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海岛种田发家致富 by 于秋云夏(二)

分类: 热文
我在海岛种田发家致富 by 于秋云夏(二)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第58章 海面风波·祁云晟远远地就能看见海兽尸体堆成的“山”,虽然说海兽基本个头都不会小到哪里去,但是堆到这么高了,把海盗给吸引过来什么的真的不奇怪。
靠着灵眼,他开始一点点分辨海兽的种族和它们的特- xing -··海兽山里起码有十五头海兽,而且几乎都不是同族,造型各异,在夸张狰狞这一点上很有共同感。
它们身上基本没什么伤口,像是在被用蛮力扯出水面后就歇菜了··到达之后,祁云晟在海兽山前,看见了还在休息的大海龟··“龟丞相”祁云晟呼唤了一声。
大约是因为契约的效果,龟丞相马上就苏醒了,从龟壳里伸出头,看向祁云晟的方向··“这些都是你抓来的吗”·大海龟似乎是思考了一下,而后点点头。
“太棒了”·祁云晟道,“我可以拿走它们吗”·龟丞相闻言,默默从海兽山前爬走,似乎是示意祁云晟随意处置。
这实在是太能给人惊喜了·龟丞相这些日子的举动,罗贝和佘菁都有关注··简而言之,这只大海龟一般在海滩边休息,有阳光的时候会在那里睡上那半天,看起来很喜欢晒太阳。
而一旦下雨,就会进入海里··这十几头大海兽都是最近的收获,它会偶尔下水,从海里丢出一头海兽··它不吃海兽,也不去对它们做什么,就好像单纯去抓海兽作为消遣而已。
这段日子,因为抓上来的海兽多了,它也就将那些尸体堆成山,结果把海盗给引来了··罗贝大概能猜出大海龟抓那些海兽是有目的的·而看到岛主如此高兴的样子,她严重怀疑龟丞相的目的就是拿海兽来讨好岛主。
这可真的是……·罗贝攥紧拳头,轻哼一声··欺负她的毒蝶只能给对手下毒而不能活捉对方吗·这种傻大个才会用的讨好手段也就这种歪头巴脑的大海龟才用得上罢了·她可是最能辅佐岛主的存在·不过,虽然依旧看龟丞相不爽,但不妨碍这段日子龟丞相给罗贝和佘菁的观感改善了。
也不是什么用处都没有·有捕捉海兽的实力和主动捕捉的心思,就证明它能够对岛主提供帮助··换句话说,有用··“岛主,这些海兽有没有价值不高,用不上的”隐约生起的竞争心让罗贝主动凑上前来。
而龟丞相也相应退后,看得出来完全不想接近罗贝这种毒物化合体··“怎么”祁云晟问道,“需要海兽吗”·“不是,是我在这个月照料庾洱田的时候发现的。”
罗贝指了指山坡上的田,“比起直接吸收成毒蝶再用毒蝶去养育灵植,直接用带有灵气的尸体做肥料,效果更好·”·“只要将它们带到灵田,而后再配合我的毒蝶去分解,甚至能缩短庾洱的生长时间”罗贝积极地展示自己的特殊之处。
不管怎么样这可比那只只会抓海兽的大海龟好用多了吧·身为天生灵族的自尊让她不乐意就这么被比下去··“哦”祁云晟一脸惊喜,“这样不错啊”·“我都说了,我很有用的。”
“罗贝真棒·”祁云晟忍不住伸手抚摸罗贝的头·“辛苦你了·”·“……”·突然被摸头杀,罗贝抿着嘴,飘到一旁,“总……总之,有没有可以分给我的海兽”·“这样的话我看看。”
祁云晟打开灵眼,读取眼前这堆海兽的灵讯,在分析了一番后,他点点头,道,“这些海兽似乎都有点儿价值,卖去饕餮楼估计能换不少灵石,而且有的海兽骨架是好东西,可以炼器和炼丹……”·“所以,没有能分到庾洱田的吗”罗贝面上有些失落。
“怎么会”祁云晟见状,连忙安慰,“我只是在思考要怎么分配·”·“分配”·“一部分卖饕餮馆,一部分送去玲珑阁,然后一部分给你,一部分作为储备,先留着。”
祁云晟掰开手指算了算,终于定下了最后的方案,“行,就这样吧”·饕餮馆和玲珑阁对于他的前期发展帮助良多,甚至自己能起家的那套初始装备,自己那高档的钓鱼舟,都是他们配给自己的。
所以即便不是为了换灵石,祁云晟也会自觉地给他们送上这些东西··特别是饕餮馆,祁云晟已经非常了解海华城的鱼荒——虽然之前和梅二哥闲聊的时候,梅二哥已经说过这种大范围的鱼类热销饕餮馆顶得住,甚至可以说应对得游刃有余。
反正左右就是小鱼多了多配点菜,小鱼少了就少配点菜·至于那些招牌的大鱼,那是绝对不会缺的·在这方面,饕餮馆可是个爽快的买家··分配完之后,祁云晟收起那山一般大的海兽——阁主殿下送给自己的空间戒指容量真的是超乎自己想象的大,祁云晟觉得自己甚至可以拿这个戒指换两三艘乘风了。
跟着罗贝来到庾洱田,因为佘菁每日都会清理杂草的缘故,所以另外两篇开好的田并没有长东西,而种下了庾洱的那块田已经在冒绿芽了·似乎是罗贝有意在区别对待,绿芽的长势也不太一样。
祁云晟开始读取绿芽的灵讯,大致感受了一下它们的状态区别,认同了罗贝的做法,“确实,加了肥料的那边长势和灵力更足·”·“在这方面御灵一族确实方便。”
罗贝小声感叹,而后道,“那么,哪些海兽是可以给我的”·祁云晟一口气就给了三只大海兽,哐哐哐落到了庾洱田旁边的地上,罗贝飞上去打量了一下,点点头道,“不愧是岛主,我看上的也是这几头。”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比起血肉,骨头的肥料效果要好太多,像它们这浑身骨刺的,简直就是最好的制肥对象·”·“不过是借了御灵一族的天赋罢了。”
灵讯能告知他的事情有很多很多,包括这种小细节··骨头多没什么显著价值的,留给罗贝去沤肥·肉质好味道鲜的,送到饕餮馆去开刀·而有些海兽的器官是热卖品,那就送到玲珑阁。
因为他自己也要开始学习炼器了,需要有意识给自己屯点材料,所以祁云晟折中挑了几头··分配完这些,罗贝开始利用毒蝶去分解海兽制作肥料了。
而祁云晟则是在庾洱田前蹲下来··他闭上眼,仔仔细细地将这边的灵讯过了一遍··罗贝真的很用心,她几乎将大半的心里放在这块天上,不仅仅天天照看,毒蝶施肥,还有意地划分区域,寻找最合适最高效的种植办法。
如今一个月下来,这些庾洱只是冒了芽,已经是很喜人的长势··原本祁云晟还担心庾洱的成长期过长要怎么办,毕竟左右算一种灵植,但是种下去后再读取灵讯,祁云晟惊讶地发现,生长时间是有可- cao -作空间的。
毕竟是灵物,和寻常凡人种植的凡草不同·它们也会吸收灵气,会将灵气贮存在体内,这些灵气沉淀下来,便会成为灵植本身的药力·也就是说,只要提供一个灵气充沛的场所,加快成长速度不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祁云晟闭上眼,给长势最好的那一块庾洱施加唤灵之力。
这一次他算是熟手了,点到即止,利用唤灵之力轻轻接触了庾洱上的“灵”后,他立即收回,不让它们有借助唤灵之力成长的机会··这样子是否能长得快一些了呢·确认完庾洱的状态,祁云晟看向那空白的两亩田,思索了一会儿要什么时候开始种庾洱。
还是说种点其他东西·想了想祁云晟还是决定听从罗贝的建议,先把庾洱种出来,确定总之方法后再全部开种,不然要是全死光了就是浪费种子了——这玩意他不想浪费。
看完庾洱田的状态,祁云晟给自己松了松筋骨,回身去找龟丞相··他带上了海图,打算趁着修补好的第一时间去更新上边的讯息·顺便去海钓抓点鱼,送去饕餮馆那里。
祁云晟打了个呼哨,这本是以前他用来呼唤大黄的习惯,现在也将就着用··因为契约的缘故,龟丞相听懂了祁云晟的呼唤之意,立时凑了过来··祁云晟掏出了庾洱。
龟丞相瞬间眼前一亮··“龟丞相,听好了,等一下我们出去海钓,我会用这些庾洱来吸引大鱼,你要抓住它们——不要损伤到它们的身体,要抓活的。
表现不错的话,我给你多吃点庾洱·”·这样的合作龟丞相自然是十分满意的·甚至显得要比祁云晟急切几分··祁云晟放出了乘风,开在前头,完全不用担心龟丞相跟不跟得上,下一刻便疾驰而出。
经过这一个月的修炼,祁云晟发现自己对唤灵之力的控制果真精进了不少··先前在庾洱田施加唤灵之力的时候感觉还没有那么明显,但是现在,开启灵眼后他不会有那种被灵讯轰炸后出现的茫然无措感了,对于灵讯的筛选也更加得心应手。
祁云晟很快便找到了鱼群的所在地,同时无师自通地在海图上边疯狂记录现有的讯息··海域,鱼群,活动的生物,甚至于海岛的归属都能找出来,这一张海图,除了信息需要御灵一族族人自己来更新以外,简直是最完美的海图。
如果是一个月前的祁云晟,贸然去增删记录恐怕会感觉到疲累,但是现在,祁云晟简直是精神抖擞··到达了鱼群所在地,祁云晟便取出了他的庾洱·正要垂钓之时,四周接近的人让他的动作顿住了。
巡海卫·那这个地点的鱼群不能捉了··祁云晟叹口气,控制着乘风想要离开这里,没想到还是晚了,远远地便听到一句——“前面的是什么人”·海面之上不能惹上巡海卫,因为有巡海卫巡逻的区域算是海宫的管辖范围,要是被当成了可疑人物就很麻烦了。
但是让祁云晟疑惑的是,以他的经验,巡海卫只在海宫上方的海域和四周活动,除了每个季度来一次的大巡逻,其他的时候除非是来赚清理海虫的外快,不然是不会来到这里的。
总而言之,跑就是了,脱离了那个范围,巡海卫会自动放弃追踪··但是实施并不如祁云晟所想,大约是乘风的速度太快,一瞬间带起来的速度让那些巡海卫只看到一个影子闪过,海面上还残留着被钓鱼舟破开的痕迹。
可以,太可疑了·“追上去”·曹云冲下令道··“是”·四周的巡海卫闻言,纷纷顺着祁云晟离去的方向追赶而去。
“头,这里怎么会有海钓的人类”在原地待命的巡海卫疑惑道,“明明最近这里都没人敢来了啊·”·“谁知道。
反正尊上选择的地方,不能有闲杂人等,这个时候来窥探的存在,一律都是可疑人物·”曹云冲琢磨了一下,而后道,“而且这个区域不算近海,怎么会有人类独自前来”·这里确实不是海宫范围,他们平时也是不怎么来这里巡逻的,但是曹云冲得到了尊上的命令,要将资源海岛挪到这里。
所以他们早早地就开始清场··这个时候还会出现在这里的,多半是来窥探的间谍,不能留情··回想起这一个月的经历,曹云冲便无语凝噎,这绝对是他担任巡海将军以来最忙的一个月·他按照尊上的要求整理出了目录,通过巡海卫的实地检查,清清楚楚地罗列了那些优秀海岛的特征和具体情况。
本以为鲛人皇选一个海岛出来送人,他们的工作就算告一段落,没想到鲛人皇嫌不够详细,竟然要一个一个看过去·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一个一个看过去·毫无疑问,鲛人皇绝对是有心上人了,是想要追人了,不然他何至于这么麻烦——大体上历代鲛人皇变得这么矫情麻烦,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要管的时期,就是在讨好心上人的时期·这也是鲛人们非常恐惧,暗自乞求他别到来的阶段。
凡人的话本里常会有“治不好他朕要你们一起陪葬”的任- xing -帝皇,这种特征放在鲛人皇身上是毫无违和的,因为他们就是这种任- xing -之人··不如说皇族里边,没有几个好应付的。
新的鲛人皇登基之后,那些和他同期竞争鲛人皇的皇子,如果没有留在海宫的意愿,便会遣散出海宫,前往别的地方居住·因为分化期的存在,皇族其实大多数时间是不在海宫的。
这可以说大大舒缓了那些普通臣属的压力,毕竟伺候一个实力强大大爷已经很累了,这种大爷还扎堆出现的话,那不用活了··现在,鲛人皇进入破事很多的追求阶段,对于首当其冲遭灾的巡海卫,其他派系都暗自偷笑,同时也恐惧着下一个被开刀的是自己。
·而且,最重要的是——·鲛人皇看上了谁·鲛人皇一个一个观察岛屿,看起来不像是挑送人的礼物,反而是在挑未来的居所,有点什么小问题就不满意。
这都快一月下来了,尊上终于将所有的海岛都逛了一遍,并定下了最终的选择··那座海岛并不是他们整理出来的目录里位列第一的推荐海岛,反而是一座小了些,但是资源种类比较齐的海岛。
如果让那些在无垠海上占据海岛发展势力的人来挑选海岛的话,多半也会选择那座海岛··甚至因为一直被维护着从未被开发过,它的资源丰富程度是要傲视一众开发过的海岛的。
巡海卫本以为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却没想到他们的噩梦还在后面——鲛人皇准备将海岛送到一个特定的区域,在那之前,他们要过去清场··也就是,将碍事的海兽礁石什么的,全部清除。
本来清理工作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但是架不住有些家族有点心思,在巡海卫负责清理的区域打探消息··这实际上是在麻烦鲛人皇的威严·鲛人皇想做的事情,按照道理,他们连打听消息的资格都没有。
于是,海宫进入了新一轮寒冬,那些派出探子的家族被重重惩戒,完全不敢造次·而有些手腕比较强的大家族,直接断尾求生,将与自己有关的部分全部斩除··海宫王座之上,余渊单手把玩着那颗瑕疵夜明珠,冷冷地看着下方的众人。
“长本事了啊·”他淡淡地道,“我还不知道,原来你们的好奇心这么充足·”·开什么玩笑,这辈子他为什么封闭海宫,为什么把一些危险人物处理的处理,赶走的赶走·假传他的口谕偷偷冷暴力那个人·在某人死后,许多事情逐渐浮出水面,余渊也由此感觉到了愤怒。
是对旁人的怒,也是对他自己的怒··盘根错节的势力,竟是比鲛人皇还要了解海宫,甚至三番两次试图代鲛人皇做出决定·他本以为,压制住这批人,让他们老实办事就可以了,却没想到胆大之人到处都有。
他的脾气是不是太好了·当所有人信誓旦旦地说已经按照自己的意思杀了某个碍眼的存在后,余渊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阵荒唐··这一切都太荒唐了。
这些人是棋子,墙头草一般,没有脑子的棋子·而自己,又比他们好多少··金阳城覆灭,毁于鲛人皇之怒··此后的无垠海,也陷入了动乱之中——当然,仅仅指鲛人内部。
下手之人太过谨慎,后边牵扯的势力与家族又太多,牵一发动全身,所有的家族竟是联合成了一个铁桶,唯有他这个鲛人皇被分在外头··实在是太有趣了·竟然他们那么有恃无恐,那么将他们所引以为豪的依仗,全部毁掉如何·证据重要吗只要全部处理了,不怕会漏过那个幕后主使。
那个胆敢假传他命令的人是谁,也不重要了··偌大的家族分崩离析,原本稳定的各家派系也变得支离破碎,人人自危·所有人都有个共同的恐惧对象——那个发怒了的鲛人皇。
之后……之后怎么样了呢·余渊有些记不清了,似乎在某个重要的存在死去后,他的内心也一同逝去,带不起任何的感情波动了··但这不妨碍他重来一回之后,还是看这些人哪里都不爽。
帝皇之道是任人之道,也是管理之道·不管忠诚女干臣,能办事,并把事情办得漂亮,就是一个好的臣属·只要有鲛人皇的武力和权威压在上头,那么就能轻松不少。
而余渊已经不打算去照着这个原则来行事了··大臣关系稳固,派系稳定,便会将他这个鲛人皇视若无物·而余渊虽然平日比较甩手掌柜,但这不代表他愿意放其他人凌驾于自己的权威之上。
先前留下的暗线早就在各处爆发,带来各式各样的小麻烦·甚至于大批的鲛人前往海华城,也是他谋划中的一环··这些老家伙靠着这样那样的手段维持住的结盟,瓦解起来可没那么容易。
当他们视彼此为敌人的时候,便是余渊收网的时候··权臣可没那么好当··而现在,抓到了这些“小尾巴”,余渊自然又有了发作的理由··“尊……尊上,我们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
“那是分家行事,我们主家分毫不知”·“没能看好那些人,是臣的过错”·就像是排队求饶那般,几个完全没法翻身的人识相地站出来,避重就轻地认下罪责。
澹台归远看着王座上的年轻男子,眼中似有几分谋算··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鲛人皇似乎从某个时间开始,忽然就成长起来了·不管是脾气还是手腕,都像是被强化了一般。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这难道也是那海皇传承的效果·但不管怎么说,面对现在这个仿佛重归分化期的鲛人皇,澹台归远也不得不提起了三分警惕心,“尊上,臣觉得……”·“我让你说话了没”余渊忽然道。
澹台归远愣住了··因为资历老与澹台势力的强大,澹台归远一直都是臣属之中的意见领袖·像是现在在尊上发怒的时机,出面说情来拉拢人心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
但是这是第一次,尊上直接甩了他的面子··似乎是余渊这次真的太不客气了,其余的人也愣住了··怎么说呢……鲛人皇陷入追求期的时候,真的这么反常吗·“……是臣僭越了。”
澹台归远恭敬地退了回去··“哼·”余渊道,“我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们来管·该让你们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们知道。
而你们不知道的事情,那是你们没有资格知道·”他声音低沉,带着无尽的威严·“懂”·“臣等明白”·见这帮人终于乖下来了,余渊长舒一口气,似乎是觉得无趣。
他摆摆手,“有事的留下,没事的滚出去·”·澹台归远这一次没有留下,因为他手头上确实没有什么大事·他走出海宫之后,不断地思考着··如今可以确定鲛人皇有属意之人,可是这个人选,究竟是谁·纵观鲛人的历史,鲛人皇的脾气一脉相承,选择伴侣的时候,也是一脉相承——有大半的鲛人皇,在亲自点明心上人的归属前,没人猜得出他真正看上的是谁。
·对,就是这么奇妙·奇妙到每次鲛人皇陷入追求期,臣属们也会内斗成一团,因为结果太扑朔迷离了,很多人会拆伙,重新选择站队——事实证明,敢跟鲛人皇后做对的人,最终都不会有好下场。
到底是谁呢·鲛人皇挑选伴侣的目光也很莫名其妙,毫无规律,有的会按部就班选择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有的会与初见便动心的人直接订下婚约,也有的鲛人皇大约是学不会怎么正确追求与相处,硬生生把心上人折腾成仇人。
但可以确定的是,在他们开口承认之前,没有人知道他们喜欢的是谁··哪怕之前走得再近,再亲切,再友好——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前例,某一代鲛人皇在追求期,与某女修关系密切,其交际之频繁已经让人觉得她的皇后之位十拿九稳。
然后,鲛人皇其实是看上了偶然路过女修家门口的另一名的修士,关系密切是试图制造一次合理的“偶遇”··等目的达成,女修就被“打入冷宫”了。
而最后获得胜利的,也是那位“偶遇女修”··鲛人皇这种存在,似乎经常会陷入非常奇特的思路,让人捉摸不透··上一代鲛人皇在这方面毫无迹象,但是他火速卸任的行动已经让人能察觉到什么了。
而这一代的鲛人皇——到底看上了谁·余渊处理完海宫剩下的事宜,得了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冷哼一声··自己被事情耽搁,都这么久了,他会不会已经想念自己想念到快哭出来了·真没办法。
海面之上,乘风破浪而行··“真是的——”·祁云晟烦躁道,“怎么还在追”·作者有话要说:巡海卫: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祁云晟:去他妈的海宫·鱼丸:·#傲娇和神奇的思路,是代代相传的优良传统#·++++·傻球:明白了,祖传傲娇,能传这么多代真不容易·冰球:每一代都能遇上真爱更不容易·煤球:啧啧·毛球:看到媳妇上去追就是了,为什么要弄得那么麻烦·傻球:(笑摸猫头,身后冒黑气)你要明白,身上长毛的,跟没长毛的,是两个待遇·冰球:话说那个毛球不是差点绿了你吗·煤球:没事,反正有我在,这小猫没威胁。
煤球:换……qi……·#差点互绿的两颗球#·#别误会,只是恰好他们的媳妇交换了身份而已#·第59章 免费劳力·祁云晟想不明白,难道不是脱离巡海卫的守备范围就能够摆脱他们了·怎么越追越紧了·“前面的小子,给我停下”·巡海卫也想不明白,这来打探的家伙,竟然开着这么好的钓鱼舟。
连他们鲛人的速度都有点跟不上··终于,祁云晟绕来绕去,还是没有摆脱巡海卫的纠缠,被他们给包围了··看着那些从海面下冒出来的鲛人,祁云晟咬紧牙关,警戒地环视四周,“无意冒犯,为何要穷追不舍。”
“小子,胆子还挺大啊·”有巡海卫见了,脸上带了几分轻蔑的笑,“这么多天过去,你还是第一个来打探的人类·”·“莫不是那些人类也按捺不住了,想来打探”·“说不定呢。
这钓鱼舟可真是好货啊,我记得是那家船行的……对,乘风”·“哇,不会吧,还真有人类敢买啊·”·被围在中间调笑打趣,祁云晟面色很是难看。
但也感觉得出来自己现在没有脱身的机会··曹云冲随后赶到·他没有像寻常鲛人那样是游过来,而是踏海而来的·在海浪的承托下,他居高临下地审视这个人类。
“你是哪家派来的·”·人类的探子这还是第一次见··“我都说了,我无意冒犯·”祁云晟道,“我只是一个寻常的渔人,在这块海域捕鱼罢了。”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那你为什么跑得那么快·”曹云冲显然不是很信,“如果不是做贼心虚,为何要这般惊慌”·……·这算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祁云晟差点翻了个白眼,为了躲避麻烦而采取的逃跑行为反而招惹了更大的麻烦。
看着四周的鲛人,他明白,这件事不能就此善了··蓦地,他想起了余渊·如果能够借助余渊的身份,或许能助自己摆脱这些巡海卫……·但是,有必要么·想到自己总是有意无意在接受余渊提供的便利,祁云晟就感觉内心有个疙瘩——互惠互利也要等到他也能给余渊提供好处的时候再开始。
现在的自己,不过还是靠着余渊的好奇心得到他的注目罢了··“那么,你们觉得我想做什么”祁云晟道,“巡海卫的名声海华城中人都是知道的,我见了巡海卫选择退避,难道不是正常的”·“可是所有人都知道,鲛人皇准备在这块区域安置一座海岛,现在清理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这种时候,你告诉我你来这里捕鱼”曹云冲长叹一口气,似乎是感叹这个探子连理由都不会找。
“你是缺心眼还是与世隔绝”·“……”·祁云晟瞬间无语了,感情还真的是因为余渊弄出来的事情··“我在海岛闭关了一个月,对外界的信息并不清楚,在出关后就出来捕鱼了,所以无意冒犯了鲛人皇的领域——我这么说,你信吗”·“你觉得呢”曹云冲皱起眉道,“三番两次狡辩,你这人类倒是油嘴滑舌”·“而且你说在海岛闭关,你的海岛难道离这里很近。”
有巡海卫轻蔑地出声,“那你也要滚,谁给你的资格待在这里”·鲛人面对人类的时候,大抵是有些傲气的··祁云晟明白了,这件事是没法善了的,所以——“我并不想与巡海卫起冲突,希望你们能明白。”
“哈,不想与我们起冲突”有鲛人似乎是见祁云晟这模样十分稀奇,讥笑道,“区区一个人类,难道你要在海上同鲛人做对”·“口气挺狂的啊”·“头,我们赶紧做掉这个探子吧”·看着眼前这个人类镇定的模样,曹云冲忽然感觉到了几分怪异。
因为这和寻常人类会面对鲛人时的态度大径相庭·而且,他看起来很有底气,难不成是真的不怕巡海卫的·可是话又说回来,这并不能排除他是探子的嫌疑。
说不定正因为是培养出来的探子,才有这般镇定的心- xing -··越想越不对,曹云冲果断一个挥手,“尊上说过,遇见不长眼的探子,抓了回去”·得了命令,鲛人们瞬间兴奋起来。
祁云晟目光一凝,现在的场面不是自己能解决的情况,正欲把席婆婆召唤出来,忽然那曹云冲就像是受到了什么袭击那般,踉跄地跌入水中·哗啦哗啦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些鲛人内心一紧,不由得去看他们的驯海将军的情况,却没想到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袭击了曹云冲的存在并没有停下,接连将他们拖入水中。
虽然对于鲛人来说,拖入水中根本造成不了多少伤害·但是在海里,能够让鲛人失去平衡,就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循着契约,祁云晟感觉到了前来援助自己的存在,霎时眼前一亮,“龟丞相”·绿皮大海龟浮出了海面,探头看了看祁云晟的样子,圆溜溜的黑珍珠眼似乎带着几分不解。
啊,这可真是帮大忙了·鲛人们很快便浮出了水面,特别是那曹云冲,几乎是直接冲出来的,带起了一大片的水花··海浪在他身下盘旋,将他推出水面,他怒视着下方的祁云晟,“你这个卑鄙的探子,胆敢偷袭”·“都说了我不是了。”
祁云晟道,“再这么下去,我也是会生气的·”·看在余渊的身份上,祁云晟是真的不想和这些执行他命令的巡海卫起冲突,因为没必要·但是如果他们要坚持他们的论调,那么自己自然也不会客气。
“赶紧拿下……呃·”·看到被接连冲撞而七零八落的巡海卫们,曹云冲才想起来去看那袭击者,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便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它怎么在这”·大海龟似乎是觉得无聊,重新浮出水面之后张大嘴打了个呵欠,漂到祁云晟的身边。
但凡谁有不轨的心思,它便第一个过去狙击··为什么是这个存在……甚至他还在保护这个人类·“退下,回来”·看到他们似乎很忌惮龟丞相的样子,祁云晟感觉自己的内心舒服了一些——这种自己岛民争气的感觉很不错,至少比借余渊的面子好得多。
“怎么了,现在又不觉得我是探子了”祁云晟道,“不是说要把我拿下吗”·看到那摆出保护者姿态的大海龟,曹云冲几乎是满脸的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它怎么会保护人类”·“为什么不可能呢只有鲛人是最特殊的存在吗”祁云晟坐回钓鱼舟上,伸出手摸了摸龟丞相的头,同时取出了包里还剩的庾洱,丢了出去。
帮大忙了,值得奖励··他发现似乎自己在海上出现问题的时候,龟丞相总能跑来援助自己··龟丞相一下子便闻到了味道,立时张口叼住,津津有味地嚼起来。
直接把对面一排巡海卫的眼睛都看直了··刚刚那个是……如果他们的视觉没有出错,感觉也没有出错的话,那难道是庾洱·这是什么人类,连他们鲛人想要获得庾洱都没那么容易,他竟然直接取出了一株给大海龟吃·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这下曹云冲觉得自己能理解为什么那只大海龟会选择站在那人类那边了。
可是问题来了,以它的身份,合适吗·就在双方僵持起来,祁云晟准备借龟丞相的出力离开的时候,四周忽然有了些许的变化··不,应该说,像是——有什么强大的存在在靠近·海面逐渐扭曲,就像是被什么力量包裹了起来。
四周的巡海卫们面色大变,僵在原地,而曹云冲也愣了神··这种感觉,就像是——·而祁云晟仿佛待在台风眼,明明周围看起来很不妙,但是他这里却意外地平和。
“你的力量”·祁云晟侧过头看向龟丞相··龟丞相摇了摇头··不是它·其实看到那些鲛人们看到大海龟就迅速撤退的样子,祁云晟并不奇怪。
作为一只天天在海宫四周游荡偶尔真的能溜进海宫里的存在,它能到现在都没被搞死,定然有着它的依仗,·比如就连祁云晟都看得出来的,这大海龟看似傻傻憨憨,没什么奇异的地方,但是实力完全不弱,速度也不差,只是大半时间似乎在放空自我罢了。
祁云晟感觉,光是靠过人的防御,它已经能在这片海域横行了··至少除了它背上那一看就是旧伤的划痕,他从没看见过龟丞相受伤··这周围的景象不是它弄出来的,那又是什么呢·冲天的水柱拔地而起,在黑面上掀起巨大的波浪,将一干巡海卫全部卷入,然而到了祁云晟这边又诡异地平静下来,似乎是强行跳过了他那般。
海水变成了黑色,迅速翻搅,在一片- yin -云之中,男人从中现身··他一身华服,象征着鲛人皇的地位·那双眼睛无喜无悲,就像是神祗在睥睨世人那般冷漠,却又在接触了祁云晟的那一刻,染上几分暖意。
祁云晟看着那余渊··换上了鲛人皇衣装的余渊,没了那日便装的亲切,看过去莫名有种隔阂感·明明心里清楚他们是同一个人,但是在祁云晟的认知里,现在的余渊并不是他所期待着的那个余渊。
他期待的是哪个余渊·他期待着余渊·祁云晟甩了甩头,强行镇定下来道,“你来了·”·这打招呼堪称无礼,特别是他面对的是鲛人皇。
但是余渊不仅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还微微挑眉,“你好像很容易招惹上麻烦啊·”·类似的话祁云晟上辈子听过很多次·余渊似乎很喜欢强调自己的错处,每每听到这种话,即便是想要辩驳,也提不起那口气。
因为这个人是不在意的··结果是他错了,那就是他错了,过程什么的,并不重要··想起上辈子不愉快的遭遇,祁云晟冷下脸来,道,“是你的手下在追逐我,明明是我遭了无妄之灾”·如果不是余渊提议要挪个海岛过来,他又不会接近海宫,犯不着招惹山巡海卫。
“哦”余渊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追逐你”·胆子够大啊··看到祁云晟毫发无伤的样子,余渊微松口气,而后一个抬手,四周的海运瞬间恢复平静。
只是那些巡海卫被洋流卷在了一起,乱七八糟地挨在一起··那一声气音被灵讯捕捉到,传递给了祁云晟,祁云晟愣了一瞬——余渊原来有这种小动作的吗·“看起来他们好像做了傻事。”
余渊无所谓地道,“那便罚吧·”·干脆果断,不问缘由,直接下了判词,似乎鲛人皇一贯是这么任- xing -随意的存在·祁云晟倒是难得看见余渊在别人身上展露这份任- xing -。
啊,也不是,对于余渊来说,处死人什么的,真的不是难以做出的决定··“尊上尊上饶命”·“尊上,我们只是在追查探子”·“我们无意冒犯”·巡海卫们听到了余渊的话,瞬间明白他们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先不说为什么那只大海龟会帮助这个人类,尊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一来就给他们判了死刑,一看就是他们惹了不该惹的存在·原来这个人类那么惹不起的吗·过度的惊慌让他们甚至都注意不到祁云晟在直呼鲛人皇的大名。
祁云晟看了看余渊,又看了看那群慌张的鲛人··其实这个时候他大可以不开口,反正那些人是自己找上来的麻烦·决定是余渊下的,虽然不知道他来做什么,但是他的决定不是自己能够干预的。
——如果他能再冷漠点就好了··看到余渊似乎是真的准备处置这批巡海卫,祁云晟开了口,“他们只是找我麻烦,并没有对我造成伤害·”·“哦,光是这一点就够了。”
余渊听完便道,“你们可以选选看,准备在哪里歇”·关于这一点,他还是很有人道主义的··巡海卫们更加恐慌·他们想要逃离洋流构筑的牢笼,但是完全无法脱出。
鲛人皇正因为能掌控海洋之力,才能牢牢地占据皇位··“尊上听我一言”·曹云冲勉强开了口,“我们对尊上忠心耿耿,并无叛变之心,也无伤害海宫利益之事。
会追捕这个人类也是怀疑他可能对海宫不利·冒犯了这个人类的事情我们愿意付出代价和补偿还请尊上留我们一命”·余渊闻言,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个巡海将军,轻笑一声,“有道理。”
“但我为什么要听”·“尊上——”·在巡海卫的求饶声之中,祁云晟终于还是叹了口气。
“余渊·”·祁云晟默默出声,“我不喜欢见血·”··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哦”·余渊闻言,“怎么有这种毛病,是不是太弱了”·他语气轻佻,听不出多少的关心之意,像是在调笑祁云晟的这个毛病。
但是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动作收住了··那些巡海卫终于能挣脱束缚,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跑··他们敏锐地察觉到了转机,而且以鲛人皇在海域的权威,这种时候逃跑反而是自寻死路·“先前落下的毛病,看到血腥场面会不舒服。”
祁云晟试着回忆起当初与幼年余渊相处时的感觉·“如果你是因为他们追捕我而要处死他们,那么我要求换个方法让他们付出代价行不行”·“随你。”
余渊从空中落下,他看了一眼龟丞相,似乎是意识到它与祁云晟之前已经有契约关系了,微微撇嘴··然后祁云晟眼睁睁看着余渊一脚踩在龟丞相身上,而龟丞相竟然也不反抗,成了余渊暂时的落脚点。
祁云晟也不是说圣母什么的·自重生以来,他便不喜欢血腥场面了··何况,那些人的求饶和悲鸣,他曾经可是深有同感的·那种卑微的,乞求着活下去的感觉。
他很清楚··当然,这不代表他会放过这些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在仗着自身强势就随意处置他人,那么也要承担被反杀的结果··祁云晟并不打算取走他们的- xing -命,就像之前面对那船行老板的时候一样。
不杀人,也有让人痛苦的方法··“他们打扰了我的捕鱼·”祁云晟道,“那就由他们帮我抓鱼,如何”·“你要捕鱼”祁云晟听完,几乎是下意识手一抬,但是意识到祁云晟的意思后,他又收回,道,“你未免太过好心。”
“很好心吗”祁云晟道,“他们抓到的鱼归我,所以……你能把他们借我几天”·“呵,既然得罪了你,那你自然是想用多久用多久。”
“那么麻烦各位了·”祁云晟得了余渊的首肯,便道,“等哪日我觉得可以了,你们就可以回去了·”·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既然是高傲的种族,那么请来感受一下低贱的存在是怎么生活,怎么被剥削的··让自视甚高的鲛人去抓他们看都看不上的小海鱼,不也是不错的消遣吗·得到这个诡异的结果之后,巡海卫的几人面面相觑,也只能接受——不接受能怎么办,被尊上杀死吗·他们这条命都算是捡回来的了·几人还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便将开启他们的苦工生涯,只为眼前的逃生松了口气。
“怎么样,消气没”·见祁云晟面色稍缓,似乎是心理有了计较,余渊直接道,“明明全杀了就能解决事情了,非要弄得这么麻烦,你行不行啊”·“……”·祁云晟道,“光靠杀戮能解决事情吗”·“至少能解决大多的麻烦事情。
特别是与你有关的事情·”余渊道,“难道不是吗”·果然,两人之间还是存在着巨大的鸿沟·所幸祁云晟已经能好好地保持心态了。
便无奈地道,“你怎么突然来了这里”·“当然……”·余渊当然不是白白把进入海宫的凭证交给祁云晟的,有了这个,身为海宫之主的他,随时都能找到祁云晟的所在地。
·但是,这种事情,有必要说吗·“哼,只是来看看这些人有没有好好办事罢了·”·“是吗,如你所见·”听到余渊的回答,祁云晟也不意外,便道,“那接下来我便告辞了。”
既然抓鱼的事情不需要他自己动手了,那么接下来他只要专心更新海图上的讯息便可以了·而且说真的,祁云晟面对带有鲛人皇气息的余渊,总会想起上辈子的死,所以状态并不是很好。
“你要去哪”余渊闻言,从龟丞相身上一脚跨上祁云晟的乘风,“反正我现在闲得没事做·”·“……”·一旁的巡海卫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
一干鲛人浮在水面,只有半个头露出来,倒是有些滑稽··他们看得出来那个人类有点害怕尊上——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而尊上面对这个人类时的举动,一点都不合情合理·他们没见过这么……好说话的尊上。
想到尊上最近正处于追求期,说不定……·但很快,这个猜想就被他们自己否决了——永远不要在鲛人皇自己未说明的时候去猜测他的心上人身份。
很有可能会猜错·因为这种事情是没有规律的,谁也搞不懂鲛人皇的行事逻辑··在最终结果出来之前,不管是多么稳,多么备受期待的对象,都会翻车。
“我准备在这海域逛一圈·”祁云晟道,“做点御灵一族才能做的事情·”·“哦”·鲛人皇应了一声,示意他知道之后就没了后续。
祁云晟也大概猜到了这个结果,决定在出发之前,先处理这几个鲛人的事情··“总之,既然鲛人皇已经许可,接下来的日子,你们就给我抓海鱼,一切收获都是我的——即便如此,也别想偷懒。”
祁云晟拍了拍龟丞相的背,“龟丞相,你负责监督他们,如果偷懒了,尽管教训,我会给你庾洱吃的·”·听到庾洱,龟丞相明显精神了不少。
立时嗷呜一声冲上前去,将那几名鲛人撞翻,看起来似乎是要他们马上开工··而祁云晟啧是愣了一下——原来龟丞相是会叫的啊·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而余渊听到了那个名字,忍不住皱起眉头,“龟丞相”·“我给它起的名字。”
祁云晟说完,忽然意识到了不妥··海龟的传说,是海宫之中才能翻到的点击·那带着海皇之力寻找继任者的巨大海龟,是鲛人之中代代相传的传说,但是人类那边可不清楚这种事。
按照常理,没有去过海宫的自己,不可能在毫无提示的情况下没头没脑起一个“龟丞相”的名字··好在余渊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份违和·他似乎是琢磨了一下,又看了祁云晟两眼,道,“从某种角度来说其实也没叫错。”
“哈”·出乎意料的回应让祁云晟怔住了,“为什么这么说”·“从身份上来说,它确实算海宫的臣属。”
余渊倒是没有向祁云晟保密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只是传到现在也不知道多少代了·”·“啊”祁云晟直接懵了。
龟丞相真的是个龟丞相·“鲛人皇的试炼就是靠它来开启的·”余渊道,“你能够与它契约,倒也聪明·”·同时祁云晟与海宫相关的存在订下契约这件事,让余渊心情还算不错。
“也就是说,其实龟丞相是海宫的老资历大臣了”·“可以这么说,但是其实没有多少人会去管它·”余渊道,“整天不是睡就是吃,也就开启试炼的时候需要用到的老家伙罢了。”
祁云晟分明记得,上辈子的时候龟丞相明明被关在海宫外游走,每天都在试图进入海宫范围··怎么办,好好奇,但是根本不能问出口·而余渊一转头,倒是意外给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顺带一提,我很烦这只老绿龟·”·作者有话要说:云晟:等会儿,你们海宫遗产的钥匙被我给契约了真的好吗·鱼丸:保险箱钥匙给媳妇管,这不是没毛病吗·=·放了防盗,大家都不留评了·但是令人伤心的是,收益确实上来了·如果可以,我也想只用系统防盗啊……·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珏珏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60章 更新海图·“为什么”·等祁云晟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了。
察觉到余渊的眼神,他立时撇过头,道,“不愿意回答也……”·“就是很烦·”余渊道,“这老家伙,我让他早点放我出来,结果他愣是几年后才有动静。”
这说的,便是鲛人皇族的试炼··负责开启试炼的便是那只代代相传的大海龟,它拥有打开试炼秘境的能力·可以将人送进去,同样也能将人带出来。
偶尔它心情不错,会进入秘境里,将传承失败遇上险情的鲛人带出来··不是所有进入试炼的鲛人都能存活的·所以跟这只大海龟打好关系至关重要——这是只有鲛人皇族才知道的秘密。
余渊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内心不以为然·傲人的天赋让他有蔑视一切的实力,包括眼前这只大海龟·如果试炼失败,就失败了,是他运气不好·如果试炼成功了,又与这个负责开门的大海龟有什么关系·因此他没有讨好大海龟的举动,也没有任何的打招呼,在大海龟顺着秘境的呼应前来打开秘境之后,他便直接进去了。
余渊的天赋是毫无疑问的·传承试炼对他来说甚至是没有难度的·因此他事实上早早就将传承接收··意外地,他遇见了打开秘境进来查看情况的大海龟。
于是要求对方将自己带出秘境··传承已经接收,剩下的事情等他出去之后再慢慢处理就行了·他就不信度过了分化期的自己还能像以前那样弱小··然后,大海龟退了几步,默默出了秘境。
这一走,就是几年,余渊被关在秘境内,气到要爆炸,只能每日去复习传承之中的内容,同时气到要爆炸··通过了试炼秘境,就可以得到传承,传承在哪里修炼都可以,在秘境内修炼也并没多少的加成。
也就那些用来检测闯关者心- xing -的关卡可以反复挑战··等到那大海龟重新开启秘境之后,余渊找它算账··本以为这玩意是内心有气,或者故意报复,可结果,看那只大海龟迷茫并且恍然大悟的模样,分明是忘记了将他带出去这件事·单纯只是忘了·试炼秘境开启之后,除了它没有人可以进入大海龟一忘,便让余渊白白被关了好几年。
“……”·突然得知这种秘辛,祁云晟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露出怎样的表情··原来余渊他在无垠海,也吃过这样的亏吗·不过一时迷糊忘记把余渊带出秘境这件事……祁云晟觉得,以他看到的大海龟的- xing -格,确实有可能做出来。
它就像是一个老人,除了有兴趣的东西,很少有动静·你感觉不到它身上的戾气,但是也感觉不到多少朝气·有时候他缩进龟壳里午睡,就宛如一块顽石待在那儿,无声无息,毫无波动。
也许龟丞相的年纪真的已经很大了··“所以从那以后,你不许它进入海宫的范围”祁云晟问道··“呵·”余渊冷笑一声,显然这就是答案。
……幼不幼稚··祁云晟的脑内闪过了这样的想法,但是他断然是不敢说出口的·“万一龟丞相跑了怎么办试炼不是需要他开启吗”·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它的龟壳比整座海宫还要硬,除非它自己大限已至,否则海中几乎没人能搞死它,包括鲛人皇。”
余渊咬牙道,“就我翻到的记录,这老不死的早就惹了不止一代鲛人皇·”·惹了多代鲛人皇还能活到现在,足以看出绿皮大海龟那过人的防御力。
“反正它不是第一次被驱逐出海宫的范围了·不管丢到多远,只要时候到了,要开启试炼秘境的时候,它就会回来·”·“还真的把他扔走了……万一不回来了,不就无法开启试炼了到那时候要怎么办”·这鲛人皇们,未免也太任- xing -了。
像是这种与攸关传承的存在,难道不都是好好保护起来的吗·“他不会离开海宫·”祁云晟道,“不管被如何驱逐,它都会回到海宫,这是它的使命。”
“……”·“鲛人之中有个传说,有关于海皇的·”在如今的余渊看来,祁云晟没有去过海宫,自然也无法得知龟丞相的传说。
那他自然不介意给心上人讲讲故事,“传说之中,海皇身死之后,其力量化为了海皇珠,由他的家臣海龟守护,在海洋之中寻找着海皇的转世·”·这确实是祁云晟上辈子翻到的传说。
这样的故事带着鲛人一族独有的粗犷与浪漫,让人听了总觉得有股心驰神往之意··不过……为什么现在余渊这么好为人师,甚至给他讲起了鲛人一族的传说呢·祁云晟总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海皇珠,就在试炼秘境里边,作为传承代代相传·”余渊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说出了什么惊人的秘密·在他看来,如果是祁云晟想要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也无妨。
鲛人这种种族,有时候就是这么毫无理- xing -思维·强大的实力让他们习惯了一力降十会,自然在有些事情上不会有太多的弯弯绕绕··鲛人之中有没有心思深沉之人,那自然是有的,只是鲛人皇不一定是。
“……”·祁云晟觉得,也许,以后他不要向余渊发问比较好··因为他意外的发现,这个鲛人皇,是个嘴上不把门的·这么重要的情报就怎么随随便便地告诉自己,仿佛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海水真蓝”一样,这无垠海还能不能行了啊·不过这下祁云晟确实理解了鲛人皇们的有恃无恐。
如果龟丞相需要守护的海皇珠一直在秘境之内,那么它自然不会离得太远·而且也难怪一直想要回到海宫之内··“不过那只大家伙还是有点能力的·”余渊仿佛才突然想起这件事那般。
“因为守护着海皇珠,所以它对于试炼的结果是可以干预的,像是它觉得鲛人皇失道了,不适合担任鲛人皇的时候,便会现身收回给予鲛人皇的传承·”·“……”·“力量被收回去的话,连鲛人皇之位都会直接被剥夺,有资格继承的皇族统统有资格进入试炼秘境,去争夺鲛人皇的位置。”
“……发生过吗”·“不止一次·”·“……”·好吧,他明白了··鲛人皇,是一群任- xing -的存在。
自己眼前的余渊,更是任- xing -之中的任- xing -··既然龟丞相那么重要,放养他真的可以吗将龟丞相有剥夺鲛人皇之位的秘辛告诉自己,就不怕自己拿这一点要挟他·如果他不开口,祁云晟敢打赌,除非灵讯意外给他这条讯息,否则他绝对不会知道龟丞相还有这么可怕的权力·殊不知,在余渊眼里,祁云晟想要威胁他,根本不需要什么龟丞相。
光是他本人,就已经是最大的筹码·告诉他这件事,不过是想展现一下自己的见多识广罢了——人类总是更关注那些与他们自己有关的事情,不是么·“将这些事情告诉我,没有问题吗”祁云晟长叹一口气。
当然没有问题啊··余渊眼神转了转,似乎是琢磨了一番,而后道,“御灵一族拥有着特殊的情报渠道·”·“即便我不说,你也迟早会知道。”
御灵一族··祁云晟内心微松·看来余渊是真的对御灵一族很感兴趣·想了想·他也不磨蹭了,现在他没有多少时间去浪费··原定的计划是将这边的海域绕一圈,将抓鱼的事情交代给那些鲛人之后,其实时间是充裕了不少的。
祁云晟将手放在控制台,驱动着乘风前进··此番出行,一帆风顺——虽然身后坐了个意外的乘客··余渊斜靠在床舱内,看着眼前控制乘风走走停停的祁云晟,总觉得内心平静。
以往看来平平无奇的海风,只是寻常的海浪,沾染那人的气息之后,似乎总是那么让人沉醉·余渊看着如今有了不同风貌的祁云晟,只觉得内心甚慰,甚至有心情开始琢磨起以后的相处来。
·御灵一族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呢,他把海岛挪到无归旁边,这个人什么时候会上门求资源·他好像有特殊的种植庾洱的方法,什么时候会上贡给自己来乞求庇护呢·如此种种,不知不觉余渊又陷入了以往的那种思维之中。
【尊上,虽然我这样说好像不是太好,但是我希望您能明白,有时候主动点不会有损失·】·想起江何湖的话语,余渊若有所思的眼神落在祁云晟的背后··主动什么是主动·前方的祁云晟暗自镇定着,但是有着些许颤抖的指尖已经暴露了他。
他抿紧了唇,让自己不要暴露太大的破绽··可是背后的那道视线太过灼人,何况他还拥有灵眼,感觉更加清晰,也更加不知所措··为什么鲛人皇要一直那么盯着他·他的思维开始涣散,意识到记录到海图上的讯息开始乱了,他连忙开始重整精神,抓紧手机讯息。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海域的讯息,岛屿的归属,活跃的鱼群,乃至长期的气候·海面上的消息不必闹世少多少·祁云晟将全身的唤灵之力都放出来了,也只堪堪赶得上自己阅读灵讯的速度。
为什么他就这么默认了带着鲛人皇一起行动啊·祁云晟在内心无声地哀嚎——完全就是在拖慢自己的效率·而余渊看到祁云晟渐渐开始变得手忙脚乱起来的模样,大致猜到他是在修炼着什么。
修炼是不能打扰的,这一点余渊很清楚,所以他暗自放出自己身上的威压,将四周的海兽逼退··这样就能够给他一个安静的万金,没有什么宵小来打扰了··“余渊。”
祁云晟幽幽地回过头,“我有个请求·”·余渊微微挑眉,“说·”·“请,您,收,回,威,压……”·祁云晟一字一顿,看起来情绪很是糟糕,只是碍于余渊的身份才没有发作。
一开始还好,到后面余渊放出身上的威压,对于周围的灵讯,是一种极大的干扰·他本来就有点跟不上海图的记录速度了,不要在这种时候添乱行不行·“你敢命令我”余渊冷哼一声。
不就仗着自己喜欢嘛··嘴上嫌弃着,余渊还是老老实实的将威压守卫,放周围的生物一条生路··祁云晟便回头继续更新海图上的讯息··——而后,等他意识到自己之前干了什么之后,崩溃的情绪让他差点尖叫出声。
同时也引发了他更大的疑惑··为什么这次鲛人皇余渊竟然那么地……好说话·御灵一族的身份,真的有这么重量级吗·作者有话要说:云晟:所以你这是把你家保险箱钥匙给我了还顺带告诉我怎么把你的王位给夺了——兄dei你清醒一点啊·鱼丸:告诉媳妇这种事情有什么奇怪的·++++·鱼丸当然也没那么傻啦【虽然任- xing -是真的·这些机密说出来,只要云晟没有搞他的想法,他自然是安然无恙的·云晟想搞他……来呀来呀,不用你动手我自己这边先麻溜地准备好。
这基因,是祖传的·++++·第61章 资源海岛·绕了一圈,将灵眼完全放开收集周围的讯息,更新了海图之后,祁云晟终于松了口气··这不是什么很快就能完成的事,他早上出发,此时落在海图上的光已经是余晖。
祁云晟抬起头,便看到不远处落日西沉·晕染开来的光将四周染透·他收回了海图,疲倦感像潮水那般涌来,就像是席婆婆出来行动了那般·他已经忘了自己接下来想做什么,只是站起来后边浑身一软,往后栽倒。
最终祁云晟自然是没有落到地上的·因为身后的某个人见了他的情况,早就过来一把将他揽住··祁云晟似乎是失去了意识,皱紧眉头,嘴里带着几句听不清的呢喃。
“真没用·”·余渊微微撇嘴,正打算顺势将人抱起,忽然赶到手上一痛··眼前的少年身上浮现出淡淡的影像,是那个老人不善的目光··“……哼”对于这个老人,余渊自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他见状便道,“滚回去,你出来会影响他的状态,不是吗”·“……”·老人并没有说话,盯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盯着什么登徒子。
“看在他的份上,我不计较你的冒犯·”余渊翻身坐回去,身上带出了几分帝皇的威严,“你是他保命时的手段,这种时候跑出来不好吧”·“若你伤害他……”·老人开了口。
“凭着灰飞烟灭,我也会与你同归于尽·”·“呵·”余渊的面上带着几分不屑·“看起来你好像比当年弱了心有不甘还是说你在藏着什么”·老人定定地看着他。
“我是见过御灵一族的·”余渊的目光之中带了几分警告,“你太聪明了·”·聪明到,不像是唤灵··“那个疯女人……他的母亲,是个什么身份。”
看到似乎不欲言语的老人,余渊接着道,“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御灵一族虽然避世隐居,至今无人能找到他们的隐居地,但是流落在外的御灵一族族人还是有的,余渊也恰好遇见过。
然后杀了··最初只是一个偶然的契机,让他发现了那只在海面上活动的小老鼠·他似乎是在悄悄记录着什么,就像是偶然,他每次都能精准地避开巡海卫。
余渊当时不过是正好经过,注意到了他··明明当时只是奇怪那个人类在这种区域做什么,那个人类就像是发现了什么那般迅速奔逃,溜得飞快··他在记录着什么,然后被自己发现了·呵呵。
这般窥探鲛人的领域,还想着安然脱身·余渊毫不客气追赶上去,凭借着海洋这份主场优势,他轻松地将那男人抓住,却没想到斜地里冲出一只奇怪的妖兽要攻击自己。
早年吃过这种亏的余渊,怎么可能再中招··何况现在是在海上·身后海浪缠住了那奇异的妖兽,让它动弹不得,在它的嘶吼声之中,那个人类喊出了声。
“你不能杀我”·“哦”·余渊这个人,并不喜欢被命令,听到这句话便很干脆地收紧力量,准备展示一下什么叫“不能杀”。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意识到余渊不是一个善茬,那个男人倒戈得也很快,“我乃御灵一族中人”·“御灵一族”·这个避世种族他还是听过的。
受天道的眷顾拥有奇特的能力,甚至有令人惊奇的创造生灵的能力——虽然御灵一族坚称他们只是将现有的“灵”集合在了一起,但是看在其他种族眼里,就是在创造生命。
那么这只妖兽多半就是这个男人的唤灵了··“既然你是御灵一族,为何要窥探我无垠海”·“这……我们……我只是想记录下无垠海的风貌,做一份海图而已”那御灵一族显然也没想到会有个闲得无聊跑上海面闲逛的鲛人皇,连应对的答语都来不及准备好,说谎的痕迹太过明显。
余渊皱起眉头,意识到这御灵一族真正的身份是个探子之后,一把将人掐死··不管他记录了什么,他背后的存在又是什么,像是这种探子,最要防止的便是他将消息传递回去。
这种时候,杀掉便是最简单的手段··为什么不能杀呢,御灵一族固然稀奇,却也不是什么必得之物··在那御灵族人死亡之后,余渊忽然发现了不对,迅速将人丢出。
之间那男人的身体即刻间膨胀起来,瞬间爆成一团血雾··所有的存在完全不剩,落入海水之中,被洋流清洗干净··余渊见状,忍不住嗤笑一声——他就猜到- yin -险的人类会在这些探子的身上下手脚。
从他来到无垠海的那一刻就别想活着回去·恐怕那些人还给这个探子下了禁制,一旦说出不该说的东西,结果也是如此··妖兽随着主人的逝去哀鸣一声迅速消散。
对于这种小插曲余渊自然是不会去在意的··御灵一族也好,其他的种族也吧,敢窥视他鲛人一族的东西,他自然会让他们尝尝苦头··之后在位期间,虽然少,但余渊还是遇上过其他的御灵一族。
到了如今这时候,得知自己的心上人也是御灵一族之后,他自然心中不会有半点的惊讶··倒是那个老太婆从保护祁云晟的母亲变成保护祁云晟,让他有点意外··而且余渊也查过相关的记载。
御灵一族的唤灵,是听从主人命令的召唤物··而从他的观察来看,自己的心上人根本鲜少给那个老太婆下命令,老太婆更像是自主行动的··有自我意识不奇怪,但能完全忽视御灵一族自己行动的唤灵,未免也太奇怪了些。
“与你无关·”·老人似乎并不想和余渊交流,在警告般瞪了一眼后,她的身形消失,显然是回到了祁云晟的体内··余渊可不会去客气,他直接过去,将那人抱入怀中。
祁云晟还在睡着·看得余渊移不开眼神,·那么弱小,俺么固执,却总能吸引住自己的目光·余渊承认,他觉得现在这个祁云晟,要比先前的“林顺”有趣得多。
就像是放下了顾虑,撇开了枷锁·他有了明确的生活目标,也有了他自己的坚持··但是如果不能全心全意地依赖自己,总觉得和他先前预估的剧情不太一样。
总而言之,祁云晟想做什么便去做,身为一个合格的伴侣,他不会去阻止··余渊从未想过祁云晟另找他人的可能- xing -·这个人这么弱小,脾气这么糟糕,没有家世没有权利,只有那一双眼睛让人心痒得紧,怎么想都只有自己肯大发慈悲接受他。
当然,若是有谁想要诱拐他……余渊可不会放任这种事情的发生··落日渐渐沉下,透出淡淡的夜色,余渊心情不错,便任由这钓鱼舟在海面漂游着。
这也算是一种难得的惬意了吧··上辈子那个人似乎是说过想来海岸上看看的,他同意了,然后默默等着那人来邀请自己——那么弱小的他,没人陪着一定不敢去繁华闹市,就和小时候一样。
只要他开口去求,自己便会应允·去满足心上人的要求,从来都是他成就感的一大来源··只是这个人太爱憋着了,明明有很多想法却不肯直接说出来,总是让事情更加麻烦。
余渊发现,自己难得心静下来了··鲛人从来不是什么崇尚安稳的种族,他们慕强,好斗,高傲的天- xing -让他们蔑视一切,内心总是躁动中的··但很奇妙,在此时,他看着枕着自己膝盖的祁云晟,内心蓦地平静下来。
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的样子·等祁云晟苏醒的时候,一睁眼便看到了余渊··他一个激灵,瞬间坐起来,然后差点撞到乘风船舱的边缘··余渊拉住了他,免得他的头遭逢大难。
祁云晟怔住之后,大口地喘息,显然刺激有那么一丢丢大··见他缓过神来,余渊轻哼,“这么弱”·“弱”一直是余渊给祁云晟下的定义。
祁云晟一直以为这是在针对他,直到他偶然发现,某鲛人皇的“太弱了”语言攻击,是不分对象的,心情才算好了些——在他眼里,大多数的存在都有够弱了。
“我不弱,只是一时之间没控制住·”祁云晟道,“还没有适应罢了·”·“那你这适应,要多长时间”余渊问道。
“……”祁云晟看过去,“这也是你对御灵一族的好奇”·明明是对你的好奇·余渊默默想着·御灵一族什么的,关他什么事。
何况,要是老是这么晕倒,没自己看着怎么行·“自然·”余渊轻应一声··“……这个我并不清楚。”
得了这个答案,祁云晟便自在了写——若是余渊只是对他有别的目的的话,他便可以将内心中的那份焦躁排除了··到底为什么自己醒来的时候,会一眼看见余渊呢,难道……·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祁云晟不敢去想象那个画面,但御灵一族在这种事情上总是异常地方便——他打开灵眼,读取了周围的灵讯。
在记录完海图之后,他晕倒了,然后余渊接住了自己,然后……·完蛋了,真的是——他竟然把鲛人皇的大腿当做枕头了还是鲛人皇亲自放上去的·见到祁云晟瞬间慌乱起来的神情,余渊不难猜到他靠着御灵一族的天赋能力得到了什么消息。
对此他问心无愧——本来就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什么给媳妇睡大腿这很奇怪吗·祁云晟品了品这个“自己睡了鲛人皇大腿”的事情,又看了看余渊一副仿佛无事发生的模样,纠结了片刻。
难道其实真的什么也无所谓·有关于余渊和席婆婆对话的灵讯,祁云晟并没有接收到半天,他只知道余渊似乎并不讨厌自己,还让昏迷的自己枕大腿。
他没有去控制乘风,还是让乘风随波逐流跟着海浪走··然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那余渊控制海浪,将他们送到了这座岛··这里是……·捕捉到这份灵讯,祁云晟浑身一震。
不会吧这里是海宫顶上的海域·虽然下意识想将它们的信息记录在到海图上,但是毕竟鲛人皇还在自己的船上,祁云晟可没有那么大胆。
“总之,谢谢尊上的照看·”·“你在喊我什么”·“余渊·”祁云晟立时改口,不明白这个鲛人皇图什么。
这似乎是他小时候就有的怪癖了,非要让自己直呼他的大名,叫了尊称还生气·他问过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得到的答案从来都是模棱两可的··自己这个媳妇太蠢了·余渊暗自想着,接着便道,“以你御灵一族中人的眼光,这里如何”·这里指这一片海岛·祁云晟略显迷茫,从船舱向外探头。
他第一眼,便看到了那岛上郁郁葱葱的林木,几乎要洋溢而出的生机··这片岛屿似乎很大,在这边缘看不到它的边界,远远看去,岛上山林遍布,绿意盎然,不管怎么看都是那种灵气丰富的海岛。
见余渊有让他多多了解这海岛的意思,祁云晟索- xing -放开已经恢复了的灵眼,去捕捉岛上的讯息··只能说,凡是就怕比·这座海岛不管是林木,生物,甚至是矿藏,其拥有的质与量都比无归岛要丰富得多。
如果说这座岛是一盘菜的话,那无归岛便只是以个不太健康的饭前小零食··光是摆在一起便会让人自相形惭··“灵气丰富,资源充足·”祁云晟公事公办那般道,“是一座非常好的海岛。”
这海岛若是把消息放出去,肯定会有大把人的抢破头想要拥有··只是这海岛身在海宫宫殿上方,那么便无人有资格占据他——无人可以凌驾于海宫之上。
“喜欢嘛”·“……”·感觉到余渊的语气仿佛是在问逛街的女伴是否需要买礼物,祁云晟皱起眉头,试探- xing -地道,“这就是余渊你准备搬到那边去的海岛。”
“不然你觉得还有什么海岛有资格被我驾驭”·“既然如此,那便好了·”祁云晟应道,“以这座海岛的条件,居住的话势必会很舒适。”
“那你要住吗”·余渊这话一出,祁云晟瞪大了眼··这算什么·问自己要不要去这海岛上住难道这海岛其实是另类的海宫·余渊注意到了祁云晟那抗拒的神情,不由得有些不悦。
他轻哼一声··让他住他还不乐意·祁云晟此时已经陷入了对上辈子那种生活的恐惧之中··幸好,幸好他还有无归岛——·“抱歉,余渊,我现在是无归岛的岛主。”
祁云晟勉强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身为岛主,我又怎么能住在其他的海岛之上”·“不来就算了”·余渊发了一声气音下了船,似乎是有些不爽快。
祁云晟跟着他下来··其实他是准备自己先走的,但是不知为何,总觉得鲛人皇殿下并不会放人··余渊下来那钓鱼舟之后,便道,“其实大体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没想到放那些家伙去清理垃圾,没想到还能给我出差池,”·天知道他不过就是来到海面,想看看心上人怎么思念自己的,结果看到的便是巡海卫围攻祁云晟的那一幕。
那可真的是,没当场杀人,而是上去问清缘由再动手,余渊感觉到自己的脾气变好了··随着与余渊的一路闲聊——其实没有聊多少,他在专心地处理海图的事情。
但是偶尔还是能和余渊你一句我一句聊一下的··只不过,余渊的话语总有让祁云晟瞬间紧张的部分,譬如那句“那你要住吗”直接把祁云晟对于过往的恐惧激发出来,内心彷徨。
“如果我没说,余渊你是准备杀了他们吗”·“怎么舍不得不想看血腥场面”余渊闻言,便道,“有些人死不足惜,有些人死了或许有点可惜,但是很快便能找到替代品。
至于重要的那些人,我的心里是有分寸的·”·帝王之道乃统治之道,想要统治一个势力,一片区域,用人之道是一个重要的分支··这用人,自然是有着许多的学问。
而余渊不打算跟祁云晟解释那么多,便举了个例子··“比如,那个巡海将军曹云冲——就是一堆菜鸡里边能力稍强的那个·作为巡海卫的首领他的能力不错,但是在无垠海下边与其他的势力交好,不排除有收受贿赂行方便的可能。”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行方便”·海面是巡海卫的领域,而海宫上方,有着大量资源丰富的海岛··“巡海卫几乎都干净不到哪里去,只是懒得去处理罢了,真要抓起来,没一个无辜的。
“·祁云晟大概听明白了余渊的意思··在他眼里,那些都是犯错但还有点用的人,不会赶尽杀绝,但也不会仁慈相待··海宫之上的海岛资源丰富,定然是有人垂涎的,但是真的行动的还是在少数。
这些海岛归巡海卫管的话,那么他们只需要在巡查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能让那些人派来的人上岸,搜刮岸上的宝贝··当然,为了不显得太突兀,这些偷拿的人,难得地懂得适可而止,拿够了自己能带走的资源和宝物就离开,免得场面破坏太多,被中央看出端倪。
而对于鲛人皇来说,这种小偷小摸抓不抓其实无所谓的··因为“不让有人拥有海宫头顶的海岛”这个规矩,细究下来没有什么逻辑,只是为了维护海宫的权威与地位罢了。
·他们乐意去搜刮资源就去搜刮,反正时候到了,该收回来的债还是会收的··身为结果论者,当知道放任可能给自己带来更大的收益后,余渊直接接受这个放养巡海卫的结果。
“那就不谈这个点·”虽然内心还是觉得余渊有些嗜杀,但至经过这番解释,祁云晟的内心观感好了些·“还有一个问题·”·“余渊,这些秘辛和事务,你全部将它们说出来真的好吗”·语言说得这么详细,都让祁云晟有些内心不安,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在“你知道了太多”上。
“你想听,我便说,没什么要紧的·”余渊似乎是在准备什么东西,手中凭空出现了权杖一般的灵器··而祁云晟则是震惊地听着余渊现在的话语。
他以前,有这么温柔吗·“反正你知道了,也还是原来那样,没威胁·”·……·好吧,果然··祁云晟面色冷静下来,接着道,“那尊上你现在在做什么”·“准备个阵法。”
余渊继续鼓捣着·“还有,你的称呼”·“什么阵法,难不成是……”·“没错。”
余渊道,“原本直接挪到无归岛旁边的,但是我现在改主意了·”·有心上人在,想要显摆一番是雄- xing -的共同点··比如现在··祁云晟:……·作者有话要说:鱼丸:仿佛开屏孔雀.jpg·云晟:……·+++·云晟现在对于鱼丸的误解还是不少呢·鱼丸要不是这么别扭,早就抱得美人归咯·+++·有关于防盗,让大家久等了很抱歉,因为现在也是刚刚重新开始用手动防盗,也出现了不少问题,请大家给于秋秋一点时间,于秋秋研究一个能方便到大家的防盗替换安排·事实上观察章节名就能判断是不是防盗了,正常的章节名是四个字,不是四个字,基本就是防盗·看在于秋秋每天下班回来就给各位肝日万的份上,能不能给于秋秋一点机会呢_:з」∠_·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情飞柔舞 50瓶;素玉尘 40瓶;Seliver 5瓶;栀凡、爱吃蓝蓝路的橘子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62章 探究技巧·祁云晟看着余渊有条不紊地准备起所谓的阵法,灵讯大致上已经告知了他后续的发展,但是他还是有几分不敢相信。
看样子,身为鲛人皇的余渊是拥有可以直接转移海岛的能力的,但是他偏偏不想用,而是要用更加麻烦的手段··事实上祁云晟此时并没有缓过神来·他对于余渊依旧是那种又敬又怕的心情。
虽然先前余渊强行要求要教他战斗,同时也在诸多事情上毫不在意他的冒犯,可是心理- yin -影就是心理- yin -影,如果那么容易排解掉的话,那就不叫心理- yin -影的。
上辈子在死前,祁云晟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死在余渊的命令下·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世事弄人吧··同时,余渊现在的行为实在是太让人摸不着头脑了,稍微错神似乎就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不如说他跟上过吗·为什么对自己那么优待——因为好奇御灵一族。
为什么前前后后做出这一系列的事情——这个就是真不知道了··余渊似乎从小就那样了,只是自己没能跟上而已··灵讯可以告诉他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是并不能告诉他余渊心中在想什么。
祁云晟看着余渊去准备阵法,坐在岸边,想到自己先前的大胆行为,恨不得要尖叫出声··过分投入看来不是什么好事,不仅仅是因为容易忽略休息然后晕倒,还有行为的不可控。
岛上的阵法大约是一开始就布置好的——巡海卫们想到了鲛人皇不想动用能力的情况,便在鲛人皇选中这座海岛之后早早地将转移的阵法准备起来,所以余渊只需要去寻找阵眼并将其启动便可。
随着大阵的光芒亮起,整座海岛都爆发出令人震惊的光芒,随后轰隆声起,那海岛竟在逐渐浮空·祁云晟本来是坐在海边反思自我的,被这么个大动静一搞,瞬间就趔趄了几下,差点翻出去·他爬起身,遥望余渊的方向,那里已经被光芒包围,耀眼但并不刺目,就好像是被一团温柔的气息裹住了那般,让人心驰神往。
下一刻,余渊落在祁云晟身旁,把祁云晟吓了一跳···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待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一点眼色都没有”·余渊嘴上嫌弃着,将祁云晟往里边一拉,轻轻松松将他带到了岛屿中央的高山之上,站在巅峰之处看向前方。
祁云晟下意识闭上眼来保护自己,等过了一会儿,察觉到耳旁的风,他才睁开眼·而后被眼前之景震住了··从高山之巅往下看,葱茏的林木,陡峭的地势,还有翻腾的海浪与耳畔的风,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宣告他的登顶,视野开阔的情况下,内心也会平静许多。
被余渊带到闪电,祁云晟内心纠结的情绪忍不住就散了——得罪了又何妨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想都不可能回去了,所以不如接受眼前的结果,同时寻求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奇怪的是,余渊似乎并没有让他“解决”的想法,仿佛先前对自己的话语表达“你敢命令我”的不是他··说真的,如果不是这句话,祁云晟也不至于这么担心。
余渊这么一说,他总觉得对方其实已经生气了,只是没有发作出来··而现在,一切都算了吧··没有人会拒绝征服高山的畅快感,那在在高处睥睨而下的畅快感,是难以被替代的。
祁云晟在无归岛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到过最高处,但是无归岛太矮了,矮到似乎离天空都远了些··“感觉如何”余渊难得主动地询问道。
这巨大的阵法会将海岛整个承托起来,在空中缓慢移向目的地·这种手段并不是上上之选,至少余渊自己就拥有借助洋流移动海岛的能力··但是用那招的话,就太快了。
“……心旷神怡·”祁云晟只能用这四个字简单概括自己的心情··“嗤”·本以为祁云晟会激动到说不出话的余渊瞬间就觉得非常扫兴。
他轻哼一声,也不言语,就看着前方的风景··海岛在空中,似要与云亲密接触,那阵法蒸腾而起的水雾包裹着海岛的四周,竟是将它衬托得犹如仙境··余渊突如其来的变脸让祁云晟内心一紧,同时开始回忆起小时候的日子。
似乎当初的余渊也是这般,总是喜欢突然问自己一两个不着边际的问题,然后似乎是不满意自己的回答,又摆出一张臭脸··摸不透他的想法··过了一会儿,终究还是余渊按捺不住了,他看向祁云晟,道,“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想法”·祁云晟微微一顿,看向余渊的眼神带了几分疑惑。
见祁云晟依旧不得要领,余渊简直烦透了··“……”·祁云晟是不敢直视余渊的脸的,但是灵讯可以帮他做到这一点,当灵讯将捕捉到的余渊面部小表情传给祁云晟的时候,祁云晟便无言了。
……鲛人皇殿下,是会有这么多小表情和小情绪的吗·大约是那灵讯之中感觉不到蔑视和鄙夷,甚至还带着几分淡淡的委屈,祁云晟僵硬着身体,试图寻找一点能说的话题——“嗯……我觉得这里的风景不错。”
余渊面无表情··“场面宏大,让人心生快意·”·余渊轻哼一声,撇开脸··“……”·“……”·“余渊。”
祁云晟感觉,自己似乎摸到了窍门,“感谢你将我带上来,如果不是你把我带上来了,恐怕我在下面是看不到这般景象的·”·“哼,这个时候才来说这个,不觉得有些马后炮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刚刚可能就掉下去了。”
祁云晟抓紧道··这下,余渊才算是眉头舒展,仿佛被取悦了那般·但是他的行动上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神情放松了一些,那手部控制海岛的动作也更加利落了一些。
所有的改变都很轻微,祁云晟就像是笨拙的锁匠,将钥匙一把一把试过去,没有投机取巧的手段··和小时候一样··祁云晟微微敛眉··【“我说,来到这里你一点想法都没有”华服男童不满地道,“这可是我带你来的”·“我知道,可是。”
跟在后边的孩童面上也带着几分无奈,“这里不过就是一处危险的森林,我们还是回去吧·”·“回去有我在怎么可能有危险”·原定的计划被打乱,身后的人屡次提出打道回府,华府男童已经是满心的暴躁,只要谁给个引子,他能马上现场表演气到爆炸。
“圆圆你确实很厉害,可是我怕我拖累你·”男童委屈道··不是谁都有鲛人那样强壮的身体和仿佛与生俱来的战斗天赋·明明只是个孩童,对上好几个成年男子也能将对方轻松撂倒。
男童对于这位伙伴的观感其实有些复杂·因为他有着上位者的高贵,却又在一些细节处,特别关照他这个身份低微的存在··而明明出身大族实力强大,却总自带三分蛮不讲理的氛围。
至少,一个缺钱了就会钓鱼执法,故意装作落单肥羊吸引贼子然后反杀他们来拿钱的存在——男童觉得,他搞不懂这种思路··“你也不需要懂。”
每次遇上男童不解或是无奈的眼神,某鲛人的孩童总喜欢这么说,“反正有我在,有些事情你不必懂·”·哦,那这又是为什么】·将感谢的话语说出口后,两人之间的气氛稍缓,似乎是能够坐在一起观赏海岛前进路线的关系了——余渊对此没多大的意见,而祁云晟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余渊你是打算在海岛那儿常住”·“你以后一直待在无归岛了”·余渊没有回答祁云晟的话,而是将同样的问题抛回来。
祁云晟是不敢不答的,便道,“是的·”·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无归岛是他发展的根基,日后他定然也是要待在那儿上边的··虽然目前的无归岛没有现在这座海岛豪华,也没有它的气势磅礴,甚至从归属上来说已经输了,但祁云晟相信,只要给自己一些日子,总归是不会输给这个未来的邻居的。
祁云晟所拥有的并不是盲目的自信·随着对灵眼的锤炼,祁云晟越来越能从契约之中感觉到无归岛的奇妙··它不应该是如今的面貌,能够成为御灵一族看管着的宝物,它不可能仅仅只是大海上的一座荒岛。
未来可期··“那我也是·”·余渊轻描淡写地道··对于他来说,在哪里处理海宫的事宜都算不上麻烦··如果自己的心上人要待在无归岛,按照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准则,自己当然是要住在他旁边,给他提供面见的机会·要知道整个无垠海,还有谁的腕比自己还大。
那人发展起来,若是被人抢夺,定然是要来找自己求助的吧··余渊理所当然地写好祁云晟上门求助剧本,所有的发展都没有“拒绝”二字·他就像是被爱情冲昏了头的小年轻,所思所想都是如何与伴侣一起度过接下来的时间——虽然他的思路和那些人不可能一致。
“……啊,是吗”祁云晟有些意外,“难道鲛人皇不是应该住在海宫里的·”·“那么这又是谁定下的规矩”余渊反问道,“如果我有那份实力,我在内陆能够处理好海宫的事情,那我为什么不能待在内陆我还留在无垠海范围已经是够给他们面子了。”
“啊,确实是……”·祁云晟听完余渊的话,也觉得有道理·这个人一贯是个任- xing -的存在,他觉得合理的事情,你是没办法跟他争的,最后只会是你单方面的失败。
这样的人,你又如何去限制他待在一个地方老老实实做事呢··祁云晟并没有深入去思考余渊方才那一番反问的用意,也没有去思考余渊话中的深意,对于他来说这都是不重要的存在。
海岛在移动的速度并不慢,只比乘风稍逊一些··在游览了一番无垠海的风光之后,它终于重新落回了海面··余渊选中的落点是在无归岛的旁边,虽然他想让两座海岛紧挨着仿佛一体,但是这样似乎就一点鲛人皇的威严都没有了。
要是他们把祁云晟的无归岛当成是自己的海岛,岂不是不敢进犯了,不敢进犯的话,那么不就没有自己所期待的求援了吗·这可不行·于是乎,海岛的落点离无归岛有段距离——但是,以海岛这种单位来说,这种距离已经微不足道,并且那海面的礁石已经被巡海卫提前清理,巨大的海兽也已经被驱逐,也就是说,只要在无归岛出发,来到这座海岛比去双月湾还轻松。
海岛降落的时候又是一阵颠簸,就像是故意的那般突如其来,祁云晟都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就被余渊一把揽住身体··肢体接触,一切那么地燥热,祁云晟感觉得到余渊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身上。
虽然是生活在海域的鲛人,然是余渊的皮肤并不像常人所想象的那般偏冷,不如说正相反,带着几分炽热,像灼目的光··对方的手臂强硬地横在自己胸前,帮自己稳固身体。
然而这样一来,让祁云晟的注意力被迫地往后转移··怎么……这么……·从最开始的怔愣,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祁云晟的脑子快烧成了一团浆糊。
似乎是感觉到了祁云晟的慌乱,余渊道,“别怕……”·啪·某股巨大的劲力弹开了两人,并想要趁机给余渊一击·余渊一伸手,便抓住了扫帚的尾巴,让它没有机会打在自己的身上。
见状老人当机立断地弃了扫帚,回身落在祁云晟身旁将其扶起,看着余渊的眼神之中带着满满的警告与不善··“呵·”祁云晟见状,将扫帚扔到一旁,正准备说些什么,没想到老人完全不给他机会,背起祁云晟就是纵身一跃。
“想跑”·余渊怎么可能就这么眼睁睁地放人走,当即出招想要留下这两人··但是一个是心上人一个是保护心上人的存在,余渊出手的力度不免就收敛了些许,就怕误伤到陷入虚弱状态的他。
眼看一路奔逃,老人都要带着祁云晟离开海岛的范围了,却在最后关头突然停下··余渊从空中落下,宛如狩猎般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们··“谢谢婆婆……”·那人似乎是因为虚弱,连说话都带了几分有气无力,余渊听了便心里烦躁。
谢什么明明是自己好心去扶住他的好吧·“婆婆冒犯了你·真的很不好意思·”·令余渊没想到的是,祁云晟的下一句话是对他说的。
“这次的解围多谢了,我欠了你很多·”·“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御灵族人,但若是你想知道有关御灵一族的事情,我能说的,我都会说。”
“以及……”·“谢谢·”·断断续续的话语说完,以老人的离去作为尾声·祁云晟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回想着祁云晟方才的话。
“哼……真是的·”·他不爽地道,“一点都不知道保护自己”·那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追上去·为什么要追,哼·谁也没有发现,被背离海岛的时候,祁云晟是把脸窝在了老人的背上的。
那鲜红的颜色,从脸颊扩散到耳朵根··“谢谢婆婆,我大概是有些任- xing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祁云晟低声道··老人立在水面之上,也没有多说什么,摇了摇头便踏上归程。
于是乎,在海岛上等待祁云晟回来的罗贝佘菁二人,一下子就看到仿佛受到什么大刺激的岛主··再一问,原来刚刚旁边那么大的动静源自鲛人皇··哦,鲛人皇。
防火防盗防鲛人皇··作者有话要说:加班了,回家的时间就晚了,对不起·于秋秋现在是一边上班一边日万的,有时候会有赶不上的时候,但请相信于秋秋要日万一个月的承诺是认真哒·话虽如此确实好累_:з」∠_·第63章 付出代价·作者有话要说:佘菁:既然是免费的,那自然要压榨压榨·巡海卫:我有一句mmp一定要说黑心煤窑,跪求尊上带我们回家·鱼丸:呵,没搞死你们就是我最大的仁慈·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半宅一半腐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素玉尘 2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虽然出了点意外,但是总的来说海图的讯息更新已经搞定了——甚至连海宫顶上的那一片海域的信息都给记录了进去。
然后鲛人皇似乎也要定居无归岛旁··对于这样的结果,祁云晟只觉得心很累··这一次,席婆婆不允许他继续行动了——在连续修炼一个月后苏醒没多久,又因为更新海图讯息而透支唤灵之力。
这是天赋的体现,但是再好的天赋也不是拿来这么造作的··祁云晟有成为修炼狂人的趋势,但是他现在的身体其实还支撑不住那份“狂”·所以一直以来都以督促祁云晟修炼为主的席婆婆,第一次劝他放缓脚步。
至少也要先好好休息,调理一下身体,再去琢磨之后的事情·如此疯狂且不加节制的修炼,到后来说不定会留下暗伤··因此在席婆婆的要求之下,祁云晟强行有了休息的时间——虽然他自己并不觉得很需要这个,但是席婆婆态度那么强硬,他也拗不过这个人,左右岛上情况不错,庾洱田已经种下,龟丞相会自己去抓海兽。
甚至有罗贝在,岛上的防护问题也已经解决了··于是祁云晟安心地去休息了——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带来的便是困意··得了席婆婆交代的二女,将“防火防盗防鲛人皇”作为第一准则,准备誓死守护无归岛——那什么鲛人皇,不允许他来打扰岛主的休息时间。
事实上她们并不知道·鲛人皇的“主动”是有限的··在海岛转移完成之后,余渊便循着一贯的- xing -子,进入了老一套的“等待期”。
如果没有类似江何湖一类的人物去点醒他,或者祁云晟这边出些什么意外,他是不会有所行动的··短时间的相安无事期即将开始··而这个期间,巡海卫的那几人也在龟丞相的引导之下来到无归岛。
祁云晟回来之后就交代了那几个鲛人的事情,因此罗贝和佘菁已经做好了迎接他们的准备·虽然祁云晟只是轻描淡写地表示,因为进入了他们的巡查领域而被纠缠追踪,但是鲛人会是什么- xing -格她们还不懂吗·所以她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龟丞相哼哧哼哧地将人带上了岸,他们已经在附近的海域捞了一圈·因为祁云晟指定要求他们去捞小鱼,所以他们的收获全是巴掌大的海鱼——不得不说,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挺恶心的。
身为巡海卫,他们即便是遇上了海岛一样大的海兽也丝毫不虚,他们有着卓越的战斗力和移动速度,团结在一起也能打败那些实力超过自己的存在·如果祁云晟的要求是让他们去猎海兽,那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他只要小海鱼··这就跟有庖丁解牛之术,却要拿着趁手的刀去挖萝卜一样,虽然不是做不到,但就是有种憋闷的感觉··曹云冲上了岸之后,第一时间感觉到这海岛的不友好。
生物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了四周缭绕的毒气,连忙捂嘴退回海里·几名巡海卫见状,也跟着退回去··龟丞相见状,还以为他们是要跑,为了自己的庾洱奖励,它难得有了动力,从刚刚到现在盯得紧紧的,不让他们有逃跑的机会。
因此见到他们退散的行动,它一个发力,瞬间拐到他们身后一撞,直接把五六个巡海卫,包括曹云冲一并撞上了岸··有毒怎么了,这可是他最近睡午觉的地方·鲛人们哀嚎着被丢上岸,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小归。
作为岛灵,其实是不太需要在外人面前现身的,甚至为了防止有人拥有篡位的秘术,像是海岛的岛灵这样的存在,都是藏得死死的,不让人发现的状态·小归这种整个海岛到处跑的是极少数。
现在它以逐渐意识到无归岛的安全需要保障,所以没什么事也不冒头出来·如今见到这几个人被丢上岸,它立刻去通知佘菁和罗贝前来,而后回到自己栖息的地方。
作为能飞的存在,罗贝自然是第一个到的,看到这个几个鲛人,一看都是那种心气高傲的主,她就忍不住仰起头,睥睨着这几个男人··说真的,如果能拉来当肥料的话……·打住,把他们拿去做肥料的话,好像会给岛主引来麻烦,- xing -价比不高。
罗贝微微撇嘴,停止了她危险的想法·与此同时佘菁也赶到了··如果没有祁云晟干涉,那么佘菁被创造出来的初衷就是成为一把杀人利器·她的怨念被去除了但是躁动的- xing -格可没有随之变得温和。
在面对祁云晟和罗贝的时候,她自认下位,因此脾气不嫌,但是在面对这些外来的鲛人,她可就不会客气了··曹云冲被丢上了岸,陷入了毒雾之中,正准备起身逃离,忽然间便听到了蛇类蜿蜒前进摩擦出来的声响。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那个人类,竟然住这么危险的岛屿··他将另外几名巡海卫拉起,几人凑成团,警惕地观察四周··阳光,沙滩,海浪,除了不祥的毒雾和那窸窸窣窣的蛇行声以外,这片海岛给他们的感觉很平庸。
对,就是平庸,似乎没什么特殊的点··不过想到那个人是个人类,如果没有其他的势力依仗确实不方便占据有资源的海岛··就在曹云冲还在思考这些的时候,下一刻便是当头一拳——那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佘菁上来就是一拳,但并没有将曹云冲打飞,其余的鲛人见她突然出现又突然攻击,纷纷取出武器。
“哼”·佘菁冷喝一声,妖异的白色双瞳带出几分亮光,白色的长裙似有鳞片的光辉,下一刻便冲了上去··“打住打住。”
见佘菁几乎是马上控制不住她的暴脾气,罗贝也没有坐在树上看戏了·这种感觉算什么呢看到自己的女儿在调皮吧·“他们是岛主招来的免费劳力,你要是把他们打伤了,吃亏的不就是岛主了”·罗贝从空中落下,笑意盈盈的,只一句话就让佘菁打消了战意。
佘菁收手后,冷冷地看着眼前几人,“再有下次,不死不休·”·找岛主的麻烦以鲛人的- xing -格,多半会讥讽嘲笑甚至会对岛主动手·不发发脾气她好意思作为宣誓效忠岛主的灵吗·“虽然我们确实有不妥的行为。”
曹云冲见了那小女孩,一丝轻视的心思都没有·正相反,他从这个女孩的身上,感觉到了几丝深不见底的可怕··就好像是在凝视深渊,不知何时就会被捕获。
“我这女儿脾气暴,还望海涵·”罗贝落下来后,扶在佘菁的背上,看起来像是佘菁在背着她··“……女儿·”·几个鲛人被这惊人的发言弄得顿了顿,但转念一想这里是太虚界,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会发生,像眼前这样的母女……·好吧,还是有点奇怪。
鲛人皇为一个普通人类出头这件事已经让曹云冲摸不着头脑了·眼下这诡异的“母女”更是让他眼皮直跳——他这次,怕是真的惹了什么恐怖的大佬。
只是大佬心善,没有要了他们的命,而是用这些小手段来给他们心里添堵··一想到他们先前把那人当做探子,追杀围攻和嘲笑讥讽一样不落,这就有点……·追悔莫及。
同时曹云冲也想到了一点,鲛人皇尊上不可能无缘无故帮人,他会护着那个人类,绝对是有他的用意··最近的尊上做了什么·挑了一座海岛,似乎要放到这岛屿的附近。
那个人类似乎是这个岛屿的主人,鲛人皇出面维护他,要将他们处死,但是因为那个人类的求情他们留得一命··最近的尊上处于追人期,不可捉摸的程度堪比当初的分化期——如今的尊上,分化期更是早早开始,其他人望尘莫及。
所以……·难道鲛人皇的心上人就是这岛上的某个人·“所以说不要一直强调这一点·”佘菁有些无奈地道,“我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物种都不一样。”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有我才有你,这不是很自然吗”·这样的设定似乎让罗贝很是喜欢,三番两次强调·佘菁自己也觉得小女孩模样的“母亲”与她的认知有悖。
·何况她属于天生地养的,如果因为罗贝才有自己,就把她算为自己的母亲的话·那么她的开灵由岛主一手促成,这岂不是说岛主是她爸·更乱的是,她从罗贝那儿得知,罗贝的开灵岛主也是出了力的。
这么算的话就是岛主同时是她们两人的“父亲”·灵与灵之间,本来就不能用常理来概述的吧·不如说按照这种关系算,她们之间的伦理关系有点可怕吧·“算了。”
时势比人强,自己弱于她,当然也改变不了她的想法··“嘿嘿·”罗贝轻笑,似乎是从中享受到了乐趣·她看着对面的几个仿佛刷新了世界观的鲛人,娇嗔道,“哎呀,没想到无垠海的霸主鲛人一族,竟然也是这么见识短浅的存在呢。”
她轻轻招手,周围的白雾化作了紫蝶,盘绕在他们期间,“不过我这边也是同样的话,岛主给了你们惩罚,我们两个既往不咎·如果再让我们知道你们做了类似的事情……”·紫蝶纷飞,将这一片区域团团围住,让人感觉到无形的压力。
“我也是一样的话哦·”·曹云冲明白了,他们这是被甩下马威了··那蛇一般的女人能够迅速出现并成功攻击到他,本身的实力已经很不错了,如果不是被劝住了,她应该还会出现其他招数来教训他们几个。
至于那个小女孩——只让人觉得有种毛骨悚然的气息,完全不敢去触碰··从她们白色与紫色的双眼足以看出她们不是什么寻常存在··……这个人类竟然在岛上养了这种怪物一般的存在吗·太可怕了,完全看不出来·但是一想到人家的座驾是船行的招牌型号乘风……·曹云冲还好,稳得住,他身后的哪几个巡海卫,已经是浑身冷汗。
苍天哟,他们做了什么·能活下来简直是命大·“总而言之,既然岛主留你们一条命,我和阿菁也不会多说什么,因为是岛主的决定。”
罗贝说完,看了眼大海龟,道,“所以,你们赶紧开工吧·”·“哈,我们这才抓完刚回来啊·”巡海卫们道···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在龟丞相的监督之下,他们已经找到了一批鱼群,纡尊降贵地全部抓住送回来,当做这次的交差。
拿那么多的海鱼,那人类也没有消化的渠道吧·“哎呀呀,你们在想什么”罗贝故作惊讶,“你们就是免费劳力,来这边可不是来享福的。
还想休息鲛人的体质没有那么差吧龟丞相,还不快快带他们继续抓鱼·”·“……”·欺压,这是明目张胆的欺压,问题是他们顶着鲛人皇的命令,还真的只能被迫接受这种欺压·见到鲛人们那不甘又愤怒的表情,罗贝才懒得管他们被折辱的自尊心。
啊,说不定这就是岛主的目的,太温柔了··“龟丞相年纪大了,只靠他可能会有疏漏·”佘菁忽然开了口··曹云冲觉得有些不妙··“我也一起去监督他们的捕鱼。”
佘菁道··“可以呀,我觉得岛主不会有意见的,只要能够成长,做什么都行·”·曹云冲:……·从这一刻开始,巡海卫的暗无天日捕鱼日子,终于开始了。
——因为压榨得太厉害,在终于摆脱这段日子的时候,那几人包括曹云冲在内,脑子里只记得抓鱼的事情,甚至连战斗都变得生疏了··谁能想到那个暴躁的女人竟然真的那么狠,拼着她自己不休息,也不允许他们几人休息,在那里没日没夜地抓鱼·祁云晟睡了一觉。
这一觉十分安稳·他在梦中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那个大家都还没离开的时候··分崩离析前的一切,都是那么地美好·他记得母亲的歌谣,记得婆婆的严厉,记得大黄的乖巧,也记得余渊的冒险。
然后所有人先后离开,是他当时最大的噩梦··一直以来,他在害怕着什么,压抑着什么·不管是梅友海还是欧煌,都提过,自己压抑了本- xing -··可如果不压抑,放任本- xing -野蛮生长,他能在那小小的别院,在那压抑的金阳城之中活下来吗·现在的祁云晟反而很少有这些- yin -暗的想法,因为他太忙了,忙到没有力气去多想。
海图处理完了,就要挂在书房,鲛人抓鱼的效率应该很快,到时候带着鱼和毒蝶分别去探望老朋友··如果没有余渊出现搅局,原本的计划就是这个··现在余渊已经在无归岛旁落脚,自己要上门拜访吗·要吗·想到先前的接触,祁云晟莫名感觉到了不妙的气息。
于是,他下意识回避了这个选项··先把其他的事情处理完,再去旁边的海岛找鲛人皇指导战斗吧·他欠缺的东西太多了,需要一步一步补起来··他从床上起身,又是一次精神饱满的苏醒。
从窗台这边可以直接看到罗贝本体那边的情况,光是远远瞥了一眼,祁云晟便能感觉到那边庾洱生长状态很不错··不错不错··话说他都休息了这么一会儿,那些鲛人应该已经抓了鱼回来吧·祁云晟下了床,发现席婆婆一早就把各种洗漱用具准备好了。
在感叹席婆婆贴心的同时,祁云晟也为自己如今修炼上的无力而深感无奈··小归应从祁云晟的召唤而来,经过询问,为了能够腾出更多的空位,小归特地圈出了一片内海——用半弧形的石边将一小块海围起来,就像是湖那般,然后那些鲛人捕回来的鱼就存放在里边。
有灵气的海鱼,到底是没那么容易死的··祁云晟过去瞥了眼,发现这些人效率确实不错——这都快赶上他那次一天抓的量了··要知道,他可是在有庾洱和灵眼这两种助力之下才能抓鱼抓得那么轻松,那几个鲛人擅长打架却未必擅长捉鱼,所以……·祁云晟估摸了一下,这些鱼应该还装不满一个池子。
这倒是愁人,感觉都没有什么送过去的意义··在别人还是几斤十几斤白斤地卖鱼的时候,祁云晟这边是论池子来算的·不够一个池子他觉得好像不是很拿的出来。
于是祁云晟拿取出乘风的空间鱼篓,将内海中的鱼全部吸纳进去,随后带着这些活鱼直接离开··“岛主·”·罗贝欣喜地与祁云晟打招呼,那站在树上娇俏可爱的模样,任谁都不会将她与毒瘴这类恐怖的存在联想起来。
“罗贝,庾洱的长势怎么样”·“环境上是没问题了·”罗贝道,“岛主,剩下的两块田您准备种点什么还是庾洱吗”·“这种事情不可- cao -之过急,我们最好等第一批成功再大面积种。”
祁云晟道,“毕竟这些种子可就这么一些,用完就没了·”·在庾洱田培育起来之前,他这边要随时搓点庾洱出来钓鱼和奖励龟丞相,不省着点用怎么够·“确实是这个道理,浪费了可就不好了。”
罗贝道,“可是这样,对空出来的两片地不也是浪费吗·“这确实·”祁云晟思考了一下,忽然想起来朱丹花的来源。
“有了”·“岛主是有什么好想法吗”·“无归岛上其实是有灵植的,只是还没发芽·”祁云晟道,“到时候我靠小归在无归岛上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搜刮出一些稀奇的灵植出来。”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毕竟现在一切都得尝试着来·”罗贝点点头,认同了祁云晟的计划,“话说回来岛主,那几个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什么怎么处理,我只算是把人借来,如果他们出点事说不定我还要得罪鲛人。”
“但是……”罗贝道,“他们那般围攻你,只是让他们做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是不是……有点心软”·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横向对比来看,罗贝自身就是剧毒木,毫无仁慈良善可言。
佘菁是怨念的集合体,脾气暴躁容易控制不住,就像是一把躁动的刀·而席婆婆更不用说,人狠话不多··作为岛上唯一的人形男- xing -,祁云晟的风格竟然是四个人里边最平和切容易心软的。
这倒也算有趣··只不过有个词,名为物以类聚··“有时候鸡毛蒜皮比死还磨人·”祁云晟道,“杀戮与死亡并不能化解一切问题。”
“我不是很能理解·”罗贝坦诚道,“如果岛主是为了他们的利用价值,我能理解,但是这种‘鸡毛蒜皮也磨人’……”·虽然知道很多事情,但是罗贝毕竟是先天灵族,拥有尊贵的身份,于是她反而理解不了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情形。
“其实很简单,天天杀鸡用牛刀,时间久了牛刀就会钝了,杀不了牛·”·没有挑战,没有活力,日复一日重复着单调且机械的行动,这样的生活过久了,脑子都会生锈,变得僵硬。
“好吧,我大概清楚了·”罗贝道,“他们想要什么就剥夺什么”·祁云晟点头·“接下来我额外多带点鱼去饕餮馆那里,罗贝你给我一些毒蝶,我送去给鸣玉。”
“这当然没问题·”罗贝柔柔地道,“毒蝶这种存在,岛主想拿多少拿多少·”·祁云晟从身上取出了一个瓷瓶,将它递给罗贝,罗贝看了看只有自己巴掌大的小瓶,也不嫌弃,直接把毒蝶灌了进去。
似乎是因为进入里边的毒素纯度太高,瓷瓶边缘出现了被腐蚀的痕迹,但总体没有大碍·同时在瓶子内的毒素也不是紫蝴蝶的模样了·“·山。
与·氵·夕·”·那就是出流动的,最为精纯的毒··毒素到手,接下来便是捉鱼··祁云晟驾驶乘风,朝着离余渊所在的海岛的反方向前进。
另一边,海面之上··威风凛凛的巡海将军与巡海卫已经不复存在,还在这里活动的,是六七个已经心力交卒的鲛人··在他们的身边,一只大海龟不断地盘旋,而说要监督他们的佘菁,直接坐在了大海龟的背壳上,冷冷地看着他们。
她就是最严苛,最让人抓狂的包工头·抓上来的海鱼不仅要求鲜活,个头差不多,甚至不能抓住带伤的或是品相不好的··没有灵眼这种仿佛开了地图那般的作弊级别的辅助,寻常人等要捕鱼,捕小海鱼,并没有那么容易。
一番折腾审查下来,鱼的质量非常好,但毫无疑问,鱼的数量也就少了··“好好行动·”佘菁道,“你们只是在付出代价罢了·”·第64章 吐槽大会·灵眼移开,四周的灵讯无所遁形,祁云晟驾驶乘风,靠着庾洱的气息搜罗了一大堆小鱼之后,顺带捕捉了两三条大鱼。
今天是个丰收的日子··乘风的速度很快,一如祁云晟的心情·当他抵达岸边的时候,没有任何搅局和麻烦事凑上来,让他长舒了一口气··果然这种没什么糟心事的情况是最好的。
祁云晟进了双月湾,目标清晰,直抵饕餮馆·先前的管事见到祁云晟,认出了他,连忙热情地将人请到收鱼的小院··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管事便不会对祁云晟带来的海鱼有所惊讶了。
这人已经有段时间没来了,恐怕存货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还要多··事实也正是如此,因为目标清晰,就是赶时间送小鱼的——其实祁云晟原本的计划是借龟丞相捉几条大鱼来卖,但是既然有免费劳动力,那不如专门捕捉用来作为调料的小海鱼。
从空间鱼篓倒出来的海鱼,依旧填满了池子,那管事也看得出来,这次的要比上次的品相要好得多··管事总觉得,仅凭祁云晟一人之力,他可以缓解大多数餐馆的用鱼荒。
要知道这么大量的海鱼,用来当佐料和调味,已经可以凑出很多道菜色了··或许这并不是从饕餮馆赚最多钱的方式,但确实最能缓解饕餮馆目前局势的方法··管事当然不知道祁云晟这些海鱼大半是靠鲛人抓来的,笑眯眯地道,“这次也辛苦阁下了。”
“还好,”祁云晟应道·“按照市场价来算便是了·”·“那是自然的·”·管事麻溜地让人进来清点小鱼的数量,同时对那几条大鱼进行了称重,就在祁云晟还在等待结果的时候,他感觉到后头忽然有了股异样的感觉。
梅友海一把从背后揽住了祁云晟,而后被迅速弹开·双方都被吓了一跳,祁云晟震惊地回头看,而梅友海则是吃痛地龇牙咧嘴··“梅二哥”祁云晟讶异道,“你怎么了”·“许久不见,忘了你还有这招”梅友海轻嗤一声,将自己方才故意隐匿气息偷偷摸摸接近并偷袭的事情一笔带过。
“你小子最近挺逍遥的啊,都没听到你的信息了·”·本来是想吓他一下,没想到到头来吃亏的是自己··祁云晟缓过神来,意识到梅友海刚才只是想跟自己开个玩笑——在这种闹市区域他不会打开灵眼,对现在的他来说负担太大了。
而这倒是让梅友海钻了空子··不过本来没有灵眼这种手段,他也无法随时捕捉到身边的讯息·高手要对实力不如他的人隐藏气息实在是太容易了··从之前到现在,除了龟丞相似乎有特殊的办法规避自己的灵眼,其他人的行动或多或少都会在灵讯之中暴露。
不过得到太多好处的祁云晟也下意识忽略了某个关键的点——他所能知道的灵讯,已经是他自己知道的灵讯·那么那些从一开始没被捕捉到的灵讯,他也不会知道。
从一开始,他就只是能“知道自己能知道的范围”·比起寻常人来说强大很多,但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强无敌··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梅友海主要也是开个玩笑,并不打算惹了保护这人的那个高手,便赶紧道,“哟嚯,你这小子收获不错啊这都快装满池子了。”
“空间鱼篓容量有限,我觉得要是送死鱼过来好像也不太好·”祁云晟不好意思地道,“如果梅二哥需要的话,我还能再带来一点·”·“哈哈,要是让大哥来看着一池子鱼的话,怕是要乐晕。”
梅友海道,“乘风所搭载的那个空间鱼篓容量都不够的话,你小子果然很适合海钓”·“过奖了梅二哥,真的多谢梅二哥的指点。”
祁云晟面对梅友海的时候,是真心地感谢··自己能有如今稳定的生活,梅友海出了不少的力··“哪里的事情,太过客气就不有趣了,我看上你这小子,也是欣赏你的野心。”
梅友海拍拍祁云晟的肩,爽朗道·这次大约是觉得力度不大,他没有被攻击··梅友海也差不多试出来这人身上那个强者的底线了——稍微亲昵些的动作,可以。
但是如果是疑似要伤害他的动作,那么毫无疑问会被弹开或者攻击,而且看这小子的样子,他并没有什么自觉··就像是被一只老母鸡护在羽翼下的小鸡仔那样··“说起来,跟你说件事。”
梅友海说完,凑近了道,“最近在海上海钓的时候,小心点·”·“为什么”·祁云晟有点疑惑··“人我先带走了,结好的款先留着报给我。”
梅友海对那些还在哼哧哼哧清点数量的手下道··“恭送大总管”·在手下们的高呼欢送下,祁云晟被带出了小院,前往饕餮楼。
“其实本来要带你见见大哥的,可惜他突然出门了·”梅友海道,“这也和我要跟你说的事情有关·”·“什么事”·祁云晟总觉得有股子不妙的感觉。
进了一处书房,梅友海姿态随意,拣起桌上果盘的一颗灵果,直接抛给祁云晟,而后坐在躺椅上··“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总归要小心一些·”·“嗯”·“我刚刚看了一眼,你抓的海鱼果然基本出自那一片海域。”
“海域”·“海鱼海兽也是有他们的脾气的,虽然本质是同类,但是有的喜光有的喜暗,有的爱在浅海嬉戏有的爱在深海游弋,不同区域分布的鱼群大类是不同的,人类可能没那么容易分清,但是鲛人对这种事情是很敏感的。”
“所以”祁云晟有些小紧张,“难道是我捉来的海鱼有什么问题吗”·“不,一点问题都没有,除了数量太多了以外——嗯,反正这种海鱼什么的,一次繁衍期能多个几千几万条,也不用怕会绝种,有能力尽管去打捞就是了。”
梅友海悠然道,“你要小心的,是另一个存在·”·“……”·“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消息·”梅友海道,“鲛人皇在海面上挑选了一座海岛,准备在那上边度假。”
祁云晟瞬间眼神死··这事情他当然知道,那鲛人皇就在他的海岛旁边溜达呢·“巡海卫封锁了那一片区域——啊,你知不知道巡海卫就是……”·“我知道的,梅二哥,请你继续讲。”
那个啥,那一大半的海鱼,就是你口中的巡海卫抓的··“知道就好解决了·”梅友海道,“巡海卫封锁了那一片的海域,凡是打探的存在,不是被驱逐就是被带走。
虽然没有什么直接的传言说鲛人皇要住在那上边,但是鲛人皇会在那片区域活动已经是很确定的事情了·”·“所以”·“记得要远离那片危险海域。”
梅友海嘱咐道,“如今的鲛人皇脾气暴戾,- xing -情- yin -晴不定,稍微有点不顺心便要折腾出严重的后果·最近大哥那边好像也是在为了鲛人皇的事情,愁到快秃头。”
“……”·祁云晟其实非常想握住梅友海的双手——我知道,我都知道啊·如果能远离鲛人皇余渊的话,他早就远离了好吗·然而现在鲛人皇最大的问题不是- xing -情暴戾,而是自己完全搞不懂他的想法啊·“我现在先提醒你,免得你以后……怎么了”·梅友海注意到祁云晟不自然的神色,便有些好奇,“看你这样子,你难道遇上过鲛人皇”·祁云晟点点头。
“看你这表情,不会是已经惹到了鲛人皇吧”·“也不能说是惹到……总而言之就是姑且平安无事·”·“这已经很难得了”梅友海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祁云晟的肩膀,“以鲛人皇的- xing -格,能惹到他并且全身而退的存在,简直少之又少也就海宫那只大家伙……哦对,你不知道。”
不,他知道,那只大家伙还在他岛上呢·情报的强烈不对等让祁云晟有些别扭·虽然内心知道梅二哥是特地来提醒自己所以来给情报,但说出来的事情还是让他忍不住嘴角抽动。
·这种细节对于一向人精的梅友海来说怎么会错过··“你捉的这些海鱼,大多数活跃在被封锁的那片海域,所以我才有了大概的猜想·”梅友海道,“鲛人皇突然登录海面,我还想着你一个愣头青,要是不小心冲撞了鲛人皇就完蛋了,想着提点一下你,没想到你的进度都超过我的想象了。”
“实不相瞒·”祁云晟道,“梅二哥你是知道我有一座海岛的吧·”·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对,你说过要把它发展起来……”梅友海说完,面色微变,“难不成”·“事实上,它就在鲛人皇的岛屿的旁边。”
“……”·梅友海忽然伸手,摸了摸祁云晟的额头,然后抓起他的手,似乎在把脉··“气息稳定,生龙活虎,非常精神,不像是重伤痊愈的啊……”梅友海缩回手,喃喃念叨。
……·所以,余渊在这位饕餮馆大管事眼里,是个怎样的形象·虽然感觉在自己眼里也差不多··“不对,你竟然没有被巡海卫驱逐”梅友海好奇道,“不会和我知道的那个消息有关吧”·“什么消息”·“大哥说,鲛人皇似乎是为了追求心上人才特地从海宫转移到海岛上的,现在的一切乱来,都是为了未来在铺垫。”
“那大概是听错了·”祁云晟笃定地道·“鲛人皇上岸,大概是有其他的原因·”·毕竟谁能想到东云洲会出现御灵一族,连鲛人皇都对御灵一族产生了兴趣,特地要上岸观察·“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梅友海听完,便像是找到了知音那般,悄咪咪地道,“我跟你讲,那鲛人皇的脑子绝对有问题,从小到大都是那一副坏脾气·”·梅友海太有胆子了。
祁云晟不得不这么想··他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直截了当地讲鲛人皇的闲话·但是莫名地,他又很想听梅友海对于余渊的评价,“小时候鲛人皇不是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分化期被送到内陆去了”·“你知道得还挺清楚。”
梅友海道,“事实上在他出发前,我俩就认识他了·当时他就是个臭屁小孩,天资过人但是脾气也比鲛人还鲛人·分化期还没来的时候,就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样。”
“然后分化期他就被送走了,结果被早早地带回来,一顿翻天覆地之后,又算是接任了鲛人皇的位置——脾气再臭,那家伙的天资还是很不错的。”
“竟然有这般因缘吗”祁云晟难得听到余渊的过往,好奇心也起来了··在海宫的时候,明明距离他那么近,却一点都无法探知他的过去,反而只感觉到两人的鸿沟。
现在从梅友海口中听到有关余渊的回忆,祁云晟内心便有一种奇异的感触··自己真的和上辈子不一样了··梅友海的描述显然添加了大量的个人主观描述,足以看出他非常不爽那个戾气重的鲛人皇,却又打从心里去敬佩——这一点从他只是一味攻击鲛人皇的坏脾气便能看出来了。
而从他的描述之中,祁云晟感觉自己能够拼凑出当年那个幼稚且蛮横的孩童··比自己认识他的时候还要幼小一些,还要再暴躁一些,就像是将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出来那般。
“总之,我看那小子很不爽·”梅友海长吐一口气,道,“今日的话别说出去哈,好不容易找到个能发泄出去的机会·”·“这种编排鲛人皇的事情,自然是不能乱说的。”
“对啊,跟大哥没法抱怨,跟别人抱怨只会把人吓晕·”梅友海感叹道,“你果然没被吓晕·”·祁云晟:·第65章 去见老友·“吓晕……”祁云晟嘴角抽搐,“不至于可怕到那个份上吧”·“你大概是不了解每一任鲛人皇有多么恐怖的力量。”
梅友海感叹道,“不说其他,光是他与能与海之意志呼应的能力,在海上几乎没有人能够重伤他·你能体会到这种无望的强大吗”·无望的强大。
祁云晟第一次到这样的形容词,也没有想到它是拿来形容自己曾经的童年好友,现在关系微妙不知如何形容的鲛人皇·他定了定神,道,“是因为追赶不上”·“鲛人皇是唯一的存在。”
梅友海道,“人类可能没有那么深刻的感觉,但是对于鲛人来说便是如此·”·唯一的,无力追赶的强大··鲛人皇仿佛是一种象征,在位的时候,是几乎无敌的。
同样的,如果是被那龟丞相收回了海的意志,那也就从巅峰之上落了下来··每一代的鲛人皇,几乎都是同类之中最出类拔萃的存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去传承鲛人的强大,同时成为这东云洲的无冕之王。
梅友海这样敢背后编排说闲话的鲛人,还是拜其天- xing -所赐,剩下的几乎没有多少鲛人敢对鲛人皇有意见··“事实上,对于海华城这边来说,鲛人皇是强大的象征,也是一种噩梦。
他们会臣服于鲛人皇的同时,同时恐惧着鲛人皇的发威·”梅友海长叹了一口气,道,“只要鲛人皇愿意,整个海华城都能被海水给淹没——以前并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话题蓦地有些沉重,似乎是牵扯到了梅友海的回忆·祁云晟想象着“鲛人皇”这个位置所代表的意义··这是他上辈子未曾接触过的概念。
“但其实,鲛人皇除了脾气有些暴躁,人还是挺好的吧”祁云晟忍不住道··虽然自己经常摸不透对方的想法就是了··“……”·梅友海深深地看了祁云晟一眼,道,“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敢说鲛人皇‘人还是挺好的’的人。”
“……”祁云晟无奈了,“那,谢谢梅二哥的提醒,我会注意的·”·“唉,这话题怎么拐到那鲛人皇身上了·”梅友海随手将一旁的冷茶拿起来喝,道,“总之,没什么事千万不要接近鲛人皇,在海域,万一他随便生个气,你有十座岛都不够他去淹的。”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我明白了·”祁云晟认真地应道··其实梅友海已经隐约察觉到了祁云晟态度的不对——话说他对鲛人皇的认知就已经是最大的不对了。
他不是傻子,背后议论鲛人皇这种事情自然不是随便拉来一个人就能进行的活动·祁云晟的- xing -格他看得出来,有野心,但又有点傻乎乎的纯粹,好骗,但是骗完一次以后就完蛋了。
他的身上藏着什么秘密,目前的行动都偏向低调·但是从他三番两次的行动之中,梅友海已经看到了太多的特- xing -··这让他对祁云晟越来越感兴趣。
而经过这次,他也确认祁云晟确实有与常人不同的特质··见过鲛人皇还能保持现在这样的心态与状态,真的很了不得·“说完这个其实就没什么事了。”
梅友海道,“你小子的修为增长倒是挺快,明明这才几个月过去,你身上的灵气已经凝实了不少·看起来是找到修炼的好地方了”·“其实还好,我找到办法改善了海岛的环境,之后便在那上边修炼了。”
祁云晟说完,便道,“话说回来可以烹饪的海兽饕餮馆也是收的吧·“那是当然,我那大哥别说有多喜欢那种做出来好吃的海兽了。”
梅友海摊手道,“说起来他这段时间老是魂不守舍的,跟我说鲛人皇有了心上人之后就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也是搞不懂他·”·“哈”祁云晟感觉他不是很能理解这个情报。
心上人有吗·在祁云晟的眼里,余渊与这类名词是绝缘的,他似乎不应该有这种类型的情绪或是感情··“反正我跟你讲。”
梅友海道,“不要在鲛人皇自己亲自表态之前猜测他的心上人人选,类似的情况已经出现了无数遍,很多旁人觉得十拿九稳的对象,其实就是一个工具而已·”·这个传说祁云晟倒是听过,在海宫内散心的时候,能听到的——或者说他有资格听得到的,也就那几种信息。
海宫的外宫十分热闹,也是他为数不多的能活动的地方·偌大的海宫道路四通八达,让祁云晟有种无言的恐惧··明明通道那么多,对于他而言,却是全部封死的。
祁云晟比较熟悉的范围就是海宫外宫,那里有许多鲛人活动·他们基本都出身自大家族,来到这边散心或是游览··即便是带着的仆人与宠物,都带着几分熠熠光辉,和他们一比,仅仅是凡人的祁云晟就像是落入了宝盒里边的顽石,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因为鲛人皇的威严,他们并没有对祁云晟动手,但是相应的奚落与嘲笑从来都是少不了的——谁不知道鲛人皇突发奇想收了个人类小玩物··也许就是因为弱,才有点被围观的价值吧。
而后从某个阶段开始,这些人比祁云晟本人还乐意帮他解读鲛人皇的意思·他在海宫里做了什么,仿佛一瞬间所有人都知道了··仆从也是,路人也是,所有的人都是——他们就像是同一个人用不同的身份,表达同一个意思,同一句话经过无数张嘴讨论与传播,成了一种新游戏。
而祁云晟,是游戏的牺牲品··他是玩物,是整个海宫之中,最废物的那一个存在··他尝试过摆脱这种局面·可是,想要离开海宫回岸上生活的要求被否决,甚至余渊还有几分生气,质问他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他情绪爆发,质问余渊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回答只有四个字··“你是我的·”·如堕冰窟··最后用着那般歇斯底里的姿态,终于获得了离开海宫回金阳城的机会,祁云晟原本的计划就是带走母亲的遗物,从此远离这一切。
却没想到他连这样苟活的机会都没有,生命断送在那些人的埋伏之下··这样的过去决定了祁云晟对余渊又敬又怕的心态··余渊改变了他的生活,给予了他很多从未想象过的存在,带着他迈出了别院的那一方狭窄天地。
余渊为他的人生带来了光··可是到后来,他又亲手毁了这份光··祁云晟面对余渊所携带的情感,恐怕连他自己也无法整理清楚,只知道,他再也不想重温那段日子了。
哪怕现在一切都没能发生··“不管鲛人皇是不是有心上人什么的,总归也与我无关·”祁云晟道,“不过确实,如果鲛人皇那么强大的话,我得小心行事了。”
就像是想要感慨先前的辛苦那般,祁云晟道,“无归岛现在才刚刚起步,一切都在发展之中·”·“哦……”·梅友海若有所思地盯着祁云晟,那眼神让祁云晟有些小小的不舒服,皱起眉问道,“怎么了”·“没什么,只是确定你确实没有被鲛人皇针对过。”
梅友海感叹道,“命大的傻小子·”·如果真的被鲛人皇攻击过,再提起来的时候绝对不会是这般平淡却又纠结的模样··梅友海的情报交流结束。
说是情报交流,其实就是他找了个由头把祁云晟拉过来聊天罢了·最近老哥天天早出晚归,身为饕餮馆的掌勺却处于常年不开工状态,一点职业精神都没有··当然,当下也没多少人请得动他哥开工就是了。
另一边,海岛之上··江何湖看着已经将炼制好的宫殿安置在海岛之上,进入王者状态的鲛人皇,内心一震无语凝噎··“之后要做什么”·“还能有什么”余渊撇嘴道,“他战斗能力那么菜鸡,没多久肯定来找我求教,到那时不就行了。”
“虽然主动提出指导战斗,以及发现他不喜欢海宫就把阵地转移到海面上这点很不错·”江何湖忍不住捂住脸,“可是尊上您能不能不要那么简单粗暴”·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甚至现在还做着那守株待兔的事·“哼。”
见自己的行为被打了低分,余渊显然心情不是很乐意··而江何湖总觉得自己为了鲛人皇的恋爱,都快- cao -心成老妈子了·他并不知道祁云晟是御灵一族之人,只知道鲛人皇随便用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等他日后发现这才是万恶之源的时候,已经晚了。
“对御灵一族好奇”这样的理由,配上余渊的个- xing -太过理所当然,祁云晟有意无意地在脑内加固了这个想法,以至于后来余渊的大多数行动,祁云晟都能强行找到解释的角度。
·各种联想五花八门,就是不往他们最期待的方向过去··此时,单纯而又无辜的江何湖觉得他盼来了鲛人皇的主动,也盼到了鲛人皇给了一些还看得过去的- cao -作,却没想到宛如深渊般的未来在等着他。
“不能干等·”江何湖道,“既然他在这附近的海岛上居住,不如上门拜访·”·“不行·”这一点余渊仿佛有着野- xing -的直觉。
“为什么”·“会搞坏他的东西·”余渊轻哼一声·“哼,迟早有一天他求着我过去我都不过去·”·不,尊上,以鲛人皇一贯的- xing -子,如果对方有这个意思,怕是刚说完前半句你就能扛着人走了。
以鲛人皇的实力,自然猜得出祁云晟身边那几个女- xing -,都是极具御灵一族特色的“灵”··她们与祁云晟契约,在他看来就是祁云晟的东西··他也不是没有接近过无归岛,祁云晟那不让他接近的态度太过明显,所以其实那天晚上他杀了个回马枪,试图登岛看看。
然后就察觉到了浓重的敌意,来自岛上的两个生灵··如果要上岛,免不了要与她们起冲突,余渊自然是不惧他们的,但是这不就是在破坏心上人的东西吗·使不得使不得。
“好吧,这确实是一种问题,尊上太过强大,有些事情的感受可能就没有那么深刻,而这种方面其实在寻伴侣之时,是很不妙的·”·斟酌语句是一种技术,把语句斟酌到让鲛人皇能够听进去,更是技术之中的技术。
江何湖觉得,作为一个厨子,自己心好累·甚至想回去开火做菜了··但是没办法,鲛人皇尊上在这边盯着,他必须给对方解决一下这些追人二三事··虽然已经得知了鲛人皇的心上人是谁,但是为了对方的安全考虑,江何湖自然是不会说出去的。
天知道无垠海里边有多少人盯着王后的位置,又有多少人早就准备好了各式各样的手段,只要有那个端倪就直接下手··勾心斗角这种事情在哪里都不会缺,看似神秘高贵的海宫里边也是。
正是因为不喜欢这样的氛围,江何湖才收拾行李离开海底前往陆上发展的··“总之,一切稳妥着来,可慢不可快,必要时请您主动·”江何湖道,“不要将一切都预设在会往您期待的方向发展而行动。
毕竟你们是不同的两个人,想法是不一定互通不的·”·海岛之上的教学缓慢进行之中,祁云晟这边也收好了饕餮馆的九块中品灵石,美滋滋踏上前往玲珑阁的路。
他发现自己都快适应这样两点一线地跑了——进了集市,他总是要到玲珑阁里边看看··玲珑阁的人早就眼熟祁云晟了,依旧像以前那样将他迎接进去。
祁云晟还没来得及将包里的海兽取出售卖,便感到一阵清风拂面,自己被一股力量扯了起来··欧煌这一次,倒是有些急了··急匆匆出现急匆匆将人带上来之后,欧煌还鬼祟地往外边张望了一下,确定后边没有跟随着其他人之后才算放了心。
“阁主”·“你小子,倒是会藏啊”欧煌拢起袖子,道,“说,你与那天的那个人,什么关系”·鲛人皇,这个存在他绝对不会认错。
欧煌早就看出来祁云晟似乎有点抗拒鲛人,这代表他以前定然和鲛人有交集,才生起了这般排斥反抗的心思,但是万万没想到,能和祁云晟扯上关系的,竟然是无垠海的尊上,鲛人皇·虽然伪装成了人类的模样,但是那尊荣,那姿态,他要还是认不出来趁早把玲珑阁关了吧·转念一想,鲛人皇为了眼前这人选择伪装……更不妙好吗·加上前段时间的动静和情报,让欧煌内心的猜测越来越明确,终于在发现祁云晟又进了玲珑阁之后,一把将人带过来。
不要问他为什么每次都能精准地找到祁云晟·身为玲珑阁阁主,他已经在玲珑阁内布满了大量的阵法,即便是没有员工在内,也不怕被人将宝物偷了抢了·相应的,他也能第一时间获知玲珑阁内的场景。
因此祁云晟来了会被第一时间发现,不过是他的讯息被欧煌捕捉到罢了··作为将玲珑阁经营得井井有条的存在,欧煌在处理复杂的讯息时很有一套,这是他在双月湾立足的重要资本之一。
“没什么关系·”祁云晟有些无奈··刚从梅二哥那边过来,马上又被欧煌阁主追问·看来鲛人皇在海华城这边的意义是真的不一样··“没什么关系”欧煌一脸狐疑,写满了不信。
“以前有过接触,不过现在,不过是陌路人罢了·”祁云晟叹道··至于指导战斗技巧什么的,余渊又不让自己拜他为师,喊一声老师或者十分都要生气,必须要用本名称呼,这让祁云晟下意识不想将这些事讲出来。
总觉得说出来会麻烦很多的样子··“阁主,这是可助鸣玉恢复毛色的灵物·”·祁云晟选择不接茬,直接把话题引到另一个方向··果不其然,和那只噬元妖兽的事情沾边,欧煌便像是瞬间降智那般,第一时间取过瓶子来观察。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这是何物呢”·“这是我偶然在外寻到的·”祁云晟道,“其实已经养起来了,日后岛主若是需要,我会将它带来。”
“那可不错·”·“出于恩情,这药物我不会向您收费的·”祁云晟道,“鸣玉若是需要,我便会带来·”·当然,这只是代表他不会跟欧煌收两份报酬而已。
噬元妖兽能够吐出极品灵石什么的,等自己盘算好的供应期结束了,恐怕岛上又能有个进项··“何必那么客气”欧煌道,“只要这物对鸣玉有用,与我而言也是有恩。
恰巧此时,金色再度沉淀下来的噬元妖兽鸣玉终于苏醒了·他从窗台探头,发现祁云晟竟然在·那瓶子里的是·小胖猫一跃而起,穿过窗台直奔两人所在之地。
祁云晟听到了动静,刚转过头去一看,一只小胖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自己的脸——千钧一发之际,他身上弹出一股劲力,将它轰开··“鸣玉”·欧煌瞬间脸色就变,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冲了出去,等再度回来,小猫已经稳稳地待在了他的怀中。
·【你个臭小子,这么晚才来】·【我等你等了多久,那几块极品灵石是白给你了吗】·【好家伙,你刚刚甚至还攻击我】·【你知不知道这段日子我身上的颜色越来越重,我都愁得吃不下饭了】·因为欧煌在场,祁云晟自然是不能回应小猫的质问的,只听出了它的怒气。
有够爆炸的··见祁云晟手上已经拿着一个小瓷瓶,瓶中的气息正是它所期待的毒雾,金色小猫呲溜一下吸口水,看得出来是非常期待这小玩意了··【小子,做得不错,就是少了点。
】·“阁主,请·”余渊将毒瓶取了出来——虽然目前是当猫粮来用,但是实际上只要这个瓶子一破,里边贮存的毒雾就会迅速扩散,到时候中毒了可就完全没得救了。
欧煌接过之后,竟是想也不想地打开,“这是何种灵物……”·阁主你太莽了·以您的天煞命还这么浪您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盖子被取走,里边的毒雾接触到了外边的气息,便挣扎着从小瓷瓶之中涌出,似有化蝶的迹象。
祁云晟瞬间深吸一口气,还在思考要如何处理这种突发状况的瞬间,金色小猫窜了上去··它一口叼住瓶口,就像是在吸吮着什么那般,呲溜呲溜地将周围的毒雾吸收回去。
但是因为欧煌在出事的那一刻,那小木塞掉了,所以现在带点橘色的小猫一吃,就不能停下来,只能飞快地吸收藏在瓶中的毒素··欧煌好奇地看着眼前由橘色渐渐褪回浅金色的场景,面露好奇。
“竟然真的这么有效”他压抑道,“是某种特殊灵物吗”·“是的,其实我也是意外发现它对鸣玉有用罢了。”
给金色小猫送食的时间结束,欧煌看出来祁云晟并不想被询问与鲛人皇相关的事情,也体贴地不再提起··而后他随口问起了祁云晟的现状,当得知他已经在岛上开始种植庾洱之后,对于祁云晟敢想该做的精神给予了肯定。
不过庾洱要是那么容易种植的话,也不会那么珍贵了·所以在欧煌的心里,祁云晟的庾洱田计划迟早是个失败的下场·问题不大的大概就是——祁云晟总是纠结着要把得到的馈赠送还回去,而鲛人皇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要讨回去的样子。
东西都送出去了,还收回来的话,那也太寒碜了点·“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同鲛人皇走得那么近的·”欧煌感叹道,“不过千万不要陷进去。”
“陷进去”·祁云晟一脸不解··这集市区的大佬都是怎么回事啊,这一个比一个还神秘兮兮,说的话还个顶个的难懂·“也就是,现在普遍的情报。”
作为亲眼见到祁云晟和鲛人皇一起行动的欧煌,自然不会像错过揭露身份机会的梅友海那样茫然··他看出来鲛人皇因为某个契机决定搬到海上的海岛居住。
会有这么冲动的举动,如今普遍的猜测都是鲛人皇动心了,开始追求心上人了··这就很完蛋了··“鲛人一族的思维本就和寻常人类不同·”欧煌认真地告诫道,“鲛人皇是其中的佼佼者。”
“……所以”·“这段期间他也许会做很多你摸不着头脑的事情,但千万不要动心·”欧煌沉重地道,“根据以往的惯例,最有可能的反而是最容易失败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集市区的两大龙头势力的老大,是俩八卦党吗·腹诽这一点的祁云晟显然忘记了,梅友海本就与欧煌臭味相投,关系良好。
总而言之,被莫名“别动心”二连后,祁云晟按照流程将龟丞相抓过来的海兽在玲珑阁中售出··三十块中品灵石进账··一天下来,除去一些必要的花费,祁云晟净收入三十多块中品灵石。
每每结算的时候都是中品灵石,祁云晟觉得自己要飘了,寻常的那种灵石他都快看不上眼了·同时祁云晟也还记得罗贝的要求,开始在玲珑阁内寻找骨头成分比较多的妖兽。
玲珑阁的商品五花八门,无奇不有,妖兽尸体自然也是有的·只是祁云晟提出来的要求比较古怪,一时之间不好在库房里搜寻··很快,祁云晟便见到了符合他要求的妖兽尸体——原来真的有·那是一种不这么珍贵的妖兽的尸体,最珍贵的也就它们体内的妖丹了,祁云晟扫了一眼,便把它们全部买下,花费两块中品灵石。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啊,这种当大款的感觉·作者有话要说:梅友海:我跟你讲别惹到鲛人皇,离他远点·欧煌:别把心陷进去了,一切未揭露之前,鲛人皇的心上人就是薛定谔的心上人·云晟:受教了·+·江何湖:我可特么谢谢你们俩·鱼丸:╯‵□′╯︵┻━┻·+++++·互相拆台的大佬们2333·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素玉尘 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66章 招揽探子·祁云晟在玲珑阁内逛了逛,不仅没有瘪下去反而鼓了起来。
龟丞相抓回来的那些海兽,拿到玲珑阁这儿可是非常受欢迎的,甚至欧煌还开玩笑他转手就能拿到双月交易场那儿去··祁云晟摆摆手,对欧煌大佬的玩笑并不多做反应。
在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他归心似箭,很快便踏上了回岛的脚步··欧舟刚从外边回来,手中捏着几根灵植·见到兄长,她面上带笑,道,“哥,看起来你心情不错啊。”
随后她的视线转移到了自家兄长手中的小猫身上·“哎呀,鸣玉这是怎么了”·对于这只小猫,她可是喜欢得紧,这一点上他们兄妹二人可真的是十分相似。
鸣玉为了防止毒雾外泄,几乎是拼了吃奶的力气去全数吸收·那小子挺够意思,毒素的量很充足,这下即便他是噬元妖兽也有点吃撑了··吃饱了就睡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天经地义。
于是乎鸣玉在把所有的毒雾吸收之后,舔了舔嘴角便随便一道,毫无睡相地打起呼来··欧煌没有去打扰它,而是在一旁观察着这只小猫··见妹妹回来了,他收起一旁的茶盏,道,“得了些灵物,毛色淡了。”
“那就是说没事了”欧舟好奇地道,“真奇怪呢,从没见过这只毛色会逐渐变化的存在·”·“也是有的吧。”
欧煌轻笑,“太虚界无奇不有,为了自保或是获得什么利益,冒充或者伪装什么的本来就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动物也好,植物也罢,一个赛一个地逼真。”
“这倒是·”欧舟点点头,随后道,“所以哥哥你是觉得……”·“这不重要·”欧煌指了指桌上的小猫,“懂”·欧舟认真地点点头。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鸣玉真的超级无敌可爱啊·欧舟每次见到它毛绒绒的小模样,都恨不得把脸埋在它的身上深吸一口气。
当然这种想法目前都只是想法,没有成功过··在桌上仰躺着睡觉的某只小猫,大概不会想到,从某个阶段开始,它就已经毫无马甲可言了··当然,正如祁云晟所设想的那般,“昭财灵猫”四个字,欧煌看中的是最后一个字,所以对于他来说,鸣玉的真实身份完全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我在海岛种田发家致富 by 于秋云夏(二)】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