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今天也在洗白了吗+番外 by 酒酒久久啊(5)

分类: 热文
渣攻今天也在洗白了吗+番外 by 酒酒久久啊(5)
·江凯站在单向玻璃外解释着,·“打了镇定剂,不过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叫一下就能醒·”·祁让带上了耳机后对他点了点头··出乎祁让意料的是,没有用语言下套也没有武力威胁,周浩对江凯的问题几乎有问必答,虽然因为意识不够清醒有的话听起来顺序都是乱的,但态度十分配合。
而就在祁让在外面说了一句可以了,江凯准备离开时,周浩却看着江凯的耳机,突然大声喊道:·“救救我,救救我,你能听见是不是”·江凯反应十分快的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了一支准备好的镇定剂,周浩的身体却扭曲成了一个常人难以达成的形状,一个猛烈用力后咬在了针管上。
只是针管没被咬掉,江凯反而就着这个力气,将细长的针头插在他嘴里不知什么地方,用力按下了活塞··血迹从他的嘴边冒出,又滴在白色的地板上··喉咙里发出挣扎的嘶哑声,·“魔鬼...”·耳机早被江凯摘掉扔到了一边,祁让隔着玻璃只能看到他张张合合的口型及终于没抵抗住的闭上眼睛,昏迷过去。
一层玻璃像是隔出了两个世界··江凯僵在原地没有动作,眼中的狠厉几乎想当场弄死地上的人··祁让犹豫一下后,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江凯。”
没有回应··他摘下耳机,推门走了进去··“滚·”·江凯低头看不清神色,垂在身侧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祁让的脚步顿了一下,伸手将人抱在了怀里。
又过了许久,等他身体不再那么僵硬后,才低头又在他的耳尖上吻了吻,·“没事的,你不想我知道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血在地上流着快要蹭到祁让的脚边,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暖意,江凯打了个冷颤似的清醒过来。
他从祁让的怀里挣脱,脸上带了点第一次见面时不在意的玩味,·“怎么办,我想现在就和你上/床·”·祁让眼睁睁看着他说完这句,面色镇定的向前走了一步,又踉跄着本能的扶了一下旁边的桌子。
祁让:...提前预习上/床后的状态·甜文重生快穿·他叹了口气,见人没事后,便先江凯一步的回到了原来的房间··江凯叫了何航收拾,然后便带着祁让上了二楼。
从房间带着落地窗的阳台上,正好能看见外面山间的雪景,两人坐在软垫上,中间摆着刚从冷库取出的香槟和两个杯子··祁让的电话响起,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默。
江凯扫到上面顾衍之的来电显示后,打开软木塞,似是不经意的说道:·“手机不关机么”·祁让看了他一眼,将电话按掉,又光明正大的回了个短信后,便将手机关机放在了他面前的地上。
两人之间一直没捅破那层卧底的身份,江凯不愿意承认,祁让也就可有可无的并不逼他··但这样就直接导致他们交流信息都要打个幌子或者装作不经意的提及··祁让向来是更喜欢彼此坦诚,毕竟适当的猜测或许还会保持心灵犀的喜悦,但猜的多了总会升起厌烦。
于是打定主意今晚将江凯灌醉,一次- xing -把想问的话都问出来··谁料江凯一边看着气泡一边将酒倒在杯中,一反常态的主动提起了他下午在电话里说的事,·“禁毒局里出了内鬼”·祁让的手指摩挲在杯肚上,嗯了一声后问道:·“你知道是谁”·江凯笑了一声,·“我怎么会知道,人又不是我放进去的。”
祁让看着他眯了眯眼,·“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作者有话要说:从头看啊,从头看啊,宝贝儿们(感情线变了,剧情线有一样的有不一样的)·1.我努力把原来的进展填充到你们买过的章节里了,但是...增加字数了...断章也真的断不开qaq,因为拖更拖了这么久,又还是没在写到原来版本a市节点前的章节内容,所以本来后面这几章的内容是打算放到作话里的,这样你们就不用花什么钱,但是想申请榜单的话,又得够字数才能上,所以你们评论吧,我发红包T^T·2.3月25日,这平凡的一天,我信誓旦旦的跑去和我基友说:我要修文修完之后肯定比原来的好看迷之自信.jpg·4月2日,我看着电脑,电脑看着我,双双留下了悔恨的泪水:好像原来的也...还行完结,你等等我QAQ·麻麻,我终于更新了,我终于可以恢复日更状态了·第66章 爱恨嗔痴贪恋狂(11)·房间里没有骰子也没有其他的工具, 祁让干脆就拿了一副扑克洗牌后放在了两人面前。
花色决定谁来提问, 拒绝回答的人自罚三杯··江凯抽出一张纸牌后,嗓音淡淡,·“江副局长知道真正的‘黑桃’是谁么”·刚刚才提起警局的内鬼, 他此时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可如果江副局长真的如自己猜测一般和他是父子关系,江凯知道了会怎么想·游戏的妙处不仅在于答案的唯一- xing -,还在于某些问题回答不了,选择喝酒时, 避而不谈的态度反而是一种肯定。
江凯看着祁让倒了三杯香槟又喝下去后,嘲讽的勾了勾唇, 毫不掩饰自己情绪的仰头干下了自己杯中的酒··他又抽出一张纸牌, 依旧是红色,·“如果我杀了人, 你会怎么办”·不能模棱两可, 不能反问。
两人一直默契的对这些矛盾避而不谈, 此时却被尖锐指出··祁让顿了一下后道:·“世间不是只有黑白两种颜色, 就算你杀了人,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江凯笑了笑,·“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祁让盯着他,最后选择按原主的立场答道:·“法律自有判决·”·像是终于听到像听到的答案, 江凯将手伸向纸牌,看了眼祁让后翻开,举起牌面对他示意,·“你派人查过那个ktv的少年, 以为是我杀了他,是不是”·祁让的手指摩挲在杯沿上,点了点头,·“是。”
他几乎可以猜到江凯的下一个问题,视线随着他的手指游走,看到小动作后忽然笑了笑,·“你这作弊的也太过明显·”·江凯瞥了他一眼,·“是我运气比较好。”
祁让不与他计较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听他问道:·“你说杀人不是我的错,又说法律自有判决·”·这话说完,他顿了一下后问出了最后的问题,·“祁警官,黑白相融也只有灰色,你不觉得自己的说法很矛盾么”·江凯从下午时喝酒到此时的逼问,就算没有中间周浩的插曲,反应也处处都是不对劲。
本来是自己想问他,结果反被问了一堆··楼下玻璃房中的灯光在黑夜里格外显眼,祁让拿起酒瓶给他重新倒了半杯,·“江凯,我从来不是温室里的玫瑰。”
江凯身体一颤,猛的抬头看他··“法律是我身上的责任,也是第一选择·”·祁让端起自己的酒杯和他轻碰一下,然后在好听的叮当声中低声说道:·“但法律如果不能保护你,那就换我来。”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①·江凯曾经每次对祁让恨的牙痒痒又控制不住贴上去时,都对着他的照片小声骂过后半句话··可就在这一刻,他却有了一种自己也在被偏爱着的错觉。
祁让对对他的目光早就免疫,将扑克收起后,毫不留情的继续自己的灌醉大业,·“作弊一次,换我问你四个问题·”·甜文重生快穿·江凯:...错觉,是错觉,没错了。
*·从微醺到半醉半醒,祁让看着扯住自己胳膊,将半边身子都靠在自己身上的人,有些头大··江凯听他叹了口气,又将自己揽在怀里后,突然张口说道:·“我还有一个问题。”
祁让一边起身准备将人扶起,一边敷衍的应着,·“不,你没有·”·江凯一噎,目光里带了些- shi -漉漉的委屈,借着酒意耍赖道:·“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祁让扫了他一眼,答的飞快,·“这就是你的问题不,你不是。”
江凯的脸黑了一半,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祁让”·没忍住笑了两声,祁让伸手在他头上一揉,·“自己洗漱,我该走了。”
说着该走,最后还是待看人睡着了之后才小心松开了他紧抓着自己的手··江凯在睡梦中不安的抖了一下,蹙紧了眉头··祁让轻轻抚平后翻身下床准备趁着夜色离开,余光却扫到了床边柜子上的一本软装书。
其中两页像是因为常被翻开已经泛起了微微的褶皱,月色正好打在其中的一句话上·——黑夜自然会来沉没我,否则我要被白天消失,如果现是黎明·②·**·S市的位置靠海,又是一个省的行政中心,每一条经过这里的航线,背后都藏着紧紧绞缠在一起的巨大利益链,而曾经的罗老大,就是这其中的一环。
一艘游轮靠在港口边上,在暗蓝色的背景下点亮了灯火··江凯靠二楼的栏杆上,一手拿着手机,漫不经心的听着电话中江副局长命令的口吻,·“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一个新的身份,明天切记要按我要求的来做。”
海风透过话筒带起嘈杂的噪音,那边听他久久没有回应,又微微放缓了强势的语气,·“我知道你不愿意原谅我,可这么多年我哪样不是为你着想·先不说你妈妈的房子是怎么保下来的...”·祁让知道a市的行动是和何海交易,却不知道江副局长想让自己趁着这个机会假死脱身,也参与其中。
廊灯自上而下倾泻在他冷峻的轮廓上,江凯的所有情绪都隐在黑暗中被人看不清楚,他出声打断了对面的唠叨,·“我还有事,先挂了·”·如果江副局长真的和‘黑桃’有牵扯,那自己参与a市的行动里还以‘江凯’的身份活着出来,就只会让‘黑桃’对自己产生疑心。
这种情况下,远远避开才是最好的选择··何航从一个拐角处走出,看见他后放缓了原本急切的脚步,走到江凯身边后双手递过了手机,问道:·“何海打电话询问为什么取消了交易,您要现在回复么”·江凯看着上面显示着通话中的界面,嘴角讽刺的勾起,一边接过电话,一边转身向出来时的房间里走去·“何老板主动打电话过来,还真是难得。”
门口穿着和服的服务生看两人过来后拉开了推门··明亮的暖意扑面而来,房间里的人见他打着电话降下了声音,江凯却扬起下巴给跪坐在一旁的少年使了个眼色,·“给王姐敬茶。”
少年葱白的手指将茶壶微微提起,在闻香杯里斟满茶后,又将品茗杯倒扣在闻香杯上,扣杯翻转,双手递了过去··矮桌对面,坐在主位上的卷发女子笑了笑,闻过茶香后赞道:·“江老大身边的人真是藏龙卧虎。”
江凯挂了电话后刚要说些什么,就又听女子说道:·“听说s市缉毒支队的队长和您曾经是旧情人,或者说...现在也是”·何航绷紧了神色,将手放在了腰间的枪上。
江凯却并不在意的笑了笑,·“王姐真是会开玩笑,差点连我都吓住了·”·轮船将要离港的鸣笛的声在房间内响起,房间里不知是谁识相的也跟着笑了起来,而后这笑声越来越多,仿佛王姐的话真是个十分好笑的笑话。
江凯双手微微抬起,止住了声音,又放在侧面拍了拍··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一个小女孩被捆绑着带了进来··主位上的女人神色一变,随后攥紧了酒杯,·“果然是你。”
江凯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像证明什么似的随手扯过旁边少年吻了过去,一声嘤咛后红色的液体顺着嘴边流淌下来··江凯将他推开,起身拿着纸巾随意在嘴角擦了擦后笑道:·“我这样的人,若是还能得一个警官作情人,那这世间也太没天理了不是。”
说完夹起一块刺身放在盘里,咽下后不经意的说道:·“不过您上面那位要想继续在这边活动,好像还真得把我当作s市的天理·”·王姐仔细打量着他,似在判断他的可信程度,最后目光停在一旁眼睛已经哭的微微肿起小女孩身上,终是张口说道:·“先把孩子放了,我们再约交货的时间。”
江凯笑了一声,·“你能代表你背后的人再说了,我凭什么信你”·他向两旁的人使了个眼色后便退出了房间。
何航紧跟着他走了出去,见他要离开问道:·“用不用把房间里的人找借口弄掉”·虽然别人可能不相信,但把他和祁让的关系传开总不是什么好事。
江凯的手紧攥在口袋,压抑着心底涌上的一阵阵自我厌恶,看着他摇了摇头,·“这么做反而会让别人警觉·”·甜文重生快穿·他看着船马上要离开港口有些心急,正准备下楼,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嘱咐道:·“别动那个小女孩,只要把那个女人弄得惨一点,让‘黑桃’亲自找我就好。”
何航点了点头,见他从甲板上下去又登上岸边,转头后进了房间,看着里面的人眼中划过一抹狠色··江凯将车子在城市中绕了一大圈后,才停在了祁让家的楼下。
刚刚还急着出来,此刻却只是看着楼上那个亮着光的窗户,犹豫不决··而另一个人却像是猜到他心中想法似的拨了过来··电话被接通,两边都没有先主动张口。
江凯压下心中不安的忐忑,轻声笑了笑后,只说了四个字,·“任务顺利·”·祁让从楼上向下看去,嗯了一声后问道:·“你那天要问我的问题是什么”·有几个小孩子在家长看护下正拿雪球打着雪仗,脸上的笑容天真又单纯。
江凯闭了闭眼,·“没什么·”·有的话,总要一切结束,才说的敢不留余地··作者有话要说:①陈奕迅《红玫瑰》·②鲁迅《影的告别》·不要期待二更,估计大篇幅是以前的东西,会把内容放作话里。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所以因为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长安得长安 10瓶;少雍、是小可爱鸭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67章 爱恨嗔痴贪恋狂(12)·林央站在警局门前, 随手扯住了一个警察问道:·“看见祁队了没”·小警察手里还抱着要搬到后备箱里的快速鉴定仪器, 被他拦住后有些着急,·“他突然说要回家取东西,走了有一会儿了。”
林央打了几个电话一直是占线状态,·等到终于拨通后赶紧张了口,·“祁队,您东西取完了没,大家都准备好出发了·”·祁让从柜子旁拎起了背包,·“会准时到。”
林央哎的应了一声,·“那就好, 您不在这总觉得有点不安心·”·祁让从楼梯上走下去, 训斥似的宽慰道:·“怎么这么怂,你不每次有任务都是最积极的那个”·冬季的天总是黑的很早, 小区里的物业却还没有把路灯的供电时间调准, 祁让从单元门走出后, 扫了一眼斜对面停着的车, 便向大门走去。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一大波浮夸的彩虹屁,笑骂了两句后便挂断了电话··江凯看见消失在门口的人也未急着离开,熄了灯后向后一躺,却感觉到驾驶位的玻璃窗被敲了两下。
他转头看去, 见到顾衍之的脸后有些讶异··祁让不是说将人关在了家里·江凯警觉的打开了一旁的储物格,手握在抢把上,降下了车窗··顾衍之穿着宽大的黑色羽绒服,脸侧的伤口只剩下轻浅一道, 看起来颇为乖巧的喊了声人,·“江哥,祁哥让我这段时间跟着你。”
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刚好显示在屏幕上·——人送你了,保护两天··江凯磨了磨牙根,他心里对这人的存在不爽的不是一天两天了,祁让会不知道·而且凭什么是保护不是看着,这么个来路不明的东西,祁让平时那么警惕的人到底怎么放的下心。
他冷着面色,打开了车锁后升上了玻璃··顾衍之也不恼,打开副驾驶的位置,就坐了上去,然后转头看他,·“我可以帮你促成和‘黑桃’的交易。”
江凯嗤了一声,·“我没有祁让那么大的耐心,你最好本分一点·再多说一句,我明天就把你丢到海里·”·他发动车子,也没了停在这的心思。
顾衍之被他噎住,打量着他的神色后,淡淡的反击道:·“你这种人,怎么配的上祁哥·”·一句话戳了江凯的死- xue -,江凯想起祁让说他胆小怕自己,越发觉得这人就是个骗子。
他一路将车开回一处自己并不太常住的公寓楼里,将人送进去之后便打算离开,·“一日三餐会有人来送,这里到处都装好了监控,劝你好自为之·”·顾衍之突然从喉咙里滑出一声嘲讽的笑,·“’黑桃’是疼女儿没错,但她也最讨厌别人威胁她。
之前那个小女孩的作用就是用来控制周浩,现在周浩成了一步废棋,她又不止一个情人和孩子,你觉得你的威胁还有用”·“我知道你手里现在控制着整个s市的关系网,但你之前从不贩毒也不吸毒,暴利的驱使下,你觉得你能坐稳多久”·江凯的步子一顿,转过了头,·“祁让和你说的我绑了她女儿”·顾衍之神色厌倦的坐在一张椅子上,·“这有什么难猜。”
他的表现无论是和祁让口中的形象还是自己印象中的形象都太过不同··江凯眯了眯眼睛后问道:·“你要什么”·顾衍之啧了一声,·“我说了我帮你促成和‘黑桃’的交易。”
“原因呢”·顾衍之的目光不知落在了什么地方,片刻后眼中升起了一点碎光,·“祁哥想做的就是我想做的。”
江凯低低的笑了两声,·甜文重生快穿·“小朋友,别以为祁让护着你,我就拿你没办法·”·顾衍之和他对视了几秒,吐出了两个字,·“龌龊。”
江凯:...小问号,你是否有很多的朋友·在江凯准备转身就走,不再浪费时间的时候,顾衍之突然说道:·“他是我的亲哥·”·***·A市·化工厂的附近都是带着杂草的泥土地,一脚踩进去便能看见一团不知名的蝇虫。
刑侦大队和江副局已经先他们一步隐藏在了附近的民宅里,祁让一边靠在车边等待接应的人,一边和其他人分析着等下的行动··耳机却里传来了情报组的信息,·“目标人物提前进入,准备行动。”
几人对视一眼后,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祁让没有再等接应的人,而是凭着脑中记忆,领着十几名队员从一条小路向化工厂的后门接近··破烂的水泥建筑在阳光下耸立,空气中传来工业原料的刺鼻味道和些许香料的甜味,因为没有具体的方位信息,他们只能先避开工人的视线,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祁让总觉得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他的直觉又向来准的出奇··耳机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发现炸弹,正在拆除,行动组原地待命·”·“目标人物已确定,后楼b17室,后楼b17室。”
对面的玻璃有人影闪过,祁让瞥向周身的设施,在耳边传来“炸弹已拆除,行动组立即行动”的瞬间挡住了身后的人,斥了一声,·“快跑别开枪”·身后的队员都是支队的人,因着对祁让长久以来建立的信任,愣了一瞬后便毫不犹豫的向出口跑去。
就在一行人疯了一般离开工厂的下一秒,身后传来一声令人耳鸣的巨响··祁让留在最后,被身后的热浪的震的扑倒在地,一边爬起一边冷静的对着麦克汇报着:·“丙烯泄露,有人故意开枪...”·话没说完,就又被人撞了一下,他抬头就见林央在自己的身后,脸上从眉角到侧脸划过一道鲜血淋漓的伤痕。
地上躺着一块被炸出的铁片还带着血迹,如果没有林央撞的一下,从位置上看本该正好从背后划向祁让··林央抬手摸了下脸,见到鲜血后反而对他笑了笑,·“您没事吧”·祁让怔了一下,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慌乱,·“江副局为什么会进去快联系他。”
江副局不能死··这个念头在脑中闪过,祁让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后,又回去在林央的肩膀上捏了一下,·“别跟进来·”·说完又吐出四个字,将林央牢牢的钉在了原地,·“这是命令。”
丙烯独有的甜味飘散在空气低处,火势不减反增的迅速点燃了整个化工厂··林央看着空气中翻滚的黑色气浪和祁让消失的方向,表情怔忡片刻后咬了咬牙,伸手放在耳麦上,·“祁队也进去了,消防队什么时候能到”·另一边听到汇报后静了一瞬,紧接着不知谁骂了句脏话,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里面全是易燃原料,他的基本素养被狗吃了”·林央本就满心焦躁,听到这话如同被点燃的炮筒,·“这种时候责怪队友,就是你们刑侦队的素养江副局长此时不应该在指挥室坐着如果不是你们没看住人...”·“林央”·一个清冷的嗓音传过来,瞬间安抚了他的情绪,·“我在后楼楼下,已经见到了江副局,你们五分钟之后到侧门后的空地上接应我。”
穿着防护服的工人惊慌失措的从楼梯上一拥而下,祁让逆着人群在推搡中险些摔倒在地··不知是谁慌乱中扯下了他的口罩,丙烯和烟雾一同灌入口腔,产生了一瞬间的眩晕。
祁让看着楼道平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江副局,打量了一下周围后,屏住呼吸将自己的防毒面具摘下戴在了江局长的脸上,将人扶起搭在肩上,撕下一块衣服的布料,正要打开水龙头浸- shi -带人闯出去,身体突然僵住。
江副局靠着门急急的呼吸了两口,将枪抵在他的腰上,嗓音里带着被烟雾呛过后的沙哑,·“你知道小凯是卧底,阻止了他是不是”·两束远光灯从身后打来,将路照的清楚,祁让的步子一顿,没有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江凯看见消失在门口的人也未急着离开,熄了灯后向后一躺,却感觉到驾驶位的玻璃窗被敲了两下··他转头看去,见到顾衍之的脸后有些讶异··祁让不是说将人关在了家里·江凯警觉的打开了一旁的储物格,手握在抢把上,降下了车窗。
顾衍之穿着宽大的黑色羽绒服,脸侧的伤口只剩下轻浅一道,看起来颇为乖巧的喊了声人,·“江哥,祁哥让我这段时间跟着你·”·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刚好显示在屏幕上·——人送你了,保护两天。
江凯磨了磨牙根,他心里对这人的存在不爽的不是一天两天了,祁让会不知道·而且凭什么是保护不是看着,这么个来路不明的东西,祁让平时那么警惕的人到底怎么放的下心。
他冷着面色,打开了车锁后升上了玻璃··顾衍之也不恼,打开副驾驶的位置,就坐了上去,然后转头看他,·“我可以帮你促成和‘黑桃’的交易。”
江凯嗤了一声,·“我没有祁让那么大的耐心,你最好本分一点·再多说一句,我明天就把你丢到海里·”·甜文重生快穿·他发动车子,也没了停在这的心思。
顾衍之被他噎住,打量着他的神色后,淡淡的反击道:·“你这种人,怎么配的上祁哥·”·一句话戳了江凯的死- xue -,江凯想起祁让说他胆小怕自己,越发觉得这人就是个骗子。
他一路将车开回一处自己并不太常住的公寓楼里,将人送进去之后便打算离开,·“一日三餐会有人来送,这里到处都装好了监控,劝你好自为之·”·顾衍之突然从喉咙里滑出一声嘲讽的笑,·“’黑桃’是疼女儿没错,但她也最讨厌别人威胁她。
之前那个小女孩的作用就是用来控制周浩,现在周浩成了一步废棋,她又不止一个情人和孩子,你觉得你的威胁还有用”·“我知道你手里现在控制着整个s市的关系网,但你之前从不贩毒也不吸毒,暴利的驱使下,你觉得你能坐稳多久”·江凯的步子一顿,转过了头,·“祁让和你说的我绑了她女儿”·顾衍之神色厌倦的坐在一张椅子上,·“这有什么难猜。”
他的表现无论是和祁让口中的形象还是自己印象中的形象都太过不同··江凯眯了眯眼睛后问道:·“你要什么”·顾衍之啧了一声,·“我说了我帮你促成和‘黑桃’的交易。”
“原因呢”·顾衍之的目光不知落在了什么地方,片刻后眼中升起了一点碎光,·“祁哥想做的就是我想做的·”·江凯低低的笑了两声,·“小朋友,别以为祁让护着你,我就拿你没办法。”
顾衍之和他对视了几秒,吐出了两个字,·“龌龊·”·江凯:...小问号,你是否有很多的朋友·在江凯准备转身就走,不再浪费时间的时候,顾衍之突然说道:·“他是我的亲哥。”
***·A市·化工厂的附近都是带着杂草的泥土地,一脚踩进去便能看见一团不知名的蝇虫··刑侦大队和江副局已经先他们一步隐藏在了附近的民宅里,祁让一边靠在车边等待接应的人,一边和其他人分析着等下的行动。
耳机却里传来了情报组的信息,·“目标人物提前进入,准备行动·”·几人对视一眼后,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祁让没有再等接应的人,而是凭着脑中记忆,领着十几名队员从一条小路向化工厂的后门接近。
破烂的水泥建筑在阳光下耸立,空气中传来工业原料的刺鼻味道和些许香料的甜味,因为没有具体的方位信息,他们只能先避开工人的视线,等待下一步的指令··祁让总觉得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他的直觉又向来准的出奇。
耳机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发现炸弹,正在拆除,行动组原地待命·”·“目标人物已确定,后楼b17室,后楼b17室·”·对面的玻璃有人影闪过,祁让瞥向周身的设施,在耳边传来“炸弹已拆除,行动组立即行动”的瞬间挡住了身后的人,斥了一声,·“快跑别开枪”·身后的队员都是支队的人,因着对祁让长久以来建立的信任,愣了一瞬后便毫不犹豫的向出口跑去。
就在一行人疯了一般离开工厂的下一秒,身后传来一声令人耳鸣的巨响··祁让留在最后,被身后的热浪的震的扑倒在地,一边爬起一边冷静的对着麦克汇报着:·“丙烯泄露,有人故意开枪...”·话没说完,就又被人撞了一下,他抬头就见林央在自己的身后,脸上从眉角到侧脸划过一道鲜血淋漓的伤痕。
地上躺着一块被炸出的铁片还带着血迹,如果没有林央撞的一下,从位置上看本该正好从背后划向祁让··林央抬手摸了下脸,见到鲜血后反而对他笑了笑,·“您没事吧”·祁让怔了一下,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慌乱,·“江副局为什么会进去快联系他。”
江副局不能死··这个念头在脑中闪过,祁让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后,又回去在林央的肩膀上捏了一下,·“别跟进来·”·说完又吐出四个字,将林央牢牢的钉在了原地,·“这是命令。”
丙烯独有的甜味飘散在空气低处,火势不减反增的迅速点燃了整个化工厂··林央看着空气中翻滚的黑色气浪和祁让消失的方向,表情怔忡片刻后咬了咬牙,伸手放在耳麦上,·“祁队也进去了,消防队什么时候能到”·另一边听到汇报后静了一瞬,紧接着不知谁骂了句脏话,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里面全是易燃原料,他的基本素养被狗吃了”·林央本就满心焦躁,听到这话如同被点燃的炮筒,·“这种时候责怪队友,就是你们刑侦队的素养江副局长此时不应该在指挥室坐着如果不是你们没看住人...”·“林央”·一个清冷的嗓音传过来,瞬间安抚了他的情绪,·“我在后楼楼下,已经见到了江副局,你们五分钟之后到侧门后的空地上接应我。”
穿着防护服的工人惊慌失措的从楼梯上一拥而下,祁让逆着人群在推搡中险些摔倒在地··不知是谁慌乱中扯下了他的口罩,丙烯和烟雾一同灌入口腔,产生了一瞬间的眩晕。
甜文重生快穿·祁让看着楼道平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江副局,打量了一下周围后,屏住呼吸将自己的防毒面具摘下戴在了江局长的脸上,将人扶起搭在肩上,撕下一块衣服的布料,正要打开水龙头浸- shi -带人闯出去,身体突然僵住。
江副局靠着门急急的呼吸了两口,将枪抵在他的腰上,嗓音里带着被烟雾呛过后的沙哑,·“你知道小凯是卧底,阻止了他是不是”·第68章 爱恨贪恋嗔痴狂(13)·浓厚的烟雾已经快要看不清眼前, 祁让的左手垂在腿侧, 在江副局看不到的地方慢慢摸到了口袋中的军刀。
他面上看起来平静,脑中却传荡着刺耳的警报声,然后在感觉腰间枪口颤抖的一瞬间, 反身将江副局扯到身前,一掌劈晕了他··系统此时电子音中带着藏不住的焦灼,·“丙烯浓度高于15%,呼吸机能下降, 宿主务必尽快离开。”
祁让难得波动的在心中将江副局骂了几百遍,踉跄一下后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掰开水龙头, 将布料浸- shi -后直接背着人从二楼跳了下去··窒息让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身体碰在地上, 传来灼热的痛感, 祁让忍住咳嗽的本能, 眼前的建筑却开始泛起模糊。
他左手紧握着军刀, 毫不犹豫的插在了自己的肩上,在意识清醒一瞬间翻滚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艰难的将同样摔在旁边的人背起,向刚刚约好的侧门跑去··系统看着祁让本该倒下的体能数据选择了沉默, 在空间里看着他一路踉跄带人走出了工厂,又走出一段距离后才猛的吸了两口新鲜空气。
江副局长因着痛感已经渐渐恢复了意识,此时伏在.祁让的肩上,发现他体力不支后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 眼底神色带上几分复杂,·“抱歉,是我太冲动了·”·祁让根本不理他的向前走去,就又听他说道:·“你曾经不是问我卧底结束后是不是该回来了,今天江凯本来可以假死脱身,如果你对他还有情分,就该知道这是为了他好...”·江凯在省厅开会那天的反常,江副局长身上的种种矛盾...·脑中混沌一片,逻辑线却一点清晰起来,祁让再也没忍住的转身将他踹倒在地,眼神冰冷的如同看着一个死人,·“这就是你和‘黑桃’勾结,想结束这项长期缉毒行动的原因”·他余光瞥到林央远远的带人朝这个方向跑来,蹲下去,将军刀狠狠插在了江副局长肩上相同的位置,每说一句话都如刀子割过喉咙,·“为了江凯好他为了毒贩抛弃自己的身份,甚至被迫杀死自己的兄弟,你却勾结毒贩,想让他和其他所有同志的牺牲白费,从此隐姓埋名,以他的骄傲,这是为了他好”·江副局闷哼一声,眼底发红的如同拆下儒雅伪装快被逼疯的野兽,·“你懂什么”·祁让半跪在地上,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低喃声几不可闻,·“别让他失望,别让他对自己的父亲失望。”
江副局长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怎么知道的自己的身份,就见林央脸色苍白的扶住了向后倒下的祁让··一群人将两人围住,江副局长如同失去灵魂的玩偶被摆弄着,许久后才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3月18日凌晨,我省警方与a地区的犯罪团伙展开了激烈搏斗,现场在爆炸后已是一片狼藉,经核查,此次行动共缴获新型毒品500千克,冰毒...”·林央坐在病床旁,见电视中播放的新闻,眉飞色舞的讲着,·“爆炸的时候大家都以为这次行动又白费了呢,没想到找您去侧门汇合的时候正好碰上何海带人往后面的山上跑,要不是我眼疾手快的打爆了他们的车胎...”·“喂,林央你还要不要脸,当时是谁等不到队长急的手都在抖,打了好几下都没打中,最后抢了刑侦队那帮孙子的车才歪歪扭扭的追到了人。”
林央闻言瞪了说话的人一眼,·“那也是我打到了车胎才抓到的人”·哄笑声在病房里响起,一个护士拿着记录数据的本子走了进来,·“你们这边人太多了,不利于病人休息,早点散了啊。”
祁让靠在床头,头疼的叹了口气··他的身体其实没什么毛病,不过因为吸入烟雾过多暂时不宜说话,呼吸系统的损伤还要观察,系统又劝他静养几天,否则会留下隐患后才留了下来。
林央瞥着祁让的脸色,起身往外赶着人,·“没事都走啊,别欺负队长不能说话骂不了你们·”·病房外一个穿着清洁工服装的人一直站在角落,透过门口的玻璃看着里面一片热闹的场景。
见人向外走来后躲避的转身看向窗外,等最后一个人影也消失时才走向了病房,看到林央还在里面后,压在门把上的手顿了一下··病房门被打开,里面的两人见他装扮后都只转过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祁让看着林央脸上缠着的绷带,想着这人终究是为了救自己才受的伤,伸手在脸上比划了一下··林央看懂了他的意思,咧了咧嘴角,·“医生说不会留疤,不出一个月就啥都看不出来了,您不用担心。”
清洁工余光见祁让只比划着没有出声,手下一滑,带倒了桌子上的玻璃杯,引起一声脆响··林央条件反- she -的摸向腰间的枪,见状面容严肃的站起了身,·“这里早上已经打扫过一遍了,你怎么又来了一次”·祁让看着熟悉的身形眯了眯眼,低头咳了一声,见林央转过头看他,摇头示意没事。
江凯压低了声音道歉,·“对不起,这就给您收拾·”·祁让看他心神不宁的蹲下身用手直接碰向地上的玻璃后皱了下眉,从病床上下来,走到林央身边拍了下他,又对门口扬了扬下巴。
甜文重生快穿·江凯正用一只手捡着玻璃放到另一只手的掌心,见人离开收紧了手,血珠染透了玻璃··等关门的声音响起,祁让才皱眉拉起了江凯,想说什么却因为太久没说话,一下子失了声。
他咳了一下,随后就见江凯红了眼眶,面色上却没有丝毫波澜的问道:·“你还有哪里受伤了”·祁让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有些哭笑不得,·“我没事。”
短短的三个字,却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从嗓子中挤出来的一般··江凯听的愣了一下,哦了一声后转身去卫生间打开了水龙头··他的反应太平静,反而让祁让放不下心,血丝顺着水流消失在手池底部,祁让见他粗暴的动作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掌心上扎着几处细小的碎片,祁让想训斥又咽了回去,扯着他的手腕转身想去房间里挑出来,却被反手抓的更紧··鲜血从掌心流下浸- shi -了祁让白色衬衫的衣袖,江凯反手关上门,压了过去。
祁让察觉到他心里的恐慌,被动的承受着他的发泄,在他抬头对视了一眼后,指尖插过他的黑发,将人抵在了磨砂的玻璃上··一切都是刚好,如果没有外面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窒息让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身体碰在地上,传来灼热的痛感,祁让忍住咳嗽的本能,眼前的建筑却开始泛起模糊··他左手紧握着军刀,毫不犹豫的插在了自己的肩上,在意识清醒一瞬间翻滚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艰难的将同样摔在旁边的人背起,向刚刚约好的侧门跑去。
系统看着祁让本该倒下的体能数据选择了沉默,在空间里看着他一路踉跄带人走出了工厂,又走出一段距离后才猛的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江副局长因着痛感已经渐渐恢复了意识,此时伏在.祁让的肩上,发现他体力不支后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眼底神色带上几分复杂,·“抱歉,是我太冲动了。”
·祁让根本不理他的向前走去,就又听他说道:·“你曾经不是问我卧底结束后是不是该回来了,今天江凯本来可以假死脱身,如果你对他还有情分,就该知道这是为了他好...”·江凯在省厅开会那天的反常,江副局长身上的种种矛盾...·脑中混沌一片,逻辑线却一点清晰起来,祁让再也没忍住的转身将他踹倒在地,眼神冰冷的如同看着一个死人,·“这就是你和‘黑桃’勾结,想结束这项长期缉毒行动的原因”·他余光瞥到林央远远的带人朝这个方向跑来,蹲下去,将军刀狠狠插在了江副局长肩上相同的位置,每说一句话都如刀子割过喉咙,·“为了江凯好他为了毒贩抛弃自己的身份,甚至被迫杀死自己的兄弟,你却勾结毒贩,想让他和其他所有同志的牺牲白费,从此隐姓埋名,以他的骄傲,这是为了他好”·江副局闷哼一声,眼底发红的如同拆下儒雅伪装快被逼疯的野兽,·“你懂什么”·祁让半跪在地上,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低喃声几不可闻,·“别让他失望,别让他对自己的父亲失望。”
江副局长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怎么知道的自己的身份,就见林央脸色苍白的扶住了向后倒下的祁让··一群人将两人围住,江副局长如同失去灵魂的玩偶被摆弄着,许久后才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3月18日凌晨,我省警方与a地区的犯罪团伙展开了激烈搏斗,现场在爆炸后已是一片狼藉,经核查,此次行动共缴获新型毒品500千克,□□...”·林央坐在病床旁,见电视中播放的新闻,眉飞色舞的讲着,·“爆炸的时候大家都以为这次行动又白费了呢,没想到找您去侧门汇合的时候正好碰上何海带人往后面的山上跑,要不是我眼疾手快的打爆了他们的车胎...”·“喂,林央你还要不要脸,当时是谁等不到队长急的手都在抖,打了好几下都没打中,最后抢了刑侦队那帮孙子的车才歪歪扭扭的追到了人。”
林央闻言瞪了说话的人一眼,·“那也是我打到了车胎才抓到的人”·哄笑声在病房里响起,一个护士拿着记录数据的本子走了进来,·“你们这边人太多了,不利于病人休息,早点散了啊。”
祁让靠在床头,头疼的叹了口气··他的身体其实没什么毛病,不过因为吸入烟雾过多暂时不宜说话,呼吸系统的损伤还要观察,系统又劝他静养几天,否则会留下隐患后才留了下来。
林央瞥着祁让的脸色,起身往外赶着人,·“没事都走啊,别欺负队长不能说话骂不了你们·”·病房外一个穿着清洁工服装的人一直站在角落,透过门口的玻璃看着里面一片热闹的场景。
见人向外走来后躲避的转身看向窗外,等最后一个人影也消失时才走向了病房,看到林央还在里面后,压在门把上的手顿了一下··病房门被打开,里面的两人见他装扮后都只转过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祁让看着林央脸上缠着的绷带,想着这人终究是为了救自己才受的伤,伸手在脸上比划了一下··林央看懂了他的意思,咧了咧嘴角,·“医生说不会留疤,不出一个月就啥都看不出来了,您不用担心。”
清洁工余光见祁让只比划着没有出声,手下一滑,带倒了桌子上的玻璃杯,引起一声脆响··林央条件反- she -的摸向腰间的枪,见状面容严肃的站起了身,·“这里早上已经打扫过一遍了,你怎么又来了一次”·祁让看着熟悉的身形眯了眯眼,低头咳了一声,见林央转过头看他,摇头示意没事。
江凯压低了声音道歉,··甜文重生快穿“对不起,这就给您收拾·”·祁让看他心神不宁的蹲下身用手直接碰向地上的玻璃后皱了下眉,从病床上下来,走到林央身边拍了下他,又对门口扬了扬下巴。
江凯正用一只手捡着玻璃放到另一只手的掌心,见人离开收紧了手,血珠染透了玻璃··等关门的声音响起,祁让才皱眉拉起了江凯,想说什么却因为太久没说话,一下子失了声。
他咳了一下,随后就见江凯红了眼眶,面色上却没有丝毫波澜的问道:·“你还有哪里受伤了”·祁让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有些哭笑不得,·“我没事。”
短短的三个字,却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从嗓子中挤出来的一般··江凯听的愣了一下,哦了一声后转身去卫生间打开了水龙头··他的反应太平静,反而让祁让放不下心,血丝顺着水流消失在手池底部,祁让见他粗暴的动作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掌心上扎着几处细小的碎片,祁让想训斥又咽了回去,扯着他的手腕转身想去房间里挑出来,却被反手抓的更紧··鲜血从掌心流下浸- shi -了祁让白色衬衫的衣袖,江凯反手关上门,压了过去。
祁让察觉到他心里的恐慌,被动的承受着他的发泄,在他抬头对视了一眼后,指尖插过他的黑发,将人抵在了磨砂的玻璃上··一切都是刚好,如果没有外面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第69章 爱恨嗔痴贪恋狂(14)·单人病房里的布置舒适, 空间却小, 隔着玻璃隐约还能看见外面的人影··江凯抓住了祁让想要抽出的手,微微抬头亲吻着他的下颌,声音低沉,·“不要管,不要出去。”
祁让看了眼锁住的门,正要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江副局长询问的声音,·“祁支队”·江凯的身形一僵,瞬间没了反应··祁让见他暴躁的面色想笑又不能笑出声, 把头埋在他脖颈处, 身子颤了两下,缓了片刻后才咬了咬他的耳垂, 恶意的向怀里人身下握去, 声音低哑,·“宝贝儿, 还继续么”·外面的地板上一片狼藉,玻璃碎片混着着血迹,看起来如同案发现场。
江副局长看向洗手间紧闭的门,犹豫后小心的敲了两下,·“里面有人么”·一声闷哼响起,又被水声盖住··江凯瞪了祁让一眼后,面无表情的将人推开,靠在了浴帘后的墙上。
祁让慢条斯理的冲了下手, 随后捡起水池中一块没被冲走的玻璃碎片,在临近手腕的地方划了一下,见血珠渗在原本血迹上的位置后,才推门走了出去··他的动作不假思索,江凯却看的皱了皱眉。
江副局长趁祁让开门时顺着缝隙扫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又停在了他的手腕上,·“这是怎么了”·祁让懒得回答,指了下自己的嗓子,又摆了摆手。
他疏离的态度太过明显,江副局长也不在意的随手扯过了一把椅子,坐下后脸色挫败的笑了一声,·“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我·”·祁让坐在病床边缘,双手抱在胸前的摆出了一副倾听姿态。
他心里没什么想法,不过顾及着江凯而已··“挟持小凯母亲的那个毒贩,是为了报复我才去了那附近·”·江副局长的视线落在祁让脸上,声音里透着几分沧桑,·“为了身上这身衣服,我弄丢了爱人,疏远了孩子。
若早上几年我可能还有一腔热血,觉得为信仰牺牲并不可惜,但是祁支队,我已经老了·”·“我没有做错什么别的事,我不过想让小凯出来而已·”·祁让的嗓子因说话太多而泛起灼烧痛感,他压了一下后才张口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黑桃’真实身份的”·江副局长一顿,·“今年秋天。”
祁让暂时选择相信他,随后问出了心里从那天到现在的疑问,·“为什么是现在”·作为父亲不愿意儿子做卧底可以理解,但既然已经做了卧底,又为什么要在快成功的时候结束任务·江副局长的目光飘远,沉默了一瞬后声音带着无可奈何的沉痛,·“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再不结束,我怕他永远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江凯在浴室里猛的站直了身体,反- she -- xing -的向前走了两步想制止住这人的话,却又自暴自弃的想等等看祁让的选择。
他眼底的墨色翻涌,闭了闭眼后还是站回原地,如同等待判决的犯人··而祁让此时在脑中想起的,却是江凯上一世的结局··他张口想继续问些什么,却无法抑制的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
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祁让咽下去后,对有些担忧的看向自己的江副局长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江副局长停了一下后有些犹豫,·“在那个警察死后不久,我接到过一次小凯的电话。”
他没说那个警察是谁,两人却都心知肚明··“他从来都没主动给我打过电话,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时候也是冬天,在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只听他吃力的报了地名后,我就赶紧赶了过去。”
“就在海边渔夫废弃的一个帐篷里,他只穿着一件毛衣缩在角落,连条裤子都没有,浑身是伤,脸肿的看不清楚样子,手背上还带着两个明显被针头扎出的针孔...”·空气如同凝成实质,祁让的手骤然握紧,心里对接下来的话突然就不想再听。
甜文重生快穿·江副局却一字一句的接着说道:·“后来我才打听到,罗老大虽然信了他,但其他人却一直不服气,那两个针孔是有人把他堵在白马街给他注- she -了致幻剂让他...”·像是要说出口的话很难被接受,他闭了闭眼后才说道:·“让他去小巷子里面接客,在被压着脱裤子的时候才趁客人不注意挣扎着跑了出去。”
“从那之后,他就变了个人似的,不亲手杀人,但喜欢折磨人,不贩毒,但会给别人注- she -毒品,只要能往上爬的又不和死刑沾边的,他全试了个遍·”·江副局长停了一下,随后才放缓了语速的盯着祁让说道:·“已经六年了,这种生活他过了六年,就像杀手或者战争后的军人总适应不了正常人的生活,他也早就扭曲了心态。”
“而十月份的时候,他不知道受过什么刺激,医生说他已经在崩溃边缘,极度的自我厌恶很可能会导致自残甚至自杀·”·病房里只有仪器发着嗡嗡的震动声,祁让心里对那个刺激知道的清楚·——那是原主打过去的那一枪。
祁让想说现在江凯的状态很正常,也会逐渐好转,就见江副局长起身在他肩上拍了拍,·“如果你觉得这些只是他作为卧底该承受的,祁让,我以私人的立场,作为一个父亲,想和你说,这些遭遇本来不该他承受的。”
“你难道没有怀疑过,为什么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刑警会成了卧底,而不是去找一个更有经验的缉毒警察”·江副局长已经离开了房间,最后一句话却如同鞭子抽在他心上,·“那是他第一次求我,求我把卧底人选从你换成他。”
江凯就站在洗手间里一动不动的听了全程··他可以阻止祁让知道这些- yin -暗的事,也可以阻止祁让知道自己为他做过什么··但是他没有··他之前一直没有承认过自己卧底的身份,就是想着为自己离开或者死亡的选择留下一条后路,这样祁让起码不会歉疚或者太过伤心。
但他现在亲自断了这条路··手心被玻璃碎片划伤的伤口又流出血迹,一点点滴在地上,他心里对这种脏污泛起一阵阵恶心就如同对着自己··祁让走到洗手间的门外,拧动把手却发现被人从里面锁住。
一个小时前还旖旎的气氛突然因为歉疚充斥着尴尬··他们之间隔的太多,不只是身份上的,还有被对方过度付出压着的疲惫··祁让伸手想要敲门,却在抬到一半时又停了下来。
他回身喝了口水将口中腥甜咽下,又将医生给的药液混匀,打开定量吸入器,放在喉咙处深吸了几口··等尝试着能发出声音后才唤了一声,·“江凯·”·两个字像是在叫着里面人的名字,又像是带着什么别的意味。
里面静了许久后,才发出一声闷沉的回应,·“嗯·”·“你那天要问我的问题是什么”·这句话的语气平平淡淡,带着很久没有过的疏离。
江凯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一个激灵的站起了身,然后推门走了出去··祁让站在床的边上,神色复杂的分辨不清,似是与这个世界隔开的随时可以抽离··江凯张了张口,心慌的走过去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不要走。”
·绵麻的爱意和歉疚编织成一张细致的网,在漫长时光里困住了本该自由自在的神··没人看的到的系统空间里突然如地震一般开始崩塌,系统屏息看着祁让,等着他的选择,然后在空间又稳定下来后缓慢的松了一口气。
祁让看着江凯突然笑了笑,·“你真的是在一点点吃掉我了·”·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句话出自《破产姐妹》·这个走向,咳,你们骂我我就改,十分的从善如流.jpg·第70章 爱恨嗔痴贪恋狂(15)·在祁让说过那句话后, 两人便像江副局长从没有来过这个房间一般, 谁都没有再多问。
江凯本来是打算看祁让一眼就走,却被被困在了洗手间里,此时因着心里莫名而来的不安, 干脆就直接留了下来··祁让看着靠坐在沙发上不敢过来的人,率先打破了空气里的沉默,·“不过来睡么”·江凯像是学生时期被老师突然点到的学生,绷紧了神经后赶紧嗯了一声。
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祁让问的是什么, 瞥了一眼已经躺在床上的人,缓慢而又不起眼的坐直了身子··祁让感觉到他不停扫过来过的眼神, 却并没有那个心思像平时一样去哄人, 索- xing -也就不去管他。
习惯默默付出的人猛的被扯到阳光下,察觉到的不会是喜悦, 而是惶恐和让对方发现的抱歉··何况江凯不单单是被发现了付出, 还是把自己如透明一般的交了出去。
他保持着坐姿一动不动, 心里的胡思乱想却如同一团乱麻上下窜着··等祁让伸手关了灯, 他才站起了起身,一鼓作气的走到床侧,掀开被子后躺了下去··这是两人第一次睡在同一张床上,没有肌肤相贴, 也没有预想中的温暖。
祁让感觉到他小心翻身,贴在自己身后的动作,几次睁眼又闭眼不想去管,最后心下叹了口气, 还是转身将不停挪动的人揽到了怀里··他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伸手在他的背上轻拍了两下,·“睡不着”·嗓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江凯紧紧提起的心稍微松下。
江凯往他怀里靠的更近了些,在他胸前蹭了两下后说道:·“很快就睡了·”·甜文重生快穿·祁让没有说话,轻拍着他低声的哼着一个调子··江凯想起他的嗓子,皱了皱眉后抬头看他,·“医嘱上写了你该少发声。”
祁让的声音一顿,心里莫名的涌上失落,随后又发觉自己幼稚的闭上了眼··江凯察觉到他身上又低沉下去的气压,放缓了声音问道:·“是我说错了什么吗”·空气里没有回应。
两人姿态亲密,中间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祁让等人闭上眼睛,平稳了呼吸后才小心的挪开了自己的手臂··...·头顶星空闪烁,如同亘古不灭的旁观者,祁让坐在窗前仰头看去,脑中是数不清的本可以封存的记忆片段·——刚刚他哼的那个调子,是曾经习惯哄着某人时的曲子。
这人的转世忘了所有,一遍一遍的重头来过,只有自己还清晰记着每段过往··他尝试着唤了一声系统,很快就听到了熟悉的电子音,·“宿主,我在·”·一阵沉默。
系统的身形隐在半空之中,它有些犹豫的张了口,传在祁让的脑中却依旧是毫无波动的电子声,·“您现在的心情很不稳定,要不要选择休息一个世界”·祁让闭上了眼睛,想仔细分辨出自己的感情,压下心底涌上的疲惫。
从可有可无到失去后的在意,最后一点一点积累,在昨天江副局长句句都是事实,字字却都藏着的指责下,才发现愧疚如细沙聚成高塔,早就超过爱意,成了身上想要甩掉的包袱。
系统当初问的那句真的不去找江凯了么,他回答中藏着几分逃避的真心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而最最致命的,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又为什么这样做。
系统还欲张嘴再问,扫向祁让的身后又咽了回去··江凯在半梦半醒间伸手向身旁探去,摸了个空后,便陡然清醒过来··他看着窗前的黑影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怔忡,起身走了过去,盘腿坐在祁让椅子旁边的地板上。
祁让在他下床的时候就听到了动静,见状微微低头看他,·“怎么起来了”·江凯轻哂,·“这话不是该我来问你”·过了一会儿后,他拿起了祁让搭在腿上的手,指尖抚上了手腕上的那处伤疤,·“你割破这里时,就像不是自己的身体一般。”
祁让微微一笑,·“我也会疼,怎么会不是自己的身体·”·江凯说不清心里的感觉,垂眸把玩着他细长的手指,随后又道:·“你不开心。”
祁让的笑意渐敛,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别多想·”·因为嫌吵在睡觉前关上了空调,此时寒风透过窗户的缝隙一丝丝透进来,反而比迎头兜下的强风更能浸人骨髓。
江凯起身取了祁让的大衣,然后俯身将他从头到脚的严实裹住··祁让任他动作,却在他要直起身子离开时,伸手一拽将人扯倒在了自己的怀里,·“明天我的病房里多了个清洁工,这要怎么解释”·江凯被拽的突然,此时姿势也别扭的并不舒服。
他听着祁让的玩笑,也笑了一声,随后脱离他的挃梏,转身跨坐在了他的腿上··祁让承担着他的力量,稍微坐直了身体,让他坐的更稳一点··如果两人一个高大一个娇小这种姿势倒是合拍,此时身形相仿,看起来颇为滑稽。
江凯俯身吻了下祁让的额头,又珍惜着吻了吻他的眼睛,·“和我说,为什么不开心,嗯”·祁让少有被这么哄着的时候,心底带了几分好笑。
笑着笑着看到江凯忐忑的眼神又叹了口气··他伸手抚了上去,又拿掌心遮住,·“我不喜欢你看我的眼神·”·江凯一怔,·“什么眼神”·祁让将手挪开,定定的看了他几秒后,笑了笑,·“医嘱说我该少说话。”
江凯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对着祁让想打又不忍心打,想骂又不忍心骂··最后想一口咬在他肩上,却在看到他肩上贴的纱布时骤然变了个脸色,·“谁弄伤的”·祁让将自己被他扯开的衣领拢上,轻描淡写的说道:·“自己捅的。”
江凯眼中的戾气散了些许,却没有轻轻放过,·“为什么捅伤自己,发生了什么”·像是从小野猫炸毛成了同为猫科的豹子,大有一种他不回答就别想动的气势。
祁让的眼角带了点笑意,伸手在他眉心一点,·“还是这样比较好·”·动作里的亲昵让江凯刚刚聚起的气势就这么消了下去··江凯怔了一下,明白他的意思后低低的笑了一声,·“阿让,决定我怎么样的,从来是你。”
祁让说是他自己想怎么样,他想要什么,可他的情绪全牵在这一人身上,又哪来的自由··问题像是又回到了原点,祁让顿了一下后,说道:·“你没什么想问我的”·江凯渐渐敛了神色,眼中难得的有些拘谨,咳了一声后,才眼神乱飘的问道:·“当年你为什么要同意...咳,和我在一起”·每个世界里都有着它完整的逻辑,祁让略一思索后,也没有调笑,而是认认真真的说道:·“因为心动。”
甜文重生快穿·原主从无父无母的长大,内心抗拒别人的善意也不会表达自己的情绪,而江凯是第一个主动接近他,碰壁后还屡屡坚持的人··他内心有触动,却毫无所觉,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是因为不想失去第一个朋友。
可如果真的只是将人当作兄弟,作为从小没喜欢过男孩子的人,又怎么会毫无反感的和江凯谈着恋爱··甚至于他打向江凯的一枪,又是什么让他违反了一直遵守的纪律·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因爱而生的失望和恨。
如果给两人的时间再多一点,未必不会是个好的结局··不过一个太过迟钝,一个为了保护对方藏起了心思,最终的结局,也只能是错过二字··江凯的身形僵住,随后垂头抓着祁让的手,露出个笑,·“怎么办,好像真的舍不得死了。”
外面有光透过云层,半明半暗间透着霞色,正是一天破晓时的黎明··作者有话要说:祁·七世之痒·让·本来想一章直接写到结局,结果并没有写完,害,压着最后一分钟发了。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长安得长安、所以因为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睦月十六 18瓶;刘小猫 15瓶;淡若悠然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1章 爱恨嗔痴贪恋狂(16)·江凯同祁让道别, 却没有直接离开, 而是转身去了另一个病房。
江副局长似乎对他出现在这里并不意外,在昏暗中分辨了几秒后,按下了床头的开关··父子见面, 却是有些相顾无言··“我已经联系上了‘黑桃’,很快就要结束了。”
像是在说着公事,又带着宽慰的交代··江副局嗯了一声,再没有刚刚在祁让面前的多话··他顿了一下后问道:·“那结束之后, 你还要留下来回到警局,还是...”·回到警局, 还是重新生活·祁让也在电话里这么问着。
江凯指尖拨弄着那只已经起了些褶, 看着有点奄奄一息意味的纸鹤,咧了下嘴角,·“我不知道·”·祁让将病情证明书递给护士, 见她签字后又接过,·“想要我替你做决定”·江凯的动作一顿,·“是想听你的意见。”
祁让拿着手机向医院外面走去,·“不论最后结果是什么,我都陪你·如果你不想再被这些事影响,不想再做江凯, 我们就找个安静点的城市,定居下来,做些小买卖或者什么都不做,就虚度光- yin -也没什么不好。”
虚度光- yin -, 这个听起来再容易不过的事,对江凯却是一种奢侈的诱惑··而他们口中的“战争”还没开始,所有人好像就已经预料到了它顺利的结局。
电话那边的呼吸声停了一拍,随后是像特意被放轻了的声音,·“我有点害怕·”·祁让的脚步一顿,·“那把我的运气分给你一点,相信我会平安,所以你也会平安。”
江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像是他说的是真事一样的应了下来,·“好·”·等将要挂断电话,祁让突然张口提了一个人的名字,·“顾衍之...”·他有些迟缓的问道:·“我想去接他,他现在在你那么”·在祁让刚住院的时候,他其实就怀疑过顾衍之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有,而一次两次被江凯含糊带过,他也没有深究。
江凯沉默下来,没有应声··祁让的声音一紧,语气里也带了几分凝重,·“他去找‘黑桃’了”·江凯其实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在意,只以为是觉得顾衍之接近‘黑桃’会有危险,而顾衍之不让自己告诉祁让,也可能是怕对方担心。
但因为确实一直在瞒着祁让,他心里也夹了几分不安的答道:·“就这几天,两人之前也有感情,衍之应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自知理亏的停了下来··祁让张口想要责备,闭了闭眼后却只说道:·“任务顺利。”
江凯垂眸嗯了一声,终归还是有些失落··他知道两人出了问题,却不知道问题在哪,没有争吵,没有责备,另一个人不说,他就只能被动的等··而他心中对两人感情的不确定,在任务的当天,达到了顶点。
这次的任务属于绝密,就连面对局里都没有说明控制下交付的对象,也没有说明哪处的卧底··直到队员藏在山中,通过望远镜进行摄像监控时,看到了交易对象之一的容貌。
林央心底划过一声卧槽,虽然记着场合没有喊出来,但还是没忍住瞥了眼祁让··然后在看到他毫不吃惊的神色后,内心深深划过一种自己被全世界瞒着的悲愤之中。
一切都如预想般的发展着,除了他们最后收网追捕时,降下的车窗里,那张祁让熟悉的脸··一个面容清秀,保养的几乎猜不出年龄的女子将头探出,拿着枪抵在了顾衍之的太阳- xue -上。
狙击手的动作一顿,通过耳麦询问着,·“要开枪么”·被包围的车里,透过音响传出一个女声,·“祁支队,您连亲弟弟都舍得往我身边送,这份礼物也太过大方了吧。”
这次不仅是林央震惊,其他人的眼神都依旧盯着车上,心里却揪了起来··甜文重生快穿·没等他们动作,女子就又接着道:·“放我们的车过去,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
就在所有人盯着她的手,准备让谈判的人上前时,车子突然飞速的压过前面的两名警察,冲过了隔离网··一个已经昏迷的人被从车门中丢下,在草地上滚了两圈。
江凯今天按‘黑桃’的要求只带了何航一人,在交易结束接到江副局给他的信号后,就离开了现场··没想到正沿着进村唯一的小路出去时,就从倒车镜中见到一辆车将油门踩到底般的追了过来。
何航把着方向盘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江凯说道:·“拦住它·”·何航本能的听从他的吩咐,从后视镜里看到紧跟着的警车时又猛的顿住,·“后面有警察...”·“拦住”·声音低促,带着压迫。
何航咬了咬牙,伸手按下倒车档,猛的将方向盘向右打去··急刹车的声音和碰撞声叠在一起,飞速行驶下的撞击使两辆车在不同部位都凹陷了下去··江凯的肚子被气囊撞得闷疼,他艹的骂了一句后,才看向何航,·“开走。”
何航尝试着启动车子,然后看着车前又停了动作··他其实一直对江凯今天的动作有所猜测,但毕竟以前的坏事做多了,此时看到车窗旁的警察,心里总有些毛毛的发慌。
他转头想看江凯,却发现他已经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何航:...·林央面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人,最后还是拿出了手铐,对着江凯道:·“先委屈你一下·”·江凯并不在意的任他动作,回头扫了一圈后皱了皱眉,·“祁让呢”·“他弟弟受了伤,江副局让他先留下了。”
顾衍之·江凯心里涌上一股不安的问道:·“严重么”·林央没有回答他,江凯却在坐着警车回到交易地点亲眼看到后,有了答案。
祁让站在担架旁,看着随队的医疗人员将顾衍之的衣服褪下,露出了满身新鲜的鞭痕以及下身隐约能看见形状的玩具··他出于尊重的偏过头,就见到江凯从警车上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何航。
江凯的目光落在担架上,心脏猛的缩紧,转头看向祁让,嘴唇蠕动,然后狼狈的避开了视线··祁让注意到他手腕上的手铐,走过去拿出钥匙替他打开,然后扫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林央,·“又不是犯人,带什么手铐”·周围人的视线从刚刚就聚集在两人身上,此时听了这话,脸上的面色都有些一言难尽。
林央咳了一声,·“这不是...还没确定么·”·江凯并不是扭捏的- xing -格,此时却突然有了一种自己格格不入的感觉,他冷了面色想转身回到警车上,手腕就被人从身后抓住。
祁让将人扯到了自己身后,·“跟着我,乱跑什么·”·空气里并不善意的目光如同凝成了实质,林央叹了口气后大步离开··手从手腕渐渐下移,江凯看着两人在阳光下十指相扣的手,心里蓦地一酸。
*·顾衍之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他睁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有一瞬间的茫然,余光扫到周围熟悉的家具布置后,又闭上了眼睛··等在心里默默查了一百个数,再睁开后,才终于确定,自己真的逃了出来。
祁让察觉到身后开门的声音,转头见他醒来,动作一顿··随后问道:·“有哪里不舒服么”·顾衍之默默的摇了摇头,比祁让上次见到他时,更没了生气。
祁让走过去,犹豫了一下后,伸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已经过去了,等过段时间稳定下来,我就送你回去上学·”·顾衍之的眼里划过一丝亮光,又马上灭了下去,他伸手扯住了祁让的衣袖,·“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后面的话他像是想不出要怎么形容,沉思一下后,才接着道:·“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血缘的力量很神奇,就算两个从未见过面的人在再相见时也会产生一种让人亲近的磁场··祁让真正知道原主和顾衍之的血缘关系时间,是在江凯跟自己说自己纵容顾衍之的第二天。
两人公开布诚的聊了一下,祁让没有别有用心,顾衍之因着那枚勋章也没有隐瞒··顾衍之说自己开始和‘黑桃’在一起不过算半强迫,因为‘黑桃’对他就像理想中的母亲一般温暖,直到后来她下手越来越重,身边的人不停换来换去,他才清醒过来。
而注意到祁让的身份确实是因为白马街,不过想着两人或许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却是因为两人少有的血型··他偷偷取了原主的头发去检测,结果被‘黑桃’察觉,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也不是什么他为了逃离江凯,而是在‘黑桃’吩咐下故意接近的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自己家待过那么久,回到‘黑桃’身边还被接纳的原因··因为这本就是他的任务,以及‘黑桃’太过自信,没想过一个对自己有感情的人会反水。
祁让看着年纪尚小的顾衍之,叹了口气,·“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从小缺少家庭温暖的人总会在某些时候更容易不遗余力的想获得别人的温暖。
顾衍之在处理感情这方面,简直和原主是两个极端··他看着祁让露出一个小小的笑,扑过去抱了他一下又松开,然后又哒哒哒的转身回了房间··甜文重生快穿·*·公安部对江凯的处理很快就有了结果。
剥夺政治权利,免除刑事责任··而这个结果不仅因为江副局长人脉的走动和祁让背后钱财的支持,最关键的,是何航替江凯担下了大部分证据不足,却留有案底的罪名。
·江凯在和祁让离开s市前,最后区看过他一次,问他有没有后悔跟着自己··何航剃成了监狱里统一的寸头,隔着玻璃对他笑了笑,·“您这话说的,要没您,我也活不到现在不是。”
祁让站在江凯身后,等他转过身,就见何航朝着自己鞠了一躬··那时他才想起,或许早在半山腰那处庄园时,何航就对一切所有察觉的下了决心,也才有了和他说过的那些话。
祁让带着江凯外加一个并不算小的拖油瓶顾衍之,在地图上随便指了一处南方的城市,就此定居··校园里没人知道顾衍之曾有过的- yin -暗经历,也没人知道他曾经为了那一点光而闯入深渊的勇气。
倒是因为他出色的外貌,引来了不少的朋友和未成年独有的青□□慕··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除了...·除了祁让和江凯··*·如同恶- xing -循环,祁让不能和江凯说自己倦怠的原因又不能表现出来,江凯摸不透又只能小心翼翼。
而谁都没想到的是,第一个打破两人僵局的人,会是顾衍之··他在来到小城后的第二个月,终于没忍住偷偷的问祁让,是不是和江哥吵架了··祁让一愣,问他为什么。
顾衍之和他说觉得江凯也挺好的··祁让神色淡漠,·“你之前说不要成为我们这种人,后来又和江凯说他配不上我,到底哪句能信”·顾衍之哼了一声,别过了头,·“这么大人了,怎么还会告状”·祁让笑了一下,·“怎么就是告状了,人家说的是事实。”
顾衍之看着他,叹了口气,·“你看,你一提起他的时候就跟护崽子似的,眼里都带着笑,和我就不这样,你不知道我多羡慕他·”·祁让摘着菜的动作一顿,·“是吗”·顾衍之深沉的点了点头,像大人一般说的头头是道:·“所以说啊,你和他别扭什么,昨天你坐在院子里看书,他就在楼上一直看你,我问他为什么不下去,你猜他怎么说”·祁让扫了他一眼,看他故意等自己问下去的表情,语气淡淡,·“不想知道。”
顾衍之顿了几秒钟后转身就走,等下楼梯下到一半见他还是没有反应,又噔噔噔的跑了上来··语气里有些恨铁不成钢,·“他说怕你有压力·”·祁让的动作一顿,·“那不是挺好的。”
顾衍之走过去,将他手里的东西抢了过来,见他看向自己后才道:·“我只是不想看你们明明爱着,却相互折磨·”·这话说完,又补了一刀,·“不,你是自己折磨自己。”
祁让听他在楼梯木板上的脚步声又渐渐远去,没忍住对他的稚嫩笑了一声,笑过后有些烦躁的走到了一旁的阳台上,看着外面的阳光晃了下神··他在原地站了几秒,拿起手机又收起,随后转身直接出了门。
春天在冬季过后如约而至,江凯穿着一件卫衣长腿微弯的坐在小城公园的长椅上,对面是绿色倾斜的草坪,正有人春游放着风筝··祁让寻着他平时生活的规律找到他时,就见他侧脸在阳光下微微发光,双眼放空的不知道想着什么。
旁边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子站在椅子后面,窃窃私语的像是想上前搭讪又因着羞涩犹豫··祁让心里突然就安宁下来··他低头笑了笑,余光扫到一个气球后,转身买下。
头顶落下一片- yin -影,江凯稍微回神就被人从后面蒙上了眼睛··他条件反- she -的抓着人想反手摔过去,却又因着熟悉的触感顿了下来,随后带着点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也出来了”·祁让没有回答的俯身吻上了他的嘴角。
唇齿交缠,然后将手一点点移开,在身后的低呼声中说道:·“春光正好,该适合约会·”·作者有话要说:我竟然写了16章,而且甚至觉得还能写,好lay啊·本来写了作话但是被我删了下一个故事写啥明天再说吧,大晚上的容易脑子不清楚_(:з)∠)_·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想吸酒吞□□ 1个;·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所以因为 1个;·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所以因为 3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想吸酒吞□□ 20瓶;作者日万后 6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2章 曾躲进长街寂静(1)·痛, 胃痛。
一阵痉挛从腹部传来, 像是被人捏紧了内脏让他挺不起身··祁让在头晕恶心中对系统说的休假世界产生了一瞬间的怀疑,随后耳边就传来了音乐声中夹杂着的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八卦的声音。
“隔壁班新转来的男生好帅啊,听说之前在实验中学特别有名·”·“我觉得还好吧, 他和池舟长的有点像”·“嗤,池舟”·“还是算了吧。”
最后一句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几人很快就没放在心上的转移了话题··甜文重生快穿·祁让缓缓睁眼,正好看见微风透过窗子, 将前面课桌上没压好的试卷吹的鼓起,阳光下的- cao -场上, 穿着整齐校服的学生正在广播声中绕圈跑步。
他稍微坐起了身子, 按着记忆在人群中一眼见到了这个世界的任务目标·——185的个子,校服拉开了拉链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 和旁边人一副生不如死模样所相反的, 连跑步都带了些漫不经心。
“咦, 祁让你醒了, 胃疼好点了吗”·一个女孩子眼尖的看到他坐了起来,在讲台上对他喊着··祁让看着那人不知为什么从队尾偷偷溜走,又七转八转的消失在了楼后。
他将视线从楼下转了回来,对女孩子点了下头,·“好多了·”·原主的- xing -格清高,他这样女孩子也不觉得冷淡,反而大大方方的从讲台上走了下来,手中拿着一连药片。
“我刚刚去校医室拿的, 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说完顿了一下,又从校服外套的宽大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牛奶,有些扭捏的一同递到了祁让面前,·“那个...校医说温牛奶也能缓解胃痛,所以我就顺手买了一盒。”
·“呦,顺手怎么没见你给我也买一盒呢”·身后传来打趣的声音,女孩子耳尖微红刚要把牛奶直接放到他桌上,就见他连看都没看自己的打开了一本习题册,·“谢谢你,但我不爱喝牛奶。”
“啊,没事没事...”·女孩子的大脑空白了几秒,反应过来被拒绝后,红着脸想转身逃走,又想起什么似的把药片飞速的放在了他桌上,上面还用便利贴写好了用量,画着一颗爱心。
喇叭里的运动员进行曲已经变成了舒缓音乐,嘈杂的打闹声从走廊传来,越来越近··“妈的,都高三了为什么还要跑步,难道不该是学习为主垃圾学校,没有人- xing -。”
“我要是女生就好了,一个月总能请假躲那么几天·”·陆陆续续有人进了教室,祁让前桌的男生听到这话,嘿嘿笑了两声,·“你要是成了女孩子,不如让哥们先脱个单爽一下”·一团校服外套从第一排直接破空而来,结果没砸到前面的男生,反而带倒了祁让桌上的水杯,差点打到祁让。
“卧槽杨辰你死定了”·原主虽然- xing -格冷清了一点,但长的好看不说,成绩又常年稳居年级第一·代表学校赢得了大大小小的各种竞赛,在学校的极力宣传下后,已经成了众学霸学渣心中神一般的存在,人缘也不是普通的好。
祁让头晕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伸手抓住险些打到他的衣服,抬头看向了砸衣服的男生··杨辰顶着满教室谴责的目光,欲哭无泪的走了过来,·“祁哥,我错了,您砸我吧我不应该扔衣服不应该打断您学习你是光你是电,我就是那唯一的智障”·满屋子的脸上都写着稚嫩两个字,祁让在心底抽了抽嘴角的将衣服扔了过去,·“下不为例。”
上课的预备铃声已经响了起来,杨辰手忙脚乱的收拾好了残局,转身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结果一头撞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卧槽,你长没长...”·他抬头看见池舟的脸,后面的话便咽了回去,原本轻松的表情也收敛起来带上了一股嫌弃的意味,故意撞着池舟的肩膀,绕过了他。
周围看着热闹的视线渐渐移开,池舟的额头上流着汗珠,表情淡漠的似是对这样的遭遇早就习以为常··他伸手拉开了祁让身边的椅子,将外套团成一团后放进桌堂里,直接趴在桌上,闭上了眼睛。
“子代- xing -状分离比为9:3:3:1,那么...”·生物老师的声音在刚筋疲力尽的学生耳中格外催眠,祁让感觉到身边人握在口袋里的手像是拿着什么东西攥紧又放开。
“池舟,起来解释一下这个问题·”·被点到名的人连课本都没拿出,睁眼后一脸无所谓的站起了身,·“我不会·”·“你是不会还是不想听课”·“我池哥说不会其实就是会的意思,老师,他这是诓您呢。”
有好事的男生喊了一句,打破了空气里的沉闷,引起一阵哄笑··从祁让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池舟精致的侧脸和微微抿紧的唇··这个未来在国际上会广受赞誉的天才钢琴家,现在不过还是一个因为满口谎话遭受校园暴力,带着厚厚防御壳的小刺猬。
把时间在此时往前推一点,这只小刺猬刚把自己唯一柔软的肚皮袒露给原主,就被狠狠的插下了名为“恶心”的一刀··而把时间在天才钢琴家在往后推一点,这只小刺猬就会被原主的未婚妻弄伤手腕,失去工作后被原主圈养起来,最后进化成神经质的- yin -郁作曲家,带着原主将车开进海里,同归于尽。
而现在的时间点,他虽然受了伤,也依旧带着少年人才有的做梦的勇气··祁让在完全接受了原主的记忆后,就理解了系统说的休假是什么意思··原主有着父母留下的一笔不菲的遗产,不再凄惨的需要他自己从头开始奋斗,而任务目标也没有被一脚踩到底毫无安全感的时候。
祁让维持着这样的想法,直到他下课后被叫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里··“我知道池舟平时不爱学习,- xing -子也不太好,但他也没做出什么影响你的举动,你上次说的想要换座,不如再考虑考虑”·原主在被池舟告白后,就和班主任提了想要换个同桌,不过此时的祁让并不在意,于是也就应了下来。
只是在他应下的下一秒,班任就露出了明显的放松下来的神色···甜文重生快穿祁让将桌上的一摞作业本抱在手上,似是不经意的张口问道:·“我觉得我为学校做出的贡献已经很多了,如果因为这件事,影响了成绩怎么办”·班主任的面色为难,祁让又接着道:·“下个月还有个竞赛要参加,您也知道如果我赢了竞赛,就很可能会被B大直接录取,这么关键的时刻...”·祁让的班主任并不是一个只关注学生成绩的老师,想反,他对每一个学生的学业和生活都很负责。
班主任面色纠结了一瞬,长叹了口气,安慰他道:·“我去找校长再说说,一定给你争取·”·“校长”·班主任打量了一下四周,确认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在后,才压低了声音道:·“池舟他爸给学校捐了很多钱,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能一直和你同桌,让你辅导他到毕业。”
祁让心下微动,面上却露出了几分少年人该有的受伤神色的说道:·“谢谢老师·”·班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此时已经到了上午放学后的时间,走廊上只留着两三个住校的人还并不着急的等着人。
祁让单手捧着作业本带回班级,结果刚进门的时候就被人伸手扯了一下··本子散落了一地,池舟紧抓着他的手腕,说道:·“对不起·”·平时淡漠的神色突然就透了几分- yin -鹜,眼中的自嘲明显不是在弄掉了他本子的这件事。
祁让转头看他,·“对不起什么”·“我不该和你开玩笑,说我喜欢你·”·祁让不为所动,·“你撒了谎”·不,我没有,这件事没有撒谎,我从来没有对你撒过谎。
·池舟心如刀割,尽力维持着平静的声音,·“对,你也知道,我总是习惯这样,我下次不会了·”·祁让打量着他的神色,对地上扬了扬下巴,·“捡起来。”
池舟没有听到他想听的谅解,却还是缓缓蹲下了身子··祁让看着他的发旋,余光扫到班级门口的垃圾桶,在看到里面一点便利贴上带着爱心的碎片,突然垂眸笑了一声,·“原来不是刺猬。”
池舟因这笑声僵了片刻,随后迟疑的抬头看他,有些疑惑··祁让微微俯身,在他下颌轻刮一下,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小疯狗。”
作者有话要说:受开头可能不太讨喜,- xing -格也有点复杂,后面会慢慢写出来,慢慢成长,想让两人好好的谈一场恋爱··(我对这个世界这种风格完全没有信心,不喜欢就直接跳过吧QAQ,因为我是特别特别容易受别人影响的,所以这次不管怎么样,改文也会坚持写完最后一章真的不行了再改)·第73章 曾躲进长街寂静(2)·一股热气直冲头顶, 池舟脸红的像是情窦初开的姑娘。
祁让也在这一刻才终于认识到, 他现在是在高中,眼前的人也不过是一个还未成年的男孩··他心底莫名轻快了几分,回身去椅子上取了外套, 见池舟还蹲在地上,在他脚腕上轻踹了一脚,·“去吃饭么”·“啊。”
池舟捧着本子慌乱的从地上站起,在受到今天的第二波冲击后, 将本子摞成一摞扔到了讲桌上,然后磕磕绊绊的问道:·“一、一起”·两个颜值出色的人走在一起, 即使避开了食堂人流量最高的放学时, 还是吸引了大批的目光。
“祁神后面跟着的是谁啊,果然帅哥只跟帅哥做朋友·”·“听说是花钱塞进学校来的, 人品也emm”·池舟亦步亦趋的紧跟在祁让身后, 原本快要飞出去的心跳在窃窃私语声中冷静下来。
他偏头看向祁让, 发现他微微皱了眉后, 小声问道:·“要不我自己吃好了”·祁让扫了他一眼,·“你嫌弃我”·池舟一噎,赶紧摇了摇头,·“不是的, 因为我...”·“小伙子,你们两个的饭好了。”
窗口里食堂阿姨的声音打断了他未尽的话,池舟向前一步替祁让接了过来,然后看着已经转身的人, 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走了过去··一中作为省重点高中,食堂里的伙食也是特意请了外面的大厨。
祁让的口味早就被某人的手艺养刁,再加上刚刚缓解了一些胃痛,此时并没有什么食欲··他将汤匙放在碗里,突然张口问道:·“为什么喜欢撒谎”·池舟长的不差,家境又好,在进了高中后,班级里的人也不是没有追捧过他,喜欢和他交朋友的时候。
直到一次池舟拒绝同学打篮球的邀请,说自己生病在家起不来床,结果被人在网吧里撞见正和他几个发小打游戏··这一件小事其实也不算什么,可能不过是不好意思拒绝,且池舟在事后道歉的也很诚恳,大家虽然心里不舒服了一下,也就轻轻放过了。
但这件事就如同一个开端,后面一件一件这样没什么的小事累积在一起,在终于有一个人骂他装x,喜欢耍别人玩后,指责就如同决堤的河水,立马淹没了池舟··而池舟的不反抗任由他们评论,更是助长了所有人理所当然的正义立场。
有几个男孩子端着碗筷一边闲聊一边向前走着,经过两人时又都默契的降下了声音··旁人所有的异样和议论在此刻都没这一句不算指责的问话的打击来的要大,明明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自尊心在喜欢的人面前,却突然又重了起来。
甜文重生快穿·池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没什么啊,就是觉得看别人被骗,挺有意思的·”·祁让像是不经意的问道:·“看我生气骂你,也很有意思”·池舟的眼眶渐渐红了起来,他转过了脸,像是将壳紧紧闭起的河蚌,不再答话。
祁让将剩下的罗宋汤喝掉,用纸慢条斯理的擦了下指尖的油腻,·“我们逃课吧·”·池舟猛的回头看他,·“什么”·“你不是喜欢逃晚自习,今天我和你一起。”
祁让的神色认真,不像是在说着玩笑,池舟却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开什么玩笑,你怎么会逃课”·周围有人因这声音转头看了过来,池舟只好又咽了回去。
整整一个下午,池舟盯着祁让都如同一个看着自家叛逆孩子的老父亲··“你下个月还有竞赛,需要好好复习·”·“会赢的·”·“数学老师说了晚自习要讲卷子。”
“我考了满分·”·“...可是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要逃课啊·”·“我胃疼·”·两人在桌子上飞快的传着纸条,池舟在看到胃疼两个字后,终于挫败的将下巴搭在了桌子上。
垂头丧气片刻后,又咬了下唇,有些紧张的看向祁让,·“真的...很疼么”·祁让一脸冷漠的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字,·“疼。”
池舟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觉得这样的祁让萌中又透着一点可怜··他脑中自动脑补出了一个平时看起来很高冷,其实只是不擅长表达情绪,被学神光环压着的连疼都不敢说的被鞭挞的小萌宠形象。
脑中的画面被下课铃声打断,池舟在纸条上龙飞凤舞的写了交给我三个字··祁让起身去找班任请假,等回来的时候就见到池舟拿着一个透明的水杯,不断的在饮水机前试着水的温度。
他走了过去,·“给我的”·声音从背后冒出,池舟的手不禁抖了一下,显示97°的热水洒在手背上,立刻红了一片··他嗯了一声后,示意祁让回到座位上再说。
祁让却故意在大家面前伸手拿了过来,坦坦荡荡的说道:·“谢谢·”·大家孤立一个人的时候,总希望别人和他一同孤立,但当有一个人愿意示好的时候,其他人也会慢慢改变自己的印象。
·前提是,那个人也同样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祁让的前桌薛然转头看他,·“祁哥,你怎么又开始和这种人说话了”·池舟缓过神后也走了回来,刚要坐下就听到了这句毫不掩饰的问话。
他冷冷的瞪了薛然一眼,·“关你屁事·”·平时的他向来懒得理这些人,此时难得的顶撞让全班的视线都聚了过来··薛然的脸上满是不屑,·“你是什么样的人自己不知道么,别以为和祁哥做了同桌就多了不起,现在是高三,你把祁哥也带坏了怎么办”·刚刚说要带着祁让逃课的池舟诡异的沉默了一下。
祁让余光扫到了进到班级的老师,出声打断了僵持中的两人,·“你们是小学生”·薛然并不服气,·“本来就是他的错,我说他两句怎么了”·祁让转头看向池舟,·“你以后还会骗人吗”·池舟其实很容易就能说不会,但他此时看着祁让的眼睛,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薛然冷哼了一声,·“你看吧·”·祁让叹了口气,·“他如果真的会撒谎,现在不就是应下来说不会”·薛然被这强盗逻辑惊了片刻,目瞪口呆的说道:·“你这也太偏心了吧。”
上课铃声响了起来,池舟有些忐忑的等着身边人的反应,生怕两人好不容易缓下来的气氛回到原点··又过了一会儿,他看着桌子上的水杯,写了张纸条过去·——超市里没有暖贴了,水杯里水的温度刚好,可以放在怀里。
水杯上还贴着没来得及撕下的标签,祁让其实此时什么感觉都没有,正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就见身边的人又递过了一盒胃药一盒止痛片··包装的纸壳像是被人放在手里折磨过很多遍的泛起了褶皱,上面用黑色的笔怕被拒绝一般的写了别生气三个字。
*·从祁让座位旁的窗户看去,正好能见到红色国旗在黑暗中随风飘着··一个人影从升旗台旁边经过,祁让转头看向池舟,眼里带了点莫名的雀跃,·“班任走了。”
池舟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事,怔了一瞬问道:·“要不你再考虑一下”·祁让没有说话的看着他,池舟竟莫名其妙的从里面竟然读出了谴责的意味。
他其实逃课逃的习惯了,老师也早就选择- xing -的忽略了他,正在他想着告诉祁让等下怎么偷偷翻墙的时候,就见祁让已经收拾好了书本,准备直接拿着书包起身··他赶紧伸手挡了一下,·“不等下课再走”·虽然班主任走了,但前面看自习的老师还在啊,这么直接离开也太明目张胆不尊重人了吧。
祁让将假条拿出来递到了他面前,·“这节课也请假了·”·甜文重生快穿·池舟:...谁能告诉他逃课为什么还要请假·他看着祁让,祁让看着他,最后还是他先败北的说道:·“那你在西门等我。”
祁让点了点头,应下一声好后就起身向老师走了过去,又转身离开了教室··外面的凉风吹在身上,祁让走出校门后,想起池舟刚刚一脸万万没想到的表情就没忍住的笑了一声。
一个书包从墙里扔下,随后又是翻墙跳到地上的声音··池舟看着他,有些拘谨,·“要不我先送你回家”·祁让却没有答应,·“我想去你平时去的地方。”
心里咻的一下像是中了一枪,他看着和中午一样毫没察觉到自己说着什么引人误会的的话的祁让,又变得结巴起来,·“我、我平时去的地方不适合你去·”·祁让眯了眯眼睛,身上不自觉带了几分气势,·“你怎么知道我不适合”·池舟踢了踢脚下的石子,·“你不会喜欢的。”
他越是拒绝,祁让就越发觉得找到了突破点,于是猜着叛逆少年喜欢的东西,随口扯道:·“网吧”·“...”·“酒吧”·池舟的动作一顿,祁让又意味莫名的咬重语调重复了一遍,·“酒吧”·按理说,祁让在现代的世界也轮回过几次,但没想到作为成年人的时候几乎没有进过酒吧,反倒成了未成年后,被拉了进来。
酒吧里的工作人员显然对池舟都熟悉的很,见两人身上的校服也没人拦着··“哎,舟哥,你不是说这两天晚上不过来吗”·一个看起来明显比池舟大了几岁梳着脏辫的人从舞台旁穿过人群,揽住了池舟。
池舟在他背上拍了一下,随后又回到了祁让身边,·“带朋友过来玩·”·音乐震耳欲聋像要穿透人的耳膜,青年见到祁让愣了一下,·“学校里的朋友”·这话说完似是又觉得不太好,赶紧对祁让笑了一下,想同样来个拥抱,·“你好,叫我小七就行。”
手伸到一半,就被池舟隔在了中间,·“打招呼就打招呼,怎么见个人就想拥抱”·小七也没多想,笑着骂了一句,·“屁事怎么这么多。”
然后又在池舟肩上锤了一拳,·“今晚上台么”·池舟看向从进来后就一直没有说话的祁让,摇了摇头,·“不了,我朋友一个人在下面,我不放心。”
小七挑眉看了眼祁让,·“小朋友第一次来”·祁让这么多世界,倒是第一次被人叫小朋友,他避而不答的看向池舟,·“去吧,我在下面等你。”
池舟一开始还有些犹豫,最后看着祁让又想到什么一般的答应了下来··此时虽然还没到深夜,但来这的人已经不少,靠近舞台的散台也已经被占满··池舟扫了眼后,将祁让带到了一旁dj的位置,又真的像照顾小孩一般向别人嘱咐着帮他看好人,别给酒别被别人欺负了后,才走向了后台,随后又走到舞台上的架子鼓旁坐下。
两只鼓棒叠在一起,在音乐开始前打着拍子··酒吧常来的顾客里,见到是池舟后就不知是谁吹了口哨··舞台的灯光昏暗,明明是一个乐队配置的演奏,祁让眼里却只看的到池舟一个人。
等吉他和贝斯停下,主唱也停了声音,就只有密集的鼓声镲片声交织在一起,炫技一般的速度越来越快··小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祁让身边,同样看着舞台上的池舟说道:·“我也混过很多大城市,参加过几个有名音乐节,但打鼓打的像他这么好的,真没碰上过几个。”
鼓声又渐渐放缓,等最后一声打在吊镲将solo收尾,全场人的心里只剩了一个爽字··欢呼和口哨声顿起,祁让却看他对着自己的方向笑了笑··小七卧槽了一声,摸不着头脑的摸了下手臂上根本不存在的鸡皮疙瘩,·“舟哥这一笑,还怪吓人的。”
祁让若有所思的转头看他,·“为什么是叫舟哥”·小七摆了摆手,·“等你在他碰音乐的时候,打断过一次,你就知道有多恐怖了。”
池舟直接从台阶上跳了下来,走到祁让身边敛了刚刚酷炸的气场,像是想要讨赏又不好意思的孩子,·“我打的其实也不太好·”·祁让勾了勾唇,·“已经很好了。”
池舟看着他的笑红了耳朵,眼神躲闪了一下后,问道:·“还要在这待一会么”·祁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吧·”·然后转身对一旁的小七伸出了手,·“我叫祁让。”
等两人都走了后,小七看着紧跟在祁让身后像是某种温顺的大型犬一样出了门的池舟,才慢半拍的看向旁边一直当着背景板的dj,问道:·“祁让...那个名字像男孩子的祁让”·他这句话的逻辑乱七八糟,dj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池舟帮祁让拎着书包,走了几步后问道:·“要回家了么”·“其实下午的时候我没有胃疼·”·甜文重生快穿·或许是此时气氛太好,池舟笑了一声后,下意识的将想法说了出来,·“你怎么也学了撒谎”·祁让也跟着笑了笑,·“想知道你平时撒谎是什么感觉。”
池舟一愣,就听祁让叹了口气,·“还挺难受的·”·然后又转头看他,·“你真的喜欢撒谎么”·池舟垂下眸子,压抑住心里不断涌上的酸涩,声音里没什么情绪,·“撒谎也是,逃课也是,下次别这样做了。”
“那我们一起”·酒吧里的音乐声顺着清风传来,暖黄色的路光将祁让的身影在地上拉长··池舟突然上前抱了他一下。
等过了几秒又反应过来,慌张的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兄弟间的拥抱,像刚刚那个小七一样·”·祁让似笑非笑的看他,随后伸手拦下了一辆了出租。
然后在坐上了车,接过书包的时候,突然被池舟扯住了书包的带子··池舟站在出租旁弯腰看向里面的祁让,·“我答应你·”·随后像是表达自己的真诚,又补了一句,·“真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也都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撒过谎,而对这一刻的池舟来说,这句话的意思,就像是,我愿意为你,尝试着卸下所有防御··作者有话要说:祁让:谁想跟你做兄弟·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所以因为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猫孑 10瓶;莫摇清碎影 3瓶;青梅酒—黑加仑 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4章 曾躲进长街寂静(3)·北方一到快要入秋的时候, 就总会下着连绵不断的细雨, 有时也会突然转大,在正午都瞧不见太阳,透过窗户只能看见一片风沙似的黄色。
池舟撑着黑伞从台阶上走下去进到车里, 听着前面司机说着安慰他的话,·“小少爷,先生心里还是有你的,他们平时就是不太会表达了一点·”·不会表达·池舟想起刚刚男人面无表情的骂着‘养你不如养条狗, 狗都知道感恩的冲我摇尾巴’的画面,嘲讽的勾了勾嘴角。
他习惯- xing -的向椅背靠去, 又在肌肤隔着外套碰到软牛皮时, 嘶的一声挺直了背·——也不知道有没有出血··学校门前的水泥路上坑坑洼洼的已经积起了几厘米高的雨水,池舟从车上一脚踩下去, 裤腿就被溅上了几滴泥点。
等进到校园, 顶着狂风艰难走到教学楼的门口时, 鞋底已经浸透了水, 裤腿也从下至上的- shi -了大半··环顾四周来往的学生,情况比他好的倒也没有几个··池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也或许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收了雨伞,在将要进到班级时鬼使神差的向里看了一眼, 随后就再也挪不动脚步··教室里一向在午休时都不放过学习的同学们因这天气和彼此的狼狈互相闲聊着,祁让就在一片热闹中干干净净的趴在桌子上,俊朗的侧脸半埋在臂弯中,只露出了一点额头。
一阵哄笑声响起, 池舟才惊醒一般的发现自己嘴角不知怎么已经微微扬起··只是教室里的人却不是因他发笑,而是一个平时就很好笑的同学,头发被浇的紧贴在额上,手中的一把小伞已经被风吹的只剩下了半边骨架,形象滑稽。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还能不能上课了啊·”·“虽然你很惨,但我还是想笑哈哈哈哈哈哈·”·祁让被笑声吵醒,也无所谓的坐起了身,抬头向门口看去,就刚好和池舟对上了视线。
“上午怎么没来上课”·祁让靠在椅子上,嗓音带了点放松的散漫··池舟将伞挂在书桌的侧面,·“去学钢琴了·”·祁让转着手里的笔,想到昨晚他打鼓时的自在,随意问道:·“艺考怎么不考架子鼓”·池舟的动作一顿,对他笑了笑,·“喜欢打鼓,但是钢琴弹的更好一点。”
祁让只是对池舟会架子鼓多多少有点疑惑,但毕竟音乐都是相通的,上辈子天才钢琴家的称呼摆在那,其他各方面应该也差不了多少··于是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池舟将- shi -了的裤腿挽起,露出洁白的小腿,- shi -了鞋袜虽然不舒服,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将就一下··他摆弄的动作太明显,祁让低头注意到后,皱了皱眉,·“等下课去我宿舍换一下吧。”
祁让虽然是走读生,但因为中午住校,也放了平时换洗的备用衣服··池舟闷闷的应道:·“我只有这一双鞋子·”·“穿我的不就好了,本来尺码也差不多。”
主人说的风轻云淡,好像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池舟却突然觉得背上火辣辣的痛了起来,连着心也一同被戳破似的难受··祁让见他低头系着鞋带久久没有动作,察觉不对的挑了挑眉,·“怎么了,嫌弃我”·有一滴水砸在米色的地砖上,池舟心里骂着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他想抬头说没事,从家里出来后压抑着的委屈却怎么挡都挡不住。
察觉到自己现在的莫名其妙后,他偏头避开了祁让的视线,又直起了身,·“没有,怎么可能·”··甜文重生快穿祁让听出哭腔,有些讶异的调侃着,·“不会吧,感动哭了”·池舟这次背对着他把脸都贴在了桌子上,·“没有,没有哭。”
祁让拿笔在他肩上戳了一下,正好笑的想说什么,却发现这人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前桌的薛然频频回头的看向两人··祁让的笑意渐渐收起,看了眼黑板旁边挂着的表,起身在池舟的后颈上敲了一下,·“跟我出来。”
教室里的人从昨晚开始就已经对两人的异常有了免疫,但还是有人忍不住猜着原因··池舟用手挡了下眼睛,确定没什么异常后才起身跟了出去··祁让一路拐进旁边的厕所,等人进来后用脚关上了门,然后看着池舟,声音不自觉的发冷,·“把上衣挽起来。”
池舟的脑子懵了一下,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等反应过来后,又有些扭捏,·“没事掀什么衣服·”·门外不停有人的从这经过,随时都可能会推门进来。
祁让不想和他多话,绕到他背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撩起了他的上衣,看着一道道已经隐隐渗出血迹的伤痕后,闭了闭眼,·“怎么弄的”·池舟僵住了身形,有些难堪,祁让发现他的躲闪,叹了口气后松开了手,然后尽量控制自己情绪的走了出去。
仿佛什么都没察觉··池舟转头看向水池旁的镜子,这才发现里面的人头发凌乱,眼眶发红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被人欺负了,他懊恼的挡了挡脸,觉得丢人··冷言冷语下从来没觉得委屈也很少崩溃过,怎么在被给了点好脸色后,反而这么脆弱·只有祁让一人回了班级,直到下节课都上了课,池舟也没再出现。
薛然拿着作业卷问着祁让最后一道大题的解法,见他低头写着步骤时像是不经意的提起,·“那谁怎么了啊,我看刚刚眼睛都是红的·”·祁让一眼扫出答案后,按记忆反推着步骤,听到问话也没停笔,等唰唰写下最后一步解答,才瞥了他一眼,·“自己去问不就知道了。”
“害,我和他关系又不好,不就是好奇么·”·说完拿起试卷,对祁让扬了一下,·“谢啦·”·祁让觉得原主爱学习不叛逆的人设对他现在的状态实在有些难熬,昨天的逃课还能用胃疼的请假条解释过去,但现在自己想出去找人怎么办·笔尾在桌上点了两下,他用手拄着头,向窗外看去,就在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旁边的桌子晃了一下。
池舟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他用脚踹了下前面人的凳子,·“往前挪点·”·一中规定在校期间是要一直穿校服的,不过如果没穿也没什么大的惩罚,于是正在爱美期的男孩女孩总有几个喜欢在校服里面再套一层,等应付过课间- cao -或者放学的时候就脱下去。
薛然的同桌正弯腰脱下- shi -掉的校服裤子,被猛的一踹险些摔倒,听到后转头看了一眼祁让池舟两张桌子之间参差不齐的水平线,骂了一句不能好好说么,倒也好脾气的把凳子往前窜了窜。
池舟听了敷衍的点了点头,·“好的,谢谢·”·薛然没忍住噗的笑出了声,见池舟看过去,又转过了头··池舟从坐下开始就害怕祁让继续问自己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结果就这么一直害怕的等到了放学,然后直接被人扯到了宿舍。
其他几人都去吃饭还没回来,池舟趴在桌子上,感觉背上传来指尖带着药膏传来的细腻触感,涨红了脸··“你爸打的”·池舟喉咙发紧的嗯了一声,有些不自在的合了下腿。
祁让毫无察觉的继续着动作,等涂到腰间最后一道伤痕的时候,才尽量放缓了语气的问道:·“想和说我一下为什么吗”·在他关于上一世的记忆里,池父的存在感其实很弱,没出现过在自己面前,池舟也很少提到。
等后来两人之间连情人都算不上的pao友关系被原主未婚妻发现,池舟身败名裂,手腕被烟灰缸砸伤后,池父更是直接将人赶出了家门,彻底断绝了父子关系··池舟顿了一下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可以不说么”·祁让笑了笑,将他的衣服放下,·“这是你的权利,当然可以。”
说完揉了下他的头,·“走吧,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豪气万丈的仿佛是能吃到什么大餐··池舟却难得没有马上起身凑过去,而是神色尴尬,支支吾吾的说道:·“你先出去。”
青春期的荷尔蒙在某些时候总是来的不合时宜,如果现在真的有条地缝可以让池舟逃走,或者有机会将除自己以外的全世界暂停一下,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按下确定选项。
祁让的视线缓缓下移,然后可疑的停顿了一下··空气中安静了几秒··池舟随着他的视线脑中嗡的一声,想起祁让之前厌恶冰冷的眼神,脸色苍白的辩解,·“我不是...”·有人推门走了进来,见到池舟也没有摆出什么明显脸色的打着招呼,·“你们不去吃饭么”·祁让看了眼池舟,·“马上就去。”
然后欲盖弥彰的将外套丢到了他身上··池舟:..让我死吧·外面依旧淅沥的下着下雨,- cao -场上的水已经渐渐从沥青路上滑过渗到了排水孔中··祁让撑着伞,在要走到食堂的时候转头看他,·甜文重生快穿·“同- xing -恋没什么错,之前是我了解的太过片面,对不起。”
池舟此时也没法再否认,于是扯了扯嘴角,低头道:·“没什么·”·对于祁让来说,池舟现在的年龄实在是有些太小了,就如同一张白纸,自己可以随意左右他未来的发展。
于是他伸出手,在将要碰到他脸的时候,又微微错开,放在了池舟的肩上,·“等高考之后,有什么都等高考以后再说·”·对祁让来说这句话意味着高考之后的成年,池舟想的却是自己对他已经造成了困扰。
池舟沉默了一瞬后看向他,·“我可以抱一下你吗”·身后人来人往,两个人的拥抱一触即分··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写小说被家里人发现,社会- xing -死亡了,池舟没有我痛T^T·感谢在2020-04-13 22:21:58~2020-04-14 20:33: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所以因为、长安得长安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5章 曾躲进长街寂静(4)·一中作为省内排名第一的学校, 针对竞赛有着专门的集训教师。
祁让在接近月末的一段时间里, 虽然依旧会跟着学校的课程安排上课,但每天的晚自习和周末却都被竞赛训练占用的不能再满··“以你现在的水平,拿下全省第一进入国家队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但如果不来参加训练,一定要保证自己在最后这段时间稳住心态。”
在祁让第三次提出退出学校的集训后,老师在门口语重心长的嘱咐着他··祁让听出这话已经是同意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谢谢老师·”·池舟站在教室后门门口的走廊上,见他出来后上前接过了他手里的书, 眼中期待显而易见,·“怎么样,老师同意了吗”·从那晚开始, 两人就心照不宣的保持着普通朋友的关系, 池舟偶尔有失态, 祁让也就装作没看见的避而不谈。
只是他自以为做的隐秘, 却不知道每次这种纵容下的闪躲都像一把沾了糖的小刀,让池舟想要躲开,又忍不住的靠近··祁让故意顿了一下,·“老师说...”·池舟停了脚步。
“不参加也可以, 能稳住心态就好·”·池舟啊了一声,随后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里亮闪闪的看向祁让,·“那我们现在去哪”·祁让不忍心打击他, 但还是凉凉的瞥了他一眼,·“给你补课。”
快乐蹦跶的气球肉眼可见的瘪了下来,池舟消沉了一会儿,又自顾自的调好了心情,在车上小心的询问,·“那是不是我不会你就一直讲下去”·“给钱”·池舟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给”·祁让好笑的弹了下他的头,用手机扫码付了车费后,又下车替他拉开了车门。
学校所在的城区没有偏到山脚但也算不上繁华,即便今天是周六,商场附近的咖啡馆里依然没有什么顾客··祁让拉开店门走进去,却在看到柜台前面的人时脚步一顿。
身后跟着的池舟没收住脚步险些撞到他,一边问着怎么了,一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那是一个和他们年龄相仿的女孩,身上一件蓝色的牛仔外套,黑色长发微微过肩,脸上还未褪去的婴儿肥配着空气刘海,大概正是直男心中普遍的女神形象。
“没什么·”·祁让回了他一句后,就像没看见一般的走了过去··女孩子刚好付完钱要转身离开,和两人擦肩而过时却不小心撞到了池舟手中的书。
“啊,对不起对不起·”·池舟心里没来由的发慌,抢在女孩子之前将书捡了起来,·“走路怎么也不知道看着点·”·“抱歉抱歉,不过...那个...你也是要去参加数学奥赛的省级联赛吗,好巧诶,我也是参赛的选手,是实验中学的。”
女孩子满脸惊喜,一边说着一边害怕池舟不信似的拉开了自己书包的拉链,给他指着里面一模一样的指导习题··池舟听了这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将书放在了祁让手里,·“是我朋友参加。”
然后扯着祁让的胳膊就想往外走,·“我们换一家·”·女孩子呆了一瞬,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然后在池舟手已经放在门把上时,整个人侧身压在了门玻璃上,鼓起勇气道:·“我叫姜瑶,可以问一下你的手机号码吗”·“对不起,我没有手机。”
祁让看着僵持住的两人,伸手打开另一扇门,走了出去··池舟发觉自己的蠢,见状也没再理姜瑶,急急忙忙的推门跟了过去··只是在又走了两步后,回过头皱了皱眉,·“不要跟着我们。”
姜瑶抱着书包故作不懂,·“这路这么宽,你凭什么说我跟着你·”·刚刚咖啡店的店员此时刚好追出来站在她身后喊道:·“美女,您点的咖啡还需要吗”·姜瑶正是上一世原主的女朋友,订婚后的未婚妻,两人因奥赛结缘,考了同一所大学,在同一个城市找了工作。
祁让知道姜瑶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xing -格,但这一世却不希望池舟和她再有任何交集,于是走过去,看着池舟犹豫了一下后,抓住了他的手腕,·甜文重生快穿·“不好意思,他是我的。”
这话说完,便当着姜瑶的面,在池舟的唇角吻了一下··实不相瞒,祁让现在的心里毫无波动,就算有什么感情,也是一种莫名的罪恶感··但池舟的心里却明显不是和他一样的想法。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在原地怔了几秒,然后捂住脸唰的蹲了下去··“啊啊啊啊·”·姜瑶的眼神从震惊到怀疑再到最后直接流下了眼泪,·“你们、你们两个男孩子...”·咖啡馆的员工已经默默退了回去,祁让看着站起身红了眼睛的池舟哭笑不得,·“你哭什么”·池舟伸手挡了下眼睛,·“你怎么能这么狗”·祁让:...凭什么每个世界都是我在挨骂·没等祁让再说第二句,池舟就接着道:·“你明知道我的心思还这么做,你简直不拿我当人。”
旁边的姜瑶脸色变了又变,握紧书包带子,再也听不下去的转身跑回了咖啡馆··池舟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之前就骂我是小疯狗·”·祁让神色微妙,·“你觉得我是在骂你”·池舟偏过了头,·“不、不是。”
祁让心累的不想和他多说,拿着书转身就走··池舟委屈巴巴的跟在他身后,见他伸手拦下出租后问道:·“你、你去哪”·祁让看了他一眼,·“回家。”
池舟哦了一声,然后自觉的跟着钻了进去··两人一路无话··等到了祁让家的楼下,走到一楼台阶的门口时,池舟才又说道:·“你以后别这样了,就算你不这么做,我也不会走的。”
祁让回头看他,他又有些干巴巴的问道:·“还、还补课么”·蠢的不忍直视,也总算有了几分以前的影子··祁让对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池舟磨磨蹭蹭的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又走了一步··祁让将人扯到身前,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后,撬开了他因紧张而咬紧的唇,然后将人抵在了后面的门上。
“换气·”·声音低喃在耳边,池舟从来没有觉得他的嗓音这么撩人过··等回过神来,只记得最后那一声几不可察的叹息··祁让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又看着坐在餐桌前手足无措的人打开了冰箱,·“想喝什么”·池舟坐的板板正正,慎重考虑后吐出了两个字,·“都行。”
祁让的胃不好,冰箱里其实也没有什么种类丰富的饮品,他扫了一眼后关上了门,从旁边的保温柜里拿出了一盒牛奶,用剪子剪开一角,倒在玻璃杯中,递了过去。
艺考对文化课的分数要求并不高,只是池舟的成绩实在是有些难看··祁让拿书在旁边看着,等池舟做好卷子又递过来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这是认真做的”·池舟严肃的点了点头,·“我很认真的,都没有偷看你。”
祁让:...·自己的男朋友,当然跪着也要自己交会··只是别人对自己成绩不好或多或少还有一些羞愧感,池舟在面对整张卷子的错题时,反而十分有成就感的说着,·“啊,原来是这样,你好聪明哦。”
少年醒一醒,聪明的是我,不是你好嘛··两人一个埋头做着卷子,一个悠闲的看书,间杂着时不时的凑在一起讲题,总结笔记,等池舟的手机铃声响起,祁让看了眼手表,才发现已经过了吃晚饭的时间。
“喂,秦叔”·“嗯,好的,再过一个小时来接我就好,我把地址发你·”·池舟看着祁让眨了眨眼,·“叔叔阿姨什么时候回来啊”·祁让翻书的动作一顿,没有抬头的说道:·“我爸妈都过世了。”
从进来后就规规矩矩的池舟呼吸一窒,懊恼的抓了下头发,·“对不起...”·“没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哦...那...”·他表情又鲜活起来,丧气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他想了一下,如果自己父母去世了会是什么感觉呢·池舟的表情有一瞬间的- yin -郁··不,他和正常人不一样,他做不到这种同理心··祁让将书合上,看着又蔫下来的人只以为他是因为自觉说错了话,于是站起身道:·“还有一个小时,刚好吃过饭再走。”
出乎祁让意料的,这个世界的池舟竟然也会做饭,且做的还算不错··祁让将茄子咽下,看着不断瞟向自己眼含期待的人,点了点头,·“很好吃·”·池舟嘿嘿的笑了一声,正要说什么,祁让家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从对面客厅的窗户向外看去,正好能看见停在院外栅栏旁的车,池舟扫了一眼皱了皱眉,·“怎么这么早·”·“刚刚打电话的人”·池舟点了点头,然后拦住了准备起身的祁让,·“我去就好。”
门被打开,池舟轻松的表情在看到那天开车送他的司机秦叔时就渐渐收敛了起来··甜文重生快穿·秦叔先是对里面坐着的祁让弯了弯腰,然后才对池舟说道:·“小少爷,先生让我现在就接你回去。”
池舟嗤了一声,·“他什么时候连这些都管·”·说完不欲理睬的转身想要继续吃饭,就听身后的人又说了四个字,·“夫人也在·”·池舟的神色一寸寸褪去,又重新组装起来像是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他听到自己声音发冷的应下,·“我知道了·”·秦叔点了下头后,便伸手为两人关上了门··池舟偏头看向坐在餐桌旁的祁让,手指微动然后扯出个笑脸,走过去像愧疚似的低下了头,·“我家里有事,可能要先走了。”
祁让觉得他身上透出一股违和感,凝神看了几秒后向他走了过去,·“我送你·”·池舟也没拦着,只在离开突然被祁让扯住时,反应极快的露出了一个委屈巴巴舍不得的表情,·“我、我晚上可以给你打电话吗”·见祁让没有反应,又补充道:·“问题只问题老师说了你要教我的。”
祁让点了点头,就见他飞快的抱了自己一下,然后带着笑意的上了车··秦叔从后视镜里向池舟看了过去,·“今天上午有人打扫了您的房间·”·池舟闭着眼睛嗯了一声,心底转了几下想着自己最近也没惹过事后稍微松了神经。
等车子已经开进别墅,他看到里面坐着的母亲时,脑中才在电光火石间想到了原因··是琴谱··自己差点忘了,在祁让和自己去过酒吧后的第二天,因为小七的打趣自己将那张琴谱拿回了家。
别墅里的佣人不知为什么都已经离开,客厅里只有池母穿着一袭表演装扮似的长裙,面色疲倦的靠在沙发上··池舟走过去,笑着唤了一声人,·“妈,您今天怎么出来了”·池母稍微抬了眼看他,·“最近有好好练琴吗”·池舟点了点头,·“当然,我要是不好好练,爸为了您也不能放过我不是”·两人没说两句,就忍不住带上了刺。
池母慢腾腾的站起了身,又牵起了他的手,·“走,跟妈妈过来·”·两人越迈上一层楼梯,池舟的心里越是紧绷一分,等他走到那个空荡荡只有一架钢琴的房间,看到钢琴上面的琴谱,心里抽了一瞬后,反而自暴自弃似的笑了笑。
那是一份手写的谱子,池舟扫过上面的每个音符,脑中都能自动浮现出各种乐器配合在一起后的效果,每一个击打的节拍也都在代替着他热烈的情感··而最首页的那一张上,没有曲名,没有多余的标记,只在左上角,有着用铅笔写下的一行小字:·To qirang·池母将他牵到琴椅上,然后站在了他的身后,·“弹给我听。”
池舟脑中闪过很多片段,最后他的双手搭在琴键上,即便中间一度停了几下,也藏不住本来的曲调··池母跟着打着拍子,哼了几声,等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像是回味了片刻后才道:·“很好听的调子,可以直接用来做专辑了。”
池舟没有动作··“因为你心里有了一个人·”·冰凉的手指搭在他的后颈上,又如毒舌的蛇信慢慢向前移动,·“祁让听说是个男孩子。”
指尖最后停在了他的下颌,·“你喜欢他,是,还是不是”·池舟勾了勾唇,像是以前束缚住他的恐惧都不再存在,他的身体在反- she -- xing -的发抖,脑中却想的是那天酒吧门口,那人对他说的·——“我想知道你平时撒谎是什么感觉,还挺难受的。”
于是他说,·“是,我爱他·”·与此同时,正收拾着碗筷,将餐具放到洗碗机里的祁让突然手抖了一下··勺子砸在理石台面上没有摔碎,他却因为去捞它,不小心被旁边的小刀划过虎口,露出一丝血珠。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熟悉的八点档口味hhhhh感谢在2020-04-14 20:33:35~2020-04-15 23:05: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杨是我的姓。
2个;这个人没起名、所以因为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6章 曾躲进长街寂静(5)·那晚池舟并没有给祁让发过任何消息, 甚至连人也如同蒸发一般再没有出现过。
祁让拿起手机, 通话记录的页面上,都是他单向向一个号码播出去的记录··再打开微信和短信,所有的消息都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回音··薛然将椅子向前拉了一下, 回头见他旁若无人的摆弄着手机,咳了一声道:·“虽然老师不一定管,但你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下节是难得的体育课,课间里教室的人就已经走了大半, 只有想留下学习的几人依旧坐在原地··眼前一切如常,好像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班级里有一个人已经快要一周都没来上课。
祁让将手机锁了屏, 起身往班任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学校里教师的办公室并不是独立开来的, 而是按学科分类,三个年级的教室统一在一起共用一个房间··祁让拉开最外层的铁门, 走进去时, 刚好看到一个姿态雍容的长发女子坐在班任桌子旁的过道上。
甜文重生快穿·“哎, 祁让来了, 正好池舟的母亲也在·”·班主任余光扫到他后,满脸笑容的对女子说着,·“这孩子这两天跑过来问了我好几次池舟做什么去了,昨天还刚刚问我要了你们家的地址。”
池母抬头看他, 仿佛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听池舟和我提起过你,谢谢你这么关心他·”·声音纤细又温柔,却让祁让浑身都不舒服起来。
他点了点头,·“阿姨好·”·随后食指在身侧轻敲了两下后又道:·“听说池舟是去跟着乐团进行补习了,他大概什么时候回学校上课”·眼前人的年龄不大,却莫名的带着一种压迫感,池母眼中闪过一道光亮后,微微挺直了背道:·“我今天就是来给他办转学手续的,等他从乐团回来也不来这里了。”
“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转学”·女人却没有理他这句话,只起身和班任告别后,拿着手包走了出去··“唉,有钱人就是任- xing -,之前给学校砸了那么多钱...”·班主任摇头叹着,正要和祁让解释什么,就见他扔下一句我今天请假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细细的高跟鞋在走廊上富有节奏的踩出好听的声音,祁让一直跟着池母走到教学楼门口后,才伸手拦住了她,·“池舟真的去了乐团”·下课时间的门口聚集着很多学生,因着池母的装扮和祁让的名气,大家都猜着会不会是祁让的母亲。
然而下一句话却如惊雷一般砸在了每个人的耳旁··“你是同- xing -恋就算了,不要拉着我儿子一起·”·周围静了一瞬后,卧槽和惊呼声此起彼伏,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下了这一幕,视频和同- xing -恋的字样在学校的每个角落飞速传播着。
·池母对他缓慢的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随后趁他僵住坐上了车··即便已经响起了上课铃,议论声仍旧没有停止··祁让没有理会身后的闲言碎语,跟着走到校园门口却因为没有请假条被拦住,他看着车子已经开出校门,略一停顿后,就当着门卫的面,单手撑在墙头,翻了过去。
不对劲,池舟的母亲身上太不对劲了··就好像是一个精神患者,故作温柔典雅的披上了正常人的面皮··他想起池舟上次背上毫不留情的伤痕,心里不安越发扩大的拦下了一辆出租。
“师傅,帮我跟着前面的车·”·池家不知为何并不住在市区,一开始出租车还隐在车流之中并不明显,等最后开到一条周围都是绿植的小路上,秦叔从倒车镜里一眼就能看到他们。
“夫人,要停车么”·池母拨弄着自己的指甲,·“停车做什么,愿意跟让他跟着就是了·”·后面出租车的司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心里有点没谱,·“孩子,这前面是什么人啊,咳,你看这就这一条路,还接着跟上去么。”
祁让拿着手机,在通话界面有些犹豫不决··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学生,身份地位并不高,他有钱,但是池舟家里也有钱,外一真的有什么事...·祁让按下了绿色的拨通键。
他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师傅还在前面说着,·“听说这边的别墅因为在景区,地皮贵的要死,我看你还年轻,别...”·“喂你好,我要举报有人虐待未成年。”
师傅的声音戛然而止··“对,就在华凌别墅区这边,户主名字应该叫池强,具体楼号我等下再拨给你们,可不可以先出警”·“好的,谢谢。”
小区在门口设置了门卡,出租车被拦在了外面··司机师傅看着他身上的校服还是不放心,·“孩子,要不我陪你在这等等”·“不用了,谢谢您。”
当警察赶过来,找到池强家的庭院时,秦叔和池母显然都被他这波有问题找警察的- cao -作惊了一下··池母在楼上看着冷笑了一声,·“不知天高地厚。”
在民警说明来意后,秦叔便大大方方的将人迎进了屋,又吩咐佣人倒好了茶水,·“这里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我家先生的名字你们应该也是听过的,怎么会做出虐待孩子这种事。”
民警一脸严肃,·“我们也不想这种事情发生,但刚刚那个学生...哎,和我们一起进来的那个孩子呢”·池母坐在一旁,揉了揉太阳- xue -后对秦叔吩咐道:·“老秦,去监控室查一下监控。”
祁让在借着警察的车进了庭院后,就从侧门偷偷溜进了别墅··别墅有三层,他寻着常规房间构造的安排,直接去了最上面的一层··能打开的房间就直接打开,不能打开的房间在敲几下门没有回应后就放弃。
就在楼下的脚步声快要接近三楼时,他为了尽量能多搜查几个房间的从三楼窗口直接跳了下去··外面的草地松软带着- shi -气,有民警从侧面拐过,祁让却停住了本欲前行的脚步。
他拨开脚下与众不同的带着硬感的草地,在民警将手放在他肩上的同一时间,将可活动的木板猛的扒开··阳光争先恐后的照进- yin -暗而潮- shi -的地下室里,池舟就浑身发抖的蜷缩在木梯下的角落,脖子上带着镣铐。
“我只是教育自家孩子,关了一次紧闭,这有什么错”·甜文重生快穿·民警站在沙发旁,看着声泪俱下的池母,知道今天这事只会不了了之。
祁让将池舟放在身后,声音冷凝,·“将人锁在完全封闭的房间里,就算不是身体虐待,也已经造成了精神伤害·”·池母抽泣的声音一顿,然后对着警察倒打一耙的说道:·“这人私闯民宅,我要对他起诉。”
“妈...”·从出来后就精神恍惚的池舟突然嗓音干哑的叫了她一声··祁让紧握池舟的手突然被挣脱开来,池舟又对几个民警扯出笑意,·“对不起,麻烦你们了,我朋友也只是因为担心,我妈刚才说的话,你们别放在心上。”
一个女警察看不过去的走出了房间,然后就见到一个平时经常出现在财经报刊上的人面色- yin -沉的从她身边撞过,走了进去··随后是闷沉的击打声,和东西散落在地上叮叮咣咣的声音。
“畜生·”·毫无缘由的就是一句指责··尊严已经被踩到了泥里,池舟难堪的不敢去看一旁祁让的表情··而祁让也在此刻才知道,原来一个人只要顶上父母的头衔,就对另一个人有了肆意打骂的权利。
他将避开自己视线的池舟从地上扶起,挡住了池父接下来的一拳,然后打开了手机录像,对着门口的民警说道:·“禁闭、捆绑、打骂,已经可以构成虐待罪了,且他们两人都有涉及,您现在不打算进行拘留吗”·随后他转头看向池舟,没有移动手机,·“你说实话,这真的是偶尔一次,还是从小到大一直这样”·池舟垂头看不清神色,过了片刻后才对着祁让缓缓说道:·“他们不管怎样...都是我爸妈。”
被民警拦住的池父面色稍缓,冷哼一声后抱臂站在了墙侧··房间安静了几秒··祁让在这一刻说没有失望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关了录像,将手伸向池舟,难得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今天要不要先和我走”·池母眼里还带着泪水,此时却轻飘飘的笑了一声,·“你今天带他走了又能怎么样,他可是我儿子。”
祁让没有动作的等着池舟选择··然后在他将手握紧自己后,转头对池母扬了扬手机,·“刚才囚禁和打骂的画面我已经拍下来留作了证据,如果以后再有第二次,我不确定还会选择息事宁人。”
说完又在离开房间时看着池父笑了笑,·“听说您是搞风投的,不巧,我也很有研究·”·没有人会把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的话放在心上,池父也只是冷笑了一声,并未在意。
别墅区的位置偏僻,最后还是警察送两人回到了祁让家··祁让将池舟带到了客房,又给他选了两套全新的睡衣··“好好睡一觉吧,什么事都等明早醒了再说。”
池舟坐在床边看他关灯的动作,叫住了他,·“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睡”·祁让伸手揉了下眉心,嗯了一声后,关灯走了过去··没有上床,而是坐到了床边的地毯上。
光亮灭下的一瞬,无边的恐慌就铺天盖地的挤向了池舟··他紧攥着床单,尽量不失态的钻进了被子里面,然后将自己严严实实的裹成了一团··祁让伸手拨了下他额头上的碎发,算是安抚。
又过了很久,等池舟感觉着祁让渐渐平稳了呼吸,他才张口说道:·“你一定很失望吧·”·祁让没有出声··“我曾经也恨他们恨的要死,可是他们一对我好的时候,我又觉得他们是爱我的。”
“为什么会有这种人,对你不好的时候恨不得用最难听的话来侮辱你,对你好的时候,又好的不能再好,所有亲戚又都会说你该珍惜·”·“我不怕他们打我,就怕他们对我好...”·一样的意思反复重复着,最后一句已经轻的如同喃喃自语,带着找不到方向的迷茫。
祁让除了上一世,其实几乎没有过对亲情的体验,但他知道这世上关于父母和孩子的和解,无非是一方改变一方妥协,安慰也大都只是一句,再等等吧,过几年就好了,扛过这几年就好了。
但他现在哪句都不想说,也不希望池舟改变或者妥协··于是他只是握紧了池舟藏在被中冷汗涔涔的手,待他进入梦乡后,在月光下轻柔的吻了吻他的额头··会有答案的,而在那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将你抱紧。
作者有话要说:不恐怖也不虐ba(第三次小声bb·第77章 曾躲进长街寂静(6)·长久紧绷的神经因为下意识的觉得可靠而放松下来, 池舟这次睡得十分昏沉··等朦朦胧胧的从黑暗中醒来, 他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足足反应了一分钟后才想起自己是在祁让家里。
脑中关于昨晚的回忆渐渐回笼,他想起自己如醉酒一般的状态, 将被子向上拉了拉像鸵鸟一样企图逃避现实,又过了一会儿后将头埋在枕头上深吸了一口·——是干净的洗衣粉的味道。
虽然和自家用的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但池舟就这样弯了弯眼睛,心底带着不知名的欢欣··已经睡到他家里了, 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离他也更近了一点·池舟如蚕蛹一般翻滚了几圈后从床上一跃而起,穿上拖鞋, 打开门将头试探- xing -的往外看了看。
发现没人才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起来了”·声音从楼下响起, 池舟站住后迅速挺直了身形,·甜文重生快穿·“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在我自己家, 怎么算神出鬼没·”·祁让笑了一声后, 便拿着一把剪子绕过楼梯向外面的院子走了过去,·“桌上给你留了饭, 自己热一下。”
客厅里挂着金属质地的钟表,只有时针分针,没有数字··池舟判断了一下后有些疑惑,·“今天已经是周六了吗”·他在地下室里被关的这几天为了保持清醒, 每天都按着佣人送去的一日三餐记着日期,但到了最近的那两日,难免也会意识不清。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后,便只以为是自己算错了日子, 然后看向了外面给花去浇水的人··脱下校服后颀长利落的身形便显露出来,明明看起来很冷漠,在接近之后又是意外的温柔,处理事情游刃有余的好像总能让别人觉得矮上一头。
池舟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走了出去··只是走到门口时,突然就有一种隔世的恍惚感,好像他曾经也无数次的这样做过··祁让被池舟从身后抱住,怔了一瞬,·“怎么了”·池舟将头埋在他颈侧,鬼使神差的吐出了两个字,·“老婆。”
祁让发誓自己没有把洒水器在此时对准身后的人,已是极力忍耐的结果··他回身看着满脸尴尬好像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池舟,似笑非笑,·“人越小本事倒是越见长。”
池舟已经撒开了手,·“什、什么越小”·祁让将水流关的小了一些,·“为什么突然这么叫”·池舟沉思了一下,自己对这个问题也有些费解,随后他皱了皱眉,·“不是经常有人会觉得自己经历过现在的事情,或者好像梦到过现实中发生的事嘛,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祁让心下一压,看着他懵懵懂懂的神色,飞快的亲了他一口,·“那这样呢,什么感觉”·池舟的喉咙滚动了两下,·“可、可以亲回去么”·...·自己简直是魔怔了。
祁让又转过了身,·“怎么吃饭吃的这么快”·池舟却并没有回答的看着他突然说道:·“我不想考钢琴了·”·“为什么”·“因为想反抗一下,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祁让沉默了一瞬··他知道池舟上一世的成就和发展,虽然他也希望池舟真的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了记忆影响的问道:·“你不是一时冲动”·池舟坦荡的点了点头,·“是冲动啊,但人有的时候不就应该冲动一点。”
随后又补了一句,·“我不想再假装自己也喜欢钢琴了·”·天才钢琴家并不喜欢钢琴·祁让隐隐觉得池舟的人生快要如同脱缰的野马往一条诡异的路上奔去。
于是他沉思了一下问道:·“那你想学什么”·“架子鼓”·池舟和以往不太一样的眼里带上了光,·“我要靠架子鼓走上人生巅峰,成为和你一样优秀的人。”
·你会走上人生巅峰没错,但你这巅的...是不是有点跑偏了·祁让只以为他还是孩子心- xing -,想到什么就是什么,然而刚准备好的劝说又在池舟的下一句话里咽了回去。
“其实你能看出来吧,我妈她精神有点不正常,不过就是因为以前出了事情没能进国家乐团,也不能再弹钢琴了,所以就把所有希望寄托到了我身上·”·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过往都不过是吃饭喝水一般的小事。
祁让叹了口气,·“想学就学,想考什么就考什么·”·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决定漫长人生的后续时,总得做自己才行··祁让的表情活像一个溺爱孩子的家长,但他却终究不是真正的家长。
池家别墅里的气氛一如既往的低沉压迫,池舟再三和祁让保证没事以后,独自打车回了家里,然后又一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到深夜,才等到了从饭局上回来的池父··池强如同没看见他的扯着领带向楼上走去。
“爸,我有事想和你说·”·池父转过了头,·“说什么,说你连学都不敢上了的小男友”·池舟一怔,·“什么”·池父嗤笑了一声,·“还以为他有多大的本事。”
池舟昨天因为离开的太匆忙而并没有带上手机,今天回来后也一直想着怎么能和池父心平气和的谈话··他在原地站了几秒后,便向楼上奔去,给手机充了电又开机后,才发现他并没有记错日子,今天真的是周五。
班级群里积攒下来的新消息已经有了几百条,然而当他向上翻去,却很容易看到了一个以祁让为封面的剪辑好的视频··“你是同- xing -恋就算了,不要拉着我儿子一起。”
池舟的双手开始发抖·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渣攻今天也在洗白了吗+番外 by 酒酒久久啊(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