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炮灰是妖精 by 烬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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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炮灰是妖精 by 烬霜(4)
·他梦见自己在一处四面白茫茫的虚无之地,断了一臂的孩子面色惨白的站在那里,漆黑的瞳孔里有一点火星将灭未灭··小孩看着林岑,安静的站在那里,然后从脚下寸寸化为齑粉。
·“救我·”·他用小孩送给他的耳朵清晰的听到,那孩子心中,绝望而痛苦的呼救声··“救我·”·……·睡下的时候是凌晨三点,被叫醒的时候是凌晨五点。
坐在被窝之中,林岑眼神充满着杀气··何润将自己迈步进房间的脚缩了回来,无辜又可怜的看着被绒毯裹成球的林岑··“我们该出发了,再不走来不及了。”
林岑眼神木木的,像是一座没有灵魂的雕塑··祁少阳扣完衣领上最后一颗纽扣,回头十分自然的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乖,快起床了·”·啊啊啊啊啊·林岑猛的伸手扯开被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再次埋进了被窝之中。
死变态·一大早的亲什么亲·没看见还有外人在吗·何润被他这一番动作震住了,眼神悲愤的抬头看向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祁少阳。
在何润如有实质的控诉之中淡然垂下头,小声的在林岑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林岑耳尖一动,气鼓鼓的从被子里拱出来,先是眸光水润的看了看祁少阳,得到对方轻轻点头之后,他才抬头看向何润,真挚的提议:“要不你先去,我等下就去,还能保证比你先到。”
何润只朝着他露出了一个职业- xing -的微笑··【希望林先生每日都能够准时起床·】·林岑:“……”·滚滚滚·这什么破愿望·一个大男人能不能有点追求。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在听到此时此刻何润心里最恳切的愿望之后,林岑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十分干脆的翻身而起··然后花十分钟的时间收拾好了自己,再花上十分钟的时间吃完了早饭。
坐在车上,何润试探- xing -的问了问林岑,“刚刚祁总早上跟您说了什么呢”·林岑耳朵一红,瞪他一眼,“关你屁事·”·何润讪讪一笑,嘟囔着,“这么凶,亏祁总也吃得下去。”
林岑揉了揉耳朵,想到祁少阳凑在他耳边像是叩进他心里的话,“乖,等你比赛回来,想要什么都给你·”·淦·搞得他很急色似的。
林岑心里骂骂咧咧的,车很快就到了比赛场地··在比赛场地门口,何润没有下车,“你现在还没有正式出道,我和陶乐不适合随时跟着你·”·林岑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刚下车没两分钟,就看到陈舒老师从另一辆车走了下来··陈舒老师是一位十分讲究的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可穿着一身做工精良的旗袍,头发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温婉一笑间,气质温婉又大气。
她笑着对林岑点点头,“来这么早呀,比赛下午三点才开始,这才早上七点呢·”·林岑毫不心虚的一笑,“我习惯早起练会儿琴,陈舒老师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老年人觉少,想着反正没什么事,我就先来了。
走吧,我们进去·”陈舒老师的助理同样被留在了车上,她走在林岑的身边,笑得温柔又慈爱,“对了,上次你在村子里弹的那首琵琶曲可有名字……”·话还没说完,横刺里冲过来两个人,一人拿着相机,正咔嚓咔嚓的疯狂按着快门,另一人手执话筒,直接就朝着林岑的脸上怼了过来,快速的叭叭叭。
“林先生您好,请问网上所说的您被祁氏总裁包养的事情是否是真实的,您能够在节目中脱颖而出是否是因为潜规则,您……”·林岑头微微往后一仰避开话筒,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拿着话筒的记者一见他这样子,立马眼睛一亮,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一样,厚厚的镜片下是一双满是兴奋的眼睛,“您生气了,为什么呢,是因为恼羞成怒吗”·陈舒被这架势吓了一跳,她脚下踩着的是一双细跟的鞋,这一惊一乍之间,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一崴,脸色就是一白。
那人见她有所动作,立马又将话筒对着她移了过来,“陈舒老师,您作为歌手界德高望重的前辈,请问您是怎么看待比赛中的不公平事件的”·话里话外,分明是已经确定林岑被祁少阳包养,仗着他的权势财力在节目中作威作福。
陈舒脚下越发疼了起来,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话还没说出口那记者就立刻激动的将话筒又凑近了些··正想要再往前一步,一只手却横申过来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像是要将他的腕骨捏碎。
记者当场就痛苦的叫出了声··而捏着他手腕的林岑眉目低敛,淡然的又加重了力道··“啊放、放手……痛”·林岑冷笑一声反问他,“你痛,陈舒老师就不痛了吗”·被叫到名字的陈舒神色一怔,这孩子,原来是为了她吗·她眼神担忧的看着林岑,“孩子,要不算了吧,我们进去别跟这些人计较。
这些人惯爱做这些- yin -损的事儿,你今天为了我出头,来日不知被编排成什么样子·”·林岑不屑一笑,“就这些- yin -沟里的老鼠,也只配在臭水沟里待着。”
正在这时,在车内看到这边情况的何润和陈舒助理也跑了过来,“那边的,干什么呢”·另一个拿着相机的争分夺秒的拍摄着眼前的一切。
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正当两人跑过去的时候,林岑脚下一动,一脚将记者踹了出去,“滚”·何润眉头一皱,脚步一转就朝着拿着相机的跑了过去。
那人见此,对着地上痛吟的记者使了个眼神,两人不着痕迹的交错视线,记者爬起来,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转身就跑·“站住”·“保安呢,快叫人追”·“该死的狗仔,这怎么把人放进来的。”
何润焦急万分,脚下飞快动作,身后的衣领却突然被人一拽··他懵逼的回头一看,林岑一手插兜,一手抓着他,眉眼间皆是淡然··“林大爷,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踹人被拍下来了,这要是不把人追回来,打记者可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声”何润扭过身子去掰林岑的手,苦口婆心的劝他。
·陈舒被助理扶着走了过来,满脸的歉意,“都是我的原因,我会出一份声明,告诉大家林岑这事是见义勇为·”·在几人关切焦急的眼神中,林岑终于开了口,“没有必要。”
何润首先就反驳他,“怎么会没有必要,要想走得长远,黑红可不是什么好选择·”·“放心吧·”林岑略显得色,“他什么也拍不下来。”
何润:·林岑凑过来,小声在何润耳边说,“我把他相机给砸了·”·何润:·什么时候砸的,他错过什么了吗·但林岑已经这样说了,何润和陈舒也不好再说什么,何润这次不敢再放着这小祖宗一个人,只能提着心跟进了后台休息室里。
林岑来的算早,也不算太早··正式的舞台比赛之前,所有的选手都是要先化妆换衣服的··曲子是提前给节目报过了,根据曲风节目组会提供不同的服装和妆容,当然也有如秦羽见这样的大少爷带着私人化妆师和各种大牌而来的。
工作人员往往比选手们来得更早··场地是早就已经布置好了的,林岑进休息室的时候化妆师已经在了··一见他便笑了起来,“林岑来了呀,能让这样漂亮的小脸蛋在我手里变得更美,仅仅是想着我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身边的另一位捂着嘴也笑了,“可别像上次那样就除了画了个眉毛再无从下手了·”·化妆师瞪了她一眼,“净胡说·”·他拉着林岑坐了下来,何润在一边打完了电话走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我让陶乐过来了,我去找那两个记者。”
林岑无奈,他就知道何润不会相信他说的,被化妆师抓着头不许动,他只能眨眨眼表示知道了··而那两个记者七拐八拐的带着追着的人绕了两圈甩掉之后,在地下停车场内碰了头。
“怎么样,拍到了吗”拿话筒的记者眼神兴奋的看着另一个··“拍到了拍到了,果然是年轻人,经不起激,这殴打记者的消息一出去,他这辈子就别想从娱乐版块上下去了。”
“给我看看,效果怎么样·”·“我出手你放心·”摄像的人面有得色的拍了拍挂在胸口的相机,他凑过去摆弄了一会儿,皱起了眉,拍了拍机身,“好像是没电了。”
那记者纳闷,“昨晚不是才换过电池了吗”·摄像师摇摇头,“不知道,回去再看看吧·”·他重新将相机放回去,刚拉开车门,“撕拉”一声,相机包肩带忽然从中间断裂开来,摄像师措手不及,相机从手里滑落下去,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音。
摄影师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我的相机”·记者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他震惊的从地上连这包将相机拿了起来,翻开来看,镜头已经碎了,再一看断开的背包带子,整整齐齐的切口,像是被什么利器直接切断的。
而做完这一切的林岑深藏功与名,在化妆师的摆弄下此时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略显清浅的眉毛被加深,斜飞入鬓,更显刚毅俊秀,眼窝和眼睑被深咖色的眼影所填满,黑色的眼线将眼尾拉得更长,黑色的眼影在眼尾晕染,不经意的一瞥间,满是锋利的冰冷。
他换上了一身银光烁烁的铠甲,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绦,胸口前后是做工精致雕刻着兽纹的护心甲,脚踩鹿皮长靴,身背羽箭长弓··活脱脱的一个肆意风流的少年将军,打马走过长街之时,破碎了一地的少女心事。
陶乐一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林岑··她咽了咽口水,眼睛里冒出来的都是小星星··她磨磨蹭蹭的靠过去,一副想摸又不忍破坏氛围的模样··林岑干脆一撩头发,眉目飞扬,“怎么了”·陶乐问:“你这是要唱什么呀”·林岑看着他这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由得一笑,他问陶乐,“见过打仗吗”·陶乐摇头。
林岑摸过身后一只剪羽,“等下你就能看到了·”·……·琵琶曲是提前就录好了的,是林岑自己弹奏的《十面埋伏》··这首琵琶曲,从唐开始到如今,一直广为流传。
《十面埋伏》是在琵琶八级曲目里,技巧上算不得太难,真正难的是在意境和情感上··音乐指导早在之前就已经听过了林岑弹这首曲子,在乐音想起的瞬间便落入了由弦声勾勒出来的古时战场之中,金鼓敲击、剑拔弩张、人马嘶鸣,声动天地,屋瓦若飞坠,无比真切的感受到了何谓身临其境。
正式的音乐比赛当中,必不可能像之前那样仅以一首琵琶曲,便算做了比赛曲··一次叫做震惊四座,第二次就叫来错了比赛了··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演唱节目,除了精湛的表演,还要有动人的歌喉。
村子里的那一曲让人感受到了林岑的天籁之音,这次比赛开始现场售票之前,便有无数人蹲守在电脑前··三秒卖空的演唱票,制作人还是在上一次捧出那位天王的时候见过这样火爆的场景。
他看着林岑,却沉默半晌也没拉出一个笑脸··“今天的比赛,有一点特殊·”在开始比赛之前,主持人宣布了这样一个消息,“因为陈舒老师受了伤的缘故,这次我们将会空降一位裁判。
但是这位裁判不参与评分,虽然不评分,但是在最终的专辑选择上,他的选择,将会是你们最重要的一票·”·“专辑”·“我们能出专辑了”·陈与笑兴奋的左手拉着袖口,右手抓着林声肩膀,激动地都有些结巴了,“听到了吗,主持人说我们能够出专辑了,这是我参加比赛之前的梦想”·秦羽见泼他冷水,“这次的专辑不可能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的,你要是这样懒散下去,什么梦想都是泡影。”
他这样说,明显就知道陈与笑这几天在家里做了什么··陈与笑嘟囔着,“这不是你们家游戏太难了,我想让你发我一个外挂吗”·听他这样说,林声都无语了,“只有游戏公司封外挂的,没有送外挂的。”
“好了,都安静一下·”主持人双手往下压了压,“能够提起你们的兴趣固然是好的,但是我要说的是,由于这几次比赛出现的意外,今天的比赛,可能是最后一场比赛了。”
·话音一落,震惊和茫然同时出现在了所有选手的脸上,眼见又有沸腾的趋向,主持人急忙提高了声音,“都安静”·主持人长叹一口气,这下面的,都是一群追求梦想的孩子,可是节目被叫停,这次还能继续,也对亏了那位不想让自己恋人这些天的准备白费。
“这次比赛将采取网上投票的方法,让粉丝和路人推选出最想出道的人选,最终的成绩,网络上的投票占百分之三十,三位评审的分数占百分之三十,前面几场比赛的分数占百分之三十,最后的百分之十归属另一位特殊嘉宾。
这次比赛,将选出总分数排名前十的几位选手,各自收录一首歌曲集合在一起出一张专辑·除此之外,前面十位还与我们邀请来的几位明星经纪人进行深入交流·”·专辑很重要,可签署公司更加的重要·节目被叫停的茫然感一扫而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希望和势在必得的干劲。
秦羽见皱着眉,“这次的比赛停得不正常·”·林岑拍拍他的肩,“放心,停就停吧,节目停了难道你以后就不唱歌了这次的对赛对你来说易如反掌。”
他嗅着主持人身上传来的淡淡魅惑的气息,眉心跳了跳··秦鹤生,还真是- yin -魂不散呐··作者有话要说:祁总被老婆发现了闷骚的本质·谢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mua!·第49章 ·林岑若有所思的朝主持人看了一眼。
他听到的声音里, 主持人是真切的盼望着节目能有一个好的结局··心里面的愿望, 做不了假··他身上的味道也很淡,应该只是擦肩而过的时候蹭上的。
“林小岑,走啦·”陈与笑拉拉林岑的头冠上垂下来的红缨··林岑轻轻拍开他的手, “来了·”·所有剩下的选手被分为两队,分别跟着韩朝阳和沈若桉从舞台两边走上台前。
舞台后面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从他们从海选开始, 每一场比赛和训练的内容剪辑而成的VCR··林岑抬头看过去的时候, 荧幕上出现的是海选的时候腼腆而羞涩的“林岑”, 画面中的他眼神清澈而稚嫩,像是一只误入了狼窝的小白兔,羞羞怯怯的站在话筒前,画面一转, 是凌晨的练习室里,“林岑”抱着吉他,捧着琴谱, 天赋与努力, 每一点都不输于其他人。
岁月不居, 勤奋而单纯的少年有着一颗脆弱的心,这颗心让纯白染上了墨汁,唤来了异世界的妖怪取代了身份, 画面中的林岑眉目低敛, 吉他变成了琵琶,柔软的五官刻上了锋锐。
画面的最后,初登舞台的少年半张脸与眉眼张扬的少年拼接在了一起, 柔软与肆意所碰撞,他们一起开口——·“我是林岑·”·……·“这是梦想的舞台·谁能比我更精彩·穿越狂风暴雨展翅飞翔·我不怕失败·……”·沈若桉温润的青年音叩开了提前开启的总决赛序幕。
这是实现梦想的舞台,也是坚守信念的比拼··青春,就该轰轰烈烈,就该如旷野燃烧的火焰,用生命,用热情,将这个舞台点燃,焚尽一切的退缩与畏惧·三十三个选手中间,只会选出十个优胜者。
这三十三人,是从数万歌手中海选出来的,能够站在这里的都是佼佼者··舞台下方是举着应援牌,挥舞着荧光棒,看着台上走出来的选手激动尖叫的粉丝··上一次站在这里的时候,林岑是沾着秦羽见的光,除了一些并不牢靠的颜粉,真情实意喜欢他的人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但是这一次,高举着他名字的应援牌几乎占据了小半个观众席··林岑弯了弯唇角,台下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来,无论是耳边一声声重叠起来几乎响遏行云的“林岑”二字,还是身上汹涌澎湃暴涨的妖力,无不说明了真心实意喜欢他的人现在究竟有多少。
陈舒老师因为脚扭伤了,上午在休息室里坐了一会儿就被担忧的家人送去了医院,是以陈舒老师的位置上现在还是空着的··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陈与笑好奇的探头看了看,扯了扯身边林岑的袖口,“林小岑,你说空降的特殊嘉宾会是谁呀”·林岑摇头,“不知道。”
陈与笑说,“哎呀你猜猜嘛·”·林岑猜不出来··他娱乐圈里的人都没认全怎么猜··“我不猜·”·陈与笑不依不饶,秦羽见和林声都跟着韩朝阳在舞台另一边,他能骚扰的人就只有林岑了。
他抱着林岑的手臂撒娇,“你就猜猜嘛,猜对了今天晚上我请你们吃饭·”·林岑疑惑的看了一眼陈与笑··以前他虽然爱撒娇玩闹,却也不会这么不分场合。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小声问他,“笑笑,你是不是紧张了”·陈与笑抱着林岑的手一僵,哭唧唧的抬起头,“我就是好紧张呀林小岑,我好想要出专辑的,这是我的梦想。”
“可是我既没有高超的技巧,也没有曼妙的歌喉,长相也就一般,就声音甜了一点,声音甜的人这么多,我没有丝毫能够脱颖而出的优势,粉丝也不多……”·林岑打断他,“那你要放弃梦想吗”·陈与笑一愣,“当然不。”
“那你在纠结些什么”林岑不解··他眼里是十分纯粹的不解,而不是为了安慰或是鼓励他而特意灌的鸡汤··陈与笑嘟囔着,“好像是哦。”
其实并没有被安慰到,但是心里的紧张确实散去了不少··他们说话的声音并不小,但是听到的人都报以友好的笑··梦想,谁没有呢··谁说普通人就没有追求梦想的权利了。
主持人例行一大段激励人心的感言,然后空降的嘉宾终于在千呼万唤之中从幕后走到了台前··几乎在那张脸露出来的一瞬间,比之前更要热烈的欢呼声从观众席中爆炸开来。
从幕布之后走出来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礼服,五官精致,肌肤雪白,是个张扬而艳丽的美人··不光观众席,就连选手中间都有人激动的呼吸都变得更快了。
只有林岑淡定而茫然,因为他压根不认识这是谁··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人出来之后不看天,不看地,没看评委,也不瞧着观众,反而是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目光不善··林岑凑近陈与笑,小声问他,“这是谁”·“汤念念啊”压抑着激动与颤抖的声音不是陈与笑,而是站在他们前面的一位不知名歌手。
长得太普通,林岑完全没印象··他蹙眉,“你怎么偷听别人讲话·”·那人一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他见林岑和陈与笑没有生气的意思,悄悄指了指汤念念,兴奋的对两个科普,“这是汤念念,前几年评出来的娱乐圈最美女艺人,传说中不红就要回家继承遗产的豪门大小姐。”
“哦·”·“哦·”·两声同样乏味的回答从林岑和陈与笑口中说出来··那人哼了一声,迅速转回来头,“算了,跟你们讲不明白。”
这说法或许有些夸大其词,可林岑知道,汤念念的实际情况跟这人讲述的也差不了多少··有些气度和风姿,只有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才能够养的出来··不过林岑不解的是,他从来没见过汤念念,那这位大小姐为什么会一来就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
而且这个对着他有着莫大敌意的女人,掌握着百分之十的分数比例··林岑侧耳细细听去,人多的时候,心底的愿望也变得复杂起来,各式声音汇聚在一起,在嘈杂的心声之中,林岑再简单不过的就捕获到了属于汤念念的那个愿望。
因为那个愿望是他在这个世界里,羁绊最深的存在··【祁少阳,我要】·你要个屁你要·几乎在听到这不甘的执念第一时间,林岑的脸色就黑了个彻底。
好你个祁少阳··好你个汤念念·之前还不确定,但是现在已经坐实了,汤念念来做什么特邀嘉宾,完全就是冲着他来的··他都能够设想到对方在看到祁少阳承认他们关系的微博之时咬牙切齿的痛恨模样。
这场比赛汤念念绝对会给他下绊子·果不其然,在其他评委一一给了较为公正的分数之和,轮到汤念念的时候,她红唇微启,斩钉截铁的吐出两个字——·“零分。”
在其他人震惊不已的时候,向来温吞的音乐学院老教师第一个持反对意见··“这个分数并不合理·”老教授推了推眼镜,“无论是从唱词还是和声里的琵琶鸣奏,都足以说明林选手是一名优秀的歌手。
而现在,一位连乐谱都认不出来的女演员,对这样一位优秀的歌手打了零分,这难道合理吗”·汤念念悠闲的弹了弹指甲,凉凉道:“合不合理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为评委,我有打零分的权利。”
她换了个姿势,眼神从上到下将林岑扫视了个遍··实在是找不出挑剔点的汤念念酸酸的,“我好端端的坐在这儿,突然被他唱的曲儿吓到了,什么如临战场肆意潇洒,乱七八糟的,我就要给他打零分,谁劝也不好使。”
老教授被她的态度气得直皱眉,他身为学院教授,一生奉献给音乐和教书育人,眼睛里几乎容不得沙子··他看向左右的韩朝阳和沈若桉,“你们也就这样任由她破坏规则”·韩朝阳打了个哈哈,“这毕竟是节目组之前就和汤小姐说好了的。”
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老教授失望的从他身上挪开视线··“节目的宗旨是追求梦想,在这条路上必定会遇到无数的拦路虎,就要看该怎么跨过去了。”
沈若桉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他看向林岑,“林岑,你可以吗”·林岑回以一笑,没有说话··至于汤念念,则完全被他忽视了。
跳梁小丑,不足为惧··被他忽视了个彻底的汤念念冷冷一笑,“行了,分数打完了,赶紧让下一个人来,我的行程很紧的·”·老教授孤苦无依的站在评委席的中间,左手是咄咄逼人的汤念念,右手是墙头草韩朝阳。
只要隔着一个位置的沈若桉还算像是一个人··“抱歉,在下一个选手开始表演之前,我能够说几句话吗”·虽然是疑问句,可林岑的语气却是丝毫不退让的坚持。
老教授立马答应了下来,鼓励道:“你说”·林岑对老教授微微一笑,随后看向台下的观众··早已有粉丝气得浑身颤抖大哭不止,然后渐渐的在林岑安抚的视线中平静了下来。
他前面的评分并不高··第一场比赛,原身几乎可以说完全是靠着队友秦羽见将他拖着晋级的··而第二场比赛的琵琶曲虽然惊艳,可毕竟与歌唱的主题有所出入,分数必不可能太高。
今天之前,唯一一次称得上精彩绝伦的表演,却也在开始之前便定下了友谊赛,不计分的规则··是以——·对林岑来说,最重要的分数比重便是场外观众和特约嘉宾的评分。
特约嘉宾的分数没了,他也不想跟个泼妇去据理力争,对待这种来找存在感的人,无视她,鄙薄她,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他现在要做的,是要让汤念念知道,即便没有她的那百分之十,他林岑站在这最高的位置,也是实至名归·作者有话要说:敲黑板汤念念在第十四章 的时候出现过,就是祁总买了公司之后第一个想要跳槽签进来,但是被拒绝的那位~·晚点还有一章。
后天开始日万一周=v=·周二上夹所以晚上更新,其他时间不出意外都会是早上九点固定更新·第50章 ·林岑站在舞台中央万众瞩目之地··无论是在座的评审选手, 还是台下的观众与工作人员, 全都目光不错的看着他。
他们的耳边,似乎出现了金击弦鸣之音,他们看到林岑拿起了话筒像是说了什么, 又像是没有说,朦朦胧胧之间林岑就已经退开站到了一边··过了好一会儿, 才陆陆续续的有人从迷幻的境界中清醒过来, 茫然的杵了杵身边同伴的胳膊, “刚刚林岑说什么了我没听清”·她的小姐妹也有些迟疑,“好像是在感谢粉丝对他的支持,无论这次结果为何都将继续在音乐的世界里走下去”·她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响天震地的啜泣声, “呜呜哇啊汤念念太讨厌了我再也不要喜欢她了,岑宝这么好她为什么要欺负他”·潘亦瑶本来是汤念念的脑残粉,- xing -格怯懦又自卑的她最喜欢就这是这种张扬明艳攻击- xing -强的美人, 她以往只觉得汤念念任- xing -嚣张怼天怼地的样子帅爆了, 可看着那样好的林岑黯然退后的样子, 她再看汤念念却越发觉得她仗势欺人的样子可恶至极。
她身边的人是她的闺蜜,她是沈若桉的粉丝,这次潘亦瑶之所以来《歌声撩人》的总决赛现场, 就是为了陪她, 谁知道意外之喜看到了偶像··然后偶像就变成了前偶像。
“不是吧,你不是说汤念念打脸全娱乐圈的样子美炸了吗,还说她活出了全世界女人最好的模样……”·“我错了我错了, 我再也不粉她了仗着有钱横行妄为橘子你之前不是还跟我说哪个大总裁是岑宝男朋友吗,男朋友君快点来,你家宝贝被人欺负了”·叫做橘子的闺蜜忙翻开手机点开资料卡上的照片给她看,“这个这个,祁少阳,祁氏总裁、董事、最高执行官,好多职位啊……”·潘亦瑶激动的摇着闺蜜的手,“重点难点不是他好帅吗太好嗑了吧这一对呜呜呜我死了”·同样的画面还出现在观众席下的其他人身上,原本喜欢的偶像像是突然就变得面目可憎起来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透露着让人厌恶的气息。
无数原本喜欢着汤念念的粉丝打开手机,对汤念念进行了取关,原本因为汤念念的空降而引来的一大批观众,曾经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讨厌··无数人删掉了以前对汤念念写下的各种真挚的喜欢和爱护之词,他们喜欢的人原来是这样一个人品败坏的垃圾·她和过去那些乘势使气倚势凌人的衙内纨绔有什么区别·无尽的悔恨和愧疚潮水一样涌来,他们到曾经被汤念念欺负过、大喇喇讽刺过、辱骂过的人微博下面留言道歉。
有些事情,有着滤镜的时候叫做快人快语直来直去,当滤镜褪去之后,就是大放厥词率尔- cao -觚·一波人涌向了林岑,本来是去道歉的,却意外的被节目中的林岑所惊艳。
无论是弹着琵琶是沉静的样子,还是直播中冲上台揭穿于宜卓时的率- xing -,以及在最终之战上身着戎装在金戈铁马声中的热血狂放,他像是一个突然降临在娱乐圈中的宝藏。
“啊啊啊啊岑岑太帅了”·“姐妹们冲啊把汤念念给崽崽压下去的分数冲上去”·其中有为林岑打榜的,在今天之前她还是汤念念的大粉头,转眼删了全部有关于汤念念的信息,投入了林岑的怀抱之中。
汤念念的经纪人焦头烂额,他正跟着另一个艺人在剧组里,结果转头汤念念的助理就打电话送给他了这样一个炸弹来··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他本来震惊又疑惑搞不清楚为什么汤念念忽然就被全网嘲,#汤念念滚出娱乐圈#被刷上了微博第一,还以为汤念念是不是得罪了谁被人黑了。
结果他一点开助理发过来的视频,看着视频里汤念念丑恶的嘴脸,他突然就震惊了··他抖着手怀疑人生,这视频里人恶狗厌的人,是那个娱乐圈的第一美人汤念念·汤念念还不知道网上已经翻了天,她只当林岑是退缩了。
还心想这就是祁少阳喜欢上的人,除了一张脸别无用处··汤念念的轻视林岑并不在意··他坐在选手席上,身边是愤愤不平的陈与笑,之前激动的介绍着汤念念的小歌手低着头闷不做声。
在所有人为他惋惜的时候,林岑却是淡淡笑了,他拍拍陈与笑的手臂,“我没事的·”·大小姐不惧人言那只是因为还没能感受过彻底的绝望。
美貌和钱势从来不是任- xing -妄为的理由,他要看看这些东西带来的滤镜没了之后,喜欢汤念念的还能够剩下多少·他林岑可从来不是什么善茬,想以势欺他,他就要让汤念念人见人恶·选手一个又一个的上去,林声和秦羽见天生的好嗓子,一个狂放一个冷贵,前十基本可以说是板上钉钉了。
陈与笑现在已经顾不得为林岑担忧了,他马上就要上场了··平复下来的心再次提了上来,“我我我紧张”·“别紧张,没事的,你可以。”
陈与笑深吸一口气,“好,我可以”·正如陈与笑所想的那样,一首歌唱完,所得到的分数都是中规中矩的,卡在第十名的边缘位置,运气一般的等待着场外观众或者是汤念念的审判。
他和林岑的关系从未遮掩过,他不信汤念念不会为难他··但是陈与笑没想到的是,汤念念确实为难他了,却不是他以为的那一种··“你是林岑的朋友吧”·陈与笑愣了一下,拿不准汤念念什么意思,“是。”
“我给你两个选择·”汤念念已经不屑于任何的掩饰,直白的告诉所有人她就是为了针对林岑而来··“一、你告诉林岑你不屑与垃圾为伍,我给你满分。
二、零分滚蛋·”·“自己选吧·”·场内一片安静,所有人都被汤念念这骚- cao -作惊呆了··“汤念念究竟想要做什么”制作人快要被气死了,他抖着手指着台上,“去、去把汤念念给我拉下来,她就是想毁了我的节目”·被他指挥着的工作人员正想往台上走,后面忽然走出来了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挡在了他们前面。
“你们是谁,你们怎么闯进来的”·面容冷肃的几个男人不发一言,却堵在人前不让人前进半步··制作人捂着胸口,急得心肌梗塞都快出来了,“姓汤的真以为有个好爹在这个圈子里就能够一直横行霸道吗让她给我等着,给我等着……我真的是做了什么孽”·台上,老教授摘了牌子沉着脸一言不发的走了。
陈与笑眼神茫然而痛苦,整个人无意识的颤抖起来··林声在后面急得不行,撂下琴就想往台上冲,被秦羽见一把抓住了··“相信他·”·林岑低着头,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汤念念半眯着眼,冷笑着从林岑身上移开视线。
·一边是通往梦想的路,一边是一个认识不过几天的所谓朋友··汤念念指尖轻点着桌面,语气凉凉的又加重了砝码,“除了这张专辑一首歌的位置以外,我还能为你量身打造一张专属专辑,梁霄的演唱会也能让你去凑个数,时间可不等人,你想好了吗”·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陈与笑却觉得像是过了几十年。
他往后看了一眼林岑,浑身的骨骼都发出了僵硬的咯吱声··像他的名字那样,陈与笑从来都是笑着的,两只小酒窝又甜又可爱··此时他面无表情沉着脸,竟也让人看出了几分稳重来。
他道,“汤小姐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我想您一定是没有朋友吧·”·不光是汤念念愣住了,刚走到门前的老教授也愣住了··他转过身,透过老花镜厚重的镜片,他看到不笑了的陈与笑眼里的冰冷与坚决。
指甲嵌进了肉里,汤念念像是不可思议,“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我知道,我很清楚,你耳朵也没出问题,那么我告诉你,我要的梦想,不会被背叛和出卖所污染。
汤小姐,我跟你不一样,我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舞台上下一片安静··下一秒,掌声山呼海啸般的在人群之中爆开··不只是谁先喊了出来,“汤念念不配当评委”·“汤念念她不配”·“汤念念滚出去”·骤然的急切与放松,让林声顿时身子一软,秦羽见眼疾手快的往旁边一让,林声吧唧一声摔在了地上。
然后捂着脸低声笑了起来··秦羽见目露嫌弃,唇角却不自觉的弯了弯,“我都说了让你相信他了·”·而另一边,大显威风的陈与笑像是小媳妇一样抱着琴站在林岑面前,两眼都像是闪着光,“林小岑,我是不是很棒呀。”
林岑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是的,你是最棒的·”·陈与笑于是满意的笑了起来,眼角却沁出了泪花··“节目里最棒的三个人都是我的好朋友,我的人生也算是圆满啦。”
林岑揉着陈与笑头发的力道加大,他笑着说,“还没呢·”·陈与笑呆萌的歪着头,“什么没”·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你的人生。”
林岑放下手,眼神看向面色煞白一脸无措的汤念念,“等着吧,这才是开始·”·人的情绪爆开之后就很难收场··汤念念带的保镖虽然厉害,可双拳难敌四手,更别说他们也根本不敢对普通人出手。
汤念念狼狈的逃走了··手机铃声响了,她坐在车上,打开包的手机都在颤抖··经纪人的咆哮出现在耳边,一向卑躬屈膝的人都能对着她大喊大叫,汤念念心中恨极也怒极,“不就是些负丨面消息,你找水军压下去就行了,钱不够你问我大哥要”·经纪人焦急万分,“这次压不下去了,你究竟做了什么,现在全网抵制,上个星期刚谈下来的代言都要飞了。”
“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别用这些消息来烦我,要是这些你都不能处理好,你还有什么资格做我的经纪人,趁早滚蛋”·说完,她不等经纪人再说话,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
“林伯,回家·”·却没想到另一场腥风血雨还在家中等着她··刚打开门,楼上就朝着她砸下来一只玻璃杯··碎片炸开在脚边,汤念念怒斥一声,“你做什么”·“做什么我还想问你做什么”一向对她疼爱有加的汤家大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祁氏对汤家出手,砸进新项目的资金链已经断了,爸爸刚才跟祁少阳交涉过了,原因只有一个你,你究竟做了”·汤念念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下,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她抖着唇,指甲掐着手心让自己冷静下来,“你说谁对汤家出手了”·汤大哥冷哼一声,“祁少阳·”·“不可能”汤念念陡然爆发出一声震破屋顶的尖叫。
汤大哥捂着耳朵紧紧皱着眉,“怎么不可能,你以为祁氏还跟以前一样现在坐在位置上的是祁少阳,所谓的铁血掌权者·”·“这不可能……”汤念念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少阳不可能对我出手的,除非那不是他。”
“对”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那不是少阳,那不是”·“大哥你还记得吗,八年前,八年前少阳得过一次高烧,那之后他就再也不理我了,明明前一天他还说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
“你醒醒吧”汤大哥简直对她失望至极,“八年前你在哪里,你在海城念高中,祁少阳在京市念大学,你们俩八竿子打不着,你在做什么青天白日梦”·“以前只当你是娇纵任- xing -,因为你是女孩子,家里宠着你爱着你,要什么给你什么,却没想你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汤大哥冷下了脸,“这几天你就在家里待着,哪儿也别去,等明天上门亲自向祁总赔礼道歉。”
兀自落泪的汤念念眼里猛的爆发出精光来,“对,我要见祁少阳,我要见他……”·作者有话要说:汤念念是祁总掉马的工具人_(:з」∠)_·第51章 ·节目组将汤念念的权重去除之后, 重新对所有选手进行了分数统计。
林岑的场外分数几乎高出天际了, 众多房子塌掉的汤粉朝着林岑涌了过来,林岑的总分毫无悬念的成了第一··第二则是秦羽见,但是第三却不是陈与笑猜想的那样是林声, 季满以一分的优势夺得了第三。
陈与笑只拿到了十四名的成绩,莫说是前十了, 他连擦边都挨不到··他站在台下看着自己的朋友们捧着奖杯光芒万丈的模样, 眼眶渐渐的- shi -润了··“后悔了”·陈与笑偏过头, 对着来人笑了笑,“教授您好。”
老教授是一个做什么都很慢的人··说话慢吞吞的,要每一个字在嘴里嚼清楚了再吐出来··做事不慌不忙,每一个动作都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可也就是这样一个慢吞吞的老爷爷, 面对汤念念任- xing -的做法时是第一个站出来说了不公。
在陈与笑心里,这才是一个音乐人该有的样子··他轻声说,“我不后悔, 我就是有一些难过·”·“难过什么没出专辑就不唱歌、不玩音乐了”·“当然不是了”陈与笑想也没想的反驳。
“我只是觉得, 这以后, 大概相处的机会就很少了·”·“我以为你们是真朋友·”·“当然是真朋友,可是也都有各自的事情。
他们已经是出道的歌手了,我可能会去找个酒吧驻唱, 岑宝少爷和阿声的好朋友, 慕名来听的人肯定会很多·就是到时候怕我要是唱得不好,丢了他们的脸·”·他的眼中水雾浮动,灯光映在眼中, 像是闪烁的辰星。
老教授给他递过去一张纸··陈与笑接过来,两只小酒窝露了出来,他笑着说,“我没有哭啦,但是还是谢谢您·”·老教授慢吞吞的将手交叉叠在胸前,“你应该回去上学。”
陈与笑沉默了一瞬,笑着摇头,“我不是那块料·”·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发,小声说:“悄悄告诉您,150分的试卷我只能拿30·”·老教授的手抖了一下,陈与笑发出嘿嘿的声音,“是不是没想过有朝一日还能见到成绩差成我这样的”·老教授凉凉的看了他一眼。
确实··听到的一瞬间要不是另一只手按住了,他一巴掌怕是就拍下来了··他幽幽开口,“真不想读书了”·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陈与笑疯狂摇头,“不想不想。”
“我这里有一个单招名额·”·陈与笑一呆,“那挺好……”·“特招生可以酌情放宽文化课分数线·”·“那、那……”·“可惜了,有人不想读书了。”
“其实吧……我这种年纪的小孩子就该在校园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哦”·“俗话说,路遥知马力,只要我够努力,未来的路就一定够远。”
老教授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沉默着,沉默着··在陈与笑亮晶晶的眼神中艰难的开口,“要不,你还是去酒吧驻唱吧·”·学习他还真不适合你。
……·等比赛彻底落幕,林岑和陶乐捧着奖杯从选手专用通道出去的时候,等在外面的车已经换了一辆··陶乐十分知趣的表示自己住的近,自己走路回家,于是坐上车的只有林岑一个人。
熟悉的海盐香气充斥在整个后座里··林岑三百六十度欣赏着自己新鲜出炉的冠军奖杯,镀金的东西,不值钱,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祁少阳坐在旁边,从车辆驶离到汇入车流,路程都快走了一半了,身边的人也没将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主动开口,“今天的比赛还顺利吗”·刚说完他就想到被人疯狂艾特要他为老婆出头的微博··都被人欺负了,当然不顺利了。
于是他赶紧补救换了个话题,“我能摸摸你的奖杯吗”·林岑斜他一眼,侧过身,将奖杯放在手臂之下,以保护的姿态告诉了祁少阳——·不行。
祁少阳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可能并不简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林岑生气了,原因还可能是因为他··“汤念念的事情不用担心,明天她会来给你道歉的。”
林岑蹭的一下回过头,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心里又是激动又是酸涩,他控诉:“你还跟她联系了”·祁少阳摇头,“我和汤眷联系的。”
“汤眷是谁”·“汤念念的哥哥·”·林岑立马换了个说法,“你还和他大哥联系了”·祁少阳表情懵逼,“对。”
林岑立志要让“水- xing -杨花”的祁少阳得到教训,心里却又很好奇··他没忍住凑过去,“你是怎么让汤念念肯向我道歉的”·祁少阳神色淡然,眼中却隐隐有着炫耀在其中,“我断了他们的资金链。”
林岑没忍住笑出了声,“果然恶人还需恶人磨啊·”·祁少阳眉头一皱,“恶人”·林岑笑声顿收,冷哼一声面无表情转头闭眼,“睡了。”
祁少阳茫然,“怎么了”·然而林岑已经不理他了··祁少阳维持着一头雾水的状态结束到了家··关上门,林岑拉着祁少阳胸前的领带一路拖着往楼上走。
管家听到动静出来看了一眼,然后一愣,忙不迭的关上了门,像是误入某种带点颜色的场地之中,老脸又黑又红··祁少阳垂眸看着胸前触手可及之处的白嫩小手,思考之后抓握上去。
林岑回头瞪他,“放手”·祁少阳眸光温柔,“楼梯被打过蜡,这样不容易摔·”·林岑耳根有隐隐发红的迹象,他松开手,粗鲁的揉了把自己的耳朵,大踏步的朝着楼上卧房冲了过去。
啊啊啊烦死了·这耳朵能不能关上,天知道听到自己身边人心底念着自己的名字的感觉有多诡异·像是应和着他心里的想法,那一叠声的名字忽然消失在了耳边。
林岑耳尖动了动,果然没再听到··他心里默念一声开,一声又一声的林岑窜进组了耳中··他再默念一声关,耳边再次清净下来··林岑震惊,还、还挺智能的。
祁少阳紧跟他而来,见到林岑脸上古怪的表情,他往林岑身边一坐··宣软的床铺立刻就凹陷了下去··林岑警惕回头,将祁少阳推起来,“你先站着”·祁少阳乖乖听话,询问的眼神看着林岑。
林岑扬着下巴,斜眼看他,“我问你话,你要如实作答·”·祁少阳眼里闪过了一丝笑意,“好,你说·”·他的模样就好似一只张牙舞爪的猫咪,哼哼唧唧的在主人的面前撒着娇。
林岑哼了一声,“我问你,你和汤念念是什么关系·”·祁少阳回答迅速:“没有关系·”·林岑重重的拍在床被上,“那她为什么要说你是她的”·祁少阳眉头皱了起来,像是有些生气,“她真这么说”·林岑理直气壮的宣泄自己心里的憋闷,“那不然呢,好端端的一个演员来歌唱比赛为难我,还能是因为我美到她了吗”·祁少阳说,“我并不知道这件事,汤念念对我来说就是公司曾经合作伙伴的妹妹。”
他求生欲极强的加了一句,“不太熟的那一种,我甚至记不清她的样子·”·林岑狐疑,“真的”·祁少阳重重点头,“千真万确。”
·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林岑这才拍了拍身边,“坐过来·”·祁少阳坐过去,捏了捏林小猫的小爪子··“你是因为吃醋所以生气吗”·林岑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他提高了声音,“当然不是,是因为你让我受到了无妄之灾”·他压低身子凑到祁少阳的耳边,“你昨天说的今天比赛结束我想做什么都可以”·祁少阳迟疑,“我原话好像不是这样说的。”
林岑提高音量,“可是你让我生气了”·“嗯,对不起,那你想要做什么”·林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肩膀碰了碰祁少阳,指了指床头柜下面的抽屉,小声说,“你玩给我看。”
祁少阳怀疑自己听错了,“……玩什么”·林岑耳根发烫,眼角都有些发红,他使劲将祁少阳推下床,“你说什么,就、就你昨天不要脸的那些东西”·祁少阳呆了那么一秒,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似的。
他故作淡然的嗯了一声,然后打开抽屉,对着琳琅满目的用品问林岑,“你想要什么”·林岑支吾着,“随便吧,看你自己·”·祁少阳于是哦了一声,对他招招手,“先过来。”
林岑心里又羞又痒,几乎是祁少阳话音刚落,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过去··“这个可以吗”·祁少阳指了指在上面位置最显眼的银质手丨铐。
林岑嗯嗯点头,让你变态,这就让你自食恶果·祁少阳于是将手丨铐拿出来,咔哒一声扣在了林岑的手腕上··林岑一呆,气急败坏的拿另一只手打他,“我说的是你玩给我看”·祁少阳摸了摸他的头,“别着急,我从不食言。”
他站起身,在林岑疑惑的视线中打开了衣柜,然后将里面隐藏的镜子拉了出来··镜子正对着大床,躺在床上稍微低下头就能看到床上全貌··祁少阳将一脸呆滞的林岑抱着往床上一放,“现在你就可以看到——”·祁少阳顿了顿,像是有些难以启齿,“我是怎么玩的了。”
林岑:“…………滚”·祁少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林岑要是还不明白是祁少阳在捉弄他,他这么几千年就白活了。
手腕上的手丨铐直接被震得粉碎,林岑猛的发难,按住一旁祁少阳的肩膀就将他往床上推,在祁少阳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长腿一跨,就坐上了他的腰间··他牵着祁少阳衣领下的领带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祁少阳不得不配合着仰着头抬起上半身。
即便是身居人下,他仍旧是淡定而从容的,看着林岑的目光温和而包容··林岑:“你反悔了”·祁少阳摇摇头··林岑威胁说,“你要是又想用什么觉得我看着太小来糊弄我,我今天就让你试试什么叫做夕阳红。”
祁少阳轻声说,“我只是怕我自己·”·林岑蹙眉,“怕你自己”·他伸出双手,轻轻的捧住林岑的脸颊··“我分不清对你的感觉是喜欢还是长久以来看到的特殊,我怕我以后会后悔。
我不怕你离开我,我只担心自己会伤害到你·”·他的声音像风一样轻,带着些许无法明辨的空茫··“祁少阳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林岑只觉得火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将祁少阳推下去,压住他,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脸上。
祁少阳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紧绷起来··本来是愤怒的惩罚,可祁少阳这一哼唧,气氛立刻就变了··一小截粉色的舌尖探出来,轻轻的在牙印上碰了一下。
脸上有些疼,但更多的是酥酥麻麻的痒··像是有小拳头轻轻的敲击在他心口,让他忍不住按住了林岑的后颈,将他摁进了自己怀里··林岑只觉得一股大力把他往下压了过去,牙齿往下一嗑,就有鲜血从唇缝间漏出来。
林岑下意识的舔了舔,咕咚一声鲜血入喉··他现在已经不像第一次的时候手心里那么一点儿血都能让他烧红了脸昏过去,但血液里蕴含的力量仍旧让他从里感觉到了烧灼感。
他抬起头来,眼眶微红,张口却是对祁少阳的破口大骂,“祁少阳你就是个傻逼,你不喜欢我还能喜欢谁,隔壁院子里的狗都知道了,就你还一天天的纠结是爱还是执念,有区别吗还不都是你跟我在一起,都说了珍惜当前珍惜当前,你以为自己还能有多少个二十八来纠结……”·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祁少阳仰着头一口咬住了嘴唇。
他发了狠的咬他,像是在报复脸颊上沾了血的齿痕,直到两人嘴里都尝到了铁锈的味道才停下来··林岑喘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祁少阳一个翻身撂在了身下。
男人的瞳孔里是比夜色还要深沉的黑暗,却又有一点光亮在其中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够引爆··他是认真的··林岑没有那一刻比现在更清晰的认识到,祁少阳将他看得有多重。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恋人成天撩拨着,怎么可能不会有反应··只是他能忍,也真忍下来了··男人急促而炙热的呼吸打在林岑的脸上,虽然这本也是他心心念念的事情,可真当要提枪上阵的时候,他忽然就有了畏惧退缩的冲动,想要落荒而逃的念头随着祁少阳的寸寸逼近越发高涨。
·祁少阳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高大的身躯如一座连绵的山脉,缄默而具有压迫感,将林岑所有的退路都封锁住了··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在祁少阳的气息包裹之中,林岑只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对于危险的警觉- xing -让他下意识的推拒着祁少阳,“我……”·手中忽然被塞进来一小片冰冰凉凉的东西,深蓝色的包装,是大海一样的颜色。
耳边似传来一道难以忍受般的喘息,祁少阳的唇在林岑的额头上一触即分,漆黑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帮我·”·“帮帮帮帮帮什么”·林岑突变复读机,紧张得心跳都快被逼停了。
祁少阳说的每一个字,呼吸间吐露的每一道难忍的喘息,都变成了滚烫的火星··掌心里抓握的东西落了空,祁少阳喉中溢出一丝笑,不知什么时候,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半褪下去。
“真的想好了吗”·祁少阳最后一次问他··“撕拉”一声,林岑夺过他手里的小蓝包,一把撕开··极微小的动静在此时都会被放大很多倍,林岑烧得眼尾通红,像是作画人不经意落下的一抹艳丽。
林岑脸上烧得厉害,但他还是强撑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眉眼里都带着羞意,眼神却仍旧桀骜,“你废什么话”·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退路。
撞破了南墙也不会回头,他只会把墙敲碎了,把骨和血都咽下去··“我这些天看过很多资料,不会让你疼的·”祁少阳说这话时有些臊得慌,他垂着头,黑沉的眼眸半掩,手上的动作却是沉稳又从容。
小蓝包在他和林岑的手里传递了几个来回,终于还是落在了他的手里··“哈……你……能不能……快——啊”·身体好像被劈成了两半,被贯穿的疼从尾椎直窜上天灵盖。
林岑瞳孔猛的睁大,当痛意稍退,林岑也回过神来,抓着祁少阳的肩膀气得浑身直抖,“你……你看过屁的资料……草,你他妈轻点”·林岑骂得语无伦次,祁少阳低下头来吻住他,将那破碎的呜咽声全部咽了下去。
那一点火星终究引爆了火山,喷发而出的岩浆粘稠又滚烫··大海忽然倾覆,林岑在其中挣扎着沉浮··波涛漫卷,他是那海中的一叶孤舟··在这看不见尽头的汪洋中,他只能紧紧攀着舵手,生怕自己被甩下了船。
直到夜色寂静,星辰隐匿··他被祁少阳握着腰抱起来,身上累得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一道轻柔的音刃将祁少阳推开,林岑翻身瘫在床上,眼角沁着一点水光,猫叫似的小声呜咽,声音又细又软,“我不要了。”
祁少阳满头都是细汗,慵懒与餍足的模样谁看了都知道刚发生过什么··他摇摇头,“你需要清理一下·”·林岑死也不想挪窝,“你不是用了那什么。”
祁少阳微微蹙眉,“刚才好像破了·”·听他这么一说,林岑也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暖洋洋的往经脉里探··本是为了元阳,结果临到头了他居然给忘记了,幸好破了。
林岑红着脸翻了个身背对他,拒绝的意思很明显··祁少阳很坚持,“而且身上粘,你睡觉会很不舒服·”·林岑说,“不需要·”·只见雾气在林岑身上飘忽拢过,消散之后他身上已经变得清清爽爽。
不仅如此,就连麓战之后的痕迹也都消失得干干净净··林岑得意洋洋,“我跟你们普通人是不一样的·”·祁少阳眸色越发深沉,他留下的痕迹……全都没有了。
他坐在床边,声音哑得厉害,他伸出手去,在林岑恢复如初的肌肤上抚过··“啪·”·林岑一巴掌将他的手打了下去,瞪着一双眸角含情而不自知的眼睛,“痒死了”·祁少阳喉头滚了滚。
“小蓝包好像还有几个……”·林岑瞬间警惕,“你想做什么”·祁少阳闷不做声,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含糊,搂着林岑的腰就往下压。
林岑眼睛瞪大,慌不择路砰的一声琵琶砸在床上··祁少阳低下头,将变成原形的林岑抱起来,在琴弦上轻轻亲了一口··“只是想抱着你睡觉·”·仅此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按响了门铃··陈伯去开的门,林岑听到声音从床头坐起来,被身后的祁少阳一把搂进了怀里··“不再多睡会儿”·他的声音带着刚苏醒的磁- xing -和沙哑,他从背后探出头,在林岑的脸颊上落下了一吻,“早安。”
“安·”·安得特别敷衍··林岑将祁少阳推开,“该起了,还睡什么睡·”·祁少阳捉住他的手,“我只是担心你……”·他看着林岑精神奕奕仿佛下一秒就能继续大战三百回合的模样,默默的将后面的累字给咽了下去。
“担心我什么”林岑狐疑··祁少阳摇摇头,“那就起吧·”·他下下了床,将林岑拉起来,林岑打了个呵欠,牙刷已经被挤好了牙膏,林岑从祁少阳手里接过来,温热的毛巾轻轻的擦着他的脸,两人之间的动作顺理成章到像是曾经做过无数次。
清新的薄荷味道激得林岑瞬间清醒过来,擦着脸的毛巾温度是他最喜欢的,微微的烫,能让整个毛孔都张开的舒适··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林岑愣住了,他抬头,恰好望进了一双温柔到了极致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正在为他擦着脸,认真又细致,仿佛是在对待什么珍贵到了极致的宝贝··胸口忽然就涨了起来··林岑不自在的往后退了退,嘟囔着,“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黏人了。”
“不是黏人·”祁少阳解释,他的声音很轻,“我只是想在我存在的这几个二十八年里,对你更好一点·”·林岑手里的牙刷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林岑弯下腰去捡,却被祁少阳一把按住了。
·“会有人来收拾,我去另外给你拿一支·”·“拿什么拿·”林岑一把拍开他的手,脸上是一眼就能瞧见的不高兴。
祁少阳愣了一下,林岑已经怒气冲冲的走出了房间··他低头看了眼和地板黏在一块的牙膏,急匆匆的就追了出去··等他下了楼,林岑已经坐在饭桌前吃着早餐了。
祁少阳在林岑的对面坐下来,抿着唇,有些不知所措,“生气了”·林岑端着白粥转了个身,声音闷闷的,“关你屁事·”·祁少阳从餐桌后面绕过去,弯下腰接过他手里的白粥,一勺一勺的喂给他,“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
林岑也十分坦然的任由祁少阳伺候,等一碗粥喝完,他才屈尊降贵的让祁少阳抱着他坐回沙发上,“你说的话我不爱听·”·祁少阳指尖颤了颤,想明白了林岑所说的话是什么。
他温柔的抚摸着林岑的鬓角,认真道,“以后我都不说了·”·“你不喜欢听的话我不说,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不做·”·“这样你还生气吗”·“生气”林岑其实早在祁少阳喂他喝完那碗粥的时候就不气了,但是他就不是那种轻轻松松会放过他的人。
昨夜吃了一肚子的元阳,现在心里都有些烧得慌··他将祁少阳摆弄成自己的靠枕,然后想到刚才听到的门铃声··“不会是汤念念·”祁少阳说。
林岑也附和,“她一来不可能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走·”·这是陈伯拿着一张请柬走了过来··“是卫先生命人送来的·”·“卫杜”林所想到的就只有他了。
陈伯没说话,虽然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可他还有着自己最后的固执··林岑先祁少阳一步接上请柬,对面的老人耷拉着眉眼,一派顺从,可手上的力度却半点没有松下来。
林岑掀了掀眼皮,陈伯只觉得手上像被刺扎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松开手,再抬眼的时候,林岑已经窝进了祁少阳的怀里翻看了起来··陈伯:“……”·祁少阳看他一眼。
陈伯一愣,随后忿忿的走开了··等人走了,祁少阳才对林岑说,“陈伯其实人不坏,今天早上还专门为你煮了红鸡蛋·”·林岑浑身毛一炸,“我才不需要吃红鸡蛋,而且是你把人瞪走的不是我。”
祁少阳无奈,“对,是我·”·林岑这才满意,他将请柬往祁少阳身上一拍,伸了个懒腰,“卫杜说他和唐悦微想要感谢我们,请我们去参加一个什么拍卖会。”
祁少阳目光在林岑腰间漏出来的雪白上转了一圈,不动声色的将他衣服拉了下来,“明星的慈善义拍”·“好像是吧·”林岑支着下巴,“还附了一张纸,问我有没有兴趣去演电影,想给我推荐人。”
祁少阳问:“什么电影”·“没说什么电影,就说了导演的名字,好像是叫……”林岑眼睛微微睁大,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导演的名字了。
是在秦鹤生的电脑上·“傅州,导演叫傅州·”·林岑用手机搜了一下,国外镀了金回来的导演,专拍用来拿奖项的艺术片,大多都是些经典又晦涩的片子,属于一般人看完了整部片子除了觉得男主长挺帅,女主长挺美,什么都get不到的殿堂级看不懂电影。
年轻的导演照片很容易就搜了出来,见林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傅州目不转睛,祁少阳吃味的将他手机夺了过来··“要了解傅州你还不如问我·”·林岑挑眉,“你认识”·“他在出国之前和我是大学同学,家里也算和祁家有些关系。”
祁少阳淡然道,不经意的又有些小炫耀,“需要帮你引荐吗”·林岑一请柬砸他头上,“不要”·他轻哼一声,转过身低头玩着手机。
说来唐悦微和卫杜从此也算是命运相连休戚相关了,源出一盏灯上的火,将他们两人彻底的联系在了一起··前日,唐悦微所在的工作室发表了申明说那段被泄露出来的视频是唐悦微新戏的片段,被不法分子截取用来污蔑泼影后的污水。
申明一出立刻就有不少粉丝相信了,呜呜哭泣着安慰糖糖,还有一部分理智粉摇摆不定,最后尿检结果一出来再加上公安联合发出的声明,网上的风向就基本一边倒了··况且唐悦微是被吸食了精气和部分气运才变成了那副行尸走肉的模样,等她拍卖会上容光焕发的走一遭,所有的传言立刻就能不攻而破。
对于唐悦微的事情,林岑还有一事不明··他可记得小说里唐悦微可是秦鹤生阵营的人,对他照顾有加掏心掏肺,虽说小说与现实定会有出入,怎么至于会演变这样·想不通就不想了,林岑没骨头似的往祁少阳身上一靠,“什么时候叫傅州出来吃个饭”·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话音刚落,就感觉房间内的温度一低。
头枕着的人身上直冒冷气··林岑震惊的抬起头,“你变频空调啊”·祁少阳:“……”·他微微蹙眉,“有人来了。”
林岑一怔,凝神听去,汤念念内心的恶意几乎飘出十里街了··【林岑去死,还我少阳·】·不痛不痒的咒骂林岑并不放在心上,他诧异的看着祁少阳,汤念念的位置少说离他们还有百米远,祁少阳是怎么知道的·他直觉事情的真相并不是老头所说的是他给予祁少阳的所谓觉醒。
“在想什么”祁少阳伸出手碰了碰林岑的耳垂··林岑顿时身上一软,怒气冲冲的一巴掌就朝着他手拍过来,“别乱摸”·祁少阳十分理直气壮,拉长了声音道:“没有乱摸,男朋友可以摸男朋友。”
林岑脸一红,“不可以”·祁少阳顿时遗憾,“那男朋友也不该和男朋友睡一起了·”·林岑顿时明白这人是在促狭他曾经说过的话。
他顺手拿起旁边的靠枕,唰啦一下拍在祁少阳头上,“我让你瞎说,打死你打死你”·祁少阳哈哈一笑,从沙发上跳下来,转身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拿起抱枕。
两个在各自种族里年纪都不算小的大男人,就这样在客厅里你追我逐的玩起了抱枕大战··在一楼楼梯转角处,陈伯神色怔然的看着楼下笑闹着的两人··少爷他……笑了·有什么一直坚守着的东西在心底碎裂开,露出了从未有过也未尝想过的新的念头。
自八年前少爷从海边度假回来,就再也没有笑过一次,每日学习工作跟着老太爷管理公司,连点一线仿佛定好了时间的机器人··可原来,少爷也有这样鲜活的时候。
像是重新活了过来,机器人变成了有血有肉的人类··陈伯幽幽长叹,转身进了房间··罢了··他不过是个管家··又何必- cao -心主人家的事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四舍五入今天就算是日万了好不好QAQ·这章卡了我两天_(:з」∠)_·大和谐真让人头秃·第52章 ·汤念念来得并不算晚··甚至比约定拜访的时间还早上不少。
从说要到祁家道歉开始, 汤念念就乖巧得不像话··汤眷隐隐察觉到了哪里有些不对劲, 可汤父汤母却觉得这是女儿在经历过风浪之后听话了、懂事了,是好事··说着说着汤母提到了网上对汤念念那些恶毒的话语,然后就开始抹眼泪。
她的宝贝女儿, 含着金汤匙出生,一直被他们宝贝着长大, 哪儿能受得住这样大的委屈··还是早些去向祁家道个歉, 把这事儿解决了··都是生意场上的人, 抬头不见低头见,哪来这么大的仇和怨。
说着又开始小声骂起祁少阳的狠心··汤眷听得满心烦躁,只能把对汤念念的疑虑压进了心底,半是不耐烦的安慰起汤母来··一路上, 汤父不断的叮嘱着汤念念一定要认真的向祁少阳和他的小情儿道歉,汤念念神经质的咬着自己的指甲,刚做好的美甲瞬间就变得坑坑洼洼。
汤眷皱了皱眉, 也许是公司资金链断裂之后夜以继日连轴转的疲惫, 他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曾经万般宠爱的妹妹不顺眼··他闭上了眼睛, 干脆眼不见为净··一路上汤念念异常的安静,只有在快到祁家的时候才泄露出了丁点儿难以抑制的激动。
汤眷内心的不安越发强烈了··他们被陈伯领进了门,一路上十分乖觉的汤念念游鱼一般的从陈伯身边钻了过去, 朝着祁少阳冲过去··汤眷神色骤变, 伸出手却没抓住她。
他赶紧跟过去,就见汤念念站在客厅沙发前,看着窝在沙发上被林岑缠着手脚也同样神色淡然的祁少阳面色惨白··“他不是……”汤念念摇着头, 边说边后退。
汤母焦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汤念念,“什么不是”·汤念念忽然提高了音量,指着沙发上的祁少阳尖声惊叫,“他不是祁少阳,他不是”·汤眷心里的不安终于变成了现实,他神色剧变,一把捂住汤念念的嘴,郑重的向祁少阳道歉,“抱歉,念念之前为了壮胆喝了不少酒,我们这就带她离开。”
祁少阳神色淡然,看不出一丝情绪··也许是浑不在意,也许是修养太足,反倒是不是祁少阳的那位小情人林岑将正准备离开的他们叫住了··“等等。”
汤眷抓着汤念念的手收紧,他可是记得汤念念为什么会得罪了祁少阳,不就是因为对着林岑下绊子,祁少阳想给他小情人出气吗·他不敢让怨恨从脸上表现出来,汤父却是狠狠拧着眉,满是不悦,“这位先生还有什么事吗”·同样是一家大企业的领导人,他能给祁少阳面子是因为身份相当,可要让他对着一个不知是什么的小玩意儿低头,那就是做梦·林岑半点不在意汤父的态度,他没骨头似的靠在祁少阳的身上,加上那张艳若桃李的脸,活像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妃”。
他懒洋洋的开口,“事情倒没有,疑问却很多·”·无论是语气、神态、还是动作,无一不说明着他根本不讲汤父放在眼里··他道:“这青天白日的,也不是为了去见鬼,怎么就还需要喝酒壮胆了,我们祁总瞧着很吓人吗”··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汤父脸颊狠狠抽动着,身处高位刚愎自用惯了,什么时候见过这样对他的人。
这要不是在祁家,林岑也靠在祁少阳身上,他当真一巴掌就甩上来了··偏偏林岑像看不到他脸色上的难看似的,用一种十个听了九个人想打他另外一个是祁少阳的前奏语气轻笑道:“另外,汤小姐说的话,我觉得有意思得很,不如让她继续说下去如何”·当然不如何。
汤父气得手直抖,汤眷在身后小声的对他说,“父亲我们先回去再商量吧·”·总不能道歉不成却变成了结仇··汤父却不理他,他的看向祁少阳,中年人的眼中锐气仍在,因为愤怒的原因,声音都带上了狠意。
“祁总,我汤家虽然跟祁家没法比,可也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鱼肉,壮士断腕您也未必能得到好·再说这祁家的位置,您真觉得已经坐稳了吗”·空气一瞬间凝滞了,祁少阳视线落在汤父身上,淡漠一眼,却重于千钧。
“你的意思是,要帮着我父亲,或者是其他进不了祁家门的人让我下台”·汤眷眼前顿时就是一黑··他也总算是知道汤念念冲动易怒的脾气是随了谁了。
汤母更是被吓得不敢说话,揪着汤念念的手臂泪水涟涟··却在这时,汤念念狠狠的对着汤眷的手咬了下来,汤眷吃痛间,她挣扎出去,朝着祁少阳就扑了过去··比所有人反应更快的是一直软绵绵瘫在祁少阳身上的林岑。
他一手撑在祁少阳肩膀,身体浮空,旋身便是一脚踹了出去··这一脚,林岑并没有留手,也没用灵力,单单只是身体的全部力道,汤念念被踹出去之后撞在墙上,便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汤眷大惊,虽然汤念念犯了错,可毕竟是自己亲妹妹,见她吐了血,他也顾不得今日来的目的,对着林岑怒目而视··汤父更是横眉竖目,大声斥责,“祁总,念念就算有再大的不是,今日我们也是来道歉的,您就放任他人伤人吗”·这个他人,除了林岑不做他想。
祁少阳从沙发上站起来,将近一米九的身高配上一张万古不化的冷面,慑人的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汤父梗着脖子不肯后退,“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你想要什么说法”祁少阳打断他说的话,眸中冰冷一片,“汤念念想要袭击我,我老婆一时情急为了保护我才对她出手,再加上之前节目中就多有敌意,要真算起来,我是否可以认为,今天的所谓赔礼道歉,只是一场想要入室伤人的蓄谋”·林岑脸一红,怼了他一手肘,“谁是你老婆。”
祁少阳弯了弯唇角,周身冰雪顿消,“我是你老婆·”·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调起情来,一边是春意融融,一边却是冷风阵阵··看着这样的祁少阳和林岑,汤眷的心不断的往下沉。
他们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在估错了林岑在祁少阳心里的位置··有钱人包养着玩小明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就林岑这一身皮囊,他进来看到的第一眼也是惊艳异常,他们只当是小情人不高兴了哄着祁少阳对他们出手吓吓人。
所以他们焦急却并没有火烧眉毛,甚至今天来对林岑的态度都是轻视鄙夷··另一半和养着玩的情人之间的区别何止天差地别··汤眷心里阵阵绝望,汤父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你放屁”他暴跳如雷大声怒喝,“我们汤家有什么理由跟你祁家作对一没仇二无怨的……”·“有仇”·汤父第二次被人打断话,额头青筋直跳,可这次打断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替着出头的宝贝女儿。
他转过头,汤念念正摇摇晃晃的攀着汤眷是手臂从地上爬起来··她的唇边见了红,眼里却亮得惊人··像是苍白的人生突然看到了希望,她喃喃自语,“你不是祁少阳,真正的祁少阳早就在八年前的时候就被你们换掉了,所以他不是不理我,只是消失了或者是死了,哈……”·说着说着,汤念念捂脸啜泣起来,“我早该知道的,我生了他八年的气,等着他来哄我,却等到了微博上对一个男人的表白。”
她踉踉跄跄的朝祁少阳的位置走了两步,被目露惊恐的汤母一把拉住了,她抖着唇,眼眶里都是眼泪,“念念,你在说些什么啊……”·汤念念却推开了汤母的手,单薄的身躯摇摇欲坠,像是一阵风就能更将她吹散,她看着祁少阳,声音轻柔,“没有人会把最爱的人认错,我不会,他也不会。
所以他是死了吗”·虽然是疑问句,可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无神的盯着祁少阳,分明是已经确定了她念着的那个“祁少阳”是被他们害死的·祁少阳皱起了眉。
林岑也万分诧异,汤念念心里的愿望瞬息之间又变了,变成了——·林岑表情遽然一变··【要你们全部给少阳陪葬】·他冷下脸,“汤念念疯了,你们还不把她带回去”·汤眷咬咬牙,卯足了劲将她往后拖。
汤念念任由他将自己往门口拖,突然疯狂大笑起来,状若疯癫目露狂色,“那是我爱的人,那是我爱的人深仇大怨,我早晚会报复回来冒牌货和冒牌货的恋人,哈哈哈哈两个冒牌货”·她离去前的最后一句话,像是一句谶语,别人最多当成一场疯狂的闹剧,可林岑却知道,汤念念说的话,没有一句假话。
他揉了揉眉心,被祁少阳拉着坐到了沙发上,“不过是一派胡言·”·林岑神情有些复杂··他不相信巧合···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祁少阳的这张脸,和要杀他将他逼至于此的道士一模一样。
祁少阳曾说过见过他被火焰焚烧,可他之所以差点魂飞魄散,正是因为道士对他所用的本命灵火··他抓着祁少阳的手收紧,突然的慌乱起来··有仇必报是他信奉的准则,可如果祁少阳真的是他的仇人,他又真的能对他下手吗·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有,稍等~·第53章 ·汤念念虽然走了, 却留下了满室的寂静。
祁少阳敏锐的察觉到了林岑的情绪上的异样, 他抓着林岑的手,眉峰微皱,“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吗”·林岑摸了一把脸, 勉强让自己回过神来,“我问你, 汤念念说的话你怎么看”·祁少阳神情错愕, “当然是胡言乱语, 你难道以为她说的是真的”·林岑不吭声了。
祁少阳气息有些乱,他心中有些苦闷,来源于林岑对他的怀疑··他解释,“我就是我, 从来没有什么为了祁家的财富狸猫换太子的事情·再说八年前我二十岁,不是两三岁,长相和习惯是根植于心的, 要是被人换了, 别人看不出来, 爷爷我妈还有管家还能不知道吗”·“八年前我是出过事,我发过一场差点要了我命的高烧,那之后我就跟着爷爷学习管理公司, 我和汤念念从来都不认识, 甚至要不是因为这次她欺负你,我连她这个人都不知道。”
他握着林岑的肩膀将他转过身来,目光恳切, “你难道不相信我吗”·这直击灵魂的一问,让林岑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言语··他信吗当然是信的。
可记忆也是会骗人,那要其实是祁少阳深信不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呢·见他还是心不在焉,祁少阳提议,“不如这样,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做亲子鉴定了,明天我带你去见我母亲,你拔她一根头发。”
林岑没好气的瞪他,“你也不怕我一时没轻重给她薅秃了·”·祁少阳见他笑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揉了揉林岑的头发,“我知道你不是没有轻重的人。”
林岑拍开他的手,“对,我是没有轻重的妖怪·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过去”·祁少阳摇摇头,“母亲她不在京市,她在海城。”
林岑愣了一下,“这么远”·祁少阳嗯了一声,神色淡然,“饿了吗,我让陈伯准备午餐·”·“刚吃完早餐,哪有这么快。”
他往祁少阳身边靠靠,“你们关系不好呀”·祁少阳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不是她看出来我换了个人……不对我就没有换人”·他差点就被林岑绕进去了。
林岑吃吃的笑,祁少阳没忍住在他唇上咬了一下,轻轻的,舍不得用劲儿··他道,“我和她的关系从小就是这样,淡然处之·”·林岑哦了一声,没听出是信还是不信。
祁少阳就揪他脸··林岑挣扎着躲,以一个人类男朋友的身份,两人都没敢用力,好好的打跳被演成了调情··闹到最后两人都累了,是心累··林岑往祁少阳怀里一窝,把玩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疑惑,“怎么房间里动静这么大都没见陈伯出来看一眼”·祁少阳不以为意,“大概是不想打扰我们吧。”
林岑说,“我是指之前汤念念来闹的时候·”·祁少阳一愣··一般情况来说,陈伯早就该出来让人将他们轰走了,哪里会让汤念念来演这么一出戏。
林岑见他表情错愕,凑过去小心翼翼的试探开口,“我觉得吧,陈伯或许知道些什么……”·“饿了吗”祁少阳问他,“今天我们出去吃吧,你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有家法国菜味道还不错,你想尝一尝吗”·林岑眼神一转,“那就尝尝吧。”
林岑以为祁少阳是想带他出去约会的,结果到了餐厅才知道他还约了一个人··“这是傅州,我大学时的好友·”·傅州点点头,与相片中的冷艳高贵不一样的是,现实中的他是个很爱笑的人。
“这是我的恋人,林岑·”·傅州将恋人两个字在唇舌间回味了一圈,饶有兴致的看着对面两个人,“几个月不见,你都能脱单了·”·祁少阳横他一眼,将菜单摆在林岑的面前,“有什么想要吃的吗”·林岑扫了一眼菜单,咬着牙恶狠狠的在祁少阳耳边小声说,“我是一个血统纯正的中国妖怪”·祁少阳沉默了。
傅州在对面慢悠悠的翻着另一份菜单,“这家店的鹅肝还不错·”·林岑眼巴巴看向祁少阳··祁少阳合上菜单,“所有菜全部来一份,谢谢。”
傅州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他呛了两声,服务员扶着他的背将纸巾递给他,“先生请问您需要帮助吗”·傅州摆摆手,等服务员走了他才对着祁少阳竖起了大拇指,“高。”
他两下点好了自己的菜品,才看向对面,“说吧,约我来是想要做什么”·傅州既然已经开门见山,祁少阳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他问:“听说你最近在准备一步电影”·傅州眼睛一亮,“难道你想要投资”·祁少阳双手交叉在桌上,悠悠开口,“要投资也不是不行。”
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傅州郁闷,“可别跟我说但是·”·祁少阳挑眉,“把我老婆塞进去·”·“不行不行不行。”
傅州忙不迭的拒绝,“我这部戏可是要准备来拿奖的,你老婆是歌手吧,唱歌是真的棒我日夜循环都不带停的棒,但是术业有专攻,你要把他往上捧,我这儿有好几个偶像大片导演联系方式,演一个火一个。”
祁少阳轻轻抿了一口红酒,“你这人不能喝酒,一喝酒就醉·”·傅州狐疑,“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可偏偏你在国外的时候有一次心情不好去酒吧借酒浇愁,没成想被人捡了尸……”·“哥你是我亲哥”傅州双手抱拳欲哭无泪,“你别说了,看在我们多年情分之上你就饶我一命”·祁少阳淡然继续,“捡了你尸的那人我和他恰好有些生意上的联络,前些日子他找我要了一些人手。”
话就说到这里,未尽之意傅州全然明白··他咬着牙身形摇晃,像一朵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话,他脸色凄苦,“你这是要我的命·”·“我说,你们是不是都忽略了我。”
林岑黑着脸,满眼都是不高兴··祁少阳轻咳一声,在桌下捏了捏他的手··被林岑不客气的一把甩开了··“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唱而优则演,还没见过我演戏呢,就用个塞字,我就不能凭我的本事进去吗”·被林岑数落的祁少阳半点没有生气的迹象,看着林岑的双眼软得像是含了一汪春水。
傅州被自己想的这个比喻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什么春水,分明是脑子里挤出来的水·涉及到自己的领域,傅州也不客气了,他问林岑,“你会演什么”·林岑想了一下,十分认真,“木头人,我能真做到一百年不动,眼睛也不眨的。”
傅州:“……”·傅州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死··他站起来,怕再待下去要被这一对气出脑溢血··“这鸿门宴我算是吃不下去了,你们俩慢慢约会吧,我先走一步,告辞”·“等等。”
祁少阳叫住了他··傅州竖着耳朵警惕回头,“做什么”·祁少阳点了点桌面,“把账结了·”·傅州目瞪口呆,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我结账”·祁少阳淡然的嗯了一声,帮林岑布好了菜,才慢悠悠的开口,“好心请你吃饭,你要说我是鸿门宴,我这精神损失你得陪吧”·傅州:“”·傅州满头问号,那他的精神损失谁来陪·傅州无语问天,什么高贵冷酷帅总裁,骨子里都写着损人利己,他无奈叹息,“行了,我下个月初八选角,到时候你让经纪人带着来就是了。”
祁少阳这才微微颔首,“慢走·”·傅州:“……”·行,走就走·真是气死他了··等傅州一走,祁少阳立马邀功似的往林岑跟前凑。
叫了两声老婆见林岑没有反对他心里也有点儿美,“老婆,想吃什么我给你夹·”·自从他和林岑说开了又完成了大和谐,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子骚劲儿。
恨不得成天的抱着林岑转他几百个圈圈的那种··林岑没理他,就连眼珠子都没动一动··祁少阳心中纳闷,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店中视线开阔,为了客人的隐私着想,每一桌之间都留着足够的距离。
顺着林岑的视线,只能够看到一棵葱郁茂密的常青树··祁少阳轻轻换了换林岑的身体,他目光仍旧发直一动不动,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祁少阳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凑到林岑的耳边,小心翼翼的问他,“老婆,你是灵魂出窍了吗”·“出你个头”林岑在祁少阳脑袋上敲了一记,“我饿了要吃东西。”
祁少阳将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林岑十分得意,“我刚刚是在为下个月试镜做准备,怎么样,我演的木头人像吗”·祁少阳:·祁少阳手中的刀叉差点落了地。
他轻咳一声,“像,太像了”·像得他差点以为林岑像那些影视作品里演的那样,灵魂出窍魂飞天外了··“不过我很奇怪。”
林岑将手里的刀叉一放,点着下巴若有所思,“傅州的身上居然没有味道,这秦鹤生的动作是不是太慢了一些·”·作者有话要说:是我高估了自己的手速,今天还有一更凌晨发·-----------·解惑时间:·原时间线里汤念念和祁少阳和平分手·这个世界是意外分离·本来该渐渐淡去的感情在八年里纠结成了执念·现祁总也不是原祁总·怕看糊涂了,剧透一丢丢·第54章 ·“秦鹤生”·林岑杵着脸嗯了一声, “秦羽见他哥, 被他妈带走了的那位。”
“不清楚,不了解,他怎么了”·“我说他是唐悦微那件事的幕后黑手你信不信”·祁少阳看着他, 眉头一皱,“他也不是人”·林岑摇摇头, “是人, 不过有不是人的东西在帮着他。”
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祁少阳哦了一声便不感兴趣了, “头道菜别吃太多了,等下正餐该吃不下了·”·林岑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在看不起我小琵琶。”
祁少阳无语半晌,干脆埋头跟他一起吃起来··“不过你真的不担心吗, 他可是想对你朋友下手的,就那个傅州·”·“你这么厉害,你知道了我还担心什么。”
祁少阳拿餐巾轻轻擦去林岑嘴角的油渍, “下午我还有个会议要开, 等下我让何润过来陪你·”·林岑撇撇嘴, 身体后仰瘫在椅背上,“没劲。”
“那跟着我去公司”·“那更没劲了,我下午回去睡大觉·”·祁少阳闷笑一声, 提议道:“不如看一下傅州以前拍过的电影先做一下功课。”
林岑挑眉, “有那个必要吗是我演得不像”·祁少阳为了哄老婆毫不犹豫的把傅州给卖了,“像,不过傅州这人不一样, 他毛病比较多,可能会很苛刻。”
林岑摆摆手,一脸自信,“没关系,对付这种人,打一顿就好了·”·祁少阳:“……”·林岑噗嗤一声就笑了,“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你帮我问问能不能把剧本给我先看看,要演戏的话我另有准备。”
祁少阳一口答应下来··反正不管傅州想不想给,他都要给··林岑嗯了一声,忽然之间他眉头一皱,神色莫名··祁少阳问他,“怎么了”·林岑表情奇怪的低下头,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正抱着他的腿,仰着头看着他。
一双大眼睛又圆又亮,瞳孔漆黑,水汪汪的像是白瓷盘里圆滚滚的一颗黑汤圆··小男孩头发带着点天然卷,额间的头发卷曲起来,说不出的可爱,而且不知怎的,林岑竟觉得这小孩的眉眼与祁少阳有几分相似。
他戳了戳身边的男人,“喏,你儿子找来了·”·祁少阳眉头皱得死紧,“不是我儿子·”·林岑笑得不怀好意,跟他咬耳朵:“怎么,怕风流债追上门了我不要你了”·热气打在耳朵上,祁少阳有些不适的动了动,他以牙还牙,凑到林岑耳边小声说,“只有你能给我生儿子,其他谁都不行。”
林岑脸色轰的一下变得通红,他锤了祁少阳胸口一拳,祁少阳闷哼一声,差点吐出一口血来··就在这时,抱着林岑大腿的小孩声音甜甜的开口,“哥哥,你什么时候来救我呀”·林岑脸色倏然一变,猛的站了起来,小男孩仍然是抱着他的腿,随着他的起立而动,乌溜溜的眼睛雾蒙蒙的,是仿佛隔了一个世界那样遥远的空茫。
不远处忽然传来了动静,一个身着粉色裙装的女人踩着一双恨天高焦急的冲了过来,“抱歉抱歉我家孩子不知道为什么跑这儿来了,没给您添麻烦吧”·她抬头理了理落下来的头发,表情却在看到坐在桌边神色冷峻的祁少阳时一僵。
“少、少爷·”·林岑惊讶,“熟人呀”·祁少阳冷漠的扫了一眼忐忑不安的女人,“不认识·”·女人尴尬一笑,抱着孩子勉强一笑,“抱歉打扰了。”
就在她转身准备走的时候,那小孩却从女人的肩膀处探出头,对着林岑大声喊,“哥哥救我”·清脆的声音在幽静的餐厅内异常的明显。
这下,整个餐厅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女人神情错愕,慌张的摆着手,“不是不是,我不是人贩子,我是他妈妈”·已经有服务员将孩子从她的怀里抢了过来,另外有人打了报警电话。
祁少阳蹙了下眉,牵着林岑的手站起来,“我们走·”·慌乱间女人看到了正好要出去的祁少阳,她眼睛一亮,像是见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上前拉住了祁少阳的衣角,“少爷,您能帮我证明的,彦彦他是我的孩子呀,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喊一句。”
·她发出巨大的抽泣声,哭得梨花带雨好不伤心··祁少阳却是厌恶的将衣角从她手里的抽出来,神色冷淡无比,“报警吧,我不认识她。”
直到走出了门,林岑还时不时的回头望一眼··在他眼里,这女人还当真是无妄之灾··那孩子跟他说话的时候身体里的是老头身边的熊孩子··林岑拧着眉,这是那孩子第二次让他救他了。
老头如果真是世界之灵,作为老头的孙子,还能有谁能够伤到他··林岑眼神一闪,除非要伤他的就是老头·可是救,他又能怎么救呢·他甚至找不到老头和那孩子在哪里。
他感觉自己像是陷阱了一大团迷雾里,话里话外真真假假,谁的话似乎都不可信··等林岑从思绪里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祁少阳拉着走了很远了,他走得很快,迈着很大的步子,像是飞一样。
林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祁少阳··他所见到的祁少阳,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是从容淡定举重若轻的,看似一头雾水小学鸡水平,实际- cao -作起来那能是常青树毕业,特指某事上面。
他反向拉了拉祁少阳的手,“你慢点,刚吃完就跑小心胃下垂·”·祁少阳停下脚步,抿着唇脸上闪过了一丝懊恼··“抱歉·”·“有什么好道歉的,说吧,那两人是谁”·祁少阳低着头,像是难以启齿。
林岑故意激他:“只要不是你的什么前女友和亲儿子,我都能接受·”·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祁少阳闭了闭眼,“是我父亲的情妇和在外面生的儿子。”
林岑恍然,其实在看到那小孩儿与他相似的眉眼时他就有了猜测··“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是他们没脸又不是你没脸,多大人了还这么小孩子气,抓的我手腕都疼了。”
他将手伸到祁少阳的面前,晃了晃白得像雪一样的手腕··祁少阳眼瞎一样,心疼的摸了摸,“都红了·”·林岑嘴角抽了抽,收回手,啧啧调侃,“我倒是不知道,原来我们祁大总裁也有说谎的那一天,我还以为你是老实人呢”·祁少阳垂眸,“我确实不认识她,姓什么叫什么全然不知道。”
林岑轻哼一声,“你就狡辩吧·”·祁少阳将林岑抱进怀里,短簇的发丝在他脸侧擦过,祁少阳在林岑耳边轻声说,“老公以后再也不说谎话了,老婆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林岑耳根忽然爆红,他呐呐开口,“那、那就原谅你好了”·祁少阳要将林岑先送回头,回头的时候却发现这地方十分的陌生。
林岑撇嘴,“车子在后面十万八千里呢,就你这腿脚,以后要是破产了就去当竞走运动员算了,准能得奖·”·祁少阳无奈的笑,“我打电话让何润来接。”
林岑脚尖碾磨着脚下的石子,“你让他来接你就行了,我自己飞回去·”·祁少阳一想,“那我让佘助理来接我,傅州那边我等下跟何润说一下,他才是你的经纪人。”
林岑不耐烦的推他,“知道了知道了,你去路口等佘青叶吧,我回去了·”·祁少阳看着他,轻声说,“好·”·“那我走了。”
“嗯·”·……·“……你别一直看着我”林岑猛的回过头来,怒气冲冲的走过来,两手捧住祁少阳的头给他往外一拧,“别看我”·祁少阳闷笑一声,“注意些,等下头咔嚓一掉你就要守寡了。”
林岑:“……”·林岑手上差点没收住力道,真给他来个一百八十度大旋转··祁少阳探头在林岑的嘴唇上轻轻碰了碰,“我不看你了,你快走吧。”
林岑迟疑,“那我走了”·“嗯·”·这下是真走了,林岑化作一团青烟,消失在了角落里··他却没有立马回家,而是先去了那座危楼消失的公园一趟。
夏日的天里,公园里也没几个人,有几把折扇落在公园躺椅上,不是晚上打太极的老大爷留下的,就是跳扇子舞的大妈放这儿的··林岑没管,凝神专心致志的搜寻着花园里、草丛中、甚至是树梢之上的奇异之处。
只不过这事若当真这么容易,那小孩也不至于这么艰难的要借他人的身体来向他求救了··一番搜寻无果,林岑转身准备离开,左耳耳根却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来。
他捂住耳朵,“嗡嗡嗡”的轰鸣声在耳畔响起,他难受的蹲在了地上,却忽然听到从地底里传来的细碎响声··也就在他听到地底声音的时候,耳根忽然不再疼了,只留下后遗症似的阵阵抽搐。
他趴下去,在滚烫得能煎鸡蛋的地面上将耳朵贴了过去··细碎的响声是花盛开时,草摇曳时,雨打树叶时的自然之声··那些声音汇聚在一起,透过这双能听到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耳朵,留给了他一句话。
——杀了秦鹤生··作者有话要说:八号第三更,九号的另算_(:з」∠)_·第55章 ·秦鹤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林岑手里也不是没有沾过血。
秦鹤生对他下过手, 杀他也不过是顺势而为的复仇,理直气壮任谁也挑不出一丝错来··可关键在于杀秦鹤生与救小破孩之间的必然联系在哪里··秦鹤生只是一个普通人,得到了系统他也是个废物。
关于这一点, 林岑确信无疑··他身上唯一算得上奇异的地方便是所谓天道给予的系统,而天道——·天道、世界之灵、世界的化身, 在林岑的认知中这些都应该是同一种存在才对。
可偏偏事实却与之相反··老头自称是这个世界, 口中却提到天道另有其人, 还给予了秦鹤生系统助他步步高升,而小破孩则说自己是世界的化身··天道还能以超脱直接之外的管理者来理解,可一个世界怎么会变成两个,除非是有一个人在撒谎。
那么会是谁呢·……·林岑回去的时候陈伯正在院子里拿着把大剪刀修剪花圃··老人的头发已经半是花白, 只身子骨还算是硬朗,在花园里往来穿梭看着竟也十分的灵活轻便。
林岑溜溜达达的凑过去,“陈伯, 下午好啊·”·“咔嚓”一声, 陈伯手里的大剪子往下歪了歪, 平平整整的灌木丛立刻就破了个缺口··陈伯脸上怨气一生,他将剪子竖在地上,转身黑着脸看向一脸无辜的林岑, “太阳晒, 林先生还是回屋子里待着的好,小心了这一身好皮肉。”
林岑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痞相, “大树底下好乘凉,我来这里歇歇,陈伯你做你的,我歇我的,咱们互不干扰·”·陈伯冷哼一声,心疼的摸了摸被剪缺了扣的灌木,放下剪子,转身看着是准备回屋了。
林岑挑眉,“陈伯,这么热的天,你上午去了哪儿呢”··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陈伯的脚步一顿,背对着林岑,苍老的声音淡然又冷漠,“在屋子里,哪儿也没去。”
林岑又慢悠悠的问,“今天这么大的动静,你也没出来见一眼祁少阳都被人欺负到头上去了,你也能稳坐钓鱼台·”·陈伯的回答滴水不漏,“人老了,耳朵不太好,听不清,况且少爷本事大,没人能欺负他。”
老人家背着手往回走,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身西装马甲无比的正式,衣服上定然是要烫到一个褶都没有,扣子必然要严谨到扣完最后一颗··祁少阳的很多习惯也都是受了陈伯的影响,他不像是管家,更像是这个家里的一个大家长。
“陈伯·”林岑的声音认真了起来,“祁少阳不是你的少爷吧”·“一派胡言”陈伯猛的转过身,一张脸沉得能滴出水来,“别以为少爷宠着你就真当什么话都能说出口,这祁家,还有老爷子没死呢”·“哦。”
林岑眨眨眼,在陈伯痛恨又冰冷的视线中粲然一笑,“没关系,反正亲子鉴定的结果几天之后就能够送过来·”·“什么亲子鉴定”老人家健步如飞的冲上来,一把抓住林岑的肩膀,“你们都做了什么”·“你急什么。”
林岑弹开陈伯的手,“把我抓疼了心疼的还是你家少爷·”·陈伯喘了一口气,收回手的瞬间身子都有些颤抖,“你们不要瞎搞搞,少爷就是少爷,外人几句话你就怀疑,你对少爷的真心呢”·“真心在这儿呢。”
林岑指指自己的左胸膛,“不然挖出来给你瞧瞧”·陈伯一噎,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总之,莫要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什么亲子鉴定,撤回来,要是让老爷子知道少爷怀疑自己的身份不得伤心了,老爷子对少爷这么好”·“好吧,其实我都是骗你的。”
林岑弹弹肩膀上落下的灰,嘻嘻一笑··陈伯脸色僵硬神情难看,最后只能不痛不痒的威胁一句,“你给我等着”·……·下午林岑睡了会儿,把肚子里的东西消化了,等醒来的时候何润已经等在了门前了。
他趿拉着拖鞋过去开了门,一脸诧异,“你怎么来了”·何润无语至极,“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经纪人了,找你当然是工作上的事。”
“哦,进来吧·”林岑在鞋柜里找了双新的拖鞋给他扔过去,“换上·”·何润换上鞋,忍不住问,“怎么是你做这些,陈伯和阿姨呢”·林岑耸耸肩,“不知道,出去晒太阳去了吧。”
何润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烈阳,这不是去晒太阳,是去蜕皮的吧·“喝什么”林岑问。
何润笑着说,“一杯柠檬水就好·”·等了一会儿,他搓了搓手,眼含期待的看着林岑··林岑:·林岑想了想,掀了掀眼皮,凉凉的开口,“自己去倒,两杯,谢谢。”
何润脸上的笑容一僵··唇角迅速的往下落,何润面无表情:“……加冰吗”·林岑懒洋洋的瘫在沙发上,“多加点冰,少加点糖。”
何润:“……好勒·”·等柠檬水端过来,一同放在林岑面前的还有一叠A4纸··林岑拿起来,“这什么”·何润言简意赅,“剧本,傅州导演要拍的。”
林岑咋舌,“这么快·”·何润轻咳一声,“你先看看吧,等你看完了我再跟你讲,这里面有几个角色我觉得都挺适合你·”·林岑点点头,看完之后只有一个想法,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电影的名字叫《不居》,是傅州惯有的风格,文艺又复杂··但是这次的剧情比之前的那些要更简明易懂符合市场··《不居》讲述的是一个关于时间与记忆的故事。
不知何时开始,一种怪病在人群之中蔓延,得了病的人,时间将在他的身上停止流逝,记忆和感情也会渐渐的消失,比阿尔兹海默症还要可怕的是,病了的人,会一直活下去。
没了感情,没了记忆,也没了时间,这是比战争与死亡还要让人感到害怕的事情··为了防止自己变成一个没有心的人,无数人选择将自己冰冻,等到来日有了希望,再复苏自己。
男主苗扶就是得了这场怪病中的一个··不过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选择将自己冰冻··因为他要寻找他的儿子··苗扶的儿子苗苏在小时候被人贩子给拐走了,妻子也因此跟他离婚,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在寻找着自己的孩子,片刻也不敢停息。
他一个人走过了大江南北,深山老林也钻过,悬崖峭壁也攀过,偏远的繁华的所有的地方他都去调查过了··一无所获··可他不敢停下,他怕他一停下来,他的孩子就会在某个角落里,悄无声息的死去。
他将儿子的名字绣在了自己的心口位置,写在备忘录里,刻在每一处所能见到的地方··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自己,他深爱着的孩子,在远处等着他··直到有一天,他在旅途中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记不起自己为何会站在这里,旅途的终点在何地,心口上刻着的名字是谁他自己又是谁··唯一记得的,是他不能停下来··他要一直往前走,一直往前走。
走到时间的尽头也好,走到这个世界能够拯救他··然后有一天,他因为饥饿而脱力倒在了路上,仍旧是年轻模样的他被以为老太太救了回去··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老太太新丧偶,老爷子的照片在烟雾袅袅中慈祥又和蔼。
苗扶呆呆的:“那是谁”·老太太笑得- shi -了眼角,“我家老伴儿,苗苏·”·苗苏··苗扶愣愣的看着照片上黑白色的老人,讷讷开口,“有点耳熟。”
他拜别了老太太,又重新踏上了旅途··这是一条无止境永不停歇的路,没有终点··岁月不居,可苗扶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年··偶尔洗澡的时候他会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上名字发愣。
苗苏··有点耳熟··林岑合上了剧本,人类可真是奇怪··会老会死的时候向往永生,真的长生不老之后却又觉得痛苦··“你给我看好的角色是谁”林岑问何润。
何润靠近他,“你觉得苗苏怎么样记忆中的惊鸿一瞥,白月光一样的存在·”·林岑脸色发黑,啪的一声将剧本拍在他的身上,“他儿子是五六岁的时候失踪的,你让我去演”·“有吗,剧本里没提到时间。”
何润翻了翻,“就说了一个小时候·”·“你能不能专业一点,十七八岁了还会被拐,你当是脑残吗”林岑没好气的往沙发上一靠,翘着脚,“下一个。”
“云岚吧,画家,文艺又清新,他和主角还有一段隐秘而未能戳破的感情,在这电影里算得上前几番了,演好了很吸粉·”·林岑目露鄙夷,“就是那个每天被人忘一次也不离不弃,最后越来越老还被主角叫爷爷,最后受不了跳海的那位”·何润:“……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吧……”·“没有但是。”
林岑晃了晃脚尖,“我已经有心仪的角色了·”·何润狐疑,“谁”·林岑弯了弯唇角,“苗扶”·他面有得色,“我才不给谁当儿子,要当就当爸爸”·何润却迟疑了。
他想到了下午的时候祁总电话里告诉他的事实,会演木头人哦,可棒的哦··在心里- yin -阳怪气一通之后,何润心中悲愤,这一打的群演还能演尸体呢·他苦口婆心,“要不你再看看这不片子里还有很多有意思的角色,这么多同路人,你随便跳一个不比苗扶好苗扶这有病啊,你怎么能演一个有病的人呢你说是吧”·林岑斜他一眼,“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觉得我演不了”·何润讪讪一笑,“您知道就好。”
林岑脸一黑,夸下了海口,“这个角色我拿定了你等着看就好了,除了木头人,我还会演老不死,正正好符合苗扶身份”·何润:“”·傅州知道你把人家这么一个悲剧角色叫做老不死吗·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第56章 ·祁少阳是晚上回来才看到剧本的。
看完之后他沉默了很久··林岑从浴室里出来, 带着一身微凉的水汽坐在他身边, “怎么了苦着一张脸·”·祁少阳指尖点了点放在推荐的剧本,声音低沉:“这个故事不好。”
“是吧,我也觉得”林岑重重点头, “这都什么莫名其妙的剧情,从古至今只有人求着长生不死的, 从没见过青春永驻之后还要把自己冻起来的, 都什么跟什么, 一点也不符合实际。”
祁少阳静静的等他吐槽完,才将剧本放到一边,“要睡了吗”·“睡吧·”林岑翻身上了床,祁少阳在他身边躺下, 林岑忽然抬起身,警告似的看他一眼,“不许用小蓝包”·祁少阳眼角微弯, “不用, 我就想抱着你睡觉。”
他伸出双臂, 将林岑搂进了怀里,下巴搁在他柔软的发丝上··他关了灯,黑暗的房间里只余下两三点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过了很久, 久到林岑呼吸平缓已经睡熟。
他才轻轻的动了动身子, 在林岑的额间落下一吻··“老婆,我会变成第二个云岚吗”·在恋人不变的容颜中逐渐老去,看着他年华正好, 而他已鬓边霜白。
从恋人,到如同父子,最后是爷孙··在日渐疏远的差异之中绝望的步入死亡··林岑闭着的眼睛猛的颤了颤,呼吸乱了一拍··或许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祁少阳竟也没察觉林岑的清醒。
直到月光冥晦,星光渐隐,他才沉沉的睡去··林岑却睁开了眼睛,定定的看着祁少阳良久··他不是苗扶,祁少阳也不是云岚,他们不会走到这样的穷途末路。
……·林岑在家闲了一个星期,中间被何润拉去拍了一个广告,叫什么林岑没注意,反正听说是个顶好的代言,最关键的一点是——·祁氏企业旗下的产业。
走的是高端定制品牌,多少大牌明星挤破了头都没拿到手的东西,就这么轻飘飘的送到了林岑的手上··圈子里酸的人有,嫉恨的也有,但更多的是羡慕··谁让人家有个好模样攀上了祁总,若单单只是这样,说闲话的人怕是会不少。
却不知是从谁那里传出来的,说是祁总是将林岑当结婚对象来谈的,不是玩玩而已··这一下林岑的身份立刻水涨船高,巴结都来不及,哪里会去触他的霉头··当然在这里面格外突兀的就属于秦鹤生了。
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官网刚把消息放出去,一排的粉丝在下面吸溜着舔屏,嗷嗷叫着哥哥好帅岑崽棒棒··有不和谐的声音也很快被压了下去,但是偏就一个小号在下面一直蹦跶着。
——爬床拿的代言,粉丝还有脸吹··——什么盛世美颜,睫毛都P歪了,呕吐·——林粉尬吹能不能停一停,你们蒸煮在人床上的时候没见你们这么秀·一条又一条,像是有着深仇大怨一样,好好的一条代言官宣,生生的对骂上了热搜。
潘亦瑶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的按着键盘,力道之大,潘家哥哥进来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家妹妹是要砸电脑了··“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潘亦瑶没理他,聚精会神的沉浸在战斗之中。
潘大哥探头往前一看,他妹妹键盘敲得哗啦响,正为自己喜欢的小明星跟人吵着架··潘大哥一脸无语,“怎么你还喜欢那个谁,汤什么的”·“早就不喜欢了。”
潘亦瑶眼珠子都没转,“汤念念算个什么,连我们岑宝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潘大哥啧啧称奇,“前些日子我叫错了汤念念名字你都追着打了我十里路,果然,女人的心,海底的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砰”的一声,是潘亦瑶愤怒的砸在键盘上发出的巨响··潘大哥目瞪口呆吓得瑟瑟发抖,“妹儿啊,咱、咱们先冷静一点好不好,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潘亦瑶愤恨的往床上一坐,“你帮不帮我”·潘大哥点头如捣蒜,“帮帮帮,肯定帮”·潘亦瑶把人往电脑前一推,指着那不停蹦跶的小号,“帮我把这人查出来”·潘大哥猛的一摇头,“不行不行,这事儿不能做,网络可不是法外之地,我不能看着你走上歧途。”
潘亦瑶一巴掌拍上他的背,拍得潘大哥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没让你人肉,你就把他大号找出来,藏头露尾的算什么东西,你把大号找出来的,多的是人去收拾他。”
“真要查”潘大哥垂死挣扎··“养猪前日用猪一时,这个月的零食还要不要我分你了”·“……我查”·秦鹤生尚且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小号仗着无人所知到处蹦跶即将被人揭开马甲,就连林岑也在盘算着什么时候该取他- xing -命··他恼怒的将电脑扔在一边,系统还是休眠状态,他的积分越用越少,虽然兑换了“一见钟情”卡,可他没了唐悦微的引荐,跟本连傅州的面都见不着·他本可以创造很多次偶遇,可谁知道傅州跟在家里扎了根似的,他压根就找不到见他的机会,唯一的一次傅州出了门,可他所有的手段却都莫名其妙的失了效,没用处不说积分也没给他吐出来。
秦鹤生越想越恨,林岑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只要一遇上他,所有本该如同他所预料的结果发展的事情就都变了样··林岑能够在秦羽见的身上看穿他的附身,多半是也有一个系统,所有的不顺利让他异常的焦躁。
在前世的访谈上,他知道汤念念和祁少阳曾经有过一段,他特意用了手段想让汤念念对祁少阳的情意死灰复燃想给林岑添点堵··要知道从身份地位上来说,他和汤念念就是天差地别。
可谁知道汤念念居然是这么个东西,好好的把一切全给搅合了·把自己搭进去不说,还让林岑白得了这么一大批的粉丝,还让人心疼说不准就是用了手段夺去了众人的喜爱值·对,喜爱值。
秦鹤生最开始得到系统的时候也是能看到众人对他的喜爱值的,他甚至可以去做特定的任务提高别人对他的喜爱值··这些数值是完全违背常理的存在,当喜爱值达到顶峰的时候,你就算让一个人去死,他也会笑着毫不犹豫的去做。
所以林岑就是用这样的手段·他肯定还对祁少阳下手了·秦鹤生咬牙,他一开始就不该冲着林岑去,是他刚重生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他要是拢着上层社会的人,拿到他们的喜爱值,就一个林岑,还不就是只随意捏死的蚂蚁吗·秦鹤生不知道的是,在林岑所熟知的那个故事中,身为普通人的林岑一早就因为唱不了歌也弹不了琴被节目组劝退了,后来他全世界撒网,用喜爱值让无数人为他疯狂。
可是这一世,林岑从一开始就不是原本的那个人··他的如意算盘只能落空··汤念念是他的一步棋,配合着提早终止的演唱节目用的··本想着林岑前面的分数这么低,汤念念必定不会给他个好名次,结果一转眼林岑成了第一,他的电影角色还没有着落。
秦鹤生越发烦躁起来··为了让节目被叫停,他甚至用了低配版的“一见钟情”卡,低下了身段去陪着人喝了一次酒··可也就那之后他身体就出现了变化。
每当想要用系统取得他人的喜爱之时,他的身体里就突兀的出现一团火,在下腹燃烧着··然后从尾椎上升起来的麻意让他委顿在地,难耐的呜咽起来··若是林岑在此,只会轻笑一声,道句自作虐。
狐狸精的东西,真当是那么好用的··秦鹤生所受的一切林岑一概不知,第二天一早他就被何润带来的化妆师气势汹汹的提溜进了化妆间里··——天知道祁少阳一个大男人住的房子里怎么会有化妆间这种不科学的东西·在脸上一番的涂涂抹抹,林岑委顿的缩在椅子上,可怜巴巴的打了个呵欠。
“别动”化妆师大喝一声,林岑一个哆嗦瞬间清醒··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他茫然的看着化妆师一脸凝重的用化妆棉沾去了他眼角沁出的泪。
之后才温柔的向他解释,“刚上的妆,别哭花了·”·林岑:“……”·林岑疑问颇深:“虽然但是,可是我为什么要化妆”·他狐疑的视线投向一边姨母笑的何润,“今天又有什么广告要拍”·何润摇摇头,“今天是唐影后邀请去的明星慈善拍卖,到时候会有很多媒体人在的,妆容衣着上我们不能输于人。”
林岑指了指一边温柔看着他的祁少阳,控诉道,“那他为什么可以不化妆”·何润说:“祁总是素人,跟艺人不一样,他只要有钱,套身麻袋都行。”
化妆师安慰他,“其实就你这张脸,不化妆都是极美的,但是镜头不同现实,要是不上妆,人会显得很黯淡·你这么好看,要是因为妆容的原因在镜头下没讨得好,多亏呀。”
他将林岑坐下的旋转椅转了个方向,笑意盈盈的开口,“来让祁总看看,美吗”·林岑扒拉着头发低下头,大声逼逼,“关他什么事,我是要美给全世界看的。”
“那么要美给全世界看的岑宝,先美给老公看好吗”·不知何时,何润和化妆师竟然已经出去了,还贴心的带上了门··屋内只剩下林岑和祁少阳。
两人挨得极近,热度蒸发了空气,林岑呼吸都有些困难··“挨这么近做什么,大夏天的你不热我还热·”·说着他将祁少阳往外推去,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
祁少阳低下头,耳鬓厮磨间他咬住了林岑的唇,喉间咕哝着吐出几个字,“老婆,我想吃你的唇膏,可以吗”·林岑:“……”·你mua的你都吃完了还问个屁屁·作者有话要说:解放了天- xing -的祁总随时都想对老婆耍流氓OVO·第三更周末补,太困了QAQ明天要上班·第57章 ·拍卖会是在最北边的商业大厦顶层举办的。
主办方正是卫杜和唐悦微夫妇··唐影后身着一身大红色的抹胸长裙, 唇珠饱满, 双目有神,和前些天微博上流传的吸丨毒视频里完全像是两个人··也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才真正的相信, 那个视频或许真是的被有心人所截取的拍戏镜头,而非谣传的唐影后吸丨毒。
唐悦微一身美到浓烈的红裙, 有别于惯有的温婉形象, 一经发出去就引得无数分数惊叹称赞··“啊啊啊气死了我糖糖美炸, 前段时间究竟是谁这么坏陷害她”·“糖糖对不起,我之前居然会怀疑你,明明你是那样好的人QAQ”·“糖糖的工作室发话了,糖糖居然还给我们道歉说因为一些误会让我们心里难过了, 她真的好温柔啊呜呜呜我爱糖糖一辈子”·网上的风向自有背后团队把控,唐悦微端着红酒到门口亲自将林岑迎了进来。
一些人见唐影后的动作,好奇的将视线投过去, 就看到了夺天地之造化的一张脸··美到窒息, 原来真的存在··拍卖场的灯光投- she -出一片暧昧朦胧的光, 十分的美貌在灯光滤镜加成下更是美上了几分。
以往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与摄像焦点的祁少阳第一次输给了自己老婆··“来跟我到这边坐,特意留给你的位置·”唐影后回头对林岑笑了笑,带着他往台下走。
她笑得太真挚了, 一双灿星一样的眼睛闪闪发光, 反而是林岑身边的祁总被完完全全的忽视了··一些猜测唐悦微是为了巴结林岑背后祁少阳的人见此景都不禁迷惑了。
难道还能真是为了小歌手本身,他什么来头能引得唐影后这样身份的人亲自去接·周围人视线在林岑和唐悦微的身上游移,有摄像师对着林岑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的林岑一身白色休闲西装, 他侧过头,只露出半张精致的侧脸,望着祁总的眼睛里像是有星辰闪烁,而一边的祁总则是微微低着头,温柔的伸手擦过林岑的耳发··在这照片里,除了他们俩,所有的一切都沦为了背景板,在他们之间,有一种无法被人打扰的气场环绕在周围。
摄影师深吸一口气,好好的来拍个拍卖会直播,居然都能吃到狗粮·真是够够的··他这样想着,却将那张照片保存了下来,准备等结束之后发给这对恋人。
年轻人的爱情,本就是一种不用雕琢就足够完美的艺术··……·明星的慈善义拍,因为加了慈善二字,必定不可能出现什么过于昂贵骄奢- yín -逸之物,多半都是自己没什么用处的藏品,以及签名用品。
这次唐悦微和卫杜夫妇邀请而来的多半是有身份地位的明星和富豪,其中身份最高的莫过于祁少阳了··林岑将手里的拍卖品名单从头翻到尾,兴致缺缺的,扔回了桌上。
“九月的时候会珍阁有拍卖会,里面的东西多是一些价值连城的古物珍品·”祁少阳说,“等到九月的时候我带你去便是·”·林岑挑眉,“谁能有我价值连城,今天来也只是凑凑热闹罢了。”
祁少阳嗯了一声,“我让他们给你上了一点小零食·”·何润本想跟着来着,被林岑拒绝了··他要是一来,今天这拍卖会就不是来玩的,而是来做社交工作的了。
没一会儿,唐悦微和卫杜携手而来,还领着一位看上去颇为眼熟的人··“唐影后,坐下歇歇吗”·唐悦微笑着摇摇头,“不用这么见外,叫我微姐就好了。”
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唐悦微今年三十四,林岑的身份证上是十八,别说是叫姐了,在旧时候,阿姨都差不离了··林岑从善如流,“微姐·”·唐悦微笑笑,将傅州的位置让出来,卫杜上前为他们介绍。
本来悄悄的对着林岑挤眉弄眼的傅州表情立刻正经,“你们好,我是傅州·”·林岑没吃他那套,用手指戳了戳身边祁少阳的胳膊,“你兄弟·”·祁少阳淡然的在傅州那张幽怨脸上略过,转头目光专注的看着林岑,“小饼干很好吃,要吗”·林岑张开嘴,祁少阳十分上道的喂给他。
傅州表情顿时垮了下来··他拉开椅背坐下来,自来熟的翻开桌上的酒杯,倒了杯酒给自己,愤愤道:“真是无情·”·唐悦微表情讶异,“你们认识”·祁少阳点头,“大学好友。”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唐悦微弯了弯嘴角,“我本想着将小岑介绍给傅导的,却没想到是多此一举了·”·林岑摆手,“也是前几天听到微姐你提到傅州导演的名字,少阳才将傅州约出来见过一面。”
傅州脸上的笑容一僵,看着唐悦微的眼神控诉,原来就是你害我·唐悦微浑然不觉傅州身上的怨念,她是由衷的为林岑感到高兴··这是她的救命恩人,连深思熟虑过后的一声小岑都像是亵渎,她道:“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小岑的能力来做傅导您电影的主题曲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傅州一口酒噗的一声喷了出来··林岑眼疾手快拉着祁少阳往旁边一躲,收势不及的一口酒全喷在了桌面和椅背上··卫杜和唐悦微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卫杜忙叫了服务员过来,“傅导你没事吧”·“咳……咳咳!我没事。”
他接过卫杜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表情震惊中带着希望,“主题曲”·唐悦微的笑容有些僵,“有什么问题吗”·“没什么问题。”
林岑主动将话题接了过去,“微姐你去忙吧,这里有我和少阳在就是了·”·唐悦微一脸懵逼的被林岑推走,卫杜也被祁少阳请去了商业上的交流,服务生十分迅速的处理好了桌面和椅背上的狼藉,并且十分贴心的为他们换了一个位置。
“主题曲”傅州眼睛发亮的拉住了林岑的袖口··林岑毫不留情的将他的手捋下去,面无表情,“不,你听错了·”·傅州面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你唱歌这么好听,电影主题曲对你来说绝对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了怎么样你好好考虑考虑”·寻常歌手挤破了头也得不到傅州点头的主题曲,在他们俩口中竟像是棵大白菜一样,互相嫌弃的推诿。
林岑想也没想的吐出一个字,“不”·傅州脸色一垮,哭丧着脸推销自己的主题曲,“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你刚得了比赛第一,这热度还没过,要是又能够得到演唱我电影主题曲的原声的机会,一飞冲天也不是没可能。”
林岑拿着碟小饼干往嘴里一塞,“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我——全都要”·傅州:“……”·晴·林岑拍了拍他的肩安慰,“放心吧,我的演技来演苗扶是绰绰有余,你就等着拿奖拿到手软吧。”
傅州:“苗苗苗苗扶”·“你属猫的呀·”林岑握着小拳头放在脸颊边,歪着头眼睛又大又亮,“喵喵喵。”
傅州没好气,“卖萌对我没用,无关紧要的小角色给你就好了,一番没可能·”·林岑翻了个白眼,往椅子上一坐,“等试完镜再说吧,瞧你急的,我又没有威胁说要你内定我,再说你还没看过我演戏呢。”
傅州无语至极,心说就你那木头人··他往周围谨慎的看了一眼,在林岑旁边坐下,凑过去小声说,“你没威胁我,可是你家那个呢”·林岑不以为意,“他听我的。”
傅州眼神怀疑,“真的”·林岑将小饼干往他面前一推——·“真的,别想太多了,有这时间不如多吃点东西。”
傅州往盘子里拿了块,香香脆脆的,“还挺好吃·”·林岑微抬下巴,“是吧·”·傅州虽然吃着东西,可人看着还是十分郁闷,“不过我说,祁少阳想宠你做什么不好,非要来折腾我,还有你,好好的演唱会不开专辑不出,演什么戏。”
林岑神神秘秘的对他招招手,“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傅州眼睛一亮,凑过去,用气声回答,“你放心,我绝不告诉其他人。”
林岑跟他咬耳朵,“有人要搞你,我是来救你的·”·傅州顿时就想起了国外的那一夜,顿时就是一个激灵··他急了,“别是你家老祁把我消息给泄露出去了吧”·林岑上下打量他,目露鄙夷,“你有什么可泄露的,一搜名字资料满天飞。”
“不是这个资料,那天晚上我和他都喝醉了,他绝对记不得我长什么样”·“他是谁”·“他就是——”傅州忽然反应过来,嘴巴一闭,眼神斜他,“差点上了你的当”·林岑笑了一声,表情认真了起来,“我没骗你。”
傅州警惕,“我也没骗你·”·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林岑说:“你回头一看,那就是想算计你的人·”·傅州下意识的回头,门口处秦鹤生带着笑跟在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身边,神情倨傲而得意。
却在视线与坐在会场最佳位置的林岑视线对上的那一秒,表情彻底的崩掉了··第58章 ·秦鹤生是跟着尚老板来的··要说起来, 作为秦家的大少爷, 哪怕是离了婚被分给了他母亲,可身份在这里,不像秦羽见那样作为秦家继承人被人阿谀奉承, 也不至于凄惨到在娱乐圈往上爬都需要用潜规则这样的手段。
只因为当初离婚的时候秦家父母撕破脸的模样太过难看,连带着跟着母亲的秦鹤生也被断绝了关系··时间久了, 圈子里知道秦鹤生和秦羽见是亲兄弟的人都没几个, 想用秦家大少爷的身份作威作福先看看有没有人认再说·是以就连这样一个小型拍卖会, 他秦家大少爷还只能找和秦家有些关系,知道他真正身份的人来带着他进来。
正如林岑所说的那样,秦鹤生是打听到了傅州会来,才会想尽办法来拍卖会的··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他还能在这里看到林岑·秦鹤生当时表情就没忍住扭曲了一瞬。
然后就被傅州看了个正着··他对着傅州憋出一个笑脸来,但是转头傅州已经扭过脸看向林岑了··傅州:“妈呀那谁啊,演鬼故事的吧·”·林岑一愣, 反应过来之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他拍拍傅州的肩膀, 一脸同情:“他可是想爬你的床呢·”·傅州都震惊了, “什么玩意儿,真当我什么都吃得下”·林岑压低声音,详细的为他描述, “你认真想想……黑灯瞎火, 加上一点点药和香,意乱情迷之间……”·傅州面无表情打断他:“然后我就死了。”
林岑白他一眼,“行了, 提醒已经带到了,你自己注意着点·”·傅州撇嘴,“放心吧,我和他撞号了,没可能·”·林岑一口小饼干屑呛喉里,傅州一急,连忙给他灌水,“你怎么这么大人了吃饼干也呛啊。”
不远处祁少阳眉头一皱,“抱歉,失陪一下·”·卫杜顺着他的视线一看,顿时了然,“没关系,关于这个项目等拍卖会结束了你我另外商定时间讨论。”
·祁少阳点点头,大步朝着林岑走过去··却在路上的时候被一只手横伸过来拦住了··拦住祁少阳的秦鹤生一脸焦急,他今晚的妆画得很是心机,眼睛滚圆,卧蚕明显,眼线走到眼尾却微微下垂,专注的盯着人看的时候就像是一只无辜的小白兔。
他穿着一身松垮的卫衣,领口开得很大,动作间稍不注意便能看到胸口的两点粉红··祁少阳皱着眉退后一步,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直接把人推出去,“请问有什么事吗”·秦鹤生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和担忧,他四下看了看,做足了小心翼翼又谨慎的模样。
祁少阳板着脸的时候威严十足,秦鹤生心里颤了一下,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压低声音,“祁总,或许我说的话您可能会不信,但是我要说的话确信是句句属实·”·祁少阳却抬头看了一眼林岑,林岑拉着眼皮吐了吐舌头对他做了个鬼脸。
祁少阳没忍住笑了出来··祁少阳不是娱乐圈里流行的精致花美男,可毫无疑问他的容貌也是属于金字塔顶端的那一类型,不过是硬朗帅气,刀刻斧凿似的线条分明。
冷峻的人一但露出冰雪消融的笑容,带来的震撼完全是非同一般的··秦鹤生的吸气声,混在周围一样的声音里,半点不明显,祁少阳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秦鹤生打了个激灵,想起来了自己的目的,他伸出手想要拉一拉祁少阳的袖口,却在比冰雪还要冷冽的视线中缩了回去,他道,“我要说的是关于您的爱人林岑的事情,他——”·“等等。”
祁少阳打断他的话,“既然都说了是我不会相信的话,那就不要再浪费你我的时间,我还有事,告辞·”·秦鹤生愣在了原地,祁少阳已经朝着林岑走过去了。
尚老板在身后接近他,“贤侄啊……这个祁总呢,不是我们能接触的人,咱们后边儿去坐坐吧,有什么想拍的叔叔送你怎么样当初你非要跟着你妈走,要是跟着你爸,唉”·余下无尽的话都留存于一声哀叹之中。
秦鹤生拳头收紧,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当然知道尚老板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惜他是个重感情的人,不像秦羽见,知道爸爸有钱,就连妈都不认了。
秦鹤生脸上挤出一个笑来,“尚叔叔,您先过去坐吧,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过去叙叙旧·”·尚老板看着他,语气也生硬起来,“贤侄啊,你可要记得是谁带你进来的,叔叔这么多年打拼可不容易。”
秦鹤生垂下眼眸,心里恨得生生滴出血来,面上却只能温和一笑,“放心吧,就是一个电影导演,您知道我是混娱乐圈的,叔叔的好我心里记得,我有分寸。
尚老板点点头,“有分寸就好·”·“有分寸就好·”·他转身走了,秦鹤生看了一眼正和林岑说笑的傅州,面无表情转身也离开了。
在祁少阳过来之前,林岑一脚踹在了傅州椅子腿上··一口“卧槽”差点出声,好歹想起来周围还有媒体人的存在傅州绷住了面子,站在桌前咬着牙问林岑,“你做什么”·林岑抬了抬下巴,脚腕使力将椅子勾了出来,恰好落在了祁少阳的面前。
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林岑十分冷酷无情,“这桌只有两把椅子,傅导,回见·”·傅州:·祁少阳含着笑坐下来,“傅州,有时间一起吃饭。”
傅州张了张嘴,最后扭曲着脸什么也没说的走了··林岑问祁少阳,“他不会生气了吧”·祁少阳摇头,“不会,他习惯了。”
林岑眨眼,“什么意思”·“他- xing -格看着活泼,其实也就在认识的人面前,傅州喜欢艺术,宅,社交能力也差,大学的时候经常受人欺负,是何润打抱不平替他出头,然后我们才变成了朋友。”
林岑直觉祁少阳话还没说完,“然后……”·祁少阳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然后他就开始被何润和他女朋友欺负·”·林岑于是也笑了,“怪不得说是习惯了。”
他啧啧称奇,“那你说他多可怜啊,大学的时候被何润两口子欺负,现在被我们……”·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闭上了嘴··祁少阳却不想绕过他,他将椅子拉近,让自己靠林岑更近一点,追问:“被我们什么”·林岑往他嘴里塞小饼干,小声威胁,“吃你的小饼干,话怎么这么多”·祁少阳顺着咬下小饼干,柔软的唇瓣擦过林岑的指尖,眼里含笑的模样看得林岑脸上就是一红。
他色厉内荏的瞪着祁少阳,“笑什么笑,你刚刚和秦鹤生说什么呢,还有说有笑的·”·话里语气就很酸··祁少阳恍然,“那就是你说过的秦鹤生”·“你们说什么了,是不是在说我坏话”林岑质问道。
眼睛里却写满了不怀好意··他当然是听到了祁少阳是怎么把秦鹤生噎得说不了话的,但他就是想再听祁少阳说一次··祁少阳说,“他说你坏话,被我堵回去了。”
林岑兴致勃勃,“怎么堵的,快说说·”·祁少阳揉了揉他的头发,“我说你是我老婆,我当然相信你·”·林岑撇嘴,“骗子,你不是这样说的。”
“哦”祁少阳故作惊讶,“顺风耳小琵琶全都听到了呀,那为什么还要问,你有点坏哦·”·林岑半点没有被拆穿后的心虚,反而理直气壮,“你怎么能这么说男朋友,你这个男朋友不称职。”
祁少阳嗯了一声··“所以我不当你男朋友了·”·林岑心里咯噔一声,琴弦差点没压住,他绷着脸问:“你什么意思”·祁少阳帮他理了理过长飘下来的碎发,平淡的声音里有着不易察觉的发颤,“因为我升级了,现在是你老公了。”
林岑愣了好久,才在祁少阳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的目光中,超大声,反应超大的呸了出来··他慌慌张张的往自己嘴里塞小饼干,只觉得肚子里的东西好像还没消化干净,燃起来烧得他脸颊绯红。
·“喝口水,别呛着了·”·林岑赶紧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口,结果一看这杯子就傻眼了··他咽下去,气急败坏的冲着祁少阳低声吼,“你怎么拿你的杯子给我”·祁少阳眼神无辜,“有吗没注意。”
他将杯子转了个方向,恰好将林岑入口的地方转到自己面前,“我喝一口看看是不是我的杯子·”·一番骚- cao -作,林岑目瞪口呆,“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祁少阳眼中含笑,“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也问过你是不是后悔。”
林岑嘴角抽抽,“所以你现在变态色丨情狂本- xing -暴露了”·祁少阳摇头,转着手里的杯子,两片不一样的唇纹交叠重合在一处,“我只是想到你便会心生欢喜,便不自觉的想要挨你更近一点,所言所行,发自肺腑。”
林岑愣了一下,挠了挠发红的耳根,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这么多人呢,干嘛突然表白··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就这几天的事情,把秦鹤生解决掉·第59章 ·林岑眉间带着一抹羞赧, 他小声嘟囔着, “你怎么这么会,也不知道是在多少人身上试出来的。”
祁少阳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的声音轻柔, “我什么也不会,否则之前也不会问何润、问佘青叶, 我只是想由衷的对你好·”·他抓着林岑的手,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当我想要对你好的时候,我就什么都会了。
我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林岑呐呐不言··胸口里沉甸甸的,是祁少阳这一番话里所蕴含的沉重感情所坠··他既感动于对方毫无保留的好, 心中却隐隐的有着一丝不安。
他从未对祁少阳说过喜欢,因为他们的开始从始至终便不是因为感情··他是为了修为,祁少阳是因为担当··哪怕是下定决心会陪着祁少阳过完这一世, 也从未想过是爱或喜欢。
祁少阳不知道对他的感情是不是喜欢, 被他一语惊醒梦中人, 而他又何尝不是当局者迷··听着这仿佛摊开了心捧在他面前的情话,胸腔里跳动着的频率是那样的鲜活。
林岑垂着眼不再言语,也按住了祁少阳在他手心蠢蠢欲动的大手, “拍卖会开始了, 你安静点·”·祁少阳:“……”究竟是谁呸的那么大声·林岑和祁少阳之间的打闹很有分寸,至少动静没有大到会惊动旁人。
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虽然落点在这对颜值与- xing -别都很引人注目的情侣身上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有少过··但林岑还是十分准确的捕捉到了那唯一的一缕恶意超标的,来自于秦鹤生的视线。
他看着秦鹤生藏在角落里, 等到不知道位置挪到哪儿的傅州起身去了洗手间的时候,他才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林岑眼神闪了闪,他对祁少阳说去洗手间,然后淡定从容的跟在秦鹤生的身后。
他才不是去救傅州的,而是去看热闹的··要不是估计祁少阳会阻止他,他还想拉着祁少阳一起去看呢··他拍在秦鹤生肩膀上的一掌,可不是感慨他的无耻。
他原本还在想天道给予的系统里会有着什么样的好东西,原来也不过是从妖类身上提取出来的东西··当初秦鹤生附身在秦羽见什么没察觉出来妖气,想来只是一些遮掩的手段罢了。
狐狸精的东西,能够惑人,自然也能诱己,只需要一点点的灵力激发——·就能让蛊惑人心的所谓“一见钟情”卡,变成无法遏制的极效发丨情药·本就是焦点的林岑不加掩饰的行踪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虽然能够受到邀请的媒体都是些正规且有秩序的,可同样对大新闻有着敏锐的嗅觉··见林岑离开了,虽然姿态神色都别无二样,可仍旧有不少人闻风而动··然后纷纷尴尬在厕所门口。
——拿着相机去拍人上厕所,他们又不是什么无下限的三无媒体·正当他们卷吧卷吧相机包肩带准备离去的时候,厕所内却忽然传来了一声惊呼。
那惊呼声包含了惊诧、恼怒、不可置信等种种浮夸情绪,柔肠百转,婉约千回,几乎是瞬间所有来的人都做出了同一个选择,护着相机冲进了厕所··男厕所第一次这么挨挨挤挤。
一打举着相机的人冲进来,站着防水的一排人吓得赶紧捞起裤子,这群身份地位非同一般的男人扒了裤子面对镜头都是一样的反应,哪怕有不小心甩上鞋面裤腿的,也无暇关心。
花容失色的就往隔间跑··也有人硬着头皮沉声问,“你们做什么”·举着相机的记者也知道面前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任务,讪笑一声举起双手,“我们听到厕所里有人尖叫,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有人正扣着皮带,闻言吊儿郎当的来了一句,“甩鞋上了惊到了呗。”
这话一出,不少人默默的缩回了脚··冲在最前面的记者轻咳一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抱歉抱歉,都是误会一场,我们这就出去·”·他对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进来晚了的还没看清里面什么情景,就被央着往回,也只能撇撇嘴转身。
却在打开厕所门的一瞬间听到又一声尖叫··这声音,包含着无尽的恐慌和害怕··就见最里面的隔间砰的一声被人撞开,一个人身形纤瘦的男人跌跌撞撞的从里面跑出来,目光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一时间,什么厕所凶杀案,水龙头流出来血水,塞在马桶里的人头,等等等等,一一在众人的脑海里浮现··有眼尖的看清楚了踉踉跄跄跑出来的人是谁,咔嚓咔嚓就是几张照片,“傅导演你这是怎么了”·林岑蹲在最上面,身形隐匿,见此轻飘飘的落下一缕烟雾进了记者的相机之中。
好歹是自己未来的合作对象,吓他一吓已经足够了··傅州揪着自己的衣领悲愤无比,“有、有人想——”·话音戛然而止,傅州忽然清醒过来。
他理了理衣服,轻咳一声,“没什么,我还有点事,借过借过·”·他在媒体的包围圈里从容不迫的出了厕所门,然后在转角之后拔腿狂奔··淦·什么鬼·他傅州不就是长得帅了点,老天爷何苦这样为难他·傅州慌里慌张的样子被祁少阳看到了,他大步上前将人拦住了,“你这是怎么了”·傅州喘着气抓住祁少阳,眼底含着吓出来的一泡泪,“老祁啊,可吓死我了”·祁少阳无情甩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到底怎么了”·傅州好半天才把气喘匀了,指着厕所抖抖索索,“厕所……厕所有变态”·祁少阳表情突然一变,挥开傅州就朝着厕所冲过去了。
“喂别过去”·傅州纠结半晌,跺了跺脚也跟着回去了··两人这一番动作,又带去了拍卖会上半数的媒体。
于是几乎大半个娱乐圈的娱记都亲眼目睹了倚在厕所门框上搔首弄姿张口就是虎狼之词的秦鹤生,“我就是缺男人了,有本事你们都上来”·都·傅州咽了口唾沫,默默的往祁少阳背后缩了缩。
祁少阳眉头一皱,“秦鹤生不对劲·”·傅州哭丧着脸,“可不是不对吗,他就一色丨情狂神经病变态”·祁少阳想说他不是这个意思,张口却想到了这或许是林岑干的,于是将话全部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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