见紫衣男子被李凯的话气无话可驳,顿时乐了,从对方夺过自己的帽子,带着李凯离开了··紫衣男子刚要追上去教训他们,就被前来的一青衣男子拦住,仔细一看这人却是在聚德楼和李凯抢茅厕的人。
“世璠,可是追上你了走这么快干什么”来人气喘吁吁地说道,原来紫衣男子就是吴应熊的嫡子吴世璠,今天专门陪着来京朝贺的平南王世子尚煜儒逛京城。
“我说煜儒你这也太慢了,平时没好好练功吧”吴世璠鄙夷地看了眼好友··尚煜儒大方的点点头,一点也不以此为耻,“我又不用带兵打仗,武功那么好作甚”·吴世璠笑了:“这可说不定,你可是嫡子,将来这平南王的爵位还不是传给你。”
“我可不稀罕,我只想过逍遥快活的生活,你是知道我的人生追求的·”尚煜儒转了转手中的扇子,毫不在意地说道··“知道,看遍天下美女,阅尽人间美景嘛”吴世璠说道。
自己这个好友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别人为一点权利都争得死去活来,他呢,权利在手却偏偏不在乎,倒是喜欢四处游玩··尚煜儒哈哈一笑,“知我者,世璠也。
“说完,看到吴世璠手里的玉佩,拿了过来,仔细看了看,“很一般嘛”·吴世璠微微一笑,“玉是很一般,但是人不一般”·“恩此话怎讲“尚煜儒奇怪地问道。
吴世璠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跟尚煜儒说了一遍,听完,尚煜儒哈哈大笑,“那人竟然把你比作狗,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哎呦不行,我笑的肚子疼,哈哈哈哈……“说完,还夸张的揉了揉肚子。
吴世璠瞪他一眼,“要不是你我早追上那小子了”·等尚煜儒笑够了,站直了身子,说道:“听你这么说,那小子还真不一般·敢骂你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吴世璠瞥她一眼,“不一般的是那个小少爷,长得精致极了·”吴世璠想起男孩儿炸毛的样子,嘴角微微一勾··尚煜儒看了好友一眼,“怎么看上了你真是没见过美人,哪像爷我可是阅美人无数,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吴世璠没理他,径自往前走了··“阿凯,快看前面好多人·”孙若澜指着前面一群人,“咱们也去看看吧”说完,不等李凯反应就走了过去。
“公子,你走慢点,这边人多,小心走丢了·”李凯赶紧快走两步,牵好孙若澜的手··孙若澜也不管那么多,扒开人群就挤了进去··就看到一个壮汉抓着一个小男孩,两人在拉拉扯扯,不知道在争执着什么,周围的人在一边小声议论着。
壮汉揪着男孩的衣服,表情甚是不耐烦,凶巴巴的说着:“把钱包还给我,小小年纪不学好”·小男孩眼睛通红,死死地捂着口袋不放,“就是不给,明明是我的,我才没有偷你的钱”·壮汉哈哈大笑起来,似是听了什么好笑的话,“你也不看看你穿的跟个叫花子似的,能有那么好的钱袋子那可是用江南丝绸制成的,比你身上穿的衣服都值钱。”
说完还藐视的看了一眼身穿破麻布的男孩··周围的人听壮汉这么一说,才清楚原来是男孩偷了壮汉的东西,一时间都对男孩指指点点··小男孩见壮汉这么说,赶紧改口道:“这是我自己捡的,怎么就是你的了你说它是你的,你叫它一声看它答应吗”·壮汉见男孩这么说,更加生气了,对着他就是一脚,“你别废话赶紧把钱袋还给老子”说完就从男孩手里夺钱袋。
男孩死死攥着手里的钱袋,任凭壮汉怎么拳打脚踢也不放开··“住手“李凯和孙若澜同时出声道,两人对看一眼,孙若澜上前将男孩从壮汉身边拽了过来。
“你们多管什么闲事”壮汉指着李凯他们吼道··“这位壮士,他偷你钱财是不对,但是你再打就把他打死了,到时候吃了官司,岂不是不值。”
李凯和和气气地跟壮汉说道··壮汉听了李凯的话,皱了皱眉眉头,觉得有那么点道理,问他:“那你说怎么办“·李凯刚要说话,就听到孙若澜一声惊呼,“啊他晕倒了“。
李凯急忙走了过去,把男孩抱起来,对着孙若澜说道:“快点送他去医馆”··刚要抬脚走,就被壮汉拦住:“先把钱袋还我”·李凯无奈,只能先把男孩放下,给他拿钱袋。
不过男孩昏迷了,手上的力气还是不小,一直攥着不放,嘴里还说着什么,李凯只听到爷爷、治病几个字·他猜可能是为了给爷爷治病,男孩才偷了壮汉的钱袋吧··李凯费了好大的力气把钱袋从他手里拿走,还给了壮汉,就赶紧和孙若澜把男孩带去了医馆。
·第40章 沈易·“阿凯,快看前面好多人·”孙若澜指着前面一群人,“咱们也去看看吧”说完,不等李凯反应就走了过去。
“公子,你走慢点,这边人多,小心走丢了·”李凯赶紧快走两步,牵好孙若澜的手··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孙若澜也不管那么多,扒开人群就挤了进去。
就看到一个壮汉抓着一个小男孩,两人在拉拉扯扯,不知道在争执着什么,周围的人在一边小声议论着··壮汉揪着男孩的衣服,表情甚是不耐烦,凶巴巴的说着:“把钱包还给我,小小年纪不学好”·小男孩眼睛通红,死死地捂着口袋不放,“就是不给,明明是我的,我才没有偷你的钱”·壮汉哈哈大笑起来,似是听了什么好笑的话,“你也不看看你穿的跟个叫花子似的,能有那么好的钱袋子那可是用江南丝绸制成的,比你身上穿的衣服都值钱。”
说完还藐视的看了一眼身穿破麻布的男孩··周围的人听壮汉这么一说,才清楚原来是男孩偷了壮汉的东西,一时间都对男孩指指点点··小男孩见壮汉这么说,赶紧改口道:“这是我自己捡的,怎么就是你的了你说它是你的,你叫它一声看它答应吗”·壮汉见男孩这么说,更加生气了,对着他就是一脚,“你别废话赶紧把钱袋还给老子”说完就从男孩手里夺钱袋。
男孩死死攥着手里的钱袋,任凭壮汉怎么打也不放开··“住手“李凯和孙若澜同时出声道,两人对看一眼,孙若澜上前将男孩从壮汉身边拽了过来。
“你们多管什么闲事”壮汉指着李凯他们说道··“这位壮士,他偷你钱财却是不对,但是你再打就把他打死了,到时候吃了官司,岂不是不值。”
李凯和和气气地跟壮汉说道··壮汉听了李凯的话,皱了皱眉眉头,觉得有那么点道理,问他:“那你说怎么办“·李凯刚要说话,就听到孙若澜一声惊呼,“啊他晕倒了“。
李凯急忙走了过去,把男孩抱起来,对着孙若澜说道:“快点送他去医馆”··刚要抬脚走,就被壮汉拦住:“先把钱袋还我”·李凯无奈,只能先把男孩放下,给他拿钱袋,不过男孩昏迷了,手上的力气还是不小,一直攥着不放,嘴里还说着什么,李凯只听到爷爷、治病几个字。
他猜可能是为了给爷爷治病,男孩才偷了壮汉的钱袋吧··李凯费了好大的力气把钱袋从他手里拿走,还给了壮汉,就赶紧和孙若澜把男孩带去了医馆··两人并没有看到他们离开的地方站着的两个男子,正是尚煜儒和吴世璠。
“呵呵……有意思”尚煜儒摇头晃脑的说道,旁边的吴世璠迎合的点点头··“大夫,他怎么样了”李凯问道。
大夫收回把脉的手,说道:“没什么大碍,只是着凉了,有点发烧,待老夫开几服药,让他按时服用,没几天就会好的·“·“有劳大夫了”李凯从钱袋里取出一锭银子递给大夫。
大夫手下诊金,摆了摆手,“哪里,应该的·“·因为没有办法将人带回宫,也不知道他住哪里,李凯只好借医馆的地方给男孩煎了一服药给他服下·又过了半个时辰,男孩才悠悠转醒。
男孩一醒来,看到他床边坐着两个男子,眼里露出一丝惊怕··“阿凯,他醒了·”孙若澜惊喜的喊道··李凯一个哆嗦,他都要睡着了,震了震精神,他看向男孩说道:“你醒了”·男孩看向李凯,想起他们好像是把自己从坏人身边救了的人,心里的害怕少了很多,小声的说:“你们是谁,这是哪里“·“这里是医馆,你晕了过去,我们把你带来的。”
李凯轻声说道,生怕吓到他··男孩突然想起是怎么遇到他们的,猛地坐了起来,摸摸身上,着急的说:“我的钱呢”·“还给那个人了。”
孙若澜插嘴道··“你们怎么能这样那是我的”男孩大声喊道,似是觉得自己行为有点不妥,男孩下意思的把头低了下去,声音小了很多“那是,那是给爷爷看病的钱。”
“你爷爷病了,所以你才去偷了那人的钱袋”李凯问道··男孩轻轻的点了下头,眼睛红红的,“我也知道偷东西不对,但是爷爷得了很重的病,我们没有钱,大夫不给看。
“·“你父母呢”李凯怜惜地摸了摸男孩的小脑袋··男孩摇了摇头,“我父母没了,我跟爷爷生活,大水冲了家,我跟爷爷就走到了这里,爷爷说这里繁华,有东西吃。”
·孙若澜听得鼻头一酸,问男孩:“你爷爷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顺便带你爷爷去看病·“说完又补了一句,”我们出钱。
“·“真的”男孩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孙若澜,惊喜的问··孙若澜点点头··随后,李凯和孙若澜跟着男孩去了他住的地方,在城东一个破败的土地庙,男孩的爷爷就躺在土地像旁边的茅草席上,身上盖着一件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辨不清颜色的大衣,看不清面容,头发凌乱还沾着身下的稻草。
“爷爷,爷爷,我回来了”男孩兴奋地跑到爷爷身边,开心地说道··李凯走进看了看,问道:“你爷爷怎么样了能起身吗”他看老人的状态很不好,脸色发青,眼睛也没有睁开。
男孩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面满是不安“不知道,爷爷昨天就没醒了,也不跟我说话·“·李凯心里咯噔一下,颤巍巍地伸过手,在老人的鼻下探了一下,果然没有了气息。
李凯心中酸涩,男孩还小,他可能不知道人死了就没有呼吸的道理,还包含着希望去弄钱给爷爷治病·一时间竟李凯不知道怎么跟男孩说他爷爷已经不在了的事实··孙若澜感受到了什么,他悄悄靠近李凯问道:“他爷爷还好吧”·李凯此时如鲠在喉,声音沙哑地说:“他爷爷,已经去世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孙若澜睁大了眼睛,转头看向男孩·男孩也听到了李凯的话,呆愣在了原地,过了几秒钟,嚎啕大哭起来,嘴里不听地叫着爷爷不要离开。
李凯和孙若澜全都红了眼睛,眼前的一幕刺痛了他们的眼睛,他们还没有经历过亲人离开的痛苦,更没有感受过没钱治病的生活·但是男孩的痛苦传染给了他们,那么悲恸绝望的哭声,仿佛全世界都不在了。
李凯他们一直陪着男孩,天快黑了男孩的情绪才稳定下来·李凯出钱买了一口棺材,又找了附近村子的几个壮汉帮忙把男孩的爷爷下葬··男孩一直在爷爷的墓前跪着,任李凯和孙若澜怎么说也不肯离开。
“天都黑了,你一直在这跪着,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你还是跟我们走吧·”孙若澜说道··李凯见男孩还是无动于衷,于是蹲下身子,拍拍男孩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死亡不等于结束,你爷爷只是去了一个没有伤病的地方,他在天上看着你呢。
你爷爷生前一定很疼你,你要是不好好活着,他会很难过的,你忍心让你爷爷伤心吗”·男孩抬头看着李凯,眼里都是凄凉,“爷爷会看到我”·李凯坚定地点点头,“当然了,你爷爷昨天有没有跟你说什么”·男孩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爷爷说要好好做人,好好活着。”
“那你就要听你爷爷的话啊·”李凯想一定是他爷爷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才这么和男孩说的··男孩似是想通了,点点头,“我跟着你们,你们给我饭吃吗”·孙若澜见男孩想通了,很高兴,“当然了,肯定让你衣食无忧。
“·“那好,我跟着你们·”男孩像是坚定了什么决定,“你们帮我安葬了爷爷,就是我的恩人了,以后我一定给你们做牛做马,生死追随·”·李凯嘴角微弯,“这倒不用,只不过我在的地方比较特殊,跟着我之恩能够做太监了,你只能跟着他了。”
说完看了看孙若澜··孙若澜点点头,“没问题,我正好缺个书童,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决定了男孩的去处,李凯也准备带他们回宫了,天色已经很晚了,他对男孩说道:“跟你爷爷道别吧,咱们得走了。”
“爷爷,我要跟着恩人走了,我会好好活着,你不用担心·”男孩对着墓哽咽地说道··这里离皇宫有点距离,为了能快点回宫李凯雇了辆马车。
三人上了马车,便朝着皇宫疾驰而去··“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孙若澜突然出声道··“我叫沈二牛·”男孩眨了眨眼,说道。
“这名字好奇怪,阿凯你给他重新起一个吧·”孙若澜转头对李凯说··李凯思索了一下,说道:“那就叫沈易吧,容易的易,希望你以后生活的容易一些。”
孙若澜点点头,“这个名字不错·”··第41章 第 41 章·康熙同时召三藩觐见,本想来个瓮中捉鳖,但吴三桂称病不来,康熙的夺兵计划便不能施行。
他忍着一肚的气,在乾清门和颜悦色地接见了代父行礼的吴应熊,又赏银子又赐药,下诏慰谕“病”了的吴三桂·退下来之后他越发觉得浑身不自在,抬脚便踢翻了眼前的御案,折子茶杯散了一地,旁边伺候的梁九功、王以诚赶紧跪下,吓得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
在外候着的翟霖听见里面的东西也是吓了一跳,忙给旁边站着的李玉使了个眼色,李玉向来是个机灵的,忙会意的点点头,朝李凯的院子奔去··李凯本来这两天休息,天天配着孔四贞的小公子闲逛,今天好不容易闲了下来,便想好好地睡个懒觉。
没想到睡到一半被李玉这小子打扰,本想发作,但一听康熙那边大发雷霆,也顾不得教训李玉了,忙起身穿好衣服朝乾清宫快步走去··一进正殿就看到了满地的狼藉,和跪在一旁的梁九功和王以诚。
李凯想到今天是康熙接见三藩的日子,想起未来的吴三桂,想必是受了什么气·便赶紧叫李玉他们把折子捡起来,收拾一下,走到康熙面前给他捏捏肩膀,“做什么发这么大火”·康熙发泄了一通后慢慢平静下来了,“前朝琐事罢了,今次吴三桂没来,怕是戒心更重了,以后想撤藩更是不易了。”
李凯知道康熙已经冷静了,便开解道:“凡事慢慢来就好,三藩之事不在一时,反正吴三桂年事已高,等几年估计自己就不行了,皇上不必- cao -之过急·”·“唉三藩不撤,每年银两消耗巨大,朕怕朝廷等不起啊”康熙感叹道。
“算了,你们起来吧”随后又对还跪在地上的梁九功二人说道··李凯听说西北噶尔丹派兵横扫北疆,隐隐有逼近中原的架势·北边的沙俄也屡犯东北,甚不安分。
而自从南明永历皇帝死后,南方实际已无仗可打,三藩王率几十万军队坐吃朝廷粮饷,北方外敌却无力抵御,看来,“撤藩”是势在必行了··正在此时,门外的李玉通报说是兵部侍郎李之芳觐见。
“叫他进来”康熙洪亮的声音,此时的地上的奏折早就被捡了起来,重新摆弄好·案上的茶也早已换上了新的··“臣李之芳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之芳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俯首叩拜。
“起来吧,你来觐见,所为何事”康熙摆了摆手,问道··此时的李之芳却吭哧了起来,满脑门子的汗,口里念叨着“臣,臣是……”·“呵呵……爱卿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康熙见他一个七尺大汉,说起话来竟然结结巴巴的,不由得好笑。
李之芳也深知自己此时有失仪态,赶紧跪下请罪“是臣无状,臣是来给傅弘烈求情的·”·“傅弘烈”乍一听到这个名字,康熙一时也想不起来是何人了。
思索半晌才说道:“可是前年冒死上述请求减免庆阳百姓钱粮赋税的官员·”·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李之芳赶紧点头称是,没想到皇上还记得他“当时皇上还赞誉他为民请命,忠义可嘉。”
听了他们的话,李德全也想起来这个人了·当时他先后四次越例上疏,称宁州土地贫瘠,多年发生自然灾害,老百姓耕作无望,四处流亡·宁州已经欠了朝廷三年多的赋税没有交清,听说他耗尽家产为百姓代交欠征赋税,康熙体会到他为国为民的忠心,降旨赦免庆阳府所属州县以前之赋税,在朝野引起很大震动。
康熙点点头,端起御案上的奶汁嚼了一口,“朕记得他好像因为状告吴三桂- yin -谋不轨,被革职押解进京了吧”·“皇上,傅弘烈已经到刑部衙门议处了,说是陷害忠良,罪可当诛。”
李之芳急忙说道··康熙皱了皱眉头,“你的消息还挺灵通,朕都没得信,你倒是先知道了·你一个兵部侍郎,到管起刑部衙门的事了,是不是手够的有点长了”·听了康熙的话,李之芳心中一阵战栗,额头的冷汗慢慢说着脸颊滴了下来,“臣该死只是臣念傅大人是肱骨之臣,衷心可表日月,请皇上明察”·康熙没有说话,直直的盯着下面的李之芳,一时宫殿的气氛压抑异常,李凯他们也是大气不敢喘,良久才听康熙说道:“你与傅弘烈是何关系,你且与朕说说。”
见康熙一直盯着自己没有说话,李之芳已经是手脚皆软,又摄于康熙的威严,只感到两耳也鸣鸣作响,待到康熙问话的时候,一时竟没有听清··李凯看着地下跪着的李之芳一动不动,也不回话,康熙的脸色渐渐- yin -沉下来,赶紧上前一步推了李之芳一下,小声说道:“李大人,皇上问你和傅弘烈的关系呢还不快回话”·这要是别人敢这么做,康熙早就叫人拖下去打五十大板了,不过换了李凯,康熙只是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李之芳被李凯的声音惊了回神,赶紧叩首,“臣该死那傅弘烈是臣同窗进士·”·康熙点点头,对着现在一边的李凯说道:“李德全,你拿着朕的令牌去刑部走一趟,就说朕要见傅弘烈。”
“嗻!”李凯领旨退了出来,急急忙忙的朝刑部奔去··等到了刑部的时候,李凯不出意外的被拦了下来·赶紧亮出令牌,门卫赶紧放行,进去通传了。
李凯也不等他回来,径直走了进去,等进了刑部大堂,那堂上跪着的人正是傅弘烈,此时的刑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熊赐履正坐在堂中央前面的椅子上··熊赐履看见来人,赶紧站了起来,对着李凯拱手道:“李公公,别来无恙啊。”
“熊大人客气了”李凯对着熊赐履行了一礼,说道“杂家奉了皇上旨意来带傅弘烈大人过去,还请熊大人行个方便·”·“哈哈……李公公哪里的话,正好我也有事情禀报皇上,就一起同行吧。”
熊赐履也是老人精了,听了李凯的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皇上这是要亲自提审傅弘烈了··傅弘烈跪在一旁,看着熊赐履对眼前之人很是恭敬,不禁诧异了一下。
但是他也不敢多言,毕竟自己还是待罪之身··随后三人便一起回了皇宫,等到了乾清宫门口,李凯没有进入,而是让守在一旁的李玉领二人进去了··今天一早就被李玉吵醒了,还没来得及吃饭。
眼看到了中午了,自己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李凯决定去御膳房蹭点饭吃,说起来也好久没见小豆子和胡三了了,正好去看看他们··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工作换了个部门,时间空闲比较多了,就想着再开始写文,看到自己的万年老坑还有人留言,特别感动是肿么回事。
所以决定还是先不开新的了,把这个坑给填满·虽然大纲写文的时候构思好了,但是还是得找找感觉,先把好久好久之前写的一万五的存货发上来··第42章 第 42 章·此时因为不是用膳时间,御膳房人都不是很忙。
小豆子眼尖的一眼就看到了李凯,蹦蹦跳跳的就朝他跑了过去,手里还抓着一把花生,“小全子,你怎末来了”·李凯看着小豆子活蹦乱跳的精神样儿,也挺高兴。
随口说到“来看看你们,胡三儿呢”·“噢,他去启祥宫送点心了,算算时间应该快回来了”小豆子把手里的花生朝李凯手里塞了一把,“王御厨刚做的,可好吃了。”
李凯捏开一个塞进嘴里,别说,还真有味·御膳房的管事刘也发现李凯他们这边的动静了,赶紧小跑着过来了,“李公公好,可是皇上有什么想吃的我这就下去准备。”
本来李凯想说皇上没啥吩咐,让他该干嘛干嘛去,但是转念一想,估计皇上也没用膳,便说道:“还是照着平时的御膳做就好·”·管事就一听,不敢耽误,赶紧下去准备了。
临走前想让小豆子干活去,但看到一旁的李凯,也没敢说出口··小豆子兴奋了得不行,看着管事刘的背影,小声的说道:“你看到那管事刘没,在你面前低眉顺眼的,再也没了之前的傲气了哼,欺软怕硬”·李凯看着小豆子嚣张的小模样儿,禁不住笑起来,“行了你,赶紧给我做份炒饼吧,都要饿扁咯”·小豆子愣了愣,看着我说“我做的东西你敢吃”·李凯也愣了,突然想起来,小豆子的厨艺可是御膳房最烂的了。
早知道就晚点让管事就给皇上准备御膳了,反正他们一时半会的谈不完··这个时候,正好胡三儿回来了,他看到李凯也是满脸惊讶,“小全子,你怎末过来了”·他和小豆子还是习惯叫他小名,李凯听着亲切,也不说什么。
“这不是正好有时间,来看看你们,最近怎么样”李凯冲着许久未见的胡三儿露出一个微笑··胡三儿爽朗一笑,“还行,除了偶尔被管事刘挤兑一下,其他都算不错。”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我听说你被提拔成御膳房的小管事了”其实李凯早就知道了,现下也只是随口一问··胡三儿点点头,“是啊,还是师傅向敬事房推荐的。
也还是看你的面上,要不然管事刘肯定得横插一脚,他早就想把他徒弟按这位置上了·”胡三儿顺着还小心的看了一眼在远处的刘公公··胡三儿和小豆子的师傅是一个人,之前是御膳房的一个管事太监,后来到了年龄就出宫了。
“行了,不说这些了·你赶紧给我,给我做份炒饼吧,都要饿死了”李凯说完,肚子还很配合的叫了两声,搞得我成了个大红脸。
等李凯从御膳房出来,准备回乾清宫的时候就遇到了孙若澜,后面还跟着沈易和几个小太监,“李德全,你这两天怎么没去找我玩”·李凯听了他的话满头黑线,我可是乾清宫的大太监,每天的事多的不行,那可能有时间天天陪着你啊。
“孙公子好,奴才最近比较忙,所以才没时间陪公子的·”·孙若澜点点头,忽而兴奋的说,“我听说今天东城有庙会,咱们去看看吧·”·“小公子,奴才还得赶回去陪万岁爷呢。”
李凯说着还扬了扬手里的饭盒,示意他还得赶回去给皇上送御膳呢··没想到孙若澜将李凯手里的御膳拿了过去,随手交给身边的太监,“你两去把御膳给皇上送过去。”
然后转过头对李凯说,“这下可以走了吧·”·李凯顿时无语了,真是拿这小祖宗没有办法吧·“可,奴才还没跟皇上请示呢·”·“让他们说去就行了,反正皇上不是说了吗让你这些天陪我玩。”
孙若澜指着那两个拿着食盒的小太监,说完就拉着李凯朝宫门走去·李凯没办法,只得随他了,只希望回来以后皇上不要大发雷霆才好··虽然天儿还没黑,但素大清门前的棋盘街上已经陆陆续续摆上了很多摊子,卖胭脂的,卖花的,卖糖人的…云集于斯,肩摩毂击,竟日喧嚣,一派热闹景象。
李凯和孙若澜他们从街头逛到街尾,东看看,西瞧瞧·逛了约莫大半个时辰,孙若澜说饿了,想吃路边摊贩做的豆腐脑儿·李凯觉得不干净,想带他去酒楼吃,但拗不过他,还是依了。
这个小吃摊不大,旁边都是买吃的,密密麻麻挤了一堆·李凯和孙若澜还有沈易,一人要了一碗··“卖包子买一送一,过了今天就没这优惠咯卖包子,热腾腾又好吃的包子咯”旁边卖包子的摊主那破铜锣嗓子震天响,直盖过了其他此起彼伏的声音。
真有人三三两两被吸引过来,在小摊子前的位置上坐下··旁边卖干货的老头探过头:“买一送一卖包子的,你莫不是要亏本喽”·包子摊主挥了大手,头也不回:“就准你卖一斤桂圆送一碟花生不许我卖一个包子送半个”·在吃面的一个粗农汉子拍了下桌子,喝了声:“这叫一碟老子我数了下,才七粒,够抠门”·他们的笑闹也惊扰不了吃饭人的心情,一边食客们不免交头接耳闲聊起当前的朝廷局势。
“哎,你们听说了没平南王和靖南王来京了·”一个膘肥大耳,穿着粗布衣裳的人说道··旁边一个看起来文气一点的人问道“平西王来了没”·“听说是病了,谁知道呢”那个膘肥大耳摇了摇头,接着又神秘兮兮地说道“还有一件你肯定不知道。”
“啥事”听他这么一说,旁边那个人立马好奇起来··那个大胖子嘿嘿一笑说道:“我表姑夫是做丝绸生意的,每次都是把衣服绸缎贩到西域那边去卖。
这次他回来我听他说,那边可乱起来了·”·“怎么个乱法”·“准格尔的台吉被车臣的人暗杀了,当时那边乱成一锅粥了。
后来,那个台吉的弟弟从西藏回去,继任台吉,现在两个部落的人闹的很凶,三天一小仗,五天一大仗,西行的商人都敢从那边走了·”·那文气的人叹了一口气,“哪都不太平,别打到咱们这就行咯”·他们在那说的起劲,坐在旁边的李凯也听的津津有味。
他们说的这两个地方李凯倒是知道,但是台吉是谁,他就不知道了···第43章 第 43 章·等李凯他们休息好了·差不多天也黑下来了,摊贩前面都挂上了灯笼,人却是越来越多了。
走着走着被人敲了一下脑袋,转过身一看,李凯吓了一跳,竟然是康熙,身后还跟着曹寅、顾问行、图海等人··一旁的孙若澜自然也发现了皇上,刚要屈膝跪地,就被康熙拦住,“出宫在外就不必多礼了”·“主子,您怎么出来了”李凯小心翼翼地问道,内心不断吐槽,总不会是来抓我回去的吧,先要申明,他可不是自愿出来的。
康熙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扬起手里的扇子,又朝着李凯头上来了一下,含笑说道:“朕处理了一天公务也累了,正好今天京城热闹,出来散散心·”·李凯捂着头傻笑“我的主子爷,总敲可是会坏的。”
不过,只要不是来抓自己的就好·“不过您早该出来逛逛了,国事繁忙也要注意身体,劳逸结合才是正理嘛”·康熙觑他一眼,“就你理多”·李凯嘿嘿一乐,压低声音说,“奴才这可是大实话,全是为皇上好呢。”
“行了,别贫嘴了·”康熙眼中带笑的说完,率先往前走去,他也是第一次参加民间的庙会,不免有些新鲜··自从康熙来了,孙若澜倒是消停了不少,老实的跟在康熙的后面。
而康熙却是西摸摸东悄悄,不亦乐乎·李凯只得亦步亦趋的跟着,偶尔看到好玩的便和康熙讨论一番··走着走着,李凯觉得不太对头,“主子,咱们是不是把曹大人他们落的太远了”转头一看,曹寅、孙若澜他们已经离了他们两丈远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庙会晚上人流如织,曹寅他们奋力想拨开行人到康熙身边,奈何人太多了,他们真是举步维艰,只好在那里干着急,嘴里不断的大声喊着“主子,慢点慢点等等奴才们”·康熙不去理会,径自抓起李凯的手快步往前走着,众目睽睽,李凯不太自在的想把手抽回去,拽了半天也没拽动,只好作罢。
“主子,还是等等曹大人他们吧,出门在外,以免危险·”李凯不放心的说道,皇上出宫被刺杀的桥段,电视上可是演了不少,搞得李凯也警惕不少··“放心,这里没人认得咱们,不会有问题的。”
康熙说着,然后又指着前面的一条街,“他们那是在干嘛呢”·李凯顺着康熙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群人奇装异服的,簇拥着中间的一辆彩车,上面放着的好似一尊佛像,像是在□□。
李凯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如问一下吧”·李凯说完随手拦下一个路人,问道:“老乡,这是在做什么呢”··那人古怪的瞅了他们一眼,见到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皱了皱眉头,颇为不自在的说道:“小兄弟不是本地人吧这是在举行行像仪式。”
原来这里庙会一项重要的活动便是行象,即把佛像安置在装饰- xing -的花车上,众人随其巡行瞻仰、膜拜,此间伴有舞蹈、杂戏的演出·然后把佛像请到庙里,由众人虔诚跪拜,再由高僧赐下平安符,来保佑家人福泽安康。
李凯被人家看的怪不好意思的,想着对方肯定在心里在吐槽,两个大男人牵在一起真是有伤风化·想把手抽回来,但是被康熙攥的死紧·抬头看了一下,正好撞进康熙温柔的眼眸里。
李凯赶紧收回视线,想着他一个古代人都不介意,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曾经身处于男男都能结婚的世界,在乎个喵啊,也就随他去了··不过想归想,李凯还是不自在的清咳一下,想化解一下尴尬,便说道:“听起来怪有意思的,咱们也去看看吧”听着那人说的,李凯起了一丝兴致,他是第一次见这种活动,好奇的不得了。
康熙看起来也挺感兴趣,便点了点头,拉着他朝□□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行人浩浩荡荡一直行到西城的广济寺方停了下来,将佛像恭敬的请了进去,由高僧诵经祈福。
也不知道灵不灵,李凯拉着康熙进去瞧热闹··最后祈福结束,寺庙里面的僧人给每人发放了一个平安符,仪式也就结束了··李凯认真的看了看平安符,黄色的纸上弯弯绕绕画着看不懂的符咒。
“收起来吧,没准能保佑咱们呢·”李凯说着将康熙的平安符塞到了他随身带着的荷包上,是他生日的时候李凯亲手做的,丑丑的挂在精致的束腰带子上,显得有些不协调。
康熙宠溺的笑了笑,并没有反对··“主子,咱们回去吧,估计曹大人他们都要急疯了,哈哈·”李凯想到那些人找不到皇上,团团转转的样子,禁不住笑了起来。
康熙看天色也不早了,便点点头,“去聚德楼吧,他们应该有人会在那里等着·”·康熙和李凯出来逛京城几乎每次都会吃聚德楼吃饭,曹寅几人也是知晓的。
果然不出康熙所料,因着和康熙他们走散了,曹寅就留下图海在聚德楼守着,其他人都在外面找人··图海坐在大厅,一直注意着进来的人,一看到康熙他们,赶紧迎了上去。
“主子,您去哪了奴才们都要急死了·”图海躬身说道,额头上都冒着点点汗珠,紧张的不行,见到康熙现身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康熙图海的样子,觉得自己这次也是少有的任- xing -了一把,安抚- xing -的拍了拍图海的肩,说道:“没事,朕随意地转了转·”·图海见康熙这么说,也没敢多问,赶紧派人通知曹寅他们找到人了。
李凯看没见到孙若澜他们,便问道:“大人,孙公子他们人呢·”·图海虽然心里有点怪李凯把皇上带的不见人影,但也知道他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虽然不欲搭理,但是还说道,“皇上不见人,我们都忙着去找,便先派人送孙公子回宫了。”
李凯见图海对着自己脸色显得- yin -郁不已,便知他是因着皇上撇下他们而对自己不满呢,估计以为是自己撺掇的·当下摸摸鼻子,也不再言语··图海招呼小二点了一壶茶,为康熙榛好,便站在一旁等着曹寅他们。
不多时,曹寅他们也回来了,几人聚齐了正打算回去,就在这时,便听到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破烂青红长袍,头戴瓦楞帽子,满脸污垢的男子,慌乱地跑进来,东张西望的不知道要干什么。
众人正发怔间,却听远处有几十个人吆喝着追过来,穿着和前一人相似,嘴里说的都是蒙古语,也听不懂··那先前进来狼狈男人见状,赶紧跑到了离他最近的一个柱子前面挡着。
其实李凯真的很想说,你别躲那去,那小柱子根本遮不住你那庞大的身躯···第44章 第 44 章·此刻十几个蒙古人一色的绦红长袍,狼皮帽子,偏袖统靴,赶到客栈门口,提着明晃晃的刀,随手提起一个用餐的客人,用蹩脚的汉语问了一阵子。
那人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刀,双脚放软,马上就要站不住了,手指颤颤的指着之前男子的藏身之处··狼狈的男子见势也不打算躲藏了,从柱子后面出来,狠狠的看着那一群蒙古人的头子,“阿木古拉,你不要欺人太甚”·那个叫阿木古拉的人,瞪着眼睛嚣张地笑起来,大声说道:“□□我劝你不要挣扎了,赶紧宣誓效忠准噶尔才是正途,我们大汗是受达赖喇嘛天赐之人,承天受命,必将统一漠南蒙古。”
“我呸”□□一脸不屑,外加愤恨地喊道:“不要脸的东西你们准噶尔,占我土地,杀我族人,掠我牛羊,葛尔丹就是一个无耻之人”·阿木古拉被他一番话激怒,骂道:“不识好歹的东西”然后朝着他的人招了招手,众人一拥而上,打了起来。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在他们说话的档口,客栈里面的人都已经跑的差不多了,只有李凯他们还在原地看热闹··“主子”看着康熙没有走的意思,图海上前询问。
漠南蒙古那边近些年来一直很乱,但对大清一直毕恭毕敬,每年都缴纳贡岁,朝廷虽派人盯着,却很少会干涉其内政之事··康熙目光有些沉,抿着嘴锁着眉,思量片刻朝图海和曹寅说道:“去拦下他们。”
“嗻!”图海和曹寅领命而去,幸好因为康熙走丢,他们多叫了一些人过来,以防又找不到人,要不然凭他们俩人,还真不见得能打得过十几个身手不错的蒙古汉子。
阿木古拉见突然加入战局的几人,脸色顿时不好起来·“阁下是何人,我们是噶尔丹汗王的手下,你还是不要自讨苦吃得好”·图海冷哼一声,早就看这嚣张的阿木古拉不顺眼了,喝道:“你也不看看这里是哪,天子脚下岂是你能随意草菅人命的地方。”
阿木古拉想到这里是大清的地盘,也不好跟当地人发生冲突,况且看眼前几人气度不凡,想必不是一般人物,遂大喊一声:“先撤”。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十几个人鱼贯而出··此时的□□已身受重伤,腹背挨了一刀,其他的地方也有数道小伤,但还是勉强站立着,“多谢几位出手,不知阁下是”·看着他身上的伤,康熙皱了皱眉,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道:“你怎会被他们追杀”·□□刚要回答,就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幸好被图海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伤口没有伤及要害,暂时无生命危险·”图海看了看□□的伤势,向康熙汇报道··康熙点点头,随后,又让顾问行去请了个大夫来给□□包扎了伤口。
“皇上,咱们把他带回宫吗”李凯看着眼前的人犯愁了,你说这人说晕就晕,好歹先自我介绍一下再晕吧,让我们知道是不是坏人啊··康熙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想带着此人进宫。
但一时还真不知道将此人安排在何处,放在这酒楼吧又怕那些人找了回来把人杀了··“主子,奴才记得明珠大人的府上就在前面那条街·”顾问行看到康熙的为难,赶紧上前一步说道。
要不然说这顾问行能成为康熙的心腹呢,这看人的眼力劲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明珠为人聪慧,心思伶俐,放在他府上,既不用担心有人说出去,又不怕这人惹出大事。
李凯默默的想着··康熙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几人便朝着明珠府去了··明珠此时刚从衙门回来,还正在和福晋用膳,就见下人来报,说有人求见,本想叫人打发了去,但看到下人拿来的令牌,便也顾不得吃饭了。
明珠脚步匆匆的走到府门,看到康熙等人,赶紧跪下请安:“奴才叩请皇上圣安”·“起来吧,出门在外,不用如此多礼·”康熙摆了摆手,叫起。
明珠赶紧谢恩,领着康熙他们进去了,后面还跟着背着□□的曹寅等人··一路走到明珠的书房,康熙坐在主位上,开口道:“明珠,朕是第一次来你的府上吧”·明珠心思流转,但拿不定注意皇上来他府上做什么,只好笑着说道:“是呢,主子大驾光临,奴才荣幸之至。”
康熙点点头,瞧了瞧四周的摆设,又说道:“府里修建的不错,富丽堂皇的,是一品大员的气派·”·明珠听康熙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康熙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好恭敬的说:“哪里,都是瞎儿鼓捣。”
然而康熙并没有再说这个话题,而是转了话锋,说道:“朕这次来,是要在你这寄存个人·”康熙说着指着被曹寅放在椅子上,还在昏迷着的□□。
明珠在康熙他们一进府就注意到了□□,只是康熙没有开口,他也没敢问·现在康熙提到,便说道:“敢问主子,这人是”·“朕也不知道,还没来得及问,人就晕过去了。”
康熙叹了口气,不过根据刚才打斗的两批人的对话,康熙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朕估计是和硕特部的人,这两年准噶尔和和硕特部打的厉害·你把人看好了,等他伤好了,朕有话问他。”
明珠赶紧应道:“奴才遵旨·”·处理好这件事,康熙几人终于回了皇宫,说起来,这一天李凯觉得发生的事情还真不少··等回到皇宫已经亥时了,李凯回了他的院子换好衣服,便又去了康熙那里候着。
“主子在洗澡,吩咐了你过来了就进去伺候着·”梁九功听见了李凯的声音,从屋子里面出来,对李凯说道··李凯应了声知道了,就走了进去。
康熙靠坐在浴池边上,身后碧云正在替他擦洗,水流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流了下来,看的李凯有些怔愣··康熙见李凯进来,对着碧云挥挥手,让她出去··“傻了还不过来。”
康熙看他傻傻的盯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由得有些好笑··李凯闻言回过神来,走了过去,拿过旁边的毛巾,服侍起来·一边擦着一边想,皇上的身材还不错啊,你看着胸膛,看看腹肌,看看……额下面就不说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看着眼前走神的人儿,康熙一把将李凯拽了下来,没等李凯回过神来,三两下扒光了李凯的衣服·将他困在了浴池的汉白玉壁上,而后欺身压了上去··我擦,这是什么情况。
李凯有点弄不请状况,下意识地用手臂推搡着康熙,“主,主子,额,保持距离·”·“呵呵”康熙轻笑一声,话语间透着调侃“你刚才一直摸朕,难道不是想朕宠幸你。”
原来刚才李凯一边想,手也没控制住的摸了上去·李凯脸色大囧,真想找个墙缝钻进去。·作者有话要说:·康熙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人儿不断变换的脸色,低笑一声,压下唇去,衔住柔软的唇瓣··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两人正欲云雨一番,便听到外面有人敲门,“皇上,索大人递了折子,说是有要事觐见·”·康熙只得放开了李凯,对着门外说了一声,知道了。
正欲起身,李凯恶作剧的朝着康熙扑去,把康熙扑进水里,摸着他敏感处,惹的康熙闷哼一声··李凯得逞的笑了起来,教你刚才戏弄我,也让你吃点苦头··外面的梁九功听到康熙好似痛苦的声音,有些担心的喊了一声:“皇上”·“滚”康熙被李凯弄的羞愤不已,暴喝一声,外面立时没了响声。
这边康熙对着还在的得意不已的李凯冷笑一声,便缓步走了过去,“胆敢戏弄朕,可是要承担不小的后果”·李凯看着慢慢逼近他的康熙,心中咯噔一声,暗叫一声不好,刚想转身逃跑,就被康熙揪住,“既然点了火,就得负责浇灭。”
“哈哈,主子,索大人还等着你呢·”李凯赶紧转移话题,开玩笑,这□□加怒火的后果,他怕自己这把老骨头承受不起啊··康熙扣住他的腰身,将他揽到怀中,双唇附到他耳侧,调笑道:“朕这里更急一些。”
说完,便将罪魁祸首抱了起来,朝寝殿走去··一番折腾过后,李凯早就昏睡了过去,康熙看着他沉睡的俊颜,不自觉的吻了吻他的额角,替他掖了掖被角,才出了寝殿。
·第45章 第 45 章·李凯是第二天中午才起床的,虽然早就醒了,但却一直窝着不愿起来,他越来越感觉自己真的是变懒了·他这边刚有了动静,李玉就走了进来。
“公公醒了敬事房那边新进来一批宫女太监,崔总管说让咱们今儿过挑一批来乾清宫伺候·”李玉说着帮着李凯将衣服拿了过去,又吩咐小太监准备綄洗水。
“皇上那边谁伺候着呢”李凯脸红红地揉了揉腰,将衣服拿了过来,想着房事不易过多,身子骨都快不行了,一定得克制··“皇上那儿梁总管带人伺候着呢,您就放心吧。”
李玉嘿嘿一乐,还偷偷地瞄了瞄李凯的下半身···李凯瞪了他一眼,脚下也不留情的踹了过去·被李玉侧身一躲,给躲开了··“您要是不放心就过去看看,打我算是什么事儿”李玉知道李凯不是真的恼了他,径自开着玩笑说道。
李凯也就是随口一问,那么多少人伺候,他有什么不放心的·“不着急,咱们先吃点早点,皇上那人多着呢,不缺那一个半个的·”·“哎呦,我的李公公,这都正午了,还吃早点呢。
您赶紧收拾,凑合吃点,咱们早去早回吧·”李玉边朝外走边说着,又得到了李凯的一个瞪视,赶紧转口道:“得嘞,我给您拿好吃的去·”·等吃了午饭,李凯便带着李玉去了敬事房。
没成想,还没进去就听见一片哀嚎声,李玉吓的一个激灵,小声的嘟囔,”这是咋的了·”·“恐怕是有人犯错了挨打了,别管了,咱领了人就回去。”
李凯说着抬脚便走了进去··只见院子里摆着长板凳,上面躺着个小太监,看起来不大,十四五岁的样子,正在挨打,重重的一棍子下去,惨嚎一声,只见那屁股都见红了。
李凯看得皱了皱眉头,并未出声,宫里最忌讳多管闲事了,更何况不是在自己的地盘··有太监眼尖地看到李凯他们进来,赶紧迎了上去,“请李公公安,崔公公一大早就等您来了,奴才带您去。”
·“有劳你了·”李凯对这看起来颇为机灵的小太监笑了笑,悄悄对李玉说了一句,“跟人家学着点机灵劲·”·李玉瞅了那个小太监一眼,撇了撇嘴,愤愤地想他平时也是很机灵的好不好。
李凯跟着小太监进了敬事房的内院,里面站着四五十个宫女太监,对面的崔公公好像正在训话的样子··李凯只听到他说什么不懂规矩的话,外面那个就是你们的榜样之类的。
“崔公公,忙着呢”李凯走过去先打了声招呼·崔德行是敬事房的老人了,从顺治朝的时候就开始掌管敬事房了,论起官职来是比李凯高一等级的。
“李公公来了,我可是恭候多时了·”崔德行立马收了刚才训人的气势,笑眯眯地跟李凯说道··这是埋怨自己来的太晚了,李凯想到自己因为昨晚运动过度导致今天中午才起来,感到一阵羞闷,不过他掩饰的很好,只是说道:“乾清宫事务繁忙,现在才腾出时间,还请崔总管多多担待啊。”
崔德行是多机灵的人精,李凯都说是乾清宫事多,那不就说为皇上办事才耽误了自己这边吗,他还能说啥·“李公公严重了,当然是乾清宫的事重要。”
说完又指着那一排排的宫女太监说道“这是这次新进来的宫女太监,李公公挑几个合用领走吧·”·李凯看着四五十人,想着乾清宫宫女太监已经多了,挑多了也是人力浪费,就随手选了宫女太监各五人。
“就这些吧,今年乾清宫也没有送出宫的人,不是很缺人手,就劳烦崔公公登记了,我就先领他们走了·”·“哪里谈的上劳烦,都是为皇上做事,李公公慢走。”
崔公公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见人就是一副笑面孔,李凯都要怀疑他脸不僵吗,不过这样的人才能在宫中这个大染缸生活更好吧·突然也不知是不是出于恶作剧心里还是善心发作,李凯出门的脚步突然停下,转身对着崔德行说:“我看到外面崔总管在罚人,不过想是差不多了,这要是闹出人命来可就不美了。”
果然,崔德兴的笑僵在脸上,随即又恢复了,“李公公说的有理,杂家肯定是按规章制度来·”不过他心里却是冷哼一声,在宫里,不明不白消失的人还少吗你李德全的手深得未免有点长了。
“那是,崔总管一向赏罚分明,杂家也就不多嘴了·”说完,李凯就带着人走了·心里有点可惜,他那笑眯眯地脸也就只破功了一秒钟啊,成就感稍稍逊色。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刚进了乾清宫的大门就看到李进朝等在那,看到李凯他们进来,赶忙凑到李凯耳边低语一句:“御膳房的小豆子来找你,说有急事”·小豆子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不然他不会跑过来的。
思及此李凯转身指着领回来的人,对李玉吩咐道:“把他们给王以诚带过去,交由他来调`教,我先出去一趟,主子要是问起来记得帮我顶一下·”·听到李凯的话,李玉的脸登时就耷拉下来了,“哥哥您就饶了我吧,那可是皇上啊,您让我顶,我也顶不住啊。”
这李凯,每次都要他顶缸,虽然每次皇上都宽宏大量不予计较,但是也架不住此次如此,实在是吃不消啊··李凯抬腿就给了他一脚,“瞧你那点出息,我不管,必须给我顶住咯,主子问就说我不舒服,在休息。”
说完李凯不等他反应,就快步跑了出去,留下李玉一脸哀怨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不过任凭他怎么看李凯也是不会回来的·没办法他只好带着人去了王以诚那边。
这边康熙正在和南怀仁学习英语知识,学的不亦乐乎··“哈,哈破波斯吐又”康熙正在试图把听到的每一个音节发出来,不过好像有点困难,感觉舌头有他自己的思想,不太听自己的话。
“是Happy birthday toyou,我亲爱的皇上·”南怀仁又一次纠正康熙的发音,“您最后那个音还没发出来·”·“哈哈,你们这话就是难学,朕自小精通满蒙汉三语,都没感觉这么难说。”
康熙笑着摇摇头,指着桌子上放着的一本洋文书说道··他哪里晓得,他自小学习满蒙汉语,自是耳熟目染,时间长了肯定学的快,而英语则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自是觉得难学的很。
南怀仁连连点头,用他那荒腔走板的汉语说道:“皇上说的极是,语言是一门难学的学问,臣刚来大清的时候也是觉得汉语很难学,时间长了就会了·”·康熙点点头,拿起书看了两眼,问道:“你们这字用毛笔写起来岂不是很别扭真是弯弯绕啊”·“皇上,臣的家乡用来写字的笔并不是毛笔,而是苇笔或鹅毛笔,这笔尖是硬硬的,写起来是方便的。”
南怀仁一边说着,一边给康熙比划那笔的样子··这让康熙想起李凯来,他记得李凯房间的笔笔尖就是硬的,当初他教李凯写毛笔字,李凯怎样都学不会,这让他狠狠地嘲笑了李凯一番,谁知第二天他就生气的把毛笔头上的毛都拔了,安上了一块黑炭,看起来不伦不类的,竟然还说那样用起来就顺手多了,真是叫他哭笑不得。
康熙如是想着,便对南怀仁说:“今天先到这吧,朕累了,你退下吧·”·“是”南怀仁听康熙让自己下去,赶紧鞠了一躬,拿着洋文书离开了乾清宫。
·第46章 第 46 章·“李玉·”等南怀仁退下之后,康熙瞥了站在一旁伺候着的李玉一眼··本来康熙跟南怀仁学着外语,他也完全听不懂,在一旁正要昏昏欲睡了。
冷不防的听见康熙叫他的名字,马上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赶紧走上前,“主子,您吩咐·”·“李德全呢怎么今天也没看到他的影子”康熙问道,说起来今天还没看到他呢,不知道昨天折腾了他半天有没有生朕的气。
“回主子的话,李公公是身子不太舒服,跟梁总管请了假在屋里休息呢·”李玉回话道,虽然李凯经常躲在自己屋子里偷懒是常事,但是只要是皇上找,马上就能过来,这回不见了,他这回话还真是有点心虚。
康熙笑了笑,他哪是累的慌,怕是臊得慌不想见朕吧,算了,也不勉强他了,晚些时候再去见他吧··李玉见康熙笑眯眯的,心情不错,也没说要找李凯过来,提着的一颗心刚要放下,就听见一个声音说道:“皇上,李德全根本不是不舒服才不来伺候,他是偷懒去了御膳房。”
“哦”听了刚才人的话,康熙颇有兴味的望着前面端着茶水进来的小太监,不带情绪的声音问道:“你说他是偷懒去了御膳房,没在屋里休息”·说话的人叫小庆子,是今天李凯从敬事房领回来的人。
本来这端茶水的活不是他一个新来的人做的,但是正巧李进朝来的路上肚子疼,随手拉了一个小太监,让他送过来,本想着这么一个端茶的活,应该不会有啥差错,但偏偏就是这么巧让小庆子听到了李玉和康熙的对话。
他想着这正是展现自己忠心的时候啊,刚才的话就脱口而出了··小庆子见康熙一直盯着他,也不敢直视圣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是的皇上,奴才亲耳听到的,奴才不忍心皇上受到蒙蔽,斗胆出言,还请皇上赎罪。”
卧槽,这是哪里来的傻缺,要死也别拉着他啊·李玉心里直骂娘,赶紧朝康熙跪了下去,吓得两腿发软,不敢发声··听了小庆子的话,康熙的脸- yin -沉了下来,狠狠地拍了下桌子,“李玉,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李玉完全没抗住的把一切都招了,心里不断祈求李凯快点回来吧,赶紧来救救他的小命,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啊,李玉心中泪流满面··“你叫什么名字当什么差的怎么朕之前没见过你”康熙没接着责难李玉,而是冲着跪在地上的小庆子问道。
小庆子心中一喜,让皇上注意到自己也是一件好事啊,“奴才小庆子,是刚从敬事房调过来的·”·“挺喜庆的名字啊”康熙呵呵一笑,“小庆子你举报有功,又忠心耿耿,朕升你做乾清宫副总管如何”·“多谢皇上,皇上圣明。”
小庆子被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给淹没了,赶紧磕头谢恩·这下看那个敬事房的老太监还敢不敢打自己,以后自己完全可以横着走了·他完全没注意康熙说这话时候的语气,是带着极大的不悦的。
“混账”康熙随手将桌上的茶杯朝着地下的人丢了过去,“朕平生最是痛恨你们这些背地里嚼舌根的烂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彭”还没等小庆子高兴完,就被从天而降的茶杯砸的脑袋一蒙。
旁边的李玉也被摔在地上四散的茶杯碎片割破了手,不过他还是挺幸灾乐祸的想,告李公公的状,真是个不要命的活该·康熙- yin -沉着脸对着还跪在地上的兢兢战战地李玉骂道:“没用的东西还愣着干什么把他拉下去,杖则五十大板,丢回敬事房,问问崔德兴这人他是怎么给朕□□的”·李玉赶紧磕头,招来两个小太监,正要把人给拉下去。
“慢着让新来的奴才看着执行”康熙叫住了李玉,又吩咐道··“喳”李玉连忙应道。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小庆子才从错愕中反应过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是这个下场,那个人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五十大板再被丢回去,自己肯定没命的。
可是他的话还没喊完,就被拉着他的小太监堵上了··李玉狠狠地瞪着这个差点害死自己的人,心里这个气啊,恨不得亲自动手打他几棍子··旁边赶过来的李进朝,看着这架势有些傻眼,问明了事情的缘由,不由得背脊一凉,自己真的差点惹了大祸,皇上要是觉得这是自己指使的,那他岂不是完蛋了。
于是他恨恨地吩咐两边执行的人“狠狠地打连咱们李公公的状也敢告,也真是好大的胆子啊,连我都有点佩服你了·”说着还狠狠地拍了拍小庆子的脑袋,想着这里面是不是装的浆糊。
·说完,李进朝又看看周围看着的那些新来的,想着必须竖立好规矩才行,便冲着他们说道:“你们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崽子,都给杂家好好看着,把自己的嘴巴关严实点,好好干活,乱嚼舌根子,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快到晚上李凯回来了,李玉第一时间就把这件跟他说了,李凯摸了摸下巴,笑呵呵地说:“还真有这么二的人啊”·李玉斜他一眼“还说呢,我小命差点交代了。”
“嘿嘿·”李凯扬手勒住他脖子,敲了敲他脑袋,“这不牢固的很嘛·”·“哎呀,你就别消遣我了·”李玉打掉他的手,“主子可是说了,让你回来了就去伺候着。”
李凯听他这么说,也不耽误了,收拾了一下,赶紧去了乾清宫请罪了··“李公公,李公公·”·这厢李凯刚走到乾清宫的门口,就听到了有人叫他,声音还颇为耳熟。
李凯转头一看,原来是明珠·“明珠大人,安好·”·“哈哈,李公公·”明珠稍稍抬手抱拳,悄悄附到李凯耳边问道“主子爷今天心情可好”·李凯嘿嘿一乐,对明珠说道:“这回您可问错人了,今儿我还没见到主子爷呢。”
明珠想到了今天听到的关于李凯的传闻,想着皇上对这位可算是恩宠有加了,笑得更加的和蔼了,“哈哈,那一块去,一块去·”·“明珠大人请”,李凯冲明珠抬了抬手,稍稍落后明珠半步,朝正殿走去。
远远的在外面候着的李进朝看到了过来的李凯,小跑了过去,冲着明珠做了个揖,就拉着李凯说道:“哎呦,我说李哥哥,你怎么才回来,主子找你半天了,你赶紧去吧。”
李凯撇撇嘴,一个个跟催命鬼似的,又没什么大事·“师傅呢”·“里面伺候着呢”李进朝朝里面指指··李凯点点头,冲着身旁的明珠说道“正好奴才去给您通传一声。”
“那就有劳李公公了”明珠拱手说道··里面的康熙正在朱批奏折,听见外面的动静就知道李凯回来了,头也没抬地说道:“知道回来了。”
李凯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我也没去多久啊”还被抓包了,运气太逊了··“没去多久就被人抓住把柄,你还想出去多久·”康熙把手中的笔往旁边一搁,睥睨着他。
李凯谄笑着说:“这不还有您呢吗”又赶紧转移话题,“主子,外面明珠大人候着呢”··“叫他进来吧”康熙也不拆穿他,只似笑非笑的斜了李凯一眼。
得了通报,明珠大步走了进来,向康熙行了大礼,端跪在下面··康熙正了正色,叫了起,“明珠啊,朕让你看着的人怎么样了·”·明珠连忙弯腰回道:“奴才正要禀报这件事,果然不出主子所料,那人确是和硕特部的,准噶尔对和硕特部发动突然袭击,南下翻越昆仑山脉,攻入拉萨,杀死了和硕特汗王拉藏汗,他们是来此请求朝廷派兵援助的。”
听了明珠的话,康熙想到自从噶尔丹继任准噶尔汗王以来就不断对周边蒙古部落发动战争,大有一统漠南漠北之势··“朕知道,你回去跟他们说,先让他们安心留在京城,关于蒙古那边的事情,朕早有思量。”
明珠捉摸不透康熙说这话的意思是帮还是不帮,只能应了一声是··“还有,皇玛麽经常说朕对三藩实力还了解的不透彻,不让朕轻易撤藩,这一次朕要亲自去看。
你传旨下去,就说朕要巡幸湖广”·听了康熙这话,明珠顿时瞪大了眼睛,“主子不可啊,那三藩不臣之心昭然若揭,万一他们……”·接下去的话明珠没有说完,但是康熙听懂了。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着手走了下来·“你觉得要他们会行刺”·“奴才,奴才……”明珠结结巴巴,没敢说下去。
康熙打断他,“朕明白你的心思,不过朕跟你打赌,吴三桂不会派人·”·“主子英明神武,自有圣断,奴才肯定不如·”明珠赶紧磕头道,心里也忍不住嘀咕皇上哪里来的自信。
“行了,你去安排一下·下去吧”康熙不耐烦听他拍马屁,挥挥手让他下去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作者有话要说:·有一章一直审不过,脖子以上也不能多写两句了,心好累┓(;?_`)┏··第47章 第 47 章·康熙赶走了明珠,一旁在一边当透明人的李凯凑了上去,趴在桌子旁,“您怎么知道吴三桂不会派人行刺啊,南边现在可是不太平,您现在出去太危险了”,虽然知道康熙活了快七十,不会现在没了,但李凯还是忍不住担心,历史毕竟是历史,万一被自己这只蝴蝶扇的不一样了呢。
康熙笑了笑,拉着李凯圈在了自己怀了,李凯挣了挣,没挣开就随他了,还顺便找了舒服的位置窝着,要不然说习惯什么的,最要不得了··“那你觉得他要是行刺成功了,会打过来吗”·李凯点点头,“肯定的啊”,那时候肯定朝廷大乱,群龙无首,对敌人正是好时机啊。
康熙看怀里的人,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对方软软的脸蛋,然后觉得不够,又亲了亲··“哎呀皇上,我跟你说正事呢。”
李凯伸手推拒着康熙凑过来的脸··“朕也在干正事啊·”康熙说着把手伸进李凯的衣服里,“你说要是吴三桂打朝廷,另外的两藩会坐视不理吗”·李凯一边阻止他做坏事的手一边说道:“他们不是穿一条裤子的吗”都是三藩之乱,之前在李凯心中三藩之乱就等于吴三桂,至于其他两藩一直是被李凯忽略的对象,李凯对他们就知之甚少了。
“呵呵”康熙的手一路从锁骨朝下,眼看就到了裤腰,李凯赶紧死死地勒住裤子不让他得逞·康熙笑着俯下身子,咬住他的耳朵“他们的关系可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也没看起来那么和谐。
尚可喜受先皇器重,对朝廷忠心耿耿,对其他两藩可起到压制作用,不过他那个儿子可是个不省心的,朕担心万一尚可喜不行了,他儿子尚之信会勾结上吴三桂·耿精忠此人女干狎狡诈,不足为信,不过他和吴三桂可没明面上那么和谐,吴三桂要是想做皇帝,他难道就不想。
所以暂时来看,一时半会吴三桂还没有独自对抗朝廷的能力·”·李凯听完康熙的一番话,顿时觉得更- yin -险的人其实是他面前这个吧··“你说啥”康熙眯着眼睛瞅着眼前人儿,竟敢说他- yin -险,胆子真是越长越肥了。
“嘎”完又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李凯赶紧捂住嘴,恨不得打自己两嘴巴··“哼哼本来想让你今天休息休息,看来朕还是太善良了。”
说着一把抱着李凯朝里屋走去··“皇上,奴才知错了”·“晚了……”·拜昨晚所赐,李凯第二天顺利的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想起小豆子昨天给他的一包东西,说是他娘生病了,自己休息的日子未到,便拜托李凯帮忙前去看望·李凯感怀于小豆子的孝心,爽快的应了·准备今天就去,于是李凯跟康熙禀告了一声就拿着令牌出了宫门。
小豆子家在城郊一个很偏僻的胡同里面,是个小型的四合院,里面挨挨挤挤得住着四五户人家·统一的焦黄色木头矮门,有些破旧,看上去有好些年头了··李凯不清楚具体哪一户是小豆子家,就拦住了一个刚从门里出来的大婶,“大娘,请问赵允家是哪户啊”赵允是小豆子的全名,只是入了宫换了小豆子这个好记的名,真名到是无人知道了。
那个大婶冷不丁的被李凯拦住,先是怔愣了一下,随后又警惕的看着李凯,“你是什么人,找赵允家作甚”,不是她多心,自从赵允进了宫,家里就他老母亲一个人生活。
万一眼前这人是歹徒,想抢劫钱财,找这些无依无靠的老人家下手是最多的了··李凯见大婶防备的盯着他也不生气,只说道:“我是赵允在皇宫的朋友,他最近出不了宫,让我来提给给母亲捎点东西。”
见李凯这么说,大婶放下了警惕,指着靠左边的一扇大门说道:“就是这家了,唉,老太太也够可怜的,就一个儿子还入宫做了太监,这赵家算是绝后了·老了得了重病,也无一儿半女的服侍,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这次重病还是我家男人拖人找的关系,拜托给宫里送菜的人给拖的信,为此还特地买了条鱼给人家·”·李凯听着眼前人絮絮叨叨的,也没好意思打断,等她说完了,李凯从兜里掏出一锭银子给大婶,道:“大婶,多亏了你照顾赵允的母亲,这顶银子你拿着。”
大婶一看银子,眼睛有些直了,这么多银子可是他家半年的花销了,想伸手去拿,但是想想又不太好意思,她那条鱼才值几个铜子啊,“哎呦,这多不好意思,乡里乡亲的,照顾照顾是应该的。”
李凯见她推拒,直接把银子塞到了大婶的手里,“所谓远亲不如近邻,赵允不在家,这还得靠您照看着呢,这点银子您就拿着吧,就当赵允的一点心意·”。
大婶也顺从的收了,嘴里说着:“应该的,应该的你就让赵允放心的,这边有我们呢·得得,我带您去他家看看·”·说着大婶就带着李凯到了小豆子的家,家里虽然有些破旧,但是家具什么都挺全的,老太太半靠在在床上,见有人来了,赶紧坐直了身子。
“他大姐啊,赵允在宫里的朋友来看你了,是赵允拜托的·”大婶对着老太太说道··老太太听了,苍白的脸上显出一点喜色,连忙起身要招呼李凯,“你坐,坐。
我去给你倒点水·”·李凯连忙扶住老太太,“您别忙了,我坐这就行·”说完坐在了床前一条长木板凳上,“您身体好点了吗”·“嗯嗯,好多了,你让赵允放心,别担心我”说完还咳了两声,老太太连忙拿手绢捂住嘴,一丝血液从嘴角溢出,瘦薄的身体一颤一颤的。
李凯看的心惊,忙把小豆子托人交给他的东西交给老太太,又拿了一百两银票交给老太太,说是小豆子给她的,让她找好的大夫看病,不要怕花银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清穿·老太太不肯收,非要李凯给小豆子拿回去存着,怕他没钱花。
李凯只好说小豆子升了职位,现在月奉拿的多,不缺钱,老太太这才勉强收下··又跟老太太闲聊了一会,李凯才告辞离开··离开从小豆子家出来,一直在想着老太太的病情,看样子是不太乐观,不知道自己回去了该怎么跟小豆子说,又想着跟御膳房的管事说说,看看能不能给小豆子放个长假。
要是管事刘不同意就拿皇上吓唬他,看他敢不答应不··想的太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接近他的两人·李凯只觉得嘴鼻被人捂住,一阵天昏地暗,他就晕了过去。
·第48章 第 48 章·康熙十年的秋天,江南连绵的- yin -雨漫天飘落,老天爷像是发了怒似的,雨水一直下个不停·淮河的水位暴涨,已经有十几处决了口子·浑浊的河水冲过了河岸,裹挟着泥沙淹没了良田和房屋。
大批的难民纷纷涌进城里,期望能得到活下去的机会,朝廷的赈灾粮食还没发下来,许多人已经活不下去了,卖儿卖女也司空见惯··李凯醒过来已经是五天后了,期间稍微有点意识就被迷晕过去,只有被喂水的时候还能有两分清醒在。
此时他正躺在一个小船舱里,里面十几人拥挤着,男男女女都很年轻,只是穿着有些破烂,他被扔在一个角落里··这是被绑架了吗李凯浑浑噩噩的想着,刚醒来,脑子还不是很清明。
他用力地甩了甩头,旁边一个小姑娘慢慢朝他靠近了一些,“嘿你醒了”一声清亮的声音··李凯转过头去,是一个看着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睁着大大的眼睛有些关心的看着他。
“这是哪里啊”李凯揉揉有些发疼的脑袋··“不知道到哪了,咱们应该是要被卖去扬州了·”小姑娘小小声的说。
什么要被卖了“怎么回事,咱们被绑架了”李凯震惊的说道··“也算是吧,那些人是买卖人口的,专门找年轻的小姑娘或者小子买来或者绑来,运到扬州卖到妓院或者小倌的。”
说到这里小姑娘也难过了起来,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卧槽,李凯在心里骂娘,这简直比被绑架还惨啊·被绑架付了赎金还可能回去,这被掳走连回都回不去了,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找他,应该会的吧。
李凯转头问小姑娘,“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小姑娘平静了一下心情,复又有些得意的看着他,“咱两是被一起送上这条船,被弄晕的,然后我就一直装睡,偷听来的。”
·这小姑娘别看年纪不大,还挺机灵的,李凯想着,“我叫李凯,你叫什么”··“赛琪”小姑娘介绍道“说起来咱们还真是有缘,都是从京城被掳来,在这个船上一起呆了一路,期间有好多人都被弄下船了呢……”·李凯本想开玩笑的调侃一下,这么倒霉的境遇遇到,是孽缘吗但是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赶紧把食指放在嘴上,小声说:“嘘有人来了。”
进来的是几个男人,抬着一个框,里面放着的像是窝窝头,看样子是来送吃的·李凯和其他人,每人分到了一个窝头和一碗水,连个咸菜都有没,真不知道怎么下咽。
赛琪到时不介意,她家里本来就穷,馒头咸菜也是时常吃的,不一会儿就吃完手里的馒头,又喝了半碗水·见李凯还在盯着馒头发愣,有些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不吃啊,一天可就给一个馒头一碗水的,你不吃小心被被人抢了。”
赛琪刚来的时候,想把馒头留到晚些时候吃,不曾想被别人抢走了,为了吃饱肚,这小小的船舱里面也是有结成一伙的·所以每次发完了窝头,赛琪就飞快的吃完。
李凯抬头,看着前面虎视眈眈的那些人,男孩女孩都盯着他手里的窝头,恨不得冲上来抢了去,也不多想了·几天没吃东西,现在他也是饿得不行了,三两口塞到嘴里。
不管是在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李凯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难吃的东西,他不是没吃过窝头,但是那都是用玉米面和小麦粉做成的,松软甜糯,而嘴里这个不知道是不是用筛糠做的,剌嗓子的不行,还有一股子馊味。
李凯喝了两口水,用力地吞咽,吃完了窝头,感到胃里不是那么烧的慌··之后他们又在船上行了十天天,才到岸·期间不断有人上来也有人下去,还有生病的死掉的人,直接被这群人扔下船去。
李凯又一次深刻的认识到在古代人命是多么的不值钱,这么一想他更加想康熙了,不知道康熙能不快点找到他,知道他丢了康熙会不会很难过,会不会吃不好睡不好,李凯觉得自从他清醒后怎么越发伤春悲秋起来了。
临下船的前一天,又有两个姑娘被送了进来,看起来不哭不闹的,船上比较多嘴的问了一句,咋被弄进来了·那两人皆回答,家里遭了大水,活不下去了,自愿卖身为奴的,自己能活命,还能救家里的兄弟姐妹。
听了她们的话,众人皆是唏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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