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嫡子在线逆袭 by 燃香抚琴(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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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子在线逆袭 by 燃香抚琴(上)(6)
·程远躬身应道:“回皇上,可以这么说,于四公子或许并不知道那是老鼠药·”·“那这误杀,按照大渝律法该怎么判”邵承雍问道。
程远咽了下口水,道:“回皇上,杖三十,监禁十年·”·邵承雍伸出一手的食指揉了揉太阳- xue -,“那就...”·“皇上·”于暖及时唤了一声,“人不是我弟弟杀的,他虽小,却极懂规矩,不会胡乱在茶水里添加东西。”
“皇上,证据皆在,东西是在于四公子的院子里搜出来的,那茶水也是于四公子亲手端上的,仵作也曾验过,卫仪最后服用的吃食就是那一杯茶·”程远掷地有声道。
“我弟弟是随姨娘一起住的,照程大人这么说,那也该是我姨娘让我弟弟下的毒才对,毕竟,那茶水是我姨娘让他去端的·”·于暖一番话让殿内的人都惊了一下,就没见过为了救弟弟把命案推到弟弟的娘身上的人。
程远听后,也是愣了一下··“于暖,你说话要注意,若是你弟弟做的,那还算误杀;如果照你所说,那你姨娘就是谋杀了·”邵凛忻立于一旁看着跪着腰杆也笔直的于暖,提醒道。
于暖不理他,只道:“昨日程大人亲口对我说,有两个地痞接了单生意,把尸体从尚书府运出去掩埋,是不是”·程远完全没有料到于暖会说这些,按照常理,这种话该有自己来说才是,他来说,那不就是把屎盆子往尚书府头上扣吗·“是。”
程远反应过来应道··于暖看了眼一旁于晋从最开始在马车里闲适的表情,到现在渐渐黑下来的表情,心情莫名的好··“我姨娘在尚书府向来循规蹈矩,她可没有那个本事能叫人把尸体运出去,所以,这能叫来人把尸体运走,得有一个比我姨娘身份更贵重的人吩咐才行。”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于暖一番话,果然令于晋有些坐不住了,微微侧目怒视着他··邵承雍听后,也有些回味过来,的确这个逻辑才对··于沁一个小孩儿想不到这里,也做不到;江心一个循规蹈矩的侍妾,更不可能,那唯一能做的如此天衣无缝的人,就只有...·忽然之间,一殿之人的目光都看着于暖。
“阿暖,你在说什么”于晋终于出声,目光里尽是威胁,但于暖却跟没有看到一般,直接对邵承雍叩头而下,“皇上,事到如今,于暖只能如实禀报了。”
“阿暖”于晋一瞧,立马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顿时惊得冒出一身冷汗·他已经许久没有这般受惊过了··于暖维持着以额触地的姿势,只悄悄侧目看着他,目光似乎在对他说:爹,一起灰飞烟灭吧。
于晋这才惊觉,于暖够狠·“有什么只管说·”邵承雍沉着脸喝道,殿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于暖身上··于暖未有起身,正要开口,殿外却传进久违的顾南辰的声音。
“皇上,南辰求见”·顾南辰在外一喝,众人纷纷回头张望,于暖也控制不住的回了头,神色松了许多··“进来·”邵承雍揉了揉眉心。
顾南辰迈步而入,仍旧穿着他那绣着莲花的花哨蓝衣,但身形映入众人眼帘时,众人脑海里都只有“英姿飒爽”四字··顾南辰一面走一面用眼角余光瞥着于暖。
不知怎的,于暖总觉得他瞥着自己的眼神似乎在说:谁欺负你,本公子非打得他亲娘都认不出山,与,三,夕··想到这里,于暖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叩见皇上·”顾南辰跪下行了一礼··“起来吧,不过一两日未进宫,怎么还憔悴了”邵承雍语带责备的问道。
“回皇上,南辰有罪·”·邵承雍哼笑一声,“难得见你会主动说这种话,看来是又做了什么逾越之事了·”·顾南辰听后,只道:“卫仪的事,南辰查到了真凶”·邵承雍盯着他,“你是说‘真凶’这么说,凶手不是于沁”·“自然。”
“那是谁”邵承雍前倾着身子,问道··顾南辰扫视了眼殿内所有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不咸不淡的道:“卫仪自己。”
这话一落,众人皆惊,程远最先道:“顾公子,您的意思是,卫仪还是自杀的不成”·见顾南辰点了点头,程远更急了,要是这样,自己折腾的这一出算什么事后于晋不得活剥了自己·“怎么可能若是这样,她的尸体怎么会从尚书府运出去”邵凛忻第一个大声反驳,眼神里尽是恼怒之色,怨怪顾南辰怎能为了于暖是非不分·“南辰,你何出此言”邵承雍淡淡的问道,整个大殿里,只有他对顾南辰的话不甚惊讶。
顾南辰将怀里一张药方拿了出来··陈若瞧见,忙呈了上去··“这是一张治疗顽癣的药方·”·“卫仪有顽癣”·“女子有顽癣,实在不美,卫仪不好声张,便偷偷让太医诊治。
太医已经在外等候,可以作证·”顾南辰道··邵承雍传了太医,果然证明顾南辰所言··“那是这药方有问题”邵承雍看着桌案上的药方道。
太医一听,慌忙道:“回皇上,这药方里有有一味中药叫斑蝥,治疗顽癣颇有效果,但只能加入水中浸泡,若内服,哪怕只是一滴,便有剧毒产生·”·“母亲问过宫里侍奉卫仪的小宫女,她曾亲眼看见,卫仪几日前在泡澡治疗之时,喝了口放在浴桶边的水...”顾南辰说道。
“想来是卫仪姑娘不小心将药水溅到了水杯之中·”太医哆嗦着说道:“这毒入体不会立刻发作,只味觉会慢慢有些变化,吃什么都会觉得甜,若在发现这个端倪时及时医治也还是有救的,只可惜...”·邵承雍闭着眼揉了揉太阳- xue -,“那她身上的剑伤又怎么说说到底,最后让处理她尸体的人,是用剑伤了她的人。”
殿内沉默着,所有人都在等着顾南辰的说辞··顾南辰却忽然抬头看着邵承雍,看了一会儿才侧首对外叫了声“押进来”,便有两个侍卫押着一个满脸胡茬的壮实男子进来。
邵承雍一看那男子的脸,脸色骤变·于晋也看着,脸色同样划过一丝难看,但又被自己强行克制住了:十二年了,他居然还活着·那男子看着邵承雍,无端露出个哂笑。
“这是何人”邵凛忻问道··顾南辰看着邵承雍,“一个江洋大盗·”·“什么”邵凛忻很明显不信。
顾南辰正要再开口,邵承雍却道:“此事,到此为止”·“父父皇”邵凛忻不解··顾南辰却似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般,并无旁的表情。
“此事都是卫仪自己的缘故,再加上这江洋大盗劫财劫色所致,与旁人无关·”邵承雍亲自给卫仪的剑伤做出了劫财劫色的解释,他这么一说,无人敢反驳。
“都下去吧·”邵承雍很是心累的挥了挥手··邵凛忻却不服,忙道:“可人证说的是尸体是从于府运出来的”·“太子殿下”久不出声的于暖,忽然直起身看着邵凛忻,“并没有人亲眼看见那两个地痞是从于府运走的尸体,这只不过是他们自首时说的话,且现在已经死无对证了。”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是吗程大人的证据也很清楚,条条指向尚书府,并且仵作查验卫仪是死于老鼠药,不是什么斑蝥。”
邵凛忻喝道,他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即便是顾南辰说了那许多,他也不信··“老鼠药的成分中也有一味斑蝥,故而容易弄混·”太医在一旁开口解释。
“程大人,只是被人误导而已·”顾南辰淡淡道··邵凛忻猛地看向他,十分不解;顾南辰却也看向他,猛地向他使眼色,让他瞧见殿内多一个陌生男子的份上,闭嘴·邵承雍已经不想听他们在这里胡言,只打发一般的道:“程远办事不力,押入大理寺卸职查办,都退下。”
莫名当了炮灰,程远一脸不解加无辜,一个劲儿喊冤枉,但上方的邵承雍眼里只有面前被押跪着的男人,再无其他··“除了这人,其余者都出去”邵承雍见殿内还有这么多人,猛地喝道,将程远的吼叫声都喝没了。
邵凛忻也是许久没见他父皇如此失控,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失控的原因是因为面前这个把卫仪“劫财劫色”的男人··“是·”无人再敢逗留,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顾南辰这才松了口气··待出了朝阳殿,于晋却向于暖走过来,方才于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会是什么,他可没有忘··作者有话要说:么么么哒,谢谢小天使们支持,晚安啦~·第53章 你在就好·“爹。”
于暖见于晋走过来,平静无异的欠身叫了一声··于晋看着他, 双眸微微眯着, 眼里尽是克制的怒气, “你方才准备使的那招是叫‘同归于尽’吗”·于暖应道:“不, 是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于晋瞧着,被他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只重复着:“好啊, 好, 真的好·”·于暖欠着身, “是爹太高估孩儿了,孩儿哪有那个本事达到爹的期许。
可爹您迫的紧,孩儿没办法, 只能如此,想着爹英明神武, 即便孩儿说了什么,您最后也一定能扭转乾坤·”·于暖此言是在告诉于晋, 别逼他太甚, 否则, 都讨不得好。
虽然自己现在受制于你, 受制于府,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得懂··于晋自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正要进一步,眼前却闪过一个蓝晃晃的身影, 拦住他看着于暖的视线。
“于大人,我有些事想和阿暖单独说一说,可以吗”·顾南辰挡在于暖面前,彬彬有礼的问道··于晋看着顾南辰,他连那个男人都能揪出来,确实令人心惊,“自然,这次的事还多亏顾公子,否则沁儿和于府都要受不白之冤了。”
“于大人说笑了,南辰只不过是查明真相而已·”·“话虽如此,但改日我还是要登门道谢·”·“于大人客气了·”顾南辰单手负在身后,看着他。
对上顾南辰那双令人看不透的目光,于晋忽然道:“顾公子可知您抓的那个‘江洋大盗’是什么人吗”·顾南辰仍旧维持着彬彬有礼的态度,“自然。”
于晋听后,轻轻哂笑,“想来,除了顾公子,也没人敢堂而皇之的将此人带到皇上面前来,皇上对您的宠爱,是真让您行事便利·”·顾南辰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仍不动声色道:“于大人说笑了,本公子只是实事求是罢了。”
“当年,本官还未有调到随安,不曾亲眼目睹那场重大的皇妃细作案,但一干人等的画像却有目睹·顾公子方才押回来的那个男子,若本官没记错,便是景妃的师哥,陆尧。”
邵凛忻正走过来,恰好听到于晋的话,双腿立在当下··于暖对邵凛玥母亲的事知之甚少,如今甫一听此言,也有些不明所以,故而寂声听着··“于大人好记- xing -,就是他。”
顾南辰仍旧无旁的表情··“本官记得,皇上曾下旨,无论是谁,见到陆尧,格杀勿论,即便是抓住了他,也不许带他踏进皇宫一步,不许污了他的耳朵,违令者,斩”·顾南辰眼皮跳了一下,当年他虽只有七八岁,却也记得邵承雍下这道指令时那充满血腥气的双眸,他不许任何与景妃有关的人再出现在他面前。
所以,当年即便株连了上千人,但邵承雍一个人都没有审查,甚至没有过问··见顾南辰脸色终于发生了变化,于晋才道:“听说这陆尧和景妃还有过一段情,皇上怎愿意这样的人污了他的眼当年株连了上千人,皇上早以为他已经死了,现在不但没死,还弄出了卫仪的风波。
你说,以皇上的- xing -子,他是愿意看到此人已经秘密死了好,还是看到他出现在自己面前,打他的脸,剜他心中的伤口好”·于晋的一番话,让顾南辰眉头拧了一下。
于晋扬了下头,双手甩了甩衣袖负在身后,看着顾南辰,“顾公子堂而皇之的带他进宫,相信待会儿早朝之上,皇上又得头痛了·陈年往事再被提起,总能让龙心不悦。”
·顾南辰沉眼看着他··“于大人此言差矣·”邵凛忻听着,几步走了过来··几人一瞧,一同躬身行了一礼,“见过太子殿下。”
“于大人,你在朝阳殿外,父皇眼皮子底下议论这些旧事,你觉得妥当吗”邵凛忻尖着嗓子道,一脸的不屑··于晋听后,赶忙道:“太子教训的是,是臣考量不周,臣只是担心顾公子,有时候做事太不顾皇上的感受,即便皇上再宠爱,渐渐的也会烦的。”
“你”·“于大人的好意,南辰心领了,但‘欺君’和‘心烦’两者比起来,自是选择后者较妥当。”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于晋立马明白了顾南辰话中之意,皱了皱眉··“顾公子说的是·”于晋露出个儒雅的笑来··顾南辰这才看向一旁的于暖,虽然过了一夜,痕迹已经淡了许多,但也不至于完全看不出来。
“于大人·”看着于晋,顾南辰道:“阿暖是本公子的心头肉,您下次要打他的时候,不如先问问本公子的意见”·原本四人之间的气氛是剑拔弩张的,但顾南辰忽然来此一句,气氛虽仍旧谈不上好,但总有一丝古怪的味道,连于暖都怔了怔。
于晋不管如何都是于暖的父亲,作为一个父亲,教训儿子还要看别人的脸色,这对他无疑是一种侮辱·“顾公子,阿暖是本官的儿子”·顾南辰点点头,又有些恣意的道:“知道啊,但这冲突吗”·“你”·“于大人,您不心疼阿暖,本公子替您心疼,这传出去,可是一桩美事呢。”
于晋被说的一瞬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道:“待大将军回来,本官自也有事向他请教——太子殿下,臣先告辞了·”·话落,于晋转身而去。
顾南辰瞧着,得意的扬了扬脸··“你还笑得出来,你知道你方才在发什么疯吗”邵凛忻没好气道,顺便棱了眼于暖··“走吧,找个地方坐坐,待会儿上朝,我估计有好一会儿不能坐了。”
说着,顾南辰拉着于暖率先而去,邵凛忻紧跟其后··“你是怎么找到那个人的”·三人坐在御花园一凉亭内,邵凛忻问道。
顾南辰一面倒茶,一面道:“我把卫仪的尸体偷了出去,和仵作一起检查过她的身体,仵作检验她的死因是中毒·我又不经意瞥了下她的手臂和小腿,都生有顽癣。”
说着,顾南辰将茶递给邵凛忻··邵凛忻接过,“然后呢”·顾南辰又拿起一旁的水果刀削着苹果,“我曾经在母亲的医书上看到过,这治顽癣中的一味药毒- xing -极强,但用途却广,连老鼠药的成分里都有它。”
邵凛忻听着,不作他言··顾南辰看他一眼,打趣道:“所以啊,闲着没事的时候,看看书挺好·”·话落,顾南辰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于暖。
于暖接过,也不说话,只小口小口的啃着··“原本我也没想到这一层,是第二天得知于沁被抓,才猛然回味过来,所以让母亲查了查卫仪在宫中时可曾瞧过太医,后来就清楚了。”
顾南辰说着,一口咬下没有削皮的苹果,歪着头很是闲适··邵凛忻看了眼他又看了眼于暖,为何他二人吃苹果,自己只能喝茶·“陆尧。”
邵凛忻提醒他自己问的问题··顾南辰努了下嘴,手臂搭在桌子上,看着前方道:“一个人干了一件自认为了不得的事时,总是很想快点知道结果·这个时候,要想抓住他,你只要在最容易出结果的地方等着就行。”
邵凛忻听着,后知后觉的道:“原来你是‘瓮中捉鳖’”·顾南辰摇头,“是‘守株待兔’·”·“在哪儿京兆府”·顾南辰咀嚼着口里的苹果,看了眼邵凛忻,目光里的意思是“你做好心理准备”·邵凛忻收到他的目光,果然不由得紧迫起来。
“昭阳宫·”顾南辰吞下苹果··邵凛忻平白冒了一身冷汗,“你是说,他一直在昭阳宫,在母后身边”·顾南辰点了点头。
邵凛忻立刻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冲向昭阳宫··“凛忻”顾南辰喊了一声,但见他跑的急切又担忧,也不再阻止·换成谁也会觉得后怕,姑姑和景妃的死关系怎么说关系也较大,这陆尧又是景妃的师哥...·“这- xing -子真是比小时候还急了。”
顾南辰无奈道,不过邵凛忻走了他也是有些高兴的,毕竟可以和于暖“二人世界”了··“还不说话,准备闷到什么时候”顾南辰看着他,轻斥了一声。
于暖看着手里还未吃完的苹果,道:“谢谢公子·”·顾南辰将他手里的苹果拿掉,又将他拉过来站到自己面前,唬着脸道:“本公子有没有跟你说,让你别插手这件事,乖乖待着就行”·于暖任由他像拉个学生似得拉着自己,应道:“有的。”
“有你还不听话,若不是本公子回来快,你方才在朝阳殿是准备把所有的罪过移花接木到你自己身上来”·于暖听后,也不反驳他,权当默认。
顾南辰瞧着他还有些痕迹的脸,抬手摸着,“是本公子动作慢了些,日后改进·”·于暖用脸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温声道:“公子的眼圈都红了,想是许久未有休息过了。”
顾南辰这才忍不住打了个呵欠,他确实十几个时辰未有休息过··“于大人打你是因为什么”顾南辰还是问道,“别跟我说,是因为你不救你弟弟。
谁不知道你最宝贝的就是于沁·”说着,顾南辰的语气还有些酸酸的··“公子认为是什...”·顾南辰一把捂住他的嘴,威胁道:“你跟我说话,再用这种猜来猜去的语气,我就...不给你吃藕。”
于暖忍不住嘴角上扬,拿掉他的手,道:“是我埋怨爹任由人抓走沁儿·”·顾南辰“切”了一声,“就知道是因为于沁,若不是因为他,你也不会插手。
好不容易你听一回本公子的话,都被他给搅和了·”··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沁儿是我弟弟,我自要护着他的·”·顾南辰听着,不再计较,只站起身对他张开双臂。
于暖一时不解,睁大眼睛看着他··顾南辰柔声道:“让本公子瞧瞧你长胖没·”·于暖会心一笑,往前走了两步,走进他的怀里··顾南辰抱着他,用美食评论家的语气道:“嗯~胳膊上长二两了,背上长了三两,不错,腰上也有一两,但还是太细,不好。”
说着,顾南辰的手放到了他的屁股上,而后停了下来,绞尽脑汁般的说了一句:“屁股不肥不瘦,很翘,保持·”·于暖终于忍不住,唤了一声,“公子~”·“做什么”·于暖觉得好像有一句话已经到了嘴边要对他说,可一时想不起是什么话,说不出来,只好道:“您手上是带了秤砣吗”·顾南辰很是正经的回道:“心里带的。”
于暖顿了一下,轻轻的笑了笑··“公子...”顾筹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瞧见凉亭里的景象,竟觉得莫名的和谐,但再和谐也还是开口打扰了他们。
“何事”顾南辰果然神情不豫··“上朝了·”·顾南辰这才不情愿的放开于暖,“在这儿等我,哪儿都不许去。”
于暖听后却摇了摇头··顾南辰拧眉··“我要去京兆府大牢接沁儿·”·顾南辰很是不服,但又不好说什么,毕竟那是人家的宝贝弟弟。
“酉时,水车见·”·于暖应了一声“嗯”,目送顾南辰离开··作者有话要说:么么么哒,谢谢大家支持,晚安哒~~·第54章 以退为进·于暖亲自来京兆府接于沁,于沁被关了一日累坏了, 坐在马车里靠在于暖身上。
“累了吧, 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于暖柔声道··于沁点点头, 颇有些歉疚的说了一声, “谢谢哥哥·”·于暖失笑,“谢什么。”
于沁直起身子看着他, “我看哥哥好憔悴, 一定是为了救我没有休息好·”说着, 于沁垂下头, “都是我没本事,总出差错让哥哥替我- cao -心。”
于暖看着这样的于沁,心里一疼, 这傻孩子都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 他今次也不会遭这份罪··“别瞎说,不关你的事·”于暖摸摸他的脸, 柔声说道。
于沁摇摇头, “其实那日母亲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哥哥似我这般大的时候已经很厉害了, 而我还处处麻烦哥哥·”·“傻瓜,我是你哥哥嘛。”
于沁看着, 认真的道:“哥哥,我今后一定会好好读书,将来为哥哥分忧·”·于暖笑着摇了摇头, “别,你去做你喜欢做的事就好·沁儿不是喜欢画画吗,那就好好画。”
于沁拧了下眉,“可爹说我的画都是些花啊鸟的,小家子气,不登大雅之堂·”·“怎么会,沁儿的画的花和鸟,意境是最美的·”·“真的吗”得了于暖的夸赞,于沁十分兴奋的问道。
于暖点点头,“当然了·”·“那我将来做个画家,把世间所有美丽的花都画下来,然后送给哥哥·”·于暖听后,忍俊不禁,抱了抱他,“好,到时候我就把你的画放在院子里,看看能不能以假乱真吸引蝴蝶。”
“肯定能的·”于沁扬着脖子,十分自信的说道··于暖看着他一扫- yin -霾,自信满满的模样才松了口气,他还担心这件事会给于沁留下什么- yin -影呢。
“嗯,肯定·”·于沁笑着,复又靠在于暖身上·一夜未合眼,靠着靠着就睡着了,到了尚书府也还未醒,于暖不忍心叫醒他,便吩咐杨骏背了他回去。
江心见于沁平安的回来,高兴的直落泪,拉着于暖连连道谢··“姨娘,去照顾沁儿吧,他累坏了·”于暖拍了拍江心的手,说道··江心“诶”了一声,忙跟着接过于沁身体的小厮去了。
“公子,您也回去休息休息吧·”杨骏看着于暖··于暖却道:“不用了,我也睡不着,陪我出去趟吧·”·杨骏紧紧跟着于暖出去。
“公子,去哪儿”拿着马鞭,杨骏问道··于暖坐在马车里,淡淡的应道:“进宫·”·杨骏未有问他为何才出宫不久就要进宫,只扬着马鞭驾车而去。
路上,于暖靠在马车内小憩,忽然在想,如果今日顾南辰没有及时回来,那么结果会如何他就真的要和于晋共归于尽了么·虽然邵承雍不会因为自己的片面之词就定于晋的罪,但猜忌肯定会有的,毕竟在邵承雍心里,于晋是个好父亲,而自己是个好儿子,自己控诉于晋,还是很有力度的。
只不过,若真的那样,自己也不能全身而退了··如此想着,于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虽然现在于晋再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处处控制着他,但如果于晋出事,毫无疑问,他也会受牵连,不止他,于沁、江心,都会·“这局最好的解法究竟是什么”于暖闭着眼自言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他还没有解惑,那便是邵凛玥和于晋是否有关联不过,这件事要解惑其实不难,只要看看邵凛玥和于晋对那个陆尧的态度是否一致就能知道了。
******·昭阳宫,邵凛忻因为陆尧一事将所有侍奉的宫女太监包括侍卫彻查了一遍,却未有查出一丝端倪·这么个大活人藏在昭阳宫,竟无一人知晓,实在是太令人心惊了。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皇后娘娘歇下了,你就快去上朝吧·”承瑶见邵凛忻仍旧不放心,催促道··“父皇那边我已差人禀明原委,不去也无妨。”
邵凛忻应道··承瑶叹道:“你啊,有时候过于重情,也不知是好是坏·”·邵凛忻苦笑道:“姑姑,这是我母亲,有什么比她还重要的。”
承瑶听着这话,若寻常人说出来倒是没毛病,但邵凛忻可是太子··见承瑶又要那样提醒自己,邵凛忻忙道:“我知姑姑想说什么,可太子也是人,侍母至孝是本分,也是凛忻该做的表率,不然天下人都忙着争权夺利,不顾亲母,何谈为人”·承瑶被他一番说辞弄得不知该如何回应。
“太子殿下·”·邵凛忻的侍卫,吴竞疾步而入··“如何”邵凛忻看着他··“回太子,皇上已经当朝下旨,将陆尧五马分尸,即刻在朝阳殿外行刑。”
邵凛忻听后,神色有些狰狞,也有些解气,“那陆尧可还说什么了”·“没有·”·“没提邵凛玥”邵凛忻问道。
“只字未提·”·邵凛忻冷笑一声,“他倒是聪明,若提了,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父皇可有提”·吴竞应道:“也没有,不过于大人提了一下。”
“喔”邵凛忻拧眉··“于大人说,‘如果不将此人处以极刑,怕是会有人认为四殿下与此事有关,亦或是本就有关,到底有没有关,全凭皇上圣裁’。”
邵凛忻一脸戾气,“父皇还真是处处维护着邵凛玥,此事难道和他脱得了关系吗”·话落,邵凛忻一拳砸到一旁的墙上,周身都是戾气。
“殿下·”太子妃瞧着,忙上前心疼的握着他的手··“凛忻·”承瑶也安抚着他··邵凛忻闭了闭眼:“这样一个男人藏在母后身边,我却丝毫不曾察觉,枉为人子;母后遭受此难,被流言蜚语缠身,到最后还不能严惩幕后之人,是我这个儿子没用。”
承瑶一听,就知他又要冲动了,忙道:“凛忻,你冷静些,这事既然你父皇认定和凛玥没关系,那就是没关系·你若现在插手,岂不是让你父皇难堪,况且你并没有证据,连南辰去查都没有查出证据,只抓到了一个陆尧罢了。
所以,别乱猜,静观其变”·“静观其变”邵凛忻冷笑一声,“姑姑,母后受损最得意的人是谁,你我都知道。
但起先,我以为也是自己想多了,可如今陆尧都出现了,还能说我想多了吗以陆尧和景妃的交情,他既在宫里怎会不去见邵凛玥,他能进宫怎会和邵凛玥没有关系更何况,宫里的流言蜚语,那个陆尧怎能散播,除非是待在宫里的人,如此,邵凛玥还脱得了关系吗”·“凛忻”承瑶看着他,“冷静,没有证据,这些都是你的猜测。
我们不妨看看你父皇之后对凛玥的态度,再来判断此事·”·“姑姑,这种事若要讲证据,邵凛玥一定不会把它留下·”·承瑶见邵凛忻一副要去找邵凛玥麻烦的模样,忙道:“你忘了五年前那一回,皇兄是如何震怒的你不也因此向凛玥求和了么。”
“是,我是求和了,且真心想和,可他都做了什么,他根本没有死心”·“这只是你的猜测,你冷静些,听话·”承瑶拉着他的手臂道。
邵凛忻却道:“姑姑,我很冷静,我只是该去和他好好摊摊牌·”·话落,邵凛忻转身而去,吴竞赶忙跟上··“凛忻”承瑶无奈,甚至有些不明白,邵承雍如此- yin -沉内敛的- xing -子,怎么就生出了邵凛忻这样冲动的儿子。
“来人·”承瑶喝了一声,忙有一小太监上前··“你快去告诉南辰,让他立刻去韶华宫·”·“是·”·看着小太监快跑而去,承瑶吁了口气。
******·韶华宫,邵凛玥握着箫的手愈发用力,站在小木拱桥上看着空中的艳阳,面上却冷得看不出血色··荆如瞧着,忙撑了把伞过来替他遮挡阳光,“主子,进屋吧,外头太热了。”
邵凛玥却道:“五马分尸很痛苦吧·”·荆如听后,唤他的声音不自觉的柔了几分,“主子,您别伤心·”·邵凛玥冷笑,“伤心我有什么伤心的,能用的棋子那么多,少一颗也无妨。”
荆如听着,竟很想要摸摸他的脑袋··“荆如,我救不了他,是吧·”邵凛玥平静的问道,就像在问今晚吃什么一般··荆如回答的很直接,“是。”
邵凛玥淡淡的说道,“那么爱我母亲,去地下继续伺候她也好·”·荆如不知该说什么,只应道:“是的·”·邵凛玥神色没有多大的波动,只道:“他是一颗大棋子,失了可惜了。
只不过他不告知我,擅自做主,擅自行动,弄出这等风波,还被顾南辰抓个正着,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荆如见他双拳紧握着,上前一步大胆与他并肩,听他道:“顾南辰,你还真是个比邵凛忻还让我忌惮的人”·荆如听后,忙道:“这件事,皇上定会疑心您,太子估计也不会让您好过,您得想个应对之策。”
邵凛玥狠狠的握着箫,极力克制着情绪,“应对之策我已经有了·”·荆如正要问,却见邵凛忻迈步而来··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邵凛玥背着箫,两步走了过去,“见过太子殿下。”
邵凛忻看着他,也不走过场,直截了当的道:“你才是背后主谋,陆尧只是听命与你,对吧·”·邵凛玥用一种可怜的目光看着邵凛忻,他从未见过邵凛忻这样的储君,即便心中有怀疑,但能做到毫无证据,只凭自己的猜测便直截了当质问皇子的,有史以来,他是第一个,全然没有储君风范,倒像一个撒泼的市井之徒。
“太子殿下心疼母后,凛玥知道,但这样胡乱猜测,怕是不妥·”·“是吗听说父皇要将那个陆尧五马分尸,若他真是受你指使,那还真是亏了,毕竟你这个主子对他丝毫不关心。”
邵凛忻凛目瞪着他··邵凛玥不言其他··邵凛忻却道:“邵凛玥,只要本太子抓到证据,必定不会放过你父皇也不会放过你”·邵凛玥看着他,微微的笑着,笑容让人瞧着十分舒适,但开口的话却是:“虽然您很无厘头,但您的猜测是对的。
我的确时刻都在思索如何伤害母后,如何除掉您·”·邵凛忻大惊,他并没有料到邵凛玥会承认且还承认的如此理所当然·“这事果然是你在主使”邵凛忻指着他,面部狰狞的喝道。
·邵凛玥未有承认也未有反驳,仍道:“母后痛苦,我更是开心·”·邵凛忻几步走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衣领,瞪着眼喝道:“邵凛玥,你活得不耐烦”·“我活的不耐烦”邵凛玥抬手制止荆如欲要上前的动作,又道:“当年,若不是母后秘密调查揭发,我母亲会死的那么惨么”·“那是你母亲咎由自取,一个细作,这难道不是她该有的下场”邵凛忻满是不屑的喝道。
“是吗我母亲嫁到大渝那么多年,大渝可损失了一抔土,一块地以我母亲的聪慧,若她真的向伊图传了什么消息,怎至于她在大渝六七年,伊图都没有一丝动作”·邵凛忻看着他,“你休要为她借口开脱,无论如何,细作就是细作,被发现就该被杀”·邵凛玥冷笑一声。
“她杀了凛昭,我母后却未迁怒你,还善待你,你竟敢如此对她”邵凛忻见邵凛玥承认了心思,终于不再压抑··“她没有杀凛昭,凛昭是被侍卫误杀的还有,未迁怒我这些年,我吃的什么穿的什么,你看不见吗连我到了出宫开府的年纪,她都联合顾文津向父皇进言,不许我出宫;将我关在宫里,才是最安全的,才能杜绝伊图的野心。
这就是她的善待”邵凛玥一把推掉邵凛忻的手,面上表情- yin -沉的可怕··“难道你没有野心吗”·“我当然有”邵凛玥应道,顺势抬起手勾了勾自己的长发,“我的野心不是告诉你了么折磨死她,把你从太子的宝座上踹下去,取而代之”·邵凛忻看着说着这样的话,但神色却温柔如水的邵凛玥,顿时不寒而栗,这种- yin -沉内敛,他竟觉得无比熟悉,不由得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继而大喝:“来人”·吴竞一听,带着几个侍卫立刻冲了进来,“太子殿下。”
邵凛忻指着邵凛玥,“把他给我拉下去,杖一百,往死里打”·侍卫一听,均愣了一下··“太子殿下,四殿下可是皇子,您不能...”荆如终于开口。
邵凛忻却理都不理他,只道:“打,往死里打”·侍卫们面面相觑之后,应了声是··邵凛玥瞧着,却不着急,反而垂眸轻勾了下唇角,只是抬眸之时,却惊见于暖不知何时站在韶华宫门口。
邵凛玥不知他来多久了,不知他听到了什么没有·若他听到了自己方才说的话,见到了自己是失态,以于暖的聪明,他一定能猜出自己的目的··作者有话要说:么么么哒~~~因为中秋放假,偶明天下班了要坐大巴回家,来不及码字,可能会断更一天,先跟小天使们说一声抱歉啦,么么么~~·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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