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狼崽子的后妈[穿书]+番外 by 满川风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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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狼崽子的后妈[穿书]+番外 by 满川风月(3)
·高家人,好一个高家人·高境在心里嗤笑一声,摩挲着青花瓷杯,打量着钟灿,几秒后,他轻描淡写道:“你可以去,小妈·”·“太好了明日就可以出发”钟灿雀跃得就跟放飞的小鸟似的,他真的迫不及待想见到冬年长什么样啊就算是假的也成·高境:“不过小妈怀了孕,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我陪你去。”
第二天,钟灿一大早就起了床,竟比一向早起锻炼的高境还要早上半小时,高境向往常一样去跑步,自从他的腿伤好了后,他就会晨跑半小时,随后就见到乖乖坐在餐桌上吃饭、穿戴整齐的钟灿。
高境瞳孔缩了缩,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叶千宁起这么早,扯下挂在脖子上的白色毛巾,面无表情地装作没看到,从钟灿身边走过··“诶,老三”钟灿放下手中的筷子,努力吞下食物,快速道:“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他们啊”·“你很急吗。”
高境睨了眼··“也不是,”钟灿挠了挠头,看着高境一身运动背心装,恰到好处的肌肉让高境荷尔蒙气息爆棚,钟灿摸了摸鼻子,“就是挺想见的......好吧,确实是有些急啦。”
高境“嗯”了一声,再也没说话,而是跑步去了··但钟灿没料到的是,高境这一跑就跑了三个钟头他以前晨跑最多也就一小时,但这次足足有三个小时,直到已经将近十一点钟,高境才慢悠悠地回来。
钟灿等得花儿都谢了,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双手抱胸,看着头发都未- shi -的高境,瘪了瘪嘴:“你怎么这么晚回来,还去不去见他们了·”·“嗯。”
高境看了他一眼,上了楼,“我去洗澡,再出发·”·钟灿心里很不爽,这人是傻吗医生都说了让他静养,他倒好,跑步就算了,腿刚康复完,又跑三个小时,难道又要再治疗一次他的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抬头看向站在楼梯上的人:“以后不要跑这么久。”
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看来小妈是一点都等不得·”高境偏了偏身子,笑了一声,只是笑意没达眼底·他关上门,靠在墙上,狠狠锤了一下墙,重重呼了一口气,这才打开花洒洗澡。
这澡足足洗了一个小时,等高境出来,已经到了午饭时间,钟灿气得吐血,一点饭都吃不下,老三是不是跑了步后,智商都没了脚才刚康复,就洗这么久的澡,万一晕倒在浴室,他腿脚又不方便,那可真是不敢想象。
“你以后洗澡固定在十五分钟之内·”钟灿双手叉腰,凶巴巴地命令道··高境吞了吞喉咙,瞳色冷了下去,转瞬即逝,“好·”·“也不能跑那么久的步。”
“嗯·”·作者有话要说:钟灿:我觉得我和老三有代沟orz·第三十三章 ·说完,高境吃饭吃得更慢了,细嚼慢咽地吃着,美名其曰是胃不舒服,得吃慢一点,一直吃到下午两点,两人这才出发。
一路上,钟灿都没对高境没好脸色看,高境也不在乎似的,闭目小憩,总算在三点钟到达高宅··直升飞机呼呼地转,一下飞机,钟灿就直奔高宅大门,他已有四十多天未回,也不至于思念,就是强烈好奇冬年长什么样。
高境跟在他身后,“善意”地提醒:“小妈当心点,您现在有身孕·”·对哦他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了还将近五个月钟灿递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忐忑地摸着已“隆起”的肚子,在下人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进大厅。
下人们对夫人的突然到访很是恐惧,神色都乍青乍白,管家一边哄着钟灿,一边对下人使眼色去提醒BOSS,钟灿瞥了眼,拿出叶氏千金与高家夫人的气场,淡淡道:“不用了,我都已经知道了。”
管家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擦了擦汗:“夫人,您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在花园里是吗”·“......是的。”
钟灿一身白色露脚踝长裙,穿着平底鞋,随- xing -地撩了撩头发,慢悠悠地穿过大厅、走廊、小花园,直至大花园··“你下去吧·”钟灿心里都快乐开花了,管家这么担心,看来老二高铭说的话是真的,但是为了继续演下去,只能黑着脸。
管家看了一眼身后的高境,高境没作声,管家带着一干下人,迅速撤离··他们巴不得迅速立马离开这啊待会儿要发生什么,他们想都不敢想·果然,花园的木亭下站着两个男人,钟灿一眼就瞧见了,远处是高珈海,穿着一身深黑色的西装,而站在他身旁,穿蓝衣服的人,想必就是那个像冬年的人。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看穿衣打扮还挺年轻,估计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大·钟灿站在玫瑰丛下,双手抱胸,撩了撩被风吹过的碎发,悠悠地望着他俩,对身后的高境说:“你看得清吗”·“嗯。”
“那他长得像你的父亲吗”·高境不冷不热道:“很像·”·“行吧·”那可太好了钟灿很是激动,大大方方地走过去,高珈海找到了冬年的替身,原著中可是没有写的,这可不是他改变的剧情,这是小说主角自己找的,应该对他没什么影响吧·钟灿的动作很是激动,可在高境眼里却是气得发抖。
钟灿越走越快,要不是得装作怀了孕,他恨不得飞过去··“高珈海”钟灿大声道··高珈海和那个男人立即回过头来看他,见到钟灿来了时,高珈海瞳孔一缩:“叶千宁你怎么来了”·钟灿没说话,而是把目光转向他身边的人。
这个像冬年的男人,长得并不弱,甚至带着一份英气,大概也有一米八,一身蓝色卫衣、灰白色短裤,看起来挺休闲·眉毛有些浓,眼睛却极其好看,黑得发亮,像是里面装了星辰大海,嘴唇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也觉得在笑的。
果然也是一个大帅哥·钟灿啧了一声·明明在这个世界中,自己长得最好看,为什么要扮女装,为什么同样都是男人,就自己最矮·男人看了眼高珈海,又看了眼钟灿,伸出手来,微笑道:“您就是高先生的妻子吗”·钟灿并没有伸出手:“你是谁”·“高夫人您好,我叫徐秋成,是世成集团的首席执行官,来这里与BOSS一起商量资源再利用的事宜。”
徐秋成依旧固执地把手放在那··原来还是一个有钱人·果然有钱人只和有钱人玩·钟灿嘀咕··“叶千宁你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秋成他都这么主动了,你连一点面子都不给。”
高珈海冷冷道··钟灿演戏演上瘾了:“你竟然这样说我你带这人回来,让我怎么想”·高珈海脸色愈发难看:“叶千宁,你就把我想得这么蠢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这个消息的,但是真是假还是分得清,冬年已经死了,秋成只是长得有些相像而已,你不要疑神疑鬼。”
徐秋成听见后,单手插兜,无奈笑了笑:“原来高夫人是说我与冬年前辈长得像啊,老实说,BOSS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也说过我像他故人,我当时还不信,以为只是客套话罢了,直到BOSS拿出冬年前辈的照片给我看,我才发现,世上真的有这么相像的人。
的确,我能和高氏集团合作,的确沾了冬年前辈的光,但我们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听见了”高珈海冷哼一声··钟灿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俩,别告诉他,高珈海见到与冬年一模一样的人都能忍住不做手脚那自己还怎么离开高家·“如果高夫人不欢迎我的话,那我先离开了。
“徐秋成转身就要走··钟灿:“不用”·高珈海:“别走·”·风有些大,钟灿撩了撩刘海,“徐先生,你别走,马上就要到傍晚,吃个晚饭再离开吧。”
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我看还是算了·”徐秋成苦笑一声··高珈海眯了眯眼睛:“她让你留下,你就留下,吃个饭而已,怕什么。”
“也对·”徐秋成淡淡一笑,“身正不怕影子斜,高夫人,我吃就是·”·三人说着就要离开花园,途经远处的高境时,高珈海侧过头来,冷声道:“你也留下来吃饭。”
“好·”高境依旧面无表情··高境和徐秋成走在后面,两人的视线掠过对方,又匆匆离开··金碧辉煌的餐厅内贴满了满满的金箔,餐厅巨大无比,餐桌上围着数十位厨师,四人面对面地坐在饭桌上,一言不发。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晚餐,却一动未动··高珈海扫了一眼对面的钟灿和高境,竟觉得有些般配,两人岁数差不多,长得也好,坐在一起比他还像夫妻,霎时心里不舒服起来,他侧首望着徐秋成,嘴唇微微上翘,主动帮徐秋成夹菜:“别拘束,就当在自己家。”
徐秋成抿了抿唇:“谢谢BOSS·”·对面的钟灿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的动作,太棒了这两人总算有了实际- xing -的接触能不能拍下来以后离婚,也有证据了啊·他不知道的是,在众人眼里,他这副表情就是羡慕嫉妒恨,眼睛都没眨一下,可不就是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高境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压抑住内心的不舒服,也舀了一碗鸡汤给钟灿,“小妈,喝吧·”·“哦哦,好嘞·”钟灿一口喝完,又直直地盯着两人,可不要挡住他看两人的小暧昧,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高珈海越看越生气,高境这小子竟然帮叶千宁舀汤舀得这么娴熟,怕不是之前天天做这件事·想到这,他的眉心蹙了蹙,又帮徐秋成盛饭,徐秋成惊了一秒:“BOSS,我自己可以来,请别这样。”
拒绝啥呢,别拒绝啊·钟灿在心里说,正准备吃虾,就见到高境把剥好的虾放在他的碗里,他的心动了一下··高境不冷不热地说:“怀孕了,就多吃点虾。”
“秋成,现在是冬天,多喝点汤,补补身体·”高珈海见状,又让下人去煲汤··高境:“天气冷,去拿几个暖炉给小妈用上·”·“你是想热死她吗”高珈海看着他,这么暖和,还要暖炉”·“徐先生都吃了两只鸡了,不怕他撑着。”
高境放下筷子,淡淡道··钟灿看着父子俩,搞不懂他俩在做些什么,但他实在是想让高珈海对徐秋成产生感情,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离婚了但同样需要一个爆发点,让高珈海意识到徐秋成不一样,毕竟他可是和冬年长了一模一样的脸,这能不心动·就让他来当这导火线吧他愿意·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还是基友今天提醒我昨天没有更文,我存稿箱存到25号了orz  才发现我断更了一天我还以为我更了呢,这段时间太忙了,忙得连更没更文都不知道,小天使们久等啦·为了补偿,这章评论的都发红包哈,么么哒,真的忘记啦,抱歉鸭·对了,今天发两章哈,后面还有一章,别忘啦~·第三十四章 ·钟灿想了想,状作漫不经心地说:“徐先生,其实我并没有对你们产生怀疑,只是想知道您和我家先生是如何认识的。”
听到“我家先生”四个字,高境的瞳孔不由地缩了缩··徐秋成放下餐具,用手绢擦了擦嘴,笑了笑,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他望着钟灿,温声说:“在机场,我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就碰到了BOSS,BOSS那时也刚下飞机,我在看时间,BOSS就一下子叫住了我。”
钟灿眼睛亮了亮:“那可真是巧啊,我家先生一般都不在公共机场停机,都是停在私人府邸,毕竟全世界都有他的房子,你说这可不就是有缘吗·”·他这话说得问心无愧,甚至还有隐隐的喜悦之情,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三人眼里,这话就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醋劲。
高珈海心里舒服了,背往后靠了靠,这小妮子看来心里还是有自己的,醋味还挺浓·他朝高境望了一眼,发现高境低阖眼帘,什么表情都没有·难道说高境这小子对叶千宁没意思·徐秋成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干笑两声:“其实BOSS也没和我聊什么,大多数都和我聊的是夫人您。”
“哟,我家先生还跟你聊了这么多啊看来你俩很投机诶”钟灿努力把话带到另一边,“我和先生之前也会聊冬年的事,大概是因为你长得像他,所以......”·高珈海心情瞬间不爽了,蠢货叶千宁难道他就没发现自己和徐秋成聊的都是他吗什么叫做投机、有缘,有这样胳膊肘往外拐的·看吧看吧,高珈海的表情变绿了,看来他是不想让自己多和徐秋成接触,估计是想过二人世界呢,既然这样的话,就让他们好好相处一段时间。
想到这,钟灿装模作样地嗳了一声:“既然这样的话......”·“小妈,您忘了今天我们还要孕检吗·”高境突然开口··“啊”钟灿懵了。
高境瞥了眼金表,不冷不热道:“之前和医生说好的,可别耽误了,现在就走吧·”·“不准走”高珈海站了起来,他扯了扯西装领子,“叶千宁,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我高珈海放在哪了你知不知道陪你吃饭的这段时间,我损失了多少钱”·拜托你可是全球首富,还会缺钱钟灿白了一眼。
正巧被高珈海给捕捉住,高珈海更是气得怒火直烧,“叶千宁,你可别嘚瑟,要不是你怀了孕,你现在还在禁-闭中,我看你是在外面皮痒了,真把自己当人物了还是说,是老三给你的自信”·“父亲。”
高境看着他,淡淡道,“没事我和小妈就先走了·本来小妈也只是为了看徐先生,而不是因为你·”·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高境”高珈海真的怒了。
高境:“事实而已·”·“好,很好·”高珈海抑制住内心的怒火,坐回沙发,架起二郎腿,朝保镖使了个眼色,“来都来了,还走什么,就到这待着。”
霎时间,七八位保镖瞬间把两人围住,钟灿脸都白了,下意识就往高境身后钻,高境唇角微微上扬,而高珈海则更加生气··一旁的徐秋成不知该如何是好,看着三人左右为难,他的视线扫过钟灿,在高境脸上停了一秒,又匆匆掠过。
钟灿见状,眉心蹙了蹙,他总觉得徐秋成总是有意无意地看着高境,每次他发现时,徐秋成又会转头去看风景··难道说高珈海对徐秋成有意思,但徐秋成却看上了高境·这是什么狗血剧情要知道徐秋成可是和高境的父亲长得一模一样......钟灿一阵恶寒,心里莫名还有些不舒服,挺直腰背挡住了徐秋成向高境探过来的视线。
他这动作,依旧逃不过高境的眼睛,高境抿了抿唇··就在这时,钟灿的脑海里又蹦出来了一句话:【叶千宁在洗手间遇到了两个小鬼头,小鬼头们惊艳于叶千宁的美貌,竟然为此打了起来,叶千宁气得骂人。
】·骂人钟灿懵了,他还真不知道女主是如何骂人的,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他不受控制地推开了所有保镖,哭得梨花带雨,单手叉腰,四十五度望天,“你们不要为我吵了不要为我吵了我不值得你们这样拼命”·所有人都停下来看他,钟灿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过,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说:“毕竟我注定是你们得不到的女人。”
高珈海:“......”·高境:“......”·徐秋成:“”·钟灿走到窗前,摘了一朵玫瑰别在头上,幽怨惆怅地望着三人,“你们以为这样做就能得到我吗别想了,我依旧是我,是雪山之巅上的火莲花,是烈火之渊下的水灵珠,你们就算得到了我,也得不到我的心,所以放我走吧,我是渴望自由的白鸽,我是......”·“你是智障”身后传来老二高铭的声音。
徐秋成一听到高铭的声音,身体颤动了一下,他有些不敢看来者是谁·老二高铭从门口走了过来,高铭瞪了眼钟灿,大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他快步走到高珈海面前,“父亲,为了以后家庭的和谐,徐秋成您就不用带回家了,否则铁定会闹得鸡犬不宁。”
“老二,连你也要反对我”高珈海眯了眯眼睛··高铭摘了颗樱桃放嘴里,“爸,你不觉得徐秋成来得有点太突然了吗”·他说得轻描淡写,丝毫不顾当事人就在场,高珈海“哦”了一声:“说说看。”
“父亲,您不觉得徐秋成来的时机很奇怪吗叶千宁离开后,他才回国,我调查了他的情况,之前他都没回来过·何况又是在叶千宁偷骨灰瓶之后......”·徐秋成脸都白了,“这位先生,请你不要胡说,我爷爷过八十大寿,我才回国的,这件事你们都能查到。”
“是吗恐怕也就只有你自己知道而已·”高铭反驳··钟灿不可置信地看着高铭,谁能告诉他平日里最喜欢捉弄、嘲讽他的高铭,竟然也帮他说话了莫不是吃了什么迷魂药·“看什么,别想太多,我只是不想看到这人而已。”
高铭瞥了眼钟灿,又睨了一眼徐秋成,徐秋成脸变白了几分,头微微垂了下去··高珈海看着三人,忽然觉得很烦躁,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会这么傻会因为一个赝品冬年而迷失自我他越想越不爽,不悦道:“我数三,都给我滚”·钟灿巴不得离开,他来这本就是想看看徐秋成长什么样,顺便也就知道冬年长什么样了,他可不想待在高珈海身边,瞬间就没了个踪影,其他人也随即离开,只留高珈海一人留在偌大的餐厅里。
夜晚,一家私人会所内,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大厅里,高境望着镜子中的人,淡淡道,“看到高铭,让你想到痛苦的过往了”·徐秋成擦了擦眼泪,紧紧握住拳头:“没事,我早就忘了,老大。”
”·“嗯,露水情缘,别太当真·”高境拍了拍他的肩··徐秋成似是想到了什么,“老大,高珈海和高铭已经怀疑到了我存在的别有用心,我们需不需要做些什么,打消他们的顾虑”·“不用。”
高境呵了一声,转身离开,“只要和冬年相关的,高珈海都不敢怠慢,毕竟他再也不想犯那种过错了·记住,那件事,别让我等太久·”·“是。”
徐秋成注视着他的背影,老大还真是铁石心肠,自己这么像他的父亲冬年,他也依旧对自己不冷不热,也不知谁能打破他那颗顽石般的心··作者有话要说:二更评论发红包·第三十五章 ·一个月后,钟灿已经“六个月身孕”,肚子圆滚滚的,他每天都得包一个球,上楼下楼十分艰难,也怕露馅,所以一般不出门,只宅在家里打游戏,可他最近忧心忡忡,毕竟人说十月怀胎,到了十月他生不出孩子可怎么办他隐隐觉得离小说中男主破产、女主车祸毁容的日子不远了,只好联系娘家人女主的哥哥叶恒,请他出个主意。
恰巧这几天高境都不在别墅,钟灿也没多过问,一个人在家逍遥自在,于是便把叶恒请到家里来··叶恒一身灰褐色西装,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环顾了一圈钟灿所在的别墅:“想不到高珈海把你关起来的房子也这么精致,真是哭笑不得。”
“哥,他还没把我关禁闭呢,说是等我生了孩子再关·但是我已经六个月,拖不得·”钟灿瘫在沙发上,把肚子外的球给拿了出来,叶恒也不见怪,毕竟钟灿装怀孕的事情,还有他的一份功劳。
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叶恒算了算日子:“确实等不及了,不过我来这,还有一个事情要告诉你·”·“是什么”·叶恒从怀里拿出了几张照片:“我这边拍到了一些高珈海和一个男人的照片,据说这个男人和冬年长得一模一样。”
“这不就是徐秋成吗”钟灿扫了一眼桌上的照片,蹙了蹙眉,“我当时并没有怀疑他,但是这段时间我听别人说,他确实和高珈海走得很近,现在坊间已经有了他俩在一起的传言,难道说他是有心之人安插在高珈海身边的女干细”·“看来有人想抢在我们前面拿到骨灰瓶。”
叶恒望着对面高境的房间,沉吟片刻,“而且我怀疑徐秋成的出现就是高家内部人做的手脚·”·“应该不会,四父子应该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吧......”说完钟灿又顿了一下,这可说不准,毕竟高珈海就和高境关系不好,并且以后高境还要报复回来。
难道说真的是高境做的手脚·“豪门之间的事情,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叶恒看着钟灿的眼睛,“妹妹,我们没有多长时间了,再拖下去,就是你生孩子的日子,我们只能在此之前拿到骨灰瓶,不然你,还有我们叶家,都会死得很惨,明白吗”·钟灿似懂非懂地点头,但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叶恒这么恨高家,但还是道:“你放心,最近我会多留意,也争取早点拿到骨灰瓶。”
这话说得钟灿很是心虚,毕竟他连高珈海的床都没挨到过··叶恒看着已经成为人妻的妹妹,眼中有委托重任的期望,还有一丝留恋与愧疚,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我走了,妹妹你好自为之,要是实在完成不了,就回到叶家,哥哥罩你。”
还能回家吗钟灿抽了抽嘴角,打死他都不敢再到豪门待了,个个都心怀鬼胎,做人就不能实诚一点嘛·眼看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高境说不定也要回来,为了不多生事端,叶恒起身离开。
钟灿注视着他走出大门的背影,咬了咬牙,问:“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恨高家我不信只是因为高家做了许多坏事而已·”·雨还在下,叶恒沉默了两秒钟,看着前面挺拔的白杨树,淡淡道:“十几年前,在我十三四岁那么大的时候,你可能还不记得,有一个姐姐对我很好,可惜她被人害死了,而那个人就是高境的亲生母亲。”
钟灿:“......”他怎样也没料到女主的哥哥叶恒竟然认识高境的母亲念念不忘,《邪魅总裁的清纯新娘》这本书到底是有多狗血·“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往后你就明白了。”
叶恒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好好照顾自己,哥哥等你的好消息·”·晚上,高境从外面回来,下人一边帮他脱下风衣外套,一边说:“老大,今天叶小姐的哥哥来这了。”
“叶恒”高境挑了挑眉,“他来这做什么”·“不知道,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不过离开后,叶小姐一直把把自己关在屋里,饭也没吃。”
下人小心翼翼地说,“需不需要我再去劝劝她”·“不用了·”高境似是想到了什么,唇角轻轻上扬,眸中隐隐含着一丝笑意。
手下愣了愣,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老大莫名其妙地笑,真是好看到不知如何形容,也不知他为何笑成这副模样··但只有未来的世界霸主高境知道,这一天他等了多久,他一刻都不想再等下去了。
......·钟灿这一晚都没睡好觉,他只要想到女主的命运就心慌慌,可他又不敢改变小说中的剧情,眼看自己就要“生”了,却只能干着急··偷骨灰瓶是不可能的,打死他都不会做。
偷骨灰瓶危险也就算了,还不道德,上次只是看看而已,都要被关禁-闭,真要是偷到了,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暖气开得太足,钟灿越想越热,有些渴了,便开门去厨房找水喝,却听见高境的房中有隐隐约约说话的声音。
·现在是凌晨三点多,高境在和谁说话·钟灿想到白天和叶恒说的话,自己说会多留意高家三兄弟的异常情况,那么这算吗·他悄悄走到高境的房前,耳朵贴着房门,巴巴地听着。
房内,高境仿佛在打电话,又好像是在和谁聊天,他不急不缓道:“现在已经拿到了冬年的骨灰,下一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钟灿听不清楚,只能听到确实是有回复的声音,大概停顿了五秒钟,只听高境又说:“就按A计划,我要让高珈海生不如死。”
骨灰已经拿到了要让高珈海生不如死钟灿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是谁拿了冬年的骨灰A计划又是什么·钟灿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又凑近听了听,可房内已经没了声音,钟灿暗叫不妙,刚要离开,就见门被打开了,高境站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影直接遮住了背后的光,幽幽地传来一句声音:“小妈,你在这做什么”·钟灿吓了一跳,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的心砰砰直跳,想到刚刚偷听到的内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瞪着一双眼睛:“我、我找水喝,正、正好路过你这......你怎么还没睡我、我好困,我先走了。”
“哦是吗”高境步步上前,把人困在墙角,看着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的人,在他耳边轻声说,“小妈,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没、没有”钟灿霎时间说不出话来。
“没听到你紧张什么·”高境轻笑一声,满意地看到钟灿的身体在发抖··钟灿都快哭了,他可不想男主还没破产,他就先死啊,早知道就不听别人的墙角,就按书中的剧情发展不就好了·“这么,有人在外面吗”就在这时,房内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钟灿不可置信地看着走出来的人,只见穿着一身纯黑色外套的男人走了出来,正是徐秋成。
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高境竟然和徐秋成走到一起了现在可还半夜三点,两个男人共处一室,能干什么·不知怎么的,钟灿心里有一种极其愤怒的情绪涌了出来,变得无比焦躁与激动,徐秋成可是和高境的父亲长得一模一样,他俩要是那什么,不恶心吗·想到这,钟灿眼睛立即红了,他退后几步,指着面前的两个男人,支支吾吾道:“你、你们......”·“我们什么”高境挑了挑眉。
徐秋成靠在门框旁,单手插兜,朝钟灿眨了眨眼··“无耻”钟灿气得都快哭了,好半天才说出话来,看了眼两人,跑去房间。
门被重重关上,徐秋成立即恢复了下属的做派,恭敬地说:“老大,她好像误会了我们什么,您要不要解释解释”·“不必·”高境淡淡道,“我和她没什么说的。”
“可是她好像偷听到了我们的计划·”·高境关上门,看着低下头来的人,面无表情:“你认为,如果我不让她偷听,她能听到”·徐秋成没说话了,今晚老大找他来,他本以为是商量拿到骨灰瓶之后的事情,谁想到老大却是夜半三更让他待在一个房间,徐秋成本以为是让赶来的高珈海误会,毕竟高珈海已经察觉到骨灰瓶失踪了,谁想到却是让叶千宁误会。
可是为什么要让叶千宁也误会·高境拿了件外套穿上,从他身边走过:“想太多可不是件好事·高珈海现在全世界寻找骨灰瓶,该我们出场了。”
徐秋成立即低下头来,高境打开门,扫了一眼钟灿紧闭着的门·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拿到冬年的骨灰瓶后,他的第一想法是看叶千宁的反应··如果叶千宁知道,他为了金钱荣誉,不惜拿亲生父亲的骨灰当诱饵,还会和他相处吗·不,高珈海现在拥有的一切,本就是他父亲冬年的,是高珈海夺走,他现在只是抢回来了而已。
至于叶千宁会怎么看他,他根本不在乎··第三十六章 ·回到房间,钟灿越想越心慌,徐秋成竟然真的就是高境派来的女干细·A计划那是不是说明高境蓄谋已久,马上就要实施行动高珈海是不是也要破产了钟灿脑中迅速想着原著的剧情,他记得小说写的是几年后BOSS才破产,可他结婚还没到一年呢,难道说......钟灿瞳孔瞬间放大,剧情提前了·他知道很多穿书小说都会因为一件微小的事而改变,更别说他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是不是离女主车祸毁容半身不遂的日子也不远了钟灿瘫在地上,靠在门边,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却有点害怕了··他不想下半辈子躺在床上,毕竟他在这里过了将近一年,知道这里的医疗水平就比现实世界稍微好一点,想康复比上天还难。
钟灿越想越觉得忧桑,他虽然穿成了一个富婆小公举,但是完全没有尝到富婆的滋味··他为什么要照着书中的剧情去做事,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落入这步田地·想到不要想。
他是不会被命运给屈服的·不行他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高珈海,高珈海常年把骨灰瓶带在身边,一定会发现冬年骨灰不见的事情。
钟灿打电话给高珈海,却发现通话、网络设施全部断了,还被反锁在房间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钟灿总算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被高境软禁了·一定是因为他发现了高境的计划,所以高境不让他告密。
屋子里空无一人,钟灿想到刚刚徐秋成和高境站在一起的画面,还有高境无所谓的态度,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但又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心烦郁闷地埋在被窝里··临睡前,他闪过一个念头:既然女主是车祸毁容致残,那么躲在屋子里,应该能躲避在个剧情吧......·但令他不知是喜还是忧的是,第二天早上,女主的哥哥叶恒就带了几百个手下来救他,但高境和徐秋成早已不知去向。
......·此时外面的世界却乱成一团,高珈海直接在全球悬赏寻找消失不见的骨灰瓶和徐秋成,他怀疑就是徐秋成偷的,毕竟,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徐秋成、徐秋成......高珈海坐在站在落地窗前,看向底下来来往往的人群,狠狠在桌上砸了一拳,亏自己这么信任他,没想到还是欺骗了自己。
这样看来,还是叶千宁那小妮子比较好·高珈海抽了根雪茄,算起来叶千宁也要生了,要不是那孩子不是自己的,想来他还能和她好好过下去··毕竟冬年曾经救过叶千宁,毕竟叶千宁- xing -子虽骄傲了一点,但为人并不坏。
·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高珈海蹙了蹙眉,冬年的骨灰都找不到了,还在想这些对得起他·就在这时,办公室里走来了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BOSS,骨灰瓶还是没有下落。”
“废物一群废物”高珈海随手把一沓纸扔在他们头上,- yin -沉着脸说,“要是找不到你们就别想活了”·“是”手下立马遁走。
十分钟后,老大高桦和老二高铭也疾步走了过来,他们摇了摇头,表示依旧没有骨灰瓶的下落·高珈海冷冷地看着他俩,本想把手中的书砸到他们头上,但最终还是忍了,只用力拍了拍桌子:“赶快跟我找没找到,你们也别回高家。”
高桦点了点头,平常最喜欢顶嘴的高铭却没有做声,直到高桦碰了碰高铭的肩膀,高铭才僵硬地点头做出反应·兄弟俩出了办公室,高桦看着他:“老二,我总觉得你最近不对劲,是怎么回事”·“我没事。”
高铭撇过头去,高桦知道他有心事,但问不出话来,便没再说什么,见高桦又要去搜寻,高铭在他背后大声说,“老大,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什么”高桦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要是你找到了徐秋成,能不能先不要带到父亲面前,先跟我说一句,可以吗”·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高桦疑惑地看他,在高铭略带乞求的眼神下,点了点头。
办公室内,高珈海看着楼下不断出动的手下,空中螺旋桨不停转着的直升飞机,街上吵个不停的喇叭,眼神冷了几分··骨灰瓶是冬年留下的唯一念想,在那场大火中,冬年一切存在的痕迹都划为了灰烬,身体烧成焦炭,就只有这一点骨灰。
难道就因为那一个错误,老天爷连这点念想都不留给他吗·高珈海想到十多年前的那一场火灾,沉痛地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高珈海眼中全是怒火,徐秋成,我对你如此信任,你竟然这样对我......只怪、只怪他长得太像冬年。
这几个月来,高珈海的确想过把徐秋成强取豪夺,但一直强忍着,把他留在身边当弟弟、当替身的存在·只是昨天喝多了,把徐秋成当成了冬年,可还没睡,骨灰瓶就被偷走了。
高珈海低头看着空荡荡的脖颈,其实坊间传闻得不错,冬年的骨灰瓶的确一直挂在他脖子上,之前叶千宁差点偷到他骨灰的事情,就是他有意放出消息给别人说是假的,但......还是被有心之人给偷掉。
高珈海冷冰冰地盯着徐秋成的照片,恶狠狠地想:你千万不要让我抓到你,否则你会死得很惨·突然,办公室的大门“嘭”地一声被打开,高珈海听到声响,转了转老板椅,就看到齐齐迈入的两个男人。
高境一身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而高境身边穿白衣服的男人则是徐秋成··高珈海心中大喊不妙,毕竟他所在的办公室有许多人把守,可他俩前来竟然没有一个人通知,想来都被面前之人给解决了。
徐秋成大步走来,手中拿着一个白色的瓶子,在高境五米前的地方停住,他晃着骨灰瓶,用人畜无害的眼睛看着高珈海,笑了笑:“BOSS,你翻遍全世界找的东西,是这个吗”·高珈海扫了一眼骨灰瓶,声音又狠又冷地砸了过来,“徐秋成,你竟然有脸来”·他又看向身边的高境,更是气急败坏:“你俩果然是一伙的老三,我劝你迷途知返,快点把冬年还给我,他可是你父亲”·“别叫我老三。”
高境伸手接过,转了转剔透的瓷瓶,讥诮道,“还给你我凭什么还给你你忘了,我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吗·”·高珈海眼中闪过一丝悔意与愤懑,他看着已经跟他一样高,甚至还比他高些的高境,眼神极其复杂,高境还在把玩着手中的瓷瓶,高珈海不忍直视,叹了一口气:“小境,你别这样做,这里面装着的是你父亲。”
“我的父亲,与你何干”·高珈海紧紧捏着拳头,一字一顿道:“那我要怎样做,你才能把冬年还给我”·“看来父亲你做的坏事不少,一眼就看出来我另有目的。”
高境坐在沙发上,极其恣意狂傲地笑了笑,可笑意却没达眼底,门口走来了几个黑衣人,拿了条麻绳给高珈海绑上,高珈海也没多反抗,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高珈海被绑在柱子上,身上的武器也全部被收走,手脚都不能动,只能说话,他看向这个养了十九年的男人,不知是欣慰还是后悔,长长吐了一口气,低沉着嗓音说:“你想要什么,说吧。”
高境也不拐弯抹角,他居高临下道:“你的时代该结束了,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我·”·又补充了一句:“这本来就该是我的·”·听到这句话,高珈海却没多大过激反应,反而认可地点了点头:“确实是你的,现在物归原主而已。”
高境也没多大反应,似是已经猜到了他会答应,紧接着,骨节分明的手从胸前掏出了一张纸,扔在高珈海的面前,“签字·”·高珈海低下头看,看到是一份休书,在他们这,一纸休书就能拆散一段姻缘,他瞳孔骤然一缩:“你想让我和叶千宁离婚”·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这里求一个小预收哦下本文要写哒古耽文~《抱住师兄金手指[重生]》戳专栏求预收呀,谢谢啦O(∩_∩)O·第三十七章 ·“你们现在结婚和离婚有什么区别”高境意有所指,“我只不过是让你俩好聚好散,毕竟你已经看上了徐秋成。”
高珈海把目光转向高境身后的徐秋成,徐秋成听到高境这样说后,朝高珈海笑了笑,高珈海的心中填满了怒火,咬牙切齿道,“徐秋成和我遇上,也是你一手策划的”·“没错。”
高珈海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只金笔,递到他面前,“为了找到与冬年相似的人,我用了十年·签字吧·”·“你想拿叶千宁怎样”高珈海直视着他,“她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害她。”
高境见到他这么激动,心中已是不悦,冷冰冰地说:“她如何,跟你没有关系·”·“她怎么和我没关系我是她的丈夫她好歹也是你的小妈”·“可我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过我的小妈。”
高境截住他的话,“她才比我大五岁,我不像你,不知廉耻·”·“高境你别太得寸进尺”·“这就得寸进尺了”高境转了转手中的骨灰瓶,- yin -测测地笑了笑,“更得寸进尺的还在后面,看来你对冬年的感情不过如此。”
“别动”高珈海见到他手中的骨灰瓶,心中一惊,本想答应,可想到叶千宁那丫头的处境,就一阵后怕,叶千宁生- xing -单纯,要是被高境给抓住,怕是一辈子都没有好果子吃。
眼见高珈海还在犹豫,高境敛眸含笑,他转了转骨灰瓶的盖子,口朝地上,悠悠道:“3·”·高珈海太阳- xue -上的青筋直跳,握住的拳头也紧得不能再紧。
“2·”骨灰就要倾泻而出了··“我签”高珈海仰头大声道,“我......签·”·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高境堵住了骨灰瓶,骨灰瓶放在地上,安然无恙。
他让手下松开了高珈海的一只手,高珈海看着休书,默了一会儿,照着高境给的文件,重新誊写了一遍,并且签了字,盖了手印··签完字,高珈海仿佛虚脱了一般,他望着高境,高境已经让手下把休书送到叶千宁那边,高珈海嘶哑地说:“你竟然这么狠心,为了达到目的连你父亲的骨灰都能利用,你就不怕遭报应吗”·“那也总比害死自己最爱的人好。”
高境怒极反笑,“这十几年来,你睡得安稳吗你就不怕遭报应”·高珈海不说话了,因为这么多年来,他始终没有睡过一天安稳觉,十几年前发生的那一幕一直在他脑中消散不去,每当他在睡梦中时,就会梦到那一幅场景。
漫天的大火、炭黑的尸体以及那扇难以打开的大门......·“如果当初你有这么在乎父亲,父亲也不会死·”高境盯着高珈海的眼睛,厉声说··徐秋成见他们谈及前尘往事,不方便多待,便悄悄离开了此地。
高珈海似是想到了什么,身体颤抖了一下,他摇了摇头,像梦魇了一般,神志不清地说:“不是我、不是我......你父亲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没关系,好一个没关系。”
高境看向骨灰瓶,“父亲,您听到了吗高珈海说,您的死,和他没有关系·”·“不要小境不要这样......”高珈海有些乞求地说,“算舅舅求你,求你了不要和你父亲说这些话你父亲睡得很安详,不要打扰他,算舅舅求你了......”·“你终于肯认我了,舅舅”高境捏着他的脸,讽笑一声,欣赏着他已快崩溃的表情,“这么多年来,你一直让我对你喊父亲,是不是你自己都快忘了,十几年前,我父母还在世的时候,我一直喊你的都是‘舅舅’这个称呼”·高珈海闭上的眼睛落下了一滴泪。
“害死妹妹和妹夫的感觉,怎么样我的舅舅·”·......·别墅内,钟灿被和女主的哥哥给救了出来··之前叶恒派人观察了高家四父子,得知老三高境和徐秋成早早带着一行人向高氏总部大楼向出发,却把叶千宁留在房里时,觉得有点不对劲,便打了几十个电话给叶千宁,却一个都没打通,连忙让手下派人跟着高珈海,见到高境的人已经把高珈海所在的大楼围堵起来,这才确定有变故,立马带人来到叶千宁所在的别墅,果真就见到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
钟灿坐在沙发上,不明所以地看着把别墅围满了的人,“哥,你怎么带这么多人来救我不对,你怎么知道我被困,还第一时间来救我”·叶恒看着还蒙在鼓里的妹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要是她一直这么单纯就好了,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妹妹,你想多了,我只是联系不到你,担心你。”
“哥,我不傻·”钟灿看了一眼,能让高境这么在乎,还能让叶恒不顾高家的威胁敢来救他的事,事态一定很严重··但叶恒不告诉他,让他待在原地哪也不出去,派了叶恒身边的人守着他。
钟灿一脸黑线,这还不是限制他的自由吗,只是换了一批人而已··就在两人谁都不服谁的时候,手下忽然递过来了一个红色的爱心礼盒,叶恒瞥了眼:“谁送的”·手下:“高珈海的办公大楼送来的。”
钟灿一脸迷茫,爱心礼盒高珈海什么时候送过他东西了他猛地想到几个月前在飞机上时,高珈海送他鸽子蛋般的钻戒,该不会、该不会这次是跟鸵鸟蛋那样大的钻戒吧·可是他这段时间就没联系过高珈海啊,仅有的一次联系也是上次为了看徐秋成长什么样。
难道说,高珈海为了和徐秋成在一起,要拿杀伤力武-器把自己给炸了·看礼盒的形状,似乎真的能装下一枚炸-弹,眼看叶恒就要接过,钟灿立马飞奔到楼梯上,抱着脑袋,露出一只眼睛来看。
叶恒十分凝重地看着他,自嫁人之后,他妹妹的智商就越来令人担忧,他十分后悔那段时间不在家,让高家人毁了他的妹妹·他摇了摇礼盒,发现很轻,轻得仿佛没有重量,打开后,却看到一张休书,上面写着高珈海的名字,还按了手印。
休书下则是一份离婚证,表明两人已经离婚,再也不是法定契约关系··叶恒眯了眯眼睛,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高珈海要把千宁给休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钟灿已经冲了过来,夺过他手中的休书和离婚证,两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双手在颤抖,语无伦次道:“哥、哥......这、这是什么......”·“休书、离婚证。”
“我、我知道......你帮我看看,这个是不是......真的”钟灿眼睛都直了,手指不停捻着离婚证,怕是假的一般,激动到话都说不清楚。
叶恒以为他是伤心到无法自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妹妹,不要难过,这世上好男人多的是,你长得这么漂亮,还怕......”·“不、不是......”钟灿截住他的话,“哥,你告诉我这离婚证是不是真的,奏不奏效就成。”
“是真的,从现在开始,你就不是高夫人,而是叶家大小姐,你与高珈海再无瓜葛·”·钟灿激动到不知该说什么,只抱着离婚证不停亲,叶恒以为他伤心到精神失常,连忙让医生过来诊治。
与此同时,全世界所有广播、媒体都在宣告一个惊人的消息:BOSS和其妻子叶千宁于今日离婚,往后再无瓜葛,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瞬间,全世界所有人都炸了,什么BOSS竟然和叶千宁离婚了这才结婚不到一年·但别墅里的钟灿和叶恒却没有想这么多,因为两人正在起争执。
钟灿收到离婚证后,慢慢冷静下来,心里不知是喜还是忧·喜的是总算离婚,他恢复自由身了,但忧却比喜更多,因为这样会不会影响到原书剧情何况,高境和叶恒都不让他离开这个别墅,他隐隐感到不安。
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更令他不安的是,叶恒现在要带上千名手下离开,只留了几十个人保护叶千宁,叶千宁千叮万嘱:“妹妹,你留在这,外面很危险,没我的命令,哪都别处去知道吗”·钟灿看到所有人都整齐有序,想到之前高珈海所说的A计划,还有高境也把自己关了起来,不与外界联系,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立马拉住叶恒:“哥,你去哪”·“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胜利,我不想你担心。”
叶恒撇开了他的手··“哥,告诉我吧,你到底要去哪里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外面是出什么事了吗”钟灿不停问,不肯罢休。
身后有叶恒的手下提醒:“叶哥,是时候出发了·”·“哥”·叶恒看着钟灿焦急的表情,蹙了蹙眉心,“外面可能要变天了,明白吗”·“什么意思”·叶恒最终还是狠了狠心,在离开出发的最后一秒对钟灿说:“妹妹,我要为那个姐姐报仇了。”
第三十八章 ·人走后,钟灿呆呆地坐在楼梯上,想到叶恒说的话,心砰砰直跳,什么叫做为“那个姐姐报仇”他记得叶恒曾经和他说过,那个十几年前就死去的姐姐,就是高境的亲生母亲。
叶恒要给高境的母亲报仇那么会对高家四父子做出什么事情来叶恒带了那么多手下离开,一定是要干大事·他都不敢想后果,如果高珈海有事的话,那这个世界不就崩塌了吗那他还能活在这个世上吗·可手下都听叶恒的命令,威逼利诱都不肯回答,钟灿注视着一动不动监视着他的手下,冷不丁从茶几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你们快告诉我,我哥去哪了,否则我现在就自尽,到时候我哥要是回来,看到他妹妹是一具尸体,你们也别想活。”
“小姐,请放开刀”手下从容的表情上总算出现了一丝慌张··“说,你不说的话,我现在就自杀·”钟灿握着水果刀,刀面已经浅浅地在脖颈上划了一道,露出一丝星星点点的血迹。
“这......”手下左右为难,心中后怕,尤其是见到钟灿已经划向第二刀时,总算认了载,“小、小姐,少爷去、去高珈海的办公大楼了·”·“去那做什么”钟灿依旧不肯放下刀。
“少、少爷现在准备去大楼安装炸-药,打算把高家四父子炸、炸死......”·“什、什么”钟灿手一僵,刀子差点划过大动脉,他全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冷汗直流。
他没想到女主的哥哥叶恒竟然是要高家四父子死·天呐,这个世界真的疯了·这是有多狗血高珈海喜欢的人是高境的亲生父亲,等于说高珈海把情人的儿子养大成人;这也就算了,高境还找了一个和冬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去报复高珈海;现在女主的哥哥叶恒也对高境的母亲念念不忘,也要报复......整个世界一团糟。
钟灿眉头紧蹙·不行,一定要去救他,不然男主死了,这个世界还怎么存在钟灿没时间去想这些复杂的关系,他扫视了一圈监视着他的人,眼神迸- she -出志在必得的决心。
......·高家办公室内,高珈海已经被绑了一个多小时,身体发麻,已经渐渐失去体力,高境蹲在他面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嘴唇微翘:“舅舅,被绑的感觉不好受吧你现在体会到我父母被绑时的感觉了吗。”
“小境,别这样......”被绑在柱子上的高珈海面上青紫,嘴唇发白,有气无力道··高境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依旧自顾自地说:“他们可是被绑了七十二个小时,舅舅,你也太弱了,一个小时你就受不了了,嗯”·“别再提了......别再提了”高珈海似乎根本就不想提及那段往事,明明已经没有了力气,却还是拼尽全部嘶哑地喊出来。
“为什么不提是害怕吗”高境笑了笑,笑得很是- yin -森,“当年我的父母被你绑在废弃的工厂里足足三天,没有食物。
我的母亲、你的亲生妹妹,那么怕黑,你就让她在荒山野林的地方待着,你可曾有一丝心疼”·高珈海似是想到了什么,止不住地摇头,他疯狂大叫:“不要说,不要说不要再说了”·“还记得那场火灾吗。”
高境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你把我父母绑在那,不派人去看管他们,他们在那个充满化学物质的化工厂待了三天,滴水未进,你也没有过问一句,直到三天后,你的仇敌点燃了工厂,工厂发生爆炸,炸成了粉碎,最后只留有那么一点骨灰......”·“谁让冬年背叛我”高珈海吼道,“他说他爱我,他说他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却背地里和你母亲谈恋爱难道他不该死吗”·“最该死的人是你。”
高境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冷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 she -穿,“父亲从未喜欢过你,他喜欢的一直是我母亲,是你一直得不到,臆想出你和他在一起的故事,可你还不满足,竟想强取豪夺,使计把他们抓来,想逼我父亲就范,但我父母却间接被你害死。
你不仅不悔改,还吞并了高家与我父亲家的财产,两家合并,这才成就了你今天‘BOSS’的地位·高珈海,没有我父亲,你,算什么”·“是这样吗......是这样吗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高珈海眼圈红了,不敢相信般地摇头,自言自语道,“一定不是这样,一定不是这样,怎么可能是我的臆想,你骗我,小境,你骗我的,对不对”·高境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之人歇斯底里的模样。
这人在间接把他父母害死后,还不知悔改,竟然在几个月前把叶千宁关在飞机的洗手间中,难道他就没想过,要是叶千宁出了事,会怎么办·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高珈海已经面临崩溃的边缘,高境似是想起什么,在高珈海的脸旁玩着小刀,距离他的脸只有五厘米,他挑了挑眉:“舅舅,一命抵一命,不为过吧”·高珈海瞳孔瞬间放大:“你、你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你想要的......只是我的命。”
“不,我不只要你的命,你一个人还不值两条·”高境- yin -测测地笑笑,“你的两个宝贝儿子也被我抓了过来·你们有三个人,可我只要两条命,高桦和高铭你可以选一位活下,选吧,舅舅。”
高珈海听到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不一会儿,门被打开,被五花大绑的高桦和高铭走了过来,高珈海见状,全身在颤抖,像是在看恶魔般地看着高境:“高境我对你不好,你把一切错归在我身上就是,你要弄他们做什么他们怎么说,也是你的哥哥”·“我的母亲,也曾是你的妹妹,亲生妹妹。”
高境淡漠地瞥了一眼··“什、什么”被绑着的高桦和高铭异口同声道··他们一直知道高境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知道高境是冬年的儿子,但他们从来不知道父亲竟然是高境的舅舅·“父亲,让老二活着,我活了这么久,已经很满足了。”
“不,让老大留下,老大比我聪明,他会给我们报仇的”·见到两个“哥哥”在互相孔融让梨,高境优哉游哉地看戏,“我给你们两分钟时间考虑。”
高珈海沉痛地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为何落到了这步田地,更无法选择他两个宝贝儿子的命运·老天爷,如果可以选择受惩罚的人的话,就惩罚他一个人吧。
“还有十秒钟·”·高珈海看着面前的两个儿子,眼中已经没有了生的渴望:“我......选.......老.......”·“别走了,你们四父子,好好在地下想,想一万年都不是事。”
就在这时,门又被打开,叶恒带着一干手下走了进来,看好戏般的鼓了鼓掌,“好久不见,亲家,哦,不对,已经离了婚,算了,不管了·”·“反正今天也是你们的死期。”
作者有话要说:宝贝们,为什么( ⊙o⊙?)你们看到高珈海是高境的舅舅,一点都不惊奇 why·第三十九章 ·场面形成三方对峙,就在这时,高境的手下跑了过来,在他耳边说:“老大,叶恒带人过来围堵我们了,我们已经被他们包围。”
高境站起身来,静静凝视着面前的叶恒,他早就注意到了叶恒的踪迹··他也是前段时间才查到叶恒暗地里对高家有所行动,但至于是什么原因,他还没有查到。
难道只是因为叶千宁之前嫁给了高珈海,让叶恒心怀记恨·不会是这个原因··想坐收渔翁之利·没门··“天谴,不愧是天谴。”
叶恒看着自相残杀的高家四父子,忍不住鼓掌,“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今天你们四人都准备下地狱吧”·听到这句话,高境走上前来,对视着叶恒,丝毫没有害怕的情绪:“是吗那也得看你叶总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本事我叶恒的确没有什么本事,只不过是带人把这栋楼全部围了起来,顺便埋了几颗炸-药而已·”叶恒“谦虚”地笑笑。
高境挑了挑眉:“非常期待·”·霎时间,叶恒的手下就抬起枪,齐齐对着高境,以防高境做出回击,高境一点都不害怕··叶恒却没再看他,而是看向被绑着的高珈海,“高珈海,你罪有应得,姐姐就是被你害死的。”
“你姐是谁”高珈海看着他··叶恒有些咬牙切齿地指着高境:“还能是谁,就是高境的母亲”·高境的瞳孔一缩,他怎么也没想到叶恒竟然和他母亲有联系,甚至因为给母亲报仇,还要弄死他们四个。
叶恒看了看腕表,唇角微翘:“还有十分钟,十分钟后这栋楼就会爆炸,你们应该很荣幸,因为这种死法和姐姐一样·”·高境理了理袖扣,轻描淡写地说:“那你不走吗。”
“我要欣赏你们濒死前的表情·”叶恒惬意地靠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你们门口的那些手下,全都被我制服,不过老实说,我也是侥幸赢而已,要不是高珈海你没好防守,高境你只带了一部分人,我还赢不了你们,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老二高铭慌了,他大叫道:“叶恒,你疯了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叶千宁的处境,他的亲生哥哥把他夫家都杀了”·“对不起,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妹妹已经和高珈海离婚,现在是自由身。”
叶恒支着下巴,看着他的表情,“所以你威胁不到我·”·就在五人僵持不下间,右边的落地窗突然发出一声巨响,一架直升飞机冲了进来,飞机上下来一个穿戴好所有武装装备的人,正是钟灿。
钟灿颤颤巍巍地从飞机上下来,扶着楼梯忍不住呕了好几次,为了赶时间,飞机开得太快了,钟灿一边忍着肚子里波涛汹涌的翻滚,一边还要小心翼翼地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威胁叶恒的手下,幸好风不大,没起什么颠簸,不然还真得出意外。
“妹妹,你怎么来了叫你留在那,你来这干什么”叶恒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些恐惧··“哥,我不能置他们......于不顾。”
钟灿艰难地说··高境一直从容不迫的情绪也崩开了:“回去·”·被绑着的高珈海也虚弱无力地吼:“叶千宁,你来这做什么,赶快坐飞机离开”·一旁的高桦也皱起了眉头:“叶小姐,不要来这,这里有炸-药,很危险”·高铭也厉声说:“丑小鸭,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关键时候逞什么强,赶紧给劳资离开”·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高珈海、高桦和高铭三人看着钟灿扁平的肚子,心中一惊,叶千宁的肚子怎么这么平难道说,她的孩子没了·钟灿并没有再假装怀孕,虽然他知道高家人一定会起疑,但也没有办法,在生死面前,这些都不重要他也没理众人,而是直直盯着女主的哥哥叶恒,他缓缓从口袋里拿出水果刀,架在自己脖颈上,平静地、缓缓地说出一句话:“哥,放他们走。”
·叶恒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自家妹妹··他万万没想到会在他最疼爱的妹妹身上栽跟头··“叶千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叶恒第一次和钟灿用这么重的语气说话。
“哥,我很清楚自己做什么·”钟灿手中的刀子又近了几分,露出了几道血痕,很认真地说,“放他们走吧,哥,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这样做,高境的母亲就会满意吗。”
“你就那么喜欢高珈海为了他不惜放弃自己的命”叶恒紧紧握住拳头··听到这句话,高珈海不可置信地看着钟灿,嘴唇在微微颤动,而高境如墨般的眸子更黑更深了,一眼让人望不到底。
高珈海大喊:“叶千宁,你个疯女人,快放下刀我和你已经离了婚,和你没有关系,男子汉大丈夫,出了事要你一个女人担着做什么”·高境则静静地看着钟灿,心凉得仿佛一盆凉水浇下来,从头冷到脚。
他从来不知道叶千宁对高珈海的感情这么深,深到可以危难时,甘愿放弃自己的- xing -命,只为让高珈海活下来··什么乱七八糟的,钟灿心乱如麻,他只不过是不想让男主死罢了,要是男主被炸得粉碎,这个世界还存在吗·保谁都不能保男主......就算自己死了,说不定还能回到现实世界,最起码、最起码这个世界里的人,还能好好活着......·叶恒看着钟灿,声音很冷,\"还有五分钟这里就要爆炸。”
“哥,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把这些炸弹给拆了,难道你就忍心看到你最疼爱的妹妹死在这吗”说着刀子又往前了几分,不知是太过紧张手抖,还是有意为之,这次的伤口非常大,钟灿疼得捂住了伤口。
“胡闹”叶恒狠狠一拳砸向桌面,桌子立即出现了裂痕··“你、你......就说答不答应吧·”钟灿扶着桌子,语气无力地说。
“叶千宁·”高境忽然喊他··钟灿不明所以地看他··高境动不了,因为枪支依旧对着他,就只能杵在那,顶着钟灿血流不止的脖颈,毫无情绪地说:“你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了吗钟灿惨淡地笑了笑,可他也没有办法啊·他什么都不懂,不懂开飞机,不懂怎么拆装置,也没有可靠的心腹,他只有自己一个人,就只能用这么蠢的办法阻止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离爆炸还有三分钟,叶恒凝视着钟灿的伤势,总算败下阵来:“我放你们走,不过,我只给你们半小时的时间离开,要是再被我抓到,千宁,就算你在我面前死去,我也不会心疼。”
“好、好......半小时就好......”钟灿弯了弯眼,朝身后的人大喊,“还不解开绳子,还不给我滚”·高珈海:“千宁,你的伤口......”·“滚还不给我滚”钟灿大声道,脖颈因为他的嘶声力竭,流出的血更多了。
其他人见状,不敢再多做停留,否则叶千宁真的要流血过多而死,眼看四人已经下楼,钟灿也跟着他们一起··叶恒叫住了他,焦急道::“妹妹,我什么都不做,你待在这,让医生给你看看好吗”·钟灿递给他一个眼神,离开了。
对不起,连亲生妹妹都利用的人,他不能相信··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哦,么么哒~~~·第四十章 ·五人已经下了电梯,高桦和高铭扶住虚弱的高珈海,步履不停地往前走,高境却走得很慢,甚至带着一点悠闲,仿佛三分钟之后炸的不是他一样。
钟灿走在他们四人最身后,见高珈海走得那么慢,急声道:“还不跑快点吗爆炸不是闹着玩的”·高境看着他:“你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要留在最后。”
“还不是因为要救你们”钟灿被他这话问得莫名其妙,这人是傻子吗谁看不出来现在的他是人质要是人质第一个跑,那他脖子上这几刀不就白挨了吗·“其实你不必这么做,因为我......”早有准备。
高境话还没说完,手就被钟灿给拉了起来,钟灿牵着他飞奔下楼,飞奔来到空旷的大街上··高境被他带得跟着他一起跑,他怔怔地看着两人牵着的手,一时说不出话来。
钟灿一边跑一边看表:“还有三十秒,快,跟我跑起来高境,我警告你,要是你害得我被炸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不放过我最好。
高境在心中说,但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直接把钟灿公主抱抱起来,快步往前跑··钟灿整个人都僵了,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僵硬地挺直着身子靠在高境怀里,脸瞬间变得通红起来,从头红到脚,甚至觉得脖子上的血冒得更欢了·这是他第一次被人公主抱还是一个男人·但重点是,他也是个男人,还是一个直男啊·他忍不住用一只手捂住脸,可颠簸得他不能完全遮住眼睛,透过缝隙,他看到高境好看的下巴、挺拔的鼻子,还有那一双坚定的眼睛和逆天的睫毛。
真好看·钟灿在心中说·不愧是小说中最好看的男人··随即,他又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摇了摇头,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在想这些东西,他大声道,“快离开这。”
“嗯·”高境走路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他从路边找了辆车开,把钟灿放到后面好好躺着,三父子也跟了上来,坐在车上,高境看着他们几个,本想让他们出去,但还是忍住了。
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叶千宁的伤势··就在一切准备就绪,车子行驶到不远的前方时,高家大楼“嘭”地一声发生了爆炸,瞬间整条路都一片狼藉,黑滚滚的浓烟宣告着刚刚发生了什么,难闻的味道充斥着一条街,所幸并无路人伤亡。
高境停了车,看着浓烟滚滚的远方,在想些什么··“哥,父亲交给你了·”老二高铭忽然打开车门··高桦扯住他:“老二,你去哪”·高铭对着倒在车椅上的高珈海鞠了一躬,“父亲,我要去找一个人,对不起。”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高铭就松开他的手,往那栋炸毁的大楼跑,置身后的叫喊声于不顾··对不起,父亲、老大,我刚刚看到了徐秋成,徐秋成也在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不想和他的父亲一样,重蹈覆辙,后悔一生。
·“停车老三停车”老大高桦急切地说,“老二还在爆炸的地方,我们得回去救他”·“不。”
高境开到最大马力,“再不去医院,叶千宁就要流血而死·”·“他是你哥就算我们不是亲生的,可我们也朝夕相处了十多年”高桦大声道。
车子上了桥,高境冷冷地说:“那又怎样·”·高桦瞬间急了,他坐在后座,想抢过方向盘,但却被钟灿给制住,高境没再理他,可就在刚下桥时,一辆后八轮突然往轿车这边撞了过来,高境猛踩刹车,却避退不得,狠狠被撞了一番。
一息后,轿车冒气了黑烟,钟灿被撞得全身都疼,全身都在流血,他虚弱地说:“你、你们怎么样......”·没有人回他,钟灿被夹在里面,动弹不得,心脏的跳跃声振聋发聩,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和力量在慢慢消逝,“你、你们回答我,回答我......好不好”·依旧没有人回应,钟灿仿佛掉进了冰窟窿里,不行必须把他们救起来尤其是高珈海,男主要是死了,这个世界就不存在了·他使出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地往外爬,每一步身体都仿佛被炸了一般,索- xing -他并没有被牢牢禁锢住,挣扎了一会儿,还能跌跌撞撞地爬到外面,这里空无一人,除了撞人的货车司机,可司机却并没有救他们,因为钟灿见到货车司机是女主的初恋俞方云。
钟灿一颗心瞬间冷了下去,他知道俞方云也是在报复他们,可他现在没有时间管这么多,只能自救,可他的力气却只够救一个人,而且每一秒他的意志力和力气都在消耗,容不得他多想。
钟灿在救高境还是高珈海的抉择上陷入两难··高境为了他做那么多,老实说,没黑化前的高境对他真的很好,如果可以,他可以放弃自己的- xing -命去救高境,可高珈海是男主。
没有了男主,这个世界就不存在,所有人都会消失·为了让这个世界的人全都存在、不消失,他必须救高珈海··对不起......高境......·我别无选择。
钟灿在三秒内就想好了一切,他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爬到后驾驶旁,找到高珈海所在的位置,一点一点地把人拉出来··高珈海脸上全是血痕,因为剧痛从昏迷中醒来,看到钟灿正在使出全力救他时,无力地说:“蠢......女人,别管我......不要浪费......你自己的......力气......快”·钟灿没有力气和他说话,只能固执地一下一下把他拖出来,钟灿的脖子在止不住地流血,头部受到创伤,手指也因为用力而变得通红,甚至紧绷到流了血,可他却不管不顾。
一分一秒过去,钟灿如接触不良的机器一般,机械地把他给拽出来,高珈海眼睛通红,看着钟灿狰狞、疲惫却坚定的表情,眼泪无声地流了出来··“傻女人......”高珈海哽咽。
事到如今,他才知道最爱他的是谁,而他现在才发现,他最舍不得的是谁··冬年,对不起......我好像喜欢上另一个人了··他想好好弥补之前的错失,可是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吗·两分钟后,钟灿总算把人拉到外面,高珈海躺在地上,地面已经被学染红了,钟灿耗尽了所有力气,“嘭”地一声,直直倒在地上,钟灿深深看了一眼高境所在的位置,只要男主还活着,他们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让这个世界继续平稳地发展下去·“对不起......老三......”钟灿张开双臂,望着前面的残骸,喉咙生疼,在心中轻声说。
这是他最后的力气··他真的好累、好累......好像撑不到别人来救他了......钟灿自嘲地笑笑:原来书中女主车祸毁容半身不遂,是他自找的啊··他缓缓闭上眼睛,最终也闭上了眼睛。
可他却一点一点地错过了高境死寂般睁开的眼睛··高境好不容易打开的心门,又紧紧闭上,并且在门上灌了水泥··原来,到最后一刻,叶千宁救的也不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终于走到这个剧情了来来来,评论都发红包赶紧滴·第四十一章 ·市中心最繁华的大街上,拔地而起的大厦最高楼内,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一身纯黑色高定西装,端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面无表情地俯视着楼下如蝼蚁般的行人。
他的目光随后转向对面医院的一个房间,直直盯着床上的人··为了以最快速度看到叶千宁康复的模样,高境把全球最好的医院建在了高家总部对面,从他的位置上,可以清晰地看到病房里那人的一举一动,可惜床上的人根本没有举动。
高境按了按桌上的按钮,瞬间门开了,徐秋成走了过来,他依旧是一身白色西装,见到高境站在窗前,立即知道他在看什么,关心道:“叶先生还没醒吗”·“嗯。”
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真是苦恼,叶先生这都睡了两年了吧,嗳,说真的,每次看到他躺在那,我都不敢相信‘叶千宁小姐’是一个男人。”
徐秋成扶了扶额,“您说好不好笑,叶千宁的父母、亲生哥哥都不知道他妹妹其实是个男人,您说这可能吗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竟然变成了男人,KING,这是不是可以拍成恐怖片了”·高境没有说话。
两年前的那场车祸,让车里的四人都受了伤·高珈海救治及时,也在三个月前康复了,只不过高境不会让他活得那么轻松·老大高桦不久前也醒了过来·四人中,就只有高境受的伤最轻,七天内伤势还没康复就出院,他把叶恒所有势力剿灭后,成为了新一轮的世界霸主,人称KING。
但伤势最重的叶千宁直接被撞成了植物人··高境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叶千宁选择了谁··所以当他发现躺在床上闭目不醒的叶千宁是个男人时,心里的怒火却是多于惊讶,看着脸已经毁容、半身不遂的男人,怒意愈来愈烈,一种想要杀人,想要报复、想要把他狠狠压在身下的冲动逐渐要把他给吞没。
这个人整整欺骗了他一年他们有这么多的时间可以解释,却无动于衷·但叶千宁至始至终选择的都是高珈海,他又算什么·他记得满身都是血的叶千宁,记得叶千宁布满了可怖疤痕的脸,也记得医生说叶千宁此生都要在床上度过时的小心翼翼。
这个人难道就这样永远睡过去了·他心中的恨越来越多,他还没有让叶千宁尝到绝望的滋味,怎么可能就让他这么轻松地离开·想都不要想。
这两年来,他不知道请了多少顶级医生来治,用了许多办法,但都束手无策··叶千宁,你最好不要醒过来··“可惜了,那么好看的人,却毁容了,从此这世上又少了一种美。”
徐秋成见高境没说话,有些惋惜地说··“他毁不毁容跟你有什么关系·”高境略带不悦地瞥了他一眼,“你是他的谁·”·“我......”徐秋成撇了撇嘴,他怎么觉得KING的话里带着一股浓浓的醋味,可叶千宁是男的,KING不也是男的吗,还被人说是天下第一直男。
现在又是怎么回事·算了不说这个,徐秋成很明智地选择问其它问题,“KING,叶恒被您关了两年,您打算怎么处置他”·高境没有说话,而是望着叶千宁所在的病房,眼眸变得幽深起来。
徐秋成愣了愣,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就见到对面那个躺了两年的病人,正眼神迷茫地看着天花板,“这......”·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到身边的人早已没了踪影。
徐东成挑了挑眉,想到了什么,单手插兜,也出了大门,兜兜绕绕地赶到叶千宁隔壁的另一个房间··......·一缕阳光把病房照得亮堂堂的,充斥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房间很是安静,只能听到医用机械运作的“嗡嗡”声。
病床上躺着一个孱弱的、白得几乎透明的男人·男人闭着眼睛,安详地躺在上面,一头乌黑的短发,一身蓝白相间的病人服,一双洁白光滑的脚果露在外,仅远远望去就知道此人身份非凡,但可惜一直沉睡着。
离得近时,能看到他精致的、苍白的小脸上布满了可怖的疤痕,仿佛一件上好的瓷器被人打碎,被重新补了起来,却没有想象中那么丑陋,反而多了几分断臂维纳斯的美··病床上的这个男人已经躺了两年,这两年来他都是以植物人的状态活着,若不是能察觉到他的心跳,这个人和死人并没有区别。
全世界都知道这家医院里关着KING最在乎的人,因为全院就只有一个病人,所有的医生、护士和顶级设备都只为一个人服务·但至于是谁,人们却不知晓了,有人说是KING的母亲,有的人说是KING的妻子,还有人说是KING的弟弟。
众说纷纭,却都没有具体的证据证明,因为消息已经被封锁··住在这座城市的人们都不敢靠近那家医院,因为几里之外就被人把守,他们自是记得两年前的KING是多么的恐怖,把这座城市搅得天翻地覆,杀伐决断都十分狠厉,比他的父亲BOSS高珈海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年前,世间一直传闻BOSS暴毙身亡,他的父亲把位置传给了三儿子高境,但很多人不服,叶家叶恒就是其中一个,于是受着重伤的高境直接把他的势力给灭了,自己登上世界霸主的位置。
短短两年的时间,高家的势力比之前更盛,这多亏了高境的手段·而这两年发生的种种,床上之人却一点都不知道··沉睡了两年的钟灿的小拇指动了动,慢慢的,他的整只左手都可以动了,他缓缓地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般轻轻颤动着,睫毛比两年前的更长、更茂密了,微微低阖眼帘就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爱怜。
钟灿呆滞地望着面前的一切,洁白的墙、难闻的消毒水味道和他插满了管子的身体......自己这是在医院·可自己是谁怎么会到医院来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他慢慢地爬起来,却觉得身体好疼,可他还是要离开这,因为他大脑一片空白,虚弱又带着许久未开声的嗓音,干涩地喊:“有人吗”·并没有人理他,他的内心有点慌,在床上呆呆坐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床边有铃,使出全身力气拉了拉,下一秒他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他眼前。
男人大概有一米八八,穿着他从没见过的、一看就很贵的黑色高定西装,这个男人很好看,剑眉星目,眉骨有些突出,眼眶深邃,嘴唇润润的,是他看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这个人是医生吗可医生在医院也可以穿这个吗钟灿刚醒,脑子还乱乱的,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您好,请问您是医生吗”·高境站在门边,胸膛有微微的起伏,显然是跑过来的。
他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看着躺了两年的活死人,看着他羞涩、单纯的笑容,眼神暗了暗:“你不认识我”·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更啦,抱歉鸭~刚刚整理了一下我乱糟糟的桌子,嘿嘿··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第四十二章 ·“啊......我之前认识您吗”钟灿害羞地低下头去,“我应该是传说中的失忆了吧,我连自己都不记得是谁了。”
“是吗·”高境轻描淡写地说出两个字,直直盯着钟灿的表情,似乎在看他有没有说谎,但叶千宁表现得很自然,仿佛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他不会再那么轻易地相信。
“你真的不记得一切了不记得怎么来这的”高境步步走近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巴巴望着他的人··“不记得了。”
钟灿有些沮丧地说,“我一定受了很重的伤吧,不然身上也不会插这么多管子·”·高境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之前医生说叶千宁的脑部受到重创后,可能会短暂的失忆,他心里就多了个心眼,怕叶千宁再次骗他,早早就想到了对付的主意。
“你叫弄凌,今年23岁,是我的妻子·”·“什、什么”钟灿大惊失色,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自己好像是个男人吧,怎么会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妻子·高境把他表现出的一切反应看在眼里,淡淡道:“我们一直很恩爱,但两年前,我们发生了一场车祸,当时你为了救我,把我推到另一边,我伤势较轻,但你却因伤势太重,撞到了头部,沉睡了两年,我一直在身边守候着你,直到你现在醒来。
你果真把我忘了·”·“我......”钟灿一时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总觉得失忆前的自己也不会喜欢男人,可眼前这个男人说得言之凿凿,好像是真的一样......他看着俊美到不知道如何形容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说:“既然你说你是我丈夫,那你是谁”·“叫我KING。”
钟灿:“......”·“害羞了”高境的指腹压在他右边没有受伤的脸庞,见到钟灿白得仿佛一张纸的脸上染上了些许绯红,眼神更加幽深,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害羞什么。
你这两年的生理卫生都是我给你打理的,你全身上下每个部位,都被我看光了·”·这话说得不假,钟灿成为植物人的这两年,生理问题都是世界霸主KING给收拾的。
不是没有人,而是高境不想让人看到叶千宁的身体,尽管叶千宁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尽管他每天忙到不可开交,但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照顾··他曾经也对这样的自己感到不可思议,但后来就想通了,只不过是在惩罚叶千宁之前,给一颗糖吃罢了。
“怎么会、怎么会......”钟灿整个人都懵了,想到眼前这个人把自己全部都看光,就有一种全部隐私果露在外的羞耻感··“怎么失忆了,你就能把我们的曾经抹去”高境冷笑了一声,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俯下身来,把人困在他的臂弯下,光线立刻就昏暗了起来,“如果你不信的话,那就......”·“那就怎......”·钟灿话还没说完,高境就堵住了他的唇。
这是钟灿第一次和别人亲吻,瞬间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盯着帅到发指的人·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的接吻技术这么娴熟他之前说自己和他是夫妻,看他一点难堪的样子都没有,难道说这是真的可、可是自己已经昏睡两年了,这个男人的接吻技术还是这么好,他外面是不是有了别人·钟灿乱七八糟地想着,心中不知怎么的翻滚着醋意的泡泡。
但高境却没理会这些,因为他在观察钟灿的表情··如果叶千宁没有失忆,这个时候一定会推开他·抗拒他,但叶千宁没有,而是震惊,刻在骨子里的震惊与不知所措。
难道说叶千宁真的失忆了·不,很有可能是障眼法·高境恨恨地想,才两年的时间而已,难道就忘了叶千宁是怎样对他的吗·高境在心中冷笑几声。
叶千宁,既然你醒了,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于是他吻得更深了,很满意地看到叶千宁呼吸急促的模样··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跑过来了一群医生和护士,他们第一眼就见到两个吻得不可开交的男人,登时尴尬到石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而他们的身后,缓缓走来一个男人,徐秋成皱着眉头,一脸凝重地看着两人,眼中是深深的担忧。
“医生、医生来了......”钟灿见到门口围满了医生,都快吓哭了,想逃离禁锢,可高境的力气太大,他又刚醒来,手无束缚之力,只能用拳头轻轻锤着高境的胸口,高境余光睨了一眼门外,登时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进退不得,只能闭上眼睛。
除了站在最前面的徐秋成,徐秋成用难以言语的眼神看着他俩,高境用带着警告的目光- she -向他,徐秋成则移开视线,专注地盯着钟灿··就在高境以为他会说什么的时候,徐秋成却笑道:“你总算可醒了,这两年可让我们KING给紧张的,幸好你醒了。”
“你也认识我吗”钟灿眨了眨眼,有些好奇,“抱歉,我失忆了,不记得以前事了·”·“你不记得我了”就在徐秋成要喊出“叶千宁”名字时,高境突然挡住了两人的视线,目光沉沉地对徐秋成说:“你过来。”
说着两人就往门外走,医生见KING离开后,总算松了口气,忙跑到钟灿面前,给他做全身检查··钟灿如受惊的仓鼠一般,紧张兮兮地看着医生,他想坐起来,可一点力气都没有,心瞬间提了起来,“医生,我没有力气,我......”·“先生,您别急,我们现在就给您做检查。”
几名医生互相对视了一眼,额头直冒冷汗,这么明显的病症,该怎么解释·医院的空中花园内,两名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一棵大树下,徐秋成面容有些严峻地说:“KING,你刚刚对叶千宁做那事......”·“他现在不叫叶千宁了,他叫弄凌,玩弄的弄,凌乱的凌。”
高境无视徐秋成惊讶的眼神,“他今年22岁,是我的妻子,因为救我而出车祸·这些,你不要记错了·”·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徐秋成:“......”·“你知道叶千宁曾经对我做过什么。”
高境淡淡道··可是,你也不能骗他啊徐秋成本想这么说,可他却没有立场,一是他没有反对KING的资格,二是他曾经也欺骗过高珈海。
“这件事我心里有主意·”高境单手插兜,从他身边经过,睥睨着脸色变幻莫测的人,“你只要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就好·”·高境回到病房,就见到钟灿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睡得像条砧板上的鱼,眼角还有些- shi -润,显然是刚刚哭了一场,高境揽过钟灿的腰,钟灿却瑟缩了一下,移开了,他眉头紧锁,“这是怎么回事”·医生吓得缩在一旁,支支吾吾地说:“病、病人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体状况......”·提到这个,钟灿的眼眶又红了,他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他们说我下半辈子,都要在床上度过,K......KING,我瘫了。”
第四十三章 ·高境的瞳孔缩了缩,叶千宁会瘫痪的可能- xing -,在他没醒来时,医生就讲过,但当时只是说瘫痪的几率很大,一切都要看叶千宁醒来,但谁知事情已成定局。
瘫了也好,叶千宁,这就是你欺骗我的后果·高境唇角微微上扬,十分有耐心地说:“弄凌,我以后养你就是·”·“养你个头啊”钟灿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流了下来,没有发现医生惊恐的眼神与高境忍耐的表情,“说了你也不懂,我是个男人,怎么可能和男人在一起呢,就算我失忆了,可是我的潜意识中,我也并不觉得我喜欢男人。”
“弄凌·”高境轻轻唤他··钟灿睁着一双无辜的杏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高境捧起他的有脸,抬起手来,轻轻帮他擦去眼泪,轻声轻气地说:“你是我的妻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能不能动,还是老了,我都依旧会照顾你,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明白吗。”
“你、你别这么说......”钟灿低下头来,捂住受伤的脸,“你一定是骗我的,我长得这么丑,怎么可能是你的妻子,更何况,我们、我们都是男人”·高境坐在他面前,板正他的肩膀,看着钟灿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在心里呵了一声,面上却说:“你以前是最美的女人,你是因为我而受了伤,我会治好你,让你恢复以前的模样。”
·“不是这个的问题·”钟灿心里有些烦躁,他是男人,对容貌什么的并没有太在意,何况以前长得雌雄莫辨,也怪怪的·他担心的是,为什么他会和男人结婚·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段话:【叶千宁车祸毁容半身不遂后,该怎么写啊,这也太难了】·钟灿整个人都傻眼了,为什么他脑海里会出现这种东西难道说出车祸,把自己的脑袋也撞坏了也对,要是没撞坏,怎么会失忆呢,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另一个人的声音·“好痛、好痛......”钟灿捂着脑袋痛苦道。
高境瞳孔一缩,轻轻抱住他,“怎么了,弄凌”·“我头好痛,脑袋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声音,那个人叫着我不知道的名字,一直在叫。”
高境不动声色地说:“那个名字叫什么”·钟灿脸色发白,一边回忆一边流着冷汗说:“好像是,叫......叶什么千的·”·高境的眉眼闪烁了一下,但转瞬即逝,他继续打量着钟灿的表情,依旧看不出什么,只好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拍着肩膀说:“别怕,我在这,我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或许是你失忆前看过什么东西,所以记忆很深,你不要再想这些,好好休息。”
不知怎么的,钟灿窝在他怀里时,脑袋好像真的没之前那么疼了,也慢慢安静了下来,但许是他看自己的眼睛太真诚,仿佛他们之前真的是恩爱的夫妻·所以钟灿不忍心告诉KING,就算不想,脑海里的那些话也还是会蹦出来。
怀里的人似乎比失忆前还乖巧,难道失忆真的会把- xing -格也改变高境嘴角浮起一丝冷意,微微把钟灿拉开,在钟灿疑惑的眼神中,轻轻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样就不疼了吧。”
那吻太轻太柔,仿佛一根- shi -漉漉的羽毛划在了额前,钟灿傻在了那,天呐这个男人怎么又亲了他为什么动不动就要亲·高境看着他,刮了刮他小巧的鼻子,失笑道:“怎么,一个还不够”·“不不不。”
钟灿往后仰了仰,整个雪白的脸部、耳部瞬间红成了螃蟹,纯情中带着些许诱惑,让高境忍不住吞了吞喉咙··“就算你想亲,还没有机会了·”高境站起身来,“你这样的情况,还需要检查,我让医生过来。”
“哦,好·”钟灿咬了咬下唇··就在高境要离开的时候,钟灿忽然扯住了他的手,他直接忽视了高境诧异的表情,低下头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你别走,行不行,我、我失忆了,有一点点怕。”
“那你不怕我”高境好心情地揶揄··“你不是说我们......结婚了,我、我是你的......咳,那个嘛......”·“哪个”高境盯着他的眼睛,诱哄道。
“就是那个,你知道的”钟灿睁着一双大眼睛,他知道KING在捉弄他,在让他说出那个词,可是真的好羞耻啊,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坏·“你不说的话,我就走了。”
说着高境就已经理了理西装··钟灿都快急哭了,他真的不知道如何说出那个词,但他对这个世界很陌生,也不知道该信任谁,心理建设了很久,这才弱弱地说出两个字:“妻......子.......”·“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高境说··钟灿豁了出去,大声道:“妻子啦”·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弄凌,那你叫我什么”·钟灿心直口快道:“老公”·说完钟灿就想埋在被子里不起来,我的天,我发誓,我真的不想这么说,羞死人了。
“嗯·”高境显然也有一点诧异,毕竟他以为叶千宁会说的是“丈夫”,谁知道说出来的却是“老公”,不过这种意外更让他感到惊喜。
“嗯,你要知道,我是你的老公,你向我提出一切需求都是应该的·”高境摸了摸他的头,见医生来了,温柔地说,“做检查吧,放心,我陪着你。”
别说了别说了,能不能别提那个词,钟灿掩着脸都快羞哭了,怎么就在自己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医生就来了,他还要不要见人·但医生经过上次的“亲吻”事件后,早就免疫,非常淡定地给钟灿做全身检查,钟灿仿佛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人人拿捏,而高境则在一旁看着他,每一次钟灿要做一道检查时,都会四下无意识地寻找高境。
高境发现,他竟然对这样小心翼翼的叶千宁感到很满意··那就永远不要让他知道事情真相,也永远玩弄着他··不久,实验报告出来了,钟灿的头部受损,但至于脑海里发出的声音是什么,医生也没有下定论,只说也许是弄先生受的伤害太大,留下了后遗症,还需要日后再做检查。
钟灿看到这个报告后,心情有些不舒服,该不会从此以后都会有这种声音在脑海里吧·“弄凌,我会把你治好的·”高境给他倒了一杯水,钟灿本想自己拿着杯子,可高境却不放开,只好就着他的手,把水给喝光。
两只手叠在一起相互摩挲着,高境的另一只手还扶着他的腰,微热的温度透过病服直直传达着钟灿敏感的腰,钟灿紧张到脸红心跳,心跳得越来越厉害,不一会儿就呛到了,水渍撒了一地,高境微微蹙眉,轻轻拍着他的背部:“慢点,急什么。”
钟灿忍不住咳嗽,好一会儿才说:“你站在这......我紧张·”·“刚刚还不是希望我在你身边吗·”高境面无表情地说··“可是你喝水也搂着我,我好难受。”
钟灿小声道··高境凝望着他的表情,还有他孱弱的身体,叶千宁的腿变得更细了,仿佛只要一用力就能被捏碎,如果捏碎岂不正好,这样一辈子都套离不开自己的禁锢,他依旧毫无情绪地说:“好。”
说完,高境就离开了此地,这次钟灿却没有拉他,毕竟刚刚已经拉了他一次,何况KING在这确实不知该怎么办,虽然他的本意只是想让KING不要握着他的腰而已··这感觉怪怪的。
算了,走就走了吧,正好冷静冷静·钟灿自我安慰道··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今天9月2号咯,大家是不是都开学了呀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哟~·第四十四章 ·钟灿在床上躺了半小时,却丝毫记不起以前的记忆,正好一个护士小姐帮他换吊瓶,他心中一动。
“诶,护士姐姐”钟灿招了招手··医院所有人都已经被警告过,所以护士知道他现在的名字是“弄凌”,笑道:“弄先生,有事吗”·弄先生......钟灿摸了摸鼻子,难道我真的叫弄凌但现在显然有一件事更为重要:“我想知道,我真的和KING结婚了吗男人和男人可以结婚”·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一切都不对,但至于是哪不对,又说不出来,只好把一切怀疑都定在结婚这事上。
“当然啦,弄先生很早就和KING结婚了呢,那时候全世界的媒体平台播放的都是你们的婚礼,怎么会有假呢,而且同- xing -婚姻早就合法了呀·”·钟灿眼睛一亮,立即找到了华点:“那这么说,我一定有婚礼视频了”·“啊......是啊是啊......”护士心里“咯噔”了一下,糟了婚礼视频是三年前BOSS和叶千宁先生结婚的,但并不是KING的啊,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要是被KING知道,一定吃不了兜着走想到这,她连忙离开。
钟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轻轻拍了拍脑袋,对啊既然他和KING结婚了,那一定有视频,到时候在向他要来看不就好了··可现在怎样才能联系到他呢钟灿有些心虚,他之前才把别人轰走了,KING肯定在生着气。
而且他还半身不遂,动也动不了,让医生把人找来也不礼貌··该怎么做·对呀钟灿灵机一动,说自己要解手需要帮忙不就搞定了吗反正KING也说过这两年的生理问题都是他解决的,虽然好像有些羞耻,但也找不到比这更棒的方法。
于是他又按了铃把护士叫来说要上洗手间,护士不一会儿就去叫高境了··钟灿不知道的是,病房里早已安装了监控,他所有的一举一动都被高境给牢牢把控着··高境坐在办公室内,看着钟灿所有的动作,在找出证明他失忆的蛛丝马迹,但叶千宁太自然,自然到让他所怀疑。
他自是不信叶千宁会这么巧合在这种时候失忆,或许是现在的叶千宁不敢面对他罢了,毕竟叶千宁不仅男扮女装,还在最关键的时候弃他而去··想到高珈海的下场,高境的眼神迸- she -出一股冷意,他不可能让高珈海死得那么痛快,但也不能让他活得好好的,他要折磨他。
高境始终也忘不了车祸那天高珈海望叶千宁的眼神,那里有着浓浓的不可置信,还有明显到发指的绝望与爱恋··是的,是爱恋··高珈海不仅喜欢上了他的父亲冬年,还要抢夺他最后的温暖叶千宁。
高境一边对高珈海移情别恋感到生气,同时又嫉妒叶千宁最后选择的是高珈海··高珈海有哪样比得上他高境始终想不明白··难道就是金钱、地位、权势那他现在都有了,叶千宁又会如何选择··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呵。
咚咚咚·门敲响了·秘书走了过来:“KING,弄先生找您,说要上洗手间·”·“嗯·”高境看着一旁实时监控的显示屏,按下了关闭键。
高境起身离开,却并没有回到钟灿所在的病房,而是叫上高层慢悠悠地开了一个会,等开完会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钟灿本来只是装作要上洗手间,到现在急得不行了··KING怎么还没来啊再不来他就真的要尿了。
钟灿憋得慌,可怜兮兮地望着紧锁着的门,让别人来帮他搀扶着,他是万万拉不下脸来的,甚至对于KING,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总归比陌生人好··终于在钟灿憋得快要忍不住的时候,高境总算进了病房,他看着钟灿被憋得红彤彤的脸,心中晃过一丝不忍,但很快抛在脑后,他倒了一杯水给钟灿:“弄凌,你找我”·钟灿看到杯子里晃悠悠的水,差点忍不住,使出全身力气把水推向一边,“我、我要上厕所......不要这个”·“不喜欢喝这种水吗”高境似是听不懂,又对身后的手下说,“去换冰山水来。”
“不我要上厕所,现在、立刻、马上”·高境看了一眼他那个部位:“好,我帮你·”·高境的手放在钟灿的腰间,钟灿瞬间脸更红了,随后高境托着他的大腿,很快就把人给公主抱了起来,钟灿想到自己这般扭捏的模样,都快哭了,但他是在忍得难受,加上身体瘫了,就只能任由人拿捏。
“可、可以......放我下来了吗......”钟灿埋在高境胸前,嗫嗫道··高境微微低头,凑在他耳边说:“怎么了·”·“没没什么”钟灿睁开一只眼,见自己已经到了洗手间,干咳一声,“可以放我下来了。”
高境这次没捉弄他,而是稳稳当当地把人放在地上,钟灿背靠在高境的身前,憋得慌,但就是不敢在他面前脱下裤子··可是再不脱,就要尿裤子了啊到时候更难堪·“怎么,害羞了”高境在他耳边低语,“我不偷看,只扶着你,你不要害羞。”
钟灿朝后看了他一眼:“你真的不会看吗”·“嗯·”高境闭上眼睛··钟灿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扒下裤子,不外乎太急了,总算舒爽了,他心中悬着的大石缓缓落下。
然后他转过头就看到高境正大光明地在看他··钟灿:“.....................”·“好了”高境一点都没有被捉住的尴尬,反而正大光明地帮他穿上裤子。
钟灿急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你不是说不看吗,怎么又偷偷地看·”·“我是正大光明地看·”高境面无表情地说··钟灿服了,感情他这“老公”还是个腹黑的主,不过也是,大家都是男人,也没什么好别扭的,都是三条腿而已。
但钟灿还是有些埋怨地看着他,“我叫你过来,你怎么现在才来·”·“刚刚开会去了,秘书开完会才通知的我,我和她说了,以后什么事都比不上你重要。”
高境看着他的眼睛··钟灿“切”了一声:“花言巧语,谁不会啊,那要是以后我想上洗手间,身旁没人怎么办·”·“不会的。”
高境抱起他来,放到病床上,病床旁就有一扇落地窗,他指着对面的一间房间,“我就在那工作,离你很方便·”·“什么·”钟灿看着对面的大楼,一看就价值不菲,他又环顾着自己所住的房间,是他能想象到的最贵的病房,再加上KING举手投足间的贵族气质,还有护士说的婚礼视频......想来KING是这个世上很厉害的人物。
可这样的他会看得上自己虽然钟灿失忆了,可他总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特长,怎么会和这人结婚呢·“对了,我们结婚有视频吗”钟灿低下头,不敢看高境审视的眼神,略带紧张地说,“我想看看,我想重温之前我们美好的回忆。”
“你不信我·”·第四十五章 ·“我不是不信”钟灿有些急迫地说,“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我们认识的经过啊,还有怎样相爱的,尤其是我们结婚那天的事情,你这么厉害,那一天我肯定很幸福。
但是这些我通通都不记得了,你明白那种什么都不记得的感受吗”·“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信·”高境睨了他一眼,“既然你不信的话,那等你稍微好一点的时候,我再给你看吧。”
钟灿却不打算放过,“可是结婚那天不是全世界都播报了我们的婚礼吗,为什么要等我好了再来看呢,我现在就很精神呀·”·高境注视着他的表情,明明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目的是什么,但还是没有拆穿,现在还不能急,只能慢慢来,让叶千宁对他放下戒备心。
两年都忍过来了,这些又算得了什么,于是道:“嗯,明天给你看·”·见到KING这么笃定的表情,看来以前的自己还真的和他结了婚了,钟灿一时间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头疼,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已到晚上九点,钟灿有些受不住,便早些睡下了。
高境看着这人的睡颜,这两年来,他看叶千宁睡着的模样不知道多少次,多到似乎都已数不清,他现在很是讨厌这人睡着的模样··因为或许,下一秒叶千宁就再也不会醒来,或者又让他等个几年。
高境的视线划过钟灿的眉眼、唇部,还有钟灿干净利落的短发上,叶千宁不会知道的是,他那秀丽的长发,也是自己剪的··这些年来,每当叶千宁的头发长了时,高境就会亲手剪掉,他不会允许叶千宁在长长头发,因为那就会提醒他,被骗得有多深,有多蠢。
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已经入夜十一点,高境最后看了眼钟灿的模样,起身走到门口,离开了此地··他刚出医院,就打电话给了秘书,叫她现在就让人制作他和叶千宁的结婚视频,这可让秘书犯了愁,但高境吩咐下去的事情,无人可商量,只好头疼地去解决。
回到办公室,有人敲了敲门··徐秋成进来了,显然也很疲惫,西装上有一片水渍,坐在沙发上:“KING,我听你家秘书说,你要P叶千宁和你的结婚视频”·“怎么,你有方法”高境仰躺在老板椅上,不冷不热地看着他。
“有肯定是有,现在的AI换脸技术这么强大,根本就不是事,但主要就是太赶了,我听说您明天就要用,确实有点难为人了·”徐秋成啧啧道··高境冷冷道:“我给了她资源,要怎么利用,是她的事,我只要成果。”
“行吧,KING就是KING,当我没说·”徐秋成吐了吐舌头,“我可真羡慕您,叶千宁都醒过来了,他却还没醒·”·“死了最好。”
高境冷哼一声··“他可是你二哥·”·“不认识·”·徐秋成服了,两年前老二高铭为了救他,独身一人冲到快要爆炸的高家那栋楼,把差点就要被炸死的徐秋成给带了出来,但高铭力气不够,并没有跑得很远,而坍塌的一面墙直接倒在了高铭身上,高铭身下死死护住的却是徐秋成。
于是那一天,不仅仅是钟灿受了重伤,高铭也是,但高铭现在还未醒··高境见徐秋成在发呆,淡淡道:“高铭不能留在这·”·“为什么”徐秋成有些急了,“他一直在我的办公室躺着,又不会动,怎么碍BOSS的眼了。”
高境淡漠地扫了他一眼,徐秋成的态度立即好了许多,高境看着监控录像熟睡的人,淡淡道:“过几天我会把叶千宁接到这里来·”·徐秋成眉头一蹙,他自是知道KING的意思,KING是怕叶千宁见到高铭后,会想起什么,但高铭一没醒来,二自己也不会让叶千宁进他的办公室,如何看得见·可他也知道KING做出的决定,无人能改变。
见徐秋成同意了,高境继续说:“我会把治好叶千宁的顶级医生送到你那,只要高铭不要在我和叶千宁眼前出现·”·“谢谢·”徐秋成在心里苦笑一声,他知道高境这是在打一巴掌,给一甜枣呢,但他却毫无办法,因为最顶级的医生是他现在最缺的。
.......·第二天,钟灿从睡梦中醒来,就见到KING坐在他身边看着他,他吓了一跳,刚想问你是谁,随即才想起来他们现在是“夫妻”了··“还愣在那做什么,不是说想看我们俩的结婚视频吗,嗯”高境摸了摸他的头发,觉得甚是柔顺,又强行揉了揉,面上还是一本正经。
“哦,对对对,结婚视频,给我看看·”钟灿登时来了精神,想爬起来,却意识到自己瘫了,瞬间兴趣降了大半··高境见状,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起来洗漱吃饭,待会儿再看。”
洗漱后,钟灿就闻到了一股鸡肉的香味,原来是鸡肉香菇粥,顿时胃口大开,但他又做不起来,只能靠在床上,喝粥时噎得慌··高境什么都没说,直接把人揽到自己胸前,修长的手轻轻舀着热粥,那热粥散着滚滚的热气,高境轻轻吹了吹,就在钟灿要张开嘴巴吃的时候,却见高境自己抿掉了,钟灿撇了撇嘴,随即高境强势地揽过他的脑袋,低下身来,吻住了钟灿的唇,把口中的粥一点点渡了过去。
钟灿整个人彻底石化:“...............”·高境看到他脸红成了西红柿,用方巾擦了擦他嘴上的残渍,语气中含着笑意:“脸红什么,从结婚起,我天天这样喂你。”
不可能不可能自己怎么可能会这么疯狂还要不雅脸了啊喂钟灿打死都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变态、下流,他甚至想吐掉,但身边之人强大的气场散发出来,虽然面上没有显现,但知觉告诉他,要是真这么做,会死得很惨。
·就在钟灿凝神的片刻,高境又喂了他一口,钟灿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好奇怪,浑身都不自在,便一把夺了过来,谁想到碗有些烫,钟灿没拿稳,滚烫的热粥直接摔在了两人身上。
“烫、烫死我了”钟灿疼得厉害,手都有些红了,高境眉心蹙了蹙,让下人过来收拾了·又让医生来检查,得知只是轻微的烫伤时,这才放下心来。
忙活了好一阵,钟灿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但他的手伤着了,端不起碗,高境更是变本加厉地惩罚他··钟灿刚开始还会反抗,但越反抗吻得越深,他的腰都软了,只好认命般地接受这一切,只是身体从脸红到脚,也不知是是烫的还是热的。
见到自家宠物这么听话,高境很是满意,并没有再刁难,而是按照约定给钟灿看了三年前他们的结婚视频··视频中,叶千宁和高境笑得很是甜蜜,他们经过教堂、经过大海,经过美丽的沙滩......同样,钟灿也见到了两年前的自己。
他不可置信地指着穿婚纱的这个人:“这、这是我吗”·“嗯·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吗·”高境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
“认是认得出来,没想到我以前真这么漂亮·”钟灿不知该如何形容,长发飘飘,精致的小脸,水灵灵的杏眼,反正他觉得这世上应该没有比他更好看的男人了,但问题是,“我为什么穿婚纱”·第四十六章 ·钟灿对自己的- xing -别产生了怀疑,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自己是个实打实的男人啊。
高境嘴角微翘,按下了平板暂停键:“看来你失忆,把你最大的爱好都忘了·”·“什么爱好”·“你最喜欢穿女装。”
高境打开平板电脑的图片,随意点了几张给他看,那个放着五千张照片的图库里,全是叶千宁穿女装的照片··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钟灿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不敢置信地一张张划着,似是要找出P图的痕迹,但却毫无所踪··过了几分钟,他把平板放在一边,捂住了脑袋,这一定不是真的·他不可能喜欢穿女装,也不可能和KIN钟灿对自己的- xing -别产生了怀疑,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自己是个实打实的男人啊。
高境嘴角微翘,按下了平板暂停键:“看来你失忆,把你最大的爱好都忘了·”·“什么爱好”·“你最喜欢穿女装。”
高境打开平板电脑的图片,随意点了几张给他看,那个放着五千张照片的图库里,全是叶千宁穿女装的照片··钟灿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不敢置信地一张张划着,似是要找出P图的痕迹,但却毫无所踪。
过了几分钟,他把平板放在一边,捂住了脑袋,这一定不是真的·他不可能喜欢穿女装,也不可能和KING结婚了,这一定都是骗局··他看得出来医院里的人都很怕KING,早上他也问过一个小护士,问这个医院有多少病人,但护士的话让他大吃一惊,因为护士说这个医院只有他一人所有医护人员都为他服务·钟灿猜到了KING的势力很强,但没想到这么抢,既然KING这么厉害,想来造假也不是什么难事。
钟灿纠结的表情,并没有逃过高境的眼睛,高境悠悠地继续放结婚视频,“昨天不是还求着我放给你看吗怎么现在又不看了·”·甜蜜的背景音乐还响着,钟灿在视频中看到了原貌中的自己,还有英俊到仿佛童话世界王子般的KING,梦幻到不可思议。
“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就穿着一身公主裙,在街对面的洋娃娃店里走着,弄凌,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我会试着让你去相信·”高境温柔地说。
就在钟灿怔怔地望着他时,高境却拿出了一样东西,“送你的,打开看看,是什么礼物·”·钟灿掂了掂,礼盒并不是很大,但却有些重量,他在高境紧随的视线中打开,却发现是一条脚链。
脚链泛着银光,上面还有几颗小铃铛,其中中间系着一枚最大的铃铛,那铃铛不知是什么做的,红得像血一般,放着最耀眼的光芒··“喜欢吗”高境轻笑一声。
我能说不喜欢吗......好娘啊钟灿腹诽,还没说话,就见高境把脚链拿在手中,趁钟灿没反应过来,直接把脚链戴在了他的脚上,钟灿刚想挣扎,高境却快速地合上了锁,钟灿直接愣在了那。
“你给我上锁干什么”钟灿的脚不能动,就只能用手去动那脚链,但却够不着·这种明明知道这人对他做了什么,却看不到摸不着的情况让钟灿十分不爽,可高境却仿佛没看到一样,还在那悠悠地玩着他脚上的铃铛。
那铃铛发出的响亮的“铃铃”声,让钟灿羞到脚趾头都红了,在古代这都是舞姬才戴的,KING把他当成什么了·只见他的病服掀开了一截,露出了白皙羸弱的小腿,脚踝那一截露出了银色的脚链,那几个铃铛随着高境的挑拨,发出清脆的声音。
“别弄了,别弄了·”钟灿两只手捂住脸耳朵,半躺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高境继续玩着铃铛,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脚踝,声音不急不缓道:“两年前,你曾和我说,你想要一条脚链,我给你买的那一天,我们却发生了车祸,脚链也被碾得粉身碎骨。
这两年,你一直沉睡,我也没有心情给你买,直到你昨天醒来,那么多珍宝,我就觉得这条最适合你·果然如此·”·钟灿被他说得身体颤栗了一下,高境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握住他的脚踝,钟灿大声道:“可恶你干什么你放开我”·高境转了一圈,把他的脚放下,轻飘飘地说:“看来这脚链还是有些大,你的脚太瘦,不过戴起来倒是煞是好看。”
“你能不能......能不能别盯着我的脚看”钟灿怒了,他真的很想把脚给收回来,可是他却毫无力气··高境把他的脸掰到自己面前,薄唇微启:“叫我什么。”
“什么叫你什么”·“不说”高境的手伸进钟灿的裤腿,缓缓往上移,温度越来越热··钟灿总算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咬牙切齿道:“老公叫你老公还不行吗”·“勉强。”
可恶真是太可恶了但钟灿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他连走都走不动,声音只好软了几分:“老公......”·高境“嗯”了一声,把他的衣服穿戴好,再把被子盖到他身上,吻了吻他的额头,走了。
门被关上,钟灿总算回过神来,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就燥得慌,但他还是不相信自己以前和一个男人结了婚,甚至还穿女装··KING一定做了手脚·想到这,他望向一旁被遗漏的平板,拿了起来,却发现自己不会用这玩意儿。
这玩意儿叫什么刚刚KING是怎么用的·可是那些照片就在这里面·钟灿急得团团转,就在这时门内进来了一个男人,有些眼熟,这才记起是昨天那个目睹他们第一次亲吻的男人。
“弄先生醒了康复的感觉怎么样”徐秋成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他一身白色西装,有些不羁,坐在钟灿的床边,看着他倒弄平板。
“你是之前那个人·”钟灿看了他一眼,把平板递给他,“你会玩这个吗教我一下·”·“好·”徐秋成接过,稍微掀开了些被子,却猛然看见钟灿的脚踝上系着一条脚链,白得几近透明的皮肤上甚至还有未消散的红色淤痕,他眼睛一眯,打量着钟灿的脸,钟灿意识到了徐秋成在看他,立马把被子盖住脚。
徐秋成在心里啧了一声,真没想到KING还有这种爱好··两年了,他从没见过KING解决生理问题,谁想到叶千宁第一天刚醒,KING就忍不住了还给人戴上脚链这是有多急·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但他并没有显露出来,而是循循善诱地教叶千宁如何使用平板,他知道这里有摄像头,也料到KING在那一头观看,甚至他还做出了更亲密的举动——手有意无意地戳碰到叶千宁的身体。
他想知道叶千宁在KING心里的地位究竟有多重··但让他失望的是,他教了半个小时,教到口干舌燥,KING却一点声响都没有··难道说,KING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这个男人可为什么要花力气去建这家医院甚至把医院建在集团对面昏睡的两年里,KING都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只是因为......报复·想到这一切,徐秋成忽然就觉得没意思了,见叶千宁已经学会如何使用平板,便起身离开,就在这时钟灿叫住了他:“徐先生,我真的和KING结婚了吗你知道KING的真名是什么吗他们都不肯告诉我。
我总觉得有些不现实·”·徐秋成没有告诉他KING的名字:“你觉得你没有和他结婚吗,为什么会觉得不现实”·“不知道......大概就是第六感吧,感觉这一切都活在梦里,和失忆前的过去格格不入。”
钟灿有些自嘲地笑笑,“或许是我太闲了,老是想些有的没的吧......”·“你没有多想·”徐秋成截住他的话,心底一动,轻声说,“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去对面那栋楼的最下面一层......”·话还没说完,就在这时,徐秋成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接了起来,就听到电话那头里的医务人员大声道:“徐总,您办公室的那位被人拆了呼吸罩,我们刚刚才发现,现在在抢救”G结婚了,这一定都是骗局。
他看得出来医院里的人都很怕KING,早上他也问过一个小护士,问这个医院有多少病人,但护士的话让他大吃一惊,因为护士说这个医院只有他一人所有医护人员都为他服务·钟灿猜到了KING的势力很强,但没想到这么抢,既然KING这么厉害,想来造假也不是什么难事。
钟灿纠结的表情,并没有逃过高境的眼睛,高境悠悠地继续放结婚视频,“昨天不是还求着我放给你看吗怎么现在又不看了·”·甜蜜的背景音乐还响着,钟灿在视频中看到了原貌中的自己,还有英俊到仿佛童话世界王子般的KING,梦幻到不可思议。
“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就穿着一身公主裙,在街对面的洋娃娃店里走着,弄凌,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我会试着让你去相信·”高境温柔地说。
就在钟灿怔怔地望着他时,高珈海却拿出了一样东西,“送你的,打开看看,是什么礼物·”·钟灿掂了掂,礼盒并不是很大,但却有些重量,他在高境紧随的视线中打开,却发现是一条脚链。
脚链泛着银光,上面还有几颗小铃铛,其中中间系着一枚最大的铃铛,那铃铛不知是什么做的,红得像血一般,放着最耀眼的光芒··“喜欢吗”高境轻笑一声。
我能说不喜欢吗......好娘啊钟灿腹诽,还没说话,就见高境把脚链拿在手中,趁钟灿没反应过来,直接把脚链戴在了他的脚上,钟灿刚想挣扎,高境却快速地合上了锁,钟灿直接愣在了那。
“你给我上锁干什么”钟灿的脚不能动,就只能用手去动那脚链,但却够不着·这种明明知道这人对他做了什么,却看不到摸不着的情况让钟灿十分不爽,可高境却仿佛没看到一样,还在那悠悠地玩着他脚上的铃铛。
那铃铛发出的响亮的“铃铃”声,让钟灿羞到脚趾头都红了,在古代这都是舞姬才戴的,KING把他当成什么了·只见他的病服掀开了一截,露出了白皙羸弱的小腿,脚踝那一截露出了银色的脚链,那几个铃铛随着高境的挑拨,发出清脆的声音。
“别弄了,别弄了·”钟灿两只手捂住脸耳朵,半躺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高境继续玩着铃铛,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脚踝,声音不急不缓道:“两年前,你曾和我说,你想要一条脚链,我给你买的那一天,我们却发生了车祸,脚链也被碾得粉身碎骨。
这两年,你一直沉睡,我也没有心情给你买,直到你昨天醒来,那么多珍宝,我就觉得这条最适合你·果然如此·”·钟灿被他说得身体颤栗了一下,高境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握住他的脚踝,钟灿大声道:“可恶你干什么你放开我”·高境转了一圈,把他的脚放下,轻飘飘地说:“看来这脚链还是有些大,你的脚太瘦,不过戴起来倒是煞是好看。”
“你能不能......能不能别盯着我的脚看”钟灿怒了,他真的很想把脚给收回来,可是他却毫无力气··高境把他的脸掰到自己面前,薄唇微启:“叫我什么。”
“什么叫你什么”·“不说”高境的手伸进钟灿的裤腿,缓缓往上移,温度越来越热··钟灿总算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咬牙切齿道:“老公叫你老公还不行吗”·“勉强。”
可恶真是太可恶了但钟灿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他连走都走不动,声音只好软了几分:“老公......”·高境“嗯”了一声,把他的衣服穿戴好,再把被子盖到他身上,吻了吻他的额头,走了。
门被关上,钟灿总算回过神来,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就燥得慌,但他还是不相信自己以前和一个男人结了婚,甚至还穿女装··KING一定做了手脚·想到这,他望向一旁被遗漏的平板,拿了起来,却发现自己不会用这玩意儿。
这玩意儿叫什么刚刚KING是怎么用的·可是那些照片就在这里面·钟灿急得团团转,就在这时门内进来了一个男人,有些眼熟,这才记起是昨天那个目睹他们第一次亲吻的男人。
“弄先生醒了康复的感觉怎么样”徐秋成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他一身白色西装,有些不羁,坐在钟灿的床边,看着他倒弄平板。
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你是之前那个人·”钟灿看了他一眼,把平板递给他,“你会玩这个吗教我一下·”·“好。”
徐秋成接过,稍微掀开了些被子,却猛然看见钟灿的脚踝上系着一条脚链,白得几近透明的皮肤上甚至还有未消散的红色淤痕,他眼睛一眯,打量着钟灿的脸,钟灿意识到了徐秋成在看他,立马把被子盖住脚。
徐秋成在心里啧了一声,真没想到KING还有这种爱好··两年了,他从没见过KING解决生理问题,谁想到叶千宁第一天刚醒,KING就忍不住了还给人戴上脚链这是有多急·但他并没有显露出来,而是循循善诱地教叶千宁如何使用平板,他知道这里有摄像头,也料到KING在那一头观看,甚至他还做出了更亲密的举动——手有意无意地戳碰到叶千宁的身体。
他想知道叶千宁在KING心里的地位究竟有多重··但让他失望的是,他教了半个小时,教到口干舌燥,KING却一点声响都没有··难道说,KING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这个男人可为什么要花力气去建这家医院甚至把医院建在集团对面昏睡的两年里,KING都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只是因为......报复·想到这一切,徐秋成忽然就觉得没意思了,见叶千宁已经学会如何使用平板,便起身离开,就在这时钟灿叫住了他:“徐先生,我真的和KING结婚了吗你知道KING的真名是什么吗他们都不肯告诉我。
我总觉得有些不现实·”·徐秋成没有告诉他KING的名字:“你觉得你没有和他结婚吗,为什么会觉得不现实”·“不知道......大概就是第六感吧,感觉这一切都活在梦里,和失忆前的过去格格不入。”
钟灿有些自嘲地笑笑,“或许是我太闲了,老是想些有的没的吧......”·“你没有多想·”徐秋成截住他的话,心底一动,轻声说,“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去对面那栋楼的最下面一层......”·话还没说完,就在这时,徐秋成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接了起来,就听到电话那头里的医务人员大声道:“徐总,您办公室的那位被人拆了呼吸罩,我们刚刚才发现,现在在抢救”·作者有话要说:赤鸡的·第四十七章 ·徐秋成低骂了一声,再好的修养也抛到脑后了,他不顾叶千宁如何看他,直接向对面那栋楼跑去。
KING这个疯子·他还没有和叶千宁说什么呢,KING就如此紧张,拿高铭来威胁他·亏他还以为KING并在乎叶千宁和他坐得那么近,原来只是不发威,一发威就是大手笔·直接拿人七寸·徐秋成上了另一栋楼的电梯,高境在他耳机内说:“这是第一次警告,如果还有下一次,你的心上人可就没命了。”
“KING,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何必搞得这么大·”徐秋成苦笑道··高境毫无起伏地说:“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明白我从不开玩笑。”
“是、是·”徐秋成敷衍地应了一声,火急火燎地赶到自己所在的办公室,见到病床上的高铭并无大碍时,这才松了口气,“KING,我保证,我下次再也不会开这种国际玩笑了,也求求您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的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完,高境就再没出声··徐秋成委实下个不轻,他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第无数次地问医生:“他什么时候能醒来”·“这个......还得观察观察。”
又是这样·徐秋成望着昏迷不醒的高铭,在心里叹了一声,失落地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另一边,高境注视着监控录像里的叶千宁,叶千宁一直在看结婚照片和视频,显然是还没相信。
他看着手中的金笔,似是想到什么,玩味地笑了笑··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病房内,钟灿把平板丢在一边,无力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这些照片和视频好像都是真的,难道说他以前真的和KING有一腿吗·倒不是他不满意KING的长相,只是他刚大病初愈,一切都没反应过来,都没见到亲生父母,就有了一个老公,这也太吓人了。
对了亲生父母·钟灿眼睛一亮,他已经醒了这么久,为什么爸妈还没来看望按道理来说,爸妈得知他醒来后,不应该是第一时间就来吗·难道是KING没告诉爸妈他的情况,或者父母压根不知晓他遭遇了什么反正除了父母在天堂的特殊情况下,那就是KING心中有鬼·钟灿像一下子打通了任督二脉,浑身都有力气了,他一边幻想父母的模样,一边期盼着KING早点出现。
但钟灿还是没有打草惊蛇,因为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和KING表达这种疑问,他才能不有所怀疑··中午吃饭的时候,高境过来了,他一身白色衬衫外加深咖色马甲,绅士风十足,帅得钟灿脸红了红。
高境的身后带着四名仆人,每个仆人都推着一辆餐车,极其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停在病床的一边,一道道精美的菜肴亮在钟灿面前,高境指了指餐车的方向,轻声问:“想吃什么”·钟灿惊讶地看着这些菜肴,张大了嘴巴:“这些都是给我一个人吃的吗”·高境挑挑眉:“如果你一个人能吃完的话,当然可以。”
·“那怎么可能,这么多菜,就是吃二十个人也绰绰有余吧·”老实人钟灿摇了摇头,看来这些菜只是KING让他选着吃的,果然KING是个有钱人啊·高境见钟灿想了一分钟都没想好要吃什么,淡淡道:“不满意我让他们去做别的。”
“不用了不用了,我都爱吃”钟灿吓了一跳,随意选了几样,仆人们立即把菜肴放到另一张桌子上,随即推着餐车离开了病房。
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钟灿一愣一愣地看着他们一连串的动作,好奇道:“那这些我没选中的菜,是会给其他人吃吗”·高境修长的手指夹着筷子,把一口菜送进钟灿的嘴里,不冷不热道:“他们有什么资格吃你挑剩下的。”
“那这些菜,会怎样”·“倒了·”·什么这也太浪费,太奢侈了钟灿眼睛都直了,本想和他理论些什么,但他现在有其它任务在身,不能因小失大,只能先让KING的心情好起来再说。
于是,这一餐钟灿吃得极乖,高境喂他吃饭,他也不别扭,乖乖地张口接着,听话极了·只是撞见高境审视他的眼神时,会有些躲闪,而高境则会变本加厉地凑在他耳边,低声道:“想什么呢,吃饭。”
这一餐吃得极其累人,钟灿忍受了绝世帅哥的诱惑,并且成功没有被美色给倾倒后,状作无意地拿着平板呢,滑动了几下,滑到结婚全家福那一章照片,干咳一声:“哇,这张照片把我俩拍得都好好看。”
“哪张·”·“就是这张我们一大家子人一起拍的”钟灿摸了摸鼻子,“就是好久没有见到我家人了,诶,KING,你有见到我家人吗,我有点想我爸妈了。”
高境扫了他一眼:“想他们了”·“嗯,是啊,我昏睡了两年,我爸妈一定很担心我,我觉得我得跟他们报个平安·”钟灿指了指最中间的两位老人,“我猜他就是我爸妈吧,我的眼睛有点像我妈妈。”
高境在心里嗤笑一声,对他的想法一清二楚:“既然想的话,那就想吧·”·钟灿:“.............”·高境看着他的神情,心中的恨意与不屑又多了几分,才刚醒来几天,就又在耍花招。
果然,江山易改本- xing -难移··就在高境要离开的时候,钟灿忽然拉住了他的手,气急败坏道:“你为什么不让我见我的父母你是怕我父母告诉我什么秘密,所以不肯让他们来吗”·高境蹙了蹙眉,扯开他的手,有些不悦地说:“弄凌,你误会我了,你醒来时,我就通知了你的父母,只是你父母常年旅游,不知所踪。”
“是......是这样吗”钟灿挠了挠头,原来KING一早就提醒了爸妈,只是他们去旅游了啊·看来自己错怪了他··高境摸了摸钟灿的头,叹了一声,有些无可奈何地说:“我本来不想告诉你这件事,怕你难过,没想到你自己问了。”
“什么事”钟灿急声道··“从我和你结婚的那一天起,你父母就不再管你了·”高境指了指照片中的一对夫妇,“这就是你的父母,他们曾说过,他们一辈子不会和你见面。”
“怎么会”钟灿的心“咯噔”了一下,“他们在照片里笑得这么开心,怎么会不管我不管我的话,还会来参加我的婚礼吗”·“你说得没错。”
高境的瞳孔闪了闪,薄唇轻启,“除非你戴着一样东西,他们才会见面·”·“是什么”钟灿都快急死了··高境却没答,而是幽幽地望着他,望着他那白皙圆润的耳垂,俯在他耳边说:“你会痛的。”
钟灿感受到一股热气在他的耳边盘旋,吹得他心痒得厉害,不自然地另一边缩了缩,小声嘀咕:“你离我那么近干嘛,痛就痛咯,我是个男人,还怕痛吗·”·“你真的不怕痛”高境勾起他耳鬓边的发丝往后带了带,另一只手抚摸这他受伤的脸颊,有些强硬地把钟灿往自己怀里靠拢,“你甚至可能会哭。”
钟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脸直接撞到了他的胸前,连忙往后退,撇过头去,“哪有那么痛,怎么会哭呢,再说了,哭就哭......”·“你哭的话,我帮你舔掉眼泪好不好。”
钟灿“唰”地一下,脸红得厉害,心脏砰砰直跳,他觉得他的头发丝都快冒烟了,这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不知道害臊吗·第四十八章 ·高境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反应,像是在欣赏着笼子里跳个不停的金丝雀,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礼盒,在钟灿好奇的眼神下,高境缓缓打开礼盒,里面竟是一枚红珊瑚耳钉。
耳钉是牛血红色的,虽是珊瑚石,却带着一种玉质的温润感,毫无瑕疵,一眼望去就知道是红珊瑚中不可一遇的极品··钟灿眨了眨眼,不明白给他看这个做什么,就见高境把人揽在大腿上,啄了一口他的耳垂,“我给你戴上。
很快,只会痛一下·”·“不不要”钟灿整个人都惊呆了因为KING并没有带一些穿耳洞的工具,礼盒里只有一根针和耳钉,这不就说明KING是打算用针来给他穿耳洞吗·那会痛死的吧·想到这,钟灿的心猛然提了起来,他忽然觉得身边这个疑似他老公的人,分明就是一个变态,如果是一个正常人,谁会给爱人弄这玩意儿还是用最原始的方法·钟灿的腿不能动,但手还是可以灵活使用的,立马把高境推开,但他太高估自己,力气小到忽略不计,高境用玩味的眼神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手牢牢扣住钟灿不老实的两只手,一手解下西装裤上的皮带,在钟灿恐惧的眼神中,把他双手反扣在背后,再用皮带牢牢锁住,钟灿坐在高境身上,下半身动不了,手又被反绑住,动弹不得,只能说话。
“喂你到底要做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你知不知道这一针戳进去会死人的”·高境欣赏着他的表情,把他的发丝撩到耳后,温声说:“刚刚不是还信誓旦旦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钟灿梗着脖子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痛是让我穿耳洞你看清楚了,我是个男的你给我戴脚链我也就忍了,你给我穿这玩意儿是什么意思,把我当女人耍吗”·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女人”高境单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钟灿来看自己,两人离得极近,高境一字一顿地说,“不是你自己要装女人的吗。”
“什么玩意儿·”钟灿瞪着他··高境看着他白皙的脸上显现出红色的淤痕,眼神闪了闪,松开了手,拿起耳钉,面无表情地说:“要想见到你的父母,就必须戴这个。”
钟灿盯着那枚耳钉,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你是骗我的对吗”·高境回问:“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好像是没什么好处啊。
钟灿脑袋卡壳了,不仅要出钱,还要出力·但是要是KING就是喜欢看他这副模样呢·也不对啊,男人戴个耳钉有什么好看的,至少对他来说就没什么吸引力。
难道说KING并没有骗他,要想找到父母,就必须带这玩意儿·“信不信由你·”高境扫了一眼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大大方方地把耳钉放回盒子里,“啪”地一声盖上,静静等待着他的回音,“我给你三秒时间考虑。”
钟灿在这几秒时间内想了很多,最终还是摇摇头,乖乖道:“那我还是不见了,我怕痛·”·高境看了眼腕表,秒针已经指到了三十:“我说了只给你三秒钟,你却想了五秒,所以你必须接受惩罚。”
说着他就打开了礼盒,拿出一根银针,在打火机上烤了烤,那针烧得变得赤红色起来,钟灿吓得冷汗直流,就只能恶语相加,高境丝毫不在意,在火上烤几遍后,缓缓靠近钟灿的左耳。
那根滚烫的针就在耳后,钟灿甚至能感受到这根针的热度,他想逃离KING、想脱离皮带的禁锢,但无可奈何,高境等待着银针的冷却,欣赏着他这一刻极其生动的表情··是啊,这样生动的他,才是叶千宁。
那两年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又算得上什么·“忍着·”高境的脸冷酷了几分,一手绕过钟灿的脖颈,一手把钟灿的脑袋牢牢固住,随后看好他白皙耳垂上的最佳位置点,一击即中,银针瞬间穿过钟灿柔嫩的耳垂,带点一滴鲜红色的血滴,像极了盒子里的那颗红珊瑚耳钉。
高境一言不发地看着一片白中的一点红,瞳孔变得越发深邃,突然像一头饿狼一样,把那滴血卷进了舌中··“疼KING@#¥%&......”钟灿痛得“哇哇”大叫,仰起头,脸部都狰狞了起来,“玛德,你干什么,你.......%&#”·痛意还在继续,还没等钟灿反应过来高境干了什么,高境就已经把耳钉穿进了钟灿刚打好的耳洞中,如温玉般的红珊瑚耳钉戴在他的耳朵上,极衬肤色,像是一团雪里藏着几枝红梅,又像是糯米糕中加了颗红枣,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高境直直地盯着钟灿的表情,他已经疼得眼睛也睁不开,但那枚红珊瑚耳钉是那么地耀眼,在雪白皮肤的衬托下,煞是好看,高境恨不得把他藏起来,永远关在这医院,没有人能看到他的美貌,连医生都不能。
但理智让高境不允许这么做,如果叶千宁是装失忆,那苦的也是他自己;要是叶千宁真失忆了,那就治好他的病,终有一天叶千宁恢复记忆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不喜欢的人给强迫,还是自己的干儿子时,一定会痛不欲生。
高境就是要看到这样痛不欲生的叶千宁··因为他永远忘不了,那场车祸,叶千宁选择的是谁··痛意渐渐转淡了,钟灿回过神来,他已经反应过来KING对自己做了些什么,他竟然把那玩意儿用蛮力穿进自己的耳朵里他的丈夫竟然不顾自己的意愿,强行做这件事戴耳钉。
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耻辱钟灿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抬手甩了一巴掌过去,手腕却被高境给牢牢扣住,动弹不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说了我不做......嘶......疼死了”钟灿想脱离他的禁锢,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眼神来控诉这一切。
高境深深地望着他的一切表情,给他的双手松了绑,皮带系的时间太久,钟灿的手腕立即多了两道红印子,高境眯了眯眼睛:“我之前问过你,你并没有回答我,我就当你默认。”
“你放屁我说了我拒绝我说了我不要戴这个耳钉”说到这,钟灿抬起手摘下左耳的耳钉,可却发现怎样也拿不掉,似乎后面还上了一个锁钟灿的心瞬间凉了大半,“你疯了你连我的耳朵都要上锁”·耳垂被钟灿的一系列动作又给浸出了血,高境的眉头一皱,单手把钟灿的两只手腕给紧紧锁住,动作稍微轻柔了一点,随后从桌上拿出酒精和棉签,慢慢靠近钟灿的左耳,一点一点用棉签给他消毒。
耳朵那样敏感的部位被这样玩-弄,钟灿又羞耻又气愤,尤其是高境呼吸时的热气直往他耳边吹,他咬牙切齿地说:“你快点快点把那个娘炮玩意儿取下来”·“你觉得很娘”高境停下动作,忽的笑了,“看来你是真的忘了之前的你。”
“我说过我已经失忆了,我什么都不记得·”钟灿觉得他笑得有点吓人,咽了咽口水,语气柔了几分,“你不该总是把我和之前相比,虽然两个都是我,但是我觉得......我应该......不可能会喜欢做女人......我们或许有商量的余地......”比如说离婚什么的。
但钟灿想得太过美好,高境只瞥了他一眼,他就把最后一句话给咽了回去,高境把人放到床上,看着精心打磨的“艺术品”,心里舒爽了几分,他站起身来,唇角微翘:“我说过的话自会算数,明天你父母就会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昨天公司聚餐到好晚,狗子被迫营业,所以没回评论啦,不好意思呀~·第四十九章 ·总算是个人钟灿心里松了口气,这耳钉痛是痛了一点,但起码能见到父母,幸好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首先得让你父母见到你的这颗耳钉·”高境拿出手机,对着钟灿拍了一张照片·钟灿转过头去,却还是被高境拍到了整张脸··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一半如天使,一半如魔鬼的脸。
高境打量着钟灿,没说什么,离开了房间,却在房间的门口停下了脚步,他侧过头,幽幽道:“你这副模样,不怕你父母犯恶心吗·”·钟灿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右边凹凸不平的脸,登时明白了KING的意思。
·自己已经毁容了,不再拥有美貌,身体也半身不遂,连吃饭都要人服侍··要是被爸妈看到,该有多伤心啊·难道说,这几天父母没有来见自己,是KING特意安排的吗,这样父母就不会伤心,起码知道自己活着,只是睡着了。
但现在却要接受一个恐怖的事实:·他们的女儿已经变成了废物·钟灿惶恐地摸着右脸,这些天他只在高境的瞳孔中看到过自己的容貌,其它的镜子和一切反光物品都没有在这间病房看到。
他现在十分想见到自己是什么模样,对了平板电脑·钟灿连忙拿起被子里的平板电脑,小心翼翼地有些害怕地抬了起来,与它平视。
左脸有多完美,右脸就有多恐怖··他并没有尖叫,也没有很激动,只是长叹一声,埋在被子里,他能不能不见父母了·办公室内,高境把叶千宁的一举一动看在眼底,他当然会满足叶千宁的愿望,毕竟叶千宁今天牺牲了这么多。
目睹着钟灿钻进被子里,高境从抽屉中拿出一个耳机,戴在耳朵上,一边看数据报表一边听着耳边传来的窸窸窣窣声音··那只红珊瑚耳钉固然漂亮,但里面装置的纳米级监控器和录音设备作用却更大,耳钉会把所有看到的听到的都传进高境的电脑和耳机中,这样就能监控到一切。
尽管叶千宁的房中,已经有了监控设备,但很多轻声细语却听不到,就比如之前徐秋成对叶千宁说的话··高境望着窗外叶千宁所在的房间,心中冷了几分,他当然会让叶千宁的父母过来看望,因为他要让叶千宁彻底信任他。
但要是叶千宁的父母说些不该说的话,就别怪他不客气··第二天一大早,钟灿就醒了,高境照常帮他解决一切问题,但这次两人都没有说话,高境本就话少,再加上钟灿心事重重,因此相顾无言。
高境给他喂好了粥,瞄了一眼钟灿发呆无神的眼神,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不是想见父母吗,怎么这副表情·”·钟灿弱弱道:“KING,我今天能不能不见他们,等我病好了点再见可以吗。”
高境放下粥,静静地看他,没有拒绝,但是全身上下散发出的气场却让钟灿心悸,钟灿低下头来,没再说话··一顿饭吃得很是尴尬,高境看了眼手腕上的金表,已经快到九点,是约定好了相见的时间,面无表情道:“好好想想和他们说些什么,机会只有这一次。”
钟灿实在是不想见,他不想让父母见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尽管他没有了记忆,但该来的还是来了··叶千宁的父亲叶大全和母亲进了病房,叶大全已经将近三年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现在却看到只能躺在床上,下不了地和毁了容的女儿时,登时悔意显现了出来,他的皱纹比三年前多了许多,痛心疾首、捶胸顿足道:“女儿......是我们害了你啊”·钟灿是恢复记忆后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母,看着身材微微有些发福,但气质非凡的夫妇,有些哽咽道:“你们就是我的父母吗”·“你怎么连我们都不记得了,造孽啊”叶大全和妻子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双方眼中看到了悔意与无奈,他们已经从高境那知道女儿已经车祸失忆,并且还和高珈海的儿子高境待在一起,甚至还知道两年前叶恒做了些什么,现在叶千宁要问的是什么,他们都猜到了,因为这一切都是KING计划好的。
果然,叶千宁的第一句话就是:“既然你们是我的父母,那我叫什么名字”·叶大全不忍看他半张脸:“你是我们的好女儿弄凌啊”·“难道说我真的叫弄凌不对女儿”钟灿眉头一皱,死死盯着两人,“你们在说什么,我不是你们的女儿,我是男人”·母亲快流出眼泪来了,原来女儿不仅已经失忆,连- xing -别都分不清,她摸着钟灿的手,“看来你是真的病得不轻了,忘记我们就算了,怎么连自己的- xing -别都会忘记,唉。”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叶大全连声叹气,早知道就不把女儿送给高珈海,现在高珈海不知所踪,女儿叶千宁也被高珈海的儿子给霸占,这真是奇耻大辱,败坏家门现在女儿病得连- xing -别都会忘记,都是他造的孽·要是他没有把叶千宁送给高珈海,就不会造成这样的结局,那么儿子叶恒也不会被高境关在牢里,暗无天日。
他们这两年来,一直都被高境给软禁着,而现在KING把他们带到叶千宁眼前,就是要让他们给叶千宁演戏,要让自家女儿相信她是跟高境结的婚,否则儿子叶恒就要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的女儿已经毁了,不能再失去儿子,只好编织一个谎言··叶大全好歹是一家之主,不能再顾影自怜下去,怕看出破绽,只好道:“我们这两年都在旅游所以没怎么管你,你不会怪我们吧”·钟灿没有说话,而是直直盯着他们的表情,像是在找寻破绽。
是什么样的父母,会把自己孩子的- xing -别都会搞错这已经不是称职不称职的问题了吧··但KING那么聪明,不至于会找一对这么蹩脚的冒牌货,让自己发现。
难道说这真的是自己的父母那- xing -别这个问题,到底是自己眼睛花了,认错了自己的- xing -别,还是他们脑子有问题·见自家女儿没说话,叶大全向母亲使了个眼色,母亲连忙说:“是啊是啊,弄凌,看到你这么幸福,我和你爸都很欣慰。
之前你结婚的时候,我们还反对你俩在一起,谁知道你这么幸福,你一定很爱他吧,否则怎么会在生死关头救他呢还有这枚耳钉,就是在你结婚的时候,我们送给你的嫁妆,当初我们说过,只要你戴上耳钉,不管我们在哪,我们都会第一时间赶回来,完成你的心愿。
现在我们看你戴上了,你想完成哪些心愿呢只要我们力所能及的,都能帮到你·”·穿书豪门世家年下天作之合·钟灿摸了摸左耳上的耳钉,难道说KING真的没有骗他,只要戴上耳钉,父母就能答应他的愿望·可就算是真的,用最原始的方法帮他穿耳洞,他也不可能接受·“既然你们说是我的父母,还会帮我达成愿望,那我就不拒绝了。”
钟灿看着叶大全,“爸,我什么都不缺,我只希望你们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好,但是只能问三个·”叶大全点点头,就当是最后为女儿做点什么,“我发誓,只要我知道的,一定不隐瞒、不欺骗你。”
·第五十章 ·钟灿:“KING的真名是什么我之前问过他,他从来不肯跟我说·”·“高境,他叫高境,高大的高,境界的境。”
叶大全连声道··高境......原来KING的真名叫高境·钟灿在心中默默念着这两个字,不知怎么的,心突然跳快了几分,这个名字比KING熟悉多了,甚至默念着它的时候,脑袋会闪过一些旖旎的片段,但转瞬即逝,什么都没抓住。
“第二个问题·”钟灿依旧不肯放过他们的表情,“我真的是为了救K......高境才出车祸毁容失忆的吗”·“没错。”
母亲擦了擦眼泪,“两年前有个人要害你们,在危急关头,你把高境给丢了出去,导致他的伤势没你严重,而你却变成这样.......连我们都不记得了·”·夫妇两人都没有说那个害他们出车祸的人,就是叶千宁的哥哥叶恒。
钟灿心情很是复杂,他没想到失忆前的自己这么“爱”高境,爱到可以差点放弃- xing -命··“最后一个·”钟灿正色道,“我和高境真的结婚了吗”·“这......”夫妇俩相互看了一眼,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难道要他们说你是结了婚,却是和高境的父亲结了婚吗·“为什么这么迟疑”钟灿眼睛动了动,“我和他没有结婚,对吗”·“爸、妈,为何不说实话。”
忽然,身后传来了高境的声音,高境站在门前,长身而立,穿着深黑色的大衣,走到钟灿床边,在夫妇两人的注视下,轻轻亲了亲钟灿的嘴唇,似笑非笑,“三年了,难道你们还不满意我吗。”
“怎么、怎么会......”两人见到如此情形,脸都白了··钟灿脸黑了又红,红了又黑,刚想骂人,就被高境又吻了上去,则转变策略,想要推开高境,但高境却扣住了他的双手,把人带到怀里,以抱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钟灿,钟灿气得身体都在发抖,撇过头去,羞耻到蜷起了脚趾头,高境不理会两人惊讶与恐惧的视线,幽幽道,“既然爸妈满意我,为何不肯承认我和弄凌已经结婚了的事实,嗯”·“我......我们......”·高境抚弄着钟灿戴着耳钉的左耳,调笑道:“难道是因为你们一直把弄凌当成女儿养,所以他和我在一起,不开心吗。”
“不、不是......”·“不是”高境挑了挑眉,“不是的话,为什么还要一直叫弄凌为女儿呢,说到底,你们还是介怀弄凌是个男人。”
“你......你”叶大全气得捂住了胸口,他怎样都没想到高境竟然把他们的女儿当成儿子来看待,甚至这屈辱的姿势......但他却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因为叶恒在高境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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