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海岛种田发家致富 by 于秋云夏(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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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海岛种田发家致富 by 于秋云夏(二)(2)
·祁云晟对于这种强者的任- xing -是很清楚的·更别说他还有灵眼辅助,帮助他发现欧煌大佬最在意的点··走出玲珑阁,祁云晟便感觉到了四周的目光··和先前自己所沐浴到的目光不一样,这一次,他们的眼中或多或少地带了点——敬佩。
敬佩·自己做了什么吗·察觉到了四周气氛的不对,祁云晟眼神微变,站在原地思忖了一番··刚刚来的路上太急,没能发现周围路人的异状。
而现在的自己也不好回去玲珑阁问情况··总觉得那有种莫名的怂··想了想,祁云晟干脆坦然以对,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异状,实际上内心已经在疯狂思考会造成这种现状的原因。
像是集市这样的地方吗,茶楼酒肆从来都不会缺·而且相比起带着几分爽朗疏狂气息的酒肆,修士们更偏爱文雅悠闲的茶楼··太虚界的共识便是,酒楼茶肆,是最容易出小道消息的地方。
会来到这种地方的人,或多或少都存了些共享情报的意思··东家长,西家短,哪家获得了大宝贝,又有哪家最近走霉运,随便走进一间茶楼,便能靠着修士过人的体质获得那些没有必要隐瞒的消息。
祁云晟进了一间茶楼,随便要了个位置,点了一壶茶便在那儿坐着了··“听闻北地里有个秘境开放了,博得头筹的修士已经成功进入·”·“唉,各种各样的小秘境越来越多,那种大秘境反而少见了。”
“不过是那些大宗门大势力把持着罢了,谁没事要开放自家宝地给散修·”·“最近海洋生意不好做,头头说要把航海图全部改了·”·“谁不是呢,听说那白尾鱼要断货了,因为它只在那一片海域出现。”
有聊生意的,有聊生活的,也有聊各种各样的大消息的·坐在茶楼之中,听着众生话语,祁云晟恍然感觉,他似乎并不是待在一个修士云集的大城,而是一个凡俗之人居住的小城镇。
这里的每个人,都不过是学了几手好把式的普通人罢了·修炼不仅修身也修心,无法摆脱各种世俗怨恼,以开阔的胸襟去面对一切,是很难在修炼上有所成就的··祁云晟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心境豁达之人,他只是在开了灵眼之后,似乎就莫名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触。
他可以靠灵讯获知很多讯息,甚至可以用它们在自己的脑内重演当时的画面,不受时间与空间的限制·他知道的事情很多,因为无意义又忘掉的事情更多··自己算个什么样的人呢·闹市之中反而将祁云晟那些微的情绪点燃了,就在他审视自身心境的时候,面前忽然落了一杯茶。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茶汤澄澈,是新茶·它稳稳地落在自己的面前,没有起半点的波澜··祁云晟抬起头,默默看向对面,却在见到对方面容的一瞬间怔住了。
这可真的是……一个不好惹的主··那人见祁云晟反应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过分沉闷,登时有些不悦地哼了一声·她眉目间满是倨傲,耳朵处鱼鳍一般的组织毫无掩藏地将她的身份宣示出来。
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一名鲛人,还是一名出身世家的鲛人·她似乎是有意出现在这里的··祁云晟本来就打算在这里开启灵眼,打探一波信息,只是刚刚走神罢了。
见她出现了,他也不去保留什么,将灵眼大开··一瞬间,闹事的巨量灵讯蜂拥而至,但是祁云晟还保持着面上的淡定··似乎是觉得对峙的时间有点长了,女人打开了她的扇子,轻轻掩住嘴角,“有这般胆气,在人类之中倒还不错。”
女人是从楼上的包厢处下来的·与她同个包厢的人物非常了不得·而后刚刚有人跑上去报信,她得了消息便独自一人下来··冲着自己来的。
“不知这位……有何贵干”·事实上祁云晟现在还是对鲛人喜欢不起来,能和梅二哥那般和谐相处已经是特例,让巡海卫去抓小海鱼也是处于他- yin -暗的小心思。
——当然,祁云晟不会想到,暴脾气的佘菁在这件事上做得非常出色,配合着龟丞相,让那些鲛人活成了黑煤窑里的苦工,不仅没有休息和偷懒的时机,还要随时应付突如其来的各种花样与要求。
如今才不过半天时间,那几个高傲的巡海卫已经觉得非常难熬了··对面的女人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是看出了祁云晟应该是个识相的人物·她缓缓前来,明明身为鲛人拥有着强大的实力,却做出了莲步轻移弱柳扶风之态。
“你似乎向饕餮馆出售了大量的白尾鱼·”·“那又如何”·这种消息会走漏似乎并不奇怪,对于这些处于食物链顶端的人物来说,情报从来不是什么难得的玩意。
“你有出入那片海域的办法”女人低声地道,“三尺长的白尾鱼只在三江礁附近活动,而那一片,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想你是清楚的。”
三江礁附近便是无归岛的所在,女人所指的便是因为鲛人皇降临而被封锁起来的那篇海域··因为巡海卫的存在,不管是哪方派出的探子,不是毫无音讯就是被抓,成了鲛人皇发难的借口。
·对于女人来说,她当然想得到第一手的消息,但是鲛人皇安排得太严密,简直像是从一开始就猜到了他们有什么手段那般,将一切的活动空间封死,继而将烂摊子丢回。
因为这次突如其来的世间,海宫臣属里边隐隐透出几分不安的意味··更不用说那巡海将军曹云冲和几名巡海卫直接失去了踪迹,仿佛人间蒸发··被杀了还是说,被派去做什么特殊任务去了·巡海卫虽然在海宫的地位不高,但是他们的职责决定了他们必须保持完全的忠诚,不能也无法站派系。
那么,这个时候负责警戒的巡海卫直接少了好几个人,个中深意十分耐人寻味··如今巡海卫由将军副手代替掌管,各大家族被杀了威风,也不敢贸然行动··但是现在,有人在饕餮馆大量出售在那个海域活动的白尾鱼,这便意味着……·“那里已经由鲛人皇君临。”
祁云晟道,“我很清楚·”·祁云晟大概感觉出来对面想要干什么,无非就是让自己去当被那些巡海卫搜查的探子·他可不想接下这烂差事。
话说回来,原来那些小海鱼之中还有只在那片海域活动的那自己接下来可要好好准备了,物以稀为贵,这种海鱼绝对会涨价··虽然祁云晟卖鱼是按一池子一池子地卖,但是好货不怕多,东西不怕贵嘛能多赚点就多赚点,整个无归岛还要他来养着呢·祁云晟的话听在女人的耳里,反而成了讨价还价的套话。
她眉目微拧,道,“我们很乐于接触各类能人异士·”·“而我不是·”祁云晟摆摆手,示意女人可以离开了,“鲛人皇的威严,我可不敢冒犯。”
“呵,藏拙么”女人取出了一块玉佩,眼神直勾勾地道,“我们也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罢了·天天买那些腥臭的鱼,你不觉得是在浪费吗”·“只要你愿意效忠我们,我们不会介意你是一名人类,事情办成,能得到的,可比卖鱼多多了。”
“有命赚钱也要有命花钱·”祁云晟面上带笑,“我不懂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看到对方这理所当然的态度,祁云晟想了想,大概是自己先前卖鱼的行为被当做一种信号·可是,他真的只是正好抓到了这种鱼罢了。
惹鲛人皇他已经因为这种事情死过一次了,怎么还会奉陪··“我本以为,阁下是个不甘才能被埋没之人·”那女人的眼中带着几分失望,“却没想到是个苟且之辈。”
说吧,继续说多点,苟命要紧··这个女鲛人他是认得的,上辈子的时候在海宫见过·他依稀记得,这人是某个大小姐的贴身侍从,第一手下,是个狠绝果断之辈。
然后上辈子和他的主人一样看自己很不爽,她的主人负责轻蔑一笑,她负责执行挑刺之事··现在她出现在这里,不难猜出是别人的命令,毕竟大人物不可能亲自来招揽探子。
所以,原来有那么多人好奇余渊在做什么·如果说他只是因为对御灵一族好奇然后上岸教自己战斗……会不会让他们目瞪口呆·作者有话要说:鱼丸:去你丫的兴趣明明只是看上你了╯‵□′╯︵┻━┻我都做得那么明显了竟然还不赶紧感动然后送上门·云晟:·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今日的鱼丸绝赞守株待兔中#·+++·说起来,云晟确实是针对鱼丸最好的探子了,有问必答。
都不用他自己打探,余渊自己就把保险箱钥匙送上来了╮╯▽╰╭·云晟:当什么探子,赚钱要紧,苟命要紧·第67章 开始教学·“人类,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女鲛人眯起眼睛,那动作之中带了几分威胁,“鲛人从来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一族·”·“原来你们是有自知之明的·”祁云晟摊手,状似无奈地道,“我还以为你们自我感觉良好呢。”
不如说祁云晟很好奇,既然他们以为自己卖鱼是在向他们暗示什么,那么敢去鲛人皇领域当探子的自己,胆子会小到被这种虚无缥缈的威胁给制住·先不说自己有席婆婆在体内护着自己,光是最近对唤灵之力的锻炼,已经让他能够抢先在对方出手之间护住自己了。
对于自己来说,只要不是第一时间被瞬杀,那么就有机会··那女鲛人握拳,似乎是火气上来了,她站起身,眼神之中满是不耐,“你觉得我是来招揽你的”·这种熟悉的眼神,祁云晟见过很多遍了。
明明从身份上来说,她只是她主人的手下,一条忠心的狗,但她却认为那个是荣耀,并以此作为她自己的身份象征··“你只是来强行拉人入伙,对吧·”祁云晟冷笑一声,“你说这种事情,要是让鲛人皇尊上知道了,又会如何”·听到这个,那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般,冷笑出声,“难道你想说,鲛人皇尊上会信你一个无名小辈的话”·“小子,当个聪明人很不错,但是自以为聪明,便是笑话了。”
女人笑完,面色一厉,似乎是要马上出手··在禁武的海华城里出手,足以看得出她对那规矩有多么嗤之以鼻··祁云晟也收回动作,似乎是已经做好了防御她攻击的准备。
“停手吧,”·一道轻柔的女声传出,终止了女人的行动·她消去了手上涌动的灵力,回头看向对方,“主人”·女人下了楼,淡淡地看了一眼这边,似乎似乎是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微微瞥了一眼之后便收回视线,“走了。”
“可是”·女人还想要继续她方才的行动,却见对方柔声道,“不妨事,他知道了,也没人信·”·说的,便是这招揽探子一事。
其实那女鲛人并没有明说她的目的,祁云晟抓不住话语的漏洞·也确实,他知道了也不会什么影响··在他们的眼里自己就是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接触不到什么高贵的存在。
又或者说,其实在他们的眼里,自己是接触不到鲛人皇的··如此一番思路推理下来,祁云晟便能理解他们的行动··这种时候与自己起冲突,反而会引人注目,倒不如直接抽身,让自己即便把事情说出口也不会被人相信。
·鲛人式的傲慢,大抵是如此的··没有开战这件事让祁云晟松了口气,因为严格来讲他的身手并不强,只是靠着体内的席婆婆让他有几分底气,灵眼也能方便他预判对手的攻击从而躲开。
他不需要和对面纠缠,只要能离开原地,就是自己的胜利··看着那远去的主仆两人,祁云晟目光微动··也许他确实该早早拜访一下鲛人皇了··战斗方面的事情,是真的不能落下。
海岛之上··罗贝还在照顾灵田,小小的身影在田中飘来飘去,时不时捏起庾洱的小叶子仔细观察··以血肉制成的肥料在渐渐腐化,化作田里的一部分。
死亡被转化为生机,这样的场面颇有几分诡异的美感··罗贝十分贴心地让其一点都不留,免得留下了什么血块而后腐烂发臭··经过这一个月的毒蝶培育,无归岛上的植物已经换了一轮。
在被海虫祸害了很久之后,佘菁似乎是觉得这些老弱病残挤占了新生植物的空间,愣是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去将那些无用的林木清理掉,再由罗贝腐蚀成肥料··毒蝶对于植物的效果似乎并不怎么样,至少罗贝尝试了几次,发现- xing -价比不高后,便只能无奈地让佘菁自由发挥,去鼓捣那些植物肥料。
这一点祁云晟也是发现了的,并夸奖了佘菁的有心··罗贝坐在树木上,感叹着自己的新生活··神秘的小岛,温柔的岛主,这种自己派得上用场并且即将掌握命脉的感觉太不错了,就是有鲛人皇打扰局面这件事会有些扫兴。
“小庾洱,快快长·”罗贝轻轻哼着歌谣,“长一丛,都挖掉~”·很快,她的内心有所感应,皱起眉头看向岛外的方向··又有什么家伙接近这里了·江何湖其实只是来看看情况的。
毕竟这么大一个海岛摆到这什么无归岛的旁边,饶是他也有些好奇岛上的物产··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岛上缭绕着一股奇异的香,让他忍不住就想去探寻。
驾驶小舟来到这里后,岛上的风景倒是有些出乎江何湖的意外··照理说待在这种方位的海岛,应该不会是什么资源丰富的海岛·但是眼前的风景虽然略显稚嫩,就像是那些年份大的老树都被砍掉了一般,但整体生机勃勃,别有一番生命的气息。
光从这第一眼看来,似乎是个风景还算不错的小岛··然后,踏上海岛的第一步,他就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立时把脚缩了回去··怎么回事·这时候江何湖才注意到,海岛边缘一直缭绕着淡淡的雾气,仔细看来那根本不是雾,更像是在那儿自由活动的某种存在。
再看海岛里边的环境,确实看不到生物活动的痕迹,而后绿植摇曳生长,看起来就像是一直被滋养着那般··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这种环境让江何湖想起了毒瘴,出于谨慎和尊重,接下来他也不敢贸然登岛了,而是绕着海岛看了一圈,大致明白岛上的地势之后便火速离开。
饕餮馆,梅友海等到了回家的大哥,正准备说一下白尾鱼的缺已经被祁云晟补上了,却见到大哥面色沉重··“大哥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梅友海好奇道,“是尊上在刁难”·“我倒宁愿他亲口刁难我·”江何湖的面色几乎如枯木一般··绕岛一圈后,他确定那毒雾是笼罩着整座海岛,没有空隙的。
之后他鼓起勇气闯进了那个海岛的范围,顿时激起了大量的诡异紫色蝴蝶,要将他包围住,如果不是他随身带着避毒丹和跑得快,恐怕也没机会脱身··这样的话环境让江何湖想起了海华城外的毒瘴,作为一处保底,为了搜集各种好东西他没少进去过。
鲛人皇的心上人,看似是个人畜无害,有点小倔强的少年,实际上居住在堪比毒瘴的环境之中·不,看尊上的意思,岛上的活物是听那少年命令的,所以他是在海岛上养毒瘴的存在·这都什么可怕的人哦·“弟啊,我是真的觉得。”
江何湖将沉重的手放在弟弟的身上,“尊上的恋爱之路,绝对坎坷·”·“这难道不是注定的吗”梅友海果断道。
“我是说,坎坷程度超乎我原本的想象·”·“那倒是有趣,也不知道这次鲛人皇的心上人究竟是谁,不知道会不会延续以前的惯例,最终结果谁也没赌对。”
因为鲛人皇一脉相传的痴情,所以基本上皇后的位置就是众人眼中的香饽饽——毕竟,只要坐上那个位置,有鲛人皇对你千依百顺,予取予求,怎么想都让人心驰神往——不,是热血沸腾。
然后,那种众望所归的人选虽然不是每次都失败,但是最终人选跌破人眼镜已经是常有的事情了··“要我说,被看上的人真惨·”梅友海感叹道。
都说鲛人皇痴情,但是很多人都会忽略一件重要的事情——鲛人皇本身往往有着这样那样的- xing -格缺陷·甚至很有可能是鲛人这个种族一系列毛病的集大成者,不然也不会出现被剥夺皇位的情况了。
虽然很少,但只要那只龟丞相判定鲛人皇失道了,就会收回权柄,让鲛人皇位置重归试炼秘境之中·而且在这种事情上,它竟是诡异地有点公正——只要治理得好,不管对他态度再恶劣甚至把它赶出海宫,它都不会有所行动。
可一旦失道,哪怕之前好吃好喝供养着它,也难逃被夺传承的结局··“……但愿吧·”·他其实真的不希望鲛人皇真的看上一个能够在海岛上养毒瘴的存在,一看就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到时候要是吵架了的话场面总觉得很完蛋。
不过,江何湖回忆了一下,那毒瘴里似乎还隐藏着什么气息,让他有点儿心驰神往··等哪天鲛人皇和对方打好关系——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他自己再上门拜访吧。
鲛人皇自己做出的选择,他自然是没有资格置喙的··另一边,送走江何湖之后,余渊百无聊赖地在海岛上逛起来··虽然这里堪称海宫上方的资源岛屿里最好的一座海岛,但是这并不能让与余渊对它有什么特殊的看法。
他要找个海岛过来,只是找个落脚点罢了··想到江何湖方才的话,余渊的脾气越来越焦躁,到了后面差点就将手上的把手给掰断··鲛人皇自认他已经做到了主动的极致,剩下的应该就是对方的事情。
自己为他安排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不感动一下投怀送抱甚至以身相许那还是人吗·想到对方偶尔迷茫偶尔坚定的眼神,余渊不难看出,其实很多时候自己的心上人是处于一种迷茫无措的状态——连依赖自己一下都给忘了。
余渊觉得,很难说清楚以前的林顺,现在的祁云晟是一个怎样的人,但是在他的眼里从来和“麻烦”脱不开关系··带着这个人,做什么事都会麻烦很多,这是他小时候就意识到的事情。
虽然祁云晟会主动揽过了所有的杂活,对待他的态度也比其他人给他的感觉舒服得多·但不可否认,有他在,自己很多行事都会受限——考虑到他那么弱,不能去太危险的地方,不能有碍事的家伙,不能……·不可否认,为了迁就弱小,需要放弃不少事情。
虽然他乐意就是了··相比起来,对于现在的祁云晟,余渊也确实更加有兴趣··虽然还是很弱小,但是态度和状态都很让自己满意··平心而论,如果要挑选一个伴侣的话,余渊更想要一个耿直坦率,能将内心的想法和盘托出的人。
祁云晟现在有往这个方向发展的趋势,不是以前那一副憋着的样子了,很不错·余渊没有离开海岛,就像是在海上闭关那般,沉默不语地度过等待的日子。
祁云晟没有耽搁多少时间就来了··摆脱了茶楼那边的鲛人,他直接回了无归岛,将罗贝需要的妖兽尸体补充了一下··在知道佘菁和龟丞相依旧在看着那些鲛人让他们抓鱼的时候,祁云晟也不意外。
而后他去内海那边看了看·发现里边已经新增了一批鱼,正在里边活蹦乱跳··祁云晟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将已经倒空了的空间鱼篓取出,以灵力控制,只一下就把那些鱼群收入其中。
继续加油吧,各位鲛人··鲛人皇的海岛离无归岛真的很近很近,甚至路上完全没有什么障碍,可以驾驶乘风闭着眼冲过去·祁云晟想起了那些鲛人所说的清理礁石,难不成就是在清理这里·根据之前海图的讯息,这里原本应该有着不少暗礁和大海兽才对。
无归岛没受到攻击姑且可以算作龟丞相出力——那批尸体就是证明··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可是现在根据海图,这里的海兽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祁云晟特意打开灵眼感受了一下,四周的灵讯传递来的讯息也差不多——先前那些鲛人已经在这里清理不识相海兽,到现在已经没有海兽了··这倒是挺符合那人的- xing -格·到了那座资源丰富到让人有些眼热的海岛,祁云晟一下子就发现这座岛上竟然没有阵法。
不应该啊,在无垠海上的海岛·为了防止外敌入侵和海虫这样的麻烦,都会设好各类防御阵法,有底气足的会直接设好防护大阵,隐藏岛屿方位,阻止外人窥探,同时保护岛上的资源。
但是这座海岛,似乎除了那个用于转移海岛的阵法,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但转念一想,人家鲛人皇待在这里,比什么阵法都有效,这片区域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人前来的。
直到这时,祁云晟才反应过来——他是不是成为了特殊的那一个·别人都无法进入的领域,只有他能自由进出,恐怕在如今巡海卫清除四周宵小的现状下,自己是唯一能在这一片海域活动的人类。
那么——是不是该用灵讯找找这个地方的特有鱼种,然后抓去卖呢·这可比零零散散的海鱼要有价值得多··已经逐渐有岛主自觉的祁云晟,下意识开始规划起海岛的未来发展路线。
只是意识到这样做- xing -价比其实也高不到哪里去之后,他没有继续琢磨下去··在他的印象里,想要把一座海岛做大做强,必须有强有力的支柱产业·而且他的印象中,海华城里边是有人会牵头加强各个海岛的交流的——毕竟大家都在海上发展,比起互相敌对互相攻击,那自然还是守望相助来得好些。
现在的祁云晟并没有接触到相关的消息,毕竟他的岛上来了其他岛民这件事还没发生多久呢··祁云晟远远地就发现海岛的沙滩边上有人,本来不敢往那个方向想,但是真的上岸后,他还是一眼便发现了在沙滩边盘坐着的鲛人皇。
在修炼在闭关看那个姿势好像不是很棘手,似乎是在调整状态·祁云晟有些疑惑,收起乘风之后便站在原地踟蹰,不敢冒犯。
察觉到他人的到来,余渊睁开了眼,双眼毫无情绪的波动,甚至带着几分狠厉·但是在注意到过来的人是祁云晟时,他眼中的戾气便消失殆尽,手中涌动的灵力也停下了。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在上岸的那一瞬间,便会被海水吞噬,尸骨无存··当然,在外人看来余渊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波动,甚至因为太过平淡反而有了几分轻蔑嘲讽之意。
但是微微激动的神色已经将他的心情暴露··正好打开灵眼接收到这份灵讯的祁云晟愣了愣··不过是自己过来而已,这鲛人皇用得着心情那么好吗·御灵一族有这么神秘吗·以及他之前也有类似的疑惑——余渊以前是有这些小表情的吗·有时候是眼皮的一个轻颤,有时候是手上动作的几分不自在,还有的时候,干脆就是整个神色都给人感觉不太对。
靠着灵讯的记录去窥探别人的神色波动似乎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情,但是真的接收到这些消息的时候,祁云晟还是疑惑的··已经,他如今已经学会筛选灵讯之中的讯息,那些无用的,或者太过冗杂的会被他第一时间排除,那么他能够接收到鲛人皇这些神色上的小动静的波动。
怎么说呢……·“呵,还站在那里,是被吓住了”余渊见祁云晟站在那里半天没有动静,忍不住冷哼一声,“没见过世面。”
他以为祁云晟是被什么东西吓住了——比如这座海岛··这可真是……不爽··祁云晟回神,加快脚步来到余渊的勉强·在距离眼前之人还有大概两三步距离的时候,他下意识停了下来。
“余渊……”·余渊瞥了他一眼,“站那么远,说话声我听不到·”·说罢,他便从地上起身,直接往岛内走去··“这……”祁云晟意识到余渊似乎不高兴了,连忙加快脚步,“余渊,我想请你指导我的战斗……呃”·那句话刚出口,祁云晟便感觉自己的喉咙被扼住了。
对方似乎只是虚抓一手,却能够困住他,让他无法动弹··“哼·”余渊从鼻间哼出一分气音,“都说你太菜了·”·自己刚刚甚至都没捕捉到鲛人皇的行动·这番恐怖的认知又刷新了祁云晟对于余渊战斗能力的认知——这种速度,连灵讯都没法反应过来·对于余渊的突然发难,祁云晟有些错愕,同时打从心里散发出一股恐惧。
会死……自己会因为他而死··恐慌的情绪瞬间蔓延,将某个存在召唤了出来·因为余渊并没有下禁锢的力气,所以老人轻松地将人夺走,后退一大段距离。
“……”·余渊看着祁云晟的样子,又看了看那搅局的老人,道,“你这是打算以后都靠唤灵来帮你警戒”·当初答应了要来让他指导战斗的人到底是谁哦·他现在明明就是在展露自身的实力,让他清楚他到底运气有多好,拜了一个多强大的师傅——呸,不想当他师傅。
“对不起·我……我可能没反应过来·”祁云晟摸着喉咙,低声地道,“可以给我一点时间缓缓吗”·席婆婆见了祁云晟的模样,难得不是一副朽木不可雕的申请。
她看向余渊,就像是护犊子的老母鸡那般将祁云晟护着,同时拍了拍他的背··“修炼是要循序渐进的,急于求成只会自我设限,影响到未来的可能- xing -。”
老人冷冷地看着他,“你是很强,但未必是个很好的老师·”·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至少比你一出现就让他虚弱好·”余渊道,“太虚界内的危险比你们想象中的要多得多,如果不能自己站起来,就老老实实待在别人的羽翼之下”·比如他的。
余渊默默想着··“……”·祁云晟护着脖子的手微微一顿,脸上- yin -郁··那样的日子……那样的日子他不想再经历了·经历过死亡又如何,他不就是因为不想再度经历,才这般努力的吗·“婆婆,回来吧。”
祁云晟道,“是我的基础太糟糕,才会落得这般局面·”·祁云晟跌跌撞撞地站起来,使劲压住身上因为虚弱和恐惧出现的发抖·“之后余渊给我训练的时候,也请您不要出来。”
“如果不摆脱这种依赖,我,我恐怕永远都站不起来”·老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头看向余渊,“他若是死了,我与你不死不休。”
余渊回以一个轻蔑的笑声,“呵·”·他怎么可能会让这人死·有了上辈子的教训还不够吗·将人留在无垠海是他最后的底线,他不会让这个人再离开自己的视线·老人的身影消失,祁云晟的状态也随之缓过来,“以后这样的突袭经常会有吗”·“鲛人从有意识起要学到的第一件事。”
余渊道,“便是警戒·”·警戒四周,警戒有可能发生的一切·海洋有无数的宝藏也有无数的危机,若是掉以轻心,是会被海洋给吞噬的。
“我明白了……”·“当然,有我在这,并不需要太过警戒·”余渊说完才发现自己的话中带了歧义——保持警戒心是很好,但是对自己保持警戒就没什么必要了,“随时带着警戒心只会让你神经质,反而错过真正的危险。
你所要做的,便是根据情况调整你的防线,以及找到值得信任和交付后背的人·”·比如他··余渊又摸摸地在内心补充道··祁云晟一副受教了的申请,点点头道,“我会努力的。”
“呵,这份上进心姑且有可夸的地方,”余渊摆手道,“不过,开始了就别想着结束了·”·“那是自然·”祁云晟道,“我不会放弃的。”
就像是被压倒在石块下的杂草,在巨石被掀开之后努力向上攀爬,似乎是要将之前的压迫全部报复回来··那般生机勃勃··余渊微微眯起了眼··这不是挺不错的嘛。
作者有话要说:江何湖:至少我知道一点了,尊上的心上人,一定不是个玻璃心·云晟:……以前是·江何湖:能在海岛上培育毒瘴,一定不是个弱者·云晟:……以前是·江何湖:以尊上的- xing -格,应该会护他周全,所以应该对尊上有一定好感·云晟:以前被搞死过·#某种程度上来说很可怜呢#·=·抱歉,今天的更新晚了·双休使人怠惰,同时因为每天都要维持万字的剧情量,也有点卡文了·如果对本文有什么意见和想法,可以说说·当然,骂就免了,于秋秋是个玻璃西,你骂我,我,我……我哭给你看QAQ·=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素玉尘、千年 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68章 基础锻炼·对战的指导就这样开始了,不过更确切地来说,是余渊在检查祁云晟的情况。
捏了捏骨头,试探了一下反应,随后他果断得出了结论——“缺乏锻炼,菜鸡一只·”·这个印象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因此祁云晟也算是有了心里准备。
虽然一开始听到这个评价还有点觉得受伤,但是仔细想想,人家说的也是事实··他本来就没专门锻炼过战斗的技巧··仔细想想,似乎余渊用来说他的话,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同样的话重复多了杀伤力其实是会下降的,但是余渊仿佛没有察觉到这点那般,还是用那几句评语。
因为祁云晟想要用剑,余渊随手丢给他一把木剑,让他不要用先前买的灵器,也就是那柄用黑庚金做成的剑··“万变不离其宗,你既然有御灵一族传承的剑法,我便不会去干扰到你的修炼内容,但是最开始用这种剑便好。”
·祁云晟握着手中平平无奇的木剑,相比寻常的木剑,它似乎有几分沉重,“这是”·“随手做的·”余渊道,“垃圾一个,爱拿不拿,用这种东西训练,你就不会对你自己的真实水平产生误会。”
若是一开始就用太好的剑,那么在训练时就很容易将灵剑的功劳归到自己身上,从而对水平产生误判·这其实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细节,哪怕是很多世家大族,也不会刻意去注意这一点。
甚至为了锻炼后辈对于灵器使用的熟悉度,他们会主动让孩子用最好的灵器去锻炼,练出熟悉感··但是这种熟悉感是很虚的,如果随便换一把武器便不称手了,很容易受到各方面的局限。
鲛人一族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武器,也不完全都是空手派,有喜欢的武器他们还是会用的··他们所受到的教育便是,一切外物带来的强大都是虚的,只有你自己成为强大本身,才算是成为睥睨他人的存在。
但是最为讽刺的是,鲛人里边最为强大的鲛人皇,也需要依仗着传承,和传承带来的与海之意志的呼应,来凌驾于其他鲛人之上··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这很矛盾,但好像也不矛盾。
不靠谱的大海龟,内容繁多的传承,还有传承带来的与大海气息的沟通·成为鲛人皇的余渊接收了太多的东西,这让本来就是佼佼者的他成为了几代下来最年轻也是潜力最大的鲛人皇。
对于战斗,祁云晟是完完全全的新手··虽然借着先前的经历,摸索出了灵气的使用办法,有了几分战斗经验,但论正儿八经的锻炼,这还是第一次··御灵一族的传承里边倒是有现成的剑法,也有给出一开始基础动作的图谱,祁云晟本来想直接照着做出来,却没想到余渊在看了他的动作之后,直接捂脸。
“真废·”余渊就像是受不了那般,过来掰正祁云晟蹩脚的动作,“如果你出剑是这种跳大神一样的动作,我敢保证没有什么傻瓜会死在你的剑下。”
确认祁云晟是真的一点基础也没有,余渊倒也没有不耐烦的样子,只是让祁云晟不要照着传承之中的剑谱来,而是先练动作··劈砍挑刺,所有的基础动作大概都是这样,虽然有灵力在可以借由灵剑来释放法术,但是如果最基本的动作都做不利落,那么这基础就算是烂了,这高楼,也就建不起来了。
在掰祁云晟的动作的时候,余渊直接上手了,感觉到那靠近的热源,祁云晟的身体不免僵硬了许多··“肌肉怎么这么僵”余渊发现了这点后,似乎是不太满意,“不放松下来怎么锻炼。”
“对不起,我尽量放松·”·余渊轻哼一声,而后祁云晟感觉自己的背上似乎是被戳了一下,一股暖流从后背中央涌入,滋润四肢百骸,让他因为鲛人皇靠近而升起的危机感和紧张感逐渐平复。
随后余渊毫不留情地,将祁云晟的手扭向了一个角度··“呜——”·因为力道大,祁云晟几乎是咬着牙去忍那突然被拉扯出来的疼痛··“首先是这个动作。”
余渊道,“手臂伸直了,必须直且用力,不能……你怎么了”·“没事,你继续·”祁云晟道,“我听着呢。”
“好好记住,我可不会天天这么盯着你的动作·”·祁云晟的每一个动作和架势,在余渊看来有大量的问题,光是纠正和让祁云做得出看的过眼的动作,就已经花费了大半天的时间。
因为鲛人皇的粗暴纠正,祁云晟几乎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完好的肉,几乎所有的地方都在哀嚎着酸疼··终于不用再反反复复纠正祁云晟的动作,余渊直接坐在一旁看着不断原地挥剑劈砍的少年。
看着那咬着牙不服输的少年,余渊忍不住有些想翻白眼——就算他是御灵一族,擅长利用唤灵来作战,但是这本身的体质还是太弱了点,使个剑都乱七八糟的,还那么信誓旦旦想要用剑。
真的是,傻小子一个··但是看着他的样子,余渊又忍不住想起了当年··不过是随手拿来的启蒙小话本,给那人认字用的,却没想到他对那话本上的插画十分入迷。
长剑在手,风姿绰约,这似乎是他非常喜欢的形象,翻到后面那名用剑的修士吃瘪的时候,他甚至能哭出来··真的是……·谁都不知道,生活在无垠海,掌握着海宫的鲛人皇余渊,除了实力强大,掌握海之意志以外,还是一名用剑好手。
只是他一般不用剑就能解决战斗,因此倒也没有谁见过他用剑··如果不是亲自练过剑,研究过其中的规律和常识,是无法第一时间提供这么详尽的指导的··余渊看过很多剑谱,各种风格都有。
想起来上辈子的事情,余渊就想不明白了·那人既然那么向往剑修,理所当然要找最强的自己来指导吧··真的是一句话都不提·主动说怎么可能·如今,这些封存起来的无用知识,也算是有了归处。
祁云晟这一边,在被余渊指导了正确的基础动作之后便一直努力训练,不断重复着劈砍动作··以他如今入了门又修炼过一段日子的体质,这样高强度的重复动作意外地能坚持很久。
虽然一开始感觉浑身都不舒服,但是渐渐地也就适应了··修士没有白天与黑夜·这是一句俗话·很多修士在修炼或者顿悟的时候,往往一个失神,时间悄然流逝,再回头看四周,才会猛然惊觉。
而祁云晟渐渐地进入了这种状态,将身周的一切视作无物,专心地重复这些用剑的基础动作··而余渊倒是一直看着,似乎完全忘了先前说过的“我不会一直盯着你的动作”。
一边看,余渊也在一边思考——因为剑谱是御灵一族的传承,自己要等他练上手了才能搞清楚路数并且查漏补缺·现在他能做的,便是指导这人的基础,同时训练他那糟糕到无药可救的感知。
等之后他将剑招练出来了,自己便当个陪练,矫正他的坏习惯··说起来,明明就是御灵一族的人,警惕- xing -那么差真的可以吗·虽然面对自己确实不需要警惕就是了。
余渊一边琢磨一边纠结,想来想去发现自己还真的是放不下这个弱小的家伙·他的事情甚至比海宫那些事务要难处理得多··但是,这样似乎也不错··余渊默默看着。
变强一些,能够自保的话,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容易离开了·一想到上辈子的离别,与这辈子虽然乱了轨道但是渐渐转好的发展,余渊忽然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沉重的木剑加大了祁云晟体力的消耗,以至于他停下来的时候,全身的肌肉都在痛呼哀嚎··他倒在了地上,完全动不了··轻盈的脚步声落在沙滩上,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那人的脚步一直都是那么轻,脚步很稳,与他粗暴的- xing -格有点搭不上边··“如果你不是修士的话,是不会让你练这么久的·”余渊道,“凡人的身体有太多无意义的,需要注意的地方。
相应的,修士的身体结实多了·”·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嗯……”·祁云晟已经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事实上如果不是突然全身无力倒了下来,他也不会停下动作。
还不行,他只是在重复动作,并没有找到那种感觉·在那个时候,他的脑子仿佛就是放空的··“光是一味的重复是不会有成长的·”余渊默默地道,“好好记住,你是个修士。”
修士为什么要强调这一点··祁云晟双眼之中透出几分迷茫,被过分消耗的体力无力支撑脑子的运转,以至于现在的祁云晟看在余渊眼里,跟软成了一坨烂泥一样。
余渊见状也知道这人累惨了,随手取出一个小玉瓶,将内里的液体滴在了祁云晟的身上··那一瞬间,一股清凉的气流钻进了祁云晟的体内,涌向四肢百骸,将其中的沉重和疲惫逼出身体。
身体的舒适感让他忍不住呻丨吟出声··“……”·余渊立时收回玉瓶,眼神飘向别处,咬着牙就像是在忍耐着什么那般,“真不省心”·“啊……”祁云晟坐起身,看向余渊,“谢谢。”
既然谢谢的话就记得以身相许,哼··余渊试图以眼神传达这句话··看到余渊那充满着戾气甚至有几分嫌弃的眼神,祁云晟顿了顿,立时道歉道,“是我现在的基础太差了。
我会加油的·”·“……”·这哪跟哪啊·“我会努力让你觉得不无聊的·”祁云晟道,“御灵一族的诸多事宜,我还不是特别清楚,但是,如果你对御灵一族有兴趣,我会尽量努力去开发传承的。”
这听起来似乎有点拿种族秘密去讨好别人的意思,但是对于祁云晟来说,御灵一族在他上辈子的人生之中丝毫没有出现,也没有给予他什么助力·直到这辈子,自己偶然发现传承,才算是踏上了正轨。
御灵一族的事情要藏好,席婆婆也不能随便现身,在所有要防备的情况里,只有余渊是特殊情况··如果他觉得有趣就能做到这种地步,那么若是让他觉得无趣了呢·小小的恐慌督促着祁云晟做出行动。
想来想去便也只有努力更像一个御灵一族族人了··而且……他是跟着自己的本心在行动的,即便是以后鲛人皇觉得无趣了,只要逃回无归岛,一切都没有问题。
想着想着,祁云晟想起了某件事··作者有话要说:当云晟不blx了,就能听出来鱼丸的话永远是那三板斧·鱼丸就是那种做了,但是不说,等着云晟自己发现自己上门感谢的那种人设。
无归岛岛主踏踏实实锻炼之中,其实他的基础能力挺菜的,因为他的天赋技能点都在召唤上·明明是个召唤系,却要当个近战╮╯▽╰╭·第69章 近侍队伍·祁云晟勉强从地上坐起,而后在乾坤袋里翻了翻,取出了某物。
余渊看到那金色的小东西,不免挑起眉头··所谓灵石,大多是掺杂了几分杂质的存在·灵石的品相区分,看的便是其中混入杂质的量··它们外在表现非常不同,寻常灵石是灵矿之中占比最大的那一批,杂质多,看起来不起眼,为了方便交易,它们会被分成了等量的小块——具体的总数,有时候不需要一个个去数,只要感受一下其中的灵气量,就心中有数了。
祁云晟取出来的这个小东西,虽然看起来个头不大,却拥有着恐怖的灵气留存量,已经不是那种灵矿里开采出来的灵石了,更像是有什么存在将大量的灵力贮存之后凝结出的成品——极品灵石。
光是这么一颗小玩意,如果拿去卖的话,应该能疯一批人吧不管是拿去炼器还是用作阵法阵眼,甚至是直接拿来修炼,极品灵石都是最顶级的那一批存在。
竟然已经拿到了这种小玩意吗·“你帮了我太多·”祁云晟道,“我目前还拿不出太好的东西,这个,算作我的谢礼·”·祁云晟取出来的,便是从噬元妖兽鸣玉那边取来的极品灵石,或者叫灵晶。
这算是他现在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了·虽然可能以余渊的身份和地位看不上这种东西,但是他也想取出来··作为报酬来说是不是有些寒酸了·“谢礼”余渊撇嘴,“是送我吗”·后边这个说法他比较喜欢,谢礼什么的,他才不需要。
祁云晟并没有注意到前后两句话的微妙不同,认真地点了点头,“这……”·还没说完,小小的灵晶就被余渊直接取走,完全不给他留后悔的机会。
看到祁云晟的眼神跟了过来,余渊将灵晶在手中把玩了一下,随后道,“在别人面前别随随便便拿出来·”·这是在提醒自己财不露白·祁云晟点点头,随后道,“你觉得这个……”·“有趣的小东西。”
余渊下了总结··极品灵石什么的,身为鲛人皇的他还真的不缺,但是——这可是他送给自己的··一想到这个,余渊的心情好了不少,他直接将祁云晟拉起来,随后道,“之后每天都要过来。”
“每天”祁云晟下意识重复道··见祁云晟竟然不是马上应下,余渊的脸色瞬间就糟糕了些许,“……哼,爱来不来。”
“自然是会来的·”祁云晟道,“希望不会给你造成麻烦·”·“反正我闲得无聊·”·无垠海海底,海宫之中。
因为鲛人皇撂挑子了所以疯狂赶工和处理事务的臣属们发出了哀嚎··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虽然确实有乐在其中的——掌握权柄的感觉总是会让人着迷,只是那鲛人皇走得太过爽快,未免会给他们一种他们只是在当苦力的感觉。
因为余渊最近的派系清洗,臣属之间们的站队乱了不少,偶尔有互相攻讦针对,但是如果鲛人皇本人不在的话,那么再大的风波都不痛不痒··因此海宫如今算是进入了清洗过后的休养生息期,各方势力维持着诡异的平衡。
说起来历代的海宫运转都是这样子的,任- xing -的鲛人皇很少会主持海宫上下所有的事情,都是分摊给各个家族各个大臣分别处理··真正在维持海宫运转的是他们,鲛人皇更像是一个象征——当然,这个象征有着绝对的实权。
他只是不想管,想管的话也能够将所有的事接手·但是没那个必要··鲛人皇传承之中的海宫治理之道,绝大多数都是用人之道·如何管好手下,是一个鲛人的必修课。
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其实也挺习惯这样的节奏·只是这一任的鲛人皇终于开始大大规模爆发了他的任- xing -,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他们早该有所心理准备的·当然,鲛人皇并不是全部都不管事,但是大多十分任- xing -。
除了无法下放的最关键的那一部分事务,其他的他们很多会直接丢给臣属··海宫之外则是各个家族独占一方,尊海宫为首·鲛人皇是最强的存在,实力就是最大的忠诚心保证。
现如今鲛人皇去了海面之上,海宫之中的工作调整要比之前乱了不少··可是他们敢偷懒吗·想到那几个莫名其妙失踪,没了消息的巡海卫,他们就感觉自己的心肝在打颤。
还能怎么办,努力加油呗··海面之上··祁云晟缓过劲来,想起余渊给自己的那种灵物,好奇道,“你刚刚给我吃的是什么”·“反正毒不死你。”
余渊面色并不算太好看,“一点都不知道自我保护·”·动不动就练过头,动不动就练过头,之前在钓鱼舟上也是,这次也是,他发现这家伙怎么就学不会适可而止·仔细想想,小时候似乎也是这样子的。
他一旦做什么事情入迷了,基本是停不下来,除非有外力去打断他··自己也骂过他这个毛病,不过看在对方对自己撒娇的份上,也没说他什么··有很强的专注力,这未必是一件坏事,很多高手便是靠着这一点崛起的。
可是在那之前,太过专注于某些事情而忽略了身体健康和安全,那就有点傻了··当然,在余渊的眼里,祁云晟一开始就很傻,傻到无药可救·也就自己乐意照看他,护着他了。
谁让自己动心了呢··鲛人皇族祖训,先动心的人先输··他已经输了··“我只是想知道是什么·”祁云晟默默道,“不过我也猜得出来。
是很贵重的东西吧”·鲛人皇的暴殄天物,是从以前到现在都没变过的毛病·拿出那种珍贵灵物来让他恢复状态,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哼,小玩意罢了·”余渊道,“你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一瓶·”·祁云晟连忙摆手,“不不不,不用了,能给我一滴已经很足够了”·他可才刚拿出还看得过去的“回礼”,现在可不能再欠余渊的情分了·余渊闻言,又是一张臭脸。
诸事结束,祁云晟觉得自己也差不多要启程返航了,“那么,今天先叨扰到这里,我明日再来·”·“刚刚都累成一滩泥了,现在有力气回去”余渊道,“怕不是要在路上翻船。”
……哪有这么诅咒人翻船的··祁云晟动作了顿了顿,随后道,“不会的,现在我的还没有弱到那种程度,再说了不是还有……”·余渊挑眉。
“……席婆婆嘛”云晟道,“尽管放心·”·“放个鬼的心”余渊内心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颇不爽地道,“成天依赖那个唤灵,一点长进都没有”·说罢直接御空而行离开,显然气得不轻,留祁云晟在原地发蒙。
这是……怎么了·不过问题应该不大,在与自己交流的时候,鲛人皇的- xing -情一直都这么- yin -晴不定,仿佛随时随地都能戳到他的怒点。
虽然对于鲛人皇的刚才的火气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祁云晟还是转身回无归岛了··余渊立在空中,看着那人远去的声音,面色不虞··海岛的另一边也有了些许的动静。
几名鲛人恭恭敬敬地上岸,而后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下一刻,突如其来的压力袭来,将他们所有人都压制在地面上,连抬头的力气都仿佛要失去··“尊上”·前排的鲛人高声呼道,“是……是属下”·他高高扬起手,将手中的令牌展示给余渊看。
余渊从空中落下,冷冷地看着这几名撞枪口的鲛人··压力减缓,几人纷纷起身恭敬地行礼·“属下前来递交海宫诸事·”·余渊也没说什么,摆摆手,示意他们把东西放下就可以离开了。
前头的鲛人是余渊上任以来的近侍,名为辰宇山,是余渊亲手提拔,不牵扯任何派系争端的存在——这是一直以来的惯例了,只有完全忠诚于海宫的人,才有资格成为近侍,在离鲛人皇最近的位置为其分忧——也是鲛人皇的代言人。
在鲛人皇不在海宫的时候,近侍便要接管海宫上下,令牌在手有如鲛人皇亲临··近侍们领命,其他人已经准备离开,只剩辰宇山欲言又止,“尊上,属下斗胆,有一事相问。”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余渊闻言,眼神落在他的身上··那毫无情绪波动的眼神,就像是在睥睨着什么,即便是忠心的近侍,在他的眼里地位也不过如此。
但辰宇山知道,这已经是鲛人皇能给他们的最大优待了··“说·”·他似乎是没多少耐心,想要快些把人赶回去继续干活··“敢问尊上……您是打算日后在这海岛上暂居,还是长居”辰宇山道,“若是长居,恐怕……”·“我想做什么,难道还得问过你们的意见”余渊挑眉,方才从祁云晟那儿招来的火气,此时完全发泄了出来,“无垠海的鲛人皇是我,而不是那座传承了不知道多久的破旧宫殿。”
“……”·大概也只有鲛人皇,才敢称呼那繁华的海宫为“破旧宫殿”·不过这也符合鲛人皇一直以来的- xing -格。
“属下明白了,只是,尊上若是要在此处长居,请务必让我们前来接手内务·”辰宇山道,“让鲛人皇独自一人居住在海岛上,这不符合海宫的规矩”·“规矩我说的话便是规矩。”
余渊哼声道,“如果是无事,直接退下罢趁我现在不想见血”·尊上的心情非常糟糕··包括辰宇山在内的几名鲛人都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明白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后便推了推辰宇山··辰宇山得到暗示,立时道,“尊上息怒,我们无意冒犯·只是我们觉得,鲛人皇的领域,需要近侍队来负责周围的警戒和完善。”
事实上在上岸后发现岛上一点阵法都没有的时候,他们就明白了大致的情况·如果真的放鲛人皇一人在这里生活,他永远想不起来布置其他的措施来提升属于鲛人皇的威严。
这可是万万不可的·鲛人皇是无垠海的王者,怎么能一点随侍和气场都没有·他们也清楚,这是因为鲛人皇的绝对自信——他绝对没有对这座海岛上心,只是寻个落脚点罢了。
出于多年辅佐鲛人皇的经验,辰宇山顶住了鲛人皇身上那强大的压迫感,坚持道,“尊上,这座海岛需要一些布置,来体现您鲛人皇的身份·不然不就和随处可见的海岛一样了嘛”·“可是那又有什么必要呢”余渊道,“这海岛上,只有我一人,便够了。”
冷静,辰宇山,这一次必须成功··他们近侍的权威来自鲛人皇,必须跟在鲛人皇身边才能维持身份与地位··若是鲛人皇在海岛上长居并且拒绝一切臣属的见面,对海宫的未来发展绝对是肉眼可见的糟糕·辰宇山深吸一口气,道,“即便是尊上不需要,尊上的意中人,想来也是需要随从小厮来服侍的吧”·“……”不说这个还好,说起这个余渊就想起来上辈子海宫里那人的模样。
他怎么可能再放海宫的那批危险人物进来·见余渊不为所动,辰宇山明白自己没有打动他,便立时换了个方向,“若是有外人到来,也需要有人分辨谁是要放进来的,谁是要挡在门外的吧”·“呵。”
余渊不以为然··“尊上——”辰宇山深吸一口气,决定祭出最后的杀招,“您不觉得现在的这座海岛,太过寒酸了吗”·“寒酸”·余渊挑眉,回头看了一眼,“这不是资源挺足的嘛。”
这还是他特地挑的呢·“那么除了拥有丰富的资源,它和寻常荒岛有什么分别”辰宇山见这招果然有用,立时跟进,“鲛人皇地位尊贵,那么长居之处就不能太过寒酸。
从古至今,只有看到居处豪华而想要留宿的人,哪有看到资源丰富便留宿荒郊野外的”·以上这一段话,都是信口胡诌··但没事,只要鲛人皇能听进去就够了。
“那按照你们的意思,该如何处理呢”余渊没有肯定辰宇山的想法,也没有去否定,而是抛出了一个问题··辰宇山深吸一口气,道,“我觉得需要将在海华城修筑华宫的鲛人调派到这边,暂时搁置华宫的建设。
他们是最好最老练的队伍,能够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岛上的风貌·”·余渊听完,琢磨起这个建议··把海岛修得豪华一点,更能体现自己的身份·那不是挺不错的嘛,可以有·“然后”·这便是有意向有兴趣了·“我们明白,尊上不希望被海宫的各位大人烦扰,所以我们斗胆请求尊上让我们也留在海岛之上,为您处理内务交接之事,届时各位大人们不必来到这里,也能将事情传达过来。”
近侍队从来都是最好的喉舌,做这种事情也不算逾矩··辰宇山松了口气··“既然如此,那你们便开始吧·”余渊直接道,“你说,有人会看到居处豪华而想要留宿”·“是的……大抵上。”
那个什么,为了无垠海的未来,说点瞎话应该没问题吧·余渊回想了一下祁云晟离去的背影··这个,可以有·他之后天天要来找自己练武,那么说不定哪天累了,觉得天色晚了,完全可以求他收留,那到时候自己……·余渊施施然离去,话语中的意思明显是同意了。
近侍们退回水下,一阵欢呼··“头头,可有你的”·“竟然成功了”那鲛人取出一本书出来翻阅,“要知道根据记载,近侍队向历代鲛人皇提出这种要求,成功概率不过半。”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你们放松得太早了·”辰宇山深沉地道,“硬仗还在后面呢·”·“……”·“……”·“……”·一片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余渊:哼唧,不开心,我生气了·云晟:……·余渊:送我东西了,四舍五入是定情信物,我接受了·云晟:等会儿·++·是什么阻止了鱼丸的恋爱·傻球:智商·冰球:- xing -格·煤球:鬼知道·毛球:似乎不会太顺利的样子·鱼丸:你们看戏看够了吗啊喂╯‵□′╯︵┻━┻·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三源、水幻月 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0章 极光启事·另一边的祁云晟并不知道近侍队即将入驻海岛,刚回无归岛,便正好碰上捕鱼归来的几人。
·在发现内海里存着的鱼都消失了之后,几名鲛人的脸色都异常难看··佘菁则是注意到了乘风,立时招手,“欢迎岛主归来·”·回来了·曹云冲看过去,果真见到乘风在海面上破浪而来。
听到佘菁的声音,祁云晟调转了方向,来到这边··“收获如何”祁云晟道·“看先前的量,挺不错的嘛·”·佘菁点点头,认真地道,“他们的手脚还算麻利,只要能找到鱼群,半天就能抓到一堆。
一开始的时候还不太熟练,但是到后来就适应了·”·佘菁的话就像是鞭子一般抽在那些人身上·虽然明白自身做这些事是迫不得已,但他们还是露出了难受的表情。
虽然巡海卫在海宫之中的地位也就那样,但是那也好歹是正正经经在海宫当值的存在啊·他们平时的工作便是巡视无垠海,以防哪方宵小无视鲛人皇的尊严,保护海宫安危,是鲛人皇的耳目啊·而现在,他们在做什么·抓鱼,抓的还是那种他们往日看都不会看的小海鱼他们也提过要不去猎杀大鱼带抵小海鱼,可是被那白瞳女人拒绝,坚持让他们要抓小鱼。
对于鲛人来说,这类小鱼非常好抓··虽然能在无垠海里活下来的生物,大多有它自己足以依仗的本事·像是这种小海鱼,逃跑起来的速度非常快·但是鲛人乃是无垠海食物链顶端的存在,海洋就是他们的主场。
虽然不能像鲛人皇那样直接控制一片海域,但是借助与海洋的呼应来困住那些鱼群并不难··就是因为不难,所以一直重复这样的行动,对于他们的折磨才是最强的这样弄得他们似乎是真的渔夫那般·不甘平凡的强者,被迫做着日常琐碎之事。
当祁云晟看到那些人脸上的不甘与烦闷之后,微微一笑,道,“那不是很不错嘛,继续·”·好事多磨啊各位··鲛人们的脸色更难看了些··免费送上门的苦力,不用简直是浪费。
虽然这也是仰仗了余渊的面子才让他们这么听话,但是——这有什么不可以呢·他们理所当然地蔑视自己,找自己的麻烦,那么自己为什么不能奉还回去·反正如果余渊不过来开口要人,他便会这么用下去。
卖小海鱼赚来的收入比不上大鱼和海兽,但这就是祁云晟让他们这般磋磨的目的··说完祁云晟也不去看那些鲛人了,而是专心与佘菁对话··经过先前的配合,佘菁与龟丞相的关系倒是有所缓解。
比如现在佘菁还没上岸,就坐在龟丞相身上··龟丞相看起来似乎没什么意见,一双黑豆豆眼直直地盯着祁云晟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岛上成员能友好相处这一点让祁云晟心情不错,先前注意到罗贝佘菁和龟丞相似乎相处不来,让他还有些许的担心,现在算是松了口气,“看起来你们关系好很多了”·“为了完成岛主的命令,配合是必须的。”
佘菁道,“我可以帮龟丞相更好地催促那些人,龟丞相能帮我在海面上行动·”·“你不会游泳吗”祁云晟疑惑道。
“可以飞行·”佘菁乖巧地应了祁云晟的问话·她本质是怨念的结合体,不是普通人类,是可以做到像罗贝那样漂浮在空中的··只是罗贝有本体可衣服,她在空中行动的消耗约等于零。
从之前到现在,佘菁能见到罗贝好好走路的时候,只有她还没在无归岛上扎根的那一段时间··但是佘菁并不能像她那样随意,没有本体的她要漂浮起来,消耗的便是自身的精力。
两相比较,自然是和龟丞相合作要来得省力一些··祁云晟听完点点头道,“我倒是忽略了这一点·找时间我去给你准备一艘海舟·”·“这怎么能行”佘菁讶然道,“岛主不用管我,我没问题的。”
“但是在海岛生活,没有海舟的话出行也会不便吧,虽然可以靠龟丞相,但是说到底还是有一艘自己驾驶的小海舟比较方便……”祁云晟想了想,直接下了决定,“就这样吧反正现在靠着海鱼的收入,还能给你准备品级不错的海舟呢”·这句话,又像是刀子一般戳在那几名鲛人的身上。
他们现在难得有休息的机会,那可恶的女人根本不让他们休息如果不是因为鲛人皇的命令,他们早就对她动手了··好吧,有龟丞相在这儿看着,他们其实是不太敢动手的。
直到现在他们都难以相信龟丞相竟然投靠了这座岛屿·他们一直以来对这只绿皮大海龟的认知就是他是海宫之物,是伴随着传承一起延续下来的海宫象征·恐怕他们几个鲛人的年龄加起来都没有这只大海龟大。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龟丞相见证了多少代的鲛人皇,没有人说得出来,似乎是它所经历的历史比他们所知道的要多得多··然而现在,这个海宫的象征,竟然归顺了海面上的岛屿,甚至听从那岛屿主人的命令——要知道鲛人皇都未必使唤得动它·虽然在见到岸上的庾洱田之后,他们就大概猜到了什么。
只是还是太奇怪了——庾洱这种东西在其他地方稀缺,但是海宫是绝对不缺的,甚至那只大海龟想吃的话还会自己去偷吃,区区庾洱,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不管怎么样,是他们这次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不管是龟丞相归顺之人还是鲛人皇看重之人,这两个身份随便拿一个出来都能压死他们。
“既然如此,那我便谢谢岛主了·”佘菁道,“我会努力不辜负岛主的期待的·”·“与其说期待什么的……”祁云晟看着佘菁认真的模样,有些许的不好意思,“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在无归岛上好好生活。”
不论是他,是佘菁,是罗贝,都有着不太愉快的过去·这里是他们的新生之地,所以祁云晟会尽自己的努力做到最好··“岛主殿下·”·想来想去,曹云冲还是上前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作为驯海将军,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为其余的兄弟负责——至少争取一下缩短刑期··“说·”祁云晟连回头都烂,直接让他开口,那几分姿态,竟是有些像鲛人皇·能学得这么像,绝对是在鲛人皇待过不短的时间·曹云冲的内心颤了颤,“我们已经真心认错了,先前的冒犯实属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这……”·“就这样”祁云晟回身,打断了他的话语,“你觉得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就可以将不愉快全部抹平”·“我不是这个意思。”
曹云冲连忙道··“如果不是我自身有着几分依仗,还有鲛人皇及时赶到,你觉得我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你们比我还了解你们自己的作风吧”·“这……”曹云冲无言以对,但还是道,“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我们是遵从鲛人皇命令行动的……”·“那么,这种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祁云晟道,“这就是你们可以理所当然戏弄他人蔑视他人的理由”·海宫出身的鲛人,包括余渊在内,他的印象都很糟糕——让他感到怀念和想要追逐的,是童年的余渊。
“因为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就可以将一切揭去你们是不是这么想的可是我有承受那个结果的能力吗”祁云晟说着说着,心中对于海宫积存的怨念便爆发了,“你们是不是习惯了弱小之人对你们的宽宏大量那可真是抱歉了,我可不打算将此事轻轻放下”·“你们的命是我给你们留下来的,不然以鲛人皇的一贯- xing -子,你们比我更清楚他会做什么。”
祁云晟默默地道,“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什么心善之人,我将你们留下来,就是让你们好好享受这种感觉·”·“享受一下这种力不从心,毫无意义的生活吧”·说罢,祁云晟拂袖而去。
佘菁上了岸之后,龟丞相扭着身体追了上去··佘菁站在岸上,看着祁云晟离开的方向··曹云冲没想到交涉会这么失败·这岛主对于鲛人的积怨远超自己的想象,就好像是长期在鲛人的压迫之下终于解脱,于是报复- xing -地对待他们一样。
他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辜负了兄弟们的期待,但是忽然内心一颤,有种异常危险的感觉··这股感觉来自——·所有鲛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青衣女人的身上。
她忽然扭过头,像是一条准备捕猎的蛇那般,白瞳泛着幽光··“鲛人原来有这么可恶吗”她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岛主那么温柔的人,肯定是被鲛人欺负得太狠,才气成那样子的吧”·不知怎的,明明气息并不比自己强,但是那冲天的,仿佛怨气一般的让人不舒服的气息,还是让曹云冲下意识退了两步。
“你们想要休息吗堂堂强大的鲛人一族怎么好意思休息呢”佘菁碎碎念道,“不去好好发挥你们的价值吗你们这些有眼无珠之人”·“总要让我们休息一下……啊”·“罗贝。”
佘菁轻声呼唤着·“我改变主意了·”·随着她的呼唤,空中出现了小女孩的虚影,“怎么了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这些人还是□□逸了,安逸到过分。”
佘菁道,“主人那么生气,我们不做点什么那怎么能行呢”·危机大危机·曹云冲转身就想离开,却发现兄弟们已经被成群的紫蝶包围。
而他们不能逃,一旦逃了,被鲛人皇知道,就是一个死·逃不掉的,只要还在海上,龟丞相就能够找到他们·退路已经被蝴蝶群锁死,鲛人们背靠背挤作一团,防止突如其来的攻击。
借助罗贝的能力锁住这些人之后,佘菁一个扬手,许多小白蛇的影子飞了出来——这一次,可没有先前展示治疗能力时的温和了·曹云冲躲闪不及,被击中了颈部,很快便感觉有股寒流涌入,似乎是在那里结了一个包。
再看其他鲛人,也差不多是这般模样··“我不会让你们有逃离的机会·”佘菁道,“你们可以感到荣幸,自我化形之后,还是第一次用出这一招。”
“这……你做了什么”·曹云冲捂着脖子怒道··“没有什么,只是如果没有我定期给你们补充毒素的话……”佘菁微微一笑,“你觉得会是什么结果呢”·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她本就该是毫无自我意识的杀人武器。
那么,她怎么会缺以毒害人之法·“……你们……”·曹云冲咬牙,道,“针对我一人就行了把他们身上的毒解了。
有我在,他们不敢逃·”·“令人感动的情谊·”佘菁拍拍手,似乎是在鼓掌,但是面上一点笑意都没有,反而带着几分讽刺,“既然是好兄弟,那就同患难吧”·“嘻嘻,我也这么觉得。”
罗贝轻笑,“让我来加点料”·这一下,几名巡海卫算是彻底逃不了了··另一边,祁云晟撒完气后,不知不觉到了海岸的另一边。
看着眼前平静的海面,他也有了几分心旷神怡之感··木剑还在乾坤袋里,祁云晟取出来,按照原本的习惯架势挥了挥,终于不是先前那般找不着北的感觉··他满意地收回木剑。
张弛有度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席婆婆先前就骂过他一旦专注就容易忽略其他事情的状态··这种事情屡次发生,祁云晟知道这不算一个好习惯··若是每次都专心到影响身体的程度,那么这算是好习惯,还是坏习惯呢·其实不论是席婆婆还是余渊,都无法否认这是天赋的一种——能够一心一意并且专注力强,这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天赋。
只是在身体还没养好的初期,懂不懂全身心沉入一件事带来的结果就是忽略外物··也就是祁云晟表现出来的那般,不到身体发出警报,譬如晕倒什么的,就不会停下来。
虽然一个冷漠一个暴躁,都不算是以好态度对待祁云晟的,但是他们本质还是关心祁云晟的,看到他出现这般虚弱的状态,各有各的难受··祁云晟长呼一口气,散去心中的- yin -郁,回头一看,发现龟丞相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龟丞相”祁云晟的面色温柔了些许,“监督他们抓鱼,辛苦你了·”·而后龟丞相张开嘴,打了个饱嗝··“……”祁云晟默默地拍了拍他的头,“吃饱了也好。”
·龟丞相从来都是这么随意的,配合它的年龄,倒是像个老顽童·虽然知道它有打开鲛人试炼和剥夺鲛人皇传承的能力,但是祁云晟并不打算用它做些什么。
不如说,在听到这般强大的它竟然是被自己契约了,祁云晟内心松了口气——有契约在,龟丞相想做些什么,自己是可以阻止的吧·余渊把这种近乎把柄和弱点的事情告诉自己,是他对御灵一族的信任,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不管怎么样,他肯对自己说明这些情报,祁云晟便不会去利用它,反而会将这份秘密烂在心里。
“龟丞相,既然你来自海宫,那么你喜欢那里吗”·龟丞相歪了歪头,似乎是不太懂祁云晟的意思··“哈,我在做什么呢”祁云晟苦笑道,“龟丞相不必烦心,入了我无归岛,便是我无归岛成员,以后我有什么,定有你的一份。”
龟丞相想了想,似乎是看出了祁云晟现在心情不佳,便稍稍蓄了力,撞了祁云晟的小腿一下,让祁云晟跌到了他的背上·因为龟甲上有划痕,祁云晟下意识抓住了那里,而后龟丞相似乎认为这是祁云晟坐稳了,便立时冲出去,入了海。
祁云晟慌忙调整坐姿,终于在龟甲上坐稳了才松口气··差点以为要被甩下去了·“龟丞相,别吓人呀”祁云晟拍了拍它的龟甲,“我不会游泳,你吓死我了。”
海龟在海面上沉沉浮浮,但一直维持着龟甲在水平面上,避免上边的人泡到海水··祁云晟也不打算计较龟丞相想做什么,任他带着自己在四周前行··渐渐的,祁云晟也明白了龟丞相的意思。
这是想让自己散散心·龟丞相一直往一个方向前进,显然有着固定的目的地,祁云晟内心疑惑着,直到到达的那一刻,他才惊呼出声··极光。
暮色之下,远处的天边光华闪烁,不是星月,也非灯光,而是真真切切的极光··到达目的地了,龟丞相才算停下,让祁云晟能够静静地欣赏远处的风光··极光是祁云晟只闻其名不见其形的存在。
似乎是在无垠海上会出现的,一种极美的光彩··据闻,极光与天道有关,是天道留下的启事,只有特殊之地在特地的日子里·才会出现极光,见了极光的修士,能够从中收获顿悟。
祁云晟没想过自己真的能见到极光··那般美丽,也那般神秘··打开灵眼后,似乎的灵讯似乎也蜂拥而至,欢呼着他的到来··有苍茫遥远的声音响起。
【御灵一族——】·【将所有遗憾尽数填补,莫要辜负——】·声音空茫,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听到后边便因为回响而变得不真切了··祁云晟顿住,难道这就是见到极光能有的收获。
他立时收敛心神,专心捕捉周围的讯息··察觉到背上之人的异状,龟丞相像是有所准备一般,游到了旁边的一处礁石上··稳稳的龟背让上边的人不会感觉到颠簸。
这一次,祁云晟重新见到了灵讯给自己构造的场景··但是这次的不太一样··有个御灵一族族人在海面上鬼鬼祟祟地前进,将四周的讯息收入到海图之中。
原本一切顺利,却没想到最后的关头被鲛人皇发现··在那场景之中,祁云晟算是真正意义上见到了冷漠且暴戾的鲛人皇·和这个状态相比,那只是随便刺自己两句话的余渊简直温柔得过分了。
随着御灵一族的身亡,他所记录的海图落入了水中,被海兽吞吃··不久之后,似乎是因为误食了海图,那海兽难受得四处乱窜,最终撞上岛屿而搁浅,被周围的渔人见到,捡了现成。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剖开海兽的肚子,他们发现了那记载着巨量信息的海图··祁云晟顿时明白——这一次场景的主体,是那副海图··极光下的灵讯,想要告诉自己什么呢·【海皇珠,迷渊木,赤狼牙,血凝玉,腾蛇鳞——】·【聚齐五灵之物,御灵一族携无渊密钥,可重启无渊秘境。
】·作者有话要说:云晟:所以这是支线任务开启了·罗贝:难道不是主线·云晟:说什么呢,当然是靠种田发家致富才是主线好吧·罗贝:有道理·++++·傻球:哇哦。
一看就埋着坑的主线任务出现了·冰球:总觉得没那么简单·煤球:难道就不能是天道对亲儿子的提醒·毛球:反正试一试不就知道是不是坑了,万一有好处呢·鱼丸:媳妇来求我的话也不是不能带他过任务·傻球:你媳妇好像盯上了你家传家宝·冰球:他·#毛绒系和非毛绒系的思维区别#-·第71章 海图讯息·无渊秘境那是什么地方·祁云晟从那灵讯之中回过神,陷入了疑惑之中。
极光下的夜空,神秘而又令人心驰神往·如果说它与天道有关系,祁云晟是信的··如果不是有意为之,又如何能出现如此极美之景··“五灵之物……无渊秘境……五灵……等等,五灵”·祁云晟恍惚想起自己似乎有接触过相关的讯息,好像来自……海宫毕竟只有那儿是自己唯一填补知识的地方。
不对,自己在其他的地方听到过“五灵”这个说法··御灵一族的传承·意识到这一点后,祁云晟立时闭眼,开始翻找御灵一族传说之中相关的部分。
龟丞相似乎是注意到祁云晟的消息接收已经结束了,默默转身返航··有龟丞相在,祁云晟不必自己去控制前进的方向和速度,便专心地寻找··五灵……·他记得这个说法似乎是在……·祁云晟现在就像是在藏书阁中到处乱晃,寻找自己需要的那一截记载。
可是它的地方太过于偏门,以至于一时之间难以翻找出来··在快回到无归岛上的时候,祁云晟终于睁开了眼··万万没想到,有关于五灵的说法,竟然是在最开始的部分。
也就是无关修炼方法,而是介绍御灵一族讯息的部分··【天地初开,鸿蒙褪去,灵气充斥太虚·应天道启示,世间万物蓬勃生长,有卓越者堪破界限,跃升为灵,繁衍成族,有歌曰:天地昭昭,物启天灵。
】·这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传说话语,带着几分神秘感,却并不起眼··太虚界经过几次动荡,有关上古时期的记载已经不多,流传下来的更多是人们口口相传的话本与传说,可信程度并不高。
据传,上古时期的太虚界,州界未开,灵气充裕,在天道的恩泽下,世间万物开始成灵,诞生出自我意识,而后发展成族群··而五灵则是在这蓬勃生机之下,具有代表意义的第一批开灵者。
最先开灵的海兽,最先开灵的植物,最先开灵的禽类,最先开灵的兽,以及最先开灵的鳞··当初的标准很宽泛,似乎只是凭着他们栖息的区域做出划分,海兽活跃在海域,植物地下生根,空中是禽类的领域,兽在路上行动,鳞则是在地底通行。
但事实上,在开灵之后它们完全可以互相乱窜,海兽可以升空,禽类也能潜入水底,带着一种狂放的任- xing -··而不管怎么样,五灵抢占了最先的名额,首先得到了眷顾。
不过对于五灵具体是哪五灵,似乎一直都有着争议·毕竟是那么久远的传说了,先天灵族——像罗贝那样一出生不靠御灵一族便能开灵的存在其实并不少,只是不怎么在人类面前现身。
那么极光下的讯息,所制定的五灵之物,似乎是在给这个久远的传说盖棺定论·即便是御灵一族的传承,也只说明了御灵一族是独立于灵族之外的存在,是特殊的那一批,其余的并没有过多着墨。
祁云晟回想了一下那五个名字··海皇珠,迷渊木,赤狼牙,血凝玉,腾蛇鳞……·等会儿海皇珠·这东西,不就是龟丞相守着的,海宫的传承吗在海宫的传说之中,龟丞相正是带着海皇珠寻找海皇的接替者。
所以这些东西都是真实存在的·第二种存在迷渊木也是引起了祁云晟的注意,要知道他岛上就有一个带“迷渊”名号的人··罗贝被祁云晟叫过来,还在疑惑祁云晟是有什么吩咐,没想到岛主没头没脑地开口问,“你知道五灵吗”·“五灵”·罗贝迷茫了一阵,似乎是没反应过来,随后似乎是在脑内收缩了一下,才试探着道,“是指太虚界初开的那五灵”·“对。”
祁云晟道,“你知道相关的讯息吗”·罗贝摇了摇头,“对不起……没能帮上岛主·”·看着罗贝沮丧的样子,祁云晟摸了摸她的头,“没事,这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岛主要我帮忙,我却帮不上忙,这让我很惭愧”罗贝委屈道,“岛主你等着,我回本体想想,应该还有其他我该知道的东西”·说完,她直接飞身离开,似乎是赶回本体去了。
一直给他“什么都知道”感觉的罗贝遇到这个问题也抓瞎了,祁云晟顿感那“五灵”传说的神秘··不过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强制要完成的事情吧·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祁云晟一边想着,一边去了书房。
将那涉及讯息的海图挂起来,祁云晟赫然发现其中竟然不知不觉出现了自己遇见极光的区域··而后没多久,那个标记点便消失了··原来这海图并不是单纯的记录海上讯息的海图·祁云晟将手放在海图上,可惜灵眼收集回来的讯息里,除了大量的海面讯息便没有其他了,仿佛那个标记的出现只是一个错觉。
祁云晟毫不犹豫召唤出了席婆婆··而席婆婆对刚刚的事情似乎之情,只是略微看了一眼海图,也不用祁云晟开口问,便道,“这海图有特殊的加工,会记录天道启示出现的区域。”
“极光果然是天道的启示”·“准确来说是天道留下的一线生机……这是御灵一族传承下来的说法·”席婆婆似乎是在回想着什么,神情认真,“寻常海图已经不是一般御灵一族族人该有的东西,这种捕捉记录天道启示的海图……嗯”·席婆婆发现祁云晟有些小动作,便道,“你在做什么”·“这下面好像有行字”祁云晟道,“先前都没注意到。”
那一行字隐藏在花纹之中,实在是太过不起眼,稍一错眼便要忽略过去··席婆婆皱起眉头,那面色似乎不太对··“我看看写的什么·”祁云晟凑近了看,从花纹之中将文字挑拣出来。
“予瑛,万象谷中无海,以海图相赠·”祁云晟眨眨眼,“原来这份海图是礼物吗”·看完这一段,祁云晟本来以为后边没有了,却一个晃眼,发现了更加隐秘的花纹文字。
“这里还有一段·”·“瑛,若想逃离,可以寻我一同出发·”·这一念,就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祁云晟感觉自己的意识瞬间被海图所吞噬。
这一次,他所见到的场景,竟然是蓝天白云一片海·和无垠海有些像,但就像是被加工过,将最好的一面呈现出来那般——这是有意留在海图之中的讯息。
而后画面切换,祁云晟感觉自己的视线似乎在随着场景在移动··“大天才,怎么又独自行动啦”·带着几分娇俏的女声出声唤住了视野的主人,随着他的转头,祁云晟看到了一名少女。
那可真的是个水灵灵的女孩,粉嫩的皮肤,带着几分水意的双眼,还有那樱花似的唇,不管放到哪里,都是最为亮眼的存在··“长老们都在找你呢,你真的不去”少女道。
“测试的结果如何”·祁云晟听到了沉稳的男声,应该就是这片视野的主人··少女的动作顿了顿,将手藏在背后,脚尖轻轻画着圈,“结果大概是挺好的,下一任的司祭是我。”
“……”·祁云晟感觉到视野主人的焦躁··“司祭无法拥有唤灵,无法离开万象谷,你真的甘心……”·“但是使命已经砸过来,不得不接。”
少女吐了吐舌头,面上却不显多少喜意,“抱歉啦,不能一起偷跑出去了·”·“……我去找长老·”·“这可不行,到时候他们肯定怪我教坏你。”
少女拉住了他,“司祭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呢,像我这种想着偷溜的,才是异数吧”·“抱歉,不能和你一起出发了。”
少女道,“也许我该试着成为一个合格的司祭,这可是天赋最好的人才能担任的位置·”·这似乎是不太好的结果,祁云晟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四周的回忆已经在切换下一场。
“谢谢你的海图,真好,这样我也能看到海了·”·“你没看到……”·“看到什么”·女人身着长袍,带着几分高贵玄妙之意,但从眉眼间依稀能够认出是当年的少女。
她捧着海图,面色泛红,似乎是有些小激动··“难道说你这天才又在作品里藏信息了吗”·“没有·”·“可别骗我。”
女人轻笑,一如当年,“你说什么我可都信的·”·“好好拿着·”·“那自然是会的·”·回忆戛然而止。
祁云晟却无法从震惊回过神··那衣着端庄,眉眼标致的女人,纵然细微之处有所变化,行事作风也不一样··可是,那分明是……分明是……·母亲·“婆婆……”祁云晟颤抖着出了声,从体内蔓延而开的虚弱感加重了他的反应,“司祭是什么而这……到底是……”·席婆婆见状,闭上眼长叹了一口气。
她难得有这般明显的情绪波动··随后她看向祁云晟,“万象谷是御灵一族隐居之地,而司祭,便是住持祭祀,看管族内宝物之人·”·“司祭……”·“为了保持绝对的忠诚和公正,司祭不被允许契约唤灵。”
席婆婆沉声道,“若是有了唤灵,便失去成为司祭的资格了·”·“母亲她……她想离开万象谷,却被司祭的位置绑住了”·“司祭由每一代最强的候选者接任,被选上了便是荣耀,只有被厌弃的份,没有主动推辞的份。”
席婆婆就像是为了安慰祁云晟那般,道,“即便不出任司祭,主人逃出万象谷的几率本来就很低·何况她并不打算牵扯这份海图的制作者·”·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那,那这份海图的作者——”·“这不在我需要告诉你的范围内。”
席婆婆难得又抛出了这句话,让祁云晟瞬间难受起来··“真的不能告诉我母亲的名字,母亲的过去,还有母亲她到底遭遇了什么”祁云晟愤怒地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无法知道,就那么傻傻呆呆的地被困在金阳城的别院里,连母亲遭遇过何等折磨都不清楚。
最强的候选者可以担任司祭,母亲在族里分明是光芒万丈的存在,却沦落成这样的结局·“这些都不在我需要告诉你的范围内·”席婆婆道,“以御灵一族的眼光来看,你还是太弱了。”
“那么席婆婆·”祁云晟突然出声,目光炯炯,“你是母亲来到金阳城之后才诞生的唤灵,那么,你是如何知道这么多的母亲当时应该已经疯了才对”·“御灵一族留下讯息的方式本来就多种多样,身为唤灵,是与主人关系最为密切的存在。”
席婆婆似乎没想到祁云晟能发现这一点,摇了摇头,“你若真的想知道,可以试试读取我先前依托的木簪·不过以你现在的程度,读取不到多少讯息·”·祁云晟马不停蹄地打开小盒子取出其中的木簪,甚至都顾不上因为席婆婆现身而带来的虚弱。
唤灵之力灌入了木簪之中,试图强行撬开里边的封锁·祁云晟注意到了那个“席”字,将手指按压上去··终于,就像是有什么讯息被吸出来那般,祁云晟往后一栽,脑内读取了新的灵讯场景。
【“若是以后有了孩子,便叫他云晟吧”】·【女人轻笑着,就像是在畅想着什么那般·】·【“乐器”男人收回手上的工具,道,“你不是不擅长吗”】·【“你擅长不就够了”女人琢磨着道,“如果未来我的孩子知道他的名字如此好听,肯定会夸我这个妈妈的。”
】·【“既然如此……那么司祭……”】·【“被嫌弃了,那就当不了了·”女人道,“当然,我并没有后悔。”
】·【“……”】·【“再过一段日子,等长老们找好继任者,我这个司祭也算是被赶下来了·”女人轻笑着道,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温馨的回忆碎片没有多久便切换成了极其残酷血腥的场景··【“妈的,这个女人,她放走了宝物”】·【“算了,司祭本来也是目标,她们知道的事情可要多得多。”
】·【“可恶,竟然还有抵抗之力吗明明没有唤灵”】·【“动静小一点,被发现了可没好果子吃”】·【“哇,等等,这个女人的身上的宝物也太多了。”
】·【“这可是司祭大人,身上的东西不多怎么能行,不过现在先给我们用用了·”】·……·祁云晟猛然惊醒,大口喘着气·讯息里的血腥和沉重,让他觉得心肺都在抽痛。
母亲不想当司祭,却因为被选上了所以放弃了逃离万象谷的想法··但是在当上司祭之后,又因为什么原因要退位,她也没没有怨言··而后,在即将退位的时机,外敌入侵,将她带走了。
可想而知,后面接上的,便是他先前在毒瘴接收到的灵讯··小归说过,将它放出来,母亲也多半是个流放的结局,所以在逃跑前留下了标记,让她能够找到无归岛。
可是最终来到无归岛的是自己··遍体鳞伤的母亲挣脱了控制,催生罗贝,却还是没能逃出他们的魔爪··为什么·母亲有着这般沉痛的过去,那金阳城别院里的疯婆子,已经丧失了一切的美好。
祁云晟还记得,她让自己滚出去,离开那里··她是真的想让自己离开那儿吧·“过多的哀伤并没有用,即便你现在仇恨满腔,也改变不了现状。”
席婆婆冷冷地道,“主人也不希望你沉湎于这些过往的仇恨之中··“……”祁云晟沉默了半天,忽然站起身,“不行。”
“你要去做什么”席婆婆拉住了他··“我不能将母亲留在金阳城,我要接她过来·”祁云晟道,“我是个不孝子,我竟然留她在那里那么久”·“没用的,以你现在……”·“席婆婆,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回去呢”祁云晟哀伤地道,“从一开始你就不让我回去带走母亲的尸首。”
席婆婆见祁云晟今天真的要钻牛角尖了,也就无奈地转过头道,“有些事情,你不用知道,不知道也会比较好·”·“可是,我又为什么一定要被瞒着呢瞒着对我更好这是谁做的定论”祁云晟道,“母亲的尸首是我亲手埋葬的,如今也理应由我来接她回岛”·“冷静”·席婆婆忽然一掌拍下来,“被灵讯带着情绪走不是什么好事”·一掌下来,那悲愤的情绪仿佛被拍散了,祁云晟软倒在地上,默默喘息着。
他攥紧了拳头,“果然是我太弱了,对吧”·“那么,我去找比我更强的人随行,总可以了吧”·祁云晟挣扎着起身,道,“罗贝和佘菁实力不差,带上她们总能安然归来吧”·完了,这是完全被情绪给支配了行动。
毫无理- xing -可言··席婆婆直接将人提了起来,摔到床上··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等你不需要依靠我帮你提防四周危机的时候·”席婆婆道,“你才有资格回去取尸首。”
祁云晟的剧烈情绪波动影响到了罗贝和佘菁·她们纷纷来到了祁云晟那简陋的小屋里,刚一靠近便听到了两人的争吵··听到内容之后,她们陷入了沉默,眼神一黯。
“席婆婆·”·祁云晟低声道··“原来我这么废物吗”·“以天赋而言,你已经很不错了·”席婆婆难得有夸赞祁云晟的意思,“只是,四周的危险总是超乎你想象的,你不过是一株幼苗。”
“……”·祁云晟注意到了外边前来探看的二女,便立时道,“让你们担心了·”·“岛主,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佘菁主动道,“如果需要我随行,我完全可以……”·“现在还不是时候。”
祁云晟道,“但以后,我一定会去的·”·要把伤害母亲的人找出来··要将母亲接过来··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他不能浪费这重来一次的生命。
所以,他必须努力,才能在这太虚界中,拥有一片立足之地··说来说去,这一切,终归是因为他太弱了··祁云晟的低落状态影响到了第二天·他确认完庾洱的长势,取走鲛人们新抓回来的鱼后,继续前往余渊的海岛。
余渊敏锐地察觉到了祁云晟状态的不对,左看右看就是问出口,最后还是道,“看你这丧气模样,是被谁给打哭了”·“没有哭,只是深深地感觉到自己的没用。”
“哦,你还知道你挺没用的啊·”余渊似乎一点安慰人的意识都没有,道,“那你想做什么才让你觉得自己没用·”·“我想回去寻母亲的尸首,只是……”祁云晟叹了口气。
余渊听罢,挑起眉头,“不早说”·终于来跟他提这件事了吗·“哈”·作者有话要说:席婆婆:……呵呵,鲛人,呵呵·鱼丸:你妈坟头在我这呢·云晟:·+++·鱼丸为数不多的正确刷好感- cao -作╮╯▽╰╭·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素玉尘 2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2章 突破心境·余渊的反应让祁云晟摸不着头脑,之间对方像是等待了很久那般道,“先前我去了金阳城。”
“所以……”祁云晟心中总有些不妙的感觉·而这预感,在余渊接下来的话中得到了验证··“因为觉得麻烦,所以我将那座别院连带着山,全部收走了。
“……收走”·祁云晟目露震惊之色,显然是想象不到余渊竟然会做到这种程度·但是如果他将别院所在的那座山搬过来的话,那也就意味着——·“母亲的坟墓”祁云晟道,“你将她一同带走了没有”·提到这一点,余渊倒是有了几分不悦的神色。
他努了努嘴,手中轻轻一掀,瞬间一股巨力冲出,而后一座大山忽然出现,轰隆地降落在地面之上··看到那熟悉的景色,祁云晟简直难以相信他自己的目光··真的是他童年时住着的那座别院——这些景色,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而现在,它被余渊从金阳城搬到了这里·想到自己先前的目的,祁云晟立时冲了出去,想要寻母亲的坟墓··而余渊也不在意祁云晟的无礼,只是还在思考要如何解释尸首消失之事。
祁云晟会相信他吗·余渊面对这件事,难得没有把握·毕竟,除了自己以外,那人最看重的就是他的母亲了吧·如今自己将整座山带走,坟墓也有被自己掀开的痕迹,尸首突然消失,怎么想自己都很可疑。
余渊一边思考一边跟上的似乎,祁云晟已经在墓前站定了··“为什么……”祁云晟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墓- xue -·似乎是没有从眼前的打击之中恢复。
“不管你信不信·”余渊干脆道,“我带走它的时候,这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这里是我打开的,因为神识告诉我,下边并没有尸首。”
余渊道,“为了确认下面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就把它掀开了·”·祁云晟回过头,看向余渊,那眼神之中,有震惊,有疑惑,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看到祁云晟这副一副要不信任他的样子,余渊干脆哼声道,“如果冒犯了你的母亲,我道歉·”·自从登基鲛人皇依赖,他可从来没给别人道歉过要好好明白其中的价值·祁云晟敛眉,就像是陷入了无尽的沉思之中那般,那副模样看得余渊很难受,便直接过来,将差点跪坐在地上的人提起来,“又必要那么一蹶不振吗。”
“……”·“难道你觉得我在说谎”提出这个假设之后,余渊心中就有些来气——怎么能不相信自己呢·祁云晟摇了摇头。
道,“没有·”·“你没必要骗我·”祁云晟就像是体内的力气在渐渐恢复那般,抬头看向他,“我只是发现,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这个人在哭··也不能说是哭·看得出来他有意在忍,可是泛红的眼圈还是将那些泪水逼了出来,余渊一放手,那人就坐到了地上,低垂着头,仿佛丧失了全身的力量。
余渊并不喜欢看到祁云晟表现出这般模样,就在他还在踟蹰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却见那人自己站了起来··泪水被一把抹去,似乎是要将过往的一切全部抛离,少年深吸一口气,回头看向余渊,道,“谢谢你满足了我的一个念想。”
“什么”·“别院,和母亲的坟墓·”祁云晟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隐隐的哭腔,但是他眼神之中已经满是坚定。
经过先前和席婆婆的冲突,与如今惨痛的现实,祁云晟意识到了——席婆婆说的没错,他现在还太弱了··如果足够强大,如果能成为自己期盼中的那种强者,那么自己必将不用经历如今这般痛苦。
明白了这一点后,负面的情绪倒是能够很快被抛弃·对于一个下定决心要从过去走出来的人来说,消解负面情绪,本就该是必修课··现在不行,未来却不一定。
他的生活已经改变太多··余渊看着这个人自顾自低落自顾自提振精神,甚至完全不需要自己开口就从那- yin -霾之中走了出来·看起来他应该是在刚刚那个瞬间心境有所突破。
但是“自己没排上用场”这个认知还是让余渊略微有些不爽的··“余渊,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祁云晟长舒一口气··心境的突破对人的改变是成足巨大的,祁云晟如今才像是揭开了一只压抑着他的厚布,露出其本- xing -之中最为本质的一面。
余渊定了定神,方才心中所神奇的不悦情绪,逐渐消解··祁云晟方才的姿态,分明是从未怀疑过余渊,这个认知让余渊的心情还算不错,看到如今的祁云晟,他也扬起头道,“算你不是太傻。”
“哈·”·解决完这件事,祁云晟对于这别院和别院所在的山头便没有其他的念想了··毕竟除了承载自己的童年以外,这片地方毫无意义。
余渊会将其带来这边,真的很出乎他的意料··直到现在,祁云晟在面对余渊的时候终于算是能恢复童年时面对那人的心态了··不是惧怕,也不是想要闪躲,而是在明白他改变了自己的生活,带自己领略崭新天地时,从心底深处油然而生的崇拜。
当将余渊和童年时的余渊画上等号,而不是过分在意上辈子那不太愉快的结局,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能变得温柔不少,至少如今的祁云晟,已经开始能接受这样的生活了。
余渊大概能察觉到祁云晟心态变化导致的态度变化,只是不会过分去深究··祁云晟来的时候,注意到岛上似乎有其他人活动的痕迹,而且方才在接触母亲坟墓的时候,他打开灵眼接收灵讯——自然是没能收集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也意外得知岛上其他方位的动静。
“岛上有了其他的人·”祁云晟疑惑道,“是你的手下吗”·余渊有些意外祁云晟能第一时间发现这件事,因为那些人都被他派到四周探测和绘制岛上地形了——虽然也不是不能强行改变地貌,但是因地制宜从来都是最能突出宫殿个- xing -化之处的要点。
若想造出一个气派又独特的宫殿,前期的测绘必须做好··因为是在测量,其实那些人的动静根本不大,所以对于祁云晟这般敏锐的感知,余渊也明白是御灵一族的天赋,便得意地道,“不然你觉得随便什么人都能登岛”·“这倒是不太可能,毕竟这周围的海域都被封锁了。”
说到这个,祁云晟便想了起来·“余渊,你的海岛叫什么”·“嗯”·“既然要居住在这个海岛之上,总要有个名字作为标记吧”祁云晟看到余渊那瞬间有些茫然的神色,内心有了些许不妙的想法,“……该不会,你……”·余渊轻咳一声,立时道,“怎么可能还没起名,这座岛的名字……名字……”·巡海卫会给海岛起名吗不会,他们只会给有资源的海岛编好号,维护一下环境,阻止海虫进犯,除此以外便不会做什么了。
甚至于有些家族想要偷偷去那些海岛上开采资源的时候没只需要给巡海卫意思意思一下也是可以的··毕竟海宫明令禁止的是在海宫的头顶上经营海岛,冒犯海宫的尊严,而不是在海宫的头顶上开采资源。
于是余渊从知道这座海岛到把它搬离原地送来这里的时候,都没有去注意到它的名字,也意识不到它该有个名字——光是从“海宫”这个称呼上便能看出鲛人一族对于起名这件事其实是不那么走心的。
余渊思绪不定,在那一瞬间终于算是想好了名字,得意地说出口·“海皇岛·”·祁云晟陷入了沉默·不知怎的,他感觉自己似乎猜到了这个结局。
如果明白这个人心很大又爱逞强要面子的- xing -子,那么他会说什么,其实很容易猜··“这可真的是……简单粗暴的名字·”·“又有何不可”余渊脱口而出这个名字后,越想越不错,干脆认了这个名字,解释道,“身为鲛人皇的我坐镇于此,它当然有资格叫这个名字。
不如说没有其他的名字比它更适合体现我的威严·”·“你觉得开心便好·”祁云晟道,“毕竟给岛屿起名这种事,总归是随心的。”
这么随意的交谈之中,这海岛的名字,算是定下来了··值得一提的时候,近侍队在听到鲛人皇起的名字的时候,面上其实都没多大的波动,但还是要夸一波鲛人皇威武,鲛人皇起的名字太有品位了。
而事实上,他们已经做了好几个备案,推测鲛人皇可能会起的海岛名,这“海皇岛”便在其中··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只是鲛人皇会这么早注意到名字的问题,实在是让他们意外。
因为他们在专心处理海宫内务,在海岛上的鲛人也在专心测绘环境,以至于所有人都错过了祁云晟登岛,并不知道有个人类上来过··祁云晟这下算是在祁云晟这边抒发了一下心中的烦闷,整个人都觉得松快不少。
仇恨被暂且搁置,他更加明确了自己的本心——将无归岛发展起来··海皇岛这边,也在逐步构筑·当那些经验丰富的鲛人建筑师们登岛之后,它也将原生态的野生海岛,摇身一变成鲛人皇的一处驻地。
当然,在现在这个时候,一切都还是刚刚起步··祁云晟的挥剑姿势越来越标准,一开始余渊还能上手给他纠正一下,到了后边,就只有围观的份了··只是光是这样还是不够的,战斗的时候需要的是挥剑的意识,而不是习惯- xing -的挥剑动作。
不过这并不影响祁云晟的成就感·在感觉到自身的体质的进步之后,他挥剑时脸上带着充沛的笑,就像怎么样都无法击垮他那般··余渊看着像是小动物一般努力着的祁云晟,不知怎的,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情。
他从来不会这么活跃,在来了海宫之后,虽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但平白有了死气沉沉的模样··那个人大概是遇到了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是为什么不和自己说呢·余渊一直在等待着那人将内心的想法说出的那天,但回想一番,却并没有类似的场景。
不明白,也无法明白··这一辈子,有很多的事情改变了,但似乎,有些东西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祁云晟这次又是练习到体力撑不住的时候才停下。
但是在余渊的眼里根本没有摸到窍门,不免有些失望··失望也没办法,有关于战斗的那些许技巧,就是要在这样重复且枯燥的练习之中找到那一丝玄妙的感觉·对于直接施展法术的他来说是这样,对于想要练剑的祁云晟来说也是这样。
所谓天才,便是容易在那枯燥的练习之中找到最关键的手感··在祁云晟找到感觉之前,余渊便只能这么看着··但是,看着祁云晟的模样,余渊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概是,看到他能这般努力,像是蓬勃生长的小花朵那般,自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吧··随着余渊应允近侍队出现在海皇岛,同时修宫殿的鲛人也转移到了这边,海皇岛霎时间热闹了不少。
相对的,便是海华城的冷清··也不能说是冷静,只是先前大量的鲛人直接撤退,换了个地方重新修筑宫殿,原本的宫殿,就这么搁浅了··事实上宫殿修筑的速度并不慢,只是这么短的日子,恐怕连给它修一个外形出来都够呛。
因为修筑宫殿从来都是劳心劳力,又费时间又费钱财的行为,大多人都笃定鲛人皇接下来会在海华城居住··这其实也合情合理,海华城本身就是无垠海的产业,虽然有城主,但是这个所谓的城主是无垠海可以随意任免的,只起到一个管理作用罢了。
如今鲛人皇突然改变计划,将修出了雏形的岸上华宫抛到一边,在海岛上修筑新的宫殿,这着实让不少势力方寸大乱,原先做好的规划和布局,有不少要纷纷推倒重来··而海面之上,一片平静。
曹云冲等人的失踪,在巡海卫内部中并不是秘密,但正因为明白他们发生了什么,让剩下的巡海卫不敢把事情讲出去··他们会在海面上巡逻,驱逐靠近海皇岛的存在,无归岛其实也在那个范围之内,只是巡海卫们不敢动他们,便当做看不见。
这样的优待一开始还是挺爽的,但是时间一长,祁云晟便发现问题了··有巡海卫在,周围的大海兽或者海鱼,全都跑光了·就连那几个苦力鲛人,想要抓鱼也要跑出一段距离,去远离无归岛的区域捕鱼了。
再次来到海皇岛,祁云晟神色微妙··“余渊,虽然这么说不太好·”祁云晟壮着胆子,向余渊提出了要求·“能不能让那些巡海卫的守备范围缩小一些”·“……”·海皇岛上的工事还未结束,余渊靠着他自己的长椅,默默地盯着祁云晟,似乎是在等他说出接下来的话。
“至少,不要将无归岛包括在内·”祁云晟深沉地道,“海兽都跑光了的话,即便是龟丞相,要捕猎都没那么容易了·”·岛上有罗贝有龟丞相,来人来兽都不怕。
因此祁云晟也后知后觉——巡海卫反而干扰了他的收获··但是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祁云晟的内心还是忐忑的·毕竟巡海卫的巡逻,是鲛人皇权威的象征。
现在海皇岛似乎开始在修筑宫殿了,那么巡海卫的戒备必不可少·”·“随你·”·余渊直接道··“嗯”·“不乐意就直说。”
余渊轻哼一声,但心情还算不错··有什么问题,有什么事情,说出来不就完事了·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不是太慢热了……·第73章 前去闭关·入夜,万籁俱寂之际,有小舟在海面上悄然前进。
它掩去了一切声息,动静很小,如果你不是仔细去听,是很容易忽略的··在经过一座海岛的时候,小舟上的人似乎是注意到了这里的异样,开始小声交流··“就是头头说的,那鲛人皇在的地方”·“不像啊”·诚然,这座岛给他们的感觉不像是荒岛,但是和他们预先设想的对不上·既然是鲛人皇所居之地,总该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吧·两人做好了心理准备,互相鼓劲道。
“抓紧时间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巡海卫撤走了,但是这岛上应该还留有蛛丝马迹·”·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是啊·”·被巡海卫封锁的海域突然开放,已经有很多人盯上了这一片区域。
·要知道,他们只能从各路传言之中得知鲛人皇的行动,但包括他们在内,没有人知道鲛人皇真正想做什么,他们能做的只有猜测··先前海域被封锁,便有人盛传鲛人皇以后要常驻海上,选择新的栖息地。
那一片海域从此为鲛人皇的领地,是禁地··但是没过多久,那些巡海卫又被撤了回去,继续去巡逻海面,顺道在海皇岛站岗··海皇岛这个名字不过几天,已经迅速传开,没有人对这个名头有意见,只是好奇鲛人皇之后还打算做什么。
如果只是单纯把居住地换成海岛,那已经是比较友好乐观的情况了··现如今,巡海卫收缩警戒圈,便马上有人来悄悄收集情报,想要窥得那么一点儿消息·同时也是带着几分侥幸心理——说不定能在这里找到什么被鲛人皇遗漏的宝物。
而后他们便注意到了那座海岛··是海皇岛吗不,不是,据闻海皇岛面积大,资源丰富,已经到了整个无垠海岛主都会羡慕嫉妒的分量——毕竟那可是在海宫上方的海域挑选的海岛,怎么可能流于平常·那么这座神秘的海岛,会是什么呢·带着几分疑虑之心,他们蹑手蹑脚地上了岸。
夜色下白色的雾气并不明显,在那银白色的光芒照耀下,面积相对而言并不大的无归岛此时宛若一幅画··两名探子走上了岸,并没有发现岸上有动物活动过的痕迹,但是有人在此生活还是看得出来的。
这就更不像是鲛人皇的海皇岛了··只是,先前这片海域不是已经被封锁了吗那么这岛上的生活痕迹是哪里来的·“水哥,不好,我不会上了那些鲛人皇护卫的海岛了吧。”
走在后头的男子忧心忡忡地道·“不然怎么会有个海岛在这,甚至还有新鲜的火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走在前头,被唤为水哥的男子沉吟半晌,索- xing -咬牙继续前进,“小心一点,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就行了。
“好吧……等会,那里是不是有只大海龟”·年轻人颤巍巍指了指海岸边的一块巨大黑影··“如果是海龟就不要动,你还没听说吗鲛人喜欢养海龟,动了他们的宠物他们跟你没完。”
海岸之上,绿皮大海龟探头看了看那两个入侵者,打了个呵欠··不知是因为粗心还是想着要随时离开,他们的小舟还在海面之上,估计等一下就要回来。
龟丞相抖擞了一下身体,默默下海将那小舟顶出一段距离··“看起来这岛上什么都没有啊·”水哥走在前头道,“看来鲛人皇的侍卫也挺寒酸的。”
“即便真的有什么,水哥你敢动吗”后面那人腹诽道,“不过这里看起来是个挺新的海岛,如果是无主海岛,那完全可以抢占先机将其占据。”
“别杀了,都有宠物养着了,说不定这座海岛就是被赶出来的那些侍卫休息的地方·”说完,男人颇为不爽地道,“真的是……就不能留点不起眼的好东西吗”·两人继续在海岛之上探索着。
因为下意识避开森林这样的- yin -暗复杂地形,他们很快来到了一处斜坡··这里有人生活的痕迹就非常非常明显了,因为这里已经开好了田,甚至还在种东西··水哥往前看了看,“哇,那是什么树”·在开好田的那个平原之上,有一株巨木非常醒目,枝叶伸展开来仿佛能遮蔽天日。
对比起那些看起来没多少树龄的树木,它可以说在林木之中鹤立鸡群··“那树是什么树看不出来啊·”年轻人道,“水哥,你看得出来是什么树吗”·“怎么可能”水哥道,“我又不认识这种玩意……等等,这田里的东西。”
看着那一片片的幼苗,他们虽然看不出什么,但也认得出来不是什么凡物,“这是那些鲛人在种的”·“看起来似乎是好东西”·“要不我们拔一点回去,看看能不能在岛上也种种鲛人种的东西,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正有此意·”·这两人并不知道,在他们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们的死期已经定下了··巨大的白蛇悄然出现,口中发出嘶嘶的声音,在观察了半天,确定这两人终于要图谋不轨的时候,它一把冲出,反身将两人给卷了起来。
两人正要惊呼惨叫,那白蛇便调整身体,将他们的嘴巴封得严严实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之下,空中出现了一名小女孩的虚影··“这已经是第几波了”女孩甜甜笑道,“这附近有点心思的家伙,还真的不少。”
看到两人几乎快昏厥过去的模样,罗贝示意佘菁不要出太大的力,免得将两人真的给弄死了··“我问问你们,你们又是来自哪里的呢”罗贝的笑中,带了几分诡异,让他们看了便忍不住打寒颤。
“大……大人有大量,我们无意冒犯,还请饶小的一命”·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存在,不论是水哥还是年轻人,都连忙求饶,希望这小女孩能放过他们。
能够交流,就代表还有逃生的机会吧·侥幸心理从来都是无处不在的·罗贝也没有开口断绝他们的希望,而是幽幽地道,“那你总得告诉我你来自何方吧”·“我们……我们是乌林岛,如今只是奉岛主之名前来探索这片海域,无意冒犯还请高抬贵手”·“哎呀呀,我不讨厌求生欲强的人类。”
罗贝见状,就像是被取悦了那般,“你们已经是第三波乌林岛的了·”·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既……既然这样,那么能否……”·“放你们一马也不是不可以。”
罗贝道··两人的眼中燃起希望··“但是,在你们对它们伸手的那一刻·”罗贝歪着头,手中指尖轻动,四周的白色武器逐渐凝聚成紫蝶,在也控制下拥有着极度危险的美感。
“你们的结局就已经定下了哟~”·潜入岛上,四处乱闯什么的,还算在能逗弄的范围内,但是要对她付诸心血培育出的庾洱出手·真当她是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了不成·之所以会按捺到现在,不过是为了如今的一刻·众多紫蝶飞向那两人,将他们完完全全地包围。
血肉在紫蝶毒素的腐蚀之下,渐渐化作了水一样的物质流入地下··见沤肥过程已经开始,佘菁甩了甩蛇身,化作了人形·“这已经是第七波了·”·“是啊,那什么乌林岛就来了三波。”
罗贝道,“鲛人皇可真不愧是带来麻烦的鲛人皇,他的那些巡海卫不撤,对无归岛来说是麻烦,如今撤了,还有新的麻烦··敢在无垠海之上嫌弃鲛人皇嫌弃得这么露骨的,也就只有罗贝这样的存在了。
“来的人挺多,看得人挺有自豪心理的·”··“不过巡海卫走了,肥料的来源就多了·”祁云晟笑道··“这一点确实无法反驳。”
罗贝道,“我还真希望不识相的人类能够再多一些,这样庾洱田的肥也有稳定的来源了·”·“最近的探子越来越多了·”佘菁将自己的记录报告给祁云晟。
“是啊,主人这无归岛的位置,可真的妙呢”罗贝扬起嘴角,道,“就在那鲛人皇海岛的附近,现在就是谁都想来岛上看看·”·然后充作了肥料。
迷渊蝶木最擅长的便是将珍贵的灵植培育起来,吸引其他生物进入自己的领域而后蚕食之·现在的情况可以说完美符合她的天- xing -和习惯,可以说是非常自在了。
有了饵料,不愁植物围上来··说真的,罗贝没想到祁云晟竟然真的能让那个鲛人皇收回巡海卫——原本她和佘菁只是随口一提罢了··龟丞相更是毫无作为。
他先前抓海兽抓得那么情况,恐怕只是因为察觉到它们想攻击海岛,再出的手吧··让他自己勤劳地捕猎海兽·他最近更乐意当个监督的报共同,和佘菁一起监督那几个鲛人苦力。
可以说,如果一直处于巡海卫的守备范围内,那么无归岛的发展势必会受到影响··摆脱了保护的现在,才是无归岛蓬勃发展的时期·等祁云晟第二天苏醒的时候,那些探子的尸骨已经化得差不多快没了。
对于岛上发生的事情,与小归契约并且拥有灵眼的祁云晟自然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所以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佘菁也注意到,自从那一次,岛主从海皇岛回来之后,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许多。
他就像是看开了一般,以相对随- xing -的态度面对她们·同时对于无归岛的事情也有了更充足的热情··这样的状态,大约是挺不错的·祁云晟过来扫了一眼庾洱田,满意地点点头,“长势很不错,看来罗贝你真的废了不少的心思。”
“岛主喜欢就好·”罗贝拍拍胸口,飘飞的裙子将她的心情演绎出来,“不管怎么说,这可是我天生的能力·”·甚至现在的流程还是简化版本,对于迷渊蝶木这个种族来说,造一片毒瘴出来,见识不要太舒服。
祁云晟瞥了一眼还有残留的“肥料”,不由得打了个呵欠,道,“送上门的肥料可以随便动手,但是别动无辜的人·”·这点是正的不得不防。
祁云晟也不是不打算让她们杀生,只是出手前要先三思,胡乱出招只会让局势变得更加恶劣··要是真的招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物,要怎么办·“这当然可以。”
罗贝点点头,“只要是岛主的要求·”·“我们一开始就知道岛主你不喜欢这种行动·”佘菁也乖巧地道,“所以我们只会对想对无归岛不利的人动手,这样感觉如何”·“那几个鲛人。”
祁云晟看了一眼佘菁,“折腾归折腾,别折腾死了,说到底还是借的余渊的面子,真的把他们搞死了不是很好·”·佘菁乖巧点头,“一切都听岛主吩咐。
我会注意的·”·以鲛人的体质,只要她不控毒·他们坐上几天几夜也不会累··每天都给主人带来很多收获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等跟两人交流完情况之后,祁云晟便准备去看啊看海岛上内海处的鱼。
多亏了鲛人们的勤勤恳恳,他现在每天醒来都能在那里收一波鱼,然后转头去饕餮馆那边供货·那管事每次看到祁云晟来了,眼睛都快笑眯了··罗贝并没有放那几名苦力鲛人上岛,以至于他们只能在内海那边,和鱼群一起休息。
祁云晟去收鱼的时候,总能看到他们横七竖八地漂在水面上··佘菁到底是多积极用力,才让体质强大的鲛人都露出这般虚弱之态·不过这不关他的事情就对了。
反正趁着先前的机会,海舟已经给她备好了·日后要出行还是做点其他的什么,都会方便许多··无归岛的发展趋势喜人,他的荷包也日渐变鼓,两相结合的快乐让祁云晟一整天的心情和状态都非常不错。
说起探子的事情,祁云晟记得,在无垠海这边,不管是鲛人还是寻常人类势力,都很喜欢先放出探子来试探虚实·再决定之后的行动··他这边恐怕已经有点问题了。
罗贝和佘菁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在被惹到的时候直接出手没商量·一个是毒木一个是毒蛇,可想而知根本不缺折磨人的手段··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倒是他这里显得跟不上进度,去找余渊练到现在,还是在重复着基础动作,没有新意。
但是看余渊的意思,自己必须把它练得烂熟于心,而后去寻找那一丢丢的“天道”才行··虽然余渊一直强调让祁云晟不要忘记他自己是个修士·祁云晟大概听懂了他的意思,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他没有找到那种“感觉”。
再一次来到海皇岛·岛上的工程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祁云晟作为特殊人员,并没有被巡海卫拦下··不过直至现在,祁云晟都没见到近侍队的人··祁云晟记得,海宫之中,近侍队算是鲛人皇的心腹,是他身边最得用也是最信得过的一批人。
在他被送到海宫之后,近侍队的人虽然对自己也有些不以为然,但是却是难得的会维护他一下的人··只是维护的程度也有限,大抵就是“即便是鲛人皇的玩物,你们也别嘲笑得太过分了”这样的程度。
但是如果祁云晟向他们求见余渊的时候,每次他们说去请示,带回来的结果几乎都是肯定··虽然后期他已经不敢主动去见可怕的鲛人皇了,但是在前期,帮助他见鲛人皇的近侍队,祁云晟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余渊就像是有意的那般,专门守在祁云晟从无归岛出发时能接触到的最近的海岸,而后直接在那里让祁云晟锻炼·至于近侍队,不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就是不被允许接近。
在现在的余渊眼里,近侍队也是危险人物··每次要见自己都要让人转达,算个什么事想要来见自己,直接过来不就行了,被人拦下就发脾气,直接闯过来呗。
反正他也不会介意··有恃无恐惯了的余渊总是容易忽略祁云晟的胆子··这大概是思维的不同,余渊理解不了胆小者的忧虑,而胆小者也无法去体会余渊的狂放。
而且那人上辈子的死绝对和海宫里那群家伙有关,只是他现在还找不到充足的证据来印证自己的想法·不过这种事情问题不大··他找个由头将所有人整治一下不就行了这样就不会有漏网之鱼了。
近侍队是他的心腹,就结果而言他不会担心这些人是幕后黑手——他防的是另一种危险··哼·现在近侍队里个个一表人才,是鲛人姑娘的梦中情郎,随便拎一个出来都长得十分亮眼。
想到这里余渊便有些不爽,怎么当初就没找几个老头塞进去呢·不然也不用让他像这样防着了··对于见不到近侍队这件事,祁云晟表示接受良好,因为他也并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见了近侍队有什么用。
想要见余渊的话,如今的他只要开口呼唤就够了··而近侍队这边,则是紧锣密鼓地开会中··海皇岛的建设已经开始,虽然所有鲛人都很努力,但是万丈高楼平地起,不打好基础,日后出现问题就很糟糕了。
所以直至现在,宫殿什么的还只是个雏形··以及比较重要的,海皇岛诸事,海宫诸事,还有两边交接产生的各种各样的混乱·可以说要用手忙脚乱来形容了。
因此即便是想在祁云晟面前现身,他们也没有那份空闲··“余渊·”祁云晟好奇道,“你当初很快就找到了窍门”·鲛人皇微微抿嘴,得意轻哼,“你觉得呢”·“可是我好像没见你用剑作为武器……”·“这又有什么重要的”余渊道,“我自身强大,那么所有的武器,都会是我的武器。”
鲛人皇式的霸道气息,总是让人心生向往,祁云晟点点头,显然认同余渊的这几句话··强大之人总归是有任- xing -的权力,余渊乐意的话,他拿颗石头都能砸死人。
不过令他奇怪的也事情也正是如此——为什么鲛人皇看起来不用剑却十分熟悉如何用剑··有点奇怪,但是似乎和自己无关,毕竟那是鲛人皇的爱好·只是看到余渊模样的时候,祁云晟又总想开口问。
最终当然是没有问出口的··从饕餮馆那换来收入,将偶然搜集道的稀奇宝物与龟丞相捕猎的海兽拿去给玲珑阁··而后偶尔和梅二哥欧煌阁主交流一下最近的情况。
这些结束了,祁云晟就会回到海上,去海皇岛找余渊练习战斗··不得不说这样的生活规律起来,出来的效果也是惊人的·祁云晟比起先前要更加积极向上得多,而余渊在知道祁云晟每天都会过来找自己的时候,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于是理所应当的,祁云晟,闭关了··境界的突破总是那么突如其来·余渊一直期盼着祁云晟能从这些枯燥的基础动作之中找出那一丝玄机·而祁云晟在练上了一段日子之后,终于抓住了那一瞬间的机会,开窍了·只要能找到那个玄妙的平衡点,日后修习剑术定然是事半功倍·与这份收获一起的,还有顿悟。
祁云晟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已经攒得满满的,似乎在寻求在着什么突破··周围的灵讯都在为自己加油,让自己快些去闭关··于是祁云晟也不拖泥带水,跟余渊草草告别后,直接回到无归岛,进入闭关状态。
余渊本以为以祁云晟现在的修为,闭关时间顶多一两周左右·谁也没想到,这一闭关,便是半年··这半年,足以改变很多很多的事情··作者有话要说:有丢丢困_:з」∠_·第74章 半年之后·祁云晟的闭关来得突然,连他自己其实都有些没准备好。
在练剑之时偶然捕捉到的那分灵感,让他回到无归岛之后不由自主地想要入定,去满满体悟··为此他不得不占用佘菁找到的栖息地,一个湖边的山洞·在借助小归将山洞洞口奉上,将自身处于完全的黑暗之中后,祁云晟的闭关,也算是正式开始了。
不同于先前的偶有所感,此次闭关算是一次积累的爆发·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祁云晟平日几乎就没怎么关闭过灵眼,动用唤灵之力的机会也很多,席婆婆现身更是对他体内唤灵之力的消耗。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虽然各路功法原理不同路线也不一样,但是符合用进废退这样的一个大准则·想要有所进步,便不能荒废·虽然不是说勤劳就一定有突破,但是如果不保持长期且活跃的使用频率,是很难有突破的。
祁云晟正好就踩到了那条线上,有关于境界,有关于修炼,甚至有关于御灵一族的种种,都在他的脑内豁然开朗·灵台处的讯息太多,让他急切地想要寻一处安静之地,将那些体悟静静消化。
因为契约的缘故,无归岛也在他的修炼之上推了一把··如此一来,便是半年过去··半年之后,某个平常的日子,一直平静的无归岛,忽然发生了巨大的震动。
天地失色,山野轰鸣,就像是孩童在玩闹··罗贝被猛然惊醒,看到四周的剧变,她面色大变,练忙放出紫蝶护住已经长得十分繁茂的庾洱··“怎么回事敌袭还是……小归”·她高声呼唤着岛灵。
但是这一次岛灵并没有出现··“岛主……岛主”·一想到某个还没有出关的存在,罗贝直接慌神了,连庾洱田都顾不上,直接飞往小湖边,要去保护她的主人。
但很快,某种奇妙的感觉让她不由得停下了动作··“这是……”·罗贝似乎是没想到有这样的发展,将手伸出来,引了一波紫蝶降落··而后,紫蝶在自己的面前肉眼可见地越来越细致,原本只是半透明的能量状,现在一个晃眼,很可能会把它当做泛着紫光的活蝶。
毒素所形成的的毒蝶会变得精致,这与她的本体有关系·事实上根基受伤的罗贝只能化出自由紫蝶外形的毒蝶··而现在,它们在变得细致,就好像……·罗贝捧住了心口,难以置信。
她变强了·另一边,海面上的佘菁也是忽然一个趔趄,差点从龟丞相的背上掉入海中··“这感觉……”·无机质的白瞳闪着几分疑虑,身着青衣的女人冷冷地看着前方还在忙活着抓鱼的鲛人们,“全部停下。”
“有什么吩咐啊,大姐头·”·鲛人中- xing -格比较随和的,已经接受了这无望的现实,甘心当一个渔夫,等待着刑期的解放·对于突然叫停他们的佘菁,他也是半开玩笑地道,“难不成我们可以休息了”·“岛上有动静。”
佘菁皱起眉头道,“先赶回去再说”·说罢,她嘶吼一声,女人的身体涨大成一条壮硕的白蛇,呼啸着飞向无归岛的方向··因为佘菁突然变蛇,龟丞相直接被压进了水里,有点茫茫然的模样。
不过看到佘菁已经火速离去后,它的视线重归这帮鲛人的身上··曹云冲轻车熟路地将捕到的小海鱼顺手丢了过去··龟丞相张开嘴,一口叼住,而后便慢悠悠地嚼起来——这意思很明显,他不急,他们不用赶那么快。
曾经的巡海卫们送了口气··“头,这都发生了什么”有鲛人问道··“这我并不清楚·”曹云冲摇摇头,“但绝对和无归岛主有关。”
几人一听,纷纷点头·无归岛上两个带毒的煞神,都是无归岛主的手下,自然也只有无归岛主的事情能牵动她们的心··“那么我们现在”·收了他们的好处,龟丞相不会逼着他们,他们得以在看不到出路的捕鱼生涯之中喘口气。
“还是回去看看吧·”·曹云冲道··时势比人强,那个发飙的女人直接在他们身上种下了毒,不管愿意还是不愿,他们都没得选择··这边鲛人缓慢归航,而佘菁已经赶回了无归岛。
见到眼前正在山崩地裂的海岛,她的心整个都提到了嗓子眼·无归岛岛主·正要冲进去,佘菁忽然感觉自己被拦下了。
拦下她的是罗贝,她似乎在早就预料到佘菁不会冷静,所以早早地等在这里··“罗贝,岛主他——”·“等等。”
罗贝道,“你再仔细看看·”·“仔细……”·佘菁闻言,继续看着那地动山摇带出无数风浪的无归岛。
不一会儿,她就看出了不对劲··无归岛看起来不像是被毁灭,更像是在……扩张·岛屿的面积越来越大,随着巨大的动静,地貌也有所变化,甚至罗贝与佘菁都能感觉到岛上的灵气彻底乱了。
就好像是下方有个口子,在疯狂地朝着空中喷涌灵气,再然后像是下雨一般落回到海岛之上··有什么封存的存在正在被打开··“看起来很不得了。”
罗贝道,“但其实那些灵植什么的,都没有受到伤害··因为自身便是扎根在无归岛上的,所以罗贝对这个的感觉要更加明显··“无归岛在……成长”·“看这阵势,我总觉得像解封。”
罗贝淡然地道,“小归不是说过了,它总觉得无归岛应该不止如今的这点范围·”·“那么现在便是·”佘菁后知后觉,面色一亮,“我的实力似乎进步了”·“小归,无归岛,你,我。”
罗贝轻轻念着,“我们全都是与岛主有所联系的灵·那么我们如今都有变强的表现,便意味着——”·封存已久的山洞悄然裂开,年轻人从其中走出。
在灵气的锤炼之下,他已经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更多了几分稳重之感·虽然身上落了灰,但是他的双眼发亮,显然精神很好,没有丝毫闭关之人该有的萎靡··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外边的光线并没有刺激到他的双眼。
体内的唤灵之力缓缓地运转,为他修补与驱逐一切的伤痛··他并不知道时间流逝了多少,只觉得入目所见的树木,似乎都比当初高了不少··四周在疯狂地震动,就像是有什么被封存的存在被翻了出来那般。
祁云晟面色淡然,心有所感··他将手轻轻一握,向外喷涌的灵气悄然停止,转而疯狂向海岛四周输送··无归在成长,在净化——祁云晟闭上了眼,感受着它的蜕变。
一切尘埃落定时,岛上不仅没有多少地方被破坏,反而多了不少东西出来·就好像古旧的封印终于被揭开,尘封已久的事物有了透气的机会·一切都是那么地畅快。
祁云晟出关,罗贝与佘菁第一时间赶到··面对气质有所变化的岛主,两人脸上皆是露出了欣喜··“恭喜岛主修为大进·”·“恭喜岛主”佘菁惊喜地道,“我等追随岛主的灵,也随着岛主变强而更加强大了。”
祁云晟见了两人,面色一松,笑道,“侥幸有点收获罢了·”-·“我已经闭关了半年”·得知这件事,祁云晟有些意外,有感觉这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
“修真之人,闭关修行是常有的事·能有所感悟而后闭关,是天赋的表现·岛主这样子,恐怕是突破了小境界,否则不会引起无归岛的变化·”罗贝甜笑道,“不愧是我选择追随的岛主。”
“岛主,半年来辛苦了·”佘菁也道··“不不不,应该是你们比较辛苦才对,毕竟我突然闭关了·”祁云晟道,“这半年,岛上如何”·“岛主何不自己亲眼看看呢”说到这个,罗贝似乎有些得意。
他们已经来到了庾洱田旁边,祁云晟看着眼前长得密密麻麻,紧紧挨在一起的庾洱,眼前一亮,“看样子已经成熟了”·“这还不止。”
罗贝道,“因为岛主没有出关,前线日子这些庾洱成熟结果了,我便用毒蝶取出种子,栽种到其他的田里去了·”·现如今原先荒着的另外两块地,都有小小的幼苗在生长,而且看样子,罗贝和佘菁又合作开垦了几块新的田出来。
·如今无归岛环境改变,这片平原的面积更大更广,祁云晟觉得可以再多开几块田了··这可真的是好消息·“辛苦你们了,新田也是你们开的吗”·闻言,两人都做出了惊讶的表情,“怎么可能”·……·“岛主你忘了。”
罗贝道,“不是有现成的,用得上的家伙吗”·“岛主不用担心他们的背叛,我和龟丞相一直在好好看着他们呢·”·所以新田是那些巡海卫开的·倒也不算奇怪。
话说回来,这半年他们都一直在无归岛这儿当苦力吗·祁云晟想到这里,忍不住伸了个懒腰··磋磨那些巡海卫本就是他一时气愤的发泄之举,要让他们体会那种卑微而无意义的日子。
如今半年过去,也算是有段时间了··那毕竟是鲛人皇余渊的手下,虽然他看起来不介意的样子,但是自己也不好占着人家的手下这么久··反正他现在也差不多看开,消气了。
祁云晟决定,等之后看到那几人了,便让他们离开归队吧··这批成熟的庾洱已经被取完了种子,祁云晟用灵眼仔细观察,发现了惊喜——只要不是连根拔起庾洱,而是将它拦腰切断,那么留在原地的根还能继续长叶子出来。
原来能收获不止一茬的吗·察觉到这一点后,祁云晟兴冲冲地取出了剑·想要开始切割·但是因为先前用木剑练剑太过顺手,以至于他第一时间取出来的,便是那柄木剑。
“啊·”·木剑无锋,用来收庾洱肯定是不行的·祁云晟正想收回木剑,却发现罗贝正在好奇地盯着它··“怎么了吗”·“岛主,你从何处得来的这个木剑”罗贝啧啧出声,“这木料,我没猜错的话可能是无花铁木,那可是用来炼制飞舟与武器的上好材料。”
闻言,祁云晟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木剑··笨重,粗糙,甚至都没有开刃,就像是哪个新手雕刻师随意做出来的玩具那般·除了有点重看不出什么特殊的地方,也正是如此祁云晟才没有多想。
原来这木料也是大有来头的·“看岛主这样子,我想我也不用猜了·”罗贝微微撇嘴,“大概他的身份让他觉得暴殄天物,拿珍贵木料雕着玩没什么。
不过以无花铁木的硬度,能削成这种工整模样也算是不容易了·”·虽然罗贝很不爽鲛人皇,但是这不代表她会去歪曲事实·正相反,她会时时刻刻提醒岛主那些小玩意的价值,让岛主没那么容易被坑。
“既然如此,又欠了他的情了·”祁云晟感叹道,“无归岛如今变化颇多,辛苦你们两位要重新适应环境了·”·“这没有什么。”
佘菁道,“我为无归岛的进化感到由衷的欣喜·”·祁云晟点点头,换了另一柄剑,大材小用地收割起庾洱来,“这些庾洱在灵气充沛的环境下长大,年份看上去还不错。”
无归岛上有罗贝的照看,有祁云晟的唤灵之力点拨,这些庾洱长到成熟期时,因为吸收了大量的灵气,竟是在只生长了半年的情况下,拥有了接近百年才能长出来的品相·毕竟没有哪株野生的庾洱能享受到迷渊蝶木的专门照看,无限度供给营养,以妖兽的灵气之躯作为肥料。
而且野生庾洱也无法享受到御灵一族用唤灵之力点拨,加快它们体内的灵气流转的待遇··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更别说无归岛本身就是一个特殊的环境。
几番加成下,最终的结果出乎意料地惊人··祁云晟拿起收割好的庾洱,满意地点点头··虽然很耗费时间,但是确实比自己催熟出来的庾洱要好得多·品相如此之好,他甚至有胆子拿到双月交易场去试水了·搞不成低不就的宝物拿去玲珑阁便行。
顶级的宝物,最好还是送到双月交易场——虽然他们抽成很高,有点黑心商家的架势,但是不得不承认,想要追求宝物价值的上限,最好还是送到大佬云集的双月交易场。
收完庾洱,祁云晟想起来岛上的另一出产,便好奇地道,“那些小海鱼你们是怎么处理的·”·佘菁闻言,道,“岛主不必担心,因为您迟迟没有出关,我自作主张,帮您将海鱼带去了饕餮馆。”
说完,她小手微动,哗啦啦的灵石掉出一堆,“这些是半年来小海鱼的收入,请岛主检阅·”·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崭新的开始·无归岛也算是解放新心态了。
之后要有新小弟咯·鱼丸:媳妇说走就走,还是半年,哼-·第75章 闯海皇岛·在祁云晟闭关之后,佘菁是海岛之上唯一一个可以对外交涉的成员——罗贝被本体限制,龟丞相并没有显露人身。
至于那些鲛人不过是不值得信赖的苦力罢了··因此,在发现岛主闭关,海鱼被囤积在内海之后,原本她们的处理方式是搬到罗贝这里当做肥料。
只是这到底没有经过岛主的同意··在这种情况下,佘菁做出了一个勇敢的决定——她要在没告知岛主的情况下,前去将这些海鱼处理掉,也就是卖掉。
罗贝知道了佘菁的想法后,给出了赞同的意见,毕竟原本的祁云晟就是这么处理海鱼的··于是乎,在互相打气之后,佘菁带着大量的海鱼——可以装活鱼的空间道具那几个苦力身上不就有吗·这种东西,鲛人身上总归是不会缺的——他们总有需要活捉一头海兽的时候。
强行征用了他们的空间袋来当容器之后,佘菁坐上海舟,开始了她的卖鱼之旅··“既然如此,那你卖到了哪里”祁云晟好奇道。
他是固定卖到饕餮馆的,但是佘菁未必知道这件事来着毕竟先前他只是带这两人去了玲珑阁··“很简单·”佘菁道,“我到了那个地方……是叫双月湾是吧直接问哪个地方一次- xing -收的海鱼最多。
他们给我的回答是饕餮馆·”·“哦”·“岛主您一直是收集了大量海鱼再出发的·”佘菁道·负责监督那些鲛人苦力的她,自然清楚那些人捕回来的鱼有多少,“所以大人在双月湾那里一定有关系相对密切的合作方。”
·“倒是被你说中了·”祁云晟道,“饕餮馆的梅二哥,以及玲珑阁的欧煌阁主,都对我有提拔之恩,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不可能有如今这般成绩。
现在也不过是履行当初的承诺·将海钓的成果卖给饕餮馆·”·闻言,佘菁松了口气,道,“还好我没有出错·”·“不如说你做得很不错。”
祁云晟并没有完全收走那些灵石——半年下来,这些中品灵石已经能堆起一个小包了,他取走一半,道,“剩下的你们自己收着·”·“岛主,这使不得。”
佘菁赶紧拒绝,“身为灵,并不需要这种灵石·”·“灵石之所以能作为通用货币,便是因为它能用来吸收修炼·”祁云晟道,“寻常的灵石可能稍有欠缺,但是中品灵石的灵石还是较为充足的。”
“岛主,我们已经宣誓效忠,只要您能够变强,我们也能随之受益,所以您不用做多余的事情,”罗贝也跟着道··她们看起来是人,但是真的不是人·“但即便是灵,也是需要灵气的吧”祁云晟摆摆手,道,“有备无患总是好的,身上备一点灵石,万一出了什么情况也能用上。”
想到那已经被收割了的庾洱,祁云晟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道,“况且接下来,无归岛又不会缺灵石”·见祁云晟坚持,罗贝与佘菁皆是拗不过他,便当做听他的命令那般,将灵石收起。
这里倒是有一个有趣的小区别,罗贝并不需要另外的乾坤袋什么的,只需要将紫蝶包住那些灵石,便自有存放的方法··而佘菁就不行了,她需要另外的乾坤袋才能将这些灵石收起。
祁云晟见状,询问她是如何把鱼带到双月湾的··答案自然是让祁云晟有些无奈··这种东西倒是没必要强抢别人的,等之后庾洱卖出去了,多准备一些空间袋给佘菁就行了。
如果佘菁能够很好地与人类交涉,那其实也不错的··处理完无归岛目前的两大收入进项后,祁云晟便道,“那几名鲛人现在如何”·“他们早已习惯,不敢生出逃离之心。”
佘菁笑道,“一直用下去也未尝不可·”·“还是算了,毕竟是别人的手下·”祁云晟无奈地摊手,“无归岛现在改变蛮大的,你们也需要一些时间去适应……啊。”
“怎么了”见祁云晟突然顿住,罗贝以为他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连忙问道··“得先去跟余渊道个谢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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