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狼崽子的后妈[穿书]+番外 by 满川风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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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狼崽子的后妈[穿书]+番外 by 满川风月(2)
·高境瞳孔中划过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神,转瞬即逝,冷冷道:“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一人做事一人当·”·高珈海用极其复杂的目光盯着两人,怒极反笑,大拍了三下掌,“好、很好。
我的儿子要帮让后妈给我戴绿帽·小境,是不是觉得因为你的身份,我就不能拿你怎么办了”·高境丝毫没有害怕的模样,高珈海果然恼了,指着他脱口而出:“你这副模样简直和他如出一辙”·霎时间,高境的脸色瞬间变了,太阳- xue -直跳,他- yin -沉地说:“你不配提他。”
“好,很好我不配,呵,我不配……”高珈海退后了几步,眉头皱得死死的,似乎想到了什么,朝身旁的保镖怒哄,“还愣在这干什么给我把三少爷关禁闭饿他个七天七夜”·“BOSS,就这么轻罚,也太不把我们叶家放在眼里了吧”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出现了另一个年轻威武的男人,男人一身灰色大衣,许是常年在外风吹日晒,皮肤有些黝黑,但浓眉瑞凤眼,一双眼睛极其有神,透露着精明。
他走到已经呆滞的钟灿面前,温声说,“妹妹,我来了,别怕·”·钟灿的心一瞬间差点停止,他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了他是女主叶千宁常年在外的哥哥——叶恒·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作者有话要说:事前·高境:我只喜欢女人。
事后·高境:真香··第十五章 ·钟灿睁大了眼睛看叶恒,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女主的哥哥,叶恒一直在外奔波,一年最多回家两趟,谁知道这次这么巧就回来了·“看到我都呆了”叶恒在钟灿面前挥了挥手,笑弯了眼。
钟灿看到叶恒笑着时露出的小虎牙,心想这下完了,现在本来就乱,叶恒来了更是乱上加乱,待会儿要是他找自己叙旧,那该怎么办·叶恒的眼神没有在钟灿身上多做停留,而是打量了高家四父子一圈,眼神暗了暗:“要不是我妹妹今夜失踪,高珈海你动员全市所有力量,我都不知道我最心疼的妹妹,在你们高家的地位如此卑微,遇到这种事,竟然只是一个关禁闭而已,高珈海,你是不是太不把我们叶家放在眼里了”·高珈海钟灿惊了,女主的哥哥叶恒竟然敢直呼BOSS为高珈海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遇到的第一个可以直呼高珈海姓名的男人突然间,他想到了之前女主的父母过来找他时,女主的父亲叶大全曾经说过,他是有机会和高珈海离婚的,那就是哥哥叶恒的帮忙。
只可惜之前叶恒太忙,无暇去管妹妹,但现在叶恒回来了·高珈海嘴角微翘:“叶恒,你想怎样”·叶恒的眼神迸发出精光,看向还是毫无表情的高境:“高珈海,正好我养了一条狗,他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我就让你儿子跟我的爱犬关在笼子里,待三天三夜,你觉得如何”·霎时间,除了高境,所有人都震惊了,就连高珈海的眉头也皱了一下,“这未免也太过了些。”
“过了高珈海,你就说说是如何过分”叶恒一手把钟灿扯到自己身后,面容有些- yin -鸷地说,“你儿子做这件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要是我妹妹失了清白,会如何我这么做,一点都不过分。”
钟灿紧张的手心都快出汗了,这是个什么事,要不是上次在海边的补丁,高境哪会这么恨自己,也就不会出这些事了,一切都怪作者·他看向高境,发现高境也在看他,随后高境转移目光,冷静道:“我认罚,一切都听舅舅的安排。”
被喊作“舅舅”的叶恒差点被噎死,心里把高境这小兔崽子骂了千万遍他才二十七,哪会有这么大的外甥想到这,叶恒扬起上颚,“那再好不过了,高珈海,你也听到了,你儿子自愿承担一切后果,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带走”·叶恒刚说完,身后的手下就把高境给围了起来,高境依旧很冷,淡淡道:“别碰我,我自己可以走。”
于是,高境就在众人的目光下被带走,就在这时高珈海道:“叶恒,在我的地盘上带我儿子走,未免也太得意了吧·”·头上的直升飞机螺旋桨转动的声音越来越低,钟灿已经感受到直升飞机在渐渐降低了,甚至飞机就在他们的头顶,他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要打仗吧·“是吗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听我的,还是你的”叶恒露出尖锐的小虎牙。
说着,螺旋桨转动的声音又变小了,似乎飞机在往上升,钟灿整个人都惊呆了,女主哥哥本事竟然这么大那为什么叶大全还要让女主嫁给高珈海吃饱了撑到了吗·此时此刻,钟灿只能想到电视剧里的台词:不要打了,你们不要再争了这就是红颜祸水的吗再争下去,高珈海都要和叶恒开|炮了他不岂是成了引火线·要不要这么玛丽苏钟灿欲哭无泪,就算他穿到了玛丽苏小说,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吧·钟灿就看着那直升飞机忽高忽低,声音时大时小,耳朵都快聋了,他又看向罪魁祸首高境,还是一副死人脸,心里忽的有些不舒服。
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冷漠,连他自己的生死都毫不关心,这世上又有什么能让他在意的呢·两位大佬还在争,身后的手下都不知该听谁的了,高桦和高铭也在劝对方冷静,钟灿只能弱小无辜地说:“不要再为我吵了”但显然两人都没在意。
就在这个争执间,只听“砰”地一声枪响,所有人都吓到了,房间登时鸦雀无声,齐齐看向开枪的人——高境把枪插回身旁手下的衣服内,不冷不热地说:“把我带走吧。”
钟灿:“.........”·叶恒的手下已经把高境押回了车内,老大高桦担忧道:“父亲,我们就这么让叶恒带老三走吗”·“先让他嘚瑟一回,何况老三是该收拾收拾了。”
高珈海眯起眸子看向叶恒身后的钟灿·他并不怕叶恒,却担心自己对叶恒动手后,叶千宁会生气··这个秘密,打死他都不可能告诉别人··“闹剧已经结束,既然这样的话,高珈海,我这就带我妹妹回家了。”
叶恒笑了笑,只是笑意没有到达眼底,见高境眉头紧锁,话音一转,“怎么妹夫,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难道都不能见见我妹妹”·见他搬出了“妹夫”这个词,高珈海也不好说什么,只恶狠狠地对钟灿命令道:“早点回来,不然我就把你家房子炸了。”
幼稚·钟灿抽了抽嘴角,在跟着叶恒离开房间时,与旁边关在车里的高境打了个照面,高境毫无温度地看了他一眼,关上了窗户··钟灿在心里“切”了一声,也用力地关上了门。
......·这是钟灿第一次脱离高家四父子的监视,真正自由了一次,虽然说他现在正被另一个人监视着,但逃脱高家魔爪的喜悦让他发自内心的开心··钟灿被叶恒带到了该市叶氏集团旗下的酒店内,钟灿本想去看看高境,但叶恒不让,他只好作罢,看了医生,涂好药,医生说并无大碍,钟灿在房间休好好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门被敲响了,钟灿听到是叶恒的声音,便开了门。
叶恒身后跟着一大串佣人,四个佣人推着早餐车走了进来,钟灿真正体验到了公主是什么样的生活他真的没想到女主以前有这么奢侈,光是早餐就有二十几种女主是怎样吃这么多,还不长胖的·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下去吧。”
叶恒带上了房门,坐在钟灿对面,轻声笑道,“尝尝·”·“啊哦,好嘞·”钟灿咽了咽口水,立即做出端庄矜持的模样,兰花指一点,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叶恒穿着黑色运动服,显得很干净爽朗,他支着下巴,就这样看着钟灿吃,钟灿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声说:“哥哥,有事吗”·“没事,只是看到你,哥哥我心里就轻松了许多。”
叶恒双臂撑在后脑手,感叹了一声,“这些日子很想你,但是父亲竟然瞒着我让你和高珈海结婚,我很后悔,我后悔接了那个任务·”·钟灿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睛转了转:“那哥哥你的任务完成了吗”·“当然,”叶恒宠溺地笑笑,夹了一块点心在钟灿盘子里,“我要是没完成,哪能回来。
不过,妹妹,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任务了”·“什、什么任务”钟灿的心中有不好的预感,筷子夹着的糕点掉在了桌上。
叶恒瞥了眼他的动作,抬了抬眼皮:“莫非妹妹你不记得了”·我哪知道钟灿心里都要吐血了,为什么女主还有任务他怎么不记得书中有写这回事·“你是装作不知道,还是不愿去做”叶恒放下了筷子,看他。
这早饭估计也吃不下去了,钟灿放下碗筷,用很为难的眼神回望着他·既然叶恒这样说,那么这件事一定很让女主难做,倒不如不做声,看看叶恒接下来说什么··叶恒紧盯着钟灿的面部表情,随即阖下眼帘,拿了一块曲奇放进嘴里,全身往后靠,架起二郎腿,“我让你去偷高珈海的那样东西,还记得吗”·钟灿:“.................”·第十六章 ·“你怎么那一副表情”叶恒凑近看他,“你该不会在高家乐不思蜀,忘记了吧”·钟灿欲哭无泪,他突然觉得女主好可怜,被父亲“卖”就算了,自家哥哥还要派她去做任务,果然不是简单的联姻·但问题是,偷高珈海的什么东西要是下一秒叶恒问他这个问题,他就死翘翘了·叶恒:“你不会连偷什么也忘了吧”·钟灿:“...................”·叶恒忽然笑了,点了一根烟抽起来,烟雾袅袅的,“我让你去偷挂在高珈海脖子上的骨灰瓶,你和他同床这么久,有看到过吗”·钟灿;“.........”·这是钟灿今天受到的第三次惊吓,他万万没想到叶恒要他偷的是这个更没想到高珈海这么重口味,竟然把骨灰瓶挂在脖子上毕竟他从没高珈海同床过·“既然你已经嫁给了高珈海,木已成舟,哥哥也改变不了什么,也不是不能改,只是要在拿到高珈海的骨灰瓶之后。
你知道这个骨灰瓶对他、对我们有多重要吗”·钟灿很诚实地摇摇头··叶恒啧了一声:“高珈海脖子上的骨灰瓶,是他的最爱冬年唯一留给他的遗物,当年冬年和他在一起时不被世俗看好,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冬年被活活烧死,烧到最后就剩这么一点东西,所以高珈海很宝贝它,甚至愿意为它失去生命。
要是我们有了这个,扳到他就不难,更别说你和他离婚这件小事了·”·“等等,冬年是男的女的”·“男的啊·”·钟灿:“..............”高珈海的白月光竟然是一个男人钟灿觉得今天的自己三观已经被震碎了。
叶恒以为钟灿得知高珈海的白月光是男人后在伤心,便安慰道:“你也别难过了,或许以后他就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爱上你了呢”·但叶恒不知道的是,钟灿只是觉得自己很危险了。
本来女主的后半生就要车祸半身不遂,还要被高境给报复,要是再让高珈海得知叶家也是有所图谋,怕是还没回到那个时候,就要被高家四父子封杀·想到这,钟灿坚定地拒绝:“哥,我不能做这件事。”
叶恒蹙了蹙眉:“为什么难道说你真喜欢上高珈海了”·不知怎么的,钟灿的脑海里闪过的是昨晚高境冷漠地关车窗的画面,他摇了摇头。
可在叶恒眼里却是钟灿默认了,叶恒头疼地抓了抓头发,呼出一口气:“算了,你别拒绝得太早,这件事我让你慢慢考虑,你想好了再告诉我·”·钟灿心里很复杂,眨眨眼:“为什么是我”·“因为只有你的美貌才能打动高珈海。”
钟灿不再说话了,而是说要去附近转转,叶恒欣然同意,看来叶恒也不担心自己会向高家告密,便到酒店楼下的花园转了转··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牵着猎犬的的男人,男人很正气英俊,寸头,眉骨很突出,瞳孔很黑,见到钟灿时眼睛在放光,一步不离地紧跟着他,钟灿不舒服了,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他是谁,一字一顿道:“这位先生,请问我认识你吗”·“我是你的初恋啊,宁宁。”
钟灿:“...................”·钟灿没想到他这两天过得这么胆战心惊,先是被绑票,又见到了女主的哥哥,现在还碰到了这个疑似女主的“初恋”,他今天要不要买个彩票庆祝一下·钟灿看着面前的男人,想着还是装作不认识比较好,闭着眼睛往回走,这时身后的男人脱口而出:“宁宁,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是吗所以,你才当作不认识我,对吗”·大哥我本来就不认识你好吗钟灿走路的速度加快了许多,男人又牵着狗追上来,拉住钟灿的胳膊,钟灿只好转过身来,离他远了些,柳眉倒竖:“你谁”·“你果真还恨着我。”
俞方云眼神中透露出伤感与可怜的神情,“你一直都恨着我,从来没有把我忘掉·”·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钟灿抽了抽嘴角··“我那时候的确窝囊,不该说好了私奔,却到最后关头把你抛弃,留你一个人在那傻傻等。
宁宁,你信我,我真的后悔了,我俞方云真的已经后悔了如果有可能......”·“停,打住·”钟灿做了一个“stop”的手势,“你的意思是,你叫‘俞方云’”·“看来你真的把我恨在骨子里,否则你不会特意这样问我的名字。”
钟灿已经不考虑他有多自恋了,因为俞方云这个名字很熟悉,好像卫文临死前说过女主的初恋就叫俞某某,该不会就是他吧·俞方云上前几步,用极其克制的眼神看向他,铿锵有力道:“宁宁,抛弃你,是我做过的最错的决定。
我已经跟着你哥工作三年了,我相信只要通过我的努力,你就能回到我身边·”·钟灿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随后把注意力转移到猎犬身上,猛然想到了叶恒说的“正好他养了一只狗,已经两天没吃饭”,心底猛地一抖,这支猎犬该不会就是和高境关在一起的那只吧想到这,他指了指猎犬:“这狗是我哥养的吗”·“是的。”
“这狗昨晚是不是和一个男人关在一起了”·“是的·”·我的天,钟灿的不安涌进了心里,高境被狗咬了这么多下,怕是要得狂犬病·第十七章 ·钟灿眼睛转了转,心下已经确定关着的就是高境,“这样吧,你带我去这狗关着的地方,我就原谅你做过的错事,如何”·俞方云蹙了蹙眉心,“就这么简单”·“不然呢”·俞方云大喜过望,连忙带着钟灿去狗屋,钟灿跟在身后打量着环境,发现很是隐秘,有些偏僻,杂草丛生,拨开如人那么高的杂草,就见到一座小木屋。
屋子并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大门,门还是紧闭着的,在- yin -沉沉的天气下,像是恐怖片里的鬼屋··钟灿心底一凛,看着俞方云,“在这”·俞方云点点头:“这支猎犬是为数不多的纯种犬,所以住的环境都比较大自然,能发挥它最原始的野- xing -,我和你哥昨天才来这个市,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地方。”
钟灿没说话,这屋子对他这种人来说已经还可以了,但对于在豪门世家出身的高境来说,无疑是一种打击,奇耻大辱··该不会未来的世界霸主又把这账算在他头上吧想到这,钟灿就心慌慌,这得赶紧解释啊于是对俞方云说:“我先进去看看,你在这守着,不要进来。”
“好·”·钟灿打开门,就看见到窝在角落里伤痕累累的高境··似乎待在黑暗的地方太久了,一见到亮光,高境就眯起了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看到来者是谁,钟灿慢慢走近,发现高境身上还到处都是鞭痕,脸上、腿上、身上都是血迹,甚至还有被犬类咬的伤口,极其惨烈。
钟灿打量着这个屋子的一切,的确有犬类住过的味道,看来叶恒说得是真的,真把猎犬和高境关了一夜·“你来了·”高境背靠着墙,脸色泛起了莫名的红晕,嘴唇惨白一片,眼下一片青黑,无精打采地看着钟灿。
钟灿立即摸着他的额头,滚烫一片,再看到他还在流血的身体时,心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唇抿得紧紧的,三秒后,钟灿道:“你上来,我背着你,我带你见医生·”·“你背不动我的。”
高境撇过头去,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听到他清冷冷地说,“别费心了·”·“背不动也得背再在这待着,你会死狂犬病可不是闹着玩的”钟灿杏眼一睁,看到还在流血的人,闭了闭眼,再睁开,用强硬的口吻说,“你是因为我受伤的,我哥惩罚了你,和我逃不了干系。
虽然你做了那种事,但是我不希望你就这么简单地死掉,听好了,我不是同情你,而是希望你受到法律的制裁·”·“随便你,我死有余辜,你哥如何惩罚我都不为过。”
高境毫无起伏地说··“高境你是小孩吗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跟我闹别扭”钟灿恨不得把他的嘴巴给捂住。
高境没吭声,钟灿也没管,直接把人带到自己背上,但钟灿的身子太瘦弱了,根本就背不起一米八八个子的人,就是背这个动作都花了不少时间,背后传来吸冷气的声音,钟灿的动作放轻了一会儿,几分钟后,钟灿总算可以背起他了,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门被钟灿给踢开了,钟灿发誓这是他二十八年人生中最暴力的一次,因为木门“嘭”地一声倒在地上,俞方云听到响动后,立马用枪对上了钟灿,见到钟灿背着高境后,他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回过身来:“宁宁,你......”·高境听到“宁宁”这两个字,抬眸睨向俞方云,两人打了个照面,俞方云眼皮发紧,高境勾着钟灿脖子的手紧了几分,虚弱道:“小妈,我好累......”·“快到了。”
钟灿快言快语,“俞先生,这草太高,我不认识回去的路,还要麻烦你帮我带路了·”·“好·”俞方云看到这么大的人叫自己初恋是小妈时,浑身上下不是滋味,面色凝重,“我来背吧。”
说完话的那一瞬,高境就累得闭上了眼睛,仿佛一切都听不见,钟灿没发现他的异样,本想把人交给俞方云背,但看到俞方云还牵着一条狗时,那猎犬还看着高境流哈喇子,登时摇头,明明是柔弱的身体却迸发出一种坚定,“我自己来,你帮我开路,顺便用最快速度叫医生给我过来”·俞方云望着这样的他,眼眸接连闪烁了几下,“好。”
钟灿就这样艰难地背着高境走,俞方云拿着一根木棍在前面开路,身后的高境打量着他俩,想到刚刚俞方云看钟灿的眼神,眼底的雾气散去,眉眼一片冰凉··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他看向俞方云牵着的猎犬,也不枉他晚上激怒它咬他了。
叶恒的确让他和猎犬关在一处,但猎犬太乖,叶恒本打算关他个三个月,但怎么可能,他只好做一些非常手段让狗咬他,早点离开了··但他没想到这么快,只用了一夜。
高境的唇角微微上扬,见到俞方云回头看他时,更是轻轻把脸靠在钟灿肩上,眸光意味不明··钟灿感到肩上脸庞温热的温度,怔了一下,又往上提了提,继续往前走。
......·半小时后,医生赶来,医生对高境做了全身检查,发现高境不止被狗咬伤,左腿也骨折了,钟灿整个人都吓傻了,高境会不会把这一笔账都算在他头上想到原著中的那句“疯狂报复”,钟灿越想越害怕,立马对十几个医生说,“快快快,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得给我治好他,拜托了”·医生没忍住吐槽:“叶小姐,这位先生只是腿断了,身体受了些伤,并不是不治之症。”
“好吧·”钟灿头疼地抓了抓头发··他不知道的是,他这副动作,在高境、叶恒、俞方云眼里就是关心到极致·高境在没人注意到的地方微微勾起嘴角,而俞方云则蹙起了眉头,叶恒发觉事情不对,一脸严肃道:“妹妹,你跟我过来。”
两人走到外面,叶恒凝望着他:“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虽然的确让狗和高境待在一处,但并没有放狗咬他,毕竟他怎么说也是BOSS的亲人,我还是要顾忌三分的,但他哪来那么多的伤口,甚至腿还断了。”
“哥,这个应该问你自己吧·”钟灿显然觉得叶恒在说谎··“你不信我·”叶恒的瞳孔缩了缩,“自从你结婚后,我就觉得你有些地方变了,变得不像之前感情那么好。”
钟灿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地说:“嫁人了,关系生分了很自然啊,再说了,你让我去做那个任务,我能不反感吗·连最亲的哥哥都在利用我,我要是还那么没心没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叶恒看到他这个摸鼻子的动作,眸色更加深沉,他常年作战,自然懂一些心理学的小动作,这个动作明显表明是在说谎··他刚想再说些什么,钟灿打了个哈哈,说要睡觉,头也不回地溜到了屋内,叶恒看着他的背影,眉眼皱得有棱有角。
钟灿回到高境的房间,医生已经出去了,高境身上贴满了绷布,腿包得跟粽子似的,正吊着水,钟灿搬了个凳子坐在他旁边,双手撑着下巴看着高境··许是高境昨晚一晚上没睡,躺在床上就睡着了,钟灿看着双眼闭上的人,眉峰有些突出,鼻子和嘴唇都是好看的,睫毛长长的、翘翘的,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但可惜日后就要成为鬼畜的世界霸主。
他仔细回想着这一切,原著里高境一直都是扮猪吃老虎类型,在重要关头才会露出虎爪,怎么会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情完全不符合高境的人设啊·难道高境真的这么讨厌自己,所以不惜暴露野心,也要报复钟灿在心里嗳了一声,看来这梁子是结大了。
小说里,女主只是让高境洗了个脚而已,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他可是直接引起高境和狗关在一起的人啊他是不是得做些什么,竭力挽救一下,拉低一点反派的黑化值·钟灿正在思考间,这时高境咳嗽一声,醒了,钟灿立马弹跳起来,帮他盖好被子,紧张兮兮地看向他:“是不是冷到了要不要再给你盖一床被子”·高境望了眼外面的艳阳天,眼神透露出无语,钟灿干巴巴地笑:“是哦,哈哈,现在才、才七月份。”
“水·”高境言简意赅··“哦,马上”钟灿积极- xing -非常高,立马给他倒水,心想:太好了总算可以为这个反派做点什么了。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段话:【叶千宁在大厅里听到窗外突然的猫叫声时,吓得手中的杯子抖了起来·重点:杯子一定要很抖很抖,要多用形容词概括出那种抖,以此来写出她的害怕。
】·钟灿还没反应,杯子已经递了过去,手控制不住地抖,仿佛如中风了般,高境挑了挑眉,刚要接过时,钟灿握着杯子的手,抖在了右边,高境的手刚凑过去,钟灿的手又移向了右边......反复几次后,高境总算握住了杯子,但钟灿却手一用力,杯子中的水直接倒在了被子上,正是那个部位。
此时此刻,水渍已经浸透了··高境:“.......”·钟灿如木偶一般僵硬地说:“去死吧”·高境:“..................”·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七夕节快乐哦哦哦·大声告诉我,这章甜不甜·今天评论的,都发红包庆祝·第十八章 ·钟灿说完了补丁,松了口气,又见水倒在了那个部位时,霎时间变得通红一片,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小声道:“对不住、对不住,我人老了,手脚不利索,要不我再给你倒一杯吧。”
说着就要再倒过一杯,高境的眼眸泛起了一丝兴致,悠悠道:“刚刚小妈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哪有,我刚刚是看到窗外有只老鼠,把它赶出去呢。”
钟灿递给他水··“要是叶家集团的酒店有老鼠,怕是要倒闭·”高境说了一句,正要接过,却见钟灿手又一抖,这下水抖到了高境的胸前,温水烫得高境顿了一下,身上- shi -了一大片。
·高境看了眼自己- shi -了的两个部位,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瞥向钟灿··钟灿都没脸见人了,捂住通红的脸颊,话音中带着哭腔:“你自己喝吧,我不给你倒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高境自己倒了杯,一边喝水一边窥视着钟灿粉中透红的耳朵,牵了牵嘴角··钟灿真的很想打死《邪魅总裁的清纯新娘》的作者,但却无可奈何,看来高境又要把这笔账算在自己头上了。
高境喝完,发现钟灿在发呆:“小妈,我饿了·”·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我、我我帮你拿饭过来”·钟灿离开房间,想到叶恒做的事情,可不敢把饭菜全权交给叶家,那边还有个女主初恋,万一两个一起下毒害死高境怎么办·所以为今之计,还是他自己动手做饭比较好。
钟灿在现实生活中虽然宅,但家常快手菜还是OK··于是当他进入厨房时,可把厨师和佣人吓个不轻,毕竟以前女主也做过饭,只不过差点把一栋楼给炸掉,钟灿很沉默地听着佣人们给他说女主的“丰功伟绩”,最后一再表示自己不会炸掉房子,佣人这才让他做饭。
但是几十个人围着他做饭是闹哪样啊这还怎么做得出来·钟灿拿出小姐的威严,插着腰,柳眉倒竖,大声道:“你们都给我出去,没我的允许不准进来。”
手下紧张兮兮地离开厨房,钟灿快速做了三个菜:番茄炒蛋、红烧排骨、肉饼汤··他刚做完,叶恒就急冲冲地赶了过来,见到厨房完好无损,桌上还有三道新鲜可口的菜肴时,眼睛都快看直了,指着菜说:“妹妹,这些都是你做的”·“不然呢”钟灿正在擦拭手中的水,正准备再洗锅时,佣人立马夺了过去,钟灿只好作罢,拿了一双筷子,“哥,吃吗”·“不了不了。”
叶恒摇摇头,竟然有些害怕··“怕什么有吃不死你”·叶恒还是摇头,钟灿也不多做强求,端着饭菜正要离开时,叶恒突然道:“妹妹,看来在高家真的是辛苦你了,以前的你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你为了生计,还得自己做饭。”
“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我知道你的计划,你是想讨好高家三兄弟,然后打消高珈海的疑虑,借此拿到骨灰瓶是不是但是就算如此,你也要小心为上,高家四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你有困难,一定要告诉哥哥,哥哥帮你摆平。”
钟灿眉心微微动了动:“哥,你为什么要动高家”·叶恒眉宇间都是厌恶:“因为高家该死你知道他们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吗他们不顾法律,想怎样就怎样,简直就是社会的毒瘤”·好吧,他懂了,看来叶恒是个正直的人。
钟灿在心里说,但这与他又有干什么关系呢他只不过是个穿书者,并不想搅乱这个世界的整体走向,只想安安分分地做他的叶小姐、高小姐就好··钟灿扫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对不起,连自己妹妹出嫁都要利用的人,他不可能相信··钟灿回到高境的房间,发现高境还在看书,瞬间气打不出来,一把夺过他的书,把饭菜重重放在桌上,“住院了还看书,你可真是够够的。”
高境淡淡道:“学习使人进步,人可以不吃饭,但是不能不读书·”·钟灿是真的很想把他的嘴巴给捂住:对于一个学渣来说,听到学霸这样回答,简直想打人:“你不是本硕博都读完了吗”·没错,在这个玛丽苏世界里,所有大佬在十八岁前就完成了全部学业,学历还是最高学历的那种。
高境乖乖把书放到一边:“吃饭吧·”·高境打开饭盒,见到这三道简单的菜时,眯了眯眼睛,目光转移到钟灿的身上:“小妈,这菜是您做的吗”·“怎么可能。”
“可你的手臂上有番茄籽·”高境冷酷无情地拆穿了他··“吃就吃,哪那么多废话”·高境抬眸看他的表情,“这菜是小妈你做的,对吗”·“你怎么就这么在乎是不是我做的”钟灿瘪了瘪嘴,看着他那双如墨般的眸子,像是被吸了进去,“就给你做这一次,快吃啦”·过了一会儿钟灿才缓过神来,该死高境的眼睛有毒。
“嗯,知道是你做的了·”高境敛眸含笑,慢条斯理地吃起饭来··钟灿坐在旁边看着他吃,一时间又觉得这样盯着别人这样看不太好,只好扫视着四周,忽然见到高境的手机里来了条信息,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钟灿却看见他的手机壁纸·钟灿拿起手机,指着壁纸,眼睛睁得大大的,“你、你.......怎么有这张照片”·手机中的壁纸照片上是一个洋娃娃。
之所以让钟灿这么惊奇,是因为这个洋娃娃是前些天高境亲手缝制的那个,可那晚高境并没有做完,但照片中的这个却是完整的,甚至还有一个可爱的粉色蝴蝶结··钟灿不可置信道:“你、你该不会这些天也缝了这个娃娃吧”·高境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意:“这是我在网上找的一张照片。”
“是吗”钟灿仔细看壁纸,明明看起来就和前几晚很像啊,眼睛、鼻子都一模一样··“拿来·”高境伸出手,他的腿断了,做不了什么大动作。
“我不,我要看是不是那个......”由于手机锁了屏,钟灿只能不停按开机关机,试图找着蛛丝马迹··高境这下是真的恼了,耳朵还有些泛红,使出全身力气,伸手就要夺过手机,钟灿没想到他腿断了力气还这么大,一时躲避不及,手机被他夺了过来,重心也不稳,直接栽在了高境身上,高境青筋直跳,闷哼一声,接住了他。
钟灿脸被摔得脸痛痛的,抬头一看,发现他摔的位置竟然是在高境那里,瞬间脸红成了螃蟹,天呐杀了他吧他可是一个直男啊·“你准备赖在这到什么时候。”
高境冷冷道··钟灿立马抬起头来,离他远远的,只是那张脸已经红得不能看了,高境也有些不好意思,身体略微僵硬,干咳一声,“你出去·”·“可是,你还没承认那个洋娃娃是不是你做的呢。”
钟灿有些尴尬··“出去·”高境不容置疑··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好吧·”钟灿“切”了一声,不承认就不承认咯,赶自己走干什么。
但他想是这样想,还是不敢忤逆他的意思,毕竟这是未来的世界霸主呢··门一关,高境打开了手机,把洋娃娃的壁纸换成了系统自带壁纸,随后打开相册,停在第一张洋娃娃照片上顿住了,沉吟片刻,最后还是把照片存在了云盘里,再删除。
他又想到钟灿摔在他身上的尴尬处,捏了捏眉心,吐出一口气来··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呀~么么哒~~~~·第十九章 ·钟灿回到自己房间仔细回想这事,越想越后悔,早知道就该把那张照片给拍下来了,到时候就算高境成为了世界霸主要报复自己,那也可以以此来威胁他啊但是现在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白谈。
接连几天钟灿都在悔恨中度过,他每天都会来看高境,管高境的一日三餐,但奇怪的是高家三父子一次都没有来看过高境,连过问都没有··就算父子情谊再淡薄,也该问候一下吧,何况四父子一直住在一起,怎么会这么冷血·每次钟灿问到这个问题时,高境都不会回答,问的次数多了,钟灿也不再过问。
眼下已经到了下午,佣人该过来打扫卫生了,但这次来的却不是佣人,而是女主的初恋俞方云··钟灿第一眼看到时就惊呆了:“俞先生,你怎么来了”·俞方云穿着白色背心和迷彩色长裤,笑了笑,笑意却没达到眼底,而是看向躺在床上的高境:“宁宁,你这几天一直都在照顾他,是时候歇歇了,让护工照顾他就好,这里我来就好。”
“这不太合适吧·”钟灿说··俞方云话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宁宁,虽然你和他的身份是继母与继子的关系,但也要避嫌。”
钟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T恤牛仔裤,很正常啊,而且也没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但在俞方云眼里则不亦然·堂堂叶氏千金竟然服侍人要知道、要知道,在以前他和叶千宁谈恋爱的时候,每次约会叶千宁都要让他等三个小时可现在却主动服侍他,服侍这个差点让她失身的人。
“小妈·”高境突然唤道··“嗯怎么了”钟灿回眸望他··“要不你就听这位大叔的话吧,我没事,我自己一个人习惯了,这点小伤对我来说没什么的。”
高境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 xing -魅惑,甚至有些楚楚可怜··被喊做“大叔”的俞方云整个人都石化了,看高境的眼神更是凶神恶煞,钟灿见到他的神情后,蹙了蹙眉:“你这么看老三干什么,要是把他吓到了怎么办。”
俞方云猝不及防就被“前女友”教训了一顿,看到高境的脸更是窝火,高境却仿佛看不见似的,依然盯着受伤的左腿看,“你走吧,小妈,我想休息会儿。”
钟灿有些担忧:“你一个人待在这真的没事吗需不需要我打电话给高珈海.......”·“不必·”·话已至此,钟灿也不好说什么,便跟着自顾自生闷气的俞方云一起出去了。
门被关上,高珈海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着波光,看了眼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左腿,似乎在想些什么··......·钟灿离开房间后就回到自己房内,最近天气太热了,他穿着义乳闷得慌,便迅速脱了下来,扔在床上,穿着一身白色男友风T恤,下身玩失踪,大大咧咧地趴在床上看存折。
他这几天想通了,靠谁都没有用,自己有钱才是真的,要是高珈海真破产了,自己也半身不遂毁容了,那也得准备一大笔钱救治·他是个男人,男人长得不好看可以,但是没钱不行。
起码他得留一笔钱养老,他把叶家给的嫁妆、高家给的□□还有女主自己的存折全部放在一起··“个、十、百、千、万......十亿......”钟灿小心翼翼地数着后面的零,发现是九十九亿时,眼睛都呆了,他怀疑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又或者是少数了小数点,九十九亿怎么可能·于是他再数了一遍,接连数了十遍后,真的是九十九亿啊钟灿笑得合不拢嘴,对着存折直亲,这还不包括女主的珠宝首饰,哈哈哈他现在也是百亿身家的人了·破产就破产吧,毁容就毁容吧,半身不遂就半身不遂吧,反正他有的是钱·他越想越兴奋,觉得是时候小资一下,便打开了复古唱片机,听着里面的音乐,亲着存折跳起舞来,但许是他太兴奋了,根本就没发现有人在敲门,过了一会儿门被转动了,身穿西装的叶恒走了过来,见到只穿了件长衬衫的钟灿后,僵了僵,立马带上门,在门背后怒斥道:“你给我穿好衣服”·钟灿这才发现有人开了门,打量了自己一身,登时脸红了,赶紧穿上义乳和牛仔裤,并系了条丝巾。
门后的叶恒回想着刚刚看到的情景,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叶千宁床上的是什么东西仔细想却不记得了··钟灿打开门,叶恒看着围得严严实实的人,太阳- xue -跳了跳:“妹妹,你不热吗”·“不是你叫我多穿点嘛,你好意思说呢,你不经我的允许就打开门,我都没怪你。”
钟灿翻了个白眼··叶恒:“我敲了一分钟的门都没反应,我只好自己打开了·我找你是有急事,高境那小子腿又受伤了”·“什么”钟灿疯了般地跑过去。
叶恒连忙也追上:“你慢点跑那么快干什么,死不了”·他惊了,他的妹妹什么时候跑得这么快了·钟灿赶到房间后,就看到高境床边围着一大群医生,他冲到医生面前,发现绷布上全是血迹,惊慌道:“怎么了”·医生:“叶小姐,这位先生趁房间没其他人的时候,自—残了。”
“自、自—残......”钟灿惊愕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转头看向因为失血过多而嘴唇发白的高境,怒道,“老三,你是不是有病你自—残干什么”·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高境垂眸,睫毛微颤,扑闪扑闪的,显得很是可怜:“没事,只是失手了而已,下次我会做到不会有人发现的。”
“下次,还有下次”钟灿炸毛了,“你想得美,有我在,你不可能再做这件事,你死了这条心吧”·“是吗”高境挤出笑容,“不会的,只要是我一个人在,我就可以做到。”
“不行·”钟灿越想越气,“我偏偏就不如你的愿,你等着,我今天就让人搬床过来在这住·”·“没用的......”·“我说有用就又用你休想再自杀,反正我不会离开你一步,我劝你早日收回你那愚蠢的行为。”
钟灿高高在上地说··高境抿了抿唇不出声了,钟灿又跟着医生看他的伤势,见到是伤了右腿,钟灿又害怕又想看,捂住半只眼睛看着高境的伤口,时不时替高境发出“嘶”的声音,而高境在无人察觉的地方,唇角轻轻上扬。
门外,叶恒和俞方云默不作声地盯着钟灿火急火燎的模样,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叶恒有些生气和不屑:“真是妹大不中留啊,好好的白菜被猪拱了·”·俞方云眉心微微动了动:“你不觉得宁宁结婚后有些不对劲吗”·“大概是高珈海改变了她吧。”
叶恒望着窗外,拍了拍他的肩,长叹一声··俞方云失神道:“改变......她了吗......”·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到佣人过来了,“少爷、小姐,BOSS和高家两位少爷过来了。”
叶恒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来了正好·”·第二十章 ·酒店外,三辆价值不菲的跑车飞驰而来,停在酒店门口,高珈海率先下车,他一身黑色西装,皮鞋锃亮,嘴边叼着一根雪茄,脸上戴着黑色墨镜,瞥了眼酒店的名字,呵了一声,“老大、老二,走。”
老大高桦最低调,开着一辆灰土色的跑车,点点头·老二高铭摘下粉红色的墨镜,挑了挑眉:·“父亲,老三在叶家待了这么久,也是时候接回来了,不然外人可怎么看我们高家。”
三父子一起进了酒店,门外的佣人们向三人九十度鞠躬,高珈海看都没看一眼,直直望着螺旋楼梯上站着的人——叶恒··叶恒也换了一身白西装、白皮鞋,叶千宁和他有三分相像,也是大帅哥。
“高境呢”高珈海打量了周围一圈,“怎么没看到他·”·叶恒嘴角的笑纹越来越深,直至蔓延到整个面部,当着众多人面,郎朗道:“你的儿子吗,现在当然是卧病在床不起了。”
高珈海蹙了蹙眉,声音抬高了几分:“叶恒,你竟然真的伤了他,别以为你妹妹嫁给我,我就会忌惮你,前几天我让你把他带走,我已经很给你们叶家面子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哪敢对你得寸进尺·”叶恒轻轻抚摸着扶手上的红木墩子,悠悠道,“你的宝贝儿子,自残了·”·“什么”高珈海咬牙切齿。
“父亲,你别听他胡说,他一看就是来恐吓我们的,虽然老三- xing -格的确有些问题,但无论如何也不会做这种事·”老大高桦道··“愚蠢的东西”老二高桦扔出一句话。
对于豪门世家的他们来说,这种自残自杀的行为无疑是一种丑闻,一个污点··何况高境的身份本就有些敏感......·叶恒用绢布擦了擦手,耸了耸肩:“不信,你们可以去看咯。”
高家三父子上了楼,途径叶恒时,高珈海在他耳边道:“去就去,叶恒,要是让我发现你说谎,你们叶家今天就给我破产·”·“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叶恒堵住了他的话··当三父子打开门的时候,就见到高境整个人被包成了粽子,身上裹了一圈绷布,高珈海板着脸走进去,高境注意到他来了,淡淡道:“父亲。”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高珈海瞟了一眼,“叶恒打的”·“不,是我想不开,自残。”
高境面无表情地说,仿佛一切与他无关··“废物·”高珈海忍不住低骂一声··“啊你们在干什么”突然,门口传来钟灿的声音。
房间里的几人齐齐望去,就见钟灿端着一个砂锅,小心翼翼地朝这边走来,随后放到了桌子上,凑到高境面前,紧张兮兮地查看他的伤势··“你的脸没事吧”钟灿睁大了眼睛。
该死这笔账说不定又算在自己头上了·高境摇摇头:“小妈,你给我做的鸡汤,做好了是吗”·高珈海听到了,揭开了砂锅的盖子,见到鲜美的鸡汤后,横眉怒目:“叶千宁,这汤是你做的”·“不然呢”钟灿眨眨眼,有些不明白。
“好啊,很好,竟然还给他做起鸡汤了,叶千宁,没想到你厨艺还不错嘛,竟然隐藏了这么久·”高珈海眼底戾气一闪而过,- yin -阳怪气道··钟灿摸了摸鼻子,“呃,要不你也尝尝”·闻声,高境眼眸一压,握紧了拳头。
高珈海冷硬着嗓音说:“谁要吃你的鸡汤,当我没喝过”·老二高铭哼了一声:“叶千宁,自你嫁进来,你都没有给父亲做过,凭什么老三第一个尝”·钟灿从砂锅里盛了一碗鸡汤,嘟囔了一句:“你也没问我呀,再说了,你们又没生病,等你们生病了,我在给你们做也不迟呀。”
“哗”地一声高珈海踢翻了桌子上的滚烫的鸡汤,鸡汤与鸡肉汁液横流,钟灿躲避不及,被烫得叫了一声,手上瞬间起泡··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高境见状,眼底立即冒起了一层冰霜,但高珈海正在看着他,他藏在被子里的拳头握得紧紧的,眼底的冷霜渐渐褪尽,只剩下暗芒在眸子里闪烁。
高珈海也沉默不语地盯着钟灿,神情中夹杂着一丝疑惑,似乎对伤着了钟灿没反应过来··老大高桦立即问:“叶小姐,您没事吧糟了,你起了水泡,得叫医生来。”
“不用了”钟灿声音不由地尖锐了几分,他的手变得又红又肿,看着地上狼藉的一片,这是他熬了四个小时才做好的鸡汤·他自己都没喝过,只为了给病着的高境尝尝,谁知道高珈海一来就踢翻了它·有钱人都是这样的作风吗·想到这,他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看着高珈海,声嘶力竭道:“高珈海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权利否定破坏别人的成果就因为你是所谓的‘BOSS’放你妈的屁你在劳资眼里什么都不是,你以为我想嫁给你吗你以为我嫁给你是沾了光是吧去你妈的大不了咱俩就离婚,离婚,听到没”·“叶千宁”高珈海面颊- yin -沉,厉声道。
钟灿讽笑了一声:“叫魂呢你你们都给我滚不走是吧,不走我走”·他越想越气,用力推开如门神的保镖们,疯了般的冲了出去,转眼人就不见了。
叶恒也上来了,看到房间里并没有钟灿时,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连忙问佣人:“千宁呢”·“小姐跑出去了”·钟灿拼命地向前跑,跑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公园内,他跑累了,坐在长椅上,越想越气。
凭什么高家人可以这么对他不就是有钱吗他现在也是身家上百亿的人了,干嘛还要看高家人的脸色行事··他又想到叶家人,叶家人也同样是利用女主的,果然有钱人的心眼就是坏,一心只有利用二字。
这样想着,他觉得还是没有黑化了的高境比较好,可惜也只是没黑化前··难道这世上就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待他好的吗·钟灿的手有些疼,水泡并没有消,反而越来越肿,但他并没有在意,而是独自欣赏风景,想着消完气再回去。
“这位美丽的小姐,在这干什么呢”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钟灿愣了愣,转头看向这人,发现是一个中年大叔,看起来有些儒雅,但他还是很警惕地不说话,中年男人看了看他的手,惊道:“小姐,你的手受伤了。”
“不关你的事·”钟灿就要离开··“不,这么美丽的小姐却受了伤,怎么能说不关我的事呢·”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拿出膏药,递给了他,见钟灿还是不信,亮了亮自己的工作牌,“我是医生,您不用担心,我现在就离开,您好好涂药。”
说完男人就离开了,钟灿拿着膏药一头雾水,这人怎么这么奇怪,便把膏药扔进了垃圾桶··另一边的草丛里,中年男人轻声打着电话:“老大,您吩咐我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只是叶小姐还是不肯信我,把膏药扔了。”
“知道了·”高境望向窗外,捏了捏眉心,他挂断电话,望着空无一人的床边,垂眸想着什么··钟灿又走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乏了,但现在还没有人找到他请他回去,他是不可能回去的。
“宁宁,你怎么跑这来了·”身后的俞方云大喊一声,钟灿立即回头,就见俞方云走了过来··“你来这做什么·”钟灿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声音闷闷的。
打死他也没想到第一个来找他的,竟然是女主的初恋··俞方云笑了笑:“看见你不在房间,我当然心急·给你拿膏药过来了,你涂一涂吧·”·钟灿“哦”了一声,乖乖地涂着膏药,忽然想起来这个公园离酒店很远,俞方云是怎么找到他的,便把想法说出来,俞方云眉眼笑开:“在公园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中年大叔,我问他有没有看过一个全世界最美的女人,他说看到了,我就找过来了,你果然在这。”
“俞先生,谢谢你的膏药·”钟灿涂完后把药还回去,盯着俞方云的眼睛,义正言辞地说,“我和你的恋爱关系早就结束了,你不用这样的。”
“宁宁,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吗明明以前我们那么相爱,你每天都会说一遍‘我爱你’,难道就是因为我那一次没有来我们约定的地点,你就这么恨我吗”·钟灿的倔强地抬起下巴,显得脸更是小巧精致,一双杏眼瞪着他:“你想多了,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合适,何况我已经嫁给了别人,你不要来纠缠我了。”
“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就一次·”情到深处,俞方云不可自制地握住了他的手,他的力气太大,钟灿一时挣脱不开··公园外,高家三父子驾着跑车正在寻找出跑的新娘,忽然间老二高铭瞅到了树林里一身白衣的钟灿,“叶千宁在那”·高珈海和高桦立即望向那边,见到钟灿身边还有一个高大的男人握着他的手时,皱了皱眉头,高珈海铁青着脸说:“那个男人是谁。”
高铭思索了一会儿:“我认得他,这人是叶千宁的初恋俞方云俞方云他弟弟和我是初中校友,他弟弟喝醉酒时和我说过这回事”·作者有话要说:钟灿:我太难了,我真的太难了orz·第二十一章 ·高家三父子立即走过去,森林中的两人并没有发现他们过来了,俞方云还在痴情地望着钟灿,温声道:“宁宁,我们再一起私奔好不好,我愿意为了你放弃一切,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把你从我的手中给溜走......”·“溜走叶千宁什么时候是你的人了”高珈海怒声道。
钟灿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见到三父子后,心底猛地一抖,妈诶为什么每次遇到这钟事的时候,都会被他们看见··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俞方云把钟灿拉到身后,从上到下打量着高珈海,“你就是BOSS,宁宁的丈夫”·高珈海被这声“宁宁”给激怒了,他都没有这样唤过叶千宁,这个“初恋”又算什么东西·于是道:“年轻人,我看你前途无限,就不要做傻事了,叶千宁注定是你得不到的女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BOSS,您怕是想错了,宁宁心里至始至终心里都有我,而您只不过是霸占了她的身体而已,如果你没有权势加身,凭你已经近四十岁半只脚已经入土的年龄,你根本就不如我。”
“这位先生,请您好好说话·”老大高桦提醒··“怕他干嘛,他这样说话,能忍”老二高铭快言快语。
钟灿见他们剑拔弩张的模样,想了想,“BOSS,您这么在乎我做什么您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你忘记了死去的冬年了吗”·一听到“冬年”两个字,在场所有人都蹙了蹙眉心,高珈海脸色乍青乍白,喝道:“叶千宁,你别太得意忘形我只是重振夫纲罢了”·说着,俞方云就要和高珈海的手下打起来,高珈海身旁的保镖齐齐把人围住,钟灿真的慌了,这时,叶恒也开车赶了过来,同他而来的还有五架直升飞机。
但这飞机却并不是叶恒的,而是高家的,高珈海不愿再与众人废话,让保镖把钟灿给撂到直升飞机上,他望向无可奈何的俞方云和叶恒,拿着传呼机,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现在走,另外把小境也带回去”·钟灿看向被五花大绑的自己:“”·谁能想到高珈海竟然用这招把自己给掳走·临走前,叶恒对钟灿使了个颜色,意思是看高珈海的脖子,钟灿当作没看到,关上了飞机门,螺旋桨“哗哗”地转动着,飞机带所有人离开了此地。
俞方云望着空中的五架直升飞机,一拳砸在了树上,气得声音有些颤:“可恶”·叶恒眉眼闪动一下:“你觉得她能完成那个任务吗”·“不知道。”
俞方云身体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直升飞机呼呼地转,一小时后,高家四父子和钟灿回到高宅·时隔几天再回来,钟灿的心境都不一样了,因为他知道了太多的秘密。
五人上了飞机,高珈海让手下给钟灿给松了绑,- yin -沉着脸说:“叶千宁,这次你哥哥伤小镜,我看在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上,就不和你计较,下次你要是在惹到我,可不要怪我不客气。”
钟灿生气了,虽然他的确有点心疼高境,但明明是高境做那件下三滥事情,凭什么说自己,反驳道:“你也太护内了吧,老三对我做那事,你还这样帮”·“谁说他动你了。”
高珈海冷冷道··“什、什么意思”钟灿有些懵了··老二高铭切了一声:“我们查清楚了,卫文在酒吧找人做你那件事情和老三无关,老三是无辜的,但他没解释,我们都冤枉了他。”
老大高桦也点点头:“叶小姐,我们的确错怪了老三·”说着,他从一个包里拿出证据,钟灿接过,越看心越往下掉··他竟然枉怪了高境,还间接让高境被狗咬、断腿......·钟灿回头望向后面那一架私人飞机,受伤了的高境正躺在里面,他有些失神地望着被包成粽子般的人,原来是高境救了他。
他之前还以为在酒吧那次受袭,是高珈海第一个赶过来,高境先冲进来的,没想到却是高境率先赶过来救他,可却什么都不说,就这样任由叶恒惩罚··是因为高境不想解释,还是因为他从小受到压迫,所以知道解释了也没有人信他呢钟灿在心里叹了一声,果然玛丽苏小说里成为反派都是有原因的。
高铭睨了他一眼:“叶千宁,你哥可是把老三腿弄断了,兄债妹偿,难道你不要做什么补偿”·钟灿咬了咬唇,看向一旁闭幕小憩的高珈海:“要、要不,等回了高家,我就当老三的护工吧,无论怎么说,也是他救的我,我反而恩将仇报,也确实不是人,你们都是有钱人,我也做不了什么......”·高铭:“那你就拿钱出来赔啊”·“那不行,我没有钱。”
高珈海、高桦、高铭:“.................”·“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钟灿这样说·但他心里的确觉得有些亏欠高境了,高境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行了,这几天你就去照顾小境·”高珈海望着远方,不冷不热地说··钟灿下了飞机,回到高家,连忙跑到高境那架飞机旁边,等着高境下飞机,见高境出来了,急忙说:“老三,我来扶你回房间吧。”
高境坐在轮椅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视线转移到钟灿起水泡的手上,面无表情地说:“不需要·”·“为什么你腿脚不方便,我帮你吧。”
钟灿想到之前高境受的伤就一阵心疼··“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高境截住他的话,路过钟灿的时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记得涂药,笨蛋。”
笨、笨蛋钟灿整个人怔住了,高境竟然说自己是笨蛋钟灿想着想着脸就红了,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又摇了摇头,想什么呢·钟灿回到房间,高家的房子不愧是玛丽苏文的顶配,就连他的房间都得走几分钟,便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这时门被敲响了,该不会是高珈海来了吧他火速把义乳穿上,紧张道:“谁”·“是我。”
高境道··钟灿立马打开门,看到坐轮椅还要进自己房间的高境,心里莫名有些堵,语气不知不觉中也加重了几分:“你怎么来了”·“看到你还没涂药,我就来了。”
高境的声音仿佛漠不关心,没等钟灿说话,就直接进了门·随后钟灿愣愣地坐在凳子上,看着高境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打开药膏,那一点润绿色的膏药在他的手中显得极其好看,钟灿一下子都看呆了。
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伸出手来·”高境用磁- xing -的声音说··钟灿依旧在看他的手,眼睛在发光·这人的手太好看了吧·“怎么,看呆了”高境揶揄道。
“咳咳,你受伤了还给我涂药”钟灿的脸又红了,说着就要松开手··“别动·”高境握住他的手不放开,明明声音很平淡,可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钟灿呆了一会儿,乖乖让他涂药。
膏药很清凉,涂在钟灿的手里,之前的疼痛感瞬间消失了,高境的指腹按摩在钟灿的手背上,钟灿有些痒··房间霎时变得有些尴尬,高境涂完药后,退后了几步,眼里划过一丝笑意,随即又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把膏药放到钟灿手中,“一天三次,别忘记涂了。”
“嗯......”钟灿想到之前高珈海在飞机上说的事情,摩挲着膏药上面的暗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老三,之前是我错怪你了,我以为是你指使卫文做的......对不起,我现在才发现我做错了事情,我也不能补偿你什么.......”·“不是可以以身相许吗”高境打断他的话。
“嗯”·高境微微扬起唇角:“开玩笑的,傻了”·钟灿连忙摇头,把脑中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摒弃,瞪着一双圆溜溜的杏眼:“那个,虽然我现在回高家了,但是我也可以照顾你的,我会做简单的菜、打扫卫生我也会做,还能做护工做的事情,呃,要是你不开心的话,我还能写代码哄你开心.......”·“我同意你照顾我了吗”高境瞥他一眼,冷冷道。
高境看了他一眼,见到钟灿有些无措地撇过头去,眼睛讳莫如深,转着轮椅,走出了·“伤好后给我煮鸡汤的时候,不要那么傻了,听到了吗·”离开时,高境留下一句话。
·“啊.......”钟灿手中握着膏药,呆了一会儿,高境的意思是不是,以后还要让自己给他煮鸡汤喝·那、那不就代表高境同意自己照顾他了嘛·钟灿高兴得一下子跳到了床上,随即伤口又碰到了,“哎哟”一声,脑袋埋在枕头上,心想:我这么激动干嘛·作者有话要说:狗子觉得有嗲甜,你们觉得呢~~~[兴奋地搓苍蝇手]·求收藏求评论呀么么哒~~~·第二十二章 ·钟灿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钟灿整个人神清气爽,他早早就起了床,满心欢喜地给高境做早餐,他想好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以后每天都要给高境做营养早餐,七天不带重复的那种·今天他做了鸡肉香菇粥、油条和包子,刚放到餐桌上,就被闻香而来的老二高铭给一抢而空,钟灿才转了个身,眨眼的功夫两个大肉包就不见了,登时急了,“老二你怎么不经我的允许,就乱拿我东西”·“你一大早做这个,不就是给我们吃的吗”高铭一口塞进嘴巴里,“切”了一声。
“谁说的我是给老三吃的,你们吃王姨做的不就好了”钟灿眼看他竟然把一盘子的包子都拿走了,顺手就要抢过来,高铭个子高,跟逗小狗似的耍得钟灿团团转,钟灿气急,为什么他只有一米七三·“你再抢,我就跟父亲说,你以前和那个劳什子初恋俞方云不仅谈恋爱,还私奔”高铭换了右手端盘子,咋咋呼呼道。
钟灿一听,瞬间心就悬了起来,忙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你乱说什么可不要乱说,我和俞方云清白得很”·“你俩哪里清白了”高铭轻轻踮脚把包子放到酒架上,俯下身来盯着钟灿的表情,讽笑道,“叶千宁,你骗得了父亲,骗得了老大老三,可骗不了我,你和俞方云在一起两年了,听说当初还好到要闹私奔的地步,可惜俞方云抛弃了你,不然你孩子都有了。”
说着,高铭从上到下打量了钟灿一眼,在他耳边低声说:“其实你嫁给我父亲时,不是贞洁之身吧·”·钟灿闻声拧眉,一把推开了他:“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讲究这个何况、何况我和俞方云是清白的。”
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假,女主虽然的确和俞方云谈过,但作为一本玛丽苏小说,女主怎么可能和男主以外过的男人上|床何况他早已- xing -转,更不可能·“清白的,呵,恐怕只有你和他明白而已。”
高铭端起装满了包子的盘子,随手丢在了垃圾桶里,看见钟灿眼圈红了的模样,心里顿了一下,但还是高傲地抬起下巴,“叶千宁,记好了,丑小鸭就是丑小鸭,永远变不了白天鹅,何况还是下过蛋的。”
“老二,你说谁下过蛋谁又私奔了”突然,两人身后的楼梯上传来高珈海的声音··两人都吓了一跳,但高铭很快反应过来,用绢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渍,走到高珈海身边,悠悠道:“父亲,我说的就是叶千宁,我刚刚向俞方云的弟弟打听过了,她不仅和俞方云在一起过,还差点私奔。”
“私奔”高珈海挑了挑眉··钟灿咬着下唇,一言不发·他就知道这个老二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但他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因为只要高家仔细到叶家查,就能从佣人那里打听到:叶千金曾经的确为了一个男人私奔。
而那个人就是俞方云··“叶千宁,怎么不说话了”高珈海捏着钟灿的下巴,邪魅一笑,但眼神却是冷的,“你不是很会解释吗你不是做什么事都一大堆理由吗那你现在说啊。”
钟灿艰难地脱离他的禁锢:“事、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不是”高珈海的笑意更浓了··钟灿最怕高珈海这样笑,是因为小说里男主生气就是笑,越生气笑地越厉害,可高珈海在生什么气呢他有什么理由、资格生气不是说好了约法三章,谁都不要管谁吗·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叶千宁,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娶你吗我现在就告诉你......”高珈海的黑眸深不可测,仿佛里面有星辰大海,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可话到嘴边,他又蓦地顿住了。
“你听我说.......”·高珈海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背过身去上了楼梯,冷冷道:“刚刚让你说,你不说,现在你想解释,我不想听了,随便你如何,我根本就不在乎你。”
钟灿颓丧地坐在地上,就在这时,他福至心灵般地向右角落瞟了一眼,见到一闪而过的轮椅,不知怎么的,他的心莫名慌了起来··这一天钟灿不知道是如何过的,做好的肉包子被高铭倒垃圾桶了,油条也软了,鸡肉香菇粥到晚上也没人&。
钟灿只好一个人干掉了一锅粥,喝完这锅粥后,他已经撑得走路都难受死了··他觉得自己有些可怜,甚至还有些可笑·凭什么女主做过的事,要让他承受后果就因为他骂了作者吗·钟灿忽然有点后悔骂了《邪魅总裁的清纯新娘》的作者,他坐在飘窗前,望着远方,想了想,叹了口气,既然他得到了女主这么多的钱,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何况他也没受多大的惩罚,不是吗·钟灿从晚上七点坐到了深夜十二点,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这般模样都被身后的高境看在眼里··......·这一晚,钟灿罕见地失眠了,他也不知道是因为高铭扔掉了他做了好久的包子,还是因为高珈海欲言又止的话,又或者是一闪而过的轮椅,也许是叶恒给他颁布的任务,或者更多......·他直到凌晨四点才睡着,醒来时已经第二天十二点多,这是他穿书以来,第一次睡得这么晚。
他看了眼怀表,这个时候高家四兄弟一般都会出门,但老三高境腿受了伤,应该还在房里待着··算了,还是继续做饭吧·钟灿火速起床,洗漱一番后,打开了门。
就在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壮阔的一幕,而这一幕他永远也不能忘怀·打开门的那瞬间,无数毛绒玩具和洋娃娃铺天盖地地朝他袭来,钟灿整个人都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只见门口的娃娃和玩具堆成了一座小山,足足有三米多高,竟是一件重复的都没有,可见送礼物的人有何其用心·他发誓,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毛绒玩具和洋娃娃·在直男钟灿眼里,这本来是很娘很让人难受的一幕,可此时此刻,钟灿只觉得梦幻、唯美。
这个场景仿佛在他眼里加上了柔美的滤镜,让他眼睛看得有些朦胧,有些想哭··虽然这只是女主的爱好,但他还是不争气地想哭啊··忽然,钟灿在无数洋娃娃中,瞄到了最前面、最丑的一个,那是他在高境手机中看到的一个,也是曾经高境亲手给他做,随后抛进垃圾桶的那个·没想到高境竟然还真的全部缝完了·钟灿立马捡起洋娃娃来看,虽然娃娃的针线七拐八拐,眼睛珠子也一大一小很诡异,但女孩笑得很开心。
看到它,心情就舒服了许多··钟灿刚想放进房间里,却见洋娃娃的怀中掉出来了一张纸:·是他先抛弃了你,不该让你一个人难过,开心起来吧,小妈··钟灿看着洋娃娃怀中抱着的信,不知不觉中眼泪就流了出来。
他知道高境说的是女主和俞方云的事,可他的心里还是酸酸的··他忽然觉得女主喜欢的洋娃娃,也不那么娘了··钟灿关上门,抱着最丑的那个洋娃娃自我悲伤了一会儿,又擦了擦通红的眼睛,把信纸放进保险箱里,又把洋娃娃放了进去,关上时,想了想,还是把洋娃娃拿出来了,放到了床边的枕头旁。
“从今以后,我就叫你安安了哦,安安小姑娘,请多多指教·”钟灿和洋娃娃握了握手··他打开门,自己一个人一下一下地把玩具和洋娃娃放进了房间里,等搬完后,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他的腰也差点直不起来了。
但搬完后,钟灿整个人都神清气爽,郁气早已一扫而空·钟灿来到高境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但没有人理,钟灿在过道旁见到了高境房间的窗户是开着的,知道他在房里,只是不开门。
钟灿嘟囔了一句,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继续轻轻敲了敲门,贴着门轻声说:“谢谢你,高境,我的心情好多了·”·说完钟灿心里就有些燥得慌,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己房间。
房间里的高境正在看书,听到后,合上书,无声地笑了笑·一分钟过去,再看书时,却发现这书怎么都看不下去了··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得有些晚哦,抱歉啦,今天回外婆家了,么么哒~~~久等啦~·第二十三章 ·几天后高氏集团内,手下呈来了一张照片,高珈海抽着雪茄,往下瞥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眼神更加晦暗:“很好,小镜做得很好。”
“BOSS,需不需要我们做些什么”·“不用·”高珈海望着远方,脸- yin -沉得可怕,起初老二高铭和他说这件事时,他还不信,谁知道是真的。
他的确之前是让高境做洋娃娃,但那只是惩罚只是让高境在叶千宁面前抬不起头来,但他真没想到高境竟然做完了,还送给了叶千宁,叶千宁也竟然敢收·“下去吧。”
高珈海装作若无其事道··手下告退,离开办公室时,都有些疑惑,他们打打杀杀惯了,还是第一次偷偷摸摸去别人房间,就是为了拍、拍一张洋娃娃的照片·照片显示的是钟灿在床边上放着的洋娃娃,正是高境送的那个。
高珈海越想心里越憋屈,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家不回去也罢··......·这些天,高珈海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一出门就去了将近四十多天,无人打扰,钟灿也乐得自在,每天早上给高境做完早点后,就给他煲汤,忙完这些事,还能到山上转悠一会儿,非常清闲。
钟灿刚洗完澡准备穿上义乳的时候,房间突然被打开,高珈海的保镖们齐齐围住他,个个黑衣墨镜,钟灿吓了一跳,连忙用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看着他们,“你、你们要干什么”·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钟灿想到他在其它小说里看到的,很多反派都会趁大佬不在的时候,对大佬的女人动手动脚,难道说高珈海遇袭了何况保镖这样不管不顾地冲进来,说不定还真发生了什么事想到这,他连忙辩解:“大、大哥我不是叶千宁,我和高珈海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不要把我和他联系到一起去啊”·保镖:“......”·“我警告你们啊,你们不要对我做坏事,我可是大佬罩着的......人”对了高境呢高境的腿伤还没好,他去哪了钟灿心瞬间提了上来,捂住浴衣,用毛巾狂甩众人,弄得众人身上全是水,“你们怎么进来的,屋里其他的人呢你们把他怎么了”·“夫人您别激动”保镖无奈道,“我们不是坏人,也没有想把其他人怎样,是BOSS说不管您在做什么,都要第一时间把您带过来,所以这才唐突了您,请您见谅。”
钟灿将信将疑:“BOSS找我做什么”·“BOSS说今天是21号·”·21号又是给冬年上坟的日子。
钟灿拍了拍脑袋,时间过得太快,早就把这件事忘了··就在钟灿准备要关门换衣服的时候,一名保镖向钟灿的床边走去,把洋娃娃给夺了过来,关上了门··“你们抢我的洋娃娃干什么”钟灿反应过来想挣扎,门却已经关上,只好火急火燎地穿上衣服,赶到私人飞机前,却发现高珈海并不在。
钟灿坐上飞机,不停寻找着刚刚拿洋娃娃的那个保镖,却没看到:“我的洋娃娃呢”·黑衣保镖上前:“夫人,BOSS说,您要是一小时没到陵园,就把你的洋娃娃烧掉。”
“我不信,他人呢”·忽然,保镖的手机响了,接通,说了几句,他看了眼,对钟灿说:“夫人,BOSS找您·”·钟灿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电话:“高珈海你叫我去上坟就上坟,你抢我的洋娃娃干什么”·高珈海淡淡道:“给你一小时的时间,人没到,洋娃娃不仅要烧掉,叶家也要破产。
别激动,你知道那个娃娃是怎么来的,你比我更清楚·”·钟灿刚想说话,高珈海就挂断电话,他双手抱胸,烦闷地望着窗外,猛然间感觉到不对劲·他往下看去,发现自己一览平川,眼睛睁得大大的。
糟了他没穿义乳·现在回去穿,还来得及吗·一小时后,钟灿到达陵园,这是他嫁给高珈海以来,第二次来,但这次来时的心境却不一样,毕竟他已知道这个陵园的主人是高珈海的挚爱。
保镖把钟灿带到另一个地方,是陵园里一个别致的庭院,挺有古韵,他抬起头,就看到假山上的亭子下,高珈海一个人在上面喝着闷酒,钟灿在底下大喊一声:“高珈海”·钟灿看到高珈海手中的洋娃娃,正是高境送给他的那个,又见到桌上的打火机时,眼睛立马直了:“你冷静、冷静千万别烧”·“你过来,跟我喝酒,我就不烧。”
高珈海说着做出要点燃的动作··“我不喝酒·”钟灿摇摇头·他才不喝酒呢,万一喝了酒,暴露了是女装大佬的事实,怎么办·高境使劲瞪着他,钟灿没有办法,这才不情愿地喝了一点,舌头舔了舔杯沿,辣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是白酒,好辣·高珈海嗤笑一声,又继续自顾自地喝:“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21号啊,冬年的......”·“冬年真正的忌日。”
高珈海望着远方的墓碑,眼中藏着千言万语,“9月21日,冬年的忌日,十三年前,他死在这个时候·”·“啊......哦......这样啊·”钟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高珈海似乎也无需他多说,只一个人在这喝着闷酒,起初钟灿还会劝说两句,但高珈海并不在意,钟灿也不多问,直到高珈海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钟灿这才把酒给夺了过来:“不许喝了,瞧你这样,还有没BOSS的样子,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看你喝酒吗”·“嘘,别吵到他了。”
高珈海小声说,“你以为我让你来,是就只是让你喝酒我是让你感谢救命恩人”·钟灿:“什么意思”·高珈海是真的醉了,有问必答,他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钟灿,似乎在找寻着什么痕迹,又晃了晃脑袋,“叶千宁,我之所以娶你,不是因为你的美貌,你在我眼里与普通人并不区别,而是因为冬年在十五年前的时候,救过你。”
“十五年前”钟灿眼睛都瞪圆了··“嗯·十五年前,你在度假村游泳差点溺死,是冬年救了你......后来冬年死了,我一直记着他,记着他让我三十七岁前一定要结婚......我不想让他失望,也不想娶一个不爱的人......我想到了你,因为你被冬年救过,你与他有渊源,虽然那时候你才七岁,早已经不记得......但我记得就行,于是......”·钟灿眉头一拧,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你就做了手脚,让叶氏集团陷入困境难道说,那个让叶氏集团差点破产,救它于水火中的,都是你,对不对”·看到钟灿这么激动的模样,高珈海笑了:“没错。”
这一刻,钟灿真的怒了,他没想到,女主家差点破产的罪魁祸首竟然是男主,只因为男主的白月光救了女主要娶一个替身都不如的女主而已·还真是小说里动不动就让人破产的男主·他虽然没有在这个世界从小长大,但也知道这种被人欺骗的滋味不好受,如果女主还在这的话,很有可能一辈子都蒙在鼓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简直就是变态·钟灿忽然觉得高境、女主的哥哥叶恒也没那么坏了,虽说叶恒给女主颁布了任务,但起码不会做得这么绝,高珈海这人真是让他失望透顶。
他看向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高珈海,心中有许多怒火,但还是忍住了,毕竟这只是一本小说,也只是女主的遭遇而已,与他无关··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想归想,但钟灿的内心依旧不舒服,因为小说里这些内容作者都没有写到,而他补充的旁枝末节,却让他不那么好受。
就在他决定把酒给夺回来的时候,他发现高珈海果露在外的领口上,上面有一根黑色的绳子绳子上吊着一个东西,但距离有些远,看不清··钟灿想到了一个月前叶恒对他说的话叶恒说高珈海脖子上挂着的是冬年的骨灰当时他想的是正常人怎么会在脖子上挂骨灰,但经今天这么一出后,钟灿有些相信了,因为高珈海就不是个正常人·到底是不是骨灰瓶钟灿脑袋全被这句话给填满,他咽了咽口水,眼睛不停瞄着高珈海的脖间。
最终好奇心还是打败了理智,钟灿盯着已经醉得睡着了的人,手缓缓地伸过去,他的手在颤抖,掌心在流汗··摸到了·“你果然是叶恒派过来的女干细。”
高珈海抬头,用审视与痛恨的目光死死盯着钟灿,“是不是很想知道我脖子上挂着的是什么东西叶千宁,你太让我失望,亏我有那么一刹真想把你当作我的妻子。”
......·高家,一天都未出门的高境打开了房门,他现在的腿脚比之前好了许多,但还不是很利索,只能借助工具走一段路··高境望着钟灿紧闭的房间,眉心蹙了蹙,今天叶千宁一天都没给他做饭,去哪了病了·他想到这段时间叶千宁为了照顾他早起晚睡,心不由地慌了起来。
想到这,高境问:“王姨,您去敲敲小妈的门吧,我看她一天都没吃饭,再不吃,要饿坏了·”·王姨有些不解:“三少爷,夫人一大早就被BOSS的保镖给请出去了,并没有在家里。
对了,三少爷,我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高境:“但说无妨·”·“不只是刚刚,前段时间也有两个保镖趁夫人不在时,进了夫人的房间,但只进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王姨回忆道,“离开时还警告我不要和别人说·”·保镖能进叶千宁的房间不受限制,自由出入的保镖只能是高珈海授意的。
想到这,高境环顾房间一圈,能很快就出来,说明保镖很快就搜寻到了目标,那么会是什么·高境立即打开钟灿的房间,看到钟灿床上的洋娃娃,心下一动,莫非高珈海要的是这个·他又走进浴室,看到搁置在木架上的义乳。
他的瞳孔缩了缩,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亭下,钟灿没想到高珈海竟然是装醉更没想到叶恒给他下达的“骨灰瓶”任务,高珈海竟然知情而高珈海装醉,却是想引蛇出洞......·这一刻,钟灿不得不承认,他引以为傲的智商在高家四父子面前完全被碾压·高珈海完全没有刚刚的醉意,整个人都很清明,他看着脸色惨白一片的钟灿,眼神变得讳莫如深,“叶千宁,你嫁给我果然图谋不轨。”
“你娶我也好不到哪去吧”钟灿翻了个白眼,却见到高珈海凶神恶煞的眼神后,缩了缩脖子··“是吗呵。”
高珈海一步步靠近他,钟灿一步步往后退,就在钟灿以为高珈海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却看到高珈海“嘭”地一声又醉倒在地上··钟灿:“......”感情这高珈海是真喝醉了·他蹲下来,在高珈海面前晃了晃。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那么对小镜”高珈海蓦地睁开眼,还眨了好几下眼,醉意朦胧··钟灿被他这么一弄,退后了一步,直接撞在柱子上,疼得直冒金星,但他的确很好奇高珈海对高境不同的态度,声音也不由跟着软了几分,歪着脑袋问:“为什么”·“因为小境他......”高珈海忽然顿住,勾了勾手指,钟灿好奇地凑过头去,听到高珈海说的内容后,钟灿眼睛睁得无与伦比的大,手中的杯子也摔了个粉碎。
他没看到高珈海的左手“刷”地一声,点燃了打火机,正缓缓靠近右手的洋娃娃··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呀~么么么哒·第二十四章 ·高珈海轻飘飘地说:“小境不是我亲生儿子。”
“什、什么”钟灿惊得说话都不利索了··高珈海淡淡道:“小境,是冬年的亲生儿子·”·钟灿的心扑通扑通跳,打死他都没想到高境竟然是冬年的儿子难怪之前在墓地的时候,高珈海要带高境来。
钟灿想到上次父子俩在墓前说的话,高珈海曾对高境说过“谁都可以不来,但你不可以”,是不是说明高境也知道他自己的身份·他又想到之前叶恒说的,冬年是男人。
男人和男人不可能生孩子,那是不是也可以表明高境和高珈海并没有血缘关系·接着,钟灿想到高境对他的称呼·小妈......他不是高境的小妈啦钟灿心里雀跃了几分,但又不知道这欣喜来自何处,连忙摇头,把这莫名的情绪排去。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钟灿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他··高珈海钳着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很冷:“叶千宁,我给过你机会。
我本以为你不会这么蠢,却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更蠢·那人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偷我脖子上的东西,我就会好好护着你,护你一辈子·”·得了吧你自己都要破产了还说要护着我,也没见你拿出什么实际行动来啊。
钟灿在心里吐槽,但却发现了一个重要信息:叶恒吩咐自己偷骨灰瓶的事情被人泄密了··这人会是谁·许是钟灿的表情太过显露,高珈海一眼就看出来了:“别想了,是你的初恋——俞、方、云。”
钟灿的瞳孔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盯着高珈海·俞方云俞方云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还把这件事告诉了高珈海·这样做,他怕是要凉·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高珈海欣赏着他恐惧的神情,心中畅快了几分。
钟灿震惊的同时,还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就看到高珈海手中被灼烧的洋娃娃··洋娃娃的金色头发已经被烧掉,长发立即成了短发,洋娃娃的裙子也被烧成了炭状。
钟灿登时急了,不顾洋娃娃上面还有火星,急忙抢了回来,他的手也随即被烫伤·高珈海见状,牙齿咬得咯咯响:“叶千宁”·“你怎么又烧我的洋娃娃”·“很好,你做得很好你竟然为了救这劳什子东西,不顾一切。
你也可以为了你哥哥,不惜自己的- xing -命·”高珈海的眼神变得- yin -冷无比,“那既然这样的话,我把你......”·“父亲·”身后突然传来高境的声音。
两人齐齐向后看去,钟灿望向高境,高境一身黑色西装,表情严肃,坐在轮椅上,身后被两个保镖推着·钟灿有些担心,虽然这么些天,高境的腿脚好了一些,但走上来也是不易,毕竟这是陡坡。
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高境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平稳地走在地上,如健康人无异这也就算了,他是怎么从容自若地走上陡坡的钟灿走时都有些瘆得慌。
钟灿张了张嘴吧,感情前几天他照顾高境,高境走两步就要摔跤,是装的·高境的视线看向钟灿,见到钟灿的手被烧伤了后,眯了眯眼睛,又见到怀里的洋娃娃:“小妈,你的手受伤了。”
“你还叫她小妈·”·“父亲·”·“我不是你的父亲”高珈海是真的怒了,指着钟灿,厉声道:“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她趁我装醉时,偷冬年、你父亲的骨灰瓶”·高境的眉心蹙了蹙,看向钟灿,钟灿立马低下头,恨不得立即钻进地缝里去。
他、他真的从没想过要拿这玩意儿威胁什么,他只是很想知道这传言是不是真的,毕竟真有正常人把骨灰挂脖子上·果然是好奇心害死猫·钟灿有点不敢看高境了,毕竟这是人家父亲的,他做这件事,的确是没有道德。
“小妈,你看着我·”·“嗯”钟灿略微有些迟疑地看他,眼神飘忽未定··高境无奈一笑:“我不怪你,何况父亲脖子上挂着的,并不是冬年的骨灰瓶,那些只是传言罢了,谁会把骨灰瓶吊在身上呢”·钟灿眨了眨眼,高境的视线又看向他受伤的手,尽管叶千宁受了伤,却依然也不放开洋娃娃,眼神一沉,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既然父亲没有事,我就带小妈去涂药了。”
钟灿巴不得,他觉得要是再待在这,高珈海会手撕了他,连忙跟在高境身后走,却听高珈海厉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小境,叶千宁她不配做你的小妈,也不配做我的妻子。
来人把叶千宁给我关禁闭三个月”·话一出口,瞬间山上的保镖齐齐把三人围住,高境把钟灿挡在身前:“我看谁敢动他”·“小镜,你想与我为敌”高珈海“咔”地一声,点燃打火机,斜斜地望着他俩。
“父亲,我并不想与你为敌·”·“带走·”·高境看着步步靠近的保镖们,嘴角轻轻上扬:“既然这样,父亲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刹那间,地上草丛间也出来一拨人,他们直直往高珈海身边走去,把人围了起来,却不是高珈海的手下,而是高境的··高珈海眼神一黯,却没有丝毫害怕,撑着下巴看着他俩,邪笑道:“小境,看来你长大了,有自己的势力了。”
“你现在的势力,以前也并不属于你,父亲·”高境冷淡道··高珈海的眉眼闪动一下,忽的怒了,眼底冒起一团火焰,厉声命令道:“给我把他们抓起来死不了就行”·顷刻间,两方势力把三人齐齐围住,高珈海的手下先动手,就要朝钟灿袭来,高境把人拉了过来,钟灿直接撞在了高境身上,高境嘴角轻轻上扬,对身旁年纪最大的保镖轻声道:“交给你们了。”
“OK,老大·”·高境瞥了眼身后的高珈海,又看了看身下的陡坡微微屈身,对一旁的钟灿道:“你过来,我背你·”·“可是你的腿.....”·“你觉得像是腿有伤的人吗”高境打断他的话。
话已至此,钟灿也不好再强求,毕竟这坡真的很抖,刚刚上来时他就差点摔了一跤·钟灿跳到高境身上,高境背着他,眉毛都没皱一下,轻而易举地往下走,背着一个人也仿佛如履平地,钟灿靠在他身上,眼睛都直了,结结巴巴:“你、你的腿不、不是......还没好吗”·“是你太轻了。”
高境掂了掂,“得多吃一点,小妈·”·钟灿竟然无法反驳,谁叫他穿成了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这个时候了,高境还在说题外话,真的好吗·“少爷跑了,追”·听到这声音,钟灿吓得冷汗直流,情不自禁地在高境耳边说:“快快快,他们追上来了。”
不知怎么的,高境身体一僵,随后反应过来,背着钟灿就往另一个方向跑,身后的保镖们在追赶,高境也能维持在十米的距离··钟灿忍不住向后看去,他虽然瘦弱,但也有一百多斤,高境腿受伤了,还能背着他还能甩众人十米,这是什么体力·就在钟灿狂喜间,头顶上空传来了螺旋桨的声音,他抬头一看,竟是高珈海的保镖们开着直升飞机来追他抽了抽嘴角,声音提高几分:“老三,我们头上有飞机”·高境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而是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往陵园的树林跑了,林子里长满了参天大树,葱葱郁郁的一片,遮了个严严实实,不一会儿头上的直升飞机声就小了许多。
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钟灿的心一上一下,今天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吓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竟觉得在上面比跑着还累,喘气道:“老、老三,你放我下来吧·”·高境点点头,把钟灿放了下来,竟一点疲惫的模样也没有。
他用苍劲有力的手掰开了一根树枝,划着草往前走··“我们现在去哪”·“去一个藏身的地方·这里树虽然茂密,但并不大,十分钟后他们就会赶过来,我们得先李凯这。”
钟灿凝视着前面的背影,看来高境很熟悉这个地方,也是,这是他真正父亲的陵园,想必不仅仅是二十一号,平常也经常过来,所以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非常了解。
既然冬年是高境的父亲,高境又喜欢冬年,那冬年肯定是和一个女人生下了高境,可惜冬年死去,高境抚养了他......上一代的恩怨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在想什么。”
高境突然转过身,钟灿没反应过来,直接撞在了他的后背,疼得眼冒金星··高境蹙了蹙眉心,钟灿连忙走在他前面,“没想什么,我们继续走吧·”·“嗯,快些走,否则你被抓住了,父亲的惩罚可是很严厉的。”
十五分钟后,高境带着钟灿来到了一块假山旁,那假山足有三米高,高境轻飘飘地就把它移开了,钟灿摸了摸假山,发现竟然是海绵做的,整个人都呆了·假山下有一个洞口,高境率先跳了进去,钟灿看到前面黑乎乎的一片,有些不敢跳,高境见状,正色道:“这洞不深,我接着你。”
钟灿将信将疑地往下看,高境抬眸看他,眼看直升飞机越来越近了,钟灿不再多说,跳了下去,稳稳地落在高境怀里··第二十五章 ·气氛有些尴尬,高境和钟灿相互退后了一步,高境干咳一声:“这是我以前发现的一块地方,可以藏身,你看这里也不是很脏。”
钟灿环顾洞里四周,这里地方不大,大概也就两个平方,站下两个大男人也是绰绰有余的,但问题是黑乎乎的一团,什么都看不清啊·钟灿还是有些害怕,他总觉得这个洞里有很多虫子蛇之类的,不自觉地往高境这边缩了缩,高境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噙着一丝笑。
“这、这里好黑啊”钟灿又往高境那里凑了凑,神秘兮兮地说,“你说这里会不会有蛇你有没有看过那种武侠电视剧,一般这种洞口,都会突然冒出一条蛇来,无药可救的那种”·高境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小妈担心这个,倒不如担心要是我们被发现了,会被父亲如何处置。”
“是、是吗......”可是他还是比较担心这里有蛇啊·就在钟灿忧心忡忡间,他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句话:【叶千宁前些天和高珈海大吵了一架,便去旅游,美名其曰是去度假,其实是气饱了不想和高珈海住了,她住的是荒山野林,这里要出现一些蛇之类的毒物,这样才好让人英雄救美这条蛇一定要大,一定要粗,要吓得女主花容失色,以此衬托英雄救美的美好爱情】·钟灿:“...................”·三秒后,钟灿好不容易强自镇定他那颗弱小的心,悲壮地差点都要哭了:“老、老三,这里有蛇、蛇。”
“什么”高境眼底带着一缕诧异··“嘶·”一条绿色的大蛇横冲直撞,在洞顶盘旋,朝两人伸了伸舌头,打了个招呼。
钟灿:“...........”·高境:“...........”·钟灿吓得腿在打抖,手碰了碰高境,一眨不眨地盯着蛇,哆哆嗦嗦:“跑、跑吗”·“不跑。”
高境从容自如地走到一个角落,“咔”地一声,打火机点燃了一只蜡烛,钟灿这才看清洞里的一切,登时怒了··钟灿双手插腰:“老三你有蜡烛,有雄黄,有食物,有水,为什么不早拿出来”不知道自己怕黑,吓得直往他身上躲嘛·“你也没问。”
高境快速用木棍抓住了毒蛇,狂甩一波,活活把蛇摔死在墙上,事后他掏出西装中的手帕,淡定地擦了擦手··腹黑腹黑腹黑钟灿气呼呼地坐在地上,守着根蜡烛,一丝丝风吹草动,都要护住蜡烛,不让它有一点颤动。
·高境笑了,他的声音极其有磁- xing -,在洞内更是放大了数倍,钟灿耳朵动了动,瞪着他:“你笑什么·”·“小妈,你这样像极了卖火柴的小女孩。”
“呵呵·”·“不过,小妈,您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吗”高境目光停留在钟灿的脸上,突然道。
蜡烛“啪滋”地一声,火光颤动了一下,钟灿整颗心提了起来:“什么意思”·“我在你的房间见到了一样东西·”高境眸子微挑,点到为止。
糟了钟灿立即想起来那是什么了——义乳临走时太急,他只顾着洋娃娃,却忘记穿上义乳了,那义乳就落在家里。
怎么办、怎么办早知道就不着急了,现在洋娃娃也在逃跑的时候,弄丢了,竹篮打水一场空·钟灿也不知那时候他为什么会发傻,一个洋娃娃而已,值得他那么紧张吗·洋娃娃重要,还是他的命重要·要是被高境发现他的身份,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钟灿在两秒内想通,尽力稳下心神,笑了笑:“老三,既然被你发现了这个秘密,可千万别告诉告诉别人啊·”·高境状似不解,又或者是想钟灿亲口说出,挑了挑眉:“什么秘密”·钟灿做出“勾手指”的动作,高境微微靠近他,钟灿嘿嘿一笑,亮出尖尖的小虎牙:“虽然我长得天下最美,但其实我是个平胸。
想不到吧”·高境:“......”·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嘛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钟灿拍了拍他的肩,站起身来,“我作为全世界最美的人,有这么一个小毛病,不是很正常吗俗话说得好:人无完人,金无足赤·我当然也不能容忍自己有这么个小缺点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老三啊,你是个男人,当然不懂。”
高境还是用狐疑的目光看向他,钟灿自知高境不是那么好忽悠的,眼睛转了转,威胁道:“你要是把我是平胸的秘密告诉别人,我就向全世界宣布你不是高珈海的儿子”·“你在威胁我吗,小妈。”
高境看着他,语气寡淡,听不出情绪··“我可没有”钟灿眼波流转,“只是你知道了我一个秘密,我也要知道你的,这样才公平。”
高境敛眸含笑,笑意越来越深,火光映照在他的瞳孔上,显得有些诡谲:“你觉得,那些人知道我不是父亲亲生的,对我会有多大影响呢”·钟灿挠挠头,好像也是,但这件事对自己有影响啊搞不好就魂飞魄散·“所以小妈,你的威胁,无效。”
高境步步逼近,钟灿步步后退,就在钟灿以为高境要把他杀人灭口时,却见高境冷不丁朝他的方向倒了过来,腿已经站不直了,只能坐在地上··钟灿立即明白这是高境的腿伤犯了高境之前都是在逞强,他的腿其实并没有完全康复,加上之前背人,更是加重了。
“你个逞强鬼死要面子活受罪”钟灿气急败坏,心里某个角落像堵了一团棉花,很是不爽··“我没事,你扶我到角落里就好。”
钟灿边扶边悻悻地想:该不会以后高境都成了瘸子吧·不知道成了瘸子的高境,还能不能当反派还会不会搞得高珈海破产·就在他胡思乱想间,洞口上方出现了一丝光亮,隐隐约约还有说话的声音,钟灿心底一顿,吓得差点尖叫起来,被高境给捂住了嘴巴。
一丝光亮逐渐变成一片光亮,一身黑西装的高珈海出现了,他漫不经心地往洞口踢了踢石子,油亮的皮鞋沾上了灰尘,但他却丝毫不在意,而是继续往下踢石头,居高临下地睨着两人:“别躲了,你们觉得能逃过我的追捕”·“高珈海”钟灿心底浮现出一丝恐慌,“你到底想怎样”·第二十六章 ·高珈海邪魅一笑:“我并没有想怎样,只是想把你带回家,关个禁闭而已。
你说,三个月的时间是不是太少了半年够不够”·“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你知不知道私自监—禁是犯法的”钟灿吼道,力图用声音震慑到他。
高珈海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你觉得在这世界上,有谁能判我有罪呢”·他变脸变得极快,见到钟灿扶着高境时,声音提高了几分:“把他们带走。”
霎时间,六名保镖跳下了洞口,钟灿本就手无缚鸡之力,再加上高境腿脚受伤,动弹不得,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两人带了上来·钟灿回到地面,见到上百只猎犬吐着舌头围着一圈人时,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高珈海也太变态了吧为了找他们两个,竟然出动了几百只猎犬这哪里是搜寻要是不明白的,还以为要抓他们喂狗呢·高珈海走到两人面前,视线一凝,冷声道:“小境,今天是冬年的忌日,这里还是冬年长眠的地方,我不想做得太过分,但你也别得寸进尺。
把直升飞机开过来,把叶千宁带到禁-闭室,关她一年,看她还敢不敢长记- xing -”·“父亲”·“高珈海”·忽然,高珈海的身后传来其他人的声音,却不是高境和钟灿,三人齐齐向后望去,却见是老大高桦、老二高铭和女主的哥哥叶恒。
三人快速向这走来,叶恒一身灰色西装,咬牙切齿道:“高珈海你要对我妹妹做什么”·“你又对我做了些什么”高珈海反驳,似是想到了什么,唇角带着不经意的调笑,“叶千宁,当年你和俞方云私奔失败,就是你的好哥哥叶恒暗中使坏,让你俩误以为对方都无意,而你现在却要为了他害我呵,这世上真没有比你还蠢的人了”·钟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叶恒暗中使坏,伤心的也该是女主,和他有什么关系但众人都在望着他,钟灿只好装作伤心的模样,用失望、痛惜的眼神看向叶恒。
叶恒见状后,眼睛往下瞟,再也不敢看钟灿了··这一幕并没有逃过高境的眼睛,他依旧面无表情,但深邃的眸子里隐隐约约有跳跃的火焰,拳头还捏得紧紧的··叶千宁还在念着俞方云这么多年过去了,心里念着的还是他高境的心抽了一下。
高桦见状,劝解道:“父亲,请不要这样,叶小姐是无辜的·我和老二回家里的时候,听王姨说您把叶小姐掳走了,老三也跟着去了,我们担心有异常才跟了过来,在路上也碰到了叶先生,果然就看到你们在这......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关一年的禁闭是否太过了”·“高桦你不必多说,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知道。”
叶恒眼底的戾气一闪而过,“千宁偷骨灰,被你父亲给逮到了·不过,是我让妹妹偷冬年的骨灰,一切后果都由我承担,和我妹妹、叶氏集团五无关·”·“屁偷东西还有理了”老二高铭指着钟灿,又看向高境,“我早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连冬年叔叔的骨灰都偷,还是不是人你爸的骨灰被偷了,你不气”·妈诶我真的没有偷骨灰谁偷那玩意儿我只是看看钟灿心中甚是窝火。
叶恒话中带着锋芒:“高铭,你不必挑事,这是我和你爸、高境之间的事,与你有什么干系·”·“怎么无关高境怎么说也是我名义上的弟弟,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你敢说我和他无关”高铭反驳。
·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钟灿越听心里越觉得奇怪,怎么感觉他们都知道高境不是高珈海亲生的就连叶恒似乎也知道·他看着大家的反应,竟然一个惊讶的都没有,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吗·难道说叶恒不仅知道冬年的事,还知道高境的身世·一旁的高境见钟灿一副失落的模样,在他耳边轻声说:“抱歉,小妈,之前和你有那么多时间,都没和你说过我的身世。”
“没事·”钟灿垂眸,“提了的话,只不过是揭你的伤疤罢了·”·钟灿气的不是高境不告诉他,而是女主的哥哥叶恒,叶恒都让女主去偷骨灰,为什么不趁机告诉他高境的身世·钟灿忽然觉得女主很是可怜,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她的,就连她的亲生父母、哥哥也是如此。
眼见着叶恒和高家人还在争吵,叶恒也不想管了,但高珈海凛声道:“叶恒我不知道你从哪听到的传说,竟然会以为我把冬年的骨灰吊在脖子上,蠢货。”
高境淡淡道:“父亲,请适可而止·”·“你又有什么资格”高珈海声调很冷,扯起高境的领结,啧啧道:“看看你,都为了他做了些什么,腿废了,跟一个残废又有什么区别你在你亲生父亲的墓园里,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高境,我说过,要不是看在你是冬年的儿子,这里是冬年的墓园,今天是冬年的忌日,你就是死一万次也不够”·“父亲,您可以试试。”
高境平静地凝视着他··“小境,我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父子俩面面相觑,视线都是一沉,强大的气场铺天盖地地朝钟灿袭来。
另一边叶恒还在和老大、老二吵,钟灿觉得这里待不下去了,大喊一声:“够了你们闹够没”·所有人停下来看向他,钟灿极力化解心中的愤怒,话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高珈海,你不是说要把我关禁闭吗快点啊,磨蹭什么再磨蹭,黄花菜都要凉了。”
“好,很好,叶千宁,算你有点血- xing -·”高珈海呵了一声,放开了高境,“带走·”·叶恒:“不行”·高桦:“父亲不可。”
高铭:“等一下,这样太便宜了她吧”·高境:“小妈”·见到此情形,钟灿都快气死了,朝跃跃欲试的保镖们,愤愤道:“你们到底是为谁卖命的”·保镖立即把钟灿背在肩膀上,钟灿没反应过来,直接来了个270°旋转,加上今天一整天都陷入了极大震惊中,直接吐了出来,吐得保镖身上都是。
所有人:“..............”·老三高铭长大了嘴巴:“丑、丑小鸭该不会是怀、怀孕了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高桦算了算日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离结婚正好三个月。”
高家三兄弟和叶恒齐齐看向一旁的高珈海··高珈海望向高境:“”·高境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作者有话要说:高珈海拍肩:祝贺你喜当爹。
高境面无表情:同喜··钟灿捂住嘴巴:·第二十七章 ·听到众人都在说他怀疑,钟灿差点就要晕倒,这是闹哪样啊折腾了这么久,竟然被高家四父子给误认为怀孕了,他就想知道,哪个男人能怀孕啊·“你们可别瞎说,我、我可没有怀孕”钟灿结结巴巴的,实在是说起来都有些羞耻。
但在众人眼里,他这就是怀孕了,只是不好意思承认罢了··保镖见状,连忙把钟灿放下来,动作极轻,生怕碰伤他似的,钟灿都快无语死了,他走到高珈海面前,大声说:“你信他们说的我怀了你的孩子”·“不信。”
高珈海眼睛半阖着,就在钟灿欣喜间,抛出一句话,“我不信你怀的是我的·”·钟灿:“...............”·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没想到高珈海竟然说出这话,这不是明着告诉他们BOSS戴绿帽子了吗·那人是谁竟有这么大的胆子·高珈海斜了一眼高境,其他人立即反应过来,原来是小子给老子戴了绿帽豪门的生活可比现实中丰富有趣多了·高境眉眼皱得有棱有角,他当然知道高珈海为什么看向他,但重点是,他什么时候和叶千宁有染过·钟灿也想说他什么时候怀孕了,但他害怕高家会把他送去检查,到时候他的- xing -别可就露馅了。
可怀孕了要去检查,没怀孕也得检查,这可如何是好·不过要是自称怀孕了的话,想来高境也不会多想,毕竟之前还以为他是男儿之身··为今之计,只能先躲过这关再说了。
于是钟灿捂住了肚子,吐得更起劲了,周围人都看着他,钟灿给叶恒递了个眼神,叶恒扶住了他,钟灿靠在他身上,捂住了肚子:“我的确是怀孕了,但是......”·“哼。”
高珈海冒出来一句话··高境的嘴唇也抿了抿:“小妈需不需要看医生”·“不用不用,我就是吐吐,待会儿就好了。”
话都已经放出去了,也不能再收回,钟灿只好道,“但是我现在很难受,我能和我哥哥说说话吗”·叶恒眉眼闪动一下,钟灿用乞求的目光看向众人,高境眼神一黯,撇下心中的不快,不冷不热道:“我们先回去吧,让小妈和舅舅聊一会儿。”
·老大高桦也点点头:“老三说的是,既然......叶小姐给、给父亲怀了......弟弟......”·不知怎么的,当高桦说出“弟弟”这个词时,所有人都觉得怪怪的。
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哈相差将近二十岁的弟弟,是认真的吗钟灿捂住肚子,差点就要破功,但很快就镇定下来··“走走走,再听到‘弟弟’这个词,我就要吐了。”
老二高铭缩了缩肩膀,率先离开,其他人也跟在后面·不一会儿,场上就只剩下钟灿和叶恒··叶恒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妹妹,你就要......生下高珈海那厮的孩子了吗”·“不。”
钟灿摇摇头,压低声音,“我是装的,哥,你要替我保密”·叶恒愣了三秒,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看了看周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为何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要是被他们知道了,可不是关紧—闭这么简单的事情了”·“我知道。”
钟灿轻咳一声,“可是我不想被关禁—闭·哥,说到底,我也帮你做了偷骨灰的任务,只是任务失败而已,我是为了你才被关禁闭,难道你就不心疼我吗我可是你妹。”
叶恒见自家妹妹眼睛都红了一圈,心底忽然恐慌起来:“你别哭,哎呀你别哭,有什么要哥哥做的,直接说就好了,我最怕你哭了·”·钟灿睁着一双- shi -漉漉的杏眼,小声说:“待会儿我肯定要做检查,但我并没有怀上,我不想被关禁—闭,我需要你的帮忙。”
叶恒迟疑了一下,点点头··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就在叶恒要离开的时候,钟灿突然道:“对了哥,你知道是谁泄密的吗”·叶恒停下脚步:“谁”·“是俞方云。”
钟灿顿了一下,“俞方云知道了当年是你把我们拆散的事情,所以报复地跟高珈海说了·哥,你知道怎么做的吧尽管他是你的好兄弟。”
“嗯·”叶恒微微闭上眼睛,头也不回地走了··.....·钟灿被高家人带到了医院,这家医院是叶恒之前就联系好的,顺其自然地就让高家四父子相信了,高珈海得知结果后,心情很是复杂。
钟灿捂着肚子,嘴唇发白,紧张兮兮地看着高境:“怎么样我是不是没怀,是不是一切都是假象”·高珈海牙齿咬得咯咯响:“好啊很好叶千宁,你给我戴了一顶好大的绿帽子”·钟灿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他其实也不想的啊,谁让他们一直说他怀孕了。
但他也想到了自称怀孕了的好处,一是能打消高境对他的怀疑,二也能趁机说要去外面调养,远离人间祸害高家四父子··“这孩子是不是他的”高珈海眼神很冷。
“谁”钟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说呢”高珈海似乎都不想说出那两个字,欲言又止,声音中隐隐含着一丝怒意。
钟灿眉头蹙了蹙,明白过来高珈海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可别乱想我......”·高境死死盯着他,钟灿到后面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了,眼睛瞟来瞟去,不知道瞟哪,只好道:“我、我能不能到外面休养,我身体有些不太舒服......”·“你想去外面”高境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
“是的,我现在身体很不舒服,反正我也没事做,倒不如到一个度假村、山里什么的,调养调养,BOSS您觉得呢”·高境冷哼一声,扔下钟灿,大步向外走。
该死高境愤懑地捶了捶墙,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叶千宁竟然给他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叶千宁怀的是高境的孩子,而高境是冬年的儿子,这不就说明叶千宁怀的是冬年的孙子·他哪是喜当爹分明就是喜当爷爷高珈海越想越生气,帮冬年养儿子也就罢了,难道还要帮冬年带孙子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憋屈的人了吗·高珈海回过头去,望着钟灿所在的房间,让他带孙子,想都不要想·钟灿没想到的是,一天后,高珈海很快就同意了他的决定,但还有一个要求:老三高境和他一起去。
钟灿本来满心欢喜可以逃离高家四父子的监视,谁知道未来的世界霸主竟然要跟着他,瞬间就不干了,他靠在病床上,双手抱胸,撇过头去:“我不答应我要一个人调养老三自己都腿瘸了,能照顾我什么”·老二高铭切了一声:“爱去不去丑八怪,你可别得寸进尺,谁说老三是过去照顾你的你以为你谁老三的腿脚不方便,正是要调养的时候,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
钟灿对着被子画圈圈,他也只是趁高境不在时,敢这么说了·但他的确不想和高境一起生活,毕竟高境以后是世界霸主,他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也不想造成车祸毁容半身不遂的下场,所以总是期盼着能逃多远就逃多远,最好逃到一个没有高家势力的地方。
连这么个小小愿望都不能实现吗·“行吧,老三跟我去就跟我去·”钟灿长叹一声,他知道这是高家最后忍让的结果,毕竟能在高珈海头上“戴绿帽”,还能生龙活虎,已经是极限了。
他抬起头,蓦地就见到最后面坐着轮椅的高境,高境面无表情地垂眸看着地上··钟灿心里扑通扑通跳,高境什么时候进来的那不是刚刚说的坏话,都被高境都听到了·老二高铭乐得见到这样的场景,拍了拍老三的肩,贱兮兮地走了。
钟灿望着高境:“......”·作者有话要说:钟灿:dbq,我不应该当面说你坏话的·高境:嗯,我知道小妈在心里骂了我千万遍··钟灿: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第二十八章 ·人一走,整个病房就只剩下高境和钟灿两个人,钟灿立马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睁着一双杏眼:“咳咳,刚刚我说的都是玩笑话,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放在心上哈。”
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嗯·”高境依旧没有情绪,转着轮椅,给钟灿倒水··钟灿有些不敢接,但看到高境固执地拿着水杯一动不动时,只好象征- xing -地嘬了一口:“老三,你不怪我吗我总是这样说你。”
·“小妈,你好像很不待见我,为什么呢”高境看着他被水浸- shi -的下唇,淡淡道··钟灿左边的眉毛跳了跳,“啊......哦,这样啊,哈哈,主要是因为你这不是腿受伤了吗去那么远的地方也挺不方便的,你忘记了你之前背着我,直接倒在地上的事了吗我这是为你好,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才五十多天,腿还没好呢,最好还是在家待着,我这是为你好......”·高境静静地望着他,眼神似乎在说“编,你继续跟我编”,钟灿越说越没有底气,高境睨着他,睫毛扑闪扑闪的,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小妈,你是这世上为数不多对我好的人。”
钟灿:“......”·“冬年在十几年前就去世了,那时候我才五岁,对亲生父母并没有很深的记忆,是父亲把我接回家,抚养我,尽管有时他对我很严厉,但我明白他对冬年的感情......能把我养大已经是仁至义尽。”
高境的声音有些低沉,他穿着简单的白T,脚上重新打了石膏,失神地看着被子,坐在轮椅上,是那么无辜、可怜··“那......”和我有什么关系钟灿愣了愣。
“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高境用深沉、如墨般的眸子看着钟灿,薄唇微启,“你是第一个不让我晚上关灯的人,也是第一个见到我缝洋娃娃,护着我的人。
你知道吗,小妈,当我看到你把娃娃放在枕边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啊未来的世界霸主你做出这副表情是闹哪样啊钟灿捂住小心脏,该死的他还真心软了。
高境看着他的表情,眼眸中闪过一丝捉摸不透的光,继续道:“小妈,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虽然我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但父亲已经认为我和你有了瓜葛,如果你否认,那么你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保不住,明白吗”·钟灿吓得缩了缩肩膀,他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但是他想通是一回事,和高境亲口说出这件事又是一回事,不知怎么的,他竟然在高境话里隐隐约约听出了威胁的味道。
房里的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高境看着钟灿披在被子上的黑发,面无表情地在食指上转了转,“小妈想去哪个地方休养”·去哪休养老实说,钟灿眨了眨眼,根本就没想这茬,他只念着早点脱离苦海,只要能离开,去哪都可以。
只是去度假而已,应该不会脱离小说剧情主线吧·“既然小妈没想好,那就听我的·”高境见状,不容置疑道·随即转着轮椅离开了此地。
三天后,高家四父子把钟灿送到了一所大学内,这所大学在全球数一数二,属于放养式,并没有外墙,环境也十分宜人,学术氛围非常好,但是钟灿很不开心,度假不应该游山玩水吗为什么要来大学里,还要带他来教室上课美名其曰是让肚子里的孩子得到知识海洋的熏陶。
钟灿:您们确定说得不是胎教·......·空旷的草地上,直升飞机还在呼啸呼啸地转,钟灿窝在飞机里不敢下去,他看着窗外站成一排的高家四父子,还有围成里三圈外三圈的保镖,欲哭无泪。
呜呜呜,这也太玛丽苏了只是进个学校,有大门不走,偏要开飞机停在草坪里,保镖们还都戴着墨镜,他觉得要是现在下飞机,定会引起众人的围攻虽然高珈海说了不会向外人公布他的身份,但是傻子也能看出来,他的身份不一般好嘛·只是度个假而已,需不需要这么兴师动众。
人还没从飞机里出来,高珈海有些不耐烦了,他一声深黑色西装,脚上的皮鞋十分油亮,手腕上还系着袖扣,英伦风十足,他大步跨入机舱里,瞪着缩在墙角的人:“叶千宁,你怎么还不出来”·“那、那个,我们能不能换一个地方”钟灿注意到高珈海的眼神,收回了这句话,“或者你们不用出来,让我和老三出来就好了。”
“小镜,你去跟她说·”高珈海实在有些不耐烦··高境“嗯”了一声,他从轮椅上站起来,保镖们上前搀扶他,被他给婉拒了,他扶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机舱前,就要钟灿一看,再也狠不下心了,立马迎上前去:“你不用上来,我出去就行。”
高珈海冷哼一声··算了,出来就出来吧,反正他长得这么美,还怕被人看钟灿理了理额边的刘海,落落大方地从机舱内出来·钟灿一身白色过膝长裙,墨发尽数散开,披在身后,路过旁人时,带来一阵淡淡的香风。
果然出来时就见到- cao -场上围满了吃瓜群众,密密麻麻得像蚂蚁,钟灿不由有些紧张,走路也有些歪,高境和他走在一处,在他身旁轻声说:“别紧张,他们都不认识你。”
“天呐,这就是BOSS的妻子叶千宁吗长得也太好看了吧”·“虽然知道BOSS结婚了,我难过了好一阵,但是看到她我又释然了,不愧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钟灿咬牙切齿:“这就是你说的他们都不认识我吗”·高境唇角微微上扬,揶揄道:“大概是因为你最美。”
“哼·”钟灿撇了撇嘴,想说什么又不能反驳,毕竟他最美··校长身后站满了前来围观的学生,高珈海穿着深咖色的马甲,正在和校长说着什么。
老二高铭在和美女学生打情骂俏,高境坐在轮椅上,被老大高桦推着,依旧面无表情,一旁的钟灿被人看得有些心虚,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吃瓜学生A:“天呐要是我有叶千宁的美貌,就是让我的智商为负数我都愿意”·吃瓜学生B:“得了吧,就算你有叶千宁的美貌,BOSS也不可能我喜欢你,我倒是觉得BOSS身旁坐轮椅的小儿子最帅。”
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钟灿不知道大家正在聊什么,他只知道很委屈·别人怀了孕都是好生相待,只有他“怀了孕”还要被逼着学习··高珈海和校长聊了一会儿,直直走了过来,给了钟灿一把钥匙,邪魅一笑:“我已经和这里的校长说好了,待产的这几个月,你就在这待着,分了一栋林间别墅给你,需要什么你就和管家说,她会给你买。
别墅里配置了一名厨师,两个保姆,一个私人医生,一个管家·对了,叶千宁,你要好好珍惜这七个月的时间,因为等你生完了,你还是得被关禁闭,明白吗”·“什么”钟灿没想到高珈海这么狠,原来禁闭的惩罚并没有失效,而是延缓。
·随即,高家三父子坐上飞机,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天空中··钟灿一想到“胎教”这个词,都快哭出来了·高境转了转轮椅,望着垂头丧气的钟灿,扬起嘴角:“走吧,小妈,去看看你的别墅和教室。”
这所大学的占地面积非常大,钟灿走了一会儿就乏了,坐着观光车才到属于他和高境的林间别墅,别墅是两层的,高大的落地窗把竹林隔在了外围,风景很是雅致,经过时能听到远处泊泊的溪水声。
但是这些都引不起钟灿的兴趣,因为钟灿看到了书房里整整四面墙的书:《论如何逼疯一名程序员》、《音乐的艺术》、《美术人生》、《古诗词十万首》、《高数的世界你不懂》、《读完这本书,掌握八门外语不是问题》......·钟灿这是让他博览群书,全面发展吗难道说,从今以后,他的读书生涯又要开始了·可他上辈子才刚毕业六年啊怎么又要读书了说好的豪门世家里,穷得只剩钱呢·高境杵在他身后,见到钟灿崩溃的模样,轻轻握住拳头忍笑:“小妈,今天你的课程表上要学的是背诵《古诗词十万首》里其中的五十首。”
钟灿:“............”杀了我吧·现在说他是假怀孕,还来得及吗·这- cao -蛋的人生·作者有话要说:钟灿:胎教......玩大了orz·第二十九章 ·钟灿是很拒绝背书这种事的,不然他也不会学理科,最终也不会成为一名合格的死宅工程师。
但他现在很虚,因为他被高境逼着连背了十五首古诗,直到背得真吐了,高境才放他回去休息,钟灿躺在床上,气得咬牙,高珈海让高境待在这,哪里是让他调养,分明是过来监视他·他越想越生气,脸上的书掉落在床上,他只不小心瞄了一眼,忍不住又呕了一次,突然他害怕地捂住了嘴巴:最近他怎么老是呕吐,该不会真怀上了吧·钟灿摇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他怎么能连自己的- xing -别都怀疑一定是因为他在这个世界里待久了,脑子也不正常了起来。
在床上趴了一会儿,钟灿就疲惫地睡着了··另一个房间内,高境穿着休闲衬衫,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地拿着一本书,听身旁的手下说话,他翻了一页,微阖眼帘:“给叶千宁喂了药”·“喂了。”
厨师微微弓着腰,“之前在高家时,我就听了您的吩咐,一周喂一次催吐药给叶小姐吃,现在大家伙都认为叶小姐有喜了呢·”·“嗯·”高境瞥了眼窗外,从他这边的窗户,能隐隐约约见到钟灿的床,还有床上呈“大”字型趴着的钟灿,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餍足。
在这间别墅工作的保姆、厨师、管家,看似都是高珈海的人,但事实上早就被高境给策反,明面上这些人是在监视着叶千宁和高境·事实上,高珈海看到的,只是高境想让他看到的。
从他摔断腿回高家那天开始,叶千宁的饮食就时时被他监控着·十天前,他偷偷吩咐厨师,在叶千宁的饭里下催吐药,他的目的是想让叶千宁离开高家的监视,好更让他自己能够更好地- cao -控叶千宁。
谁知道上天站在他这边,老二高铭帮了他一个大忙,说叶千宁呕吐是怀孕,他顺水推舟地买通了医生说叶千宁的确怀了孕,于是叶千宁就和他顺其自然地搬到了这里来··他对叶千宁并没有感情,这几个月对叶千宁这么好,纯粹是因为他看得出来,高珈海喜欢上了她,而叶千宁又蠢得厉害。
他要让高珈海也尝试到那种失去至亲至爱之人的痛苦滋味,因为这是高珈海应得的··高境想到了他的小时候,冬年和母亲对他那么好,他们一家三口是那么的幸福,可却被一个叫BOSS的男人给击碎了,他的父母通通死于一场火灾,而罪魁祸首就是高珈海。
这些年来,高家三父子对他如何,他都忍了,他忍辱负重,韬光养晦,只想让高珈海也尝到失去痛爱的滋味·而让高珈海一败涂地的致命武器就是——冬年的骨灰瓶。
坊间流传得不错,能让高珈海为此抛弃- xing -命抛弃一切的,就只有冬年的骨灰瓶,因为被火火烧死的冬年,最后只剩下那么一小瓶的骨灰·这些年高境一直在寻找,却未果。
他要找到那个骨灰瓶,让高珈海也付出应有的代价··高境看了眼窗外的人,至于叶千宁,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陪葬品罢了··高境把玩着手中的钢笔,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冷不热道:“交代你的另一件事情,办到了吗”·那人为难地摇摇头:“老大,要找到和他长得九分相似的人,太难了,我们已经找了三年,三年还是没有结果,顶多也就只有七分像,您又不让我们找整容的,纯天然的怕是大海捞针......”·“三个月。”
高境截住他的话,瞳孔发出寒光,“我再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要是还没找到,你们也不用跟我混了·”·“是”·手下一走,高境又看了会儿书,钟灿已经睡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发现天已经黑了,登时“啊”了一声,糟了他还要背三十五首诗只有六个小时的时间了,让他怎么背得完·就在这时,高境敲了敲门,钟灿打开房间,苦巴巴地望着高境,又指了指手上的古诗书,高境敛眸含笑:“今天是小妈你第一天搬过来,就让你放松一会儿,就不用背书了。”
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老三,你对我真好”钟灿巴在门边,像只小狗一样,- shi -漉漉地看着他··高境唇角勾起,轮椅转向饭厅:“该吃饭了,小妈。”
“好嘞”·“吃完饭,记得预习明天的课,明天是英语·”·“................”·两人来到餐厅,此时夜已经深了,屋外的虫鸣声多了起来,屋内暖黄的灯光色,显得气氛有些旖旎,钟灿见到桌上一大堆山珍海味,瞬间肚子也不饿了,精神气十足,拿出刀叉狼吞虎咽起来。
高境抿着红酒,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吃,一口都没有动·钟灿有些不好意思了,擦了擦嘴巴:“老三,你怎么不吃”·“小妈,您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高境突然道。
“什么日子”钟灿放下餐具,很是警觉,难道说又是什么劳什子21号可21号不是过了吗·高境微微扬起嘴角,无奈地笑了笑:“看来真是一孕傻三年。”
“......”钟灿听不下去了,“到底是什么日子难道说,是你的生日”·“是你的生日。”
高境轻轻拍了一下掌,随即房间变得黑暗无比,钟灿瞬间陷入一片漆黑的处境,动作反- she -- xing -地抓住了高境的胳膊,高境拍了拍他的肩,并没有说话,而是一根一根慢悠悠地点起了蜡烛,“小妈,怎么会把自己的生辰都给忘了”·钟灿四处张望着他的身影,见到烛光才安心下来,但眼睛被强光照- she -,眼眶盈满了泪水,看上去委屈极了:“还不是我太忙了。”
但钟灿心里想的却是:他又不记得女主的生日是几号,怎么过啊再说了,高珈海总知道女主的生日吧,为什么连句祝福都没有,就这样在生日这天,把老婆轰出家门·幸好老三还有点良心,知道送个蛋糕做做样子。
钟灿撇撇嘴,可惜就是以后成了反派··“也对,小妈要忙着给父亲生小弟弟·”高境的口吻中带着些许揶揄,望着钟灿的神情有些捉摸不透··“不提这个了,”钟灿挠摸了摸鼻子,看着桌上的泰迪熊蛋糕,眨了眨眼:“这个蛋糕是送我的吗”·“当然了,你的生日不送你送谁。”
高境点燃了蜡烛,在他耳边用磁- xing -的声音说,“喜欢吗”·“喜欢,你做的吗”钟灿的眼中都是期冀。
高境把打火机放在一旁,停下动作,凝视着他的眼睛,声音更加柔和,不急不缓道:“小妈希望是我做的吗”·“我......”钟灿移开目光,耳朵有些红了,不知道看哪,“不希望,这有什么好希望的,一个蛋糕而已,我又不是没吃过。”
“你在撒谎·”高境凑近了他些,专注地盯着钟灿的一举一动··钟灿被看得不好意思了,捂住半张脸,破釜沉舟地大声道:“那这就是你做的,对吗”·“我不会做蛋糕。”
钟灿:“......”·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高境的真实面目显露啦,求收藏求评论哦,么么哒·第三十章 ·钟灿气得瞪了他一眼,你不会做蛋糕就不会啊你问我这么多问题干什么纯心耍我吗高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变魔术似地手里多了两瓶葡萄酒,他从容不迫地打开了木塞,姿势很是熟练,在烛光的照耀下,很是赏心悦目,“我不会做蛋糕,但我会酿酒,这酒就是我酿的,尝尝。”
钟灿立马摇头:“我不喝酒,我只吃蛋糕·”说着就开始闭上眼睛许愿··高境撑着下巴,安安静静地看着闭上眼睛时睫毛微颤、嘴唇微微嘟起的可人儿,声音有些蛊惑,“小妈许了什么愿望”·“才不告诉你。”
钟灿睁开眼睛,嫌弃地瞥了眼高境,切蛋糕··他才不会告诉高境他许的愿望是高家父子俩不要争斗,然后他平平安安地回到现实世界呢··高境的神情有些失落,但转瞬即逝,却被钟灿看在眼底,钟灿的心忽的一揪,没说什么,给他分了块蛋糕,高境望着那一块蛋糕,出了神。
“你怎么了”吃完了第三块蛋糕的钟灿好奇道··高境一口蛋糕都未吃,而是放在桌上,沉吟片刻,不冷不热道:“自从冬年死后,我就再也没有吃过生日蛋糕了。”
“那也有十几年了·”钟灿算了算时间,啧了一声,又切了块蛋糕给他,“想吃就直说啊,一块蛋糕不够,那就两块·”·高境望着那块蛋糕:“......”似乎高境也没料到他这样说话,却是这个结果,太阳- xue -忍不住跳了跳。
十分钟后,钟灿把三分之二的蛋糕吃完了,高境还是一动未动,钟灿实在摸不着头脑,“老三,你到底怎么了,我生- ri -你不应该开心点吗”·高境“嗯”了一声,直直望着已经醒好了的葡萄酒:“这是父亲唯一一个教我的技能——酿酒。”
“酿酒高珈海教你的吗没想到他还会酿酒”钟灿眼睛登时一亮,《邪魅总裁的清纯新娘》作者只写到男主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并没有写到会酿酒,想来也是触发了剧情里的旁支末节,这种感觉很神奇,让钟灿有一种寻宝似的快乐,竟然忘了自己已“怀孕”的情况,“那他除了酿酒,还会什么你告诉我”·高境看着高境一听到说高珈海就来了兴趣,激动难耐的神情,微微蹙眉,声音冷了几分:“不说了。”
“说啊你怎么不说了”钟灿心痒痒,他想知道小说里所有主角配角的爱好,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高境递了一个杯子给他,瞳孔中闪着幽幽的光:“喝完酒,我就告诉你。”
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钟灿接过,呆呆地看着红色的液体:“这、这是高珈海教你酿的”·“嗯·”·“可是我、我怀孕了。”
钟灿有些底气不足地说··“也是·”高境把酒收走,但表情却有些玩味·叶千宁假怀孕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因为就是他动的手脚,但叶千宁选择继续装下去,肯定有她的想法,而高境也正想知道叶千宁为什么要装假怀孕。
为了钱为了权力高境表示很好奇··水晶杯中的液体看起来很是诱人,像红宝石一样在烛光下闪着幽幽的冷光,钟灿实在是好奇男主的酿酒水平如何,更好奇男主教出来的反派的酿酒水平,微微抿了一口,品了品,转头苏看向高境,竟然好喝到出奇·高境一见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中所想,又帮他倒了一点:“是不是味道不错”·“想不到你这未来的世界......”钟灿刚想说出“未来的世界霸主”几个字,身体就如钻心般地疼,他拿起红酒一饮而尽,在酒精的麻痹下,疼痛暂时缓解了一会儿,他的脸颊、耳朵也悄悄染上了些许绯红,眼中仿佛有雾气,直冲冲地对高境说,“再来一杯”·“好。”
高境看着他的神情,又给他倒了一杯··钟灿一饮而尽·他实在是烦,来这里也快半年了,他有些想现实世界的父母,更让人感到后怕的是,他以后还要车祸毁容半身不遂·万一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还没有现实世界高超呢有那么多钱,也不和废纸一样再说了,半身不遂的他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怕是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老实说,钟灿有些想快速走完小说中的剧情,他甚至有时候会想:是不是高珈海破产,高境成为世界霸主,他也半身不遂后,他就会重返现实世界·他既害怕那天的到来,又希望那天快一点到来。
想得多了,喝得自然也就多了·钟灿一杯一杯地接着,起初还会拒绝高境给他倒酒,到最后反而自己主动喝·钟灿咂了咂嘴,这酒好喝,还能消愁何乐而不为·高境看着他的动作,自己都未察觉到眼中流露出的柔情,此时,钟灿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他本就是小说里的女主体质,一杯醉三杯倒,这下喝了三四杯,早已经东倒西歪、头脑迷糊。
“小妈、小妈,你还好吗”高境在他眼前晃了晃,伸出一个手指,“这是几”·“这分明是馒头你又骗我”钟灿握住他的一根手指,撂在桌上。
高境满意地眯了眯眼睛,看着双眼迷蒙、双颊晕红、唇上带着晶莹水渍的人,凑到他身前,在他耳边诱哄道:“小妈觉得你的初恋俞方云这人怎样”·“人......人品不行见一次我打一次”·高境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把玩着蜡烛,尽管蜡泪滴到他手上,他也丝毫不在意,“那小妈认为我二哥高铭如何”·“讨厌讨厌讨厌我怕是上辈子和他有仇吧”钟灿气呼呼地哼了一声,“等我厉害起来了,恁死他”·听到这个回答,高境挑了挑眉,笑意愈来愈深,他把一支蜡烛放到了钟灿的面前,距离他的脸只有二十公分,语气放缓,“那你认为我父亲高珈海这人如何”·“烂人一个渣、渣男离、离婚”·高境的眼中亮了亮,划过一丝精光,刚想说什么,却听钟灿傻乎乎地看着他,嘿嘿笑了一声,“不过,帅是真的帅,看在他帅的份上,我就......”·“就什么”高境语气寡淡,神情也无多大变化,只是把玩着钟灿的一缕长发,对着蜡烛烧掉了一截,再慢悠悠地用手指捻去发丝灰烬,除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其它好似都没发生一般。
钟灿呆滞了两秒,没反应过来,“就......我就和他不公开地离婚嘛,给他一个面子,我善解人意吧”·高境蓦地笑了,他熄灭了蜡烛,并把蜡烛放得远远的,点点头:“的确是善解人意。”
随后他离得更近了,“那你觉得我怎么样”·第三十一章 ·“啊”钟灿不仅醉了,还傻了,愣在那半天,不停眨着眼睛望着高境,那扑闪扑闪的睫毛就如蝶翼一般,看得高境的瞳色更加幽深。
“什么你怎么样......你、你是谁啊”钟灿抓了后脑勺,眼睛就跟含了水似的,水汪汪地注视着高境,“我又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高境“哦”了一声,唇角带着笑意,把玩着钟灿被烧焦的头发,轻轻往他身边一带,钟灿吃痛地叫了一声,眼眶中的泪水更多了,仿佛再动一下,眼泪就会“滴滴答答”地滴落出来,高境心满意足地欣赏着他的表情,“我唤你‘小妈’,你说我是谁,嗯”·“你就是那个变态反派害我一辈子的人”钟灿惊恐地叫道,东张西望着什么,·高境从没有想过他在叶千宁的心里,竟然是这种标签,变态、反派......叶千宁这家伙平时看得都是些什么东西·“变......态”高境的眼神意味不明,话又重复了一遍,手指轻轻划过钟灿的头发,不冷不热道,“你怕是不知道真正的变态是什么样子。”
钟灿用极其害怕的眼神看着他,高境拿起一只空酒杯,悠闲地放在蜡烛上烤,玻璃杯立即变黑,变得滚烫,但高境却似乎没有知觉,食指在上面反复摩挲着,他支着下巴,状似人畜无害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小妈。”
钟灿看着高境的动作,咽了咽口水,虽然他喝醉了,意识不清楚,但本能告诉他,这人得罪不得·他踌躇了几秒,起下巴倔强地哼了一声,“如果没有你,我会过得很好的”·他不知道的是,在高境眼里,这副模样就像一条不服管教的小狗,高境的征服欲瞬间被他撩起来了,瞳孔更加幽深,“既然小妈这么执着,那就接受我的惩罚吧。”
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一听到“惩罚”二字,钟灿立马摇头,他用雾蒙蒙的眼睛仔细看着高境,似乎是想辨认清楚,但他喝得太多了,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虽然不知道面前之人长什么样,但想来也是极好看的,眨了眨眼睛,张牙舞爪地勾着高境的下巴,醉醺醺地笑道:“美人,给爷笑一个。”
“笑一个”高境垂眸掠过一眼他的手心,蓦地笑了,轻轻朝钟灿的掌心哈气··钟灿见状立马缩回手,极其幽怨地用手绢擦手,瞪了高境一眼,“叫你笑,你干嘛要吃我。”
高境被他瞪得脸色更加讳莫如深,喉咙上下滚动,忍耐着什么··“不和你玩了,你老是吃人·”钟灿哼了一声,摇摇晃晃地从桌上起来,一路上撞到了桌子、蜡烛、凳子,他也没发觉,而是晕头转向、口齿不清地说,“我、我要睡觉床呢床,给我出来”·高境依旧坐在西式餐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悠悠地说:“小妈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床怎么会出来呢。”
钟灿停下了动作,呆了一会儿,“那、那怎样才能睡觉觉”·“很简单·”高境把玩着烛火,像逗小猫似的玩着火苗,烛光一上一下张牙舞爪地跳跃着,想逃脱他的手指,高境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追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让火光不容易那么熄灭,却又亮堂不了多少,“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钟灿没说话··“回答我的问题·”·钟灿纠结地看了一眼蜡烛,他还是能看清不断跳跃的蜡烛的,撇了撇嘴:“你一张床,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呀。”
“床”高境沉默了,手僵了僵,蜡烛也掉在了地上,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钟灿,“我在你心里,是‘床’”·“不然呢”·高境沉吟了五秒,捏了捏眉心:“没事。”
“那没事我可以......睡觉嘛”钟灿趴在扶手上,很认真地问··高境很认真地答:“可以,但没必要·”·钟灿又愣了,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既然可以睡觉,却又不能睡床”这个道理,眼睛一直在那乱转,像是不搞明白就不睡觉,高境一眼就猜到他在想什么,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还是放过他吧,不然真得把人搞傻了··高境打开灯,昏暗的餐厅瞬间亮了起来,钟灿刺激地眯了眯眼,高境让保姆扶住了颤颤巍巍的人,温声道:“小妈,我让他们扶你回房间吧。”
“谢谢你哦,大床精·”·高境转着轮椅的手,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在楼梯上,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依旧面无表情,点点头:“不用谢·”·两人相安无事地回到钟灿的房间,高境看着叶千宁呈“大”字型的睡姿,还睡得又香又熟时,高境却很头疼:她衣服还没脱,穿这么多会不会不舒服·他是个男人,又不能帮忙,虽然可以叫保姆来,但高境却没有动作。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不想让外人看到她的身体··他站在钟灿的面前待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离开房间,带上了门,留下一句:“生日快乐·”·第二天早上,钟灿从睡梦中醒来,第一时间就是看身上的衣服,见到完好无损时,心里松了口气,但这种感觉很怪,他也不知为什么第一眼要看这个,因为他晚上已经喝断片了。
昨天晚上他喝醉了做了什么钟灿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他只记得切了一个生日蛋糕,喝了一瓶洋酒,剩下的全然不知··但大概应该也没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吧。
钟灿自我安慰··他起来洗漱,对着镜子梳头发的时候,又被自己的美貌给美醒了,杏眼薄唇瓜子脸,柳眉翘鼻耳朵白·忽然他梳到一个地方时,发现头发粗糙了许多,竟然有烧焦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钟灿实在想不出来为什么有一截头发会被烧焦,美丽的心情瞬间减了大半,极不情愿地用金剪刀剪掉了一截,下楼吃饭时,也是气呼呼的,没胃口。
饭桌上,高境早已吃完了早餐,阳光洒在他的桌前还有咖色的西装上,染上了一层金光,把他正在看书的骨节分明的手,衬得很是好看,像白玉一样,钟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高境抬眸看他,视线撞在一起,“小妈,过来吃饭吧·”·钟灿拉开桌子:“老三,你知道吗我的头发被烧掉了”·高境瞥了一眼,面无表情道:“你的头发不是好好的吗。”
“哪有”钟灿扒拉出那一截因被烧焦而剪短的头发,“你看看这里,比旁边的头发短很多好吗”·高境“嗯”了一声:“估计是小妈你许愿时不小心烧着了吧。”
钟灿想了一会儿,点点头:“有可能·”·他继续扒粥,又想了想说:“以后别劝我喝酒了,我怀孕了,不能喝·”·“好。”
高境唇角微翘,等钟灿心情好了些,又说:“吃完饭就要开始学习了,胎教·”·钟灿:“............让我死吧·”·作者有话要说:老三等着后悔吧,哼哼哼·第三十二章 ·日子就这样艰难地一天天度过,钟灿每天都要学习,比高考还认真,他无比想念在现实生活中的日子,虽然钱赚得没有那么多,但起码不用这样委屈巴巴,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还不如回到高家呢起码不用每天做这些劳什子的胎教·他的愿望很快就成真了,因为在两个月后,老二高铭找上了门。
钟灿正闲得在池塘旁钓鱼,背后传来了高铭冷笑的声音:“叶千宁,你倒是好雅兴,天天在这里玩得这么开心·”·“你哪只眼睛见到我开心了”钟灿白了他一眼,撂下鱼竿,扶着身后的木杆慢悠悠地站起来,他现在已有“五个月的身孕”,为此衣服里还特意装了一个小球,显得和怀了孕一样。
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高铭白了他一眼,踢了块石子,掉进水中,荡漾出一阵阵涟漪:“我怎么看你都是开心的,也对,没有我们三人监视,你和高境玩得很开心吧是不是心都快野了可别忘记,等你生了,你可是要被关一年禁-闭的。”
“我很清楚,不需要你提醒·”钟灿换了一个位置钓鱼,夕阳西下,照得他的脸上很是好看,“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赶紧走。”
“你以为我想来”高铭呵了一声,“我是想告诉你,你要是再不回去,你高家夫人的地位可就不保了·”·钟灿心里激灵了一下,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高铭蹲了下来,平视着钟灿,钟灿的脸型没有之前那么瘦削,想来也是吃好喝好的原因,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凭什么他在高家就瘦成那样,在老三那手上还圆润了几分,高铭撇过头:“看来你真的过得太潇洒了,连来了情敌都不清楚。”
“情敌”钟灿打了个哈欠,鱼上钩了,他快速拉了上来,“我的情敌多着呢,这世上想和高珈海在一起的,不说几千万,几百万总是有的,我担心这个,还不如担心今天又没有完成功课。”
“但如果那个情敌和老三的父亲冬年长得一模一样呢”·“哗”地一声,钟灿好不容易掉到的鱼连同鱼竿一起落进水中,眼睛睁得大大的,“这是什么意思”·高铭欣赏着他的动作和表情,邪笑道:“意思就是,父亲找到了冬年的替身,而你已经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此时此刻,钟灿的内心想法是:·太好了太好了·上天有好生之德·Ohyeah总算可以摆脱高家四父子的魔爪了·离婚离婚·但钟灿却表现出很“惶恐”的表情,他的双手在抖,不可置信地看着高铭,声音有些干涩地说:“你的意思是,高珈海他、他不要我了”·“父亲什么时候要过你。”
高铭嫌弃地说,“只不过现在是提前抛弃你而已·”·“为、为什么”钟灿有些语无伦次,为什么幸福来得这么突然打他个措手不及,开心到尖叫·见到他这幅模样,高铭心里舒爽了几分,他站了起来,单手插兜,头也不回地离开:“我劝你早点收拾行李滚蛋,因为你根本不可能打败那个人。
那个人和冬年长得一模一样·”·钟灿看着他的背影,灵机一动,对啊可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高境啊,说不定以后成为世界霸主的高境就对自己没那么坏了呢。
想到这,钟灿立即去找高境·别墅阳台上,放着几只藤椅和秋千,钟灿坐在花架秋千上,晃来晃去,用极其认真的表情盯着高境,“老三,我和你讲了这么多,你明白了吗”·高境放下书,面无表情道;“所以说,小妈你想离开这,去见像冬年的那个人,是吗。”
“难道你不想见吗”钟灿眨了眨眼睛,从秋千上起来,两手撑在桌上,凑到高境面前,“你不想见你的父亲吗那个人据说和你你父亲长得一模一样,你不好奇”·“不。”
钟灿:“为什么”·“他长得再像,也不是冬年·”·“好吧,这话说得有道理·”钟灿摸了摸鼻子,可是他真的很想见到冬年的替身啊。
高境呷了一口茶,从茶盏的间隙中看钟灿的表情,见到钟灿有些沮丧时,眉心蹙了蹙,薄唇微启:“小妈,其实你并不是想看那个人,而是想我父亲了·”·“不是”·“你在这里觉得烦,你每天都要学习,所以厌倦了这里。”
高境仿佛没听见那两个字··钟灿疯狂摇头:“你怎么这么想再说了,我是高家人,我回高家,还需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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