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反派后我嫁进了豪门+番外 by 核桃酸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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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反派后我嫁进了豪门+番外 by 核桃酸奶(2)
·连清叹了口气,这绒羽很粘人,得要细细的摘才能摘开,他现在没心情做这细活,索- xing -也不管了,像披了一身雪似的坐着,“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能力是这样的”·“没什么明确的概念吧,爸妈死的早,也没人来教我,这玩意就跟我的家里人一样,和我的帅脸一样都是我的一部分。”
有点感叹又有点无语的连清:……·“那你觉得江浮这样的……他这样的……”他说不下去了··“你是怕那小子长歪吧要我说,丢军队里练他几年,绝对长得笔直笔直。”
“那也得他愿意·”·关邑反问,“他不愿意”·连清沉默,江浮从没说过他愿不愿意,但他的态度很明朗,他对关邑那些战场上的故事策略一直都很感兴趣。
关邑叹了口气,“他要是想去,我可以带着他,也不是没有这个年纪就进军队的,可以先让他训几年·”·“再说吧·”·“连清,你觉得江浮想要什么”·“什么”·“我的意思是,你对江浮一直很好,给他所有你能给的,但你想过他想要是什么吗你自以为对他好,他说不定觉得自己被束缚了。
我没养过孩子,但也知道孩子不应该这样养,连清,他是一个有思想的人,他的三观已经长成了,你不能逼他接受你觉得他应该接受的·”·“逼他”连清腾的站了起来,他忍不住提高音量,“你觉得这是在逼他他今天打伤了一个人却毫无负疚感,这难道不应该被束缚吗”·“喵。”
“我不是那个意思,”关邑说,“人总是要跌跟头的,你要让他跌一次他自己就会明白了,你得让他自己去明白,你按头让他认错又能怎么样”·“我只是害怕......他的能力太强了。”
连清慢慢坐下来,他声音颤抖,眼眶红红的··“喵——”·“是,但你太心急了,有点风吹草动你就会很紧张,他才十几岁,有点极端的想法也是正常的。
像你,在我面前也还是个孩子,嫩的很,”他笑了笑,“我在你这个年纪,也觉得自己能拯救世界了,但你知道我现在也还没有做到,这个瞬间有无数战争正在进行,连清,你得把眼光放大点。”
“你今天和他谈的不顺利也是正常的,之前你们的相处模式都是你安排,他顺从,这还是你们第一次这么谈心吧”·“你问过他他突然有了能力是什么感受吗”·没有。
·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连清不得不承认关邑说的都对,他内心的挫败全来自以往的顺风顺水,他以为江浮会像之前一样简单的接受··但是江浮这次没有··第二天连清没提要江浮再去给危章道歉的事,江浮好像也不记得自己昨晚说了什么,他说会道歉本来就是为了哄连清开心,既然连清不提他当然也不提了。
·一座房子四个人,三个人都各有心思居然相处得和平时没两样···傍晚时分,晚霞铺满天空,高楼大厦间来,往山岭树林间蔓延,在又闷又热的空气里,鹿鸣书咖终于等到了它的邻居。
是一家三口···连清看不出这对夫妻的年龄,他之前以为关邑只有三四十岁,没想到他已经七十多了,谁让星际时代人们寿命延长,保养的好的话根本看不出他们的真实年龄。
不过他们家孩子看起来倒是和江浮差不多年纪···男人叫贺修明,女人叫姚白安,男孩叫贺竺谢··这家人怪得很,夫妻长相平凡,但孩子长得却很漂亮。
而且一家人之间,特别是这对夫妻和孩子之间总透着一股疏离客气··连清不想打听别人的家事,只简单与他们打了个招呼···那对夫妻很热情的邀请连清以后去他们家坐坐,得知他家里还有个江浮之后就更热情了,连清不太能应付这样突如其来的热情,与他们交谈几句就回去了。
他没想到江浮会主动找他··“哥哥,你生气了吗”月牙舒舒服服的赖在他怀里,江浮看起来有点忐忑··“没有,”连清说,他很难把昨晚那个坚持己见的江浮和眼前这个江浮联系起来,这个江浮是真正的江浮吗“你觉得我应该生气吗”·江浮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连清从他后脑摸到后颈,这是一个安抚的动作,“我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你害怕你的能力吗”·江浮摇头··“前几天有什么感觉吗有标记了吗”·江浮还是摇头。
连清默默叹了口气,感觉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了一开始,他问:“怎么又不说话了生我气了”·江浮偏开头,小声说了句没有。
连清拉着他的手,月牙可怜兮兮的跳到另一边的沙发上蹲着看他们,“你想上战场吗想成为关邑叔叔那样的人吗”·“嗯。”
“那等关邑叔叔回首都星让他也带上你好吗”·江浮倏地反握住了他,“那你呢”·“我……”·连清的回答被打断了,隔壁家的孩子端了盘绿豆糕过来。
“哥哥,这是我妈妈让我给你的·”小孩样子看着很乖,有点怯怯的··连清没想到星际时代还能发生邻居家送糕点这种事,毕竟现在都快没什么人会自己做吃的了。
连清接过了,笑着说:“谢谢你,你叫竺谢是吗”·“是·”·“你多大啦”·“12岁。”
连清见他眼神一直往他身后的江浮那飘,问:“怎么了你想和港港玩吗”·贺竺谢像得了他许可一样,扑到江浮身边,冲他甜笑,“哥哥好。”
江浮只面无表情的看向他··连清觉得他们这样子不像是第一次见面,有点惊奇,“你们之前认识吗”·贺竺谢比江浮矮点,攀着江浮手臂跟他小媳妇似的笑的没了眼,“是啊,我们以前还睡上下铺。”
和江浮睡上下铺,贺竺谢居然也是琅西孤儿院的··那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贺家夫妻与他之间这么疏离了,想来是还没磨合好···“哥哥,这个绿豆糕可好吃了,尝尝吧。”
江浮偏开头,顺道也把自己胳膊抽出来了,“不吃·”··连清看他们互动觉得挺有趣的,江浮看起来冷淡,但对贺竺谢的亲近行为却并没表现出十足的抗拒。
同时贺竺谢的出现也让连清想到江浮跟他住在这里几乎都没有同龄的伙伴,如果连清不喊他出去,他就待在家里要么学习要么看书再要么就是跟着关邑打游戏,他根本没有其他娱乐活动。
·连清把绿豆糕放他们前面的小桌上,“竺谢,喝牛奶吗”·贺竺谢又缠上了江浮的胳膊,“好啊,谢谢哥哥,叫我小谢吧·”·“好的,小谢。”
连清冲他笑笑···连清一走,贺竺谢就松开了江浮,脸上笑容也没了·他甚至冲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唉,在这些大人面前装可爱真是心累。”
江浮抱过月牙瞟他一眼,“没人让你装·”·“会哭的小孩有糖吃,懂不”贺竺谢想到了什么居然哈哈笑了两声,他撸了两把月牙,“其实我刚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反而是我的养父母被吓了一跳,他们还小心翼翼的和我说话,我一小孩能对他们做什么,至于吗”·“那是他们在乎你。”
“不,那是因为不是亲生的·”·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江浮这回看了一眼贺竺谢,他和贺竺谢因为年龄相近,一直都是上下铺关系··他知道贺竺谢私底下没表现出来的那么开朗,但在大人面前他总是会装得乖巧可爱,江浮不喜欢这样表面一套背地一套,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样在那个吃人的孤儿院能生活的更好些。
·“小谢,等会要留下来吃晚饭吗还可以叫上你的爸爸妈妈·”连清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贺竺谢的脸上瞬间挂上笑容,“不用啦,爸爸妈妈已经准备好晚饭了,我马上就回去了。”
·连清原本还想再多留他和江浮玩一会,但是门口风铃一响,他抬头一看,又是老熟人来了··作者有话要说:·555555我发现我一点也不会写悬疑,我好垃圾,下一本一定不写这个了。
我要写谈恋爱·第15章 危章·这段时间只要萧汀一来,连清就没好事··这回他来,连清都有条件反- she -了,“又有案子了”·萧汀自己好像也意识到了,他无奈的笑说:“不是,是想请你去警局帮个忙。”
·“危章,我们拘留了他,他不开口,说只与你谈话·”·“啊”连清楞了一下,没想到危章会是这个态度,因为案情保密,他那天在警局也不知道危章到底和什么案件有关,“可以的,我们到时候打个申请就行了,这个案子里你会以证人身份出现。”
连清思索片刻,答应了···连清说要去警局见危章,江浮立马就说:“哥哥,我也去·”·关邑在旁边笑呵呵看他,跟火上浇油似的把他们按下不提的那件事拎出来跟连清说:“带他去吧,省的他在家里坐立不安的想你有没有被那谁谋害。”
惹得江浮不冷不淡的瞪他一眼···连清想了想还是把江浮捎上了,倒不是关邑说的那个原因,而是因为上次他把江浮一个人落在家里去了警局,心里总想着要补偿回来,他担心的是江浮被他扔在家里有了- yin -影。
·去警局的路上,萧汀跟连清讲了大致案情··危章的女朋友陆梓欣被发现淹死在他家浴缸里,脖子上有掐痕·那一晚危章应该原本在医院里值班,但他却用了他的瞬移能力离开了医院。
警察问不出来他那晚的行踪,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连清想这不就是他在从兰案子里的那个情况吗·显然萧汀也想到了这点,他表情很无奈,自嘲似的笑了,“没办法,科技与异能都是一样的逆天。”
连清问:“没有监控这一类的吗”·“没有,”萧汀抽了下眉毛,牙疼似的顶了下腮帮,“危章家附近的摄像头刚好那晚都坏了,你说巧不巧”·连清点头,“是太巧了。”
·晚上起雾了,城市在闪烁的灯光里开启了新一轮的喧闹,悬浮车破开终于凉下来的空气将他们载到了目的地··萧汀带着连清两人一路往里走,碰上不少人和他打招呼。
·有个剃着寸头的年轻人凑过来,“萧队,陆梓欣那个案子上头又来问进程了·”·“知道了,我这不是带了能帮忙的人来嘛·”·那人看了眼连清,连清冲他笑了一下。
他还挺惊讶,压低了声音跟萧汀说:“我还以为是你男朋友,准备骂你背着我们黄金单身组织偷偷脱单来着·”·“别瞎说,干你的事去·”··寸头被赶走前还转过头给了他一个善意的笑容,“帅哥,单身吗单身的话考虑一下我们萧队呗,长得帅业务能力好,警队一棵草,采了不吃亏。”
·连清冲他笑笑不说话,他其实有点尴尬,不自觉捏紧了江浮的手,这是他尴尬的表现,觉得尴尬了总想手里捏着什么东西才好···“别介意,他这人就这么没谱,”萧汀看了眼一路上都默不作声的江浮,两人的视线在连清没注意的地方有短暂的接触,他问,“这是你弟弟”·“是,”连清偏过头去看江浮,“港港,饿了吗”他们出来的时候正是晚饭的点,连清忘了给他带着点点心填肚子。
·江浮原本落在他身后一点距离,现在快走几步与他并肩,自然的拉住了他的手,嗯声点头说:“饿了·”·连清回握住他跟撒娇似的甩了几下,“那我们待会早点回家。”
·萧汀在旁边笑着说:“不会耽误你们很长时间的,我办公室有点吃的,等会叫人给小朋友拿来·”·江浮难得主动接话,“不用了,谢谢叔叔。”
·萧汀轻轻的哼笑一声,好嘛,叫连清哥哥,叫他叔叔,这小孩还挺有脾气···“进去以后不要答应他的任何要求,也尽量不要给他透露外界的任何消息,你可以随时叫停。”
连清点头,萧汀给他开了门自己去监视器那蹲着了···连清倒不觉得危章要和他谈话是为了提要求或是套话的,他有种莫名的预感,危章不是凶手···原本靠在椅背上的危章看见他进去就慢慢坐直了,他仍然笑的像个翩翩君子,“没想到他们真的把你请来了,没麻烦你吧”·连清认真思考了一下,“还挺麻烦的,本来这时候我应该在吃饭了。”
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抱歉了·”·“你想和我说什么”·危章双手被拷着,此时十指交拢放在桌子上,目光真诚,带点试探,“我没有杀她。”
连清有点无奈的偏头笑了,这个笑在他脸上显得他很狡黠,“你不会只想告诉我这个吧我家小孩还没吃晚饭在外面等我呢·”·“好吧,”他摊摊手,“其实我也不知道从哪开始讲起,不如你问我说。”
·连清垂下眼想了一会,挑了个最没意思的问题开始,“那天你在医院做了几场手术”·危章挑眉,“两场·”·“两场都成功了吗”·“非常成功,两个小年轻自杀,但都很不幸的被我救回来了。”
他说这话颇有点得意洋洋的样子··“你的能力是瞬移”·“是·”·“你最近一次使用这个能力”·“就是那天晚上,十点多。”
“那你去见了谁”·“喻思卉·”·萧汀立马叫人去查喻思卉··江浮盯着监视器里的连清,这个时候的连清是专业的,他不是作为一个审讯员,也不是一个掌握点心理知识的异能者。
他是这两者的综合体,他不是在审讯,他只是在用温柔的方式打开危章的回忆,引他说出真相··这样的连清是独一无二的,连他的温柔具有一种的强烈的个人风格。
或许连清自己还不知道,他就像一块蒙尘的宝石,渐渐褪去沙砾开始闪闪发光··审讯室里的谈话还在继续,“为什么去见她”·危章吐了一口浊气,“我们约好那时候见面的,那晚是我的生日。”
“你女朋友呢她那晚为什么来你家”·危章没说话,他盯着连清看,眼神好像在说“你明明都知道你还问我,你好残忍啊”,“我不知道。”
·“那晚是你的生日,你却和喻思卉约会”·危章笑一下,“是,你应该猜到了,她是小三,不过她自己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居然有种淡淡的释然。
“你和陆梓欣交往多久了”·“五年还是六年忘了·”··他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开始放空。
连清没给他怀念过去的时间,“那你们准备结婚吗”·“结婚不好说,她其实挺想的,但我还没准备好·”·“你哪里没准备好喻思卉”··审讯室外,一个警员给萧汀递了一份资料。
萧汀快速翻看,抓到一条重要信息——喻思卉,来自珀西家族···“因为喻思卉,我得在她们之间做出选择·我很爱梓欣,但是喻思卉,她是珀西家族的人,她能给我更多帮助,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事业上。
我已经在医院一线干了很多年了,我不想干了,我想往上爬,但是你知道一个没背景、孤儿院出身的人要往上爬有多难吗”·“无论你多么优秀,当别人知道你在孤儿院长大后,他们总会投来怜悯与好奇的目光,他们会竭力说服你那只是善意的打量,但那种目光本身就已经足够伤人了,他们想通过我这具光鲜的躯体看到我丑陋的过去,从此以后他们都将看不到你的努力,他们只会看到一个与悲惨命运搏斗的人。”
连清终于能理解他之前说的从医和写作之前的难以抉择了,他面无表情的垂下眼,“那你想怎么解决她们两个呢”·“我还没想好,命运就替我做了选择。”
连清觉得谈话到这已经可以结束了,危章不可能是凶手,他轻声说:“你懦弱、自卑,才会对别人的眼神这么在意,难道你的努力就是为了获得他们这样的人的认可吗因为他们自己平庸、无能才会百般猜测你。
你在感情上犹豫不决、三心二意就显示了你在事业上也很难有所成就,你根本不爱陆梓欣,你不关心她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死的,为什么偏偏在你家,不然你不会坐在这里和警察僵持要求找一个人和你聊天。”
他站起来抬了抬下巴,“现在看来这顿打你挨得很值”·说完自己想说的,连清就出去了,和渣男聊天的每时每刻都想打爆他的狗头···他对萧汀说了自己的看法。
“多谢,”萧汀点头,他皱了皱眉,“不过具体还要看审问喻思卉的情况·”·“嗯,”连清说,“珀西家族很难办吗”·萧汀笑了笑,“和世家扯上关系的案子永远都很难办。”
·“珀西家”关邑幸灾乐祸的笑道,“难怪危章要脚踏两只船·这群警察也是踩狗屎了吧,先是科林现在又是珀西。”
“怎么了,珀西家很有势力”·“岂止,科林家只是这的地头蛇,”关邑指了指脚下,“珀西家是首都星的势力,他们家世代从政,更何况他们还和雪莱家有姻亲关系。”
“雪莱家”连清要被这些个世家绕晕了··“对,假如说帝国有十大世家,雪莱和珀西得排在前五,这帮警察想审珀西家的人,难。”
“珀西从政,”连清好奇的问,“那雪莱呢”·关邑用手比了个□□···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哦,”连清明白了,军事,他突然又想起什么,跟江浮说:“港港,你知道那个叔叔为什么被抓进去吗”·江浮看着他。
连清继续说:“因为他脚踏两条船,玩弄女孩子的感情,你是个好孩子,千万不可以学他,知道吗”说完,他又想到现在是同- xing -可婚了,于是补充了一句,“男孩子也不行。”
江浮:·作者有话要说:·5555看到这里的读者都是神仙吧今天读了读以前写的东西可特么太难看了,感谢能追到这里的小天使,你们辛苦了你们以后一定能飞黄腾达(我真的服你们·小声说一下,港港快长大啦·第16章 莉莉·之后连清就没再关注危章的事了,只是后来隐约听到穷小子绿了富家小姐,最后被富家小姐收拾的很惨的事,连清淡淡一笑,有因必有果。
·“蜡烛买到了吗”关邑跟特务接头似的问莉莉··莉莉一皱眉,瞪他,“不是说好蜡烛你买的吗”·她今天戴了个绿色的美瞳,看着怪凶的,关邑说:“我哪有时间啊,我不是要布置房间吗”·“哦,是吗”·“你今天干什么了”·“......我去买蜡烛。”
关邑躺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朝她挥手,“拜拜”·莉莉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踩着细高跟走了···莉莉刚出门,连清就从房间里出来了,“莉莉出去了吗”她这个时候应该懒洋洋的躺在沙发里消食。
“不知道·”·“不知道”连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感觉今天他们三个都怪怪,好像有事瞒着他··“不知道,”关邑的眼神无辜,“可能出去吊金龟婿了吧。”
“别老胡说·”·“哦·”··“对了,隔壁家夫妻说要把小孩在我们这托一天·”·“托一天,怎么了”·“有事出去吧,让小孩在我们这吃顿饭。”
连清了然的点头···“破蜡烛,让老娘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莉莉甩甩装着蜡烛的袋子,自信自语道“你怎么这么难找呢”·这会夜色渐拢,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走的这条路太偏僻了,街道上只有她一人,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嗒的敲在地上,有种寂静的恐怖感。
·今天是连清的生日,连清可能自己都忘记了·偶然间看过连清资料的江浮却一直记得,也是他找了关邑安排这件事的,莉莉是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钻的人,这种惊喜筹备她当然感兴趣。
 ·莉莉吹着不着调的口哨,慢悠悠的晃着,好像一点也不着急回去···她拐过一个弯,突然不见了人·后面跟着的黑衣人在原地警惕的环顾一周,正要跟着拐弯,突然被人从背后锁住了脖子。
黑衣人挣扎去掰她的手竟然没掰开,反而被莉莉一踢踢中腿弯,跪了下去··莉莉控制着手劲往他后脖子上劈了个手刀,黑衣人身形不稳,她一脚把他踩趴在地上·莉莉揭了他帽子,露出一张涨的通红满是愤怒的脸来。
“弟弟,大晚上的跟着姐姐准备干嘛”她还嚼着口香糖··“放开我放开我”男人趴在地上开始挣扎,奈何他有跟踪的胆子,没反抗莉莉的本事,只能被她牢牢踩着。
·莉莉俯下身去,拍拍他的脸,“怎么眼光这么不好,偏偏盯上了我呢知道姐姐什么人不真以为姐姐改吃素了”她掰过男人的脸逼他看着自己。
男人瞪大了眼,见面前这个美艳女人脸上突然出现了一层非人的幻影,尖牙利齿,再加上她绿色的美瞳显得更吓人了·男人一翻白眼,竟然晕过去了···莉莉啧一声,往一边垃圾桶里吐了口香糖,骂了句“废物”。
·关邑躺在沙发里嘟囔,“莉莉怎么还没回来”·连清看向他,“你不是她去约会了吗”·关邑一脸懵,“谁说她去约会了”·连清皱眉,关邑说莉莉下午去钓金龟婿难道不是要去约会的意思吗“那她去干嘛了”·“她去......”关邑嘴一快,差点说漏口。
果不其然,他立马就收到了江浮的瞪视·这小孩一心想给连清个惊喜,严格的很·做蛋糕也研究了好几天了,今天还是趁连清午睡的时候做的··“她去怎么了”·“我怎么知道”关邑梗着脖子回答。
连清皱眉看他,决定还是不理时不时抽风的关邑了,他问两个小孩,“你们饿了吗”·江浮摇头,贺竺谢也跟着摇头···连清觉得贺竺谢虽然有时候怪怪的但还是挺可爱的,干什么都要照着江浮的举动来,像个小尾巴,他笑着摸了摸贺竺谢的头,“我去给你们拿点吃的。”
他没注意到他走后,江浮瞪了贺竺谢一眼···又过了十几分钟,莉莉才回来——手上还拎着个人···“......”·“......”·“......”··关邑从沙发上跳起来,“你强抢良家妇男啊”同时,连清大概也猜到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先把两个孩子劝回了房间。
·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给老娘能滚多远滚多远”她一把把人丢在地上,灌了一大口水··“怎么回事”连清问,“你认识的人吗”·“不是,”莉莉又给自己接了杯水,“他跟踪我,结果被我坑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先带回家来了·”·莉莉的表情太自然了,以至于给他们一种她回来路上喝水喝呛着了所以才迟了的错觉···连清沉默,现在这场景怎么看都像他们才是一个邪恶组织,绑架无辜市民,在根据地里商量该怎么分尸。
·连清说:“报警吧·”·“啊”莉莉瞪大了眼,“要报警吗”·连清奇怪的反问,“不然呢”·关邑也向她投以了疑惑的目光,不报警,要自己处理吗自己怎么处理呢·莉莉心跳有点加快,她稳住自己的表情,“是哦,差点忘了。”
·连清打了个电话,警察很快就来了,他们带走了这位意图不轨的男子,又请莉莉去警局去做笔录·莉莉不想去,一直跟关邑打眼神,眼神的大概意思是“你们快点说话啊好歹我也给连清买了蜡烛留下来给他过场生日不过分吧”,然而在关邑作为一位直男,江浮哪怕看懂了也不会开口的情况下,莉莉还是被带走了。
·连清关上门,“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再晚上出门了,太不安全了·”·江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嗯了一声,与关邑对了个眼·关邑浮夸的一拍脑袋,“啊”·连清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我突然想起来了”·“想起来什么了”·关邑被连清和江浮同时盯着,加上大家对这次筹备都很认真,这会一阵紧张居然找不到什么借口支开连清了。
·连清心里却想,这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就是这种你感觉对方想说什么但是对方愣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感觉,真叫人难受··“......我有个大宝贝要给你看,你要不要......”·“......”连清的疑惑几乎写在了脸上,他一脸嫌弃,“你到底想说什么”·关邑这时候已经收到了江浮的死亡凝视,他灵机一动,说:“你来我房间,我有事跟你聊聊。”
“......”连清又想起第一次和关邑视频聊天的时候他说话也是这种浓浓霸总风的,有段时间好好说话了,他都快忘了关邑说话有这个毛病了·他又想到关邑上次这么说话好像也没骗他,所以这次他也相信了关邑。
·“到底怎么了你奇怪了一整天了·”·关邑为了拖延时间,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很苦恼的说:“其实我也不知道现在跟你提这个对不对。”
连清却是实实在在的心里一紧,他几乎是瞬间想到了关邑想让江浮去军营训练的事,江浮也表现的很向往军队,如果这两人同时朝他提出要求,他能搬出什么不同意的理由呢·他不能一辈子都圈着江浮,但是他才和江浮相处多久就要分开。
江浮之前问他会不会和他一起走,连清无法回答,因为他隐隐有一种感觉,他得留在这里,他在找什么问题的答案,而只有这片土地能给他答案··连清心里有点沉重,他表情不太好,关邑也是随口一说,不知道他联想到了什么居然露出这样的表情,他心里喊糟,“其实......我想说,你该带江浮去做星卡了。”
“什么不是十五岁才能做吗”·“是啊,”关邑脸色不变,“我就是先提醒你,别忘了。”
“......”现在距离江浮生日还有大半年···“行了行了,”关邑估计江浮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我没什么事,我们出去吧。”
·连清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他开了房门,发现房子内已经都黑了··明黄的灯光在走廊另一头静静燃烧,江浮端着蛋糕眼里含笑看着他··连清忍不住展开了笑容。
他平时都是抿着嘴笑,所以总给人很温柔内敛的印象,明明上一刻心情还很沉重,这一刻他却怎么都压不住自己的笑容,他很少这样大笑,嘴角好像怎么都扯不下来,给他增添了几分少年气。
他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惊喜过了···江浮慢慢走到他面前,他穿着一件白T恤,像捧着一手星光,“哥哥,生日快乐·”··连清感觉自己鼻子泛酸,他一会觉得惊喜,一会又觉得不舍与江浮离别,他不停安慰自己,江浮还没决定要不要去,什么时候去,现在想这个太早了。
但他就是有一种直觉,他感觉这一天不会太远了···“谢谢港港·”·关邑在他面前不满的嚷嚷,“还有我呢·”·连清已经闭起眼来许愿了。
·希望世界和平,希望江浮一生幸福无忧··希望......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连清眼里水蒙蒙的,在不太明亮的光下闪烁几下,他一口气吹了蜡烛。
·连清隔着蛋糕给了江浮一个松松的拥抱···贺竺谢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凑到连清面前说:“哥哥生日快乐,祝哥哥每天都这么帅,每天都有钱花,每天都开开心心”·童言稚嫩却也真挚,“好,谢谢小谢,”他转过身对被忽略了好一会的关邑说,“也谢谢元帅。”
关邑被好好感谢一把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还有莉莉,她下午就是去买蜡烛了·”·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连清终于能想通为什么下午这群人这么怪怪的了,同时他也心头泛酸,“我会向她道谢的。”
·这就是连清的二十二岁生日··作者有话要说:·成年倒计时第二天·第17章 对象·十一点多的时候,连清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
江浮这时候敲响了他的房门,“哥哥,我想和你睡·”·“嗯”连清揉揉眼睛,“怎么了,跟小谢吵架了吗”隔壁夫妻晚上回不来,连清就主动留下贺竺谢让他在这过夜。
家里客房没收拾出来,只好安排他和江浮一起睡··“没有,”江浮自己好像也挺不好意思的蜷了一下脚趾,“就是想和你一起睡。”
难得见到会撒娇的江浮,连清忍不住笑弯了眼,“那还是你睡右边,我睡左边·”··“哥哥·”连清的手臂轻轻挨着他的,江浮又有点睡不着了,他也不知道心里那点兴奋来自哪里。
“怎么了”连清翻了个身朝向他这边,声音有点哑··江浮没说话,他在黑暗里找他的眼··连清闭着眼等的差点睡着,差点又睡过去时忽的一惊,想起江浮刚刚喊了他但没再说话,“怎么了”他在黑暗里摸索江浮的脸。
江浮握住他的手腕,也侧身朝向他,闷闷的说:“我昨晚梦见……”·“梦见什么”·江浮又不说话了,连清觉得江浮可能有什么话想说,他睁着眼清醒了一会,才慢半拍的想到江浮可能梦到了什么才让他难以说出口。
江浮每时每刻都让他感觉他在成长··但这个成长是不是有点快了·难道这也和大脑活跃程度有关··虽然连清一肚子疑惑,但他还是温柔的安慰这个为成长的烦恼而困惑的男孩,“没关系,这是很正常的,每个人都会经历一遍的。”
江浮说:“你也经历过吗”·连清想了想,他好像还真没经历过,他对这方面几乎没什么遐想,倒是江浮这么一提他才发现别人春心萌动的年纪他居然活的像棵铁树。
他没正面回答,只说:“这是正常的现象,这只是证明你在长大·”·江浮心说,你会觉得正常不是因为不知道我梦见的人是你···又过了一会,连清听见江浮问:“哥哥,你喜欢......小谢吗”·“小谢吗他挺可爱的。”
“他故意在你面前装可爱·”江浮声音冷冷的,但听起来很郁闷··连清却忍不住噗嗤一声,他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笑的停不下来··江浮听他轻轻的笑更郁闷了,谁知连清突然伸过手来把他捞自己怀里去了。
江浮耳朵枕在他胸口,听他笑时胸腔微微的震动感和不急不缓的心跳声·连清拍拍他后背,觉得他告小状的样子撒娇似的,他的声音含着浓浓的笑意,“哥哥觉得你是最可爱的,别的小孩怎么都比不上你可爱,不要吃醋啊。”
江浮可能是害羞了没说话··“那睡觉了晚安·”·江浮静了一会,问:“晚安吻呢”·“之前不是给过了吗”·“刚才已经睡了一觉了,现在是第二觉了。”
“好吧,”连清没想到江浮对晚安吻这个环节这么执念,不过这也证明他的养成计划是有效果的,他拨了拨江浮的碎发,吻他额头,“晚安·”·这时候两人的体温和呼吸都仿佛搅在一起,他们的温度是相同的,味道都来自家里在用的柠檬味的沐浴露。
江浮满意了,“晚安·”··莉莉是第二天才被萧汀送回来的···连清一看到萧汀进来就忍不住往坏处想··萧汀连忙跟他解释,“送你们员工回来的,放心,我今天休息,不说案子。”
连清见他的确穿着私服,才真的放下心来··“介意我在这坐坐吗”·“当然不,喝点什么吗”·“水就行了。”
连清在萧汀对面坐下,看见莉莉想揉江浮的头,江浮躲开了她就强拽着他不让走,江浮一脸气愤的场景·他不自觉的笑了笑,问起昨晚的事,“那个人会被怎么处理”·萧汀喝了口水,“你们这运气......这个人是陆梓欣案的嫌疑人,我们最近一直都在在追查他的下落。”
“什么”连清瞪大了眼,这运气也是没谁了···“陆梓欣那天晚上应该是去她男朋友家给他过生日,到了之后她又出去过一次,”萧汀在桌上画了个点示意萧汀的房子,一条折线代表她的行迹,“她在这条路上,也就是莉莉被袭击的弯口被袭击,莉莉比较警觉及时发现了他,陆梓欣......凶手之后又把她搬回了房子里。”
萧汀没再说下去···“为什么他的动机呢”连清皱着眉问,杀了一个人之后又多此一举的把她搬回房子里听起来毫无逻辑。
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不知道,今天我的同事们开始审讯,不过这小子昨晚去了警局之后就怂了,让他开口不用多久·”·“嗯,”连清又好奇道,“那你们是怎么查到他的”·萧汀笑了一下,“这中间细节不能跟你说,但是能告诉你的是,那天监控坏掉不是巧合,这小子的能力可以屏蔽电子产品。”
连清点点头,“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那你的能力是什么”自从知道关邑江浮的能力后,他对这方面一直都很好奇,关邑的手可以变成刀,江浮是意识控制,莉莉说她眼睛没有阻挡时能读到别人的记忆,那萧汀会是什么能力呢 ·和他接触过程中好像也没见他用过能力。
·萧汀低头笑了一下,“你别看我是个警察就觉得我的能力很厉害,其实特别没用,有小刀吗”·“啊”连清愣了愣,“有。”
·连清看着萧汀拿过小刀就往自己手上割,他甚至都来不及阻止··血从萧汀指尖漫出来,奇怪的是落到桌子上后血呈油脂状凝结在一起,又过了一会,血滴形状开始变化,最后竟然变成了玫瑰花瓣。
连清瞪大了眼,萧汀看着他笑说:“有意思吧这个能力只能拿来谈恋爱,可我又没有对象·”他还故意做了个委屈的表情···连清没注意他的表情,他感叹道:“太有意思了。”
“是,血多一点的话还能结成一整朵,有一回我出任务的时候受伤,流了不少血,我同事一个个都去抢花了,没一个来关心我的·”·连清笑了两声,觉得这个能力实在神奇,“我去给你包扎一下。”
“不用不用,”萧汀说,“我这个结疤也很快的·”·“是吗”··关邑:“啧啧啧。”
莉莉:“啧啧啧·”··江浮:......··莉莉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我们店里是不是又要进新人了”·关邑一本正经的回答她,“看你说的是走哪种关系进来的了。”
“我说的是私人关系·”·关邑:“唉”·莉莉:“唉”她摸了摸江浮的后脑勺,语气哀婉又担忧,“我们港港可怎么办哥哥有对象了,还有精力照顾他吗”··“......”江浮没躲过她的手,被她占了便宜去,只好面无表情瞪她。
偏偏莉莉还看不懂他脸色一样继续撩拨:“太惨了,姐姐可真担心你啊·”··江浮低头,眼里暗涌浮动· ·莉莉见撩拨不成,往外走的时候,感觉自己突然被什么绊了一下,他穿着高跟鞋差点崴脚摔到地上去,幸好她平衡力不错及时稳住自己,再看地上,光秃秃的一片,什么杂物都没有。
这事不用想也知道是江浮做的,也只有他的能力能做到这个,“江浮这就是你对淑女的方式”·江浮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连清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他看看一脸气愤的莉莉,面色不虞的江浮,还有一脸不关我事我不知道的关邑,头疼道:“怎么了”·江浮不说话,莉莉哼了一声也不说话,关邑则朝他耸耸肩。
·连清头更疼了··他能感觉到,江浮对莉莉一直都有淡淡的敌意,仿佛是从她来的那天起就有了,连清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私下有什么过节,至少他们表面上一直都相处的安然无恙。
今天却突然爆发了矛盾,这让连清不得不在意···萧汀在他背后笑了一下,大概也知道他现在的状况比较难办,他主动告辞,“我先走了,那件事你好好考虑一下。”
“嗯,”连清说,“再见·”·“再见·”··连清沉着脸坐到沙发上,像个大家长处理闹别扭的孩子们,“到底怎么了”·莉莉大概是看萧汀走了,剩下的都是自己人,所以爽快告状了,“他用能力绊我”·江浮冷冷的看她一眼,不为自己辩解。
·连清蹙眉,“港港,你为什么绊莉莉”·江浮不说话,但把目光投向了莉莉·连清也跟着他把目光投了过去··“呃......”莉莉的表情看起来很心虚,“我只是说了句你可能要谈恋爱了,而已”·连清捏了捏自己眉心,“你瞎说这个干嘛”·他知道江浮对自己的占有欲很强,可能是这孩子因为童年经历缺少安全感的原因,江浮平时除了学习都会和他待在一个空间里。
连清知道这一点,他也深知这只能慢慢来·莉莉来了之后,江浮的确是比平时更黏他了,原来还有莉莉胡说八道这层原因在···被连清下了胡说八道定义的莉莉瘪瘪嘴,“好呗,都是我乱说。”
·连清又转头跟江浮说:“港港,你也不应该这样,莉莉开玩笑的你听不出来吗”·江浮不是会捉弄别人的- xing -格,他对莉莉“动手”多半是真的生气。
然而正是这样,连清才更加担心,无论是江浮生气的原因,还是江浮处理自己情绪的方式·这一次或许他能轻轻放过了,那下一次呢更严重的下一次呢他要怎么处理或者说,那时候他还能处理吗·他想也许关邑说得对,是应该给江浮一点独自成长的空间了。
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五一快乐鸭·第18章 成年·孩子的成长发生在无声无息间,对于家长来说,这是一个叫人欣喜也叫人心疼的过程。
欣喜这个孩子他健康幸福,心疼这个孩子即将背上行囊踏上征程··对于孩子自己来说呢,这个过程就有点太慢了,太悄无声息了·江浮仿佛在半梦半醒间,迷茫又清醒的来到了这一岁。
十七岁的孩子和十八岁的孩子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吗·没有的,难道零点的钟声一响,孩子就会嘭的变成西装革履的大人吗··然而十八岁的确意味着很多东西,不仅仅是表现在体征上的,还有更深的东西。
·连清为十八岁的江浮准备了半个天空的烟花,星光都被烟花炸灭了·连清就站在烟花下对江浮说:“生日快乐·”·这是江浮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场景,这个场景将永远鲜活的存在他记忆里,假如他活到两百岁他就记到两百岁。
然而这个场景又有哪里特殊了呢生日年年有,祝福也是年年有的,至少遇见连清来的这几个生日年年都没落下··江浮想,这是有区别的,虽然哪里有区别他还不清楚。
可是这有什么,用关邑的话来说,他才十八岁,还是个嫩得很的年纪,这个年纪要是没点朦朦胧胧的东西才糟糕···晚上鹿鸣书咖陷入沉睡之后,江浮敲开了连清的房门。
连清的房门就轻轻合着,没锁上·这几乎成了他们的默契——生日晚上得一起睡··为什么一起睡·连清也说不清楚·一开始是江浮找他一起睡,后来这就成了他们的习惯。
躺在一起,一起在这个夜晚享受成长的滋味···江浮这两年身高窜得特别快,才十八岁就已经一米八,这个身高已经比连清还高了,连清估计他过两年还会再长··他饭量大,吃下去东西都噌噌长成了身高,很瘦,但当然比柳条和竹竿胖点。
·江浮进去的时候连清还在洗澡,浴室里间或有点水声,连清应该是在泡澡··江浮朝浴室喊了一声,“连清”·“在·”·然后江浮听见连清从浴缸里站起来时带起的水声,然后再是冲澡时哗啦啦的水声,这声音太引人遐想了。
江浮想···“你睡左边·”江浮说··连清忍了几年的疑问了,“为什么我一定要睡左边”·江浮不说话,连清就知道他是不想说了。
这人总这样,小时候这样,长大了也这样,遇上不想聊的话题就沉默···“好吧,”连清说,“你不想说就不说·”·两人躺进各自的被窝,他穿着灰色的睡衣,江浮穿着黑色的,加上江浮这两年长的快,是个成人了。
乍一看还挺像两人穿着情侣睡衣睡觉一样···连清关了天花板上的灯,留了一盏床头灯··“港港,我们聊聊·”·江浮原本仰躺着,听他这么说就转个身朝向他,“聊什么”·“什么都可以,”连清说,“你想参军吗”·江浮觉得自己可能猜到连清想说什么了,一起生活的过程中,不只是连清在了解他,他也在了解连清,“想。”
“为什么”连清问,现在的年轻人哪个不喜欢安逸的生活,“是因为关邑叔叔吗”·江浮想摇头,但他摇了才想到自己是侧躺着的,这一摇头就跟故意把脸塞进枕头里撒娇一样,果然连清也注意到了,他勾了勾嘴角,到底给这个很要自尊心的刚成年的小孩面子,至少没笑出声。
江浮闷闷的说:“不是·”·他说:“想保卫帝国·”··连清被他的思想觉悟之高震惊到了,社会主义教育竟然这么有力量··江浮其实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跟作秀似的,说保卫就保卫,哪这么简单。
但眼下为了糊弄连清,再臊的话他也说了··如果年纪再小一点他就会说实话——在孤儿院成长的江浮只想保护自己,现在你面前这个江浮想要保护你··现在这个江浮不是以前那个江浮了,这个江浮在连清的羽翼下长大,连清给他爱与呵护,他却因为爱与呵护长出了软肋。
成年交给他的道理很多,其中有一条就是退缩,他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毫无顾忌了,他明白自己在意连清的想法,他不想看到临清失望的眼神··而且这个还差几小时迈入成年人行列的男孩到底还是个未成年人,尚未摸清的情绪与感受把他折磨的够呛,他翻来覆去的想,想不通就是折磨自己。
·连清说:“这个目标很远大,但是你也要做好吃苦的准备·你可能要在那个地方磨十年、二十年都不一定磨的出头,很累,很辛苦,很残酷,但你还是要保持高度集中的状态。”
“我希望你再三考虑,反复考虑,你得问问自己能不能坚持,”连清说,“我不是在怀疑你的信念,我只是希望未来的你永远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江浮低低的嗯了一声···连清把他颊边的额发抚去,他也不想在江浮生日这天跟他说有点沉重的话题,但时间紧迫,关邑最近已经表现出要离开的意思了。
·他想到关邑也是一阵头疼,关邑这人也是藏的好,当初来找连清说是为了帮他解决麻烦,其实呢是自己PTSD了··说到这连清还是一肚子火,要不是前几年,关邑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完全把自己和战场的消息隔离开,再加上越来越奇怪的举止,他根本猜不到这样一位大元帅居然得了PTSD。
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这病说起来不严重,其实也很要命,把这位威名可以吓哭小孩的元帅折磨的够呛···要不是他看出来,估计关邑就想在他这小店耗一辈子吧。
他治了关邑两年,情况慢慢变好,再加上帝国元帅消失的这段时间太长了,帝国冒出各种猜测,有的说是关邑早就死在了战场上,帝国为了不引起轰动才把这个消息压下来的,也有人说是关邑在战场上断了手,断了腿,总之把能断的都断了一遍,能猜的都猜了一遍,帝国那边都快被戳塌脊梁骨坐不住了才来找关邑。
·关邑回首都星是必然的,他本身内心就非常强大的,所谓的PTSD只是因为他走不出当下的胡同,连清给他点拨几句就能通了·不过这话说起来很轻松,但到底这不会是一个轻松的过程,其中艰辛也只有关邑自己知道了。
关邑是属于战场的,连清觉得他这人一生都不会有退隐田园的想法,关邑要回首都星,江浮这事也就提上了日程···几年前,连清心里还有许多藕断丝连的想法,总怕江浮会受伤,会被人欺负,会失落哭泣,现在这两年不知道是不是想开了,反倒觉得这样也挺好,江浮不可能一辈子都在温室里生活。
·“关邑叔叔走的时候你要跟他一起走吗”·江浮没回答这个问题,他更在意的是连清,“你会和我一起去吗”·他从被子里探出手来,连清下意识的握上去了,他不想直接跟江浮说不会,那样感觉很残忍,像是当着孩子面狠心摔碎他最爱的玩具一样,他说:“军营的训练是封闭式的,我去不去都一样。”
·不一样的,江浮心说·他想离连清近一点,哪怕不能见到连清··就跟雏鸟恋母的情结差不多···但未成年人不够伶牙俐齿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好把脸闷在枕头里不说话。
·连清拇指指腹摩挲他侧脸,他的手温度高一点,动作温柔,磨得江浮有点犯困··连清安慰他:“以后你过生日我就来找你,你要是放假了我就在家里等你回来,好不好”··“我在家里等你回来”是一句很有迷惑- xing -的话,把江浮的心戳的软软的、热热的,他在这瞬间想到很多东西,家对他始终是一个很美好的存在,家的存在永远是治愈的、保护- xing -的,他以前求而不得时是连清给了他这个家。
家就像连清一样,是他的软肋,连清学心理,足够了解他·现在他的软肋用另一个软肋来戳他,江浮根本没有抵抗之力···连清可能不知道,对江浮来说,连清才是那个家。
连清真是坏,一边说着甜言蜜语,一边却要把他推开···连清静了静,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来,“你想找你的亲生父母吗”他怕江浮想太多又补充了句,“想知道他们......”·连清的话还没说完,江浮就很快接上来说:“不想。”
连清能理解他的想法,所以也不多说,又转回之前的话题,“那我们说好了,明天就去跟关邑叔叔商量什么时候走了”··江浮困倦的眨了几下眼,温柔的灯光给他的睫毛打下一层- yin -翳,灰色的眼珠澄澈透亮,他说:“我困了。”
··连清笑了一下,觉得他到底还是个孩子,连找借口也找不出其他花样来,“好吧,我们睡觉了·”·他关了床头灯,一个吻落在江浮额角,他躺好,说:“晚安。”
·江浮在黑暗里挪了挪位置,凑近他几分,把头放在连清肩边,却没碰到他,说:“晚安·”·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哈点一首十七岁的雨季庆祝我们港港成年终于可以谈恋爱了·第19章 争吵·时间一闪而过,到了江浮出远门的前几天。
“你就放心吧,这小子心里有数,我看他野心大得很·他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就会想办法得到,又不是小孩了,别人欺负不了他,再说,这不是还有我吗你就好好在家享受大人时光吧。”
末了,关邑还冲他暧昧的挤眼··连清心说就是因为把江浮交给你我才不放心···他们要走的时间就定在这两天,连清就跟孩子要出远门读书的爸妈没什么区别,不过他不去跟江浮念叨,反而拉着关邑嘱咐这嘱咐那的。
关邑一开始还能仔细听着,后来连个面子功夫也不做了·连清说,他就在旁边打游戏,一边嗯嗯嗯,反倒是江浮清清爽爽,连清的骚扰一点挨不到他边··这场景不知道还以为是关邑才是他出远门的孩子。
·“港港,”连清从楼上下来,“你看见......发生了什么了”·连清下来的太不是时候了,江浮一脸的狠厉表情还来不及收回去,他倏地一转身,两人就直接对上视线了。
·时隔这么多年,连清上一次见他露出这样冷漠的表情还是在孤儿院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大步走到江浮身边,又问了一遍“怎么了”朝他一开始对着的那个方向看去,江浮想拉他已经来不及了。
·连清看到那场面倒吸一口冷气,全身的血都往他脑门冲出·他看了眼江浮,江浮想来拉他,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了他的手··江浮眼中终于出现了点受伤的神色。
·但是连清现在管不了那个,因为门外还躺着个浑身是血的人·连清不敢问江浮这是不是他做的,可是江浮的神情已经可以证明一切··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他跑到那个男人身边,男人躺在地上眼睛还睁着在喘气,连清见他浑身是血也不知道他哪里受伤了,所以不敢乱碰他。
连清呼叫了急救车···江浮跑出来拉他,连清心跳很快,全身发抖,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生气·他喘着粗气,甩开了江浮的手,说:“别碰我”··江浮不动了,就漠然站在他旁边看他把人搬进救护车里,登记自己的名字。
收拾好这一切,连清才冷着声对江浮说:“进来·”说完,他先进去了,没等江浮,也好像不在意江浮有没有跟上来···他们在江浮房间里谈的,连清坐在他桌前的椅子上,他衣服上甚至还沾了血。
江浮就坐在床边,月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本还想跟进来,结果被江浮一个甩门关在外面,只能委屈的在门外喵喵叫···连清稳着自己的声音,到底还是不敢相信是江浮把那个男人害成这样的,“是你把那个人打成这样的吗”·江浮沉着声音,“是。”
这个是他还说的斩钉截铁,毫不犹豫···连清气红了眼,压着声音骂他:“你疯了他干了什么你把他打成这样你是不是觉得有了能力就天下无敌了,他今天要是死在你手上你还有什么下半辈子好说有污点的人不能进军队,你不要你的梦想了吗”·江浮还是很冷静,冷静的有些冷酷,“我控制着力度,他不会死的。”
“江浮你到底怎么想的人命在你眼里算什么,一个玩偶吗”连清太激动了,他站起来扯住了江浮的领子。
江浮还是坐着,就随他扯着自己,连清离的很近,近的他可以听见连清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他能感觉打连清扯着他领子的手在微微颤抖,“我没怎么想,他该死,我没打死他已经手下留情了。”
·连清不可置信的后退几步倚在书桌边,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我这些年就教了你这些东西吗”·他感到挫败,非常挫败,好像过去的这几年都白费了一样。
他还是不了解江浮,江浮也一点都没被他改变·他过去的自以为是让他在现实面前被狠狠甩了几个巴掌···他手脚发麻,脑子也糊涂了,眼泪好像很快就要掉出来。
他把脸埋在自己手心里,反反复复的说:“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江浮气极反笑,他箍住了连清的肩膀逼他直视自己,咬牙切齿的说:“那你当初为什么收养我这不就是你们富豪的小乐趣吗收养个孩子玩玩养成游戏,看孩子跟在屁股后面被你们逗得团团转很开心吧你现在后悔了晚了我这辈子都要贴着你,你到哪我就到哪,我就是你身上的水蛭,你永远都别想甩掉我”··连清透过水光,看向面前这张脸。
他的眼睛通红,神色看起来偏执疯狂·江浮长得比他高,把他抵在自己和书桌之间,终于显现了他作为成年人的气势和压迫感··他忍不住想,太陌生了,这真是江浮吗··江浮没控制自己的音量,他继续说:“我从不觉得我做的有错,那些人不受点教训永远都学不乖。
法律不能给他们教训,我就自己来·还有,连清,那个从来都不是我的梦想,我没有梦想,我要进军队就是为了变强大,为了保护你·”·“你的强大难道就是对弱势的人用能力吗我不需要这样的保护江浮,你想想清楚,你为你自己存在,而不是别人,别把我当做你的借口”··江浮握住他肩膀的手加大了力气,连清吃疼,但半点都没表现出来。
他说:“你以为自己是一个执法者,其实你只是在拿法律的漏洞满足自己的私欲·”·连清被打断了,门外莉莉突然敲了敲门,估计是被他们的动静吸引过来的,“你们在里面吵什么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嘛。”
回答她的是江浮的踹门声和一句“滚开”···“私欲又怎么样连清,你没有私欲吗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也不在乎我以后会怎么样,别人看到的永远都是他们想看到的,我不在乎”他终于撕开了自己乖巧的伪装,他把自己叛逆的、冷漠的一面剥出来给连清看。
从前或许是为了··连清的表情又悲伤又失望,他冷静下来说:“我们都静一静吧·”再这样吵下去,只会蹦出更多伤害彼此的话,这不是他的初衷。
他推开江浮想留他一个人想想··推了一下没推开,江浮还是紧紧盯着他,眼里神色很复杂,连清这时候没心情去分辨他的情绪,他现在只想快点回房间洗把脸,冷静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处理那个男人。
他又推了一下江浮,江浮没再锁着他了,他轻轻一推就离开了那个狭小的怀抱···连清打电话给医院,医院那边说人已经躺在病床上,身上伤挺多,但没致命伤,顶多就是耗费点时间躺在病床上休养。
连清松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连清一下情绪波动太大,这天晚上他就发烧了··生病在连清身上很少见,他一向作息规律,饮食健康,天冷添衣,天热也不会一下子脱很多,生病还是头一回。
很少生病的人病的重一点,连清躺在床上烧的糊糊涂涂的·还是关邑见没人准备晚饭去他房间发现的···连清烧的嘴唇起皮,他还浸在迷幻的梦里··梦里他成了这个世界的连清,被人贩子拐走,长大了一点后他想逃出来,哪里的管理者发现了对他又踹又骂,小小的连清缩成一团哭泣。
后来这窝人贩子被端了,他被送到琅西孤儿院,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有快乐的生活了·可是并没有,孤儿院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对他更好,因为他没有能力·多年的流离失所将小连清变得自卑胆小沉默,而大人总会喜欢讨喜活泼的孩子。
他在孤儿院的生活不好,被阿姨们无视,被小朋友们排挤·他的生活孤独、看不见希望,直到徐蒙松找到他,可是那时已经太晚了,徐连清的- xing -格已经养成了。
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连清从黏糊糊的梦里醒来,他像条离开水濒死的鱼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房间里一片漆黑,他就躺在床上把刚才的梦又重温了一遍·这个梦太熟悉了,就像他亲身体验过一样,他奇异的在这个梦里找到了江浮的影子,梦里的他可能是徐连清可能是江浮,他作为这两个人从头到尾把那些委屈绝望愤怒尝了一遍。
·他还在发烧,身上一阵冷一阵热,手脚发软,嗓子冒烟··连清稍稍坐起来,猛地发现他床边还坐了一个人·他心里吓了一跳,身体却很疲惫的做不出什么反应。
·是江浮··他就坐在他床边沉默的看着他···连清吞了下口水,喉咙很干,江浮一直盯着他,立马递了一杯水给他··水是温的,连清没拒绝,接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和江浮的手指有短暂的接触。
灌了一杯水,连清才感觉好多了,他知道自己还在发烧,呼出的热气让他很不舒服··江浮点亮了床头灯,考虑到他刚睡醒开了最暗的那一档···江浮说:“刚才你睡着,药喂不进去。”
他话只说半截,只递过来一个小盏·小盏里放着几粒药,这是要他吃药的意思了··江浮的态度很平静,就好像下午没和他争吵过一样···到底是刚做了梦,就像把江浮的人生都体验了一遍一样,连清能明白他对其他生命的冷漠是保护自己的一层机制,连清对他生不起气来。
·江浮问:“你做噩梦了吗”·连清嗯了一声,把手里的水杯放到床头柜上,收回手的时候却被江浮握住了手腕···江浮握住的地方正好是原身割腕自杀留下疤痕的地方,他问:“你为什么自杀”·作者有话要说:·江浮,大概是晋江第一个把自己比作水蛭的男主。
第20章 离别·这是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江浮第一次问的时候,连清糊弄过去了···连清不是原来的那个徐连清,原来那个徐连清因为压力大,受不住才自杀的,但连清不是这样- xing -格的人,他无论多么受挫都不会选择这条路。
这是原身的选择,可是现在在这个身体里的是连清,他不想用这个借口··江浮是他亲近的人,以后相处的久了就会知道连清的- xing -格是绝不会选择自杀的···但是现在江浮又提起这个问题。
·连清说:“我鬼迷心窍了·”又是一句糊弄的话···江浮握着他的手,坐的离他更近了点·他的气息扑面而来,让连清很不习惯··连清好像听见他低低的叹了一口气,他无奈的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说真话”··连清不知道他想听什么话,也只能保持沉默。
两人相对无言的坐了一会,江浮率先投降了·他站起来,说:“我熬了粥,我去给你端过来·”·说完不等连清回答就开门出去了,连清能感觉到整栋房子都静悄悄的,他在这样静谧的环境里闭上眼按住了额头。
可能是生病的缘故,也可能是刚做了一场令他精疲力尽的梦,他的情绪变化的莫名其妙,委屈很快淹没了他···江浮端着粥回来,看见他要哭不哭的样子顿住了·下午跟他吵架他要哭还能理解,现在他就离开了一会怎么也要哭了。
难道生病的人就是这么会撒娇的吗··连清的目光从他脸上转到他手里的粥上,哽咽道:“你们晚饭吃了什么”·“......”怎么会有人生个病都这么可怜的,“喝了营养剂,喝点粥快睡吧。”
·连清喝了粥想去洗澡,江浮按住他探了探他后颈,说:“吃了药都还没出汗,别洗澡了,不然病得更重了·”·连清又被他按回了床上,江浮说:“我陪你睡吗”·“啊”连清觉莫名觉得有点羞耻,“我又不是小孩了。”
江浮摸了摸他额头,还在烧,他不容置疑的下了决定,“我陪你睡·”·连清的脸更红了,他小声的跟在撒娇似的说:“不用了......”·“万一你晚上再烧起来怎么办我晚上睡一会过来看你一次”·这问住了连清,他不可能让江浮整个晚上都跑来跑去照顾他,江浮又说:“你晚上要是不舒服,叫我一声就行了。”
·连清最后还是没说过江浮,江浮如愿进了连清的被窝·连清有点不适应,他和江浮一起睡都是两床被子,自己盖自己的··“你再去找床被子,”连清往后挪了挪,“小心我传染给你。”
江浮心情颇好的冲他笑了一下,“不怕·”··他把连清搂在怀里按在胸口,说话时胸腔的微微震动搔的连清耳朵痒,他挨着江浮的半张脸都红透了,江浮说:“我搂着你睡,免得你踹被子。”
连清更羞耻了,他睡相这么多年根本没好过··这一晚他们的角色好像一下子就颠倒了,连清变成了那个需要照顾的小孩,反倒是江浮连夜照顾他···连清病好的第三天,他们就打算走了。
连清心里还装着那根刺,也不知道该跟江浮说什么·江浮说的那番话就好像狠狠揭开了他们之间和谐的表皮,他们观念里有很多矛盾的地方,矛盾来自两人的成长环境,这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连清难过的是江浮说的话好像把之前的他都全部否认了一样,就好像江浮一直都在冷眼旁观连清对他的种种教导··江浮说连清只是领个小孩来玩玩,现在看来就是连清一个人沉浸在所谓的过家家游戏里,江浮才是那个纵容他的人。
·他想和江浮好好聊一聊,但是江浮这几天一直都避开了有可能提到那个话题的情况,这件事始终都是连清心里的一根刺,如果不及时拔掉,他们迟早还会有下一次争吵。
·江浮上飞船前什么也没说,只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倒是关邑上飞船之前叮嘱了他一句:“你那本书别断更了·”·连清:“......”··之前治疗关邑的时候,连清建议他培养点兴趣爱好,不必要吧注意力集中在战事上,可以看看书玩玩游戏,或是上网交点朋友之类的,没想到关邑没过几天就兴冲冲的来和他说他在网上找到一本很合他胃口的书,连清一看书名和作者名,这不就是他写的书·关邑没注意到连清眼神复杂,连清也没想到网上这么多书,关邑偏偏能找到他写的这本。
·连清目送飞船缓缓升入云间,这就是分别了··这时候他们都没想到,他和江浮下一次见面会是那样的场景···江浮绑好安全带,带好蒸汽眼罩就准备入睡,他第一次坐飞船也没好奇新鲜的劲。
关邑拉住了他,“别睡,很快就要星际飞跃了,先做好准备,等会可别吐我飞船里·”·江浮没说话,最后还是摘下眼罩,面无表情的接过了关邑递过来的呕吐袋。
·星际飞跃感觉非常不好,江浮很想吐,他咬紧牙关以为自己撑不住的时候,跳跃结束了··“......”··关邑看他苍白的脸色觉得非常好玩,他一直都乐于看江浮变脸。
“哈哈哈哈哈,年轻人,我第一次星际飞跃的时候反应比你严重多了,表现不错”··首都星的风格和蓝星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在首都星面前,蓝星就像个还没开发的小村落。
首都星是个很繁华的星球,这里是帝国的权力中心·高楼大厦直达云霄,街上人来人往,悬浮车和机器人随处可见,这个星球带着一种智能化的冰冷感···关邑直接把连清扔到了训练营,跟负责人交流几句就走了,他还忙着要回军部复职交接,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去做,留给江浮的时间最多就是把他送到训练营,要不是江浮第一次来这个星球,说不定他下了飞船就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江浮也不在意,关邑带他来首都星也不是带他来旅游的··这两人一个忙一个不在意,最紧张的反而是训练营的负责人束良··训练营直接隶属于皇帝,束良虽说是军部派下来的训练营负责人,但真到了训练营里真正说了算的还是各位教官。
那些教官基本上都是上过战场,后来因为各种原因退役了的将士,个个是有血- xing -的大老爷们,都是说一不二的人物,说白了他就是个管管后勤的文官,加上这还是元帅亲自送来的人,束良觉得他可能大有背景,因此对他说话小心翼翼的。
·束良带他去登记信息,训练营虽然是面对全帝国招生的,但这里门槛高,基本上都是世家子弟,少有他这种家底“干干净净”的,束良一开始还以为是星卡出了什么错,最后还是江浮提醒他没出错,他才尴尬的放下了要重新启动星卡的手。
就算他没有世家背景,束良也不敢怠慢他,毕竟他是元帅送来的人···束良带他去看了他被分配到他的宿舍·大概是考虑到这里是训练营,世家子弟偏多,所以宿舍条件岁算不上好,但也不算差。
四人一件的宿舍,看生活痕迹已经有三个人在住了···束良在旁边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神色,见他没表现出不满才松了口气,“宿舍都是随机分配的,如果有特殊情况是可以申请换宿舍的。”
特殊情况无非是世家子弟之间发生了矛盾,他这个负责人又两边都不能得罪,只好把他们分开了···江浮点点头,他对宿舍条件不是很在意,对于舍友关系如何也不是很在意,只要没人来他面前主动碍眼就行了。
·“宿舍就根据你分到的连分配的,你的舍友以后就换和你待在一个连,有什么事可以问问他们·训练是第二天就开始的,今天你可以到处逛逛,别去训练场就可以了,训练时间表贴在那边,要记牢了。”
江浮点点头···束良看他虽然没什么表情看着很高冷,但一路下来态度都很好,所以对他也就热络了点,决定多提点他几句,“以后有什么训练之外的事情都可以来找我,你的舍友都是几个背景比较深的世家贵族,有矛盾了也别和他们正面吵,你虽然是元帅带来的,但元帅动不动就出征打仗,他们要是想整你也没人拦得住。”
江浮冷淡的嗯了一声,“参加训练营多久才能上战场”··束良笑了,有点像长辈看见顽皮的晚辈的笑,也有点笑他不知天高地厚的意思,“不好说,至少三四年吧,这是关元帅待的时间,算短的了。”
江浮皱眉,“那有什么更快的方法可以上战场吗”·“有,”束良说,“你要是被来巡查的陛下,或是元帅将军看中了就可以,让他们钦点你上战场。”
·等别人给一个几率不大的机会不是江浮的作风,“还有吗”·“那就是每年一届的新人挑战赛,到时候训练营会邀请这些人来观战,只要你够出色被挑中了说不定就能进军队了。
人人都想靠这个路子在这些达官贵人面前露一手,上战场为自己赚个功勋,但哪有这么简单呢你想打赢这么多优秀的人得个第一,还不是要先训练·”·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此时束良看江浮的表情就是看一个想走捷径的年轻人的表情,江浮心里明白却也不反驳他,别人不相信你做得到,无非就是因为没人做到过,只要他能证明自己可以做到,就自然能让这些人闭嘴了。
·江浮还没来得及仔细体会和连清分别的忧愁就投入了紧张的训练中··然而江浮的加入就好像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打破了训练营原本的平衡,荡起圈圈涟漪。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作者可能不敢说,嘴上说五一存稿三万,实际上三天只写了三千字··存稿救我狗命·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麻雀听风 3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1章 训练·“哎,你们说那个江浮什么来路不是说训练营不收插班生吗”·“谁知道,听说他是元帅带来的人,关系户呗。”
“首都星也没听说哪个家族有这号人物啊·”·“元帅这几年不都在蓝星隐居吗说不定是在蓝星发现的好苗子吧哈哈哈哈哈。”
这是珀西家族的喻学真,大少爷·这人说话欠揍的很,嘴上说是好苗子,听上去像在说乡巴佬··“你们家那谁不也是在蓝星让人绿了吗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居然被个平民玩的团团转。”
喻学真一瞟眼,嘁了一声,“她算什么东西”珀西家族的名号对于蓝星这种小星球响的很,喻思卉不过是他家一个支线,放在一个大家族里都没眼看的那种,也就在蓝星那种地方能耍耍威风了。
·训练营每半年才会招一批新生,江浮这种半路插进来的就是插班生,还是个毫无基础的插班生··一上午的训练他都被教官单独拎出来做基础训练,基础训练无聊又辛苦,江浮熬了满身汗。
别人做其他训练的时候,他就在太阳底下蹲马步,午休的时候照照镜子发现自己脸上都晒伤了··连清其实给他装了防晒霜,江浮犹豫一下,到底还是没用··他是来训练的,涂防晒霜算什么事。
·“哎,江浮是吧哪儿人啊爸妈谁啊”喻学真端了盘菜带着他一帮朋友把江浮围住了,过了这么几天,他们把能打探的都打探完了,也没发现江浮有什么厉害的背景,这会围上来就是为了找事。
也不怪这帮小子上来就先问候爸妈,从小就被父母带着见各种人物,被各种熏陶,动不动就是什么家族势力也不奇怪··“怎么冷着个脸啊也没见你多牛逼啊是不是哈哈哈哈哈哈,说话啊。”
喻学真索- xing -坐下来,把他餐盘拉开了···在这帮半大小子之间,嘴上不客气就算了,要是再动动手,就是要引战了··江浮也不是能忍的脾气,他撩起眼皮蔑视的看了他一眼,这就算挑衅了。
喻学真都是被捧惯了的,他这个暴脾气果然受不得挑,掀了江浮的饭菜,他唰的站起来揪住了江浮的领口,“小白脸,你刚那一眼什么意思”··江浮甚至有闲心笑了一下,慢吞吞的说:“没什么意思啊。”
·“我——- cao -”喻学真气红了眼,挥起拳头就冲着江浮的脸砸去··这一拳没砸到江浮脸上,喻学真的拳头被停在半空,他只觉得一股力量控制了自己的手,他疑惑的回头去看,却突然整个人被掀翻了丢在地上,身体失控被人耍着玩的感觉可不好。
·喻学真皱着脸,他尾椎骨疼得厉害,被人这么丢脸的甩在地上还是头一回·他环顾四周,四周都是一些要么惊讶要么看戏的眼神,唯一一个淡定的就是江浮,不用想就知道是江浮做的。
江浮盯着他,朝他那边走了几步·喻学真可能是被摔了有后遗症,居然往后退了几步,注意到自己的行为更丢脸之后他止住了自己后退的欲望···江浮靠近他,眼神轻蔑又不屑,声音压得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少来惹我,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这话说的中二,但在喻学真眼里就十足十的威胁了,他以为江浮就是个闷葫芦,被欺负了也不会有反应,没想到江浮是个炮仗,你以为他是个哑炮,其实能把他炸翻。
喻学真呢,他就跟普通的官二代富二代没什么区别,打嘴炮他在行,真搞了什么事第一个发怂的就是他··虽说他有个厉害的家族做靠背,但富二代也是有尊严的,他还不屑用家族压别人,都几岁了还向家里告状,三岁小孩才干那个呢。
加上因为他的家族背景也没人来惹他,他哪有什么被人骂的愣眼的机会···“我- cao -......”·江浮皱眉,眼一沉,跟教训儿子似的,“- cao -什么- cao -。”
别说,这样子和他爸还有点像,喻学真更怂了···他们这打架的动静那么大,吃完饭回去就被叫到了负责人办公室··办公室里不止束良,还有他们的教官乔布,乔布脸黑得跟锅巴一样。
·大概是给负责人面子,乔布把先教训他们的机会让给了束良··束良却完全辜负了乔布的期望,“你们俩打什么架,打架还掀菜盘,这么好吃的饭菜你们也舍得扔怀念喝营养剂的日子了咱们训练营的厨师有多珍贵知道吗你们这么浪费他的成果,辜负他的心意,你们有良心吗”·眼看着束良讲着讲着就要讲到厨师怎么辛辛苦苦做菜的了,乔布轻咳两声,束良不愧是官场上的人精,立马就把话头交给了他。
··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谁先动的手”他不问为什么动手,大概也知道这个年纪的男孩之间打架的原因很幼稚··餐厅里有监控,乔布是看过了再来的,他这会问这个问题就是想看谁先认错。
在训练营打架的原因不重要,谁先动的手也不重要,这里的年轻人哪个不是有脾气有血- xing -的,这时候谁先认错才重要··- xing -格可以慢慢磨,而认错的态度关乎到以后这个士兵能不能对长官的命令百分百服从,在战场上不需要有自己想法的士兵,只需要能完美执行长官命令的士兵。
··喻学真还不知道跟在谁闹脾气,估计是还沉浸在被人在餐厅里掀翻的懵逼感中··江浮说:“是我冲动了,我不该用那么激进的方式阻止喻同学。”
喻同学果然又炸了,“你他妈......”·“让你说话了吗”·喻学真立马蔫了··乔布不由得对这个学生另眼相看,一句话既认错了也把锅推了,衬得旁边喻学真跟个傻白甜似的。
乔布其实心里没什么火,他们俩打架也没造成实质- xing -的伤害,要不是他们是他的学生,说不定他还会在旁边笑呵呵的看戏··但现在他们是他的学生,其中一个还是刚来就惹祸的。
心里决定意思意思骂一下的乔布骂了他们整整一个小时,吼声穿透三层楼··最后的惩罚是别人训练的时候,他们做俯卧撑,训练结束了他们才能停下··喻学真知道自己这脾气确实是有点招火,这事也好像、应该真是他先存了招惹江浮的心思,他心里有点虚,只能放放狠话。
他喘着粗气还要骂江浮:“江浮......呼,你给我.......等着......累死老子了......”·江浮和他情况差不多,只冷笑一声以示不屑··江浮汗涔涔的,手臂发酸发抖,那是做多了俯卧撑的后遗症。
他也没胃口吃饭了,直接回宿舍洗澡,连清今晚还要和他视讯··晚上八点,连清的视频准时拨了过来··连清一眼就发现了不对,“脸怎么了太热了还是晒伤的”·江浮怕他提涂防晒的事,所以就说“刚洗了澡”。
连清哦了一声,没怀疑,月牙大概盘在他腿上,他一直都在撸月牙,“月牙白天一直都在你房间里转悠,找不到你就冲我喵喵叫,怎么哄它都不听·”··连清表情很温柔,嘴角带着笑,江浮觉得这场景挺像留守妻儿和丈夫报备家里种种的。
他不自觉也噙着笑,“是吗”··连清说:“是啊,你走的时候都没和它告别,它肯定想你了·”·“那你呢”江浮垂着眼问,“你想我吗”··连清啊了一声,江浮头发还没擦干,几滴水珠落下来,很快滑进他的领口,连清莫名有点羞耻和紧张,“我,我也想你啊。”
江浮笑了一下,低低地说:“我也想你,很想你·”··江浮很少会这么直白的表达自己感情,连清愣了一下,居然觉得耳根子有点烧··这真是奇怪的反应,距离把他们拉的远远的,连清却觉得这样的通话反叫他们更亲近了。
·“和新朋友相处的怎么样,还好吧”·今天刚和新朋友被拉去负责人办公室教训的江浮面不改色的说:“挺好的·”·“哦,”连清点点头,“你走了,家里空荡荡的,还挺不习惯的。”
“店里没人来吗”江浮不动声色的打探,“莉莉还有那个萧汀呢”·“莉莉这几天总是请假出去,萧队长没来过,”连清说,“你们两个人一走,就只剩我和月牙了,做的甜点都没人吃了。”
他半真半假的抱怨··江浮喉结上下滑动,他正要说什么,喻学真和剩下两个舍友回来了,动静挺大,一进来就开始嚷嚷···连清也听到动静了,“是舍友吗”·江浮忍住想打人的冲动,说“是”,喻学真大概猜到他在和家长讲话,故意在旁边大声说“今天被某人打得好惨啊”。
江浮冷冷瞪他一眼,喻学真不服输的那股劲又上来了,他自己有原则不向家里人告状,但可以告别人的家长啊,江浮这种人就得要让他家长收拾···江浮猝不及防被他挤开,正要收拾他一顿,就见喻学真盯着连清,居然脸红了。
·江浮:- cao -......··连清也被这猝不及防的- cao -作惊了一下,他很快恢复过来,“你好呀,你就是港港的新朋友吗”·喻学真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一脸羞涩,“你,你好。”
连清轻轻笑了笑,“港港刚到训练营还要拜托你多多照顾他了,他这人就是不爱说话·”·喻学真:“哦,哦,好的·”··江浮:- cao -··江浮面无表情的跟连清说再见,然后毫不犹豫的切断了通讯。
他正要和喻学真算账,喻学真就脸蛋红红目光迷茫的对他说:“他好好看啊·”··江浮对这种傻白甜下不了手,想着以后绝对要避开他和连清视讯,喻学真就从后面追上来,砸了一连串的问题,“他叫什么名字啊和你什么关系他怎么这么好看,他还单身吗”·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江浮:......你看你的脑袋是不是该换个地方待待·作者有话要说:·五一假期结束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第22章 关系·因为连清的原因,接下来这段时间喻学真和江浮成了宿舍里最“亲密”的两个人。
他们相处日常基本上就是——··“江浮你怎么不吃芹菜”·“江浮洗完澡能不能马上吹头,衣服被你搞得- shi -哒哒的”·“港港,你哥哥怎么还没打电话给你啊”·“江浮,连清哥哥怎么忍得了你这种臭脾气”··“滚。”
·江浮特别后悔有一次和连清视讯的时候叫了他名字,就这么一次就被喻学真听到了,不仅被听到了小名还把连清名字泄露出去了··喻学真还特别不要脸的打着连清让他照顾他的名号对江浮各种嘘寒问暖,当然,在江浮眼里就是瞎叫唤。
·虽然宿舍气氛没那么僵硬了,但好像生活变得很嘈杂了··江浮默默叹了口气···在训练营的日子过得很快,江浮心里拼着一股劲,把一天拆成两天用。
在他十九岁前夕的新人挑战赛中获得了不错的名次,虽然不是第一名,但他毕竟半路进来的,取得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亮眼了··巧的是,今年这场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陛下也来了。
·陛下笑呵呵的问关邑:“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很像你年轻的时候跟头小狼崽似的·”··陛下欣赏他,把他叫到跟前说要赏他。
江浮这会刚从擂台上下来,这一年在训练营的训练让他变了个样·肤色变黑了点,至少没刚进来时小白脸的样子了,薄薄的肌肉覆盖在他骨上,宽肩腿长,腰线流畅,周身气势很有压迫感,这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模样。
他就站在那里已然有了顶天立地的样子···江浮说要进军队··和陛下站在一起的人都是元帅将军,都是在战场上混了十几年几十年的人,听他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口出狂言都非常不给面子的大笑起来。
·江浮站在他们面前被这么□□裸的嘲笑也不恼···陛下慢吞吞的开口,说:“这站着的都是帝国顶尖的将领,你问问他们有没有愿意要你的,谁愿意要你,你就跟谁走吧。”
这是一个很难说的问题,谁都摸不清陛下什么意思,这话能算拒绝也能算答应,反正是把决定的机会给了将领们···这些将领们对这个毛头小子可一点都不会嘴下留情,说不要就不要,拒绝的时候一点都不委婉。
最后还是站在关邑旁边的一位大将开口:“这孩子我看着有眼缘,我收下了,不过还是得从兵做起·”··这事就算这么定了···这件事江浮都还没来得及和连清说,另一件事就先找上门来了。
雪莱家的人···雪莱家的家主看起来随时都能嗝屁,但说话还是中气十足的··江浮听他讲了什么还很不可置信···“你是我的孙子是雪莱家的后代”·江浮面无表情站起来就走,老家主带来的保镖拦住了他,江浮侧头,眼神轻蔑,他说:“他们拦得住我”··雪莱家的家主叫奥尼,掌控欲很强的老头,“你能力很强,他们当然拦不住你,”老头自信的笑笑,“你会自己留下来的。”
江浮心里突然有不好的预感,他回身,看见连清从隔间里缓缓走出来··他看着连清,两人已经差不多快一年没见了,现在他们之间就几步的距离却还没有视讯的时候亲密。
·不知道奥尼跟他说了什么,连清脸色苍白,目光怔怔的··江浮要咬紧牙关,攥起了拳头·他自认在这世界无依无靠、无亲无爱,然而连清是例外,连清是他......心头肉。
·老头慢悠悠的倒了一杯水,“我们三个都坐下好好聊聊吧·”··江浮克制着情绪坐下,连清坐在他对面···连清看见的一直都是影像里的他,这会猝不及防见到江浮甚至有点陌生感。
在氤氲腾起的水雾里,他细细打量江浮,江浮这一年变化很大,他眉眼本来就深刻,长开了之后,加上通身气势,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英俊与桀骜不驯···“里斯是我的儿子,兰月是我的儿媳,当年他们出门的时候把你弄丢了,他们一直都在找你,后来一次出门他们出了车祸,再也没回来,这之后就是我一直在找你,这件事一直都是雪莱家的刺,现在好了,找到你能把你领回家也算是了了他们的遗愿了。”
江浮冷笑一声,没应··雪莱家大势大,要想找一个孩子多么简单的事,用得着找了这么多年偏偏他在挑战赛上崭露头角了刚好找到他·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奥尼继续说:“还要感谢徐先生,我知道这段时间他照顾了你很多,”他侧身对连清说,“我和你父亲也认识,我很欣赏他,他的儿子也没让我失望·”·奥尼像是没看见桌上两个年轻人难看的脸色,“但是你们的关系要好好捋一捋,我和你父亲是同辈,你和江浮这个收养关系得解除了,不然就乱了辈分。
解除了关系,你们还是兄弟,不影响你们的感情·”·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江浮这时候抬头看了一眼连清,连清被那一眼看得心惊,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和江浮交谈过了,谁能想到一年前一别再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
连清某些方面了解江浮超于了解自己,他在那一眼里明白了江浮的意思··那是一个愧疚的表情··连清捏着眉心,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他刚下飞船没多久,还来不及调整星际飞跃带来的眩晕感,来不及适应这座陌生城市对他的敌意,江浮的身世就把他砸了个头昏脑涨。
他就随便领养个小反派都能领养到豪门大佬,这是什么运气·他孤零零来到这个世界,江浮是他唯一的亲人,然而现在这个亲人也要离开他了··他在这瞬间感到无法言说的委屈,很奇怪,他以前并不是这样情绪化的人,遇到江浮之后却好像突然变脆弱了一样。
·他缓慢的眨了下眼睛,觉得眼里又酸又烫···奥尼老爷子离开,一群保镖也气势汹汹的跟着走了·小小的茶室里只剩他们两个,江浮沉默一会,坐到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腕,连清没动。
·他压住喉头里的哽咽,“你,你怎么想的”·他听见江浮沉默一会,说:“解除关系吧·”··一滴热泪啪嗒掉在桌子上。
连清欲盖弥彰的偏过头去··这真是他最狼狈的一天,在江浮来之前他其实已经和奥尼聊过了,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奥尼,说要听江浮的决定··现在他亲耳听到了,还不如不听。
江浮给他上了一堂什么叫自以为是的课···江浮掰过他身体,捧着他脸逼他直视自己,“连清,连清,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先别哭了好吗”·这大概是江浮人生中第一次发慌,连清一哭,他几乎也要跟着哭了。
·然而他越说这样的话连清的眼泪就掉的越凶,他的眼泪掉的无声无息却叫人更心疼··连清不想让江浮看到自己崩溃的样子就埋在他怀里,含含糊糊骂他:“我还和他斩钉截铁的说,说.......你怎么能这样......”他不想用“我照顾了你这么久你怎么能离开我”这句话来绑架江浮,但他的确没有别的理由来留住江浮。
雪莱家会给他更好的资源,能让他在军队里更有底气,能帮他爬得更高,但他什么都给不了江浮··他本来就是被半绑架半威胁带到这里来的,江浮是他在这里唯一认识的人,现在他和江浮之间最后一点可靠的联系也要被斩断了。
··江浮搂紧了连清,要是他知道连清在奥尼面前拒绝过,他今天就绝不会半推半就的答应解除关系··他眼睛赤红,像是要去杀人,然而事情已经发生,这条路必走无疑。
·江浮说:“连清,解除关系我们还是很好,你永远都是我哥哥,不,不是哥哥......”·连清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声音颤抖:“不是哥哥”··江浮看他眼睛红红,鼻头红红的样子居然有点想笑。
他小时候以为连清是个温柔稳重的人,大了一点才发现连清有时候很迷糊,笨笨的,很可爱··江浮抵着他额头,微微笑着,“连清,连清,连清,别哭了......”·连清被他喊的烦死了,捂着他嘴不让他喊,看他还笑委屈极了,“你喊我干嘛我已经不是你哥哥了。”
·江浮于是把他按在自己怀里,手一下一下温柔的拍他后背,像小时候连清哄他睡觉一样···好久,连清终于缓过来了,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多羞耻的事——趴在比自己小八岁的弟弟怀里又哭又闹。
他本来就眼睛鼻子通红,这下脸颊红了,脖子也红了···江浮问他:“有落脚的地方没有先去开房”他把开房两个字嚼得很暧昧,连清沉浸在懊恼里没注意到。
“我在星网上订了房,”连清说着打了个哭嗝,今天实在丢脸,他在江浮面前一点大人的样子都没了,但面子还是要的,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说:“过两天你不就生日了吗正好留下来给你过生日。”
·江浮一点都不给他面子的笑了,“好,我们先去你酒店收拾一下·”·他一直都拉着连清的手,这时候站起来连清才注意到,他甩了甩没甩开,江浮反而插进他指缝里与他十指相扣握得更紧了。
“你不是第一次来吗我拉着你,你就不会走丢了·”·连清还带着鼻音,他小声嘟囔像在撒娇:“哪这么容易走丢·”但到底没松开手。
·连清的酒店定在离训练营不远的地方,江浮拉着他去开房的时候接收了一串八卦的目光——年下小狼狗带已经被欺负到哭的很惨的情人来开房,怎么看都很劲爆刺激。
连清进了房间也不知道该干嘛,就跟在江浮后面转··江浮扶住他肩膀,好笑的问他:“你跟在我后面干嘛”·“啊”·“去洗个澡吧,衣服呢,带了吗”·连清瘪嘴,他几乎都是被押上飞船的,哪里来的时间带衣服。
·江浮把他推进浴室,“我去给你买衣服,你先洗个澡·”··江浮提着一袋子衣服回来经过前台的时候,前台服务人员看他的眼神更加不对了——这得玩成什么样原来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江浮老神神在、面不改色的回了房间···“连清,”江浮敲敲浴室的磨砂门,“开一下门,给你递衣服了·”·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门被慢慢推开,一股- shi -热的水蒸气扑了出来,江浮莫名在其中嗅到了连清的味道。
连清脸上泛着红晕,应该是被热气蒸的,他半张脸躲在门后,伸了条- shi -漉漉的手臂出来要衣服···江浮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 cao -··作者有话要说:·全靠存稿度日...·小天使们的评论可以让我走出卡文的困境(疯狂暗示(^v^)·第23章 独立·首都星的办事效率很高,递交文件当天他们就解除了关系。
·确立关系的时候,连清拿到了一大堆材料,解除关系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连清心里难受,但不想表现出来,他对江浮笑的勉强···江浮问他:“你知道为什么我想解除关系吗”·连清没想到他还会把这件事提到明面上来讲,他表情有点苦涩,像突然被敲了个破口的鸡蛋壳,一丝两丝情绪泄了出来,“雪莱家对你以后的发展更好......”··“不是。”
江浮捧起他的脸,他眉眼低敛的样子很温顺,连清不适应这样亲密的距离,想退开被江浮制止了·他眼睛紧紧盯着连清,目光专注而炽热,像是要把这一年缺失的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都补回来,连清的心突然开始疯狂跳动,这很没有道理,很没有逻辑,他想。
连清感觉江浮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江浮却突然歇了气一样:“算了,不说了·”·连清:“”·江浮放开他,与他保持了点距离,“怕吓到你。”
连清的表情更迷惑了···明明也才一年不见,他就已经无法和江浮以以前那种方式相处了··现在的江浮太强势了,让他有点招架不来···估计是因为新人挑战赛的举办,训练营里放了几天假。
放假的几天江浮就一直和连清待在一起,连清在酒店里没事好做就上网,写写小说··连清窝在床上写更新,他昨天已经旷了,今天得补上··江浮就坐在沙发上,也在看网页。
·江浮突然开口:“山和惬后来死了没有”·“没死,残疾了·”连清下意识回···连清回了才想到了不对,“你怎么知道......”·他脸红了,觉得有点羞耻,“你在看我写的文”为什么他掉马掉的这么快。
“嗯,”江浮表情自然,“有一次用你的电脑上网的时候看到的·”·“啊......”·“我还看到你微博了·”·“啊”·“上面有很多我的照片。”
·连清抿唇,有点不好意思,想钻被窝里去··江浮却不给他躲避的机会,他走到床边,虚虚的握住连清的手腕,说的话却很强势,“我每天都会看你写的小说,每天都会点开你的微博主页,想你每天都做了什么,”江浮好像很知道自己优势在哪里,每次他垂眼说话都显得很乖巧,配上他说的话,连清心里一片柔软,江浮继续说,“每天都很想你。”
··夕阳笼罩着他,点点闪烁的金光落在他睫毛上··空气里微尘龟速漂浮着··连清有点结巴:“我,我也很想你啊·”··江浮生日这天正好是他放假的最后一天。
一大早喻学真就拨了电话过来,他这次在挑战赛里也拿到了不低的名次,这几天大概接收了来自各方的夸奖与赞叹,兴奋得很··反正江浮一接通通讯,喻学真的兴奋就一箩筐的砸过来。
·“江浮你这几天都去哪了有人看见你和一个小白脸去开房了真的吗”·“连清哥哥有给你打电话吗他知不知道你要进军队的事啊”·“我跟你说雪莱家大少爷的孩子找到了,要真按辈分论的话他还算我弟弟。”
“怎么不说话啊江浮,港港”··第一次被人喊成小白脸的连清好奇的问:“你朋友”··江浮想挂电话已经来不及了,那边喻学真已经灵敏的捕捉到了连清的声音。
“谁谁在你谁边那个小白脸他的声音怎么和连清哥哥这么像”··江浮不说话冷冷的瞪着他,喻学真从他的表情里慢半拍的猜到了真相——“我- cao -,不会真是连清哥哥吧”·连清于是走过去和他招呼,“你好呀。”
·隔着冰冷的数据流也能看出喻学真的脸腾的一下红了··江浮脸黑了···“连清哥哥,你好我叫喻学真,我是江浮的室友,之前跟你见过一面。”
连清觉得他很可爱,笑着说:“我知道,我记得你·”··喻学真更兴奋了,像个小粉丝,“啊,我居然和连清哥哥说上话了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哈哈哈哈哈哈哈。”
连清:......这孩子怎么怪怪的··江浮及时止损,“没事我挂了·”还没等喻学真回话,他就已经切断了通讯··连清不由得想到他十四五岁的时候,每次贺竺谢亲近他的时候,江浮总会找各种理由把他们分开。
或许是受过去某一场景事件的触动,连清心里感叹,他摸了摸江浮的头··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江浮抬头看他··连清摸了才反应过来江浮可能不喜欢这样,其实江浮十五六岁之后他就已经不做这种举动了,“对不起,忘记你不喜欢了。”
江浮低头,连清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纤长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像脆弱的蝴蝶,江浮低声说:“没有,其实很喜欢·”··“啊”·江浮却突然站起身来,牵住他的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离得也不远,江浮就拉着他在街上慢跑,与机器人、行人擦肩而过,活像私奔去的小情侣··江浮带他去的是一处小山坡,是这座城市里最后一块没被高楼车流覆盖的地方。
·初春的风带着凉意,软绵绵的云朵在天上翻了个身··他们站在坡顶,周边景观一览无遗,既壮阔又细腻·连清心里的躁郁淡了不少,他气喘吁吁之余想到那句从前很流行的“这是我为你打下的江山”,他想了一下江浮说这话的情景,忍不住笑了。
江浮看他笑也跟着笑,“什么这么好笑”·“没什么,”连清笑着摇头,“你是不是想在这里喊话”·“喊什么”江浮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他脸上带着残余的笑意,“当然不是,就是觉得这里的风景视野很好,想带你来看看。
我有这么幼稚”·“没有,”连清说,“喊话也不是很幼稚吧”·“那我喊喊看”江浮真用手在嘴边围了个小喇叭,准备大喊,连清急忙拉住他,“别喊别喊,扰民了扰民了。”
“不行,我就要喊·”··“你想喊什么”连清拉他,笑弯了腰,也不知道是哪里逗笑了他,“别喊了,真的真的。”
“不,”江浮很固执,“我要喊连清世界第一好·”··连清攀着他手臂,脸都红了,也许是笑的,也许是羞的··江浮却突然在料峭春风里抱住了他,衣角飘动着贴到了一起,连清在江浮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里缓缓睁大了眼。
·江浮说:“连清,你再等等我,等等我·”··连清心想,我还能等你什么呢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我在哪等你呢··在江浮看不见的地方、在江浮的肩头,他终于露出了一点软弱与迷茫。
在这个世界,他背负着一个无人知道的事关世界命运的重任,江浮是他的重任也是他的使命,他不是在拯救世界,是江浮在拯救他···连清的声音温柔:“应该是你等我啦。”
·他的头发就贴在江浮耳边,又软又痒,“我永远都不会承认雪莱家,只有你,只有你是我的亲人,我只相信你,我只承认你·”··江浮就是个小王八羔子,他不说话的时候眼神会卖乖,他一说话就是甜言蜜语直戳人心窝子。
连清从没遇到过这样的,说要解除关系的是他,说只承认他的也是他···看着老老实实,肚子里却一箩筐坏水···他却用力的回抱了江浮··晚上他们还是睡在一起。
“还是我睡左边”·“嗯·”·“什么讲究你睡左边就会掉下去吗”·江浮说:“不会。”
“那会失眠吗”·“不会·”·“那为什么我要睡左边”连清好奇道··“因为我要睡右边。”
“你为什么非要睡右边”连清关了电脑放小桌上,他坐到床边,突然犯了倔,“我今晚要睡右边·”·江浮克制的看他一眼,嘴角好像浮现一闪而过的笑意,“那你睡我身上。”
”·“瞎说什么”连清知道他在开黄腔,他觉得这时候的江浮还挺新奇的,有种年轻人的劲儿,“学坏了啊你。”
·江浮铺床,把两个圆鼓鼓的枕头放挨在一起··他妥协了一点,用手在床中间指了一下,“那我抱着你,我们一起睡左边·”·连清一脸无语,好好的床两个人硬抱一起只睡半边算什么事,他嘟囔道:“......闹得慌。”
江浮勾了勾嘴角,把明亮的水晶灯关了,只剩两盏昏黄柔和的床头灯,“你先睡,我去洗澡·”·连清躺在床上听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水声慢慢小下去的时候,他睡着了。
江浮在浴室喊了两声连清没人应,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带着一身水汽就出来了,他没拿睡衣连清又睡着了只能自力更生··他穿好睡衣却蹲在连清床头没动,他这边的灯关掉了,江浮就在黑暗里长久的用眼神描摹连清黑暗里泛着莹白的光的脸。
连清若有所觉,迷迷糊糊的睁眼,“怎么了”他温热的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很无力的薅了一把江浮的头以示抚慰,但他头发洗了还没吹,连清摸了一手的水,“你好- shi -......”然后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shi -什么- shi -··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江浮给他擦干手,恨恨的说:“谁闹得慌·”·第24章 将军·十年后——·“大家好,这是十号漂浮摄像头视角,现在正在为您直播的是帝国上将的授勋仪式。
众所周知,关元帅在二十岁时上战场,而这位年轻的上将在十八岁时就上战场了,二十九岁受封上将,前途无量·现在我们看到他已经上台了.......”·江浮一出现在镜头里,弹幕就疯了一样飞涨。
“啊啊啊啊舔舔舔,今天也是快乐的舔狗·”·“麻麻怎么会有人这么帅还这么强的”·“江浮这升职升的比关帅还快了吧,牛逼。”
“啧,看元帅这臭脸,不是怕江浮把他挤下位吧”·“抱走关帅,不拉踩不比较不关我们家的事,后辈还是多尊重前辈吧。”
“楼上的,别把饭圈这一套带过来行不行怎么哪都有你们”·“哥哥军装帅的我腿软”·连清托腮看网络直播,不得不承认江浮军装真的很帅。
他眉眼深邃,宽肩长腿,目光沉静幽深,在战场上的这十年叫他变化很大,现在只是薄唇轻抿着,简单站在那里就已经气势逼人,让人不敢冒犯了··也是那种一个扫眼就能惹得小迷妹尖叫连连的男人了。
江浮十年前进军队,从兵开始在前线摸爬滚打··那段时间连清几乎天天失眠,担心江浮受伤,也担心江浮受了伤还一声不吭·他没上过战场,也不了解打仗是怎么样的场景,他对战场的概念仍然停留在几百年前,枪林弹雨,赤手空拳。
星际战场都是机甲在作战,人在机甲内用精神力控制着机甲,机甲受损不会导致人受伤,但是精神力会受损···精神力受伤会比身体受伤更严重,精神领域始终是最神秘、最难掌控的地方,一点差错都可能导致满盘皆崩的局面,那不是现代医学技术能简单治好的创伤。
许多人都因此不得不从战场退出·、·让江浮升到上将的这场战役替帝国打开了陌生星系的关塞,这个星系的位置很关键,属于军事要塞,难攻易守,如果出征顺利,帝国对太空的探索将会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
这场持续了大半年的战役,最后是江浮带了几个人组成突击小队,潜入该星系,和关邑来了个里应外合,成功突破防线,才打赢的···虽然对外说是关邑点了江浮去执行这项危险任务,但实际上——··“你是真不要命了啊你这十年待在军队就学了这么个先斩后奏的本事训练营都教你什么了老子平时对你好声好气的,你把老子当什么了”·江浮面不改色,“战场上瞬息万变,要抓紧一切有可能的机会。”
“呸,”关邑骂他,胸口起伏很大,他这几十年在战场官场已经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现在却被个小兔崽子气得变脸,“扯个屁的机会老子现在问的是你的军人素养你的素养被狗吃了吗到底谁是元帅不能服从命令就给我滚蛋,少来碍老子眼”·江浮知道他现在情绪激动,再开口恐怕关邑还要再骂他一宿,索- xing -闭了嘴不说话。
不知道连清这时候在干嘛,他看了刚刚的直播吗·他会开心吗·他会骄傲吗·江浮看了眼时间,算算时差,这时候应该是连清午睡的点。
他睡觉的样子会显现出少年人的稚嫩,睡颜乖巧,他会不自觉的蜷缩,像婴儿躺在母亲温暖的子宫内——那是安全感缺失的表现··江浮也是后来才知道连清走丢过,连清也在琅西孤儿院待过。
江浮自己是孤儿院出来的,当然知道孤儿院里的人是什么货色,连清的能力是成年后觉醒的,他不觉得孤儿院的人会对连清很好··但是连清表现的开朗自信坚强,像个能源永远不会用尽的小太阳,很难想像这样的人居然也有颠沛流离的童年。
他更像是生活在家庭优越、父母宠爱环境里的小少爷·他会做饭应该是和热爱厨艺的妈妈学的,他的待人处事应该是和开明的爸爸学的··他应该继承了母亲的温柔和父亲的责任心......·眼见着江浮开始光明正大的放空,关邑简直想给他一棒槌。
以前连清担心他太过激进,他还觉得是连清想过多,现在看来是他对江浮太放心了··“要是你带出去的那些人回不来了,谁和他们家里人解释你想过连清没有,你知道他多担心你吗你要是残了死了我怎么和他交待”关邑看了眼他肩上的军衔,“你配得上这个上将吗你连对自己负责都不到自己滚回家和连清解释吧,想不明白别回来了”·授勋晋升是帝国的事,在战场用不用这个人,怎么排兵布阵还是他说了算。
这场战役只是征服这个星系的开始,他这意思是要“雪藏”江浮了,如果他改不了他这毛病恐怕永远都只能做一个“上将”了···对于江浮来说这是一个过得很快的十年,他流过汗流过血,他努力往上爬,但他有时候也会有一瞬间的迷茫,这算是他身上最像个年轻人的地方。
有时候太过注重终点,会忘了自己是为了什么这么拼命···对连清来说呢,这是个漫长的十年,他待在书咖里,遇到过很多人·为鸡毛蒜皮吵架的夫妻,和家里闹矛盾离家出走的年轻人,下班路过歇脚的工作党,春心萌动犹豫要不要表白的青春期少年,或者只是来书咖坐一坐消磨时光的老人,指针在他身上转的很慢。
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两三年前他送走了月牙,去年莉莉也告辞了·他守着书咖,也守着春夏秋冬,有时甚至觉得自己也已经苍老···十年听起来这么长,在星际时代其实是如此短暂匆忙。
·被关邑驱逐回家的江浮在第二天的雾气里回到了连清身边···他可能坐的是最早的一艘飞船,天都没大亮就到了··他解了锁悄无声息的进了连清的房间。
·连清睡得正香,睡相还是这么差,原本应该是朝西睡的,现在已经转了九十度朝南睡着了··他裹着被子缩成一团,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露出毛茸茸、乱糟糟的头顶。
江浮怕他闷,把被子掖到他脖子下,发现连清右耳耳垂后边有颗艳丽的红痣··他冰冷的手不小心碰到连清温热的皮肤,害得他瑟缩一下,又把脸埋到被子里去了··江浮失笑,脱了衣服去浴室快速洗了个热水澡。
他没穿睡衣,光着身子只套了条短裤就轻手轻脚的往连清被窝里钻,连清睡着就和洋娃娃一样,任他折腾,他一勾就把连清搂到了怀里··他好乖···生物钟叫醒连清,他没睁开眼就摸到一片滚烫的皮肤。
连清没清醒,脑子转不过弯,下意识多摸了两下·江浮闭着眼捉住他的手,哑声说:“别闹·”··连清一下子惊醒了··一句“我- cao -”已经溢到嘴边生生被他咽下去,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双手箍着江浮的腰,两人四条腿交缠在一起。
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共享体温···江浮还没穿衣服,连清整个人都僵了··为什么江浮会出现在这个星球他不是应该在首都星吗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还出现在他床上,连件衣服都没穿为什么他们还这么抱在一起睡··连清抽开上身,问了他觉得最重要的问题:“你,你怎么不穿衣服”·江浮大概还没睡醒,连清往后退他就主动贴过去,埋在连清颈窝里咕哝道,“太累了。”
·他翘起来的发丝搔得连清的脸很痒,热热的呼吸就喷在他裸露在外的肩膀上,直往他衣领里钻·江浮的气息扑面而来,连清觉得自己半边身体都软了··江浮体格高大,肌肉线条流畅,抱着他就好像把他锁在怀里一样,关键是......大清早的,江浮起反应了。
连清腿根被他顶着,觉得这情况实在不妙,早晨有反应很正常,但是要是他们同时顶着对方......··连清为自己想象的画面红了脸,背后渗出点热汗,心脏剧烈跳动,他都怀疑江浮能听到他毫无理由加快的心跳声,而他本人也说不清这紧张从何而来。
·江浮后知后觉一样,跟他道歉,说对不起,声音闷闷的,听上去还挺委屈,“它不听我的·”但丝毫没有放开连清的打算,甚至还往他衣领里埋得更深了。
“......”连清推他,但没推开,他对这方面的事一直都不太能放得开,连清尴尬的说:“要不你去厕所解决一下”·江浮抱紧连清,还把他往自己怀里塞了塞,“可是好困啊连清,睁不开眼睛了。”
这哪有一个在战场上气势逼人的将军的样子··连清本来就心疼他,这下更加心疼他了,毕竟打仗又耗脑力又耗体力的···虽然江浮本人看起来没有精神,但是他的东西一直都很精神。
连清等了一会,额头上都有汗了,又尴尬的问:“你好了吗”·江浮可能也没睡了,脸依旧埋在连清颈窝里,连清觉得他可能是害羞了,因为江浮声音听起来很懊恼,“没有,它是不是很烦啊”··连清仍然把他当成个十八岁的孩子,怕他对这方面产生不好的情绪,赶忙安慰他:“不烦啊,这正常的。”
·江浮抬起脸来,鼻尖几乎蹭着他的,近的能感受到对方脸上的温度,他目光清澈,问:“那你怎么没有”·第25章 受伤·“我......我,比较禁欲。”
说完这话,他红着脸就从江浮怀里退出来,这次他一下就推开江浮了,连清下床,“我去洗漱了·”他走的有点匆忙···连清一爬下床江浮就坐起来了,被子滑落,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他一头蓬松的头发也睡得乱糟糟的,显得有点懵。
连清没管住自己的眼神,看了第一眼就想看第二眼·他刚才摸到的就是江浮的胸·手感怪好的···连清虽然以前每天催着江浮运动,但他自己不爱运动,他是那种能偷懒就偷懒的类型。
好在他瘦,天生吃不胖,所以不怎么锻炼身材依然纤瘦,只是没有腹肌胸肌··他挺反感那种肌肉太发达的肌肉男,太吓人了,总感觉他们一块肌肉比自己脑袋还大。
江浮的就刚好,肌肉线条同时具备了力量美和艺术美,很漂亮,让人很想上手捏一捏···连清进浴室刷牙,后脚江浮就跟进来了··他还是没穿衣服,精窄的腰,人鱼线蜿蜒进他短裤里,骨肉均匀,如描似削。
连清下意识去捂鼻子··江浮一笑,他好久没睡得这么沉了,这会还有点提不起精神,他的声音又沉又哑,“捂什么”·连清又羞又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捂鼻子,都是男人,就是几块肌肉的区别,有什么好、好流鼻血的。
·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江浮从背后压上来,来自雄- xing -的强烈压迫感将连清笼罩着,连清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转身去推江浮,碰到他滚烫的皮肤,烫了手一样又收回来,“靠那么近干嘛”·江浮没应,他看见连清嘴边沾着牙膏沫眸色暗了暗,他缓缓抬手。
连清在他缓慢的动作里突然心跳加速,瞪大了眼···江浮面无表情、神色严肃的把他嘴边的牙膏沫涂到了他脸颊上,突然一笑,跟恶作剧似的··连清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突然落了空,恼羞成怒,“你幼不幼稚”说完用手背用力擦了擦脸,他皮肤又白又嫩,用力一擦就留下了红印。
他弯腰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江浮就着这个姿势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两人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连清甚至能感受到江浮有力的心跳声。
他直起身,江浮就直起身·他弯腰,江浮也跟着弯腰,跟背上挂了个巨婴似的,密密实实贴在一起···连清烦他,觉得他好幼稚,“你干什么没骨头了”··“没了。”
·连清想不通江浮上次战场怎么就突然这么会撒娇了,只当他是太久没回家来了小孩脾气···连清抽毛巾擦了擦脸,转过身扶正他肩膀·江浮热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连清蹙眉,探了探他额头,眼含忧色,“你是不是发烧了”·“有吗”连清不说,江浮还没什么感觉,“好像是有点。”
·连清拍了下他手臂,训他,“生病了还不穿衣服,什么本事”·江浮又从正面弯腰抱住连清,整个都挂在他身上,像条懒洋洋的大狗委委屈屈撒娇,“我哪知道我生病了啊。”
·连清仰头虚抱着他,“行了,快回床上去躺着,把睡衣穿上·”把江浮安排到床上,连清去找药···江浮就静静躺在床上,连清的床,有连清的味道。
看连清的反应,他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可能是因为生病,明明刚睡醒,他又生出了倦意,眼睛半闭不闭,身体一阵凉一阵热,等了好久连清也没回来··他心里一惊,正要坐起来,连清就回来了。
·连清脸色不太好,进来的时候看都没看他一眼··江浮就知道是关邑和他告状了···“连清,我好难受·”他眼睛水蒙蒙的,看上去十分凄惨,像个在要糖吃的小孩。
连清心软嘴软耳根子软,“你冲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以后会不会难受”··他果然知道了·江浮没什么营养的想···连清坐到床边,递给他一杯水,声音带着点疏离,“坐起来吃药。”
江浮乖乖照做,也不说话只眼睛紧紧盯着他,然后垂下眼轻轻勾住了连清的手,像在认错,也像在求饶···江浮的手温暖干燥,有薄茧·他指尖隐隐滑过连清的手心带来一阵酥麻感,瘙痒感一直穿到他心尖,但连清现在不想耗费脑力想为什么他会有这种奇怪的反应。
他甚至反握住江浮的说,抬眼柔声问:“你受伤了吗”··江浮没马上回答,他缓缓敛了表情,勾着连清后颈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他用鼻尖侧脸轻轻蹭连清的脸颊,声音有点危险,“连清,别对我用能力。”
他说话时候呼出的热气全灌进连清耳朵里,耳朵是他的敏感区域,片刻,耳垂就红了·江浮忍不住低笑一声··连清不知道江浮在笑什么,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被识破了,关邑倒是没和他说太多战场上的事,就简单讲了一下这事的严重- xing -,以及可能对他造成的伤害,江浮的能力属于精神系的,被分到的部队也是精神力部队。
比起物理系的,精神力受伤会更深,更难发现,也更难治愈,搞不好就是一辈子的创伤···“你受伤了吗不要骗我,江浮,”连清有点伤心,他们仍然保持着这个类似拥抱的姿势,“我不是你可以信赖的人吗”·“是,你是,永远都是”江浮说,“只是一点小伤。”
江浮说只是一点小伤,连清反而更担心了··江浮是个特别能忍的人,偏执和疯狂,他总给连清一种病态拼命的感觉·他可以为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放弃很多东西,健康或是生命。
他知道江浮在意自己,但他不确定真有一天他是否会比江浮心里想做的事情重要··他很担心江浮,一直试图改变他,但是江浮就像块顽固的石头,他有时候感觉已经把他剖开了,有时候又觉得自己根本没看懂他的内心。
他无法精确形容他和江浮之间的关系,兄弟,朋友,家人,然而江浮对他的态度叫他琢磨不透·他们有时候太亲密了,亲密的像是两只在海里飘无定所、失去方向的小船,没有别人,他们只能抱紧彼此。
·连清的世界是狭小的,他没有父母,关邑算是他的朋友,但他们也有将近十年没见面了·他在这个世界一直都很孤独,常常会有那么几个光怪陆离的瞬间让他觉得他是为了江浮来到这个世界的,他是为降幅而生的。
他这几年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开朗,在夜暮交换的时刻,他会产生一种似是而非的错觉·他有时候都想不起来自己正在干什么,他好像已经在这颗星球度过很长很长时间了——什么时候才是结束呢··他对这个世界始终持有怀疑的态度,包括最开始引导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系统,系统能量不足了这么多年还没补充完能量吗江浮真的是毁灭世界的反派吗那他现在成了帝国的将军,结局已经被打破了吗今后世界将走向什么地方·这个世界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他思考的问题太过宏大,让把自己也拉入了迷茫中。
他这几年又去考了心理资格证,但结果并没有比他以前做的更好,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精神问题···而江浮活的深刻又现实,他在江浮身上找到一种鲜血淋漓的尖锐感,让他感觉自己是真切存在的。
连清终于在这个瞬间明白,这十几年不是他在照顾江浮,而是他依靠着江浮·是江浮的存在才让他一直坚持下去···连清忧伤的看着他,剖开自己的内心,把埋藏多年的软弱给江浮看,“我相信你,永远相信你,你不要离开我。”
江浮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露出这样的表情,他只是抱紧了连清,在他头顶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这个吻代表保护,怜惜,和爱···连清陪江浮又睡了个回笼觉。
·他们都不知道此时星网上雪莱家,琅西孤儿院和江浮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起因是雪莱家家主奥尼的一则发言,老爷子说的话大意是“谢谢大家伙对江浮的照顾其实这个牛逼哄哄的小伙子是我的孙子现在总算把他找回来了老头子我好开心”,奥尼老爷子说完这话以后不久,琅西孤儿院的官微也出来凑热闹了——“江浮这个牛逼哄哄的小伙子其实在我们孤儿院待过几年我们孤儿院靠山靠水养出来的小孩可水灵了大家康康我们走过路过给我们捐点款吧”。
··江浮小时候因为没有能力被人遗弃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他没有能力标记还觉醒了能力这件事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帝国人民的榜样——这样不自暴自弃的小伙子太少了,家长们都爱用他的事例来激励自家孩子——“你看看人家江浮,能力觉醒比你晚现在都已经当上将军了”。
小时候被人遗弃,现在江浮小有成就大放异彩了,突然跳出来个有权有势的家里人宣布江浮的“归属权”,帝国人民不炸才怪··人们总是会给予弱势的一方更多的耐心和同情心,尤其是好看的人,这一点在星际时代同样适用。
·“小时候把他丢掉,现在人家成了将军,觉得他可以光耀门楣了又打算把他认回来了”·“活了七八十年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这种人居然还是一家之主哪里来的滚回来哪里去吧,江浮不需要你这样的家人”·“啧,你们光骂雪莱家的人想过将军的想法没有,说不定他高兴的很,这么一个有权势的家庭背景他上位会更容易吧。”
“楼上的滚你哪只眼看出江浮是靠背景上位的人了·他当年进训练营就是关帅送进去的,这么多年他冲在前线,哪一次晋升不是拿命拼来的,他需要靠背景”·“那个琅西孤儿院又是哪里来蹭热度的野鸡没人扒一下吗”·“来了这家孤儿院以前名声很差,虐待孩子、中饱私囊都是常有的事,但大家不要误伤了,这家孤儿院的工作人员十多年前就已经来了一次大洗牌,这次应该是他们不知道自己‘前辈’做的好事才敢出来认领的。”
“- cao -所以江浮小时候不仅被遗弃还被虐待我- cao -”·“所以是关帅发现了江浮这颗蒙尘明珠,把他带去训练营的”·“这时间差对不上吧资料显示他离开孤儿院的时间和他进训练营的时间不一致,这中间应该是有人收/养了江浮。”
“希望收养将军的人家一定要对他好一点啊·”··在星际时代,网络里没有秘密·神通广大的网友很快找到了收/养江浮的人··作者有话要说:·下本写ABO,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专栏看看。
笔芯~·第26章 梁璐·“找到了是徐连清”·“等等这个名字我怎么有点眼熟”·“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当年科林家少夫人从兰的事,当时徐连清就是第一个嫌疑人,被骂了好几个月,最后查出来从兰婆婆才是凶手。”
“楼上,我想起来了徐连清好像是就是徐蒙松的儿子吧我记得他开了家书咖,还考了心理资格证来着”·“没错指路@鹿鸣正主微博,没发生那件事之前他还经常发一个男孩的照片,很可惜那件事之后他就全部删光了,现在微博上那个男孩的照片已经不多了。”
“天啊你们一定要点进去看将军小时候好可爱”·“前面的,幸好我很早就开始关注他了,手快保存了一张照片。
图片.jpg”·“啊啊啊啊啊啊这张太好看了吧果然是好看的人和好看的人一起玩吗prprprpr”·“大家先别舔了你们可能不知道徐连清其实走丢过,他也在琅西孤儿院待过成年之后才被徐蒙松找回来的。”
“我靠楼上想说什么徐连清也在孤儿院受过虐待还是他待过孤儿院所以不会苛待江浮”·“这家孤儿院真是让我说不出话来,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同上,有没有人觉得琅西孤儿院十几年前全面洗牌的时间有点太巧了,刚好是江浮被收/养的那段时间”·“我突然脑补了一出霸道总裁为爱怒惩黑心孤儿院养成帝国上将的戏码。”
·琅西孤儿院的院长大概也没想到原本只是凑热闹的行为,却给孤儿院带来这么多风雨··无数网友涌入他们那条最新微博激情开麦··加上雪莱家没有官微可以让网友们发泄的地方,他们就连着雪莱家的份在孤儿院官微下一起骂了。
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以至于星网上一时之间竟开始流行“你是不是老爷子”的新嘲讽句法···江浮向来浅眠,他在通讯器响起来的瞬间就醒了,轻手轻脚出了卧室才接通。
·“怎么了”·“江浮”通讯器那头是喻学真焦急的脸,“连清哥哥上星网热搜了”·江浮皱眉,脸色一沉。
“不是骂连清哥哥的,就是你们雪莱家,你那个孤儿院和连清的话题,哦,还有你的·”他看到新闻的时候一心只有连清哥哥,一时还真忘了这事还有江浮的事。
“主要还是因为你,奥尼老爷子说你要认祖,孤儿院掺一脚说他是他们那养的,连清全是被他们牵连的”喻学真皱着脸,当年他知道江浮就是他那个没见过面的“弟弟”之后可愁了好几天,打架打不过弟弟可真是太丢脸了,“你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已经把孤儿院的人处理过了吗怎么网上都说是连清哥哥处理的”··他的确打探过孤儿院的事,当然也知道十几年前孤儿院有过一次大洗牌,那些人都发配到了遥远落后的星球。
他心里有隐隐的猜测,但却不敢相信··他一边觉得是连清做的,一边又觉得连清不会做这些事·现在他心里的矛盾终于被理清了,江浮心里叹了一口气,居然有点如释重负的喜悦。
连清不喜欢他伤害无辜,所以他才什么都没做,毕竟犯了错的并不是孤儿院本身而是那些工作人员···至于雪莱家......··“知道了,”江浮说,他的灰眸泛着无机质的冷光,“我会处理的。”
“哎哎哎,你知道什么了啊先别挂——”·然而江浮还是无情的挂断了···连清这一觉睡得有点久,他原本作息规律,准点睡准点醒,但这次睡下去竟然又睡了三四个小时。
·他在梦里见到了久违的系统,它还是月牙的样子,一点都没变··这只猫一张口就要骂他:“徐连清你看你干的好事”·“......我怎么了”·“你收/养的反派呢”连清感觉这猫都要炸毛了。
“江浮吗他现在成了将军了·”··“放屁”这只胖橘猫拿尾巴抽他手腕,连清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的乐呵呵的,在梦里他的情绪好像都不能被自己控制了。
“江浮根本就不是反派你隔壁家小孩贺竺谢才是,他才是毁灭世界的大反派”··“啊”连清瞪大了眼,他的脑子转的很慢,显得有点呆,“那贺......”竺谢不是做了偶像吗·“幸好他被一对善良的夫妻收/养了,不然我们早死了。”
·“那江......”·说到江浮橘猫就是一肚子火,“他本来就是要做将军的,你还带坏人家小孩了”··“我怎......”·“你勾/引他”··连清一下子惊醒了。
他睁开眼的时候有点懵,房间拉着窗帘也不知道是几点了·连清喘着粗气靠在床头,努力深呼吸平复自己过快的心跳声··这个梦信息量实在太大了··他找错了人,还带坏了小孩。
连清终于明白为什么江浮一靠近他,一做些亲近的动作他就忍不住心跳加速,现在这些反应都有了解释··客厅传来隐约的说话声,连清爬下床发现自己头晕晕的,有点恍惚大概这就是白天睡觉的后遗症——睡不太清醒。
连清还有点腿软,他扶着墙走向声源··江浮背对着他正和奥尼通讯···“......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自己是雪莱家的人,以后也不会承认,你想的那天伦之乐兄友弟恭的场面都不会发生。”
奥尼被他气的胸口起伏,说不出话来·江浮继续说:“不要来找连清,也不要想着对他做些什么让我妥协·我是个疯子,我发疯的时候会做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连清是我的底线。”
“时间不早了,早点澄清您说的那些胡话,把雪莱家的损失减到最小吧·”·没等奥尼破口大骂,他就切断了通讯···转过身就看到连清站在房门口看他。
江浮皱眉,连清以为他不高兴自己偷听他谈话,正要道歉就听江浮说:“你怎么不穿鞋”·“啊”·他大步走过来,像抱小孩一样把连清抱回床上。
·这举动放在以前连清可能只会觉得有点羞耻,现在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江浮的所作所为就有了不一样的意义··他脖子红,脸红,耳朵也红,简直就是红纸剪出来的娃娃。
他无意识揪着自己衣服下摆,嗫喏道:“你别这样了·”·江浮看他的反应觉得有趣,他弯腰和坐在床上的连清平视,逗小孩似的,“不喜欢被这样抱我以为你会更加不能接受公主抱。”
连清耳朵红的能滴血,“不是,我都几岁了,不用人抱·”·“哦,”江浮笑,忍不住捏了一下他耳垂,“我以为你是害羞了。”
“......”连清皱着眉拒绝他,“你别这么说话·”··江浮直起身,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怎么了”他在连清身边坐下,“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没有,”连清硬着头皮转移话题,“你刚刚在和谁说话”·“不是谁,雪莱家的人,”江浮冷了声,很快调整回来,“怎么这么冷淡,还转移话题”·“没有,你想多了。”
·江浮笑了两声,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笑倒在连清肩上,“你看你像不像个渣男我就是被你出轨,蒙在鼓里的原配,只知道拿话敷衍我。”
“瞎说什么啊·”连清推他,江浮的热气都吐在他脖子上·他想,可不能再和江浮这么亲密了,不然他就真的带坏小孩了··江浮偏不如他愿,两人推来拉去的居然一起倒到了床上。
江浮在下,连清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江浮勾他腰压着自己,发丝铺散在白色的被褥上,垂眸看向连清的时候有种别样的温柔··“你看,你现在是不是要压着我......”他的表情暧昧又戏谑。
·连清红脸抿唇撑起身,背对着他坐起来,声音听上去有种强装的镇定和冷淡,“早饭想吃什么”·他去厨房了··江浮坐起来,缓缓收敛了笑意。
他看着连清夺门而去的背影,目光变得幽深···书咖的门被推开,风铃丁零当啷一阵响··进来的是个长发及腰的女孩,一双褐色的杏眼水灵灵的···连清以为她是来等人约会的,没想到她径直来到他面前。
·“哥哥,我可以和你聊聊天吗”·连清笑了笑,说可以···“其实我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哥哥对我有印象吗”·“有一点,我记得你之前都是和你朋友来的,”连清对她们有印象还是因为她们每次来都是嘻嘻哈哈的,人总是会被青春耀眼的人或东西吸引的,连清记得她叫梁璐,“这次怎么不和她们一起来了”·“嗯,”梁璐点了点头,“因为我想偷偷问你几个问题,要是问她们,她们肯定会笑我的。”
连清挺好奇,能有什么问题不好意思和朋友说来和一个陌生人说呢··“我,”梁璐深吸一口气,快速道:“我有一个喜欢的人但我不知道要不要表白。”
她抬眼看向连清,眸光清澈动人··“嗯”·梁璐撑着下巴,好像放下了所有羞耻心,“他虽然人很冷,但是对我很好。
我已经喜欢他好长好长时间了,但每次我想告白的时候,他总是会转移话题,”梁璐瘪嘴,“一开始我还觉得他肯定也是喜欢我的,现在我都不敢确定了·”··连清沉吟一会,他不擅长处理感情问题,要是他能处理的好的话,也不会在这纠结江浮的事了。
“那你决定表白的时候你做好被他拒绝的准备了吗”·“什么”·“我的意思是,你喜欢的那个男孩万一不喜欢你呢”连清说,“我当然希望他也喜欢你,在如果的情况下,你被拒绝了,你还能过好现在的生活吗”··梁璐垂下眼,表情有点忧愁,“我不知道,我真的好喜欢他啊。”
“其实我脾气不好,还总是捉弄他,我......”··“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江浮突然在他们旁边的位子上坐下来,也不知道在旁边听了多久。
他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显得俊秀柔和,一点都不像是在战场威风凛凛的将军··“港港”·“嗯,”他应了一声,又对梁璐说:“去告白吧,就算他不喜欢你,你也可以正大光明追他了。”
·第27章 告白·“啊”梁璐看着这个英俊的年轻人,“你,你是不是就是江上将”她压抑着激动的声音,脸蛋红红的,一脸迷妹样,“我和我的朋友都超级喜欢你你太厉害了”·江浮漫不经心的笑笑,“谢谢。”
“啊啊啊”梁璐捧脸,“好帅啊·”网上说上将高冷都是假的吧,面前这个明明是暖心小狼狗啊···自从网友们扒出江浮是被连清收/养的之后,就有不少人打着碰运气的名号来书咖“偶遇”这位上将,但是江浮平时都不怎么下楼,人们渐渐也就失去兴趣了。
这次梁璐能看见江浮,纯属......江浮凑上来的···梁璐走后,连清问:“你怎么突然下来了”·“来抓小三的·”江浮对开这个玩笑乐此不彼。
连清红着脸拍了下他手臂以示警告,又说:“怎么就劝她去告白了万一失败了她调节不过来怎么办”·江浮斜睨他一眼,“那一辈子都藏着就行了她既然来找你,心里肯定早就有了答案,你只要多给她点勇气就行了。”
连清盯着他看了一会,觉得这个在感情方面侃侃而谈的江浮挺难见的,心里又莫名其妙有点不开心,他问:“你怎么突然这么懂了”·江浮目光灼灼、眼含深意的盯着他,挑了挑眉,“开窍了吧。”
第二天一早,梁璐就带着一个男孩来找连清了··她眼角嘴角都是笑意,连清猜到了结果,也替她高兴,倒是她带来的男孩挺眼熟的···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你也来过这里”两人异口同声道。
两人互相瞪了一会,梁璐先开口说:“我和袅袅经常来这里,你呢”·“我,”那男孩快速看了一眼连清,“我两年前来过。”
·连清愣了,突然想起这个男孩来··他是两年前来过,问的好像是......要不要向喜欢的女孩告白,当时这孩子因为自己的和对方的家庭背景相距甚大而自卑,不敢告白。
谁能想到,他们居然是互相暗恋·时隔两年,能看见他们走到一起,连清真心实意地感叹缘分真是奇妙···那男孩又戒备的看他一眼,连清在梁璐看不见的地方笑着比了个闭嘴的手势,帮他保守秘密。
也许多年后,梁璐还是会知道这段小插曲,但那也是应该由他亲口告诉她的··这大概算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送走梁璐,连清往楼上走·江浮起的比他晚,但一般都是这个点醒的,他该去准备早餐了。
连清先去他房间看他醒了没有·他敲了几下房门却没人应,按理说,江浮不会睡这么沉·连清蹙了蹙眉心,难道江浮又生病了·他推开了江浮房门。
·江浮慢慢睁开眼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他一推开门,江浮的目光就追过来了··“怎么醒了也不应声我吵醒你了吗”连清问。
但江浮并没有回答他,只半撩着眼皮静静的盯着他,神情看上去恹恹的···连清觉得他今天很奇怪,像在谋划什么,让他有点不安,“怎么了不舒服吗”·连清走过去探他额头,江浮依然没什么表情,却在他伸手的时候突然扣住了他手腕,“怎么......”·江浮手掌把他的后脑勺往下压,嘴唇碰上他的,只是双唇简单的碰触在一起,谁都没动。
连清瞪大了眼,他在江浮眼里看到了疯狂与偏执——那是他曾经最担心江浮的地方,如今江浮却因为他显出了这样的情绪···不,不应该这样·他想。
·他想抽身离开,却被江浮扣住后颈拉了回来···江浮试探他,含住他的嘴唇轻轻吮吸,□□·他像个好奇心十足的幼儿,要仔细探索自己从未达到的领地。
连清推他,可是一点用都没有·江浮这些年在军队不是白待的,他的力气很大,把连清的手腕攥得很紧,几乎要把他嵌入自己的身体··他在接吻这方面是个青涩的生手,可是进步飞快。
江浮攻城略地,要把连清的最后一丝理智打碎·他翻身,把连清压进柔软的被褥里,动作粗鲁强势,可这个吻始终是温柔缠绵的··如同陷在云朵里,连清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恍惚感,这个吻是真实的吗他和江浮的关系能做这种事吗·他侧过脸,终于能喘一口气,“江浮......”·连清眼睛- shi -润,嘴唇红中泛白,有一点肿,手无意识的攀着江浮的手臂,像溺水的人紧紧攀扶着救生圈。
然而江浮不是他的救生圈,他本就是个自得其乐的溺水者,是个十足的坏胚子,现在他回到岸上要把连清也拖下水,要他也来感受那种令人窒息的爱情带来的快乐与眩晕感。
江浮冰凉的嘴唇又贴了上去,舔舐,撕咬,他如愿打开了连清的牙关,勾着他的舌头搅缠在一起·连清身下就是床,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掉·江浮夺了他的呼吸,长长的一吻结束后,却比连清喘的还急切。
·连清被他牢牢圈在身下,嘴唇泛着水光,双眼失神的看向江浮,这模样像在求救,也像在求欢···“你......”··但他这一句话也没能说出口,因为江浮又俯下头了。
·连清被他压着抵在床上,手指在被褥里被迫与他十指相扣,隔着薄薄的睡衣都能感受到江浮如雷的心跳··他在这个时刻很不合时宜的感到心酸,为江浮。
他闭着眼,眼泪滑进鬓发里···江浮撑起身,手掌轻柔的抚上连清的脸颊,指腹擦去他的眼泪,只盯着他看,表情又委屈又心痛··连清心想,你委屈什么,被压在下面的人是我,被亲到喘不过气的人也是我。
·“连清,连清,你看看我吧,”江浮蹭着他鼻尖,跟认输似的讨饶,“我真的好喜欢你,好想正大光明的亲你、抱你·”··连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一股滚烫的血从他心脏奔流向四肢百骸,他感到自己全身在微微发抖。
他应该生气、训斥然后拒绝,然而当他看着江浮时,他说不出一句狠话来,原本应该狠狠推开江浮的手抵在他胸口成了欲拒还迎的象征,连清又羞愧又羞耻,脸颊泛红···人是软弱的动物,抵抗不过诱惑,也抵抗不过欲望。
·也许江浮在卖惨,但连清偏偏吃他这一套··他无法欺骗自己,也无法欺骗江浮·他无法否认和江浮接吻时心底涌上的快乐与泛上脊椎骨的酥麻感·如果他再坚定一点、冷酷一点,他就会为心里那点伦/理道德遏制欲/望,但他只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江浮看他的表情松动,眼睛一亮,他埋在连清颈窝里闷闷地说:“你祝人家幸福,你怎么不来祝我幸福,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那个女孩和你无亲无故你都帮她找到幸福了,我还算你弟弟,你怎么不让我幸福”江浮越说越过分,最后一句几乎是往他耳朵里吹的,又- shi -又烫。
他年少时就意识到自己对连清有不一样的心思,他第一次做少年的梦梦到的是他,这之后就只有他·他一直都等和连清解除关系的一天,虽然过程不那么完满,幸运的是他们未曾因此疏离。
穿书星际年下天作之合··他压抑自己的感情,反复告诉自己突然吐露秘密只会吓跑连清··他可能是个优秀的将领,但在感情方面永远是个毛头小子·当连清表现出那么一点可能时,他就自己先缴械投降了。
·连清不知道他这么多年心里的弯弯绕绕,只觉得江浮十分幼稚,“你先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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