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死对头的“未婚妻”后+番外 by 桑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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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死对头的“未婚妻”后+番外 by 桑奈(5)
·“不然就你那破歌,能当选”薄白毫不留情的挖苦讽刺易远暮:“这歌你到底在哪个犄角疙瘩翻出来的,基本没怎么听过是个民谣歌手,还是不出名的那一挂。”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看你听到打雷声,怕的要命,本来想给你一个爱的抱抱,但是我觉得吧,我这种帅哥,抱你是掉价,但看你那么害怕,颇有小鸟依人的样子,我又天生是个老好人,所以在网上随便翻了一首声音贼大的歌,哪个嗓门大,就给你听。”
两人拿着餐盘找到一个位置坐··分手大师在食堂转悠着,专门抓对食,经过他的清理,食堂里基本没有男女混坐··易远暮在薄白餐盘里戳了一块肉,笑着说:“你说他会不会有天逮到我们头上”·“你作死,我不陪你。”
薄白拿起汤喝了一口··分手大师端着餐盘来到两人跟前,坐在旁边吃起了饭··易远暮:“……”·他为什么坐在我们旁边·难道发现了什么吗·薄白也觉得疑惑,他随便扒拉几口饭,红烧排骨一口没动,主要是被分手大师盯着吃饭,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尤其还跟易远暮一块儿。
易远暮见薄白就扒拉了两口饭,说着:“你再吃点儿,早上就吃了半个糖饼,中午只吃两口饭,你修仙呢”·薄白还没开口,分手大师倒是先开口了,他将嘴里的饭咽了下去,说着:“人家爱吃吃,不爱吃就不吃,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你两什么关系为什么管那么宽你小子,我从那边走过来就觉得不对劲,你为什么盯着我看,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儿是不是心虚”·易远暮笑着:“我刚看你裤子拉链没拉上。”
分手大师窘迫,连忙看了一眼,裤子拉链好好的,他瞪着易远暮:“同桌关系这么亲密我怎么觉得你小子又在偷女干耍滑呢你,薄白,坐下,粒粒皆辛苦,你不吃,谁让你打的排骨吃,多吃点。”
薄白不得不坐回去,夹起排骨,扔到易远暮碗里··分手大师:“……”·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两关系不一般··易远暮夹起来就吃了,今天没有糖醋排骨,所以两人就打了红烧排骨,谁知道薄白并不爱吃。
他将碗里那个荷包蛋给薄白,说着:“不爱吃红烧排骨,吃点鸡蛋·全是蛋白呢·”·分手大师眼神震惊错愕··我擦嘞··他为什么知道他不爱吃红烧排骨·他为什么要给他夹荷包蛋·他看着薄白,疑惑质问:“你为什么要给他夹菜”·薄白觉得分手大师这话没头没尾,就说着:“我吃不完,找人分担一下,粒粒皆辛苦。”
分手大师没想到薄白拿这句话堵他,他总觉得这两关系太亲密了··他盯着易远暮看着:“什么时候男生之间也这么亲密了,还吃对方的剩菜还有你,易远暮,你家里好歹也有钱有权,你会吃别人的剩饭一般人这样对你,你难道不早发毛了吗”·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校园·他怀疑薄白与易远暮之间,存在着极其不正当的同学关系。
物理老师王胜也拿着餐盘走了过来,分手大师招呼着:“来,到这里坐·”·王胜走了过去··卓扬见王胜走了过去,自己也拿着餐盘过去了。
学校的伙食一向是出了名的好,所以每次中午有老师不想回家吃饭,就在学校里吃饭,关键学校食堂的价钱比外面便宜三四倍不止,还有免费的青菜供应··今天的免费青菜供应是香菇小白菜。
王胜不爱吃香菇,卓扬不爱吃小白菜··两人一坐下,王胜把香菇往卓扬的盘子里扔,卓扬把小白菜扔到对方的盘子里··分手大师看呆了··经过薄白与易远暮,他觉得这两也gay里gay气的。
易远暮催促着薄白说:“再吃两口·”·薄白顺从的听话,扒了两口饭··左边两个小的蜜里调油,右边两个大的冒着粉红色泡泡··分手大师感觉这个世界对他充满了恶意·嗡嗡嗡——·易远暮的手机震动了。
是祝培打来的电话,祝培不想吃学校的饭,因而翻墙到了校外,去校外吃··易远暮不知道祝培干什么,看着分手大师在跟前,就想着挂断电话,谁知道一不小心接到电话了。
祝培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山伯,山伯,你要的那个麦当劳的菠萝派没有了,香芋可以吗蓝莓冰淇淋也没了,话说薄白真墨迹,大秋天的吃什么蓝莓杯,这么难养,他老爸是怎么把他养大的你为什么这么迁就他……”·薄白真觉得自己挺好养的,不挑食,也没有忌口的东西。
易远暮说着:“什么都不需要了·”·他说完就把电话掐断··他觉得祝培完了,翻墙翻了那么多次,百密一疏,这次分手大师肯定不会放过他了。
作为发小,他默默的为祝培点蜡··他将碗里的辣椒挑出去,将那块肉送到薄白的餐盘上,说着:“快点吃,吃完了回去午休·”·薄白夹起那块肉吃了。
易远暮乘着吃菜的功夫看了分手大师一眼,大师紧紧的打量着他与薄白,仿佛要从他两脸上看出一朵花来··薄白也觉得分手大师目光不善,难道要严刑逼问他们祝培去了哪儿了吗·“他为什么迁就你”分手大师问了祝培问的话,他指着易远暮问薄白。
那一瞬间,薄白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追问祝培翻墙去了哪儿了吗以及大发雷霆把祝培拎回来··薄白看分手大师这一本正经的模样,说着:“这不应该问我吧”·分手大师问易远暮:“你为什么迁就他”·易远暮觉得分手大师有病。
你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去墙角堵祝培吗一抓一个准,你来问我为什么迁就薄白我能跟你说吗·“他两关系一直都不错。”
卓扬扒着饭:“不错啊,继续保持·”·薄白勉为其难点头:“嗯·”·易远暮也点了点头:“好的·”·薄白冲着卓扬与王胜说着:“老师,我吃完了,我先走了。”
王胜喊着薄白:“去物理办公室,把你们班的卷子带回去发了·”·薄白点头:“好的·”·易远暮连忙跟着薄白,走出去很远,他还看到分手大师梗着脖子看他。
易远暮诧异说着:“大师今天吃药了吗”·薄白:“不知道·”·分手大师看到这两个学生走了出去,目光一直张望着。
王胜敲了敲餐盘,说着:“主任,你在看什么呢”·分手大师回过神来,满眼疑惑,又有点儿不甘心:“你们不觉得这两关系过于亲密吗”·卓扬指了指自己与王胜:“你觉得我跟王老师关系亲密吗”·分手大师把筷子放下,说着:“这不一样,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他两……怎么说来着,就是贴的很近,那个易远暮,经常将手搭在薄白的肩膀上……”·卓扬笑了:“他也经常这样搭在我的肩膀上,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显得他个子高。
这么说来,我跟易远暮贴的也很近·”·分手大师不知道怎么解释了,说着:“薄白把剩菜给易远暮吃,作为一个富家子,你不觉得这样很那什么吗”·王胜狐疑看了眼分手大师,撇撇嘴说:“那只能说明易远暮没有架子,与同学关系搞得好。
哎,不是,你为什么老是揪着他们两这些小毛病,哪个人学生时代没有一个两个玩得好的”·“这两多好,成绩年纪前十五,薄白一直第一,易远暮虽然不稳定,但也在第九名到二十名徘徊,这样做朋友才能互帮互助共同进步难不成你想看到两混混勾肩搭背去翻墙或者两个年级倒数的拿着棍子堵在门口收低年级学生保护费”·“你两太憨了,说了你们也不懂。”
分手大师心力交瘁,他再次用引导- xing -语言说着:“你们不觉得他们的关系已经超出了同学之间的范畴了吗我有一双发现情侣的眼睛……真的……”·卓扬“噗”一声直接喷饭,他连忙对王胜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待会儿我叫外卖,你看看你想吃什么我请你·”·王胜夹着那块红烧肉被这一句话给震撼的掉在了桌子上··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分手大师,眼神写满了“你今天又没吃药”的暗讽。
王胜宛若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分手大师,说着:“你抓早恋抓得这里……”·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校园·他指了指脑袋:“没……”·分手大师被质疑了,心有不岔:“我脑子没进水。”
“我不是说您脑子进水·”王胜毫不留情的尽显毒舌本事,“我说你脑子没进海吧”·他以前比较毒舌高冷,跟学生关系处理不好,后来就学乖了,变得温和儒雅,但是他骨子里的毒舌属- xing -还存在。
他本来不想怼分手大师的,职位比他高,年龄比他大个七八岁,掌管这学校大小琐事本来很累,压力一大,就造成了精神恍惚,其实他能够理解··“哈哈哈……”王胜话一说完,卓扬就毫不掩饰的笑了起来。
过往端着餐盘的学生纷纷侧目,不知道这两老师与分手大师在谈什么有趣的事情··啪——分手大师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面色严肃,低沉的声调异常认真:“我没在开玩笑。”
他异常认真:“我实在很认真的跟你们分析问题,你们两作为他们的老师,难道不应该关心一下学生的心里健康吗”·王胜也认真附和点头:“奥,没开玩笑。”
他看向卓扬:“你不是有个亲戚在省医院精神科吗有名片吗”·分手大师:“你两真不觉得他两过于亲密据我观察,平时形影不离的,好的跟个连体婴似的,你们真没觉得不对劲”·卓扬笑了:“我跟王胜,我们那会儿,班上的男生比这还疯狂,那要在你看来,我们是不是也不纯洁啊我们那会儿宿舍四个人,第一次见面,就掏出鸟儿来比谁的大,还有……王胜你记得不,我们当时流行一个活动……”·王胜点头,笑了:“记得记得……就那个草杠,我们学校那个时候没建好,校园很多歪脖子树,班上男生谁过生日,就会把谁抬着树下,去草杠。
我们班主任还被我们玩过呢……”·卓扬:“要是按照你这么说,我们那个班,大部分学生都在早恋了·那可比这两过分多了·”·分手大师完全没想到这两竟然把这玩意儿当成青春回忆了。
他冷淡着脸:“我邮箱里收到一份匿名举报信,举报薄白与易远暮早恋·”·卓扬笑容立刻僵硬在脸上,看着分手大师:“啥玩意儿”·分手大师淡淡说着:“有人举报,薄白与易远暮正在交往,还找到了证据,当初易远暮上台念的那检讨诗其实是给薄白写的表白诗。
那藏头诗连起来就是——我喜欢白白·听听,白白,不就是给薄白的昵称吗”·王胜这次不笑了,也不回忆青春期干的那些糗事,他难以置信说着:“谁这么无聊,还干匿名举报这么龌龊的事儿,那诗也许是巧合呢当时你拍的巴掌比谁都响亮。”
他这话说得分手大师想给自己两巴掌··卓扬淡淡说着:“主任,这事儿非同小可,你可得明断,这两虽然小错不断,但不会犯什么大错,他们两不可能跟你说的一样。”
分手大师:“我这不是在观察这两找证据吗我观察了四五天,这两关系太亲密了,就校门口甜品店里学生爱吃的甜筒,两人能好到吃一个甜筒。”
卓扬也笑了:“吃一个甜筒算什么,当年我跟王胜,还有梁丰,在考研的面试的时候,一条体面的裤子换着穿·月末没钱吃饭,一盒泡面,三个人一人一口,连汤都没放过。”
王胜冷哼:“你那叫找证据您那叫先给他们按上一个罪名,再想办法把证据往这个罪名上靠,鸡蛋里还能挑出骨头呢,更何况是人呢您的意思是,这两以后最好老死不相往来,这才叫没早恋”·分手大师脸白了,他本想让这两同班的老师多观察观察,谁知道这两联合起来怼他。
他气不打一处来:“胡说,我这不是在细心观察吗”·卓扬说着:“劳烦请您佩戴上您那一千多度的眼镜再观察行吗”·第44章 白白,接着·在运动会将要开展之际,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传来了, 本班几个学生在校外打篮球, 与隔壁一中的人发生了冲突。
这场冲突没什么, 但是三班两个男生受伤了, 一个伤了腿, 一个伤了腰··这两个男生恰好是参加接力赛的,其中一个是去年短跑冠军·这非常不利于运动会开幕式的接力赛的。
接力赛比赛是运动会的第一场比赛, 具有振奋人心的作用, 两个海拔高的男生腿受伤了, 只能海拔低的男生顶上去··别的班的要么是擅长跑步的, 要么是腿长的, 到了三班,参加接力赛的八个人,也就易远暮与薄白强一点儿,其他的看上去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一般运动会有些项目可以选择- xing -丢掉,比如800米与3000米这两个极端的项目, 一个考验爆发力, 一个考验耐力, 两个能不能拿到名词只能看天命·所以体委选择把这两丢掉, 但是接力赛是第一场比赛,这场拿下来了, 后面再拿两三个名次,三班的先进班级就稳了。
现在三班两个健将受伤了,本来很有悬念的一场比赛, 现在三班直接成了垫底··薄白觉得体委就是个万年大坑··早知道上场会丢人,他就不会上场了。
随着进行曲在校广播里响起,校运动会正式拉开了帷幕··红旗飘着,在红旗之下,足球场上,每个年级都组成了自己的团队··三班这群行尸走肉走过,场上都是山呼海啸般鼓掌声,分手大师看着这群妖魔鬼怪走着,毫不留情评价:“什么鬼”·卓扬背地里对着分手大师翻了个白眼,这么有创意的团队走阵,竟然还说什么鬼·在走完开场方阵,就到了接力赛的比赛环节了。
三班的男生除了薄白与易远暮,在海拔高度上,根本不能与其他几个班比··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校园·四班的人冷嘲热讽说着:“你们还用比赛呢直接倒数第一吧。”
易远暮喝了口水,送给他两个字:“呵呵·”·他呵呵完看向薄白,淡淡说着:“是吧”·薄白默不作声··场上的其他班也在骚动起来了,有为自己班级加油的,有在压哪个班会赢的。
由于三班的普遍海拔比较低,所以就成了舆论焦点··“听说他们班那两个跑得快腿长的,出了点事儿在校外打架,一个扭伤了腿,一个腰被人打伤了。”
女生们小声议论着··高二年级在压哪个班会赢的时候,直接把三班忽略,好像三班倒数第一是已定的结果,这已经不是什么悬念了··卓扬在开赛之前安慰着:“没事,没事,放松心态,比赛第二,友谊第一,拿个倒数第二我也不介意。”
随着教练一声口哨声··全班人员开始走上赛场··体育老师吹着口哨,喊着:“大家听清楚要求,我们要把这面旗子交给本班的运动员,运动员不得越界,只能在自己的跑道跑,旗子不能掉,掉了就要重新开始,不得请求场外辅助,把接力赛的红旗投进放置框内就算赢。
在投进框内的时候,有同学拿着秒表计时,听明白了吗”·大家异口同声:“听明白了·”·有几个校宣传队的学生拿着相机拍视频,那视频都快怼到薄白脸上了。
薄白伸手挡了一下视频的镜头··女生笑嘻嘻的走开,走开的时候,对着薄白说着:“加油·”·易远暮捂着心脏,说着:“完了,我心肝痛,你摸摸。”
分手大师怒瞪着易远暮,从易远暮身后突然出现··他冷冷盯着易远暮,眼神似乎在冒火,说着:“摸什么你们两·”·易远暮看到副校长走过来,笑着说:“摸校长的地中海秃头。”
分手大师满脸嫌弃:“咦,好恶心·”·“什么好恶心”副校长正好走到分手大师的身后··易远暮指了指分手大师:“主任说您的地中海好恶心。”
校长蓄力发飙中,要知道他为了拯救他头上那几根毛花费了多少心血,可惜那几根毛一根根的离他而去,再掉就秃头了··他最忌讳别人说他头发量少,那简直就是在往他的痛处戳。
现在教导处主任不仅往他的痛处戳,还嫌弃他那地中海恶心··简直太缺德了··分手大师气焰连忙消失了大半,说着:“主任,你听我说……”·校长咬牙切齿:“没事,我都习惯了,不就是秃头吗你上了年纪也会这样的,说不定比我还秃。
好好办运动会,校领导都在看着呢,别搞砸了,否则年终奖甭想要了·”·分手大师觉得这年终奖金已经飞了··体育老师招呼着大家,说着:“好了,大家各就各位。”
三班人一脸丧气,拿着卷成卷的旗子有点儿颓废,说着:“暮哥,白哥,要不我们待会儿装模作样跑跑吧,我们班本来就不占优势·”·薄白说着:“你们先别管,待会儿就拼命的跑,把旗子交给下一个就行了。”
一个只有160的男生说着:“可是我们先天优势不足啊”·薄白说着:“什么先天优势不足高就代表跑得快吗反正你们卯着劲儿跑就行了。
你们的任务就是拼命的跑,把旗子交给下一个,其他的都别管·”·大家这才异口同声说着:“好吧,我们尽力·”·接力赛的人一个个的分配到点。
薄白站在最后一个点,易远暮站在倒数第二个··随着一声哨子响,站在第一个学生拿着旗子不要命的冲刺着··易远暮抱着手臂悠哉悠哉的看着,好像这不是他在比赛一样。
在跑到第三个人的时候,本班的速度明显减慢了,但大家也都努力着··在第六个人将旗子交给易远暮的时候,别的班第六个人已经把旗子交给下一个人··易远暮拿到旗子,喊着:“白白,接着。”
薄白往后退了几步··只见那旗子在易远暮手里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就被抛向了空中··旗子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在快要落地的时候,正好被薄白弯腰接到了。
他们站着的跑道正好是个半圆,这样扔过去,本来落后的三班,在经历了扔旗子之后,一下子成了第一个··场子别的班人喊着:“作弊,作弊·”·“这场不算,三班作弊,根本不是亲手交给对方的……”·薄白拿到旗子快速跑了起来,一下子冲过终点线,将旗子往框里一投,学生立刻掐表,2分20秒。
比赛结果三班第一··体育老师吹起了口哨,示意大家集合··大家异口同声说着:“他们三班作弊,不能算……”·“对啊,哪有扔旗子的明显不公平……”·“不公平。”
体育老师对三班集体成员说着:“三班作弊,成绩不作数·”·三班其他几个参加比赛的男生也说着:“白哥,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特殊的制胜法宝呢原来扔旗子啊。
你两想为班级争光想疯了吗”·“是啊,我当时还以为你两能力挽狂澜呢,没想到结果这样,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跑,这大型处刑现场的……”·“没事,不作数就不作数吧。”
体委安慰:“重在参与嘛·”·薄白诧异:“为什么不作数”·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校园·体委:“扔旗子属于作弊行为啊”·体育老师目光似乎在看一个精神病患者,这孩子,都没上高三,学傻了吗·他说:“因为你们作弊。”
薄白:“哪儿作弊”·体育老师:“你们的旗子是扔的,要亲手交给对方·”·易远暮这个时候提着那个女生的相机走了过来,说着:“来,我们看一下回放。”
回放的视频中,体育老师意气风发说着:“大家听清楚要求,我们要把这面旗子交给本班的运动员,运动员不得越界,只能在自己的跑道跑,旗子不能掉,掉了就要重新跑,不得请求场外辅助,听明白了吗”·易远暮笑了:“第一,我把旗子扔给了本班运动员,你说交,没说怎么交,以什么的姿势交,也没有说亲手交,所以扔也是交的一种方式。”
“第二,运动员不得越界,我与薄白,乃至我们班所有的运动员都没有过界·”·“第三,旗子不能掉·完全没掉,我扔的还挺准。”
“第四,不得请求场外辅助,我们没有请任何场外辅助·”·易远暮将相机还给刚刚那个女生:“请认真读题干,不要做无用的答题内容。”
卓扬怒吼:“这就是你考试不写详细解题步骤的理由吗”·体育老师没想到这两竟然在这里钻空子,他脸色发白:“亲手交给下一个学生不是约定俗成的吗难道你们语数外考试卷子上没有写闭卷,你们就能翻书抄吗”·“我考的那些卷子上都写着闭卷,否则,我早就翻书了。”
易远暮撇撇嘴,笑着:“所以老师,这次接力赛不怪我们,怪你们出题不严谨,还有审题不严·”·四班:“卧槽,这也可以麻的……”·六班:“草,我终于明白我为什么不是学霸了。”
八班:“所以成绩算不算数”·体育老师自己做的孽,最后只能认··这时,旁边传来声音··“白白,接着。”
“白白,接着·”·“白白,接着·”·……·分手大师拿着那相机一遍遍的回放,回放的视频里,易远暮恣意张扬的扔旗子,薄白平淡的准备接旗子。
但是那个称呼……·白白·这他妈的还说没早恋··第45章 拉班主任下水·“对啊,白白, 好听吗”易远暮笑着问。
他笑起来很好看, 一双桃花眼很勾人··可是这在分手大师的眼里, 却是学校早恋必须要剔除的重点对象之一··“白白, 你是不是还报了三千米还不去抽签”卓扬拿了两瓶矿泉水走过来, 一瓶递给易远暮,一瓶递给薄白。
他一笑, 就露出两颗小兔牙··分手大师不解看着卓扬, 诧异说着:“你叫他白白”·卓扬点头:“对啊, 这有什么问题王胜也这么叫。
这还是多亏你提醒, 我忽而觉得白白这个称呼不错, 我就在全班面前叫了·”·说着,他一手肘拐在易远暮的胸口,说着:“你小子,让你好好练字你不练,叫同学的外号叫的比谁都快。”
分手大师不解, 哎呦喂了一声说着:“这怪我咯”·卓扬:“怪谁也不能怪您·”·薄白拧开矿泉水瓶, 喝了一口。
他是个不太撒谎的人, 看到分手大师满眼疑惑与难以置信, 他都要为分手大师掬一把汗了··仔细想想分手大师,拆散了那么多情侣, 他有一双发现爱情的眼睛,也有一双拆散情侣的双手。
如今,他几次三番在易远暮身上遭遇滑铁卢··薄白不知道分手大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不然为什么几次三番盯着他··分手大师邮箱里那份情书圈出来的藏头诗里,对薄白的称呼,就是白白。
而按照卓扬的意思,是他找卓扬王胜聊天之后,是卓扬给他班上的学生取了这么一个外号,这外号被易远暮听到了,就当成同学之间开玩笑的话了··他有点儿分不清真假了,说着:“真的假的”·卓扬有必要跟这两一起骗他吗·显然没有,作为班主任,对这种事,一般都会杜绝的。
卓扬:“真的,不然你在其他场合听到别人这么喊薄白吗”·分手大师摇了摇头,似乎并没有听到··卓扬对薄白说着:“在体育馆抽签,快点儿去,那里的体育老师还等着呢。”
薄白知道自己再站一会儿,分手大师脑阔会炸··他看了易远暮一眼,易远暮似乎在挑衅分手大师一样,冲着薄白挥手:“白白,争取抽一个第一轮。”
易远暮觉得分手大师应该看出什么端倪了,不然卓扬不会出现解围··既然卓扬把所有的事情全揽在自己的身上,他也没必要非要跟分手大师杠上··分手大师将信将疑,默默的走开了,去关注下一场接力赛。
卓扬责备说着:“你咋回事儿呢那个白白是什么意思来,你老实告诉我,你跟薄白关系是不是很亲密”·“啊”易远暮没听明白。
卓扬说着:“你老实交代”·易远暮点头:“嗯,确实有点儿关系·”·卓扬竖起食指指了指易远暮,“你……你,你知道你们还多点大啊才几岁啊你们疯了吗”·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校园·“我这不是听您的话吗”易远暮微笑着说:“我这人一向没什么节- cao -,如果我被分手大师抓了。
我一定会把你供出去的·”·“我的话”卓扬诧异:“我什么话关我什么事儿你别把屎盆子都往我脑门上扣。”
易远暮淡淡笑着:“您说过,喜欢一个人一定要告诉他·”·他伸出手,笑了笑:“你那天晚上就是抓住我右手说的,你跟我说,一定要告诉他,千万别怂。
所以在接下来的一个周,我就上台表白了·”·“上台表白”卓扬一口老血闷在心口:“那个学习诗……”·易远暮:“什么学习诗不要过度解读,那明明就是表白诗。”
卓扬那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了,亏他还觉得易远暮文采好,还把那首诗摘抄下来,挂在他的办公桌上,炫耀似的告诉全年级的班主任,这是本班的学霸写的诗··他想抽自己两耳光。
他终于明白分手大师为什么要追着薄白与易远暮不放了··当时分手大师可是在全校面前慷慨激昂的夸这首诗写的好,他带领着全校为易远暮鼓掌,他鼓掌的声音几乎响彻整个学校,那次升旗下来,他看到分手大师的双手手心泛红。
他自豪且自谦的说着:“有必要吗不就学生写了一首诗吗”·分手大师异常骄傲,他容光焕发,为自己所掌管的学校感到骄傲,说着:“这你就不懂了,你听听着诗的意境,多么美好,这是我们这个学校创建以来,第一位以诗明志的,我骄傲啊,我自豪啊,我高兴啊……”·“哎,不对,合着都是我不对了,我让你去表白了,如果主任抓到你了,我也要完了,对吗”卓扬终于反应过来易远暮话里潜台词。
分手大师如果知道他教学生谈恋爱,他觉得自己的前途堪忧·他有心帮易远暮解围,易远暮却要把他拖下水,他觉得自己当了三年班主任,第一次这么憋屈··易远暮点头:“对啊,听老师的话,我可是学霸。”
卓扬:“放屁,我要你好好练字你怎么没练你怎么没听,你那破字,依然是趴着的·”·易远暮:“瞎扯,我明明有好好练字,我现在的字是跪着的。
再说趴着,我跟你拼命·”·卓扬警告易远暮说着:“我不管你怎么样,现在学校有校领导,你跟薄白悠着点,再往枪口上撞,我就去当污点证人·把你两举报了。”
易远暮笑着:“我就十六岁,从理论上来说,我心智不太成熟,作为老师的你,怂恿学生表白,就不太好了·”·卓扬觉得易远暮要拉他垫背。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不就喝醉酒多说了一句吗·第46章 被抓到·“今年的奥数省竞赛日期提前到下个月,我们班那几个参加竞赛的人, 三天运动会别去参加了, 留下来补课。”
梁丰一如既往臭着一张脸, 将课件从教室电脑的USB接口抽了出来··薄白举了手, 站了起来··梁丰眯着眼打量着他, 眼神狐疑不满,冷冷丢下一句话:“阶梯教室, 带草稿纸, 爱去不去。”
他以为薄白又站起来找他茬, 跟他说什么劳逸集合, 他作为学校的学生, 不接受补课,他要去参加运动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不是他找学生茬了,改成学生找他的茬了。
尤其是这几个人老是喜欢拿着校规来怼他的学生··他说完这句话等着薄白开口··薄白问着:“是每天都去吗”·梁丰愣了会,淡淡说着:“运动会三天, 你们全改成数学, 在阶梯教室上, 运动会办完了, 补课时间就改成所有的晚自习,跟你们班主任说一声。”
薄白坐下:“奥·”·他其实只是想问清楚时间, 好通知班上其他几个学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总觉得梁丰对他有意见··梁丰眯着眼细细打量着薄白。
他以为又要从薄白嘴里蹦出什么话,可惜没有··薄白什么话都没说, 他这次出奇没有跟梁丰对着干,而是默默坐下打了一下钟浪的背··钟浪扭过头去:“干什么”·薄白:“帮我去走个三千米”·钟浪嘴里叼着根牙签:“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去走三千米我平时走一米都觉得累。”
薄白:“你可以在原地不走,或者去弃权·反正也拿不到第一,怎么样都无所谓·”·钟浪:“真的”·薄白:“嗯。”
三个小时后,站在跑道中央的钟浪哭爹喊娘:“小白,我再也不要做你的许仙了,尼玛,还有强制- xing -要求跑完三千米的”·这次运动会因为有校领导来看的原因,为了给校领导营造一种积极向上朝气蓬勃的校园气氛。
裁判要求他们必须跑完全程,不能弃权,也不能慢走,每个班都要掐秒表··钟浪仰天流泪,看着长长的跑道,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以及跑在前面那个2逼在空中竖起两根中指。
他跑跑停停,停停跑跑,问体委:“我还有多少米”·体委握拳为他加油:“不多,加油啊,马上就到了,大概还有个两千五百米吧。”
钟浪像个赶公交的老爷爷一般,佝着背,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小白,你这个坑货·”·“啊切——”薄白打了一个喷嚏。
“感冒了”易远暮关切给薄白递了一张卫生纸··薄白接过来:“没感冒·”·阶梯教室的门窗全被关上了,连窗帘都被拉上了,高二年级理科班的数学尖子生基本都到齐了,梁丰拿着封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列出几道公式,冷冰冰如同机械一样讲着。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校园·他讲完这道例题,说着:“下去好好复习一下,这道大题属于复合型题目,解题思路我在黑板上给你们写出来了,你们顺着解一下,难度比你们高考试卷最后一道大题高,薄白,把他们这堂课的随堂测验收一下,拿到我的办公室去。”
薄白站起来收拾书:“奥,好·”·梁丰收了课件就走,只要到了下课时间,绝不多停留一分钟··其他几个班的学生围了过来,说着:“薄白,那道题,你去问问梁老师吧,我们都不是很懂让他把解题思路再写详细点儿,感觉他这思路写了跟没写一样。”
易远暮吊儿郎收起书本,笑了:“刚刚上课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提”·那几个班的学生一脸为难:“主要是你们数学老师太严格了,老师板着脸,跟谁都苦大仇深,明天是我们数学老师讲课,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数学上课的正确姿势,你们那老师,北极来的吗”·十班的数学课代表点头:“是啊,是啊,我感觉他挺惜字如金的,整堂课,说的废话,基本没有,我以前上课还敢偷玩开心消消乐,我现在摸一下手机,我就觉得下一秒就要被他赶出教室,我终于知道你们班数学成绩为什么那么好了”·薄白收了全班的随堂检测,说着:“我先去办公室了 。”
这话还没落,梁丰就出现在门口,喊着薄白:“参考答案在我课桌上,自己找·”·“奥·”老规矩,薄白又要去改随堂检测的题目。
易远暮撇撇嘴:“真搞不懂,他是老师呢,还是你是老师……”·十班的数学课代表探头叹息,同病相怜:“这就是课代表的命啊·”·二班课代表点头:“是啊,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差生特别亲切,因为每次周考完,他们会空大片的题目,可以随便跳过不改。
那个时候,我觉得差生个个都是小天使·”·梁丰没听到这些抱怨,想到什么,他说着:“黑板那道题你们先做做,做不出来就去我办公室拿详细的解题步骤。”
说完,他走也不回走了··晚自习的时候,薄白去了数学老师办公室改随堂测试··随堂测试也就五六道题,任务量并不多,所以易远暮就没有跟来。
他想到什么,坐在梁丰的办公桌椅子上,给易远暮发了一条短信:来办公室一趟··易远暮正玩得无聊下跳棋,看到短信,拿起一颗棋子的手一晃,跳棋掉到桌子底了。
“哎,卧槽,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好跟那小情人双宿双息”祝培这跳棋是偷他老爸的,他老爸带商业伙伴回家谈判,最喜欢跟人来两局跳棋,一盘棋下完,生意也就谈成了。
如果不是为了瞎几把显摆,他也不会把跳棋带到学校来··他吓得连忙钻到桌子底,到处去找那枚跳棋··万幸,在找到跳棋的时候,跳棋没有损坏,还是那么晶莹剔透。
“小情人给我发短信了·”易远暮笑着把手机怼到祝培脸上··祝培把跳棋上面的灰尘擦干净:“呵呵,就你那小情人冷淡的样子,你碰过他的手吗没碰过吧”·“放屁,天天碰。”
易远暮把消息再次怼到祝培的脸上:“看看,我家小情人赖不住寂寞,要我去陪他,走了·”·祝培翻了个白眼··易远暮笑着:“就算你把眼珠子翻出来,也改变不了我的小情人爱我至死不渝。”
祝培心里想着:可拉几把倒吧,就薄白那一副冷淡要出家的样子,说不定明天就要斩断红尘或者带发修行……·易远暮不知道祝培心里悱恻着什么,拿着手机就朝着数学办公室走去。
他走到办公室,发现办公室里就薄白一人,数学楼办公室很大,用不到的白炽灯全部被拉灭了,就薄白所在的那边灯还顽强的工作着,因为一侧灯灭了,一侧灯亮着,因而薄白看过来的时候,一边脸偏明,一边偏暗。
易远暮笑了依在门口,喊了声:“报告·”·薄白抬头看去,易远暮一如既往那般吊儿郎当,嘴角噙着笑,走廊上灯光是暖黄色的,他整个人背着光,看不清眼尾。
但薄白知道,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眼尾此刻一定泛着红··他发现每次易远暮非常放松惬意的时候,那眼尾都会泛着红,细细的晕染着··“进来·”薄白淡淡说着。
易远暮进去后关上门,抱着手臂笑了:“怎么了想我了”·“看看你的错题·”薄白拿着红笔在上面圈着说:“你连步骤都不写,也真是厉害啊。”
“哎呦喂,你还摆起架子了·”易远暮接过自己的随堂测试··他看了看,薄白在上面给他圈出来了··薄白看着那一叠随堂检测说着:“这里面人都卧龙藏虎,就你这破字,再扣三四分卷面分,别说夺冠,能不能进前几名都不知道,请你的字能不能不要趴着,能立起来吗”·“我这明明是跪着。”
易远暮不耐烦说着:“找我来干什么”·“没事,就让你看看人家的解题步骤,让你自卑自卑·”说着,薄白将一大叠随堂测试的放到易远暮面前:“咯,这些都是全年级的尖子生,这个是标准答案,有些步骤是拿分项,你没有写出来,就不得分,不管你结果对不对,你每次解题步骤都不怎么好好写。
这都是要扣分的,你别看……”·易远暮乘着薄白不注意的时候,弯腰亲了一下他的侧脸··薄白愣在那儿:“看……”·他后面忘记说什么了。
尾音到这里就消失了··易远暮觉得空气有点儿燥热,明明已经入秋了,为什么会这么热···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校园薄白微红着脸,像个复读机似的将后面的话说完:“别看这只是随堂测试,细节决定成败。”
吱——门被推开了··分手大师脸色很难看,说着:“你们两在这儿”·他路过窗户,看到里面有两个人影。
他顺手推开门,发现他的重点观察对象竟然在里面··关着门,整个办公室有且仅有两个人……·绝对有猫腻·薄白与易远暮一同看过去,这分手大师真是- yin -魂不散,怎么哪儿都有他·分手大师沉着脸:“上自习的,你两在这儿干什么呢不用上自习吗”·薄白:“梁老师让我来改随堂检测题目。”
分手大师目光不善瞪着易远暮:“你呢”·易远暮:“哦,梁老师留了测试题,我晚自习做了一半不会做,他说过,不会做的,到他办公室来找详细解题步骤。”
分手大师明显不相信··他自从注意到了这两人,这两人就发生了太多巧合··这全校上晚自习,就这两个人关着办公室的门,指不定在偷偷摸摸干什么呢·他立即给梁丰打了电话求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梁丰的电话跟他人一样冰冷··分手大师只能给卓扬打一个短信,让他来看看他班上的两个尖子生。
打完电话,他问易远暮:“谁让你晚自习跑到这里来的”·易远暮笑了:“不说了吗是梁老师·”·分手大师盯着薄白与易远暮,目光如炬,- yin -沉沉的质问:“你们是什么关系”·易远暮:“同窗(床)关系。”
分手大师:“真的”·易远暮:“我们同桌全年级都知道,这不是同床是什么,还能假了不成”·分手大师狐疑看着这两。
薄白站了起来,开门见山:“主任,我能问问,那个匿名举报信的ID吗”·“举报信什么举报信,别胡说·”分手大师矢口否认,他既没有找到证据,还被学生知道了匿名举报的事情,心里有点儿不平衡。
他说着:“这样,你两下去写个保证书·给我交上来,保证你两是正常的同学关系·”·“为什么”薄白不解,学校的保证书与检讨书都是标准格式,也是标准的字数,三千字。
“什么为什么”分手大师冷冷的瞪了薄白一眼:“没有为什么学校禁止任何一些不正当关系……”·“我不写。”
薄白执拗的说:“别说您只是子虚乌有瞎揣测,拿不出来证据,就算你拿出来了,我觉得这事儿跟你没有一点儿关系·”·“啥”分手大师惊讶看着薄白。
本来他在怀疑的边缘疯狂徘徊,薄白这一句话让他坚信这两个人之间有关系了··“您凭借一封举报信就让我写保证书,不觉得很荒唐吗”薄白淡淡说着:“更何况,我不觉得青春期学生萌生青春期该有的想法是错的。
所以,我不知道我错在哪儿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写保证书”·“我也不写,我还要去微博艾特教务局、艾特市长、艾特w市报刊——教导主任污蔑学生,变相体罚学生……”易远暮朝着门外走去:“我这就去问问热搜多少钱,我爷爷上个周给我六十万零花钱本来就花不掉,我要买热搜头条放到各大网页上……”·“回来,你给我回来。”
分手大师拉住易远暮:“你往哪儿跑”·这事儿闹大,不管有没有早恋这回事儿,学校的名誉恐怕也保不了多少了··易远暮:“跑去买热搜啊。”
这时,梁丰手机开机了··他打电话过来问着:“什么事儿”·分手大师接通了:“是你让薄白在你办公室批改作业的吗”·梁丰:“是。”
分手大师:“易远暮来你办公室找那个什么”·梁丰:“什么什么”·薄白说着:“留的随堂作业解题步骤。”
梁丰那边听到了,说着:“是·”·他惜字如金,一个字都不想跟分手大师多聊··末了,他问着:“干什么”·分手大师:“你怎么能让学生在晚自习随意出教室呢”·梁丰:“数学竞赛提前了,时间太急迫,我不占用晚自习让他们自学,我做梦给他们讲解吗他们听得到吗”·分手大师被怼了一通,脾气也上来了,说着:“你怎么说话呢我在抓纪律,看到你办公室有两人,问问而已。”
梁丰高贵冷艳回答:“没事找事·别人又急又忙,你如果太闲,门口网吧上网去,刚我出来看到在打折,十块钱能通宵,这个时间段,不要打扰这些学生,更不要打扰我,我觉得我没有必要也没有义务在下班的时间再接到您的任何电话,行吗”·分手大师正要开口,只听到一阵盲音。
梁丰挂了手机··“他这吃了□□了吗”分手大师茫然看着手机··“不是,因为竞赛提前了,我们学校还没开始补课,其他的学校利用暑假补完了,所以梁丰老师非常急。”
薄白难得为梁丰说一句话··他其实挺能理解梁丰的,作为数学年级组组长,他年轻有为,手里出了高考状元,如果这次竞赛输太惨,他这个一级教师会被其他学校老师群嘲。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校园·这时,卓扬大步走进办公室,他说着:“主任,您找我咦,你脸色不好我走到门口听你们提到梁丰了哦,今天他姐忌日,他这会儿在墓园呢,你们最好别找他。”
分手大师指着薄白与易远暮:“来,说说这两的关系·”·卓扬目光落到了薄白与易远暮身上,难不成这两做了什么被发现了·我擦嘞,十六七岁的孩子……丧心病狂·“主任,你听我……”·易远暮怕卓扬说漏了嘴,直接说着:“大师,哎,不是,主任,我保证,站在这里像您保证,班主任站在这里作证,我跟薄白绝对是清清白白的同窗(床)关系,没有一点儿不正当,三千字保证就算了吧,你看我们时间这么紧,还要参加大赛为校争光,您这不是额外占用学生学习时间吗”·卓扬一听,应该没查出来什么:“现在学习时间这么紧,您就不要瞎添乱了。”
分手大师第二次被人说瞎添乱了,气闷说着:“什么叫做瞎添乱啊校风校级不用管的吗”·卓扬只得说着:“您说得对,您做的对,但是也讲究方式方法。
你看他们都保证了,你安心了吧·”·分手大师这几天盯着这两也快精神崩溃了,看到易远暮保证,将信将疑说着:“你小子别让我逮住,不然你完了·”·易远暮点头:“好嘞。”
一阵铃声响,下晚自习了··易远暮连忙帮薄白收拾东西,将测试本合上,码整齐,说着:“走,走,今晚去我家吧,我妈熬了大补汤,给我们补补,这几天做测试题,累死我了,我姐姐买了新的甜点了,肯定合你口味。”
“不要,不吃女生的东西·”薄白笑着说··“得了吧,嘴上说不吃,到时候又吃了起来·”易远暮自觉地拿过薄白的东西,揽着薄白的肩膀。
“你不诱惑我,我就不会吃了·”·“自己意志不坚定,怪谁呢”·“这几天天气不好,我爸又腿疼了,今天我得回去。”
薄白说着··易远暮笑了:“行吧,我拿点大补汤明天中午喝,正好学校有微波炉·你等会儿我,我送你回去·”·薄白:“好。”
走到门口,易远暮想起来什么,轻车熟路的说着:“等会儿最后一个走麻烦关一下灯,锁一下门,谢谢·”·卓扬脑阔疼:你两能不能出了办公室再秀恩爱·分手大师一脸懵逼:这特么的是早恋了,还是没早恋呢·第47章 牵到你喜欢我为止。
易远暮几乎与薄露一同进的别墅院子,黑夜沉甸甸的压下来, 浓墨般化不开, 易远暮在抬脚的时候, 看到薄露也要进去, 于是礼貌绅士的让她先走··自从上次薄露崩溃大哭过后, 易妈妈分别让两个司机接送他们放学上学。
薄露淡淡看了易远暮一样,快步走进了院子里··易远暮抬脚进去, 说着, “那个匿名邮件, 是你发的吧”·“什么匿名邮件”薄露诧异扭过头来。
易远暮笃定的眼神, 平淡说着:“分手大师邮箱里的匿名邮件, 祝培找黑客帮我黑了分手大师的邮箱,他查到了IP,那个IP跟上次发薄白是孤儿的那个IP一模一样,我不管你有多不甘心,但我警告你, 这只能是你最后一次。”
说着, 他将书包交给管家, 无视薄露愤懑埋怨的目光, 大步朝着家里走去··薄露冷冷盯着易远暮擦肩而过的身影:“你凭什么警告我”·“我问你,你这么针对薄白, 你是喜欢我吗”易远暮扭头,语气温和问。
薄露不否认,说着:“第一次见面就很喜欢·”·易远暮:“如果我没钱, 或者我不姓易,你还会这么纠缠我们吗”·薄露满是错愕盯着易远暮,哑然问:“所以,你从头到尾都是这么看我的”·“我从没看过你。”
易远暮实话实说:“一开始在解除婚约的时候,对你有些许亏欠,后来我想了想,该亏欠你的不是我,因为婚约不是我制定的,我易远暮没有拍着胸脯跟你说我要娶你。”
“你觉得你是受害人,我还觉得我是受害人呢你觉得你无辜,薄白就不无辜吗如果没有薄白,我也不可能会看上你,在我知道我有婚约的时候,我就想解除婚约,我关注到薄白,不是因为薄白叫薄白,而是因为他怕打雷,这个症状跟我小时候遇到的一个玩伴一模一样。”
“此后,我慢慢关注他,了解他,乃至喜欢上他·后来才知道,他就是我小时候遇到的那个玩伴·”·“所以不要觉得薄白占了你的便宜,也不要觉得我解除婚约是因为他,我解除婚约只单单是因为我不喜欢你而已。”
薄露紧紧咬着唇,眼泪被眼眶兜住,她从小到大所受的屈辱很多,第一次被人这样打击··易远暮以践踏她自尊心的方式警告她,如果她再做有损害他与薄白的事情,那么他一定会将她赶出这栋别墅。
易远暮太会拿捏人心了,他从一开始就把她看穿,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她想要的,从来都是逃脱以往的那种生活,抓住任何一个拼命往上爬的机会。
哗啦——·别墅庄园的花房里传来花盆摔碎的声音··易妈妈的身影在一丛丛奇花异草掩映中露了一角,她按亮了花房的灯··灯光幽幽的照过来,为浓重的夜增添了几分生气。
她推开花房的门,从花房里走出来··花房里面都是易妈妈养的珍稀花草,平时易妈妈会亲自打扫,她没想到自己仅仅在花房里睡了一觉,竟看到这样的一副场面。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校园·薄露眼神惊诧躲闪,不敢直视易妈妈··她在进门的时候,明明看到花房里是暗的,一丝灯光也无,她以为里面没人··那易妈妈是不是听到她的话·现在,她所有的伪装全都无所遁形,她咬着唇,低头沉思片刻,既然都已经撕破了伪装,我为什么要这么慌张·她目光严寒的瞪着易妈妈。
易妈妈哑然,几度想发出声音,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上次那件事之后,薄露答应过她再也不会针对薄白了,也答应过她会释然,会好好生活··她一心想找回闺蜜的女儿,看着她成人,给她好的物质条件。
她还念着闺蜜当年对她的好,她以为只要把薄露当成亲生女儿,那么薄露心里就会得到平衡··但她从小就是个公主,不知道社会这个大熔炉能将人炼成你完全无法接受的样子。
薄露也懒得伪装了,戴上的面具卸下,她恢复成了当初那个- yin -沉浑身透着死气的少女··装成乖乖女,每天小心翼翼的讨好这别墅里面的每个人,真的很累。
她斩钉截铁说着:“是我·”·是她在贴吧里将薄白孤儿的身份捅出去的,也是她发匿名短信举报薄白与易远暮早恋的……·也是她诅咒薄白这个孤儿早点儿去死的……·“你怎么看上去那么难受该难受的是我”薄露冷嘲热讽的看着易妈妈:“我他妈的连未婚夫都没了,我活的战战兢兢的,我被人打着骂着长大……我就像- yin -沟里的老鼠,舔着你们每个人的脚底板,求你们施舍给我一口饭……”·“我难道对你不好吗我已经尽力把你当成亲生女儿对待了。”
易妈妈哽咽说着··“哈您那叫对我好吗你都不知道我在你面前,多么战战兢兢的活着,我每天特别累,我坐着站着,无论干什么,我都规规矩矩的,看你的脸色,生怕让你有一丝不开心,在你面前,让我透不过来气,我怕我说错话,我怕我做错事,我连做梦都不敢大声呼吸,生怕让你觉得我不好,每次见你,我都觉得窒息……你可对我真的很好,你口口声声说把我当亲生女儿,你就不觉得恶心吗我问你,你的亲生女儿被人退了婚,你难道不上门讨个说法吗”·薄露越说越急,越说越气,“还要我原谅,要我成全,去你妈的,收起你那副恶心的嘴脸,你只不过不想落人口舌。”
·易妈妈心凉了半截,说着:“我有必要怕落人口舌吗”·“有·”薄露指责说:“我爸说过,你们易家家大业大,退婚这件事传出去怕被业内人笑话,所以你对我好,你想稳住我,你怕我们大闹,你对我的好,不过是可怜我,等到这件事情平息过去了,一切尘埃落地了,你就会把我赶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能留在易家的唯一机会就是做易家的儿媳妇··否则,她永远都是个外人,易家想踹掉她,随时可以踹掉她·易妈妈说把她当成女儿,这全是骗鬼的话。
易妈妈从没像现在这么心寒过··她觉得自己把薄露带回易家犯了大错,她不应该给了薄露希望,又把她的希望掐断··她苦笑说:“那你想怎么样”·薄露:“我不知道我要怎么样我只知道我所要的东西,都没了,我又不甘心就这么收场,所以我才针对薄白。
都是你们欠我的·”·薄露被送回薄家的那天,异常的平静··她不哭不闹,反而松了一口气,回到熟悉的房间,熟悉的环境,熟悉的生活,她身上那种看不见的枷锁也没了,她不用战战兢兢的在别墅里看每个人的脸色。
易妈妈一直把薄露送回薄家··就算她们关系僵硬到这种地步,易妈妈依然给了薄露一张卡,卡里的钱足够薄露在不过度花销的情况下,舒舒服服的过完往后十年的人生。
易妈妈送薄露回去的途中,找不到一句能交流的话··事到如今,她们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薄露带着行李回到了熟悉逼仄的小屋,那栋楼房摇摇欲坠,后妈在厨房里砸锅似的噼里啪啦,嘴里咒骂着:“该死的妮子,真以为人家看得上你似的,可把你牛逼坏了。”
随着骂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后妈出现在薄露的房间门外,随手抄起电视机后的盒子,冲着薄露砸过去,骂着:“还把自己当大小姐呢,吃饭要我嚼碎喂你吗还不滚出来拖地……”·薄露随手抄起桌子上的存钱罐,唰的一声砸向后妈,后妈惊吓得连忙逃开,存钱罐啪一声掉在地上,砸得瓷砖地板顿时裂开一块,一块五毛的钢镚儿散落一地……·她骂着:“从今往后,你最好给我客气点,如果你不想在你老了之后被我扔到大马路上……”·她想往上爬,但还是被打回了原形,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以后的生活还是什么样的,似乎没改变……唯独改变的只是她的- xing -格。
==·在奥数竞赛出考场的那一刹那,所有人都重重呼出一口气,一个多月的突围补课终于落下了帷幕··不少老师守在实验楼下问学生:“怎么样考得还好吧竞赛难不难”·各班的尖子生从实验楼鱼贯而出。
梁丰与卓扬拿着五瓶水守在实验楼下的隔离线外··他们微笑跟教务局派来的监考老师握手寒暄,目光始终落在隔离线内,没过一会儿,卓扬眼睛一亮,伸手招呼:“薄白,易远暮……这儿……”·班上的五位数学尖子生走了过去。
卓扬递了五瓶矿泉水给他们,问着:“怎么样考得还好吗”·薄白:“都做完了·”·这仿佛是薄白的标准答案,每次考完下来,不管是谁问他,他只会回答一句“都做好了”“还行,就那样……”·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校园·一个女生脸色不太好:“老师,我没做完。”
卓扬安慰说着:“没关系,这又不是高考,这只是一次小小竞赛而已·”·梁丰看到学生们走了出来,沉着脸说:“我先走了·”·如果不是履行义务,他才懒得来这里看学生们出考场呢。
卓扬“啊”了声:“不多待一会儿吗学生们刚刚出来……”·梁丰:“我这么闲的吗”·卓扬:“也没见你干过几件正经事儿”·梁丰冷冷瞪了卓扬一眼,转身走了。
卓扬早已经习惯梁丰那张冷冰冰的脸,说着:“你们梁老师其实比谁都紧张,你们别太在意·”·薄白笑着说:“不在意·”·这时,从教学楼里走出来一个穿着淡灰色风衣,内里米色连衣裙的女人。
女人淡妆素裹,举止优雅,裸色的长筒靴踩在地上,哒哒的响着,温柔似水的眼睛里仿佛有星星点缀一样,她手里拿着一大叠密封好的考卷,嘴角噙着笑意,姿态从容的朝着隔离线外走来。
卓扬笑容僵硬在脸上,薄白随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那是刚刚给他监考的女老师··卓扬背过身,刚想转身落荒而逃,女人就看了过来,喊着:“卓扬·”·卓扬只得迎了上去,木讷回着:“恩。
老师”·那一瞬间,薄白看到一向谈笑风生的卓扬变得拘谨腼腆,如同一个情犊初开的大男孩儿··女老师将密封好的卷子交给同伴,与同伴说了几句话,笑着走了过来,说着:“这些都是你的学生啊”·卓扬点头:“恩。”
女老师温柔似水,满是欣慰开怀抬了抬下巴:“不错,你这个学生不错,我刚监考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字写得真漂亮·”·卓扬挺直了腰板,冲着女老师炫耀说着:“那是当然,次次考我们学校的第一名。”
女老师微笑着:“哦,是吗”·不等卓扬回答,易远暮抢先说着:“那是当然,都没下过年级第二,几次市联考第一呢·”·他就是在炫耀,看吧,那个全年级乃至市联考第一的,是我的小情人。
小情人拐了他一胳膊肘··易远暮捂着被拐的地方,嘶了一声:“不会温柔点吗凶巴巴的不讨喜·”·薄白:“死远点。”
女老师笑了笑:“你这两个学生挺有意思的,比当年的你与王胜好玩多了·”·卓扬笑了一下,说:“听说你……”·“我辞了教学工作,后来进了教务局了,不然今天也不会来这里监考。”
女老师温婉有礼,目光笑意不减,满是洒脱释然··卓扬迟钝的点了点头:“奥,原来这样·”·“妈妈·”一个甜脆脆的小女孩儿声音喊着。
女老师扭过头去,满脸幸福看向学校花坛边缘··小女孩儿被一个男人牵着,男人西装革履,微笑着看着这边,女孩儿开心的挥舞着手臂··卓扬一愣:“这是您……”·“我的老公与女儿,怎么样,可爱吧”女老师淡淡说。
卓扬:“可爱·”·女老师:“那……我先走了·”·卓扬迟疑的点了点头··“老师·”在女老师走到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卓扬喊住她。
“恩”女老师回头,微风吹得她长发飘飘··“没事,祝您幸福·”卓扬沉闷说··“你也是。”
女老师走下台阶··卓扬看着女老师朝着丈夫孩子走去、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想到高考那天毕业,老师看着他拿着录取通知书渐渐消失在学校长巷尽头的背影……·有些人错过了,就永远错过了。
他本可以与她在一起,可是他没有··他本可以将“喜欢你”三个字说出口,可是他也没有··在女老师带着丈夫女儿远去之后,卓扬就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坐在台阶上。
薄白想说什么,但是他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安慰人··卓扬问易远暮:“今天这事儿如果落到你的头上,你会怎么办”·他其实挺佩服易远暮的。
他在全校面前表白,让全校为他喝彩,在分手大师面前秀恩爱,把大师都弄崩溃了··他比同龄人更大胆恣意,也比同龄人更懂得掌控自己的人生··如果是一般人,早就在有点儿早恋的苗头就被摁死在摇篮里了。
易远暮直截了当说:“我根本就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他没有安慰卓扬以后还会有更好的人等着他,也没有说一些体贴的话,而是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这样更能让卓扬接受现实。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错过了这个,那就好好对待下一个,不要让自己一生都在错过··卓扬笑了,赞许点头:“确实是你能干得出来的·”·别说当年的他干不出来,就连现在的他也干不出来。
“忽然想想,我喝醉酒怂恿你表白,似乎是我这二十八年人生,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卓扬坐在台阶上,看不出悲伤,也看不出释然··薄白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由于是周六加竞赛的缘故,学校不上课,长长的巷子里空荡荡的,可是巷子里依然灯火通明,一盏盏灯延伸到巷子的尽头。
晚风拂过,带着深秋的寒意,梧桐树叶,婆娑作响,沙沙飘落···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校园学校外的甜品店已经将那款火爆的甜筒圈撤下,换上新口味的奶茶。
易远暮与薄白并肩走着,却由于步伐不一致,手经常碰到对方··他在手不经意碰到对方的基础上,故意伸手去摸薄白的手··薄白站定,瞥了易远暮一眼,由于最近空气质量有点儿差,两个人戴着口罩,他看不到易远暮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眼底的笑意。
他嘟囔着说:“你幼稚不”·易远暮一把抓住薄白的手:“这样是不是就不幼稚了”·薄白往回收:“你悠着点儿,这里经常有老师出没。”
易远暮笑着说:“小爷又不是吓大的,周末不上课,哪个老师闲的蛋疼来学校”·话音刚落,前方王胜匆匆走来··易远暮盯着薄白: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乌鸦嘴·王胜似乎没看到两人牵着的手,直接问着:“你们班主任在哪儿”·薄白指了指学校:“还在实验楼前坐着。”
王胜撇撇嘴:“多大人了,还玩失恋那一套,丢不丢人·”·说着,他就走了··还牵着手的两个人:“……”·易远暮紧紧拉着薄白的手朝着巷子前方走了几步,嘀嘀咕咕:“难不成我两这手会隐形物理老师竟然看不见”·王胜突然从梧桐树后蹿出来,说着:“我刚看到教导主任在前面新开的烧烤店吃烧烤,你两悠着点,别被他抓到。”
说完,他转身朝着学校里走去··薄白非常窘迫,甩了甩易远暮的手,说着:“你先给我松开·”·易远暮紧紧拉着:“不松·拉着暖和。”
薄白无语:“一点儿也不暖和·”·易远暮拉着薄白的手揣进了自己的兜里,微笑着:“这样暖和吗”·薄白没做声。
他们刚走到学校外新开的韩式烧烤店,就见分手大师与老板娘在争吵··分手大师:“我手机没电了,身上也没揣钱包,我去学校给你拿钱·”·老板娘:“不行,你是欺负我新店开张不熟悉环境吧哪个教导主任在周六还要到学校来”·分手大师:“今天有奥数竞赛,不然我也不会来,我不会逃你这顿饭钱的,我去学校给你拿钱,不信的话,你跟我回办公室拿钱行吗”·老板娘:“放屁,老娘这里没人看店,你是不是有作案同伙”·说着,老板娘左看看右看看……·看到薄白与易远暮了。
今天竞赛,统一要穿校服,易远暮上衣校服系在腰间,薄白整整齐齐的穿着··老板娘冲着薄白招了招手,喊着:“哎,同学,同学,来看看,这是不是你们的教导主任……”·她在这学校附近新盘了一个店,没想到开业第一天,就遇到白吃白喝的,说手机没电,要回办公室给她拿钱。
分手大师眼睛一亮,这两看着挺眼熟的啊··他有一千多度近视,周末没戴眼镜,加上夜幕沉沉,薄白与易远暮戴着口罩,他影影约约觉得身影有点儿眼熟,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分手大师端着架子,冲着薄白与易远暮招手:“哎,两位同学,过来一下,告诉这老板娘我是不是你们的教导主任……”·到了近前还怕不知道是谁吗·胆儿挺肥啊,竟敢在他的面前牵手。
·饶是这个时候,分手大师还兢兢业业的想着拆散情侣··易远暮在兜里捏了一下薄白的手··薄白疼得看了他一眼··易远暮压着嗓音,惊诧看着分手大师:“大叔,你谁”·“哎,我草。”
分手大师被逼的骂了脏话:“你两过来,哪个班的”·马达,这两小子竟然说不认识他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易远暮顺嘴插刀说着:“最近冒充我们教导主任人挺多的,都是吃白食的。”
老板娘怒瞪着分手大师:“老娘就知道,新店开张就会遇到混吃混喝吃白食的,麻的,吃霸王餐吃到老娘的头上了……”·易远暮拉着薄白走过。
后面传来店老板娘骂骂咧咧的声音··走过那长长的巷子,易远暮问着:“你手暖喝点没”·薄白点头··易远暮:“你喜欢牵着你手的人吗”·薄白觉得很矫情,眼底笑意满满,说:“不喜欢,很讨厌。”
易远暮紧紧拽着薄白的手:“那就牵到你喜欢我为止·”·第48章 番外:戴上戒指·周六,云淡日明, 惠风和煦, 忌嫁娶··“我今天来就看看。”
欢姨踩着高跟鞋走进第十八家珠宝饰品店, 第五十八次跟服务员说··服务员礼貌站在柜台前, 笑意满满推销说:“如果您喜欢, 现在就为您包起来,我们这款卖的挺火的, 等到下次不一定有货。”
那对婚戒大气, 款式新潮, 何欢拿在手里爱不释手··但她不能买··在她与薄厉海确定婚期的时候, 她就开始焦虑, 她生怕因为一个环节出错,导致她的婚姻失败。
她找了算命的看日子,算命先生仔细看了她与薄厉海的生辰八字,确定她哪一天适合买婚戒,哪一天适合办酒席, 婚房的床头要怎么设置……·今天不是买婚戒的最佳吉日, 所以她只能提前看好, 等到能买婚戒的吉日, 她就直接到店内取走。
服务员见何欢购买意向很足,说着:“要不, 您先交定金,等到您需要的时候,来取怎么样”·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校园·易妈妈嘀嘀咕咕自问自答:“交个定金应该没事, 我没买下来,等过两天再正式买下来,这样不错。”
她有点儿拿不定注意,想问问薄白,刚一扭头,发现薄白与易远暮在珠宝店的另外一个区··易远暮指着一款戒指对薄白说:“我找了人看八字,我两八字特别合。”
薄白觉得有点儿好笑,说:“你到底是怎么看的八字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八字是什么·易远暮说:“我知道你的生日,我找了业内特牛逼的风水大师……”·薄白打断他:“我那个生日不是我的,是薄勤的,我都不知道我生日是什么”·易远暮:“啊”·他跟薄白在一起后,因为怕触及到薄白心里那根刺,所以他就尽可能的避免聊一些薄白让薄白不开心的话题,没想到薄白连生日都不是自己的。
薄白左手撑在柜台上,笑了:“你是不是傻”·易远暮右手撑在柜台上,与薄白面对面,扬眉微笑:“我不管,我跟你八字特别合,很适合今天买戒指。
要不,我两先把求婚戒指买了,当我送你的成年礼物·”·薄白打击他:“我还没成年呢”·易远暮笑笑:“那就当我庆祝你高二期末考第一的礼物。”
薄白眼底笑意更深了:“这有什么好庆祝的那我次次考第一,你是不是每次都要送我”·易远暮“啧啧啧”的感慨着,恣意打量着薄白:“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么肤浅呢人家要礼物都是拼命找借口,你这只找一个借口要好几份礼物……”·何欢在那边招呼薄白,喊:“小白。”
薄白连忙立正身体,说着:“来了·”·他瞥了易远暮一眼,笑着朝何欢走去··何欢将戒指拿在手里,问着:“你看看你爸爸戴这款好看吗”·由于薄厉海的腿确实不适合逛街,所以何欢临时拉了薄白陪她逛,薄厉海让她有意见问一下薄白。
薄白看着那男士婚戒,点头说:“挺好看的·”·何欢很开心将对戒给服务员说着:“先帮我包起来,我过两天来交剩下的钱取货·”·服务员礼貌点头:“好的。”
等出了珠宝店,何欢终于累瘫了似的找了个长椅,坐着说:“不行了,腿断了,连刹车油门都踩不动了,打个车,我们回去·”·回到家,薄白双腿感觉不是自己的了,他趴在床上躺尸。
他难以想象欢姨是怎么踩着那么高的高跟鞋逛了一整天商场··易远暮脚被磨了三四个水泡,靠在床沿,生无可恋拍了拍薄白的手背,说着:“欢姨比我妈还可怕。”
薄白这才把头抬起来,看了眼易远暮脚上的三四个大水泡,问着:“严重不”·易远暮笑:“不严重·千万别愧疚。”
薄白懒得理他··易远暮拍了拍薄白的背,说:“手伸出来·”·薄白:“干什么”·易远暮:“伸出来就知道了。”
薄白把手伸出去:“怎么了”·易远暮:“左手·”·薄白狐疑:“到底怎么了”·只见易远暮拿出来一个盒子,盒子打开,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两枚戒指,戒指在白炽灯照耀下,泛着银色的光。
薄白把手收回来:“好无聊,糟蹋钱·”·易远暮:“没事,你男朋友钱多的花不完·我们先买两个预习预习,以后给你买二十个,手上套十个,脚趾套十个……”·嗡嗡嗡——易远暮手机响了。
易远暮点开,银行发来消息,xx账户向您转了一百万……·易远暮将手机递到薄白的面前:“看见没,我这个月的零花钱·”·薄白:“……”·易远暮拽过薄白的手,将那枚戒指交到薄白的手上,说着:“看到没,这上面刻了我两的名字。”
·薄白手里的那枚戒指上,刻了易远暮三个字,而易远暮的那枚戒指上,刻了薄白的名字··他从那饰品盒子里拿出两根黑色的线,说着:“我们戴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应该发现不了,如果被分手大师发现了,你就说这是你爸爸为你求来的考高分护身符……”·他将两枚戒指穿着黑线,甚至连欺骗校领导的手段都想出来了。
他将那枚戒指戴到薄白的脖子上,把黑线打了个死结:“戴着,不准取·”·薄白取了下来,说着:“好硌人,不戴·”·易远暮有点失落,但是失落的易小爷绝对不会放过罪魁祸首,他反压到薄白身上,笑着说:“不戴也行,亲一个。”
薄白手抵着易远暮的胸膛:“在我家,你疯了吗”·事实证明,易小爷不仅没疯,连更大胆的都能做出来··薄白被亲的快要窒息,被放开那一刹那,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一片发白,身上还有彼此的气味。
易远暮擦了擦手,将卫生纸扔进垃圾桶里,满足的拿着卫生纸帮薄白擦手··薄白做贼心虚的穿上拖鞋把垃圾袋系着,朝着门外走去··薄厉海拿着药酒在替何欢揉脚腕,何欢累得半死不活哎呦喂的喊着,看到薄白提着垃圾袋问着:“怎么了”·薄白面红耳赤嘟囔说:“我把垃圾倒一下,顺带去买根记号笔。”
薄厉海:“你怎么脸红了,发烧了吗我看看……”·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校园·薄白:“没事,我房间空调开太高了,有点儿热。”
微风吹来,瘫在床上的易小爷被冻得打了一个摆子,他艰难的把窗户关上,冲着客厅嚷了一嗓子:“薄白,你房间空调遥控器在哪儿晚上有点儿冷,我想开一下空调……”·薄白:“……”·他怀疑易远暮真不是他的恋人,跟他一点儿灵犀都没有,这就是一段孽缘。
==·婚期如约举行在教堂举行,薄厉海没什么亲戚,他再婚的消息也没有通知他弟弟,何欢也没家人,来的都是薄厉海的同事与何欢公司的员工,·长长的一条红毯,何欢穿着厚重的婚纱站在礼堂的这一头,薄厉海拄着拐杖站在另外一头。
薄厉海慢慢的走向何欢,何欢微笑看着他··她追了五六年的男人,一步步的朝着她走来,她期盼已久的婚礼,如约的举行··何欢从见薄厉海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着跟别的人不一样的气质。
这些年,追她的高富帅都能轧一条马路,但她就是觉得薄厉海身上有与众不同的气质··他不帅,甚至能归结为中老年油腻大叔··他也没钱,他的钱只能养家糊口,还带着两个拖油瓶。
但是何欢就觉得这个男人很值得依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踏实心安的感觉··“看到没,我爸,帅不帅欢姨穿婚纱的样子很漂亮……”薄勤举着手机跟人聊视频。
那一头甄苏笑脸如花:“是啊,薄叔真的很帅,欢姨也很好看,真可惜我要参加海选比赛了,不然我还能回来……我给薄叔寄了一份新婚贺礼,你们收到了吗”·薄勤:“收到了,我爸说他很喜欢。
不能跟你说话了,婚礼要开始了,我要上台去撒花了……”·甄苏乖巧点头:“没关系,你忙吧·”·薄勤“恩”了一声切断了通讯。
他扭过头去,看到薄白与易远暮并肩站着··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易远暮站着一点儿也不安分,勾着薄白的手指,问着:“你真没戴那枚戒指吗”·薄白:“没,太硌人了。”
易远暮失落的“哦”了声··薄白听到易远暮这样“哦”了声,有点儿想笑··在老爸牵着欢姨走到台子中央的时候,场面有点儿混乱,老爸在找着什么东西。
欢姨神色神色急躁说着:“我就知道我那天不应该付定金的,肯定是因为我破坏了风水,才会出这种事情,马上就到吉时了,我的婚礼……”·安保人员拿着话筒说着:“先把门关上,都不许走……”·来了一个人,将教堂的前后左右四扇门都关上了。
薄白诧异问着安保人员:“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安保人员说着:“新婚戒指丢了,婚礼无法如期举行……”·薄白跑上了台,何欢急的声音都哽咽了:“要让我知道谁敢破坏老娘婚礼,老娘废了他。”
薄白安慰何欢说着:“欢姨,您先别急,打电话给酒店确认了吗我们早上是从酒店出发的……”·这时,司仪接了电话进来说着:“那戒指被工作人员落在了婚车上了,那婚车刚上了高速,这会儿不能掉头……”·何欢又急又气:“你们婚介公司怎么搞的啊你们知道老娘为了等这一个婚礼等了多久吗等婚车送来都过了吉时了,你们就是存心不想让老娘开开心心结这个婚对不”·薄厉海稳住何欢:“先别急,不然我们下次挑个吉日”·何欢急的眼泪落了两行,说:“那个算命的说了,我一生就这一个日子结婚,老公孩子才能顺顺利利,我上次结婚就因为误了日子,我前夫才被埋在矿里,我不想再生波折了,我好不容易结一次婚,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知道迷信不可取,但是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她前夫死的时候,婆婆说是她克死的,把她与钟浪一起赶出来,就算她知道跟她没关系,她也知道所谓的风水时辰,信不信在个人,但是她宁愿相信,努力做到,也不愿意不信。
薄白想到什么,说着:“欢姨,你等我一下·”·何欢愣住了:“小白,你干什么”·薄白:“帮你找戒指·”·薄白走到易远暮身边,问着:“你那枚戒指带了吗”·易远暮从脖子上将戒指取下来,说着:“戴了。”
薄白也从脖子上将那枚戒指取下来,说:“先给我用用·”·易远暮将戒指递给薄白,打趣笑着:“你不是觉得硌人不戴吗怎么了现在不硌人了”·薄白笑了,拿着钥匙扣上的小刀把两条黑色的绳子割断,说:“还不是看某些人伤心难过跟个小姑娘似的,我同情他,勉为其难的戴一戴。”
易远暮眼尾微翘,嘴角含笑,“可把你牛逼坏了,戴一枚十二万的东西可委屈死你了·”·薄白不理易远暮的风凉话,朝着台上走去,将割断了红线的两枚戒指给欢姨说着:“那天,易远暮买来玩玩的,可能没有你的那对婚戒值钱,但是也绝对不便宜,同一家店,同一天付的款,就让这两枚先代替你的那两枚,先乘着吉时把婚结了。”
欢姨破涕为笑,由于心情跌宕起伏,如同过山车一样,她哭得更凶了··薄白拿卫生纸递给何欢擦了擦眼泪:“别哭了,妆花了,快点结婚吧,我还等着叫你妈妈呢。”
欢姨连忙拿过那两枚戒指:“好,等着,妈妈会给你个大红包·”·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校园·那两枚是环戒,但是现在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司仪拿着话筒继续主持,婚礼进行曲从头开始,薄勤拿着花瓣撒的满场都是。
司仪情感爆满,念着:“请问薄厉海先生,是否不论贫穷、富贵、灾难……您都守着您对面这位新娘不离不弃……”·薄厉海拿着话筒:“我愿意。”
他将“我愿意”三个字说完,从西服裤子里摸出来钱包··打开钱包,钱包里泛黄的照片上,一个婴儿肥鹅蛋脸的少女,笑颜如花,眼神澄澈明净,好像一泓泉水。
他摸了摸那张照片,眼前蒙上了一层雾··良久,他换上了何欢的照片,将何欢的照片放在那个女人的上面,完全将那个女人的照片盖住,说着:“这次,真的要把你尘封了。”
他守了十六七年的人,看了十六七年的照片,被换上了新的笑脸··他做完这一切,何欢扑上去抱住他,亲了一口,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易远暮轻轻在薄白耳边说着:“我也愿意。”
薄白白了易远暮一眼:“你怎么这么闲”·易远暮:“没情趣,你得感谢我愿意收了你,不然你恐怕得孤独终老·”·婚礼有序进行着,司仪声情并茂宣布:“请新郎为新娘戴上婚戒,从此和和美美……”·薄厉海拿着那枚指环为何欢戴上戒指。
薄白专注看着··忽然,他觉得被易远暮牵着的左手无名指痒痒的,有什么东西从手指慢慢往上爬一样··他扭头看去,只见易远暮拿着一枚易拉罐拉环,他慢慢的将拉环戴上了他的无名指,他声音清淡温柔:“戴上了戒指,你以后就是我的人。”
而在他的旁边,有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儿瘪着嘴红着眼,敢怒不敢言瞪着易远暮,小男孩手里拿着两瓶被拉开易拉罐拉环的核桃露……·他给薄白戴上了易拉罐拉环,将另外一个易拉罐拉环给薄白:“现在请你为你的新郎戴上戒指。”
薄白接过那个易拉罐拉环,微笑着给易远暮戴上,说着:“你还真是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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