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仙尊孕期养护指南[穿书] by 池翎(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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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兔仙尊孕期养护指南[穿书] by 池翎(5)
·白荼眼神敛下, 藏下眼中某种别样的情绪, 轻声问:“前世,你都经历过什么”·云野笑了笑, 道:“前世的我同样曾进入过天衍宗学艺, 可我并未拜师尊为师,只是作为一名普通弟子进入宗门。
后来,我被乌鸠蛊惑,叛离天衍宗·回到魔渊后, 我花费数年时间修炼魔功, 最终成为魔渊尊主·”·云野:“重活一世, 我体内前世修行而来的修为虽然已彻底消失, 但魔功的修炼法门我尽数掌握,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偷偷修炼。
可那功法与天衍宗所授的正道功法相克, 我又花费了不少精力隐藏我为妖的身份, 因此我的修为才进展缓慢·”·“离开天衍宗后, 正道那套功法被我彻底弃之不用,我专心修习魔功,三个月的时间便让魔功大成。”
“这就是我一直隐瞒师尊的秘密·”云野说完这些, 小心翼翼地看向白荼, “师尊, 前世你我虽无师徒情分,可你仍一直暗中帮助我,这些我都知道。
我对你的情谊并非只在今世,也并非只有感激,我一直就……”·云野眼神柔和下来,认真道:“我一直爱慕师尊,从前世起就是如此了·”·“从前世你就……”白荼眼眸微动,想起了那些尘封已久的回忆。
他想起来,那个没有拜他为师的云野,与他见面的时间不多·可偶尔几次,白荼以真身与他相见,白荼都能看出那人眼中的欢喜·只是这种情绪,他在许多人身上都见过,当时并未在意。
原来从那时起,他就存着这样的心思··白荼思绪一时混乱,却并没有多少喜悦的心情··他沉默片刻,低声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云野却是笑了:“师尊想什么呢,那时的我,能远远见一面师尊已经是莫大的幸运,哪有机会与师尊说这些。
而且,就算我说了,那时的师尊也不会在意的·”·白荼心里重重抽痛一下··是啊,那时的他,一心只想着该如何让自己逃离被这人害死的命运·他从没关心过,这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在他保护之外的云野,在天衍宗被受欺负,活得举步维艰·甚至好几次,他分明知道有人在欺负这个人,他也没有插手··他心中是希望云野能忍受不了那些,自己离开天衍宗的。
只是后来,他发现云野不论经历过什么,仍不愿离开师门·无奈之下,他才转变策略,在暗中接近他、讨好他,故意让他看见他的好··当年的小狼,就是这么被他耍得团团转,还将他的那些欺骗,当做他的善意。
白荼忽然觉得胸口像是堵了块石头似的,不上不下,格外难受··他一直小心翼翼瞒着前世的那些事情,现在的云野对他越好,他对过去那个云野就越愧疚·因为有这份愧疚,他一直待云野很好,就好像只要这样,就能让过去发生的那些不再存在。
事实上,白荼已经渐渐忘记了那些事情··那是种很奇怪的想法,好像只要这个云野不是前世的那个人,白荼就能心安理得地待他好,也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云野给他的好。
可现在,真相忽然被这人展现在他面前··前世今生,那百年的过往毫无征兆地交织到一处,像一张密集的网笼罩在白荼身上,叫他有些透不过气来··云野见他脸色不对,伸手按在他手背上,柔声道:“师尊别想太多。
前世师尊救我一命之后,我便一直对师尊心存爱慕之意·我为了师尊来天衍宗,就是想能与师尊更近一些·”·<tent>宗,就是想能与师尊更近一些。”
“这些只是我一厢情愿,与师尊无关,师尊不必如此·”·他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眼神微微发亮:“前世的师尊也很善良·虽然你我并无任何师徒关系,但师尊仍然暗中帮助我,护着我。
师尊,你都不知道,在我心中你有多好·我——”·他的话没有说完,白荼忽然上前抱住了他··云野怔愣一下,说笑道:“这是怎么了,知道我前世就喜欢你,这么感动”·“别再说了。”
白荼双臂紧紧抱着云野的腰,声音有些发闷,“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别再说了……”·怀中的身躯轻轻发颤,云野抚摸他脊背的手忽然僵住了。
他将人抱得更紧,声音放得很轻:“好,我不说了,师尊别哭·你知道我受不了这个,你这样比给我一刀还难受·”·然而,堂堂魔渊尊主连哄人都不会哄,怀中那人顿时颤得更厉害了。
白荼太难受了··自从他来了这里,不对,在他存有记忆的这漫长一生中,从没有经历过比现在还难受的情绪··云野的每一句话都在提醒他,他当年是怎么取得这个人的信任,怎么利用这个人对他的仰慕,甚至就连云野对他的爱慕,也都是他骗来的。
他把头埋在云野胸前,肩头颤动不止,偶尔才溢出一两声抑制不住的啜泣···甜文生子穿书仙侠修真云野肩头那片衣物很快- shi -了大片··不知过去多久,白荼渐渐平静下来,仍然埋在云野怀里不肯抬头。
云野被他哭得有些怕了,不敢动他,也不敢再乱说话,沉默地亲吻他的头发·见白荼没反抗,云野试探地抬起他的脸,细密温柔的吻从额头一路向下,落到白荼濡- shi -的眼睛上。
云野亲吻着他哭红了的眼睛,一下又一下,吻掉他脸上的泪水··云野温声道:“不留在这儿了,带你回去好不好”·白荼轻轻点头,云野从怀中取出一道越行符,放在掌心一捏。
二人身体一轻,再落地时,已经回到了魔君寝殿··云野把白荼放到床榻上,刚直起身,就被白荼抓住了手腕·云野反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柔声道:“不走,给你倒杯水去。”
白荼悻悻放手··云野很快倒了水回来,顺便取了块干净濡- shi -的丝帕·他回来时,白荼正躺在床上发愣··他下意识将身体蜷缩起来,双眼微微发红,晶莹水润,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云野伸手揉了把白荼柔软的头发,把人扶起来:“先喝点水·”·白荼就着云野的手喝了点水,抬眼看他,眼睛有些干涩,下一秒却被云野用丝帕盖住了。
丝帕在热水里浸过,温度适宜,一下就舒缓了眼睛的不适··云野:“别睁眼,先敷一下,不然回头该难受了·”·白荼轻轻应了声,眼眶又有些发热。
屋内寂静片刻,过了一会儿,云野取下丝帕,问:“累不累,要不要睡一下”·白荼摇摇头,沉默地看向他··云野想了想,又问:“那我陪你躺一会儿”·“……好。”
云野抱着白荼躺回床上··白荼缩在云野怀里,手指抓紧了对方的衣袖··须臾,白荼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哑声开口:“前世,你最后的记忆停在了哪里”·云野眼眸微动一下:“我们不说这个。”
“你不说我也知道·”白荼把头埋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你的记忆,停留在我跟随正道攻入魔渊,与你同归于尽,对不对”·“师尊……”·白荼闭上眼,低声道:“因为,我也一样。
... <tent>”·云野揽着白荼的手臂紧了紧··白荼不敢看他,继续道:“我比你知道得更多·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魔族之人,也知道你最终会成为魔渊尊主,你会为祸苍生,也会害死我。
我接近你,帮助你,只是为了逃避我以为的那个结局,我……我没有你想得这么好……”·感受到身旁的躯体僵硬了一瞬,白荼逃避似的把头埋得很低,等待着对方回答。
可云野只是轻轻叹息一声,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我说你怎么忽然哭成这样,师尊还说我傻,分明你才是最傻的·”·“你觉得有愧于我,所以才这么难过,对么”云野抬起他的头,怜惜地摸了摸那双通红的眼睛,“师尊,你没有做错什么。
在那般情境下,易地而处,谁也不会比你做得更好·”·“可我一直……一直在骗你·”白荼躲开他的目光,坦白道,“我收你为徒,也是担心若这一世我再不管你,你会再次入魔,危害人间。
我将你留在身边,是为了……监视你……”·白荼眨眨眼,强忍下了眼中泛起的水汽··他其实是最不该流眼泪的,这么多年,他所作所为无人逼迫。
他一直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正因为这样,他现在才会觉得这么难过·他竟然曾经这样对待这个人,这个几乎用上整个人生爱他的人··“好了,我们别再说这事了好不好”云野温声哄道,“我今日不该提起的,是我不好。”
“师尊不必觉得愧疚,也不需要自责·人活一世,谁不是被命运推着走,哪有人能事事尽在掌握,不走错任何一步·况且,师尊并没有做错。
我身上血脉注定了我将要走向的命运,而我的确曾误入歧途,师尊的选择没有错·”·云野:“我只知道,若没有师尊,我根本不可能有今日·”·白荼眼眶发烫,泪腺像是开了闸,止也止不住,险些又要落下来。
“不许再哭了,”云野捧起他的脸,认真道,“我见不得你掉眼泪,你要是再哭,我就要吻你了,吻到你不哭了为止·”·白荼不说话,他低下头,重新把脑袋埋进云野怀里。
云野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道:“话说完了,睡会儿吧,我陪你·”·“嗯·”白荼轻轻应了声··他的情绪许久没有这样剧烈的起伏,松懈下来后只觉得浑身疲惫不已。
白荼被云野搂在怀里,闭上眼,很快昏昏沉沉睡过去··待他再醒来时,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云野还没有醒来,睡前在殿内留下的那盏小油灯已经快要熄灭,昏暗的灯光映照着白荼身旁那熟睡的侧脸,将轮廓映得越发深邃。
白荼怔怔看着那张侧脸,一时竟转不开目光··这个人待他太温柔了··明明这人才是受害的一方,可他却反过来劝慰他,怕他伤心难过··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
白荼一时出神,云野忽然翻了个身,将他整个搂紧了怀里··二人距离顿时变得很近,近到白荼甚至能听见对方胸膛传来的平稳而有力的心跳,近到他只要稍靠近一些,就能碰到对方的嘴唇。
白荼心口鼓噪不停,他神使鬼差地抬起头,凑上前去在对方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柔软温润的触感让他心跳得更快,白荼心虚地缩回来,目光恰好对上云野忽然睁开的双眼。
甜文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第48章 ·白荼浑身一僵, 脸颊飞快烧起来, 下意识想往后逃·云野快速伸手揽住他的腰, 不由分说将人拖回来··云野掌心附在白荼后腰处,滚烫的热度隔着衣物熨帖着皮肤, 问:“师尊方才在做什么呢”·白荼:“没、没有……”·云野歪了歪脑袋, 眼底笑意更深:“怎么没有,我都看到了。”
他的手在白荼身上不安分地摩挲一下, 责备道:“师尊现在怎么学得这么坏, 竟然趁我睡着偷偷占我便宜”·白荼脸上的热度都快将自己烧熟了,他目光躲闪,吞吞吐吐道:“我没有,我不是……”·“没有, 那方才是谁在吻我”云野故意道, “那我倒是好奇, 是谁这么大胆, 敢混入魔君寝殿来对我动手动脚。”
他稍稍停顿一下, 伏在白荼耳边轻声问:“师尊看到是哪个小坏蛋了吗”·他越这样说, 白荼越觉得不好意思, 他把头埋进云野怀里, 虚弱道:“别说了……”·“好,我不说了。”
云野痛快答应·还没等白荼松口气,便听后者好整以暇道, “那不如师尊自己来说说, 为何要偷亲我”·“我……”·云野忽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神色认真:“师尊是不是喜欢我了”·白荼呼吸一滞,下意识就想变回原形逃走。
可云野却敏捷地扣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拉进怀里·白荼猝不及防,刚凝起的意念瞬间消散··云野眸色沉沉,严肃道:“不许变回原形·”·白荼心虚地转头,弱弱回答:“我没想……”·云野伸手勾过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
那双颜色浅淡的眸子里带着几分仓惶,云野声音放柔了些,温柔问:“师尊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了”·白荼眼神飘忽,不敢看他:“你明明都知道……”·“我不知道,”云野打断他,“我要听师尊亲口说出来。”
白荼许久没有回答··久到云野还想再逼问时,白荼终于抬起头,微不可察地应了一声:“对……”·云野心底一颤··白荼:“喜欢你,很喜欢……我知道,我的喜欢比起你的不值一提,可我真的,我真的……”·他顿了顿,闭上眼轻声道:“我喜欢你,云野。”
云野忽然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他··那个吻强势又霸道,铺垫盖地,一下便掠夺了白荼的呼吸·云野将人按进柔软的床榻里,肆意亲吻,像是要将经年的深情和苦涩都发泄在这个吻里。
白荼被他吻得昏昏沉沉,直到觉得有些呼吸困难,才下意识推了推云野的胸膛··云野松开他,气息不稳:“对不起师尊,我……我只是太开心了,我从没想过能有这样一天,我太开心了。”
能看出来,他的确是开心得过头了··白荼局促地往后躲了一下,试图让自己忽视正顶在他身下,那越发滚烫的……·云野恍然清醒,连忙松开他坐起身:“抱歉,我不是有意……我去冷静一下。”
他说完这话便要离开,白荼抓住他的手:“别·”·不过白荼立即后悔了··他心虚地松开了手,眼神飘到一边,不敢去看面前的人,神情像是有些不自在。
云野隐约发现了什么··云野凑上前来,眸光上下打量他,试探地问:“师尊,你是不是也……”·白荼恨不得就地刨个兔子洞把自己埋了。
被心系之人这样对待,他起点反应很奇怪吗,有什么可问的·云野快疯了··身旁这人仍旧穿着一袭素白 <tent>着一袭素白衣衫,一如记忆中那仙尊模样。
可他的衣衫却由于方才的动作被拉扯得松散,没有束发,一袭青丝散落在肩头,衬得微微发红的脸颊更添几分魅色··这般高冷清绝的打扮,谁会想到这人竟会因为他的一个吻……·云野呼吸顿时沉了几分。
他站起身,身体稍稍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白荼:“我问你话呢,师尊怎么不说话·”·白荼仓惶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走了,小灰球还没吃饭——”·云野不让他逃,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强势地把人按回床上:“有芷风和南乔看着,饿不着他。”
云野恶意地凑到白荼耳边,轻声道:“师尊不是经常教小灰球不可以说谎骗人吗,怎么自己倒是忘了”·他隔得太近,白荼此时受不了这个,难耐地挣动一下,连呼吸有些困难。
云野一点没有松开他的意思,他一只手将白荼困在身下,另一只手灵活地往下探··白荼:“”·云野一笑:“果然,师尊就是在骗人。”
“不是,你等等,你……”白荼很快说不出话来,他两只手腕被云野只用一只手按住,可偏偏浑身一点力气也不剩,根本挣动不开··没过多久,他浑身一僵,很快瘫软下来。
白荼呼吸急促,眼尾泛起淡淡的红··云野凑上前去吻他的眼睛,笑道:“我怎么觉得,师尊比上次还快了”·白荼红着眼瞪他,把头偏向一边,不再理他。
云野穷追不舍的凑上去,一点一点亲吻他裸.露在外的脖颈,软声道:“师尊,我还难受着呢·”·甜文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白荼瑟缩一下,没有回答。
“师尊……”云野靠在他耳边吹气,轻声道,“别不理我啊·”·白荼被他弄得浑身又酥又软,偏偏那人一边吻他,手还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来回占便宜。
于是,小白荼很不争气的,又起来了··这次是一点也瞒不住了··云野的动作停下来,他在白荼耳边轻轻开口,声音哑得惊人:“师尊,可以吗”·白荼被他逼得难耐不已,可偏偏云野当真在等他回答似的,直起身垂眸看他,不再动了。
白荼眼眶都红了,忍无可忍道:“你快点”·云野歪头一笑,重新俯下身吻住他:“这我可快不了啊……”·…………·殿内的烛火彻底熄了,有侍从进来掌灯。
屋子里很暗,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像是没人在的模样·可还没等侍从将新烛点亮,忽然听见内室里传来一声轻哑的泣音··侍从吓得手抖,恰好此时烛火重新亮起,照亮了层层叠叠的帷帐后面,那两个交叠的身影。
侍从不敢再多看,连忙逃似的出了寝殿··白荼缓过来的时候,只觉浑身像是被弄散后重新拼凑似的·他不适地动了动身体,抬眼便看见身旁紧盯着自己的人。
云野的目光在黑暗里亮得可怕,目光灼灼,折腾了大半夜,竟然一点没有倦意··二人头一次肌肤之亲时,白荼受心魔影响,意识恍惚·而第二次,他正在发情,腹中又怀着孩子,云野对他可谓是温柔至极。
可这一次,云野彻底没了后顾之忧,怎么顺心怎么来,折腾得白荼险些去了半条命··狼妖的体力……实在是太可怕了些··白荼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偏偏身旁的小狼精力还十分旺盛,搂着他又亲又抱。
若非看他是真的快不行了,恨不得再来个几次才好··白荼偏过头,把还在亲他的云野推开一些,有气无力道:“你再弄,我就要死了·”·... <tent>·“嗯,不弄。”
云野顺从应道,为自己辩驳,“这真不能怪我,是师尊太……好吧,怪我,我下次注意·”·白荼没有回答,他重新闭上眼,瘫软地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可将他害成这副模样的人却不肯放过他,云野在他耳边细密地亲吻着,黏人得要命·白荼不堪其扰,一巴掌拍在云野肩头,将人推开,自己翻了个身背对他··云野只安静了一小会儿。
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只要一想到他们方才做了什么,想到白荼先前对他说的那些话,云野便无法冷静下来·这种感觉像是某种令人上瘾的毒.药,勾得他心底躁动不安。
现在就是跳进落霞峰的冷泉,都无法浇灭他心头那股邪火··云野耐不住,再次小心翼翼黏上去,在白荼耳边轻声问:“师尊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白荼没动,他累得眼睛都挣不开,敷衍地回答一句:“自己想去。”
云野顺势把人抱进怀里,声音温软:“我想不到,师尊就告诉我吧·”·“别吵,我要睡觉……”·白荼困得意识模糊,根本没意识到云野趁机在做什么。
他顺从地在云野怀里找到个舒服的姿势,很快不再动了··“好,不吵了·”云野抱紧了怀里的人,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温声道,“睡吧。”
来日方长,总能问出来··待到白荼再醒来时,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恍惚睁开眼,云野正靠在床边,温柔地看着他··见他醒了,云野朝他笑了笑:“师尊睡得好吗”·白荼睡得倒是不错,他正要坐起身,腰间传来一阵酸软,软得他险些跌回床榻里。
白荼惊悚不已··就是练上三天三夜的剑,那感觉也不会比现在更可怕了··他脸色忽红忽白,云野看出他难受,率先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师尊当心。”
云野扶起白荼,帮他更了衣,又将人牵到妆镜前,取出一把木梳,要帮他束发·乖巧得仿佛仍是过去那个听话的小徒弟··但昨晚过去,白荼已经完全识破这人的恶劣,完全不吃他这套。
木齿在青丝间滑过,云野的动作放得很慢,指尖在柔软的发丝间轻柔抚摸,耐心又细致··……硬生生给白荼腻出了一身鸡皮疙瘩··白荼脊背泛起酥麻痒意,他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忍不住开口:“云野……”·“师尊”·他思索一下,问:“小灰球现在在哪儿”·云野道:“方才师尊休息时他来找过师尊,可我见师尊还没醒来,便让他先离开了。
师尊若想见他,我叫人将他送来·”·白荼点点头:“好·”·有儿子在身边,这人至少能不那么腻歪··没过多久,小灰球被侍从带来了寝殿。
小崽子原本就黏白荼,自从来了这里,白荼对他的关心程度急剧降低·好在小崽子够懂事,没有哭闹,不过心里的委屈自然是少不了的··一见了白荼,小灰球立即拉着他委屈指责:“爹爹好能睡,小灰球来找了你三次嗷”·白荼瞪了云野一眼,安抚道:“抱歉,爹爹方才有些累了。”
“我知道……”·白荼一怔:“你知道”·小灰球:“因为方才阿爹告诉我,爹爹和他玩累了要休息,所以小灰球才回去等的。”
白荼刚松了口气,便听小灰球又问:“可是你们在玩什么呀,是不是很好玩,小灰球可不可以也一起玩嗷”·甜文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白荼:“……”·云野:“……”·第49章 ·二人正式确定关系后, 云野待白荼越发放肆, 时时刻刻都与他黏在一起不说,说不上两句话就凑上去撒娇讨要亲吻拥抱。
白荼不堪其扰,将人从寝殿揪出来, 丢进魔君专门处理事务的大殿, 逼他做点正事··养伤养了一月有余的魔尊大人,这才结束了他的休假生活··自从云野受伤后,临渊城的事务都交由白荼和两位护法处理。
白荼碍于身份,较少干涉机密事务, 只算是从旁协助,顺带帮云野传递消息··好在这段时日魔渊并无什么要紧事,万叠海不愿归顺的旧部已彻底清扫完成, 只待将归顺的城池军备收编规整。
大事没有,小事却不少··可魔尊大人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魔君殿内, 白荼将一摞待魔尊批阅的书函往桌上一放, 便听见身边的人懒洋洋道:“师尊, 我还受着伤,坐着难受。”
白荼扫了眼已经被自己垫了好几层软垫的椅子,耐着- xing -子问:“那要如何才不难受”·云野往后方挪了几分,拍了拍自己的腿, 堂而皇之耍流氓:“师尊坐在这里,我就不难受了。”
白荼:“……”·片刻后, 魔君殿内传出一声凄惨的狼嚎, 白荼整了整衣衫, 在桌案另一侧坐下·徐徐合上的殿门内,映出大殿正前方,云野正襟危坐,专心查阅书函的模样。
殿内一时只剩书页翻动的响声··云野往日虽不着调,但在正事上很快收起了玩闹的心思,认真处理起积压的事务·除了偶尔会与白荼讨论一二外,不再说其他。
两个时辰后,白荼从书卷中抬头,身旁的人仍然专心致志地批阅着书函··他站起身,走到云野面前,往他杯子里添了些茶水··云野头也不抬,像是完全没察觉到似的,看得极为入神。
白荼好奇地打量他一下,觉得奇怪,弯腰去看他手中的书函·这些书函他大致都浏览过一遍,大都没什么问题,只待云野决策,没道理耗费这么长时间··白荼刚凑过去,一只手忽然爬上了他的侧腰,用力一扯,将他扯到怀里。
白荼没有防备,险些将手里的水壶打翻:“云野”·“我在·”云野的头枕在白荼肩膀上,一只手还紧紧揽在他的腰上,声音温软,“师尊真是耐不住,说好要让我专心处理事务,怎么都坐进我怀里了”·白荼咬牙:“分明是你……”·“我怎么了”云野在对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亲了亲,低声问,“师尊不喜欢吗”·白荼轻轻颤了一下,半边身子都酥了。
不等他发作,云野忽然问:“正道那边最近在做什么”·白荼勉强回过神来,道:“正道分了两派,以天衍宗为首的几个门派,同意与魔渊化干戈为玉帛。
可仍有一些门派固执己见,执意想与魔渊开战·不过内部尚未达成协定,目前各派皆按兵不动,呈观望态势·”·云野轻笑:“他们在等我表态吧。”
白荼敛眸不答··云野指尖敲击着桌面,道:“无妨,过几日我亲自去一趟正道,与他们将事情说清楚·”·“不妥·”白荼摇摇头,“正道对你仍有敌意,还是让我代你去……”·“这怎么行。”
云野道,“这毕竟是正魔两道的纷争,我一直不出面,藏在师尊身后算什么事况且,师尊先前已经多次试图缓和魔渊与正道的关系,不能再让师尊奔波- cao -劳。”
“可……”·耳朵彻底红了··云野有意逗他,温声问道:“师尊怎么不说话,不想做我的魔后么”·他说这话时靠得很近,嘴唇开合时恰好能碰到白荼的耳廓:“不过说起来,虽然魔渊内都将师尊当做魔后看待,可你我还未正式成婚。
若是被人看见师尊这副模样,恐怕要说些闲话的·”·“……说师尊太黏着我,就连我处理事务时都不放过·”·他倒打一耙的功夫是越发厉害了,白荼却被他说得有些心猿意马,浑身都紧绷起来,好像二人当真是在偷情一般,紧张之余,又隐约带着几分隐秘的刺激。
可云野却没再多做什么,重新换了本书函,俨然正经地读起来··……若非他揽在白荼腰间的那只手一刻没停地占着便宜,白荼都快相信魔尊大人忽然转- xing -了。
白荼被他弄得浑身不自在,难耐地动了动身体··云野感觉到他的异样,手掌在他侧腰轻轻拍了一下,将他搂得更紧些,头也不抬地在他耳边低声道:“别动,还有这么多没看完呢。”
白荼彻底受不了了··对方坚实滚烫的胸膛紧贴在白荼身后,熟悉的气息萦绕在他身侧,无处不在,勾得白荼怎么都平静不下来·偏偏那人还故意低头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就打在他敏感的颈间。
一股酥麻痒意自脊背升腾起,白荼忍无可忍地抓住了云野环在他腰间的手··云野将书函推到一边,偏头明知故问:“师尊这是怎么了”·白荼被他弄得满脸通红,咬牙道:“你故意的。”
云野却是笑了:“师尊在说什么,我怎么好像听不明白”·白荼侧脸一点一点红起来,他偏过头,讨饶地在云野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软下来:“你别闹我了。”
云野唇角勾起,抬起白荼的脸,深深吻下去··这些天他算是看明白,他的师尊表面一副冷情禁欲的模样,暗地里却不是这么一回事··甜文生子穿书仙侠修真·一只兔子成了精,能清心寡欲到哪儿去·白荼念在云野伤势初愈,特意让人在座椅上垫了好几层软垫,又铺上两层由灵兽皮毛缝制的厚毛毯,躺上去柔软舒适,一点不比寝殿的床榻差。
云野把白荼放到座椅上,倾身压上去,扫了眼精心布置的座椅··先前还不觉得,此时才发现,这般布置简直就是为了现在而准备的··云野笑道:“师尊将这里布置成这样,难不成一直等着现在”·白荼一番好意被曲解,险些咬到舌头:“当、当然不是”·云野不置可否,俯下身吻他:“师尊说不是,那就不是吧。”
还没等二人吻得尽兴,门外忽然响起人声:“爹爹,爹爹,该陪小灰球练剑去啦”·白荼:“……”·云野:“……”·这小兔崽子能不能换个时间来·白荼心虚地推开云野站起身,整了整被扯得凌乱的衣襟,很快又恢复成旁人眼中那个高冷清绝的昭华仙君。
殿门被推开,小灰球拖着一把木剑走进来:“爹爹,我们什么时候去呀”·还没等白荼回答,云野率先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平视他:“不是让南乔教你剑术了么”·小灰球道:“但南乔哥哥好忙的嗷。”
云野答:“可爹爹他也很忙·”·小灰球歪了歪脑袋,问:“爹爹也在忙可是爹爹明明整日都在与阿爹玩·”·云野默然,还想再说什么,白荼已经走上前来,将小灰球抱起:“没有,阿爹骗你的。
走吧,爹爹教你剑术去·”·云野可怜兮兮:“师尊……”·“我昨天答应他了·”白荼道,“你继续把那些都看完,不许再胡思乱想。”
云野闷闷地“哦”了一声,白荼正要离开,云野却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袖··白荼脚步一顿,转过头来·只见云野抬手挡住小灰球的眼睛,飞快地在白荼嘴唇上吻了一下。
白荼一惊:“你——”·不等白荼发作,云野已经若无其事地缩回去,只留小灰球疑惑地眨眨眼,浑然不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
白荼看着那泰然自若回到桌案前的人,气得磨牙,抱起小灰球继续往外走··小灰球:“刚刚阿爹为什么要蒙住小灰球的眼睛嗷”·白荼:“没事。”
小灰球:“可是爹爹脸好红·”·白荼:“……真没事·”·父子俩很快离开魔君殿,云野坐在桌边,脸上淡然平静的神情褪去,十分苦恼地扶额。
这小兔崽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捣乱··白荼对小灰球向来心软,先前与云野闹得心烦意乱的时候,对小灰球没那么关心·被那小崽子拉着委屈地哭诉几次后,白荼愧疚不已,每日都抽出大量时间来陪他,夜里还让小灰球与他一块睡。
这就非常要命了··再这么下去,这日子可怎么过·得想想办法··当晚,白荼带着小灰球回寝殿时,云野已经率先回去了··时辰还早,白荼在庭院里煮安神茶,云野趁机将小灰球抱到一边,要与他好生谈一谈。
白荼隐约猜到云野想与小灰球说什么,没去打搅··对这小兔子,他的确太纵容了些,若云野能教会他独立,倒也不失为一件坏事··父子俩说了好一会儿悄悄话,盅内的茶汤二沸时,云野抱着小灰球回来了。
小灰球扯着白荼衣袖,欢快道:“爹爹,今天小灰球要自己去偏殿睡嗷·”·白荼问:“你自己睡不怕黑了”·“不怕。”
小灰球抱着白荼的手臂,一张小脸上神情难得严肃,“爹爹有自己的事要忙,小灰球不能打扰·”·白荼惊讶地看了云野一眼,后者解决了困扰,眉梢都满溢着得意。
白荼心头还是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但也没再多问··父子三人喝完了茶,又玩了一会儿,小灰球倒在白荼怀里昏昏欲睡··云野叫来侍从将小灰球抱走,临走时,小灰球有些睡迷糊了,伸手扯着白荼的衣袖不愿意离开。
白荼一时心软,云野却道:“阿爹与你说过什么,不能任- xing -·”·这话让小灰球恍然清醒过来,他忙松开白荼的衣袖:“对哦,小灰球不能留在这里。”
他跟着侍从走出庭院,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高声道:“爹爹和阿爹加油,要快点生个弟弟来陪我玩嗷”·白荼:“……”·第50章 ·小灰球说完那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转头跟着侍从走了。
云野一听小灰球说了那话就觉得不妙,若无其事转身往屋里走··白荼在身后叫住他:“云野”·非但没叫住, 还让云野逃的步伐更快。
云野飞快逃回屋内,还没等他松口气,一阵清风拂过, 素白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用力一推, 直接将他压在了殿门后··云野的后背重重磕在殿门上, 将殿门嘭的一声撞得关上。
白荼气得咬牙切齿:“这就是你的法子”·云野心虚地躲开他的目光, 试图解释:“师尊,我这也是迫于无奈·不这样, 如何治得住那小崽子。”
白荼:“那你也不能——”·白荼说不出话来, 又羞又恼, 耳根通红一片··云野连忙趁机温声哄道:“师尊别生气,可我这法子有效不是么,我们可好几日没有机会像今日这样了。”
甜文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白荼冷哼一声,转头走向内室:“今夜你不许上床·”·云野顿时犹如雷劈:“别啊师尊,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以后不这样了……”·白荼坐在床边不答话, 云野凑上去搂住他,讨好地在他侧脸亲吻一下:“师尊,我就想与你单独待着, 时时刻刻与你在一块, 你别赶我走呀。”
白荼的神色像是有些动容:“你不想走”·云野连忙点头··“也好, 那你就留下吧·”·白荼朝他勾唇一笑,下一秒,云野只觉自己怀中一轻,一只兔子熟练地蹬开衣物,跳上了枕头。
小兔子在枕头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耳朵垂下来,一副闲适自得的模样:“还不上来,我想睡了·”·云野:“……”·云野在原地沉默好一会儿,心道,这就不能怪他了。
他熄了屋内的烛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油灯·云野爬上床,下一秒,纱帐内映出一只小狼的身影··云野两只前爪支撑在白荼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小兔子,一双狼眼微微眯起,问:“师尊不变回来”·他这模样让白荼有些发憷,但想到自己都变回原形,这人不能对他做什么,硬着头皮固执道:“不变。”
“这是你说的,师尊一会儿别后悔·”·说完这话,小狼伸出表面粗粝的狼舌头,轻柔地舔了舔兔子的绒毛··白荼浑身轻颤一下,顿时发觉不妙。
可已经来不及了··借着体型压制,狼崽用前爪轻而易举将小兔子压进柔软的枕头里·他的脑袋埋进小兔子柔软的腹部,又闻又舔,哪里不能碰就往哪里去,没一会儿就把小兔子弄得浑身发软。
“呜……呜……”小兔子连耳朵都在发颤,瘫软在枕头里,在过剩的快感里只能发出浅浅的气音··偏偏狼崽还坏心地用尖牙抵着兔子脆弱的皮毛轻轻研磨,一点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不、不行,放开……”白荼终于耐不住那折磨,在狼崽身下变回了人形,浑身酸软地往后逃··或许是方才的刺激太过猛烈,他变人形也变得不彻底,一双兔耳朵可怜兮兮地垂在脑后,红眸里泛着水雾,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在他变回来的同时,云野也同样变了回来··瞧见他这副模样,云野眸色更深,一把搂住白荼的窄腰将他拖回来,重新按进床榻里··“师尊,答应了小灰球的事情,可要做到才是。”
…………·同时,白荼也提出要与云野一道去··二人没带随从,孤身出了魔渊··见面地点同样选在了天衍宗··白荼早已将此事提前告知天衍宗掌门凌微君,让他代为安排。
二人乘坐的马车很快来到天衍宗山门口··车内,白荼还是放心不下来,问:“你真不让我陪你进去”·“不用·”云野把人拉过来亲一口,温声道,“师尊把我当小孩子吗,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白荼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可仙门对你敌意颇深,万一他们又闹出什么乱子……”·“我明白,就是这样才不能让师尊去。”
云野道,“我才不会让师尊再受那些人的气·”·白荼怔愣一下:“先前的事……”·“芷风都告诉我了·”云野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声道,“若早知道师尊回来会受这种委屈,我当时就不会让师尊回来,还险些害得师尊在雷劫中受伤……”·白荼抿了抿唇,还想再说什么,车窗外忽然传来人声:“是云师弟到了么,掌门派我前来迎接。”
云野神色自然地松开他,掀开车帘··车前立了名天衍宗高阶弟子··他看见白荼,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忙朝车内行了一礼:“原来仙尊也在。”
白荼淡淡应了一声,云野道:“师尊等我,我很快便回来·”·白荼点点头,云野下车,跟着天衍宗弟子进了山门··白荼在车内闭目养神,没一会儿,车窗外忽然传来轻轻响动。
白荼怔愣一下,起身下了马车··裴染正站在车前··见白荼出来,裴染朝他行了一礼:“见过仙尊·”·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见面,裴染身上剑意依旧,只是- yin -寒之气比原先更重,眉心隐隐有黑气环绕。
白荼微微皱了眉,淡声道:“换个地方说话·”·他说完,带着裴染步入林间··二人走到树林深处,白荼抬手布下个结界,转头问他:“你怎么将自己搞成这副模样”·裴染苍白地笑了笑:“我本就是邪剑,失去了庇佑,自然渐渐魔化。”
白荼:“师兄他……”·裴染道:“主人他很好,现今已经回了无涯谷·”·他顿了顿,又道:“我来是想询问仙尊,可知该如何斩断剑灵与剑主的联系。”
白荼一怔,敛下眼:“你与师兄,当真要闹到这一步”·裴染道:“有我在,主人一直备受困扰,我不过是想替他解脱罢了。”
白荼平静道:“你来找我是问错了人,就算我知道,我也不可能告诉你·”·“仙尊何必如此·”裴染道,“我本是一把邪剑,留在主人身边只会不断吸收他的仙力,主人本非剑修,我的存在对他有害而无利。
据我所知,当初主人执意收服我时,主人的师尊……那位昆仑上仙,亦是不同意的·”·甜文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看来你是执意如此”白荼抬眼看他,“哪怕,你会剑毁形消”·裴染沉默。
白荼叹息一声:“剑灵与剑主缔结之契永不可斩断,除非一方彻底消散于这世间·”·“我明白了,多谢仙尊告知·”裴染道,“在下先行告辞了。”
“等等·”白荼叫住他,“你连死都不怕,为何不敢与他将事情说清楚师兄对你……并非毫无情谊,你们之间何必走到这一步。”
裴染回过头来,回答:“因为总要有人先走出这一步·”·“当初仙尊为了云野破无情道,遭受雷劫前,可有想过后果”·白荼没有回答。
裴染又道:“仙尊不知破无情道的下场,... <tent>可应当也知道破道乃- xing -命攸关,仙尊何尝不是在拿- xing -命去赌”·白荼忽然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深意,释然道:“你说得对,我的确在赌。
我赌我能够撑下来·”·裴染朝他笑了笑,谈笑间恢复了几分昔日的俊逸洒脱:“在下如今同样在赌,仙尊觉得我能有几分胜算”·白荼自然是说不出答案的。
就像当初,他也并不知道自己破道,会有多少胜算··但无论如何,就像这人所说,总要有人先走出那一步··裴染朝白荼行了一礼,转身化作一道剑影,很快消失在天边。
白荼凝望这那道剑影远去,叹息一声,步出林间,远远便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斜倚在马车旁·见他出来,云野直起身体,将他拉过去抱了个满怀··云野抱怨道:“才离开师尊这么短时间,师尊竟然又去与别的男人见面。
别人家的事,干嘛来烦你·”·白荼沉默一下,问:“你都听见了”·“听了一些·”云野酸溜溜道,“裴染赶紧收了清辉仙君才好,省得他整日来找师尊。”
白荼见他这反应,料想他应当没有听见雷劫那段,稍稍放心了些··白荼:“那是我师兄,你怎么胡乱吃醋”·云野理直气壮:“那又如何,我都恨不得将师尊关起来,只与我一人说话,只让我一个人看。”
白荼耳尖微微红了,低声道:“别胡说八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原本就只是见一面的事,能花多少时间·”云野道,“我提前拟了一份谈和的协定,方才已经给他们了。
我与他们说,他们若是答应,便签下,不答应,便开战·”·“你又在胡说·”白荼责备一句,担忧道,“你就不担心将他们逼急了,当真与魔渊开战。”
“他们不敢·”云野笑道,“只有我一人他们尚且不敢轻易与魔渊动手,现在还加上师尊,就算真的开战,他们打得过么”·白荼失笑。
他还是头一次见有人仗势欺人得这么义正言辞··云野在白荼的颈间轻轻蹭了下,柔声道:“我还顺便给他们送了喜帖·”·“……魔君与魔后大婚,你觉得会有人敢来吗”·白荼一怔:“你——”·云野自顾自道:“不过他们不来也罢,省得师尊看见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烦心。”
白荼有些恍惚,虽然他大抵知道云野的想法,可此番实在来得有些猝不及防,一下将他打蒙了··他怔然看向云野,半晌才傻乎乎地问:“……你当真想好了”·云野失笑:“怎么会没想好,能有今日,我做梦也不敢想。”
他手指在白荼脸庞划过,坏笑道:“喜帖都送了,师尊现在可不能拒绝,否则,我会纠缠你到天涯海角的·”·云野牵起白荼的手,低头在他指尖郑重地吻了一下。
“我要昭告天下,正式娶你为后·”·第51章 ·魔渊尊主即将迎娶昭华仙君的消息就这么传了出去··正魔两道在这件事上倒是出奇一致,均未对此表示出任何惊讶。
废话, 全天下都知道, 这俩人孩子都生了,磨磨唧唧拖到现在才成婚才是最该奇怪的··云野和白荼回了魔渊后, 便开始着手筹备成婚大典·大典事事都由云野亲手布置, 忙得脚不沾地。
与他截然相反, 白荼却闲得有些过了头··白荼揉着怀里的小灰兔子, 看着窗外的星空万里,浅浅叹息一声··按照魔渊习俗,新人成婚前七日不得见面,因为这个糟心的规矩, 他已经好几日没与云野见面了。
白荼靠在窗边出神,甚至没注意到怀里的小灰兔子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小灰球仰头看向白荼, 两只耳朵立起,黑曜石般的眼睛眨了眨:“爹爹, 爹爹……”·白荼恍然回神,低头问:“怎么了”·“你又在想阿爹啦”·白荼眼神躲闪一下:“没有。”
“怎么没有,”小灰球认真道,“爹爹以前想阿爹时就是这样的嗷·”·白荼捏了捏他的脸,道:“你现在又不想睡了,这么多话”·小灰球抱住他的手指蹭一蹭:“不是呀,小灰球想说, 如果爹爹想见阿爹的话,小灰球有办法嗷”·白荼偏头问他:“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小灰球道:“这个时辰, 阿爹通常独自待在书房,很近的哦,爹爹现在可以去见他呀。”
“就你多事·”白荼抱着小灰球进了内室,变回只兔子将他叼着放到枕头上,“乖乖睡会儿,不许再说话了·”·甜文生子穿书仙侠修真·“嗷”·小灰球熟练地往白荼身下钻过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两只小毛团子头靠着头,没再说话。
半晌,白荼睁开眼··他方才口中虽这么说,可……听了小灰球的话,倒当真有些心动··大抵是先前与那人腻在一起太久,猛地分开这么久,多少有些不习惯。
算算时日,到婚宴前还有好长一段时间,若一直这么下去,他不是得好长时间都见不到那人么·……不行,既然要成婚就要按照魔渊的规矩,若被人发现他偷偷去看他,这算什么事·白荼闭上眼,搂紧了怀里的小兔子。
可没过多久,他又睁开眼,一双兔耳朵烦躁地直立起来,在床上打了个滚··啊啊啊怎么可能睡得着·小灰兔子已经再次睡熟了,乖乖在原地团成了灰毛团子,没有被白荼的动静吵醒。
白荼偏头看了他一会儿,确认并未醒来,悄然化作一道青烟飘出了寝殿··白荼在书房外暗处现身,他扒着窗户正要往里探头看进去,身后忽然响起个声音··“什么人,在此鬼鬼祟祟做什么”·白荼吓了一跳,转头时立即变作了一副寻常侍从模样。
叫住他的人亦是一名侍从,手中端着一壶清茶,似是准备给云野送去··暗处没什么光亮,因而他方才并未看清白荼的模样··那侍从走到白荼面前:“说话,不说话就将你送到护法那儿去审。”
没等白荼回答,二人身后忽然又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是云野··云野身着一件黑袍,眉宇微微皱起,五官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更为深邃。
白荼猝不及防撞入他的目光里,竟一时呆愣原地,久久没有转开目光··那侍从回答:“回尊上,属下刚将您吩咐的茶水送来,就见这小子在这附近鬼鬼祟祟,正在询问。”
“无妨,”云野神色如常,取出一封信函递给他,“恰好你来了,先将此物送去给护法,让他们照这上面的办就好·”·“你,将茶水给我送进来。”
说完这话,他转头进了屋·从始至终,也没有多看白荼一眼··白荼偏头看向他的背影,这是没认出来·“还不快点进去,笨手笨脚。”
身旁的侍从不耐烦地催促道··白荼接过他手中的茶壶,跟了进去··云野已经在桌边坐下·白荼不想被他发现,放下茶就想离开,却听云野头也不抬地说:“倒上,等我自己动手么”·白荼眉头一皱,又不好发作,只得耐着- xing -子给他倒了茶。
云野又道:“站这么远做什么,端过来·你是谁教出来的,伺候人都不会”·白荼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将茶杯递过去:“尊上请喝茶。”
云野终于抬起头来,他朝白荼浅浅一笑,道:“要你喂我·”·白荼总算反应过来此人在捉弄他,将茶杯往桌上一放,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云野”·云野笑了笑,抬手抓住白荼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他拉进怀里。
随后,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下去··那个吻强势又急切,白荼后背抵着桌沿,无路可退,很快被他吻得昏昏沉沉,浑身发软··须臾,云野放开了他··云野抵着白荼的额头,指腹轻轻抚摸着白荼的侧脸,声音温软:“这么想我啊,还偷偷来看我”·白荼呼吸急促,气鼓鼓地低声道:“没有,路过。”
“骗人·”云野在他嘴唇上轻啄两下,笑道,“师尊一点都不会说谎,一见着我眼睛都转不开,什么都写在脸上了·”·白荼耳根微微发烫,伸手去推他:“你放开……”·“别动。”
云野将人抱得更紧了些,靠在他耳边柔声道,“再让我抱一下,太想你了·”·半晌,他又叹息道:“天知道我以前怎么过来的,现在一日不见你,我都受不了。”
白荼靠在他肩头,轻声道:“就会说漂亮话哄人,跟谁学的·”·云野:“师尊喜欢就行,以后天天说给你听·”·白荼耳朵悄然红了,把头埋进云野脖颈间,不再回答。
过了一会儿,白荼想起了什么,轻轻推开他:“我得走了·小灰球还睡着呢,一会儿醒来见不到我又要闹了·”·云野没放开他,只是闷声笑了笑。
白荼:“你笑什么”·“趁儿子睡着了才敢来见我一面,还搞成这副模样……”云野手指从白荼凌乱的衣襟上划过,含笑道,“这要被旁人知道仙尊这般耐不住寂寞,可怎么得了。”
白荼脸颊刷地红了,一把推开他,变回侍从模样,逃似的离开了书房··云野在他身后笑得开怀··几日后,终于等到了成婚大典··这日白荼一早起来就觉得头晕乏力,他昏昏沉沉任由一群侍从帮他换上大红喜袍。
喜袍是男款制式,却并不繁复·侍从帮白荼穿戴完毕,白荼没让人再给他上妆,将人挥退·白荼在桌边坐下,倒了两杯凉透的茶水灌下去,才稍稍清醒了些。
好不容易等到大婚当日,他可不能掉链子··魔渊成婚大典规矩繁多,白荼一边听着负责迎送婚辇的两名女子给他讲今日要注意的事情,一边晕晕乎乎地走神·他不怎么生病,先前几日也一切正常,怎么偏偏到了今日……·“……大致就是这些,仙尊明白了吗……仙尊”·甜文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白荼恍然回神,低声应道:“我知道了,多谢。”
其中一名女子笑了笑:“吉时未到,仙尊可先歇息片刻,属下告退·”·两名女子退出寝殿,其中一人才对另一人小声道:“你方才闻到了吗,屋里像是有股好奇特的香味”·“闻见了,那应当是熏香吧。”
“熏香么……”·二人说着话走远了,并未太过在意··待到白荼正式被接上婚辇,已经是两个时辰后的事··婚辇四面封闭,内里铺着厚厚的红绸,白荼坐在车辇里,逼仄的空间让他身体越发闷热起来。
他将头靠在车窗旁,试图用冰冷的窗柩消解体内不同寻常的燥热·他难耐地扯了扯衣襟,脸上不自然的微微发红··按照魔渊的规矩,魔君先要登上祭祀台祭拜先祖,随后再将魔后接到大殿,二人在大殿内再行成婚大礼。
大殿外,云野同样穿着一身大红喜袍,身形挺拔颀长,更显俊朗·他目光焦急地看着远处,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收紧,紧张得手心冒汗··云野很难说出自己如今是什么心情,与白荼在一起的这段时光,就像是一场梦一般,美好却不那么真实。
而今日,那份不真实感终于达到了顶峰·他像是头一次向爱慕之人表露心事的少年,忐忑又兴奋,紧张得就连手都不知该怎么放··也不知等了多久,婚辇终于缓缓从远处驶来。
鼓锣礼乐在此时响起,礼炮炸开漫天红花,仿若红雨飘洒··红雨中,云野紧蹙的眉心舒展开,眸光柔和地看着那婚辇缓缓朝自己靠近,停在了大殿前··他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婚辇前方,伸手掀开红绸。
白荼一袭红衣,不知是不是有些紧张,他眼眸低垂,安静坐在婚辇中,没有抬头··云野的心跳陡然快了几分··他不是没有见过白荼红衣的模样,可此时却比过往那次惹眼得多。
制式考究的喜袍勾勒出那人纤细的腰身,他脸上未施粉黛,白皙的脸颊上透着些淡淡的粉,比往日更添了几分不同寻常的艳色··云野心中所有的紧张情绪忽然在此刻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人从今日起就是他的魔后了··真好··礼乐与礼炮声暂歇,云野深吸一口气,稍稍倾身,朝白荼伸出手··云野压低声音道:“师尊今日真好看。”
“云野,我好像……”白荼抓紧了他的手,开口竟带着些脆弱的颤声··云野皱了皱眉··落在他掌心的那只手滚烫得惊人。
几乎是同时,他鼻尖敏锐地嗅到一丝甜腻的青草气息··……不会这么巧吧··作者有话要说:·云野:这日子挑的,刺激··白荼:没脸见人了让我静静……·明天完结章嗷·第52章 ·事到如今,云野怎么可能还看不出白荼这是怎么了。
他下意识握紧了那双手, 更凑近了些, 低声问:“师尊,你感觉如何”·白荼说不出话··云野的气息靠得太近, 对此时的他更像是火上浇油, 非但没有纾解那份燥热, 反倒让他感觉更加难耐。
白荼低低地喘息两声, 几乎要控制不往自己扑到对方身上的念头··云野见他这样,哪里还有心思继续大典,忙道:“我先带你回去·”·“别。”
白荼拦住他·他眼中擒着水汽,看上去脆弱又漂亮, “把仪式走完吧,我还……还可以再撑一会儿·”·云野沉默片刻:“好。”
他小心将白荼扶下婚辇, 牵起他的手往大殿上走去··白荼步履很稳,几乎看不出任何端倪·可他藏在衣袖下那只手却紧紧抓住云野的手, 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丝丝缕缕的青草香气越发浓烈,萦绕在二人身侧,勾得云野也有些心神不宁·他悄悄放出些许灵力,挡住那股气息继续扩散··二人在大殿上坐定,主婚祭司取出一封质地考究的信函,开始长篇大论宣读。
云野头一次这么厌烦魔渊里的繁文缛节··这世上恐怕没有那对新婚夫夫,能比他们在婚宴上更为煎熬·白荼能控制自己不往云野身上扑亦是不容易, 根本听不清周遭在说什么,全靠云野在耳旁轻声提点他如今该做什么。
最后, 他浑浑噩噩与云野行了礼,饮了酒,这才被先行送往洞房··然而等云野熬完所有余下礼节,终于能前往洞房时,距离白荼离开已经又过去了一个时辰··——这还是他几番催促的结果。
云野挥退殿外的侍从看守,推开门,甜腻的气息顿时迎面而来··殿内铺满了金箔红绸,桌上燃着囍字红烛,烛光隐约照亮了层层帷幔后的身影。·云野呼吸陡然重了起来··他快步走上前去,掀开帷帐,看清了眼前的人··白荼紧紧蜷缩在床上,身上的婚袍被他扯得凌乱不堪,一双兔耳垂在脑后,可怜兮兮地发抖·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接近,白荼抬头看他,红眸里泛着水汽,欲落不落。
“你怎么才来啊……”白荼委屈地抱怨··云野俯身下去吻他,一手灵活解开他身上繁复的外袍,将人紧紧拥进怀里:“抱歉,我来晚了。”
……·白荼再次醒来时,已经不在原本的婚房中··他坐起身,只觉浑身像散架了又被重新拼凑似的,酸疼不已,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白荼靠在床头,很快认出了此地。
竟然与他们在祁鸣山的旧居一模一样··甜文生子穿书仙侠修真·之前万叠海派人偷袭,他启动阵法毁去了祁鸣山的居所,那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云野又去了哪里·想到先前发生的事,白荼还有些哭笑不得。
谁能想到,他那时不时发情的破毛病早不来晚不来,偏要挑二人成婚当日·后半段成婚之礼他浑浑噩噩,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白荼正出神的想着,有人忽然推门而入。
云野走到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声问:“感觉好些了吗”·白荼有些不敢看他,往后缩了一下,轻轻点头··没有怀孕,发情期竟来得比原先更加凶猛,也并未像原先那样疏解一次便消退下去。
他只记得这几日他都浑浑噩噩,死死缠着这人不放,该做的不该做的,被做了个遍··白荼耳尖莫名红了,低声问:“我这样……几日了”·云野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笑意:“自从成婚大典结束,到现在已有三日了。”
白荼脸颊微微烧起来,连忙岔开话题:“这里是……祁鸣山”·“对,”云野道,“我派人修缮了此处,一切照旧,更在院子里开设了一个传送法阵,可以直达临渊城魔宫。
原本想着与师尊成婚后,便带师尊和小灰球回来住,谁知道……”·他停顿一下,含笑道:“师尊这闹的,倒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白荼耳朵更红了些。
白荼又问:“小灰球呢”·云野道:“还在魔渊·我告诉他师尊身体不适,让他莫要来打扰·那小子以为师尊是有了弟弟,开心了好一会儿呢。”
“说起来……”云野凑上来,声音放轻:“我们这三日如此放肆,师尊这里……不会又……”·他说着,将掌心落到白荼的小腹上,轻轻摩挲一下。
白荼身上只穿了一身单薄的里衣,那掌心的热度立即传递到他身上,身体对于先前亲密接触的记忆还未完全消退,他身上立即泛起一阵酥麻··“哪……哪有这么容易”白荼推开他的手,脸颊微微发烫。
越是修行高深之人,越不容易受孕·仙身孕育生子本就是机缘所赐,若机缘未到,求也求不来··云野笑了笑,凑上去抱住白荼,温声道:“与你说笑的,我可舍不得你再遭一次那罪,只要想想我都心疼。”
云野隔得太近,白荼呼吸间尽是熟悉的气息,顿时觉得身上的热度卷土重来··……不会吧··白荼心头不安地跳动一下,那股燥热感像是一把火,快速从身体内部点燃,烧到了四肢百骸。
一股若有似无的青草香气散发出来··云野眨眨眼:“师尊这是……”·白荼很快就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还在嘴硬道:“我没事……”·都已经三日了还不消退,这也太……太丢人了。
他推开云野,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云野的气息无处不在,仿佛情.药一般,只能让他身上的燥热感更甚··白荼实在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开始赶人:“你出去。”
云野歪着脑袋看他,慢悠悠问:“师尊当真要我出去”·“出去”·破天荒的,云野竟然没有反对,反倒当真听从了他的话,起身出了门。
房间的门很快合上,白荼倚在床边,调动内息尝试以修为压制那股欲念··可他现在早已不是过去那个清心寡欲的仙尊,这具身体从这种事上得了趣,哪里是修为外力能压下去的。
白荼倒在床上,额间很快出了一层薄汗··他感觉到云野并未走远,就站在门口等待··肯定是在等他开口叫他进来··……那人怎么这么坏。
白荼的意识很快变得模糊,口中轻声呢喃:“云野……”·几乎是下一秒,云野快速推门而入·他走到床边,故意问道:“师尊唤我有事”·白荼咬了咬下唇,没有答话。
云野笑了笑,不再逗他,俯身下去在白荼泛红的眼尾吻了一下:“乖,想要什么就说出来……先叫声夫君·”·……·云野和白荼就这么在祁鸣山定居下来。
有了传送法阵,云野可随时回魔渊处理事务·而在二人成婚后的第三个月,修真界总算松口,与魔渊达成了百年内互不干涉的协定··正魔两道的纷争,算是正式告一段落。
又是一年冬去春来,恰值民间上巳节,云野与白荼带着小灰球下山去玩··一年过去,小灰球又长高了几分,但也不再像刚出生时长得那么快,反倒回归了正常幼童的成长速度。
街上人来人往,道路两旁的摊贩售卖着各式各样的新鲜玩意·小灰球左手牵着白荼,右手拉着云野,好奇地左看右看·小灰球从没来过这里,可白荼却十分熟悉。
这里是天衍宗山下的那座小城··白荼问云野:“怎么想到来这里”·云野抬眼朝前方看去,那棵姻缘树依旧屹立在长街的尽头,红绸在微风中轻轻飘荡。
云野道:“来还愿·”·二人来到姻缘树下,云野蹲下身,拍了拍小灰球的脑袋:“我与你爹爹有事要说,先自己去一边玩·”·小灰球朝他伸出手,奶声奶气地谈起条件:“一串糖葫芦。”
云野啧了一声,从怀中掏出银钱递给他:“少吃点,你都胖成球……好好好,不胖不胖,吃去吧·”·甜文生子穿书仙侠修真·小灰球拿了银钱嗒嗒跑走了,白荼摇头道:“都是你宠的。”
云野笑道:“我的儿子,我不宠他宠谁”·他顿了一下,又靠在白荼耳旁低声道;“不对,我最宠的分明是我家魔后·”·白荼不习惯与他在这么多外人面前这般亲密,朝旁侧躲了一下。
上巳节是民间有情人相会之日,姻缘树下更是人潮拥挤·二人没去凑热闹,而是站在人群外远远看着那棵树··白荼像是想到了什么,偏头问:“你就不好奇,先前写的那条红绸还在不在”·“这还不简单。”
云野扬手一抬,一阵清风飘过,将枝头一条红绸吹落下来,恰好落到他掌心里··云野展开那红绸,笑了笑:“你看,果真还是在——”·他很快看见了上面不属于他的字迹。
在他的姓名旁边,出现了另一个隽秀的字迹··那字迹他此生都不会忘··云野脸上的笑容稍滞片刻,呆愣道:“这是你改的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别跑啊。”
白荼不回答,转头朝前方快速走去··二人一前一后在长街上追逐,直到上了座石桥,云野才将人堵住:“快说,到底什么时候改的这段时日我与你时时在一起,没见你来过这里。”
白荼抬眼看他,眼底含笑:“自己想·”·云野将白荼逼到石桥边,将他困在怀里,逼问道:“快说,你再不说,我就要在这里吻你了·”·石桥上人不多,但也谈不上少,二人这般亲密,引来不少人注目。
白荼耳尖微微发红,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别这样……”·云野不肯放过他,步步紧逼:“快说,到底何时改的,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白荼被他逼急了,低声道:“……是还有一件。”
云野眉梢一扬··白荼执起云野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些许灵力透过二人的手注入其中,激起一道浅浅的、几乎微不可察的波动,就像是一个微弱的心跳。
云野一怔:“这……”·白荼耳朵更红了些:“这下满意了吧,快放开——”·白荼话音未落,远处的天边忽然炸开一道烟火,吸引了人群的目光。
同时,云野低下头,在他唇边印下一个吻··一个透明的结界在二人身旁展开,把他们彻底包裹其中,无人能看见··结界内,云野将白荼搂进怀里,肆意亲吻。
直到烟火消散时,云野才放开了他··远处,小灰球的声音传来:“爹爹,阿爹,你们在哪里呀”·白荼道:“走吧,儿子找不到我们,该害怕了。”
他正要往前走,却被云野拉住··白荼回眸看过去··云野的眼中倒映着他的模样,许久,他轻声呢喃:“我现在像做梦一样·”·白荼朝他轻轻笑了一下:“那便让这个梦继续做下去吧。”
永远继续下去——·永生永世,自始至终··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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