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剧情之后果+番外 by 君以有痕(下)(4)

分类: 热文
预知剧情之后果+番外 by 君以有痕(下)(4)
·而“叶南免”好似傻了似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叶南风的脸,一动不动,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要害留给别人来刺杀··待叶南风反应过来,剑离叶南免心口的距离已经近得让他再撤回剑也来不及了。
若这一剑下去,怕是叶南免就彻底交代在这里了··叶南风赶紧收起别的情绪,冷静下来,尽可能将这一剑的伤害降到最低··最终,那柄修长结实的剑还是刺进了叶南免的身体,只不过叶南风在最后关头控制了剑的力道和位置,才没让两人生死一别再见面后,立刻彻底变成真正的生离死别。
“叶南免,你眼睛是瞎了吗这么长的剑你都没看见你自己没长脑子吗看见剑来了便不会躲你就那般想死若真这般想死,也别死在我面前,滚到别处去死。”
看见剑刺得不深,应该要不了命之后,叶南风将剑□□后,随之而来的,是熊熊怒火,将他的五脏六腑快要烧成灰··叶南风看见眼前之人疏离而又无辜地看着他,还微笑着道:“这好似是你要杀我吧我只见过有人因为没杀死自己想杀之人而愤怒的,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因为杀了别人却还要怪别人不躲开自己剑而愤怒的。”
语罢,也不在意胸口的伤口,反而挑衅地看着叶南风··叶南风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以火山喷发的速度“蹭蹭”往上飙,恨不能真的一剑将眼前这个被刺了一剑却还一脸无所谓之人捅死,省得让人看了心烦。
叶南风磨了磨牙,怕自己真的一剑将眼前这混账一剑捅死,沉声道:“叶南免,你是故意的老子告诉你,这些苦肉计对老子没用,老子平生最讨厌别人用苦肉计骗我,你最好好好与我说道说道,为什么要装死骗我。”
说到最后,叶南风的脾气越来越控制不住,这样的情况很危险,可他不是神,一想到自己被这兔崽子骗了两年多,这脾气便不可能轻易将其控制住··这期间,他将前后两辈子的愧疚伤心以及自欺欺人都用完了,现在他恨不能将眼前这个王八蛋扒光裤子,狠狠打屁股。
而“叶南免”又呆住片刻,似乎是没想到眼前这人看起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好似一块圆润光滑的玉石,却说出“老子”这种粗鲁之词,有些违和以及不可思议,一时没有说话。
强强穿书年下宫廷侯爵·叶南风见他这蠢样子,心里的气更是“蹭蹭蹭”飙上了一个新高度,幸好他向来是一个自律又自控的人,就算情绪失控一会儿,却不可能一直失控下去。
叶南风深深吸了口气,突然感觉累极了··这将进八百个日日夜夜,他一遍遍催眠自己,叶南免或许只是暂时不见了,他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他肯定不会死的··这无数个日日夜夜,愧疚和悲痛侵入了他的骨髓,让他活着的每一刻钟都沉重得快要喘息不下去了。
他对叶南免的感情,从最初的愧疚,到最后疯狂增长的无边思念,让他感觉自己活着的每时每刻都那么煎熬,那么绝望··甚至到了最后,他开始忍不住怪当初叶南免对他的各种温水煮青蛙的示爱行为,怪叶南免乱了他的心。
刚失去叶南免时,他痛苦极了,也愧疚极了,这些极致的负面情绪让他陷入了悲伤的漩涡,然而随着时日渐久,他常常会不经意想起与叶南免相处的点点滴滴··到了最后,发现生活的每个角落似乎都是叶南免的身影,有时候还会神经质地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熟悉的穿着,听到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话……·便误以为那人其实并没有离开。
他开始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耳朵,甚至控制不住不去想一个人··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告诉他,他这是爱上一个人的表现。
·当时他只觉得这人大概是疯了,他虽然也假想过若他接受了叶南免的表白,叶南免或许就不会死这般可笑的想法,可在他心中,叶南免是他弟弟,他对叶南免的感情,至始至终,不过是亲情罢了,绝不可能是爱情。
再到后来,他走过许多地方,见过许多人,也见过不少亲情和爱情,便越来越不能说服自己,他对叶南免的感情还只是亲情··弄清楚了对叶南免的感情后,叶南风好似也不意外,甚至很平静的接受了,好似之前那个信誓旦旦说自己绝不可能喜欢叶南免的人不是他一般。
只不过,他也因此感觉越来越寂寞,越来越孤单,越来越不能忍受相思之苦··他开始拼了命地寻找叶南免,却再也没有在这个世上找到他想要的那个叶南免··如今,看到一个活生生的叶南免站在面前,他才发现,原来,他已经将眼前之人的所有深深地刻在了脑海中。
叶南免的一切,似乎已经自发地融入了他的骨髓之中,这一生,再难剔除··愤怒过后,喜悦也悄悄地爬上了心头,令他那终日被思念浸泡过的皮囊酥酥麻麻的,长久以来冰冷的身体突然遇到喜悦蔓延出来的浅浅余温,这种感觉很难受,却好似吸du一般使人上了瘾,让人想要将之延续下去。
看着眼前之人,他差点控制不住泪水,泪水在眼眶边转了好几圈,还是被他憋回去了··第95章 老伴儿·叶南风想得出了神,直到感觉面前有一只爪子晃来晃去,晃得人心烦,他才回过神来。
“别闹·”看见那只手还在不停地晃,叶南风无奈又宠溺地喝出了声··只见眼前之人脸上神情有些怪异··叶南风一巴掌拍过去,被人轻轻松松躲开了。
叶南风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还是叶南免第一次躲开他的巴掌,以前这小子看见他抬起手,别说躲,有时还会直接上前来给人打··“怎的还想造反啊”·“看来以前你认识我。”
叶南风愣了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只见叶南免认真地又重复了一句:“看来以前你认识我·”·叶南风皱着眉头,按下内心的不安,道:“你是我弟弟,你说我可认识你”·“那也就是说,你应该看出来了我与之前的不同,不过,只是不愿意相信。
我们真的是兄弟关系吗”·叶南风紧紧皱着眉头,扯出一个笑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发不出声来··叶南风正纠结于各种纷杂的模样情绪中,他总觉得像什么失忆这种狗血剧情不可能出现在自己身边,他想看出叶南免是否在跟他开玩笑,可是还在怪他之前对他所做之事,这才骗他失忆了。
然而,叶难免那张脸上辨不出真伪··叶南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只见一只手上来,在他的眉心揉了揉··两人距离较近,叶南风能够清晰地看到叶南免浓且直的睫毛,看到叶南免脸上还有一个之前没有的疤痕,约有一寸长,颜色很淡,若非隔得近了再看,恐怕也不容易看到,莫名的,他觉得有些碍眼。
叶南风拍开了他的手,没好气道:“你不是不认识我了吗对一个刚认识之人便上下其手·你脸上的这疤是怎么回事”·叶南免疑惑地看着叶南风。
“你确定我就是叶南免”·叶南风丢给他一个白眼,“你是我从小带到大的,你叫我如何不确定”·“你是叶南风、叶忘之。”
叶南免有些不确定道··叶南风点头,却总感觉眼前这一幕让人心里燥的慌··“我查到的消息,叶南风与叶南免都已经死了·”·叶南风点头,“对外宣传,确实是……死了。”
“对外宣称”叶南免却抓住了关键词··叶南风点头,“也就是说,为何要去查叶南免别动,将衣服脱下来。”
他这豪无厘头的一句话让叶南免愣了一下,随即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他兄长之人正经八百的面孔,更诡异的是,当听到这句话时,他心中突然有一丝莫名的的振奋。
叶南免不以为意道:“有那么些人说我像叶南免,我闲来无事,便去查查看·”随即警惕地微微合拢衣服··叶南风见叶南免警惕地看着他,没有脱衣服的打算,这才想起来叶南免现在是一个没有记忆之人,他之于他,不过只是一个陌生人。
强强穿书年下宫廷侯爵·“适才刺伤了你,脱开衣服,我看看伤势如何·”·叶南免有些怀疑,却还是勉强将衣服扯开··因为是在晚上,密室之中的灯并不是很亮,且叶南免穿一身黑色衣袍,故而叶南风根本不知道看不清楚伤势有多重,这会儿将多余的衣服褪去,还能看见泊泊的鲜血在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叶南风在叶南免腰间摸了摸,发现手中黏糊糊的一片··叶南免腰间的肉颤抖得厉害,神情怪异地看叶南风一眼,却没有说什么话··“你不会疼吗伤口都这样了还能闲聊,你可真是长本事了。”
叶南风也顾不得许多,赶紧从怀中掏出手帕来给他止血··可惜,那一小块手帕根本无济于事,看到叶南免还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模样,叶南风便气不打一出来。
“捂着·”说罢不由分说便将叶南免的手放在伤口上,不过动作无比温柔··“你这里可有备用的干净衣服”·叶南免乖巧地用另一只得闲的手指着一个方向,“那里有。”
叶南风便过去想找出一件浅色衣服来包扎,只可惜一眼望去,这小子便是里衣都是深色的,叶南风也顾不得纠结叶南免现在的穿衣风格与过去的不同,他三两下将便一件黑色外袍撕成几块布条,利落地给叶南免包扎好了伤口。
待包扎完了,叶南风正要起身,才听见上方一个悠悠的声音响起:“其实此处备有包扎用的布·”·叶南风起身的身形顿了顿,随后若无其事道:“不早说。”
若仔细看,可以看出脸上的少许不自然··“你今日午时之后可是去过人来人往”问完这个问题之后又叶南风不由得疑惑:我何时转移话题也如此生硬了·叶南免点头,“今日去参加赏花宴,回来时路过人来人往,正好看见……你站在楼上。”
·叶南风听到他口中些许生硬的那个“你”,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想着若在以前,这小子或许会说:“正好看见兄长·”随即嬉皮笑脸的看着他。
压下心中的刺痛,叶南风点头,“原来如此·”·两人还在站着··现如今,叶南风即便站着也只到叶南免耳朵的高度,两人若还要继续说话,叶南风就需要仰视叶南免,这让他有些不适。
叶南免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便请他坐下··“可知为何失忆”叶南风尝了尝叶南免刚刚倒的茶,竟然还是温的··“据说是在战场上被暗算,西南那边的各种蛊毒多的是,失忆这种事对西南人来说,想来也不难。”
叶南风点头,没说话··叶南免也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叶南风,甚至奇异的是,心里冒出一个想法:想到兄长身边去,黏着他··被这个奇异的想法弄得有些失神,他都有些怀疑以前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对眼前这个自称是他兄长之人,有着更亲密的关系,他甚至毫无理由的便轻易相信了他所说的一切··之后的几天,叶南风时常到太子府看叶南免的伤势恢复状况,也应叶南免的要求,顺便给他讲以前发生的事情,帮助他恢复记忆。
叶南免一直都没有询问叶南风为什么半夜不睡觉,反倒来太子府··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此事自己不问,他便掌握了主动权,至于掌握了什么主动权,叶南免自己也没弄明白。
直到叶南风问叶南免,想要知道他最近查的刺杀皇帝一案的涉案人员有哪些时,叶南免才知道,他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杀死了叶南风的亲生母亲··当时叶南免的心底无来由的只有两个字:完了。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无比,他无比害怕,木婉一行人是他监斩的,人也相当于是他杀的··他满脑子都是他杀了叶南风的母亲,哪里还想得起主动权的事情··倒是叶南风看到他脸色苍白,吓坏了,心疼和自责占据心头。
“这是怎么了为何脸突然如此苍白可是伤口裂开了我去找人请太医·”·叶南风匆匆说完便连忙要去找太医,早就已经忘了他也会简单的诊脉。
叶南免赶紧想要抓住他的手,却只来得及拉住衣袖··“无妨,我没事,忘之不必去找太医,你陪陪我便好·”再相识之后,叶南免便一直唤叶南风为“忘之”。
叶南风慌乱的脚步这才停下,蹙着眉看着叶南免··“真无事”·叶南免点头··叶南风看他脸色看起来没之前那么苍白了,慌乱的心这才镇定下来,将信将疑地坐下来。
“我为你把脉看看·”·叶南免顺从地伸出手递到叶南风面前··“忘之知道……是我作监斩官·”·“知道。”
“那……忘之可是讨厌我了”·叶南风摇摇头··“即便知道是我下令将你母亲杀了,你也没有恨我、怨我吗”叶南免明显不信,按照常理来推,若谁的父母被人杀了,那人只怕会将那杀父母之人千刀万剐方解心头之恨。
叶南风依然含笑点头,那神情不像作假,他是真的不怨叶南免··叶南免道:“我不信·你前后夜闯太子府两次,看得出来,你很在乎你的母亲·”·叶南风叹了口气,“是。”
就看见叶南免的眼睛暗淡了下去··“我母亲刺杀的是皇帝,而非别人,且她是成年人,她能够承担自己行为的后果,即便我再不愿意,那是她自己的决定,我能够做的也只有支持。
而你,是我……是我最重要之人,无论何时,我都不会怪你,不是你作为监斩官,也会是别人,如今是你,我还能轻松地便能知道案件详情,不是吗”·强强穿书年下宫廷侯爵·叶南免听完这番话,自己都没发现,他嘴角的笑容快要挂到耳根上去了。
不知为何,那句“你是我最重要之人”显得格外动听··“说好的,我是忘之最重要之人·”·“嗯·”·叶南风哄好了人,还是有些担心他的伤口。
这些天虽然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适才叶南免脸色苍白如纸,由不得叶南风不担心··“坐好别动,我看看伤口如何了·”·叶南免乖乖点头,“嗯。”
看起来像一只小狗,叶南风笑了笑,干净利落地三两下便将叶南免的衣服更扒开了··看见伤口没有裂开,叶南风松了口气··只是他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就被叶南免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为何如此看我”·“好看·”·叶南风:“……”他瞪了一眼眯起眼睛好似很享受的叶南免一眼,胡乱给他合上衣服。
然而越乱越容易出错,叶南风整理衣服,不小心碰到胸前那颗凸起,顿时脸微微泛红,不过倒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叶南风可以避开胸前的凸起,快速给叶南免拉好了衣服。
总算松了口气,叶南风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才感觉脸上的温度降下去··“我们之前应该不只是兄弟关系吧·”·叶南风起身的动作一顿,没有看叶南免,又继续起身,坐到他原先的位置上。
“那你觉得我们之前还有何关系”·总感觉有些口渴,叶南风给自己倒了杯茶润喉··“老伴儿·”·叶南风一口水噎在喉咙里,怀疑是否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好不容易将茶水咽下去,复问道:“你适才说什么。”
只见叶南免老神在在道:“我说我们之前的关系应该可以算作老伴儿·”·叶南风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若仔细看,还可以看出他的脸崩溃得快要撑不住了。
“老伴儿你是如何看出来的”叶南风咬着下嘴唇里面的肉,脸色通红··“你对我非常好,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照顾我时很细心,也很谨慎,甚至谨慎得过了头,看起来便有些小心翼翼,最重要的是,每次你用那种温柔又怜惜,甚至还有不自知的便含着爱意的眼神看着我时,我都想要紧紧抱住你,安慰你,每次你皱眉,我都舍不得,想要为你抚平眉间的褶皱,还有很多,比如……”·叶南免偷偷看了一眼叶南风,继续道:“有时看到你某些动作,我便想将你独自占有,昨晚我甚至做了一个梦,在梦中……”·叶南免又偷偷打量了叶南风一眼,叶南风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这才忐忑继续道:“在梦中我完全占有了你,那个梦好似做了千百遍,熟悉得令人心酸落泪。”
叶南免没有说的是,他醒来时,他的眼泪沾满了枕头··“忘之想知道梦里的内容吗”·叶南风瞥了他一眼,心想:这没记忆的叶南免说起话来更是没脸没皮,比以前更难缠。
叶南风面无表情道:“不想·”·叶南免打着商量道:“那说别的”·“不想听·”·“那……做别的”·叶南风笑了,端坐着身子,笑意盈盈道:“哦,做什么”·叶南免站起来,弯着身子,一只手放在叶南风坐着的椅背上,头伸到叶南风耳朵边上,轻轻道:“做什么都行,忘之希望做什么”·叶南风强自忍住耳边传来的酥麻,转过头看着叶南免的眼睛,“我希望……”·叶南风拖长了声音,叶南风好笑地看着叶南免满怀期待的看着他,随后轻轻笑道:“赶紧将你的伤养好。”
随即顺手拧了一下叶南免腰··叶南免夸张“嗞”一声,眼神哀怨又惆怅··说了这么多,叶南风就是不知道为何叶南免会以为他们以前还有“老伴儿”这层关系。
说起来,他有这么老吗·第96章 我依然是你的·欢乐的日子似乎在眨眼间便过去了,让人连回味的时间都没有··叶南风正在焦头烂额地处理木婉留下来得各种隐患,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嘭”一声推开,由于精神过于集中,当即吓得他差点便将手中的文件砸向来人。
“阿风,你先别生气,我与你说一件事·”·班无声看到黑着脸的叶南风,连忙先说明来意··叶南风微笑道:“你最好有什么要紧事,否则……”·班无声抖了抖身子,心说:我这活得容易吗·班无声赶紧三两步走上前,自己先倒了杯茶,在叶南风冰冷的目光中才将事情原委慢慢道来。
原来今日班无声去参加宴会,且这还是一个相亲宴,专门为当今太子叶南诺举办的相亲宴,故而他们这些还未成亲的世家弟子也会被邀请··云晓博与班无声两个男子在一起,班太傅自然不会答应的,两年多前班无声就被赶出家门,这会儿回来,班太傅还不死心,于是又将他安排去了太子的相亲宴,班无声去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打着赏花名义的相亲宴会。
班无声在宴会上看到太子叶南诺时,就吓得没了心情,其间与太子说了不少话,不过人家好似根本不认识他似的,可班无声看不出叶南免是否真不认识他··好容易宴会结束,才紧赶慢赶跑回来告诉叶南风,太子叶南诺或许就是叶南免,而且叶南免如今正在选太子妃。
叶南风听完,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强强穿书年下宫廷侯爵·班无声等了半天,原以为会等来叶南风焦急跑去太子府的身影,亦或是书本掉落的声音,又或者突然立起来双眼发红的场景……·无论何种场景,总有他发挥自己朋友情深的地方,不曾想叶南风只是平静地听他说完,平静地看着他,然后继续平静地看手中无聊的文书。
班无声走到叶南风面前,挥了挥手,被叶南风一个眼刀,又悻悻地放下手,不死心道:“阿风,你可听到,那个太子或许就是叶南免”·叶南风头也不抬地道:“听到了。”
班无声恨铁不成钢道:“人家现在在挑选太子妃·”·“那便挑吧·”·班无声抱着头,咬着牙,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叶南风。
随即反应过来,叶南风的反应很不对劲··“不对啊,叶忘之,你老实与我说,你可是早就知道了些什么不许撒谎,说·”·叶南风终究还是选择放下了手中的文书,他太了解班无声的臭德行,这事儿若是没有一个像样的答案,班无声恐怕不会善罢甘休,阻碍他处理事情的进度。
“我独自一人去太子府找密室的那晚便知道当今太子是阿免的事情,那晚他被我的剑刺伤了,这些天晚上我去看过他,至于他要挑选太子妃的事,我着实不知·”·班无声张着嘴巴,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叶南风这个呆子了,他都不知道叶南风这些天晚上出去过。
“如此说来,你知道那个太子就是叶南免,却没有告诉我,还独自一人去看叶南免,你……你真是要气死我·”班无声挠耳抓腮,那模样,若非打不过叶南风,恐怕这会儿已经上去将叶南风揍上一顿了。
叶南风没有说话,心想:若我能气死你,何须等到今日··待班无声冷静下来,叶南风才道:“这几日我看你与云晓博黏黏糊糊的,我觉得这事儿也并非什么大事,故而没与你说,再者,与你说了,事情依旧不会有任何改变。”
班无声知道这就算是叶南风的解释了,反省愧疚的同时,也有些生气·听听,这说的叫什么话,何为“与你说了,事情依旧不会有任何改变”虽然这是实话。
“我有何事都与你说,可你有事总不肯与我说,忘之这是瞧我不起”班无声自嘲··叶南风:“你当时被云晓博一剑差点捅死了,当时还一个人寻死觅活的,连清念都拿你没辙,那时你的事也没与我说。
我没告诉你阿免就是如今的太子,与你当初不想告诉我的缘由是一样的,若时机到了,我自会告诉你·”·班无声勉强接受了他这个说辞,随即注意到叶南风这算是承认了他对叶南免有除兄弟之情以外的情感,“你这算是承认你对叶南免有非分之想了”·叶南风瞥他一眼,“何为非分之想我将他养大,他便该报答我,且他愿意被我想着。”
对班无声的话不知可否··“啧啧……没想到叶忘之你是这样之人,当我以前瞎了眼,以为你是一个好兄长·”班无声鄙视的眼神看得叶南风想打他一顿,不过想到此人的没脸没皮,还是作罢,便懒得理他。
班无声见叶南风没有理他,只觉无趣,他想不通这么个无趣之人,叶南免怎就在他这一刻树上吊死了,玩笑之后,才想起正事··“那你对于他要娶太子妃之事有何看法”·叶南风沉默了一下,“太子娶太子妃本就是理所应当,此乃国之大事,即便我有看法也没用。”
先不论叶南风心里对于叶南免要娶太子妃这事儿到底有没有看法,叶南风这晚来到太子府,府中一如既往,狗在刚进府时吠了几声,便安静了下来··两人依照往常一样,在密室见面。
叶南风看了叶南免的伤口,这会儿已经结痂了,让叶南风不得不感叹年轻的身体恢复得就是快,随即又闲聊了一会儿··“忘之,好痒·”·说着,叶南免的手便往伤口结痂处伸去。
叶南风毫不客气地一巴掌将他的手拍开,“不许扰·”·“可是好痒·”只见叶南免那张英俊的脸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看起来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忍着·”·叶南免委屈兮兮地看着叶南风,“可是我忍不住想要扰·”·说罢,便自觉地将整个身子送到叶南风面前去,还缓缓拉起叶南风的手,又慢慢地放在胸口上,一时之间气氛暧昧极了。
叶南风好似感觉不到空气中飘散的暧昧因子,半点儿不带犹豫地朝着叶南免的伤口拍去,随即豪不拖泥带水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似乎没想到叶南风会如此狠心,这伤口是叶南风伤的,叶南风怀着愧疚与补偿的心理,故而这些天对叶南免的各种要求几乎是百呼百应。
“忘之可是心情不好”叶南免端正着身体,也不再说伤口痒不痒了··“没有·”·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适才的暧昧氛围突然荡然无存。
“今日早朝之时,我遇到一个问题,到这会儿都还没想明白,不知可否请教忘之”·叶南风点头道:“说吧·”·“如今南边闹旱灾,原本在末春时节,便陆续有不少地方连水都没得喝,刚种的庄稼全都旱死在了田地里,却被各地地方官员连续隐瞒,夏日气温升高,导致许多地方出现了瘟疫,这会儿眼见瞒不住了,于是那些地方官员才想着往上报,可如今便是连京城之外都有了不少逃荒而来的难民,该如何是好”·这件事叶南风倒是早就知道了,毕竟暗隐楼的消息网遍布各地,关于如何避开疫情叶南风之前也想了一些,只不过那些都只是躲开此次瘟疫,如何让他的势力不收影响,而非解决问题。
叶南风看叶南免,“你这些天忙前忙后的,伤没好便是忙着这些”··强强穿书年下宫廷侯爵叶南免点头苦恼道:“父皇身体越来越不行了,现在此事闹得越来越大,朝中的很多事情都推到我身上,都如此了,父皇还不满意,这些天还陆续给我安排各种名头的相亲。”
“相亲”叶南风没想到他竟会主动提起这事··叶南免答:“嗯·父皇说他快不行了,于是催着我赶紧先定下来人家,以前倒还能推脱一二,可自从他知道我与你已经见过面之后,便连着安排了不少相亲宴会,这后面还有不少呢”·说罢哀怨地看着叶南风,叶南风被他看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事休想怪在我身上,可别用此种眼神如此看我·”叶南风可不当这个背锅侠··叶南免像看一个负心汉似的眼神继续看中的叶南风,叶南风直接一巴掌,这才将那眼神隔绝了。
“皇帝怎知你与我已经见面了”叶南风想到的就是叶南免身边被皇帝安排了不少人,随即又否定了这个猜测··两人见面之前都很谨慎,可以肯定,在每次见面时,叶南免周围的人全都被撤走,没有一个人留下,更何况他们每次都是在密室见的面。
叶南免看叶南风的表情,就知道叶南风在琢磨他们见面之事怎会被发现,他笑了笑,“若我告诉忘之是我说的,忘之可会对我失望”·叶南风听了这话,仔细打量叶南免片刻,发现叶南免没有说谎的迹象,可他也想不通叶南免为何会如此说,无论从理- xing -还是感- xing -的角度来看,他都相信叶南免不会将他们见面的事情说与第二个人知晓。
叶南风想不通叶南免到底在想什么,他也懒得想了,只道:“只要你还是你,我便不会对你失望·”·叶南免闻言,轻轻笑出了声,看起来他的心情很不错,之前的疲惫似乎都一扫而光,满母星光地看着叶南风。
这样的目光太熟悉,没有失忆之前,叶南免时常这般看着他,只是失忆之后,这样的目光便只能从时光里才能慢慢回想一二··“那我便不会让忘之失望,因为即便失忆了,我依然是你的。”
叶南风有些不解其意,什么叫“即便失忆了,我依然是你的”·“何意”·叶南免眯着眼睛,静静地看着叶南风,好似要将眼前之人看进心里,融入骨血中去。
“因为,父皇便是通过我的情绪来判断你我已经见面的·”·叶南风还是不懂,为何皇帝仅仅凭借着叶南免的情绪便能知道他们已经见面了,皇帝的修为这般厉害不过看叶南免没有再解释的打算,叶南风也没有再追究。
想想,应该也不是什么太愉快的事儿··之后叶南风给叶南免说出此次瘟疫的事情,他掌握的消息比叶南免多,且还有前世的知识,也可以给叶南免一些行之有效的意见。
叶南免原本只是想要缓解一下当时的气氛,未曾想能够从叶南风这里将难民这间大事解决了,高兴得差点儿跳到叶南风身上去抱着人就亲上了,只不过被叶南风无情地推开了。
不过在叶南免的死缠难打之下,最后还是亲到了,不过亲到的是手背·叶南免在心中对自己立下目标,之后一定要亲上更多地方··第97章 那我们再来一次·之后的几天,叶南免忙得昏天暗地,连叶南风的面都见不着,不仅要处理各种政务,还要在晚上回去守着皇帝,预防皇帝突然驾崩,可以说白天晚上都不得休息。
夏日夜晚比起白日来,清凉了不少··叶南免低垂着眉眼,在病床前听着皇帝交代后事··“阿诺,我知道,你或许已经对你的身份产生疑惑,但你要答应朕,无论如何,一定要守住我们叶家的江山,放下过往,此乃朕对你唯一的要求,可好”·这会儿的皇帝说话清晰流畅了许多,精神看起来也很不错,哪里看得出之前虚弱得起都起不来的模样,不过两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最后的回光返照罢了。
·叶南免还是低垂着头,半晌没有说话··皇帝急了,“难不成到如今,你还在想着与那人厮守一生你要记住,你是叶南诺,而非叶南免,你杀了叶南风的母亲,即便他不计较,你却不能不计较,故而你在他面前,永远只能是叶南诺。”
叶南免这才抬起头,面无表情道:“是,我是叶南诺,你让我监斩木婉,不就是为了断掉我们最后一丝可能吗您放心,我会守住这江山,可我与谁厮守一生,我希望由我自己来决定。
皇伯父·”·这一生皇伯父,让皇帝哑口无言··皇帝闭上眼睛挥手,好似被这一声“皇伯父”突然抽干了力气,叶南免便退出了这间寝室。
在快要走出房门时,他听到一句模糊且无力的,“阿免,对不起·”·叶南免只是脚步停顿了一下,突然感觉脑袋疼痛了一下,他一手下意识地扶着脑袋,若无其事地踏着步子离开这个沉闷的房间,用鼻子狠狠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
外面还有许多人守着,其他人见叶南诺出来,都有些诧异,原本以为太子会一直陪着皇上走到最后,才在最后宣太子进去,不曾想他这会儿出来了··叶南免也不管这些人的眼神,自顾自地进了里间。
“更衣·”·贴身太监刘公公赶紧上前,道:“是,太子·”·叶南免紧绷着的脸这会儿渐渐缓和下来··“老奴记得两年前见到太子时,太子便不善言辞,这两年多以来,老奴日夜陪伴太子,知道太子孝敬皇上,皇上对太子的爱护老奴也看在眼里,现如今,皇上已经走到最后一步了,太子何不顺从皇上最后的心意,作一回孝子,老奴陪在太子身边这两年多以来,未曾见太子展颜欢笑过,总觉得太子在不停寻找着什么。”
“最近这些天,太子的目光不再在人群之中四处探索,反而沉静了下来,嘴边的笑容也多了不少,老奴大胆猜想,太子可是寻到一直以来所寻”·强强穿书年下宫廷侯爵·叶南免闭着眼睛,想起叶南风,紧抿着的嘴唇才渐渐舒展开来。
“然也·”·“能被太子挂在心上,那肯定是极其幸运之人物·”·叶南免回想了一下叶南风,缓缓摇头,“被他挂在心上,乃吾之幸也,他,乃吾不换之珍。”
“既如此,太子已经解开了一个心结,何不试着将另一个心结也解开·”·刘公公小心翼翼打量着眼前不怒自威的太子,打算在太子有任何异样时就立即掌嘴。
叶南免没有睁开眼睛,也知道刘公公现在的神情,他自认并非随意打罚下人之人,可每个人见到他都是战战兢兢的,甚至说的每句话都要斟酌许久,才敢说出口,唯恐一个不小心便丢了- xing -命,恐怕说这几句话已经让刘公公吓得心脏要跳动好久才能平息。
叶南免有些好笑,既然害怕,为何又要冒着风险去说这番话··不过叶南免并没有说话,即便知道刘公公这是为自己好,他也不能领了这个好,他以后的路注定是孤家寡人所走之路,对别人,唯有保持距离才是最安全的距离。
刘公公说完这话便不敢再抬头看太子殿下一眼,直至将太子殿下送出门,听见外面那宣示着君王已薨的钟声,才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钟声刚响,所有人便自觉地哗啦啦一大片跪在地上。
钟声响遍了京都的每个角落,所有人都自觉地朝着皇宫的方向跪下,扣头,唯有一人,站在寂静的小院中,越加挺直了腰背··他温和俊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不关心国家君王到底死没死,也不关心杀父仇人、杀母仇人死没死,他只知道,如今死的这个人,不过是一个可怜之人罢了,可他却懒得将怜悯施舍给他。
将木婉留下来的事情处理好,叶南风又当起了甩手掌柜,扔下一摊事务,独自搬到早些年置办的小院里··在早上起来时浇浇花,闲来无事时手边放一本书,若困了,便躺在贵妃塌上,将书册往头上一遮,还能挡一挡太阳。
叶南风再见到叶南免时,是在皇帝葬礼结束之后·他一身白衣,用金线绣了祥云以作点缀,看起来瘦了许多,原本刚刚好的脸也因此看起来较以往棱角分明,让人不敢直视。
他眼睛下面的青黑一大片,白色的衣服却让他穿出了强势凌厉的感觉··叶南风看到他那张绷着的憔悴苍白的面孔,连责备他不懂得照顾自己的话都懒得说了··叶南风想要说什么,就看见前一秒还强势凌厉的男子下一刻却突然放松了下来,一下扑进他怀里,叶南风不得不后退两步才站稳脚跟。
看他这般模样,叶南风闭了嘴··原本想与小时候那般,在他被欺负或受到委屈之时摸摸他的头以作安慰,却发现怀中之人已非当初的小男孩,也不是两年前缠着自己一心求爱的少年,他的肩膀变得比自己还要宽,个头也比自己高了不少,他原本熟悉自然的动作已经摸不到他的头了。
叶南风将抬起原本要进行的摸头杀变成轻轻拍背的动作,另一只手放在叶南免精瘦有力的腰身上,用力将他抱紧··两人静静相拥一会儿,叶南免自觉地放开这温暖又安心的怀抱,重新扬起笑脸,道:“我回来了,忘之。”
“嗯·”·“这就将我打发了·”·“我何曾打发你了”看他这故作可怜的模样,不得不说,看起来是真的可怜,叶南风是真的心疼了。
“你是玄祁人民的皇上,有何事可以交与下面之人去做,如此亲力亲为,将自己弄得这般惨,若要我心疼,不必如此折腾自己·”·叶南免连忙抬起发光的眼睛,那眼神,好似第一次认识叶南风似的。
叶南风看他这傻样,笑了,“怎的,都将自己弄得如此惨了,却将心疼你之人给忘了”·“我绝不会再忘·”话还没说话,叶南风已经强势地拉进叶南免的怀里去了。
叶南免将头放在叶南风的颈窝上,却感觉还不够,就怕这是他一厢情愿的幻觉,于是忍不住又在那里蹭了蹭,犹不满足,他想狠狠朝着那里咬一口··叶南风看叶南免在他颈窝蹭来蹭去的,喷出的热气一股脑地往他身上钻,他忍不住颤抖身体,赶紧推开叶南免,掩饰- xing -地道:“好了,再抱下去天都黑了。”
叶南免这才念念不舍地放开人,幽怨地看着叶南风··叶南风被他的眼神看得直想揍他一顿,但看他实在可怜的模样到底下不去手,只好无奈道:“好了,且先等一等,我去看看厨娘饭菜好了没。”
·叶南风抬脚欲走,却被人拉住了衣袖··他回过头,不解地看着叶南免··“不用了,朝中还有太多事,我只是太想你了,便出来看看你。”
叶南风抿了一下唇,微笑道:“连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吗”·叶南免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叶南风顿了顿,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在他想别的措辞之时,突然发现眼前多了一张脸,而且这张脸还有正在靠近的趋势。
叶南风的第一反应是将这张脸推开,不过他的意图好似被人提前发现了似的,还没等他伸出手去将那张脸推开,就被人揽着腰带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接着,叶南风就感觉到嘴唇上碰到一片柔软,目之所及,是一双深邃专情的眸子,里面装满的感情好似在下一秒就要溢出来,同时又有一股狠劲,带着些绝望。
叶南风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叶南免这样,他哪里还能狠的下心来拒绝,他们如今也算两情相悦,两人也纠缠了这么久,却连一个正式的吻都没有··叶南风拒绝的手很自然地搂住叶南免的脖子。
叶南免似乎受到了鼓励,眼睛都亮了,那双星星眼看得叶南风有些不舒服··“闭眼·”·叶南免在叶南风说话的时候趁机将舌头伸进了叶南风的口腔中,像只小狗似的四处啃咬,叶南风也磕磕绊绊地尝试着回应他。
强强穿书年下宫廷侯爵·两人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或许男人天生就对接吻这件事熟稔,才不一会儿功夫,两人便熟稔起来,开始在对方口中攻城略地,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了才停下来。
然后睁开眼就看见对方嘴唇都肿了,叶南风的嘴唇被咬破了一块皮,叶南风用手去撕,连忙被叶南免制止··“撕了会更疼,待它自己长好,下次我一定不会再咬破皮了。”
叶南免捧着叶南风的嘴唇心疼得不行,被叶南风一巴掌拍开··“下次若再给我咬破了皮,你也给我仔细着你的皮·”叶南风没好气道。
眼见还有下次的机会,叶南免来劲了,提议道:“那我们再来一次”·叶南风毫不留情地推开他的脑袋,让自己不去看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睛,这双眼睛好似有魔力似的,让人难以拒绝,刚才就是被这双眼看了一眼,居然就答应接吻了。
不过味道还不错,前面虽然有些不愉快,后面倒是感觉挺好的··“你不是还有朝务要处理这会儿还有时间再来一次”·果然,只见那双好似含着光辉的眼睛突然暗淡下去,整个人也无精打采的。
“好了,下次来让你亲个够·”叶南风哄着··叶南免听到这却还是没有任何精神,甚至还有些烦躁··叶南风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怎的哄也哄不好了,他还想再说什么,就又感觉腰间一股力量,于是,两人又亲上了。
叶南风想:既然已经亲上了,那先亲个够再说吧··叶南免这回熟稔多了,也疯狂多了,好似在压抑着什么情绪,将叶南风的空腔巡视一遍又一遍,疯狂又贪婪地攫取着属于他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似乎想要铭记这个专属于他的味道。
一吻过后,两人都气喘吁吁的,叶南风发现他的整个身体都被叶南免的双手紧紧托住,两腿软成了一摊泥,站起来的一瞬间没注意,差点华丽丽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幸亏叶南免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叶南风心里默默捂脸:太丢人了,居然被叶南免吻到腿软··待气息平稳了,叶南风才道:“发生何事了”·叶南免放松愉悦的脸立刻绷得紧紧的,嘴都快抿成一条线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有些疲惫且郑重道:“我希望忘之能给我一年时间,待我处理好所有事情,我来找你,然后我们俩过着我们最喜欢的生活,再不被任何人或事打扰拘束。”
“一年时间你欲做甚”叶南风不解··“你等我便好,一年以后,你我在此院中相遇,届时我只为你而活,旁人再与我无关。”
他严肃且认真地许下承诺,眼里的疲惫和乞求快要溢出眼眶··叶南风看他这模样,快速在脑子中想他此举何意,看他如此痛苦的模样,生离死别似的,让叶南风不得不多心。
联系到刚刚叶南免那句“届时我只为你而活,旁人再与我无关”,答案似乎显而易见,可叶南风不明白叶南免为什么要做到这个份上·即便作了皇帝,他也会陪着他。
不过想到这世上能如此逼叶南免的,除了他自己意外,大概就是他了··“你可是因为我母亲的事情,觉得愧疚不安”想到这个可能,叶南风更是肯定。
“此事乃我之心结,我知你不怪我,可我难受,你答应我,可好”·叶南风看他痛苦的模样,想说什么却都说不出来了··“好。”
最终,他也只能说这个字··叶南免得到想要的答案了,深深看了叶南风一眼,好似要将他牢牢记在脑子里似的,深情款款道:“兄长,等我·”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就怕他下一秒反悔似的。
叶南风却被他一句兄长怔得愣了神,待叶南免已经不见了,才回过神来,眼前却不见了那人的踪影··叶南风想:叶南免这小兔崽子绝对是故意的,故意给他一声“兄长”。
他一声“兄长”,会让他不由自主地区琢磨他是否恢复了记忆,从而在这一年来肯定时刻想着他··真是小孩子脾气,叶南风想··第98章 我爱你,我也只爱你·史书记载:建元二年,□□叶南诺薨,享年二十又四。
传位于其兄叶南清,安始元年伊始,择日登基,娶丞相之女夏氏漪荷为后··叶南免在叶南清和夏漪荷成亲之后,甚至等不及来送他的叶南清和夏漪荷再多唠叨几句,便悄无声息地出了宫,迫不及待地赶往约定的小院。
他怕,怕叶南风已经没有等他了,他离约定的时间已经晚到了两个月,他怕那人再没有耐心等下去··所幸,当他敲响那扇小院的大门时,看到了他魂牵梦绕之人,他一如既往的那般美好。
看到是他,他嘴角的弧度便不由自主地悄悄扬起,本就温和的眉眼微微上扬,眼里同他一般,装满了思念和欢喜··“忘之·”叶南免毫不犹豫地抱住了叶南风,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其实叶南免更想直接亲上去,但是他还不确定叶南风是否生气他没有如约而至,故而没那个胆子··相拥片刻,两人自然而然地放开··“忘之,我想你。”
“我也想你·”·似乎没想到眼前之人会如此回应,叶南免瞬间睁大了眼睛,喜悦全放在脸上,如此说来,想来忘之应该不曾生气··叶南免试探地往那张朝思暮想了无数遍的脸上亲去,见眼前之人含笑着看他,于是他胆子也大了,索- xing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咬上了嘴。
叶南风依然无比配合地回应回去,待两人都气喘吁吁之时,叶南免才念念不舍地放开叶南风,还意犹未尽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睛一脸餍足道:“真香·”·叶南风同意地点头,道:“确实很香,就是不知这香味是否被宫中那些年轻貌美的宫女妃子尝过。”
强强穿书年下宫廷侯爵·叶南风笑眯眯的,好似他这句话只是一时感概罢了,却吓得叶南免立刻举手发誓,连忙摇头道:“我嘴里的香只会给忘之一人品尝,而且宫里没有妃子,至于那些宫女,我都不知道有哪些宫女,我这一年以来每日忙于朝政,哪里有时间看宫女,所以绝对没有被人尝过。
我发誓,我所有的香味,都只留给忘之一人品尝·”·说到最后,他眯着眼,暧/昧地舔着舌头,露/骨的眼神看着叶南风··叶南风弯起嘴角,眼睛转了转,道:“如此说来,这一年以来,倒是辛苦阿免了。”
叶南免靠过去抱住叶南风的胳膊,“不辛苦,让忘之等我一年,才是苦了你·”·叶南风便任由他抱着,“我这一年又两个月,去了许多地方,看了许多风景,心情无甚好,我倒是觉得很喜欢这般生活,并不苦。”
看他特意强调了一年又两个月,叶南免立刻故作委屈起来,“我苦,我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相思之苦,睡前相思、醒来相思、用膳相思、公务相思、行也相思、坐也相思,夜也相思、昼也相思,忘之对我可也相思”·说到最后,那张可怜的脸上突然朝着叶南风抛去一个媚眼。
叶南风越听越肉麻,差点控制不住笑出来,勉强板着脸道:“相思太苦,这些苦还是留给阿免你好了,不过你作词的能力明显还不错,较之以前,完全不在一个水平上。”
叶南风噎了口口水,才算控制住笑意,调侃道··叶南免觍着脸蹭了蹭叶南风的胸膛,“忘之过誉了,若忘之喜欢,以后我一辈子都为你写词作诗,可好”他真诚十足地自荐。
叶南风似笑非笑道:“好啊”·叶南免立刻喜滋滋地继续蹭胸膛,听着耳边传来的“砰砰砰”的心跳声,一时之间,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世上最幸福之人。
叶南风可受不了跟前挂着一个大树袋熊,看他动作越来越放肆,从蹭直接变成了摸,叶南风毫不留情拍在他手背上,只听“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叶南免立刻抬起头,嘟着嘴控诉地看着叶南风。
“兄长·”·“恢复记忆了·”叶南风微笑··叶南免不着痕迹观察了他的表情,发现他兄长的微笑就像自然长在脸上的,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别的情绪,可他也舍不得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只好耍赖道:“恢复了。”
叶南风继续微笑,“如何恢复的”·叶南免赶紧咽下早就准备好的一番话,差点没被噎死··“就……”·“说实话。”
叶南免噎了口口水,委委屈屈地从叶南风怀里出来,还小心嘀咕道:“我兄长果然不同于常人·”·叶南风道:“嘀咕什么呢如何恢复记忆的”·“在密室第一次见到你时,多亏了忘之,便能模糊想到某些场景,完全想起来时,是在皇伯父过世那日。”
“挺好的·”叶南风微笑点头··叶南免都快哭了,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意思叶南免只好讪笑,没敢再说话··“这么晚了,可用过膳了”·说起用膳,叶南免这才想起来饿,他出来时归心似箭,根本等不及填饱肚子再出来,当然,也是打着过来蹭饭的打算,于是赶紧点头,就怕叶南风又想问别的什么,“忘之这么一说,感觉还挺饿的。”
叶南风不置可否地笑笑,“既然都恢复记忆了,这忘之还难得听你唤得如此熟稔·”·叶南免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仔细观察叶南风的表情,摸不清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敢乱接话,只好露出讨好的笑容,朝着叶南风绚烂的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
叶南风看到他这个笑容,着实有些嫌弃··“既然你喜欢如此称呼,以后便如此称呼吧·”·叶南免感觉很不可思议,眼睛都亮了,总感觉这些年兄长变了许多,再次再见后总感觉都快变得他不认识了,以前的兄长古板无趣,严肃认真,现在的兄长变得知情识趣,还很好说话,叶南免发现,他快要爱死叶忘之了。
叶南免立刻点头,觍着脸跑过去拉着叶南风的手,看手没被甩开,于是脸上的笑容更甚,胆子也更大了,用中指在叶南风的掌心挠了挠,笑起来蠢得要死··叶南风看不得他这副蠢样,而且手心被他挠得很痒,便反手过去十指相扣,头也不回地继续朝前走,不过嘴角的弧度不知不觉地上扬起来。
叶南免真是爱死了他哥现在这样子,他甚至恨不能扇一年前的自己几巴掌,管他什么国家天下,管他什么愧不愧疚,他只时时刻刻与眼前之人在一起··“忘之,我爱死你了。”
叶南免抱着叶南风的胳膊甩了甩,语气要多腻歪就有多腻歪,要多粘人就有多粘人··叶南风故作嫌弃道:“腻歪死了,听得我全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叶南免原本期望的眼神暗淡了一下,随即又重新展开笑颜,“那我便腻歪你一辈子,忘之可要多准备些鸡皮疙瘩,省得到时候没得掉的·”·“一辈子太长,看你的表现来准备吧。”
叶南风的声音充满了憧憬,他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一辈子掉鸡皮疙瘩的场景,仔细想想,竟然很不错··看了一下像个小孩抱着自己胳膊的高大男子,他转过头,在他耳边轻轻道:“不过,我想告诉你,我也爱你。”
这是他欠叶南免的迟到的爱··叶南免听到这句话,一时忘了抬脚站在原地,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不可置信之后,铺天盖地的喜悦砸下来,砸得他晕头转向,高兴得都快找不着北了。
·他掐了一下胳臂,发现很痛,痛得嘴都扯了一下,他高兴得跳起来,若这是一只小狗,只怕这会儿尾巴已经转得像风扇了··然后又端正着站到叶南风面前来,眨着眼睛看叶南风,“忘之,你能再重复一遍适才说的话吗”·强强穿书年下宫廷侯爵·他的每个细胞都散发着愉悦的味道,叶南风看他这蠢样,也停下脚步,心里微微泛疼,就这么一句话,便让朝中令众臣两股战战的危险狠辣的□□皇帝上窜下跳,高兴得找不着北,叶南风不由得反省,他以前对叶南免真的很差吗·“我爱你,我也只爱你。”
叶南风微笑着重复他的爱意,他喜欢看叶南免笑的样子,而非朝堂上那个令人看都不敢看一眼的□□皇帝··爱他因为他一句话便咋咋呼呼,高兴得只差上房揭瓦的模样,爱他一个人默默爱了他那么多年的模样,爱他在他面前永远是个孩子的模样,他爱他,也只会爱他,他会爱,只因为这个人是他。
叶南免听到这句话,眼睛都直了,恐怕今日这的快要落山的太阳发出的光亮都没有他眼中的一半亮,叶南风差点以为自己的眼睛被闪瞎了··叶南免拍了拍脑袋,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和懊恼:这脑子,怎的竟如此笨,竟一时难以分析出来“我爱你,我也只爱你”这句话有几个意思,这句话的意思怎么感觉如此复杂呢看来待会儿得找纸笔将它写出来好好研究研究,看看它究竟有几层意思。
叶南风哪里知道,他短短八个字的一句话,将叶南免弄得怀疑自己脑子笨,还想要找纸笔将这句话写出来分析这句话有几层意思··随即叶南免也懒得管了,这会儿貌似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心中的高兴这会儿正无处安放,哪里能够静下来去琢磨这句话有几个意思。
他只想紧紧抱着眼前之人,将他揉进骨头里,揉进灵魂深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直至永生永世,再不与这个人分开··叶南风只见叶南免一把将他拉去,便闭着眼睛,从他的头顶一直亲到他的脖子,连耳朵里面都没放过,看他虔诚的模样,叶南风实在不忍心打扰他,便只能由他去了。
由他去的结果就是,叶南风的脸上,脖子上都感觉站满了口水,头顶还感觉凉凉的一片,他想,不知秃顶的人是不是就是现在这感觉··叶南风只想捂脸,以后要控制对叶南免这小子的心软,心软害死人啊,竟让他体验了一把秃顶的人生。
作者有话要说:这本书已经接近尾声了,还在看书的小可爱们,如果有想看的番外,可以在评论区留言:陶引默vs杜岩、班无声vs云晓博、叶南清vs夏漪荷,没有留言的话番外大概就顺便写写兄弟俩的一些生活日常了,估计不会太多。
谢谢还在看书的你,祝看书愉快··第99章 番外一 作妖的小妖孽·叶南风继体验了秃顶的人生之后,相继又体验了更多有趣的人生,每天惊喜不断,算是好运连连吧他总是担心自己那一天自己死了,死因是突然心脏跳动过快而亡。
叶南风算是提前体验了一把半植物人的生活,有时候叶南免大晚上折腾一整晚,让人不得觉睡不说,第二天起来全身好似被车碾压过似的,叶南风到现在都还能记得前世被车压过的感觉。
于是乎,第二天他一觉睡到下午,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全身酸软,手脚使不上劲儿,脑子却清醒无比,那就是七天以内绝对不能放叶南免进他的房间··至于为什么是连房间都不能进,叶南风只想捂脸,叶南免只要进了房间,那么爬上/床就是百分之百的事儿,人家死缠烂打和顺杆子使劲往上爬的功夫每日长一点,这会儿功夫恐怕齐天大圣来了都要往后靠一靠。
体验植物人的生活还不算让人怀疑人生,有时还得体验残疾人的生活,每天他只需要坐着,躺着,就有人给他洗脸、喂饭、梳头、穿衣……·甚至他想看书,不一会儿他爱看的以及没看过的所有的书都放在了面前,来人还笑嘻嘻地谄媚道:“忘之想看哪本我给你翻开。”
叶南风都严重怀疑,这人恐怕在宫中当皇帝当了一年,什么都没做,就只顾着去向那些太监讨教如何行使谄媚之事了··对此,叶南风只想翻白眼,可是白眼翻多眼睛也会抽搐。
哦,对了,别以为人家这么殷勤怀有什么好心,完全是因为在不能进房间的时候才会这般殷勤过了头··叶南风觉得,他需要换一个环境,这样像猪一样的生活真是让人连叹气都觉得委屈了自己。
于是,两人商量了许久,叶南免总是支支吾吾,就是不想离开这温暖的小家,被叶南风一顿冷暴力之后,还是委委屈屈地勉强同意去江南··两人很快收拾好包袱,前往江南。
此时的江南好似被纱巾遮住的仙子,朦胧又多姿··江边的杨柳柔柔的垂在水中,船靠近陆地一些,还可以伸手折一根柳枝下来··叶南风就收到了这么一根柳枝,送柳枝之人酸溜溜道:“请你为我留下来。”
叶南风没弄明白这厮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怎么总是想一出是一出·叶南风没好气白他一眼,没打算收下这根柳枝,一个男的那只一直绿油油的柳枝,怎么想都不会好看,他又没有抛下叶南免这厮去其他地方,干嘛需要为他留下来,叶南风已经懒得管叶南免这越长越歪越来越没个正形的脑子了。
试问,谁看得出眼前这可怜巴巴看着他的小可怜是之前那令人胆战心惊的皇帝恕他叶忘之眼拙,就算给他24k纯钛合金的大眼睛,他也看不出来··“忘之好狠的心,之前你三番两次将我独自一人孤零零地丢在王府,与别的人在这温柔乡里流连忘返,为别人留在这里许多次,竟一次也不愿为我留下。”
叶南免哀怨的眼睛- shi -漉漉地看着叶南风,这要是在他前世,叶南风觉得奥斯卡欠了叶南免一座小金人是多么令人悲愤的事,看看这演技,这眼泪,说来就来。
叶南风对这个越来越酸的人已经没了脾气,从他手中接过柳枝,从怀中掏出手帕,仔细将柳枝包起来,这才看到叶南免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得逞的欢快笑容··以前叶南风不明白什么是移动的醋坛子,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叶南免这小子,人家比移动的醋坛子更高级,直接变身成为移动的漏了个洞的醋坛子,里面还装有粮食,所以那醋怎么也漏不完。
“忘之可要好好收好,要为我留一辈子的,若丢了,我会发疯的·”·强强穿书年下宫廷侯爵·叶南风受不了这厮的含沙- she -影,把他放在他脖子上的头推开,揉了揉刚刚被他说话吐气而弄得有些痒的耳朵,将身子挪开了些。
·这混蛋,岸边虽然人不多,可也不是没人,做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即便说话声音小,前面的老汉也不知能不能听到··叶南风最终还是在叶南免赤/裸裸的目光下,将柳枝放在怀中。
“如此,总该安心了吧·”·叶南风白他一眼··叶南免点头,轻轻笑出了声··叶南风不明白他又抽什么风,无奈地看着他,都不想跟他说话了。
“兄长,我感觉头有些晕,好难受·”叶南风只听叶南免大声道,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难受头晕一样··叶南风知道他又要整幺蛾子了,“难受便好好休息,不要动来动去的,省得更难受。”
前面的船夫听到这里,笑着在前面接话道:“公子倘若觉得不舒服,老夫这里有一物,保准公子吃了以后不难受·”·叶南免刚想说不用麻烦了,叶南风立刻含笑问道:“不知老人家说的是何物竟有如此功效,舍弟看起来确实有些不舒服,还望老人家不吝赏赐。”
同时还警告地看了一眼叶南免··叶南免感觉他这会儿是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欲哭无泪,故而不吭声了··老船夫笑道:“赏赐谈不上,不过是家中种来解馋的几个果子罢了,因着能够缓解晕船,这才在熟了之后摘几个放在船上。”
说着,就翻出了几个果子丢过来,叶南风一看,是橘子··叶南免眼看计划要泡汤,于是抿着嘴道:“兄长,我浑身皆没了力气,你能不能给我剥”·叶南风瞪他一眼,叶南免看起来更委屈了。
叶南风别过脸去叹了口气,咬牙切齿道:“行,给你剥,你也不怕被噎死·”·叶南免立刻笑嘻嘻道:“不怕,我知道兄长一定不会让我被噎死的,兄长是这世上最好之人,即便兄长真把我噎死了,我也不怪兄长。”
说罢悄悄向叶南风眨眨眼··叶南风装作自己已经眼瞎了,什么都看不见,专心地剥橘子··前面的船夫听到两人的对话,欣慰地哈哈笑道:“公子二人真是兄弟情深,看得老头子我都羡慕了,不像我家那些臭小子。
唉,说多了都是泪啊·”老汉摇了摇头··叶南免立刻接道:“兄长待我好,我自然要待兄长好,老伯,你不知道,我自小便是兄长养大的·兄长每次出去回来都会给我带礼物;每次我做错事兄长都会给我善后;我晚上睡不着觉了,大冷天跑去找兄长,兄长也不怕我全身冷冰冰的,直接将我抱在怀里,给我捂暖身子。
兄长还为我做了许多事,所以我觉得,我这辈子便要好好报答兄长·”·老汉已经被这兄弟情深感动了,看着叶南免连连道:“真是两个好孩子,公子应该不是南方人吧不经常坐船的人一般都会晕船,赶紧吃些橘子,不然这晕船可难受了,让你兄长给你多剥些,不够了老头子我这里还有。”
叶南免乖巧懂事的又略微腼腆道:“如此,便多谢老伯了·”·老汉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地道:“小公子不必多礼,应该的,你这个样子,若是觉得难受,不妨躺在你兄长怀中,如此也能好受些。”
叶南免有些许期待地看了一眼他兄长,摇了摇头,还是说,“不用了,兄长也累了,我如此大一个人,靠在他身上他也不舒服,再者,还有那么多人看着,着实有失体统。”
那语气,多么倔强又贴心,即便觉得躺在兄长怀里确实会舒服不少,不过又怕兄长太过劳累,不敢让兄长受累,如此贴心的弟弟,上哪去找啊·老汉听得都快落泪了,看看,多么贴心温暖的弟弟,处处为兄长着想。
叶南风就坐着静静地看他表演,眼见他将老人家都感动得险些落了泪,他更加坚定地觉得奥斯卡欠了他家这天赋果然的弟弟一个小金人··看他表演得这么卖力,又将他的形象塑造得这么美好,似乎这会儿他不配合他来一出兄友弟恭的戏码,都对不起老汉那险些落下来的眼泪和他弟弟这越加炉火纯青的演技了。
“阿免快些躺下吧,我不累,倒是为兄的疏忽,竟然都没能发现你晕船,实在是愧对你的赞扬,你若不能好好的,为兄看着你难受,为兄比你还要难受千万倍,乖啊。”
说罢,叶南风拍拍叶南免的头,就强硬地将他的头掰过来放在大腿上,又抬手试了试他额头上的温度··叶南风原本也就只是做个样子,毕竟演戏就要演全套嘛,可谁想到叶南免额头一片冰凉,若仔细看,还能看见他额头上微小的汗珠。
叶南风这下是真的担心了,将人放在大腿上躺好,然后狠狠瞪了一眼那笑得尤其无辜之人,也不知道他这晕船只是有几分真几分假,他已经懒得追究,便开始剥橘子··粗鲁地将橘子塞/进那笑得异常欢快之人的口中,只见那人又作妖,故意将他的手指咬住,随后才开始嚼口中的橘子,发出满足又戏谑的笑。
“果然是兄长剥的,真好吃·”说罢还意犹未尽地用舌头骚/气暧/昧地舔了舔唇,真怀疑这作妖习惯了的小妖孽还能不能好了··叶南风都被他弄得没脾气了,懒得看他,继续将橘子块上的白色小径剥掉,这才放在叶南免嘴边,在此之前不忘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就怕他又突然作妖。
这年头,要变成人那是难上加难,人变成妖那不过就是分分钟的事儿,谁让那人生来天赋本领都极强呢,总之那些妖是羡慕不来的··老汉看着小船上和和睦睦的兄弟两友爱地互动场面,一瞬间感动得差点又泪流满面,这样的孩子,十个二十个我都不嫌多啊。
第100章 番外二 叶伯淏·游过了美丽温柔的江南,两人的下一个目的地是西南··提起去西南,叶南风就问叶南免,当初他是怎么失忆的··强强穿书年下宫廷侯爵·叶南免还是支支吾吾不肯说,几次三番想用别的话题揭过这个话题不提。
叶南风这次可不想再惯着他了··“叶南免,我已经给过你时间来考虑了,我觉得无论是身为你的兄长,还是你的爱人,我都有权利知道当初你为什么假死还失忆了的原因。”
叶南免装傻,“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难道忘之你不相信我”·他咬着下嘴唇,低垂着眉眼··叶南风早就对他这招免疫了。
对叶南免这人,硬的不行,必须来软的··“你是已经跟我说过,可你当我是傻的吗那样的谎话我都信你知不知道,我当初以为你真的死了,我甚至以为你是因为我,才在战场上放弃了求生的机会,因为你受够我了,觉得我心如铁石,于是心灰意冷,再不肯来见我。”
·“那两年,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如何活过来的,我一边骗自己你肯定不会死,一边四处打探你的消息,每次听到有一个跟你长得哪怕有一分相似的人的消息,我都欣喜若狂,期待着那个人就是你,可是一次次期望换回来的始终是失望,今日,我只想知道你当初假死失忆的原因。”
果然,叶南风这一番话之后,叶南免有些动摇了··“兄长,对不起,我可以告诉你,我当初假死失忆,没有怪过你,你不许因此愧疚·”·叶南风见都到这个地步了,叶南免这死小子还是不肯松口,他越不肯开口,叶南风就越笃定他这么做肯定有一大部分是为了他。
世间能让叶南免妥协的人不多,他叶南风却一定会是那其中一个··“你没有怪我,却是因为我,不是吗”叶南风咄咄逼人··叶南免无奈地起身,趴在叶南风肩膀上,“往事已成云烟,忘之何必计较。”
“可在我这里,它却一直住在我心中,长成一个节,若没有一个解释,这个节将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叶南风就是故意的,虽说让叶南免这小子心疼他做得确实有些过了,而且面子上也过不去,不过也只有这招能够让叶南免开口了。
“兄长,你是故意的·”叶南免咬了一口叶南风的脖子··叶南风也随他去了,只要能够让他说出实话,咬一下也无所谓··“那我说了,忘之不要多想。”
叶南免闷闷道··“嗯·”·然后叶南风才知道,原来叶南免为他做了那么多,原来早在不知不觉间,这人对他的情就已经无可救药了,而他以前还一直想着逃离。
他心疼地抬头,主动吻住了叶南免的唇··叶南免没想到还有这个意外之喜,热情地回应着··等两人都气喘吁吁,不得不停下来之时,叶南风的衣服已经被脱到腰身上了,这个时候太阳还在头顶高高挂着,可算是白日宣/- yín -了。
叶南风瞪了叶南免一眼,无奈地重新整理好衣服··他整理衣服的手背叶南免一把抓住,叶南免试探道:“忘之,不然别穿了,我们还没有试过在太阳底下,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叶南风一巴掌排在他的手背上,毫不留情拒绝道:“不好·”·“忘之·”那尾音拖得足够长··叶南风却不理他,这孩子真当他脑子秀逗了敢跟他提这种要求,这顺杆子爬的功夫果然厉害。
叶南风继续整理衣服,叶南免用头戳他的脖子,叶南风俯下身子,让叶南免的头扑了个空··然后叶南风将衣服整理好,道:“想都别想,光天化日的,你那脑子里除了这些事难道就没别的吗”·叶南免委屈道:“有。”
“我脑子里除了这些事,满满的都装着你·”·叶南风对于他的甜言蜜语还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到叶南免已经站在他面前了,叶南风立刻用手挡住,决绝道:“你最好给我打住,不然之后的一个月你都别想进我的房间。
叶南免哭兮兮,“忘之不要·”·叶南风冷笑了一声,没说话··叶南免打着商量的语气,“那就七天好不好,不能再多了·”·叶南风被他气笑了,他张了张嘴,最后咬着自己的嘴唇,硬生生挤出了一个笑容,“我没在跟你讨价还价,而是这事儿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光天化日之下,你还真想得出来。”
叶南风作为一个看惯了各种男男女女花式玩法的新世纪男人,都接受不了这种玩法,真不知道叶南免那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难怪说古人会玩,他想,我确实自愧不如。
叶南免看这架势根本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可他非常不甘心,他甚至都冒出不然先试着答应的想法,只不过这个想法一瞬间就被他抛之脑后,他家忘之那是说一不二的,说好了是一个月,少一天都不行。
可是太阳底下的忘之应该很美,叶南免心想··叶南风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肯定还在琢磨这事儿,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这可是租来的院子,又不是自己的,亏他说的出口。
他索- xing -去别的地方,和这小子呆在一块儿,最后不知道还会惹出什么事来,他惹不过躲总可以了吧··“忘之你要去哪里”·“到处转转,等你将那脑子里那污秽的想法清除干净了我再回来。”
“忘之又没住在我的脑子里,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清除干净”·叶南风懒得回答这种低智商的问题··他出去转了转,这个地方很偏僻,小镇上的人也不多,街边还有几个乞儿在欺负另一个小乞儿。
叶南风原本不打算管的,这种事见得多了,而且每天都有发生,即使他现在将人救下来了,也救不了那人一辈子,很可能在他走之后被他救之人会被打得更惨··他继续抬脚,目不斜视看着路,但是余光还是朝着那几个乞儿的反向看去。
强强穿书年下宫廷侯爵·他看到那被乞儿打的孩子露出一双黑黝黝的眼睛,趴在地上任人打,一只手手紧紧护住后脑勺,一只手护住腹部要害部位,眼睛凶狠地看着打他之人,苍白的唇都被他咬出了血。
叶南风突然对这个小孩儿有些感兴趣,于是找了一个位置停下,准备看这个小男孩儿怎么做,他总觉得,小孩儿绝不可能会任由别人这样打他··果不其然,那些乞儿打了男孩不一会儿,由于常年饥饿,营养不良,这会儿已经累得打不动人了。
这时,只见男孩目光凶狠地抓起不远处的一个石头,干净利落地朝着乞儿中看起来是头儿的乞丐后脑勺砸去,血立刻出来··其他的乞儿看到如此情景,都有些呆了,一时间也没有反应。
男孩低声道:“把你们能够吃的东西给我拿一些来,不然你们老大就死在我手里了·”那些人面面相觑,却没有动作··男孩急道:“你们若是不拿吃的来,你们老大就要死了,没了他,以后你们肯定很难讨到钱吧。”
几个乞儿最后围拢在一起,叽叽咕咕讨论了一会儿,最后才达成一致··“他们两个去拿吃的,我们在这里守着·”·男孩儿犹豫着到底点了头。
叶南风心想,果然还是孩子,真要是那两个乞儿回去了,恐怕男孩儿最后也得不到吃的,反而会死得很惨··这男孩心是狠了点,不过也只是对自己狠,聪明是聪明,就是经验欠缺了些,考虑事情明显不全面,这要是等那两个乞儿去找了更多人来,只怕男孩儿离死不远了。
不过叶南风还是决定再看看··很快,两个乞儿就带着一群破破烂烂的乞丐过来,看起来气势汹汹的,好不威风··“就是那里·”·其中一个乞儿指着男孩的方向,男孩一时间似乎懵了,手里的石头差点都拿不住。
“站住,我要你们去拿吃的,你们来这么多人做甚”·一个乞儿喷了一声,嗤笑道:“你个小兔崽子,你要是敢动我们老大一眼,我们一定把你揍的你爹娘都不认识你。”
男孩勉强保持镇定,色厉内荏道:“我说了,你们只需要拿吃的来就行了,你们站住,再往前,我就送……送你们老大去见阎王去了·”·那些乞丐的脚步却没停下来,男孩的手颤抖着。
他手中的乞丐头子突然咬了他黑乎乎的手臂一口,然后立刻从他的手里逃出去··随后,一群乞丐眼看就要冲着男孩来了个男孩露出了绝望的眼神,抬头看着天,无声无息地流泪。
男孩原本以为很快,他就可以去见父亲母亲,没想到却听到了一片哀嚎声··他吹下头来看,只见他面前站着一个白衣公子,他正朝着他露出一个人温和的笑容,对他说:“不要哭了,你就算一直盯着天上看,天上也没有天使,救不了你。”
男孩觉得这个公子的声音也很好听,听了让人感觉心里头暖烘烘的··“那你是来救我的吗”男孩傻乎乎地问··只见白衣公子揉了揉他的脑袋,温声细语说道:“我只是帮了你,因为我也救不了你。”
男孩明亮的眼睛瞬间暗淡下来,小声道:“我是不是太调皮,所以没人喜欢我·”·叶南风看他脏兮兮的脸,眼睛下面长长的泪痕,眼泪都没能给他把污泥冲干净。
于是他掏出手帕,给男孩眼泪··“不是,我就很喜欢你,你为什么在这里”叶南风又扫了一眼地上还在哀嚎的乞儿们··男孩哭着犹豫了一会儿,才慢吞吞道:“父亲母亲都死了,他们不要我了,我被人抓走,他们要把我卖了,但是我最后逃出来了,就来到了这里。”
叶南风点头··“那你愿意跟我走吗我不敢保证你以后能不能过得很幸福,也不敢保证能不能像你父亲母亲对你那样好,不过,我可以让你这一辈子都衣食无忧,你愿意吗”叶南风的语气温和,他把对方当做了一个商量的对象,而不是施舍的对象。
男孩看着他,点点头,又问:“可是你不是说你救不了我吗为什么还愿意带我回去”·叶南风擦了擦他脏兮兮的脸,将手帕放在他手中,这才道:“能够救自己的,从来都只有自己,再无别人,你想要什么,只能自己去争取,我能做的,只有从旁辅助,你明白吗”·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叶南风牵起他的手,带着他转悠了一圈,买了些孩子需要用的东西,这才回去··叶南免打开门时,就看见叶南风拉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孩,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叶南风就将小孩塞给了他。
“带他去洗干净,我先去洗个澡,然后再吃饭·”·叶南免知道他有洁癖,看见他白衣上的几个手爪子印,再看看塞到他面前的男孩,就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
“你跟这位叔叔去洗澡,吃完饭以后我们再聊,好吗”·男孩犹豫着点头,念念不舍地看着叶南风离开的方向··叶南免轻轻一巴掌拍在男孩头上,说:“别看了,赶紧去洗澡。”
反正你再怎么看,那也是我的,叶南免洋洋得意··男孩等叶南风洗好澡出来时,就看见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孩儿,虽然看着瘦了些,脸色也蜡黄了些,不过养白了之后应该会很好看。
叶南风笑着过去拍拍他的小手,说:“很不错,去吃饭吧·”男孩立刻拉着叶南风的手··叶南免不干了,想要去掰开男孩拉着他兄长的那只手,被他兄长一个眼神硬生生杀得只好停在原地。
然后他委屈巴巴地看着叶南风,眼神幽怨得像看什么负心汉一样··叶南风朝他招招手,叶南免也不用委屈了,巴巴地跑过来,甜甜一笑,“忘之·”然后顺手就拉去了叶南风另一只手。
·强强穿书年下宫廷侯爵叶南风无奈,只好随他去了··等吃完了饭,叶南风当着一大一小的面,说出收养男孩的决定··叶南风问男孩有没有名字,男孩看了一眼凶巴巴看着他的叶南免,乖巧地道:“既然以后我要跟爹爹和叔叔住在一起,以后我就跟爹爹一起姓,父亲母亲都没了。”
说着说着,男孩眼睛里又溢出眼泪,不过却倔强地没有让它掉出来··叶南免翻了个白眼,觉得这小子就是来跟他抢忘之的,这眼泪说来就来,但还是委委屈屈地去给男孩擦眼泪了。
叶南风道:“阿免,既然如此,你来给他取名吧,以后他的字我取·”·叶南免幽怨地看了一眼他的兄长,还是认真在脑子里想起什么名好,心想:算是便宜这臭小子了,要不是看忘之挺喜欢这小子,他的第一个取名的荣光肯定不会留给这小子。
“便叫伯淏吧,叶伯淏,我们的儿子自然是尊贵无比的,伯字勉强配得上我儿子,我也希望他以后做人端正,清白,平安,怎么样,臭小子,觉得这名不错吧·”·叶南风就没见过这么自夸的,笑着摇摇头,总感觉以后的趣事会多不少。
叶伯淏高兴着点头,说道:“我很喜欢,谢谢·”·叶南免一巴掌放在他后脑勺,笑骂道:“应该是要谢谢你爹我·”·叶伯淏眨眨眼,指着叶南风道:“可我爹是他,再叫你爹就不好区分了。”
叶南免揉了揉他的脸,死皮赖脸道:“我是爹,那位是爹爹,怎么区分不开·”·叶伯淏转转眼珠子,点点头,“知道了,爹·”·叶南免立刻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一只手捏在他儿子蜡黄蜡黄的脸上,咧着嘴道:“儿子真乖。”
叶南风看着这不久前还箭弩嚣张的父子俩现在其乐融融的画面,有些想笑··只见叶南免站起来,大手一挥,“儿子,你要什么,爹这就给你买去·”·叶伯淏看着叶南免,摇了摇头,说:“我没什么想要的,不过爹你想买什么,我可以陪你去。”
    全文完··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预知剧情之后果+番外 by 君以有痕(下)(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