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的穿书日常[快穿] by 有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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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的穿书日常[快穿] by 有歌(2)
·门上掉下的水桶会被卷情舒避开,椅子上有胶水卷情舒可以选择不坐,桌子里有臭鸡蛋卷情舒可以选择直接请假·卷情舒戴着耳麦,淡定地对所有事情充耳不闻··只是放学的时候,门口停了一辆豪华的加长轿车。
司机好像在等什么人,在看见卷情舒的瞬间便打开车门,露出卷季南英挺的面容··卷季南镇定地看着卷情舒,说了声,“上车·”·卷情舒没动,一旁的保镖便把他拉进车里。
零在校门口,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公文包从他手中轻轻滑落·零知道卷季南·看见卷季南的那个刹那,零突然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来暗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因为卷情舒是卷季南的儿子,这就是一切的答案。
坐在车里的卷情舒看了零一眼,淡定地说道,“零,我很快回来·你先回家·”·车门被迅速关上··卷季南听着卷情舒的话,确定卷情舒和成年男人不清不楚的传闻果然是确凿无疑的。
卷季南镇定的脸上显出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他看着卷情舒,说,“你不会再回去了·”·卷情舒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个隐藏着强烈攻击- xing -的男人,没有言语。
·☆、第 19 章·卷情舒以卷家养子的身份住在卷家··客房收拾得干净整齐,卷情舒走进去,躺在床上,查看了一些新闻信息,便躺下睡着了·这是卷情舒迄今为止睡得最舒心的一晚,没有暗杀,没有非议,卷太太和卷思明都非常聪明的收起了自己的爪牙。
卷季南给卷情舒换了新的学校,和卷思明上同一所贵族高中·只不过卷思明跳了一级上了高二,卷情舒上高一··卷情舒连自我介绍都没有,直接被老师安排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
卷情舒知道,连他是卷家养子的身份都是要保密的,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班级上人人都有自已的圈子,也没有谁会特意去关注一个毫不起眼的转学生··卷情舒平静的度过了一个月泯于众人的学习生活。
班级里,卷情舒坐在角落的位置,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撩起遮着半张脸的留海,认真的看着藏在书本下的电脑··卷情舒旁边时常在睡觉的同桌抬眼看了卷情舒一眼,“其实你长得挺好。”
卷情舒没有说话,只是把撩起的头发又放了下来··金未切了一声,换了个方向继续睡觉··不多会儿,金未又转了方向,看着垂眸的卷情舒,“会打游戏吗晚上去我家打游戏。”
卷情舒摇了摇头,“我打的不好·”·“没事儿,哥带你·多大点儿事·”金未说完又闭眼睡了过去··旁边的一个女同学看着卷情舒下巴都要惊掉了。
金家可是道上的庞然大物,金未虽然只是三少爷,但谁都知道金家最宠的儿子就是老幺··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往这个班上挤就是为了能傍上金家这根大腿·但金未小少爷从来不搭理这些人,连卷家少爷卷思明,金未也从不主动答理。
女同学看着这个新来的土鳖,越看越不是味儿,心里想着,难道这年头的大少爷们都换了口味就喜欢跟土鳖在一起好张显自已的优越感·放学,卷情舒又一次拒绝了金未的邀请,背好书包离开学校。
金未诧异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被同一个人拒绝两次·他也没当回事,只是吃饭的时候跟自已的两个哥哥提了一下他们班里的这个怪学生··大哥金博文扶了扶眼上的金丝眼镜,斯文地喝了口茶,“小未,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丑八怪丑八怪的叫别人。”
金未跷着二郎腿,随意说道,“本来就长得很丑嘛·”·二哥金开霁摸了摸金未的脑袋,“你呀·”·“哎,你们说奇不奇怪,我金未是谁,金家小少爷,他一个门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户不眼巴巴的往上凑,还敢拒绝我的邀约。”
金未握着他爷爷的古董玉挫子,一脸认真的挫着自已的指甲··金博文倒是赞了一句,“这小子不因为你是金家人就高看你一眼,这个- xing -倒是挺不错的。”
穿越时空穿书逆袭·金开霁点头认可,“有空带回家看看,我也想知道知道小未眼里的丑八怪是有多丑·”·金未也没想到,金开霁会直接把邀请函寄到了他们班上。
金未进了教室就看到他们班新来的土鳖拿着他们家专用的邀请函反复地看·金未看都不看都能知道卷情舒厚重的留海下面绝对是一双蒙傻的双眼··“哎,我哥随便送的,你爱去不去。”
金未随意的说了句便倒头继续补眠··卷情舒想了一想,特意跑了个远一些的地方,把邀请函扔进垃圾筒··扔完了烫手山芋,卷情舒趴在桌子上认认真真地写了一张回复函,解释他去不了的原因,然后细细折好塞进信封里,放在睡着了的金未旁边。
卷氏集团,卷季南看着手中被卷情舒扔掉的邀请函,思索片刻,便让自已的秘书傅一鸣陪着卷情舒去一趟,务必教育好卷情舒,让他守礼知节,不要失了体面··傅一鸣看见卷情舒的时候,卷情舒已经摘了眼镜,头发往上撩起来,看起来只是有些不清爽,全然看不出在学校时的落魄样子来。
但傅一鸣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他带着卷情舒带理发店理了头发,又带着少年买了身正装,才带着少年赶往金家··一路匆匆,傅一鸣直到开车后,才在车内后视镜里第一次清楚地看到这位卷家养子的相貌。
少年双手交叠端坐在后座上,望着窗外,从后视镜可以清楚地看到少年精致立体的侧脸,完美,迷人·少年的眼睫非常长,其下本应是一双狭长的魅眼,却被少年眼中的淡漠镇定显出几分立体和凌厉来。
·傅一鸣收回视线,驱车向前,只是偶尔看向后视镜,想看看少年在做些什么,但少年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无声之中,像有一根羽毛轻轻地撩拨傅一鸣的心口,他想看少年动起来的样子,想看少年露出更多的表情。
但这些思绪,都被他不动声色的按进心底··☆、第 20 章·到了金家,卷情舒下了车··傅一鸣放下车窗看着少年,“一,不能向外透露你卷家养子的身份,二,不要失了卷家的体面。
记清楚了”·卷情舒点点头,便转身向金家的方向走去··傅一鸣摇上车窗,从车内向外看去,能看到少年颀长立体的身形一步一步向金家走去。
多年的摸爬滚打,傅一鸣练就了一身好本事,如果他愿意,他可以让所有人看不清他心底的想法,包括卷季南··卷情舒按了金家门铃,仆从很快便迎了上来·金未正巧下楼吃饭,一眼便看见自家门前穿得十分正式的卷情舒。
金未穿着毛绒绒居家服,趿着毛绒拖鞋,几步上前拉着卷情舒,“你不说你不来了吗”·“司机送我来的·”卷情舒回道。
“哦,来了就行·吃饭了没今天我哥哥们都在,你来跟我们一块儿吃·”金未边说边拉着卷情舒便往餐桌走··“哥,我同学来了,快把你的好酒拿下来。”
金未说着便拉开一把座椅把卷情舒按进去··金博文和金开霁闻言果然把自已的珍藏都拿了出来,只是看着卷情舒时愣了一下,“明明是位贵公子,哪里是什么丑八怪。
小未,你是眼瞎吧·”·金未白了金开霁一眼,“明明是他自已故意扮丑,我又没说错·是不是呀情舒·”·卷情舒看了金未一眼,垂目不语。
“切,又是这样,你都不会说话的吗”金未嘟嘟囔囔抱怨几句,随手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了进去··金未话是这样说,但他也没有真的想着卷情舒会回答他,他已经习惯了同桌是个木头疙瘩,只不过以前是丑八怪木头疙瘩,现在是个大帅哥木头疙瘩。
“你怎么认出我的”卷情舒看着金未,静静地问了一句··“永远低着头,永远不说话,永远不会笑的,咱班不就只有你了吗”金未说道。
卷情舒点点头,他甚少跟同龄人打交道,眼下,他更是不清楚该如何和金未相处··卷情舒掏出口袋里准备好的礼物,放在桌上,“送给你·谢谢你的邀请。”
金未看了卷情舒一眼,蹭地把礼物拿了过去,“原来你也没那么木嘛,起码还知道讨好我·”·金未打开小盒,里面躺着一枚简单的胸针,只是一看就不上档次,金未不高兴的撇撇嘴,把东西扔在一边。
又转头看着卷情舒,不满地说道,“这个不算,下次送个好一点的·”·卷情舒点点头,“好·”·大概是卷情舒的乖觉取悦了金未,金未看着卷情舒,露出一个大大的爽朗笑脸。
金开霁拿过被扔在一旁的小盒,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胸针,取出来琢磨半天,片刻之后,他看向金未,嘻笑道,“小未,你不要,送给我吧·”·“干嘛要给你,还给我。”
金未说着便要从金开霁手里把东西夺过来··金开霁闪身避开,也不知道他按了胸针的哪里,竟从胸针里拉出一条看不见的细线·金开霁随手从果盘里拿出一颗苹果,拉着线绕着苹果走了一圈,手上一使劲,苹果登时裂成两半,截面平整光滑无一丝突兀。
金开霁笑了笑,“小东西不错,我收了·杀人防身两相宜嘛·”·金未急得跳脚,却被卷情舒抬手按住了,“你觉得那个不好看,我再给你找个更好看的送给你。”
金未还是不太高兴,但他看着卷情舒按着自已的那只手,看着那几根颀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脑袋一蒙,嘴里就变了词,“那行吧·”·金未有点懊恼自已的走神,随手开了一瓶最贵的酒,哗哗地给卷情舒倒了满杯。
“多喝点,心疼死我哥·”·卷情舒愣了愣,他对酒的记忆好像一直不怎么好··金未自已喝了一杯,把他平素最爱吃的红烧牛肉叉进卷情舒的盘子里,“你尝尝,可好吃了,多吃点。”
穿越时空穿书逆袭·卷情舒吃了一口·金未问他好不好吃,还没等他回答,便又给他叉了许多··卷情舒想一想,还是把盘里的红烧牛肉吃了个七七八八。
旁边的红酒,他小酌了几口,也算适可而止了··金博文一直没说话,卷情舒的个人经历,他基本已经查了个七七八八·他自然是不愿意自已的弟弟和这样一个人相交相处的,但他看得出金未十分高兴,便不想再说什么扫兴的话。
金开霁看着金博文,二人眼神交流片刻,还是觉得有些事情提前说出来好一些·这也是金开霁直接给卷情舒下邀请函的原因··金博文看向卷情舒,问道,“听说情舒喜欢男人,是吗”·卷情舒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他没有反驳,点点头。
“是你原来学校的英语老师吗”金博文又问··卷情舒摇摇头··金未诧异地问道,“你喜欢男人你们恶不恶心”·卷情舒想起卷季南对自已的要求,还是认真地对金未解释道,“我喜欢他,无论他是男是女,都不重要。
我原来的英语老师,他人很好,他帮了我很多忙,你们不要误解他·”·“就是说你喜欢的人是女人,也没问题”金未问道。
卷情舒点点头,“是这样·”·金未还是觉得有些怪异,一时接受不了自已看上的小弟私生活如此开放··卷情舒也不怪他,只是看了一眼金博文,“我的事,还请金先生不要透露太多。”
金博文点了点头··卷情舒向三人道了谢,便起身离开了··金开霁出门送了少年一程·夜里的风微凉,金开霁解开自已的外套,披在少年身上,“你写的字很好看。”
“谢谢·”·“如果你不想被收养,你也可以拒绝·你知道的,你的经历,若是被我们这样的家庭收养,也是不会快乐的·”·卷情舒抬手把身上披着的衣服还给金开霁,“我知道了,谢谢你。”
·少年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夜色里,远处的车灯明明灭灭,又遥远又看不清··金开霁看着远处的灯在夜色里悄然滑走,心里不知是何滋味··金博文看着金未,开玩笑地说道,“你该不会喜欢上人家了吧”·平常若是别人这么说,金未早就炸了,但今天,他罕见的没有反驳,“我对他是有好感,但哥,你知道,我不是同。”
金博文笑了笑,“我知道,所以,你离他远一点·明天我就让校长把你调出那个班·”·金未虽是不快,却还是点了点头·他同样清楚,他是金家的一份子,所做的事情都会影响金家。
金博文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不动声色地掐断了金未和卷情舒的一切联系··卷情舒依然戴着黑框眼镜安然地上课·金未已经不在这个班··贵族中学会有一些参加世界级比赛的名额,比方说奥数比赛。
只不过,卷情舒明明没有报名,他的名字却出现在比赛名单里··卷情舒自然知道这是卷季南给他报的··卷情舒平静地接受了这件事,认真的做着考前准备。
不久后,卷情舒成功通过了学校的初赛和复赛,又通过了国家级选决赛,获得代表国家参加奥数比赛的资格··其余同他一起参加资格赛的同学,都在国家选决赛上落选,这其中也包插卷思明。
不过,卷情舒显然不在意这些事情··这是贵族高中第一次有人能代表国家参与国际奥数比赛·这并不是说贵族高中不好,只是他们更重视培养多方位发展的家族继承人,并不会花过多的时间培养孩子某方面特别的能力。
卷情舒顺利地在国际奥数比赛中为国家赢得一枚金牌·直到全市人民都知道了这件事,卷情舒的名字才在学校里被人提起··阔大的办公室里,卷季南看着手机里卷情舒获奖的视频,看着少年颀长淡定的身影,突然就觉得他错过了所有卷情舒的成长。
如果没有这些错过,他的儿子,早已是所有人都仰慕的天之骄子··不过多久,卷情舒就发现自已莫名多出许多课程,马术课,- she -击课,自由搏击,音乐课,等等许多他从没想过去上的课程。
与此同时,卷季南没收了他的黑框眼镜··学校的同学和老师第一次看清楚卷情舒真正的样子,淡淡的,精致的,完美的姿容和气质·卷情舒一跃成为学校里的神级校草。
只有卷情舒本人,他依然沉默,始终平静··期末考试公布成绩,卷情舒以各科第一的总成绩名列年级第一,他所有的业余选修课也以各科第一的成绩名列年级第一。
卷情舒从一个籍籍无名的高中生一跃成为贵族高中新一届的学霸和校草,声名稳稳地压在卷思明之上···☆、第 21 章·贵族中学每逢期末考试之后,学校都会举行一次校友交流会,邀请往届校友和学生家长参加。
名义上是校友会,其实也是一场变相的交际宴会和大型联姻活动现场·期间也会组织一些活动助兴,比如挑战赛就是每年都会有热门项目,本届学员可以向成绩优异的往届学员发出挑战。
学校里所有的家庭尤其是普通家庭都对这场活动十分重视,更遑论此次更有卷家长子,陈家千金,金家幺儿,陈家爱子等许多大家族人员齐聚一堂,场面可谓是十分热闹。
卷情舒穿着一身黑色纹金边的礼服,倚着酒桌,平静地看着眼前浮华喧闹的觥筹交错··卷情舒从来不会意识到,他自已便是别人眼里最美的风景·只是他总是沉默着,带着拒人千里的气质,才鲜有人上前和他搭讪。
金未远远地看着卷情舒,看着人群里卓尔不凡的少年,心里涌起一种无法言名的冲动··金未刚抬脚,想走到独自饮酒的年轻人身边,他的身形就被金博文按住了。
“小未,这是陈家的千金,认识一下·”金博文右手搭在金未肩膀上,为他引见一位漂亮精致的淑女··穿越时空穿书逆袭·金未点点头,“你好,我是金未。”
说完,便抬手起开他大哥的手,走向那处偏僻的角落··金博文愣了一下,他以为金未已经对卷情舒死心了,但他没想到,金未只是一直在压抑着,直到现在,金未不想再压抑了。
金未想立刻走到年轻人身边,但有人已经先他一步··卷思明穿着白色的礼服走到卷情舒身边,“听说你所有的科目都是第一,介不介意和我比场钢琴”·这其实是卷思明第一次真正的和卷情舒如此近距离的相处,卷思明不得不承认,卷情舒实在是长得太好了。
卷思明想过很多种卷情舒进到卷家之后会怎么报复他,但他等来等去,卷情舒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连他指派小弟给他制造的些许麻烦,卷情舒也毫不在意··卷思明渐渐意识到,卷情舒是不在意他。
也可以说,卷情舒看不起他,不屑和他相争··卷思明开始不断的去了解卷情舒,越是了解,他就觉得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精致动人了·高一的骑马比赛,卷思明亲自去看了,就在赛道旁边,当他看到卷情舒第一个骑马跨过最后的障碍时,年轻人跃起的身姿深深震撼了他。
少年脸颊上的汗水在阳光下蒸腾着,显得那样高高在上,高不可攀··校友会上的挑战赛不得拒绝,这是规矩,卷情舒自然是知道的·卷情舒看了一眼卷思明,点点头。
“慢着,我们比赛骑马吧·你似乎没学过钢琴,比钢琴对你而言不公平·”卷思明笑着说道··卷思明身后的小弟们连声称赞卷少仁义。
卷思明在外的形象都是和善的,几乎学校里所有人都挑不出他的错处,颜值高,学业好,家事顶级,为人仗义,这个集所有优点于一身的人,毫无瑕疵··卷情舒点点头,便向赛马场走去。
这一下激起了不少学员的好胜之心,一连好几个高年级的同学报名参赛·许多家长和校友也都往赛马场走去,想看看比赛谁输谁赢·还有一些普通家庭的孩子也想看看这位高一双料第一的男同学是谁,好为将来做打算,尤其是家里只有一个女儿的小富之家,想着招这孩子上门做女婿也是很不错的,比联姻要强。
赛马场,大家各自选好自已习惯用的马,试骑几分钟,各自适应之后,骑马上场,进入预备区··金博文看着卷情舒翻身上马的矫健身姿,突然理解了金未对这人的念念不忘。
马上的年轻人,掀掉平时静默的面具,露出锋利的锐气·他的目光镇定的凝视前方,对胜利志在必得··哨身响起,年轻人伏在马背上,如离弦的箭冲上赛道。
他精致的面容显得凌利俊逸到极致··那一刻,金博文觉得连自已的呼吸都被扼住了··赛马,其实卷情舒是吃亏了的·名义上大家在随意选马,但几个人都是家族出身,马都是自已的良马,只是常年饲养在学校里,卷情舒选的只是学校养的普通马,马的耐力的速度都比不过他们的优质马。
卷情舒凝视前方,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但他还是要赢··第二圈的时候,卷情舒骑着他的马冲到了第一,只是一个瞬间就被发力的卷思明甩到第二··其他几个人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也不与卷思明争抢第一,只是挡着卷情舒,阻碍他的速度。
卷情舒控着马巧妙的避开这些恶意,但他和卷思明的距离也被拉大了··冲出众人的恶意包围,卷情舒控着马疾冲向前,跃过各个障碍,紧贴着卷思明··第三圈时,卷情舒已经把卷思明甩在身后。
他骑着马,冲出赛道,以第一名的姿态看着卷思明··没有人敢替卷情舒鼓掌,因为他赢了卷思明,卷家大少··只有金家三兄弟,认真的为卷情舒响起寥寥的掌声。
卷季南在看台上看着这一切,看着熠熠发光的少年,看着少年镇定绝决的双眸,像看到了一团火焰,那是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积累起来的怨和恨··卷情舒回身看向看台上的卷季南,他大声喊道,“我要向你发起挑战,卷季南。”
“就比自由搏击·”·卷情舒喊完,定定地看着卷季南,他在等一个结果,他也要为卷情舒讨一个结果··卷情舒身上的火焰灼到卷季南身上,卷季南感到身上有火焰在灼烧着自已,那么热那么烈,他定定地看着赛场中的少年,点点头。
自由搏击的平台上,卷情舒没有等卷季南准备完毕,一个勾拳便袭向卷季南的脸面,卷季南闪身避开·又一袭凌厉的拳风擦过卷季南的面部,卷季南继续闪身躲避。
卷季南没想过卷情舒会真的打到自已,他自已的功底他知道,许多练家子都要败在自已手上,更逛论眼前这个少年·但他确实被卷情舒打到了··卷季南不再留手,直接发起攻势压住卷情舒。
卷情舒却变得更强了,出手就直击卷季南的要害·就像一只成熟的老虎被人打开了牢笼,出笼之后就要吃人··卷情舒一拳一拳打在卷季南身上,卷季南却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感觉到少年身上发泄不完的痛与恨,那么深,那么多。
卷思明就在旁边看着这一切,他恨卷季南吗他是恨的·他一直把卷季南当亲生父亲一样看待,但卷季南眼里从来只有卷明伦·只有卷明伦是他卷季南的孩子,他和卷情舒都不是。
卷思明无法对卷明伦下手,他把他所有对卷家的恨意不满全发泄在卷情舒身上··卷思明从来都只是卷家大少,不是卷家继承人,他从来都只是一枚辅佐卷明伦的棋子,只不过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过棋子也会称王罢了。
这一场弱肉强食的游戏,谁会笑到最后卷思明看着赛场上胜利的王者,他拭目以待··赛场上,卷情舒看着倒地的卷季南,他说,“知道我为什么事事都要争第一吗因为你,卷季南。
我以后一定要比你强,我一定要事事都赢过你·”·“你疼吗我告诉你,你的疼不及我的万分之一·”·卷情舒站在赛场上,他明明赢了,却无人敢给他鼓掌。
明明他也受了伤,却没人敢给他上药··穿越时空穿书逆袭·卷情舒平静而又沉默地看着这一切,走下赛场··正在接受治疗的卷季南看着卷情舒像一位孤独的王者拖着一身伤痕独自走下赛场时,泪水在眼圈里不停打转。
他有一种感觉,卷情舒不会原谅他的··金未想上前扶着卷情舒,却被金博文拉住了·金开霁摸着金未的头发,“小未呀,你还太弱,怎么帮得了心上人”·金未红着眼眶死死地盯着金博文和金开霁,“你们一直都是在骗我。
把我当小孩子一样哄·帮不帮心上人,跟我强不强有什么关系”·说完,金未挣脱了二人的桎梏,冲到卷情舒身边,“你看看你现在,真真够丑的。”
☆、第 22 章·卷情舒没有想到金未还会记得自已,还会在这个时间冲到自已身边安慰自已··“跟你哥哥回去吧,我没事·”·卷情舒说完,与金未擦肩而过。
如此近距离的擦肩而过,金未能清晰的闻到卷情舒身上浓重的血腥味··金未愣了愣,待他反应过来转身的时候,刚好看见卷情舒的身影消失在出口··金未久久地看着出口的方向,他其实一直知道,他配不上卷情舒。
金博文和金开霁也愣了愣,他们都没有想到,卷情舒竟然没有选择拖金未下水··卷情舒从没想过利用金未··校友会之后,他们学校组织了一场军事化训练,训练结束之后,卷情舒就没来过学校。
传说他被某个长官看中参加一起围剿活动,有人说他做了卧底,也有人说他在东南亚被乱枪- she -死,还有人说他在东南亚染上了瘾,进了那里的黑社会,各种各样的传言都有,但到最后,卷情舒慢慢淡出了大家的记忆。
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卷情舒又回到了学校·他长高了,也显得更结实了,看起来已经是一名青年人··他消失的日子去做了什么,经历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卷情舒自已也从来不提。
大家只知道上峰授予了他一等军功,还抹去了他所有的不良档案··某种意义上,卷情舒现在已经是一名没有任何黑历史的普通公民了··只有卷夫人在看见卷情舒时眼底暗藏着深深的惧意。
卷情舒看着依旧优雅的卷夫人,他说,“我回来了,夫人·”·只是普通的一句话,卷夫人却仿佛听到了恶鬼的声音,她看着卷情舒比看到鬼还可怕··卷情舒没有回卷家,他也不想一个人呆着,兜兜转转,他坐在金家门口。
最后还是卷思明在金家门口找到了他,带着他敲响了金家的门··卷思明永远也忘不了他找到卷情舒时,卷情舒看着金家灯火和和,欢乐一片时的模样,卷情舒漂亮的眸子里闪着泪点,他在羡慕,又很伤感。
门打开,入目便看到金未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这半年里,金未也长高了,他不再穿毛绒绒的居家服,也不再穿毛绒绒的可爱拖鞋,他已经有了金家主人的从容姿态,把卷情舒和卷思明请进了家门。
金未给卷情舒安排好客房,卷思明也没有走,而是在隔壁住下了··夜里,卷思明扣响了卷情舒的房门··房间里没有动静,卷思明知道卷情舒只是不想见自已,他想了想,从兜里掏出铁丝,把房门打开。
房间里没有卷情舒,但卷思明知道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自已··卷思明把门关好,找了个椅子坐着··“我知道你去了哪里·”·“我很抱歉,我救不了你。”
“你能活着回来,我很高兴·”·卷思明说完便陷入了到他自已的世界里,他的眼眶变得通红,“你一定一直恨我占了你的位置吧·”·卷思明自嘲的笑了一下,“我不想解释什么,你要恨就恨吧。”
卷思明点了一根烟,想了想,问,“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在卷夫人手里活到现在的”·卷思明狠狠地抽了一口,继续说道,“做卷夫人手里的狗,我就能活着。
我时常在想,你要死了,我怎么办我一直知道,狗没用了,就应该死了·”·“你在,我就怕,我怕失去很多东西,父亲,弟弟,周围的一切。
但你死了,我更怕,因为你死了,我就没用了·”·这时的卷思明,没有谈笑晏晏,没有学校精英的模样,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显得有些落魄,他淡淡地说,“我每天都活在恐惧里。”
卷思明走了··窗外,卷情舒立在窗台,看着没有尽头的漆黑夜色·他像一座雕塑一般,你不知道他已经站在那里多久··深夜,金开霁扣响了卷情舒的门。
“情舒,开门·”金开霁说··卷情舒开了门,给金开霁倒了杯水,便坐在床边,等着金开霁说话··不一会儿,金博文也敲门走进来。
卷情舒抬眼看着他们俩,主动说,“我明天就走·”·金开霁犹豫了一会儿,说,“其实我和博文只是金家的养子·只是金家一直把我两视如亲生,大家才一直以为金家有三兄弟。”
“我们知道你是卷家养子·”金博文接着说,“金家和卷家虽然不一样,但养子终究是养子,卷家的一切,都不是你可以肖想的·”·“金未也不是你可以相交的,你明白吗”金开霁说。
卷情舒平静的抬头,望着两人,他问,“你们有肖想过金家的一切吗如果你们没有,为什么要认定我有”·卷情舒平静的望着窗外,望着夜色,“我所希望的,从来只是好好活着。”
灯光下,卷情舒面色苍白,唇色极浅,像一朵未开的桃花,他整个人像精致的瓷器一般,精致,漂亮,惹人破坏··穿越时空穿书逆袭·金开霁突然想到一个不是可能的可能,卷情舒可能是被什么人刻意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一种带着冷漠带着尖刺的艳丽。
金开霁突然发现,卷情舒的发色和瞳色也都比以前淡了·金开霁的瞳孔不断收缩,像是发现了什么无法置信的事情·他看着卷情舒,心里蓦然升起一股淡淡的心疼。
金博文伸手摸向卷情舒的头发,卷情舒像受到什么刺激一般迅速后退·茶色的眸里了,是深深的戒备··“情舒,你变了·”金博文说。
卷情舒点点头··“怎么弄的”金博文皱眉问道··卷情舒没有说话,没有回答··他们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金未走过二人,坐到卷情舒身边,他看着卷情舒,说,“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可是金未,我没有爱·”卷情舒说··金未笑了,他说,“情舒,你若没有爱,就让我爱你吧。”
☆、第 23 章·次日,卷季南亲自到金家找卷情舒,卷情舒远远便感受到这个凌厉的男人压抑到极点的愤怒··房间里,卷季南把手中的照片扔在桌子上,质问道,“是不是真的”·卷情舒垂眸看着照片里他和卷明伦赤-身相拥的画面,点了点头。
“他是你弟弟·”卷季南冷冷地说道··“我那时不知道他是卷明伦·”卷情舒说··卷季南收走桌上的照片,起身离开,他只说了一句话,“卷情舒,你走吧。”
卷季南走了,卷情舒知道自已又一次被驱逐出卷家··望着卷季南的背影,卷情舒显得分外平静·仿佛在事情的开头,他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结尾··卷情舒知道,他该回家找零了。
那一年,高一的卷情舒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大学··两年后··金未的订婚宴上,卷情舒穿着一身简单的西装出现在宴会厅,零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卷情舒走向今天盛装的主角,向两位新人道了祝福,便为其他上前敬酒的人让开位置,转身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喝酒··金未的未婚妻是陈家的千金,和金未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是圈子里公认的好姻缘。
卷情舒经营着一家贸易公司,时不时会有一些认识他的人向他敬酒,随意攀谈··金未看着卷情舒的方向,他不需要找,就知道那人会坐在那里·看着旁边的未婚妻,金未自嘲的浅笑了一声,卷情舒其实早就知道金家只是需要一个能延续后代继承人,不需要金未。
金博文和金开霁也有很久没见到过卷情舒,这次看见那人,只觉得那人长得愈发精致英挺,也更迷人了··门口熙熙攘攘地,卷情舒无意理会,只想着谁这么大排场,敢抢金未小少爷的风头。
直到一个长相俊挺的男人疾步走到卷情舒面前,卷情舒才知道唯申已经成功当上唯家家主··世界大财团唯家家主站在卷情舒面前,连带着卷情舒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都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大家纷纷打听唯申旁边的男人是谁··卷情舒依然是沉静的,平静的和唯申聊聊过往··唯申当了家主,应酬自然多了起来,没说几句,便被旁边的人请走了。
走之前,唯申拉着卷情舒,叮嘱道,“等我·一会儿见·”·卷情舒点点头··卷夫人遥遥地看着卷情舒和唯申的互动,浅饮杯中红酒。
她一直都知道卷情舒和唯申的关系,她只是没想到唯申到现在还惦记着卷情舒··卷夫人看了一眼卷情舒,双眼微眯,她一定要卷情舒永无翻身之日··卷夫人把一个U盘交给身边的助手,吩咐他几句,便抬眼看向对面的大屏幕。
不一会儿,大屏幕上就放出一段小男孩偷东西的截选视频,之后还有小男孩骗钱的片段,更有一些下-流的露-出照片··卷情舒看着屏幕上的自已,又看了一眼淡定地站在那里的卷夫人,缓缓走向卷夫人的方向。
看着身旁一身华贵的卷夫人,卷情舒从手机里翻出几张照片,把手机递给她,“要我把这些图片放出来给大家看看吗”·卷夫人看着卷情舒手机里自已的露-出照,旁边还站着几个粗犷的男人,分明就是她某次醉酒后被强的照片。
卷夫人面露惊色,却很快镇定下来,她死死捏紧手里的手机,冷冷地看着卷情舒,“你想要做什么”·卷情舒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女人身边看着屏幕上的自已,看年幼的自已和一个成年男人抱在一起,亲密。
卷夫人立马打电话给刚才那个助理,让他拔掉U盘··只是,即使卷夫人关掉视频,这里的名流也都已经认出这些视频里的人就是卷情舒··卷情舒实在长着一张令人难忘的脸,不论是幼时还是长大。
微风吹拂,扬起男人柔顺的茶色头发,露出男人无与伦比的俊美··男人站在二楼,垂眸望着下面所有的人,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浅笑,疏离,冷漠,又清绝··这是零第一次看见卷情舒笑,零的脸上仍然没有一丝表情,他只是希望以后的卷情舒永远不要再这样笑了。
零看着卷情舒,他还是喜欢卷情舒墨色的头发,喜欢他漆黑的瞳仁,喜欢他自然的白皙,喜欢他红润的嘴唇,但有人把卷情舒的一切篡改了,改成那人喜欢的模样··零攥紧了拳头,闭了闭双眼,他的愤怒无处宣泄,他的心痛无人了解。
门口又传来一阵躁动,莱恩集团执行董事奥里也来参加金未的订婚宴··无数的闪光灯打在奥里身上,奥里眼里却只看着一个人·奥里看着二楼的卷情舒,用他蹩脚的本地语言喊道,“老板,你好,我没迟到吧”·穿越时空穿书逆袭·莱恩集团虽是成立不到十年的公司,但旗下的讯扬游戏早已火遍全球,泰斯投资更被投资界视为不败的风向标,波鹰科技发明的全息投影已经开始应用,旗下的威迪亚能源最近又在非洲发现了新能源,许许多多的公司都争相跟莱恩集团合作。
莱恩集团一直是这几年最炙手可热最具有发展力的热门公司,只是公司创始人一直很神秘,没人知道莱恩集团真正的东家是谁,莱恩集团对外的所有事务一直都是执行董事奥里- cao -作。
现在,大家转身看着二楼的卷情舒,谁都没想到这个俊挺的年轻人就是莱恩集团的大老板··无数的闪光灯对着卷情舒的方向照着,莱恩董事长首次现身的新闻一定是轰动世界商坛的,所有的媒体都不想错过。
卷情舒缓缓走下台阶,从奥里手里拿过合同,走到金未身边,“这是我们公司的合作意向书,也是我送给你的订婚礼物·”·金未定定地看着男人,笑了笑,接过卷情舒手中的意向书。
金未看着身边精致俊挺的男人,不知不觉中,男人已经成长为一棵无法轻易被撼动的参天大树··唯申也走到卷情舒身边,笑着说道,“恭喜你,情舒·”·“嗯,谢谢。”
卷情舒应声··卷情舒的神情依然是沉静的,零知道,这些东西并不会让卷情舒多快乐些··宴会结束回家的途中,卷情舒和零又遇到了一拔暗杀··其实针对卷情舒的暗杀早已结束,现在的这一次一次的暗杀只是因为零。
没有杀手能从暗世界逃离,这是暗世界的规矩·零离开暗世界的时间越长,暗世界的管理者想要零死的愿望就越强烈,他们以后遇到的暗杀只会更多更密集··零望着被自已牵连的卷情舒,说,“如果有天我挡不住了,你一定记得放手,我可以死,你不行。”
车里的卷情舒没有看零,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静静地说,“代今风,你从来都不是暗世界的人,自然也不需要回去·”·这是零第一次听到有人喊出他真正的名字,他望着卷情舒精致的侧脸,突然发现,卷情舒一直都是在意自已的。
·☆、第 24 章·一周之后,卷情舒以蓄意谋杀和故意伤害两项重罪向法院起诉卷夫人,也就是现任将军的女儿李思云··欧行云详细列举了大量的证据,证明卷太太李思云是如何诱导卷情舒的养父养母欠下巨债,又是如何指使黑恶势力不断迫害卷情舒。
其中更有这些年李思云和暗世界的通话录音和金钱往来交易,证明李思云对卷情舒犯下的132次蓄意谋杀和78次故意伤害··尽管证据确凿,警察局局长冷锋亲抓此案,案件的审理还是遇到来自各方的阻力,无法切实展开。
许多证人中途变卦,更有甚者反过来指责卷情舒才是那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说李思云才是受害者,是李思云一直资助卷情舒的家庭,卷情舒一直不满李思云资助的金额才倒打一耙。
案件的审理进入无法推进的僵持期,而且有些犯罪行为很快就会过了追责时效,无法继续向法院提起诉讼··莱恩集团办公楼里,卷季南坐在卷情舒的办公室,看着卷情舒,说,“我代她向你道歉。
你要如何才肯撤诉,你可以提出你的条件·”·“卷季南,我不会撤诉·”卷情舒镇定地说··“你应该喊我父亲·”卷季南说。
“你不是我父亲·”卷情舒回道··卷季南不想再跟卷情舒纠结这个问题,他显得有些烦躁和不耐烦,他一向不喜欢家事被别人过多打听,但现在,他的家事上了法庭,已经有很多商界朋友问他是怎么回事。
而且,这种儿子状告母亲的事情,他也实在说不出口·他只是觉得卷情舒实在给他丢了大脸··卷季南松了松领口,说道,“多少钱你会撤诉”·“我再说一次,我不会撤诉。”
卷情舒说完,给张秘书打了个内线电话,“送卷先生出去·记得叫两个保安,有备无患·”·卷季南一张俊脸被气得微红,他冷冷地看着卷情舒,“逆子,你不要后悔。”
卷情舒仰躺在老板椅上,看着卷季南,“一,我不是你儿子,你无权管教我·二,你会对杀你的人手下留情吗三,卷季南,如果李思云是主犯,你就是从犯。
是你的纵容默许才让李思云如此锲而不舍地来杀我·她杀了我十几年,卷季南,我不相信你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卷季南愣了愣,刚才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他说,“我不知道。”
“你撒谎·我建议你把我提交上去的证据仔仔细细地看一遍,再问问自已,你有没有资格坐在这里让我对杀人犯手下留情·”·卷季南终是走了。
卷氏集团,卷季南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被他秘密复印过来的罪证,轻轻捂上了嘴巴··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年幼的卷情舒倒在碎玻璃茬上,被一群混混拿着棍棒打。
像这样的照片还有很多··卷季南打开电脑,文件夹里出现一段段行车记录仪记录下来的视频编码,卷季南打开,便看见里面全都是卷情舒被杀手追杀的视频·这样的记录多达上百条。
看到有些画面时,卷季南甚至觉得在下一秒,卷情舒就会被乱枪打死·那些绝境,生死不过毫厘之间··卷季南一条一条往下看,他看到一些卷情舒幼时的视频,视频里幼小的卷情舒挡在林母面前,用自已的身体抵挡混混们对他母亲的打骂。
幼小的卷情舒每次都被打得最惨,但他还是每一次都冲到最前面,让他妈妈先跑··卷季南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已错了,卷情舒其实是一个非常善良非常优秀的好孩子,若是他能一直生活在卷家,他一定会照顾好自已的两个兄弟,更会让卷氏成为世界级的大公司。
可是世间一切没有如果·卷季南亲手把卷情舒推向自已的对立面··公寓里,零把又一次昏倒的卷情舒扶到床上,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男人安静的侧脸··穿越时空穿书逆袭·卷情舒晕倒的次数已经越来越频繁了。
零拉过男人的手,把他的手攥在掌心,细细抚摸··“情舒啊,我已经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了·”·“情舒,你是不是快要死了”·零的泪水不停的往下落,很快就打- shi -了他的袖管。
“情舒,我要做一件事情·我不能再照顾你,你能原谅我吗”·零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掉落,仿佛不能照顾卷情舒就是他人生里最痛苦的事情。
零给冷锋打完电话,转身离开家里,向警察局的方向走去··冷锋取出被零藏好的钥匙,打天门,坐在零原先坐着的位置上,看着躺着的卷情舒··他们的相见总是太匆匆,这是这些年,冷锋第一次见到如此平和的卷情舒。
卷情舒晕了两天,醒来的时候喊了一声零,声音还带着一些沙哑··冷锋没有应声,只是把一杯水递到卷情舒手里··“零”·冷锋依然没有应声。
只是把旁边的黑色布条缠在卷情舒眼睛上··卷情舒逐渐平静下来,他间歇- xing -失明时的小特点只有零知道··冷锋把一旁准备好的耳机塞到卷情舒耳中,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卷情舒。
“他什么时候失明的”冷锋在电话里问零··“你记得他以前,突然给你打电话那次吗那是他第一次失明,他失明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
零说··“他说,他人生中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了你·遇见了你,就是遇见了光明·”·冷锋紧紧握着自已的手,不让自已发出声音。
他抬手轻轻抚过卷情舒浅色的头发,他其实知道卷情舒去东南亚做卧底,但他救不了卷情舒··他知道卷情舒去东南亚只不过是卷夫人做的一个局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冷锋没有告诉过卷情舒,他去找过他,但他没有能力救下他··冷锋亲眼看见卷情舒在东南亚经历的一切苦难,却无能为力··现在也是一样的,人证物证齐全,但他却无法给卷夫人定罪,那种无能为力的无助感又一次疯狂的袭向冷峰的内心深处。
冷锋就这样一直坐在旁边,看着卷情舒·仿佛要把眼前这人牢牢刻进心底··这样的生活过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冷锋忍不住趁卷情舒睡着的时候摸了一下他的脸颊。
卷情舒顿时清醒过来,他伸手握住冷锋的手,说,“你不是零·你是冷锋”·冷锋应了一声··卷情舒坐起身来,一圈一圈拆开眼上蒙着的布条。
冷锋就看见卷情舒没有焦距的茶色双眼··“快带我去找零·”卷情舒说着便向外走去··冷锋忙扶着他,带着他往外走··零自首了。
法院判处卷夫人李思云蓄意谋杀和故意伤害罪名成立,判处李思云无期徒刑··同时,法院判处零杀人罪名成立,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监狱里,卷情舒用他没有焦距的双眼看着对面的零,“零,你就要死了。”
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卷情舒,他知道,卷情舒间歇- xing -失明的时间已经越来越长··“零,你就要死了·”卷情舒又说了一遍,眼泪带着血迹从他苍白的脸颊滑落,“你是为了我。”
零看着卷情舒,他想说些什么,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看着卷情舒的眼睛流下的血流,他想的是,卷情舒一定会很疼很疼,但那个男人总会把疼藏进心里,藏进骨头里。
探监时间很快就到,卷情舒最后对零说了一句,“零,活下去,这是命令·”··☆、第 25 章·之后,卷情舒以蓄意谋杀罪把卷思明告上法院·开庭时,卷思明对自已犯下的罪行供认不悔。
卷思明被关进监狱后,林母反而正常了许多,她时常去监狱里看望卷思明,也不再烂赌·这些年,她是真的很想念自已的儿子··之后,卷情舒联合金氏和唯氏一起围剿卷氏,一时间,卷氏股价大跌,卷季南连夜召回了远在国外的卷明伦。
其实在卷夫人出事的时候,卷明伦便已经悄悄回国·他和卷情舒在东南亚相识,他亲眼看到过卷情舒经历过的那些事情,他没有希冀卷情舒能放过他母亲,只是希望卷情舒能让他母亲活下来,让他尽孝。
卷情舒答应了··卷明伦回到卷氏,和卷季南一起应对危机·卷氏的股价暂趋稳定··这一天,出了公司,卷情舒便看见一个俊逸的男子,倚着车门,静静的等着自已。
卷明伦还是原来那个斯斯文文的样子,脸上永远挂着微风抚面似的浅笑,似乎所有的烦恼在他那里都不值一提··卷明伦看卷情舒没有动,笑着走上前来,一把抱住男人,“山不过来,水就过去。
好久不见·”·“嗯,好久不见·”卷情舒应声··卷明伦握着卷情舒的手,十指交握,“一起吃饭·”说完就拉着卷情舒往前走。
路上的行人看到两个男子这么亲密的举动,一般都会多看两眼,卷明伦大大方方的让他们看,还伸手搂住卷情舒的肩膀,大言不惭地说,“这是我男人·”·两人一起进了超市,卷明伦负责挑菜买菜,卷情舒负责发呆走神。
回到家里,卷明伦看着拖下鞋子的卷情舒露出形状好看的双足,心里有些火热·他喝了口冰水,走到卷情舒身边,蹲下,把拖鞋给卷情舒套好,嘴上抱怨道,“地上凉,怎么又不穿鞋。”
“嗯嗯,不是有你嘛·”卷情舒嘟囔两句,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卷明伦挽起袖子,洗菜烧饭··穿越时空穿书逆袭·卷情舒坐在沙发上看动物世界,正好看到两只动物雌雄交-合,他换了一个台,男女主正好在滚床单,他又换了一个台,没想到换到零给折腾的付费频道,两男男正在床上你哝我哝,身上各处的毛发清晰可见。
卷情舒返回去看新闻频道,正好看到扫黄打非·卷情舒窝在沙发上,继续看动物世界··卷明伦做好饭,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卷情舒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卷明伦给卷情舒脱了鞋,松了松他的腰带,从卧室抱了条薄被轻轻披在卷情舒身上。
卷情舒瘦了·卷明伦知道··卷明伦看着自已身下撑起的小伞,跑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深夜,卷明伦确定卷情舒已经睡熟了,小心翼翼地把男人从沙发上抱起,轻轻放在卧室床上。
卷明伦睡在卷情舒旁边,和卷情舒十指交握,静静地看着卷情舒,缓缓合上双眼··卷情舒这一觉睡得很长,他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傍晚··卷明伦看他醒了,给他递了碗咸粥。
卷情舒倚在床头,不想动弹··卷明伦笑了笑,拿着瓷勺,一勺一勺的喂他喝··喝了半碗,卷情舒不想喝了,卷明伦笑了笑,把碗拿到厨房收拾··卷情舒趿着拖鞋,走进卫生间。
锁上门,扶着马桶,悄无声息地呕吐起来··卷明伦在卫生间门口敲门,“还没好”·“好了·”卷情舒应道。
卫生间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门咔哒一声打开,卷情舒- shi -着脸面走了出来··“等等·”卷明伦说着,走进卫生间,拿出毛巾,替卷舒擦了擦被打- shi -的头发。
“好了·”卷明伦笑了笑,把毛巾放回卫生间,眼睛瞟了一眼马桶没有冲干净的边缘··卷情舒坐在沙发上,正要拿手机,却被卷明伦一把抢了过去,“没经你同意,就把你的手机关机,抱歉。”
“知道错了就把手机还给我·”·卷明伦笑了笑,把手机放进茶几上的水杯里,“我还要说声抱歉,不小心把你手机掉水里了·”·卷情舒把自已埋进沙发里,看着卷明伦自玩自乐。
卷明伦坐到卷情舒旁边,让卷情舒倚着自已,躺得更舒服些,“情舒,你变懒了·”·“懒了不好吗”·“当然好,你懒了,我就可以照顾你了。”
卷明伦笑了笑··“你要怎么照顾我”·“管你吃,管你喝,管你住,让你什么事情都离不开我·”卷明伦又笑。
“我很挑剔的·”·“没事,我不挑剔·”卷明伦说··“我喜欢吃鱼,但不喜欢挑鱼刺·”卷情舒说。
“我把刺挑出来,再把鱼肉给你·”卷明伦回答他··“我吃不了红肉·”卷情舒说··“我也不爱吃红肉,改天我给你做虾。”
卷明伦回答··“要做两份,辣的和不辣的·”·“嗯,做两份,但辣的你只许吃一个·”卷明伦说··“三个。
一个太少了·”卷情舒讨价还价··“还是吃一个吧·我把那一个做得特别特别好吃,比所有的虾加起来都好吃·”卷明伦说。
卷情舒换了个姿势,对卷明伦说,“明伦,我想听你弹钢琴·”·卷明伦笑了笑,把倚在他身上的卷情舒扶起来,给他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起身走到钢琴旁。
钢琴被清理的一尘不染,显然颇得主人钟爱··舒缓的音乐轻轻响起,在不大的房间里温暖扩散··卷情舒静静地看着卷明伦,缓缓闭上眼睛··卷明伦看着安然入睡的卷情舒,眸子里显出几分心痛。
第二天,卷情舒醒来看不到卷明伦,依稀听到厨房里有响动,才渐渐安下心来··洗漱完,卷情舒走到餐厅,坐在就餐椅上,看着眼前的一碗小粥和一碟鱼片··小粥被装点的很漂亮,卷情舒尝了一口,微甜微咸,味道非常鲜美,功底堪比酒店主厨,卷情舒心里说了一声不错,比昨天的粥提升了一个档次。
他又尝了一口鱼肉,果然一点鱼刺都没有··卷明伦收拾好,坐在餐厅,眼巴巴地看着卷情舒,像一只渴望被喂食的金毛··卷情舒有点不习惯卷明伦这个样子,不小心被呛了一下,轻咳两声,卷情舒摸了摸卷明伦柔软的头发,“很好吃。
手感也不错·”·明明被吃了豆腐,卷明伦依然笑得阳光··吃完早饭,卷情舒带卷明伦来到游乐园,因为不是周末,游乐园里人并不多··卷情舒扭头看着清俊的男子,“我记得你说过,你小时候为了等爸爸妈妈一起去游乐园,直到现在也没有去游乐园玩过。”
“是啊,那个时候真是挺傻的·”卷明伦笑言··卷情舒拉起卷明伦的手向前走,“我带你去玩·”·卷明伦跟着卷情舒,他本来应该是高兴的,但现在,在卷情舒看不见的地方,卷明伦的眼睛里满是忧虑。
两人一起坐了过山车,又去了冒险山,在摩天轮上,趁卷情舒不注意,卷明伦偷偷借位亲了卷情舒一下,实际上他并没有亲到,但在卷明伦的手机相片里,他亲了卷情舒。
两人玩了一天,傍晚的时候,两人躺在大厦顶层,享受晚风吹拂··侍者搬来一架钢琴,卷情舒躺了一会儿,起身坐到钢琴边,看着卷明伦,“以前总是你弹给我听,今天我弹给你听。”
卷明伦静静地看着卷情舒,看晚风吹起他的头发,露出他精致的面容,在夜色里,朦胧而虚幻··所有人都觉得卷情舒迷人是因为他长得太过清俊,但卷明伦却一直认为,是卷情舒这个人,让那身皮相焕发光彩。
穿越时空穿书逆袭·卷晴舒弹奏的曲目是,梦中的婚礼··卷明伦看着在夜风里显得迷魅的卷情舒,他多么希望此刻即永远··卷明伦起身坐到卷情舒身边,“我们一起弹。”
他说··清悦的音色在夜风中响起,一首梦中的婚礼倾泄而出··是梦中的婚礼吗··是梦中的婚礼啊··是梦中的婚礼···☆、第 26 章·卷情舒又一次陷入长眠,卷明伦坐在他身边,静静地守着他。
卷明伦看着卷情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下来··他把睡梦中卷情舒抱进怀里,轻轻抚摸他茶色的头发,垂眸轻轻吻上男人的嘴唇··一滴眼泪轻轻地滴落在卷情舒苍白的脸上。
卷情舒醒过来的时候,窗外下着雨·他撑着雨伞,来来回回地走在雨里··卷明伦就站在一旁看着他··卷明伦想起,在东南亚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雨天,他在楼上看着楼下的卷明舒在雨里狂奔,身后是一群拿着铁械追着他的打手。
那么狼狈的天气,只有卷情舒,他仍是那么清俊·那时候的卷情舒,他的眼神是那么冷,那么冰,仿佛他眼里的一切都是没有温度的··卷明伦松开手中的伞,任由雨伞滑落在地,任由雨点打落在身上,他一把抱住雨中的卷情舒,他说,“情舒,我爱你。”
卷情舒没动,只是把雨伞静静地挡在两人的头顶··次日,卷情舒从睡梦中醒来,旁边已经没有卷晴伦的身影,他起身走到餐厅,看到两大盘个头饱满的虾,一盘麻辣,一盘清淡,还有一颗最大最漂亮的,单独摆在中间的盘子里。
旁边放着一份股权转让声明和一张纸条··卷情舒打开纸条,上面写着:·情舒,我把我名下所有的卷氏股份送给你·你留他一条生路吧··卷情舒放下纸条,坐在桌边,细细地吃着那只最漂亮的虾子。
卷明伦果然没有骗人,这是卷情舒这一生吃过的最好吃的虾子··有了卷明伦的20%卷氏股份,再加上卷情舒以前收购的一些股份,卷情舒一跃成为卷氏持股52%的控股者。
卷情舒成为卷氏真正的董事长··卷季南显得很平静,他或许会责骂卷明伦胡来,但最后,他都放下了,一切都淡了··卷情舒是他的儿子,卷明伦是他的儿子,卷氏是他的儿子,他的家,还在。
日落十分,卷氏最高的办公室里,欧行云看着卷情舒,无声轻叹,任谁也不会想到当年那个瘦小的孩子会站在金字塔的顶端,俯视众生··只是······欧行云还在思索着什么,就看见卷情舒签字的手停住了。
卷情舒眼前突然变得漆黑一片,卷情舒大约知道,他是彻底失明了··“欧律师,告诉我应该在哪里下笔·”卷情舒说··欧行云离卷情舒近了,才看见卷情舒失焦的双眼,他轻轻握住卷情舒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要签字的位置。
“谢谢·”卷情舒说··欧行云有许多疑问,但他没有问·他知道,他问了,卷情舒也不会给他答案··卷情舒把他名下所有莱恩集团的股份赠给了唯申,把所有的卷氏股份赠给了金氏集团。
“这是最后一份了吗”卷情舒问道··“是·”欧行云应道··“你出去吧·”卷情舒对欧行云说道。
欧行云应了一声,转身离去··听到门口传来关门声,确定欧行云已经走远了,卷情舒放下手中的笔,抽出纸巾,掩着口鼻咳嗽起来··纸巾被扔进垃圾桶的时候,上面沾着许多血迹。
卷情舒躺倒在椅背上,蜷着身子,眉头紧锁,一滴一滴冷汗出现他的苍白的面容上··卷情舒没有出声,只是时不时的咳嗽一下,鲜血染红了他浅色的嘴唇,看起来十分艳丽。
根本没有离去的欧行云觉得,卷情舒大约是活不久了··卷情舒太能忍了,细致如欧行云,也从来没有看出卷情舒生病了··病态的卷情舒显得那样脆弱,茶色的眼眸,茶色的发,苍白的皮肤,这只精美的瓷器就要碎了。
欧行云静静地看着男子,他从来没有离男子这么近过,这个清俊的男子,从来都是高高在上,让人无法亵渎··所有人都下班了,公司断电,卷情舒也依然没有离去。
昏暗中,欧行云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只夜色里充满魅力的精怪··卷情舒大约是发了高烧,苍白的脸上现出潮红,紧接着,欧行云便看见卷情舒的身上亮起点点的微光,透过他的白衬衫,若隐若现,不过一会儿,欧行云才看见,那是一朵被困在荆棘中的花朵。
那是一种独特的纹身,纹满卷情舒的全身··欧行云清晰的看见卷情舒胸前淡色的两点点缀其中,形成花朵的花蕊,躲在花心中,任人采拮··欧行云捂住嘴巴,挡住自已差点脱口而出的惊讶,有人把卷情舒做成了艺术品。
黑暗中,卷情舒发出了低声的喘息,他极力压制,却还是有些微的低喘从嘴角漏出··这个时候,卷情舒的眼眸里,还是沉静的·他大约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时间。
卷情舒伸手捂着腹部,又咳嗽了几声··他知道他现在应该去洗个冷水澡,压下身上的滚烫,但他不想动··他打开手机音乐,放着他和卷明伦那天一起弹奏的梦中的婚礼,卷情舒一遍一遍听着,仿佛这音乐有了魔法,可以缓解他身上的难受。
在音乐声中,在昏黄的夜色里,欧行云清楚地知道卷情舒捂着嘴巴的纸巾上全是血迹··一切都是无声的,除了缓缓的音乐和间杂其中的压抑咳嗽··穿越时空穿书逆袭·手机响起了闹钟的声音,正是晚上十点。
欧行云看见卷情舒动了,他拉开椅子,把推拉门拉开,走到阳台上··之后,欧行云便看见卷情舒没有丝毫犹豫地从阳台上跳了下去··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等欧行云反应过来冲过去伸手抓卷情舒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欧行去从上往下看去,他只看见卷情舒倒地时模糊的身影和刺目的鲜血··上午时,卷季南收到卷情舒发的一条短信,上面写着:晚十点,卷氏办公楼下见。
卷季南觉得卷情舒得到了一切,终于原谅自已了,打了个好字发送过去··卷季南显得很高兴,他专程去店里买了身新的衣服,希望看起来更精神一些·他开车要走的时候,正巧碰到季明伦,季明伦不放心卷季南一个人,以为卷情舒还要对他不利,便一定要跟着他。
卷季南想着反正是一家人,两个人见面和三个人见面都是一样的,就没有拒绝卷明伦··两人提前到了几分钟,这时路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两人便点了三份饮料,坐在花坛边边喝边等。
十点的钟声响起··卷季南没有看见卷情舒走过来,却亲眼看见卷情舒从楼下飞下,在自已面前变得血肉模糊,鲜血四溢··连时间都暂停了··季明伦站在他身边,手中的饮料缓缓落地,四散。
“卷情舒······”卷明伦声嘶力竭的喊道··他飞奔到卷情舒身边,疯狂地叫着卷情舒的名字,但卷情舒已经听不到他的声音。
卷明伦扶起满身是血的男人,向周围的人喊道,“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他还活着,他还有救,他还活着,还有救······”·卷明伦哭喊着,但谁都知道那个跳楼的人已经死透了。
卷明伦不知道他是怎么进的医院,也不知道他在医院里都做了些什么··一切都像一场梦一般,就像他不知道卷情舒为什么会跳楼自杀一样··卷季南一直显得很平静,直到他在医院里吐血倒地。
大家才惊觉卷季南是强压着心痛···☆、第 27 章·次日,卷季南收到一份包裹,里面是卷情舒和冷锋偷走的照片·都是理发师王嘉和摄影师李昱拍的,记录着卷情舒所有的童年时光。
他被林父林母打骂,被上门讨债的人吊起来打,被林父扔进雪地里,被小朋友扔石子·······在这些照片的旁边还有几张照片,单独装有信封里,卷明伦说了句这是什么,便禁自拆开看了。
里面是一些卷情舒幼时被林父侵=犯的图片,有张照片的角度刚好拍进一面玻璃,在玻璃后面,是幼时的卷思明在认真地看着这个破乱的房子里面发生的一切··还有两张照片,记录着小时候的卷思明把一箱钱递给林父。
相对应的,林父把手中的胶卷递给卷思明··还有一张图片,还是同样的场景,还是卷情舒被林父侵=犯的时候,还是那面玻璃,只是玻璃后的男人是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卷季南,卷季南看着破烂的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爸,你都知道”卷明伦不可置信地问道··病床上的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窗外··“你为什么不报警”卷明伦质问道。
卷季南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因为连卷季南自已都不知道那时的自已是怎么了··还有几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比较昏乱,显然是一家不太正规的小诊所,一袭红衣的美妇人,出现在这里,与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她就站在那里,看着大夫扒掉小孩的裤子,看着大夫用利器破坏了小孩幼小的器官。
卷明伦放下手中的照片,坐在旁边,照片上的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卷季南把所有的照片收起来,静默的躺在床上··卷季南说,“明伦,你该知道,这不是卷情舒想让你看见的,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我和你妈的错。
卷明伦当然知道这些都不是卷情舒想让自已看到的,卷情舒把属于他的卷氏股份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卷明伦想起他要求卷情舒放过他的母亲,他要求卷情舒放过他的父亲,他忘记了那时卷情舒的表情,但卷情舒肯定是极难过的。
卷明伦来到了卷情舒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他想看看卷情舒的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他走了很多地方,最后,他找到了卷情舒珍藏的铁盒,找到了卷情舒经常躲藏的山洞,他抱着铁盒蜷缩在半人高的荒凉山洞里,大哭起来。
他想告诉卷情舒,他一直想他,一直想··零没想到自已还会活着··他在他小时候一直生活的代家祖宅中醒来,旁边站着唯申··唯申把一本新的身份证递给他,“以后,你就是代悦了。”
和身份证一起递给他的,还有一面镜子,镜子里依然是一张清俊的脸,但已经不是他原来那张··代今风意识到,零已经死在警局,他以代悦的身份重获新生。
零很是高兴,他瞬间意识到他又可以照顾卷情舒了··“情舒呢他在哪里他怎么不来看我”零焦急地问唯申。
唯申望着窗外郁郁匆匆地树木,眼泪一点一点濡- shi -眼眶,他说,“我们结婚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零又问。
唯申把手中的信封交给零,便转身离去了··零还想问什么,但看见信上的字,他还是先拆开了信封··零:·活下去··主人:卷情舒·零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知道,卷情舒大概已经死了。
零呆愣地站起身来,信纸飘飘扬扬地跌入尘土··穿越时空穿书逆袭·冷锋在一场交锋中失去了部分记忆··唯申站在路边,看着路那边的冷锋和旁边的小警察紧紧相拥。
冷锋忘记了卷情舒的一切··最后,唯申打开卷情舒留给他的信,上面写着,莱恩集团是我毕生的心血,我交给你了··唯申把这封信锁进保险柜,来到地下室,打开冷库,看着里面被复原的栩栩如生的清俊男子,他说,“我来接你回家。”
金未最终没有继承金家,他在一所孤儿院做了院长··卷明伦走过卷情舒走过的所有地方,直到他被一个跟他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叫住··男人说,“我在报纸上看到卷先生去世的消息,我感到很悲伤。
请问一下,他拜托我寄存在银行保险柜的东西还要不要取回去”·“什么东西”卷明伦急切问道··男人忙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卷明伦想要去保险柜取东西,但他没有钥匙也没有密码,他开始回国找被卷情舒藏起来的钥匙··但他翻遍了所有地方,也没有保险柜钥匙··他想到,他想起来了,他们最后相处的那天,在雨里,他抱着卷情舒说爱他的时候,有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觉得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但他那时没有多想··卷明伦跑到那个地方,他翻了一整天,也没有找到那只丢失的钥匙··卷明伦坐在地上,静静地想着卷情舒,想着关于卷情舒的一切。
泪光朦胧的瞬间,他看见一个微亮的东西卡在下水道的口边··卷明伦赶忙跑到那个下水道边,把钥匙取出来擦干净,他知道,他就知道,钥匙不会丢的··重新来到银行,卷明伦拿出钥匙,又报给银行管理员一串数字,银行果然把卷情舒藏起来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卷情舒设的密码是卷明伦的生日··卷情舒藏起来的东西是一幅一幅卷明伦的画相··那天,卷明伦问卷情舒,“我们分开之后,你有没有想起我”·卷情舒没有回答。
现在,看着这些画相上的日期,卷明伦知道了答案·卷情舒每想起他,就会为他画一张画相,存进银行保险柜里··卷明伦理短了头发,换上黑色的风衣,拿着从黑市上买的□□,他先来到林母住的地方,杀了林母。
又制造混乱进了监狱,杀了卷思明··最后,他杀了卷母和卷父··卷明伦堕落到暗世界··一年的时间里,他杀了东南亚龙俱乐部的所有高层,杀了东南亚两大黑手党首脑。
最后,他来到唯申家,找到被唯申冻起的冰棺··他看着卷情舒,像看到活着时候的卷情舒一样··他说,“情舒,我来晚了·”·“因为直到现在,我才敢面对你。”
“情舒,我为你报仇了·”·卷明伦沉默了很久,他看着眼前纯白的男子,问,“情舒,你对所有人都有一个交待,但为什么我没有”·“你画了那么多张我,为什么一张都不愿意让我看到”·“承认爱我,很难吗”·没有回答。
卷明伦也不再质问,他像是累极了,坐在冰棺旁边,说,“情舒,我来陪你了·永远陪着你·”·从此,卷情舒身旁,永远有一个身影在凝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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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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