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扉的迷人日常+番外 by 江洋大刀(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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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扉的迷人日常+番外 by 江洋大刀(上)(3)
·乔宿检查了一番他的症状,又仔细询问了于绎江扉今天吃的东西后判定是食物中毒,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去医院一趟比较安心··于绎话不多说就起身帮江扉穿衣服,乔宿也连忙给于家投资的私人医院打电话要他们先准备好,抬眼的时候瞥见于络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然后走到床边把昏迷的江扉自然而然的揽在了怀里,渡给了他几口水。
乔宿顿时就瞪大了眼睛,震惊的懵在了原地··而于绎看起来也没有丝毫奇怪,担忧的把裹着江扉的被子掖了掖后就急匆匆的下楼开车去了,于络则抱着江扉沉步往外面走,兄弟两个人对待江扉的态度熟稔又自然,动作之间又带着一股不必言说的默契。
乔宿被脑海里涌起的猜想惊的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被走到门口的于络沉声催促后才一个激灵,连忙把惊骇的种种念头都抛之脑后,先救治江扉才最要紧··到了医院做了检查又输了液,折腾了几个小时后总算没什么大碍了,江扉还陷在昏睡里,白皙的手背瘦削的几乎可以看到针扎进去的青色血管,眉头难受的蹙着。
乔宿推开门的时候看到于络正坐在床边守着江扉,不时用棉签蘸着水滚一遍他泛着干皮的唇,动作细致又亲近··他踌躇的又把门关上了,左右环顾着看到刚接了个电话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的于绎后,连忙心事重重的迎了过去。
·快穿豪门世家于绎抬眼看到他后先问了江扉的情况,知道没事了之后眉头就舒展开来了··他一般心烦意乱的时候会忍不住抽烟,现在身上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打算等味道彻底消失了再进病房里去。
乔宿欲言又止的看着他,被他奇怪的觑了好几眼才终于问出口··“你和江扉怎么样了”·于绎随口回答说··“挺好的呀。”
乔宿的眉头皱地更紧,留意着他的神色试探的问··“那大少和江扉...是什么情况”·于绎摩挲着衣角的动作顿了顿,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
“你怎么这么关心我们的事以前你帮我其他小情人看病的时候可没这么多话·”·乔宿知道他是在自己开玩笑,所以就用手肘撞了撞他,忍不住忧心忡忡的说。
“我看大少对江扉的样子....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于绎倚着走廊雪白的墙壁,他走的时候忘记穿外套了,撑伞的时候又紧张的全都在护着江扉,所以白色的衬衫- shi -了一些,每次出门精心打理的头发也垂落了下来,显得落拓又随意。
“什么怎么回事,就这么回事,难不成我和哥的私人感情还需要征求你的意见吗”·他知道乔宿并不是这个意思,所以笑了一下后就敛起了语气里的玩笑气,多了一分认真。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和哥都喜欢江扉,就留他在身边了·”·就算心里早就浮出了这个难以置信的猜测,但真正从于绎口中得到落实的时候乔宿还是震惊了,结结巴巴了半晌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也根本没有立场插手他们的事。
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没说话··第30章 我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大明星30·江扉住院的时候于络和于绎一直都寸步不离的在床边守着他, 重视程度可见一斑··身为旁观者的乔宿心情复杂的见了几次, 终于忍不住趁着于络和于绎都不在的时候问起了江扉这件事。
江扉靠着床头玩着手机,漫不经心的回答说··“你这几天就在这里看见了, 应该也猜得到·”·乔宿在于络和于绎面前到底是还记得自己的本分不敢干涉, 不过和江扉说话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他们已经算得上是朋友,自然是为他考虑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江扉,你之前和我说过不喜欢同- xing -的, 现在还多了一个于络, 那你....”·江扉的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了他脸上,心平气和的说··“所以说我才要来医院见你。”
乔宿愣了一下, 问··“什么意思这次食物中毒不是意外吗”·这个猜想在看到江扉笑了一下后得到了证实, 乔宿立刻紧张了起来,沿着这个猜测追问下去。
“可是你在家里的话也能叫我过去,又何必非得要来医院”·江扉的手指无聊的转着手机坚硬的外壳,流畅的动作像是在轻巧的玩弄着人心, 柔软黑发下的一张瓷白面容显得格外冷淡, 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眼里的情绪,只能看的到薄红的唇微微扬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 似是嘲讽,又似是凉薄。
他从床头端过来水果盘放在被子上, 用叉子叉着已经被切成了小块的新鲜水果块,咬在嘴里说··“在家里没有和你单独说话的机会,太容易被发现了·”·乔宿顿时了然, 在于家的话于络和于绎两个人肯定会一直陪在江扉身边,在医院倒会给江扉独处的空隙,今天于绎回公司了,于络回家照看阿绝,所以乔宿才有机会和他单独说话。
他皱着眉头凝重的问··“那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江扉把叉子放在了水果盘里,看着他说··“帮我买一张假的身份证,再订一张火车票,等我出院的那天再偷偷给我。”
“你要逃跑”·“恩·”·于家两个人的宠爱像是密不透风的网将江扉一层层包裹了起来,这让他觉得窒息又危险,原本打算慢慢思考的脱身计划也不得不提前想办法。
乔宿惊异的问··“你是一个明星,就这样跑掉的话绝对会被他们记恨的,到时候你肯定在娱乐圈活不下去了”·“无所谓,不在娱乐圈混我也能活。”
江扉没有过多的贪欲非得想要成为娱乐圈里站的最高的明星,或者是拥有常人想象不到的权势和地位,这条命原本就算是他白白捡的,他就是想平平安安的活的久一点而已。
乔宿并不清楚他的全部事情,但知道他无论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主张,于是答应了下来··几天后江扉已经彻底好了,出院的时候是于绎过来接他的,阿绝在他们都不在家的时候跑出去和别的狗打架了,所以于络带它去兽医那里治疗,就没有一起过来。
于绎开着车不时瞥向副驾驶座的江扉,目光落在他细致安静的侧脸上后柔和了下来,见他对外面很有兴趣的样子便笑着问··“过两天我们一起出去旅游吧”·江扉依然专心致志的望着车窗的外面,细白的手指搭在了车窗边缘,轻声说。
“外面的糖炒栗子看起来很好吃,我能去买一袋吗”·他们刚从医院拐弯出来,这里附近有一所学校,所以两旁的林荫街道上有很多卖小吃的小摊,身穿校服的少年少女们三两结伴的聊天逛着,年轻的笑声不谙世事。
这时候正是放学的时间,于绎看着外面汹涌的人潮有些犹豫,只是说··“外面的东西都不干净,你才刚出院就不要乱吃了,我们很快就到家了,我回去让佣人做你喜欢的菜吃。”
江扉扭过头看他,神色失落的伸手轻轻扯了他的衣袖,小声求着说··快穿豪门世家·“我真的好想吃,保证买了就立刻回来,可以吗”·温顺的他从来都没有主动向于绎要过什么东西,这副小心翼翼又带着期盼的模样让于绎心霎时软了,根本就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扫了一眼外面的人群,握住江扉的手捏了捏,无可奈何的声音带着纵容的疼爱··“那我把车子停在路边下去买,你就在车上坐着等我·”·江扉高兴的笑了起来,连眼睛里都仿佛藏着光。
“谢谢于少·”·于绎把车停在路边后就下车去买糖炒栗子,他穿的西装笔挺,相貌英俊,气质出众,立在小摊前排队的学生里显得格格不入,周围的学生们都好奇的扭头看着他。
堂堂的于氏总裁居然会在这嘈杂的街道上买十几块钱一斤的糖炒栗子,这种掉价的事要是被圈子里其他人知道了肯定会惊呆的,而于绎自己也没有想到平时只去高级餐厅的自己也会心甘情愿的做这种事。
他不着痕迹的和身边的人保持着距离,努力压着嫌弃的念头回头朝车子停靠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从外面看不到车里面,但他还是朝那边笑着挥了一下手,想要让江扉安心。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捧着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往回走,翻炒过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隔着袋子的热度一直钻进了他的心窝里··他打开车门就邀功的笑着说··“你要的糖炒栗子我.....”·未尽的话戛然而止,他看着只留下一部手机的副驾驶座脸色骤变,立刻直起身扫视着车子附近的人群,想着江扉可能是出去找他了,或者是出附近的便利店买水喝了。
可是糖炒栗子的小摊就在街对面不远处,于绎在车边等了几分钟后还没有见到他回来,于是挨个从旁边的店铺开始寻找,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焦急的大声喊着江扉的名字。
一直找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有找到江扉后,于绎再不愿也不得不面临这个事实··江扉失踪了··他强行镇定下来给于络打了个电话,然后去附近的警局查看学校附近的监控录像,权势带来的利处让他很快就看到了当时的监控。
在监控录像里,他看到江扉在自己下车买糖炒栗子后就爬到了驾驶座,戴好帽子和口罩后飞快下了车,借着于绎的盲区和人群的遮挡迅速离开了监控范围··看完之后于绎一把将手里凉下来的糖炒栗子摔到了地上,几乎克制不住胸膛里翻涌的暴烈情绪,这个监控录像清清楚楚的告诉了他一件事。
江扉是自己偷偷离开的,他逃跑了··这个事实让于绎压根就不相信,江扉是个明星,今后的星途全都掌握在他的手里,他从来没有想过江扉真的会有勇气放弃现在的一切荣光。
为什么江扉为什么要偷偷离开权势,钱财,名气,宠爱,所有的一切他都已经有了,为什么要逃走·当匆匆赶来的于络知道了整件事情的过程后,把情绪濒临失控的于绎从战战兢兢的警员面前拎走了,塞回车里后就立刻发动车子转头,沉声说。
·“先把人找到再说吧,可能他突然有了什么急事忘记告诉我们了,不一定是逃走·”·话是这样劝着的,他心里的声音却在无声的告诉他说,江扉就是逃走了。
从一个监控录像里他就能看出来江扉的蓄谋已久,提前准备好了伪装的东西却只丢下了手机,然后故意在趁他们都没察觉的时候无声失踪··于络神色平静的目视前方,踩着油门从车辆间穿梭着疾驰的危险行为却隐隐露出了他不亚于于绎的激烈情绪,旁边的于绎已经开始打电话吩咐人立刻寻找江扉了,脸色- yin -沉的几乎要滴出水。
挂断电话后他还忍不下心里烧灼的暴怒,摔了手机怒声道··“他怎么敢逃走他为什么要逃走难道我们对他还不够好吗”·他们都不知道江扉是什么时候生出了逃匿心思,毕竟这个漂亮的青年所展现出来的都是足以令人放下警惕的温顺与乖巧,会笑着接受他们的亲吻与索取,就会做得过分了也只是哀哀的喘息着求他们轻一些。
他像是一颗甘甜的糖果,看起来无害又剔透,予取予求,可于络和于绎都没想到那沉溺的甜意不过是麻痹他们的伪装,就等着他们放松戒备后溜走··明明是亲口说的喜欢,却如此无情又狡猾。
此刻在拥挤的火车站里等着检票入口的江扉不时瞥几眼入口的方向,提防着随时随地发生的意外,虽然他已经尽可能隐蔽的飞快赶到火车站了,但还是怕于络和于绎派的人会搜查到他的行踪。
听到广播里提醒火车检票的车次号后,江扉将帽檐往下压了压,然后排在了队伍后面··他为了尽快离开这座城市只拿了真假两个身份证和一张车票,虽然于家可能会查到他身份证订的车票终点,但他打算半路就随便找个地方就下车,然后用假身份找个地方定居。
他没有那些富贵架子,走到哪里都能自己谋生,总算不必再以色侍人了··火车站没有高铁站或者飞机场干净,形形色色的陌生人拥挤着往前挪动,坐在椅子上等待的人吃泡面的味道,拖着大袋子笑着露出一口黄牙的农民们说话的味道,还有各种各样吃零食和脚气臭汗的味道都混杂在一起,的确算不上好闻。
江扉低头插着兜不和任何人说话,尽力低调的减小自己的存在感,不过在检票的时候工作人员看到他车票的名字后多看了他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江扉捕捉到了他一瞬的异色,心里便骤然一紧,收起车票后就疾步朝站台走过去,走到半路却被迎面走过来的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拦住了。
“不好意思,先生您请到这边等一下·”·江扉攥紧了口袋里的车票,冷淡的说··“我没有携带任何违禁物品,而且是按照正常程度买票检票的,现在你们让我等一下,我会误了火车的。”
他们面带歉意的表示会进行补偿,阻挡的态度却依然很坚决··江扉扫了一眼他们四个人像堵墙似的把自己围住的动作,惋惜的暗自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强行冲过去。
快穿豪门世家·片刻后火车呼啸而过的离开了,渐行渐远的尾音徐徐流露出了从身后走近的脚步声,不疾不徐,稳- cao -胜券··江扉转过身,正想着怎么只有一个人的时候,看清对方的面容后就怔住了。
“谢殊”·作者有话要说:小变/态出场(虽然很快就会下线)·哈哈哈你们真的为我- cao -碎了心,么么哒(*  ̄3)(ε ̄ *)其实这文非常容易不被喜欢,因为大家会觉得小扉扉被大猪蹄子压榨太可怜了,不过这是爽哒哒的所有大猪蹄子都会跪在小扉扉面前哭着挽留不过小扉扉特别冷酷无情的离开·放心,虽然入V的确会给我带来一点收入,也会让我更加有动力写文,不过不管咋样我都会一直加油码字哒毕竟这篇文我的目标可是100万字呢(立flag)·每天早起最开心的就是喜滋滋的看你们的评论,你们的喜爱和支持就是我的最大动力超爱你们哒·第31章 我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大明星31·谢殊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他露在外面的一双黑眸, 走近了之后满是眷恋的低声说。
“小扉, 我好想你啊·”·江扉扫了一眼周围毫无动作的四个人,便知道他们奉的并不是于家的命令, 而是谢殊··被于家两兄弟抓回去还是落在谢殊手里, 哪一件都不是令人愉悦的事。
江扉微微蹙起眉,问··“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谢殊牵住他的手满心欢喜的十指相扣,然后沿着另一条路往外面走,等带他坐上了停在外面的轿车后才笑眯眯的回答说。
“我发现了乔宿帮你买的车票, 所以就直接过来啦, 不像那个愚蠢的于绎还在没头没脑的找你·小扉,我是不是很聪明”·他说这话的时候得意洋洋的像个窃喜的小孩子, 偏偏还用明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江扉, 好像非要等到他夸奖才满足。
江扉避开他的视线,望着窗外疾驰而过的景物,冷冷的说··“于少迟早会找到我的,你最好快点放我走·”·“放你走我怕一放你走你就要偷偷跑去别的城市了, 就算于绎找过来了也还要感谢我把你拦下了呢。”
谢殊是直接侧坐着盯着江扉的, 发现他扭着头不肯看自己之后就很不高兴,翻身撑在了江扉上面, 膝盖压在他的双腿之间,手臂抵在他的头两侧, 将他围困在自己和后座的狭窄空隙间。
这个极其亲密的距离让谢殊的温热气息都喷涂在了江扉的面颊上,他颇为满意的看着江扉回过头来瞪着自己的恼怒模样,只觉得满心欢喜, 忍不住低头吻了他一下··江扉侧过头躲开了他的吻,然后伸出手用力推了推他,蹙眉说。
“谢殊,你能不能别离我这么近”·“不能,我就喜欢和你挨的近近的,最好能毫无缝隙的抱着你,然后你躺在我怀里主动亲着我。”
近在咫尺的距离腾升出的暧昧气氛在谢殊低低的呢喃声中变得愈加灼热,再多的下流话语就贴在了江扉的耳边只留给他一个人听到··江扉对谢殊痴痴的目光和放肆的调笑视若无睹,蹙起的眉头显出了一道深深的纹路,一脸的冷淡与厌恶像是冰渣子似的。
“谢殊,我还没有跟你算上次的账·”·“上次”·谢殊歪着头重复了一遍,笑嘻嘻的模样看起来天真又无知,深黑眼眸里的光却陡然冷了下来,涌出了不加掩饰的嫉恨与怨怒。
·他想到那天之后挨个查询房间客人信息时得到的结果就忍不住生气,指腹重重捏着江扉的下巴,近乎咬牙切齿的说··“我也还没有惩罚你上次居然偷跑掉,小扉,你跟了于少还不够为什么又要去招惹于络他那么一个冷漠的人在遇到投怀送抱的你之后也没有忍住吧我看到你住院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过来了,怎么,现在是在分享你吗”·江扉瞳孔骤缩,惊愕的问。
“你说什么”·他猛地攥紧了谢殊的手臂,绷紧的手背在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谢殊,声音艰涩的说··“上次在酒店里....明明我后来遇见的是于绎。”
谢殊的眉头拧了起来,盯着脸色难看的江扉半晌后忽然笑了,满是玩味的轻声问··“小扉,看来那瓶红酒的药效是真的厉害,居然会让你连人都分辨不清了。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于络和于绎长的一模一样·”·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愠怒的说··“不过看你这副刚知道的模样,难道于络是吃干抹净了就翻脸不认人了吗想不到他堂堂一个于家大少原来也是一个伪君子”·怒气冲冲的把于家两个人翻来覆去的贬斥了一番后,他看着沉默下来的江扉,语气又放得非常温柔,蹭了蹭他的脸殷勤的说。
“小扉,于家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是乖乖跟着我吧,我对你最好了·”·江扉的脑子一团乱,谢殊凑在他耳边的黏糊糊话语全都模糊不清,只有被猛地拖回那个酒店里荒唐一晚的回忆如针扎般的疼。
怎么可能会是于络他明明记得....·也对,那时候他连意识都混混沌沌的,更何况于络和于绎又长的一样,就算他把于络错认成于绎的话也是很有可能的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总算明白于络之后为什么会喜欢上他了,就和古时候的那种保守思想一样,因为意外的睡过了所以就要负责,以于络严谨又近乎冷漠的- xing -子来说未尝不是如此。
真是够糟心了··他忍无可忍的一把将一直絮絮叨叨的谢殊推开了,拧着眉骂道··“别说话了烦死了”·谢殊被他推的往后撞了前排的座椅,人也单膝跪在了后座座位下的空隙里,他愣愣的看着难得发脾气的江扉,几秒后眼眸亮的跟找到了什么宝藏似的,又厚着脸皮蹭到江扉身边说。
快穿豪门世家·“小扉,你生气的时候真可爱,就跟小猫伸出了爪子似的,你要是不高兴就多跟我发脾气嘛,我绝对不会生气的·”·江扉要是讨厌一个人的话不会骂他恨他,只是压根就懒得理他,之前谢殊已经遭受过了他的无数次漠视,现在努力的想要讨得他的笑容和亲近,无意间被骂了也开心的不得了。
会发脾气也是理他,那也就是正在想着他了··谢殊自顾自的嘟嘟囔囔着,江扉忍了一路等车停下后就立刻推门出去了,谢殊连忙下来大步过来追上他,然后极其自然的搂着他的腰,指着面前新买的别墅期盼的问。
“你喜欢这里吗我特意买了一座大房子,楼顶还有游泳池,我们晚上的时候可以在那里游泳看星星,你说好不好”·江扉没觉得自己会在谢殊这里待多久,这次是于络和于绎两个人全力在寻找他,应该很快就会找到这里的。
进去之后谢殊非要拉着他把每个屋子都看一遍,俨然像是把这里当做了他们以后的同居之地似的,江扉知道自己反正也逃不了了,逛到影音室的时候就惫懒的说··“别逛了,我想看电影。”
谢殊立刻高兴的说··“好,你想看什么,我马上给你找·”·“随便吧·”·谢殊跑过去盘腿坐在地上挑了好久的影片才终于选中了一个,放进机器里后就迫不及待的跑回来坐在了沙发上,然后将江扉捞过来按在了自己怀里。
江扉没再费劲的挣扎,倚着他的肩窝看着电影,看着看着便感觉到谢殊不安分的老是吻自己,低沉的气息在漆黑的影音室里渐渐变得灼热起来··在谢殊的手偷偷摸摸的摸进他衣服里的时候,江扉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一言不发。
谢殊有些委屈的嘟囔着说··“上次都便宜于络了,小扉,我真的好久都没抱你了·”·江扉闭了闭眼,依然维持着嵌在他怀里的亲昵姿势,声音在光影交错间像是湖底的一块寒玉,好听又清冷,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谢殊,如果你想要的只是这个的话,我给了你,你是不是就能放过我了”·这句话让谢殊的动作顿时僵住了,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连忙缩回了手,规规矩矩的没有再逾越半分,沮丧的声音满是懊恼。
“小扉,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要是只想做这种事的话大可以找别人,眼巴巴想往我身边凑的人那么多,我又干吗来你这里热脸贴冷屁股自讨苦吃·我喜欢你才想抱你的呀,每次我都想把你一口一口吃掉,可是我都忍住了。”
蔫蔫的声音还带着几分隐忍的乖巧,谢殊把他的手贴住自己的脸颊轻轻摩挲着,理直气壮的讨要着他的安抚··江扉每次和他说到这里就再也不想说下去了,只希望时光倒流回到最初和谢殊做朋友之前,自己再也不会那么好心的主动和谢殊说话,然后就不会招惹上这么一个- yin -魂不散的疯子了。
电影选的是外国一部缠绵悱恻的浪漫爱情片,而且主角还是两名同- xing -,谢殊见他不理自己之后就只好老老实实的看电影,不过看到喜欢的地方还会咬着他的耳朵和他甜甜蜜蜜的交流。
江扉也在看着电影,脑海里却空白一片,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嘈杂声,影音室的隔音效果本就非常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传进来想必外面已经闹出了极大的动静。
谢殊似乎也猜到了外面的不速之客是谁,他费尽心思找了一处相当隐蔽的地方,却还是被找到了··他们连一个电影都没有看完呢··他扭头去看江扉,那张冷淡沉静的白皙面容被屏幕里的电影背景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暖光,看起来少了几分往日的疏离,显得眉眼柔和极了。
他痴痴的看了几秒后,恋恋不舍低头吻了吻江扉的额头,柔声说··“你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了·”·谢殊不会回来了,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江扉抬眼看着他,乌黑的眼眸被光影染得潋滟动人,连语气也好像温和了许多··“恩·”·拥着他的温热身躯离开了,周围的温度便渐渐冷却了下来,江扉目不转睛的望着电影屏幕,冷暖的光影落在了他安静俊秀的脸上,响起的外文歌曲悠扬的遮住了从门缝里传来的喧哗声响。
半晌后,影音室的门无声无息的开了,走廊里明亮的光漏了进来,落在了江扉的脚边··江扉两旁的沙发陷了下去,裹挟着外面寒气的手各自覆住了他细白的指节交叉相握,左右两边的人静静的和他一起看着剩下的电影。
等片尾曲响起来之后,江扉的手被攥紧了,然后身边的人终于出声说··“该回家了·”·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想好谢殊的结局了,有一点点小惨【比出一厘米的高度jpg.】·(现在的我应该在学校报道的路上了要认识新朋友了好紧脏)·【还差30几个收藏冲鸭ps.老地方快满千粉了,凑整的时候评论抽个梗写写】·第32章 我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大明星32·- yin -雨天气在平复了几天后又卷土重来, 已经到了深秋的季节萧瑟冷清, 树木哗哗的掉下叶子变成光秃秃的枝杈,将灰蓝色的天空分成了许多的碎片。
乔宿再次撑着伞拎着医药箱走进了于家别墅, 这次他一走进去就看到了在客厅里看电视的人··于绎一手随意的搭在江扉的肩上, 另一只手拿着旁边的文件专注的看,毫不介意公司的高级机密就这样展露在了对方面前。
江扉侧坐在了于绎身上,头枕在他的怀里,怀里抱着一个雪白抱枕, 手里捏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的吃着, 目光一直落在电视屏幕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等佣人拿过来为客人准备的拖鞋后, 乔宿换上了朝他们走过去, 目光复杂的看着江扉安静的侧脸,问于绎。
快穿豪门世家·“怎么了谁受伤了”·于绎把手里的文件放下,托着江扉的小腿稍微挽了挽睡衣裤腿,只露出了他白皙的脚踝, 说。
“他的脚扭了, 你给他看一看·”·苍白瘦削的脚踝上还带着一点淤青,显得十分明显, 乔宿一边小心翼翼的托着脚踝检查,一边皱着眉问··“怎么弄成这样的”·于绎扭头看着怀里的江扉, 捏了捏他的鼻子笑着说。
“从床上跑下来的时候摔到了,真是笨·”·乔宿的心一沉,没有再多追问下去, 转而轻轻捏着脚踝上的各处,问江扉··“这里疼不疼”·江扉垂眼看着他,被按到某处后蹙了一下眉,说了“疼”。
检查完之后乔宿松了一口气,帮他按揉着伤处嘱咐说··“没事,过几天就会好的,我给你拿点药,然后注意这只脚别太用力,好好休息·”·于绎一直认真的听着,伤者自己却歪在他怀里漫不经心的吃着薯片,吃完了之后百无聊赖的把薯片袋子捋平了折好,最后折成了一小块,然后看着乔宿说。
“帮忙扔一下吧·”·乔宿望着他乌黑的眼眸,正要接过来的时候于绎伸手覆住了江扉的手,然后把垃圾团在自己手里朝不远处的垃圾桶扔了过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后稳稳落了进去。
江扉垂下眼没再说话,自顾自的捏着手指玩,挺翘的鼻梁和平直的薄唇看起来像是一尊冷冰冰的瓷器似的··于绎接过药之后看了乔宿一眼,点头说··“辛苦你了,外面一会儿就下大雨了,你快回去吧。”
乔宿被他的目光扫过来便不敢多看江扉,低头收拾好了自己的医药箱就往外面走,换鞋的时候他听到拖鞋走动的声音,抬眼便看到了从楼梯走下来的于络朝着沙发走了过去,伸手揉了揉江扉的头。
江扉扭头看到他后朝他伸出了双臂,于络便极其自然的弯身将他抱住了,环住他的腰贴着他的脸亲了亲··江扉伸手的时候睡衣被扯的往上了一些,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腰身,纹在上面的蓝色小鸟依然鲜活动人,栩栩如生,只是羽翼上多了一圈金色的镣铐,像是被囚在了无形的鸟笼里似的欲不得飞。
乔宿的瞳孔骤缩,僵住了原地··亲昵的说了几句话后,于络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乔宿,说··“江扉最近睡得不太好,你拿点安定片给我·”·乔宿迟疑的说。
“可是那个东西吃多了不好,伤身体·”·于络点点头,说··“我知道,我会视情况给他吃的·”·乔宿知道于络一向是个有分寸的人,所以很放心的就把药给他了,临走的时候又看了江扉一眼,他没有再看自己,像个好奇的孩子似的轻轻摇晃着晃荡响着的白色药瓶。
对于江扉之前逃走的事情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却又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起,乔宿知道于家兄弟肯定能查出来是自己帮江扉买的车票办的假身份证,但是却根本没有苛责自己,他只能去猜想是江扉为自己求情的缘故。
可是江扉因此又会承受什么怒火,他已经无法想象了,只是看着现在江扉被两个人死死守在别墅里的金笼生活便觉得叹息又无力,可他也着实无法插手··月末的时候持续下了几天暴雨,于绎便将公司的事务都挪到了家里做,阿绝没办法出去散步了,就只好在客厅里欢快的跑着打滚,时不时咬着玩具凑到于络身边要他陪自己玩。
江扉在他的怀里低低的喘息着,被薄汗浸透的睡衣贴在了起伏的背脊上,他吻着于络的侧颈,有些无助的呢喃说··“我想睡觉了,可是睡不着·”·于络托着他的下巴抬起来,仔细的看着他恹恹的神色,淡淡的黑眼圈即便被泪痕淋- shi -了也还是很明显,他心疼又无奈的说。
“你已经吃了两天了,不可以再吃了·”·江扉闭着眼蹭了蹭他的脸,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可是我困的难受,我再吃一次,一次就行了。”
他软绵绵的求着于络,神态脆弱的像是被捏碎了似的,于络片刻后就硬不下心肠了,起身去拿了两片药过来,又递给他一杯温水··江扉接过来就着水咽下后,很快就生出了困意,抱着抱枕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于络把沙发靠背上铺的薄毯子盖在他身上,又静静的看了他沉静的睡颜一会儿,才轻手轻脚的往二楼走,路过阿绝的时候低声呵斥它不许太闹腾··敲了敲二楼书房的门后,他推门走了进去,在书桌后面办公的于绎摘下了工作时才戴的眼镜,脸上流露出些许疲色,揉了揉眉心说。
·“哥,你应该也收到消息了吧·”·于络走到书房里的沙发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这次回去的时候也带他一起吧,反正祖父迟早要知道的。”
于绎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 yin -郁的戾色··“恩,故意泄露消息的人我也会尽快抓住的,家族里不安分的小虫子实在太多,是该好好清理一下了。”
于络的手托着茶杯底摩挲着古老的纹路,垂下眼睫的轮廓显得冷冽又漠然,平淡的说··“祖父是知道我的- xing -情的,所以早就把繁衍后代的希望放在了你身上,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于绎抬眼看向他,不甘示弱的坚决说。
“你别以为我会把江扉让给你,现在都什么时代了,祖父要是想要孩子的话我直接去找人代孕,没有人能逼我结婚·”·于络笑了一声,似乎有些遗憾,继续说。
“不过祖父知道了之后可能会为难江扉,所以这次我们过去就不要留宿了,带他去见见祖父就回来,省得他待在那里不自在·”·快穿豪门世家·于绎也同意的恩了一声,两个人又简短的说了几句话后于络就离开了书房不再打扰他工作。
于绎拿着钢笔在文件上签签写写,片刻后还是忍不住走神的拉开了右手边的抽屉里,把里面放着的小人雕塑拿了出来··指腹在小人与江扉神似的开心面容上爱不释手的摩挲着,然后被郑重的摆到了桌子上,用家族的合照挡住了,只有坐在书桌后的他能看到。
他们向江扉说了这次回家要带他一起的事情,江扉惊愕的看着他们的神色就知道自己是劝阻不了的,迟疑了一下后就点头接受了··晚上依然是一个- yin -雨天气,轰隆隆的雷声震的人心惊肉跳,不过卧室里的温度却炙热的快要融化了,江扉的手几近痉挛的将床单抓的皱巴巴的,热汗从额头漫过微蹙的眉,然后从下颌淌了下来。
他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然后披上了睡衣,撑着手肘起身去穿鞋,却被人按住了脚踝问··“你去干吗”·他回过头,- shi -淋淋的脸浮着云霞般的红,小声说。
“我去接杯水·”·“我去·”·“不用了·”·江扉像是羞怒于之前被肆意欺负的可怜情况,拨开那双手兀自穿鞋朝屋子里的饮水机里走的背影带着几分闷闷的赌气。
身后响起了短促的笑声,江扉勉强站直了接着水,接满一杯后自己先仰头喝了一大半,然后再次接满了··松开按头的刹那间,从他的手掌里无声的滑下几颗白色的药片,落入了那杯水里。
卧室里的灯光昏暗,是在江扉要求关灯无果后进行的最后妥协,他转身端着水杯走过去的时候和过来时一样慢,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似的笨拙又不自然,隐忍着某种难以启齿的痛楚。
走到床边后他跪坐下来把水杯递过去,说··“我已经喝过了,给·”·一双手摸了摸他的脸,却故意不接那水杯,调笑着说··“你喂我喝呀。”
江扉垂下眼抿着唇,几秒后妥协了般一口一口的渡过去,温热的水在甜美的气息缝隙里漫了过去··半个小时后卧室的门开了,江扉扫了一眼寂静的客厅,然后平静的快步下着楼,走到门口后他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鞋,又随手从衣架上拽了一件不知是于络还是于绎的宽大外套裹住了自己,就拎着伞冲向了下着大雨的外面。
他的离开像是暴雨里一滴微不足道的雨水,二楼卧室里陷入昏睡的人并不知情,只以为自己还沉浸在余韵的美好里流连不止··江扉这次准备的比上次要更加充分,离开的念头在听到他们说要带自己回家族里见祖父的时候也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坚定,他无法承受的起两人的宠爱,不得不再次逃匿。
在大雨里飞速奔跑了不知道多久,身上也被飞溅的雨水淋- shi -了一些,从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气很快就驱散走了片刻前卧室里的旖旎缠绵,江扉冷的脸色发白双腿打颤,脚步却一刻都没有停。
好不容易按着印象里的路跑到了一处宽道后,他终于看到了停在路边等待的黑车投- she -出的微弱亮光··他的胸膛里猝然升起一股庆幸的欣喜,疾步跑过去拉开后门就坐了进去,那把伞被丢在车外孤零零的打着转。
开着空调的舒适车里与外面的雷雨天像是两个相反的世界,旁边的人递过来了一条干燥的白毛巾,指甲上的红鲜艳又耀眼··女人的声音又软又媚,笑吟吟的说··“先擦擦吧,小心冻感冒了。”
江扉接过来毛巾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浑身脱力的仰头靠着后座,闭着眼睛道谢说··“谢谢你了,成总·”·成雾微微一笑,声音婉转的吩咐司机开车,黑色的轿车很快便消失在了漆黑无光的长夜里。
作者有话要说:别问我小扉扉是怎么藏起来安定片的,反正他最聪明【骄傲jpg.】·第33章 我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大明星33·空调散发的温暖渐渐熏干了周身的- yin -冷, 江扉缓了一会儿后将外面裹的外套脱了下来, 歉意的说。
“不好意思,我把座位弄- shi -了·”·成雾看着他把- shi -外套折起来放到了自己膝盖上的动作, 好整以暇的打趣说··“没事啊, 反正要是我把你还回去的话于家能送我一个车店呢。”
等江扉抬眼看过来后,她像是无辜的少女一样吐了吐舌头,笑盈盈的说··“我开玩笑呢,天气预报说后半夜雨就会停了, 到时候我们就立刻登机, 保证于家那两位少爷追不过来的。”
江扉点点头,朝她笑了一下, 再次道谢说··“成总, 这次真是麻烦你了·”·成雾摆摆手说··“这是我们早就约定好的嘛。”
前几天江扉费劲工夫偷偷找到自己的手机后就联系了成雾,提出愿意把自己在娱乐圈里这些年挣的所有钱都给她,也可以把自己退出娱乐圈的最后一条视频在成雾公司的名义下发出,给她的公司带来更多的热度。
而作为交换, 成雾要在江扉想办法离开于家后立刻送他到国外, 并保证他不会再被于家两兄弟找到··谢家和于家都是在国内根基深厚的家族,不过谢家没有于家势力雄厚, 所以就算谢殊截到了江扉也会被于家的人找到,但成家原本是在外国发展的大家族, 后来为了公司需要才拓展到国内市场的,所以成雾带着江扉出国就相当于回到了成家的大本营,就连于家也不一定能把人顺利带走。
·后半夜雨果然停了, 成雾和江扉坐上了私人飞机往国外飞,透过小窗往下看着国内的城市渐渐变成一个个微弱的火点后,江扉始终紧绷的背脊终于松了下来。
他已经换了一身成雾派人送来的衣服,质地精良,穿起来很闲适··坐在对面的成雾一边玩着手机一边问··快穿豪门世家·“你出国后有什么打算在国外有认识的人吗”·江扉摇摇头,回答说。
“没有什么相熟的朋友,我打算先随便逛逛,可能逛到哪里喜欢了就定居下来·”·成雾挑了挑眉,收起手机满是遗憾的看着他说··“你的条件这么好,退出娱乐圈的话真是可惜。”
江扉毫不在意的笑着说··“娱乐圈是个吃青春饭的工作,每天都会有大批年轻鲜嫩的新人涌上来,观众和粉丝们可能会因为我的退圈感到一时伤心,但很快就会淡忘的。”
这样妄自菲薄的话让成雾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说··“不过有的人一旦迷上你了,可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这话再接下去就不知道该往什么方向走了,江扉不知道她清不清楚自己和成戌之间的那点瓜葛,不过见她神色无异的始终没提起过成戌,就权当不知道,只想借着她的权势成功逃到国外后就和之前的所有人都断了联系,自己去过清闲日子。
不过成雾又开口说··“既然你出国也没什么事,不如先在我家里待着,过不了几天就是小戌的生日了,你们曾经也合作过几次,等参加完他的生日宴会你再走吧。”
江扉抬眼看着她无可挑剔的笑容,顿了几秒后接受了她的邀请··“那就打扰你们了·”·成家的祖辈是出国白手起家办生意的中国人,后来和外国人结婚后就定居在了国外,不过一代代繁衍下来,到了成雾和成戌这一辈的混血基因就很淡了,基本就是中国人的东方面孔。
成雾和成戌是一个母亲的孩子,所以在国外的时候住在了一起,但现在成戌还在国内拍戏没有过来,所以江扉走进他们家的时候只看到了满屋子的保镖和菲佣··成雾撩了撩头发,说。
“做生意做得大了难免会招人眼红,外国的治安又没有国内安全,所以这屋子里的保镖多,你出门的话也会有保镖跟着保护你的,因为你是我朋友,被有心人知道了的话可能也会盯上你的。”
江扉的脚步顿时就停住了,看着她婀娜的背影迟疑了一下,温声开口说··“那不然我先去外面找酒店住吧,等成戌过生日了我再过来·”·“那可不行,先不说我们的交易还没有结束,光凭你和小戌的关系,要是他知道你难得出国了我却没有尽好地主之谊的话,肯定会怪我的。”
成雾一看他还是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的模样就知道他肯定在思索着要如何委婉的拒绝自己,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把江扉骗到这里,又怎么可能会放他走··她笑吟吟的走回来推着江扉往楼上走,热情的说。
“小戌的生日就在三天后,你不过就是多待三天作客而已,难道这么不喜欢我家吗”·江扉不好和她离得太近,于是只好随着她的步伐被迫上楼,到了成雾为他准备的房间后,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成雾,说。
“成总,既然成戌马上就过生日了,那我这两天出去给他买个礼物吧·”·成雾一听就笑了,连忙应允说··“当然好了,小戌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
不过我之前说过了,你出门的话一定要有保镖跟着,这样我才放心·”·滴水不漏的话听起来满是关切,江扉攥着门把手的手微微收紧,点了点头笑着说··“我知道了。”
等江扉关门进屋后,成雾脸上的笑意愈深,转身走下楼的同时拿出了手机,然后向成戌打过去了电话··那边响了几声后就被成戌接通了,问··“姐,怎么了”·成雾一听他声音里的疲惫就皱起了眉,担心又责骂的说。
“你是不是又没睡觉我跟你说过了拍戏这么累就别拍了,回来了姐也能养着你·”·成戌只是说··“姐你别担心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挂了,一会儿还有戏·”·成雾听他快要挂电话了连忙说··“等等,过两天就是你生日了,我派人去接你回来·”·每年成雾都会坚持给成戌过生日,就算成戌有时候忙着拍戏,成雾也会放下偌大公司的事务亲自赶过去为他庆生,成戌虽然无奈,但也从来没有违背过她的心意。
成戌听到她提醒才想起来这件事,想了想之后几天满满的行程后烦闷的说··“姐,我最近特别忙,今年就别办了,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那可不行,不管你多忙都给我腾出时间过来,难道你要我亲自过去请你吗”·成雾的态度很坚决,是一如既往的命令语气,成戌素来知道她的- xing -子,要是自己不同意的话是她绝对能做出带人闯进剧组将自己直接绑走的事,只好无奈的说。
“姐,我回去就是了·”·成雾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勉强,就安慰说··“小戌,今年我为你准备了一个很好的生日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成戌对此没怎么在意,兴趣缺缺的简短说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走到门口的成雾挂断了电话,红指甲娇媚的拂了拂大波浪头发,美眸流转动人,红唇愉快的抿了起来,瞥向门口保镖的时候声音却沉了下来,命令说。
“江扉出去的时候你们一定要跟紧了,要是把人弄丢了,你们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她虽然是女人,但能从成家大家族里分出自己的枝节成为不容小觑的成总自然也是不可貌相的,跟着她的人都清楚她暗地里的- yin -冷手段,纷纷神色一凛,垂眸应声。
成雾又回头瞥了身后的别墅一眼,才坐车去公司··第二天江扉出门为成戌买礼物,他以前为了工作需要也会出国,不过都不像现在这样有时间可以随意逛来逛去,所以还是蛮感兴趣的。
快穿豪门世家·外国的街头也有不少华人穿梭,不过他生的清挺动人,沉静的气质在嘈杂热闹的外国街头很是显眼,更何况身后还紧紧跟着几个面容严肃的保镖,看起来像是哪家的贵公子出巡似的。
·江扉一上午就被不少同- xing -异- xing -搭讪了,保镖们只是保护他的安全,所以没有将那些人都挡住,江扉后来不堪其扰就去买了墨镜戴上,却更像一个神秘的明星。
他去商场里挑挑选选,最后买了个中规中矩的精致袖扣,然后就准备回家了··弯身坐车的时候他察觉到拥挤的人潮里似乎有一道隐秘而专注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比寻常的搭讪要更具有侵略- xing -,他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看起来毫无异样的陌生人群,然后坐进车里关上了门。
成戌生日的前一晚,一直在公司忙碌的成雾终于回来了,刚吃完晚饭的江扉正在客厅里看电视,闻言扭头看向了她问··“明天就是成戌的生日了,他还没有回来吗”·成雾把外套脱下来,露出里面的暗红长裙,边去吧台边倒酒边回答说。
“小戌工作忙,明天就回来了·”·江扉点了点头,说··“退出娱乐圈的视频我已经录好发给你了,什么时候公布就由你决定吧·还有之前答应要给你的报酬,你把银行卡号告诉我,我会尽快给你打过去的。”
成雾端着两杯晶莹的红酒走了过来,在另一侧的沙发坐下后把其中一杯递给了他,看起来丝毫不着急的说··“我相信你是个守信的人,等过了小戌的生日后再说吧。”
江扉轻轻摇晃着红酒杯,液体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剔透纯粹,他没有喝,只是笑着说··“在你这里打扰了几天也很不好意思了,我已经订了明晚去苏黎世的机票,所以今晚就把事情都解决完吧,也省得之后再弄比较麻烦。”
听完他的话后,成雾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暗光,红唇微翘··“这么着急走呀,明晚还有一个派对呢,你不参加真是太可惜了·”·江扉笑着说。
“我- xing -子比较闷,在派对上反而会坏了大家的兴致,就不去了·国外的城市我都没有来过,所以就想自己去逛逛·”·成雾饮了一口红酒,醇香的味道萦绕散开,她半撑着头露出了轻松的慵懒,又溢出了成熟女人的惑人风情,丝毫都不比任何一个娱乐圈当红女明星差,软声说。
“你自己逛总归是危险的,小戌他从小就在国外生活,上学期间去了不少城市玩,要不让他陪你一起去吧,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江扉把红酒杯放下了,微笑着说。
“我已经退出娱乐圈了,不过成戌他还是炙手可热的大明星,没有时间而且出去也不方便,就不必麻烦他了·”·不疾不徐的声音流露出了平静的坚决,成雾看着他俊秀含笑的面容,惋惜的叹了口气说。
“那好吧,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那我也不好再干涉了·”·江扉点点头,礼貌的说了句“那我上楼休息”了就起身要上楼,却被成雾叫住了。
女人娇媚的声音里藏着若有若无的深意,好似无意的问··“这瓶红酒是我珍藏的,你不尝尝吗”·自从那次被谢殊用红酒算计后,江扉就对别人递过来的食物都持有相当高的警惕,所以歉意的笑了一下,说。
“我晚饭吃的太多了,勉强喝了也只是浪费红酒的价值,谢谢成总的好意·”·成雾看着他清瘦笔直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淡了,目光瞥了门口的保镖一眼,对方就无声无息的利索跟了过去,然后如影子般出现在江扉身后控制力度劈向了他的后颈。
等人昏了过去之后,成雾轻笑了一声,美丽的面容上显出了几分冷漠··“把他送到小戌的房间里·”·作者有话要说:听说你们期待小姐姐,可是小姐姐也是个大猪蹄子呀·(真的相信我能写到100万吗日更三千的话再过九个月你们就可以喜提百万了┗(`ー′)┓)·第34章 我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大明星34·下了飞机走出去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到成雾派过来的人, 杵着的一排黑衣保镖跟什么黑帮派似的, 成戌抵着众人好奇又畏惧的目光黑着脸走了过去,嫌丢人的催促说。
“派这么多人过来干吗, 赶快给我回去”·为首的保镖让路说··“少爷, 这边请·”·成戌瞥了他一眼,然后大步走了过去,坐上车之后把墨镜摘下了,随口问。
“我姐呢”·开车的司机就是刚才那个保镖, 回答说··“成总已经在家里等着您了·”·成戌今天回家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 他下车往里面走,刚推开门就听到一声礼花响, 紧接着是众人们哈哈大笑的大声喊着“Happy Birthday”的庆祝声, 面前的都是他在国外这些年里相熟的好朋友们。
成戌把掉落在自己身上的彩花掸了掸,无奈的说··“每年都是这一套,你们不腻我都腻了·”·朋友们笑嘻嘻的围过来簇拥着他说··“再老土也是我们的心意嘛,来来来, 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在国外有当场拆礼物的习惯, 成戌于是挨个接过朋友们的礼物拆开了一一道谢,最后轮到了成雾后, 他拥抱了她一下,风尘仆仆的脸上露出的笑意愈加真切。
“姐, 你的礼物是什么”·虽然他大概也能猜得到又是某种奢饰品,不过每次还是会表现出一副很期待的模样,成雾敲了敲他的头, 然后把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递给了他。
他拆开之后看到礼物是一对宝蓝色的袖扣,算得上是精美,但比起成雾以往送礼物的价值来说算得上是很普通了··快穿豪门世家·成戌扬了扬眉,颇为稀奇的问。
“姐,今年的礼物有点特别”·成雾优雅的托着手臂,笑吟吟的看着他说··“这不是我送你的,是代一位神秘朋友送你的。”
“神秘朋友”·成戌扫了一圈客厅里的朋友们,并没有谁这次没有过来,于是疑惑的问··“是谁送我的礼物”·成雾对此守口如瓶,只是神秘的笑着说。
“这个我晚上再告诉你,包括我给你的礼物到时候也一起送给你·”·这是成雾第一次这样遮遮掩掩,成戌在众目睽睽下不方便直接追问,对成雾口中的神秘朋友和礼物也没有多大的兴趣,简单和朋友们聊了会儿天后就打算上楼换身衣服。
·正在香槟塔旁打电话的成雾瞥到上楼的他后连忙把电话捂住了,然后扬声叫住了他··“小戌,你的换洗衣服我放到你卧室旁边的客房里了,你先别回卧室。”
成戌扬了扬眉,手肘搭在楼梯的栏杆上,微微侧过身的动作显出一股懒洋洋的随意,总算被勾起了一丝兴趣··“姐,我卧室里到底有什么难不成是那个神秘朋友或者你的礼物在里面求求你可别塞一堆乱七八糟的女人藏在里面给我惊喜,你知道我最讨厌外人随便进我卧室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里已经夹杂了几分狐疑,对于成雾为了自己可以做出任何疯狂事情的脾- xing -十分了解··成雾连忙抱怨的反驳说··“小戌,我才不会随便找女人就塞给你呢,我是这么霸道的人吗”·成戌听了这话就放下了心,却没留意她话里的“随意”这两个字,走到楼上路过卧室的时候没忍住想进去偷看一下,摸上门把手却拧不动,门被锁住了。
成雾有这个家里所有门的钥匙,不过她很尊重成戌,一般不会随意进入或者锁他的门··成戌侧耳听了听门里的寂静,对于晚上莫名有了一丝期待··在别墅里嗨了一下午,成戌的朋友们在傍晚时陆陆续续都离开了,屋子里还是派对的欢乐装扮,地上散落着礼花和零食屑,各种饮料的香味还萦绕着不散,混杂着蛋糕的奶油香气契合了这个生日的氛围。
晚饭的时候成雾亲自下厨为成戌做了一碗长寿面··成戌下午和朋友们玩闹的时候喝了很多酒,吃面的时候神志已经有些涣散了,不过还勉强维持着清醒和她说着话。
成雾照例只吃了一点沙拉,然后支着下巴看着他老老实实的吃面,以前那个跟在自己后面流鼻涕喊着“姐姐”的懵懂小男孩现在已经长成了英俊帅气的娱乐圈大影帝,有了自己的梦想和喜好,也有了自己在感情上的心事。
他们年少时过的生活并不算容易,所以成雾在有能力独立出来后就从各方面都对成戌进行了最好的给予,把自己相依为命的亲弟弟往天上宠,联系人脉给他资源让他在娱乐圈里依然能任由自己的- xing -子不被规则束缚。
她希望成戌能一直开开心心的,所以他不论想要什么,她都会不择手段的想办法得到了给他··包括他心心念念却根本不敢再接近的人··被她满是疼爱的目光凝视的成戌吃完了长寿面后,成雾又端出来的一个小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
她笑眯眯的说··“许个愿,然后吹蜡烛吧·”·成戌对于这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惯例早就习惯了,闭着眼许了个愿之后吹灭了蜡烛,成雾便问。
“许的什么愿”·“姐,你就别问了,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下午喝的酒后劲渐渐涌了上来,成戌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了,不经脑子说出来的话也夹杂了几分年轻的稚气。
成雾故作恼怒的说··“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姐呀,不管你许的什么愿望我都能帮你实现喔·”·成戌没回答,撑着桌子站起来的身形有些摇晃,懒懒的摆手说。
“得了,姐你早点睡吧,我也上楼睡去了·”·他微醺的摸索着朝楼梯走过去,刚走了两步就听到成雾在后面提醒他说··“小戌,生日快乐,希望我送你的礼物你会喜欢。”
成戌的脑子已经被酒水灌的晕晕乎乎了,听了她的话就敷衍的回答说着“喜欢喜欢”,半闭着眼本能的朝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了过去,然后拧开门咕哝着进去了。
关门的沉闷声响很快消失在了空气里,成雾看着面前被吹灭的蜡烛,露出了一抹笑容··第二天她按着生物钟早起去了公司,到了上午十点钟左右接到了成戌的电话,她已经预感到成戌要对自己说什么事,于是做了个手势让桌子前作报告的总管先出去,等办公室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才接通电话。
她悠闲的转了转椅子,率先问··“小戌,昨晚睡得好吗”·那头的成戌语气急促,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情绪气急败坏的问··“姐为什么江扉....江扉会出现在我床上他....”·江扉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质问的气势顿时就弱了下去,变得迟疑又不知所措,又因为了昨晚糊里糊涂的亲昵而掺杂了无所适从的怜爱。
成雾愉悦的笑了,宠溺的说··“小戌,你不是喜欢江扉吗,所以喜不喜欢我送你的这个礼物对了,那个宝蓝色的袖扣我不是说是一位神秘朋友送的吗,这下子你猜到了吧。”
成戌没说话,呼吸声紊乱又慌乱,隔了一会儿才咬牙说··“姐江扉他不是礼物,你怎么能这样做呢我...我...”·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下去了,成雾从他懊恼的短促气声中就确定了什么,安抚的说。
“小戌,江扉他是自愿跟我来到国外的,现在他打算退出娱乐圈开始新的生活了,这对你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呀·更何况你们现在已经这样了,你就好言好语的哄哄他,他要是还不答应的话你也别着急。”
快穿豪门世家·她笑了一声,沉下来的语气尽是冰冷的锋利··“这是在国外,是我们最熟悉的地方,他就算要跑又能跑到哪里去”·这样近乎强取豪夺的明示让成戌顿时惊怒的叫了一声“姐”,随即烦躁的低声说。
“我不想这样...江扉说过他不喜欢这样·”·他昨晚其实没有碰江扉,但成雾似乎并不是这样以为的,所以听到这话就很生气··“你要是真的打算什么都不做就远远的看着江扉的话,那我也没必要护着他了,到时候你就等着他刚出咱们家门口就被于家那两个人带回去吧”·听到他如此踌躇不前的隐忍话语,成雾被气的怒声骂了他一句,然后就砰的挂断了电话。
她实在搞不懂成戌到底是怎么想的,人已经送到他面前了他还畏手畏脚的,她看着实在是恨铁不成钢,心里又急又气··不过她并没有想插手,打算留给成戌时间让他自己处理和江扉之间的事情,自己特意在另一套住所里住了一周左右的时间才因为要拿重要文件才回了别墅一趟。
不过刚回到家她就察觉出了异样,别墅里的氛围沉闷而凝重,菲佣和保镖们看到他来了之后立刻露出了遮掩不住的紧张和心虚,她一眼就看穿了··她冷冷的扫了一眼战战兢兢的众人,厉声问。
“发生了什么事”·众人根本就不敢回答,噤声垂着头,几乎都想藏到地底下··在这个家里能让他们露出这样的神色肯定是出了大事,自己这段时间不在家,那么就只可能是成戌出事了。
想到这个可能- xing -后成雾脸色大变,没心思责罚他们就踩着高跟鞋疾步走上楼,径直朝着成戌的卧室走了进去··一推门就闻到的血腥味让成雾的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她骇然的看着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脸色惨白的成戌,一路上沉稳的脚步此刻丧失了所有冷静,踉踉跄跄扑到床边时都快摔到了,连声音都夹杂着颤抖的哽咽。
“小戌.....你怎么了别吓我啊·”·她的声响惊动了躺在床上休息的成戌,他睁开眼看到泪眼婆娑的成雾后露出了一抹事情败露的无奈,虚弱的声音还在试图安抚着她。
“姐,我没事,你怎么回来了”·成雾离他越近就闻得那血腥味越浓,又见他的脸白的跟纸似的,便立刻红着眼圈掀开了他的被子,然后就看到了他被绷带绑起来的腹部,雪白中还渗透着浅浅的血痕。
她顿时瞪大了双眼,声音尖利的几乎在咆哮··“是谁...是谁伤了你他居然敢伤了你”·成戌知道她不可能会相信是自己弄伤的,也清楚以她的- xing -子要是没听到自己说出事实的话也势必会调查到底,到时候查到细节了恐怕会更加生气。
于是他只好尽量轻描淡写的解释说··“姐你别紧张,是我和江扉玩闹的时候他不小心伤的我,没什么大事,我已经看过医生了·”·作者有话要说:已修改,成戌没那啥啊·第35章 我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大明星35【倒V结束】·这样漏洞百出的解释根本就无法让成雾相信, 成戌从小到大都是那种皮糙肉厚的混孩子, 有阵时间被人欺负了就天天跑出去打架,回回都是成雾给鼻青脸肿的他上药。
后来高中的时候成戌差点就被人打死了, 肋骨断了两根, 左腿也打了石膏,却还对守在病床边心疼的直掉眼泪的成雾得意洋洋的炫耀说自己干掉了他们的头领,以后就再也没人敢欺负他了。
成戌一直都是那么顽强坚韧的人,这么多年拍戏从来都没有用过替身, 总是对成雾报喜不报忧, 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也都是嬉笑着的活泼模样,连失落都不曾有过··可是现在成雾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成戌在说出这句解释时脸上掩不住的黯然, 这让成雾一瞬间就确定了他根本就不是被江扉误伤的, 而是江扉故意的。
脑海里的念头千回百转,成雾已然敛了神色,忍着怒气继续问··“那江扉去哪里了”·成戌沉默了几秒,才心平气和的回答说。
“我觉得跟他在一起后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感觉, 所以就把他赶走了·”·成雾抬眼盯着他, 成戌也毫不心虚的回望着她,甚至还笑了一下, 语气依赖的转移话题说。
“好了姐,现在你弟弟正躺在床上饿着呢, 我想吃你亲手炖的排骨汤,你去给我做好不好”·成雾以前为了养活两人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饭,不过后来成立公司后就没有时间再- cao -劳这些了, 除了成戌过生日的时候才偶然会亲自下厨。
现在成戌亲口提出了要求,她怎么可能会拒绝··她掖了掖被子,然后心疼的摸了摸成戌瘦削的脸颊,温柔的说··“好,我去给你炖汤喝,你好好休息,我再把医生叫过来给你检查一下伤口。”
成戌朝她笑了一下,说··“好,那我等着·”·成雾又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不放心的离开了,关上卧室门的刹那间她脸上的温柔笑意消失的一干二净,- yin -沉的脸色流露出在女- xing -身上很少见的冰冷戾气。
她走下楼,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依然立在客厅里的众人,一字一顿的寒声问··“我最后问一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从生日宴会那晚成戌醉醺醺的走进卧室后,第二天菲佣们就看到只穿着睡裤的成戌震惊又慌张的匆忙跑出了卧室,然后就语气急促的和成雾打了个电话。
挂断电话后成戌又独自在楼下焦躁的待了几个小时,才终于鼓起勇气回到卧室··菲佣们听到了卧室里发出的激烈声响,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摔碎了的声音,不过她们听不懂中文,所以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在没有允许的时候私自上楼。
·快穿豪门世家一会儿了成戌又下楼让她们熬清淡的粥,熬好了就端上去了,很快下来又端一碗上去的时候上身都是被粥淋过的狼狈痕迹,刚熬好的热度都把皮肤烫出了红痕。
之后的几天成戌一直都待在卧室里,菲佣们只是负责把饭送到卧室,只以为是成戌吃的多,后来终于见到成戌和江扉一起从卧室里出来了之后才知道还有一个人··成戌寸步不离的跟着江扉不停的说着话,态度局促又紧张,像只黏人的小狗生怕江扉一离开自己的视线就会走丢了似的。
而江扉在菲佣们眼中就是一个漂亮却冷淡的美人,虽然态度自然的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浇花晒太阳,看电视吃零食,不过对于成戌却总是爱答不理的,菲佣们虽然以为他是一个恃宠而骄的小情人,却因为成戌的重视而愈加恭敬。
成戌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而他对于江扉的宠爱是整个家里的人都有目共睹的,他甚至在陪江扉偶尔沿着别墅出去散步的时候不让保镖们再跟着,因为江扉不喜欢,而他也笃定了自己会一直陪着他。
相安无事了几天后菲佣们在傍晚打扫屋子的时候突然看到捂着流血的腹部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成戌,他的脸色惨白,勉强出声让她们赶快去叫个医生过来,却又以死相逼威胁她们说不许告诉成雾。
菲佣们吓的魂飞魄散的,连忙叫医生过来帮他处理伤口,而守在外面的保镖下午见到出来的江扉后也没敢加以阻拦,因为江扉说是成戌让他去下面的便利店里买东西的,保镖们原本说可以代劳,可那时江扉突然就笑了。
他这几天的神色大都是恹恹又冷淡的,偶尔眉眼弯弯笑起来的潋滟模样就让保镖们失了神,抿着唇说出来的话暧昧又自然··“家里的套用完了,你们帮我买的话知道我喜欢什么款式的吗”·这一句话顿时就让保镖们红着脸僵在了原地,因为成戌和江扉去过门口的便利店,所以他们就只好目送着江扉慢悠悠的往便利店的方向走去,直到消失在拐角。
·后来他们就知道了成戌受伤的事情,才察觉到江扉的异样,准备立刻去追的时候却被成戌阻止了··江扉用刀子刺伤了成戌,成戌心里喜欢他,所以才放他走。
可是在成雾看来,江扉就是一个谋害了自己亲弟弟的凶手,是亲手把自己的软肋捅的血肉模糊的利剑,满腔怒火与恨意在她的胸膛里烧灼翻涌着,恨不得将江扉碎尸万段。
听完了所有经过后,她强压着怒气冷冷的命令说··“立刻去把江扉抓回来抓不到他的话你们也别回来了”·保镖们立刻冷汗津津的垂头应声,正要出门时又听到成雾怨恨的补充说。
“只要人没死,无论用尽什么手段都要把我抓回来他敢伤害小戌,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对于楼下发生的一切卧室里的成戌都浑然不知,他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闭着眼,腹部的伤口扎的很深,原本是要径直捅到心脏里的,被他伸手挡了一下才划偏了。
可是江扉是真的想要他死的··这一点认知就让成戌的心凉到了底,像是整颗心都浸在了冰寒的海水里被千万根冰渣子扎透了,几近麻木的疼痛比他流血的伤口更加难以忍受。
那时候他只是面对危险下意识的应激反应,看到举着水果刀的江扉愣愣的看着自己流血后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俊秀安静的脸色苍白,手里沾着血的水果刀无声的掉在了屋里的地毯上。
卧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了,近几日的安宁表象终于在这一刻撕裂了··成戌知道江扉不喜欢自己,是碍于自己死皮赖脸才被困在这里的,他原本做好了要用自己的坚持慢慢融化江扉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江扉居然会恨自己恨到要杀了自己。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的胸腹极痛,成戌却只顾着痴痴的望着江扉,他强行抑制着想要昏厥的冲动,边咳嗽边笑着安慰说··“没...没事...你别怕...”·他边咳嗽边从嘴里吐出血,模样肯定很不好看,因为他看到江扉苍白的脸色刷的就变成了惨白,刚才拿着水果刀的那只手无意识抓着衣角的时候不停的发着抖,惊惶的让成戌觉得又可怜又怜惜。
他真是彻底栽了,明明江扉亲手拿刀捅了他,他唯一担心的却是江扉有没有沾到半滴血,那锋利的刀片有没有划伤他细白的手指··他捂着流血的腹部栽倒在了地上,没有用尽力气出声喊人上来帮忙,只是依然望着江扉,断断续续的笑声里满是眷恋的哀伤。
“江...江扉....”·江扉沉默的看着渐渐被鲜血染红的他,一动不动,清瘦的身影如同隐在了卧室的- yin -影里··等成戌魔怔般的唤了他的名字半晌,他才终于挪动脚步朝成戌慢慢走近,微微弯身的动作像是要将他搀扶起来似的。
成戌的呼吸都不自觉屏住了,睁大眼睛期冀的望着他··江扉垂下的黑发在他面前极近的地方飘荡的拂过,看着近在咫尺,却永远隔着那一厘一毫的距离偏偏不让他碰到,成戌的心神都不禁为之一荡。
可他紧接着就看到江扉那只干净白皙的手捡起了地上的水果刀,拿纸巾擦干了鲜血后放到了卧室里的水果盘上,然后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了··失血过多的症状让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意识也如同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里,成戌一直死撑着的理智在江扉转身的刹那间就坍塌粉碎了,晕眩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江扉头也不回的背影。
清瘦高挑,笔直的像棵青葱的松树,干净清爽的没有沾上一滴血··朦朦胧胧醒来的时候自己还是躺在卧室的地面上,身上有些发冷,从腹部流下的鲜血已经浸- shi -地毯汇成了一小滩。
成戌睁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强撑着艰难爬起来,又一步步拖到门口打开门,用最后的意志力吩咐菲佣们叫来医生,放江扉走,然后不许告诉成雾··嘱咐完一切后,他才终于彻底的昏了过去。
第36章 我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大明星36·光明正大的从保镖们的视线里离开后, 江扉立刻出门离开了这里, 不过在一群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中,美貌绝伦的他实在是太吸引人注目了, 走在路上总是有人惊奇的吹着口哨搭讪。
快穿豪门世家·江扉的口袋里只有自己的身份证和护照, 就算到了机场也没有钱买机票,他扫了一眼前面路上凑在一起抽烟的外国男生们,主动走过去问最繁华的一条街在哪里。
男生们看起来还是高中生,笑嘻嘻的说可以带他一起过去··江扉随着他们不怀好意的走近往后退了退, 隔着不算近的距离抬起手扇了扇烟味, 蹙眉又问了一遍··男生们依然左右言他不肯回答,热络的扎堆围过来想要和他聊天, 江扉瞥了他们蠢蠢欲动的动作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走过路口立在原地看着指示牌的时候,刚才男生们里的其中一个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腼腆的给他指了个方向。
他看起来十分乖巧,脸上的雀斑也极为可爱, 在江扉道谢后就红着脸又跑回去了··江扉听到身后男生们的起哄声, 头也不回的就朝着刚才指路的方向穿行过去,在最繁华的街道里绕了一圈后, 他找了间贴着招人手的中餐馆走了进去。
中餐馆的店面很小,顾客也大都是在外国的华人, 江扉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呆住了,老板结结巴巴的问他要吃什么··江扉摇了摇头,礼貌的问··“你这里招人吗”·老板愣了愣, 然后喜上眉梢地连忙点头说。
“招招招,你要找工作吗”·江扉点头说··“不过我只能干一段时间·”·他一进来就牢牢吸引了客人的视线,老板怎么舍得放他走,笑容满面的热情挽留说。
“没事没事,你快进来咱们商量一下吧·”·这间中餐馆因为地方小到很容易忽视,所以客流量总是不多,老板一个人做饭招呼客人就绰绰有余,现在招工是因为自己最近身体不好想招一个新厨师,但看到江扉的瞬间就改变了主意,让他负责去外面发传单。
江扉怕自己去外面转的时候会被成家的人发现,所以拒绝了这个安排,自荐说会做几道家常菜,可以帮衬着老板··老板只好惋惜的作罢,不过常来的客人发现饭菜的口味改变后就会问起新厨子的事情,等看到江扉后惊为天人,回去和朋友说了之后就会带他们过来亲眼见一见,久而久之这间中餐馆就因为藏着一个厨房美人而日日爆满,把老板乐得合不拢嘴,直把江扉当成摇钱树供着。
厨房的空间很小,两个灶台之间的距离连两名成年男子都勉强才能挤过,噼里啪啦的炒菜声和油烟气味充斥了一整天,热的人直流汗··江扉拧着开关熄火,然后端起炒锅把香喷喷的蛋炒饭倒进了两个干净的白盘子里,从小窗口递了出去,等在门外的老板就立刻端着给客人送过去了。
已经把今天最后一桌客人的饭做完了,江扉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然后解下被油渍染得洗不掉的围裙挂在墙上,按照每天的流程一丝不苟的收拾完了灶台后洗了洗手。
这几天被油烟熏的手似乎都是油腻的,他洗的非常认真,直到听到外面老板招呼着客人下次再来的告别声后才终于关了水龙头··推开厨房的门走出去后,他朝正在数钱的老板微颔首,说。
“陈叔,我明天就不来上班了,您把我的工钱结一下吧·”·老板一愣,这才想起来当初和江扉的约定,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离开了,满是不舍又懊恼的拼命挽留说。
“小江,你看你在这里干得挺好的,要是不满意的话我再把你的工资提一提,你再多干几个月行不”·江扉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又不容辩驳。
“陈叔,我是缺钱才来您这儿的找工作的,现在钱已经攒够了,我打算买机票回国了·”·老板这下子不好再说什么了,把他应得的工钱数好了之后还多塞了几张进去,递给他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的说。
“那你就赶快回家吧,别让家人担心·”·江扉没有解释更多,只是笑着说··“知道了,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哪有哪有,分明是因为你才招揽来的这么多客人,我这小店才能这么热闹呀。”
老板爽朗的哈哈笑了几声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边急忙往厨房里面走一边扬声阻止他说··“你先别走呢,我给你家人带点东西回去,这可是我自己做的辣椒酱,吃过的人没有不说好吃的”·立在柜台旁的江扉看着他走去厨房的低矮身影,从手里的钱抽出了老板刚才多塞进去的几张轻巧的压在了柜台的菜单上,然后把剩下的钱塞到了自己口袋里,安静的离开了这家中餐馆。
这时已经是十点多了,不过这条繁荣的街道依然亮着璀璨的夜灯,商场关门了,不远处相连的酒吧却才是夜生活的开始··江扉穿着军绿色的休闲外套,双手插着兜立在路灯下等车的时候显得身形颀长挺拔,雪白的脸被光晕染上了一点烟火的意味,神情沉静,却无端勾的人想要靠近。
不远处在酒吧门口抽烟聊天的人看了江扉好几眼后,就忍不住朝他走了过来··江扉没心思搭理陌生人,便也抬脚朝着相反的方向走,谁知身后那人却还是不死心的继续跟着。
拐到一条小巷的时候江扉顺势走了进去,这条小道又黑又长,像极了美剧里那些汇集了所有危险分子的罪恶地方··江扉本以为能甩开那个人,走了十几米后又听到了紧跟过来的脚步声,不同于之前漫着醉意的踉跄,而是迅疾的朝着他快步逼近。
一股不安瞬间从心里涌起,他偏头看了一眼,黑巷里的- yin -影重叠在了一起,但能看到对方紧盯着他的眼眸宛如冷冰冰的嗜血野兽··不止一个人,而且他们是朝着自己过来的。
刹那间江扉在脑海里想着会是谁派人过来的,是出尔反尔因爱生恨的成戌还是爱弟心切恨他入骨的成雾·能够派散发出这样冷锐杀机的人来找他的,似乎也就这两个人了。
脑海里千回百转的思考着,脚下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歇的朝着出口飞奔而去,他突然的逃避犹如无声的导/火/索点燃了小巷里寂静却紧绷到一触即发的气氛,身后追着的人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步伐一下子极快。
快穿豪门世家·江扉脚下的易拉罐发出了沉闷的声响,他心里一惊,知道对方拿了消音手/枪原本是要- she -杀他的··本能涌起的危机感让他拼命往外跑,不知道跑到哪里也不知道该跑向哪里,而身后围袭他的人却越来越多,直到最后将他逼到了一个死角。
江扉被他们打中了右臂,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抵在凹凸不平的墙上,他戒备的看着面前围的密不透风的陌生人,问··“是谁派你们来的成戌还是成雾”·“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站在最前面的人只是这样说,然后就朝他走过去要将他带走,江扉抿着唇望着他,忽然朝他迎面撞了过去,然后趁他愣神的片刻迅速摸走了他怀里的枪,指着自己的头威胁说。
“你们的雇主没有让你们带回去一具尸体吧”·那些人果然顿时都停在了原地,并不敢再接近他,却是密不透风的将他围了起来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他们已经走到了夜晚的街道上,这样的一个阵势在充斥着血腥与暴力的城市算的上是非常常见了,不远处蹲在路边抽烟的人也连忙识相的躲远了··江扉正思索着该怎么离开这里的时候,便听到远处有车辆开近的声音,紧接着明亮的车灯就扫了过来。
江扉被他们挡着看不到,那辆车却停了下来,紧接着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响了起来··“成三你怎么在这里”·之前和江扉说过话也打伤他右臂的那个人扭头看了过去,然后恭恭敬敬的走过去附在后座旁,微微弯身说。
“成先生,我是奉大小姐的命令过来带一个人回去的·”·“你们这叫带人回去我告诉过你们不能随意用枪,成雾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成熟的男声就算沉下来也还是带着儒雅之气,成三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将那围困的滴水不漏的阵势露出了一个缺口,坐在后车座里的男人无意间抬起眼,看到被围着的捂着流血右臂同样看过来的苍白青年后,顿时怔住了。
“江扉”·意外的声音满是诧异与欣喜,始终坐在车里的男人立即就开门走了下来,然后疾步走到江扉面前急急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手臂怎么受伤了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他说着就要带江扉走,江扉偏身避开了他的搀扶,望着他说··“成先生,我觉得成总可能会对我有什么误会,不知道你能不能让这些人停止对我的困扰”·冷淡又疏离的态度让成亭意识过来了,刚才的失态微微收敛了一些,他看着江扉被鲜血染成暗色的外套,沉声说。
·“你手臂中弹了,先跟我去医院处理一下·”·江扉的目光越过他扫视了沉默的行凶者,然后点头说··“那就麻烦你了。”
一旁的成三见到成亭对江扉呵护倍加的态度后,迟疑的阻止说··“成先生,大小姐让我们.....”·“让成雾来找我,她这样目中无人的- xing -子也该收收了。”
等江扉坐进去后,成亭冷着脸丢下了这一句话就紧跟着坐到了另一边,然后砰的关上了车门··车辆疾驰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等拐弯到了另外一条路上后,江扉开口说。
“麻烦把我送到最近的医院吧·”·成亭不赞同的说··“江扉,你手臂受了枪伤,还是去我的私人医院吧·”·“不用了。”
成亭望着他苍白俊秀的眉眼,沉默了片刻才出声说··“江扉,我当年对你说的话依然有效,如果你愿意跟我的话,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不管成雾和你之间有什么矛盾,我都不会允许她再伤了你的。”
已经年过四十的男人依然英俊,更因为时间的浸润而显出了独特的成熟魅力,彬彬守礼的温柔模样足以令任何女人或是不经世事的少年坠入情网中··可江扉只是偏过头看着他,微微一笑的重复说。
“不用了,成先生·”·他的唇角只翘了一点浅浅的弧度,看起来像是出于礼貌的客套,可成亭却一眼不眨的盯着他,像是在遥遥望着某件注定不属于自己的宝物,目光满是遗憾与惋惜,还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恋慕。
半晌后,他叹了口气,吩咐司机说··“去最近的医院吧·”·作者有话要说:【一更】·(成亭是打酱油的,不要在意他嘻嘻嘻)·第37章 我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大明星37·到了医院门口后, 江扉拒绝了成亭提出的陪同建议, 成亭垂眼凝视着他和那时一样客气又冷淡的神情,最终只是伸手掖了掖他的领口, 温声说。
“那么再见吧, 江扉·”·说完后他转身就钻进了车里,没有留下联系方式,也没有再看过江扉一眼,单向的车窗只映出了江扉自己的身影··车辆疾驰着消失在了黑夜里, 江扉转身走进了医院。
深夜的医院静谧无声, 已经被处理完伤口的江扉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休息,这里是一座平民常来的医院, 所以环境并不是很好, 一整个大屋子里的病房挨挨挤挤,稍微翻个身就会不小心碰到旁边的患者。
血腥味像是融化在了赖以生存的空气里,睡梦的咕哝声与疼痛的咒骂声此起彼伏,吵得人心烦意乱久久睡不着觉, 江扉手臂里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 现在也缠上了绷带,不过那股血肉被破开的剧痛仍然让他难以忍受。
又躺了一会儿后他自己慢慢坐了起来, 然后去走廊尽头的窗边吹吹风··这个陌生的国家与中国相距着遥远的距离,江扉在国内没有什么留恋的人或者事, 于家那两个兄弟他不愿意再见,在给成雾录制退出娱乐圈的视频的时候他也和阿真与乔宿说过了,所以他无牵无挂的,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快穿豪门世家·虽然成雾那边的事情应该会被成亭解决,不过待在这里始终是不安全的,江扉第二天就去机场随便买了一张票,这次直到他坐到了座位上都没有再发生任何意外。
满心的疲惫终于落定,他轻轻呼出了一口气,然后盖住眼罩准备好好休息一路,朦胧中感觉身边一直空着的座位终于有人坐了下来,不过他没有多想,很快就睡着了··广播里响起即将降落的提醒声音,江扉从混沌的睡梦中渐渐苏醒了过来,稍微动一下就觉得浑身都酸麻的不行。
刚伸手把眼罩拉下了一条小缝适应光线,后颈便覆住了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如同暖流将麻痹的刺痛都一寸寸驱赶走了,僵直的身体也不自觉放松了下来··江扉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陌生人之间本不该这样亲密的,一把扯下眼罩的同时探身往前避开了对方的手,客气的话在看清楚对方的面容后哑在了喉咙里。
被避开的那只手又黏人的缠了上来,手掌托着他的后脑,横过来的指腹摩挲着他的侧脸,低沉的声音满怀得意洋洋的孩子气··“小扉,见到我惊喜吗”·江扉差点想重新把眼罩戴回去,宁愿眼前的谢殊只是自己梦里的幻觉,可紧接着谢殊又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托着他的右臂,然后怜爱的亲了亲他的眼睫喃喃说。
“小扉好可怜啊,痛不痛我给你吹吹好不好”·江扉往后抵住了机舱壁,偏过头把他的脸推开了,压根就没想再问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这种愚蠢问题,蹙眉说。
“要下飞机了,你让开·”·他什么行李都没有带,起身就要越过谢殊往外面走,坐在外面的谢殊连忙也立起身,然后极其自然的走到他右边将他的右臂轻轻托着,环着他的腰往外走,理直气壮的说。
“你现在右臂受伤了多不方便呀,我是医生,于公于私都该好好照顾你的·”·江扉说··“谢殊,我不需要你照顾·”·“那不行,你受伤了就需要我照顾。”
谢殊固执的近乎有些蛮不讲理,瞧见前边走的人突然往后退了退就连忙伸出手挡住了,然后沉下脸用英语毫不客气的提醒了他一句,等前面的人转头看到江扉手臂上的绷带然后不住道歉后才缓和了脸色。
江扉一直被他护送着下了飞机,他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的那身衬衫长裤和军绿色外套,已经有些破旧脏污了,谢殊有些洁癖的一直擦着他外套上洇- shi -的暗色痕迹,擦了一会儿发现擦不掉后就嘟囔着说。
“我先带你去买衣服吧,我想和你穿情侣装·”·“我不想,你别跟着我了·”·江扉是随便买的机票,地名不认识,路标也不认识,他的手机早就遗落在成家了,现在没了通讯工具的生活就像回归了原始的自然状态一样。
他环顾着机场周边,打算去买张地图研究一下这里,谢殊却直接紧抓着他的手硬拽着他往外面走,一副完全了解的自信模样··“小扉,之前在飞机上我已经查过了这座城市,就让我来带你玩吧。”
江扉的右臂不敢使力,稍微一不留神就被谢殊揽住肩膀跟着他走了,现在谢殊既然跟上了他肯定一时间也不会离开,而于家两兄弟和成家人暂时也都造不成什么困扰,江扉犹豫了一下索- xing -就放任他带着自己走了。
·这是座沿海的外国城市,异域风情十分浓郁,他们在这里找了间民宿借住下来,因为江扉的手臂受伤了处处不方便,所以不得不借助谢殊的帮助··他们之间的关系连民宿老板看到都以为他们是一对同- xing -情侣,衷心的给予了淳朴的祝福。
江扉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谢殊就已经笑眯眯的表示感谢了,还煞有其事的说他们这次出来就是寻找结婚的地点的··荒唐的说辞让江扉顿时就气的用力掐了他一下,谢殊猛吸了一口气,然后搂着他满面笑容的诚恳向老板表示感谢,语气连贯的根本就不给江扉任何插嘴解释的机会。
等老板离开后,江扉拨开谢殊的手转身就往卧室里走,谢殊连忙跟过去亲亲热热的说··“小扉,我们下午去西利亚广场逛逛吧听说那里风景特别好。”
“我看过这里的地图了,西利亚广场旁边就是彼得大教堂,我不去·”·江扉一句话就戳穿了谢殊欲盖弥彰的小心机,他昨天出去逛了一圈,累的今天睡到了中午才起,现在身上穿的还是宽松的睡衣。
关上的卧室门外一直传来谢殊毫不气馁的劝说声音,江扉换了衣服打开门,瞥了一眼佯装委屈的他说··“我打算明天去别的城市了,你就别跟着我了·”·谢殊一听就收敛起了神色,正色说。
“那可不行,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别想赖掉我·”·江扉举起自己的右臂晃了晃,说··“我的伤口已经好了,不需要你了·”·谢殊捉住他的右手腕,像个被抛弃的怨妇似的义愤填膺的大声说。
“好啊你,用完我就把我扔了,怎么不想想当初我满足了你多少需求”·这句话说出来实在是太暧昧,江扉抽了抽自己的手,没抽动,他对于纠缠不休的谢殊几乎都没脾气了,语气温和的耐心说。
“谢殊,你已经出来这么久了都不回去工作吗我记得医生是非常忙碌的吧”·谢殊理直气壮的看着他说··“我工作了那么久提前休年假怎么了,你就是我病人,我没有在一直玩乐啊。”
说完后他又眨了眨眼,翩翩的俊朗模样噙着温柔的笑意,一双黑色的眼眸盈着快要溢出来的痴迷爱意,声音轻了几分··“而且我也病了,小扉,只有你能救我。”
款款深情的语气落在空气里便增添了几分缱绻的柔情,江扉白玉似的面容也仿佛被触动了似的,眉头微微蹙起又松开了,叹了口气叫他的名字··快穿豪门世家·“谢殊。”
无可奈何的语气像是完全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在多年被他不曾退却过的纠缠中也生出了妥协的认命感,江扉揉了揉眉心,转移了话题说··“我饿了,我们中午出去吃饭吧。”
谢殊看出他的态度没有之前那么冷淡后,眼眸顿时一亮,像是终于撬开了他冷硬到无坚不摧的心,即便只有不着痕迹的一条小缝也足以令他狂喜万分··他雀跃的像是快要跳起来了,紧紧跟着江扉寸步不离,黏黏糊糊的甜蜜说。
“你等等我,我也去换身衣服,马上就出来·”·话是这样说,他却根本没有要放开江扉的意思,恨不得要缠在他身上似的,江扉只好推了推他,在沙发上坐下来说。
“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谢殊一手撑着他身后的靠背,一手捧着他的脸飞快的亲了他一口,然后像只偷腥的猫似的高兴的趁机跑走了,关卧室门之前还不放心的强调说。
“我很快就出来”·他们租住的地方有两间卧室,在江扉的坚持下他们一直都是分开睡的,谢殊进去卧室后没过几分钟就飞快的出来了,紧张的目光看到沙发上的江扉后才柔和了下来。
他走过去牵住江扉的手,又亲了他一下说··“我们走吧·”·江扉对他这几天时不时的亲昵举动已经习以为常了,也没多说什么,起身就和他一起出门了。
吃过午饭后他们去附近逛,在谢殊刻意的诱导下还是走到了彼得大教堂,里面正好有一对新人在举办婚礼,谢殊就带着江扉偷溜到最后一排的座位看··江扉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新人们交换戒指,忽然觉得粗糙的触感套住了自己的无名指上,他低头看到自己的指节上被套了一个用花枝编成的戒指,简陋又粗糙,可谢殊的神情却极其认真。
他也编了一个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然后迫不及待的十指相扣,炫耀般的举给江扉看··“小扉,你喜欢吗”·江扉的目光从绿色的圆环移到了他满是期待的脸上,在那双黑眸灼灼的凝视下垂下了眼,伸手就要去脱掉无名指上的假戒指,淡淡的说。
“你好幼稚·”·谢殊捂着他的手不让他脱,又探身过来捧着他的脸索吻,江扉偏头要避开,下巴却被捏住了不容挣脱··谢殊吻得很热烈,还带着几分虔诚的郑重,像是执着的相信在这个充满象征意味的大教堂亲吻就能永远在一起似的,交缠的气息温热的密不可分。
终于被松开的时候,江扉看到前排的人惊讶的扭头看了过来,然后笑着朝他们低声说着祝福语··在神圣又浪漫的教堂,任何情不自禁的亲吻都是令人感动的··江扉的脸上浮出一丝羞赧,连假戒指也来不及摘下就扯着谢殊的衣角催促他快走,等从教堂里离开后,谢殊频频回头看过去,然后兴高采烈的自言自语说。
“小扉,我们以后也在教堂办婚礼怎么样,这里还不够大,我要找个最大的教堂把所有人都邀请过来,到时候让他们都亲眼见证,再有人敢跟我抢你的话我就不会客气了......”·絮絮叨叨了一路后江扉终于拧着眉打断了他,温和的语气里流露出了一丝厌烦。
“你好吵,能不能别说了”·江扉已经对谢殊和颜悦色了很多天,现在谢殊一看到他又变得冷冰冰的脸色就连忙止住了话语,识趣的指着前面不远处改口说。
“你饿了吧,我们就去那里吃饭好不好看起来好像很不错的样子·”·江扉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看也没看他就抬脚走了过去,谢殊连忙跟上他,凑过去缠着他说笑话逗他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我还没坐过飞机也没去过国外所以避免描写了有啥差错请谅解Q A Q·第38章 我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大明星38·吃完饭后他们又去城市里著名的酒吧一条街逛了逛, 回家的时候都有了不浅的醉意。
江扉的脸上浮着一层绯红, 连嘴唇也好像被染得水润鲜艳了许多,倚着门框等着谢殊开门的时候微微垂着眼, 鸦黑的眼睫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了浅浅的- yin -影··从谢殊的角度看过去便觉得他沉静又荏弱, 却又漂亮的惊心动魄,江扉察觉到他盯过来的目光后抬起眼,蹙眉夺过他手里的钥匙自己开了门。
谢殊眼前的场景已经摇摇晃晃的了,他开心的从身后抱着江扉, 像只小狗缠人的蹭着他的颈窝, 紧紧贴着一寸缝隙都不愿意分开,醉意朦胧的嘟囔着说··“小扉...小扉你怎么不对我笑笑....怎么对我....这么冷淡啊....”·咔哒一声响门被打开了, 江扉往里走的时候推不开黏在身后的人, 又被他不小心踩了好几脚后终于生气了,用力把他推到了沙发上嫌弃的说。
“谢殊,你喝醉了,赶快去睡吧·”·谢殊迷迷糊糊的想要坐起来却没成功, 修长的手在空中朝着他的方向扒拉了好几下, 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喊着他的名字。
江扉没理睬他,去卧室里找出睡衣然后去浴室里洗澡, 每次有谢殊在的时候他都要把门反锁了预防谢殊闯进来,还要洗的很快, 不过现在谢殊醉了倒是让他放心了许多··浴室里的流水声淋漓的盖住了外面的声响,江扉关掉开关,然后仰头倚着浴缸边缘惬意的休息着, 透明的水痕沿着他光洁的额头一路淌下来,划过露出水面的瓷白肌肤浸入水里。
他听到外面有拖沓的踉跄声音和茫然又急躁的喊声,应该是谢殊清醒了一点后满屋子在找他的人,慌慌张张的像个失去了同伴的孤独孩子··一阵撞翻东西的繁杂声响后,江扉看到浴室的磨砂门映出了谢殊的- yin -影,他不知轻重的拍打着浴室的门,委屈巴巴的大声喊着说。
“小扉你在不在呀.....我怎么找不到你了....你...你让我进去....”··快穿豪门世家江扉一直没有说话,又在浴室里待了一会儿后才擦干身子换上睡衣,打开浴室门的刹那间趴在门上的谢殊就倒在了他的脚底下,仰头看到他之后还傻傻的笑了,满足的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踝说。
“我找到你啦·”·江扉低头看着他,擦的半干的头发垂下了淋淋的水,落在了谢殊酡红的脸上,乌黑的眼眸静静的凝视着他,薄唇微微抿着,神色平静。
他的睡裤是在当地买的,因为尺寸不够所以短了一小截,谢殊的手掌如同镣铐锁住了他的脚踝,灼热的惊人··江扉安静了一会儿,开口说··“谢殊,你醉了。”
他弯下身把谢殊扶起来,谢殊在他搀住自己肩膀的时候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然后急切的勾着他的脖子去亲他··江扉被他撞的跌坐在了地上,后背抵住了浴室门口旁边的墙壁,还没说话就被紧跟着笼罩过来的谢殊覆住了,他的手紧紧抓着谢殊后背的衣服,抗拒的都揉皱了,半晌后指节猛地蜷缩了起来,反而又紧紧拥住了他。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光透过窗帘漏进来映在了凌乱的床上,被男人从身后紧紧搂住的青年缓慢的睁开了眼,惺忪的目光在空气中的一点停留了半晌才渐渐有了焦距··他将环在胸前抱住自己的手臂小心的挪开了,轻手轻脚的从谢殊怀里退出来的同时把枕头塞进了他怀里,谢殊便无意识的将松软的枕头当做了他,然后继续沉沉的睡着了。
谢殊昨晚在亲吻他的时候发现他难得没有骂自己,激动的不得了,后来抱着他在床上嘟嘟囔囔的说了好久的话,清晨才睡着,现在正陷入深度睡眠的时候··江扉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衣服,又从床头柜里拿了自己的身份证和护照,然后无声的关住了门,卧室又陷入了一片朦胧寂静的昏沉中。
冲洗身体花费了比较久的时间,江扉边系扣子边往浴室外面走,路过洗漱的流理台时脚步怔住了,然后他慢慢弯下身,捡起了掉在瓷砖上的戒指··花枝依然坚韧生动,因为沾了水的缘故泛着一丝- shi -润,江扉垂眼看着它,摩挲了一会儿后立起身,然后扔进了浴室的垃圾桶里。
清晨的街道还有些寥落,- shi -漉漉的雾气笼罩在这座城市的上空,仿佛踏出去一步就会彻底迷失方向··江扉沿着早就熟记于心的路线走到了码头,等七点整的船来了之后买票上船,不久后船慢悠悠的离开码头前往了下一站。
他立在走廊上望着渐行渐远的城市,等彻底被雾气吞没后才收回视线,然后回到了自己的船舱里··这是一座豪华轮船,三层每晚都会举办热闹的派对,不过江扉没有兴趣,每天大部分时间就是在甲板上吹风。
从这里到下一处地方需要五天的时间,第三天中午他从甲板上回去准备吃午饭的时候听到角落里的船员在聊天,说是晚上的时候有坐游艇过来的人要登船,听说还有好几拨。
江扉的眼皮猛地一跳,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不过他没觉得真的会有人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所以只在脑海里浮过了一瞬就忘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他看到在走廊栏杆处围着比以往更多的人在看着什么,还听到他们热情的在大声同别人打招呼,江扉从人群的缝隙里窥过去看到正有几个人在登船,走在前面的两个人尽管穿衣的风格不同,但一模一样的英俊面容上却都凝着几分- yin -郁。
江扉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他不敢多看便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然后紧紧关上了门,有些焦躁的抠着自己的掌心竭力平静下来··于络和于绎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来抓自己回去的吗·不,可能他们刚好和自己乘了同一艘船而已,不可能会真的找到自己的。
江扉的脑海里乱糟糟的,独自待了一个小时都没有冷静下来,他将门开了一条小缝往外面看过去,发现几个船员正嘀咕着路过,用英文猜测着新上船的人到底是什么厉害的大人物,居然会要求直接查看乘客名单,说要找一个东方人。
江扉将门掩住了,等他们经过后沉思了一下,然后拿着自己的重要证件离开了屋子,第一次走进了三层的宴会厅··这个时候的宴会厅正值最热闹的时候,喝酒跳舞的人面孔各异,热情的音乐声伴随着欢笑声犹如一盆沸腾的开水遮掩住了深处不为人知的平静。
江扉穿的并不算非常正式,但好在他的相貌和气质都格外出挑,微微一笑的模样又极其惑人心神,轻易便和搭讪的女人聊了起来··片刻后,他和第三次搭讪的混血女孩离开了宴会厅,直接朝着她所在的房间走去。
·女孩是中西混血,生的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看起来年轻靓丽,笑起来甜甜的,到了房间刷卡进去后她转身就抱住了江扉,热情洋溢的就要吻他··江扉伸手挡在了两人中间,不着痕迹的扫视了豪华房间的构造一圈后笑着说。
“莉莉安,我们先聊会天吧·”·莉莉安不高兴的撅起了嘴,瞪大眼睛看着他说··“江,我已经成年了我们可以上/床了”·西方人惯有的率真奔放让江扉哑然了一瞬,他退后一步绕过莉莉安往房间里走,然后到桌子旁倒了两杯红酒,微笑着朝她递过来一杯说。
“你知道我们东方人总是偏爱含蓄的,莉莉安,晚上的时间还有很长,我们不要着急·”·迎着他含笑的清俊面容,莉莉安眨了眨眼,只好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墙上的时钟到了十一点的时候,江扉听到了外面走廊里传来的嘈杂脚步声,随即门就被敲响了,离门近的莉莉安便蹦蹦跳跳的跑过去打开门,看到了门外的船员··船员先是对打扰她表示了诚恳的歉意,然后掏出一张照片询问说。
“请问您见过这位先生吗他在船上偷了贵宾的东西,我们正在寻找他·”·照片上的青年偏头看着镜头,黑色的衬衫衬的他一截后颈洁白的如同天鹅的优美脖颈,无可挑剔的相貌即便只是淡淡的表情也足以令人呼吸一窒。
看起来像是杂志上的什么明星似的··快穿豪门世家·莉莉安惊讶的睁大了眼,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忽然顿住了,随即她露出一抹天真甜美的笑容,无辜的说··“没有呀,这样好看的人我要是见了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船员恭恭敬敬的说··“那就打扰您了,希望您见到他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们,贵宾会重谢您的·”·莉莉安笑嘻嘻的说了句“好呀”。
等船员离开了,她关上门后,立在船员看不到的门后的江扉才礼貌的开口说··“莉莉安,谢谢你了·”·莉莉安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他威胁的抵住自己胸口的匕首上,脸上露出了被欺瞒的气愤神情,像个小公主似的骄纵的瞪着他抱怨说。
“你居然在骗我”·作者有话要说:【三更】·终于写完啦...·明天我有事,要到晚上才会更新,所以为表歉意会双更哒那么估计这个世界就会完结的喔~~最后大混战开始·第39章 我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大明星39·江扉真诚的道歉说。
“真的很对不起, 但是我没有偷任何人的钱, 是有人想要设计抓到我,所以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莉莉安怀疑的问··“那他为什么要抓你呀你做了什么错事吗”·江扉笑了笑, 回答说。
“因为我不喜欢他, 所以他才追了过来·”·莉莉安哇了一声,然后又回到床边坐了下来,撑着手臂晃着腿,歪头打量了他一番后点头说··“你的确有这样令人恋恋不忘的资本喔, 这么说来那个人还真是蛮坏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在我这里躲着吧,我会帮你的。”
江扉把在码头上买的匕首收了起来, 说··“谢谢你·”·“客气什么呀, 谁叫我喜欢你呢·不过你可别担心,我不是那种会纠缠不放的- xing -子哦。”
莉莉安娇俏地咯咯笑着,她这个年纪处于一种中间的混合阶段,身上既有着少女的天真清纯, 又带着女人未深的一丝妩媚, 充满了青涩的风情诱惑犹如伊甸园里最甜美的果实。
可江扉看着她的时候依然心如止水,他这个人是真正的冷清冷心, 谁都不爱,只爱他自己··在莉莉安房间里的大沙发后睡了一晚后相安无事, 已经到了第四天了,明天轮船就会到达下一站,可江扉敢肯定如果于家两兄弟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话, 他们绝对会在乘客下船的时候挨个检查,迟早会找出自己的。
这是一条死路,他在轮船上没有其他离开的办法,在想出对策之前只能先尽量躲着··莉莉安说他可以继续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可江扉并没有完全信任她,即便莉莉安是他之前挑选过符合独自出行又出手阔绰的条件的人,他也并不会把全部希望都放在一个初识的陌生女孩子身上。
另外一个原因是他总觉得没有找到自己的于家兄弟不会善罢甘休,那么这些能避一时的贵宾房间也迟早会被彻底搜查的··拒绝了莉莉安的盛情挽留后,江扉就掩人耳目地离开了房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于家两兄弟的吩咐,船只上在外面吹风的人也少了很多。
江扉没有打算和昨晚一样借住他人的房间,而是偷偷把一个船员打晕了换上了他的制服,轮船上的船员很多,他混入其中一时也不会被发现··只是他生的太白,干净俊秀的面孔在一众经历了风吹日晒的粗糙船员中格外显眼,不得不去船底抹了些灰竭力遮掩了一下,说话时又刻意露出了带着地方口音的英语才勉强蒙混过关。
他跟在船员间能清楚的知道上传下达的命令,不止是于家兄弟,就连成戌也在之后登上了船,而第四天晚上的时候,又有姗姗来迟的谢殊怒气冲冲地紧跟了过来··这下子可真是人都到齐了,江扉便愈加谨慎,尽力都待在船员们待的地方常留,不得已出去的时候就一直垂头疾步走着,远远遇到他们了就不动声色的绕路走。
可不过再怎么避让都有撞上的时候,江扉特意挑了一条偏僻的长廊往回走,走到一半看到于络从那边出现的时候再返回走就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走··长廊过于狭窄,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难免要偏些身子,于络不喜欢和别人接触,偏身的时候就往栏杆处的方向靠了靠,漫不经心的目光触及到穿着船员制服的人垂头时露出的雪白后颈后微微一顿。
认定了江扉在这座轮船上却迟迟找不到人后,于络就对这艘船上的任何异样抱有极其敏锐的警惕之心,他知道有些西方人肤色偏白,不过他与江扉缠绵的时日很长,又对他的每寸肌肤都熟悉到了骨子里。
印象里这样光滑白皙的皮肤,与江扉的十分相似··一丝疑窦从心中升起后,于络便又狐疑地扭头盯着那人远处的背影,蓝色的船员制服衬的对方肩窄腿长,不疾不徐走动的姿势看起来利落又漂亮。
他的眉心猛地一跳,正要开口叫住对方的时候听到出现在走廊一头的于绎喊道··“哥,你怎么跑到这里了”·于络随着他的呼喊下意识扭头看向了他,反应过来后又猛地再次看向长廊另一边,可那个背影极其熟悉的船员已经消失在了长廊里。
一股错失了某种重要东西的惊慌感涌上心头,于络凭着直觉忽然确认那个伪装成船员的人肯定就是江扉,他立刻就朝着船员消失的方向跑了过去··那头的于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清楚沉稳冷淡的于络只有在碰到江扉的事情时情绪才会如此激动。
这样一想,他也紧跟着拔腿追了过去··可他们没有能找到江扉,于络的脸部线条绷得极紧,看得出来是在极力强忍着某种即将要爆发的情绪,森寒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一字一顿挤出来似的。
“江扉混在了船员里,我们要立刻找到他”·于绎听到之后脸色大变,咬牙切齿地狠狠捶了旁边的船壁一下,然后吩咐手下去搜查所有的船员。
快穿豪门世家·好不容易从于络视线里跑出去的江扉刚停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就被迎面走过来的人撞了一下,那人看到他腿软的当即跌跪下来还以为是自己的缘故,连忙弯下身道歉说。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听到他声音的刹那间江扉的脑海里就响起了警报,可他的视线因为突然的疯狂奔跑还有些发黑,四肢也都泛着疲软,只听到几秒后那人惊诧又喜悦的说。
“江扉”·江扉用力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里才渐渐出现了成戌掩饰不住喜色的面容,应该是因为之前受伤的缘故,成戌的面容消瘦了许多,轮廓也愈加分明。
他看着江扉一时说不出话来的疲倦模样,又想起来这艘船上同时在寻找他的于家人和谢殊,连忙将他扶起来往自己的船舱里走··被成戌找到总比要被另外的人找到好,江扉这样想着就放松了下来,适应了一会儿后自己站直了,压了压帽檐后瞥了一眼四周,然后跟着他进了屋子。
关上门之后成戌才急切地说··“江扉,我终于找到你了”·江扉扫了一眼屋子后立在了桌子旁边,与成戌保持着距离问他··“成戌,你怎么会在这里”·成戌看着他漠然又戒备的神情,像是被刺痛了一样呼吸窒了窒,然后低声回答说。
“我后来才知道我姐派人去抓你回来了,不过好在叔叔阻止了她,可是姐她还是不甘心,居然把你的行踪告诉了于家那两个人,我知道的时候他们两人已经到国外了,所以也赶快追了过来。”
顿了顿,他望着江扉艰难的问··“谢殊说你们.....你们之前几天都在一起,你是打算要和他在一起了吗”·江扉静静的看着他,蓝色帽檐下的一张脸即便可以抹过了灰尘也丝毫没有掩盖住他的半分光华,乌黑的眼眸沉冽如珠,语气平和。
“我要是和他在一起的话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成戌,我原本是打算在国外自己生活的,但成雾将我骗到了你的床上,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不过你能不能帮我躲过他们三个人的搜查”·成戌定定地看着他,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磨得艰涩生疼。
“江扉....你要去哪里”·江扉摇了摇头,回答说··“不知道,但我要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如果我护你下了船,你到了定居的地方可以把地址告诉我吗”·江扉沉默的态度已经给了他回答,成戌的眼眸黯淡了下去,勉强笑着说。
“我知道了,你就在这里不要出去,我会送你下船的·”·江扉的唇角这时终于微微浮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没有丝毫亲昵,只是在单纯的道谢··“谢谢了。”
离开房间后的成戌依然维持着派人搜寻江扉的假象,他心中烦闷难耐,于是去甲板上抽着烟舒缓心里的绞痛··这时没有什么风,他抽了一会儿后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偏头看过去发现是面容- yin -沉的谢殊,于是就要走开到一边,谢殊却叫住了他。
“成戌,要不要和我合作”·成戌的脚步顿住了,扭头看着他问··“合作”·谢殊点了点头,他穿的还是和江扉住在一起时的驼色大衣,在寒冷的海面上算得上是单薄了,他却好像完全没有留意到似的紧紧盯着成戌,俊朗的面容显出了几分- yin -冷。
“于络和于绎有两个人,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占优势,不过要是合作的话就和他们一样了,谁都不吃亏·”·成戌捏着烟卷的手微微收紧了些,面色无异的问。
“那找到江扉之后呢”·谢殊的唇角浮起了一抹嘲讽的笑,稍纵即逝,继续说··“要是于家两兄弟先找到了江扉,那我们就把他抢过来,要是我们先找到了江扉,我会付给你应得的报酬。”
“应得的报酬我们每个人都不是平白来到这么远的地方的,你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谢殊皱起了眉,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回答说。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江扉,这个等我们找到他了再说,你们成家的势力大,我不会耍你的·”·成戌根本就不知道谢殊看起来斯文守礼的翩翩外表下隐藏的是怎样狡猾的本- xing -,谢殊对江扉的偏执已经烙进了骨子里,他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把江扉分给成戌,哪怕只有一点点。
可是成戌并不熟悉他,貌似考虑的沉吟了一会儿,然后点头说··“好,我答应你·”·谢殊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什么意外,当即就直入主题说。
“我看到于络和于绎开始对船上的船员进行搜查了,而且态度看起来很紧张,应该是已经确定江扉就藏在船员中间了·不过我相信江扉在知道自己暴露后一定会立刻改变身份,所以现在我们两个就分开去寻找除了船员的船舱之外的地方。”
听完了他的话后,成戌没有异议的点了点头,回答说··“好·”·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今天回来实在太晚啦所以只有一更....明天把二更补上Q A Q·鉴于我的强迫症,所以应该会在下一章完结嘻嘻·(老地方马上千粉了你们记得去留言哇,我会抽梗写的O v O)·第40章 我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大明星40【完】·轮船下午五点就会靠岸, 乘客们下车的时候于络和于绎亲自守在唯一的出口一一检查, 严格到根本没有机会让江扉逃脱。
成戌沉默地立在甲板上看着下面渐渐离船的乘客们,心里焦灼地想着要怎么才能顺利把江扉送出去··他满心以为那次江扉捅自己一刀离开的时候就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了, 所以现在能亲眼见到江扉就已经十分欢喜, 纵使心里仍然残留着对他的恋慕,却也不似于家兄弟和谢殊一样深刻入骨,只盼着他能对自己笑一下就心满意足了。
快穿豪门世家·谢殊看出了他心不在焉的模样,但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 只以为他是因为还没找到江扉而失魂落魄, 不禁出声提醒说··“这样下去江扉必定会落在于家人的手里,我们需要加快速度从船上搜查了。”
成戌敛了敛心神, 附和说··“好, 那我派人从东边开始查,你带人从西边开始·”·等两人分散而去后,成戌扫了眼四周然后疾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对正从小窗口往外面看的江扉说。
“我想到办法了, 你把身上这身衣服换下来给我, 然后穿上这身·”·江扉的身上穿的还是蓝色的船员制服,接过他递过来的一身黑色衣服后没有立刻换, 只是蹙眉问。
“我看到他们守在下船口检查了,要是送我出去实在困难的话, 就不麻烦你了,我会自己想办法的·”·“我有办法的,你放心·”·江扉见他笃定的模样就放下了心, 换过衣服后把蓝色的制服递给了他,背过身的成戌听到声响后转过头接住,目光落在他身上时怔了好几秒才狼狈的移开了,脸上浮起了一丝绯红。
他仓促的低声说··“一会儿我会让和你身形相仿的人穿上船员的制服刻意制造混乱,然后你趁机就溜出去,我派人在外面找了一辆车接送你,司机会先送你到安全的地方,到时候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他的安排已经算是很妥帖了,江扉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你·”·成戌别过头,轻声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江扉,以后你要多保重。”
说完后他就抱着船员制服离开了房间,留在里面的江扉从小窗口望过去,十几分钟后果然看到下面起了骚动,成戌打开门进来促声说··“快走”·江扉立刻疾步出去,成戌简短地解释说。
“现在他们都以为你已经趁机逃走了,都在派人追你,无暇顾及到船上的情况,所以你赶快走”·他吩咐旁边那个同样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带领江扉出去,江扉朝他微颔首就头也不回地跟着跑出去了,成戌不方便跟着他走,只能眼睁睁地立在原地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即便于络和于绎瞧见了疑似江扉的人趁机跑下了轮船,但他们也没有像谢殊一样立刻紧跟着跑过去,于络叫住了着急地想要追出去的于绎,沉声说··“你先带人过去,有什么异样就立刻回来,我在这里等着你。”
于绎不解的问··“哥,你难道不相信那个人是江扉吗可是他的背影的确很像,而且穿着船员的制服,不是他的话他又为什么会心虚的在我们面前跑掉”·于络在即将捉到江扉时却显得格外冷静,江扉是那样一个缜密细致的人,当初两次从他们身旁逃走都是如此不动声色,这次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莽撞的就直接跑走。
他盯着那人跑走的方向,回答说··“他跑的太快,我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江扉,但要是我们真的全都追过去却发现他不是江扉的话,再回到这艘轮船的时候肯定就已经晚了。
谢殊他已经追过去了,不抓到江扉的话是绝对不会罢休的,我们不需要多此一举·”·听完他的分析后,于绎也从急切中冷静了下来,深思后点头说··“好,那我先带人过去,很快就回来。”
他们说话的时候立在了下船口不远处,为了佯装的更逼真而接到成戌命令的成家手下也朝假江扉的方向追了过去,一众身穿黑衣的人急匆匆的从正下船的乘客身旁经过,狭窄的通道引得乘客们抱怨的喊了起来。
一个提着行李箱的女孩不小心被闯过去的成家手下撞到了,箱子掉在地上被别人踩了几脚,她便哎呦地急急叫了一声··原本已经走远几步的最后一个手下听到她的叫声后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了回去,弯下腰帮她捡起箱子后还给了她。
那女孩长得跟洋娃娃似的,接过箱子后和那人说了好几句话,等那人低头继续匆匆下船时也还直愣愣的望着他离开的方向,脸上露出了失落的神情··于络瞳孔骤缩,方才那人弯腰捡箱子露出的一小片腰身上的蓝色小鸟犹如错觉般一闪而逝,而那金色的锁链曾是他亲手纹上的。
他猛地拔腿就朝下船口跑过去,留在原地的于绎眉心一跳,奇怪的大喊道··“哥”·马上就要走下船的那个成家手下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异样,下意识抬起眼看了一眼,沉静的瓷白面容便暴/露在了青天白日下,过于俊秀的东方人面孔在一众外国人中格外显眼,连旁边的乘客也忍不住发出了赞叹的惊呼。
紧盯着他的于络见状便愈加迅疾的朝他跑过去,而后面的于绎也心神巨震,狂喜与愤怒一齐涌上来淹没了他的胸膛,他呼吸急促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是用尽全部力气朝着江扉跑过去,只想把这个逃离了太久的人狠狠抓在自己的掌心里。
面对着来势汹汹的两个人,江扉猛地停下脚步,毫不犹豫地转身又往船上跑··刚从长廊边心事重重走出来的成戌见到剑拔弩张的情况后脸色大变,紧跟着过去拦住了于络,厉声道。
“于络”·于络冷硬的目光便如锋利的刀子割了过来,森寒的声音难道溢出了不加掩饰的暴怒··“成戌,他穿的是成家手下的衣服,你现在拦着我是说明就是你一直都私藏着他助他逃跑吗”·同样跑过来的于绎听到于络的话后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又见成戌欲言又止的沉默神情便什么都知道了,他怒不可遏的一把揪住成戌的衣领,面目骇然的骂道。
“你他妈居然敢耍我们滚开”·他一把就将成戌用力推到了一边,然后和于络朝着江扉的方向追了过去,成戌愣神了一下,也急急的跟了过去。
临近傍晚的天气蒙着- shi -润的雾气,轮船上的乘客们都已经下船了,偌大的船只空荡荡的,江扉慌不择路跑到甲板上再退回已经来不及了,陆续跟过来的于家两兄弟和成戌出现在了出口,然后一步步朝他走近。
·快穿豪门世家·按捺不住激烈心情的于绎终于看到他之后,立刻就怒气冲冲的喊道··“江扉你居然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快跟我们回去”·他每走近一步,不远处的江扉就往后退一步,直到他单薄的身体贴住了最边缘的栏杆,被风吹的好像马上就要掉下去的时候,于络才终于开口制止道。
“于绎,别再逼他了·”·于绎也看出了江扉的防备之心,只好不甘心的停下了脚步,紧盯着江扉微微蹙起眉头的白皙面容,只觉得整颗心又酸又疼,还泛着被灼烧的柔软。
他竭力压下自己急促的呼吸,死死掐着掌心攥紧拳头,勉强把声音放温和的说··“江扉,你乖乖跟我们回去,我们不会怪你的·”·江扉静静的听到了他的话,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很轻的笑了一下。
他没有抓着身后的栏杆,只是单单那样站着,栏杆最高也才到他的腰身,他这样危险的姿势让每个人都提心吊胆了起来··于络凝视着他,沉声开口说··“江扉,你不要站在那么远的地方,过来些。”
成戌也焦急地说··“对,江扉你先过来,我们有话好好说·”·江扉没说话,只是偏头看了岸边一眼,像是在等待什么似的,片刻后等气喘吁吁的谢殊也跑上甲板了发狠的瞪着他之后,他才开口说。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和你们说吧,也没几句话·”·他的目光一一扫过面色各异的四个人,乌黑清冽的眼眸似乎蕴出了与天空中雾气一般的潮- shi -冷锐,却依然染不上半分动容的情意。
他微微叹了口气,说··“我不喜欢同- xing -,不喜欢你们每个人,说是虚与委蛇也好,虚情假意也罢,我依仗着你们的权势也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付出代价是我自愿的,我并不恨你们。”
海面上的寒风裹着海腥味刮了进来,连他清润的声音都好像掺杂了特有的腥寒味道,冷冰冰的直往骨头缝里钻··江扉佯装没有看到他们难看的脸色,继续说。
“我自问没有对你们做过什么背叛的丑事,所以你们纠缠不休只会让我感到很困扰,你们每个人都是天之骄子,真的不需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话音刚落谢殊就忍不住出声了,卑微的声音满是哀求。
“小扉,你不要说这些话了,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惹你生气了”·江扉看着他,摇头说··“你们还是忘了我吧,我真的不值得你们真心以待。”
“小扉我不许你这样说”·谢殊生气的声音里还夹杂着些许惶恐,像个无助的孩子忍不住朝他走近了些,却被他呵斥着警告一声后就再也不敢动了。
于绎只想把江扉劝回来,放柔了声音说··“江扉你别冲动了,我和哥是真的喜欢你,要是你不喜欢我们之前的方式,那我们会改的,只要你肯跟我们回来。”
一直沉默着的成戌目光复杂的凝视着江扉宛如雕塑般的白玉面容,叹气般的开口说··“江扉,你以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会再见你了·”·他如释重负的话让另外三人一怔,却没有人附和,谢殊咬着牙勉强妥协说。
“小扉,我不可能会不见你,但我答应你会遵从你的意愿,不会再让你疼,也不再让你哭了,好不好”·于络平静的开口说··“江扉,我当初以为你是真的喜欢我,要是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再逼你,如果重新追求你你依然不肯的话,我会放手。”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于绎脸色大变,可半晌都说不出甘愿放江扉走的承诺,只是死死凝望着他··面对这样剖开心的真切表白,江扉没有说话,手抚住身边的栏杆轻轻摩挲着,脸上流露出了遗憾的神情,淡的如同天空中被吹走的浅淡云雾。
片刻后,他漫不经心的说··“算了,你们自己回去吧·”·在傍晚黯淡的大雾里,他踩着栏杆纵身跃下跳进了海里,展开手臂犹如腾飞的鸟儿一样自由快乐,坠入海里时看到的是一个修长的身影也紧跟着跳了下来,英俊的面容上浮出的反而是孩子气的欢喜。
一如那时他第一次初遇的时候,撑着伞询问蜷缩在小巷里遍体鳞伤的年轻人时,对方怔怔望过来时脸上浮出的笑容一样··那是谢殊抛却了疼痛带来的快/感,而露出的真切笑意。
原本江扉在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压根没有想过自己会完成被人倾心以待到甚至甘愿付出生命的任务,他想着反正任务也完不成,就把这个世界当做最后的生命期限来过好了,没想到却是误打误撞谋得了继续下一世的机会。
就这样吧··作者有话要说:【解释】·1.小扉扉没和谢殊、成戌那啥·2.没有发生强制- xing -的那啥小扉扉和于家那啥是自愿的昂~·第41章 我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二皇子01·春日熹微, 光景和丽, 尚书房里跟着太傅摇头晃脑咿呀背书的皇子们大都还是十岁以下的孩童,个个都身穿华贵衣袍, 生的粉雕玉琢, 灵气动人。
趁着太傅转身的空隙,三皇子楚颐转过头,拧着眉头小声问身后的七皇子楚棹··“二哥今日怎么没有来”·楚棹是和二皇子同宫的唯一一个皇子,不过因为母妃身份卑微, 所以他的- xing -情很是软弱。
他紧张的抓着书籍边角, 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惶恐,怯生生的小声说··“二哥被父皇召走了, 说今日就不过来上课了·”·楚颐不高兴的嘟囔说。
“那二哥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啊·”··快穿豪门世家大皇子早夭, 所以他们兄弟中平日里都是二皇子在照料着这些弟弟们,二皇子楚扉- xing -情温和守礼,待他们一视同仁十分亲厚,生的又极为好看, 没有哪个弟弟不喜欢他。
楚颐只比楚扉小两岁, 天资聪慧,心- xing -却还是稚童般天真活泼, 又因了母妃是皇上最得宠的皇贵妃而愈加无法无天,平日里顽劣的让人头疼, 除了母妃唯一愿意听的话也就是二哥了。
他越想越生气,不顾太傅正在上课就起身冲了出去,任由太傅在后面气的怒骂也全然不在意··他轻车熟路的往皇上的养心殿跑, 守在门口的贴身太监急急忙忙跟在他身后生怕他磕到碰到了,叫苦不迭的喊着“三殿下慢点”。
·养心殿外的太监总管李早看到他之后大吃一惊,忙弯下腰赔着笑问··“三殿下怎的过来了这个时辰您该在尚书房里背书呢吧。”
楚颐一向傲慢骄纵,推开他就往里面跑,李早哎哟的连忙追着他急急拦着说··“三殿下皇上正在里面和二殿下议事呢您不能进去”·听到他的话后楚颐反而跑的更快,兴高采烈的冲进去穿过前殿跑到了西暖阁,果然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少年。
束着白玉冠的黑发垂落而下,单薄瘦削的身形跪的笔直挺拔,下颌的一点雪白在庄严肃穆的殿中显得格外耀眼··楚颐心里一喜,连忙跑到他身边并肩跪下,脆生生的朝端坐在华椅上的皇上行了个礼。
“父皇,儿臣来给您请安了·”·正值盛年的皇上气宇轩昂,看到他径直闯进来也没有苛责,只是慈爱的招招手说··“过来朕这里·”·楚颐偷偷看了旁边沉静的少年一眼,便撩起袍子起身朝皇上跑了过去,然后被他抱起来笑着问。
“这个时辰你该在尚书房的,怎么又偷偷跑过来了朕不是说过要你好好读书的吗”·楚颐皱起眉头,理直气壮的说。
“父皇,太傅整日里都叫我们背书,可那些书有什么好背的,儿臣也想像那些将军一样出去征战沙场,为父皇保家卫国”·童言童语中的豪言壮志显得稚气又真诚,皇上被逗笑了,捏了捏他的脸夸赞道。
“我儿真是雄心壮志,不过打仗也是要靠策略的,你看那些大将军哪个是从小就不爱读书的要想智勇双全就必得要将兵法熟记于心·”·他的谆谆教诲耐心又宠溺,以至尊的身份来说实在是少见,可见对于楚颐这个三皇子已经是宠爱到了极致,却好似根本就没有看到始终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二皇子。
坐在他怀里的楚颐偷偷看了二哥好几次,终于忍不住撒娇的问··“父皇,二哥为什么跪在地上呀,地上这么凉,你让他快起来吧·”·皇上揉了揉他的头,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到少年身上的时候已经冷了几分,语气也满是不耐烦的说。
“既然你三弟都为你求情了,那你就起来吧,你和皇后好好待在坤宁宫里闭门思过,一月都不准出来·”·跪在地上垂头不语的少年这时才磕头道··“谢父皇,儿臣领旨。”
他的声音是少年特有的清澈动人,往常含笑的时候还带着一点软意,现在却恭恭敬敬的全无半分亲昵,听的让楚颐很不高兴··楚颐看他撑地起身一瘸一拐往外面走的时候就想冲过去,不过皇上显然对他呵护备至,又和他聊了一会儿才允许他先行退下。
一走出西暖阁楚颐就急吼吼的冲了出去,探头探脑的抓着李早问··“我二哥呢他往哪里走了”·等李早指了个方向还没来得及说话时,他就已经迫不及待冲了过去,果然拐过弯就看到了停下来揉着膝盖的少年,眼眸一亮就冲了过去,喜悦的大喊道。
“二哥你等等我”·江扉回头看他,少年过分俊秀的面容在这个年纪显得雌雄莫辩,微微一笑的时候光彩动人。
他立直身子看着跑过来的楚颐,温声问··“你怎么又从尚书房偷跑出来了总是不听课,太傅下次又要骂你了·”·楚颐欢喜的扯着他的袖子不肯松手,仰头看着含笑的他,亲昵的抱怨说。
“二哥你今日不来尚书房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就只好过来找你了·刚才父皇为什么让你跪着呀二哥你还疼不疼我给你揉揉吧”·惯常嚣张跋扈的他在江扉面前才展露出了天真稚拙的孩子气,殷勤的帮他揉着膝盖,江扉挡住他的手笑着说。
“我只是跪了一会儿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楚颐抬头看看他无异的神色才相信,又高兴的说··“那二哥你去我宫里吧,前几天父皇赏给了我西域进贡的稀奇玩意儿,可我自己玩太没意思了,你陪我一块玩吧。”
江扉轻轻摇了摇头,说··“那不成,父皇已经罚我闭门思过了,我去尚书房接楚棹回来就要回宫了·你宫里的太监那么多,又有好几个弟弟,你们一块儿玩吧。”
楚颐气呼呼的瞪大眼睛说··“我才不要和他们一块玩,我就要二哥陪我”·他说着就蛮横的拉着江扉往自己母妃的宫里走,江扉微微沉下了脸,语气也严厉了几分。
“楚颐,别闹了·”·楚颐最讨厌他用这种语气叫自己,顿时就噤声了,威武不成就用惯常的手段委屈巴巴的看着他,黑亮的眼眸里迅速蒙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抽着鼻子失落的说。
“其他人都不愿意陪我玩,二哥你也不陪我的话,我就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了·”·皇子们生的都相当可爱,楚颐又得了母妃的好皮囊自小便是一副精致的模样,江扉原本就因为他们是小孩子所以态度温柔许多,现在即便明知这是他装可怜的套数却又忍不住心软,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温声解释说。
快穿豪门世家·“楚颐,父皇已经命我闭门思过了,要是知道我不知悔改还和你肆意玩耍的话,你可能好几个月甚至一年半载都见不到我出宫门了·你自己乖乖背书,等一月后我再陪你玩,好不好”·他已经这样耐心的哄着楚颐了,楚颐再不甘愿也不敢再发脾气,只好哼哼唧唧的撅着嘴嘟囔着说。
“父皇好讨厌啊,怎么总是罚你·我讨厌死父皇了”·“楚颐乖,以后不许说这种话了·”·江扉牵着他往尚书房走,走到的时候已经下课了,远远便瞧见已经背好了小书包的楚棹乖乖的立在尚书房门口等着,眼巴巴的望着江扉来的方向。
看到江扉出现的刹那间,他的眼眸顿时亮了起来,涨红的小脸看起来高兴又期待,但还是记得他的嘱咐一步都不敢乱动··楚颐每次见到他都不顺眼,既讨厌他唯唯诺诺的- xing -格,又嫉妒他的母妃从前是皇后身边的侍女,所以在他母妃薨了之后他便被皇后继续抚养,从此成为了江扉身后的跟屁虫。
以前楚颐会故意捉弄他给他使绊子,比如在他的课桌里藏毛毛虫,故意把他的书上洒了墨水,不过在发现江扉反而会因此更加照顾他之后楚颐就停止了这种行为,转而千方百计的黏着江扉,想要把楚棹从江扉身边挤出去。
·他磨磨蹭蹭的故意说自己的脚扭了要让江扉抱自己,江扉蹲下来小心翼翼的问他哪里疼,他就胡乱说了几句··江扉蹙起眉,担忧的吩咐跟着他们的宫人说。
“快去把太医找来·”·楚颐一听连忙阻止说··“不用找太医二哥,我休息会就好了,你抱我过去嘛·”·听到这里江扉自然清楚他刚才是在骗自己,无奈的笑了笑就弯身把他抱起来了,楚颐心满意足的搂着他的脖子,偷偷朝楚棹挑衅的做了个鬼脸。
一直望着他们的楚棹脸色一白,眼里的光黯淡了下来··江扉把楚颐抱到尚书房门口就放了下来,他也还是少年的身躯,现在不禁有些气喘吁吁的,一旁的楚棹懂事的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掏出手帕递给了他,小声的说。
“二哥,你擦擦汗吧·”·楚颐顿时以为他是在怪自己让江扉累到了,于是恼羞成怒的推了他一把,嫌弃的说··“你这是什么破帕子二哥才看不上你的这种东西”·他急忙跑去尚书房里找自己的小书包,然后掏出来精贵柔滑的上好手帕殷殷的递给了江扉,满心欢喜的嚷嚷说。
“二哥你用我的我的是全天下最好的”·江扉瞥了一眼攥紧手帕咬着唇的楚棹,谁的手帕都没有接,把楚颐身旁的近身太监叫过来跟着他,然后温声嘱咐楚颐说。
“你母妃还在宫里等着你,你快回宫吧,我也带着楚棹回去了·”·这个时候距离尚书房下课已经过了一刻钟了,楚颐的母妃皇贵妃自从入宫就和皇后不对盘,知道楚颐缠着江扉后难得狠狠训斥了他一顿,不准他像条小狗似的眼巴巴凑上去,所以楚颐只好私下里偷偷找江扉。
要是他回宫晚了的话皇贵妃就会亲自来寻人,到时候知道楚颐为了江扉又逃课的话肯定又会生气的,所以楚颐听完江扉的话之后也无法反驳,只好垂头丧气的闷闷说··“那好吧,二哥你记得要想我啊。”
江扉揉了揉他的头,笑着答应了,然后目送着他一步三回头的往皇贵妃的宫里走了之后才牵住楚棹的手,低头说··“我们也回宫吧·”·楚棹小心翼翼的蜷缩掌心握住了他的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走了几步后江扉忽然想起了什么,低头看了几秒楚棹抿着唇的安静模样,然后停下来弯身把他抱了起来··猝不及防的楚棹浑身都僵住了,呆呆的看着他的神情带着一丝受宠若惊,反应过来后才红着脸小幅度的挣扎着,奶声奶气的慌张说。
“二哥,你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的·”·懂事的话是这样说的,他其实却非常羡慕楚颐可以光明正大的朝江扉撒娇要抱抱,可是他不敢,自从母妃丢下他一个人后他就在后宫里忍受了众多欺凌,在被赐给皇后抚养后也只是心存感激,根本不敢麻烦皇后和江扉。
楚棹比楚颐年纪小,身子又瘦弱,所以抱起来没有那么吃力,江扉稍微掂了掂他然后继续走,温和的说··“昨夜下了雨,地面太滑了,所以我抱你回去吧。”
楚棹怔怔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秀面容,只觉得整颗心砰砰跳的很厉害,连话都说的结结巴巴的,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满足··“谢、谢谢二哥·”·他小心的搂住了江扉的脖子,红着脸趴上去后忍不住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二哥对他真好,他好喜欢二哥啊··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历史文盲,古代的我也不会写(我好笨...),所以请谅解我会尽力的Q A Q(你们喜欢吗~)·明天一整天都是课,所以估计晚上才会更新哦,么么(*  ̄3)(ε ̄ *)·【解释:因为楚这个姓氏是皇族,所以江扉最开始叫做楚扉,但是后来他被剥夺了皇子的姓氏贬为庶人,所以后来姓氏跟着母亲姓江,不过以他的视角来写所以我就一直写作江扉啦】·第42章 我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二皇子02·回到坤宁宫的时候刚好要用午膳了, 皇后的贴身侍女如意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他们回来了, 远远望到江扉和楚棹走过来后忙吩咐宫女们呈上午膳,然后走过去笑吟吟地软声说。
“二殿下和七殿下回来了·”·江扉弯身把楚棹放了下来, 然后问··“母亲上午做了什么”·如意笑着回答说。
“眼下快到秋天了, 娘娘就打算亲自为您和七殿下各缝一件厚衣,到时候您就能穿上了·”··快穿豪门世家江扉微微蹙了一下眉,没有说话,等走进坤宁宫往堂屋走的时候, 宫女们正鱼贯而出呈上午膳, 香气四溢的味道吸引的楚棹偷偷吸了吸鼻子,目光都直了。
江扉牵着楚棹走进去后, 在窗边的美人榻上缝衣的女人便立刻望了过去, 不施粉黛的一张脸美丽的我见犹怜,眉宇间染着浓雾般的哀愁,即便笑起来也似乎心事重重··她放下手里的针线,朝他们招招手, 柔声说。
“好孩子, 快过来·”·江扉和楚棹一起到她面前行过礼才走近,皇后摸了摸楚棹的头, 温柔地问他今天上课都学了什么,楚棹便乖乖地老实回答着··午膳都已经上了, 皇后没问几句就让楚棹先过去吃,楚棹依依不舍地抬头看了一眼江扉,便被如意牵过去用膳了。
江扉这才无奈的蹙眉说··“母亲, 宫里自然有绣女会缝制秋衣,不需要您亲自动手的,太费眼睛了·”·皇后召他来自己身边坐着,理了理他的衣襟,柔柔地笑着说。
“那些绣女的活儿都不仔细,你的衣服往常都是我亲自缝制的,我自然是要给你最好的,而且我在宫中总之也没有什么事做,刚好可以打发时间·”·江扉摸过她的手细细查看,早些年- cao -持过家务的手即便在入宫后得到了最精致的保养也没能恢复最初的柔嫩,或许这才能证明她和那些选秀入宫的大家闺秀是不一样的,毕竟她当初是被抢进宫的。
当今皇上楚盛在年轻时出门游历,偶然被土匪抢劫要谋财害命,后来有幸得到一位侠士相救才活下来,因此满怀感激的他便与那位侠士结拜成了异姓兄弟,后来共行过一段时间才分道扬镳。
之后楚盛回京城参与皇子间的权势争斗,被哥哥陷害流放到了偏僻之地,还在路上被皇子们派来的杀手逼到了绝境,掉下悬崖后摔断腿的时候偶然又被侠士救了··那时的侠士已经娶妻生子退出了江湖,却为了帮助自己的异姓兄弟毅然去江湖上求助老友们,在这期间楚盛一直都被侠士的妻子江翩照顾着,不知不觉竟暗生情愫,可他无法违背与侠士的兄弟恩情,于是就一直藏在心底里。
·等他的腿好了之后,他就带着侠士为他谋来的江湖势力杀回朝廷参与最后的皇位纷争,最后终于弑兄杀弟登上了皇位,成为天下至尊··一个人的野心与贪欲会随着手中的权力变大而愈加不可收拾,尽管楚盛已经有了三宫六院,可他还是对当时在谷底对自己悉心照料的江翩念念不忘。
越得不到越想要,而他最初赤诚的心早在持久残忍的权力纷争中变得自私冷硬,甚至对于身份卑微的江湖中人产生了轻慢之心··在侠士与老友们打算离开朝廷重新回到江湖的前一晚,楚盛在宫中为他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与他们举杯相饮表达感谢。
江湖人大都不拘小节,畅谈喝酒,个个酣然的说着自己回去后要怎么样,而已经怀孕的江翩坐在侠士的身边以茶代酒,不时温柔地劝他要少喝一点··晚宴彻底结束时所有人都酩酊大醉的倒在了桌子上,不多时每个人都在睡梦中七窍流血,渐渐失去了声息。
江翩在察觉到不对劲后脸色煞白,发现侠士也死去后彻底乱了心神,崩溃地大哭着骂楚盛是个恩将仇报没心没肺的畜生··正怀孕的她情绪波动太激烈,又受到了如此大的刺激,很快就昏厥了过去。
楚盛派人处理掉所有江湖人的尸体,然后将江翩带回了自己的寝宫,江翩本想自刎随侠士同去不愿受辱,却舍不得腹中的孩子,于是忍辱负重辛辛苦苦生下了江扉··等生下江扉后楚盛却又有了可以威胁她的软肋,她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被迫成为了楚盛的妃嫔,以己之力全力护着自己的孩子。
起初的几年里楚盛对她宠冠后宫,将她视作自己唯一的真爱,甚至还费尽心思为她编造家世将她立为了皇后,连带着对她与侠士的孩子也宠爱有加,是百姓都闻名的父慈子孝。
楚盛满心想要用自己的恩宠融化江翩的冷漠,可江翩始终都恨他杀了自己的丈夫,从未给过他好脸色,这样的冷淡疏离是后宫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敢显露出来的,楚盛每次从她那里出来都压抑着怒气,却因了心里对她的恋慕而不舍得任何责罚。
一人独宠自然便备受嫉恨,心机颇深的嫔妃们使了手段刻意离间楚盛和江翩,这些深宫诡计不是江翩可以应付的了的,她在自由率真的江湖活了太久,即便被误会也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释,久而久之即便楚盛清楚她不是这种人,在无法质疑的证据面前却也生出了疑窦。
疑心是任何关系的导/火/索,况且他们之间的感情从开始就只是楚盛单方面的,他再耐心也降不下帝王的面子来容忍江翩的冷淡,于是渐渐冷落了她,却没有废去她的皇后之位。
因为在立后宫任何一位嫔妃为皇后就会使得朝中势力失衡的情况下,让江翩坐稳皇后之位反而是最合适的办法··日子久了,妃嫔们都看出来了江翩这个皇后已经是个虚位,她本人又常年不出宫,所以来往坤宁宫的人越来越少,直到再没有妃嫔虚情假意地拜访,坤宁宫彻底成为了奢华的冷宫,而这刚好也是江翩想要的。
后来楚盛又陆续有了其他的孩子,因此对于江扉这个根本不是自己血脉的野种自然不喜,想要将他逐出皇室却又寻不到合适的借口,因为他也不可能承认自己当时对那些江湖人坐下的恶事,于是用所有人都看出来的厌恶态度处处对江扉挑刺,只盼着他能早早消失才好。
只是江扉无论在外面怎么被皇上为难,他却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江翩一句,这个忧郁善良的女人把所有的温柔与疼爱都放在了他身上,他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江翩能够开心快乐。
所以总有一天他要带江翩离开朝廷,回到江湖··闲聊了几句后江翩就和他去用午膳,楚棹乖乖地扒着碗吃着米饭,江翩分别为他和江扉夹着菜,笑着说··“阿棹要多吃些,要再长的强壮些才好。”
楚棹红着脸用力点着头,奶声奶气的坚定说··“儿臣会多吃饭的,儿臣要快点长大·”·说完后他偷偷看了旁边的江扉一眼,在心里默默的补充说,他要长的比二哥还高,比二哥还要强壮,到时候就可以保护二哥和皇后娘娘了。
快穿豪门世家·江扉并没有留意到他小心翼翼的目光,只顾着盛粥放到了江翩面前,关切的叮嘱说··“母亲,你最近总是容易染风寒,多喝些粥暖暖吧·”·江翩由于常年心事重重所以日渐消瘦,对于宫中的美味佳肴也没有什么兴趣,不过面对江扉亲自为她盛的粥,她还是拿起勺子慢慢喝着,秀美的脸上露出了少见的浅浅笑容。
用过午膳后江翩就去午睡了,江扉便打算去书房里为她抄写经书··虽然他是无神论者,不过在这样虔诚氛围浓郁的古代也入乡随俗了,希望佛祖能保佑江翩平安顺遂,不要再为那些沉重的往事所缚。
刚备好宣纸拿起毛笔,他忽然听到了细微的窸窣响,便扬声问道··“谁在那里”·一阵慌慌张张的脚步声细碎响起,像是下意识想跑走却又怕他会生气就又跑了回来,然后门被推开了一条小缝,楚棹细细弱弱的惶恐声音响了起来。
“二哥,我、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江扉放下毛笔,扭头看着他问··“你不是该去午睡了吗下午还要习武,你不休息过来找我做什么”·他走过去将门敞开了,便看到楚棹像是犯错般垂头立着,唯唯诺诺的小声说。
“我...我睡不着....”·楚棹一向是个非常乖巧的孩子,江扉知道他如履薄冰的敏感心思,于是自从他来到坤宁宫后就将他当做了亲弟弟疼爱,便蹲下来温和的问。
“睡不着吗,那要不要和二哥一块写字”·楚棹的眼眸顿时亮了起来,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欣喜的心情溢于言表··江扉牵着他走到书桌前,然后让他立在朱椅上教他写字,虽然小小的手握着毛笔还比较吃力,不过楚棹写的非常认真,字也工工整整的,算是同龄人中十分优秀的了。
听江扉夸了他几句后,楚棹的欣悦止也止不住,憋了半晌还是忍不住有些骄傲的说··“二哥,今- ri -你没有来上课,太傅亲口夸我的字是大家里写的最好的呢。”
江扉扬了扬眉,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温和的说··“你真棒,不过受到夸奖了也不能放松,处处都要朝着最好的努力喔·”·楚棹点了点头,认真的说。
“二哥,我知道了·”·毕竟还是小孩子,不午睡总会困,而且楚棹原本就是想多和江扉待一会儿才谎称睡不着的,写了一会儿字他就忍不住偷偷打了个哈欠,于是江扉就把他抱到后面的床榻上休息。
·楚棹躺在床上也能看到江扉抄写经书的清瘦背影,便觉得整颗心都是满满的,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江扉被禁足在坤宁宫一个月,所以之后都是如意每日送楚棹去上下学,他则在坤宁宫内与江翩清净度日,令人高兴的是江翩有了他的陪伴每天都很开心,连带着愁容也消散了一些,看起来总算精神了一些。
大约半月过去了,江扉晚上快要歇息的时候忽然听到窗户被急促的敲了敲,然后一个兴奋的稚嫩声音压低了催促说··“二哥二哥你快开窗让我进去”·江扉连忙打开了窗子,便见楚颐敏捷的踩着窗沿翻了进来,他的头上还挂着被树枝沾到的叶子,脸上也灰扑扑的。
江扉扫了一眼窗外然后赶紧关上了窗,摘走他发间的叶子,低声轻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已经这么晚了,你不回宫休息来找我做什么”·楚颐笑嘻嘻的一把揽住了他的腰,像是终于安心下来似的,理直气壮的说。
“二哥,我想你就来找你了呀”·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不过我周三周四都有讲座...所以可能又没时间更新(开学的第一周比我想象的要忙碌好多呜呜呜Q A Q),不过我保证最晚最晚会周五更新的~·【最近收藏和留言都涨了好多,我知道肯定有不喜欢的,不过我已经排雷好几次了(心累),所以我就不回复了(支持和鼓励的我也看到啦小扉扉爱你们么么哒(*  ̄3)(ε ̄ *)】·(Q群已经满啦,我也不打算新开,所以就不要加群了呀,有事的话在老地方私聊吧,么么啪)·第43章 我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二皇子03·这时已是深夜, 楚颐的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亲热贴过来的时候江扉被冰的瑟缩了一下,却没有放开, 只是叹气说。
“你别胡闹了, 快回宫歇息去·”·惯于恣意妄为的楚颐才不肯听他的话,哼哼唧唧的装可怜说··“二哥,今晚父皇又留宿灵秀宫陪母妃了,母妃都没有来哄我入睡, 我才不想回去呢。”
他睁着圆溜溜的黑眼睛望着江扉, 期待的说··“二哥,今晚你陪我睡好不好呀”·远处的天际响起了一阵闷雷, 紧接着窗外呼啸的风声里夹杂了落雨的细碎声响, 楚颐趁机用最后的理由说服江扉。
“二哥,你听外面都下雨了,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回去的话肯定会被淋- shi -的·二哥你难道就不心疼我吗”·淋漓的雨声渐渐变大了, 江扉实在没办法, 只好蹙着眉嘱咐说。
“以后不准半夜偷偷跑过来了,我们快些睡, 然后起得早一些,趁其他人都没有发现的时候我把你送回灵秀宫·”·眼见他终于妥协下来, 楚颐顿时眉开眼笑,迫不及待的拦住他想要去拿一床新被子的动作,嚷嚷着非要和他盖一床被子。
纵容有了一次之后, 第二次第三次就是非常轻易的事情,江扉吩咐守夜的太监烧了热水送进来,然后用毛巾浸- shi -了为楚颐擦脸··莹莹的暖黄灯火下,江扉沉静的俊秀眉眼比女子还要惊艳,眼眸很黑,形状优美的唇泛着浅浅的红,即便素面朝天也比楚颐见过的那些画着精致妆容的后宫嫔妃们要更加好看,令人根本移不开眼。
快穿豪门世家·他忽然伸出手碰了碰江扉浓密的眼睫,痒痒的触感让江扉下意识偏头避开了,问··“你做什么”·楚颐丝毫没有捣蛋的心虚感,只是盯着他赞叹道。
“二哥,你的睫毛好长呀,我可以摸摸吗”·江扉擦了擦他的脸和手,又等他洗好脚后,回答说··“不可以,你快点钻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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