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攻略 by 雪山肥狐(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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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攻略 by 雪山肥狐(上)(5)
·    “……”·    穆承泽道:“表哥,别与他废话·”·    云曦捂脸,遮挡住满面的红晕,以后他还有何面目出现在承浩面前,这个臭小子一定是故意的·    穆承浩呆滞了好一会儿,似乎才缓过来,结结巴巴地道:“表哥,你……你和他……”·    云曦都不敢说话了,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穆承浩受到了重大打击,又道:“你、你……”·    几日没见,你就这么被猪拱了·    穆承泽最烦他对表哥纠缠不休,如今这一吻颇有些扬眉吐气,勾了勾唇道:“你,该叫师公了。”
    穆承浩费了些劲才明白师公是何意,勃然大怒道:“穆承泽,你还真是不要脸”·    穆承泽暗自得意:能追到表哥,还要脸做什么。
    52、擒凶·    为免真凶起疑,六皇子还是亲自去了之前呆过的牢房,衣袍也依旧换作当初那一身·因要请君入瓮,小小一间牢房里布置有限,邱忆的人手都是安排在隔壁以及外头的。
云曦原是想扮作看守,但看守通常离得远了些,不便照应,就想着装成新住进来与六皇子一间的囚犯,穆承泽却不乐意··    “表哥扮成寻常小厮或者书童就好。
我有法子,不会惹人怀疑·”·    穆承泽说得极其自信,莫非牢里有小厮书童什么的就不离谱了云曦不明所以,出于对六皇子的信任,仍二话不说换了衣服,脸上也稍作变化,他的身形与少年时相差不大,远远看去,真的就如同眉清目秀的小书童一般。
    六皇子府的小书童战战兢兢来到六皇子身旁··    穆承泽轻笑,将书童一把拉到腿上··    小书童:·    小书童的脸灿若桃花,不住地挣扎,他还谨记自己的身份,结结巴巴道:“殿、殿下,您怎么……”·    穆承泽全然不理,兴致盎然地摸进小书童衣内。
    小书童泪流满面,原来贴身伺候在牢里也是可以的·他忘了殿下听不见,该打手语才是··    小书童手语道:殿下,别这样……殿下,您对别的书童也这样吗·重生强强爽文宫廷侯爵·    穆承泽笑着低头亲了亲怀里的小书童:“只你一个书童,不找你找谁”·    小书童嘴里不知咕哝了句什么,认命地抱住六皇子,将头轻轻枕靠在六皇子肩膀上。
    这法子还是不错的,六皇子背后的视野尽收眼底·他敏锐地发现,有只手突然从后上方的窗户伸进来,将坚实的木栏生生掰断,随后一个浑身漆黑的人以诡异的身法飘了进来,蝙蝠一般倒悬在不远处的房梁上。
那人以黑布蒙面,手中的利刃折- she -出一道银光··    黑衣人与小书童目光相接,一甩手,破空之声传来,小书童早便有所准备,大喝一声,指缝间同样有银光掠过,耳畔只听得叮当脆响,两枚暗器撞在一起掉了下来。
    黑衣人一怔,小书童已持剑跃出,朗声道:“来者何人”·    黑衣人不语,吹了一声口哨,马上另外几名着黑衣的杀手冲破了窗户进入,与此同时,邱忆安排的手下也赶到了。
    云曦一脚踹破牢门,方便邱忆的人进入·他盯紧了领头的黑衣人,六皇子则与其他人捉拿剩下的杀手·除去领头之人外,其他杀手也相当厉害,好在邱忆提前得知这是批高手,专门选了许多武艺高强的候着,一时间竟战成了平局。
    云曦与领头人争锋相对,很快便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非是他自大,论武艺比他高的屈指可数,可眼前这名领头人,不论他使出多少本事,总是略胜他一筹,还能看穿他的一招一式。
他们两个各自的招数完全不同,但能看出来黑衣人所用招式并不纯熟,甚至在刻意收敛,若使出全力,他怕是要败……·    但是黑衣人,一直对他留有余地。
    既然都已冒险前来刺杀六皇子,此时不全力以赴更待何时云曦心有疑惑,灵机一动,边战边往六皇子的方向退去··    大理寺众人早得了邱忆告诫,须拼命护好六皇子,故而穆承泽身边就有不少人保护,不必担心背后的破绽,他与云曦虽暂时分了开来,仍时不时会关注彼此的动静。
    这一次,他见到云曦无声地对他说了句话·穆承泽马上便反应过来,引着那些黑衣杀手也向云曦靠拢··    两人后背抵在一处,心有灵犀一般,彼此都调转了方向,云曦一剑横挑六皇子带过来的两名杀手,几乎是瞬间就将他们的兵器扫落,穆承泽则直接对上了领头之人。
    领头人眼瞳微缩·论武艺,六皇子也算不错,但远非他的对手,又是必须斩杀之人,几乎想都未想便下了狠手··    云曦一直暗自留意领头人的动作,等的便是此刻,与六皇子交换的目的也在于此。
他怀疑,领头人是故意在他面前有所隐瞒,或许换成六皇子,能引那人使出真实的武功路数·虽这般要冒极大的风险,可能会陷穆承泽于险境,但是云曦相信阿泽的实力,另外,他并不需要穆承泽坚持太久。
    待领头人与六皇子对上,云曦很快便看出,那人的武功与他,还有六皇子极为相似,甚至可以说一脉相承,云曦想起了曾在添香楼匆匆一瞥,与他对过一掌的人。
    那人的身手也令穆承泽一愣·但他从小是由云曦手把手教的,虽赢不了,保命却足够,领头人也渐渐发现六皇子的招数与自己如出一辙·云曦迅速将临近的杀手一一制住,转而支援六皇子,领头人意识到不妙,云曦已仗剑挡在六皇子身前。
    “你是何人”云曦试探道··    领头人动作顿了顿,放眼看去,他带来的杀手已被制服了大半,牢房外有人大喊:“表哥,我来助你去柴房偷东西的贼人,都被我捉住了”·    穆承浩带着十几个人气势汹汹闯进来。
领头人眼看大势已去,丢下了一枚圆溜溜、鸽子蛋大的暗器,云曦大叫一声“小心”,他与穆承泽离得最近,云曦屏住呼吸,直接捂住穆承泽的口鼻,其他人也各自堵嘴躲避。
    那暗器炸了许多呛人的白烟出来,烟退去后,领头人已独自消失了,余下的黑衣杀手,受伤的受伤,有的自己也未反应过来··    众人齐心协力,将这些杀手有一个算一个都捆了。
云曦朗声道:“邱大人,劳烦请位大夫过来给大家瞧瞧·这种藏着白烟的暗器叫做烟球,有时烟里夹了毒,还是尽量小心些·”·    邱忆连太医也请来了两位,有备无患,闻言立刻请他们出来,为在场众人诊断,皆言无事,尤其是六皇子,白衣上连个泥印子都未沾到。
    这回案子可算是有重大突破了,六皇子也平安无事,邱忆大喜:“安乐侯、六殿下,还有穆公子,多谢相助”·    云曦道:“邱大人,这些杀手就都交给你了。”
    邱忆其实蛮喜欢与安乐侯一起探讨案情,之前因六皇子之故,安乐侯需回避,这会儿特意道:“我已禀明皇上,六殿下并非真凶,围在安乐侯府外的官兵,皇上亦下令撤回了,侯爷无需有所顾虑。”
    “话虽如此,此案恐怕牵连甚广,我并非大理寺官员,还是不宜太过深入·皇上已下旨敬王协助邱大人,若有需要帮忙之处,直接来找我便是。
我还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了·”·    云曦歉然,拱了拱手··    邱忆见他执意如此,不再强求·这些杀手急需审问,邱忆便与云曦、六皇子还有穆承浩就此别过。
    安乐侯府外的官兵既已撤去,师徒三人便一同回去安乐侯府·穆承浩兴奋地讲起方才柴房一战,真凶果然将大部分杀手挪到了六皇子那一边,穆承浩遇见的那一伙人精通偷盗,于武功上差了些。
穆承浩很轻松就将他们捉住了,他舞刀弄枪这些年,头一回在皇城还能如此毫无顾忌地动手,一场架打下来,只觉通体舒泰·想想有个男人婆说,明争暗斗哪比得上明刀明枪来得痛快,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穆承浩觉得捉住这些自投罗网的杀手,破案指日可待,他平常虽总嫌弃六皇子,但这个不要脸的已是表哥的人了,爱屋及乌,自然希望表哥以后都一切顺遂,高兴之余难得也给了穆承泽一点好脸色。
穆承泽听他唠叨了一路,未发一言,云曦偶尔跟着一笑,眉目之间忧色尽显,穆承浩还以为表哥仍在担心案子,倒也没太在意··重生强强爽文宫廷侯爵·    回了安乐侯府,云曦寻了个空唤来赵允,嘱他出城一趟,赵允听完要他办的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还是遵从了云曦之言。
    云曦思索再三,将穆承泽、穆承浩召在一处,虽仍不能确定,还是向两个小徒弟坦言了自己的疑惑··    那个领头的黑衣人,极有可能是他认识的人。
    穆承浩听得呆了,领头之人未与他交过手,可经云曦一说,他也觉得那人的身份十分可疑·而穆承泽是亲身经历过的,早便猜测那人怕是与云曦有渊源,他深知云曦的个- xing -,只待云曦自己说出来。
    云曦直言道:“我怀疑我师父还活在世上·”·    武功在他之上,清楚他的一招一式,路数与他极为相似,在他面前又竭力隐瞒,说明正是他认识的人。
而他认识的人中,只有一个满足以上所有条件,且刚好也常用烟球,那就是他的恩师,张亦诚··    穆承浩不自觉瞥了穆承泽一眼:“表哥的师父,那不就是……”·    师父的师父,才是真师公。
    云曦道:“他在我十三岁那年便不在人世了,往后每年我都会去他墓前探视·”·    “恐怕他并非当着表哥的面去的,对吗”·    穆承泽一语道破天机。
    云曦迟疑着,微微点头·那一年他刚随大楚军出征没多久,便收到师父离世的噩耗·张亦诚是路过一处小镇,于睡梦中无疾而终·当地县衙发出了讣告,张亦诚孤身一人,并无家眷,等云曦从军中赶回,人已下了葬。
那时他才不过十三岁,从很小的时候便跟着张亦诚习武,情分自是深厚,得此噩耗悲恸万分,只道世事无常,哪有心神再去细思·时隔多年,突然得知张亦诚极有可能未死,也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    穆承浩神情凝重地道:“表哥,你想过没有,若……他果真还活着,岂非当时是有意瞒住你,假死离开”·    云曦疲惫地按了按额角,承浩能想到的,他哪会想不到,甚至想得还要多,张亦诚是他恩师,除了荣安长公主之外他最敬重的人,云曦此时心烦意乱,不愿再胡乱猜疑:“我已让赵允赶去确认了,待有了准信再说。”
    张亦诚孑然一身,无法找家眷打听,云曦不敢贸然惊扰师父英魂,既然当年是由县衙负责下葬的,定有备案,他让赵允想法子寻到入殓之人,实在不成再另想办法。
    穆承泽与穆承浩不约而同一人伸了一只手出来,放在云曦肩头··    穆承泽难得没向穆承浩甩眼刀子··    穆承浩温声道:“表哥,你别担心。”
    53、分兵·    两个小徒弟有意安慰,云曦倒真的慢慢踏实了下来,过了一会儿,看向穆承泽道:“阿泽,这个领头的蒙面人,与那日我们在添香楼遇见的应是同一个。”
    不会那么巧,有两个人给他如此相熟之感,这一点云曦能够确认··    “是吗”穆承泽若有所思。
    “等等”穆承浩左右张望,表示听不懂他们两个打何哑谜,“什么添香楼、遇见,表哥,你也去过添香楼吗”·    坏了,一时未注意竟说漏了嘴,云曦赶紧讪笑:“我我只是无意间路过……”·    顺便看吴公子与陈公子寻欢作乐。
    穆承浩狐疑地道:“真的”·    回想起来,他似乎也在添香楼见到过可疑之人,当时匆匆从穆承泽房里溜掉,差点撞到他的那名小倌,虽脸不像,可论身影那不就是……·    “表哥,你该不会”·    穆承浩要窒息了,表哥与六堂弟居然在添香楼偷情·    云曦慌忙摆手:“什么都没发生,真的”·    穆承浩无奈地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表哥你就急成这样”·    云曦扶额,总感觉这辈子都别想说清了,承浩机灵起来,比猴还精。
    “别乱说,不是他·”·    穆承泽一本正经替云曦解围··    云曦正感激涕零地想,果然关键时刻还是阿泽靠得住,谁知穆承泽勾了勾唇,接下去道:“那日陪我的是一名叫希儿的小倌。
对了,是希冀的希·”·    “……”·    穆承浩狂怒:“你真是够了”·    偷情就偷情好了,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个中细节。
希冀的希,这是把他当三岁小孩哄呢·    云曦……一脸惨不忍睹,难怪当初阿泽能认出他来,完全就是自己作死啊··    云曦深受刺激,暂别两个小徒弟去休息了,他也的确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穆承泽与穆承浩在他身后相视一眼,涉及表哥,他们两个人总是出乎意料地默契··    穆承浩沉声道:“我觉得那个张亦诚太可疑了·匆匆就下葬,又是无疾而终,这样即便表哥当年心有疑惑,也不会去查。”
    只一个人符合所有条件,不管多不可能,当然就是他,否则领头的蒙面人为何要对表哥刻意隐藏武功路数·    他们都能猜到赵允会传回什么消息。
云曦心里想必也是明白的,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不管怎样,他此次显然是与咱们为敌,你我都不可大意·若他对表哥不利……”·    “嗯。”
    穆承浩与穆承泽,一个出身敬王府,一个出身皇宫,都见惯了太多虚情假意·这时突然冒出来一个十分可疑的师父的师父,小徒弟们除了戒备以外,再无其他。
重生强强爽文宫廷侯爵·    管他是谁,穆承泽漫不经心地想,既然当年假死弃表哥而去,就是背叛了表哥·敢背叛表哥,不可饶恕·    “我大约知道他身在何处。”
    穆承泽话只说一半,便静静地盯了穆承浩半晌,穆承浩认命地道:“交给我吧,挖地三尺也得把人找出来……”·    穆承泽这才慢悠悠说了三个字:“添香楼。”
    云曦既然确定了,领头的黑衣人也是当初在添香楼救云儿的人,说明领头人必然与云儿、添香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另外,杀手是一群人,添香楼本来人来人往恩客众多,设想平时若有杀手隐在添香楼里,怕也是极难被发现的。
    穆承浩一拍脑门:“我怎么没想到……添香楼在皇城名气极大,背后怎能没有后台,这可比查案要容易多了·”·    穆承泽点了点头:“幸好表哥提醒了我。”
    “我这就回去找父王”·    去抓人,还有确认张亦诚身份,穆承浩一刻都等不了了,转身要走,他的人手都在敬王府那边,得尽快派人去添香楼一趟。
他这边火急火燎的,一回头就瞥见六皇子只是负了手闲闲站定··    穆承浩不禁道:“我带人去添香楼了,那你呢”·    穆承泽道:“我自有更重要的事。”
    穆承浩心知表哥既与六堂弟在一处了,日后必要助六堂弟上位,他一点也不意外,别说什么身有残缺做不了皇帝,历史上就连白痴皇帝都有,耳不能闻算得了什么呢若真成了,对敬王府倒是好事一桩。
六堂弟往后是要当皇帝的人了,穆承浩下意识少了争辩,难得服从了穆承泽的指示··    幸好他并不知晓穆承泽接下去要做什么,否则必然破口大骂,穆承泽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你说的更重要的事,就是去爬表哥的床吗·    在穆承泽眼里,表哥当然比什么都重要。
他踢走了穆承浩,就悄悄溜进云曦的卧房,云曦背对着他似已睡着,穆承泽脱去外袍,尽量轻柔地睡到云曦身侧,从后边搂住云曦的腰,下巴亲密地靠在他的肩头··    云曦很怕痒,装睡不下去,便转过身来与他面对面抱着,仍是紧闭着双眼。
穆承泽与他额头互抵,鼻尖亲昵地摩挲,忍不住便亲了一下云曦的唇··    “表哥……”·    穆承泽很想说点什么,无奈一开口便卡住了,他虽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也极少会去管旁人的想法,再加上- xing -子冷漠,安慰人的话,竟毫无印象了。
    云曦觉察出他的窘迫,睁开眼睛噗地笑了,道:“阿泽,你方才已经劝过我了·”·    云曦所指正是穆承泽与穆承浩一齐将手放在他肩头宽慰他的举动,两个小徒弟让他这个做师父的甚是暖心。
    “那个”穆承泽道,“那不算·”·    云曦的好奇心慢慢被勾上来了:“怎样才算”·    穆承泽一笑,把他整个人都抱住了,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仿佛云曦小时候哄他一般。
    “要哭吗”穆承泽道··    “……”·    云曦瞪圆了眼睛,方才的确有被暖到,才刚酝酿起来的感动,就这样瞬间没了。
    穆承泽又揉了揉云曦的发顶,慎重地道:“表哥,背叛你的人,不必在意·”·    云曦哭笑不得:“那并非背叛……若那人真是我师父,我相信他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跟了张亦诚多年,师父是怎样的人再清楚不过,但他心里也明白,那人是张亦诚无疑,这一世,他已知晓太多上一世不曾知晓的秘密,此时看过去的他,犹如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中,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穆承泽道:“那又如何,他终是离开你了,而我永远都不会背叛表哥的·”·    云曦心里一暖,用力回抱住他,温声道:“我也是。”
    “表哥,别管他了……你上次教我的我都会了,再教我些新的怎样”·    穆承泽不愿云曦多想,轻舔了一口云曦的耳垂,在他耳畔甜言蜜语。
两个人初在一起,正是情浓,说是新婚燕尔也不为过,云曦总抗拒不了自家少年如此请求·不过他们两个虽有肌肤之亲,在六皇子府时,也常在一处胡闹,始终未能做到最后一步。
云曦总道阿泽的年纪太小,其实差不多岁数的七皇子早有了侧妃还有若干侍妾,他就是担心自己沉沦太快,总觉得细水长流才好··    他如今光是看着眼前的少年,满心的喜爱就会溢出来,这一点小事,若阿泽多求几次,说不定早就允了。
而穆承泽对云曦也很是体贴,私底下总爱痴缠他,却从不强人所难,惹得云曦对他愈发怜惜与纵容,除去最后一步,他俩差不多什么都做过了··    云曦明知他的意思,面上一热,强作镇定道:“你也不笨,我不教你,你就不会自己学吗”·    穆承泽的手在他腰摸索,口头却很无辜地道:“自己学总是学不好,有表哥教就不一样了,表哥还是抽空多教教我吧。”
    云曦头昏脑涨,低笑着被他拖入锦被缠了一回,哪还能左思右想·穆承泽待他睡着之后抱着他光裸的背,眼里却是一片冷然··    他不会告诉云曦,穆承浩已去添香楼拿人。
只他自己知道,穆承浩随手点给他的小倌云儿,竟与云曦有八分相似,而张亦诚假死离开云曦,又与另一个长得像云曦的人在一起,这会是何苦衷·    穆承泽披衣起来,走到他以前的书房,云曦还留着他的屋子,里头布置也与他未搬出府前一模一样。
重生强强爽文宫廷侯爵·    不一会儿,铭心的身影不声不响地出现在门前··    穆承泽道:“铭心,你抢在穆承浩前边去添香楼,帮我带走一个人。”
    他觉得关键应是那个云儿,而直觉告诉他,绝不能让这个像云曦的人,被带去大理寺··    穆承浩那边禀告过了敬王,敬王与他亲自带齐人手去了添香楼,却发现添香楼包括老鸨在内的几乎所有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领头人一个。
    由此可见,添香楼果然是与杀手有莫大的关系,领头人从大理寺逃脱,就是为了回来通风报信的··    此刻,领头人大大方方立在添香楼门前,被敬王府的侍卫团团围住,眼中未有一丝畏惧,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来。
    “张亦诚”穆子起试探地开口··    荣安长公主生前与敬王交好,张亦诚是她亲自挑给云曦的老师,敬王当然见过,比起匆匆返回小镇查访的赵允,敬王亲自前来,的确是最快确认领头人身份的办法。
    “王爷·”·    领头人拱了拱手,作为回答,他取下了遮挡面容的黑布,剑眉星目犹在,头发已是一片花白··    穆子起不由得皱了皱眉,虽已过去十多年,一个人的容貌大体上不会改变太多,这的确是张亦诚没错。
    穆子起道:“果然是你·既然你去了大理寺刺杀六皇子,那么太子被杀也是你下的手”·    张亦诚从容道:“都是我。
是我带人藏身太子府,趁六皇子离开之后,杀了太子、太子妃还有几位皇孙殿下·”·    穆子起对他怎样动的手没兴趣,道:“你的背后是谁”·    张亦诚淡淡一笑:“王爷请稍安勿躁,我想大理寺的邱大人,也应该审出来了。”
    54、嫡庶·    邱忆夜审黑衣杀手,发现去柴房和去大牢的两拨人,嘴都很严,大刑之下,才供出他们听从三皇子的号令,而匆匆借烟球逃走的,名叫李诚,正是三皇子心腹,他们领头之人。
    所有人的口供都指向了三皇子府·因敬王也是主审之一,查到了疑似真凶,邱忆少不得命人给敬王送信,一边召集大理寺所有官员,带上穆子越所赐的天子剑,前往三皇子府拿人。
    就在此时,敬王与穆承浩领着一名黑衣男子匆匆赶到·简单寒暄了数句,敬王开门见山便道出这名男子的真实身份,原来这便是逃走的领头人,但名字却与杀手们交代的不同。
    张亦诚直言道:“我本姓李,李诚是我真名,以前教安乐侯学武时,化名为张亦诚罢了·”·    邱忆想不到此人竟还教过安乐侯武功,怪不得安乐侯神色不太好,匆匆向他告别,估计也是想到了此人的身份,直接去捉人了。
不过安乐侯乃大楚数一数二的高手,张亦诚即李诚,身手应在安乐侯之上,想要逃脱亦非难事,为何会选择束手就擒呢·    张亦诚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微笑着道:“我以前孤身一人,天不怕地不怕,如今早已安定了下来,我要逃走轻而易举,但我有要保护的人,自然不能只顾自己。
邱大人敬王爷,有何想知道的请尽管问,事已至此,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唯有一个请求·我的罪,光杀太子就够几次凌迟了,我不想受太多的苦,只盼到时邱大人给我个痛快。”
    邱忆叹道:“你倒是爽快,大理寺量刑皆是依法而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遂决定与敬王一起先审了张亦诚,再同去三皇子府。
    张亦诚面无惧色,不论邱忆问何,果真对答如流·邱忆与敬王,慢慢了解到一个事实,三皇子穆承洛长年以来,搜罗了一大批能人异士,他们有的武艺高强,有的精通医理,有的擅长盗术……穆承洛将这些人以侍卫的名义,养在了三皇子府。
    外人皆不知一向温润的三皇子手中握有这样一股令人色变的势力,在探子得知六皇子去了太子府时,匆匆抽调出的最精锐人马,一举便能要了太子一家的- xing -命。
若不是此次大理寺一直未给六皇子定罪,敬王又不知何故加入了主审,三皇子做贼心虚,坐立难安,不得已想铤而走险刺杀六皇子,却不慎中了圈套令杀手们自投罗网,否则大理寺仅凭目前掌握的一点点证据,还远不能逮到三皇子。
或许这便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吧··    张亦诚交代,三皇子本身,并未想如此快便动手·他早便有铲除太子之心,手下已有懂医理的人,于大半年前潜入了太子府,利用克化之理,令太子慢慢丧失神智。
    也是太子命该如此,那阵子对六皇子心生忌惮,噩梦连连,一时也未觉察出异样,太医们也找不到缘由·与邱忆设想的差不多,三皇子原是想伪造成太子失去神智,杀了太子妃与皇孙后自尽,只是没想到六皇子忽而插了一手,打乱了他原先的步调。
其实六皇子杀了太子,也省得他动手了,只是这样一来,太子妃有子,绝不可能在太子死后“带子殉情”,再者,按穆子越对太子的偏爱,说不定一个悲伤过度便封了皇太孙,那他多年的谋划,可就全为他人作了嫁衣了。
    三皇子眼见胜利在望,咬咬牙愣是将策略调整过来,干脆将太子一家全都给杀了,通通嫁祸给六皇子·那时太子府已无多少人在,几乎都被张亦诚灭了口,第一个发现太子被杀,同时也是目击六皇子到过太子府的家丁,便是三皇子的人。
    张亦诚叹道:“三殿下之果敢,非常人所能及,只是若能再沉住气一些,也不会到如今的地步·”·    邱忆道:“那件太子服呢”·    张亦诚道:“那也是意料之外了。
当时我杀了太子,发现他之前换下来弃于地上的太子服,恐被人发现太子更过衣横生枝节,匆忙之下,只能简单藏于柴房之中·后三殿下打听清楚了那衣服的样子,坚持要派人毁掉,个中缘由,我却不得而知了。”
    邱忆眉头一跳,道:“原来如此·”·重生强强爽文宫廷侯爵·    张亦诚并不知凌云剑鞘上的花纹,而三皇子却是清楚的。
整件事也正是经由这一件衣服,逐渐揭开了真相··    云曦带着六皇子来时,审问已近尾声·穆承泽原不想让云曦这么快便得知张亦诚的下落,煞费苦心,但挡不住敬王直接往安乐侯府捎了信,哪怕赵允尚未归来,云曦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昔日的一对师徒,如今一个位高权重,一个却沦落成阶下之囚,难免叫人唏嘘·张亦诚身犯重罪,已供认不讳,当着敬王的面,邱忆也不好让云曦与张亦诚私下独自相见,反而令云曦平白遭人猜疑。
    云曦注视着张亦诚,仿佛还想从那张脸上找回往日的时光,呆呆过了半晌,轻声道:“可否告诉我,当年你为何要假死,不告而别”·    张亦诚平静地道:“我教你武艺,不过是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且那时觉得,跟着你会平步青云。
只是后来长公主去世,你亦参军离开了皇城,离我所想越来越远·良禽择木而栖,我这样做,只是不愿你我太过难堪·你依然把我当成师父,我也可以追随良主,有何不好”·    云曦眼中闪过一丝哀色,张亦诚见了,一如既往笑道:“我以前待你甚严,你从小就是个倔脾气,受了罚也从不难过,怎么如今成了名扬天下的将军,倒还不如小时候坚强了”·    云曦忆起幼时教自己握剑的那双手,忍不住哽咽着道:“只是觉得师徒一场,不过是梦罢了。”
    张亦诚道:“你能这般想再好不过·我既死过一回,便是与你断了这师徒之缘·一直没告诉你,张亦诚是化名,我叫做李诚,也请你记住这个名字。
哪怕今生还能再见,也不过是路人了·”·    云曦知他这是要与自己彻底决裂,黯然道:“我明白·只是教授之恩,再难相报了·”·    张亦诚,也便是李诚,淡淡看了他一眼,道:“你有今日之成就,是你心志坚定,与我无关。
我当年眼瞎,小看了你,今日沦为阶下之囚,回头再无可能·你如今也收了徒弟,日后当小心谨慎,好自为之,算是我能给你的最后忠告·”·    云曦咬牙,跪下深深一拜,道:“多谢师父。”
    穆承泽一直无言,此时亲自将云曦扶起,李诚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邱忆将李诚收监,与敬王、云曦一同去了三皇子府。
三皇子见李诚一直未回,心里明白大势已去,或许他命李诚血洗太子府时就料到有这一天了,穆承洛叫人在正厅里备好了茶水,原想理一理衣冠,从容不迫边喝茶边等,只是他的手,一刻不停地在颤抖。
    “三殿下,请随我走一趟·”·    恍惚间,邱忆携一柄光彩夺目的宝剑而来,那剑穆承洛曾亲眼见皇帝佩戴过,是一把不折不扣的天子之剑。
    “父皇连它都给了你,看来早就猜到是我,为了方便你来抓我的吧·”·    天子剑,天子剑,见剑如见天子。
    穆承洛心中苦涩无比,终究还是功亏一篑了,三皇子心里长长一叹,望着周遭辛苦经营的一切,他怕是从今以后,再也回不来了··    三皇子养的大部分杀手如今已落入大理寺控制,邱忆有天子剑在手,直接命人封了三皇子府,进一步取证,其中按李诚所言,三皇子书房是重中之重。
邱忆在书房中搜出了一个暗格,里头藏着三皇子与心腹们的来往书信,其中一封竟点明了李诚的真实身份·敬王、邱忆乃至云曦都以为他是个流浪剑客,但李诚竟做过南诏的宫廷暗卫。
南诏虽已灭,李诚却居心叵测接近三皇子,他到底有何目的,难道真如他所言,觉得那时云曦前途未明,选择另投良主吗·    这信真假难断,云曦心里却有一团火焰亮堂了起来,李诚以前曾向他提过唇语,那也是南诏宫廷暗卫所善用的,李诚在南诏宫廷待过,极有可能是真的。
    邱忆不敢耽误,将杀手们的口供以及搜到的书信一并上呈给穆子越,穆子越对三皇子所作所为痛心疾首,万万没想到,这其中还透着南诏的影子·穆子越细思恐极,连夜召见了三皇子。
    “父皇近来可好”·    三皇子跪坐在宣德殿耀眼的金砖之上,仰起脸看向龙椅上的穆子越,也许在来的路上设想过无数遍,事到临头,恐惧已不再了,眼中孺慕依旧,令穆子越心里愈发刺痛。
    若说六皇子这不识抬举的有杀太子之心,穆子越信,但是三皇子,他打小看在眼里的文武全才,从小处事有度,满朝官员多有称赞,怎会对太子下如此狠手·    穆子越也不是未曾经历过皇位之争,他是不信,这般赤裸裸的杀戮,会真的出现在温文识礼的三皇子身上。
    当初心疑三皇子与四皇子时,他都曾暗自想过,千万不要是三皇子,可他也知,如今朝堂上,明里暗里支持三皇子的官员不少,与三皇子一比,四皇子的手段和城府,还远不到胆敢血洗太子府的地步。
    他一向器重的三皇子极有可能辜负了他的希望,穆子越不愿去想,又不得不想,天子剑的确就是骤怒之下为了三皇子,才给邱忆的·穆子越又多希望邱忆最后查出来的真凶,并非是三皇子啊。
    他甚至曾为了三皇子,动过易储的念头·可就是这样的三皇子,冷血地命人屠了太子府··    穆子越目不转睛盯着三皇子,仿佛想看看,这个三皇子是不是假的。
    穆承洛磕了个头,温声道:“太子刚逝,儿臣不孝,父皇请节哀·”·    穆子越眼里一时间有了泪意,轻叹一声道:“承洛,你告诉朕,为何你要杀太子”·    穆承洛却未直接答他,跪着出神地想了一会儿,道:“父皇可还记得孝仪皇后仍在时,有一年太子殿下生辰,母妃那时份位不高,带我前去道贺,却被宫人误关在了侧殿。”
    当年之事闹得极大,穆子越也是记得的,不解地道:“当年是宫人疏忽怠慢,朕后来不是将那人杖毙,孝仪也亲自给你还有你母妃赔礼道歉了吗”·重生强强爽文宫廷侯爵·    穆承洛笑道:“太久了,儿臣那时还很小,别的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宫人恶毒地对儿臣说,太子殿下生来就是天上的星辰,而儿臣只不过是一滩烂泥罢了。
儿臣明白嫡庶有别,父皇对太子宠爱,看着太子也是应当的,从那之后,儿臣便想着,论身份,儿臣不及太子,一定要比太子强才行,因为只有这样,父皇才会看着儿臣·”·    穆子越听他平静地说起嫡庶,莫名有些感伤,道:“朕也是爱才之人,莫非这些年,朕对你还不够看重”·    穆承洛道:“纵是我费尽百般心思,样样都比他好,又有何用哪怕他平庸无比,甚至做了天大的错事,与宫妃勾结,干涉父皇后宫,父皇依然会原谅他。
就算这些年他躲在太子府,一事无成,父皇还是让他做太子·儿臣战战兢兢了这些年,不论与他争锋相对,还是当他不存在,在父皇眼里,儿臣都是比不上他的·”·    穆承洛自嘲一笑:“若他还活在这个世上,不论儿臣有多能干,父皇都不会想要把天下交给儿臣的,因为,只有他是孝仪皇后的儿子,是父皇唯一的嫡子,对吗”·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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