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化那个反派[快穿] by 一丛音(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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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化那个反派[快穿] by 一丛音(下)(7)
·复健三个月后,林终于能缓慢地正常走路了,只是走的时间长了腿还是会钻心的疼··与此同时,连通小岛的海底隧道也彻底完工了··林终于不用做复健的当天,他开心得睡不着,吃完饭就坐在钟溪腿上亲他,细细密密地亲来亲去,最后都把钟溪亲得起了不怎么文雅的反应。
钟溪低喘着躲开林的吻,扶着他的腰,艰难道:“你别撩我·”·林亲人把自己亲的眼睛里全是水雾,他这段时间的复健倒是把自己的泪腺给锻炼得十分敏感了,眼睛轻轻一眨,眼尾缓慢滑下来一滴水,滚到了钟溪身上。
“我没撩·”林说,“我就是想亲你·”·钟溪神色复杂地说:“那你亲归亲,别乱动·”·快穿系统·林咬了咬钟溪的唇,含糊地说:“我没动,我就是腿难受,好麻。”
钟溪无奈道:“你是坐久了,赶紧起来·”·林换了个姿势,往前一扑,差点把钟溪撞出一口血喷出来··钟溪:“你别乱动”·林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着钟溪,古怪地说:“柳下惠”·钟溪:“……”·钟溪用尽所有意志力把林推开,声音沙哑道:“你身体还没好透,别胡闹了。”
林又贴了上去,小声嘀咕:“我身体有没有好透,你进来不就知道了”·钟溪:“……”·钟溪彻底没忍住,一把把他打横抱起,进了房间。
林的光脑放在沙发上,响了半天才逐渐灭了··第二天中午,钟溪带着林去医院复检··林裹着小毯子窝在副驾驶小睡,小脸上有些疲惫,看起来十分困倦。
这还是钟溪第一次从完工的海底隧道开车,开游艇二十分钟的路程开车大概半个小时··林只晕船,并不晕车,等到钟溪开车到了医院也没觉得难受··钟溪把车停下后,把刚刚醒来的林抱着放在轮椅上,坐着电梯上了七楼。
林还在那打哈欠,眼尾一片绯红,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色气,慵懒地靠着椅背,没什么力气地说:“这次复查后,还要再来吗我不喜欢医院。”
钟溪低头笑了笑,说:“嗯,再检查之后没什么问题我们就不来了·”·林这才有了力气:“好,那快点·”·出了电梯后,钟溪把林带去了复查的科室,护士接过林的轮椅,对钟溪说:“您稍等,半个小时后就能出来了。”
钟溪点头,蹲下来摸了摸林的头发:“我等你出来·”·林的嘴唇有些血口已经结痂了,他轻轻欺身过去,钟溪笑着亲了他一下,林这才满意。
护士面有菜色把他推走了··科室的门缓慢地关上,护士推着林走了几步,身形往左边微微一撤,从旁边有个男人动作十分自然地接过轮椅后的把手,动作顿都没顿地推着轮椅继续走。
林好像并没有发现身后换了人,他像是没有骨头似的靠着椅背,手肘搭在椅背上,手撑着下颌,懒洋洋地垂着眼睛··身后的男人推着他从科室的后门出去,乘电梯上了顶楼。
在电梯里时,相修齐开口问:“昨天我打你通讯,你怎么一直没接”·林懒散地打了个哈欠,羽睫上坠着点水痕,他淡淡道:“被做晕了,没瞧见。”
相修齐:“……”·不愧是你··作者有话要说:不愧是林,竟然轻易说出了其他人说不出的话·拉灯。
第174章 北辞2·只是上个顶楼的时间, 林差点睡着了··相修齐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 淡淡道:“我总觉得, 你还是不要去见他为好·”·林没怎么睡醒,声音带着点含糊的鼻音:“嗯怎么说”·相修齐:“怕你创伤后应激障碍发作。”
林嗤笑一声:“你怎么也学相修泽那一套,他现在惨成那样, 我却还活着,不去耀武扬威我发作什么应激什么障碍”·相修齐弯腰随手给他掖了掖小毯子:“相修泽一直不想让你去见他, 就是怕你再难受。”
林懒洋洋的:“不难受,我挺开心的·”·相修齐点头:“嗯,你开心就好·”·相季阑和林当年出事后,相修泽就将相季阑送去了其他星系的医院, 始终对林隐瞒着他还活着的事, 到后来相季阑中途苏醒了一次, 大概猜到如果林清醒后会对付他, 联系最令他信任的相修齐将他带离相修泽手下的医院。
相修齐因为淡泊一切的- xing -子从来不会偏颇相季阑和林哪一方,相季阑让他带自己走,他因为对方是自己的父亲而听命于他··后来回到首都星的林联系他,让他为自己准备微型炸弹, 他也没有多问, 直接帮了林——直到后来出事他才直到那炸弹是用在相季阑身上的。
林昏睡了一年后, 在D系统的刺激下清醒过来, 后来记忆时而出现时而消失,他就趁着清醒时给相修泽再次发了消息··【如果相季阑没死,想要再见我, 尽管答应他。
】·之后,林就被强行扯进了系统中··也是因为这条消息,相修齐才会在林还在昏睡的时候,强行将他带了出来··然后被追上来的钟溪揍了一顿··但凡相修齐感情再丰富一点,肯定要替自己委屈了。
林瞥了一眼不断上升的楼层,问相修齐:“你还真的打算带我去见他,难道就不害怕我杀了他”·相修齐垂眸看他:“他活不了多久了,他也伤害不了你。”
林:“但是他当年折磨了我那么久,亲手杀了仇人的感觉才是最痛快的吧·”·相修齐却说:“你不会这样·”·林偏头扫了他一眼:“为什么”·相修齐说:“因为你现在有钟溪。”
林愣了一下,才重新靠了回去,懒懒地说:“也对,钟溪比我亲爹还亲,有他疼我,确实不用再在乎什么亲爹了·嗯,等我回去就认他当爸爸·”·相修齐:“……”·相修齐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缓慢打开了··相修齐没有再说话,推着林往尽头的病房里走··快穿系统·房门缓慢打开,迎面扑进来一股浓烈的药水味,好在林这些年已经习惯了药味,脸色没变,任由相修齐把他推了进去,终于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相季阑浑身插满了医疗用具,此时似乎还在昏睡,旁边的机器光屏上显示出他身体的各项数据··林住了这么久的医院,也记住了那些机器的名字和用处,他一一扫了一眼,发现相季阑的心脏、肺腑处正在缓慢地衰竭,心脉处还有一处细微的- yin -影,好像是刀的碎片。
当年在地下室,炸弹爆炸之前,相季阑直接一枪击在了林的腰腹,将他整个人踉跄着击飞数米,随后微型炸弹直接在相季阑眼前爆炸··因为相季阑离得很近,身体受到的损伤几乎是不可修复的,之所以能够活这么久,全靠周围天价的医疗器具撑着。
林挑眉:“他换了心脏”·相修齐点头:“嗯,已经出现排异反应了,我打算下个月给他换一个机械心脏·”·他说着,看了看林的表情。
林一直都是那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好像面前的人并不是他恨之入骨的仇人,而是个陌生人似的··“行啊,换呗·”林说,“他换了能活多久啊”·相修齐想了想:“大概五年”·不知道五年这个时间到底戳到林哪个笑点了,他闷声笑了起来,抬手懒洋洋地一指,相修齐见状把他推到了他刚才指的地方。
那个地方正好能在相季阑的视线范围内··林今天出门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长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扎起来塞到衣服里,而是披散着垂下,让那张俊美的脸显得越发温和。
当年,他就是靠着这一假象,成功让相季阑愣了一瞬,也是那一瞬间的时间,让他得以把微型炸弹启动··两人说话的声音,终于将相季阑吵醒了··他看起来苍老了好几十岁,因为长时间的医疗让原本身形高大的他瘦了好几圈,连鬓间都有了些许白发。
相季阑缓缓张开眼睛,猝不及防撞进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一瞬间,他无神的眼睛恍惚出现了光亮,垂在一旁无力的手也朝着林缓缓抬起,似乎想要抓住他。
林见状,抿唇笑了笑,淡淡道:“看来我长得真的很像我母亲·”·要不然相季阑也不会接二连三看着他露出失神的表情··相季阑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说话,艰难发出一声:“林宛……”·林问相修齐:“我母亲叫林宛吗”·相修齐说:“是。”
林笑了笑,他从小就在思考,既然相季阑那么痛恨他,自己为什么还有个名字,这个名字到底有什么含义呢·直到现在他才明白,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最后的爱。
林心想,那个女人在死之前,知道她舍命相救的孩子是个特例吗·她是因为知道,才会把自己的姓赋给自己的孩子,想让相季阑看到林这个字,能够善待这个孩子吗·林从未在相季阑眼中看到如此纯粹的爱意,他甚至觉得有些可笑,眼睛轻轻一弯,忍着身体的不舒适往前探身,盯着相季阑的眼睛看了片刻,突然笑了。
·他说:“你觉得林宛会原谅你吗”·相季阑怔然看着他,许久后,才像是认出了他,眼中的迷茫消失个一干二净··他冷漠地看着林,声音冷漠又带着点恶意:“你还没死。”
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懒散地靠着椅背,抬手点了点旁边的水果,示意相修齐给他削苹果··相修齐垂眸拿起了一个苹果,顺从地削了起来··指使完相修齐,林才淡淡开口道:“您也不是没死吗真是苍天无眼啊,咱俩竟然都活下来了,啧啧。”
他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敲了敲轮椅的扶手,看向相季阑的眼中没有任何的神情,没有怨恨、没有同情,哪怕连一丁点的怪责都没有··林在钟溪花费了这么多年研究的系统中待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能在精神网完整的情况下获得正常人的情感,那些来之不易的情感,他连全给钟溪都不够,哪里还有多余的能用在相季阑身上。
林是特例时的记忆对他来说就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他之前对相季阑没有怨恨,现在更是懒得怨恨他,省得浪费自己精力··相季阑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力气了。
林除了腰不太舒服外,小嘴倒是嘚啵嘚啵的,一点都不受影响:“我看您半个身子都快入土了,怎么还有闲情把我找来,难道是特意让我过来瞧瞧您的惨状吗如你所愿,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我瞧见了,现在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你满意了吗”·相季阑手臂上青筋暴起,似乎是想要起身打他,但是最后还是败在残损的身体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是轻轻抬起手臂来,不轻不重地在床上撞了一下。
林不咸不淡地说:“哎呦,可吓死我了·”·相季阑:“……”·相修齐在旁边不受任何影响,慢条斯理地用小刀削苹果,他削了一半,拿牙签戳着递给林。
林根本不接,懒懒地说:“给咱爸吧,我看他快死了,赶紧补充补充营养·”·相修齐:“……”·相季阑又抬手重重拍了一下床,几乎是狠厉地瞪着林。
林看了看时间,觉得自己还能再和相季阑唠个十五分钟,缓缓交叠着双腿,一副游刃有余的可恨模样,似笑非笑地看着相季阑:“你想让相修齐把我带过来的原因,我大概也能猜到,应该是为了要我的器官吧。”
相季阑瞳孔一缩··正在削苹果的相修齐手一晃,直接把手指划出一道口子来··鲜血滴落在裤子上,相修齐根本没管,他茫然地看着相季阑:“父亲,您说我把林带来,不会伤害他的。”
快穿系统·相季阑说不出话,林倒是替他作答了:“他说的话哪里有准确的,他根本没把我当成儿子,之前把我当成一条狗,现在倒是升级成了人形器官存储器了。”
林话音刚落,一旁的房门就被人重重踢开,两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面容冷酷地走了进来··林偏头看了一眼他们,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这两个人就是当年一直跟在相季阑身边的人,其中一个就是打死咻咻的人。
两人走过来就要去抓坐在轮椅上的林,相修齐霍然起身,手中的水果刀被他狠狠一甩,立刻成为一把两指宽的军刀··他挡在林面前,厉声道:“我看谁敢”·林根本没看那两人,而是轻轻催动轮椅,滑到了相季阑的床边。
他和相季阑冷冷的对视,声音没有一丝情感:“我们相家人还都是一脉传承的可笑·”·相季阑狠狠道:“你……不是我儿子”·林和他对视。
相季阑一字一顿道:“如果……没有你,林宛不会、选择离开、我……”·林一愣,他之前听到相同的话,只认为是相季阑在林宛为救林而死的迁怒,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或许……·林突然有了个想法··或许在他没出生之前,在母体中的林就已经被检测出来了是特例,而相季阑不忍心林宛为了一个注定会死的孩子忧心甚至受伤,所以想要打掉这个孩子。
林宛自然是不同意,而之后恰巧碰上了相修齐的事··两件事情相加,才是林宛离开相季阑的原因··最后林宛死在特例手上,让他对这个身为特例的孩子更加厌恶和痛恨,以及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懊恼。
相家人或许都是疯狂的··相季阑能为了林宛,将自己的亲生儿子置于死地;而相修泽能因为自己的失误,能对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友产生近乎于迁怒的怨恨;而林,当年也能为了爱情耗费自己的生命。
林想着想着,又没忍住地笑了起来··他看着相季阑,声音里全是冰冷,他再次问出了那句话:“你以为林宛会原谅你吗”·相季阑暴怒地看着他。
“你虽然爱她,但是并不懂她·”林轻声道,“她能甘愿为了是特例的孩子付出生命,而你却能因为迁怒而想要置那个孩子于死地·”·相季阑眼神突然空茫了一瞬。
林:“你难道不想知道,如果林宛在天之灵知道你这样对我,会怎么看你吗”·相季阑呆怔许久,突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她……她”·林冷冷接道:“她不会想见你的,哪怕你死后想要去找她,她也不会想见一个出轨且虐待她孩子的男人。”
相季阑似乎是急于想要反驳他,但嘴唇轻抖,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知道你不信这个说法,所以你才要努力活下去啊·”林的声音变得十分轻柔,他像是在哼催眠曲似的,“努力再努力地活下去,这样你就不会那么快的死,也不用那么早的接受林宛并不会见你这个惨痛的事实。”
相季阑死死抓着被子,用尽全力厉声道:“她……会见我……她会……”·林笑了笑:“她会不会想见你,相信你自己心里早已经有了判断,所以你不用这么着急地反驳我。”
他把轮椅转了个方向,微微偏头,淡淡道:“我不会杀你的,父亲,您就继续这样狼狈地活着,一直活在您自己的幻象里吧·”·他说完,看了看时间,手扶着轮椅的辅轮,目不斜视地朝着房门口走去。
·被相修齐挡住的两个人依然记得之前相季阑的指令,看到他直接想要上来抓住他··相修齐本能地握着刀上前,但是才刚走一步,就愕然看着林从轮椅上站起来,身形利落地两招就将两个高大的男人踹到了墙上。
砰砰两声闷响,两个男人捂着肺部差点没喘上来气··林嫌弃地皱着眉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再次坐到了轮椅上,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小毯子盖在腿上,重新变回了那个柔柔弱弱的病美人。
林打了个哈欠,说:“别浪费我时间啊,赶着复查呢·”·相修齐愣了愣,扫见林懒懒地瞥了他一眼,立刻收了刀上前,无视那两个爬都爬不起来的男人,推着他出去。
相季阑死死盯着他的背景,挣扎着嘶喊:“林……”·林根本没理他··相季阑充血的眼睛在一瞬间好像蒙上了一层雾霾,极其迷茫地盯着逐渐远去的人,视线的最后好像是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他茫然地看着虚空,突然喃喃道:“林宛……”·林宛··相修齐推着林走进了电梯,低头看着他,说:“我之前并不知道他是想要你的器官。”
林看起来心情很好,只是手一直在揉大腿,他漫不经心地说:“没所谓,我现在又不是当年那个任由他揉捏的小孩子了,那两个人对我来说根本不在话下·”·相修齐点点头,没有多问,而是说:“你刚才说的那些……”·林:“嗨,不是刺激刺激他吗,他最爱的就是林宛,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不啻于往他伤口上撒辣椒油,能让他继续痛苦地活着,我倒是挺开心的。”
他说着吧唧吧唧嘴:“有点想吃火锅了·”·相修齐:“……”·死后的世界林当然不知道有什么,但是他却知道,林宛既然能因为相季阑想要打掉特例的孩子而毅然决然离开相季阑,那么知道这些年相季阑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那个女人肯定也是极其怨恨相季阑的。
快穿系统·对于相季阑来说,最爱之人的怨恨,便是对他最好的惩罚··当然,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都是没有根据的,相季阑或许可以继续欺骗自己林宛不会丢下自己,但是他内心深处早就知道了如果死后真的有意识,那林宛肯定会怨恨他的。
有了这个念头,他或许都不敢死··但是活着,就要继续忍受那残缺的身体,像是废物似的苟延残喘··“继续让他活着吧·”林淡淡道,“给他用最好的药,最顶级的设备,能活多久活多久。”
“他有的是时间思考这个问题·”·相修齐低头看了看漫不经心的林一眼,默默闭上嘴··如果林见了相季阑直接要一刀砍了他,相修齐都会觉得很理解,但是见了面后,林不杀不打,只是嘴头上花花几句,竟然能将相季阑那样高傲了半辈子的人逼成那样。
相修齐表示不能理解··他不能理解为什么相季阑那样冷静的人会去害怕死后那并不存在的世界··一个死人是否想见他,难道真的很重要吗·相修齐不懂,但也不好问林,只好默默推轮椅。
林在相季阑那花了二十分钟,又去复查科室待了十五分钟,等到被护士推出去的时候,钟溪已经在原地急得团团转了··门一打开,钟溪立刻应了上来,上上下下看了半天,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钟溪惊魂未定,“刚才我心脏一直在狂跳,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林抱着检验报告,红着眼眶看着他··钟溪更害怕了:“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林把报告给他看,抽噎着说:“腿又恶化了。”
钟溪大骇:“怎么会”·林在来医院之前都没啥大问题,就是刚才在踹人的时候力道用得有点大,把本来就没好的腿给拉伤了··但是林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和钟溪说,只好先下手为强,把锅推到钟溪身上。
林说:“医生说是过度运动导致的肌肉损伤,一定是你昨晚折腾太久了·”·钟溪一愣,接着脸腾地一红··林蒙混过关··作者有话要说:都是糖了,不要慌张。
第175章 北辞3·林又在轮椅上坐了一个月, 这才终于彻底痊愈了··他这一个月一直在钟溪耳边吵着闹着要吃火锅, 钟溪被他闹得不行,又怕他身体不好吃不得太重口味的菜,只能一天哄三遍地往后推。
在林彻底不用轮椅的时候, 钟溪才开车带着他出了门前去北辞星的中央商场··因为是周末, 商场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人,林大大咧咧地牵着钟溪的手,姿势十分亲昵。
两人本来相貌就极其出色,走在人群中总是惹来路人的注目··林从来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还在那孩子似的牵着钟溪的手晃来晃去,哼着说:“这一次真的要吃火锅, 你都答应了好几次了, 再这样你在我心中可就没有一丁点信任了。”
钟溪笑了:“这次肯定吃火锅, 你都念了一下午了, 不嫌烦啊·”·林说:“不烦,我就是怕你忘了·”·钟溪:“忘不了, 耳朵里都灌满了。”
两人进去了商场,因为还没天黑, 火锅店不用等号,钟溪和林走了进去,点好了锅底和菜,等菜时林又想喝奶茶··钟溪原本打算自己去给他买,林却要粘着他一起去,钟溪只好和服务员说了一声, 带着他去隔壁买奶茶了。
奶茶店旁边有个罩着蓝色鲨鱼头玩偶服的人正在一旁发传单,因为那鲨鱼头有点丑,所以没多少人去去留影,那个玩偶孤零零地站在一旁,显得十分孤单··林扫了一眼,那丑萌丑萌的鲨鱼头立刻戳中了他的萌点,眼睛biu的一下就亮了,立刻拉着钟溪过去要合照。
钟溪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拿着光脑给他拍了好几张照片··那个玩偶里的人应该挺喜欢林的,还开心地递给他一个气球,林欢天喜地地把印着小鱼的气球绑在了头发上。
两人买好了奶茶,回到火锅店时,菜已经上的差不多了··林看得翻滚的辣汤火锅眼都直了,连忙坐下来开始下菜··钟溪不怎么喜欢火锅,就在一旁边刷光脑边给林下菜和肉。
林吃吃吃··吃到一半,钟溪夹了一块牛肉正要喂给林,无意中眼睛扫到光脑上的个人账号朋友圈,差点把牛肉塞到林鼻子里··林偏头躲了躲,哼唧了一声:“你干什么”·钟溪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脸都绿了,他胡乱把牛肉放在了林碗里,含糊地说:“你先吃,我先去个洗手间。”
林碗里已经有一堆菜了,够他吃一会的了··“那快点回来啊·”·钟溪面有菜色地拿着光脑离开了··光脑屏幕上,有个备注【Mama】的账号在十分钟前发了个动态。
Mama:嘻嘻嘻,偷偷和儿子的小男朋友合影了,真乖啊,我儿子依然禽兽·[图片]·配图是一**和鲨鱼头玩偶的合照··钟溪:“……”·钟溪飞快地走出了火锅店,在奶茶店旁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那个玩偶人,只好冷着脸给钟母打电话。
很快,钟母接了,声音十分欢快:“哟,儿子啊,和男朋友约会怎么还有时间给妈妈打电话啊”·钟溪脸都绿了:“你怎么又偷偷来见他”·钟母有些委屈:“我又没露脸,吓不着他,而且你看他还挺喜欢我的。”
钟溪:“妈”·“好吧好吧·”钟母不情不愿地说,“你之前说他病都痊愈了,还以为他不怕我了呢,下次我要是偷偷见他就和你说一声。”
快穿系统·钟溪:“你还想下次”·钟母:“是啊,你爸还想再扮个胖头鱼玩偶呢,我都买好了,哈哈哈可丑可丑了,小林那孩子肯定喜欢。”
钟溪:“……”·钟溪彻底被气得没脾气了,揉着额头半天,才有气无力地说:“前段时间他一直在复健,去见你们不方便,今天回去我再问问他吧。”
钟母顿时高兴了:“好啊好啊,妈妈等你,儿子来亲亲”·钟溪:“挂了”·钟母啵了他一下,才欢天喜地地挂了通讯。
钟溪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疼无比··回去的时候,林已经吃完了碗里的肉,正在自己给自己煮菜,看到钟溪回来,挑眉道:“你怎么这么慢”·钟溪随口敷衍了一句,心不在焉地给他继续煮菜。
两人吃完了火锅,看了场电影,等到了晚上才优哉游哉地回去了··林看起来还挺开心的,钟溪酝酿了半天,才说:“林,我有个事想和你说·”·林正在健身房慢跑锻炼顺便消食,他跑了好一会,额角上已经有了汗水,他偏头看了钟溪:“嗯什么事”·钟溪又犹豫了半天,才说:“我、我爸妈想见你。”
林愣了一下,脚下的步子没停,十分随意地说:“行啊,什么时候”·钟溪一愣:“你同意了”·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同意啊,为什么不同意他们不是你爸妈吗”·钟溪看了他一会,才点头:“嗯,好。”
想起来当年林被吓成那样的样子,钟溪猜测和是不是特例没关系,八成是他妈没打招呼来见林,把他给吓到了··这一回提前打了招呼,林十分淡定··钟溪很快就定好了时间,约了个周末,钟父钟母会来他们家。
当天,林一如既往地起床洗漱,跑到餐桌前坐在钟溪腿上和他亲了半天,钟溪才一言难尽地说:“你毛衣穿反了·”·林:“……”·林沉着脸回房间换毛衣去了。
没一会出来后,钟溪又说:“你裤子也穿反了·”·林:“……”·啊啊啊·林自己把自己给气着了,怒气冲冲地把钟溪拽到房间里,让他给自己穿衣服。
钟溪笑着给他把裤子翻过来,看着林穿上去,又蹲下来把他穿反的袜子给重新套好,笑着说:“紧张啊”·林咬着皮筋,打算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给绑起来,闻言脸罕见地红了:“我没紧张”·钟溪:“没紧张你衣服上上下下全都穿反了”·林说:“我不紧张,我……就是有点害怕。”
钟溪:“……”·还不如说紧张呢··钟溪把袜子给他穿好后,又把鞋给他穿上,起身亲了亲他:“害怕什么,我爸妈很好的,他们也很喜欢你。”
林抱着他的腰蹭了蹭:“和你一样好吗”·钟溪说:“对·”·林噗嗤一声笑了,他仰起头抚了抚眼尾:“哪有这样夸自己的”·钟溪:“我不好吗”·林扑到他身上,眼睛弯弯:“你好,你最好。”
林的衣服总算是穿好了,钟溪帮他把头发绑好:“走,先吃早饭吧,他们大概十一点多才到·”·林点点头,牵着钟溪的手出去吃早饭了··吃完早饭后,林手足无措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会坐直身体,一会又软趴趴地靠在沙发椅背上,嘴里还在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钟溪把院子里的花和树给浇了水,收了水管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林神神叨叨地坐在伸手在桌子上画圈··钟溪挑眉:“你在做什么”·林:“我缓解缓解紧张的情绪……啊,不行了,我的心跳好快啊,我是不是要死了”·钟溪:“……”·钟溪还是第一次见到林紧张到手足无措的样子,强行忍着笑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不要紧张,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
林一愣,偏头看他,幽幽地说:“我丑吗”·钟溪失笑:“我就是这么个比喻·”·林摸了摸脸,喃喃道:“我是不是真的很丑昨天你让我吃的药我嫌苦就扔垃圾桶里了,现在是不是脸色特别不好看不行,我得捡回来再吃。”
钟溪笑得不行,直接按住他不让他动:“不丑,林是最好看的·”·林只好放下了心,但是没一会又紧张起来:“那我要不要洗个头发,我昨天没洗。”
·钟溪哭笑不得:“你真的很好,特别好看,不用收拾·”·林委屈地说:“我还是害怕·”·钟溪只好抱着他,轻柔地亲了亲他的唇角:“那要怎么样你才不害怕啊”·林说:“那你再亲亲我。”
钟溪看了看时间,笑着说:“现在九点半,你打算让我亲到十一点吗”·林点头:“嗯·”·钟溪:“……”·林总是说自己心跳得太快十分难受,钟溪只好抱着他亲了一会,林被亲的眼睛里全是水雾,最后微微仰头,终于受不住躲开了。
钟溪:“嗯怎么了”·林喘了几口气,才说:“要不我躲躲吧”·快穿系统·“你躲哪里去”·林指了指外面:“海里。”
钟溪:“……”·钟溪记得他一直很怕水,这次竟然往海里躲,看来是真的害怕了··钟溪无奈:“要不,我让他们别来了”·这句话一说出来,林立刻抓住他的手:“不行不行明明都说好了的。”
钟溪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引擎声··两人全都一愣··整个小岛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且没有海底隧道的通行证不会有人开车过来的,能进来的就只有……·钟溪连忙起身,往外看了看,就看到了一辆骚粉色的跑车停在了庄园门口,一身红色大衣的钟母和白色西装气质优雅的钟父从车上慢悠悠地下来了。
钟溪看了看时间,从他们在北辞星的家到小岛上,大概需要开车三个小时,现在也才十点不到他们就到了,这两人是五点就起床了吗·钟母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边走还在喊:“儿子啊,我们来了,快来接驾”·钟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刚要去找林,就看到林已经闪电似的冲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钟溪:“……”·作者有话要说:见父母啦·第176章 北辞4·钟父钟母已经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钟溪只好先把他们迎进来, 拿了两双拖鞋, 一蓝一粉:“你们怎么来这么早”·钟母冲上来给钟溪一个大大的拥抱,笑吟吟地说:“来看小林当然越早越好啊,我们五点半就起了, 外面都没车, 一路畅通无阻过来的。”
钟溪无奈道:“他又被吓到了·”·钟母松开钟溪,把高跟鞋踢掉,换了那双蓝色的拖鞋,钟父大概是习惯了,笑着把粉色的拖鞋换上了··钟父把东西放在玄关的桌子上,淡淡说:“前几天瞧见他, 应该没那么胆小啊。”
钟溪叹气:“他有点紧张, 从起床就慌得不行, 你们先坐, 我去和他说说·”·钟父点点头··钟溪刚走到卧室门口,钟母就踮着脚尖走过来, 看样子是打算偷偷跟上去看看林。
钟溪停下步子,回头无语地看了一下她:“妈, 我说了很多次,您这样会吓到他的·”·钟母扒着钟溪的手臂,做贼似的小声说:“我躲起来就看一眼,这样他就吓不着了,嗨呀,早知道把我的玩偶拿过来的。”
钟溪:“……”·钟溪没好气地把钟母按在沙发上和他爸一起看电视, 自己去敲卧室的门··“林”·很快,林缓慢地打开一条缝,哆嗦着往外面看了一眼。
钟母正在佯作看电视,余光扫见林打开了门,一转身,冲他灿烂一笑:“哟,小林·”·林:“……”·林砰的一声把门又给关上了。
钟母:“……”·钟父无奈地笑了笑,温柔地说:“你真的把他吓到了·”·钟母撇撇嘴,十分受挫:“我长得也没那么可怕啊。”
钟父安慰她:“得给孩子一个适应的时间·”·钟溪在门口像是安抚被吓到的小猫似的,温声说:“我在这里你还害怕什么啊,他们还带了小蛋糕和很多鱼,中午我们吃糖醋鱼好不好”·钟溪像是背贯口似的,在那“糖醋鱼、松鼠鳜鱼、红烧鱼、酸菜鱼……”叭叭叭半天,几乎把鱼的做法都给说了一遍,林才怯怯地又打开了一条门缝。
钟溪忙冲他笑:“出来好不好”·林看了看客厅还在看电视的两人,蹲在地上半天,才把门打开,把手放在了钟溪掌心··钟溪牵着他出去了。
因为相季阑,林对所谓“父母”的印象并不好,要见钟溪的父母虽然有点紧张,但是更多的却还是深埋心中的恐惧··林抓着钟溪的手臂,把整个身子往他后面藏,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客厅。
钟母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大大咧咧的,她生怕把林再给下回去,冲他招招手,眯着眼睛轻声说:“小林,你好啊·”·林又躲了回去··钟溪牵着他的手在掌心轻轻捏了捏,偏头说:“别怕。”
林壮了壮胆,才露出半个头来,小声说:“爸、妈·”·他一说话,其余三个人都是一愣··林还以为自己叫错了,无措地想要挣脱开钟溪的手跑回卧房去,却被钟溪紧紧抓住。
三人愣了两秒,还是钟母最先反应过来,她忙说:“哎哎好,好孩子,妈这次来的匆忙也没给你准备啥礼物,等下次补给你哦·”·钟父也笑着说:“是啊。”
钟母的- xing -格大大咧咧的,十分豪放欢脱,林曾经见过一次,当时还在想这样的- xing -子怎么生出来的儿子那么内敛温和,而且还会脸红的··这一次,林见到了钟溪的父亲,那个儒雅温柔的男人虽然身上也有上位者的威严,但是却是和相季阑那种压迫人的气势完全不一样。
这时林才知道,钟溪是随谁了··林仰头看了看钟溪,钟溪对他笑笑,无声说:“不怕·”·林愣了愣,才轻轻点点头··钟母十分自来熟,有她在完全不会担心冷场尴尬的事。
她见林虽然坐在沙发上,但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们,看起来还是有些害怕,想了想便从刚才的那一堆大包小包里找出来一个小袋子里,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相册··快穿系统·她笑着说:“小林长得和阿宛真像啊,特别是眉眼,一看就是亲生的。”
林正在怯怯地捏着兔子苹果嗦苹果汁,闻言一愣,抬头愕然看着她:“您……认识我母亲”·钟母:“是啊,钟溪小的时候,我们两家还是邻居呢,那个时候钟溪总是去找修泽玩,两家关系还挺不错的,不过后来……”·后来林宛走了,钟家又搬了家,两家也就没怎么联系了。
钟母朝着林招招手,笑着说:“快来呀,我和你母亲还是大学同学呢,我前几天把我们当年的所有照片都找出来弄了个相册,这次正好拿过来了·”·林迟疑了一下,有些不肯离开钟溪身边,但是对上钟母的笑容他愣了愣,才缓慢起身,浑身紧绷地走了过去。
他坐在了钟母身边,刚一靠近就嗅到了一股甜木燃烧似的清香,好像是香水,又像是在哪里无意中沾染到的天然香气,只一下就消失了,但是没一会又会在不知不觉间出现,让人不自觉的放松警惕。
钟母没有挨他太近,隔了半个手臂的距离,把相册摊开在双腿上,修长白皙的手指点着相册的图片和打印出来的视频给林看··“这张,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钟母指了指一张两人合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像素依然很清晰,能够很明显的看出来旁边扎着马尾的少女是钟母,而在她旁边,一个短发少女姿态飒然地环臂立在一旁,神态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镜头,看起来十分懒散。
她的眉目和林十分相似,乍一看还以为真的是林··林一下看呆了··他从没有觉得血脉竟然是这么神奇的一件事,仅仅只是看着,就能让他从来不会轻易被拨动的内心剧烈跳动,好像要从心口跳出来。
翻开一页,那是一个视频··林宛脸上有些淤青,唇角还有些泛红,看样子似乎是和人刚刚打架回来,她食指勾着校服搭在肩上,吊儿郎当地沿着跑道往前走··一个甜美的女声从旁边响起,应该是钟母的。
“阿宛,呜呜你真是帅哭我了那些个臭男人真该打,你就应该斩草除根断了那个姓相的根”·林宛眼尾懒洋洋地扫了镜头一眼,淡淡道:“女孩子不要说这么粗鲁的话。”
“可是刚才你也骂他们呀,比我还粗鲁呢·”·林宛一笑,抬手朝着镜头一勾:“别和我比,你可是仙女·”·然后整个客厅都能听到钟母少女心爆发的尖叫声:“啊啊啊林宛阿宛我弯了我想要嫁给你呜呜呜你真是个罪恶的女人娶我娶我我要给你生孩子”·钟父:“……”·钟溪:“……”·林:“……”·钟父在钟溪和林的注视下轻轻摸了摸头发,大概是看看自己头上有没有戴着一顶帽子,八成还是绿色的。
钟母对自己的黑历史并不觉得羞耻,还挑眉看着他们三个臭男人:“本来就是啊,阿宛那样的人,无论是男是女,是个人都想嫁给她的好吧我已经很矜持的,我们家阿宛当时每天都能收到一群人表白呢。”
林成功被带跑了,还有些茫然地说:“可是我都没收到多少告白·”·算来算去,好像也就在大学的时候那两个··他幽怨地看了一眼钟溪,大概是埋怨他都没给自己告白,而且交往还是他自己主动的。
钟溪干咳一声,说:“你们……继续看吧,我先去做饭·”·钟父站了起来:“我帮你·”·“不用,您在这里歇着吧。”
钟父幽幽地说:“我在这里待下去,恐怕我都能去批发卖帽子了·”·钟溪:“……”·两人去了厨房忙活,林看到钟溪离开,本能惊慌了一会,但是很快就被钟母掀开的下一个照片给吸引了。
林宛在年轻的时候是个魅力十足的人,相册上的每一张照片全都有着十足的活力,她英气十足,做事干净利落,潇洒至极,有时候一个背影都能勾得人神魂颠倒··钟母一边翻看照片一边给林解说,有时候还会捧着脸嘤嘤的夸赞林宛,不过她一般夸完后,必定会骂上一句“啐,便宜相老狗了”·林:“……”·钟母说:“阿宛当时和相季阑在一起的时候,我差点气得把学校给掀了,就那个臭男人和我们阿宛第一次见面就是在- cao -场上约架,还把我阿宛如花似玉的脸给打了两道擦伤,虽然阿宛也礼貌公平地把他给踹断了好几根肋骨,爬都爬不起来。
虽然但是他还是不配”·林:“……”·林家的公平,可以的··林附和着说:“是的,不配。”
钟母说high了,最后没忍住,把林抱在怀里揉了揉,心疼地说:“相季阑那个狗东西,小林不随相姓那可真是太好了,往后就跟着我姓……”·出来拿鱼的钟溪无意中听到,重重咳了一声,提醒他妈适可而止。
钟母只好说:“好吧好吧,那就随我儿子姓,钟吧,也勉强可以,比狗相好多了·”·林:“……”·他总算看出来了这位钟母是真的厌恶相季阑,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义愤填膺地骂个半天都不带停下的。
他本来被抱住浑身僵硬,但钟母身上的气息实在是太温柔了,是林从未在长辈身上感受到的,他僵了一会,才缓缓放松下来,任由钟母抱着他揉个不停··等到钟溪和钟父把中午的饭菜做好了,林和钟母也把那厚厚的相册看完了。
钟母把相册阖上,递给了林,笑着说:“这就送给小林了·”·快穿系统·林一愣,迷茫道:“可是……”·钟母说:“嗨,我要是把这个再放在家里几天,你爸都要离家出走了。”
林:“……”·钟父刚好端盘子出来,闻言耳根一红,恼羞成怒道:“我才没有,你别胡说”·林看得十分稀奇,也知道了钟溪爱害羞的- xing -子是从哪里来的了。
四个人一起吃了午饭,钟父做鱼的手艺十分不错,林只吃了几筷子,立刻被俘获了··一顿饭的功夫,林就完全不像之前那样害怕了,还会乖乖在一旁给两人沏茶。
下午的时候,钟父钟母依依不舍地开车离开,林牵着钟溪和他们挥手··钟母朝着后面喊:“明天我们再来啊”·钟溪脸都绿了:“上班去啊您”·钟母:“哈哈哈哈哈哈”·扬长而去。
直到两人离开了小岛,林才哼哼唧唧地抱着钟溪的脖子,小狗似的蹭来蹭去··钟溪把他拦腰抱回了房间,笑着问:“怎么啦不开心”·林摇头:“没有,我很开心。”
“那你撒什么娇”·林抬起头看他:“我撒娇了吗”·钟溪挑眉:“没有吗”·“没有。”
林说,“我只有在床上才撒娇·”·钟溪:“……”·林语气平板地细数自己撒娇时的语句:“不要了,好深啊,啊啊啊,别抓脚、我要跑。”
钟溪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把他给扔出去··作者有话要说:一开口就知道是老司机了··第177章 北辞5·钟溪想起今天林见到他父母时怂哒哒的样子, 无奈叹了一口气。
林也就在钟溪面前能骚成这样了··如果林没提,钟溪本来都没发现林在床上竟然这么会撒娇··晚上的时候他仔细留意了下,发现林果然很会撒娇, 而且骚话一套又一套的, 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第二天早上,钟溪六点就起了床,刚坐起来林就迷迷糊糊地伸长了手臂抱住他的腰, 都没睡醒还在问:“你、你去哪里”·钟溪说:“我今天要去趟D那里,晚上才回来。”
林像是猫似的哼唧了一声,微微用了点力气抱着他:“不去·”·钟溪无奈地亲了亲他的眉心:“但是我已经和他约好了, 迟到了不好·”·林终于有点清醒了,他蔫蔫地张开眼睛, 委屈地说:“你吃了我就要跑,是不是人家说的拔……”·钟溪忍无可忍地堵住他的嘴, 咬了咬他的唇:“你这些都是在哪里学的”·林抱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走:“不去, 不想你去。”
钟溪哄他:“可是不去我就没法赚钱养你啊·”·林说:“我可以养你·”·钟溪忍笑:“你拿你哥的钱养我啊”·林伸长了手臂抱着钟溪不让他走,袖子垂到了手肘, 露出小臂上的点点红痕,他哼哼地说:“我难受,我腰难受腿难受,哪里都难受, 你忍心丢下这么惨的我去见D那个野男人吗”·钟溪:“……”·钟溪古怪地看着他,还不知道林竟然还会这么卖惨。
林不肯让钟溪走,一直在那说自己哪哪儿都疼, 最后折腾得钟溪心软得不行,只好给D打通讯,通知他另外时间再约··D倒是很善解人意:“照我说也是,林才刚恢复没多久,你不天天和他在床上腻歪,跟我约什么约”·钟溪:“……”·钟溪没好气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你让我过去首都星检查系统的吧。”
D哈哈大笑:“没什么大事,我们自己就能解决,你还是度蜜月去吧·”·钟溪耳根一红,没兴趣和其他人讨论自己和林私底下的事,只好约了个时间就挂了通讯。
这么会功夫,林已经继续窝在被子里睡着了,手还在勾着钟溪的睡衣袖子,大概是怕他偷偷跑了··钟溪叹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躺了回去,抱着林又睡了个回笼觉。
两个小时后,林浑身一抖,差点把自己从钟溪怀里抖出去··钟溪直接被抖醒了,还没清醒之前就本能地抱着林,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喃喃道:“不怕了不怕了,我在这里。”
林不知道做了什么梦,直接被吓醒了,他惊魂未定,使劲往钟溪怀里钻了钻··钟溪已经清醒了,他抚着林的后背,轻柔地安抚他··林抖了一会,才彻底安定下来,他抱着钟溪的腰,喃喃道:“我梦到你丢下我自己走了。”
钟溪笑了笑,柔声说:“以后没你准许,我哪儿都不去,好不好”·林点点头··林蹭了一会,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你今天约了D做什么”·钟溪:“我昨天和你说了,那个系统有点问题,需要去调试一下。”
自从林清醒后,钟溪从没有和他说过系统的事,此时突然听到,林愣了好一会,才说:“到时候我也想去看看·”·钟溪委婉地劝道:“你还是不要去为好。”
林古怪地说:“为什么”·钟溪移开了视线··林幽幽地说:“看着我·”·钟溪只好看着林,无奈地说:“你要是跟着我过去,D指不定又要让你给我们研究院资助。”
快穿系统·当钟溪和D的系统已经有了雏形时,联盟中有一个高层暗中找上他们,为他们提供了第一星系首都星的研究院,让他们回到机械资源丰富的首都星继续做研究。
D大概是当年吃了太多没资金的亏,总是想着法子地逮人要资金,相修泽被他坑了很多次,好在这个系统能救林,所以这些年相修泽心甘情愿地给他源源不断的资金··但是现在林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D害怕相修泽再突然给撤了资金,又开始想着法子地找金主。
钟溪知道D根本不缺钱,也怕林这个不太懂的会被D骗,所以才决定自己去研究院··林歪歪头:“你们很缺钱”·钟溪想了想,说:“我已经退出这个研究了,所以具体的也不清楚,大概是不缺钱的。”
林一愣:“你为什么要退出这个不是你研究出来的吗”·钟溪想了想,却也没有怎么解释,只是说:“你痊愈了,我在那里也没什么意思了。”
林撇嘴,不知道有没有信:“可是你今天还说要赚钱养我·”·钟溪矜持地说:“我现在的钱够养你了·”·林还是撇嘴,钟溪不想和他说这个,笑着亲了亲他,掀开被子打算起床。
·林又抱住了他的腰:“再睡一会吧”·钟溪回头看他:“你不饿吗”·林刚要说不饿,肚子就咕咕叫了一声。
两人面面相觑,林只好说:“饿,饿死了·”·钟溪拍了拍他,笑着说:“那快起床吧,我们吃完饭去海边钓鱼去·”·林慢吞吞地起身,把钟溪扔给他的衣服套在了身上,他腰有点难受,没办法弯腰穿袜子,只能拿着袜子走到了客厅,等着钟溪给他穿。
钟溪飞快做好了早饭,看到他还在那坐着,失笑道:“等我”·林点头,晃了晃他的皮卡丘袜子··林大概是小时候没童年,现在都马上二十五岁了,却对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儿十分钟情,衣服上的小装饰或者是房间里的小玩意,都是可爱的小玩偶和卡通人物。
钟溪走过去,接过林的袜子,握着林纤细的脚踝给他穿··林半躺在沙发上,垂着眸晃着脚丫,懒洋洋地说:“你好像和我哥的关系不怎么好”·钟溪动作一顿,揪了揪袜子上的皮卡丘小耳朵,淡淡道:“还好,只是没怎么接触了,谈不上关系不好。”
林把穿好一只袜子的脚在钟溪怀里蹬了蹬,长发垂在肩上,被他随手捋了上去,漫不经心地说:“那好吧,我们晚上去找我哥吃饭吧,顺便让你们两个联络联络感情。”
钟溪:“……”·钟溪差点把袜子上的皮卡丘耳朵给拽下来,他抿了抿唇,尴尬地说:“嗯,行·”·林看到他没拒绝,只好把心中的怀疑给按捺住了,钟溪给他穿好袜子后,林坐在餐桌前吃饭时,给相修泽打通讯。
相修泽一如既往地秒接··“嗯林,你那早上了吧,在吃早饭吗”·林含糊地说:“是啊哥哥,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相修泽在对面沉默了一会,大概是在看行程,但是相修泽对于林从来不会拒绝,哪怕有一堆行程也会推掉。
“林啊,有时间,哥哥带你去吃大餐”·林说:“行啊,吃什么啊”·相修泽笑了笑:“你想吃什么你现在不方便出远门,我等会过去找你,在北辞星吃吧。”
“好啊·”林喝了一口牛奶,懒洋洋地说,“我们等你啊·”·相修泽:“……”·相修泽一愣,一言难尽道:“你……们”·林说:“是啊,我和钟溪,我们三个一起去吃饭。”
相修泽沉默了,大概是在运气,生怕自己被气死··林敏锐地察觉到了相修泽的拒绝,把杯子放下,疑惑道:“哥哥,你和钟溪关系不好吗”·相修泽:“……”·钟溪在一旁喝果汁,装作很认真地看着光脑,实则耳朵竖起来听着林和相修泽说话。
听到这里,钟溪突然剧烈地咳了几声··“咳咳咳”·林连忙看他,伸长了手拍着他的后背:“怎么了怎么了呛着了吗”·钟溪把果汁放下,摇了摇头:“没事。”
林看他好像没怎么呛,就放下心来,继续给相修泽打通讯··“哎哥哥,刚才在忙,你说什么了吗”·相修泽默默磨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欢快些:“嗯,哥哥和钟溪的关系很好啊,就是一段时间没联系了,有些生分了。”
林这才放心:“啊,那就好啊,晚上你来我们这里住呀,我们这有可多可多的客房了,我都给哥哥收拾好了·”·相修泽:“……”·日,还要和钟溪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吗·相修泽咬牙切齿道:“嗯,好,哥哥收拾收拾东西,去你那这几天陪陪你。”
林说:“好”·相修泽本来十分不情愿,但是听林这么开心,也轻轻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他挂上通讯后,忙让助理把他后面几天的行程推了,又起身去准备礼物,草草收拾了东西飞去北辞星。
到了晚上的时候,三人约在北辞星中央广场见面··林和钟溪停好车进去的时候,相修泽已经在那等着了··林看到他,直接跳起来,大喊:“哥哥”··快穿系统相修泽见到他,一笑,冲他挥手。
林飞快跑过去,一下撞到了相修泽怀里,把他撞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了··相修泽:“咳咳咳,林,你是小炮弹成精了吗,我要被你撞死了·”·林抱着他,哈哈笑着:“疼吗疼吗那我给你揉揉”·相修泽一愣。
自从林从系统出来后,相修泽还没怎么和他相处,也就匆匆见了几面,其余时候都是光脑联系的··在星网上联系相修泽还没发现林的不同,直到这次见了面,他才愕然发现,现在的林已经和当年冷若冰霜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的他会哭会笑会撒娇,脸上的所有神情根本不像当年做完手术后的僵硬,带着相修泽从没有见过的鲜活朝气··相修泽茫然地看着他,心中突然涌上来一股酸涩。
林疑惑地说:“哥你怎么了”·相修泽轻轻吸了一口气,才笑着说:“我没事·”·林这才放下心来,他回身朝着钟溪摆手:“钟溪,快来。”
钟溪的视线和相修泽对视了一眼,双方眼中都不怎么乐意··钟溪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林抱着他的手臂,指着相修泽说:“钟溪,叫哥·”·钟溪:“……”·相修泽:“……”·三人周围死一般的安静。
钟溪差点就跑了,但是看到林满脸期待的表情,只好忍辱负重··他在原地酝酿了半天,满脸漠然地张嘴想要叫出声,但是挣扎了许久,还是不能开口··最后,钟溪终于突破了自己,面有菜色地对相修泽说:“哥。”
相修泽:“……”·滚·相修泽脸都绿了,一错了下视线,就看到林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相修泽将一口老血勉强咽了下去,强颜欢笑:“嗯,好·”·林感慨,他们果然和之前一样,兄弟情深··作者有话要说:再发点糖就要完结啦。
第178章 北辞6·十分钟后, 兄弟情深的钟溪和相修泽面对面坐着,看着对方的眼神全是冷漠··林低着头看菜单,时不时抬头和钟溪说一句话, 等敲定好了要吃的菜, 抬头看了下相修泽:“哥,你想吃什么吗”·相修泽立刻把吃人的眼神收了回去,笑着说:“林吃什么哥哥吃什么。”
林都这么大了, 相修泽和他相处还像是哄孩子似的··林点点头,点好了菜,想了想, 又加了两瓶酒··钟溪说:“你不能喝酒·”·林说:“我不喝,给你们喝。”
钟溪和相修泽对视了一眼, 对林说:“可是我还要开车·”·林已经把菜单提交了,随意地一摆手:“等会自动驾驶就好了, 别啰嗦, 喝。”
没办法,钟溪和相修泽只好喝··林身体还没大好, 不能碰酒,而且他喝完之后指不定要撒酒疯,只好捧着西瓜汁在小口小口喝着··钟溪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他刚要和相修泽碰杯, 相修泽就冷着脸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钟溪:“……”·钟溪被这么一挑衅,也直接拿起杯子一口喝了··相修泽把杯子一推,说:“再来·”·钟溪也和他较上劲了, 直接给两人到了满杯。
林在喝了两口西瓜汁,两人已经喝了半瓶酒了··林咬着吸管,含糊地说:“你们不吃菜吗”·钟溪酒量不怎么好,但是对相修泽还是有点不服输的傲气,喝得眼睛都有点迷糊了,却还在摇摇晃晃地倒酒。
相修泽酒量不错,看到钟溪迷迷瞪瞪倒一杯洒了半杯的架势,冷笑了一声,说:“没用·”·咬着吸管的林顿时鼓起了腮帮,有些不满了··相修泽只好笑了笑,说:“哥哥在和他开玩笑呢。”
他说完后,自己都一愣··林受重伤奄奄一息时问他要钟溪时,好像没过多久,但是在相修泽看来却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不知不觉间,相修泽和钟溪的关系变得这么僵,像是变成了仇敌似的。
但是细想下来,两人却根本没有太大的不可调和的芥蒂,只是因为这两人都相互憋着气,不肯主动和好,也就导致了现在这个局面··刚才相修泽本能地嫌弃不会喝酒的钟溪,突然让他想起来了往事。
两人没成年前,家中不让喝酒,相修泽又有些叛逆,有一次偷买了一瓶酒喊着钟溪出去喝··钟溪自小就很听家人的话,没成年根本不想喝酒,但是招架不住相修泽总是在他耳边嘚啵嘚啵,他没办法,只好和相修泽一起躲在公园的长椅上喝酒。
两人同喝一瓶酒,钟溪只喝了两口,就有点迷迷糊糊撑不住了··相修泽当时酒量也不行,却比钟溪好很多,看到钟溪迷迷瞪瞪坐都坐不住,拎着酒瓶哈哈大笑,嘲讽钟溪:“钟小溪,哈哈哈你怎么那么没用啊才喝两口你就倒。”
钟溪喝醉酒后,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地扒着长椅扶手坐着,被相修泽嘲笑也不生气,微微弯着眼睛,温文尔雅地笑··相修泽搂着他的肩膀,含糊地说:“再来”·钟溪眼睛都失焦了,却还在温和地说:“不能再来了,会被骂的。”
相修泽大大咧咧地说:“有我在,没人骂你”·钟溪:“还是不行·”·相修泽被他拒绝的烦了,直接按着钟溪往他嘴里倒酒。
快穿系统·最后两人被家人找了回去,全都晕得找不着北了··当然,最后钟溪被钟父骂的时候,相修泽也在家里被相季阑罚抄未成年人守则,根本不能去救他··相修泽愣了半天,看到对面晕得马上要摔下去的钟溪,突然本能地伸手想要扶他。
他手刚伸出去,立刻就缩了回来,脸色有些复杂··林把钟溪扶了起来,担忧地说:“钟溪,钟溪啊,你还好吗”·钟溪晕头转向,仔细辨认了林半天,才抱住林,头枕在林的颈窝轻轻蹭了蹭,小声喃喃道:“难受。”
林还是头回看到钟溪这么脆弱,忙抱着他抚摸他的头,哄小孩似的:“哦哦,我家钟溪难受了,来,我抱抱·”·钟溪含糊地应了一声,抱着林小声地哼唧。
原本神色复杂的相修泽见状脸都绿了,骂道:“不要脸·”·林正在抱着罕见撒娇的钟溪哄,没理会他哥哥酸得要命的话··几人吃的也差不多了,相修泽结了账之后回来,就看到钟溪这么大一个人,像是大型犬似的抱着林的胳膊,把头搭在林的脖颈上,眼睛含着水雾,小声说着什么。
相修泽脸色难看地走进去,就听到那孙子在说:“我难受,你亲亲我·”·相修泽:“……”·林弯着眼睛啾了他嘴唇一下··钟溪立刻笑了出来,挨着林的脖颈蹭来蹭去,十分粘人。
相修泽狗眼都要被闪瞎了,他快步上前,一把把钟溪从林身上扯了下来,冷着脸说:“他太重了,别压坏了你·”·林不能长时间站着,更何况还要压个钟溪,索- xing -把钟溪扔给了哥哥扶着。
相修泽一把扶住走都走不稳的钟溪,没好气地说:“以后再也不要和你喝酒了·”·钟溪正在朝着林伸出手,似乎还想要回到林身边,此时迷迷糊糊听到相修泽的这句话,他缓慢一扭头,看到相修泽的那张冷漠脸,突然握拳打在了相修泽小腹上。
相修泽:“……”·相修泽吃痛,狠狠瞪了他一眼:“钟小溪”·钟小溪有些委屈地看向林··林忙拦住挽着袖子要来揍人的相修泽:“你干嘛你干嘛”·相修泽握紧的拳头,没好气道:“他都打了我”·林很护崽:“他都喝醉了,打人也没太大力气的。”
相修泽还是瞪钟溪··林晃了晃相修泽的袖子,可怜巴巴道:“哥哥别打他,他喝醉了,你要实在想打人,那就打我吧”·相修泽:“……”·相修泽都要气死了,只好放下手继续扶着醉鬼往车库走。
·一路上,钟溪都想要挣扎去扑林,最后被面有菜色的相修泽给扯了回来··钟溪喊:“林,林·”·林在一旁追着相修泽小跑,也喊他:“钟溪,钟溪。”
活像被人强行分开的苦命鸳鸯··相修泽:“……”·相修泽都想把钟溪给灌水泥沉了海··经过千辛万苦,相修泽终于把醉鬼搬到了车上,他没好气地把钟溪直接扔到了车上,钟溪的后脑勺差点撞到窗户上,砰的一声巨响。
相修泽看到钟溪眉头紧皱,突然就爽了··钟溪挣扎着揉着后脑勺,抬头迷茫看了相修泽半天,才低声说:“相修泽你大爷的·”·相修泽:“……”·相修泽怒骂道:“你大爷的”·刚去驾驶座设置自动驾驶的林刚回来就看到相修泽在骂他,立刻上前:“哥,哥哥你干嘛骂他”·相修泽被气得半死:“是他先骂我的”·林上了车,抱着被骂得委委屈屈的钟溪,小声安抚他:“不怕不怕,咱们没大爷,不怕他骂。”
他安抚完钟溪,回头瞥了相修泽一眼:“钟溪可温柔可儒雅了,才不会说脏话呢我每次说脏话他都管我的”·相修泽:“……”·胡说八道那孙子有时候说脏话能把人给气死·相修泽百口莫辩,只好怒气冲冲地去了副驾驶。
车缓慢启动,相修泽双手环臂,沉着脸生闷气··在车后座,钟溪一直在那哼哼唧唧,时不时地让林亲他,相修泽就听见林像是小鸟似的,在那啾啾啾个不停··相修泽更生气了,他回头瞪了他们一眼,怒道:“我还在这里呢,你们就不能收敛一点”·林只好说:“钟溪你坐稳,别乱动啦。”
钟溪被迫坐直,大概是被阻拦了啾啾啾,他狠狠剜了相修泽一眼,嘀咕道:“烦人·”·相修泽把后座往后一推,把椅背压平,整个人直接翻到了后座,坐在钟溪对面,指着他的脖子骂:“你说谁烦人你怎么还有脸说我烦人,你不烦吗”·钟溪现在酒气消了一点,也不像刚才那样晕头转向了,他瞥了相修泽一眼,口齿清晰地说:“我哪里烦了。”
相修泽幼稚得不行:“哪里都烦”·林在一旁想要劝但又不知道怎么说,只好无措地看着两人小学生似的对骂:“这……你们……哥哥……”·“你也就在林面前装得像个人了,我可知道私底下你到底是个什么德行”·“我私底下什么德行”·“不要脸”·“那也是从小跟你学的,近墨者黑……”·相修泽瞪着他,两人互瞪。
快穿系统·不知道怎么的,相修泽瞪着瞪着,突然就猝不及防地笑了出声··钟溪还在憋着气和他吵架,没想到相修泽突然就笑了,他迷茫地看着相修泽,愣了好一会,才抬手打了一下相修泽,说:“继续吵,你笑什么”·相修泽原本还在忍着,看到钟溪还极其认真地催促自己和他吵架,这下笑容彻底忍不住了,低着头笑了半天,才没好气地打开钟溪的爪子:“谁要和你吵,幼不幼稚”·钟溪还在催:“继续吵。”
相修泽打他的手:“滚一边儿去·”·钟溪这下找到了对骂的点,也说:“你才滚·”·相修泽彻底笑了出来,瞪了林一眼:“你瞧上的就是这样的大傻子”·林眨了眨眼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有了些变化。
他把钟溪抱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头,叹息道:“那能怎么办啊,父不嫌儿傻·”·相修泽:“……”·钟溪:“……”·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要完结啦·脑补了一下喝醉的钟溪和喝醉的林在一起的场景……噫~~~~~~~~~·第179章 北辞7·三人到了小岛上, 相修泽帮着林把烂醉的钟溪扶到了房间里。
林把钟溪的鞋脱了,把他扶到床上,还贴心地给盖了被子··钟溪拽着他的手不让他走··林安抚他:“我带着哥哥去客房, 等会就回来哈·”·钟溪还是不肯让他走, 林跪在床边亲了他好一会,钟溪才放了手。
相修泽脸绿油油地在客厅里拿他给林的礼物··林出来后把门关上,看着桌子上一堆礼物, “哇”了一声,欣喜道:“谢谢哥哥——有钟溪的吗”·相修泽:“……”·相修泽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有。”
林这才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把礼物收好后,林带着相修泽去客房··相修泽过来的时候随意看了看这个小海岛, 觉得虽然地方小了点,但是处处都很用心, 而且这小庄园里每个角落都是钟溪细心布置的,他自认如果自己和林一起住, 都做不到这个地步。
看了一圈, 相修泽对钟溪拐走自己弟弟的怨愤也少了许多··到了客房,林还在那叭叭叭的:“这个房间是我和钟溪一起布置的呢, 被子我昨天刚晒了,特别暖和的。”
相修泽盯着他甩来甩去的小辫子,看着他忙里忙去,无奈道:“你不用忙活了, 我自己来就好了·”·林在浴室里检查了一下日用品,发现没有缺少的,就走了出来, 说:“好啊,要是有什么不对的你叫我。”
相修泽点头:“好·”·林叮嘱了相修泽一会,正要转身出去,相修泽突然叫住他··“林·”·林回头:“嗯怎么了”·相修泽迟疑了一下,才说:“现在你和钟溪在一起……开心吗”·林愣了一下,眸子轻轻一弯,说:“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相修泽眼睛微微张大,无奈笑了笑才说:“好,哥哥知道了,去吧·”·林冲上来抱了他一下,这才蹦着走了··回到房间的时候,钟溪已经从床上掉下来了。
林忙上前把他扶起来:“怎么了怎么啦是不是摔疼啦”·钟溪抱着他的腰,小声说:“我在找你·”·林说:“我来啦我来啦”·钟溪闷声点点头,抱着他不动了。
林说:“要不要去洗澡啊”·钟溪闻了闻身上的酒味,大概是怕自己身上难闻,点点头,说:“洗·”·林让他坐在床上,把浴缸放满了热水,回来把钟溪扶了进去。
相修泽洗了个澡,今天他酒也喝了不少,躺了一会感觉有点渴,就起身去客厅找水喝··刚走到了客厅,突然听到了林和钟溪的卧室有些奇怪的声音··相修泽眉头一皱,扫见那卧房半开着,无意中扫了一眼,发现床上却没有人。
声音似乎是从卧室带的浴室传来的··相修泽脸都绿了,接了水正要快步回去,就被迫听到他弟弟一声惊呼··“啊——”·“呜钟溪,我腿要踩不住……”·“水水都进来了”·相修泽:“……”·草·相修泽怒气冲冲地回去了,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原谅钟溪那个禽兽·第二天,相修泽就早早起床了,他沉着脸在厨房里鼓捣了半天,太阳彻底出来了之后,林才揉着乱糟糟的头发从房间里出来。
相修泽看了他一眼,说:“早·”·林打了个哈欠,脖子上全是遮都遮不住的吻痕,他含糊地说:“哥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相修泽看了一眼他惨不忍睹的脖子,脸都绿了。
他没好气地把一个煎得最糊的荷包蛋放在一个专门给钟溪的碟子里,冷冷道:“他怎么还没起床”·林坐在餐桌前,指着下颌懒洋洋地醒神:“他宿醉,还没醒。”
相修泽冷哼一声:“他起得比你还晚,这像话吗”·林懒懒地睁着眼睛:“嗯怎么不像话”··快穿系统相修泽没脸把他昨天听到两人在浴室“学游泳”的事说出来,只能怒气冲冲地把煎糊的蛋再回锅煎了一会,彻底煎成焦炭了才拿出来。
林鼻子动了动,趴在桌子上,赖叽叽的:“哥,你又在研究生化武器啦”·相修泽说:“你变了,你之前都不嫌弃哥哥厨艺的·”·林说:“那是我当时没有吃过更好吃的。”
相修泽:“……”·相修泽无言以对,只好给林盛了一碗烧得滚烂的白粥··两兄弟面对着面喝那种没什么味道的粥,活像是没有味蕾似的。
等喝了一半,钟溪终于醒了··他昨晚喝多了酒,早上起来有点头疼,皱着眉捂着脑袋走了出来,嗅到味道,疑惑地问:“哪里着火了”·林在一旁悄咪咪地说:“我哥又下厨啦。”
相修泽在一旁冷哼了一声,说:“爱吃不吃·”·钟溪瞥了他一眼,也不客气,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坐在了林身边,这才发现他面前有个盛着煎蛋的碟子。
钟溪一愣,拿筷子敲了敲碟子,挑眉道:“这是什么”·林噗嗤一声,把脸埋在碗里闷笑不已··相修泽瞪钟溪:“那是我特意为你煎得爱心荷包蛋。”
钟溪:“……”·钟溪一个激灵,被这个杀气腾腾的“爱心”给惊住了,他扫了一眼,也罕见地没怼相修泽,迟疑半天,视死如归地夹住了那块荷包炭……荷包蛋。
相修泽唇角勾起一抹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钟溪在相修泽得意的注视下把荷包蛋放到嘴边,正要张嘴咬一口,突然手疾眼快地把荷包蛋塞到了相修泽微张的嘴里。
相修泽:“……”·相修泽呸呸把那块炭给吐了出来,怒骂道:“钟溪你死定了我和你讲”·钟溪挑眉:“你从小到大只有这么一句话,能不能换一句”·相修泽嘴唇都被炭染黑了,怒目圆睁,恨不得掐死钟溪。
林在一旁哈哈笑出声,还在那说:“哥哥你做的饭真的很难吃啊·”·相修泽无差别攻击,瞪了林一眼:“难吃你刚才还喝得那么欢”·林呛了一下,继续闷头喝粥了。
三个人喝完了相修泽做的没什么味道的烂粥,钟溪起身去洗碗,林本来想要跟着他一起去,相修泽却揪着他的小辫子,让他陪自己出去走走··林只好跟着相修泽出去了。
两人慢悠悠地在海岛走了一会,随便找了个石头坐下,一同看着波澜的大海··林眯着眼睛吹海风,晃着脚丫哼着五音不全的歌··相修泽陪他看了一会,突然说:“林,你知道父……相季阑还没死吗”·林的脚一顿,偏头看了相修泽一眼,说:“我知道。”
相修泽沉默了一会,才有些艰难地说:“那你……会怪我当年救他吗”·林看了看他,突然笑了,他说:“哥,如果你当年眼睁睁看着相季阑不救,我肯定会误以为你也是个特例。”
相修泽愣住了··林笑着说:“相季阑虽然对我不怎么好,但是对你怎么样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忘恩负义冷血无情的人,所以当时哪怕我和相季阑只能活一个,你选择救他,我也不会怪你。”
相修泽怔然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片刻后才轻声说:“我好像一直都在亏欠你·”·林在他掌心蹭了蹭,闻言眨了眨眼睛,说:“这话你可别在钟溪面前说,可让人误会了,他会生气的。”
相修泽:“……”·相修泽满腔愧疚差点被这句话呕得一口气喷出来,他有些哭笑不得,抬手拍了林的额头一下,没好气道:“哥哥是说认真的。”
林凑上前抱了抱他,小声说:“哥哥从来都不亏欠我什么,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相修泽回抱住他,酸溜溜地说:“这话你是不是也对钟溪这么说过”·林有些心虚地蹭了蹭他,飞快换了个说法:“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相修泽也不想难为他,拍了他后背一下,没好气道:“行吧,哥哥比不上钟溪。”
林连忙摆手:“没有的没有的,哥哥和钟溪不能比的·”·相修泽“哦”了一声,好整以暇地等着林编··林掰着手指说:“哥哥和我是兄弟情,钟溪和我就是男男恋人情……”·相修泽就听他瞎掰,但也知道他和钟溪在林的心中地位都很重,他这个问题不啻于小时候爸妈问的“我和你爸/妈离婚了你跟谁”·见林在那掰着手指算了半天,相修泽失笑道:“好了好了,别想了,我不问了。”
林这才放下手,冲着他笑··两人在海边逛了一圈,慢悠悠地走了回去··钟溪已经洗好了碗,正在院子里浇水,看到他们回来了,淡淡瞥了一眼,继续浇花。
他漫不经心地说:“林,过来·”·林忙跑了过去··他刚跑到钟溪身边,钟溪捏着水管,突然转移方向,朝着相修泽喷了一下··相修泽:“……”·相修泽听到钟溪喊林过去的时候,大概就猜出来钟溪想要使什么坏了,他动作十分迅速地跳到一旁,直接躲开了那道水流。
钟溪挑眉:“哟,身手不错啊·”·相修泽瞥他一眼,扫见旁边还有个流水的水管,直接拎了起来,对林说:“林,闪开·”·快穿系统·林看到他们要对喷,连忙说:“别别别”·钟溪拽着他的手让他去旁边的葡萄架下站着,撸着衬衫袖子,淡淡看着相修泽。
三秒后,两人开始拿着水管对喷··林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两人是昨天喝酒把脑子喝进水了吗怎么越来越幼稚的·直到后来两人浑身- shi -漉漉的,才终于停下了这种无意义的幼稚举动。
林拿着毛巾递给他们,无奈道:“你们幼不幼稚啊”·钟溪挑眉擦了擦全是水的头发,瞪了相修泽一眼:“他才幼稚,这种事他从小玩到大了。”
相修泽哼了一声,拿着毛巾让弟弟给他擦头发··两人之间这些年并不存在芥蒂的隔阂,在不知不觉的相处中已经缓慢消失了··相修泽在岛上住了两天,临走前钟溪去送他。
两人看了看对方,突然笑了笑··钟溪说:“经常来这里玩啊·”·相修泽瞪他一眼:“来玩什么”·钟溪只好换了个说法:“经常来这里吃狗粮啊。”
相修泽:“……”·相修泽愤怒地“汪”了一声,摔车门上了车··林给哥哥摆手,乖乖地说:“哥哥开车慢点呀。”
相修泽对弟弟和钟溪完全是两个态度,笑着说:“好,哥哥回到家给你发消息·”·林点点头:“嗯嗯”·相修泽又叮嘱了弟弟几句,这才开车走了。
相修泽一走,钟溪终于夺得了厨房的掌控权,晚上给林做了一桌好菜,改善改善林几乎被毒坏的味蕾··吃饭时,钟溪和林闲谈时,说到了研究院中的蓝蓝··林拿着勺子顿了一下,仔细想了想蓝蓝是哪一位,好半天才想起来,他撇撇嘴:“怪不得系统里的那些故事那么狗血,原来都是他编的。”
钟溪忍笑:“他负责编纂虚拟世界的剧本,当时听说你要进入系统,他还挺亢奋的·”·林拿着勺子比了个虎虎生威的剑招,说:“等我下次看到他,一定把他打得持续亢奋。”
钟溪哈哈笑了起来:“等下次带你去·”·林歪着头问:“那我还能去系统里玩吗”·“你还想去”钟溪想了想,说,“去倒是可以,你的精神网还没有完全修复,去一去倒是没什么坏处。
只是你现在已经有了知道这个系统的用处,要是进去了恐怕要封掉记忆·”·林说:“行啊,只要你跟我一起去,我都可以·”·钟溪无奈道:“你失忆还没失够”·林不太在意:“反正我失掉多少记忆,都能在人群中一眼认出你,怕什么啊”·钟溪愣了一下,突然耳根一红。
他竟然从这句不着调的话中察觉出了浓浓的甜蜜来··林每次这种无意识的撩人,最能戳中钟溪,每回一戳一个准··两人就这么每天优哉游哉地在北辞星里玩,似乎是想要将这些年错过的补回来。
林的生日很快就到了,当天中午两人在外面吃了一顿大餐,回来后消了一会食,林就有些困了,迷迷瞪瞪地去睡了午觉··他身体还是不怎么好,一个午觉就直接睡到了傍晚,而且还是被钟溪打来的通讯叫醒的。
林揉着眼睛接了通讯··钟溪似乎是在海边,耳边还有风声:“林,醒了吗”·林含糊地说:“刚醒·”·钟溪说:“好,来海边吧。”
林又呆了一会,才打着哈欠说:“好·”·他随便披了个薄外套,慢悠悠地走向海边··只是刚走到海边鹅卵石的路,就看到道路两边插满了一束束玫瑰花。
林愣了一下,也不打哈欠了,几乎是跑着去了海边··通往海边的道路上全都摆满了花,几乎是直接铺成了一条花路,林跑得气喘吁吁,终于在海边木栈道的尽头,看到了等着他的钟溪。
钟溪一身白色西装,手中还抱着一束鲜红的花,只是因为海边风太大,他用心做好的发型被吹得一团糟··钟溪长身玉立站在那,气质优雅雍容,只是内心已经开始懊恼了:早知道就不在海边了,头发都被吹得乱糟糟的,呸,头发进嘴里了。
唉,有点挫败··就在他在心里碎碎念时,后面就传来一声脚步声··钟溪连忙理了理头发,温柔笑着转身··林已经跑了过来,他没来得及绑头发,长发被吹得乱七八糟的,隐约能瞧见他脸上茫然又错愕的表情。
钟溪缓缓走了过来,抬手理了理他的长发,两人都没带皮筋,钟溪把手中拿出一枝削掉了刺的玫瑰花,随手一挽,把林的长发挽了起来··终于不再乱糟糟的了。
林茫然地看着他:“钟溪·”·钟溪低头看他,笑着说:“嗯”·林看了看周围遍布的花,懵了好久,才干巴巴地问:“你要干什么啊”·钟溪冲他一笑,突然捧着花单膝下跪,仰着头,一手持着林修长的手。
“林·”钟溪柔声说,“你愿意和钟溪共度一生吗”·如果说林看到这个场景懵了一半,而钟溪突然的求婚就让他整个人都懵住了,呆呆地看着钟溪,许久都回不过神来。
钟溪也不催他,温柔地等着他回神··三分钟后,林才迷茫地说:“你……是在求婚吗”·钟溪笑着说:“还不够明显吗”·林歪歪头,喃喃道:“但是好像没有戒指”·快穿系统·钟溪一笑,说:“你接了花就有了。”
林呆呆地低头看了看花簇,当真在花苞中看到了一颗戒指··钟溪说:“要我给你戴吗”·林连忙点头,把手直接往钟溪脸上戳,表示快快快·钟溪笑着捏着钻戒,轻轻地戴在了林的无名指上。
戒指一戴上,林直接往前一扑,根本没等钟溪站起来就把钟溪扑到了地上··钟溪哐得一声倒在地上,后脑勺差点撞到,他无奈地抱着林,柔声道:“那我这样,就算求婚成功了”·林抬起头,眸中含着波光,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钟溪直接扣住他的后脑,覆唇吻了上去。
黄昏的落日从云海中倾泻而下,洒下斑驳的- yin -影··夕阳残红··我比夕阳还爱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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