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之死地而后苏+番外 by 恰到好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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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之死地而后苏+番外 by 恰到好处(3)
·十孜和姚盼蓉对视一眼,和三人道别后,转身分别走向两条路··在他们进去后,那两条路随即消失··黑袍男子见状,对着贺崇和张字颔首:“两位师兄,我先行一步。”
“师弟,那我们······”·张字拉住想要走开的贺崇:“贺师兄,我觉得这壁画有蹊跷·”·“是么。”
贺崇停住脚步,开始仔细研究雕刻在墙上的画··两人慢慢地看过去,在看到最后两个字时,张字忽然伸手碰了碰··贺崇见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便放下心,轻轻念道:“柏、华。”
墙上忽然迸- she -出白光,将两人包裹住,白光消退,两人消失不见,甬道再次恢复正常··“这、这是”·贺崇看着伫立在前方的建筑,神情激动,这座建筑,在方才的壁画上出现过,正是柏华仙君飞升前居住过的地方。
张字弯了弯嘴角:“正如师兄所想·”·贺崇侧身牵住张字的手,柔声道:“多亏你心思细腻·”·“快进去吧·”张字不着痕迹地挣开贺崇的手,上前推开门,脸上浮现出平常的笑容。
“好·”·待贺崇进去后,张字贴心地阖上门,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作者有话要说:感觉今天能三更,今天的时间全都用来码字·外公八十大寿办了十几桌,男人全都喝醉,搬了一晚上东西,太惨了·小天使们按个爪,发红包·今天开始我要多码字·☆、捕凤捉影··包裹着叶止的光是奶白色的,何灼只能看到里面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试探地伸出翅膀戳了戳,碰到了软糯富有弹- xing -的一层东西。
感受到白光有触感后,何灼看叶止的眼神都变了,眼前这团东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牛奶味果冻,叶止则是可口的果肉··他咽了咽口水,张嘴咬了一口,一小撮白光化作灵气涌进他的体内。
何灼失望的压着“果冻”,灵气的味道也就那样,只有淡淡的清香,并不好吃··“修复丹田,重塑根骨·”·一道男声突然响起,何灼猛地抬头,石雕没有任何变化,声音是从石雕前方传来的。
他蹑手蹑脚地挪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既能看见前面的人,又能不被发现··何灼只看到前方一团白光,分辨不出这熟悉的声音是谁··知道这人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何灼放宽了心,想要凑近仔细瞧瞧。
刚迈出一步,翅膀还扶在叶止果冻上,就看见白光的后方缓缓走出一个人,四目相对··张字·何灼瞪大眼睛,既然张字在这里,那么刚才说话的人就是贺崇了。
怪不声音那么耳熟·张字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刻,仿佛根本没有看见他似的就挪开了··何灼对着张字挥了挥翅膀,见他的眼神依旧落在白光上,才确定张字真的看不见自己。
“我么待我事成之后,仙君送我回府即可·”·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张字在说话的时候,手指像弹琴似的极有规律地在贺崇的光上轻点。
每当他碰到白光,会和白光一同消失,不触碰时,何灼便能看清他的模样··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看不见自己后,何灼死死地抱住叶止果冻,放心大胆地往前挪··慢吞吞地挪到正前方后,贺崇周身的白光突然消失,张字笑着上前握住他的手臂。
“贺师兄·”·贺崇单手握拳,闭着眼睛感受片刻,笑道:“伤势已痊愈,灵根也比之前粗壮不少·”·“是么·”张字垂眸看着贺崇的胸口,眼神诡谲,丝毫没有先前阳光开朗的模样。
贺崇沉浸在激动的情绪里,没有注意到张字的变化,不远处的何灼却看得一清二楚··这张字显然不是什么好鸟,何灼压住快要从嘴里蹦出来的惊呼,伴随着疯狂跳动的心脏,小碎步想要挪回原来的位置。
何灼走了一半的路,贺崇才发现张字有些不对劲··“师弟,怎么了”·张字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浅笑道:“我只是太开心了,师兄你终于完整了。”
“完整”贺崇眼里有些疑惑··“是啊,”张字勾起嘴角,双眸闪过一道红光,瞬间出现在贺崇背后,手指按在他的腰部,轻声道,“师兄。”
贺崇正欲详细询问,丹田处一阵剧痛,金丹陡然消失,全身灵气被抽光··他目眦尽裂,艰难地转身,看见张字摩挲着手中的金丹,手指和拇指沾染着鲜血。
张字笑着露出八颗牙齿,张嘴一口吞了金丹,手指在贺崇胸前擦了擦··“贺师兄的金丹异常美味,不愧是有凤凰之血的男人·”·贺崇如今灵气全无,连传送符都无法掐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字轻而易举地把自己扔了出去。
这个方向恰好是何灼的位置,他还震惊于张字的行为,头顶忽然盖了一片黑影,下意识地往边上一躲··糟了·等何灼反应过来,他已经离叶止果冻一翅之距。
“这不是祁沉的小可爱吗”·张字弯腰,笑嘻嘻地看着何灼··何灼不敢再碰叶止,生怕他被张字发现,同时又担心如果自己一走了之,他出事了或者被张字欺骗。
贺崇就是前车之鉴··何灼低头,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贺崇,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地说:“他怎么了你们遇到了什么”·张字蹲下身,拿出一颗灵果放在何灼面前:“那只不过是洞府之中的傀儡罢了,并非真的贺师兄。”
“吃灵果吗”·何灼完全闻不到灵果的香气,鼻腔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他看着面前的灵果,迟迟不敢下嘴··天知道这是真的灵果还是什么能让鸟一命呜呼的毒药。
“不了,我吃饱了·”·“好吧,”张字将灵果塞进嘴里,含糊地说,“我们出去吧·”·傻子才跟你出去何灼连连摇头:“我要在这里等人,你先出去找贺崇好了。”
张字叹了口气,有些苦恼地说:“不行啊·”·“行的行的,你不用担心我·”何灼悄咪咪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不是都看见了么。”
声音低沉暗哑,不复之前的清亮,仿佛变了一个人··何灼呆若木鸡,就这么看着张字的脸缓缓脱落,露出了里面那张妖艳的脸,猩红的眸子,眼尾一点黑痣。
男生女相,红眸泪痣··魔、魔君·······何灼刹那间想起自己生活在一本书里面,弱肉强食,胜者为王··眼前的这妖艳贱货,是除了祁沉以外,最大的boss。
张子明笑了笑,眼尾向上勾起:“怎么看呆了么”·他这是吓死了何灼欲哭无泪,用余光瞥了眼叶止,那白光已经逐渐变淡,显然叶止马上就好了。
只要再坚持一会会儿,他们就能离开··“你、你不是张字,你是谁”何灼努力想要装作趾高气扬的样子,但是发抖的声线出卖了他。
“看来阿啄知道我是谁啊·”张字打了个响指,一身白衣蓦地变成了黑红相间的华服··“阿啄·”·叶止醒了·何灼咬牙冲过去抓住叶止,大喊一声:“走”·传送符已经燃尽,可他们却仍然在原地。
“走”张子明挑了挑眉,手指一勾,叶止手中的传送符瞬间化为灰烬··这人不是他能对付的,叶止意识到两人的差距··何灼看见地上的贺崇不见了,只剩下一滩血迹,知道定然是这假张字,用了什么术法,让传送符把贺崇传送走了。
此刻恨不得疯狂骂娘,但他害怕激怒Boss后,连逃跑的那一丝希望都没了··作者有话要说:来不及了,先发出来·剩下一更可能要到半夜或者明天了·☆、兴凤作浪··何灼只记得修真界几乎没有人能与魔君为敌,正道多位大能以命相搏加上各宗神器,才勉强将其斩杀。
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抓着叶止的肩,轻轻挠了一下,祈祷对方能明白他的意思··叶止本想得到功法后,将阿啄送到小师叔身边,直接传送回宗,渡劫至元婴,可如今怕是走都走不掉。
“看在同门情面上,你可以走·”张子明的目光从叶止脸上停留片刻,才慢慢地移动到何灼身上··何灼听得清清楚楚,一个“你”字,暴露了他的居心叵测。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这人分明就是觊觎他这只帅气与才华并存的鸟·何灼目不斜视,两只小爪子缓缓地挪动,想要把自己藏起来··“不可能。”
叶止斩钉截铁地说,阿啄是小师叔的伙伴,就算他死了,阿啄也不能出事··张子明轻笑出声,扬手一挥,空中出现一只血色的手掌,对着叶止拍了下去··叶止双手持剑,金丹飞速转动,灵气涌向剑身。
血掌压至面前的瞬间,长剑迸发出强烈的剑意,斩断血掌,血气消散在空中,剑意逼近张子明,他漫不经心地侧了侧身,强烈的剑意对着柏华的雕塑劈了下去,沉闷的声音响起,透明的结界挡住了剑意,雕塑安然无恙。
张子明嗤笑一声,掸了掸衣衫,一缕发丝飘荡到了地上··何灼紧张万分,连大气都不敢喘··叶止眸光微闪,方才那一掌,没有他想象中那般靡坚不摧,一剑就能轻而易举地破开。
是对方掉以轻心还是之前都在虚张声势·锦天秘境只允许元婴以下的修士进入,若有元婴以上的力量,秘境会为了护全自身,将其扔到空间裂缝中。
空间裂缝,连仙人都畏惧的地方·叶止握紧长剑,他想通了,这魔修必定是压制了境界,不敢随意使用灵气··还有一线生机··叶止深吸一口气,左手持剑,右手掌心灵气压缩成球,左右开弓双管齐下对着张子明攻了过去。
何灼猛地跳到空中,竭尽全力吐出一团火球砸向张子明··巨大的能量汇聚到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地上的石板四分五裂,扬起一片灰尘,一旁的雕塑依旧纹丝不动。
“走”何灼对着叶止大喊··洞府内无法飞行,叶止将灵气运至双脚,冲到何灼身边,抓住就往外跑··何灼侧头往后看,白烟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影,这魔君竟然毫发未损·“快跑”·叶止刚迈过门槛,感受到了背后的杀气,往右一滚,躲开了暗器。
何灼一个没抓住,从肩头掉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红色的羽毛沾上尘土,变得灰扑扑的,黑色的眼睛显得异常明亮··“很好·”张子明抿了抿唇,脸上不见任何怒意,反而十分兴奋。
他手中忽地出现一柄漆黑长剑,在身前轻轻一挥,成千上万的黑色小剑压了过去··叶止的剑从手里脱出,在一米之外幻化出五把相同的剑,结成法阵,挡住了漫天剑雨。
何灼庆幸自己没有密集恐惧症,边骂边飞向叶止,刚飞到他身后就看到一把紫到发黑的小剑直逼叶止的肾··当下根本来不及多想,何灼冲过去护住肾,眼睁睁地看着紫黑色的剑插进自己的肚子。
还好是肚子,有的救··撕心裂肺的剧痛陡然从腹部蔓延至全身,何灼爆发出尖利的叫声··“艹”·张子明微微皱眉,看向叶止身侧。
何灼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红羽黯淡无光,紫黑色的寒气从腹部逐渐笼罩全身,肉眼可见的冰霜须臾之间包裹住了他的全身··“阿啄·”叶止面色焦急,单手掐诀,飞剑宛如一道银光- she -向了张子明,趁着剑拖住魔修,捧起何灼,输送灵气到它体内。
随着灵气的游走,叶止才发现阿啄体内的经脉尽数被冻结,极寒- yin -毒的气息甚至顺着灵气想要钻进他的身体··寒焰针,以他的能力根本无法逼出,至少也需要出窍期以上的大能。
叶止咬破指尖,屏息凝神,将身上一半的灵气汇聚至指尖血,在阿啄身上布下传送阵··这传送阵与傅以匪的院落相连,在秘境中布设传送阵极为危险,可是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拼一拼。
“阿啄,阿啄,再坚持一会儿,师兄马上就来了·”·何灼已经痛到意识模糊,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只能发出难受的□□声··叶止划开手掌,就在要完成最后一道步骤的瞬间,一只苍白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
“你”叶止怒不可遏,双目赤红地看着张子明··张子明浅笑,语气温柔得像极了情人间的私语:“生气了吗这不都是因为你么”·何灼此刻已经感受不到痛觉,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充斥在耳边的噪音也逐渐变弱。
他张了张嘴,虚弱地开口:“小叶子·”·三个字仿佛耗尽了他所有力气,何灼没有焦距地看着天空,往事在脑海中飞快的翻页··他艰难地歪了歪脑袋,吐出最后一个字:“走。”
话音一落,毛绒绒的胸膛不再起伏,全身上下的紫黑色寒气从头顶开始逐渐退去··“阿啄”叶止躲开一掌,想要带着阿啄离开,却发现它僵硬地躺在地上,尾部纤长漂亮的金红色羽毛被风吹到脚边。
张子明看见这一幕后,不再动手,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站着··寒焰剑的寒气,从不附在死去的生物身上··“你走吧·”张子明淡淡地说,他对这名叫阿啄的灵兽挺感兴趣,只不过是闷得慌,想养只宠物罢了。
对方竟然愿意牺牲- xing -命护住叶止,他也不想再为难对方··“走”叶止冷笑,将何灼的尸体放入寒玉盒中,指着张子明咬牙切齿,“谁也别想走。”
*·极东·“吼——”·随着振聋发聩的一声吼叫,高耸入云的青山陡然炸开,一团光球冲到天上,一条金色巨龙紧跟其后,张嘴直接将其吞入。
云雾缭绕之中,巨龙化身成为一名穿着金色衣衫的青年··祁沉刚消化完青龙的传承,一脸餍足,忽然红色的小凤凰从识海中消失··“叶止”·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祁沉金眸里只剩下怒气,眨眼之间再次化为金龙,双爪撕开前方的空间,进入柏华的洞府。
叶止跪倒在地,一身白衣被鲜血染红,另外一名魔修则双手抱胸,不耐烦地看着叶止··庞然大物突破空间出现在他们身边,两人皆侧目而视··祁沉只注意到地上黯然失色的金红色尾羽,滔天的怒意席卷他的思维,身形变大数倍,不再压抑周身的真龙之气,狠狠地踩向那名黑衣魔修。
龙族张子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身上修为猛然暴涨,突破金丹期、出窍期,直到分神巅峰停下来,才堪堪躲过祁沉的这一击··一人一龙的出现,锦天秘境不堪重负,开始地动山摇,湛蓝的天空开始分崩离析。
叶止被真龙之气波及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摇晃两下,倒在了地上,失去意识··藏在怀里的寒玉盒掉落出来,红色火焰突然燃起,将寒玉盒烧的一干二净,小凤凰的尸体暴露在祁沉爪边。
金色竖瞳的焦距落在那个小小的身体上,祁沉低下头,龙息吹起小凤凰的羽毛,眼前仿佛出现了他蹦蹦跳跳,嬉笑打闹的模样··祁沉突然清醒了,用灵气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阿啄,一爪抓住叶止,在秘境驱逐他之前,带着他们回到万道宗主峰。
主峰的天空乌云密布,雷电在其中穿梭,发出沉闷的轰轰声··在金衣青年出现的瞬间,一道数米粗的雷电砸直直地劈了下去··“轰隆隆————”·祁沉护住叶止和小凤凰,欲用肉身挡住第一道雷劫,掌心的何灼却突然飘到他头顶,挡住了雷劫。
从尾羽开始燃起红色的火焰,转瞬之间整只鸟被火焰包裹住··乌云逐渐退去,雷劫中心落下一道金柱,笼罩了红色火焰··祁沉扬手设下结界,看着金柱,目光温柔。
余光瞥见躺在地上身受重伤的叶止,他抿了抿唇,指尖在空中轻点,昏死的叶止缓缓地移动到功德金光的边缘,苍白死气的脸慢慢地恢复生气··三日过后,叶止猛地睁开眼,只见身边的金柱渐渐暗淡,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正欲细看,眼前一黑,倒入一个带着寒气的怀抱··“把他带走·”祁沉背着手,挡在金柱面前··“嗯·”傅以匪抱住叶止,对着祁沉的背影颔首。
一刻钟后,金柱完全消失,祁沉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阿啄·”·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变人了变人了·今天应该没有双更了,码了一下午才码了三千字不到,现在手速越来越慢了(哭·☆、金屋藏凤··“啧,堂堂掌门亲传弟子又要去跪舔万道宗的外门弟子了。”
嘲笑声从头顶传来,十孜脚步一顿,继续向前走··“李师兄”姚盼蓉怒气冲冲地对着树枝上的男人呵斥,用力踹了一脚树,树身摇晃两下,掉落了不少树叶。
李阳从树干上跳下来,不屑一顾地拍了拍肩上的落叶,对着十孜的背影嗤笑··“十孜也是为了——”·“为了他自己,”李阳冷冷地说,“五年以来,他每天做的事就只有接任务、做任务,怎么想攒够贡献点成为万道宗的内门弟子,重新拜师么”·“啪——”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李阳的脸颊顿时出现五个手指印。
姚盼蓉气得手都在抖:“你、师傅当初真是白救了你”·这句话戳中了李阳的痛楚,他眼里闪着怒火,咬牙道:“是啊,我五年前就应该死了”·“李师兄,我······”其实说完姚盼蓉就后悔了,五年前的发生的事,是他们赤阳宗所有弟子的痛楚。
五年前,就在她和十孜即将通过最后一关时,仙人洞府忽然地动山摇,锦天秘境肉眼可见的崩裂,所有弟子纷纷掐破传送符,姚盼蓉和十孜也不例外··十孜作为掌门亲传弟子,回宗的第一件事便是确认此次的人员伤亡,庆幸的是前去秘境的几名弟子都平安回来了。
姚盼蓉怔怔地看着李阳离开,眼圈泛红,泪水簌簌地往下落··没有人能料到,在回宗的第二日,数不清的魔修便破开了赤阳宗的护山大阵,烧杀抢掠,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
宗内大能出手时,赤阳宗已经损失了一小半弟子,剩下的弟子们以为见到了希望,可希望出现的刹那便被活生生的掐灭··明灭魔君,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两位长老便陨落了。
宗主用- xing -命布下传送阵,将仅剩的弟子们送离赤阳山··一夜之间,赤阳宗没了,他们的家没了··魔君出世,仅仅几个时辰,正道排行第十的宗门便不复存在。
在其他宗门忙于自保之际,万道宗站了出来,在宗内另辟一处小峰接纳他们,提供外门弟子同等待遇··姚盼蓉擦干眼泪,惨淡一笑,她知道李阳想重建宗门,可是这件事谈何容易。
“我想换混元丹·”·弟子堂的负责弟子手一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重复道:“混元丹”·十孜点点头:“不错。”
混元丹可以修补金丹,哪怕金丹已经破碎,都能修复如初,因此极为珍贵,所需的贡献点也极高·对大多数外门弟子而言,可能一辈子都攒不够贡献点··“混元丹。”
十孜又重复了一遍,同时把弟子令交了出去··赤阳宗弟子的弟子令和万道宗的并没有差别,但是十孜的大名,在外门可以说无人不晓··一人包揽了元婴以下所有任务,逼得长老规定一人一次至多领五个任务。
任务量减少了,十孜进弟子堂的频率愈发高··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万道宗弟子每年有必须要完成的任务数量,年末时,弟子们纷纷抢任务··唯有十孜轻轻地走进弟子堂,挥一挥衣袖,抢走了数不胜数的任务。
总而言之,这是个狠人··看着青年棱角分明,俊美至极的脸庞,负责弟子回想起了曾经被任务支配的恐惧,清了清嗓子:“稍等,混元丹需要去长老那儿拿。”
“好·”听到能换,十孜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五年的辛苦没有白费··“师弟·”·十孜转身,见姚盼蓉眼眶微红,皱了皱眉:“师兄又说什么了”·姚盼蓉摇头,生硬:“我只是想起了爹。”
十孜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师姐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他和李师兄失去了胜似亲人的师尊··他和李阳都是被师尊捡来养大的,师尊也算是他们的父亲。
十孜低头看着大理石板,原本有些轻松的心情再次沉重起来··负责弟子捧着一个雕花木盒出现在窗口,面前的诡异气氛让他犹豫该不该开口,没想到十孜看着人模人样的,还是个玩弄人心的渣渣,都把人家女修渣哭了。
“这是我的么”十孜转身,目光落在那人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好、好了·”负责弟子连连点头,赶忙把烫手的木盒交给十孜。
十孜转手就递给了姚盼蓉··姚盼蓉没有接,看着木盒说道:“趁此机会,和他解清误会吧·”·十孜直接把木盒扔进她的怀里:“师兄若看见是我,怕是要把混元丹直接扔了。”
“师姐,拜托了·”·姚盼蓉咬着唇,死死地抱着雕花木盒,十孜从未对她说过拜托二字,这是第一次,为了李阳··十孜走出弟子堂,仰头看见了湛蓝的天空,漂浮的云朵,吐出一口郁气。
五年前,李阳为了他们,抗下了出窍期大能的一招,虽- xing -命无虞,金丹却四分五裂,境界也在一日日的跌落··多亏了万道宗·······清风拂过,草木的香味掠过鼻尖,十孜摒弃杂念,封住灵气,就像个普通人一般,用双脚漫无目的地走在林间小道上。
十孜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等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一处建筑群里,金碧辉煌奢靡华丽··莫名地觉得有些好看··十孜低头轻笑,惊讶于自己也只不过是个凡人,会欣赏这种俗气的东西。
正欲离开,潺潺的水流声在耳畔响起,让他迟迟不愿离去,却是那比水流声更加悦耳的少年声音··犹如玉佩相击时清脆动听的声音,每一个字仿佛都是一道音符,组成了娓娓动人的乐曲,在他的心头低吟浅唱,仿佛有一根羽毛在搔弄着他的神识,令人头脑发麻。
十孜抬脚便往声音的发源处走,走过一座金色的大殿,映入眼帘的是泛着点点的金光的湖泊,枝繁叶茂的柳树,还有柳树下的红衣少年··“谁”·少年听到了声响,缓缓地转身,金色纹路的衣袖在空中划过,刺目地让人挪开目光。
当目光落在主人的脸上时,就再也无法挪动了··十孜张了张嘴,竟看呆了··阳光打在少年的身上,泛出柔和的光晕,唇红齿白,眼睛似若桃花,眼尾微微翘起,略带粉晕,眉心一点红痣为他减少了一丝勾人,增添了难以言喻的贵气,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少年唇齿微启,缓缓地开口:“你谁啊”·声音加上面貌的双重冲击下,十孜头脑发晕,心如擂鼓,呼吸急促,整个人僵在原地··何灼眨了眨眼,好奇地问:“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有祁沉布下的禁制,外人根本无法接近,就连叶止都没有办法随意进入。
想到这里,何灼撇撇嘴,他是昨天醒来的,发现自己没死,还变成人后,激动了一天,紧接着便认清了现状··他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也不知道小叶子是怎么知道他醒的,送了一只纸鹤,让他耐心等等,祁沉马上就出关了。
何灼翻遍了这块地方,也没有找到祁沉,猜到了对方是在外面闭关··但是为什么把他关在这里啊·何灼越想越气,连带着对十孜的语气都不好了。
“是祁沉让你来的么他人呢”·祁沉十孜艰难地把目光挪开,闷闷地摇了摇头··满脑子都想着:祁沉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说是他让我来的·十孜心如乱麻,死死地盯着少年的衣角,仿佛要把它盯出一个洞来。
半晌,他才整理好思绪,紧张万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叫、十、孜·”·“哦,”何灼听着这个名字怪耳熟的,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便抛在了脑后,继续说道,“十孜啊······”·他叫了我的名字·十孜听不到少年后面说了什么,耳畔一直回荡着对方说的“十孜”二字,连身子都有些微微摇晃。
何灼一脸懵逼,他不就是说要一起出去么至于这么大反应么·他又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怪兽···何灼瞳孔微缩,往后退了一步,难道他是凤凰的事情被知道了·囚、囚禁play·作者有话要说:久违的小剧场:·何灼:完了完了,我要被吃掉了·祁沉:有我在·何灼:QAQ·祁沉:只有我能吃你·何灼:麻烦您滚远一点的·*·白天摸鱼码字和夜里安安静静码字太不一样了··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今天下班晚,发的也有些晚了·亲亲小天使们o( ̄ε ̄*)·☆、金凤脱壳··少年的反应让十孜有些手足无措,他刚才做了什么表情难道紧张到面目狰狞了吗·“我、我、对不起”·何灼警惕地看着十孜:“为什么要道歉”·你以为我会因此放下戒心,好乖乖被吃么·没门·何灼往后退了几步,回到梧桐树下。
变成人太突然了,仅一天时间,他还没琢磨明白怎么扔火球,以前都是嘴一张就吐了个火球··现在用嘴的话,不太雅观吧·何灼摸了摸脸,开始考虑用嘴的可行- xing -,毕竟还是命重要,丑就丑点了。
十孜注意到对方的动作,以为他看出了自己的爱慕之心,脸“噌”的变红,眼神飘忽,磕磕巴巴地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你不知道我叫什么”何灼眼睛一亮,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向前走了几步,盯着十孜的眼睛说,“那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 ·十孜诚实地摇摇头:“在下是误入此地,惊扰了您,实在是万分抱歉。”
何灼根本没注意到对方用的尊称,而是惊讶地问:“你是怎么误入的”·“走、走进来的·”十孜被问懵了,低头瞅了瞅鞋子,发现不小心沾了些泥巴,连忙掐诀清理干净。
“用脚走进来的”何灼上下打量十孜,这人也就是元婴初期的修为,难不成是有什么秘宝·何灼瞬间挂起灿烂夺目地笑容,看到对方微微晃神的样子,满意地上前两步,轻咳一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柔和亲切。
“我叫何灼,我们一起出去吧”·十孜没有反应··何灼嘴角的弧度减弱了几分:“一起出去,好吗”·十孜愣愣地点头。
YES何灼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回头发现十孜还愣在原地,呆呆地望着他,笑道:“这么喜欢这里,改天再请你过来玩啊·”·十孜晕乎乎地跟了上去,和何灼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他既不敢与对方齐肩并行,也不愿踩到少年的影子。
现在的距离就挺好的·······走到门口后,何灼停住脚步,伸手碰了碰前方,依旧有一层看不见的膜,在阻止他前进··他走到一旁,看着十孜严肃的脸,镇定地说:“你先走。”
“好·”十孜点点头,没有多问,生怕对方不开心··往前走了两步,衣袖突然被拉住,清香的味道钻入鼻腔,十孜僵硬地低下头,看到两人相交的影子,连耳垂都血红血红的。
何灼尬笑两声:“我看你袖子上有点脏,帮你擦擦,哈哈,继续走继续走·”·十孜僵硬地点头,手脚都不知该如何安放,开始同手同脚地走· ·何灼的心神完全放在那层看不见的结界上,眼看着十孜的脚迈出去了、衣袖、他的手······结界没有拦住他·整个人走出去后,何灼放开十孜的衣袖,激动地转过身,摸到了结界无形的膜。
哈哈哈哈哈,他出来了·何灼无法遏制住脸上的笑容,看着十孜的目光异常慈祥:“十孜啊,你是哪一座峰的弟子啊”·十孜脱口而出:“赤阳峰。”
“啊,赤阳峰啊·”何灼语气有些轻快,压根儿看不出来他连听都没听说过这座峰··“嗯·”十孜点点头,依旧不敢看向对方。
“行,赤阳峰十孜,我记住了,”何灼冲着十孜挥挥手,“我还有事,下次见·”·十孜也学着何灼的动作,机械地挥了挥手,双脚仿佛扎根在地上似的无法抬起。
目光落在衣袖的一角,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少年的味道,十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做贼似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衣袖,假咳两声,装作若无其事地背着手,沿着相反方向的小道离开。
**·何灼哼着曲子,依着记忆中的方向,想要去找叶止,心心念念的灵仙阁,大概今天就能去了吧·好歹他也算是救命恩人,肯定不能用一顿打发。
至少也要个两顿吧·不行不行,三顿好了,四顿五顿还是·······何灼掰着手指,纠结了一路,叶止的命值几顿饭。
“仙、仙子,真人不在府上·”看门的童子低着头,紧张地攥住衣角,这位仙子的声音实在太好听了··门童大约五岁,生得白嫩圆润,头上扎着两个小羊角辫,看起来十分可爱。
何灼弯下腰,捏了捏其中一只羊角辫,笑嘻嘻地问:“你家真人去哪里了呀”·“守清不知·”名为守清的门童根本不敢反抗何灼,只能任由对方捏完这只羊角辫,捏另外一只。
何灼继续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呀”·“守清不知·”·“我可以进去等他吗”何灼问道,他熟人不多,除了祁沉,就只有叶止能玩在一起。
如今回不去那儿,只能到叶止这儿来了··守清问道:“仙子可有请帖”·何灼这会儿发现不对劲了,仙子那不是称呼女修的么·他掐住守清肉呼呼的脸蛋,微微扬起下巴,指着自己的脖子:“看清楚了,这是喉结,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守清错了·”守清嘴巴一瘪,金豆豆簌得落下··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何灼连忙松手,下意识地想要拿东西哄小孩,可是储物袋不在身上,只好干巴巴地安慰道:“你没错,什么错都没有,刚才是我逗你玩儿的哈哈哈哈。”
守清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家真人还漂亮的人,抽抽噎噎地问:“守清应该怎么称呼您”·何灼本来想说随便,转念一想,又怕对方依旧叫自己仙子,只好说:“我和叶止是好友,你怎么叫他,就这么叫我吧。”
“真人·”·“嗯,”何灼点了点头,挺满意这个称呼··他刚想开口再和小朋友聊聊天打发时间,只见守清擦干净眼泪,打了个巨大的鼻涕泡,差点就蹭到他的衣服上。
何灼连连后退:“我等会儿再来找叶止吧·”·走到附近的一棵树下,他才松了口气,身上这衣服可是羽毛幻化成的,像刚才那样差点沾到脏东西了,他就浑身不舒服,发自心底地难受。
何灼叹了口气,变成鸟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变回人反倒是有些洁癖了··“小叶子啊,小叶子,你快回来~我已经承受不来~” ·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何灼懒洋洋地踏入一条小道,既然叶止不在,他就随便溜达溜达。
说不定缘分会指引他们相遇呢·这片树林种植的都是极为普通的凡树,可是每一棵树都枝繁叶茂,何灼能感受到每一片叶子的勃勃生机,哪怕是掉落的树叶,都覆盖了一层木灵气。
何灼不想再走了,挑了一棵最粗壮的树,爬到枝干上晃悠着双脚,脑海中里突然多了一份乐谱··他不记得听过这首歌,可依着谱子哼出调后,体内仿佛有用不完的灵气。
“啾啾——”·“叽叽——” ·隐藏在林间的灵鸟一只只地飞了出来,随着曲调的抑扬在空中翩翩起舞··何灼哼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这个现象,他看着那群五颜六色的灵鸟,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把我当奶妈·何灼趁鸟不注意,把双手放到嘴边,来了一段Bbox··噗呲噗呲的声音响起,不少鸟儿失去了方向感,纷纷和同伴撞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何灼靠在树干上捧腹大笑··沉重的脚步声缓缓靠近,灵鸟叽叽喳喳地飞回原来的地方··何灼止住笑声,皱了皱眉,他察觉不出这人的境界。
脚步声到了他的树下后,不再响起··“出来啊”沙哑熟悉的声音乍然从下方传来··何灼吓得浑身一抖,差点跌下树。
“你们怎么不出来了”·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怒气,何灼越听越耳熟,悄咪咪往下探头,只看见一个黑白发相间的头顶。
·“出来啊”·何灼顺着男人面对的方向看去,神识环顾四周,确定这里除了他以外,没有别人··所以你们是指谁·下面的男人冷笑几声,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打开后倒在自己掌心。
何灼好奇地伸头看了眼,透明液体,有一股怪味,让他有些不舒服··“啾啾——”·有只黄色灵鸟闻到了这味道,从另一个大树上飞了过去,在空中盘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接近那个男人。
“这是你们喜欢吃的·”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似乎是在引诱灵鸟··灵鸟扑腾着翅膀,凑到他的手边,啄了一口,接着又一口··等到第三口的时候,男人猛地抓住这只鸟,手上青筋暴起,用力地掐住黄色灵鸟,咬牙切齿地说:“我让你过来,你怎么不过来”·“啾”·灵鸟发出凄厉的叫声,何灼意识到了刚才他说的“你们”,是指鸟。
当着他的面还敢虐鸟·何灼瞬间坐了起来,从树上跳下去,对着男人的头狠狠地一踢··男人被踢到数米远,灵鸟趁机逃跑,头也不回地飞远了。
何灼看着这人吐出的血,发现他是普通人,身上没有丝毫灵气,也难怪那脚步声如此沉重··“喂·”·男人扶着树,慢慢地站了起来,随意地把散乱的发丝扎起,沧桑的脸暴露在阳光下。
何灼睁大了双眼,漆黑的眸子里只有不可置信··贺崇·作者有话要说:何灼:有个傻子能随便进咱家·祁沉:谁·十孜:我是主角啊打败了恶龙的主角·*·十孜是原文主角,好惨一主角,文都快写到一半了才出现。
我感觉差不多一半了,四舍五入就约等于完结了·☆、狂凤暴雨··贺崇·这张脸根本贺崇,还是苍老版的·鬓发花白,胡子拉碴,眼尾有不少皱纹,嘴唇干裂,根本无法将他与曾经那个衣冠禽兽相炼联系起来。
如果不是他气愤嘲讽的表情和从前一样,何灼几乎都要以为这人是贺崇他爸了··贺崇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侧身看向踢了自己一脚的人··“你是哪座峰的”贺崇上下打量着少年,语气不屑。
何灼扬起下巴,轻蔑地说:“你大爷我,是主峰的·”·少年的容貌实在太过精致,阳光透过树叶撒到他身上,贺崇都忍不住恍了恍神,主峰叶止竟然豢养炉鼎·炉鼎两个字轻飘飘的从贺崇嘴里蹦了出来,钻进何灼耳朵里。
何灼捏了捏拳头,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你再说一遍”·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贺崇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吃了两粒丹药,嗤笑道:“我未听闻主峰多了一位弟子,你不是炉鼎还能是杂役不成”·何灼懒得和他废话,开门见山地说:“你修为全无了是吧”·“明知故问。”
贺崇冷笑,五年前他在锦天秘境昏死过去,醒来后知晓了那个与他形影不离的张师弟是明灭魔君张子明,而且几十年的修为被毁,若无凤凰血之类的神药,无法重新踏入仙途。
何灼把拳头捏的嘎嘣嘎嘣响,压制住浑身灵气,一步一步走近贺崇··“看见了么”·贺崇察觉到危险,向后退了一步:“什么宗门内不允许弟子私自交手。”
何灼走到贺崇面前,晃了晃拳头,- yin -恻恻地说:“看见你爹的拳头了吗”·说完,冲着贺崇的肚子狠狠砸了一拳··“你TM还敢说我是炉鼎仔细看看你爹的帅脸”·又是一拳砸向贺崇的脸。
“你怎么就没死在秘境里”·何灼一脚踩在他肚子上,将他的右胳膊向后一拧,听到清脆的一声才松开了手··“啊———”·“还TM虐鸟”·新仇旧恨涌上脑子,何灼眼睛都红了,对着那张虚伪的脸左右开弓。
这五年以来,虽然被无数弟子鄙夷嘲笑,但是没有一个人真的对他动手··贺崇茫然地看着天空,他知道对方没有用灵气,哪怕是这样,他也没有丝毫还手的能力。
他已经是个废人了··贺崇只惨叫了一声,后面就像具尸体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揍起来实在没有意思,何灼最后狠狠地甩了一耳刮子,不再动手··“妈的”·何灼站直身子后,用力地踹了一脚身边的树。
他很生气,气自己对这个杀人犯都下不去狠手··看别人动手的时候,他心里没有一点感觉,但轮到自己一拳一拳打下去的时候,却会莫名的心软了··“呵呵呵呵。”
贺崇突然笑了起来,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何灼,嘴里的血沫都流到了脸上··何灼不想再理会他,翻了对白眼,转身便想走··“是因为何灼吧”·何灼脚步一顿,冷着脸看向贺崇:“你说什么”·“不是吗”贺崇咧嘴,牙齿上全是血,他看着少年眉心的红痣,笑着问,“你不是为了何灼才动手的吗”·“你是何灼的哥哥还是弟弟”·“没错,就是我杀的他。”
“我还把他的玉佩抢走了,那可是个好东西啊·”·见到少年脸色愈发难看,贺崇眼里多了一丝异样的光芒··“虽然何灼长得不行,但是那滋味可真好啊。”
贺崇忽然放低了声音,语气都变得有些暧昧··何灼攥紧了拳头,咬牙问:“你说什么”·贺崇一字一顿地说:“我、说、何、灼、的——”·下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贺崇肚子上又被踢了一脚,飞出去四五米之远。
“妈的·”何灼实在是气不过,走过去狠狠地碾贺崇的脸··狗东西,竟然还吃我的尸体·“你TM是变态么”·贺崇弓着腰,咳出两口血,继续说:“他还在那边求我,边哭边求我,哈哈哈哈哈。”
何灼怒道:“放屁”·他根本没有做过这么没骨气的事·贺崇的眼神慢慢地滑过少年的脸:“如果何灼有你三分的颜色,说不定我当年就留他一命了······”·何灼皱了皱眉,察觉到了怪异之处。
贺崇在激他,因此说了一堆有的没有的··为什么要这样做·何灼一脚踩在贺崇脸上,眼不见心不烦··目光扫过他苍白无力的右手,何灼忽然想明白了。
贺崇想找死,顺便让他背锅··“从人人爱慕的贺师兄变成废人,很辛苦吧”何灼扬起笑脸,温柔体贴地问道··贺崇一言不发。
何灼惋惜地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金丹被挖出来的时候很痛吧可怜了,啧啧啧·”·“爷今儿个心情好,不和你计较,改天再算账。”
撂下这句话,何灼一蹦一跳地往溪水声的方向走··手和脚都有些脏了,得好好洗洗··贺崇在地上躺了很久,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脑海里回荡着少年说的话,跌跌撞撞地走回剑峰。
*·沿着小道走去,温度越来越低,何灼不禁打了个冷颤,低头看见手背上沾到的泥土与血迹,嫌弃地别开脸,脚下的速度加快了几分··得赶紧洗洗··等看到他以为的小溪后,何灼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冷。
因为这丫的根本不是小溪,是冰湖·听到的细微水流声,正是从冰面下方传来的··好端端的树林怎么就多了这么个鬼地方·何灼踩在冰面上,寒冷的气息沿着脚底慢慢地渗了上来。
“阿——嚏——”·何灼打了个喷嚏,捡起一旁的石块,敲了敲冰面··现在更重要的是洗爪子,冷就冷一会儿吧··“咔嚓——”石块掉了一角。
何灼:“”·假的吧··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何灼吐出一口郁气,继续砸。
半刻钟后,石头没事,冰面也没事,他手上又多了一点泥巴··把石头狠狠地扔出去,何灼运转灵气,嘴里吐出一团火球,落在冰面上,瞬间被寒气熄灭··“你在做什么”·背后突然多了个人,何灼吓得打了个嗝。
“嗝、我、嗝小、嗝——”·何灼惊讶地看着青衫男子,竟然是叶止·叶止的容貌和从前一模一样,脸上却没有了那熟悉的笑容,看起来颇有几分师兄的样子。
“慢慢说·”叶止背着手,心里思忖着自己是在哪里见过对方,为何觉得他十分眼熟··何灼憋了一会儿气,止住了打嗝··“小叶子”·叶止心头一跳,沉声问道:“你是何人”·“是我啊”何灼凑过去,给他看看左脸,又看看右脸。
见到叶止眼里的疑惑,何灼摸着脸颊,幽幽地叹了口气:“都怪我生得如此帅气,小叶子都认不出来了·”·“阿、阿啄”叶止不敢置信地问道。
何灼嘿嘿一笑:“算你有眼光·”·“真的是阿啄”叶止的声音难言激动··何灼点头:“真的真的,你还欠我好几顿饭呢,想耍赖吗”·“你怎么、怎么······”叶止十分震惊,眼眶微红,用力地抱住何灼,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分明只有一顿,怎地变成了好几顿。”
何灼亲昵地拍拍叶止的背:“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多要几顿不过分吧·”·“不过分不过分,”叶止呼出一口气,松开手笑了起来,眼睛都亮晶晶的,“你怎么到这儿了”·何灼看着叶止背上突然出现的黑痕,抬手又擦了一把,说道:“想来洗手的。”
叶止摊开手掌,手上倏地多了一壶百年灵液,对着何灼说:“伸手·”·“小叶子你真好·”何灼感动地伸出手,搓了搓手心手背。
“还有么”·“有·”·“我鞋也有些脏,冲一冲冲一冲·”·何灼看着崭新的靴子,白皙修长的手指,咋舌道:“不愧是百年灵液,洗得真干净。”
“你是怎么出来的”叶止问道,小师叔下了禁制,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连师尊都被拦在外面,只有纸鹤能飞过结界··何灼拍拍腿:“当然是靠我这双大长腿。”
“这样啊·”叶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以为是师兄说错了,这结界是单向的,并不是双向的··何灼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问了最关心的事情。
“祁沉在哪里啊为什么闭关了”·闭关就算了,重点是为什么不让他出门啊·叶止面露难色:“其实我也不清楚,我醒来的时候,小师叔已经闭关了,师兄说是因为小师叔境界不稳。”
“不过无须担心,师尊都出关指导小师叔了,应该用不了多少时日·”·“那还等什么”何灼一脸兴奋,用肩膀撞了撞叶止,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我饿了。”
“好好好,灵仙阁·”·“快走快走·”·两人离去后,冒着寒气的冰面忽然映出一条金光,金光缓缓游动,冰湖逐渐发出了“咔嚓”的声响。
作者有话要说:何灼:居然有骂我是鼎你们古代人词汇这么贫乏吗·贺崇:是炉鼎·何灼:炉鼎也是鼎,你个破炉鼎·贺崇:好,我愿意当你的炉鼎·祁沉:再说一遍·*·祁沉明天上线·☆、凤流倜傥··“已经过了五年”何灼震惊地问,他知道到自己睡了很久,但是没想到竟然过了这么久。
叶止点头:“不错·”·何灼追问:“我还错过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小叶子讲了一路最近发生的事情,听到后来何灼才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不就睡了一觉,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一问才知道,他睡了五年··真是漫长的一觉啊·······难怪觉得身体有点酸痛,何灼张开双手,学公园里的大爷大妈们前后击掌。
“其他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叶止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好吧·”何灼挠挠头,他刚才有件事想问来着,被叶止打断后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沿着林中小道走了没多久,傅以匪的院落出现在两人眼前··“刚才那片——”何灼一扭头,发现来时的小道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竹林··叶止解释道:“阵法,刚才是在后山。”
“奥,”何灼向前走了几步,倏地停住,“但是我们来这里干嘛”·叶止看着一旁的建筑,笑得眉眼弯弯:“当然是找师兄一同去灵仙阁。”
“傅大师兄现在怎么样了呀”·何灼也就随口一问,没想到叶止一下子来劲了,眉飞色舞地讲着傅以匪五年来的丰功伟绩··“师兄他······”·“还有啊······”·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当年比试大会的时候也是······”·眼看着要夸起六年前的事情,何灼出声道:“那时候我在的,小老弟。”
“是吗”叶止的嘴角一直扬着,眼睛里仿佛有光,“我都记糊涂了·”·何灼别过头,心里默默地吐槽,这分明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没想到他为数不多的两个朋友竟然内部消化了··何灼心里无限感慨,他对- xing -向什么的没有看法,只是以前认识的人基本上都是异- xing -恋,现在突然多了这样两个朋友,内心还有点小激动。
你们追求爱情的模样,真美··“美”叶止微微睁大眼睛,有些疑惑,下一刻似乎想明白了,笑道,“师兄的院落,自然是美的。”
何灼:“”·“好好好,那咱们是不是该进去了呢不然怎么接你的师兄”何灼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调侃道。
叶止脸颊泛红:“是该进去了·”·这么害羞看起来应该在一起不久,何灼刚想八卦两人是什么时候在一起,一道寒风吹了过来,还带着一丝梅花的香味。
“在此处作甚”·两人转身,只见傅以匪穿着掌门服,淡淡地看着他们,容貌依旧,可眸子里却多了一丝疲惫··“师兄”叶止兴冲冲地跑过去,在距傅以匪一米的地方停住脚步,“你回来了啊。”
“嗯·”傅以匪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声··“我和阿啄要去灵仙阁,你去吗”叶止期待地看着傅以匪··傅以匪抬眼:“你醒了”·冰冷的眼神直直地- she -了过来,何灼仿佛被教官点到名的士兵,瞬间原地立正,响亮地回道:“是的”·直到对方收回目光,他才呼出一口气,身体逐渐放松,心里琢磨着小叶子应该是被傅以匪的美色迷惑了,不然怎么能看上这么个大冰块。
帅是帅的,但也太吓人了吧·“宗门事务繁多·”傅以匪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意思很明显,他不去··叶止的神情一下子暗淡了:“那好吧。”
“阿啄,我们走吧·”·“好的·”何灼目不斜视地走到叶止身边,和傅以匪擦肩而过的时候,好像又回到了刚才的冰湖,胳膊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见叶止盯着傅以匪的背影,何灼在他鼻尖打了个响指,拉回了注意力后开始挤眉弄眼··叶止无奈地笑了笑,正欲开口说话,神色突然再次明亮起来··“师兄你改变主意了么”·何灼在心里哼哼一声,就知道是因为傅以匪。
“丰州的天灵门有些诡异,似乎与灵仙阁的人关系不菲,此行若是有机会,稍加打探·”傅以匪说完就踏入了门内··“是”叶止兴奋地应道,分贝高得让人“神清气爽”。
“诶,”何灼用胳膊肘杵杵叶止,眼里透露出八卦的光芒,“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叶止奇怪地看了一眼何灼:“我和师兄一向很好。”
“哎呀,不是,我是问你们俩什么时候好成这样了·”何灼高高地撅起嘴,发出“muamua”的声音··叶止的脸唰的一下爆红,连耳根子和脖子上都泛起了红色。
憋了好久,他才磕磕巴巴地说:“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我和师兄没有其他关系·”·这种反应,傻子都看得出来是什么情况··叶止在单相思。
何灼叹了口气,故作老成地拍拍他的背:“哎,算了,今儿这顿我请,明天你再请吧·”·叶止此刻根本听不见何灼说了什么,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我对师兄只是濡慕之情。
*·丰州灵仙阁·“噗通——”·“噗通——”·规律的落水声引起了阁内不少人的注意,在看到兴奋跳跃着的阁主灵宠代屏后,表情都带了些惊奇。
是谁来了引得它如此激动·阁内的侍女也抱有同样疑问,然而在看清小舟上的人后,理解了代屏的行为··不知是哪位大能的小公子,竟生得如此钟灵毓秀。
何灼淡定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这只海豚是阁主的心肝宝贝··看,这矫健的身姿,这天真无邪的眼神,这水——·“呸呸呸。”
何灼吐出溅到嘴里的河水,面无表情地走到了叶止身后··叶止笑道:“它对阿啄的喜爱,不减当年·”·这么一说,何灼到被提醒了,他们以前来吃的时候,好像就靠着他的美色白吃了一大桌。
小舟很快就抵达了灵仙阁,何灼掏出路上买的折扇,大步跨到叶止面前,潇洒地打开折扇:“今儿随便点,爷请客·”·大堂众人起初都惊艳于少年的姿容,在他作出纨绔模样后,纷纷收回目光,金玉其外不值费心。
但仍有个别修士忍不住一直打量··“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红衣少女瞪了一眼看身旁看呆的师兄弟们,心里对何灼十分鄙夷,男的长成这样,莫不是哪家的炉鼎。
红衣少女故意将声音传出,引得不少人侧目而视··“小师妹·”一旁的男子注意到后,轻声呵斥··红衣少女啪的扔下筷子:“怎么现在要为了这个只见了一面的人吼我”··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不是。”
男子皱紧眉关,想要解释,可是少女却突然跑了出去··“小师妹·”·何灼没有注意到这角落里的闹剧,他还在慢吞吞地上楼梯,主要目的是看一看大家点了什么好吃的。
他一点都不记得上次来的吃了哪些好吃的,只记得他们根本就没吃完··今天第二次白吃,还是稍微克制一下比较好··等他纠结完、点完菜,叶止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变化,维持着刚踏进灵仙阁时的表情——沉思。
何灼脑子一转,试探地问:“你该不会是在想傅大师兄交给你的任务吧”·叶止严肃地点了点头:“师兄之前从未有类似的嘱咐,此次我一定要打探出什么来。”
何灼没有打击他的积极- xing -,便问道:“你有什么想法·”·叶止扭头看着何灼,认真地说:“我在想·”·“好吧,你慢慢想。”
何灼不再插话打扰他思考,还贴心地为叶止满上茶··片刻后,侍女前来布菜··何灼扫了一眼楼下,漫不经心地问道:“灵仙阁近日可是要卖什么宝贝为何那么多穿着一样青衣的弟子”·侍女解释道:“那些是丰州天灵门的弟子。”
“天灵门,”何灼睨了叶止一眼,故作惊讶地问道,“我近日刚出关,倒没有听说过这个门派·”·侍女掩嘴笑道:“并不是什么大门派,也是去年才突然崛起的小门派罢了。”
何灼感慨道:“我瞧他们人人身着法器,出手阔绰,相比天灵门必定实力雄厚·”·“真人说笑了,天灵阁小门小派,哪里比得上万道宗。”
侍女笑道··何灼眼皮子一跳,叶止极少出宗,在修真界几乎没有名气,众人也只知万道宗宗主首徒堪比齐与真君,殊不知其下还有一个师弟··他就更不用说了,第一次露面,怎么连一名侍女都知道他们是万道宗的人·叶止放下茶盏,突然开口道:“姑娘可知道天灵门与贵阁——”·何灼猛地挠了一把叶止,转头对侍女说:“没事,你先出去吧。”
叶止摸摸手背上的红痕,有些委屈:“阿啄你做什么”·“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刚才又想问什么问题”·看着叶止恍然大悟的模样,何灼不忍直视地别过头,默默地吃菜。
果然,恋爱中的男人都是傻子,哪怕是单恋的··作者有话要说:何灼:爱情实在是太可怕了,小叶子都傻了·祁沉:那我们怎么办·何灼:父子情兄弟情主宠情......·祁沉一把拎起何灼,扔到床上:轮着来·*·解释一下贺崇没有吃尸体啊尸体化成烟了·他的意思是那啥过何灼1.0,味道很不多(想要激怒对方·但是何灼2.0直男思维,以为是真的吃·祁攻得下一章出现了,估计错误,·洗漱一下争取晚上码出下一章·☆、接凤洗尘··“这个菜我们没点。”
何灼叫住离开的侍女··侍女转身笑道:“这是送给贵客的·”·何灼看着精致的菜肴,纠结该不该下筷子··不会有什么- yin -谋吧何灼平常不是一个相信- yin -谋论的人,但是今天叶止口无遮拦,灵仙阁还送了菜,这怎么想都感觉有问题吧·叶止听了他的疑虑后,笑出了声:“你都吃了半桌子菜了,现在才担心他们在菜里下毒吗” ·何灼放下筷子,愤愤地说:“我都被你传染了”·“好好好,怪我怪我。”
叶止笑道,夹了一块肉饭到何灼碗里··何灼哼哼两声,满意地继续吃··吃了半个时辰,两人刚放下筷子,一位粉裙女修娉娉婷婷地走了进来,对着两人行礼,从穿着打扮来看,是灵仙阁的人。
“二位真人,阁主有请·”·何灼眼皮子一跳,刚想问为什么,女修突然双眸无神,一动不动,宛如一个娃娃··不会是要陷害我们吧碰瓷·何灼拉着叶止往后退,他们可什么都没做啊。
女修眨了一下眼,眼神恢复清明,微笑道:“十分抱歉,阁主正在接待贵客,二位真人请慢走·”·“好的好的·”·何灼赶紧下楼,也不再大堂的人面前装逼了,拉着叶止就往外走。
踏出门的一刹那,水底的黑色巨影猛地跳到空中,发出欢快的叫声··“代屏今日异常活跃·”·“若我是代屏,也会如此兴奋·”·“代屏向来喜爱美人。”
何灼看着兴奋至极的海豚,十分无奈,只好伸手摸了摸它的头:“乖啊,下次来看你·”·“看、看······”·耳畔传来稚童的声音,何灼有些惊讶:“好好好,下次我在岸的那边找你玩啊。”
“玩、玩······”·离开的一路,代屏都在边上保驾护航,直到两人消失不见,代屏才摆摆尾巴,朝着云烟缭绕中的小岛游去。
小岛被设有无数水道,代屏游进最近的一条,轻车熟路地游到小岛中央··湖面中央有一座小亭,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立于其中··代屏跳出湖面,把水珠溅到主人身上,这是它表达喜爱的方式。
“先天海兽”黑袍男子挑了挑眉,世人皆知灵仙阁阁主有一灵宠名为代屏,却没有代屏是先天海兽的消息传出··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灵兽分为先天与后天,先天灵兽在各方面都比后天的灵兽优异,同时也极为稀少。
传说上古时期遍地都是先天灵兽,人类在他们眼里只是蝼蚁··真正站在巅峰的却不是先天灵兽,而是神兽··天道宠儿,气运加身的神兽,在数十万前却逐一消失,接下来消失便是先天灵兽,与此同时,人类崛起。
如今的修真界,先天灵兽都是存活于话本之中··白衣少女扔了一条鱼过去,淡淡地开口:“魔君倒是好眼力·”、·“比不得阁主,竟能圈养先天海兽。”
张子明看着一口叼住鱼的代屏,眼里尽是喜爱,比起人,他更喜欢灵兽··罗仙仙勾了勾嘴角:“魔君再仔细瞧瞧·”·张子明定睛一看,代屏的下半部□□体是利用天材地宝炼成的,并非本体。
“难怪·”·罗仙仙走到湖面上,摸摸代屏的头,冷若冰霜的脸上有了些许笑意:“若是喜欢,我便请他陪你玩几天·”·张子明笑道:“听闻代屏素爱美人,我倒也有些想瞧瞧这人了。”
“不过是只化成人形的鸟,不值得魔君特意出面·”罗仙仙拍拍代屏的脑袋,示意它自己去玩··“我也只不过是一座小酒楼的主人罢了,五年前你要西郊的灵脉,我也送予魔君了,还请魔君莫要再为难。”
灵仙阁在修真界中一直处于中立的位置,不会偏向哪一方,只是安安分分的经营着酒楼·六年前魔君出世,罗仙仙本不在意,谁知对方竟直接找上门,所幸要的只是几座山峰。
可现在那处却多了个天灵门,打着灵仙阁的旗号招摇撞骗,罗仙仙就有些不悦了··张子明耸耸肩,一脸无辜地说:“天灵门的事情真的与我无关,都是我下属。”
罗仙仙嗤笑:“魔君请回吧·”·张子明转动无名指上的手指,他是因为戒指发烫才过来了,可是抵达的时候,却又感应不到了··“我还想问阁主一件事。”
张子明笑嘻嘻地凑过去··罗仙仙瞥了他一眼,表情不好看,却也没有拒绝··“方才阁主所说,代屏喜爱的那人,是否和万道宗叶止在一起”张子明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完全看不出这人竟然是心狠手辣的魔君。
罗仙仙移开目光,点了点头··“那可真是太好了·”张子明轻声呢喃,眼里充斥着狂热··*·在丰州城内闲逛的何灼突然打了个激灵,怎么莫名其妙有股寒意·看着身旁的行人各个穿着大袄,他犹豫了一会儿,身上多了一件毛领大氅。
整张脸埋在毛领中,好像是暖和了些··叶止余光瞥见阿啄的模样,不禁笑出声:“他们不会注意到的,无需如此·”·何灼蹭蹭柔软的领子,看着一众可望而不可吃的路边摊,叹了口气:“我们回去吧。”
不能吃实在是太磨人了··“好,”叶止说完忽然记起来了一件事,笑道,“我听师弟们说起过,云州近日有兽族的集市,要去瞧瞧吗”·“集市”何灼眼睛一亮,忽略了心底的那一丝不安,“去啊,当然要去”·两人走了几步后,消失在人群中,旁人浑然不觉,只要一名赶来的黑衣男子露出笑容。
云州·在集市入口的地方,有不少人在贩卖玉佩,玉佩的形状千奇百怪,蛇虫鼠蚁、花草树木什么都有··叶止随便买了两个,递给何灼小鸟的玉佩,笑道:“这是方便大家遮掩真面目。”
尽管以他们现在的境界不需要佩戴,何灼还是戴上了,入乡随俗嘛··“戴上后我会有什么变化吗”·“看起来像是化成人形的灵鸟。”
叶止微微皱眉,想要与何灼交换,“我们换一个吧·”·何灼摆摆手:“这样才好,肯定没人能猜到我的真实身份·”·集市到处都有吆喝的小贩,吸引何灼注意的不是他们贩卖的东西,而是一个个看起来半人半兽的小贩。
这个耳朵没藏好,那个尾巴缠在腰上,还有鱼头人身的小贩··“下水丹下水丹,一灵石就能让你在水下呼吸·”·“驻颜丸,五灵石就能变回年轻时的样子。”
“照妖镜照妖镜,十灵石照清楚心上人的模样·”········何灼脚步一顿,停在了照妖镜的摊位上,小贩立即挂上笑容:“瞧一瞧,这是最新的照妖镜,不管什么牛鬼蛇神都能照出来。”
“真的吗”何灼拿起桌子上的镜子,里面映出了一只鸟··十灵石就够了·何灼疑惑地打量一眼小贩,拿镜子照了照叶止,出现了一只老虎。
“不要·”何灼嫌弃地扔下镜子,根本就是只能照出玉佩的样子··见两个客人就要走了,小贩连忙拦住,做贼似的左顾右盼,轻声道:“实不相瞒,我这里还有一样宝贝。”
何灼扬了扬眉毛:“哦”·小贩点头:“真的,那是我在秘境中挖出来的宝贝,仅此一件,是真的照妖镜·”·“不信。”
何灼撇撇嘴,抬脚就想离开··“不信你看·”小贩拿出另一面做工精美的镜子,放在何灼面前··镜中出现了一个少年,正是他的模样。
何灼垂眸,掩盖住眼里的惊讶,抢过镜子对着叶止:“你看到了什么·”·叶止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脸·”·“多少钱”何灼举起镜子,全方位的欣赏自己的美貌。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小贩嘿嘿一笑:“不贵,五千灵石·”·“五百·”·“那不行的,至少也得四千·”·“五百。”
“三千行吗”·“我们走吧·”·“一千、一千成交·”·“五百·”·小贩含泪点头:“五百就五百。”
等两人走远后,又有一个新客人驻足,小贩瞬间变脸,拿出和一模一样的镜子,神秘地说道:“这可是秘境······”·何灼低头研究镜子,突然有个人撞了他一下,镜子掉在了地上。
·“你——”何灼捡起镜子,怒气冲冲地看着那人··青年连忙道歉:“实在抱歉,方才没有注意到·”·何灼沉着脸:“你走吧,我不想和你计较。”
“我赔你灵石吧·”青年摸了摸储物袋,尴尬地说,“我的灵石在兄长那儿,就在前方的茶摊,不如——”·何灼打断:“不用了。”
拉着叶止转身就走,脸色铁青,看起来生气极了··叶止正想开口询问,只见何灼动了动嘴,做了个口型:魔气··“回宗·”何灼扯着叶止的袖子,想要他用传送符。
叶止指指前方:“集市外·”·两人快步走到集市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怎么急着走呢摔坏了阿啄的镜子,总得赔灵石吧。”
叶止倏地停住脚步,五年来,这声音在他脑海里出现过无数次··张、子、明·“叶师兄”张子明笑了笑,用的还是张字的脸。
何灼愣愣地看着前方,狂跳的心脏逐渐平静下来··张子明笑道:“阿啄是看我看呆了吗不如跟我走吧·”·叶止顺着何灼的目光看去,只见张子明身后的空气突然扭曲,一个金袍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星眉剑目,身姿欣长,不似少年时那般精致,青年的他棱角分明,嘴唇依旧紧抿着,眸光却在触及何灼的时候变得温柔起来··“阿啄·”·何灼大步向前,指着张子明,铿锵有力地吐出两个字:“揍他”·作者有话要说:何灼:给我狠狠地揍他·祁沉:保证完成任务·叶止(小声):师兄·······傅以匪(冷冷):何事·叶止(超小声):没事·*·昨天码到十二点,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发(写的太烂了·今天重新码了三千字QAQ·谢谢糯糯、老司机和预见的地雷、老司机的营养液·还有小天使们的评论呀·今天按个爪爪,发红包(晚上陪麻麻去看电影·☆、世凤日下··“揍他”·张子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三个元婴期”·元婴以下的境界,越一个大境界挑战,并非稀奇的事情。
但元婴以上,每一个大境界就是一道鸿沟,哪怕祁沉和叶止都是天之骄子,也不可能打得过他··张子明根本没把这几人放在心上,他眼里只看得见何灼··只要得到他·······祁沉突然闪到张子明面前,冷冷地说:“一个就够了。”
“哦”·张子明轻蔑地看着祁沉,在他一拳打到身体的瞬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身体化为血雾消散,又凝聚在何灼身旁··祁沉面无表情,眸子里只有嗜血的杀意。
他右手轻轻一挥,张子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拘于空间内··祁沉缓慢地走过去,在张子明一米之外停住脚步:“既然你喜欢,就永远这样吧·”·张子明眉心一皱,发现他一动也不能动,周身的灵气仿佛被凝固了一般,存在却用不了。
“空间——”·刚说完两个字,空间倏地扭曲,灵气逐渐被抽离身体,张子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化为血雾的脚··这不可能·······片刻之间,他的整个身体化为血雾,和之前不同的是,每一滴细小的血珠都停滞在空中,不再聚合。
何灼愣愣地看着,半晌才开口问:“他、他死了吗”·“嗯·”·隐隐约约的血腥味传来,祁沉皱了皱眉,抬手将其扔进空间裂缝。
何灼低头看着脚尖,只听得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思绪十分混乱··祁沉越来越有反派的样子了··可是为自己出头的样子也太TM帅了吧·反派·······何灼碾了碾地上的杂草,感觉那本文里面祁沉好像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悉心指导主角,还给他送灵石送美人送温暖。
最错的事情也只是想吃了主角,而且还失败了··四舍五入的话,祁沉根本就是个好人啊·“阿啄”·“啊。”
何灼猛地抬头,撞进了一双能把人溺死的眼睛里··美人计算了算了,等主角出来再说··祁沉慢慢地把手放到何灼头顶,像从前一样,轻轻地摸了摸。
“你长大了·”··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何灼点点头,突然拉住祁沉的袖子,认真地说:“我要比你厉害·”·祁沉微不可见地弯起了嘴角:“你已经比我厉害了。”
“别开玩笑,”何灼正了正神色,缓缓地说,“我空有一身灵气,却什么都做不了,我想要变得很强很强·”·“好,”祁沉牵起何灼的手,“先回宗。”
两人的身影忽的原地消失,叶止在原地一脸懵逼,小师叔你是不是忘了个人·叶止御剑离去后,掉落在地上的戒指慢吞吞地立了起来,扭动两下,消失在原地。
极北·在冰床上打坐的男人忽然喷出一口鲜血,缓缓睁开眼睛,接住了掉落的戒指··“祁沉究竟是什么人”·戒指中突然浮现出一道虚影,衣服上纹有鸟雀的图案,他飘到男人面前,回答道:“祁沉并非人类。”
男人脸色一僵,是该如此,他从未听闻有什么术法可以- cao -纵空间,只有灵兽的天赋本领可以做到人类做不到的事情··“仙君为何不早些与我说”男人露出一个假笑。
“你不知道吗”柏华的语气有些惊讶,表情似乎在说: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男人咬牙道:“是我无知了·”·柏华还想再说话,可虚影忽然变得暗淡,只来得及留下一句话:“快点打开通道。”
男人狠狠地砸了一拳冰床,额角青筋显露,苍白的脸多了一丝英气,少了一分女气··“祁、沉”·*·当再次脚踏实地的时候,何灼发现叶止不见了,赶紧问:“卧槽,小叶子丢了吗”·祁沉移开目光,理直气壮地说:“我只能带一个人。”
“奥·”何灼松了一口气,没丢就好··只能带一个人,让小叶子自己回来也是情有可原嘛··何灼想拍拍祁沉的肩,告诉他没关系,却举起了两人紧紧握着的手。
·何灼连忙甩开,可手掌上仿佛还残留着祁沉的温度,热热的、麻麻的··只好在裤腿上擦了擦,尬笑着径直往前走,不敢看祁沉的眼睛。
祁沉看着被暴力擦拭得有些红的手,抿了抿唇··何灼走到门槛前了,才意识到这不是他们家,而是别的地方··往后退了几步,仰头看见了两个遒劲的大字——万阁。
祁沉开口:“让它给你挑一份功法·”·“好的,”何灼迈了一步,见祁沉不打算上前,问道,“你不一起吗”·祁沉双手在背后交叠,摇了摇头:“我在此处等你。”
“那好吧·”·何灼拍拍脸,压住心底想要冒出头的失望··门阖上后,他对着空气大喊:“小万啊,不来接待接待主人吗”·过了好一会儿,一团漆黑的球形不明物体才慢吞吞地出现。
“你还活着啊·”·何灼抓住塔灵,嘿嘿一笑:“是呀,想不到吧”·塔灵没有说话,动了动身子,装作无意的样子蹭蹭何灼的手指。
小凤凰能涅槃重生的事情它怎么可能不知道,但在它们之间的联系断掉的那会儿时间里,它的确多了不少陌生的情感··“快给我挑点绝世功法,能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那种。”
何灼戳了戳塔灵的身体,这次塔灵换了个载体,不再是硬邦邦的石头,而是柔软有弹- xing -的,像麻糍一样,怪好捏的··塔灵问道:“作为神兽,你没有传承记忆吗”·何灼摇头,作为神兽,他只能飞、跑、还有喷火球。
“奇怪·”塔灵嘟囔了一声,飘到空中,绕着何灼飞了一圈··“难道是因为还在幼年期吗”·何灼一听,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还在幼年期”·“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塔灵完美融入肤色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着何灼跟看傻子似的。
何灼刚想死要面子的反驳,身旁忽然多了一本书和一只笔,笔在书上飞速游走,明显是在写什么东西··塔灵飞到书籍边上,解释道:“我这是在记录你的状态,好为下一只小凤凰排忧解难。”
“你怎么就没遇到上一只凤凰呢·”何灼幽幽地说,勉强同意了塔灵的行为··塔灵收起纸笔:“你以为凤凰怎么好见啊,加上仙界的那只,也只有两只。”
竟然只有两只何灼更悲伤了,这要是放在未来,那他可就是世界级保护动物了,如今却只能被人人喊吃··“你可别再废话了,赶紧给我找些厉害的功法,还有法器什么的,统统给我拿来。”
塔灵晃晃身子,以何灼为中心出现了无数架子,功法、法器等等应有尽有··“你天生道体,不拘于自身灵根,什么功法都能学,”塔灵飘到何灼面前,有些委屈地继续说,“法器我只要这些破铜烂铁了,你要记得找祁沉要,我的宝贝都是被他抢走的。”
“行,那我慢慢看,你去忙吧·”·塔灵哀怨地开口:“用完了就要把我扔掉,呵,凤凰·”·何灼背上的鸡皮疙瘩飞速地长了出来:“别- yin -阳怪气的,太折磨鸟了。”
塔灵哼哼两声,没有离开,而是飘到了何灼头顶,静静地陪着他··何灼走到最近的架子上,随手拿了一块玉简··《葬海仙诀》,看起来挺厉害的。
何灼翻开一页,学着上面描述的灵气运转,掐了个法决,周身的水灵气猛地增多,一道压缩了无数灵气的水柱凭空出现··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塔灵吹了一口气,水柱倏地消失。
何灼翻了一页又一页,一刻钟的功夫,这本《葬海仙诀》就学完了··我可真是个小天才啊·何灼在心里感慨,过目不忘,一看就懂,他也太厉害了。
在他学会后,玉简便消失不见了··一块玉简、两块玉简······一架子玉简、两架子玉简·······何灼意犹未尽地想要拿下一块玉简时,突然发现半个屋子的架子都空了。
“我这是看了多久”·塔灵懒洋洋地回道:“也没多久,大概就七日·”·何灼收回手,连忙说:“不看了不看了,下次再来找你,先送我走。”
“好吧·”塔灵在何灼柔软的发丝上翻了个面,才不情愿地让他离开··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染红了半边天空,在青年的发丝上铺了一层红光,让祁沉整个人都似乎都柔软了几分。
何灼沉醉于他睫毛上跳跃的光点,磕磕巴巴地说:“久、等、等久了吧” ·“不久,”祁沉将少年脸颊上的发丝捋到耳后,将手中的雕花玉盒递过去,“礼物。”
“礼物”何灼早把祁沉以前说过的礼物抛在脑后了··打开锁扣,位于盒内的是一根红黑相间的长鞭,盯紧一看,从鞭柄开始,有一丝金光缓缓向下流动。
“谢谢·”何灼抱着盒子,脸颊微红··祁沉:“喜欢吗”·“喜欢·”·喜欢是喜欢,就是不够帅。
何灼在心里默默地想,用剑多帅啊,一人一剑,人剑合一·······祁沉看出了何灼所想,拿出储物袋中的金色重剑:“这个呢”·金色的剑在夕阳照耀下格外耀眼,仿佛分分钟就有一群大妈会慕名而来。
何灼露出八颗牙齿的招牌微笑:“我觉得这鞭子简直太棒了”·金色重剑发出抖了抖,发出一声悲鸣··“你看,连剑都这样觉得。”
作者有话要说:何灼:我终于变强了·祁沉:我终于送出去了·叶止:我终于回宗了→_→·*·今天有点晚了·抱住小天使们蹭蹭/(ㄒoㄒ)/~~·☆、来龙去脉··花了两天时间消化完那些功法,何灼迫不及待地拉着祁沉练练手。
“你倒是出招啊·”何灼催促道,刚刚还答应他会认真比,怎么这会儿就一动不动了·祁沉解释道:“你若能让我后退半步,便是赢了。”
何灼撇撇嘴,小声嘟囔:“竟然小瞧我·”·下一刻就把自己会的所有招式往祁沉身上砸,丝毫没有留情,灵气间的碰撞扬起了漫天烟雾··烟雾散去后,祁沉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淡淡地说:“继续。”
何灼撒手不干了:“不和你打了,没意思·”·祁沉抿了抿唇:“我是体修·”·“这才没意思,”何灼走到梧桐树下,靠着树干懒懒地说,“我打不动你,你也不打我,好玩吗” ·祁沉垂眸,他境界依旧不稳,不敢贸然对阿啄动手。
不说话,何灼就当祁沉默认了,扯过一根纤细的树枝,问道:“你说是吧小梧”·树枝十分灵- xing -地上下摆动,顺着手指缠到了何灼的手腕上。
一只大手突然出现,将树枝扔到一旁,并且给了梧桐树一个警告的眼神··何灼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吃豆腐了,奇怪地看着祁沉:“你干嘛”·祁沉:“有虫子。”
听到这三个字,何灼立马收回扶在树干上的手,嫌弃地走到三四米之外··梧桐树用力地摇摆枝叶,抖落了一地树叶··祁沉勾了勾手指,将那声“我没有”禁锢于梧桐树一米内,不让何灼听见。
一只金色的纸鹤慢悠悠地飞到了何灼面前,在空中打着转儿··何灼戳了戳纸鹤的肚子,一道洪亮的声音从纸鹤口中说了出来··“祁沉你给我过来”·“怎么了”何灼茫然地看着祁沉。
“宗主让我过去·”祁沉瞥了一眼还想要重复吼叫的纸鹤,纸鹤瞬间被一道火焰吞噬··何灼奥了一声,对他说:“那你快去吧·”·祁沉:“你也去。”
“我不去,我去做什么”何灼连连摇头,万一宗主一眼看穿了他的真实身份怎么办·祁沉看出了他的担忧,说道:“有我在,莫怕。”
何灼正想拒绝,听到祁沉又说了一句:“有见面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见面礼,但何灼可耻地动摇了··宗主给的东西,肯定不同凡响·······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在他犹豫之际,祁沉上前两步,揽住何灼的肩,撕开空间到了宗主的大殿··一位穿着白衣道袍的中年人沉着脸坐在主位上,感受到正前方空间的扭曲,正欲破口大骂,却看到了祁沉边上还跟着一个少年。
万纵只好咽下怒气,挂起和蔼的笑容:“这是阿啄吗”·何灼没有注意到宗主的变脸,只觉得他笑得有些渗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你做什么”祁沉厉声道。
突如其来的一声让另外两人都惊了惊··何灼只见宗主笑得更渗人了,甚至眼睛都有些抽搐··他用力地掐了一把祁沉,露出乖巧的笑容:“我就是阿啄,没想到宗主竟然认得我。”
万纵瞪了眼祁沉,转而对何灼温柔地说:“叶止时常提起小师叔有一个聪明伶俐的兽、朋友·”·“这些东西你收好了,要是祁沉哪天欺负你了,就使劲往他身上砸。”
何灼抱住储物袋,总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好像在那些婆媳电视剧里出现过··“对了,里面有一个发簪,是可以遮掩身份境界的仙器,你记得带上。”
万纵漫不经心地说,听起来仙器好像很不值钱的样子··遮掩身份境界的东西,正是何灼目前最需要的··他对着万纵鞠了个躬,诚恳地道谢:“多谢宗主。”
万纵连忙把何灼扶起来:“不必如此,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祁沉目不斜视,对万纵的语气依旧不怎么和善:“还有呢”·万纵气得吹胡子瞪眼,还有还有个屁·“阿啄,我和阿与有要事相商,不如你······”·“我可以先回去的。”
何灼笑道,对着祁沉眨眨眼睛,他见面礼也收了,是没有必要呆在这儿了··祁沉板着脸:“让他去你书房里等我·”·书房里藏有万纵千年来珍藏的功法,祁沉这话显然是让他开放权限,任由小凤凰学习。
万纵在心里捶胸顿足,嫁出去的师弟,泼出去的水,竟然连苟延残喘的师兄的书房都不放过·“跟着光走即可·”万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何灼疑惑地看着万纵,身前突然出现了一团光球,慢吞吞地向外飘,看见祁沉的眼神后,他才放心地跟着光团离开··“你过来”何灼离开后,万纵的声音立马变得中气十足,震得祁沉耳根子都有些痒。
尽管万纵看起来生气极了,祁沉依旧站在原地,一脸不配合··“你、你真是要气死我了,什么事情逼得你不顾安危,一定要提前出关”·那日祁沉接受传承后,没有压制灵气,贸然化为真身,导致全身灵气□□,秘境崩坏后,暴动的灵气导致境界猛然拔高到分神期,引来九天雷劫。
凤凰虽为他挡住了雷劫,但之后的功德金光祁沉也丝毫未沾,任由其为凤凰涅槃补充能量··哦,还顺便给叶止疗了个伤··万纵来回踱步,实在是气不过,在祁沉脑门上狠狠地一敲。
祁沉面无表情,但他的指关节微微疼痛··冷静、冷静·······“现在身体如何了”万纵缓和语气问道。
·祁沉伸手,挑了挑眉,示意万纵自己看··万纵捏住他的手腕,放出一缕灵气在祁沉体内游走,随着灵气的流动,眉关紧锁··经脉只修复了大半,境界跌落至元婴中期。
“你、哎······”万纵叹了口气,“你死里求生,还不好好珍惜这次机会,要糟蹋自己的身体吗”·百年前,齐与尝试渡劫飞升失败,仅仅因为他是人龙混血,天道每一道雷劫都想要他的命,不是像普通修士那样层层递进。
九天九夜后,齐与只剩下一口气,也认清了事实,幸而万纵及时赶到,为他疗伤··后来齐与扫荡修真界各大宗门,找到了变为纯血的功法··“那日出了岔子,有个普通凡人不小心闯入阵法,打断了换血进程。”
祁沉面无表情地告诉万纵··万纵刚坐下,听到这话又猛地站了起来:“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祁沉静静地看着日渐衰老的师兄,淡淡地说:“无需为我- cao -心,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万纵跳起来狠狠地拍了下祁沉的头:“瞎说什么呢,我少说也有千年的寿命·”·“嗯·”祁沉垂眸,师兄止步于大乘期数千年,若再不成功渡劫,仅有一个下场——陨落。
万纵转身对着墙怒骂:“究竟哪个人类这么不长眼真是XXXX······”·在书房研究功法的何灼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师兄·”·“做什么”万纵愤愤地转过头··祁沉:“若我出了什么事,务必保护好阿啄直至成年。”
“知道了·”·万纵沉着脸,在祁沉迈过门槛的一刹那,开口道:“下一任掌门人选,你好好物色一番·”·祁沉脚步一顿:“傅以匪呢”·“不出百年,他定能飞升。”
万纵欣慰地说,这可是他亲自教导出来的徒弟··祁沉冷哼一声,拂袖离去··书房·何灼刚拿起玉简,就听到了敲门声··回头一看,祁沉倚在门上,静静地看着他。
“喜欢的话就拿回去看·”·何灼摩挲着手中的玉简,有些犹豫:“可以吗”·“自然,”祁沉目光扫视了一圈,手指动了动,数块玉简飞到何灼怀里,“走了。”
“奥·”何灼收起玉简,跟在祁沉身后往外走··一刻钟后,万纵步履匆匆地赶到书房,只见从仙界流传下来的功法,全都不翼而飞了。
“祁沉”·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作者有话要说:祁沉:让我做事,总得付出点代价·何灼:ball ball 你多做点事·祁沉扛起人往床上扔:好·*·谢谢花开满城灯明三千的营养液,预见的地雷,还有小天使们的评论,嘿嘿o( ̄ε ̄*)·弱弱地问一句,这章我解释清楚了吗·☆、龙见倾心··“不回去吗”·前方的小溪潺潺流动,一座石桥位于小溪上方,过了这座桥,便离开主峰了。
祁沉:“今日去各峰看看·”·“为什么啊”何灼很疑惑,怎么无缘无故想去散步了·祁沉并不打算瞒着他,直接说道:“找下一任宗主的候选人。”
“啥”何灼大吃一惊,“可是下一任宗主不应该是傅大师兄吗”·祁沉:“他是万道宗立宗以来,最年轻的大乘期修士。”
何灼觉得更奇怪了:“不对啊,那更应该让他当宗主啊·”·祁沉无奈地看着犯蠢的小凤凰:“你可知大乘期以上是什么境界”·“是······飞升”何灼睁大眼睛,盯着祁沉问道,“所以傅大师兄马上就会飞升了”·祁沉不情愿地“嗯”了一声,他不想承认这个事情,这才拐着弯和小凤凰说。
何灼刚走了一步,停下又问:“不对啊,那不是还有小叶子吗·祁沉摇头:“叶止过于温柔敦厚,优柔寡断,并不适合当一宗之主·”·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何灼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
继续向前走了两步,他看着祁沉乌黑的发丝,猛地拍了下他的背:·“不还有你吗”·不是他封建思想,觉得下一任宗主一定得是宗主一脉的人,而是宗内顶尖的天才,前三肯定是他们师叔侄仨。
“我不愿·”祁沉淡淡地说出三个字··何灼沉默了,这么清醒脱俗的理由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不愧是祁沉··“那您老想先去哪座峰呢”·祁沉反问:“你想去哪儿”·何灼眼睛一转,立马说:“去剑峰,咱们分工合作。”
祁沉挑眉:“分工”·“对,我去比试,你去看人·”何灼笑嘻嘻地说,正愁找不到人练手··祁沉知晓他只是单纯地想去比试,点了点头:“好。”
***·清风拂过,带着些许寒意,何灼反- she -- xing -地蹭了蹭领子上的毛毛,软软的很贴心··祁沉时刻注意着小凤凰的行为,见他的脸几乎都要被绒毛淹没,可爱万分。
祁沉忽地转身,面对何灼··何灼没能反应过来,脸狠狠地砸进了祁沉的胸膛··幸好已经元婴,皮厚实了不少·······何灼揉揉脸,故作凶恶地问:“你干嘛”·说好的去剑峰,这么快就要反悔了吗·祁沉伸出手,掌心向上:“簪子。”
“什么簪子”何灼眨眨眼,意识到指的是宗主给他的簪子,“你要用吗”·说完从储物袋里找出发簪,放到祁沉手中,没有丝毫犹豫。
祁沉看着朴素简单的发簪,眸光微闪,发簪上倏地缠绕了一只金色小龙··何灼凑近仔细看了看,小金龙双眼紧闭,尾巴尖却明显地在动··他忍不住夸了句:“这龙怪可爱的。”
“我为你戴上·”·祁沉闪到何灼身后,缓慢而轻柔地为他束发,脸颊的温度明显地升高,连心跳都有些不规律··怪可爱的·······可爱·······“走吧。”
束好发,祁沉的步伐一下子变快,瞬间出现在十米之外··“怎么突然走这么快”何灼嘟囔一句,摸了摸头上的发簪,嘀咕道,“难道看见头皮屑了”·剑峰·一名红衣少年站在擂台上,嚣张地对着台下的人喊道:“还有人吗”·“他究竟是何人”·“我从未在剑峰见过这人。”
“外貌如此普通,没想到实力竟恐怖如斯·”········弟子们议论纷纷,商讨台上少年的真实身份。
何灼懒洋洋地抱着剑:“没人敢上了吗”·仅半个时辰,他就打败了众多剑峰弟子,何灼没觉得自己多厉害,只觉得那些人出招都有些慢,而且一次只会出一个剑招,而他一次能施几道术法就施几道。
如果把刚才的那些对手比作三头六臂的哪吒,那么何灼就是千手观音,术法五花八门、样样精通··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敢再上来,反倒是围观弟子越来越多。
何灼幽幽地叹了口气,无敌,是多么寂寞··“我来·”·台下忽然有人高喊了一声··何灼循声望去,发现是熟人,能破开祁沉结界的那个人,叫十什么来着·诶好像忘记把这件事告诉祁沉了·······十孜纵身跃到擂台,却发现对手双眸无神,俨然神游天外。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不仅穿得与何灼如此相似,而且还不尊重比试·十孜心下愈发不满仍在走神的对手,提剑冲到他面前,想要给他点教训··何灼感受到刺面而来的剑风,反- she -- xing -举起剑挡住。
“咔嚓——”·剑身突然碎了一角··何灼惊讶地看着十孜:“你还挺有两下子的·”·十孜沉着脸,冷冷地说:“你要是再不专心,必败。”
如今冷冰冰的脸和之前犯蠢的样子截然不同,何灼一边应付着他的招式,一遍好奇地问:“你是有什么兄弟吗”·十孜:“并无。”
银剑上闪过自己那张普通至极的脸,何灼恍然大悟,因为发簪,十孜现在没能认出他··“还不专心·”十孜眉关紧锁,划出数道□□,一同攻向何灼。
何灼一跃而起,反手凝聚出数道火龙,每一条火龙都对每一道□□发出怒吼,随后喷着火焰,缠了上去··背后突然一股寒意,何灼立即侧身,提剑一挡··果然,真正的十孜从他背后攻了过来。
那一招丝毫没有留情,何灼手中的长剑碎了一地··他扔掉剑柄,真心地夸赞道:“你真的挺厉害的·”·刚好可以用来试试那鞭子··何灼拿出祁沉送他的长鞭,扬手在空中甩了甩,鞭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听吗”·十孜不明所以,没有回答问题··何灼掐诀招了一道雷,从十孜头顶砸了下去,同时运转灵气,狠狠地挥了鞭子··十孜躲开了雷,持剑的右手却被鞭子打到,险些握不住剑。
正欲施展下一剑招,却发现不对劲··右手的疼痛愈发强烈,仿佛深入骨髓、深入神魂,根本做不了任何动作·鞭子有蹊跷··何灼注意到了这一幕,笑嘻嘻地说:“好听吗·“好听就是好鞭子。”
下一鞭破空而来,直袭脉门··十孜瞳孔微缩,体内元婴猛地睁眼,周身爆发出强大的灵气,突破了瓶颈··抓住了鞭尾的一瞬间,擂台上方乌云密布,雷声狂作。
他突破了··天劫何灼感受到上方的威压,连忙抽回鞭子,往远处飞:“我不玩了,拜拜嘞您·”·“轰隆——”·剑峰主殿·祁沉只觉右手忽然一阵疼痛,茶盏掉到地上。
仇久望向西南方,摇了摇头:“这帮弟子太不懂事了,也不看看是在什么地方,随随便便就渡劫·”·祁沉拿过桌上的玉简,起身告辞:“有要事处理,告辞。”
离开主殿的一刹那,祁沉便出现在了何灼身边··何灼吓得浑身一抖:“卧槽,你也太吓人了吧·”·“他是谁”祁沉看着位于天劫中心的十孜,眼里闪过一道金光。
“他叫十孜·”何灼偷瞄了眼祁沉,见他神色肃穆,心里琢磨着该不会想让十孜当候选人吧·祁沉抿了抿唇,终于找到了··他残缺的神魂·······百年前的阵法危险万分,不仅是更换体内的血液,同时也在变换神魂,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祁沉并不怪当初闯入的人类,这一切都是天道的旨意··只是缺失了一部分魂魄,他已经很满意了··如今·······“轰隆——”·“轰隆——”·“轰隆——”·数道雷神一同响了起来,紫色粗壮的九道雷电同时击了下去。
场面异常壮观,何灼惊得嘴巴都张开,天道也太狠了吧·人家都是一道道来,怎么十孜九道一起来·这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吗·何灼看十孜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远处观望的师兄弟们都和何灼抱着一样的心情,不少人甚至都开始可惜修真界又少了一个禀赋极佳的天才··灰尘散去后,地上赫然出现了九个巨坑,而十孜则站在中间唯一一块完整的土地上,衣衫完好无损,神色淡然,连头发丝儿都没少一根。
看上去比吃瓜群众还要自在,根本不像渡过劫的人··“发生什么事了”·“天劫根本就没打到他”·“我怎么觉得是剑峰的阵法问题”·“不可能,哪有阵法能有此等威力。”
·······十孜呼出一口气,自踏入仙途以来,他便没有受过雷劫,雷电都会擦身而过,而雷劫过后的馈赠,却是双倍的降临到身上。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身上汹涌澎湃的灵气,笑了起来,分神期果然不同反响··远处的祁沉同时握紧了右拳,自筑基期起,他承受便是每一境界的两倍天劫,而馈赠全无。
果然,天道是想抹杀他,再塑造出一个天资绝佳的人类··他们两人之间,只能活一个··“十、孜·”祁沉缓缓地开口,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何灼猛地抬头,看到了转瞬即逝的一抹笑意··笑了·祁沉竟然笑了·因为十孜··何灼难以置信地看向十孜,发现对方也在往这边看。
他细细地打量着十孜,不过就长得比普通修士稍微好看了那么一点,名字倒是有点特别的··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十孜,名字和主角差不多···不,是一模一样·何灼醍醐灌顶,十孜就是主角。
那文里之所以没有女主角,全是主角和反派的基情戏的根本原因就是:·他们一见钟情了·现在·作者有话要说:祁沉:我不是,我没有·十孜:我喜欢的人是你·何灼:呵呵·☆、少龙怀春··祁沉和十孜恰好站在练武场的对角线上,衣衫飘飘,隔坑而望。
好一对相爱相杀的璧人啊·······爱情的酸臭味仿佛萦绕在鼻尖,何灼木着脸转身就走,下意识忽略心底的那一丝不悦··“阿啄。”
祁沉突然开口,叫住了何灼··何灼哼哼两声:“怎么想起来你还没办正事么”·“已经好了。”
祁沉走到他身边,揽住何灼的肩,倏地回到主峰,梧桐树兴奋地摆动着枝丫··何灼不解地问:“掌门候选人——”·“找到了。”
祁沉的声音有些轻快,眼神炯亮··何灼破壳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祁沉这副模样··祁沉:“储物袋中有千兮令,你若是想去千兮峰,随时都可以去。”
“奥·”何灼点点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亲自指导他们·”祁沉垂眸,掩盖住眼里的嗜血之意。
何灼微微皱眉,嗅到了一丝不对劲,问道:“等下,你的意思是他们要来这里吗”·“嗯·”·“十孜是不是也会来”·“不错。”
好啊果然在这里等着他呢·把朝夕相处的小凤凰赶到千兮峰,自己和小情人甜甜蜜蜜地生活在这里··“祁沉啊祁沉,看不出来你竟然是这种人”何灼愤愤地说,重色轻友、徇私枉法,竟然借这个机会谈情说爱·小凤凰的反应让祁沉心里十分愉悦,神情未变,语气却带着笑意:“山脚有一处灵气较为浓郁的地方······”·何灼立马说:“让他们住那里。”
“自然如此·”祁沉看着何灼微微鼓起的脸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傻阿啄,怎么可能与他们同住··何灼一掌拍在祁沉手上,呲牙道:“别动手动脚,我要去修炼了,别打扰我。”
祁沉:“好·”·何灼气呼呼地走到梧桐树下,席地而坐,懒懒地靠着梧桐,摸出储物袋里的玉简··祁沉静静地注视着小凤凰,直到他沉浸于玉简的内容,才转身去找万纵。
*·感应到身后的气息,万纵执笔的手微不可见地一抖,轻咳一声:“何事”·祁沉扫视一眼他身后的书架,几个时辰前还摆放着的珍稀功法、神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他们过几日会留在主峰·”祁沉存有几人资料的玉简扔到案几上··“嗯·”万纵将神识探入玉简,看到四个天赋根骨与为人处世都极佳的弟子,他们不是同期最顶尖的弟子,而是最适合领导万道宗的人。
“趁我还在,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祁沉挑了挑眉:“当真”·万纵笑道:“自然·”·祁沉扬了扬手,摆放在书架最上面的玉制人偶飘到掌心。
乾元玉,可以凝聚神魂,哪怕被天道劈的只剩下一丝,乾元玉都能温养到神魂完好如初,集万年天地灵气才能凝聚出一指甲盖那么大··如今这个手掌大小的乾元玉偶被祁沉收入了储物袋。
“阿啄定然会喜欢·”·“咔吧——”万纵一不小心捏破了案几的一角,他就不应该把乾元玉偶留在外面··自己分明有一个更大的,竟然还觊觎他的东西·“你的呢”·祁沉已经忘了自己也有,被万纵提醒后才恍然大悟:“此物是师尊当年赠与我们的。”
万纵皮笑肉不笑:“是啊·”·祁沉:“正好和阿啄凑一对·”·“滚”·祁沉倏地转身,茶盏跟着他砸在千兮峰的金光闪闪的地上。
随着他一步步向前迈,大殿的门逐渐打开,金色雕龙柱、嵌着各色灵石的墙面,唯有地面用的是黑色的千年灵玉·可以清晰地映出大殿内的一切··一声低沉的吼叫,每一根雕龙柱周围都出现了一堆一堆的功法、神器等等。
金色的巨龙游动在空中,竖瞳缓慢地打量着自己的珍藏,透露出了一丝丝纠结··阿啄会喜欢什么·树下的何灼突然觉得鼻子有点痒,一个喷嚏后,原本有些困乏的脑袋瞬间清醒了。
一根梧桐枝悄悄地凑到他眼前,绿色的嫩芽缓慢地展开,出现了一朵红色的小花··何灼没有注意到花朵,完全沉浸在玉简之中,这块玉简讲述的是世界起源以及上古大能。
前面完全是文字记载,导致他看得都有些打瞌睡,打完喷嚏的下一页,文字突然变成一幅幅的图景,栩栩如生、呼之欲出··原来上古时期是龙族的鼎盛时期,所有神兽以龙为首,凤凰因数量稀少不喜出世居于第二。
后来龙族威胁严重威胁到了其他种族的生存,连带着所有神兽都被惩罚··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最惨的就是凤凰一族,因此幼崽稀少,到最后只剩下一只幼崽,天道也因为这样给予它优待,甚至爱屋及乌。
而罪魁祸首的龙族,还剩下数量庞大的青龙一脉,隐匿于仙界的某一处··“所以我是天道级的保护动物啊······”何灼感慨道,幻化出水镜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
瞧瞧这脸、瞧瞧这光滑顺亮的头发,瞧瞧这、这簪子,是祁沉给他戴的··脑海里莫名其妙出现了祁沉给十孜束发的场景,何灼猛地摘下枝丫上的花朵,一瓣一瓣地掰。
目光瞥见水镜中的自己,突然意识到了他的心态··他在吃醋·因为祁沉·何灼掌心唰地聚起一团火球,打破水镜。
他、他竟然喜欢上了祁沉·何灼瘫倒在草地上··珍藏了这么多年的初恋,猝不及防地丢了··更要命的是祁沉还TM的看上了十孜。
他把脸埋进胳膊肘里,发出了一声悲鸣··“阿啄”·何灼放下手,看到了一张倒置的俊脸··“小叶子”·他还没来及承认自己陷入了一段错综复杂的感情里,难兄难弟就找上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叶止: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傅以匪:嗯·叶止:师兄你缺那种师出同门的媳妇儿吗·*·今天即将高考的表弟放假了,一不小心聊过头,我错了·先发两千字,等19号考完,就可以开始多更点了·☆、龙逼利诱··何灼眨巴眨巴眼,不解地看着叶止:“你怎么来了”·叶止:“小师叔让我过来的。”
“祁沉”何灼猛地坐起来,左右张望找祁沉在哪里··不会看到了刚刚他犯蠢的样子吧·“我找过了,小师叔不在。”
叶止躺倒在草地上,闭着眼睛享受微风的吹拂,这儿的灵气不知比他那儿的活跃几倍··“不在”何灼将灵气聚于双眼,扫视一圈,的确没有发现祁沉的踪迹。
以前的他,哪怕好奇祁沉去做什么了,也会屁颠屁颠的自己溜出去玩·可是现在,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该不会背着他去找十孜了吧·见何灼脸色变来变去,叶止关切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出大事了何灼动动嘴唇,还是把这句话憋回去,反问:“祁沉让你来时有什么事吗” ·叶止老老实实回答:“小师叔只说有要事相商,具体什么事,并没有说。”
何灼脑子一转,猜到了是什么事情,- yin -阳怪气地说道:“肯定是那些个掌门候选人的事情·”·“掌门候选人”叶止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十分严肃,“什么掌门候选人,下一任不应该是师兄吗”·何灼惊讶地看着他:“你不知道吗傅大师兄可能不久就要飞升了,当不了掌门的。”
飞升么叶止愣了许久,才勉强扯了扯嘴角,笑得像哭一般:“是啊·”·何灼手足无措地安慰:“没、没关系啊,小叶子你资质这么好,顶多比傅大师兄慢几年飞升。”
“嗯·”叶止闷闷地应了一声,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与普通修士相比,他的资质的确不错,但与师兄相比,是天渊之别··就算他能飞升,也是在千年以后,师兄怕是早就在仙界·······眼看着小叶子的情绪越来越低落,何灼狠狠地拍自己的嘴,让你瞎几把说话·何灼思来想去,摸摸储物袋问道:“喝酒吗”·“喝。”
随着“汩汩”的倒酒声,淡淡的香味飘荡在空中,梧桐树动了动枝丫,一根藤蔓悄悄地在地下缓慢前行,直至游到了酒壶边,才钻出土地,小心而谨慎地往上爬,想要尝一尝酒的滋味。
叶止仰头喝完一盏酒,直接拿起酒壶往嘴里倒··何灼看见停滞在空中的藤蔓,笑着拍拍身后的树:“没你的份,乖点·”·梧桐树发出委屈的“沙沙”声。
一壶酒不多,叶止还没喝尽兴便发现酒壶空了,随手一扔,眯着眼睛看向何灼:“还有么”·何灼点点头,乖乖地拿出储物袋里所有的酒,摆成一排。
叶止笑道:“你哪儿来这么多酒”·“宗主给我的·”何灼说完想起来储物袋里还有不少灵果,连忙拿出来给小叶子当下酒菜。
“看来师尊也极为喜爱你·”叶止揉揉何灼的头,掌心柔软的触感让心情略微好了几分··何灼摇摇头:“宗主只是爱屋及乌罢了·”·叶止笑了笑,没有说话,一刻不停地灌着酒。
“这酒不够烈·”·何灼砸吧砸吧嘴巴:“我觉得还好,再烈就吃不消了·”·“吃不消才好·”叶止晃晃酒壶,嗤笑一声,突然把手放到地上,释放出全身的灵气。
充沛的木灵气从身旁传来,何灼享受地眯起眼睛,眉心的朱痣逐渐转红,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清脆地鸣叫··梧桐树也在疯狂地摇动枝丫,散落了一地叶子,每一株草都异常翠绿,像假的一般。
听到“扑通”一声,何灼才餍足地转过头,看见了醉倒在地上的叶止··“不够烈还醉成这样·”·何灼叹了口气,把叶止扶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屋子里走。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肥去·”·“肥什么”·叶止凑到何灼耳边,一张嘴,打了个大大的酒嗝··何灼差点就被熏得把人扔到地上。
“我要回去,不、不呆这儿·”·“为、为什么”何灼想扯叶止的发丝,却一不小心将腰带扯了下来。
他茫然地看着掉在地上的腰带,小心翼翼地用脚尖踩了踩··一阵风吹来,细长的腰带扭了扭身子,吓得何灼连忙扶着叶止往外跑··“有蛇”·* * *·“傅——”·人倏地出现在面前,何灼一口气卡在喉头,半晌都没有说话。
傅以匪闻到空气中的酒气,微微皱眉:“喝酒了”·何灼嘿嘿一笑,打了个酒嗝:“不愧是大师兄·”·傅以匪没有打算和醉鬼再聊下去,扶过叶止,带着跌跌撞撞的何灼往里走。
“你在这儿休息·”傅以匪看着面前的房间··何灼走过去,靠着门闭上眼睛,俨然一副要在门口睡觉的样子··傅以匪动动手指,将何灼送到屋内的房间,准备带叶止去别处休息。
何灼听见傅以匪的脚步声,艰难地睁开一条眼缝,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傅大师兄”·傅以匪转身,静静地看着床上的醉鬼··何灼瘪了瘪嘴,眼眶突然- shi -润起来:“你、你要对小叶子好一点。”
傅以匪:“自然·”·“不、还是冷淡一点,让他死心比较好·”何灼侧过头,一滴眼泪划落到枕头上,他哽咽地说,“单恋,难受啊。”
傅以匪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抱着叶止往外走··何灼擦了把眼泪,幽幽地开始唱歌:“我的心好冷,等着你来疼······”、·千兮峰·金色的巨龙揣着爪子,认真地打量着地上亮晶晶的东西,一边思考阿啄会喜欢什么,一边疑惑为什么叶止还没有来。
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压根儿就没告诉叶止,自己在千兮峰这个重要信息··从白天等到黑夜,祁沉才化为人形,准备亲自去找十孜··至于另外三个人,就等叶止什么时候来了。
“我今日刚出关,没想到你已经、已经分神期了·”·“伤都好了吗”十孜突然板着脸,转身看向身后,沉声道,“谁”·祁沉缓缓地从黑暗中走出,坦然地开口:“宗主命我来找十孜。”
“你是何人”十孜依旧板着脸,他认得此人,那日模仿何灼的少年的同伴··祁沉冷冷地回道:“千兮峰祁沉·”·千兮峰,在赤阳宗还在时,他们就听说过。
李阳今日是想想十孜道歉,还有感谢他做的一切事情,没想到不是时候,只好尴尬地开口:“我改日再来找你·”·十孜对着师兄点点头,转而问祁沉:“宗主为何找我”·祁沉:“你天资根骨以及秉- xing -都、不错,宗主让你去主峰修炼一段时间。”
“主峰”十孜挑了挑眉,不知道为何,他对眼前的人有着莫名其妙的敌意,“我是赤阳宗的弟子·”·“你不愿”祁沉神识一扫整座赤阳峰,发现大多境界低微,有些根骨较好的人,甚至还比不过外门弟子。
“宗主想让我做什么”十孜反问,他不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祁沉正欲回答,识海深处却开始狂躁不安,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吃了他。
他抿了抿唇,压抑住那股冲动,哑着嗓子开口:“让你为万道宗做事·”·十孜笑了笑:“赤阳宗对我恩重如山,恕我难以从命·”·祁沉嗤笑:“若能让赤阳峰的所有人,都得到内门弟子的待遇呢”·内门弟子的待遇·······十孜垂眸,这段日子下来,他自然是知晓外门弟子与内门弟子在资源方面的差距,对于想要重建宗门的他们来说,无比重要。
“可有时限”·祁沉看出了他内心的犹豫,眯了眯眼:“到你飞升前·”·十孜沉默了,哪怕如今已经分神期,他依旧觉得飞升遥遥无期。
“给你一日时间考虑·”祁沉扔下这句话,转身便走··“我愿意·”·金色的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完美地掉落至十孜的掌心。
上面刻着两个大字——主峰··作者有话要说:何灼:歪别的小朋友都被接走了·祁沉:下一章就来接你·*·考得透心凉,心飞扬·小天使们520快乐按爪爪,我要向大家示爱o( ̄ε ̄*)·☆、龙见钟情··“师兄。”
傅以匪低头看着抱住被子蹭脸的叶止,眼里多了一丝温柔··还是小时候一模一样··在傅以匪正欲转身的一刹那,叶止突然坐了起来,一脸惊慌地抱住傅以匪。
“吱吱·”·吱吱是叶止学会说的第一个词,万纵便大手一挥,取了这个乳名··叶止呆呆地抬起头,自从束发之年后,傅以匪便再也没有这样称呼过他。
“师兄,你回来看我了吗”·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嗯·”傅以匪应道,他知道叶止喝醉后会胡言乱语,也不在意说什么,轻柔地按住叶止的肩,让他躺下休息。
叶止在躺下的一刹那,从床上蹦了起来,像小弹簧似地弹到傅以匪脸颊边,用力地“啵”了一口,接着乖巧地躺回床上,给自己盖好被子,冲着师兄眨眨眼··傅以匪愣了许久,才像从前照顾襁褓中的叶止一样,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发丝:“你已经长大了。”
“我长大了,”叶止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两颊被酒意熏得泛红,他看着傅以匪,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可以喜欢师兄了吗”·喜欢师兄这四个字,幼时的叶止几乎每天都会说一遍,随着年龄的增长,说得次数逐渐减少,但眼里的濡慕从未变过,傅以匪一直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现在的“喜欢”是另外一种··傅以匪收回手,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你醉了,好好休息·”·叶止拉住傅以匪的手,执着地说:“我没有。”
·“叶止,你醉了·”傅以匪身上的寒气愈发的重,周遭物件逐渐结出一层冰霜··叶止灵气运转的速度都被冻得变慢,他知道这是师兄生气的表现。
“嗯,我会听师兄的话,好好休息······”·叶止咧嘴一笑,眼泪却不自觉地掉了下来··傅以匪听到了身后微弱的啜泣声,皱紧眉头,直到离开都没有回头。
“阿啄呢”·右侧突然多了“我没有·”一道气息,傅以匪脚步一顿,本命灵剑倏地出现在空中对着来人攻去··祁沉侧过头,躲开飞剑:“发生什么事了”·傅以匪:“无事,是我分心了,阿啄在西南方向。”
对方不说,祁沉也没有追问,颔首后原地消失··“归无·”·听到主人的呼唤,银白色的长剑陡然变大,飞到傅以匪脚边,抖动着剑身。
傅以匪并不准备御剑而行,扬起手将长剑收入体内,走向主殿··须臾之间能到达的地方,傅以匪足足走了两个时辰,才见到师尊··“何事”·“吱吱长大了。”
万纵笑了笑:“怎么你现在才意识到此事”·傅以匪:“或许到了成婚的时候·”·“他可是有意中人了”万纵笑得脸上的皱纹愈发的多,万道宗也的确很多年不曾办过喜事了。
傅以匪背在身后的拳头紧了紧:“听闻凝羽宫的绮罗对他爱慕已久·”·“是吗”万纵开怀大笑,“这可是好事情,正好,正道大典会在凝羽宫举办······”·* * *·热·······好热·······少年在床上翻来覆去,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放在烤架上烤了,由内而外的燥热。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大门,红色的外衫突然消失,身上只剩下一条短短的亵裤,白嫩的肌肤暴露在床边的人眼里··祁沉紧紧地盯着何灼,炽热的目光从少年背部的蝴蝶骨缓慢往下挪,腰窝、臀部、脚踝·······一道亮光划过,只见少年的尾椎骨处倏地长出了九条红色纤长的羽毛,中央的三根泛着点点金光,耀眼夺目。
祁沉着迷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其中一根,尾羽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柔软,反而异常坚硬、锋利·祁沉的手指被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屁股蛋传来,何灼忍不住浅浅地□□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了一旁表情诡异的祁沉,瞬间从床上惊起。
“卧槽,你怎么在这里”·祁沉的视线根本无法从他的身体挪开,只能沉着脸一言不发··何灼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被扒光了,还露出了平坦的腹部,连一块腹肌都没有的小肚子·他羞愤地抓过被子,把自己紧紧裹起来:“看什么看”·太丢脸了·还是在祁沉面前·祁沉看着碍事的被子,克制住了让它消失在空间裂缝里的冲动。
“为何睡在这里”·“我送小叶子回来的·”何灼幻化出衣服,把被子扔到一旁··见到红色的衣衫,祁沉垂眸,掩盖住眼底的失望。
“呸呸呸——”·何灼皱巴着脸,嘴里莫名其妙有股铁锈味,难受的很,连忙走到桌边灌下了一壶水··“阿啄,我们结契吧·”·“咳咳、咳——”何灼一口水卡在嗓子眼,撕心裂肺地咳嗽了半天,才缓过来问道,“你说什么”·祁沉上前两步,两人脚尖抵着脚尖,面对着面,鼻尖之间就差了一根手指的距离。
“我们、结契·”·何灼努力往后仰,声音微微颤抖:“结契”·“没错。”
祁沉神色平静,内心早起汹涌澎湃··结契,自古以来便是神兽之间传达爱意的方式··喜欢你,所以想和你结契,就是这么简单直接··何灼震惊地后退了两步:“你疯了吗”·“我没有。”
祁沉微微皱眉,表情看起来有些委屈··那你TM的还想和我结主宠契约·老子是喜欢你,不是喜欢当你的宠物·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何灼并不清楚这个世界的有哪些契约,听到祁沉的话,第一反应就是祁沉还想让他当宠物。
他是不可能被美色勾引的··“不可能,兽峰那么多灵兽,你随便找一只就好了,我是不可能和你结契的·”何灼挺直腰板,板着脸和祁沉对视。
我不是那么随便的龙,祁沉叹了一口气:“先回去吧·”·是他- cao -之过急了··“好·”·何灼走在祁沉后面,不仅生不起气,反而觉得连他的后脑勺都莫名其妙的十分可爱。
他真的栽了··所以应该怎么追求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作者有话要说:何灼: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祁沉:来的——·作者:来不及·☆、龙唬凤晕··“师妹,我——”·“我已经和方师兄在一起了。”
“这、这样啊,打扰了······”·坐在树上的何灼摇了摇脑袋,长叹一口气:“爱情啊·”·最近这段日子,祁沉在闭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也就放心大胆地跑出来,想要借鉴一些成功的经验,好让他追求到祁沉。
可是闲逛了半个月,只看到了无数失败的案例··“可能是万道宗风水不好·”何灼摸摸下巴,开始思索这个可能- xing -··或许应该去山下看看·但是山下很危险。
两次被张子明威胁生命,他不敢像以前那样乱跑了··“对了”何灼眼睛一亮,用力地拍了下树枝,想起了那座被自己遗忘的峰。
·赤阳峰·峰内随处可见成群结队的弟子,说说笑笑或者谈论修行上的问题,和其他几座峰的氛围截然不同··何灼很喜欢这种氛围,坐在树干上晃悠脚丫子,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
“十孜师兄回来了”·“当真我正有些问题想要向他讨教·”·“我也是·”·“师兄”·何灼敏锐地捕捉到了情敌的名字,惊讶于他在赤阳峰的人气。
哪怕是那几个看起来不苟言笑的人,在见到十孜后,都是一脸激动··十孜走到师弟师妹们面前,笑着一一为他们解决问题,才开口:“先去修炼吧,我还有些事要办。”
在最后一个人离开后,十孜才神色一变,沉声道:“出来·”·何灼知道十孜说的人是自己,依旧晃动着双脚,假装没听见··十孜沉着脸走到林间,他知道来人是万道宗的人,没有直接动手,而是想和对方讲道理。
但看见树上少年的真容后,十孜一肚子的长篇大论瞬间消失,舌头也开始打结··“阿、阿、灼·”·何灼俯视着他,懒洋洋的说道:“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名字。”
“怎么可能忘记·”十孜脱口而出,紧张地挪动双手,总觉得姿势不对··何灼淡淡地应道:“哦·”·“你、你怎么来赤阳峰了”·是来找我的吗想到这个可能- xing -,十孜就双颊发红,不敢看少年的眼睛。
何灼嗤笑一声:“我就随便逛逛,怎么赤阳峰不能来么”·“当然能来,”十孜生怕何灼误会自己,连忙补道,“赤阳峰随时随地都欢迎你,你想去哪儿都可以。”
“哦,”何灼撇撇嘴,不想再和情敌聊下去,“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十孜羞涩地笑笑:“我没什么要忙的·”·何灼露出八颗牙齿的招牌笑容:“那你能别打扰我看风景吗”·“好、好。”
十孜根本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满脑子都回放着少年的笑容··“还愣着干嘛”·耳畔传来急促的心跳声,十孜伸手按住心脏,深呼吸两下,仰头看着何灼的眼睛:“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呆在主峰,你可以随时来找我”·说完,十孜转身就跑,跌跌撞撞,好像完全忘了自己是一名修士。
“咔嚓——”·何灼面无表情地掰下树枝,他没料到情敌这么快就住在家门口了··“还是先回去吧·”·不能给十孜可乘之机。
何灼跳下树,草丛中唯一一朵金色的花映入眼帘··金色·······何灼笑弯了眼,果然陷入爱情的人都会变傻,投其所好这么简单的道理都被他抛在脑后了。
* * *·主峰·一名红衣少年蹲在梧桐树边,悠闲地啃着灵果,感应到那抹由远及近的气息后,连忙将果核一扔,拍拍梧桐树··“准备好了么”·庞大的梧桐树点了点头,枝丫上的绿芽泛出一点金色。
何灼猛地一拍主干:“等会儿,没到时候,等他看到的时候再变·”·“好嘛~~”·突然传来小孩子的声音,何灼吓得打了个激灵,难以置信地看着身旁的树:“你会说话”·“一、一点点~~”·一抹衣角出现在视线之内,何灼连忙说:“现在”·梧桐树晃了晃身子,舒展开全部的枝丫,每一根枝丫上绿色的鼓苞在迎风缓缓的开放,一朵朵金色的花慢慢地布满整整棵树,璀璨夺目,让人挪不开眼。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祁沉的视线却没有再树上过多停留,他只看得见阿啄脸上的笑容,比任何事物都耀眼,更拨动他的心弦··何灼一蹦一跳地走到他面前,笑着说:“恭喜出关。”
祁沉喉头微动,半晌才找回声音··“你愿意和我结契吗”·何灼脸上的笑意一僵:“嗯你说什么”·“阿啄,你愿意和我结契吗”·“我、我······”何灼气得说不出话来,其他的话不说也就算了,竟然还问要不要结契·感受到对方的怒意,祁沉不解地问:“为何不愿意结契我已知晓你的心意。”
何灼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说:“知道你还问我要不要结契”·“你就这么缺宠物吗”·“你丫的就是在玩儿我吧”·祁沉轻笑出声:“傻瓜,结契——”·何灼注意力都集中在前两个字上,立即回嘴:“你才傻你全家都傻”·“并非主宠契约,而是道侣契约。”
何灼呆若木鸡,所以是他一直误会了·祁沉根本是在求、求婚··这么快不太好吧·祁沉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眼前的少年,下巴抵在他的头上,终于笑出了声。
“傻瓜·”·何灼被他的笑震得有些晕乎乎,看见祁沉脸颊的酒窝后,更晕了··他男人真可爱··“阿啄,你可愿与我结契”·“······好。”
何灼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直到祁沉低下头,一根灵活的东西钻进他的口腔,霸道地扫过每一片区域,最终将一滴精血推入喉头深处··片刻后,一股汹涌地热意席卷了全身,何灼用力地抓住祁沉的肩膀,难受地呻-吟。
祁沉看着突然出现在少年身后的尾羽,皱起了眉头··结契失败了··何灼靠在祁沉胸口,茫然地问:“怎么了”·“失败了。”
祁沉漆黑的双眼倏地变成金色竖瞳,杀气腾腾地看向西南方··十、孜·何灼瞬间清醒,一把推开祁沉:“这事以后再说,咱们先聊点别的。”
 ·“好·”祁沉眨眨眼,飞速地啄了一口何灼的唇··“别卖萌·”何灼的嘴角无法遏制地向上勾起。
“你太高了,坐下·”·祁沉坐在草地上,还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何灼假装没看见,故作严肃地说:“先说一说十孜的事·”·“十孜”祁沉皱紧眉头,“他做了什么”·何灼哼哼两声:“什么他,是你,你为什么那天色眯眯地看着人家”·祁沉:“我没有。”
“我看见了·”·“我没有·”·“我看见了”·“我没有·”·难道真的是他看错了何灼眼神飘忽,轻咳两声:“你是不是趁我睡觉,想和我结契”·“不错。”
祁沉点头,“那日也是失败了·”·他本以为是因为阿啄尚未清醒,如今只剩下了一个原因,他的神魂尚未完整··“竟然是真的”何灼难以置信地看着祁沉。
结契时的情况和那天睡醒的时候太像了,他也就是随口问了句,没想到还被他问着了··见阿啄目瞪口呆,祁沉抿了抿唇,为自己辩解:·“先下手为强·”·何灼第一次听到这么理直气壮的回答,半天才呆呆地问了一句:·“你、你是魔鬼吗”·“我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祁沉:我是龙·*·差点二更失败,稿子丢了,幸好找回来了·☆、龙情凤意··青元宗·“尊者·”·“事情办好了么”·“好了。”
张子明勾起嘴角,温柔地看着面前的白衣青年:“乖孩子·”·白衣青年沉醉在男人的笑容里,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想要抱住张子明··张子明张开双臂,将人揽入怀中,右手抚摸着青年的发丝,左手在他腰部打着转儿。
听到青年微微急促的呼吸声,张子明眼里的笑意加深,低头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地咬了一口耳垂··“莫要出声·”·青年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正欲开口,丹田处一阵剧痛。
张子明轻轻地推开青年,略带嫌弃地看着掌中的元婴:“土灵根·”·对他并无多大益处··元婴倏地睁眼,惊恐地看着张子明:“为什么”·张子明没有回应,左手缓缓地握紧,片刻后,一缕黄土从指缝间划落,他苍白的嘴唇有了一丝血色。
“还是有点用处的·”张子明用脚尖勾了勾尸体的下巴,从尸体上踏了过去··三个时辰后,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跳过草丛,跳到逐渐僵硬的尸体上。
“阿免”··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少女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扶着一旁的树干,正欲好好教育一番灵宠,却看见到了它脚下的尸体。
“大师兄”·少女哆哆嗦嗦地掐破符纸,下一刻宗内响起了沉重的钟鸣声,护宗大阵开启··刚刚找到目的地的张子明无奈地打开禁地内的阵法,旋转手上的戒指,对着空气开口:“这下满意了吧你要是下不来,我也出不去了。”
“······正······前方·”·声音断断续续,有些模糊。
张子明径直向前走,随着他的靠近,正前方的空地缓缓浮起了一个祭坛··祭坛是由万年灵玉构筑而成,中央却只有一樽泛着铁锈、手掌大小的鼎··“就是那个么”·这次连回应的声音都没有了,张子明在心里暗骂柏华,走到祭坛中央,仔细打量着青铜鼎。
“是这个么”·“······是······快”·柏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
张子明慢悠悠地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根长着绿芽的树枝,再慢悠悠地把树枝插入青铜鼎··“这样就好了么”·话音刚落,青铜鼎爆发出一道强烈的白光,直冲云霄,禁地正上方乌云密布,雷电一刻不停地劈着白光。
“竖子尔敢”·禁地外传来了青云宗主的咆哮声,张子明毫不在意地挠了挠耳朵··禁地的阵法是开宗宗主所设,而青元宗一代不如一代,张子明根本不担心这青鸷那老头子能破开这个阵法。
“你倒是悠闲·”·白光褪去,青铜鼎化为粉末,一名青年站在祭坛中央,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子明··张子明笑了笑:“有仙君在,自然悠闲。”
柏华轻笑一声,走到他身边,指尖在张子明额轻轻一点,蓬勃的生气瞬间将张子明全身的暗伤修复,灵脉被拓宽一倍,境界直接从大乘中期跃至后期··“这是报酬。”
柏华收回手,面带微笑,温文尔雅,看起来就像一个长得出色点的普通凡人··张子明挑了挑眉:“我们之前说好的可不是这样·”·“待我见到阿啄。”
柏华在虚空中一点,禁地陡然分崩离析··青元宗的大能们伫立在四面八方,皆怒视着暴露在眼底下的张子明··张子明嘴角抽搐:“仙君这是何意”·回应他的只有被风扬起的尘土,柏华早已不见踪影。
“父亲定然是他杀害了师兄”青元宗宗主身旁,抱着白兔的少女双眸赤红地瞪着张子明··张子明扭了扭脖子,恍然大悟地说:“相比你就是辰儿时常提起的那位,痴缠他不放的丑女”·“父亲”·*·万道宗主峰·风和日丽的下午,突然乌云聚集,雷声轰鸣,闪电掠过天空。
何灼淡定地喝着甜粥,看着身旁打坐的祁沉··祁沉又要渡劫了·······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和古书指导,何灼这次异常淡定,反正只要他在,祁沉就不会出事。
·“等打完雷,得好好补偿我·”·何灼咕噜咕噜喝完了粥,还觉得不够,拿起放在桌上的另外一碗,这是本来是给祁沉准备的··“先从这碗粥开始补偿吧。”
鉴于这是最后一碗,何灼放缓了速度,一口一口地喝··祁沉运转好灵气,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小凤凰舔了舔勺子,殷红的舌头似乎是在诱他深入··“阿啄。”
“啊”·何灼抬起头,正想说话,猝不及防地被噙住了双唇,炽热地鼻息喷吐在脸上,令人面红耳赤··两人唇齿相交,双手不自觉地摸向对方的身体。
何灼闭上眼睛,又瞬间睁开,他发现看着祁沉的脸,好像更有感觉··祁沉一直凝视着对方,见到阿啄眼里流露出的爱意,眸色逐渐变深,金光一闪而过··“轰——”·一道雷柱劈了下来,祁沉脚边出现了一个大洞。
何灼把人推开,用食指和拇指扒拉开他的眼皮:“你眼睛怎么了”·祁沉:“怎么了”·何灼凑近,仔细地打量祁沉的瞳孔:“我刚才看到了——”·“轰”·九道天雷齐齐往下落,将整座建筑劈得面目全非,唯有中心的两人完好无损。
何灼仰起头,看着天空,微笑着问:“您好了吗”·乌云散去,太阳钻出云缝,继续散发光芒··喉结突然被舔了舔,紧接着是牙齿轻咬,大只大手从他的背部缓慢往下摸。
何灼身子一软,跌入祁沉怀中,失神地看着前方的梧桐树··梧桐树歪了歪树干,似乎是好奇他们在做什么··何灼扫视周边,嘴角一抽,狠狠地咬了一口祁沉的肩。
他可不想野战·“放手”·祁沉啄了一口少年的锁骨,才恋恋不舍地松手··“叶止来了·”·何灼猛地转过头,叶止正站在门口,一脸严肃凝视前方。
“你怎么不早说”·“他看不见·”·祁沉把头搁在何灼的肩上,紧紧抱住那纤细的腰,低头闻闻他身上的清香,内心的躁动逐渐被安抚。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何灼一脚踹开祁沉:“看不见也不行·”·叶止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禁制被解开,匆匆跑进去发现里面变成了一片废墟,万幸的是小师叔和阿啄都平安无事。
他松了一口气,笑道:“恭喜小师叔晋阶·”·“何事”·“师尊有要事相商·”·作者有话要说:祁沉:叶止过来挨打·傅以匪:嗯·*·弱弱地说一声应该马上完结了·我现在写不好这种大世界观的文QAQ·小天使能坚持不懈看下去真的很感动·☆、龙凤相偕··“师尊有要事相商。”
何灼指着自己的鼻尖:“我也要去吗”·“去·”祁沉拉过他的手,在手背上轻轻一吻··叶止微微睁大眼睛,笑容在脸上凝固,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转身离开。
祁沉却忽然叫住了他:“叶止·”·“在”叶止原地立正,昂首挺胸··“我和阿啄在一起了·”祁沉紧紧地握住何灼的手,把他拽到自己身旁,两人肩并着肩。
叶止有些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不敢回头看他们俩,深呼吸一下才佯装镇定地说:“恭喜小师叔,阿啄·”·祁沉:“嗯”·这种时候叶止的脑子转得飞快,立马补了一句:“小师母”·何灼瞪了一眼祁沉,走到叶止身旁:“别理他,还是叫阿啄。”
“师尊该等急了·”说完,叶止同手同脚地往前走··何灼摸摸后脑勺,仰头问祁沉:“这件事这么不可思议吗”·小叶子吓得连路都走不好了。
“他没见过世面,不必理会·”·主殿·何灼本以为是像之前那样,祁沉和宗主唠唠嗑,闲聊些家长里短·一踏进去发现所有峰主和长老们整齐地站成两排,各个神色肃穆,如临大敌。
他连忙甩开祁沉的手,这种重要场合怎么可以拉拉扯扯··祁沉皱了皱眉,还想牵起对方的手··何灼往边上迈了一步,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背对着两人的诸位长老,自然是注意到了他们这点小动静,万纵压住嘴角的笑意,轻咳两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就在三个时辰前,明灭魔君闯入了青云宗的禁地·”·田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青元宗的禁地有什么宝贝么”·青元宗不仅宗门实力、资源越来越差,连近些年收的弟子也一届不如一届。
田星说这话,就是在嘲讽青元宗··万纵摇了摇头,淡定地说:“也没什么,只不过打开了天柱·”·“什么”·“什么”·众人惊呼出声,连祁沉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唯有何灼和叶止懵逼地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疑惑:天柱是什么·万纵贴心地解释道:“青元宗当初成为正道第一宗,靠的就是天柱,得到了上界仙人的指点。”
后来飞升的人逐渐增多,都想方设法地帮助下界的宗门,导致有一段时间飞升渡劫的修士猛增,没过多久天道便关闭了上界与下界沟通的渠道··仇久问道:“明灭想做什么天柱怎会重新出世”·万纵:“青鸷那老头只说天柱载物被毁,明灭魔君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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