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暴躁男妃+番外 by 火花萝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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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暴躁男妃+番外 by 火花萝卜(2)
·男子又笑了,笑声带着莫名的温柔,好像是真的开心一般··伸手把他口中的布扯掉,把他扶正坐好·接着从怀里掏出了一颗掌心大小的夜明珠··夜明珠的光亮,瞬时照亮了整个马车。
“稍等片刻,我去去便回·”·沈愿没吱声,就那么看着他,待看清那俊朗的薄唇,和面具里并未遮掩的如清水一般的双眸时,感觉更tm像狐狸了··这货莫不是狐狸精转世·男子下了车,片晌后,带了一只香喷喷的烤鸡回来。
沈愿看着那颜色金黄,香味四溢的烤鸡直咽口水··忽听男子道:“想吃吗”·沈愿见状侧过脸,冷哼一声:“君子不吃嗟来之食,不、吃。”
“可若不吃,待会你哪来的力气逃跑啊”男子愁眉道··沈愿闻言一惊:“你怎么知道我要逃跑”·男子莞尔:“那是因为……”·话说一半他蹲了下来,把烤鸡送到沈愿面前:“我打算助你一臂之力。”
沈愿看着面前的烤鸡,直咽口水,但还是忍住诱惑,问道:“你要放我”·男子点头··“为何”·“因为……”男子抬起头略有所思,少顷,笑出一声,“你便当我是喜欢你吧。”
说着他动了动手上的烤鸡:“若是再不吃,便要凉了·”·沈愿目光迟疑··男子又笑:“放心,没有毒·若是想杀你也无须用这种手段。”
沈愿收回目光,身子往前一倾,在香喷喷的烤鸡上咬了一口,口中顿时香气四溢··这味道简直了,这是用什么东西烤的现代的各种调料加一起也没有这个味道好吃。
沈愿忍不住了,接连着咬了第二口第三口,恨不得把骨头都拆吃入腹才开心··男子见状捂嘴嗤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不多时沈愿就把整只烤鸡啃得不成样子,而他也重重地打了一个饱嗝。
身子往后一靠:“啊~爽~”·男子见他不吃了,便把手中的烤鸡放到一旁··沈愿见他并无恶意,便没话找话,问他:“你叫什么名字”·“斐济。”
“什么飞机,哈哈哈哈哈……你咋不叫火箭呢”沈愿顿时笑得前俯后仰··“飞机、火箭为何物咋,又为何意”斐济不明所以。
沈愿闻言更想笑了,但还是止住了:“没、没什么,我就是有点想打你·”·“为何”斐济一脸懵··看他摆出这么可爱的表情,沈愿更忍不住了,要是手脚没被绑着,恨不得捶地大笑:“噗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真是越想越好笑,这个梗我能笑一辈子。
兄弟,你承包了我一辈子的笑点·”·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斐济挠起了头··沈愿还在笑的爽朗,斐济忽听外面有响动,赶忙捂住了他的嘴:“嘘~你听。”
不远处行来几匹骏马,临近之时马儿忽然停下,随后便听马车外的众人齐齐下跪,高喊道:“属下恭迎王爷”·斐济一惊,叹出一口气,转过脸对着沈愿道:“抱歉,我怕是救不了你了。”
沈愿瞳孔睁大,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xing -··听闻刚才几人的对话,沈愿也能把事情的缘由分析出来一二··这个王爷绑架他的目的,无非是为了对付魏殊。
虽然不知他的确切目的,但能肯定的是,这个王爷平日里爱美人,且好色,自己落到他手里八成落不到什么好下场··现在唯一希望的是,他是想从魏殊手里得到什么东西,故而才绑架了自己要挟。
但愿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想玩玩··也希望他如方才那些人口中说的一样,不是个真的断袖··沈愿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目光又在旁边寻找能护身的东西··可就算有也没用啊,他手脚还被捆着呢。
沈愿深吸了一口气,事到如今只有听天由命了,也不知道007什么时候能更新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斐济跳下了马车,走到马前屈膝行礼:“属下参见王爷。”
王爷下马俯身扶他:“阿济快起来,本王先前不是说,免了你的拜叩之礼吗”·“谢王爷·”斐济笑着随他起身,“王爷虽赐属下殊荣,可属下也不敢恃宠而骄,目无君上,所以这礼是要行的。”
王爷嗤笑:“你还真是个小古板·”·转而话锋一转:“人呢在马车里吗”·斐济低垂的眸里露出了一丝担忧,踟蹰道:“是。”
“哦可如传闻中说的,美貌宛如谪仙”王爷的眸里亮光升腾··斐济眸色一暗:“禀王爷,依属下所见,传闻不曾有假。”
·王爷笑着挑了挑眉:“看样子那花洋不曾诓骗本王·本王这便去瞧瞧,这被称之谪仙的人究竟是何模样·”·话落,便两步踏上了马车。
沈愿听到响动,瞪眼望去,入眼的便是一墨色衣袍·衣袍顶上的那张脸,星眸皓齿,神采英拔,只是看着自己的凤眸里满是惊艳··那种感觉叫沈愿浑身不舒服。
这人虽然是王爷,却与魏殊这个太子并无半分相像,显然不是直亲,再看那一点也不掩饰的打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沈愿心里腹诽着,便见那王爷迈着步子缓缓临近,走到自己面前蹲下,忽然一把捏起他的下颌,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果然是美人啊。”
“你放开”·沈愿说着便侧过脸在他捏着自己的手上重重地咬了一口,那人吃痛,下颌陡然挣脱了束缚··沈愿朝着地下狠狠一啐:“别碰小爷,不然我死都不会放过你的”·那王爷盯着自己手上的牙痕有些怔愣,半晌低沉笑出了声:“你还真是可爱呀。
本来本王还无此意,但是你这么可爱,倒是让本王忽然改变主意了·”·说着又捏起了他的下颌,这次捏的重了些,沈愿有些挣扎不动了··沈愿瞪着眼问:“你什么意思”·谁知那厚颜无耻的王爷,在他张口说话之际,趁他不备朝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这药丸,一进嘴里入口即化,沈愿呕了半天呕不出来,片晌抬起眼怒斥:“你给我吃了什么”·“好东西·”王爷笑着俯身到他耳际,“能让你欲罢不能的好东西。”
话末,他倏地站起了身:“本王素来不喜用强硬手段,你便好好体会吧,最多五个时辰,你定会求着本王上你·”·说着便向车外走··“你这个畜生敢动小爷,魏殊是不会放过你的”沈愿怒吼道。
王爷忽然停步,侧过脸来:“是吗那更好·本王倒要看看,你在魏殊心里的分量有多重·”·沈愿:“草你大爷,劳资日后一定不会放过你”·王爷轻嗤了一声,走下了马车。
沈愿真的有些慌了,在脑中飘过了无数个应对的方法,但都不可行,唯一能指望的只有007能快点更新完,救他脱离苦海··魏殊那个大猪蹄子,自己消失了一天,他都没察觉吗·不对,他有什么资格怪别人造成这个后果还不是自己作的·沈愿真想扇自己两巴掌,让你好奇让你浪自食苦果了吧·可是目前最重要的是,万一这药发作,他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了怎么办·难道真要委身给那个人那还不如给魏殊。
思绪至此,他突然有些想那个大猪蹄子,早知道还不如……早知道……·脑子里划过一万个早知道,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也不会让你早知道,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沈愿还在懊恼着,忽听马车外那贱人王爷朗声道:“收拾行装,连夜出发,去宣城别苑”·“是”众人齐声。
第17章 ·到宣城的时候,已经过了四个时辰··沈愿身上的药效早已发作,喘息灼热,桃眸如火,浑身的酥麻感灼得他口干舌燥,可催人的情·欲终究没有战胜他的理智,他仍在极力忍耐着。
别院的布置向来是华贵的,八面玲珑,雕梁画栋··沈愿躺在主卧的一张双人拨步床上,边扭动着身子与情·欲做斗争,边在脑中一遍一遍的敲系统:“呼叫密探大人。”
【接受激活指令,很抱歉,系统正在更新中,当前进度85%】·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当前进度88%】·【当前进度90%】·【当前进度92%】·眼看着又一个时辰将要过去,沈愿忍不住朝系统大吼:“007我- ri -你大爷你再不更新完小爷我可就要完了”·以目前的进度看来,等系统激活成功,他怕是已经让那个混账吃干抹净了。
系统是指望不上了,目前也只能靠自己,事到如今他只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要来了怎么办,如果自己不求他,他真的能不碰自己吗·这种言而无信的小人有什么信义可言万一他反悔……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他绝不会便宜了那个王八蛋·啊……这到底是什么药啊·好痒,后面好难受……正常的春·药不应该有这个效果才对。
难道是大晋的青楼专门对付小倌而研制出的药·为了保持清醒,沈愿又一次咬破了舌尖,试图用痛感盖过情·欲··可还是不行,痛感越来越低,情·欲反倒越来越浓,纵使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口腔,他也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欲·火将要把他最后的理智给消磨殆尽。
好想要……·不行不能这样宁死也不能便宜了那个狗王八·可是真的好难受……·不行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两种思绪在沈愿脑中搅得翻腾,再加上浑身的酥麻感,使他极其痛苦。
沈愿都没发现自己哭了,从记事开始这是他第一次哭··也许是被情·欲折磨出的生理泪水,也许是这种无助的感觉极其陌生,可不管是何原因,那都不重要了。
唯一重要的是,此时他脑中的思念,是真真切切的,他头一次那么需要一个人,那种感觉是极其清晰的,清晰到他不自觉的便唤起了他的名字:“魏殊……魏殊……”·听到门被推开的声响,沈愿一惊,想坐起身来,却一点力也用不上。
转而听到门闩合上的声响,沈愿深吸一口气,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步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忽然黑袍的一角进入视线,伴随的还有那佻薄的话语:“美人,如何是否想通,要求助本王了”·沈愿斜睨他一眼,啐道:“白日做梦我……我就算死,也不会求你这个狗王八”·“哦你还真是有骨气的很呢。”
王爷说着,坐上了拨步床,抚上了他的脸颊··被药物驱使着,沈愿一经触碰,便感觉浑身如烈火烧过,不自觉的向那冰凉的手贴合··王爷嗤笑:“你虽然嘴硬,可身体却蛮诚实的。”
沈愿闻言清醒了几分,赶忙脱离他的手,气若游丝道:“爪子拿开……不要……不要碰我·”·只是语气满带魅惑,更像是欲拒还迎。
“可是你的身体似乎不是这么想的·”王爷置若罔闻,俯下身道,“想要吗或者本王可以不用问了,因为你这副样子,看得本王都心痒难耐了。”
说着,手便摸上了他腰后的鞶带,沈愿赶忙道:“等等”·王爷轻嗤一声:“怎么害怕了还是忽然改变主意了”·“我……我改变主意了,可是我的手好疼,你能不能先给我松开”沈愿道。
王爷歪起头:“怎么想耍花招”·沈愿赶紧扯出一抹假笑:“我如今都已是这幅模样,还能耍什么花招只是手一直被压在背后,很疼而已。
难道王爷不想怜香惜玉一回吗”·“有趣·”王爷嘴角一翘,“本王姑且信你一回·”·说着便替他解开了软绳。
沈愿手一挣脱束缚,心下松了口气··“美人儿,咱们打个商量,若是你愿意成为本王的人,本王定会好好待你,如何”·沈愿:愿意你MB·王爷便又向他临近,气息扑洒在他的脸上,沈愿很不舒服,想要闪躲,却被那狗王爷捏住了下颌,用力挣脱不了。
那唇将要落下之时,沈愿握紧拳头,朝那俊脸狠狠挥去··只是人中了药,力气也小了许多··一拳挥去,别说打出血了·连个红印都没有留下··沈愿:药丸。
王爷很快反应过来,嘴角翘起一个邪魅的弧度,狠狠攥住他的双手:“美人儿,你还真让本王刮目相看,本王真是越发喜欢你了·”·沈愿语气娇嗔:“闺房情趣……而已嘛~王爷喜欢便好。”
“是吗”王爷目露寒意,“那本王便当是闺房情趣了·只是美人如今欲·火焚身,怕是不好再耽误下去了·”·说着,便扯开了自己腰间的鞶带,扔到了地上,欺身向沈愿压了过去。
与此同时,沈愿脑中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接受指令,用一颗地雷恢复前身气力,恢复已成功·”·“啊……”·一声痛呼,黑色身影“砰”的一声掉下了地。
沈愿解开脚上的束缚,双目赤红,嘴角挂着一抹邪笑,走下地来,抄起桌旁的圆凳,步伐朝那墨色身影徐徐临近:“敢上小爷,找死”·说着,圆凳便朝那狗王爷的头狠狠砸去,千钧一发之际,那王爷却一个侧身挡了开,想反击,却被沈愿狠狠一踹。
接着又是一个圆凳,狠狠的砸在他的头上··王爷虽被砸得头破血流,可脸上却挂着笑,甚至便那么笑着昏了过去··沈愿此时身上的毒还没有解,意识已经模糊,刚才那些狠戾模样,都是他强撑着自己装出来的,此时那狗王爷一昏,他心下一松,突然坐倒在地。
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门忽然被推开,沈愿明白是声响被门外的人听见了,赶忙忍住身上的颤抖,站起了身,随手又抄起一个圆凳,走出里间,二话不说便朝门那砸去,却被刚进门身着一袭素色衣袍的男子接住。
沈愿见状赶忙挥去一拳,却被人攥住手腕,扯入了自己怀中··那磁- xing -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孤来了,不要怕·”·待听清那是他朝思暮想的声音后,沈愿双目一黑,立时昏了过去。
第18章 ·“孤来晚了,对不起·”·魏殊接住瘫软的沈愿,嘴里这么喃喃着··明知他已昏厥,自己的所言他听不见,但还是忍不住的讲着。
因为看着沈愿这副模样,他头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心疼,纵使自己已经尽力,纵使是第一时间赶来,他也无法原谅自己··明明可以更快些,明明可以……·余光瞥见里屋那敞襟的墨袍身影,魏殊双眸的柔情骤然一冷,将沈愿小心交给一旁的暗卫,便托起长剑,向里屋走去。
掀开珠帘,见到那已头破血流靠在墙壁一角的人,魏殊的眼里没有半分怜悯,周身的气压冷到了极点,怒不可遏地挥起长剑便要向他刺去:“江宁朗,敢碰他,孤要你的命”·“不要”·一声惊呼,剑身垂在半空之时,被骨节分明的手指狠狠攥住,鲜血从手缝溢出,落在晦暗的地面上,氲出一朵朵墨色的小花。
来人的银色狐狸面具,甚是醒目,碧波的眸子荡漾着泪光,跪坐在地,语气声声恳切:“太子殿下,我沿路留下记号,不是叫你来杀他的况且,你杀了他,容王也是不会放过你的”·“容王的- xing -子不用我说,想必您也清楚明白。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即便你不为了自己考虑,也拜托你想想太子妃,你希望他因此而受到伤害吗”·魏殊怔然了一瞬,眯起眼睛:“是你留下的印记”·斐济颔首。
“为何要帮孤”·“并非帮你,”斐济面带苦笑,把目光转向身后之人,“我只是不想眼看他犯下大错,不管不问·”·说罢,又抬起眼,莞尔:“何况,太子妃生- xing -爽朗,且无心机,眼睁睁看他受害,我办不到。”
魏殊瞥见姜哲那扯开的衣衫,双目一凛:“可他……”·“他并未碰太子妃,只是给他下了药·”斐济打断道··魏殊一咬牙,收剑在背,摊出手:“解药。”
斐济摇了摇头:“我并不知此为何药,更无从来的解药·可此药再毒也不过是情·药,合欢必能解·只不过太子妃中毒已有五个多时辰,殿下若想为他解毒,还是尽快的好。”
余光瞥见,魏殊左臂上的伤口,那泛出的黑血,斐济凝眉起身:“箭伤殿下中毒了”·门口一暗卫插言道:“明知故问难道不是你们王爷派的人吗”·“我不知。”
斐济又看了一眼伤口,“但我能确认,这并不是我们容王府惯用的药·”·说着他在怀中掏出一白色瓷瓶,倒出一粒药,递给魏殊:“此药尚能压制毒- xing -,但若想彻底根除,必须找到毒源,听闻妙善医仙闻谷主之徒,已被太子收作幕僚,此毒他应当能解。”
魏殊从他手心捏过药丸,打量着··暗卫道:“殿下不可万一他居心叵测,给你……”·谁知话未说完,魏殊便把药丸吞了下去。
“殿下”·魏殊摆了摆手:“他不会害孤·谋害太子可是株九族的大罪,若是他害我,就等于送整个容王府陪葬,他不会那么傻。”
说着转过脸来:“是吧御狐君,斐先生”·斐济微笑作揖:“殿下高瞻远瞩,先生二字愧不敢当,只愿殿下不要计较王爷此次的愚钝便好。”
“你们王爷有你如此忠心体贴的部下,当真是有福气啊·”·斐济把头埋得更低了些:“殿下过誉了·”·魏殊笑:“是斐先生自谦了。
今日之事还须多谢你,那便劳烦斐先生,好人做到底,帮我带句话给你们王爷·”·“若是再有一次,孤必要了他的命”·“是”·魏殊莞尔,转过身向门外走去,接着一声令下:“收兵”·“是”·听见别院外军队撤走的声响,斐济舒出一口气,望着地上还处于昏厥的姜哲,不禁怅然失神。
*·宣城一客栈内,司祺正为沈愿把脉,目光复杂,眉头紧蹙,额角冷汗涔涔··而沈愿虽在昏迷,可身子还是不安的扭动着,且面泛潮红,身上高热不断,亦并无消下来的趋势。
魏殊正在一旁站定,等待着司祺的诊断结果··司祺看着沈愿的模样,略有不忍,可也不得不说:“此药名为玉骨欢,是青楼对付小倌常用的媚药,以肉桂、蛇床子、羊- yín -藿等三十多种药物炼制而成,中了此药,除了……除了合欢别无他法。
且此药效果猛烈,怕是要数次,方能解开·”·魏殊拧起了眉:“定要如此吗”·司祺起身,点了点头:“此药狠毒至极,四个时辰便会让人心痒难耐,失去理智,如今已过了六个时辰,也不知他是如何撑下来的。”
末了,又看了沈愿一眼,补充道:“如今是药效凶猛之时,倘若再不解,怕是就晚了·”·魏殊深吸一口气:“既是如此,那么先生便出去吧。”
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司祺眸色一暗,拱起了手:“殿下眼下身上余毒未清,怕是……”·“孤自有数·”魏殊插言道。
“……属下告退·”·看着那被阖上的门,魏殊深吸了口气,脚步向沈愿所在的拨步床迈去··坐上床榻,忽听到沈愿嘴中好像呢喃着什么,他便俯下耳来倾听。
“魏殊……魏殊……”·听闻此言,魏殊的心头如一汪春水,碧波荡漾·连最后的那丝底线都付诸东流··为何会如此·明明他只是想羞辱沈愿。
明明只是想玩弄他,竟没发觉,一不小心把自己玩了进去··在发现沈愿消失的那一刹那,在知晓沈愿可能要遇险的那一刹那,那种心中强烈的不安感,是骗不了人的。
他是真的动心了··自重生后,练就出铁石心肠的他,第一次为人担忧,为人心乱如麻,更是有生之年头一次尝到心疼是何滋味··不知从何开始,沈愿在他心里的地位变了。
变到他可以不顾一切,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护他周全··仇恨在脑中慢慢湮灭··且情感的种子正在心里慢慢萌芽··他明白一旦这样,若再一次面临背叛,他得到的将会是前世的双倍打击。
可他还是沉沦了··泥足深陷,且不愿自拔··魏殊握住他不安的手,俯下身来,把唇埋在他耳际,轻声道:“孤在,孤在你身边,不要怕·”·沈愿忽然睁开了眼,泛着水波的桃眸,忽闪忽闪:“魏殊”·这幅模样,简直酥到魏殊骨头里了。
“是孤·”魏殊轻声,“你放心,孤绝不会再让今日的事重演的·事已至此,让孤对你负……”·话还未说完,便被沈愿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
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搂过魏殊的脸便是一通胡亲乱啃,边啃边呢喃着:“魏殊……魏殊……”·他虽亲得毫无章法,却叫魏殊怔然了半晌。
虽知这是情·欲促使他做出的动作,可魏殊心中的惊愕却不减半分··脑中滚过司祺方才的话,得知他中了药,也一直在克制着自己··甚至到自己面前时,身上的衣衫都不曾敞开。
转而刚听到自己的声音,便可以完全放下戒备,一瞬之间昏了过去,这是对自己何等的信任··再看沈愿如今的举动,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他脑中划过——沈愿在药效发作之时,莫不是一直在等他·欣喜爬上眉梢,魏殊目光一瞬间柔和了下来,他掰开了沈愿,想问个清楚。
陡然失了热源,沈愿伸手又要捞他,却被魏殊握住了手··“魏殊……阿殊……不要走……”·看着那美如冠玉的脸庞,双目碧波,粉舌卷翘,陶醉到不能自已的模样。
魏殊不禁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你可曾记得你是谁”·沈愿疑惑:“沈愿啊·”·“我呢”·“……魏殊。”
“那……你可知你眼下在作何”·沈愿点了点头,接着动了动身子:“阿殊……我好难受,帮帮我好吗”·魏殊又问:“你可记得莫凌丞,此举你不怕他伤心吗”·“莫凌丞”沈愿眼波迷蒙,眉头微皱,“他关我什么事儿我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纵使他在我眼前,我也不会让他动我一下。
我只要你,魏殊……”·开玩笑原主的风流债他才不要帮他还·若是一定要给一个人碰,那还不如给魏殊。
方才司祺的话他隐隐约约也听到了些,之前他也求助过007,但因为这药特殊,007只能向总部求助··以007这个办事不靠谱的心- xing -,沈愿觉得待它求助找到办法,自己都凉了。
既然没有办法解,便只能靠魏殊了··看着眼前那张俊脸,真是怎么看怎么帅,再想起那天看到的那副身材,手感应该是相当不错的··他沈愿认定了一件事,便是雷打不动的,虽然此时脑中的想法大多都是情·欲作祟,但想到被魏殊触碰,心里不仅不难受,还想主动贴合。
甚至已经完全忘了先前爆菊花的- yin -影··也忘了被日的喵喵哭的梦··药物的作用已经盖过了一切··他如今只想要那个人碰他、抚摸他,只想缓解身上的燥热。
魏殊闻言欣喜万分,低首含住了他的唇瓣··唇舌交融,吻的火烈,魏殊如墨的长发,丝丝落在沈愿脸颊上,勾得他心尖如虫在爬··沈愿便扭动着身子,用腿蹭他。
魏殊被他蹭的双目炽热,浑身滚烫,找到了他腰间的丝扣,一把扯了开··鞶带解开,夏衣散落,晶莹剔透的肌肤上,红梅灼灼,魏殊不禁喉头一滑··刚要俯下身来,却被沈愿攥住了额发。
一切只因,沈愿脑中传来了007那不合时宜的声音:“接受总部支援,毒素清除成功·哎鸭~我是不是出现的不是时候”·第19章 ·“你说呢”·沈愿气得牙痒痒,这个死系统,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他俩都欲罢不能的时候出来。
面对眼前这种场景,让他还怎么收场·要是007有实体,沈愿恨不得拿起100斤的大钢锤,好好给它按摩按摩·边按摩边嚷:叫你墨迹叫你拖延叫你嘴欠·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沈少柔情spa,好好享受吧您内~·如今理智回笼,想起方才的话,沈愿觉得欲哭无泪。
他都说了些什么呀·这都属于告白了好伐·节- cao -呢脸面呢誓死不被压的气势呢·何况这还是全球直播啊直播啊·这叫他以后回去还怎么做人啊·还怎么在粉丝面前抬起头啊·沈愿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
啊啊啊啊啊——劳资的一世英名啊·察觉到沈愿的怒气,007整个系统一哆嗦,讪讪道:“虽然知道我来的不是时候,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如今有了客户端的加持,就不能像之前那么为所欲为了。”
沈愿不明所以:“啊”·007继续道:“因为绿丁丁文学城有规定,攻受年龄必须都要满18岁,要不然车是没办法开的·而且正常开车都需要拉灯。
先前你那冒失的举动,已经导致文章被红锁了一次,千万不要再重蹈覆辙,以免招来举报,导致文章彻底被锁哦·”·“你要知道,文章一旦被锁,你可就失去了绿丁丁文学城的所有buff加持,一旦没有了buff,我这个系统就等于形同虚设了。”
“怎么那么多规矩”沈愿瞥了魏殊一眼,“再说了,我们两个谁没有过18岁我都……”·“魏殊啊。”
007道,“魏殊还有一个月才过十七岁的生日,当然没满十八岁啊·”·“什么”沈愿差点蹦了起来,“你告诉我这货还是个未成年有没有搞错他重生之前活了23年,再加上重生后到现在的年龄16岁,整个一个大叔了好吗”·“可绿丁丁文学城计算年龄不是这样算的哦~”007贱兮兮道,“他这具身体还不到18岁就属于未成年,这就是绿丁丁文学城的规矩,我也没办法。”
“再说了,你身上的药都已经解开了,难道还想和他发生点什么爆菊花什么的不是你的- yin -影吗你别告诉我……你已经喜欢上他了”·“没有”沈愿矢口否认。
007:“我懂得,我懂得·【捂嘴偷笑.jpg】”·他应该开心的呀·一年耶……·起码暂时菊花是安全的呀··要嫁过去也不用担心了呀。
可是为什么心里突然有点失落呢·开玩笑他怎么会失落·这是不正常的,肯定是药物留下的后遗症··对就是药物留下的后遗症,肯定是·看着沈愿那万分精彩的表情,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傻笑嘿嘿,一会儿愁眉不展,一会儿神采飞扬。
魏殊看得云里雾里··踟蹰再三道:“你抓着孤的头发,是要做甚”·沈愿忙如烫手的山芋般松了手,讪讪一笑:“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头发乌黑亮丽,手感应该很好,就忍不住摸了摸。”
他这是说的什么鬼话·魏殊噙起一抹微笑,握起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还有手感更好的·”·说着便要把他的手往自己衣襟里放。
沈愿忽然有一丝妥协,心想摸摸应该没事吧,谁知007突然道:“注意红锁哦”·沈愿:草还让不让人活了·沈愿倏地抽回了手,作为弥补,连忙扯出一个假笑:“那、那什么,不用了。”
随后又补充一句:“我好了,不用解毒了,你身上不是受伤了吗赶快回去养着吧·”·魏殊困惑不解:“为何会好司先生说这药没个几次是好不了的,难道……”·沈愿以为他要给自己台阶下,赶忙点了点头。
“你肾虚”魏殊语出惊人··沈愿嘴角抽了抽:还真是给他三分颜色,就能开染房啊··沈愿气得狠磨牙槽:“你他妈有本事给我肾虚一天试试。”
魏殊不怒反笑:“莫要胡闹了,此毒不能再耽搁下去了·”·说着便要俯下身亲他,沈愿见状猛地捂住了他的唇:“等等等等等……我真的好了,不信你好好看看。”
方才还没发觉,魏殊此时一打量,沈愿身上的潮红确实都已经黯淡了下去··见魏殊神色正经起来,沈愿本以为此事告一段落,谁知小兄弟那神圣的领地,忽然被陌生生物侵袭。
·此时兄弟的城郡,刚饱受完瘟疫的侵袭,从死亡中逃出生天,再经不起一点风浪··虽然他只是微一触碰,沈愿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他紧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镇定,顺带强撑着挤出了一抹笑:“你看……我没骗你吧”·魏殊愁起眉梢:“为何会如此,司先生方才明明说……”·“司先生大题小做了,”沈愿插言辩驳道,“这药哪有他说的那么烈若是真如他说的那般,我定然早就把持不住了。
失去理智什么的真的太夸大其词了,一定是司先生误诊,对就是误诊”·“是这样吗”·魏殊心里忽然不是滋味。
若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证明,方才他的所想都是在自欺欺人·他又看了一眼沈愿,不管如何,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沈愿不认,他认·突然脑中划过疑问:“不对啊,你虽说此药药效不猛烈,可毕竟也是春·药,正常的春·药,也不会无所动作,便会平白消去的吧”·“那、那是因为……”沈愿脑中划过一万个理由,“那是因为我忍了太久的时间,然后见到你我就激动,你一碰我,我便更激动了,然后我激动着激动着就……嗯了。”
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沈愿胡诌的脸都红了··“嗯了”魏殊一脸懵懂地问··沈愿心中简直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草能不能别逼老子说黄词不知道会被锁的吗·倏然,魏殊改变策略,把目光转向刚重获新生的城郡,且发动了一轮新的进攻:“可为何解了,连- shi -都没- shi -”·沈愿咬唇一怒:“劳资内身寸了不行吗明知道我难受你还捏,你是不是有病啊”·话末,沈愿赶忙捂住了口。
卧槽,他说了啥·沈愿咽了口口水,赶忙和系统确认:“我刚才说那话不会被锁吧”·007:“检测到敏感词,自动转化为‘内身寸’,有我这个高端的系统在,这点小bug,宿主就不要担心了哦~”·“这样也行”·沈愿终于松了口气,可马上他便发觉了不对劲。
饱受摧残的小兄弟,正在遭受猛烈的进攻,且进攻一次比一次更加激烈,隐隐将有破城的趋势··痛感与快感并交,折磨的沈愿腿上一阵痉挛,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使他沉浸,口中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及其露骨的低吟。
意识到那是自己口中发出的声音,沈愿怔住了,随后目光转向那个始作俑者,正面带微笑看着他的采花瘟神··一股无名火腾地冒上头顶,沈愿攥紧拳头,飞快的起身来了一记扫堂腿外加降龙十八掌,眨眼的功夫,便把那只瘟魔狠狠踹下了地。
谁知今时不同往日,瘟魔身上有伤,被他这么一踹,顿时疼得龇牙咧嘴··“魏殊”·沈愿一惊,赶忙下了地,小腿还因为痉挛抽搐了一下,险些跌倒。
步履蹒跚地走向魏殊,一把搂起他,查看他的伤势··待看清那裂开的伤口时,沈愿心尖忽的一疼,二话不说便要起身去喊司祺,却被魏殊攥住手腕,扯到了自己面前。
“不用·”魏殊捧过他的脸,“孤的面前,就有一记最好的良药·”·沈愿歪起脖,脑袋挂起三个问号··沈愿这副样子,甚是可爱,柔化到魏殊心里去了。
“我的意思是……”魏殊抬起手,摸摸他的脸,忽然手臂一疼,发出了一声“嘶~”·沈愿见状慌了··“等等我去叫,唔……”·后颈被有力的臂膀揽过转而箍住,嘴唇霍然被柔软的唇瓣堵上,沈愿一瞬失了声。
与先前那模糊的触感不同,沈愿此时是万分清醒的,可眼下脑中还是搅起了一团浆糊··能做的只有青涩的配合与配合··这一吻不知过了多久,沈愿已沉醉其中,忘记了时间。
007都捂住了眼,不敢看,也不敢出声·生怕破坏这美好的气氛··片刻后,魏殊收回了唇,看着还在呆愣状态的沈愿,魏殊忍住笑意,深情如水道:“你便是治疗孤,最好的药。”
007感觉萝卜身一阵骚红:“我宣布,男配情话满分”·007的话没有使沈愿醒过神来,他整个人还呆呆的沉浸在方才的那个吻中。
此时,他白皙的面颊上已然爬上了红晕,灼得炽热,整张脸宛如一只娇艳欲滴的红石榴··沈愿身为新新人类,这种情节在小说电视剧里面不知看到过多少回,可发生在自己身上,那种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沈愿只觉得胸口的那颗心,跳的飞快,似乎都快从他胸膛里钻出来了··沈愿极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谁知魏殊又轻轻吻了吻他的唇,出言更是含情脉脉:“你可愿嫁给孤今后只做孤一人的陶焕”·沈愿羞答答的摸摸鼻子,闻言忽然抬起了头,发出掷地有声的两个字:“不、要。”
第20章 ·魏殊心头一颤:“你说什么”·他没想到沈愿会拒绝,本以为他都已经认下了陶将军这个父亲,便是愿意嫁给自己了。
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怠慢了他,所以才主动征求他的同意··却没想到他居然拒绝了··看着魏殊黯然神伤的神色,沈愿神情略有些不自在,他挺直身别过脸道:“嫁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那个名字也太难听了吧”·开玩笑那是什么破名字啊魏殊是以为他沈愿傻吗“陶焕”不管怎么听,都像“偷欢”好吧·他虽然要完成任务,但完成任务也不能丢了节- cao -的好伐让他改名换姓也就罢了,还换成这个随时都会笑倒一片粉丝的名字,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抬起头他绝对不干·“当真”魏殊突然坐起了身,“你当真愿意嫁给孤”·沈愿:大哥,重点不在这儿好吗还有你那么兴奋干嘛爹都叫了,这个结果很意外吗·沈愿内心翻了个白眼:“愿意是愿意,但我不叫陶焕,别拿你那个夫夫同心搪塞我,这名字实在太难听了,我不要。”
魏殊也没有与他争,而是问:“那你想叫什么”·沈愿起身左右踱步,思忖着··“沈愿”这个名字肯定是叫不了了,他都已经认了陶将军为爹,那他也只能姓陶了。
但要让他想个新名字又觉得麻烦··沈愿脑中划过一百个名字,但怎么听怎么不得劲,于是他道:“便叫陶愿吧·”·只用了个名字,没用姓,他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了好伐心道,要是魏殊在想出什么奇葩的名字,他就一脚踹翻他。
可是魏殊并没有与他争辩,而是非常爽快的应了下来··只要他能同意,名字什么的不成问题·若是以后有他的熟人找上门来,他魏殊也有办法使他们知难而退。
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于是乎,两人就此达成了共鸣··*·两日后,魏殊身上的毒已被司祺得医术控制了下来,见他无大碍了,几人便动身回了樊城··魏殊本欲叫沈愿坐马车,谁知沈愿突然想学骑马。
于是魏殊为了确保他的安全,与他共乘了一匹马,一前一后而坐··虽然两人共乘慢了些,可沈愿那聪明的头脑也学会了不少,一趟下来已经把骑术学得七七八八了。
几人回到樊城后,过了不到三日,魏殊便被京城发来的书信遣回了渝州··临走时,还替沈愿安排好了一切事宜··比如,叫他每过三天去一趟陶将军府邸,一是让他知晓边关的风土人情,这般日后,受诏入皇宫时才不至于露出马脚。
这二来嘛……便是让他学习一些陶将军的武艺,以备日后不时之需··再比如,命彩音教他大晋皇室规矩,毕竟大晋皇室与大齐皇室的规矩不同,再者太子与嫔妃的规矩也有所不同。
成亲是没有那么快的··太子立妃,须征得皇室同意··魏殊虽然给沈愿安排了个陶将军之子的身份,但是太子立妃是国之大事,毕竟那不出意外便是日后的皇后。
虽有一个能上得上台面的身份,可立男子为妃,事关皇嗣,还是不免会引起非议,所以魏殊还须下些功夫··沈愿可不知道魏殊的良苦用心,他天天快被那些规矩折磨的生不如死,心里恨不得把魏殊揪过来胖揍一顿,好好泄泄火。
顺便采访采访他,这些规矩,他妈是人学的吗·为什么他一个男人需要学三从四德还要从什么夫纲·还什么“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故曰夫者天也。”
这是说,以后他魏殊取一堆小的,他一个字也不能吭·好吧,这他也就忍了·还特么“妇不贤,则无以事夫,妇不事夫,则义理堕阙。”
合着要是不侍寝,要是以后有一点儿地方做的不好,都成他的错了·沈愿第一次体会到了古代女人的卑微,可最可恨的是,他一个纯爷们,凭什么要受这份气·魏殊想让他沈愿这么乖乖的做一只笼中鸟,简直是白日做梦·沈愿一翻书桌:“特么的劳资不学了”·说着他伸手指眼前的奴婢:“你去告诉你们家那个混账太子爷,要是还想让小爷学这些,小爷便不做这个太子妃了让他爱娶谁娶谁去”·“娘娘息怒”·奴婢们双腿发软,倏地跪下了一片。
沈愿磨着牙道:“说几遍了不准叫娘娘,叫公子”·“是是是·”·奴婢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太子爷逼着叫娘娘,太子妃逼着叫公子,权衡再三下,奴婢们只能道:“公子娘娘息怒”·沈愿扶额:这tm都是一群什么玩意儿啊·彩音刚去了趟净房,回来被这种场面吓了一跳,得知缘由后,赶忙叫人把这些书籍收了起来,并派人给身在百里之外的太子爷送去了一封信。
渝州这边……·皇宫突发瘟疫,受害者是魏殊的两位弟弟 ·魏殊自小和这两位皇弟不慕,且那两个皇子也都有争夺太子之位的野心·遂朝堂官员乃至民间百姓都认为,两位皇子中瘟疫之事与魏殊这个太子脱不了干系。
他忙得焦头烂额,但自从收到彩音的信笺,得知他太子妃的近况后,内心倒是轻松了不少··——这一日,太子府深院内··魏殊在主位坐定,一旁站了个轻纱拂面身着红袍的男子,正在给他分析应对之策:“虽不知是何缘由,可事到如今,只有委屈殿下进宫照顾两位皇子,方能堵住悠悠之口。”
一旁刚刚上任的花太师道:“本官得知殷先生计谋高超,特求殿下,想来听听殷先生面对此事的看法·却没想到先生语出惊人,竟想出如此下策”·“你此举不是把殿下往火坑里推吗别的不谈,殿下乃千金之躯,万一或病该怎么是好本官如今倒是有些怀疑先生的忠诚了”·殷先生轻嗤了一声:“殷湛为人粗鄙,当不起太师大人的‘先生’二字,若是大人觉得鄙人无德无能,那便请吧。”
他指了指门外,言带嘲讽:“以免鄙人的计谋污了您老尊贵的双耳·”·“你”太师倏地站起了身,“好个口齿伶俐的男宠。”
殷湛不怒反笑:“对,我就是男宠·不过再如何,我入太子府前也是个清清白白的人,总比你那妓子堆里出来的儿子强”·“你你这……”·太师说着想动手,殷湛挺起胸脯让他打。
太师感受到后背的寒意,余光一瞥太子爷的神色,赶忙撤回了手··转过身,对魏殊行了一礼:“殿下,下官想来还有事,殿下若无事,下官便退下了·”·见魏殊懒洋洋的点了点头,那太师便一甩宽袖,气冲冲的出了门。
待人走后,殷湛笑了,坐到了一旁的位置上:“殿下为何不怪我”·“孤若是次次都怪你,你还能活到如今”魏殊懒洋洋的道,“说吧,你到底怎么想的”·“殿下可信我”·“废话。”
魏殊剜了他一眼··殷湛笑着从怀里掏出来一枚瓷瓶:“此药服下一粒,能确保你无事·”·魏殊从他手里接过瓷瓶··“再把剩余的药磨成粉,放在每日皇子们喝的药中,一段时间他们定会痊愈。
对了,”殷湛道,“殿下此行一定要带着司祺先生,让他下方救治两位皇子,给他求一个功名,日后有用·”·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魏殊打开药盖闻了闻,接着看向殷湛:“孤问你,这瘟疫与你有关吗”·“并无。”
魏殊起身:“孤知道了·”·说罢,正要往外走,却被殷湛突然叫住:“我听闻殿下要迎娶太子妃,这个太子妃是个一等一的美人,还是陶将军之子可我听闻陶将军的膝下只有一子二女,且这一子早已成亲,那殿下看上的究竟是……”·“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魏殊转首,“先生,还有何疑问吗”·殷湛作揖:“不敢·”·魏殊轻哼一声,便匆匆抬步走了··殷湛看着他的背影唏嘘道:“太子呀太子,哎……但愿是我想多了吧。”
*·接下来几日,沈愿虽然不用再学那些三从四德,可日子也没有清闲到哪儿去··毕竟大晋皇室的规矩,繁琐至极,一点也不比那些三从四德的书籍强到哪儿去。
什么礼数礼法,什么三跪九拜,食不过三,不得妄语,饭席之间不许打闹,成片的规矩压的沈愿喘不过气··于是,沈愿为躲彩音,偷溜出去,找了一处清静的地方——后山。
后山种了一片稀有药材,和各种各色的花草树木,大夏天躺在树下打盹儿乘凉,是再惬意不过的事了··谁知这去了几次,沈愿竟然发现了一处重兵把守的山洞··那山洞幽暗,偶尔传出悲痛欲绝的哭嚎,看起来倒不像一处山洞,像地牢。
沈愿确认在原著中,没有提过这样一处地方且还这么重兵把守··出于好奇,他让007摔了个地雷,让他隐身进入了山洞··本来不进去还好,这一进去,好家伙,一股寒意使沈愿瞬间从脖子量到脚踝跟。
沈愿万万没有想到,这山洞里的人竟然是他··第21章 (一更)·甫一进洞,一股血腥气夹杂着某种意味不明的骚臭味,伴随着热风扑面而来,沈愿一个没忍住,差点呕了出来。
沈愿抬手捂住口鼻,扶着洞壁,艰难的往前走着··再往前,漆黑一片,寂静的可怕,仅有水滴穿石的声响··沈愿没想到这个山洞竟然这么长,若不是只有一条道路,他怕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洞里,早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前面终于有了光,沈愿赶忙加快了脚步··走到一处宽阔的洞- xue -中,灯火通明,沈愿本想着可算是走到头了,刚想把捂住口鼻的手放下来,谁知差点没呛晕过去。
合着这里才是那味道的起源处啊··沈愿赶忙又捂住了口鼻,抬眼望去,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洞中央有一棵很大的树,树木直出天际很是壮观,洞顶都被它捅出了个不小的窟窿。
树旁架着一口锅,锅里的燃料还闪着火星,滋滋作响··锅旁有一个桌架,架子上放着数十种刑具,冷刃、皮鞭、烙铁,诸如此类··树上好像绑了个什么东西,从现在这个角度看过去看不太清。
沈愿咽了口唾沫,踟躇的步伐挪了过去··本来不看还好,这一看,沈愿不禁浑身一颤··只见那树上挂着一个人,他蓬头垢面,衣不蔽体,双手双脚均被被削去,身上的皮肤似乎被刀片一类的东西刮掉,且刮得参差不齐,虽然伤口都已结痂多时,但看起来仍旧触目惊心。
他垂着脑袋,除了头部以上还完好无缺,谁还能认出这是个人这他妈简直就是一条肉·棍好吧·再看看四周,卧槽这简直一个凌迟现场啊。
沈愿步伐不自觉地往后一退,脚不经意的撞翻了一旁的火盆,“咣当”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山洞突兀至极,沈愿自己都不禁瑟缩了一下··而那人似乎被他吵醒了,倏地抬起了头来。
接着左右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没见到人后,他像疯魔了般,口口哀嚎:“太子,太子爷求你杀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不敢觊觎你母后了,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沈愿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奇心使他脚不自觉的挪了过去,走近时他捂住口鼻,仔细的打量着男子的脸。
待看清他额心的朱砂痣时,沈愿直起身来·抚了两下自己的心口,心中除了惊愕,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少顷,他对007道:“能不能叫他听见我说话只让他听见,不要引来别人。”
“可以啊·”007道,“100个喜悦点·”·“成交·”·经过上次他和魏殊的定“终身事”件后,他如今的喜悦点也有近400了,根本无所谓这100,何况他还有地雷。
沈愿又抚了抚胸口,强迫自己镇定,肯定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的··事到如今,只有装作别人了··如果面前这个人,真的是他想象的那个人的话,那他就是一个极其喜爱道教的人。
想想道士都是个什么语调,须臾,他变了个声音道:“居士莫怕,吾并非太子·”·那人一惊,左右张望:“你是谁为何我看不见你”·“居士莫惊,吾在你头顶的树上,你自然见不到吾了。”
那人向上一望,可抬不动头··虽然伤口已结痂多时,但身上都是结痂的伤口,坚硬无比,转头都有些困难,更别说抬头了·再者,头顶上均是枝繁的绿叶,即使他望去也是什么都望不到。
“居士不要白费力气了,你是见不到吾的·吾乃是一云游的道人,无意路过此地,见居士身上有功德傍身,却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心内不免唏嘘,又听闻居士说到当今太子,更不由好奇,想了解一番缘由罢了。”
·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我如何信你”那人道··沈愿嘴角一抽:都这样了,还装什么装·立时回答道:“若居士愿说,贫道力所能及,自当为居室主持公道,倘若居士不愿说,贫道自然也不会强人所难,您便只当贫道是多管闲事吧。”
说着好像就要走,赶忙被前者叫了住:“等等我说我不求道长为我报仇,只求道长能够给我个痛快·”·沈愿也没应,他才不想杀人。
那人以为他默认了,便道:“说来也惭愧,在下本是这个天穹山派的掌门——秦迟·”·沈愿深吸了一口气:果然是他··“少时因心悦小师妹,犯下错事,被师傅逐出了门派。
后来小师妹嫁给了大晋皇帝,我也自立了门派,如此过了十余年,天穹山派也日渐壮大,也在武林中有一定的名望·”·“可江湖不问朝廷事,是向来的规矩,我也从来没有破坏这个规矩。
也是作孽,五年前,我有一个不肖之徒,受不住功名利禄的诱惑,投靠了齐国皇帝,潜入晋国皇宫,偷盗了布防图,却被太子抓了个现行·”·“可不知为何,他虽得知那是我们天穹派之徒,也没有有所为难。
却不料,一月前他拿此事做起了文章,派人缴了我们天穹派,我派弟子流放的流放,绞杀的绞杀,而我就莫名其妙被他关在了这个地方·”·“后来我得知是因为他母后的事,但我对天发誓,我虽然一直心悦我的小师妹,并为她立誓终身不娶,可自从她嫁入皇宫以来,我便没有做过纠缠,仅仅是送了两封家书而已。”
“可那太子像疯魔了一样,口口声声说着背叛,该死,可我并没有啊·”·沈愿内心呵呵:你这一世没有,上一世有啊··沈愿想到原著里的情节,真的觉得这货一点也不可怜。
因为原著里,就是这个家伙暴露了魏殊和他娘的晋国皇室身份,才导致他们招来了杀身之祸··也是原著中最后,在关键时刻抛弃他们母子二人的人渣··死一万次都是轻的。
可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魏殊的报复他能料到,但没想到他这么残忍··看着一旁案几上的汤碗,里面还有一根漂浮的人参须子,沈愿心里更不是滋味儿。
魏殊没想让这人那么快的死去,他想让他饱受折磨,他想让他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代价··沈愿突然有了一个疑问:可他对自己呢·要知道,原主对魏殊的伤害,可比秦迟要来得猛烈得多。
他对自己是怎么想的难道……·沈愿脑中划过当时007对他说的话:“想着那么死太便宜原主,想要慢慢玩死他·”·想要慢慢玩死他……慢慢玩死……·沈愿打了个寒战。
他这些日子过得太轻松了,轻松的让他都已经忘了魏殊是个黑化的人了··魏殊这些时日对他的好,难道只是为了玩死他·沈愿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但转念一想,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把一切都说通。
对自己好,把自己扣在身边,慢慢虏获自己的心,然后在自己已经沉浸不能自拔的时候,再把自己一脚踹掉,折磨致死,这才是他想的吧·他就说,一个黑化的人,怎么会转了- xing -平白无故对自己的仇敌那么好那么深情款款,那么无微不至,这是他该做的吗·沈愿不禁内心苦笑:玩弄身体哪有玩感情来得有趣,所以他才想着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来报复自己吧·本来也只是任务啊,他总有一天要回去的呀。
他为什么会这么难受为什么胸口堵的像塞了一团麻进去·刚来的时候都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现在又为什么会想哭·笑话他可是个纯爷们,他为什么要哭·本来就是自己想多了,是自己奢求的太多了。
为什么要奢求他的温柔是真的为什么会对一个NPC有了感情他是傻了吗·啊……有了感情吗不对,这不是他原来想的啊,只是任务,只是任务啊。
心里好疼,又酸又苦又涩,为什么会突然这样·眼眶不自觉就溢满了泪水,为什么·沈愿没再听那个人的后话,瞥见黑漆漆的洞口,步子一迈,一股脑的冲了出去。
仿佛冲出去一切都好了,那个人还是那个对他好的魏殊,他多希望自己的分析全是错的,他真的好想错一回··第22章 ·隐身术只能维持半个时辰,沈愿跑下后山后,隐身术便已经失效了。
与平日他偷跑一样,门前仍旧围着彩音那群人·见到沈愿过来,彩音赶忙上前寒暄··“娘……”沈愿给她了一个不善的眼神,彩音一个激灵,“公……公子你去哪儿了”·沈愿并未应话,冷哼一声,便迈着大步,径直走进了卧房。
彩音刚想前去询问,沈愿却不给她留丝毫空隙,“砰”地一声扣上了门··彩音上前推门,发现门被反锁·她看出来沈愿心情不佳,觉得不对,赶忙叫人查查他方才去了什么地方。
沈愿这边,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乱麻,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可有一个烦人的玩意儿,总在脑子里吵个不停··“宿主,你千万不要放弃任务啊·你想想2000兆的光纤,配合上手机打一场游戏是多么的爽想想你最爱吃的那家甜品店,每过一周就会出一档新品,最近的新品你还没尝呢。
再想想你的搏击,今年的冠军你还没拿呢·想想你身边的朋友,和你爸,你要是放弃了,这些……”·沈愿打断:“我没说要放弃我想静静,你闭嘴”·“哦。”
007停顿了一秒,“咦~你居然想的不是殊殊而是静静,你这花心的男人,十天不见殊殊就敢移情别恋”·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草你大爷”沈愿随手捞起个东西,“啪”地一下摔在了地上,“你一天不接梗你会死吗”·“明明是你自己给我梗接的呀。”
007委屈巴巴的嘟囔着··“我也只是想安慰你呀·你看你什么都没问清楚,就自己下决断,你觉得这对魏殊公平吗你至少要问问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吧”·“怎么问”沈愿站起身,气得原地直转,“你告诉我怎么问我去问他,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因为你想玩死我我脑子有病吗”·“何况,我以什么立场问难道我要告诉他,我也是重生过来的或者,我是穿越过来的,我不是那个沈愿,你要找的沈愿早就挂了我是接任务来感化你,省得你黑化毁灭世界你要不信的话,我脑中还有一个各种掉节- cao -的大内密探007系统,让它出来跟你说”·007被他怼得哑口无言,思忖半晌道:“不问不代表不能知道啊。”
沈愿脚下一顿:“用地雷”·“bingo宿主依然是那么聪明·”007道,“上次你进入过原主的回忆后,出现了bug,导致你的灵魂险些被吞噬。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们短期内尽量避免进入任何人的回忆·”·“那……”·“不能进入魏殊的回忆,不代表就不能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啊。”
007道··“难道不知道在现代有一个心理疗法,可以控制人的思维吗连人都能控制得了,问出魏殊的心意自然不在话下啦·”·沈愿闻言眼眸一亮:“你是说……”·“催眠术”007插嘴道,“只要你学会了催眠术,别说想知道魏殊的想法,更是能控制他的思维。
你想想你们婚后,他如果有什么瞒着你的,让你发现了不正常……”·“比如偷养个小老婆啊,藏个私房钱啊,全都逃不过你的双眼,这是一件多么爽的事儿啊。”
“卧槽,流批”·沈愿闻言兴奋的差点蹦起来··他倒是不在意007嘴中的“养小老婆,攒私房钱”但他确实是对这个催眠术很有兴趣。
有这一技傍身,今后不管遇到什么险境,即便像上次一样被掳,他也不怕了··这简直就是一个万能金手指啊··沈愿头一次打心眼里认可了这个“大内密探007”,真想抱着它来个原地打转,先前的那些伤感也都随之洇灭。
他发出指令:“用一颗地雷,兑换催眠技能·”·“正在兑换技能——兑换已成功·”·彩音得知了沈愿去后山的消息,忧心忡忡的回来走到沈愿门前。
抬手,又放了下来··抬手,又放了下来··等第三次想抬手的时候,手还僵在半空,门却突然开了··且开门之人春光满面,与方才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大相径庭。
沈愿刚想找人试试水,便有人送上门来了··他一把拉住彩音的手:“彩音,你跟我过来·”·彩音还没回过神来,便被他拉了进去·转而房门一关,门栓还被锁了。
彩音见屋里瞬间昏暗至极,微一打量这才发现,门窗都是紧闭的·在看着沈愿那- yin -恻恻的笑脸,心里不由一颤··双臂捂胸道:“公子,奴婢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再者,即便您对奴婢有好感,也不该在这光天化日把奴婢叫来房中,这让奴婢以后,还怎么做人啊若是……若是这事让太子爷知道了,他定会把奴婢杀了,还请娘娘饶命”·说罢,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接着又抬起眼,双目含泪:“若是主子当真喜欢奴婢,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等晚上行不行”·沈愿嘴角抽了抽:姑娘,你是被007附身了吗这副楚楚可怜又委曲求全的模样是做给谁看呢还有怎么就把劳资想得那么龌龊了劳资还什么都没做好伐·沈愿扶起她:“你想多了我只是得了一件稀奇的东西想给你瞧瞧。”
彩音心里松了一口气,随他的步伐坐到桌旁,瞪着两个水汪汪的眼睛,问道:“何物”·“噔噔噔噔~”沈愿拿出了一只怀表,这是007方才给他的,催眠术的必用武器。
虽然催眠术,用眼睛便可以- cao -作·但沈愿还在试水阶段,怕把自己带进去,只能先用怀表··他指着怀表,边摇晃着,边对彩音道:“你仔细看,你可见过此物我没骗你吧”·彩音点了点头,视线一直停在表上,突然觉得头有一点昏。
沈愿道:“你现在是不是很困困你就睡会儿吧,没关系的·”·彩音便合上了眼··“彩音,彩音·”试探- xing -叫了两声,没有回应,沈愿坐到一旁的位置上,打了个响指,“彩音”·“奴婢在。”
沈愿笑了,语气却甚是平稳:“你跟了太子几年了”·“十三年·”彩音答··沈愿:“他四岁你便跟着了”·“嗯……”·沈愿:“你们家太子在你眼里是什么样子”·“冷若冰霜,不苟言笑。
沉稳英明,实则心头甚软·”·沈愿微微惊愕,为什么他看到的完全是反过来的·在沈愿眼里,魏殊就是一个打不败的小强,死不要脸的泼皮无赖·那厚颜无耻的大猪蹄子,当真是彩音嘴中说的那人吗·沈愿不禁自我怀疑。
难道……··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有一个想法突然冒出来,且在沈愿脑中慢慢放大··他有些不可置信,但又急想确认··于是他忙问:“你觉得太子妃来了以后,你家太子有何变化吗”·第23章 ·“有。”
彩音答··沈愿屏住呼吸等她的后话,结果等了半晌也没有,彩音仍旧保持坐定的一个姿势,双目无神,直直的看向他身侧的门扉··沈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抽了抽。
这催眠术也是够了,问什么答什么,绝不多说半个字··沈愿叹了口气道:“你觉得太子妃来了以后,你家太子有何变化”·沈愿又一次屏住了呼吸。
“变得幼稚,很爱捉弄娘娘·”彩音答··沈愿又问:“还有吗”·“有·”·结果又没声儿了,沈愿:“……”·“还有什么”·“还有……喜欢笑了。”
沈愿心尖一颤:“……你家太子之前都不笑的吗”·“嗯·”·沈愿呼出一口气,若按着彩音所说,魏殊在自己来之后,改变是极大的。
那是不是说明他是真心在对自己·虽然沈愿也只是猜测,可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比方才乱了数倍·五味杂陈,好不纠结··这好像是他期盼的,但又好像是他怕的。
他不想和书中的人有牵扯,那是因为他觉得他总有一天要离开,他不想等自己走的那一天,除了狼狈和伤心什么都做不了··可不知不觉中,那种牵扯好像已经割舍不断了。
把想问的东西问完后,沈愿便解开了彩音的催眠,找了个借口,把她送出了门外··他如今的心情,不比方才轻松多少··007看出他的所想,也没有出言打扰他。
因为这一关,是他必定要面对的··他只有想通,才能面对接下来的种种考验·才能把心里的那些芥蒂通通放下··沈愿这一静,就静了整整两天。
彩音送了两日的饭菜,敲了两日的门,均没有应答··第三日,沈愿终于迈出了门··出门第一件事,便是与彩音要笔墨,给魏殊写了封信··沈愿的爷爷极爱书法,沈愿从小受爷爷言传身教,也练得一手好字。
待爷爷走后,他也没有把这个手艺荒废,而是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拿来练练··只因爷爷说,落笔的时候最能静下心··一张信纸下来,字体俊雅,简洁易懂。
这么精湛的笔法,这么好看的字,把一旁的彩音都看痴了,愣是没注意到那信上的内容··沈愿把信折好揣到信封里,递给彩音:“麻烦了·”·彩音点点头,便带着信退了出去。
沈愿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吁出了一口气··“想好了”007道,“你不怕他知道真相,恼羞成怒把你杀了那可是黑化后的男配啊。”
沈愿笑:“说得你好像拦我了一样·”·007反驳:“我那是不忍心让你难受·”·“行,那我先谢谢您勒·”沈愿轻嗤一声,目光转向门外,“我至少要确认一下吧。
大不了,我到时候带着你这根萝卜浪迹天涯·”·007冷哼:“我才不稀罕呢·只是你到时候死给我死远点,别让我看见·”·“那你到时候早点解绑我不就得了”·007哑口无言。
沈愿站起身:“生前哪管身后事,苟得几日是几日·两天没吃饭了,劳资都快饿趴了,吃饭去咯~”·*·魏殊这边,五日衣不解带的照料,终于让两位皇子的病有了好转。
他这一行动,也平息了朝野上下对他的议论··可五日几乎未眠,也几乎未用膳,即便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这不,他前脚刚迈入太子府,送行的公公还未走,他整个人便昏了过去。
太子府里登时乱作成一团··很快这一消息便传到了皇上和众臣子耳朵里,再经过花太师的巧口之舌,太子贤德的名声,就此传出了宫外,他赚了一个极好的名声。
毕竟一个贤德之君,上可敬得起父母兄弟,下才能重得起百姓··也许是太过疲惫,魏殊这一睡便睡了整整三日··而沈愿的信,则是魏殊昏迷的第二日送来的。
本来信送到管家手里,是应当无误的,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截了胡··花洋以照顾魏殊方便为由,把信截了下来··当日夜晚,花洋正在照顾昏迷的魏殊。
闲暇之时,本欲把信打开看看,但转而听到魏殊昏迷中的低喃,怒火四起,竟是直接把信烧了··翌日,他还提醒管家,勿要多嘴··管家知他对付吓人的手段,只能一字不提。
如此,魏殊直到身子养好也未得知,沈愿曾经送信来的消息··而沈愿这边,等他赴约,等了整整半个月,连一封书信也没有··直到半个月后,魏殊生辰那天,他才终于见到了那个人。
*·半月后,初秋已至··金凤玉露,秋日的到来,给遍地的植物包上了一层金衣··此等萧瑟景色,也给高台上那人儿的心里带上了一抹凄凉··天穹门有一处清风台,夏日傍晚时分,这边是绝佳的一处乘凉地。
是以,每日沈愿都会来这儿走上一遭,直到如今已成习惯··即便夏日都已过去,每日傍晚他还是会来这儿看看风景··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既是登高处,风景自然是极好的。
只是这一日,除了他和彩音外,还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彩音见走上阶梯的魏殊,面上一喜:“参……”·魏殊一个眼神打断了她的后话,彩音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沈愿,默默退了下去,临走前还把手中的披风递给魏殊。
魏殊接过彩音手里的披风,走到沈愿身后,默默给他披了上··后者并未转身,也没见到他眼眸中的温柔··“利欲驱人万火牛,江湖浪迹一沙鸥·日长似岁闲方觉,事大如天醉亦休。
砧杵敲残深巷月,井梧摇落故园秋·欲舒老眼无高处,安得元龙百尺楼·”·“哎……彩音,你想家吗”沈愿惆怅道。
“孤只想你·”魏殊语气深情款款··沈愿闻言一惊,转过头来,见到面前的魏殊,忍不住向后一跳:“我勒个大- cao -,大哥你是鬼吗不知道人吓人也能吓死人吗”·卧槽,这是什么情况这货怎么莫名其妙出现了·不对他放了自己鸽子,害得自己苦苦挣扎那么久,自己为什么还要理他·想到之前那半个月,沈愿内心的酸涩,在见到眼前之人时,却变为了怒气。
他瞬间冷下脸来,偏过头,疾步迈开步子,作势要下楼··魏殊赶忙跟上了他:“你要去哪儿”·沈愿说不理就不理,一声也没吭,继续走着。
可他个子又没魏殊高,步子自然也没魏殊跨的大,魏殊三两步便跟上了他:“孤特意赶来与你过生辰,你便这么对孤”·沈愿仍旧不做声。
“孤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要不要听”·沈愿翻了个白眼,脚步又比方才快了些许·那争分夺秒的气势,气腾腾的模样,活脱脱一只正在练习竞走的顽皮豹。
“你可是在怪孤,这些时日都没有来见你”·沈愿剜了他一眼,仍旧疾步走着··“那都是有缘由的·”·沈愿一指天上:“哟,你瞧这天上飘来好大一只白鸽子啊。
哎呀,看到了没有,这只鸽子他还没有脸……”·说罢,手指指到了魏殊脸上,还戳了一戳··魏殊嘴角一僵,沈愿走得更快了,不多时便走到了自己房门前。
魏殊见他要迈进门,赶忙攥住了他的胳膊:“你听孤说”·沈愿还在往前走··“再过半月我们便可以成亲了·”·沈愿脚步一顿,想起了这些时日的纠结,那种煎熬的感觉,让他心里确定绝对不能这么轻易原谅面前这个人。
即便他带来了这个对自己而言应当欢喜的消息,也不能轻易原谅··于是他偏过脸假笑:“就这些”·魏殊不答反问:“你不开心吗”·沈愿假笑的前俯后仰:“呵呵呵呵呵……我真开心,我太开心了。”
接着一把拍上了魏殊肩膀:“恭喜你啊,太子殿下·”·你tmd跟空气成亲去吧劳资明天就溜·“不行”007忽然道,“我之前是为了安慰你,才任你胡作妄为,要是你之前为了保命逃走,这还可以,可现在你不是平安无事吗而且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成亲这条路你必须要走。”
沈愿:“你命令我吗”·“对”007直认不讳,“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但这是任务,轮不得你意气用事这件事情不管你以什么方式面对,你都必须要面对。
目前最重要的是把这个任务给我安安稳稳的做完·你要是因为置气而放弃任务,我可真要放弃你了·”·沈愿内心重重地叹了口气,嘲讽地盯着面前的魏殊,对着007道:“行我嫁……我嫁还不行吗只是完成任务而已。”
他沈愿要是再动心,他就是王八·魏殊眉心一皱:“你究竟怎么了”·沈愿耸了耸肩:“没怎么呀。
我只是太开心了而已·太子殿下,话都说完了,眼下你可以放手了吧”·说着一把甩开魏殊的手,便要迈进门··“你为何会对孤如此”·沈愿闻言关门的手顿了顿,之后一鼓作气地扣上了门。
他倚着门边极力抚平自己的心情··魏殊想不明白,两人仅仅一月未见面,便可以生疏到如此地步··沈愿目前这态度,是他从未见过的,也是他俩私定终身过后,从未料想过的。
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可仅仅就是那一日,第二日开始沈愿迈出门时,又变回了先前那神经大条的模样··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半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因朝中局势稳定,京中也未发生过任何事·魏殊便一直在天穹门,待到了两人的成亲之日··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一日,也终于到来了··第24章 (一更)·因为要成亲,依着规矩,当日要从母家出发,遂沈愿昨日便宿到了陶将军的府上。
翌日,天刚拂晓,他便被彩音叫起来拾掇了··沈愿昨晚都没怎么睡,倒不是兴奋的,一切只是因为007在昨个又更了一次新··上次007更新优化了地雷和喜悦点的使用效果,那是对沈愿有利的。
可这次不同,007的这次更新,竟然带出了一堆粉丝布置的任务,而且这些任务正在根据剧情走向同步更新··意思是,只要粉丝布置任务了,沈愿就必须要完成,不管是什么掉节- cao -的任务,都一样。
不完成的惩罚就是被·- cao -控身体,强迫完成任务··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也就是说,沈愿这个人,以后就由读者大大- cao -控了··这一消息导致沈愿炸了一晚上毛,几乎没怎么睡。
沈愿迷迷糊糊的坐到梳妆台前,打着哈欠,谁知打着打着竟假寐了过去·直到感觉头顶上被放了什么重物,揪的头皮生疼,沈愿才拧着眉睁开了眼··然后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瞳孔倏然睁大。
美女你谁啊·沈愿一瞬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直到从镜子里见到表情极其不自在的彩音,才确认没有。
只是……·沈愿又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仔细看看,这可不还是自己那张脸吗·只不过,这张脸被彩音那双巧夺天工的双手,化成了一个妖娆万千的美娇娥。
沈愿咬牙,一字一顿道:“谁让你这么干的”·彩音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沈愿抄起桌上的木梳,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倏然站起了身:“他魏殊就是不想让小爷好过”·把手伸向脑顶上的珠花,一个一个拆下扔到地上,边扔边踩:“让劳资堂堂八尺男儿扮女装出嫁,亏他想的出来谁还没个底线”·沈愿恶狠狠的指着彩音:“你替我告诉他,他要是那么喜欢女人,便让他娶女人去劳资没那功夫陪他瞎耗”·“孤只喜欢你。”
魏殊推开门走了进来··沈愿略微一怔,接着头上的珠花便朝来人扔去:“喜欢你大爷这就是你喜欢我的方式那么我告诉你,劳资不稀罕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劳资不伺候了”·魏殊接住珠花,笑道:“可是这珠花不好看”·草是珠花好不好看的问题吗·他那副不知悔改理所当然的模样,叫沈愿更气了·他拆开头上最后一根珠钗,如墨的发丝瞬间垂散开来,遮住了他半张泛着- yin -鸷的脸。
沈愿气的牙痒痒:“好看,好看的紧呢·太子的盛宠怎能不好只是太子恩宠至此,妾身只怕无福消受”·说罢,他一只脚便朝那俊脸招呼了过去。
脚风撩起魏殊额前的鬓发,谁知他不仅一点躲的意思都没有,还闭上了眼··007上次更新完,沈愿便借助地雷恢复了现代的气力·所以眼下用尽气力的这一脚,发出的力量不容小觑。
沈愿没料到他不躲,眼看着那脚尖就要临近他的俊脸,沈愿赶忙刹脚·可现在这副弱鸡身子,显然承受不了他现在的那些气力,收脚说起来简单,一个不慎就容易危害自身。
这不,他用力刹住脚后,腿部用力过猛,导致另一只腿重心不稳,身子向后一倒,险些来了个亲吻大地··直到又跌进了那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沈愿抬头对上那双担忧的眸子,这才突然发现,好像他每一次出糗的时候,魏殊总能接住他。
想到这里心又怦怦乱跳起来··啪·沈愿隐隐感觉脸有些疼,他先前还说自己再动心是王八来着··于是沈大少给自己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不这不是心动的感觉,这是心肌梗塞,是刚才运动过量导致的·然而这借口,他自己都不信。
沈愿还没回神之时,头顶那人终于说话了:“只要你能消气,孤愿意给你打,即便打残打伤,孤也愿意·”·心脏:砰砰砰砰·脸:啪啪啪·“这些时日,你虽表面看上去和先前无异,可孤知道这些时- ri -你并非真的开心。
你可知孤数次戏弄你,你都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孤的心有多疼”·心脏:砰砰砰砰砰砰砰·脸:啪啪啪啪啪·“孤多想再见你生一次气,多想再见你这般胡闹的模样,可你总不肯。
甚至对孤表现的蛮不在乎,阿愿,你与我说,你究竟怎么了”·心脏:砰砰砰砰滴——·MMP,好不容易沸腾了一次,就这么完了·脸:啪啪啪啪哎哟,我好了·沈愿都无语了,合着这货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沈愿一把推开他:“太子爷想多了如今天色不早,请太子殿下不要再耽误工夫,尽快让妾身收拾完,上路吧。”
魏殊叹出了一口气,出门吩咐早已退出门外的彩音,给沈愿好好梳妆··不多时,成亲的队伍便踏出了陶将军的府邸,直直向渝州赶去··街上的人看这壮大的队伍,得知是太子殿下娶亲,都纷纷议论开来。
“唉,我听说太子殿可花心的很,如今府邸里就有七八个妾室,而且个个都是美男子,如今这位太子妃听说也是个实打实的美人·”·“那怎么了太子殿下有权有势,三妻四妾不正常吗何况他长得还这么俊俏,如果是我,我也愿意嫁的。”
“你个痴汉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就你这模样,你愿意嫁,你可问过太子殿下是否愿意娶”·“你什么意思”·“哎哎哎,你俩别吵了你看看这气氛怎么有些不对呀太子殿下为何愁眉苦脸的就连一旁的丫鬟也是。”
“还真是·莫不是……这太子是被逼无奈才娶的太子妃”·“你这么一说,我到想到了我听说的那件事。
我听说太子府邸上养着一位谪仙一般的人物,那可是太子的心头肉啊·”·“欸我也听说了·那人虽身子孱弱,但极其受宠,把太子的魂儿都勾住了。
太子还专门为他在小湖旁建了一所别院,一去便是几天几夜不出门,连朝政都不管不顾了·”·“那这太子成这亲,肯定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呀,可怜的太子妃哟~”·然而这些话跟在马车里的沈愿根本没听见,四周沸反盈天,吵闹声早把那几人的谈话淹没了。
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可骑在马儿上的魏殊内功深厚,耳力甚好,不仅把他们的话听了进去,还心生了一计··第25章 (二更)·樊城是晋国的边城,离京都自然路途较远。
火红的队伍阵仗浩大,走走停停,一路甚是醒目,大约过了六日才抵达了渝州··沈愿这几日仍旧不理魏殊,可魏殊也不知为何,前些时日还对他颇为纠缠,越发临近京城之时,他反倒收了- xing -子,对他不管不问了。
人的本- xing -总是贱的,人家巴巴对你好的时候你不理会,等到人家对你不屑一顾的时候,你倒是知道上心了··沈愿便是这样··之前魏殊理他的时候,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现在倒好,动不动掀开车帘偷瞄他·见旁人把眼神转到他这边,他还立马把眼神飘到一侧的景物上,或是直接关上车帘,显得不为在意··如今到了渝州也是这样。
可这瞄着瞄着,怎么突然听到了些不对的声音呢·什么魏殊府邸还有别的妾室还有一心头之人那他沈愿算什么·难道他真的是百姓口中那注定被抛弃的下堂妻还是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卧槽这简直不能忍·沈愿明白,古代都有三妻四妾制,但是不明白为什么男人娶男人也可以三妻四妾。
这个魏殊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原来只是个衣冠禽兽,在一夫一妻制的现代,他绝对会被挂上热搜,成为一个万人唾弃的渣男·还什么粉丝眼中的总攻,要是那帮腐女知道他是这么一个渣男,估计要气得背过去吧·幸好他是做任务,不是真的,幸好他现在已经收下了心,幸好他已经发誓绝不动情。
可沈愿这么安慰着自己,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那种感觉就像被人当猴耍了一样··沈愿越想越气,越想越气,但也不知道她是心大还是确实累坏了,气着气着他竟然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007的声音忽然响起:“宿主醒醒,任务来啦”·沈愿捂住了耳朵:“别闹”·他还在梦中品尝刚上新的甜品呢。
007:“男配的马儿惊了,到你美救英雄的时候啦你快醒醒——”·沈愿把耳朵捂得更严实了,可发现没什么卵用,直起身来才想到007是在他脑中讲话,他根本屏蔽不了。
他极不耐烦地喊出了一声“草”,刚想继续呵斥,便听见车外传来了马儿的嘶鸣声,与众人逃窜的惊呼声··还有一干人等惊慌无措的嚎叫……·“马惊了大家快闪开”·“殿下殿下你撑住”·沈愿掀起布帘朝车窗外看,就见身着一袭婚服的魏殊,整个人趴在癫狂的马儿身上,手攥住马儿的缰绳,抱住马脖子试图平复它的心情。
而那马儿,显然是受了什么惊,正背着魏殊在充满人流的街道上狂窜··沈愿双眼睁得老大:“oh~my~god~~这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啊,但是看情况应该是被鞭炮吓着了。
你先不要管这些,快去救魏殊这是读者大大们刚才给你布置的任务,快去”007催促道··“怎么救”沈愿嘴角抽了抽,“你是觉得我能跑过那马还是觉得我能打过那魏殊魏殊自己都救不了自己,我还怎么救”·007鼓气道:“不用说那些废话你的力气早就恢复了,你要是想救肯定有办法,你只是不愿去罢了”·沈愿撅着嘴不置可否。
“行事到如今,你可就不要怪我了输入惩罚指令……”·“卧槽,哎哎哎,你先等等——”·沈愿的话还没说完,便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一股脑的钻出了车外。
他把头顶上的红盖头狠狠朝地下一扔,接着步履生风地朝刚倒转方向的一人一马跑了过去··他跑到马儿将要路过之处,飞快的向魏殊伸出了手··魏殊看到他略微一怔,接着把手递了过去。
沈愿待马儿险些掠过他之时,一个忙扯便把魏殊从马上扯了下来··魏殊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怀抱,还没有站直,那个怀抱便离他远去··他偏过头看见,沈愿大步流星的朝马儿追了过去。
在刚追上马儿之时,他在街边顺手抄起一根杆子扔到了前方的路上··马儿尚在癫狂状态,自然没注意到前方的杆子,就像被恐惧蒙住双眼的猎物,只是一味的盲奔,很快便被杆子绊倒了。
但很快又要扑腾起来,沈愿又怎会让他起来,他飞快的跑到马儿身后,两手狠狠攥住它的尾巴,用力一提,原地来了个360度旋转,“砰”的一声巨响,马儿竟是直直被他甩出了两丈远。
且落到了一处平地,没了气力,奄奄一息··魏殊被他的- cao -作,惊讶得目瞪口呆··合着之前那些花拳绣腿,都是骗自己的这才是他隐藏的实力·一旁的民众看到如此场面,也皆是目瞪口呆。
“诶我没看错吧这小郎君是从花轿里蹦出来的不”·“嗯……你没看错,他真的是太子妃。”
“太子妃这气力这身手,这简直太惊世骇俗了”·“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咱们这太子妃可来路不小的嘞。
他可是柱国将军陶将军之子,子从父技,还在边关长大,应当早就随父上过战场,经过了千锤百炼,练出个这等身手也是应当的吧”·“可是这身手,太子爷他能降得住吗”·“降的住降不住,这不都娶回家了吗”·“那不一定,说不定太子爷是……”那人朝地下比了个手势,“嘿嘿嘿……”·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只是可怜了太子殿下长得那么俊咯~”·太子府内的众人都赶了出来,见到如此场面,脸上也五彩纷呈,好不精彩。
沈愿这边气呼呼的,看着自己发完这一通惊世骇俗的- cao -作,本想着任务完成,事情也告一段落了·结果发现还是挣脱不了束缚,他的身体仍旧被系统支配着。
沈愿看自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走到魏殊跟前,伸手环住了他:“阿殊,你没事吧吓死我了,你要是出什么事,可叫我怎么活”·沈愿:靠007你够了给我停下来·007置若罔闻,心想:呵呵,不够,完全不够叫你不听话,这次不给你涨涨教训,我就不姓0·太子府的众人看着两人明显的身高差,与沈愿那忸怩的口气,心下一松,看样子他家太子的体位是保住了。
魏殊在他抱上来时身子一震,这些时日他俩一直在闹别扭,连话都不曾说上一句·沈愿此时的种种,难道是对自己消气了·难道真是患难见钟情·虽然魏殊都不知沈愿到底生的什么气,但见到此等场面也是欢喜的。
他回楼过去:“阿愿,孤没事,孤很开心·”·沈愿:开心你个大头鬼·人群中的花洋目光一凛··老管家笑呵呵的,又拿了一张崭新的红盖头,走到两人身前:“殿下,娘娘,莫要让一点小插曲误了吉时。
快随同老奴拜堂去吧,陛下与娘娘正在府内等着呢·”·沈愿:“卧槽,皇帝老儿都来了·007你可以住手了吧皇帝来了可不是开玩笑的赶快把身体还给我”·“你的身体一直都是你的呀。”
007不以为然,“只是他目前不受你控制罢了·”·沈愿:“合着你就是不给了是吧”·007:“dei你能拿我怎么滴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知道我是个系统吗你看看别人家的系统,说一个字哪个宿主敢违抗命令我看我就是太宠着你了,宠你宠到你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沈愿哭唧唧:“007你变了,你以前都不是这么跟我说话的,你这个负心汉”·“负心也是被你逼的”007高傲道。
沈愿本以为它只是说说,却没想到它这次真的是给他了一个教训,而且这个教训惨痛到,简直叫他终生难忘·第26章 (一更)·因为是男子与男子成婚,男女有别,皇家将这方面的教养看得更重。
而喜婆这一行,需要牵着新娘迈火盆、跨马鞍,自然免不了肌肤之亲··为免招人口舌,管家便将喜婆换为了喜郎··可渝州不比樊城,这里可是一封建之地,几乎没有男子与男子成亲的先例,更无从来的喜郎这个行业。
老管家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只能叫府内的宠妾帮忙··而这宠妾之间,- xing -子最温和,最不愿挑起是非的,当属一人··“沈愿”被蒙上了红盖头,盖头是纱质,薄而透,也能看清外面人的身影,但看不完全。
老管家要为“沈愿”整理着盖头,“沈愿”便乖巧的低下头,给他整理··片晌后,突然一只手从盖头底下摊了进来,沈愿还没抬起头看清人,自己的手便不受控制的搭了上去。
那是一个极其温暖的掌心,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沈愿抬起头时,见到的便是一穿着浅红衣袍的男子·沈愿虽然看不清他的全貌,但也能看得出男子身形高挑,皮肤白皙,模样应当也是俊俏的。
可沈愿还是猜不到他是谁··原作者写的世界,在这里已经完全覆灭·因而沈愿在这个粉丝愿力重新创造的世界中,发现了很多不可理喻的事,和从未见过的人物。
譬如大晋流行断袖之风,这点原著中从未提及·再比如大齐极其封建,还有原主的那些感情纠葛,更是未有半字的解释··原著中原主和国师的关系也只是凭读者猜测,作者并未交代明确的感情线。
所以当沈愿知道莫凌丞对原主的感情不一般后,才感觉受到了极大的欺骗··原主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为了收复势力,用尽了身边所有能利用的人。
娶了燕国郡主,勾搭了燕国大王,骗了衷心属下,连自己的皇弟都不放过··原著中所有的人,不论好的坏的,都只是他在一统山河路上的垫脚石··而原本书中的轨迹,已经因为魏殊改变了历史,而渐行渐远。
沈愿现在接触到的人和物,也是原著中全未提及过的··这就好像你费劲买了个游戏攻略,兴奋盎然的闯副本·谁知游戏突然更新了,所有的配置都来了个大换血。
转头你发现,你花了千金买来的攻略没了半毛钱卵用,是一样的道理··沈愿面对眼前的种种,是既怄火又无奈,但他什么也不能做··不能根据原来的人物- xing -格做分析。
也不能走原来的剧情线·甚至连个自由都没有,只能天天呆在男配身边,任他摆弄··面对面前出现的一个个陌生的人物,他也只能用平常心对待,简直烦到爆表。
沈愿还在想着,男子纯净的声音便伴随着蔷薇花的淡雅香气,扑面而来:“臣名为冬蔷,是太子府上的宠妾,但今日我是您的喜郎·太子妃莫要紧张,跟着臣走便是。”
他的声音语调给人一种清新悦耳的感觉,也给他那焦躁的心,带来了一丝莫名的舒爽··沈愿还并未细抠“宠妾”二字,身子便不受控制的点了点头,迈起步子,随他的步调走去。
迈过火盆,跨过马鞍,走进正厅看着正坐上那两位身穿黄袍笔直的身影·除了四周的空气略有些压迫,一切都正常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沈愿心里松了口气,以为007终于放过他了,谁知这时耳边霍然响起了宦官那尖锐的嗓音。
“容王驾到”·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哈哈哈哈哈……太子成亲,应当普天同庆,此等喜事,为何无人通知本王啊”·入耳的是极其豪爽的中年男子嗓音。
沈愿转过头时,便见一身着金丝墨袍的中年人,带着一位同穿墨袍的男子大步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抬着箱子的侍从··沈愿虽看不清他们的容貌,但也能察觉出他们并非善类。
而一旁冬蔷的话,也验证了他的猜想··冬蔷说,这个打头的中年男子叫姜震,是当今权倾朝野的容王,也是皇上的堂兄··容王是康王的独子,康王与先帝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康王乃肱骨之臣,用尽一生辅佐先帝,后来更是为了救先帝惨死··他死后,先帝为了让他泉下瞑目,便把他的独子容王接入宫当自己儿子养着,还赏了他亲王爵位。
谁知道这个容王志不在此,看中的竟然是那个皇位,可容王也知道隐忍,一直在新皇登基之前,都未透露出半点野心··他少时便屡立战功,平定叛乱,为皇室出谋划策,呕心沥血,看起来与他那个父亲一样的忠肝义胆,可实则不然。
在新帝登基之时,他表面仍旧装的忠心耿耿,实则在暗地里收复势力,培养人才,甚至私造铁矿,培养军队··这两年,他的野心渐渐外露,到了现在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了。
沈愿心里一阵唏嘘,竟然不知道晋国还有这么一个人物·这么想来,魏殊面对的处境不比原主来得轻松啊··姜震走到厅前略一拱手:“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皇上站起身来,笑道:“堂兄客气了,快快请起·”·姜震收回了手,双袖一拂:“圣上不会怪臣不请自来吧”·“堂兄,这说的哪儿的话,殊儿这些时日忙得焦头烂额,定是遗漏了送给堂兄的请帖,还望堂兄不要怪罪。”
沈愿不禁唏嘘:这皇上也太低声下气了吧这还是一君一臣吗怎么倒像反过来了·“无妨。”
姜震摆了摆手,“臣虽是不请自来,但也不好空着手,只是随便带了些薄礼,还请贤侄笑纳·”·说罢,他看向了魏殊··侍从们听言,赶忙把手中的六个箱子落了地,他们训练有素的打开了箱子。
箱子内金光璀璨,全是各种稀奇的珍宝玉饰,随便出手就是这么阔绰,也能看得出这容王家底有多殷实··魏殊作揖:“伯父客气了·”·“唉,这只是小意思,好礼还在后头呢。”
姜震抬掌拍了拍,从侍从身后走进来一个穿着喜袍的男子··沈愿虽然看不清他的模样,但也能看出来他长相应当不俗·因为沈愿听到了冬蔷的抽气声,和攥着自己的手,那明显增重的力度。
“王爷·”来人对着姜震道··“嗯·”姜震应了一声,又看向魏殊,“太子殿下以为如何”·魏殊脸色不愉:“伯父这是何意”·“本王听闻太子喜爱美男子,如今娶的太子妃也是男子,既然是娶妃,那不如来个双喜临门。”
姜震手按上了那喜服男子的肩膀,“这位是本王王妃表亲家的儿子,自幼爱慕太子,不知太子能否看得上他”·沈愿:靠合着这货是来搅局的啊·第27章 (二更)·魏殊心底不由冷笑,容王这个老狐狸心里的算盘打得可真响亮。
先是让懿贵妃劝皇上同意他的这门婚事·再备上这么一份厚礼,在新婚之日送给他··而容王此举不过是两个目的:一是,挑拨他们夫夫二人的感情,从中找出空隙,好拉拢太子妃收为己用。
二是,在自己身边安插一个除之不掉的祸患,以便于探取太子府的情报··一石二鸟之计,可真是用心良苦啊··自从魏殊放出自己是断袖的消息后,近几年,容王没少叫自己身边的走狗送眼线过来。
魏殊要表现出贪恋美人,荒- yín -无度的模样,自然不会辜负了众臣的好意··只是这美人送来是一回事,活不活得下来又是另外一回事··毕竟天有不测风云,美人大多又身子羸弱,指不定来个病来个灾,便一命呜呼了。
可即便是这样,送来的美人依旧数不胜数,可殇逝的也数不胜数··如今这府里还存活的,不是魏殊暗中培养的部下,便是信得过的大臣之子,或是大臣近亲··他们一部分,是受父命,来效忠魏殊的。
还有一部分,只是在那儿过闲散日子,为他的后宫充数的··不管是哪一部分,魏殊都能保证他们没有二心,不过只有一人例外··容王此行说是送来王妃表亲家的儿子,实则目的昭然若揭。
容王妃那是谁那可是燕国长公主,如今燕国大王的姑母,她的表亲自然也是燕国的王孙贵胄··姜震当年借口两国邦交,把燕国大公主,送到了皇上身边做了贵妃。
懿贵妃因生得美,又有着不少魅惑手段,没过多久便稳稳的抓住了当今皇上的心··此后还生下了两个儿子,那便是之前身中瘟疫的那两位皇子··姜震眼下又把这个王孙贵胄送到了自己面前,万一他有个好歹,那可事关两国邦交,其中牵扯出的代价不可估量。
燕国的皇亲贵胄,他谋害了不成,轻怠了不成,只能乖乖就范,可不是他打的好算盘吗·欲取姑予这一步,当初是否走得对呢·魏殊别的不怕,只怕沈愿会从中受到伤害。
自从他明白自己的心意后,便不愿把沈愿牵扯到这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中··不管容王是何目的,他都不能让他如愿以偿··不过,魏殊仔细一打量,却发现了些许端倪。
他前世随着沈愿在大燕待了六年,更是为他多番打听大燕皇室内部的消息·皇室内部的人物,他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却从未听过见过这么一人··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何况,此等容貌,若放在大燕那民风豪放的国家,应当是十分显眼的人物,断不会叫他魏殊从未见过。
这更说明,这人的来头,不一定是容王那个老狐狸嘴里说的那样,多半是套了个壳子的棋子罢了··魏殊毫不掩饰目光,笔直的打量着面前的男子·神色十分微妙,男子被他看的浑身寒毛直竖。
魏殊两步迈到容王身边,用指尖挑起了男子的下颌,唇角的笑勾的恣意:·“伯父送来的,孤自然十分欢喜,伯父的眼光自然不差·只是这美人生的再好看,太子妃也已经定下来了。
伯母应当不会委屈了她的表亲,来做孤的妾室吧”·“欸……无碍·”容王朝他摆了摆手,“他是你伯母的妹妹,也就是燕国文宁公主她婆家的亲戚,给你做个妾室,也不算委屈了他。”
“再者,这孩子少时便听闻了你的丰功伟绩·两年前,随文宁公主来京城之时,更是在皇宫内见过你的相貌英姿,自此对你一见倾心,他自然不在乎这些。
你说是不是啊,霁儿”·话末,姜震把矛头指向了喜袍男子,男子见状应答:“却是如此·”·“是吗”魏殊松了手,转过身对一旁的侍卫道,“既是如此,林熙你便把他带下去吧。
别忘了找人好生照料,给他挑一间上好的卧房·”·“是”·叫做林熙的侍卫,刚准备带那男子走,男子却突然道:“等等”·魏殊倏地拧起了眉,森人的目光,质疑的看向他。
男子作揖道:“殿下成婚,自然是大喜,祁霁初见太子妃,也并未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想献上一剑舞来聊表敬意,不知殿下可应允”·沈愿嘴角抽了抽:人家拜堂的时候你献舞,究竟安的什么心·可他猛然发现嘴巴不受控制的开始说话了:“好啊。”
魏殊刚要发怒,被他这一口答应,险些呛昏了过去,他惊愕的把目光转向沈愿··沈愿也很无奈,他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啊,但转而更欲哭无泪的事情发生了。
画面突然静止,又像上次再陶将军府里那样·四周没有一点儿声音,寂静得宛如地狱··忽然007道:“有读者大大砸火箭炮,并发布任务和面前这个祁霁比舞。
要求:要美要浪,要干过面前这个前来挑衅的小三,给在场所有人留下深刻印象·”·沈愿:“等等这什么鬼要求你们这系统还能有点节- cao -吗”·“不能哦~”007道,“金主大大的要求才是第一位。
你可别觉得你吃亏了,告诉你吧,这个火箭炮的作用可大了,一个火箭炮可以给你五次读档重来或者自救的机会,这是一个万能金手指啊·为了这么牛逼的金手指,丢点人怕什么”·沈愿咽了口唾沫:“什么流批那……它能不能消除在场所有人的记忆”·007:“能”·只是读者大大不允许解除哦~·沈愿心一横:“那来吧。”
007刚准备解除时空静止,沈愿突然道:“stop我突然想到,劳资只会打拳不会跳舞啊·”·007嘿嘿一笑:“没事,反正也不用你跳。”
“什么意思”·沈愿心里升腾出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你现在的身体,还是由我在- cao -控啊·信我的没有错。”
007傲娇道,“在新新社会,女人面对小三的时候,气势一定不能弱,特别还是这种上门挑衅的,简直是找打·放心,你的面子有我兜着·”·话音刚落,沈愿发现静止被解除了。
魏殊见沈愿答应,也不好多说什么··叫祁霁的男子作揖:“太子妃既是如此赞许,那臣便献丑了·”·说罢,他向身后之人借了一把剑,摆准姿势便要起舞,沈愿却不受控制的伸出了尔康手。
“等等·”·叫祁霁的男子回过身来,不明所以地看他··“沈愿”一把扯下了盖头,薄唇勾起:“一人舞剑,岂不是没意思”·祁霁面色怔然:“那娘娘的意思是”·“不如我们来比一场”·“比一场”·“不错。”
“沈愿”往前踱了两步,“你既是舞剑,舞才是根本·我便与你比一下这个‘舞’字·规矩也很简单,你舞一曲,我舞一曲,若是谁能博得太子殿下的赞赏,即为赢家。
如何”·话毕,“沈愿”搭上了魏殊的肩膀,两人对视一笑,甚是甜蜜··祁霁躬身:“臣不敢与太子妃比试·”·“不敢”沈愿讥诮道,“既然都敢在人家新婚之日,登堂入室,仗着王爷撑腰,明目张胆的抢别人的夫君,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臣知罪”祁霁倏地跪伏于地,语气好不慌张。
“起来我并不是在向你兴师问罪·”“沈愿”扶起他··沈愿猛然发现了不对劲,这气味,那双眸子,好像有些似曾相识·可转而嘴中说出的话,又不受他控了:“比个舞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大男人何必这么拖拖拉拉。
你只说比不比”·“这……”祁霁看向姜震,姜震点了点头,祁霁道,“臣入了这太子府,日后自然要为娘娘与殿下马首是瞻,娘娘既然非要比,臣便却之不恭了。”
“好爽快”“沈愿”又走回魏殊身边,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一只手叉着腰,抬了抬下颌,“那你先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沈愿:但愿我的节- cao -还能在··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好了,今天就更这么多吧,明天再加油·晚安~·第28章 ·祁霁躬身作揖:“那臣便献丑了。”
话落,他一扯腰间的鞶带,外套的喜袍顺时挣脱了束缚·他揪住险些散落在地的喜袍向身后一甩,动作好不潇洒··众人被这现场脱衣的- cao -作吓了一跳,转而又见到喜袍内裹着的,是一身藏蓝色骑装,又倏而松了口气。
但转念一想,这心里怎么还有点小失落呢·太子府的正厅,即便占了满堂的人,也仍旧宽敞··别说一人舞剑,就是三十余人一起舞,也不在话下。
宫廷乐响起……·祁霁握紧长剑,唇边挂着自信的笑容,倏然长剑向前一刺铿锵有力,后而脚步轻盈徐徐后退··手上的长剑如臂使指,柔而有力,剑尖像是在刻画一件珍美的藏品。
花样似花似云,似龙似蛇··脚步迈到长柱旁,他凌空一踢,躯体空翻,掀起衣袂纷飞,稳步落地,带出满堂喝彩之声··沈愿都看呆了,要是嘴还能受他控制的话,他嘴里怕是早就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长剑倏而刚劲有力,倏而柔情似水·步伐忽而不徐不急,忽而稳步如飞··整套动作环环相扣,流畅至极,奔逸绝尘,好不养眼··乐曲声停,一舞终了,场面静默半晌。
随后满堂喝彩之声哗然,连皇上皇后都拍起了掌··沈愿跟007道:“要不咱……还是算了吧”·“不行”007一口否决,“你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不就跳个剑舞吗还能难的倒咱看我的”·说罢,“沈愿”嘴角一弯,向前两步鼓起了掌:“不错不错,祁霁弟弟还真是人如其名,全身上下都是奇迹呀。”
“娘娘谬赞了·”祁霁恭敬道··“欸,我可不是在夸你·”·祁霁抬眼:“那娘娘……”·“只有弱者才想着奉承别人。
我若是夸赞你,反倒像是我已经提前认输了·”·沈愿又走回了魏殊身边:“既然都说与你比了,我便不会怯懦·倘若我技不如人,你再把那句夸赞安然收下吧。”
众人不由一惊,这太子妃实在猖狂·虽然他模样好看,可众人却不觉得,他的舞技能赶超面前的这位祁霁··在座众人也都是见识广博的·祁霁的舞技,宛若天人,身手身法,都是百年难得一见。
而面前的这位太子妃是陶将军之子,气力之大,方才都有已惊骇众人,众人便不觉得他还会能歌善舞··长相气力都如此惊世骇俗,倘若再能歌善舞,那这人未免也太逆天了些。
然而,事实却在他们各色不一的脸上,留下了相同的巴掌印··更为离奇的是,他们不仅不觉得疼,还一个个狂咽口水,恨不得把眼珠子都黏在他身上··只见逆天的太子妃“沈愿”吩咐完一旁的乐师后,又走回了太子身边,又像方才一样一只手搭在了太子的肩上。
两人双目相望,眸光含情,这个动作保持了许久·久到在座的众人都不耐了,谁知这时乐声奏起,一切发生了惊天覆地的变化··那是一段他们从未听过的乐曲,乐声欢快,却不聒噪。
而在乐声奏起的那一刹那,逆天的太子妃动了··步伐随着节奏欢快转动,轻快且平稳,但并无什么新意··可紧随其后,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乐曲突然变了个调,带出了一抹伤感。
太子妃手摸过太子的脸颊,脚步徐徐后退,手离开了太子的脸,神情宛如依依惜别的恋人,带着无奈的深情与不舍··接着他抬起脚,手抱住脚踝,堪堪向上,倏尔没过了头顶,他抱着腿猛然向地下一劈。
沈愿:“卧槽我原地劈叉了·咦~好像不疼哎~”·007:“你这身体的柔韧度很不错的,不要小看自己哦~好戏还在后头呢。”
众人眼睛瞪得像铜铃,不由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乐曲又变了个调,欢快又- xing -感··“沈愿”一个花样翻转起了身,两步迈到魏殊身边,手又按上他的肩。
但这一次与上次活泼的舞步不同,带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纤瘦有力的腰肢,贴着太子扭动,每一动,都带出了万分妖娆··华丽高贵的皇室喜服,硬生生被他穿出了一种妩媚奔放的感觉。
他摘掉头上的银冠,如墨的发丝瞬时如黑瀑一般倾泻下来··他俯下身来,起身时强而有力的一甩,氳氤出半室发香。·手指撩过墨黑的长发,他蹬掉了脚上的黑靴,露出了那嫩白如葱的脚指··脚尖撑起全身,他抬起另一只脚,曲成九十度·柔弱无骨的手轻轻一撩,露出羊脂玉一般的小腿,圆润的脚指微微翘起,一抬腿掠过太子的下颌,带起阵阵香风··魏殊条件反- she -一把抓住,入手的细滑,让他忍不住心神荡漾。
拇指无意的摩挲起他的脚踝,一股燥热蓦然从腹下冲上,险些把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吞没··可转而那细致如玉的脚踝,却从他手中逃脱开来··“沈愿”媚眼如丝,满含笑意,轻灵的步伐围着他打转,扭动柔软的腰肢,抬腿仰首,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舞蹈带出的灼热气氛,一时之间把秋风舒爽的大殿,烤成了炙热无比的火炉。
沈愿在脑中不断咆哮:“卧槽我的节- cao -啊你让我个八尺大老爷们跳钢管舞啊007我- ri -你大爷啊”·007安慰:“安啦~安啦~这是古代,没人知道这个舞蹈叫什么,更没人知道这是个女人跳的舞。
别忘了你的火箭炮哦~”·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沈愿:“那也不行万一魏殊以后拿这事儿说道怎么办”·007:“你可以用金手指学呀。”
沈愿:“不行这舞蹈太掉节- cao -了,我才不学那个火箭炮不是能抹去记忆吗你待会儿把他们的记忆都抹掉”·“不行哦~”007贱兮兮道,“读者大大不允许的哦。”
沈愿惊愕:“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还想不想要回自己的身体啦”007威胁··沈愿哭唧唧:“想又不想。
想哭……劳资这是摊上了个什么系统啊”·沈愿突然发现自己炸毛的脾气,都快被这个sb系统磨没了··“放心。
之后出状况,我会帮你的,不会把你自己扔下的·”·007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你的身体还给你·你看男配他好像快忍不住了哦~该是你自己面对的时候了哦~快去吧,包贝儿看好你哟~”·作者有话要说:沈愿的节- cao -:我已抢救无效,大家bye~·谢谢大家支持·第29章 ·魏殊起初还沉浸其中,直到目光无意瞥见了容王身后的姜哲脸上,那如沐春色、如痴如醉的模样,才猛然醒神过来。
他一把扣住他的太子妃,还在贴着自己不安分扭动的腰··他双目一凛,双眼直直的瞪向姜哲·面色不虞,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察觉到他的视线,姜哲朱唇微翘,剑眉一挑,面色无惧得和他视线相接。
视线触碰,犹如电光相撞,一条肉眼见不到的火光,在这方才被舞蹈灼热过的大厅内,争斗不休··沈愿这边,刚夺回自己身体,便发现自己被魏殊箍住了腰·想挣脱,却丝毫用不上力气。
抬眼望去,魏殊眼底的寒意十足,但并不是对着自己,而是直直看向大厅右边的位置··沈愿好奇便顺着他的目光瞧了过去··这一瞧,好家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冤家路窄。
在他的新婚之日,这个曾经绑架他、给他下药,甚至差点毁他清白的混蛋,竟然敢来·没错这人就是那天,差点把他强上了的混蛋狗王爷·虽然这个狗王爷当时已被沈愿砸得不省人事,但这个疙瘩沈愿心里还是放不下。
虽然嘴上不为在意,但自从那日以后,沈愿再也没敢独自一人上街·更是对烟花场所避之不及,足以可见那件事在他心里留下的影响··别说只是给那狗王爷一凳子了,即便是把他千刀万剐,沈愿也不解恨。
眼下,他竟然还敢出现在自己眼前,还是这种场景下,简直是厚颜无耻至极··沈愿一手指去:“你这个狗,唔……”·沈愿“王爷”两字还没说出口,唇便被人捂上了。
转眼一看,捂他的不是别人,正是紧紧箍住他腰的太子魏殊··魏殊看着他的眉眼温柔,眉头却微微蹙起,眼神中更是带了些许不明的含义·似是责怪,也似是宠溺。
沈愿见状愣生生把口中的话咽了回去,咬着下唇低下了头··魏殊见状不动声色的轻嗤一声,把矛头转向还站在场侧的祁霁:“不必比了,你赢了·无事便退下吧。”
祁霁略微一怔,薄唇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但转而见到魏殊眼里的寒意,便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垂首作揖:“谢殿下·祁霁告退·”·林熙便上前,带着他走出了门。
沈愿忍不住拿小拳拳捶了一下魏殊胸口,魏殊笑着看他,沈愿踮起脚,把嘴埋在他耳边,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你什么意思老娘,呸劳资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你居然让他赢了。
你……”·魏殊忽然偏过头,险些蹭上了他的唇·沈愿赶忙放下脚··魏殊低首咬上了他的耳朵:“阿愿那么想赢,是怕孤的心被他勾走吗”·沈愿瞪了他一眼:“我才不在意呢,你爱喜欢谁喜欢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反正你后宫又不止一个男妾·”·魏殊笑容更深了,又凑近他:“阿愿这是在吃醋”·沈愿双颊生晕,矢口否认:“我才没有。”
魏殊不再多说什么,敛起笑容,转过头对容王道:“拙荆无礼,让伯父见笑了·伯父无事便请落座·”·姜震看了沈愿一眼,道了声好,坐到了侧位上。
魏殊对管家示意,管家便高声朗读起了成婚誓词··还陶醉在方才舞蹈中的众人,也纷纷收起那副如痴如醉的表情,把神情投入到拜天地中··沈愿又一次被蒙上了红盖头,所幸这次他终于自由了,只是胸中还有些愤愤不平。
他被系统摆弄的掉了节- cao -,失了颜面,给在座的众人留下了一个深刻印象··指不定第二日这消息便能传得满城风雨·他这个刚嫁过来的太子妃,在众人口中还不知会被说成什么样子。
这些他倒是不为在意,因为使他更在意的是,魏殊竟然让那个祁霁赢了··面前的状况很显然,那个狗王爷就是容王身边的人,而这个祁霁又是容王送来的··魏殊又对容王毕恭毕敬,豪不敢招惹,那他送来的人魏殊到底会不会碰·管他碰不碰呢,反正不能让他碰自己。
他魏殊不是让别人赢吗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驳了自己的面子吗那正好,这正给他了一个理由,让他沈愿可以光明正大的在新婚之夜把魏殊拒之门外。
思极此,盖头底下的沈愿笑意盎然··谁说嫁给魏殊他沈愿就一定要侍寝·他有的是理由拒绝,面前这不就正好有一个顺理成章的借口吗·怕是哪个新娘都忍受不了,新婚之日,夫君光明正大的袒护旁人吧·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于是乎,当夜在魏殊已喝得烂醉如泥之时,沈愿便毫不犹豫的插上了门,还紧锁了门窗。
魏殊一个劲儿的敲着门,叫着娘子··沈愿却早在他与众人寒暄之时,揭开了盖头,沐浴完换上了亵衣··魏殊敲了半晌,沈愿才慢悠悠地走到门边,回道:“哎呦,太子殿下,你怕是喝酒喝糊涂了吧你今日应当去的不是祁霁那吗为何来我这儿啊”·“阿愿,别闹。
放孤进去·”魏殊仍旧敲着门··沈愿轻哼一声:“不好意思哦,我呢就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你不是说我不如祁霁吗那你便去找你的小霁霁呀。
别来烦我”·说罢,他便吹灭灯烛,心安理得的爬上了拨步床··婚礼的折腾,使沈愿几日都没有睡好,此时一沾枕头他便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他又做了个梦,前期梦到的尽是些在现代的日常·可后来画面一转,他来到了一个漆黑的雨夜··沈愿站在学校门前,豆大的雨水噼里啪啦地落下,打透了他的全身。
他紧抱着双臂,左右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传达室的老爷爷请他进来避会雨,可他始终不肯··过了片晌,一辆红色的保时捷驶来,驾驶位的车窗被摇开,从里探出了半个头。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人,正向他招着手··沈愿赶忙奔了过去·可他还没来得及跑到女人眼前,一辆货车却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它似是一头失缰的野马,东撞西撞,撞翻了路边的垃圾桶,和一排共享单车。
眼看它马上便要撞向那辆红色保时捷,沈愿疯了一样的跑过去,始终没能阻止惨剧的发生··那辆保时捷眼睁睁在他眼前,被货车撞向了一旁的大树··耳边是哀嚎与车辆的鸣笛的交杂声,沈愿脑里嗡嗡作响,接着眼前一片模糊。
睁开眼时,他陡然喊出了一声:“妈——”·又是那个梦··他已经许久没有做这个梦了··在梦里他无意识的想改变一切,却没想到亲眼见到那惨状,无法阻止,比他当时在传达室听到消息还让人感到窒息。
在他十五岁的那年生日,他妈妈为了接他放学而遭受车祸··那个秋日的雨夜,冷到刺骨,电闪雷鸣,枫叶飘散,那一天,他失去了最爱他的人,那一天,是他一辈子的痛。
作者有话要说:我对不起小可爱们,亲戚来了疼的要炸,昨天就断更了,今天在留言区给你们发个红包补偿一下,么么哒··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羡兮i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叶夏沂水 4瓶;九月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0章 (一更)·沈愿从伤痛中醒神过来,抬眼发现天已朦朦亮,有些半透不透的日光,透过窗棂悄悄爬上了漆黑的地面。
被刚才那噩梦折腾的,沈愿已再无睡意··彩音昨日与他说,依着规矩,他今日要进宫向皇后请安,此时既无了睡意,索- xing -便爬了起来··他迷迷糊糊的走出内室,伸了个懒腰,打开门刚想唤彩英,便见屋外的门梁上倚着一个人,一身红衣似火,宛如从血缸里刚爬出来。
沈愿还沉浸在方才的梦中,梦里的妈妈倒在血泊里,也是一袭红衣,眼下见到地下躺个人,他下意识的往后一蹦··这一蹦到让他清醒了几分,视线转去,沈愿看到了魏殊那张微微泛白的脸,与梦中的妈妈的脸庞猛然有了一瞬间的重合,他心下一紧,赶忙过去叫他。
“魏殊魏殊”·魏殊睁开眼时,见到的便是沈愿那张担忧的脸,他笑:“你不生我气了”·他的笑容傻傻的,就像个阳光的大男孩,眼神清澈见底,完全没有一丝儿戏。
目测面前的情况,魏殊应当是在这儿等了他一夜,只是为了求他的原谅··沈愿心跳得砰砰作响,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块地方炸裂开来·也不知是被噩梦吓的,还是真的被他感动,沈愿一把抱住他:“你是傻吗就在这儿等了我一夜太子府这么大,这么多房间,你不会找个地方呆着吗”·魏殊怔然了一瞬,接着回抱住他,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我怕走了你会更生气。”
暖心的情话使沈愿心跳得更厉害了·又想到方才的噩梦,沈愿边说着傻子,边把头埋得更深··魏殊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也没多问,只是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
魏殊的胸膛宽厚温暖,不知为何,沈愿总觉得在他的怀抱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他好像本就是自己天然的依靠,天生就是属于自己的··这么一想,他突然发现好像不止一次这么觉得了。
不对他可不能这样,不能沉溺不能动情·在那挣扎的半个月里,魏殊这个人根本没出现,不管是何原因,时间的推移都已沉淀了他所有的冲动与臆想。
他看清了很多,他注定不能在这个世界长存,注定和魏殊没有结果,既然没有结果,又何必开始·何况,昨天好不容易,找到借口把魏殊拒之门外,今天如果这么轻易的原谅,那今晚他面临的岂不是侍寝·想到侍寝沈愿瞬觉菊花一紧,陡然挣脱开他的怀抱。
站起身来,一叉小腰,一挺下颌,高声道:“我可没有原谅你,你愿意在这坐随你,不过别忘了待会我们还要进宫去见你母后·”·说罢,他赶忙唤了彩音给他梳洗,随后便进了门。
再出门之时,魏殊已不在门边·沈愿左右张望,没见到魏殊的身影他心里还有些空落落的·谁知走出太子府,便见身穿一袭太子服的魏殊正站在门口和林熙谈什么事情。
魏殊面色凝重,却在见到他之时,陡然变了脸色,薄唇上扬,尽是宠溺··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沈愿心中小鹿一撞,脚下一个趔趄,差点绊倒··魏殊伸手扶住:“小心。”
沈愿对上他担忧的双眸,和那眸里红红的血丝,心有一瞬间的愧疚·可转而想到菊花,那丝愧疚霍然一扫而空··沈愿佯怒的剜了他一眼,掰开他,轻哼一声,便在林熙的搀扶下踏上了车。
魏殊无奈,只得架了匹马跟在马车一侧··马车行到宫门前,沈愿在林熙的搀扶下下了车·俯眼望去,入目的是巍峨的宫门,装修得富丽堂皇,颇显贵气。
沈愿和魏殊一左一右的进了门,彩音与林熙在身后跟着··穿过庞大的回廊,路过无数的宫殿,几人终于来到了皇后所住的长春宫··长春宫的院子里种了两棵海棠树,树干庞大,是成人两只胳膊刚好能抱过来的大小,能看出来它们年岁已不短。
沈愿见到此树,微微愣神·他妈妈生前也在家里的花园里种过几棵海棠树,海棠花是他妈妈最喜欢的花·那几棵树也陪伴了他整个童年··虽然现下已是秋天,树上的花已经凋零,只留下单一的树干,沈愿见到它们还是不免有些怅然。
哎……秋季,果然是比较伤感的季节啊··魏殊见他停步,顺他视线望去,展笑:“阿愿喜欢海棠那孤明日便叫人从外挪几株过来”·沈愿险些说出了一句“嗯”,但转而想到两人还在闹别扭,他便收了嘴,转过头向魏殊发- she -出一个“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别想着贿赂劳资,劳资就把菊花送给你”的眼神。
接着便迈起步子向宫内走去··魏殊朝天望了望,心道这九月的天怕是都要飘雪花了·而他魏殊日后怕是要改名叫魏窦娥了··你还别说,还挺好听嘞。
沈愿随着殿前的宫女入了殿,见到贵妃榻上的那抹金色身影,赶忙学着先前彩音教的的宫廷礼数下了跪:“儿……臣见过皇后娘娘·”·榻上之人慵懒的坐起了身,笑道:“起来吧。”
“谢娘娘·”·不愧是皇后娘娘,这气势没见到人脸,都足以让沈愿浑身一颤··想起昨日的事,正巧这皇后娘娘还在跟前,虽然他没打量过皇后娘娘的真容,可心中难免有愧疚,站起了身,他仍旧不敢直视。
榻上之人懒懒道:“殊儿呢”·“尚在殿外·”沈愿拱手答··“人为何在殿外呀勾迎……”·方才领路的宫女,闻言道:“奴婢在。
奴婢这就把太子殿下请进来·”·皇后懒懒的道了一声“嗯”··勾迎一走,沈愿便觉一团灼热的视线直直- she -向他,不由咽了口唾沫。
又听皇后笑着道:“昨个光欣赏太子妃的舞技了,倒是没打量清太子妃的模样,如今你低着头作甚,快快抬起脸来给本宫瞧瞧·”·听她语气颇为慈爱,沈愿便抬起了头。
打量清楚榻上之人的模样,沈愿的心为之一震,感觉呼吸都快停止了··卧槽这人……为什么,长得和他妈妈一模一样·作者有话要说:沈愿:我看上了你妈……·魏殊:·第一更,晚上还有一更·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小豆子康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1章 (二更)·见到他的模样,榻上之人展笑:“殊儿的眼光果然不错,快来本宫身边,让本宫好好瞧瞧。”
说罢,皇后朝他招了招手,顺便拍了拍一旁的位子··沈愿确认皇后是不认得他的,兴许只是他多想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两个长得相像的人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不是正常吗自己和原主也长得很像啊。
兴许这就是老天安排的,在那个世界他没有机会孝敬他妈妈,却又在这个世界遇到了和他妈妈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而这个人正好是魏殊的母后,他嫁给了魏殊,日后正好可以借着儿媳的身份尽孝,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思绪至此,沈愿收起心底的失落,笑着道了声是,便走上前去坐到了她一旁··皇后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听殊儿说你叫陶愿,那本宫便叫你愿儿吧·”·“是,皇后娘娘。”
“既然都嫁过来了,那你日后也随着殊儿叫我母后吧·”·沈愿粲然一笑:“是,母后·”·“这才对嘛·你既是殊儿的心上人,那便也是本宫的孩子,本宫日后定会好好待你的。”
她转头在一旁的案几上拿了一块糕点,“这是御膳房方才送来的糕点,本宫方才尝过了,味道很是不错,你尝尝·”·魏殊甫一进门,便见沈愿与她母后正在言笑晏晏。
他母后慈爱的拿了一颗糕点递到沈愿跟前,沈愿笑着小口咬了上去··婆媳情深,真好……·不过这气氛怎么有点怪怪的·沈愿看自己母后的眼神,怎么那么温柔,再看一旁的母后亦是。
魏殊隐隐觉得头皮有点痒··刚抬起手想抓头,便见沈愿一口啐出了那块糕点,神色一凛,顺便把她母后手中的糕点也一同打掉··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糕点盘闻了闻:“这糕点味道不对,怕是有人下毒,母后你说你方才吃过了”·“不会吧御膳房送来的怎会有毒”·沈愿完全不理会她的话,攥住她的手腕问:“你方才吃了多少”·“本宫……”·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沈愿打断她的话,朝外喊道:“快宣御医”·魏殊看他焦急的模样,赶忙上前:“怎么了”·“阿殊,有人给皇后娘娘下毒,快叫御医”沈愿攥住他臂膀说道,神情尤为激动,眼泪都忍不住溢了出来。
他不能让悲剧再次重演,不能让妈妈再他面前再死一次,这是他此刻唯一想的··可那神情落入魏殊与皇后眼中,就变得尤为怪异··毕竟在他们眼中,两个人只是头一次见面,断不会有任何感情,促使着他做出如此惊慌失措的举动。
魏殊吩咐人叫来御医,便把沈愿搂进怀里,柔声安抚着··御医一经召唤不一会儿便来了,经过诊治,那糕点里面确实有毒··此毒名为钩吻,俗称断肠草。
下毒者,将此药打磨成粉撒在糕点表面,用肉眼看是看不出来的,入口也不过是有着微微的苦涩,可大多人食用,味蕾都会被糕点的甜味给盖过去··可沈愿这具身体自幼味觉灵敏,一尝便发觉了不对劲,这一闻味道,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断肠草其- xing -味,辛、温,有大毒·中毒者先是会出现头晕的症状,后而便会语音不清,四肢麻木,共济失调,烦躁不安,进而四肢厥冷、昏迷,最后因呼吸循环衰竭而亡。
不过幸而发现得早,皇后也并未食用过量,御医煎了两付药给皇后服下,便把毒势控制了下来··不过此事还是在皇宫内掀起了不小的风浪·敢给后宫之主下毒,幕后之人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
糕点经手的奴才,与御膳房的众人,乃至长春宫的奴仆们通通都被抓了起来,关进了掌管后宫生死的天宗府审问··而沈愿尝出糕点有毒,也立了一大功·自此,皇后对他更为喜欢了,连皇上都对这个还没正式见过面的儿媳有了一丝好感。
毕竟他当初是极其不赞成魏殊娶个男妃的··但要说沈愿先前那惊慌的举动,为何让皇后放下了顾虑,那是因为沈愿找了一个极好的借口··他说皇后与自己过世的母亲长得颇为相像。
沈愿说的问心无愧,魏殊也没有戳穿,皇后自然信了··不仅信了,她心中还更加觉得沈愿太可怜,日后要更加疼爱这个孩子才行··可魏殊完全知晓沈愿的身份,虽未拆穿,可心中却疑云重生。
沈愿的母后魏殊虽然从未见过,但也从内线那边见过他母后的画像··虽然画像与真人有着一定的差别,但也不会差别多大·从画像看来,大齐的瑾妃与他母后长得并无半分相似。
再者,沈愿一直称作失忆,自此- xing -情大变,不仅乖乖的待在自己身边,听从自己的所有安排,还心甘情愿的嫁入太子府··又怎会记得自己的母后长得什么模样况且他母后虽打入了后宫,却一直活着,又怎来已故一说·虽然魏殊一开始是不信他失忆的。
但这些时日他的行动举止,活脱脱像变了一个人,魏殊慢慢信了,可眼下这又是怎么回事·魏殊越来越发现了沈愿的怪异,但没办法,他的心已经深陷其中,再看沈愿那神情又不像是装的,见他回府便一股脑的钻入房中,魏殊便没有仔细追问。
先前沈愿种种的行为,魏殊深知沈愿应当不愿侍寝,正好他也有公事要忙,所以这些时日他便没有讨饶,夜晚便宿在了书房··如此过了几天,皇后的身子也慢慢好转,沈愿便求魏殊与他随同探望。
魏殊称有事,便没有随他一同去··沈愿见他手拿着奏折,也不好任- xing -,只得自己进了宫,不过看着皇后身子已经大好,沈愿开心的紧··与她讲了自己少时的往事,两人随后去了御花园一趟,直到天色微暮,沈愿才告辞离了宫。
可出宫之时,沈愿与林熙几人路过御花园的一处假山,却听见了一丝不雅的声音··一个女声娇嗔道:“哎呀……你轻一点,小心有人·”·“有什么人谁敢听墙根,本王废了他”·本以为是哪个宫女和宦官对食偷情来着,沈愿还烧红了耳朵根,脚步忍不住的飞快的走着,可这一听本王二字,沈愿打了个手势,命众人停了步。
顺耳听去,这声音依稀有些耳熟··为了更加确认,沈愿还悄悄的往那边挪了两步··作者有话要说:啊……5000字失败,脑壳疼,今天就更这么多吧,晚安~·第32章 (倒V开始)·御花园的这处假山, 地域较偏, 人烟稀薄, 且四周密不透风。
周遭是花草树木,潺潺小溪·树木遮挡, 水声掩声,倒真是一处偷情的圣地··可这偷情偷的如此光明正大,还毫不避讳,也算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即便是没听过这男人的声音,就是根据这些时日沈愿从冬蔷那知晓的朝局状况, 沈愿大约也能分析出这个男人是谁··大晋的几位皇子年纪尚幼, 还未被封为亲王。
而皇上的几个弟兄,如今都在封地, 没有皇命不得回京··这京城里能叫得上王爷的, 怕是只有那个仗着功高, 强留在京城的容王与他的儿子锦王了··姜哲虽也是皇上亲封的锦王, 但上有老爹在上, 在外旁人对他的称呼一般只是小王爷, 只有直系属下才会称呼他为王爷。
显而易见,这京城里能被正经叫做王爷的只有姜震一人··况且这声音这么熟悉, 在他的新婚之日这人还来刻意搅局, 沈愿又怎么会认错·只是这女人的身份好像不一般。
沈愿倒是想从中找出一些线索,可是这两人也太没羞没臊了些,居然光天化日在假山里鼓起了掌··虽然这假山密不透风,可隔音效果却极差·明知这样, 那女的却毫不避讳,叫的那个谄媚勾人。
旖旎的娇·喘与肌肤相撞的声响,在几人耳旁徘徊,简直辣耳至极··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沈愿为方便,方才在一旁找了一处石壁靠着·彩音林熙也听他的吩咐,跟在其身后。
此刻几人的脸上,可谓是精彩不一··彩音听的脸颊通红,嘴中不断呼气··林熙那张从来面无表情的俊脸,都掩饰不住那抹尴尬之色··沈愿只觉得头皮发麻,挠了半晌的头,直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才捂上了耳朵。
在他捂上耳朵没多久后,这两人可算是完事儿了··别看这容王老骨头一把,行动力可不低啊··好家伙这一仗打的,那可是相当有气势,打了整整半个时辰。
天都让他打·黑了··听到两人终于开始说正事,沈愿长喘了一口气,随即把捂着耳朵的手放下,整个人靠在了石头上··“王爷,你这些时日没有见奴家,可想奴家呀”·姜震爽朗的笑了两声:“本王怎么会不想本王的依儿呢”·依儿·沈愿心里一惊。
倘若他记得没错的话,彩音说过,如今的懿贵妃名字就叫百里依··容王和懿贵妃有一腿皇帝老儿被绿了·根据年少时随着老妈追了90集某大型连续宫斗剧的沈愿,在此时得出了一个总结:要想后宫生活过得去,皇帝头上总得挂点绿。
在古代所有人都想爬上那个高位,殊不知,皇上也有皇上苦啊··自古帝王哪个没有被绿·这种的还好,被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绿·重点是男人,不亏·因为毕竟,皇帝后宫六院,佳丽三千,照顾不过来,难免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自己的媳妇儿找个男人真的已经算好的了,毕竟还有:娘娘与侍卫,娘娘与太监,娘娘与娘娘,娘娘与宫女··与其相比,不就是见怪不怪嘛·啧啧啧……这便是皇家的昏暗啊。
沈愿在心里默默为皇上点了个绿彩缤纷的白蜡烛··只听那懿贵妃又道:“既然王爷那么想奴家,为何这次两个多月没来见我,非要逼到这宫里出了事才肯来”·“本王便知你是故意的。”
“如何我险些杀了那贱人,你心疼”·“怎么会,本王只是担心你会受牵连,依儿,本王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又怎么会看上旁人呢”·百里依冷哼一声:“算你有点良心·”·“不过……你也太冒失了,万一叫他们抓住把柄,可怎么是好”姜震嗔怪道。
“你放心,我又怎么会傻到留把柄给他们抓”·“你的意思是”·百里依笑道:“知道这件事的人早就下了黄泉,他们就是查到地老天荒,也查不出任何线索的。
不过可惜的是,没有毒死那个贱人·”·“本王的依儿真精明·”·沈愿:呕~·“不过,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你放心,等咱们的儿子登上大宝,本王定会除了所有你讨厌的人。”
合着那两个皇子,也都是这狗王爷的孩子,皇上这被绿的够彻底呀··沈愿突然觉得点一个白蜡不够,应当点一百根,顺便再念上一段大悲咒。
“嗯……对了,我听说这件事便是那魏殊娶的太子妃搅的局·此子如此多管闲事,倘若留着,日后必是一大祸患,咱们要不要先除了他”·沈愿顿觉脖颈一凉,忍不住摸了摸。
“怕是除不了了·”·“为何”·姜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哲儿瞧上他了·这孩子从小便没求过我什么,如今他有所求,本王这个做爹的,又岂能背了他的意。”
“可此人留着,总会是一只绊脚石,不定日后还会害了哲儿·”·“如今也只有用计把他变成我们的人了·”·百里依一笑:“王爷~你又想故伎重施不过此等法子对女子有用,却不一定能迷惑男子,更何况是太子妃这种- xing -子的男子。”
“那可不一定·”容王冷哼,“你别看这太子和太子妃表面伉俪情深,实则都是做戏·”·“哦”·“据传来的线报所讲,那个魏殊自从娶了这太子妃进门,便日日宿在书房,也从未去过别处,如此想来他那断袖之名,应当只是为了放松本王的戒心。
而他娶这个太子妃,大约也只是为了借此拉拢陶将军府的势力·”·“既然两人不住在同一房间,那事情便好办许多·即便他是男子,饱尝深闺寂寞,又被百毒门的灵药控制,本王不信他难以自控之时,会拒绝前来拯救他的吾儿。
哈哈哈哈……”·沈愿:草也是够了你们父子俩是开药房的吗下药下没完了是吧·想到那日的情形,沈愿心中气愤的不行,一个没忍住,给了一旁的石壁一锤。
四周寂静一片,这一响动,自然突兀··这一拳刚落定,沈愿便扶起了额,此时懊悔却已经晚了··假山内之人大喊了一句:“谁”·沈愿转过头刚想带着几人逃跑,便见衣衫不整的容王裹挟着寒气从假山处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正在系着自己衣衫的懿贵妃。
姜震见到是他,嘴角弯出了一个悚人的弧度:“是你·”·林熙抽出长剑,把沈愿护在身后:“今日之事,我等断不会透露半个字,还请王爷息怒。”
姜震含笑的眼色一暗:“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说罢,他霍然拍了拍手··巴掌声后,十几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倏然从天而降,他们分列阵型,依次排开,一瞬把沈愿他们四周围了个水泄不通。
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姜震眼神犀利:“把这几个奴仆都给我杀了至于那个太子妃……”·说着他又扯出一抹- yin -笑:“本王答应过哲儿要把你送给他,便不会说话不算话,这可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把他掳回容王府”·“是”·众人领命,便向他们走了过来。
十几人手中的刀剑在这昏暗的夜晚,发出幽幽的寒光,甚是刺眼··沈愿深吸一口气,在脑中又一遍输入了指令:“呼叫密探大人·”·【接收激活指令,密探大人已回总局开会,宿主有什么需求,请跟我说。
】·五天了,五天了喂开会开了五天,这个007还能再不靠谱点吗·自从那天他给皇后娘娘请安开始,007就莫名其妙的销声匿迹了。
只留给他一个完全机械的破系统··这个破系统,不能聊天、不能为他分析局势,这些也就罢了··最坑爹的是他每次开金手指输入指令时有一个错字,就要倒头重来。
而且这个破系统,每次开启金手指都要读取进度,那个速度简直跟王八赛跑一样··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有对比,他家的007还真是可爱··沈愿叹了口气:“用火箭炮的五分之一,兑换一次读档重来的机会。
读档时间:一个小时前,地点内容:御花园和皇后娘娘辞行·”·【接收指令,正在进行读档,读档程序进度:1%2%3%……9%10%】·沈愿身上没有武器,又被人护在身后。
看着林熙胳膊中了一剑,看着彩音也拿着棍子加入了战局,心里急得直冒火:“你能不能快点啊”·还有这地角虽偏,可好歹也是皇宫内院啊,怎么连个过路的侍卫都没有啊·这治安,简直了·改天他一定让魏殊好好找皇上说道说道。
林熙又受了一剑,沈愿气的捡起倒地在黑衣人落在地上的剑·套上剑鞘,心一横,也加入了战局··【当前进度:69%】·沈愿打倒了一个··【当前进度:80%】·沈愿打倒了三个。
【当前进度:95%】·林熙当着沈愿的面,倒下了·而自己被七八个黑衣人扣住了手脚··【当前进度100%,恭喜宿主,已经读档成功,面前场景开始转换。
】·沈愿见彩音被抓住了,利刃将要从她胸膛穿过·沈愿耳朵一阵耳鸣,高喊出了一声:“不要”·皇后见到这孩子上一秒还满脸笑容,下一秒像被夺了舍一般,满脸痛苦,还鬼哭狼嚎的喊出了一声“不要”,当下一怔。
若不是两人还逛着,她会以为沈愿是白日做噩梦了··沈愿就见场景一晃,面前从满地的鲜血淋漓,变成了一地的花草树木··而天空也从夜晚变成了傍晚,身边的人从邪恶的歹徒与讥笑的容王懿贵妃,变成了慈爱的皇后。
明白这是场景转换成功了,沈愿身子一瞬间脱了力,跌坐在地··皇后上前扶他,问他怎么了··沈愿笑了笑答,只是突然想到了妈妈去世的场景··转头看看还在自己身后跟着的彩音等人,沈愿又抬头看了看天色,突然称身子不爽,想先回府了。
皇后见他好像确有心事,便没有强留··沈愿这次特意绕了个远路,离那个假山远远的,走得步履生风,一直到出宫前都平安无事··直到上了马车,沈愿整个人才瘫在了座位上。
彩音上前询问,他也什么都不肯说··只是看着彩音,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没有什么,比自己看做好友的人死在自己眼前,还更让人悲伤的了··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他们都已不记得了,自然不会懂。
第33章 ·沈愿缓了一路, 那惨白的面色才终于又有了一丝红润·这段缓冲的时间, 也让他把脑中的思绪理了个清楚··虽然他不知, 容王会在何时何地用何手段给他下药,但也要防患于未然。
他现下首要做的是, 找魏殊商榷接下来应对的对策··沈愿心中明白,其实有一个办法,用来应对目前的情况非常简单··只要他两人同房,谣言不仅不攻自破,也让容王没有了可乘之机。
可一旦这样做, 他不能确保魏殊就不碰他··总之前是狼后是虎, 可若真要抉择的话……·虽然沈愿很不想承认,可他心里仍旧觉得,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 他可能还是会成全他家这只笨狼吧。
沈愿一下马车, 便径直奔向了魏殊的书房·彩音与林熙见他行色匆匆, 也小跑着跟了上去··魏殊平日的书房外, 都会围着三两侍卫, 每日去找他,还都需要侍卫通报, 可今日门前却空无一人。
难道魏殊知道他要来, 故意支走了人·仔细看去,门好像还虚掩着··兴许是求知欲作祟,沈愿还未觉察便见自己的手已经鬼使神差的放了上去,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
沈愿呼吸一窒, 还在懊恼自己手贱,可转而发现房间内寂静得很,听到门响动,里面也没有任何声音··沈愿试探- xing -的叫了两声魏殊的名字,见无人应答,便迈了进去。
魏殊的书房不小,外面是一个茶水待客间,穿过外面硕大的屏风,里面便是书房,书房的里侧还有一间不小的卧房··走进书房见没人,沈愿面泛疑虑,踟蹰了片刻,才向里间的卧房迈去。
沈愿从未进过这间卧房,起初还有些犹犹豫豫,逛了一圈发现还是没人,直接蹦得跳脚··这个死魏殊需要你的时候不见人,不需要你的时候天天在面前乱晃。
哎呀,真是……·情有独钟穿书系统宫廷侯爵·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他一定要尽快找到魏殊··虽然不知那个容王什么时候给他下药,可也不能排除今晚,他那个狗儿子会临时- xing -起呀。
这事情不能耽搁,多一分钟就会多一分钟的危险··最关键的是,那人惦记的可是他现在所住的房间,而他日日都是一个人宿在那个房间里,这让他晚上还怎么睡得着啊·思来想去,沈愿决定还是去问问管家,实在不行去问问冬蔷。
他可是看出来了,这个冬蔷就是这个太子府的百事通,把朝局状况抓的一清二楚·说不定魏殊平日的行踪,他也能知晓··沈愿走出了卧房的门,却被外间书架上的一张露在外的纸角吸引了注意。
那张纸放在书架的偏高处,差不多与沈愿身高平齐,被一本书压着,却单单露出了一个角··要说沈愿为何能发现这个,那是因为这张书架高处放的几乎都是竹简,只有几本零散的书,且别的书都是竖着放的,只有这本书是平着放的。
沈愿微踮起脚,把书拿了下来,视线略微在书本的名字上扫了一下,另一只手便去拿那张纸,可猛然拿纸的手顿住了··只见那本书上写着清清楚楚的五个大字“春宵风月集”,光听名字也知道这不是一本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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