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之死地而后苏+番外 by 恰到好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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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之死地而后苏+番外 by 恰到好处(2)
·贺崇还想说什么,刚开口却咳出了血:“咳咳——”·大多数人看热闹的心态顿时消失,皆是担忧地劝他赶紧回去疗伤休息··祁沉一眼就瞧出来了他是装的,嗤笑道:“好本事。”
“可不是么·”何灼应道,这人装模作样的本领怕是没几个人比得上··祁沉看着贺崇离去的背影,目光幽深··一轮比试结束,负责弟子换上灵石,重启阵法,被毁坏的擂台恢复如新。
“剑峰陈飞、千兮峰祁沉·”·听到了这段时间八卦中心人物名字,闲着无聊的人又开始给同门科普祁沉的光辉事迹··“听说他是方长老的儿子。”
“我怎么听说是齐与真君的”·“两日前他的比试情况你可知道”·“我听叶师兄唤他小师叔。”
·······祁沉一上去就看见对手战战兢兢,神色畏惧,皱眉道:“嗯”·陈飞见到他这幅样子,吓得更厉害了。
一年前的断手之伤他还没有缓过来,竟然现在遇到了这个煞神·祁沉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暴揍过这人,站在原地等着他先动手··陈飞握紧拳头,鼓足勇气,向前走了一步,大声地说:“我弃权。”
负责记录的弟子都惊了:“陈飞,你确定要弃权么”·“我确定”陈飞撂下一句话就跑了,也不管同门师兄弟会怎么看他。
何灼对这事乐见其成,还挺佩服陈飞居然有胆量说出弃权两个字··叶止有事,今日没有陪着祁沉来比试,所以上擂台前祁沉把何灼放到最近的树上,设了结界··何灼深知自己身份不同寻常,安安分分地等着祁沉过来,哪怕隔壁枝丫上站着的鸟在叫他,都没有搭理。
“啾你多大了啾”·“还不会说话么啾”·“难道是只傻鸟啾”·直到祁沉站在树下,何灼猛地回头对着那只乌黑的鸟吼道:“啾啾啾,你才是傻鸟”·怼完浑身舒畅,慢悠悠地飞到祁沉肩上站着。
黑鸟完全不觉得自己被骂了,屁颠屁颠地跟过去,在祁沉头上打转:“你会说话呀啾·”·“你看我的毛是不是很美丽啾”·“我的巢你也见到过了啾。”
“要不要考虑一下——”·叽叽喳喳还未说完,祁沉抬了抬手,黑鸟直接消失不见··何灼没有看到祁沉的动作,还以为它一只普通的鸟,连忙问道:“你看出那只鸟的来历了么”·“普通的二阶灵鸟罢了。”
祁沉低头看着阿啄清澈的小眼睛,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还小,连被求偶了都不知道··“奥·”何灼心想,大概是他的主人把它招回去了。
祁沉淡然地往千兮峰走,殊不知刚才那一幕掀起了轩然大波··连鸟都忍不住想要接触的人,说不定就是有凤凰血脉之人··“不愧是齐与真君的儿子。”
当“齐与真君”四个字被说出来时,一切的一切都开始变得顺理成章··“是啊,想必齐与真君是那位身负凤凰血脉之人·”·“我觉得是齐与真君收服了凤凰仙子。”
“分明是······”·听着周围的讨论声,一名兽峰弟子无声地笑了,转身往东南方向走去,沿着贺崇留下的气味,摸索到了他的院子前。
张字轻拍噬天蚁的头,将它收入灵宠袋··“贺师兄,在下兽峰张字,前来探望·”·贺崇伤势极轻,服用了一粒丹药便痊愈了,听到有人探望,咬牙在身上几个大- xue -上一点,隔断灵气,才病恹恹地解开禁制,让人进来。
张字一进去便拿出一只小玉瓶,关切地说:“贺师兄,这是丹峰弟子炼制的高阶灵药,应对你的伤势有所帮助·”·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贺崇没有接过灵药,而是轻咳几声虚弱地问:“多谢这位师弟,不过你我二人非亲非故,怎可以——”·张字打断道:“贺师兄,在下兽峰张字,其实、其实我仰慕师兄已久。”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但看到面容姣好的青年双颊泛红,眼波流转·贺崇忍不住喉头微动,缓缓地说:“承蒙厚爱·”·张字垂眸,嘴角勾起:“师兄值得。”
*·祁沉不战而胜,何灼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要开心,回到主峰后,一直哼着小曲··“有客人来了·”·何灼意犹未尽地拖长了最后一个音:“啊~~~”·叶止进去的时候,何灼已经眼观鼻鼻观心,安安分分地站在桌子上发呆。
“小师叔,这是师尊的大弟子,我师兄,傅以匪·”·祁沉:“嗯·”·何灼发现这位师兄和祁沉挺像的,不是长相,而是周身的气场,看起来都是冷冰冰的。
傅以匪:“小师叔·”·连声音仿佛都带着一丝寒意,何灼忍不住退了几步,走到祁沉手边,好歹他身上温度好些··叶止笑着介绍:“师兄百年间一直在剑域,昨日才回的宗门。”
听到“剑域”,祁沉抬眼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冷气的男人,忽然记起来了··百年前,他这位师侄的确来讨教过,如何在剑道上更加精进··那时他就说了两个字:“剑域。”
剑域,万年前一位剑道大能贮存剑的地方,后来大能身死道消,随着时间的流逝,数柄神剑悲鸣,自发形成了剑域·进入之人,若不被其中的剑认可,只有陨落一个下场。
祁沉眸光微闪,没想到傅以匪真的去了,而且活着出来了··百年时间,从元婴到大乘,连曾经的齐与都望尘莫及··“你,很不错·”·傅以匪如今的境界,在万道宗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看出了祁沉身上的气运不对劲,黑气加身,却有功德金光护体,着实奇怪··但这毕竟是真君的弟子,若只是个天资极佳的人,反倒是普通了··“真君呢”傅以匪问道,他从剑域出来的第一件事,是想感谢当初让他的去的人,齐与。
祁沉摸了摸何灼的脑袋,淡淡地说:“再过些日子,就知道了·”·傅以匪:“嗯·”·叶止乐呵呵地坐在一旁,看着师兄和小师叔两个冰块碰撞出火花,笑得一脸欣慰,甚至拿出了灵果。
“说来也巧,我种的那株灵树竟然长了果子,正好大家一起吃·”·何灼在他拿出的一瞬间,就闻到了灵果的香味,唾液自动分泌,双腿不自觉地往前迈,一口啄在了灵果上。
“青灵果”祁沉看着果盘,思索片刻,又问叶止,“你修剑道”·叶止点点头:“是啊·”·说完猜到了小师叔问这个问题的原因,连忙解释:“小师叔你放心啊,我修剑道和真君无关,纯粹是我喜欢剑道。”
傅以匪并不清楚其中的缘由,面露疑惑:“嗯”·叶止嘿嘿一笑,绘声绘色地模仿起了那日的情形··何灼边吃边看,等叶止表演完,都觉得有些脸红,实在是太装了·转头看向祁沉,他面不改色,目光就这么落在自己身上。
何灼连更红了,羞涩的背过身,啃起第二颗青灵果··“叶儿剑法双修·”傅以匪为师弟解释··“嗯”·“啥”·祁沉惊讶的是,叶止竟然是剑法双修。
大道万千,每个人的仙途都不一样,但专于一道,是大家基础的认知·修行多道之人,只会比旁人更慢、更累,有更大的风险难以修成正果··这也是祁沉毅然自废剑道,破而后立的原因,剑道一途,他走不通。
何灼则满脑子都回放着傅以匪那声“叶儿”··明明是一句话,但偏偏这两个字听起来带了些温度··叶儿、叶儿、叶儿·······何灼晃了晃脑袋,想把傅以匪的声音晃出去。
怎么看起来冷冰冰的一个人,取起昵称来就这么gay里gay气·叶止见阿啄吃着吃着开始摇头晃脑,还迈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笑道:“阿啄是想为师兄的到来舞上一曲么”·何灼“嗖”的一下飞进祁沉的颈窝,用屁股对着两位客人。
心里庆幸自己现在是只鸟,一不小心做了奇奇怪怪的事情大家也只会觉得他可爱··当鸟真好啊·······祁沉摸了摸何灼的背脊,开门见山:“今日到访,所为何事”·“其实也没什么事,”叶止说着,白皙的脸颊多了一抹霞色,“就是师兄回来了,想让小师叔见见。”
何灼因为姿势难受,还是转过了身,正好看见叶止含羞带怯的模样,不忍直视地别过脸··压住了企图脱口而出的质问——为什么要害羞你清醒一点·祁沉感受到阿啄的情绪波动,面无表情地说:“见过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该走了··傅以匪:“嗯·”·叶止见空气中的尴尬逐渐弥漫开,连忙说:“小师叔,那我和师兄先告辞了。”
“嗯·”·“嗯·”·两人离开后,何灼又在祁沉颈窝磨蹭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从他身上下来··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我去找小梧桐玩。”
祁沉一把抓住欲展翅飞走的何灼:“慢着·”·何灼歪了歪脑袋:“怎么了”·祁沉把他放到面前,松开手,聚焦于前方的窗户,缓缓地问:“傅以匪怎么样”·何灼想不明白祁沉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只好扔出了万金油回答:“挺好的。”
“是么·”祁沉眯了眯眼,眼里神色不明··虽然看不见表情,但是从祁沉的语气中,何灼听出了不满意··他们第一次见面,又是师叔师侄的关系,为什么不满意·正当何灼满腹疑问的时候,祁沉淡淡地说:“所以你想为他舞上一曲么”·哦豁,不满意是对我的。
何灼反应过来了,无奈道:“我刚刚不是想跳舞·”·祁沉:“是么·”·何灼欲哭无泪:“真的,就只是、只是脚滑了·”·祁沉冷哼一声,显然不信。
“你不信就算了,”何灼叹了一口气,见祁沉神色愈发冷淡,自暴自弃地说,“那我给大爷您舞上一曲可好”·“嗯·”·“第一节,伸展运动。”
”·作者有话要说:何灼:不对,我为什么要跳舞·祁沉:你没有跳舞·*·虽然没什么用,但还是标一下,本文的境界等级: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出窍期,分神期,大乘期,渡劫期,飞升·百度有详细的等级划分来着,我省略了不少·毕竟这也不是啥正经的修仙文,甜着甜着大家就升级了·☆、金凤玉露··转眼过了两日,又到了比试的时间,祁沉和之前一样,打算把阿啄放在树上。
何灼不乐意,挣开他的手:“今天我要近距离观战·”·祁沉睨了一眼围在擂台边上的吃瓜群众,皱起了眉:“人太多了·”·“没事儿,我不嫌弃他们。”
何灼拍拍祁沉的手安抚,心想祁小弟实在是太善解人意了,这么为他着想··祁沉站在原地不动··何灼继续说:“其实我是想近距离观察你的英姿,树上有点看不清楚。”
“好·”祁沉松口,他当然知道这是借口,但听见阿啄说想离他近点,就忍不住同意了··“嘿嘿·”何灼不禁笑出了声。
都是金丹期的鸟了,这么点距离根本不会影响··他主要是想近距离的看贺崇挨揍,四舍五入一下就等于是看祁沉揍人的英姿了··祁沉走近后,何灼扭扭捏捏地说:“你教我下那个障眼法呗。”
“嗯”·“不行就算了,我猥琐一点·”何灼很少见到他严肃的表情,只道那障眼法是什么绝世术法,不能轻易传给他人。
祁沉伸出食指,在红色的小鸟身上轻点,施了障眼法,缓缓地说:“你不猥琐·”·何灼不想解释,干巴巴地应了声:“哦·”·“剑峰贺崇、千兮峰祁沉。”
何灼扯扯祁沉的头发,轻声地说:“狠狠地揍他”·祁沉看向擂台上上的白衣男子:“嗯·”·“请多指教。”
“嗯·”·贺崇笑意一僵,没有想到哪怕今日有峰主观赛,祁沉也这副模样··擂台正西方不远处,安放着两张紫檀云龙纹宝座·前些日子未曾有人出现,今日却来了人,一位穿着嵌有明珠的紫色衣袍,正是何灼曾经见过的兽峰峰主田星,另一位穿着朴素黑衣的剑峰峰主仇久。
田星懒懒地靠着椅背,看着擂台上的两人问道:“那姓祁的小子,怎么境界升的如此快”·“毕竟是真君的弟子·”仇久看着祁沉,眼里尽是欣赏,完全忘记擂台上还有一位他的记名弟子。
田星嗤笑:“一年时间,能从筑基到金丹巅峰,哪怕是你这位有凤凰血脉的弟子,也比不过·”·“是啊,真君□□有方,”仇久感慨道,转头看着田星,黝黑的脸作出了怨妇一般的表情,“想当年,你······”·“闭嘴,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的弟子吧。”
田星翻白眼,他知道仇久要说什么,无非就是被齐与真君夸赞的事情··比试进行的如火如荼,和之前祁沉单方面压制的情形不同,这一回两人看起来势均力敌。
悄咪咪站在负责弟子桌子上的何灼,看得紧张万分,他以为祁沉能完胜贺崇,可现在看来,顶多险胜··“贺师兄这一招实在妙啊·”·“我看祁师叔才叫厉害。”
“贺师兄在剑道上的造诣我等望尘莫及·”·“祁师叔仅凭双手就能将剑气挡住·”········两人的粉丝开始争吵,何灼听得更是心烦意乱,怒吼一声:“别瞎几把吵吵”·附近的弟子们听见了这一声,却找不到来源,以为是弟子堂的师兄们嫌弃他们,默默地离这块地方远了些。
耳畔嘈杂的声音少了一些,何灼呼出一口气,聚精会神地看着祁沉··贺崇往后退了几步,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他根本打不动祁沉,每一招祁沉都能接住并反击。
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让他觉得贺崇是在逗他完··祁沉双手背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对手,这人是怎么惹到阿啄的,他心里有了些许猜测,但不敢妄下定论··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手刃仇人才是最痛快的事,他现在做的,就是让阿啄以后轻松一些,让贺崇不能在修仙之途前行一步。
祁沉打量着对方周身- xue -道,眯了眯眼,还差三处·······贺崇不清楚祁沉对自己做了什么,在挨了几拳后,只能感受道灵气运行愈发艰难。
若拖下去,对他十分不利··他纵身跃到半空,使出玄火剑诀,剑光在空中掠起虚影,片刻后剑气聚集成一条火龙,俯冲到祁沉身前··众人不禁惊呼出声。
何灼的小心脏也猛地被提起,这招看起来实在是太炫酷了,他很担心祁沉··祁沉看着这花里胡哨的剑招,抿了抿唇·在火龙冲到面前的顺价,抓住了其中一只角,把它甩了回去。
粗暴、简单··贺崇猝不及防地被火龙砸到地面,吐出一口血,他根本没想过,剑气化形最终伤的是自己··祁沉掸了掸衣袖,问道:“还要继续么”·“自然。”
贺崇咽下一口血,用剑撑着站了起来··见到祁沉轻松的样子,何灼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受不了这种刺激··“你是祁师叔的灵兽么”·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何灼侧过身,发现是一个清秀可爱的青年,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啾”·张字笑了笑:“你不记得我了么之前在兽峰见过,那时你还把我的小一吓跑了·”·说着,摊开手,给他看掌心的小蚂蚁。
看见蚂蚁何灼就有印象了,仰着头啾了两声··张字看着红鸟身上光亮顺滑的羽毛,眼里流露出一丝痴迷:“一年不见,你长大了许多·”·“啾。”
何灼随口应了应,全神贯注地看着擂台··张字的目光从他的头部,缓缓地移到了尾部·尾羽看起来和其他的羽毛相同,但张字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应该更漂亮,更·······*·祁沉本来打算和贺崇多玩一会儿,就按阿啄所言,狠狠地揍他。
但一半心神都放在阿啄身上的他,在看到有人靠近阿啄时,恍了神··被贺崇抓住机会,割破了衣袖··“嗯”祁沉看向对方,眼神冰冷无比。
贺崇咬紧牙关,好不容易抓住机会,竟然伤不到对方分毫·他看了看不远处的仇久,强迫自己冷静,这是他能否被峰主收为亲传弟子的重要机会··只有亲传弟子,才能得到别人梦寐以求的资源。
祁沉听着阿啄时不时应一声那个男人的问题,出手愈发狠,招招攻向重要部位··贺崇躲避了几招,现在这攻向面门的一拳,着实躲不开,只能用剑抵挡··挡住了,但他也听到了清脆的声响,他的本命灵剑,被打断了。
瞬间面色惨白,喷出一口血··祁沉侧身,躲开了那口血,沉声问:“你认输么”·贺崇嘶哑地说:“我不会认输·”·“你真好看,我听叶师兄叫你阿啄,我也可以这样叫你么”·“啾。”
哦··听着他们的对话,祁沉不想再在贺崇身上浪费时间,一拳打在了他的丹田处,留下了霸道至极的灵气,让其无法再精进··一阵剧痛从小腹蔓延至全身,贺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得摔出擂台,倒地昏迷不醒。
见祁沉赢了,何灼屁颠屁颠地飞过去接他,想狠狠地夸他一顿,刚开口却发现自己词穷··卡壳了半天憋出一句话:“你、你实在是太棒了·”·祁沉伸出手,让他站在食指上,淡淡地说:“我揍他了。”
何灼连连点头:“我看见了,棒呆”·祁沉:“狠狠地·”·何灼愣了一会儿,看见祁沉亮晶晶的眼睛,明白他是在求表扬,显然刚才夸的“棒”、“棒呆”在对方听来,不算夸奖。
回忆起当初他对叶止说的话,试探- xing -地夸了句:“你很不错”·祁沉满意地“嗯”了一声··这丫的也太容易哄了吧何灼看着祁沉的脸,心痒痒得受不了,俯身轻轻啄了一口他的指尖。
祁沉感受到手上的温度,唇角多了一丝弧度,给了张字一个警告的眼神··张字笑了笑,挪开目光,露出着急的表情冲到不省人事的贺崇身边··“各位放心,我会将贺师兄带回去的。”
“祁沉·”·峰主突然发话,众人屏住呼吸,都认为峰主要替自己的弟子做主了··祁沉脚步一顿,转身对着仇久挑眉:“何事”·仇久黝黑严肃的脸浮现出一抹笑容:“你很好。”
众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少人都同情地看向贺崇··仇久看着他们的神情,厉声道:“我不会因为关系的远近而偏袒谁,修仙之路,胜者为王·”·“是。”
“还有······”·祁沉见仇久废话不断,也不是对他一个人说的,直接御剑离开··一道金光划过眼帘,他就是在场弟子心中最亮眼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祁沉:夸我·何灼:必须的·祁沉:亲我·何灼:行吧·祁沉:摸我·何灼:啥·*·为了督促我码字·如果哪一天我没请假,还断更了·就发红包见者有份·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凤毛菱角··丹田处仿佛被火烧一般,贺崇被疼痛活生生唤醒,睁开眼便看到张字坐在床边。
张字松了一口气:“贺师兄,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贺崇咳嗽几声,慢慢地从床上坐起:“你怎么在这里”·“那日我也在台下观战,见到师兄······”张字说着有些哽咽,缓了一会儿继续说,“之后我就把师兄带回来了,我还求了丹峰的师兄为你炼制丹药。”
看着面前清秀的青年眼圈泛红,贺崇神色动容:“多谢师弟了·”·张字担心地说:“待师兄痊愈了再道谢吧,现在感觉如何”·贺崇运转灵气,全身多处阻塞,最主要是丹田处的灼痛,让他无法顺畅的运用灵气,本命灵剑更是在悲鸣。
贺崇脸色大变,他没料到祁沉竟然能伤他至此··张字忐忑地说:“师兄不方便说也没关系,我只是有些担心罢了·”·贺崇白着脸摇头:“并非如此,只是我伤势过重,怕是短时间内无法痊愈了。”
“什么”张字捂嘴惊呼,“明日便是比试了,这可如何是好”·贺崇闭上眼睛,靠着枕头,再三思索,权衡利弊,开口道:“明日的比试,只能弃权了。”
张字急切地说:“可是锦天秘境······”·贺崇哑着嗓子:“我如今丹田损坏,若强撑着比赛,怕是与仙途都要无缘了。”
“伤势竟然如此严重么”张字咬了咬唇,握紧拳头··贺崇知道了自身情况后,也没有什么其他心思,说道:“师弟还是快些回去准备比试罢。”
张字低着的头猛地抬起:“师兄放心,我定然能让你一同前往锦天秘境的·”·说完站起身,就想往外走··贺崇眸光一闪,拉住他的手,柔声道:“傻子,说什么胡话,你莫要在我身上浪费心神了。”
·张字顺势坐了回去:“我是认真的,兽峰弟子若能进前十,皆有两个名额,一个是为灵兽准备的·”·“那么此次比试,师弟还需要为小一而战了。”
贺崇勉强地笑了笑··张字摇头:“我想带师兄一同前往秘境,我听闻秘境中有一种灵草,可修复损毁的丹田,但灵草一旦摘下,就要立即服用·”·贺崇叹了口气:“师弟还是带着小一吧,我这副病驱,也只能拖累你。”
张字睁开他的手,斩钉截铁地说:“不我一定会夺得名额,治好师兄的伤·”·说完就跑了出去··贺崇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脸上挂着笑,眼里却尽是狠辣。
祁沉,今日痛楚,来日必定百倍奉还··次日·远在主峰的何灼,被祁沉灌的灵寒髓冻的打了个喷嚏··打了个激灵后,嫌弃地推开茶盏:“喝完了。”
祁沉把它推回去、添满:“此物对你有益·”·何灼捂着肚子:“我撑死了,吃不下去,嗝——”·一簇小火苗不小心从嘴里喷了出来,蹿到了祁沉的眉梢。
何灼连忙闭嘴,凑过去贴在他脸上,仔细观察,还好眉毛没有被烧到··祁沉拍拍头安抚:“放心,我无事·”·何灼舒了一口气,心虚地走到茶盏边上:“我突然又饿了。”
说完,低头慢吞吞地啄一口,啄一口看祁沉一眼,直到有人来了,立马推开茶盏,笑嘻嘻地迎过去··“小叶子,今天怎么来了呀”·叶止第一次见阿啄这么欢迎自己,受宠若惊地说:“小师叔让我来的。”
何灼转身瞅瞅祁沉,又看看叶止,企图从两人坦然自若的神情中找出一丝py交易的痕迹··祁沉:“今日比试,他负责照顾你·”·“我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需要别人照顾”何灼不理解。
这是物种歧视吧·叶止走过去,俯身看着他,用着哄小孩子的语气说:“是是是,阿啄已经是一个大、大鸟了·”·何灼:“呵呵。”
今日叶止在,祁沉没有用障眼法,任由其他人用炽热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本尊什么事都没有,何灼倒被看得有些难受,把祁沉的发丝扒拉过来,挡住了一部分视线。
到了擂台,他十分自觉地飞到了叶止身上,对他们之中唯一的参赛者说:“早去早回·”·这一回合的对手,何灼从来没有听说过,在过来的路上也没听到有人谈论,想必是比不上贺崇和张舍的。
所以他连鼓励加油的话都不用说了,妥妥地赢啊··“兽峰李仁,千兮峰祁沉·”·两人光是站在擂台上,就高低立判,一个是丰神俊秀的少年,一个是胡子拉碴的普通青年。
何灼觉得说普通都是在夸这个人,以他的姿色,扔到凡间老百姓里,说不定都被人嫌弃··对别人的容貌气度评头论足完,何灼默默地扭过了头,在心里向对方道歉。
知道看脸是不对的,但是他控制不住他自己啊·“我认输·”·李仁在比试前一秒脱口而出三个字,他可是听说了上一轮失败者的惨状,心知自己没有胜算,倒不如主动认输,养精蓄锐下一次比试。
于是何灼在叶止身上呆了不到一刻钟,就鸟归原主了··“下一次对方也不会直接投降了吧”·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叶止笑道:“这可说不准,这几日小师叔在宗门内名气大增,若是遇到运气好实力普通的对手,也应当会投降。”
祁沉虽然不怎么喜欢和这些小辈动手,但偶尔活动活动筋骨,也是乐意的··现在一个个都投降,觉得十分乏味··“无趣·”·叶止知道小师叔的感受,笑道:“此次比试前三,可去万阁挑选一件灵宝。”
“万阁就是万道宗藏宝贝的地方么”何灼激动地问,一般这种情节,主角都会得到看似不起眼,实则超牛逼的东西··叶止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就只是如此么”祁沉对万阁一点兴趣也没有,里面顶级的宝贝都被以前的他拿走了,剩下的东西,也就这些小辈看得上眼了··叶止想了想小师叔的喜好,说道:“魁首可得一条金灵脉。”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就看到小师叔的眼睛在发光··“宗主竟然连这个都愿意拿出来了”祁沉问道··金灵脉,顾名思义就是生产的灵石是金的。
万纵十分宝贝这灵脉,祁沉曾经软硬兼施都没有得到,怎么如今倒是乐意给小辈了·“小师叔竟然知道”叶止问完反应过来了,应是真君说起过,“这条灵脉并非那条极品主脉,而是近些年宗主培育出来的小灵脉。”
祁沉忽然想起,那日他离宗时,万纵神神秘秘地对他说:“师叔,等你回来我有样东西要给你·”·“嗯”·“等你回宗便知晓了。”
祁沉望向主峰,心情难以言喻··何灼对这些一无所知,他好奇地问叶止:“你觉得金丹期,还有人能赢过他么”·叶止缓缓地说:“据我所知,此次最有希望夺得魁首的二人,都败在了小师叔手下。”
何灼闻言,激动地看向祁沉:“听见了吗”·“嗯·”·“你也太冷淡了吧”·“本该如此。”
何灼被他的自信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好抓过一根头发丝开始□□··“小师叔,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叶止突然开口··“奥,什么事呀”何灼也就顺嘴问了一句,没想到看见他白皙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没、没什么事·”叶止磕磕巴巴留下一句话就跑开了··何灼伸出翅膀,看着羽毛分明的自己,深深地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轮到他品尝爱情的烦恼啊。
作者有话要说:祁沉:当我不存在么·何灼:亲亲,这边的建议——·祁沉:mua·☆、凤云突变··“哎呀——”·矫揉造作的女声从下面传来,何灼忍不住探头望了一眼,看到一名穿着粉裙的女修,捂着手背,好像是受伤了。
路过的男修上前问道:“师妹怎么了”·女修的声音有些哽咽,但依然十分做作:“师兄,我不小心被这灵树刮到手了·”·看着师妹美艳的面庞,男修不禁柔声道:“我有灵药,师妹快些涂上吧,这是噬血灵树,以后莫要靠近了。”
女修接过灵药,面色桃红:“多谢师兄了,我刚入门,很多事情都不懂·”·“我今日无事,不如带师妹————”·何灼听到这儿就听不下去了,嫌弃地飞走。
今天傅以匪和叶止来找祁沉交流心得,他本来想趁机学点什么,可是听见那些奇奇怪怪的术语,越来越困,最后只好出来吹吹风··没想到吹风都能遇到这种事·何灼愤愤地拽了一片树叶,在上面抓出数条印子。
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打在身上,暖暖的,小凤凰绿豆大的小眼睛不禁眯了眯,有些困了··可能不是因为学习的原因,而是他真的困了··何灼自我安慰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回去睡一觉。
强忍着困意飞啊飞,直到第三次路过刚才那棵树,何灼才发现他迷路了··正准备先找个地方将就一下,睡个午觉,方才那名男修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一脸餍足··何灼忍不住脑补了些羞羞的东西,往他身后看了一眼,粉群女修没有跟着。
男修身上背着剑,显然是一名剑峰弟子··眼看着他越走越远,何灼不再纠结,跟在他身后·打算先到剑峰,再从认识的路回主峰··男修走了很久,才遇到另外一个人,喜出望外地上前询问:·“这位师弟,我想去探望贺师兄,不知你是否知道贺师兄的住处”·那人有些惊讶:“师兄你不是剑峰的弟子么”·男修脸色一僵:“实不相瞒,我是新入的剑峰,并不熟悉此地。”
那人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如此,正巧我也要去探望贺师兄,不如一起罢·”·男修笑道:“那多写这位师弟了·”·“谢什么,”张字笑了笑,“不知师兄可清楚贺师兄的伤势”·“不清楚,我只听闻伤势颇重,这才想送些灵药过去。”
何灼知道贺崇那天被祁沉打的很惨,但具体伤成什么样了却不知道·立马竖起耳朵,不放过每一个字··“贺师兄伤到了丹田,怕是短时间无法运用灵气,”张字叹了口气,继续说,“师兄稍后见着了贺师兄,莫要提起他的伤心事。”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男修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自然如此·”·何灼看着这人的表情,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和他一样开心呢·难不成也是贺崇的仇家·何灼眼睛一亮,认定了这件事,猜测他根本就不是为了探望,说不定是想要冷嘲热讽,让贺崇吃瘪·想到这儿,哪怕已经走到了熟悉的道路,他也不准备回主峰了,看戏最重要。
张字这段时间一直陪着贺崇,院落的禁制直接对他开放了,毫不费力地就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师兄带到了贺崇面前··何灼没敢跟得太近,不论是张字还是贺崇,都见过他不少次,只敢站在墙头观望。
然后就发现,他不仅听不见里面在说什么,而且随着两人的进去,禁制重新启动,他什么都看不见了··白跟来了·何灼狠狠地踹了一脚墙头的瓦片,“轰”的一声,半座院子被夷为平地,屋内的几人暴露在眼前。
“何方邪修,竟敢到万道宗放肆”张字唤出灵兽小一,挡在贺崇身前··男修笑了笑,嘲讽道:“万道宗可是今非昔比,有什么不能来了的”·张字皱紧眉关,让小一赶紧带着贺崇离开。
小一一口把床上的贺崇吞下,缩小身躯往外跑··“嗜天蚁”邪修挑了挑眉,“你倒是有点东西·”·张字冷笑:“废话少说”数道符箓飞向邪修。
邪修纹丝不动,任由符箓在身上爆破,淡然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行吧,那咱们就不说话了·”·说完扬起手对着虚空一个巴掌,张字被拍到地上,不省人事。
何灼知道张字的实力,见他毫无反抗之力,心道这邪修必然境界高的不得了,连忙往外飞··果然好奇心要不得·贺崇的院落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附近的师兄弟纷纷赶了过来。
只见从废墟中跌跌撞撞跑出来一个人男人,对着大家说:“不好了,张师弟的嗜天蚁突然发狂,将贺师兄带走了·”·“什么”·“当真”·“王师兄可看见它往哪儿了”·听见有人认识这副身躯,邪修看了过去,单一火灵根,味道应该不错。
“往西去了·”·哼哧哼哧飞想要飞回主峰的何灼忽然发现,那嗜天蚁就在下面的路跑,而且似乎是感受到了天敌的气息,跑得非常慢··何灼连忙往右拐,生怕那个邪修伤及无辜。
“在这儿”·众多弟子赶了过来,邪修也在人群之中··何灼回头看的时候简直要被这群小傻子们气死,是敌是友都没分清楚。
在空中盘旋片刻,他还是飞了回去,对着人群大喊:“那人是邪修大家快跑啊”·说完何灼头也不回的往主峰飞,所幸邪修急于抓嗜天蚁,没有对他出手。
听到这一声的弟子们狐疑地盯着王理··邪修没有理会这群人,直接对着嗜天蚁出手,毕竟这是在万道宗,强龙打不过地头蛇,他知道越拖越对他不利··抓到了企图钻进空间的嗜天蚁后,邪修对着这群天真可爱的正道人士笑了笑:“你们觉得我像邪修么”·没有人说话,只有一位熟识王理的人犹豫地摇了摇头。
邪修笑呵呵地看着这人,对他招了招手:“师弟,你上前一步,我有话想对你说·”·这人心里其实也有几分怀疑,但见王理与平时模样相同,又只让他上前一步,便迈了一步。
反正前面还有那么多师兄弟··见他迈出了一步,邪修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抬了抬手,一道黑气穿越人群,把这个单一火灵根的弟子抓到了身前。
“你、你——”火灵根弟子吓得语无伦次··邪修拍了拍他的脸蛋:“下辈子长点记- xing -吧·”·说完手指在空中一划,撕开一道裂缝,正当他进去的刹那,一柄长剑破空而来。
邪修闪身一躲,长剑挡在空间缝隙前,散发出的剑意将裂缝恢复··“邪虚·”·冰冷地声音传了过来,邪虚难以置信地看过去:“你竟然是万道宗的人。”
听到这邪修的名号,周围的弟子们不禁往后退了一步··邪虚是百年来作恶无数的邪修,凭着自己有撕裂空间的能力,到处抓天赋极佳的弟子滋补··没人想到他竟然胆子大到只身前来万道宗。
傅以匪皱着眉说:“放了他们,留你一条生路·”·祁沉和叶止也赶了过来··何灼站在祁沉肩上松了一口气,幸好还来得及··他在半路上遇到了这几个人,只说了“邪修”两个人,几人就明白了发生什么事。
邪虚掐住火灵根弟子的脖子:“你若上前一步,我便掐断他的脖子·”·火灵根弟子睁大眼睛,看向傅以匪,眼里尽是求饶··傅以匪没有说话,动了动手指,悬空的长剑原地消失,下一秒便斩落了邪虚的头。
火灵根弟子跌落到地上,屁滚尿流地跑到人群中··傅以匪上前,抓住了邪虚企图逃跑的元婴··元婴疯狂尖叫:“这怎么可能”·傅以匪刚出剑域的时候,遇到过邪虚,只不过那时他伤势未愈,和邪虚交手只用了半成功力。
知道这人不会放过自己,邪虚怒吼:“万道宗就快完了齐与陨落,万纵也活不了多久”·说完他想要自爆,能拉一个人陪葬也是好的。
傅以匪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一剑将元婴斩死··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鬼话连篇·”·听到首席大师兄的话,众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对大师兄说的对”·“他的话无非是想让大师兄分心,好让自己逃命·”·“快些看看贺师兄如何了。”
作者有话要说:晚点还有一更·o( ̄ε ̄*)·☆、国色凤香··何灼觉得这个邪修很奇怪,死到临头扯这个干嘛·看到叶止脸色瞬间变了,他小心脏猛地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傅以匪让安排好了后续的事,便走到祁沉面前,正要开口,被叶止打断··叶止插到两人之中,勉强地笑笑说:“先回主峰再说吧,小师叔·”·祁沉:“嗯。”
何灼攥紧脚下的衣服,祈祷了一路,希望这事是假的··等坐下后,傅以匪直接开口道:“小师叔,方才邪虚所言不假·”·“什么”何灼惊呼出声。
祁沉摸摸他安抚,神情未变,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是如何知晓的”·傅以匪:“真君的魂灯,一直摆放在师尊处,我见到了·”·祁沉垂眸,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小师叔,我、你······”叶止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祁沉看着他说道:“此事我早已知晓。”
叶止震惊了,脑海里瞬间勾勒出了全部的故事,齐与真君陨落前发现了天资卓越的小师叔,按捺不住稀才之心收为徒弟,之后身死道消,小师叔这才在外受了许多苦,艰难地到了万道宗。
听完了叶止补充的事情后,祁沉赞赏地点了点头:“不错·”·何灼回忆自己当初和祁沉来万道宗的情况,顺利的不能再顺利了··大概是在遇到他之前,受了不少苦吧。
何灼心疼地拍了拍祁沉的肩膀··傅以匪依旧是冰冷的模样,他认为受苦是应该的,一帆风顺是无法得道的··“邪虚敢来万道宗,大概是以为我宗门无人能治他。”
祁沉缓缓地开口··傅以匪心领神会:“小师叔放心,我稍后便去处理此事·”·何灼想起之前看见的事情,连忙开口:“在剑峰前,我也看见了邪虚。”
祁沉:“嗯”·何灼把在树上看见的事情复述一遍后,傅以匪神色更冷了:“小师叔,恕我先行告辞·”·叶止也连忙站了起来:“小师叔,我和师兄先走了。”
“拜拜·”·“拜拜是何意”·何灼愣了愣,解释道:“就是下次再见的意思·”·祁沉把他放到桌上,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为何与他们说”·何灼一脸懵逼:“就是······客气,对,客气客气。”
“以后不必说了·”祁沉垂眸,怎可与他人如此亲密··“啊”何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仔细看了看祁沉的脸,发现他有些生气。
难道是觉得“拜拜”两个字配不上他小师叔的身份·小师叔得更有威严一些·何灼问道:“那我以后说什么”·“什么都不必说,无视即可。”
祁沉的目光一寸一寸划遍了他的全身,在爪子上停住··何灼下意识往后退了退,磕磕巴巴地说:“怎、怎么了”·“脏了。”
祁沉皱眉,小心翼翼地拿起阿啄的小爪子,爪尖沾着诡异的绿色污渍··何灼想了半天,恍然大悟:“应该是抓叶子的时候弄的·”·祁沉拿出一瓶灵髓,为他洗干净了爪子。
何灼一开始还没意识到铲屎的打了什么洗脚水,等那股香甜的味道钻进鼻子,才发现这人竟然用千年灵髓给他洗脚··壕无人- xing -·“我用茶水擦一擦就行了。”
祁沉没有理会,强硬地把另一只爪子也擦干净了··洗完后,何灼觉得自己身轻如燕,走路都在散发着灵髓的香气··走到茶壶边上,他挥挥翅膀:“我要睡午觉了,你去修炼吧。”
“嗯··听到走动的声音,何灼扭过头,看见祁沉走开,迅速的低头闻了闻两只爪子··妈耶,真的是香的··*·剑峰·嗜天蚁口器中藏有空间,关键时刻可护住主人,但没有主人的命令,是坚决不会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
张舍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张字,对嗜天蚁好言相劝:“小一啊,你看张师弟,可能还要很久才能醒来,再不把贺师弟放出来,张师弟醒来后要揍你了·”·嗜天蚁自然是听得懂张舍在说什么,但在他们一族看来,这群人类都是大骗子,大骗子的话不能信。
动了动头上的触角,飞到了张字枕头上趴好··张舍叹了口气,问屋内的另外一人:“张师弟大约多久才能醒”·另外一人回道:“虽然伤势严重,但大师兄派人送来了极品灵药,应该很快能醒。”
“那就好,”张舍一看时辰,连忙说,“你在这儿照看着,我得去比试了·”·“好·”·李寺就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张字,没过多久,他便缓缓地睁开眼睛。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张师兄·”·张字慢慢地坐起来,眼里有些疑惑:“我怎么在这里,啊对了,有邪修,我······”·李寺安慰道:“事情已经解决了,不过,贺崇师兄仍在嗜天蚁的空间里。”
张字听后,连忙让小一把贺崇放出来··贺崇双眼紧闭,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贺师兄可是受伤了”李寺问道。
张字摇头:“并非如此,我当时怕师兄不愿自己离开,便下了术法,再过一两个时辰,应当会苏醒·”·“张师兄你真是用心良苦,”李寺感慨完,想起一件事,“张师兄,今日下午有你的比试,但······”·张字神色一肃:“我必须得去。”
说完站了起来,脸色惨白·哪怕是极品灵药,也不可能在几个时辰内将他的伤势完全治愈··李寺劝道:“张师兄何苦如此,若伤到了根本可如何是好。”
“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师弟莫要再劝了,好生看着贺师兄即可·”张字说完,就带着小一赶往擂台··李寺深深地叹了口气,刚坐下,发现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贺师兄,你醒了·”·“嗯·”·“你说张师兄怎么这么不要命呢以他目前的名次,这一轮弃权养伤也可以啊。”
贺崇闭上眼睛,心里思绪万千··他知道张字是为了自己··作者有话要说:何灼:快闻我的jio是香的·祁沉:你全身都是香的·何灼:你是舔狗吗·祁沉:我不是狗。
*·久违的短小君来了嘿嘿·谢谢吴吴的地雷,神淮、懒书虫的营养液·还有小天使们的评论呀o( ̄ε ̄*)·我发现自己不适合写或者说还没能力写这种,主剧情流的文。
小天使们不嫌弃实在是太感动了·☆、风吹草动··比试进行的飞快,转眼就到竞选出前十名的最后一次比试··何灼现在宛如送着孩子进考场的麻麻,而且孩子妥妥的是省状元的那种。
他轻咳几声,语重心长地说:“正常发挥就行了·”·祁沉揉揉他的头,交到叶止手里:“看好它·”·叶止拍胸担保:“小师叔你就放心吧。”
“千兮峰祁沉、兽峰花青秋·”·听到名字后,何灼好奇地望向擂台,见到一名姿容秀美的女修··万道宗作为正道第一大宗,女修的总人数并不算少,但和宗门的男修们相比,就是少的离谱了。
何灼看着台上微微羞涩的女修,感慨道:“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手下留情·”·“依小师叔的脾- xing -,我觉得不会·”叶止摇了摇头。
“祁、祁师叔,我是兽峰的、花青秋·”花青秋咬了咬唇,鼓足勇气地说了出来··见女修都主动介绍自己了,何灼忙说:“我觉得有戏,不如咱们打个赌”·“行啊,阿啄想赌什么”叶止问道。
“我赢了,你请我去灵仙阁吃一顿,你赢了,我就请你吃,如何”何灼笑嘻嘻地说,不知道为什么,上次吃完后,祁沉就不肯带他去吃饭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嘛,何灼根本就没把那天发生的事放在心上··叶止看着小师叔久久没有说话,笑道:“阿啄准备好灵石吧·”·祁沉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对方出手,沉声道:“在等什么”·花青秋嘴角一抽,她没想到这人如此不解风情。
“没、没什么·”·祁沉又等了一会儿,只见对方磨磨蹭蹭地拿出法器,心里愈发不悦,一挥衣袖,直接把人扔出了擂台··何灼一直看着那名女修,看到了她全部的表情变化,从一开始的羞涩,到被扔出去后的咬牙切齿。
他叹了口气说道:“是我输了·”·“阿啄与小师叔朝夕相处,怎会觉得小师叔是那种人呢”叶止问道· ·何灼笑了笑,没有说话。
因为这个赌无论输赢,他都可以去灵仙阁吃饭啊重点不是谁花钱,而是想让搞定祁沉··叶止根本想不到阿啄“险恶”的用心,笑弯了眼问道:“小师叔应该也一起去吧不如把师兄也叫上。”
带不带傅以匪这件事,何灼倒是无所谓,重点是如果直白的告诉了祁沉这件事,肯定就泡汤了·“小叶子啊,你是想让我破产么”·“破产”叶止思索片刻,猜到了这个词的意思,笑道:“那不如让师兄做东,你我的赌注,下次再算”·这不就是可以吃两顿了么何灼连连点头:“可以的可以的,但是打赌这件事你不准告诉祁沉,他肯定会不开心的。”
“好·”叶止看着迎面走来的小师叔,心道,小师叔若知道我与阿啄拿他打赌,必然会恼怒··何灼也有些心虚,祁沉从来没有对他发过火,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生气。
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恭喜小师叔夺得前十·”·祁沉淡淡地应了一声,就把呆在别人肩膀上,还不亦乐乎的小凤凰给抓了回来。
“刚才在聊什么”·何灼眼神飘忽,心跳加速,难道刚才说的话都被听到了么·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叶止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感觉,一脸正经地说:“我和阿啄说,不如让师兄做东,带我们去尝一尝灵仙阁的美食。”
想到那日的代屏与阁主,祁沉微微皱眉:“丰州是灵仙阁独大么”·“那倒不是,只是灵仙阁无论是食材或是厨艺,都是顶尖的。”
叶止解释道··祁沉看了一眼叶止的手,忽然问道:“你师兄会厨艺么”·“应该······”叶止本想否决,却忽然想起孩提时,都是师兄照料的他,负责一日三餐,吃喝拉撒。
眨了下眼,改口道,“应是会一些的·”·“那便让他做罢·”祁沉的语气不容置喙··何灼是根本没能把傅以匪和大厨两个词联系在一起,那座冰山,怎么看都是秉承“君子远包厨”理念的人啊。
叶止笑嘻嘻地说:“好啊,那我现在去找师兄说一说·”·“嗯·”·“兽峰张字,植峰林雪·”·听到张字的名字,何灼连忙对祁沉说:“我想看一看。”
祁沉思绪一转,同意了··让阿啄见识见识这些人出糗的样子,也不错··何灼打量着台上仙气飘飘,什么法器都没拿的女修,好奇地问:“植峰的人,是不是应该用灵植比试啊我看她什么都没拿啊。”
祁沉扫了一眼,解释道:“如剑修一般,只能有一柄本命剑,植峰的人只能有一株本命灵植,她应还未找到,或来不及结契·”·嗜天蚁被张字从灵兽袋中放了出来,气势汹汹地站在台上。
何灼问道:“那不是要输了么”·“植峰的人,向来被低估·”祁沉淡淡地说,世人皆以为万道宗剑峰举世无双,殊不知植峰术法才是无与伦比。
近年来植峰没落,几乎没有新弟子愿意去植峰,宗门内金丹期的植峰弟子极少,参与比试的更是少之又少··张字没料到自己竟然会遇到植峰的人,本可以随随便便应付过去的事,现在难了数倍。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直接动手··张字在让嗜天蚁进攻的同时,唤出了不少其他灵兽左右夹击··林雪手轻轻一挥,数粒种子落到地上,倏地长成一片庞然大树。
一旦有灵兽靠近,瞬间捕捉、碾碎、吞食··场面及其血腥残暴,何灼都有些想吐··祁沉捂住他的眼睛:“没什么可看的·”·这个举动挺贴心的,可何灼没有很开心。
浓郁的血腥味还是钻进了鼻子,加上眼前一片黑暗,他在疯狂脑补··“我们还是离开吧·”·“结束了·”·“这么快”·何灼推开祁沉的手,看向擂台。
台上血流成河,但两名参赛者毫发未伤·比他想象中的好上太多了··祁沉解释道:“嗜天蚁能撕裂空间,林雪大意了·”·“是我输了。”
林雪率先开口··张字面色惨白:“多谢仙子手下留情·”·林雪不再多言,直接离开擂台··张字吐出一口血,咳嗽几声,拍了拍小一的头:“辛苦你了。”
小一蹭蹭他的手,似乎在说些什么··张字低着头,眼神冰冷·他知道植峰的人很强,却没料到对方竟然能同时布下阵法,若不是小一在,他不能赢。
万道宗,果然不同凡响··这一战,是从金丹期挑选出前十的最后一战·一个时辰后,弟子堂的人便亲自登门造访,将前十名的弟子带去主峰大殿··傅以匪站在高处,神识扫视着底下的后辈们,直到看到有人支撑不住了,才收回威压,冷冷地开口:“钥匙。”
话音刚落,数道金光瞬间飞到每个人的掌心··何灼探出头,看到了一块金色的圆柱体,印有锦天两字··“秘境半年后开启·”·傅以匪说完就离开了,叶止站出来对着手足无措的师弟师妹们说:“五日后便是最终赛,这几日大家好好休息疗伤。”
其中一名开口问道:“叶师兄,可否告知决赛详情”·叶止笑道:“提前说了也无妨,五日后,后山会随机藏有百枚令牌,按诸位得到的令牌数量排名。”
说完,几人看向林雪,虽然方才一战输给了张字,但之前积累的积分让她稳稳地进了前十··后山,灵植众多,林雪的优势大到可怕··“若无疑问,诸位便回去准备吧。”
等所有人都走了,张字才走到叶止身边,轻声道:“叶师兄,五日后的比试,我弃权·”·“为何”叶止不理解,都走到这一步了,为什么不再坚持下去。
张字虚弱地笑了笑:“方才的比试,我不仅失去了不少灵兽,境界也有些不稳,与其争夺对我来说虚无缥缈的前三,不如好好养伤·”·见他决心已定,叶止没有再劝,只是递给他了一瓶灵药。
“多谢叶师兄·”·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码着码着睡着了,我错了·今天还有一更·快按爪·☆、威凤凛凛··五日后·“这是令牌,后山共有一百枚,不少藏在你们意想不到的地方。”
叶止提醒完,收回令牌,把几人带到入口处,最后叮嘱了一遍:“你们只有6个时辰的时间,练武场可以看到每个人做了什么,是怎么得到令牌的,所以······”·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何灼补充道:“所以不要做奇奇怪怪的事情。”
祁沉继续说:“譬如不准唱歌,不准跳舞·”·何灼不知道祁沉早就下了结界,其他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只是想着祁沉这番话,会大家认为他是一只随时唱歌跳舞的怪鸟。
现在说不定也在直播呢·何灼炸毛了一瞬间就收住了,清清嗓子说道:“我会看好你的,你不要做出这种让我丢脸的事·”·他简直不要太机智·何灼猜的不错,现在的确是在直播,练武场上密密麻麻的人,各位峰主坐在上座,看着他们神色各异的样子,时不时讨论一番。
“祁沉的灵兽,倒是罕见·”田星这次注意到了祁沉肩上的红鸟··仇久看了一眼问道:“不就是只普通的二阶灵鸟么只不过毛色罕见了些。”
植峰峰主吕卓缓缓地说;“我瞧着也有些特别·”·傅以匪坐在中间,听到他们谈论起小师叔的阿啄,周身的冷气开得更大了··仇久看看穿梭在林间的九位弟子,又看看傅以匪不耐烦的样子,凑过去问:“可是他们有什么不妥之处”·傅以匪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田星见仇久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笑意加深··一进后山,何灼十分激动,看什么都觉得有令牌··“这颗树里会不会有啊”·“我觉得这湖里有。”
“那里有个山洞”·“这里这里·”········祁沉一言未发,直接御剑到终点处。
“你是打算,那啥吗”何灼压低声音问道,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祁沉点头:“嗯·”·“万一他们在结束的最后一秒出现怎么办”何灼想了想,很有可能啊,这个和到点交卷一个道理。
“不止我一个会做这件事·”祁沉靠在树上,看着前方的丛林··何灼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意思,不止他一个人打算抢别人的,剩下的人估计都有这个想法。
“祁师叔是要放弃了么”·“不应该啊·”·“为何不去找寻令牌”·这行为虽然十分明显,但不少弟子仍然猜不出来祁沉想要做什么。
叶止听着他们的议论纷纷,越发心疼小师叔·应当与年幼时在外受苦,有很大的联系吧··九个人,各自都有专属的灵镜映出他们的行为··叶止见小师叔和阿啄岁月静好的样子,转而看向了其他几人,毕竟只有他们找到的多,小师叔才可能得到的多。
张舍倒霉至极,没走几步路就莫名其妙地被散灵树给绑了起来,越挣扎绑得越紧,而且散灵树在察觉猎物想逃跑的时候,会自动分消散灵气的汁液,让其无法反抗··没过多久,张舍的衣物就被汁液损坏,绿色的藤蔓在不着衣物的人身上缓慢爬行,场面不忍直视。
不止女修,甚至连一些男修都看不下去,纷纷别过脸··叶止正想看别的人,忽然发现张舍的表情变得十分兴奋··虽然猜到了是他发现藏在散灵树中的令牌,但这种场景加上这种表情,哪怕再正直的人都会想歪。
叶止嫌弃地挪开目光,看向此次有望夺得魁首的热门之一——林雪··令牌是特地让器峰的弟子研制的,不能被放入储物袋,仅过了一个时辰,林雪身上便挂着数十枚令牌。
“林师姐的确占了极大优势·”·“其他人都是金丹巅峰的修为,林师姐可是唯一一个金丹中期的·”·“林师姐真厉害·”·叶止一直盯着林雪,发现她找到一枚令牌后,便会坐在树枝上休息片刻,接着直接前往下一处。
“师兄,她能与植物交流么”·傅以匪点头:“不错·”·吕卓笑道:“小叶子眼睛倒是挺尖的,我这徒儿仅用五年时间,便从炼气期到了金丹期,若非珠玉在前······”·几人心知肚明,“珠玉”指的是祁沉。
叶止得意地说:“小师叔的天赋,的确无人可及·”·说完突然咳嗽一声,转头说:“当然大师兄在我心里是无人可比的,小师叔也不行·”·傅以匪无奈地说:“莫要说笑。”
*·何灼干巴巴地等了好久,什么都没等到··他懒懒地挂在祁沉身上,问道:“这都过了多久怎么还没人啊”·“来了。”
何灼猛地惊起,站在肩头看着前方··树的枝丫微微颤动,一片树叶慢悠悠地荡到了地面,黑色的身影陡然出现在面前,胸前挂着丁零当啷二十多枚令牌。
看清楚挡路的人是谁后,来人双手抱胸,宛如一个遇到流氓的姑娘:“你不要过来”·何灼觉得双眼一阵火辣刺痛,踩踩祁沉的肩:“快去快回。”
说完飞到了身旁的树上,拿出灵果,边吃边看··“祁师叔我这真的没多少·”张舍欲哭无泪,辛辛苦苦找了这么久,想着差不多也能够到第三名了,后山不宜久留,没想到在终点处遇到了这只黄雀。
“嗯·”祁沉看了一眼,的确挺少的··张舍尬笑:“哈哈,那我再去找找,够多了再来·”·他看似害怕紧张,实则一直在找机会溜走。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张舍算过了,打是肯定打不过的,若往回跑,估计也只有被抓到的份,唯一的方法就是赶紧跑出去··注意到他偶尔看向出口,何灼展开双翅,飞到了出口前,昂首挺胸地看着张舍。
张舍看到连祁沉的灵兽都这么精明,顿时觉得心脏一痛,这些牌子,怕是保不住了··祁沉:“嗯”·拼了张舍咬牙,突然持剑刺向祁沉。
祁沉抬手,轻而易举的用两指手指夹住长剑,不悦地说:“我说过你——”·脚下的土地细微颤动,两根藤蔓升起,想要缠住被主人攻击的少年··祁沉一用力,把剑折断的同时身体后倾,藤蔓恰好撞上了他手中的断剑,绿色的汁液喷- she -而出。
散灵树·汁液快要滴到的刹那,祁沉瞬间从张舍身前,出现在他身后,并且一脚踹在张舍背上,让他的脸亲吻大地,和滴落在地上的散灵液··一系列动作快得出奇,张舍压根儿没反应过来,直到嘴里多了那熟悉的味道。
“呸呸呸——”·张舍连忙拿出散灵树的树叶开始嚼,中毒容易解毒也容易,只需要服用一片叶子,便不再消散灵气··祁沉无意伤他,在发现对方真的听了自己话,修习植峰的术法后,对他满意了几分。
从抢来的二十五枚牌子中,解下一枚扔了过去··“给你·”·张舍赶紧捡起来,苦笑道:“多谢祁师叔·”·一口白牙被树叶染的发绿,牙缝中还有一小片叶子沾在上面。
何灼怜悯地看着张舍,现在可是无数人看着呢··练武场中的叶止默默地扭头,看看师兄洗眼睛··他明明都已经提醒过了··作者有话要说:何灼:辣眼睛·祁沉:看我。
何灼:辣嘴巴·祁沉:亲一口就好了·何灼:辣、辣jj·祁沉:晋江是挺垃圾的·*·谢谢·糯糯和蓝闻衣的地雷·随风浅、〇灌溉的营养液·还有小天使们的评论o( ̄ε ̄*)·jj出了一键感谢的来着,但是每次点,等半天都发不出去·还是手动的好·☆、凤驰电掣··看着掌心唯一一块牌子,张舍一拳砸向树干怒斥:“祁沉”·耳畔传来簌簌的声音,他跳到树干上,屏息凝神,用木元素掩盖气息,完美地和树枝容为一体。
片刻后,一名青年驻足在树下,望着前方,查探是否有人··张舍一手紧贴树干,让散灵树的藤蔓能不被察觉,游到青年头上··在青年收回神识的瞬间,张舍探出脑袋,- yin -恻恻地说了句:“师弟~”·李矛抬头就是一掌,全然没有注意到正欲袭向他的散灵腾。
张舍轻而易举地避开,看着李矛的脖子嘿嘿一笑:“师弟,这可不能怪师兄我啊·”·李矛刚想开口,就感受到脖颈处异乎寻常的触感,以及体内急速流失的灵气。
从树上跳下来,张舍上下打量着不敢轻举妄动的师弟,说道:“不如这样吧,你给我一半,我就放你走·”·“师兄说话算话”李矛十分怀疑,哪怕张舍平时在宗门内为人正直。
张舍点头,他扫视了一圈李矛的身体,也没有发现对方把令牌藏在哪里·这种情况,应当是李矛有收纳令牌的灵器或者有什么秘法隐藏了令牌··“师兄我对天道发誓,若欺骗师弟,就让雷劫把我劈死,”张舍咧嘴一笑,凑到对方面前,“如何”·李矛愣住了,沉默半天才缓缓地说:“张师兄,你牙上······”·张舍立马闭上嘴巴,用舌头一感受,果真有·是刚才为了解毒服用的叶子。
丢人丢大了·舔掉残渣,张舍不再露齿,若无其事地抿唇笑道:“多谢师弟提醒,交出一半牌子,我马上放了你·”·李矛用眼神示意张舍:你的东西还缠着我呢。
“它不会伤你·”张舍解释··“好·”·李矛说完,脚下用力,一串令牌从土里飞了出来··张舍眼睛一亮,觉得这个师弟着实机灵。
“我只找到了十枚·”·张舍拿走一半,把剩下一半还给他:“辛苦师弟了·”·李矛面无表情:“哦·”·“再过一刻钟,你身上的毒素会自然消失。”
话音刚落,张舍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李矛等了一刻钟,身体的确恢复了,将令牌放入衣襟里,继续向前搜寻,直到被大名鼎鼎地祁师叔拦住··他才意识到,为什么方才张师兄是往另外一个方向跑的。
“祁师叔·”·祁沉:“嗯·”·李矛苦着脸:“我只有五枚了·”·祁沉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手,只是倚着树静静地看着他。
不远处的何灼啾了两声,踩踩脚边的牌子,示意李矛赶快来进贡··李矛忽然明白了,张舍应该也是被抢了,所以才去抢他的,还“好心”的只抢了一半。
最毒师兄心啊··李矛观战过祁沉,心知肚明若是动手,自己一分胜算也没有··他长叹一口气,乖乖地走到何灼身边,为师叔夺得魁首的事业添砖加瓦。
见他把全部的牌子都拿出来了,何灼挑出一块边角磨损的令牌,推到李矛面前:“啾·”·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李矛没敢拿,转过头看着祁师叔,见他点头,才如获至宝地接过,赶紧藏进怀里,往回跑。
“1、2、3······28·”·“只有28,还剩多少时间啊·”·“两个时辰·”祁沉看着躺在金光的小凤凰,眼里尽是温柔。
两个时辰,还有三分之一的时间··何灼懒懒地翻了个身:“希望下一只是肥羊·”·一个时辰过去了,别说肥羊了,连瘦弱的羊都没有出现。
一个半时辰过去了,还是一个人都没有,何灼开始急了··“时间不多了,咱们是不是该主动出击啊”何灼飞到祁沉面前,一圈一圈地打转。
祁沉抬起眼:“你要的肥羊来了·”·何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被一株发着金光的东西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看清楚树枝上挂着的都是牌子后,才激动地看向它的主人,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修——林雪。
见到是祁沉,林雪表情未变,但眼中出现了一丝慌乱··她虽从未与祁师叔交手,但对方与贺崇师兄的那一场比试,她看了,也看出了祁师叔没有用尽全力··是个妹子,何灼也不是很想为难她,算了算只要再23枚,他们就一共有51枚,妥妥的第一了。
想着,他用爪子,对着林雪比了个23,顺便数了数林雪手中有多少··1、2、······40··竟然有这么多何灼惊了。
这样不行,他们修仙之人,不能有- xing -别歧视,必须全部进贡··时间所剩不多,祁沉也不想拖,给了阿啄一个眼神,便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现在了林雪的背后,想要夺过令牌。
·察觉到危险,看似是摆设的植株忽然暴起,一部分袭向祁沉,另外一部分疯涨,紧紧地裹住摇晃的牌子··灵植的反应为林雪争取到了时间,让她能冲向终点。
在半路上却被一只红色灵鸟挡住··何灼扇动翅膀,嘴巴大张,喷- she -出一道隐隐泛白的火焰··林雪不以为然,挥手之间一面绿色枝叶聚集而成的墙便出现在了身前。
在接触到火焰的一瞬间,绿墙被烧成灰烬,火焰直直地攻向林雪面部··何灼也没想毁人家容,只是没料到对方的墙这么不经烧··火焰迎面而来,林雪一瞬间滞住了,没能反应过来。
在被要被烧到的前一秒,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出现在她面前,挡住了全部火焰··林雪觉得脸颊发烫,磕磕巴巴地说:“祁、祁师叔,多······”·她手中的植株也因为感受到了灼热的温度,开始退缩,金色的令牌重见光芒。
祁沉直接夺过全部的令牌,飞到阿啄边上,帮他止住火焰··才短短几秒的时间,何灼就发现体内的灵气消耗了大半,嘴巴也特别酸··整只鸟瘫在祁沉怀里,虚弱地说:“不行了,我好累。”
祁沉轻轻地按摩阿啄的脑袋,右手一抬,不远处的令牌瞬间出现在手上··“祁——”·林雪连“师叔”两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完,祁沉就已经带着灵兽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来不及了,今天比较短小·抱住小天使们么一大口·o( ̄ε ̄*)·☆、春凤沉醉··祁沉一个人便得到了68枚,其余八个人疯狂的抢夺剩下32枚。
练武场中间摆放的石碑上,逐渐映出每个人所得数量··在时间截止前,林雪12枚,张舍10枚,其他人都只有个位数··魁首是祁沉这件事,在坐几人都早已料到,只有吕卓有些遗憾,毕竟后山对林雪及其有利。
叶止对傅以匪说道:“师兄,我之前和小师叔提起你的厨艺,他说他很想尝尝·”·“厨艺”傅以匪眼里有些疑惑··“是啊,”叶止挪开目光,看着练武场的众多歪瓜裂枣,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小时候,不都是师兄下厨喂我的么”·傅以匪眨了眨眼,尘封的记忆被打开,他感慨道:“你还记得。”
“师兄的事情,我都记得·”叶止轻轻说了一句··傅以斐:“好·”·“好什么”叶止转头,有些不悦。
他好不容易有勇气说这话,居然回了个“好”字·傅以匪不明白师弟为何生气,勉强多说了两个字解释:“好,下厨·”·叶止尴尬地笑了笑:“哈哈,这样啊,那我现在回主峰和小师叔说一说。”
在起身的瞬间,他的手被拉住,被一只冰凉的手拉住,是大师兄··扑通、扑通·······在这嘈杂的地方,叶止只听得见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和身后那人近乎为零的呼吸声。
“坐下·”·“嗯·”·叶止低着头,慢慢地坐回去··傅以匪松开手,解释道:“他们会过来·”·“嗯。”
叶止双眼无神,左手无意识地模仿师兄刚才的动作,轻轻盖在右手上面··“来了”·“是林雪师姐”·“张师兄来了”·“咦祁师叔怎么不在”·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祁沉向来我行我素,没有出现这点小事,几位峰主更是不在意。
仇久给到场的八人分发应得的奖赏后,突然发话:“张舍·”·“到”张舍反- she -- xing -地抬头挺胸,凝视前方,心里开始有些担忧,该不会是因为他在比试时出糗,然后要被好好教育吧·仇久笑道:“你可愿拜我为师”·全场哗然,夹杂在人群中的贺崇更是脸色僵硬,不敢置信。
这个问题若是在以前问他,张舍肯定立马同意,可是听了祁师叔的一番话后,他的确发现自己更适合当一名法修··张舍犹豫半晌,才开口道:“峰主,弟子火木双灵根,祁师叔那日······”·后面几个字越说越轻,仇久明白他的意思,笑道:“你与那人不同,你在剑道上天赋极佳,不需要强迫自己修法。”
张舍愣住了,回想起当日的情况,突然发现祁沉说的“更适合去植峰修法”,根本就不是对他说的·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一根细小的藤蔓从衣袖中钻了出来,蹭蹭他的掌心。
见看好的弟子犹豫不决,仇久收徒的兴致也淡了几分,说了最后一句话:“剑法双修大有人在,不愿拜我为师也无妨·”·“师尊在上,受弟子一拜”·张舍果断双膝跪地,行了大礼。
成为剑峰峰主亲传弟子一事尘埃落定,响起了一片恭贺声··那一声声祝贺词在贺崇听来,就是在狠狠地打他的脸··亲传弟子,仅有一人,他只能当一个记名弟子。
“走·”贺崇咬紧牙关,拉着张字离开人群··*·何灼也就是累了那么一会会儿,祁沉还没赶到主峰,他又开始生龙活虎,神采飞扬··“不去那边没事的吧”何灼问道,他还是有些担心,万一那几个肚量小,不乐意让他们去藏宝阁怎么办·祁沉:“不必担忧。”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小师叔”·何灼从祁沉手上站起来,把脑袋搁在他的肩头,嘀咕道:“该不会是来说你的吧”·祁沉停住脚步,转身看着赶过来的叶止:“何事”·叶止笑嘻嘻地说:“不是说好了,让师兄下厨款待小师叔一次么”·好像是有这事,祁沉还没来得及开口,何灼就已经飞到了叶止头上,激动地说:“走走走。”
·傅以匪的住处,在外面看也奢华无比,但内部的陈列摆设及其简单··他们到的时候,傅以匪已经在坐在院中等着了,桌上摆放着七八样菜肴和一壶酒。
“小师叔·”·“嗯·”·祁沉一点不客气,直接坐到主位,看了一眼何灼,示意让他坐到身边··何灼从叶止的头上飞下来,但不是飞向祁沉,而是循着香味飞到了那一壶酒边上。
“这是什么,好香啊·”·叶止拿起酒壶,笑道:“阿啄莫不是长了个狗鼻子这可是师兄的珍藏·”·说完给几人倒满了酒,还给何灼也倒了一小杯。
“换骨醪”祁沉抿了一口问道··傅以匪点头:“对·”·叶止只知道师兄有一壶珍藏的酒,却不知是什么来头。
听到这种奇奇怪怪的名字,好奇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喝完的瞬间便双眼朦胧,开始傻笑··见他一杯就醉了,何灼问道:“这酒是有什么来头么”·祁沉摩挲着酒杯,缓缓地说:“换骨醪,据说是龙族才能酿出来的酒,境界稍低的人,一滴便可醉倒。”
“不错,我也是机缘巧合得到的·”·傅以匪仰头喝完,眼神炯亮:“好酒·”·祁沉举起酒杯:“干了·”·“干了。”
两人一杯接着一杯,何灼看着酒盏中清澈透明的酒水,伸头小小的啄了一口··有一点点甜,还挺好的··看看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叶止,他决定就喝半杯。
半杯喝完,何灼就觉得自己脑袋发晕,走路带风··迷迷糊糊走到祁沉手边,整只鸟踩到手背上,右翅弯曲,装作麦克风,压着嗓子开始唱:“我、太帅了万人爱,太帅了很无奈——”·“唔唔——”·祁沉本以为阿啄是在说话,感受到体内汹涌的灵气后,才意识到他在唱没什么韵律的歌曲,瞬间压住阿啄的嘴,看向傅以匪。
傅以匪拿着酒盏,眼神略微迷离,似乎是醉了··“我走了·”祁沉说道,紧紧盯着对方的反应,见他眼神失去焦距,才带着阿啄离开··等到祁沉的气息完全消失,傅以匪双眸瞬间恢复清明,摇了摇头,抱起醉倒的叶止。
叶止蹭蹭他的胸口,呢喃道:“师兄、我、我······”·傅以匪神色未变,淡淡地说:“你醉了·”·作者有话要说:何灼:故意用酒让我们忽略那些菜,居心叵测·祁沉:对,肯定是因为太难吃·傅以匪:·*·其实我本人更喜欢小叶子和大师兄这对(溜了溜了·谢谢小天使们的评论呀o( ̄ε ̄*)·☆、凤醉初醒··何灼挣扎了一路,那只捏着他嘴的手都没有放开,仰头看着祁沉紧抿的唇,莫大的委屈涌上心头,金豆豆啪嗒啪嗒滴了下来。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祁沉慌了,连忙松手··何灼没有哭出声,也没有飞走,只是坐在祁沉手上,低着头默默流泪··小小的背影看起来委屈极了。
感受到掌心- shi -热的液体,祁沉不知所措,沉着嗓子说:“我不该那样做·”·听到这句话,何灼“哇”的一声大哭:“呜呜呜,我都没来得及吃,你就把我带走了呜呜呜······”·听到是因为这件事,祁沉松了一口气:“明日再让他做。”
“骗人”何灼嚎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明日复明日·”·祁沉失笑,摸了摸那个毛绒绒的小脑袋,用衣袖擦干净他脸上的泪水。
“不骗你·”·何灼冷笑:“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祁沉突然发现自己词汇量异常贫乏,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阿啄,只好说道:“我带你回去。”
听到这话,原本萎靡不振的何灼立马站了起来,翅膀一挥:“走”·“闭上眼睛·”·何灼不解:“为什么”·“那便不去了。”
祁沉不想解释,继续往前走··何灼见状又开始干嚎,嚎到嗓子都有些疼了,这个冷酷无情地男人也停下步伐··“好好好,不看就不看·”·那只白皙的手在眼前拂过,何灼就只看得到一片漆黑,失望地叹了口气,算你狠。
祁沉抱着红色的小凤凰,没有转身,而是向前迈了一步··在脚落地的那一刹那,景色突变,正前方出现一桌布满佳肴的石桌,数只酒盏歪倒··祁沉动动手指,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收入空间,只留下两只叶止和傅以匪用过的酒盏。
下一秒便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可以——”看见呼呼大睡的小凤凰,祁沉有些无奈,将他放在软垫上,再一一拿出菜肴··软垫比祁沉的手掌舒服多了,何灼一躺在上面就舒服地伸展开四肢,哼唧两声,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眼皮子沉重得睁不开,他只好闭着眼睛,跟着香味慢吞吞地飞过去··“要喝·”·祁沉靠着椅背,慵懒地为自己倒满酒:“你不能喝·”·说完,一饮而尽。
听到耳旁的吞咽声,何灼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睁开了一条眼缝,看见摆在面前的一碟子肉··他低头叼起一片,嚼吧嚼吧咽下去,觉得还怪好吃的,把刚才想要喝酒的事情抛在脑后。
小凤凰一口接一口的吃,祁沉看着也起了食欲,拿了筷子夹住一块肉··何灼一咬,咬到了细细硬硬的东西,仔细一看,发现一双筷子挡在自己面前,阻止了他吃肉的步伐。
”·祁沉夹起那一块肥瘦相间的肉,看到小凤凰眼里快要化为实质的怒气后,转口道:“啊——”·“哼。”
何灼甩了甩头上的毛,缓缓地张开嘴··不需要自己出力才能吃到的肉,格外美味··何灼眯着眼找到茶壶,斜靠在上面,说道:“鱼·”·下一刻鲜嫩的鱼肉出现在了嘴里。
“酒·”·沾着酒的筷子在嘴里碰了碰··“还要······”·“祁师叔·”·屋内突然多了个女人的声音,还有一股甜腻的香味。
何灼扶着茶壶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看见祁沉背后多了一个白衣女人——林雪··“何事”·林雪闻到屋内香甜的酒气,脸颊泛起红霞:“奉师尊之命,将奖酬交与师叔。”
祁沉看到阿啄如临大敌的模样,声音都柔和了些:“放下吧·”·林雪耳廓都浮起了红色,她只道师叔转变了对自己的态度,放下储物袋后,壮着胆子开口:“师叔,我还想感谢在后山时······”·祁沉并不是有意救她,纯粹只是想抢走她手上的令牌,所以之前几次道谢也不曾理会。
没想到她借着送东西之由,还要再次道谢··或者说,真的只是为了道谢·祁沉放下酒盏,侧了侧身子,抵着头看向林雪:“然后呢”·喝完半壶酒,他眼里多了些雾气,唇瓣殷红- shi -润,先前冰冷疏离的气息消失不见,让人不禁想要靠近的。
林雪常年独自一人修炼,不知该如何与别人相处,见到祁师叔这副模样,羞涩地说不出话来··这种作态,祁沉早就习以为常,正想赶人,眼前飞过一道红色··何灼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飞到林雪面前。
这只险些让自己毁容的鸟,林雪记得清清楚楚,见其停滞在空中,似乎是对自己有敌意,她下意识地看向祁沉,寻求帮助··“师叔·”·“嗝————”·扑面而来的酒气,林雪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何灼眨巴眨巴眼睛,把肚子里那股气打出来,舒服多了··“还呆着作甚”祁沉皱眉,眼里有些不悦··以为是在说自己,何灼耷拉着脑袋往回飞。
“嗯”·林雪看向对方,发现他盯的是自己,那话也是对自己说的,脸色愈发不好看,甩袖而去··何灼眯着眼睛,直直地撞上了祁沉的胸口,啪嗒掉到了他的腿伤,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祁沉叹了口气,把小凤凰放到床上··“咚——咚——咚——”·三下钟声,代表有宗门有要事宣布,并且是丧事。
祁沉神色一肃,原地消失··“怎么了”·“那位师叔陨落了么”·“该不会是······”·“是什么,你说啊”·“我不敢说。”
·······几个时辰之前,练武场上还是一片欢声笑语,此刻没有一个人敢嬉皮笑脸,皆是神色肃穆··祁沉抵达的那一瞬间,傅以匪出现在他身后:“小师叔请跟我来。”
台上站着诸位峰主,祁沉跟着傅以匪走了上去··仇久对他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沉声道:·“我要宣布一件悲痛的事情······”·*·主峰·小凤凰双眼紧闭,翻来覆去磨蹭着床单,似乎很难受,忽然从腹部发出一道金光,笼罩了他的全身。
床上赫然出现了一名大汗淋漓的少年··何灼活生生从梦中渴醒,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咕噜咕噜灌下一整壶茶水,才心满意足地擦擦嘴巴,爬回床上··作者有话要说:友情提示,马上会变回去的·今天也依旧短小,向小天使们鞠躬(bdq·☆、饱经凤霜·“······太上长老陨落。”
仇久神色悲恸,声音都有些哽咽··所有人一言不发,安静的可怕··祁沉扫了一眼场下,发现绝大多数人都看着自己,眼里带着怜悯··傅以匪将众人的表情收入眼底,淡淡地说:“从今日起,祁沉便是千兮峰峰主。”
此话一出,众人眼中的怜悯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艳羡、嫉恨··千兮峰峰主,虽有一个峰主的名号,却没有掌管宗内事务的实权,峰内更是连洒扫弟子都没有一个。
至于齐与真君留下的东西,个别峰主不认为祁沉能守得住,当务之急是让祁沉打开千兮峰的大门··底下议论纷纷,突然有人高声质问:“凭什么祁沉能当峰主,千兮峰峰主应是能者居之。”
说完,他还看向周围的师兄弟,想要听到附和之声··然而没有人附和,或者说没有人敢··站在仇久边上的方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是新来的么不知道千兮峰乃是真君亲自建造,耗费多年的心血不交给唯一的弟子还要给你么”·那人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见方长老还打算破口大骂,仇久连忙拦住:“祁沉夺得魁首,已然证明了他的实力·”·若无千兮令,连宗主万纵都无法闯入千兮峰,这峰主也只要祁沉能当。
祁沉不想再听他们废话,抿了抿唇,沉声道:“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人弟子敢开口,仇久打破沉默,说道:“真君的丧——”·“不必办了,他向来不喜这些繁琐之事。”
祁沉打断··仇久面露难色:“可真君作为太上长老,我等什么都不做,有些说不过去·”·“无妨,他不会介意,”祁沉扫了台下一眼,从人群中看到了贺崇,淡淡地说道,“倘若大肆举办,怕是又会有邪修乘虚而入。”
仇久犹豫片刻说道:“此事容后再议,如今我宗太上长老陨落,宗主闭关,经商议,可用贡献点换取小剑域试炼资格·”·小剑域,顾名思义,与剑域相仿,是千年前那一战后,前宗主用陨落师兄弟的法器所制。
只有对宗门有重大贡献之人或者各峰主的亲传弟子才有资格进入··现在能用贡献点换取,可以说是对全宗弟子开放,哪怕要求的贡献点极高,也比好过之前没有资格。
·之后仇久又说了些废话,祁沉耐着- xing -子听完了最后一个字,抬脚就想离开··“小师叔·”·是傅以匪叫住了他,祁沉有些惊讶:“何事”·“味道如何”傅以匪问道。
“尚可·”·祁沉留下两个字,转身就走,并不在意对方是如何知道拿走酒菜的人是他··主峰·祁沉一踏进院落,就发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陌生中带着一丝熟悉。
他瞬间出现在屋内,只看到床上的一团金光,在他走进的一会儿功夫,金光消散,床上躺着的红色小凤凰肚子起起伏伏,还在沉睡··伸手轻轻拂过阿啄的全身,祁沉探出他体内汹涌的灵气,不算暴动,但仍对阿啄的身体有害。
转而掰开他的嘴巴,强硬地从阿啄体内抽取灵气··睡梦中的何灼突然感觉到身体轻松不少,舒适地用翅膀磨蹭床单,低吟两声又睡了过去··两日后,小凤凰才慢悠悠地醒了过来,眼神茫然。
见祁沉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何灼呆呆地问:“有眼屎么”·“该去万阁了·”祁沉直接把睡蒙了的小凤凰放到肩上。
看到一座十几层高的塔,何灼才清醒过来:“我们来挑宝贝了么”·祁沉摇头:“不是我们,是你·”·“啊”何灼惊了,“你不去么”·“塔灵不会给我任何东西。”
祁沉看着面前的高塔,回想起千年前他有空就来一趟,最后把塔灵逼的去找宗主告状··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万纵为了安抚他,划出一座峰头,也就是如今的千兮峰。
何灼一心想着等会儿会有无数功法或者法宝,屁颠屁颠地来找自己,根本没想到去问祁沉原因··“我就直接进去么”·祁沉点头:“不错,不同层代表有适合不同境界的东西,进去后直接让他送你去塔顶。”
“好的·”何灼乖乖的应道,心里却想着,一般都会有什么掩盖自身气息的绝世法器或者其貌不扬的功法,呆在底层··所以他应该去高层么·“对了,只能拿一样么”何灼好奇地问。
祁沉沉默片刻说道:“看上了尽管拿·”·何灼眼睛一亮:“这么善解人意,那我先去了,等会儿都被抢光了·”·看着小凤凰的身影消失在光圈内,祁沉冷冷地开口:“听见了么”·一块硕大的瓦片从塔上掉了下来,砸在他脚边。
万阁内部和图书馆相似,只不过架子上摆放的排列法器、灵药等等,没有看见一本功法··何灼飞到架子上,记得祁沉说过有塔灵,试探- xing -地问:“没有功法的吗”·话音刚落,周围的架子换了一批,装满了功法。
何灼继续说:“我要去塔顶·”·这回什么都没有变,连地上的小石子都还留着··难道已经在塔顶了么·何灼飞到窗沿上,看到塔外岿然不动的祁沉,朝他挥了挥手。
对方似乎不能看到塔内的情景,没有回应他··“不能去塔顶么”他又问了一遍,根据外面的景色,他万分肯定现在不是在塔顶··“是不是塔顶对你来说没有区别。”
身后突然多了一道稚嫩的声音,何灼猛地回头,什么也没有看到··“塔灵么”·“对·”·这回何灼听清楚了,声音是从下面传来的,他一边继续搭话,一边龟速飞行,终于找到了发声源,刚才那颗小石头。
看着黑不溜秋的塔灵,何灼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万阁内,最珍贵的当然是这个塔灵··“这里的东西我都可以随便拿吗”·塔灵本想一口否决,可碍于祁沉的威胁,只好委屈地说:“这边建议不要一次- xing -拿太多呢。”
何灼嘿嘿一笑:“我只要一样·”·“真的么”塔灵很怀疑,这小凤凰可是祁沉带来的,怎么会愿意和普通人一样,一次拿一件·何灼拍拍胸脯保证:“我说到做到,不过你要给我看看你的真身。”
塔灵没有说话,它在思考,这算不算是传说中的出卖色相·纠结片刻,还是从小石子里面飞了出来,要知道外面的祁沉可还是站着··塔灵也就普通成年人一根手指头的大小,身形像极了童话书里的拇指姑娘,只不过长得乌黑麻漆,若不是隐约能看见五官,何灼都要以为这是那颗石头的拉长版。
“我拿了之后怎么离开啊”何灼问道,他得把后路想好··塔灵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只好回道:“你挑好了,我会送你出去。”
这条路不行,万一他挑好了,塔灵反悔怎么办何灼飞到架子上停住,问道:“还有什么其他方法么”·“有传送符,”塔灵打量着比自己大上数倍的小凤凰,补充道,“只能拿一样,多了传送符用不了。”
“那当然,传送符给我·”何灼飞到它身边,戳了戳塔灵黑乎乎的身体··塔灵捂着自己的小肚子避开:“给你就是了·”·爪子上突然多了一张符纸,何灼紧紧地抓住,淡定地说:“那我开始慢慢挑了。”
塔灵看了他一会儿,便准备飞回那颗灵石内,哪怕是感受到身后的风,也不在意··直到眼前出现一块匾额,印着“万阁”两字,它还有些懵。
塔灵:“你挑了什么”·“你呀·”·作者有话要说:何灼:我拿了个大宝贝·祁沉:比我大·何灼:小心jj锁你·*·昨天累哭,连电脑都没空开。
住家里真的太不方便了,时不时有客人来·算了下剧情,大概这周会变成人(永久的)·☆、玉树临凤··祁沉看着小凤凰爪子里黑乎乎的一团,皱眉道:“这是什么”·何灼嘿嘿一笑,晃晃爪子得意地说:“这是里面最值钱的。”
“丑·”祁沉的语气尽是嫌弃··听到这个字,塔灵破口大骂:“你才丑,你是最丑的丑八怪”·祁沉没有见过塔灵的本体,但这声音十分熟悉,他眸子里带了些惊讶:“怎么将它带出来了”·“塔灵归我了,那万阁内的东西不是随我挑么哈哈哈哈哈。”
何灼说着说着就开始狂笑··祁沉无奈:“那些破铜烂铁并无用处·”·“什么破铜烂铁那可都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宝贝,每一层都有适合相应境界的各种法宝······”塔灵开始长篇大论,那些东西是如何来的,他又是怎么勤勤恳恳地帮助万道宗的弟子。
何灼听得一愣一愣,觉得自己做出的决策实在是太明智了,收紧爪子的力道,以免塔灵逃走··祁沉瞥了塔灵一眼,淡淡开口:“是么”··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这种眼神塔灵再熟悉不过,就是祁沉嫌万阁内没有适合他的法器。
塔灵怒吼:“你倒是数数全天下有几样东西你能用,你这条破——”·注意到祁沉的眼神,塔灵及时把最后一个字咽了回去,气焰嚣张的样子荡然无存,畏缩在何灼爪下,恨不得这只爪子再大上几倍,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何灼发现塔灵异乎寻常地害怕祁沉,便飞了过去,爪子一松,把它扔到祁沉手上··塔灵感受到祁沉冰冷的气息后,抽搐两下,就这么晕了过去··“它怎么胆子这么小。”
何灼嘀咕一句,凑过去推了推塔灵··小小的身体被拨过来、拨过去,一丝反应都没有,何灼才确定它晕过去了··连忙问祁沉:“怎么办啊”·祁沉的手修长白皙,塔灵黑色的小身体躺在上面显得愈发丑。
他捏住一条腿,把塔灵拎起来:“扔了吧·”·何灼抱住祁沉的手掌:“不行不行·”·“我是想知道该怎么让他听我话·”·祁沉抿了抿唇,从塔灵身体里抽出一缕金光,在小凤凰爪子上打了个结。
“他已与你结契,有什么吩咐直接让它做便是·”说完,祁沉就把塔灵仍回万阁··何灼都来不及拦住,他看着高耸入云的万阁,在心里暗暗地喊了声:小黑。
下一刻塔灵便双眼迷蒙出现在他面前··何灼满意了,他现在其实不缺什么东西,准确的说,是用不到很多东西·准备等元婴期,可以变成人形的时候再来搜刮一下万阁的宝贝。
他挥挥翅膀:“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塔灵这会儿清醒了,发现自己被迫和这只小凤凰绑在一起,大叫:“你对我做了什——”·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就被强制地送回万阁。
何灼心满意足地窝进祁沉肩颈处:“起驾,回宫·”·* ·风暖日丽,叶止靠在树上眯着眼睛享受,远处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他正了正神色,笑着唤道:“小师叔,阿啄。”
何灼飞到枝头伫立:“大师兄又要请我们吃饭了么”·“当然······”叶止拉长尾音,见到阿啄期待的眼神后,才坏心眼地继续说,“不是,今日是有其他要事。”
祁沉问道:“是金灵脉么”·叶止点头:“不愧是小师叔·”·祁沉瞥了他一眼,除了这件事,他也想不到别的理由了。
叶止拿出一个其貌不扬的小玉瓶,说道:“里面收有一条小金灵脉,小师叔可将其放入千兮峰·”·祁沉:“自然·”·叶止笑了笑:“小师叔可还有其他吩咐”·祁沉看了眼在枝头蹦跶的小凤凰,点头道:“我要去小剑域取一件东西。”
小剑域的东西可不是随便能取的,叶止有些为难:“这、这我无法做主,不如我先去问一下大师兄”·“他知道·”·宗主闭关,之前傅以匪未回来的时候,宗门重大事务都是由各峰峰主负责,叶止则被使唤着干各种琐事。
如今这位天资卓越的大弟子回来了,一身修为,万道宗除宗主外无人可敌,峰主们也不敢再争权夺利··叶止想不明白的是,既然大师兄都同意了,小师叔还与他说这件事做什么·“小师叔,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么”叶止也就是随便一问,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能帮到忙的。
毕竟与小师叔相比,看起来虽然是他修为更精进些,但实战上,他恐怕胜不了对方··祁沉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释道:“你是木灵根·”·叶止似懂非懂的点头:“哦。”
祁沉也不愿多作解释,反正到了小剑域,叶止会明白··小剑域·小剑域只有一个入口,其中心由各大法器组成一个阵法,这些法器一部分已有灵识,会逗弄入内的试炼者,但绝大多数是无差别攻击靠近的修士,越接近中心,所受到的攻击愈发可怕。
宗主亲口所说,小剑域的法器若是欣赏哪一位试炼者,会自动与其结契··叶止也去过不少次,但没有一样法器愿意搭理他··“小师叔,我恐怕帮不了你。”
叶止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把先前几次的经历说了出来··祁沉淡淡地说:“我在·”·何灼在心里默默地吐槽,这话要是对妹子说,对方应该就脸红心跳了,怎么对着小叶子说呢。
“你在此处等我们,”祁沉把何灼放在附近的树上,随手设了个结界,“莫要离开这颗树·”·何灼不干了,扒拉住他的头发质问:“为什么不带我进去你们孤男寡男想背着我做什么”·祁沉揉揉小凤凰的脑袋:“小剑域内的法器喜欢灵兽。”
“喜欢灵兽那不刚好吗”何灼躲开他的手,狐疑地看着祁沉··叶止笑出声:“小师叔的意思是,他们喜欢对灵兽出手。”
“出手”两个字说得十分委婉,何灼知道真正的含义是那些个法器喜欢杀灵兽,毕竟把把都跟大能浴血无数··他叹了口气,趴到树枝上垂头丧气地说:“那好吧,我在这儿等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刚码完两千字,先发粗来·今天要是没有双更的话,就是明天双更·o( ̄ε ̄*)·☆、凤花雪月··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祁沉和叶止进去没多久,何灼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贺师兄我在此处等你·”贺崇和张字肩并着肩走了过来,在树下驻足··贺崇温柔地看着张字,抬手把他鬓边的发丝捋到耳后,亲昵地说:“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出来,你还是回去吧。”
张字摇头:“我怕师兄在里面受伤·”·听到这话,贺崇柔声道:“不必如此·”·张字低着头,脸颊微红,看起来很羞涩。
贺崇以前就喜欢用这副嘴脸引诱小姑娘,现在还恬不知耻地勾搭了个小青年,何灼越看越气,余光瞥见隔壁枝头立着一只白色的鸟,心生一计··“世上竟有如此洁白可爱的鸟儿~”·白鸟的尾羽颤抖两下,蹦跶着转了过来,看到何灼这只陌生的鸟,问道:“你在夸我吗”·何灼点头,张开翅膀,指着贺崇:“但这个人类刚才说你长得丑。”
对于鸟类来说,被愚蠢的人类说丑,是最大的侮辱·白鸟尖利地啼叫一声,便想要俯冲下去与贺崇决斗··何灼见它这么冲动,连忙拦住:“他们有两个人,你打不过的。”
白鸟瞥了他一眼:“你不准备帮我么”·“就算我帮你也不一定打的过他们,人类最狡猾了,”何灼愤愤地说,“尤其是下面那个年纪大的,看起来就十分歹毒。”
白鸟一想,的确是这样,扑腾了几下说道:“那就算了,好鸟不吃眼前亏,等我成为一只大鸟,再去找他算账·”·何灼没料到这鸟还挺能屈能伸,劝道:“我有个好办法,能报仇。”
“什么办法”白鸟丝毫没有怀疑对方的用心··“看见下面的人类了么”·“看见了。”
“那个长得老一点的,就是刚才骂你的人,那个小一点的是他喜欢的人·”·“两个公的么”·“对,他们——”何灼险些开始分享八卦,连忙改口,“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只要让他在喜欢的人面前丢脸,你就报仇了。”
白鸟似懂非懂地点头:“那怎么让他丢脸把他的巢弄乱吗”·何灼打量白鸟的体型,眼神飘忽,不好意思地开口:“只要现在去他头上拉粑粑就行了。”
白鸟一听,这么简单的事情,直接飞到贺崇头顶,噗呲一声,一道白色的液体从尾部喷了出来,笔直下落··张字正在与贺崇说自己听到关于小剑域的秘闻,说着说着突然拉住了贺崇的手。
贺崇有些心猿意马,平常张字虽然比较依赖自己,但不曾有过亲昵的举动,这突如其来的牵手,让他难免遐想,便散去了护体罡气··“张师弟······”他缓缓俯身。
然而没有想象中的温香软玉,只有从额上缓缓滑落的冰冷触感,混合着腥臭味··贺崇下意识用手摸了摸,看见指尖白色的鸟屎后,面色青紫,抬手就想杀了那只鸟。
可是眨眼之间,那只鸟的气息就无影无踪,神识都无法捕捉··贺崇眯了眯眼,觉得是某人有意为之,想让自己出糗··“贺师弟,好巧——”张舍突然出现,看见贺崇脸上的鸟屎后愣住了片刻,嘴角抽搐几下,显然是在憋笑。
贺崇掐了法决抹去鸟屎,也不再装作平日温文尔雅的样子,黑着脸冷笑道:“是挺巧的·”·一直观望着的何灼笑得躺倒在枝丫上,只恨没有相机把贺崇的样子拍下来。
白鸟为自己出了口气,心情舒畅地啼叫起来,婉转悠扬··何灼一只爪子悬在空中,随着白鸟的小曲晃啊晃,目光紧紧盯着下面几人··贺崇这般作态,张舍也理解,尬笑一下,便走向小剑域入口。
“师兄莫要生气,进入小剑域机会难得······”张字柔声安抚··贺崇心里更加烦躁,若他是亲传弟子,那么这小剑域想进就进,何须花费大量贡献点。
想到这里,他径直向前,连告别都没有说一句··张字唇角依旧带着笑,不在意对方的态度,目视贺崇消失在光圈中,才懒懒地往树上一靠,抬头看了一眼··何灼没料到他竟然会抬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张字的眼睛,吓得打了个激灵。
可下一秒对方就收回目光,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何灼长舒一口气,小心脏还在狂跳··白鸟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嗅了嗅何灼身上的味道,扭扭捏捏地开口:·“那个,你、你是雌鸟吗”·何灼头也不回地扇了一翅膀:“老子是公的”·*·小剑域内·一根通体墨绿的长鞭静止在空中,散发着杀气,似乎随时准备攻向面前的两人。
叶止看着鞭子,不可置信地问道:“小师叔你说什么”·祁沉扫了他一眼,重复道:“拿出去·”·“可是······”叶止十分犹豫,这鞭子看似平平无奇,可每一鞭都是打在神魂上,他曾经被揍过,深知那种痛楚。
祁沉猜到他的顾虑,拿出一个白玉做的长盒:“打开,靠近即可·”·这炼魂鞭是小剑域内难得存在的好脾气神器,只有靠近到一定距离,才会主动攻击。
叶止有经验,上前几步后就依着祁沉所说,打开了盒子··炼魂鞭化作一道绿光,跑了进去··叶止瞬间关上,跑到祁沉边上:“小师叔,真的进去了。”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嗯,”祁沉把白玉盒收入空间,转身道,“走·”·就这么点事叶止看着前方的背影问道:“这样就好了吗”·“嗯。”
见小师叔不愿解释,叶止也没有多问,连忙追上去··两人正要离开,祁沉忽然说:“你先出去·”·叶止已经掐破了符纸,来不及开口便被传送到外界。
祁沉一掐法决,出现在了小剑域的另一处··两名青衫男子正在对峙,两人不论是容貌、身形、招式都是一模一样··随着时间的流逝,其中一人显然有些力不从心。
祁沉见贺崇就要胜过幻象,不再掩盖自身气息,甚至更加嚣张地发出威压··小剑域的几样神器感受到他的气息后,不管是否在与人对战,皆是飞往祁沉所在处··决斗中的贺崇浑然不知。
片刻后,第一件神器抵达的瞬间,祁沉传送离开,留贺崇一人面对越来越多的神器··这些神器都与祁沉有深仇大恨,祁沉不在,自然要把气撒在剩下的人身上··*·看到只要叶止一个人出来,何灼有些担心,不管张字在不在,直接飞了过去。
“祁沉呢”·叶止第一次见到阿啄焦急的样子,安抚道:“阿啄莫要担心,小师叔只是让我先出来·”·何灼听后松了一口气,继续问道:“他有说什么时候出来么”·“叶师兄。”
张字缓缓地从树后出来,对着叶止点头示意··叶止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里”·“我在此处等贺师兄·”张字笑着解释,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何灼。
这人一直以来的态度都是友善的,但何灼就是莫名其妙地不喜欢,他身上的气息让人不舒服··“这样啊·”叶止敷衍地点点头··见状,张字开口道:“忽然想起峰内还有事,恕我先行告辞。”
“好·”·叶止知道这话无非是借口,心里觉得自己有些不近人情了··这烦人精走了,何灼是挺高兴的,扭头看向叶止,却发现他叹了一口气,为了转移注意力,问道:·“小叶子啊,什么时候把欠你那顿饭请了呗。”
叶止回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个赌约,笑道:“这不是你该决定的么”·何灼慢吞吞地摇脑袋:“主要是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随时都有空·”叶止勾了勾搭在自己肩上的小爪子,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压制境界,唯恐升到了元婴期,无法进入锦天秘境··对现在的叶止来说,吃喝玩乐打发时间,是再好不过了。
何灼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不如咱们现在去吃吧,早去早回,估计祁沉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合适么”叶止也是个好口腹之欲的人,但是扔下师叔这件事,对他来说,有些不妥。
何灼拉起叶止的衣服往外拽:“怎么不合适,我们马上就回来了·”·重点是等祁沉出来,肯定不同意让他们去了·“那、那好吧。”
叶止松口,往前走了一步,身后就多了一道熟悉的气息··何灼还没有察觉到,兴冲冲地想着等会儿要吃什么,一只大手便将他拿了起来··“小师叔,我们正想说——”·“正想说你怎么还不来。”
何灼连忙打断,顺便给了叶止一个眼神,让他别乱说话··叶止心领神会,点头道:“不错,就是这样·”·“是么”祁沉挑眉。
一人一鸟连连点头,异口同声:“对对对·”·说完,何灼先发制人:“你背着小叶子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去了”·祁沉揉揉他的脑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何灼学着祁沉刚才的表情,贱贱地问了句:“是么”·叶止笑出了声,对阿啄的喜爱又加深了几分··祁沉无奈:“去千兮峰。”
叶止小心翼翼地问:“小师叔,我也能去么”·祁沉瞥了他一眼:“想去便去,你也去过不少次了·”·千兮峰,对于万道宗绝大部分人来说,是一处及其神秘的地方,但对叶止和傅以匪来说,不过是师尊一句话的事情。
儿时,万纵带他去过几次,可是小师叔怎会知道这件事·叶止思绪百转千回,刹那间想通了,定然是真君在陨落前,曾经叮嘱过··真君既然还记得这些小事·······叶止紧抿着唇,生怕自己会失态。
千兮峰·何灼茫然地四处张望,他清晰地记得,之前来的时候是一片树林,可现在只剩下一望无际的草原··“走错了吗”·叶止笑道:“千兮峰护山大阵,会不定时地变幻景色。”
“原来是这样啊,”何灼恍然大悟,感慨道,“齐与真君可真有情调·”·祁沉微微扬起下巴:“不错·”·何灼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嘀咕,又不是再说你。
小师叔定然觉得与有荣焉,叶止别过头,不敢再看祁沉··祁沉:“阿啄想把金灵脉放于何处”·何灼摇头:“我不懂这个。”
祁沉解释道:“你喜欢什么地方就放在什么地方·”·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喜欢什么地方·何灼踮起脚,转了个圈,周围是看起来一模一样的草原,唯一的差别大概就是高低起伏了。
祁沉是在玩他么·何灼凑到祁沉脸上,看着他黑魆魆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出来··“你觉得这些地方有区别么随便放吧。”
“好·”·说完,祁沉拿出白玉瓶中的金灵脉,往脚边一扔,一道金河就这么布在脚下··“就这样放”何灼哪怕没有经验,也知道灵脉这东西不是裸露在外面的。
祁沉点头:“有何不可”·何灼想了半天,总算想到一个理由:“财不外露·”·“不过是些灵石罢了·”祁沉看着肩上的小凤凰,有些不解,灵石也就剩下好看一个优点,“算不了什么财。”
何灼不想理这个修二代,扭头问叶止:“小叶子你觉得怎么样”·叶止清清嗓子,慢慢地说:“我觉得小师叔说的不错,不过是条灵脉罢了。”
在阳光的照耀下,金色的灵石河格外的璀璨夺目,让人睁不开眼··何灼想起那座如出一辙的大殿,问道:“那金殿在什么地方”·祁沉动动手指,下一刻金色的大殿显映出来,正好位于灵石河的前方,两者交相辉映。
“我觉得我们可以回去了·”何灼默默地转过身,哪怕背对着这片区域,背脊似乎也感受到了刺痛··“好·”·分别前,何灼对这叶止做了个口型:等我找你吃饭。
看到对方茫然的样子,他才想起来,作为一只鸟,他根本就没有口型,在别人看来不过是嘴巴开开合合··哦,不是嘴巴,是鸟喙··何灼趴在祁沉边上,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嗯”·“什么时候才能元婴期,然后化形啊”·“快了·”·祁沉听出了小凤凰低落的情绪,从空间拿出今日的收获——炼魂鞭。
“我已准备好你化形后可用的法器·”·何灼乍一眼看过去,只以为是一块巨型白玉砖,惊道:“这也太大了吧·”·“法器在其内部。”
祁沉说道··何灼仔细地看了看,发现了完美融入平面的锁扣,好奇地问:“里面是什么啊”·现在的炼魂鞭,不过是半成品,祁沉是想要锦天秘境找些材料,好好炼制一番,再送予小凤凰。
所以现在,还不能给他看··“待你化形,便能知晓·”·所以为什么要现在说·作者有话要说:二合一了,所以木有双更·车上码字好晕,所以莫得小剧场了·☆、闻凤而动··半年后·“锦天秘境鱼龙混杂,大家务必要多加小心。”
“是”·耳畔突然一道巨响,何灼惊起,睁大双眼茫然地张望··我是谁我在哪里·一只温热的手掌压了下来,何灼从指缝中把脑袋钻了出去,打了个打哈欠,才问道:“什么情况”·祁沉擦擦他脸上的泪珠,轻声道:“去秘境了。”
“这么快啊·”何灼挣开祁沉的手,站到他肩膀上··粗粗一看,约有三四十人,刚想开口问怎么回事,却在人群中发现那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贺崇怎么会在这里·何灼凑到祁沉耳边,压低声音问:“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啊”·“峰主和长老手里也有名额。”
祁沉解释道··“奥·”何灼恍然大悟,好像是听说过这件事··“开启阵法·”·祁沉双手上下翻动,结出法印,打入小凤凰身体里。
何灼双翅抱胸,震惊地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可感知到我的方位·”祁沉垂眸,最主要的是他能感受到小凤凰在何处。
何灼运转灵气,脑海里多了一个小金点和小红点,此刻重叠在一起··“弄这个做什么”何灼不高兴了,过去的半年里,他一直没找到机会溜出去请小叶子吃饭。
现在安了这个破定位,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何灼把爪子放在祁沉脖颈动脉处,故作凶恶地威胁道:“不行,你给我拿掉·”·“秘境千变万化,以防万一。”
祁沉不为所动,并不打算解开法印··何灼一听,好像也有点道理,便又说:“那等回来的时候再解开·”·大多数人都已进入秘境,几位峰主的眼神都落在了迟迟没有行动的祁沉身上。
“该走了·”祁沉走入传送阵··何灼攥住一缕发丝:“你不要转移话题——”·话音还没有说完,他突然感到天旋地转,等缓过来,已经处于树林之中,祁沉也不见踪影。
何灼看了眼祁沉的位置,发现对方离自己很远,便打消了去找他的念头,还不如乖乖在这里等对方来找他··“咔嚓——”·听到脚步声,何灼连忙躲到枝叶后,目光紧紧盯着正前方。
下一刻,走出一位穿着黑色劲装男子,面带笑意,眼神柔和··发现是熟人,何灼一脚踹开树枝,边飞边喊道:“小叶子”·叶止抬头后,也有些惊讶:“阿啄”·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何灼站稳后开口:“小叶子,我要跟着你。”
“好,”叶止自然愿意,“小师叔呢”·何灼解释:“他在很远的地方,我们俩先去找宝贝,顺便可以等他过来。”
叶止脚步一顿,面露难色,把肩头的阿啄捧到手心,认真地说:“阿啄,我能力有限,怕护不住你,不如我们先去找小师叔吧·”·他说的是实话,秘境里有不少其他宗门的弟子,听闻有个小门派出了一位天才,从凡人到金丹期仅花了十年时间。
这种程度,哪怕在万道宗也算是极为优秀的··更何况应该还有不少像他一样的修士,为了此次秘境压制修为·若真的遇到这些人,叶止不敢保证有百分百的胜算。
何灼犹豫半晌,还是同意了:“那好吧,他在东边,我们往东走·”·“好·”·叶止御剑向东,何灼爬到他的头顶,张开翅膀,任由大风吹乱浑身的羽毛。
在风中站了一个时辰,何灼有些受不了了,看了眼他们与祁沉的距离,发现一点都没有变过··“小叶子·”·“怎么了”·何灼重新回到肩膀上,开口道:“锦天秘境是不是很大啊你飞了这么久,祁沉还是离我们很远。”
秘境到底多大,没有人知道,众人只知这里有数不清的仙人洞府,数不清的灵植法器·当然这一切也伴随着极多的危险··叶止听到何灼说的话后,有些恼怒自己为何没有带利于飞行的法器,若光凭御剑,说不定在离开秘境时,他们都无法抵达小师叔所在的地方。
何灼知道时间有限,拍拍叶止的肩,安慰道:“没事的,我会保护好自己,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可······”叶止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若阿啄与他在秘境中单独相处,极有可能出事。
何灼发现脑海里的小金点正在往他们的方向赶来,连忙说:“祁沉已经赶过来了,小叶子你就不要担心了,估计一天他就能找到我们了·”·十二个时辰,叶止呼出一口气:“那我们也过去吧,可以让小师叔省力些。”
“行的·”·叶止正欲御剑飞行,下方忽然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师姐小心”·“嗷————”·“道友可否助我等一臂之力”·这话显然是对叶止讲的。
何灼低头一看,发现一男一女在和一头猛虎对战,其中那女修已经浑身鲜血,猛虎反倒什么事都没有,还舔了舔爪子,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不是同宗弟子,叶止本不想多管,更何况他现在不是一个人,可其中那两名再三求助,他也狠不下心弃之不顾。
“师姐”·眼看着其中那名女修就要被滕云虎拦腰咬断,一道剑光飞来,划破了滕云虎的双眼,痛得它高声咆哮,在地上翻滚··“嗷”·叶止抓准时机一剑刺破它的内丹。
被放在一旁树上的何灼,这会儿才慢悠悠地飞过去:“小叶子棒呆”·“多谢道友,不知阁下尊姓大名”那名男修扶着女修走近叶止。
女修身上浓郁的血腥味涌入鼻腔,叶止皱了下眉,递给对方一瓶灵药:“路过而已,不必言谢·”·十孜没有拒绝这份好意,因为他与师姐的储物袋都因那头腾云虎遗失,师姐又及其需要灵药。
“在下赤阳宗十孜,救命之恩无意为报,我愿——”·以身相许何灼期待地看着这个满脸血污的少年。
“无需如此·”叶止打断道,他急着去找小师叔,并不想浪费时间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见恩公转身就要离开,十孜连忙说:“在下知晓附近有仙人洞府。”
仙人洞府四个大字,成功地吸引了叶止的注意力··“阿啄,我们还是等小师叔过来吧·”·作者有话要说:祁沉:嗯·叶止:小师叔你那么厉害,马上就能赶到了·*·今天晚点还有一更,小天使们明天再看吧,不要等了·o( ̄ε ̄*)·按个爪印,给大家发红包·☆、龙跃凤鸣··秘境必备的仙人洞府何灼两眼放光,爪子下意识地收紧,抓破了叶止的衣衫。
“嘶——”叶止捏住阿啄的后颈,把这个施暴者拎了起来,右肩隐隐可见渗出的鲜血··何灼这才发现自己闯祸了,抱住叶止的手掌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以前站在祁沉肩上的时候,都是他脚痛,现在他是不痛,轮到别人痛了。
“没关系的·”叶止也没有要怪阿啄的意思··不过阿啄轻而易举就破了他的罡气,倒是让他十分惊讶,看向对方的眼神也与寻常不同··何灼没敢和叶止对视,自然没有看见他若有所思的模样。
十孜看着乖巧地呆在恩公手上的红鸟,越看越喜欢,却也不敢过问它的事情,只是时不时用余光瞥一眼··“稍等片刻·”叶止抱歉地笑了笑,走到树后掐诀换了身青衫。
十孜把师姐扶到旁边的大树下,轻声说道:“师姐,你先歇息会儿·”·姚盼蓉扯了扯嘴角:“这伤只是看起来可怖了些,你莫要担心·”··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嗯。”
十孜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叶止从树后出来,没有上前,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问道:“你方才所说的洞府在何处”·十孜站起身说道:“就在附近,只是需要三人才能开启,所以······”·“那便等道友疗伤。”
叶止看向打坐中的姚盼蓉,他看出了对方伤势不重,有灵药疗伤,不出一个时辰,几人就能出发··“多谢恩公体谅·”十孜喜出望外,一开始他还有些担心对方会直接问洞府的具体方位,与其他人一同前往。
叶止笑道:“不必一直叫恩公,叫我叶止即可·”·十孜咧嘴喊道:“那我叫你叶大哥行吗这位是我师姐,姚盼蓉·”·姚盼蓉睁开眼,笑着对叶止点点头。
叶止也微笑以对··何灼仗着自己现在是只鸟,肆无忌惮地盯着在场唯一一位女修··一般在秘境中遇到样貌美丽的女修,都是桃花·现在的重点是,这桃花是他的呢还是小叶子的·何灼低头,看见了自己圆滚可爱毛绒绒的小肚子,扭过头瞅瞅小叶子棱角分明的脸。
在可爱面前,帅气不值一提······吧·姚盼蓉在疗伤,何灼也没有过去打扰,安分地趴在叶止肩上打起了盹。
一个时辰后,床震啊震的,他才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已经出发了么”·“已经到了·”叶止看着依旧犯困的阿啄,眉眼弯弯,拿出一枚灵果放到他嘴边。
何灼抱住灵果一口一口地啃,目光一直落在前面的姚盼蓉身上··如果转身的第一眼,看的是他,那就是他的桃花,如果看的是小叶子·······三人驻足在石门前,十孜转身说道:“叶大哥,需要我们三人的鲜血,才能打开此门。”
何灼死死地盯着姚盼蓉窈窕的背影,可是对方一直在鼓捣石门上的机关··盯得何灼眼睛都发酸了,她才捋了一下发丝,缓缓地转身,看向十孜··十孜·何灼叹了一口气,他忘记了还有内部消化这种情况,看来他们只是一对助攻npc。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几人已经打开了石门·仙人洞府向来是危机重重,在踏入的一瞬间,烛火亮起,三人皆是神色肃穆,严阵以待··小道两旁的墙壁上都吊挂着烛台,燃着幽幽的蓝光,让人背后莫名升起凉意。
十孜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率先开口:“大家务必要小——”·心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几人脚下的石板瞬间消失,强烈的吸引力牢牢的吸住了他们,将其往下拽。
何灼下意识地飞了起来,看到他们失去意识,还在自由落体,一时懵了··他是要跟着过去,还是去找祁沉·在何灼犹豫的几秒钟内,三人已被黑洞吞噬不见。
似乎是发现有只鸟被漏了,深不见底的黑洞忽然迸- she -出一道白光,直直地冲向踟蹰不前的何灼··本来还在纠结要不要跟下去的何灼,看见了有东西来追自己,下意识往外飞。
白光的速度比何灼快上数倍,还没飞出洞口,白光便够到了他的尾羽··尾部是何灼最敏感的地方,被碰到后,整只鸟打了个颤栗,接着就被白光紧紧包裹住··白光没有伤害他,只是轻柔地抚摸何灼身上的羽毛。
恍惚间,仿佛听到了一声叹息··这声音莫名地有些熟悉,何灼戳了戳边上的白光,试探地打了声招呼:“你好”·“Hello”·“萨瓦迪卡”·耳畔传来男人的轻笑,何灼全身的毛瞬间炸了起来。
见他这副模样,白光缓缓退去,一个虚幻的人影浮现在面前,底部往上逐渐模糊··何灼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看到他衣袍上纹着鸟··看来是个爱鸟人士,怪不得没有对他做什么事情。
此次此刻,何灼特别庆幸自己现在是只鸟··“阿灼·”·何灼惊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对方没有回答问题,反问道:“他们是你的朋友么”·似乎是信号不好,人影变得更加模糊了,声音依旧还是那么清晰。
何灼连连点头:“对对对·”·看出了小凤凰的心思,人影轻笑道:“阿灼无需担心,他们正在接受考验·”·听到这话,何灼安心了,扭捏地问:“我能去找他们么”·下一刻,叶止等人便出现在他身边,三人皆是躺在地上,双眼紧闭。
何灼跳到叶止的胸口,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开口道:“谢谢你呀·”·人影已经模糊得看不出形状,连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阿灼,我——可——你——等——”·“你说什么”光凭几个字,何灼根本无法理解对方的意思。
人影消失不见,躺在地上的几人逐渐苏醒··*·极东·水镜中,一只红鸟站在男人的胸口蹦蹦跳跳,看起来玩得很开心··祁沉确定小凤凰身旁有人护着后,不再赶路,停滞在空中。
他划破手掌,直到鲜血布满双手,才开始结复杂的手印··手印结成,极东之地瞬间地动山摇,前方的山谷宛如被一剑劈开,金色的龙形虚影从裂口钻了出来,巨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祁沉。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双更失败·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今天我一定可以的·☆、引凤入胜··识海中缓慢移动的小金点忽然停了下来,何灼心头一跳,连忙跑到叶止脸上,对着脸颊一顿踩。
“小叶子快起来,不好了”·叶止猛地睁开眼睛,双目无神,嘴角却莫名地上扬,仿佛失了智一般··何灼收住即将踩下去的那一爪,用翅膀轻轻蹭了蹭他的脸:“小叶子啊,你没事吧”·“没事。”
叶止伸手碰碰嘴唇,开始傻笑··何灼这会儿看出来了,小叶子的反应分明是思春少男的样子··“醒醒,你醒醒·”何灼左右开弓,疯狂拍打叶止的脸。
打在脸上的力度很轻,叶止知道阿啄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捧住红鸟坐直身子,在那肥嘟嘟的小肚子上猛亲一口··“醒了醒了,嘿嘿·”·和平日完全不同的傻样,让何灼不忍直视地别过脑袋。
“什么不好了”叶止问道,他刚才好像听到了这句话··何灼赶紧说:“祁沉本来一直在往我们这边赶,可是刚才忽然不动了。”
叶止脸上没有丝毫担心,反而露出了笑容:“小师叔应是遇到了什么好东西·”·他完全不担心小师叔的安危,一是因为小师叔实力极强,哪怕遇到元婴真人也有还击之力,二是他们手上都有传送符,哪怕打不过,跑还是能跑的。
何灼一想也是,他和叶止都能进仙人洞府,祁沉也应该差不多,但是心头萦绕的不安却挥散不去··“我还是想去找他吧·”·叶止十分犹豫,他刚才只是度过了第一关幻境,得到了也只是一些高阶法器,真正的传承还在里面。
剑法双修的人极少,因此功法也寥寥无几,哪怕是万道宗,也只有一部极品功法,适合火灵根,与叶止无缘··在脱离幻境前,叶止听到了洞府主人对他说的话,前方有他想要的东西。
若是错过了这次·······叶止叹了口气:“阿啄,此处有一样东西,我必须得到·”·听到这话,何灼第一反应看向不远处躺着的一男一女,见他们似乎马上就要醒来,连忙捂着叶止的嘴,压低声音说道:“那我们快走,省的和他们分。”
叶止点点头,笑弯了眼,他把阿啄放在肩上,缓缓地向前方黑色大门走去··何灼紧紧盯着十孜和姚盼蓉,生怕他们醒来··在大门合上的瞬间,他才看到十孜颤动的睫毛。
“还好十孜没醒·”何灼松了一口气,安慰自己他们只是路人,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小叶子拿到想要的东西,然后一起去找祁沉··“醒了也无妨。”
叶止淡淡地说,眼里尽是势在必得··何灼第一次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里面有什么啊”·联想到方才叶止的神态举止,何灼脱口而出:“女人”·叶止笑着揉揉他的脑袋:“是功法。”
功法何灼好奇地问:“万道宗还缺你功法的吗你可是宗主的弟子·”·“并非如此,”叶止摇摇头,继续解释,“在十年前,我曾尝试过晋阶,在那时却忽然发现,如今修习的功法,会让我止步元婴,宗门内并没有适合我的功法。”
“然后你就没有进阶,打算来秘境找适合自己的功法么”何灼问道,在心里盘算着等出了秘境,就找塔灵问问,是不是把适合小叶子的功法给藏起来了。
·“不错·”叶止垂眸,神色不明··早在筑基期时,师兄便提醒过他,剑法双修的弊端,想劝他专注于修法,放弃剑道··可是他喜欢剑,更喜欢剑的主人。
叶止握紧长剑,仿佛感受到师兄冰冷的手掌,回想起年少时握着他的手,一招一招悉心教导的模样··“吼”·前方传来兽类的咆哮声,吓得何灼打了个嗝。
叶止神色一肃:“阿啄,若遇到危机关头,你务必第一时间掐破传送符离开,不必管我·”·“呸呸呸,”何灼呸完,板着脸对叶止说,“快点呸,别乌鸦嘴。”
“吼”·这次的咆哮声,伴随着一阵腥臭的强风··何灼眯着眼睛,屏住呼吸,看到了前方突然出现一只长腿、长脖子的鸟,还是鸡·这只巨鸡约有两人高,身上覆盖着黑白相间的羽毛,双目赤红,嘴里喘着粗气。
何灼看着它呼出的气,总算是知道那股臭味是从哪里出来的了,就是这只鸡的口臭·“打的过么”何灼语速飞快地问。
叶止双眉紧蹙:“有些难度·”·何灼狠狠地踩了叶止一脚:“让你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一人一鸟的交流,让这只巨鸡的注意力,从叶止的脸转移到了他肩头的小红鸟。
在看到何灼的瞬间,巨鸡赤色的双目转为黑色,毛绒绒的脸硬是出现了惊恐的神色··“吼”·尖利的一声吼叫后,挡路的巨鸡原地消失。
叶止笑道:“看来阿啄不是一只普通的灵兽,多亏有你在·”·“当然·”何灼得意的扬起头,他可是独一无二的凤凰,就刚才那种小鸟,来一只吓跑一只。
叶止见他这么骄傲,忍不住逗弄道:“阿啄这么厉害,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神兽吧·”·何灼惊地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几个字差点脱口而出,连忙尬笑:“哈哈,说什么呢。”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叶止没有注意到何灼反常的样子,目光聚焦于地上的储物袋,与他破开幻境所得的储物袋一模一样··见他专心研究储物袋,何灼仰起头,吹着口哨假装打量壁画。
嗯,墙上这只鸟和刚才的鸡挺像的··咦,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也挺眼熟的···不就是刚才的爱鸟人士么·何灼飞到墙边,仔细研究壁画,看到最后一幅男人飞升的画,感慨道:“这真的是仙人洞府啊。”
“什么”叶止没有听清楚,上前两步问道··何灼对着他挥挥翅膀:“你快来看,这洞府的主人最后飞升了·”·叶止第一眼看到的是墙边的两个大字,问道:“是叫柏华么”·何灼飞过去,看着龙飞凤舞的字,小声嘀咕:“这真的是字么”·“柏,”叶止指着第一个字,字正腔圆地教道。
何灼也学着他的样子,戳一戳第一个字:“柏·”·又戳一戳第二个字:“华·”·话音刚落,壁画中的男人忽然眨了眨眼睛,手中的羽扇缓缓打开,一道白光直直地- she -向何灼。
叶止反- she -- xing -抓住阿啄想要离开,却被一同吸了进去··一人一鸟消失后,壁画恢复原状,哒哒哒的脚步声回荡在甬道中··片刻后,一只黑白相间的巨鸟探头探脑地出现。
“吼”·作者有话要说:给大家鞠躬·这两天会把前几天没更的都补回来·☆、光凤霁月··白光消退,一人一鸟出现在一座美轮美奂的建筑前,何灼飞到叶止面前,歪了歪脑袋,没能反应过来为什么会在这里。
叶止看着高悬的匾额,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略微激动地说:“我们进去·”·何灼跟在他身后东张西望,总觉得会突然跳出来一些拦路的小怪··在叶止打算推开那扇雕花大门时,何灼突然出声:“等一下”·“怎么了”叶止瞬间收回手,警惕地看着门。
何灼跳到他的手背上,故作深沉地说:“我们是不是该小心些万一门上有机关呢”·叶止若有所思地点头,抬手挥出一道掌风,门缓缓地打开,其内的雕塑暴露在他们眼前。
雕塑于高台上,是及其普通的石雕,雕刻粗糙,只能勉强看出是一个男人闭着眼,双手抵着剑··何灼下意识地用指甲勾住了叶止的衣衫:“小心为上·”·“自然。”
叶止紧握着剑,不敢轻举妄动,连脚都没有挪半步··等了一刻钟,什么都没有发生,空气安静得让鸟尴尬··何灼转身,和叶止大眼瞪小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假咳两声:“咳咳,我觉得可以进去了。”
“好·”叶止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接着又一步,直到走到雕塑前··这么一路过来,何灼的胆子又大了起来,飞到雕塑的脑袋边上,转了一圈。
他看着粗制滥造的雕塑,啧啧道:“这该不会是飞升的那位吧”·怪不得之前都没有露脸,是因为丑么·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心声,石雕突然睁眼,眼眶里什么都没有,吓得何灼从空中掉了下去。
一只大手及时接住了他,何灼惊魂未定地道谢,扭头却再次对上了那双空洞的眸子··卧槽·“汝所求何物”石雕缓缓开口,声音和外表一样粗糙,能清晰地听到颗粒摩擦的声音。
身边忽然多了无数沉浸数年的灰尘,何灼憋着气飞回叶止身边··“柏华仙君·”叶止鞠了个躬··“嗯·”石雕沉闷地应了一声。
何灼默默地往叶止身后躲了躲,他好像看到了掉落的石末··石雕柏华直勾勾地看着小凤凰,再次问道:“汝所求何物”·“我想要成为最强的人。”
何灼探出脑袋,希冀地看着石雕··石雕柏华半晌都没有说话,万年以来,进了这间屋子的人或者灵兽寥寥无几,因此从未遇到过这种无法实现的要求··何灼硬是从那张石板脸上看出了为难,再次开口:“那成为最强的鸟呢”·“可。”
石雕眨了下眼··何灼期待地仰起头,等了好半天什么都没发生,连之前的白光都没有出来··看出了小凤凰的疑惑,石雕耐心地解释:“在世,便是最强的。”
亏了何灼这才意识到,哪怕现在他还小,鸟界也无兽可敌··“我可以换一个么”·石雕安抚地拍了拍小凤凰的脑袋,转而板着脸问叶止:“汝所求何物”·叶止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缓缓地说:“我想要适合的功法。”
话音刚落,熟悉的白光再次将叶止包围··“他在挑选功法,莫要担忧·”·沙哑的声音从头顶盖了下来,何灼将爪中的传送符放回储物袋,仰起头问道:“需要多长时间”·石雕没有回答,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小凤凰的羽毛,倏地变回原来的样子,不再有生气。
“柏、柏华”何灼飞到石雕脸上,拍了拍他的鼻尖··石雕没有任何反应,只掉落了一些石屑··何灼又喊了几声,东摸摸西摸摸,石雕依然一动不动。
叶止仍处于白光中心,对他情意绵绵的呼唤漠然不应··*··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吼”·十孜迈出一步,挡在师姐身前:“小心。”
姚盼蓉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我可是师姐·”·“吼”巨鸟站在原地,怒吼一声,鸟喙中喷出风刃,直直地飞向两人·十孜飞速布好剑阵,挡住了风刃。
姚盼蓉持剑紧紧盯着巨鸟的反应,欲乘其不备发起进攻··巨鸟展开双翅,爪子弯起,浑身羽毛炸开,眼睛死死地不远处的拐角··十孜注意到巨鸟的目光,心头一跳:“不对,后面有人。”
姚盼蓉转身,和十孜背靠背,死死地盯着五米之外的拐角··片刻后,三名青年出现在面前,面带微笑,周身围绕着正统灵气,显然不是邪修··姚盼蓉松了一口气,刚想开口说话,三人之中的青衫男子冲着她微微点头,之后脚尖轻点,直奔巨鸟。
“道友”十孜高喊一声,也冲了过去··姚盼蓉见状,想要助他们一臂之力,却被其中一名白衣男子拦住··“甬道窄小,仙子若过去,两位师兄怕是会施展不开。”
“可是······”姚盼蓉咬了咬唇,在发现那名青衫男子每一招都制住了巨鸟后,才吐出一口气,“好吧。”
一刻钟时间,巨鸟已经喘着粗气,身上数道伤口,羽毛被血染得鲜红,眼看青衫男子对着它的脖子刺了过来,巨鸟尖利地吼叫一声,原地消失,只留下了两只储物袋。
贺崇收起剑,捡起储物袋,扔了一只到十孜怀里··“这是你的·”·十孜没有拒绝,对着他点点头:“多谢道友·”·“无妨。”
贺崇走到张字身边,对着另外一名黑袍男子说道,“我会将其中的东西分为三份·”·黑袍男子是他们为了打开洞府,特地找寻的万道宗弟子··“贺师兄不必如此,我没有出力,自然不应得这份馈赠。”
黑袍男子摇了摇头,示意贺崇收起储物袋··张字瞥了一眼储物袋,笑道:“是啊,贺师兄快收起来吧·”·姚盼蓉对着三人说道:“既然如此,几位道友不如一同前行”·贺崇看着前方,眯了眯眼:“恐怕要就此分别了。”
众人回头一看,原本只有一条路的甬道突然多了五个口,俨然是想让他们分开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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