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炮灰是妖精 by 烬霜(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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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炮灰是妖精 by 烬霜(5)
·他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没有见到林岑,他心下稍安,知道不是林岑出了事,他便安心的回去了··“走吧·”·傅州在他背后探头探脑,一副想吃瓜又怕成了瓜的模样,“现在就走”·祁少阳黑着脸将他提溜出来,“站好现在不走你等着秦鹤生往你身上扑”·这句话比什么都有用,傅州脚底抹油般的就跑走了。
不到两分钟,新的话题风暴就已经出现··#某秦姓“男”艺人公开发言称自己缺男人,疑似吸丨毒致幻后神志不清#·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傅州拉了张椅子坐在祁少阳身边,微博刷新的声音叮叮叮响个没完。
他自己刷也就算了,还会时不时的发出惊叹声强行分享给祁少阳··也亏得祁少阳的修养和耐心都是一等一的,才没有做出登上另一个,诸如#豪门总裁殴打新贵导演为哪般,疑似为恋人走后门遭拒#的话题榜。
没过一会儿深藏功与名的林岑迈着六亲不认的嘚瑟步伐暗搓搓的从后面绕了回来··一见傅州占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他秀气的眉毛就一拧,“你怎么又来了”·傅州轻咳一声,“我是想过来跟你谈谈剧本的事情的,关于苗扶这个主角你有什么感想吗”·林岑脸上表情由- yin -转晴,“放心吧,我会演好的。”
傅州脸色一僵,他好像没有板上钉钉说把角色给他吧·林岑大喇喇的往祁少阳身边一坐,明显的心情很好,“还有什么事吗”·傅州干脆利落的往椅背上一靠,“没有,但是我不走”·林岑翻了个白眼,“留在这儿干嘛,狗粮吃着就这么香”·傅州愤愤,“留在你们这儿才安全,免得有人觊觎我的英俊帅气。”
林岑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死··祁少阳拿纸巾给他擦了擦嘴,“别听他胡言乱语,尽是不着东西的·”·林岑嗯嗯两声,由着他给自己擦嘴,擦完了往祁少阳放在小圆桌上的手臂一枕,眼里都是止不住的兴奋,“我跟你讲,刚刚洗手间里真是精彩极了”·傅州耳朵一尖,“洗手间你也去了”·林岑没理他,祁少阳也没理。
祁少阳轻抚着林岑鬓发的力道一重,“所以你是去上厕所的吗”·林岑这才心虚的眨眨眼,“顺便,顺便·”·祁少阳轻笑一声,傅州打了个哆嗦,“我以为小仙男都是不用上厕所的。”
林岑嘿嘿一笑,“这不跟你在一起了,我就算下了凡嘛,当然跟你一样了·”·祁少阳沉默的看着枕在自己手臂上撩而不自知的少年,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
他手指点在林岑的额头上,眼里都是他··第60章 ·林岑从祁少阳的手臂上直起身来, 手腕一抬, 哐当一声有金属制的东西落了地··他低头一看,地上不知何时落了一把长剑,古铜色的剑身, 长约半米,宽半指长, 剑身上布满岁月的斑驳痕迹, 是一把有些年岁的古剑了。
桌上摆着长方形的盒子, 应该是放这把剑的··林岑问祁少阳,“你拍的”·祁少阳颔首··林岑将长剑捡起来,屈指在剑身上弹了一下,清脆的一声叮后, 林岑将长剑放进盒子里。
“千百年前应该算是一把好剑,现在嘛,模样丑, 也不锋利, 怕是切菜都嫌钝·”·傅州喷笑, “这玩意儿买回去就是挂着好看,哪有人嫌古董不实用的。”
祁少阳也说,“只是看着就觉得喜欢, 像是曾经属于我的东西·”·傅州一脸认同, 手舞足蹈又兴奋的对着林岑说,“别说,说不准老祁上辈子还真是个驰骋沙场的大将军, 拿着这把剑咻咻咻咻咻,就跟你现在商场上收拾人一样。”
祁少阳瞥他一眼,傅州讪讪的将挥舞着的手臂收了回去··卫生间里发生的混乱丝毫没有影响到拍卖会的进行,卫杜带着一群保安将发着疯的秦鹤生带走了,另一边的尚老板鼻子都差点气歪了。
他就不该做这个好心人·秦鹤生被带走的时候都还不停的往保安的身上蹭,他神色清醒面色无常,只眼尾带着一丝惑人的绯红,无论最终的澄清结果是喝高了还是吸丨毒致幻,他这辈子的演艺路也算是走到头了。
在慈善拍卖上公然发丨情胡言乱语,在半个上层圈子以骚浪出了名,不说其他诸如傅州等被他膈应到的人,秦家首先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虽然从没给过这大儿子一分好处,可只要这层关系在的一天,在知道的人眼里,秦鹤生丢脸,秦家身上也没光。
想到这里,林岑不由得良心一痛,当然不是为了秦鹤生,只是想到秦羽见这次估计也得气个半死··嗯……就下一次的时候,送给他一点礼物吧··至于秦鹤生,送他身败名裂大礼包,才是他一开始打算的事情。
·只不过因为小破孩的请求,让他安然的等到电影结束只怕是不可能了··等他再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就将他——·咔嚓带走·傅州搓了搓胳膊,“你在想些什么笑得怪恶心的。”
林岑敛下笑容一脸嫌弃,“你怎么还在这”·傅州双腿往后一折,勾在凳子腿上,“我生了根发了芽了”·林岑哦,“那我和少阳走了,你慢慢发芽吧,加油哦,要长成参天大树”·傅州:·他果真就眼睁睁的看着祁少阳带着林岑站起来,拍卖会门口等着的是一脸歉意的唐悦微夫妇。
“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是真心实意的感觉难受,“本是想为你扩宽一些人脉的,结果还闹出了这种乱子·”·卫杜安慰妻子,“没关系的,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祁少阳只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有我在·”·言下之意已经不用言明了··有他在,林岑要什么人脉资源没有·他想要包揽林岑的一切,所以才会在唐悦微夫妇之前将傅州约了出来。
唐悦微在娱乐圈中已久,自然不会听不明白祁少阳话里的意思··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她声音柔和,“有祁总在,小岑自然是不需要有任何的担忧,只不过作为被救过- xing -命的我们,也想尽一些绵薄之力为报答。”
她还有话没说完,圈子里的分分合合各种关系她看得太多了,她只担心若是有朝一日祁总与林岑分开,他们也能作为林岑的后盾··祁少阳没有去管唐悦微心里想的是什么,反正对他来说,他和林岑的分开除了死亡,没有其他可能。
唯一的战利品长剑没有让工作人员送,祁少阳自己一手捧着,另一手拉着林岑··会场之外何润等得都快睡着了··看到祁少阳和林岑并肩而来,另一手还抱着个大家伙。
“拍什么了”他不由好气··这种慈善拍卖会,能有什么他家祁总看得上的好东西·祁少阳避开了何润伸过来的手,拉开后座让林岑先坐了进去。
“先回家·”·何润撇嘴,不看就不看··但心里还是有些好奇··林岑说,“不是什么珍奇异宝,就一把生了锈的铁剑,还没他之前书房墙上挂的那一把好。”
一听这话,何润顿时没兴趣了··车辆平稳的行使在路上··虽然那把剑看着又旧又破,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祁少阳说他喜欢的远古,林岑也越来越觉得挺顺眼的,甚至还隐隐感觉有些眼熟。
……·林岑以为经过拍卖会一场乱子,秦鹤生至少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出门了··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傅州新电影的试镜处,林岑竟然又见到了秦鹤生。
再次出现的秦鹤生沉默了很多,周身散发着颓唐浑浊的气息··看到秦鹤生出现,大部分的人都想到了前段时间有关他满天飞的桃色新闻··秦鹤生的演技不差,缺的是机会。
就像他自己所明白的那样,只要能够拿到傅州电影的主角,一飞冲天也就不远了··这个圈子对有才有颜的男明星要宽容太多,不像女明星一旦与桃色惹上关系,基本上就是人人喊打,可男人不一样,还会有人支持着说一声风流肆意。
当然秦鹤生的桃色又不一样了,他是在下面的··陶乐一见秦鹤生脸就皱了起来,她小声问林岑:“他怎么还有脸来呀”·何润给了她一个脑瓜崩,“多做事少说话,别人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娱乐圈是一个很神奇的圈子··哪怕背地里恨不得互捅两刀,明面上却还是要称兄道弟··就像是秦鹤生,背地里不知道多少人嘲笑过他是个骚丨货,可真当正主出现在面前了,咖位比不上的仍旧要和和气气的上去叫一声秦哥。
林岑嗤笑一声··正堆着笑与秦鹤生打招呼的小明星皱着眉看向他,“你笑什么”·林岑掀了掀眼皮,“笑话大全呢,你要看看吗”·小明星一见林岑那张脸心头就不由得一酸,他冷笑一声,“傅导的试镜还真是什么人都能来了,傅导要的是有真材实料的演员,不是只有一张脸的花瓶。”
林岑埋着头看手机,轻视的意味很明显,“至少比不得有些人相当花瓶都没那个料·”·小明星顿时怒了,“你”·“都冷静一点,争一时口舌之快并没有任何的意义,这些时间不如多琢磨一下剧本,也为试镜多做些准备。”
秦鹤生拦住了小明星,然后转头看向林岑语重心长的对他说,“演戏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故事中人的悲欢离合都会由我们呈现在镜头里,希望林先生能够认真重视。”
这番话,既是说教也是挑拨,至少有半数自认为认真又努力的演员看着林岑怒目而视,就连剧组里的工作人员瞧着林岑的眼光也不太对劲··林岑只淡淡扫了一眼秦鹤生,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关于《不居》的试镜,林岑做好了准备··虽然自称着演苗扶再合适不过,可林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就连卫生间里惊恐的叫一声,都叫出了百转千回的浮夸感,让他演戏,还不如让他被祁少阳再捅一次。
以祁少阳的技术来看,究竟是演戏痛苦还是大和谐一次痛苦,林岑也说不上那边更难过··所以在了解了剧本内容之后,他就去了一趟墓地··时间越久,他越清楚老头说的世界因他而变化这话有多假。
佘青叶的五百年不是假的,墓地里飘飘荡荡的灵魂更不是幻觉··用一本能够让鬼魂修炼的心法和一年的灵气供应,林岑完美的换得了一个自称老戏骨绝对没问题的鬼魂帮忙。
就这时候,那老鬼还站在林岑旁边,对着一堆小明星指指点点··“现在的娱乐圈啊……唉”·林岑翻了一页书,只当自己没听见。
试镜是按之后领号的顺序进去的,也不知道是林岑哪里挑动了小明星那根脆弱的神经,他把自己的号码跟秦鹤生的一换,力求在林岑前面惊艳四座压死后面一众“花瓶”。
林岑实在是无法理解这种奇葩脑回路,就连陶乐都抽了抽嘴角··“都是竞争对手,他还以为秦鹤生会感谢他吗”·林岑不置可否。
秦鹤生身边跟着的经纪人很快就走了,林岑亲眼见到经纪人眼里对秦鹤生的厌恶和不耐··林岑挑眉,他还以为秦鹤生还跟小说里一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哐哐为他撞大墙呢。
正想着门内走出来几个小明星,或红着眼圈抿着唇,或是一脸颓唐夹杂着怒火,甚至还有直接抽泣出声,抹着眼泪冲出来的··林岑目瞪口呆,戳了戳一边的何润,“傅州这么可怕吗”·何润一张痴呆脸,“怎么可能,他大学能被我老婆气哭,是真气哭”·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何润看了看周围,弯下腰小声的对林岑说:“傅州这人胆子小又爱装,我们约他去鬼楼探险,刚一脚踏进去他就哭着跑出去了。”
林岑拖长了尾音哦了一声··“所以这才报复着要把这些人都气哭呢”·何润仔细一想,好像没毛病·第61章 ·没多久, 秦鹤生也进去了, 那小明星不屑的眼神落在林岑身上,哼笑一声。
陶乐怒目而视,林岑拉住她, 告诉她,“打脸不是这么打的·”·他淡淡的扫过小明星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 唇角微翘, “等着吧·”·没一会儿秦鹤生从里面出来了, 哪怕现在的名声都臭出十里街了,这人也能装得若无其事,出来之后便是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淡笑模样。
秦鹤生出来了,下一个进去的就是林岑··林岑与旁边那老鬼对视一眼, 老鬼了然的跟在他身后,进门的时候悄然与他相撞··这种感觉很是奇妙··林岑的身体还是他自己的,身上却不由得沾染上了老鬼的习惯气息。
他先是踮着脚走了两步, 忽然反应过来这是鬼的走路方法, 他不动声色的将脚下扭转了过来, 伸手摸了摸胡子··林岑:“……”·神他妈的胡子·他在心里警告老鬼,“别瞎动动。”
老鬼嚯了一声,“对不住, 这多年老习惯了·”·林岑替他想了个办法, “剧本看过了吧那你就把自己当做苗扶”·然后林岑就有幸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一秒入戏。
抬眼的那一刹,他便不再是林岑了··他是那个没有归路也没有未来的苗扶··在漫长的岁月当中,不老不死, 永远在遗忘与迷茫当中,不知疲倦的一直走下去。
“就是这个眼神”傅州眼睛一亮,原来林岑说他会演戏,竟然不是骗人的·苗扶的记忆消失的速度到了后面已经越来越快了,他微微歪着头,无论过去多少年,他的眼睛都一如年少时的清澈,带着面对未知时无措的茫然。
以及——·隐藏在无措之后能够让他一直走下去的坚定··“你们……是谁呀”·……·林岑在里面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久到以为角色已经唾手可得的秦鹤生都开始心生不安··小明星攥着拳头,僵硬的开口,“说不定是试镜失败舔着脸又要求试镜其他角色呢”·秦鹤生却不这样想。
在与林岑的交锋当中,他已经失败过无数次了,他几乎已经想到了这次的结局了··他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是十分低落,他勉强笑笑,“我还要赶通告,就先走了。”
“秦哥……”·秦鹤生叹息一声,“毕竟林岑背后站着的是祁总,我们谁能比得上呢·”·“可这未免也太过分了些”小明星愤愤不平,“他一个唱歌的,来瞎掺和些什么,他知道怎么站位,知道什么叫入戏吗秦哥你的演技这么好,光明正大的谁能比得过你”·他话刚说完,身后就传来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什么演技,在男人身上锻炼出来的演技吗”·小明星愤怒的转身,却在看到来人时瞪大了眼睛,“樊、樊影帝”·男人身形高大,细碎的额发下是一双狼一样桀骜的眼眸,当他从远处走来的时候,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几乎是立时就让小明星软了腿。
樊云杉站定之后,身后体型纤细的少年才露了出来,他揉着手腕,满脸的不高兴··“谁能比得过你”男人讥讽一笑,眼中满是厌恶“你看我能吗”·秦鹤生脸色顿时一僵,他尴尬一笑,“玩笑话而已,樊哥误会了。”
樊云杉嗤了一声,转头看向一边看戏的工作人员,“号码牌·”·一边的小明星忙把自己手里的号码牌递了过去,“樊哥,您用我的吧,马上就到我了。”
樊云杉视线凉凉的在小明星脸上扫过,“不用了,我不喜欢插队·”·秦鹤生脸上又是一阵扭曲··不喜欢插队,反过来对比不就是插了队的他吗·之前不是打听过,这些个厉害角色都没有档期,他才信心满满的来了,怎么樊疯狗会过来·更关键的是不知怎的他竟然还惹到了这位大爷。
秦鹤生恨得牙痒痒的,偏偏却不能说什么··要说娱乐圈里谁第一个不能惹,就只有樊云杉了··家世好、地位高,哪怕是疯狗一样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对他不满有意见的人遍布整个娱乐圈,可却没人想真的与他作对。
秦鹤生只能打掉牙和血吞,陪着笑说了告辞··一见樊云杉过来,大部分人都有了打退堂鼓的注意,但是一想这么多角色,随便哪个只要能在得奖的电影里露个面,就不算白来。
一时间,试镜点外面,演员们情绪空前的高涨了起来··樊云杉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他身边的少年鼓着脸坐在他身边··“干嘛,欠你钱了”·少年瞪得圆滚滚的眼睛十分可爱,“我不想来丢脸”·樊云杉歪歪扭扭的坐在长椅上,翘着脚踹了他一下,轻轻的,没用力。
“我教出来的徒弟,怎么会丢脸”·“那也不想被人说是走后门”·“光明正大试镜来得,谁能说你走后门,再说了,就你那一大堆水军,谁敢说你一句坏话。”
·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他往紧闭的门口望了一眼,“这里面谁啊,这么久还不出来·”·少年捧着脸,一脸憧憬,“肯定是很厉害的。”
樊云杉嘲笑,“那是,对你来说,就是个演尸体的都比你厉害·”·“咚”的一声,少年捏着拳头用力的砸在樊云杉的大腿上,“闭嘴”·樊云杉痛得吸了一口气,他抓着少年的手逼近他,狼一样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他威胁,“阮昭昭,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啊”·阮昭昭也回望着他,清澈如同小动物一般的瞳孔里忽然有一丝蓝光闪过,樊云杉脸色突然一僵,猛的将阮昭昭的手腕甩了出去。
但还是晚了,他在躺椅上浑身抽搐了足足三秒,少年才轻哼一声,放过了他··樊云杉咬牙,正要再说什么,却听到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出来的少年容貌远非凡人所能拥有,阮昭昭惊叹一声,“好漂亮呀”·樊云杉视线在阮昭昭脸上扫过,含糊道:“一般般吧。”
作者有话要说:先给大家说声抱歉,说好的日万并没有做到QAQ·因为不是全职,要等每天下班回来之后再码字,第三更基本就是凌晨码完,第二天还要上班·太累了身体有点承受不住哭唧唧·今天本来想多码一点,结果一大早就接到了领导电话·也不想乱码一通就为了完成任务·是我大言不惭呜呜呜·每天能码多少给大家发多少吧,真不是想鸽的QAQ·大家原谅一下蠢作者呜呜呜·第62章 ·不需要多说些什么, 单凭林岑出来时闲庭信步的模样, 陶乐和何润就知道这次的结果已经十拿九稳了。
陶乐嘻嘻一笑,手肘怼了一下何润,“何总, 请我们吃好吃的庆祝一下呗”·何润瞥她一眼,“八字还没一撇呢, 你高兴得太早了。”
他迎上林岑, “怎么样”·林岑伸手打了个哈欠, “就这样吧,走了回家·”·他眼神扫过周围,“秦鹤生呢”·陶乐撇嘴,“有自知之明的走了呗。”
林岑于是不再关心, 领着陶乐和何润回到了车上··“先去祁氏,我有点事·”·杨叔方向盘一转,掉头驶向祁氏大楼··何润心里啧了一声, 见情郎就见情郎, 说什么有事。
林岑问:“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陶乐说, “一般要经过讨论之后,最终的试镜结果才会被放出来,在这之前会跟艺人联系的·”·“不过我没想到我岑哥这么棒人美心善声如天籁, 就连演技都是一流的”陶乐捧着脸, 满是崇拜。
坐在陶乐身边的老鬼不满的挥了挥手,“演技一流的那是我是我”·林岑轻咳一声,“好了不要说了, 这部电影演完我就专心唱歌了。”
陶乐惊讶,“为什么”·林岑随便说了两句应付过去了,总不能说他演技不是自己的用着心虚又麻烦吗·他可是个诚实的好宝宝。
本来一开始就是为了让秦鹤生知道什么叫做如临天堂如坠地狱的,后来发现用不着,但是他做事不喜欢半途而废,所以才继续参加了电影的选角··这种事情干一票就够了,他可不想被影响了哪天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了摸胡子敲老腿这样的动作。
太丢人·何润领着林岑到了祁氏大楼··因为祁少阳的高调不遮掩,几乎全部的员工都知道了林岑是他们未来的“老板娘”,再加上前总经理助理何润,三人十分顺利的进来了。
何润跟着陶乐在会客室内等他,林岑一个人上了最顶层··林岑先往祁少阳的位置看了一眼,男人举着分文件一动不动已经有了三分钟,眼神落在前台发上来的消息上。
——【老板娘又来啦大家快出来康康盛世美颜鸭】·这话当然不是私发给祁少阳的··而是公司不知道是谁成立的一个所谓“老板娘后援会”的群,作为最高BOSS,祁少阳十分理直气壮的要求隐藏身份加进去潜水,顺便搜刮无数由员工分享在群内的林岑各式路透与海报宣传照。
是以在林岑刚踏进电梯的时候,祁少阳就已经期待着林岑了··半透明的玻璃墙内,佘助理浑身肌肉紧绷,低着头假装已经钻到文件内了··然后,在祁少阳的期待和佘助理的满头细汗之下,林岑脚步一顿,然后推开了右边的门。
祁少阳:·佘青叶:·“哟,佘助理,好久不见呐”林岑笑眯眯的招了招手··谁想跟你再见啊·佘青叶苦着脸从文件里抬起头,期期艾艾的开口:“林先生好久不见。”
林岑伸手拉开了佘青叶办公桌前的座椅,“我今天来是找你有事的·”·佘青叶举天发誓,“我我我有好好的保护祁总帮助祁总为他斩除万难”·林岑说,“我找你不是为了这件事。”
佘青叶尾巴尖儿一缩,小心翼翼的开口:“那您有什么事情吗”·林岑双手往桌上一拍,目光灼灼,“你是京市的妖王”·佘青叶表情一僵,妖王是什么东西·“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只是一条小蛇……”·“上次找我能引动全城妖物的不是你”·“是我。”
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那你还说你不是妖王”·在林岑的认知里面,能够号令群妖的,除了一方妖王之外,别无他人··佘青叶却在想明白了其中关节之后对林岑解释,“您误会了,我们没有什么妖王妖帝的,只是因为生存空间艰难,几乎所有妖怪都秉承着守望相助的理念,我只是在妖怪论坛上下了个求助帖。”
“守望相助”林岑嘴角抽搐,这玩意儿怎么听着这么可笑··妖类都该是独来独往自私自利的存在,因为一个求助帖而八方出动,这种事情可能吗·然后佘青叶用事实来告诉了他,这件事情,是可能的。
他亲自为林岑演示了该怎么进入论坛,“这个论坛是八爪鱼做的,他是一个很出名的黑客,IT界中的神话人物·”·他示意林岑打开手机,“输入这个网址,然后注入妖力,对,就像这样”·论坛一共分为四个板块,交流区、适配区、求助区与交易区。
“只要在求助区里面发帖,详细描述过你需要的帮助之后,觉得能够帮到你的妖怪就会私聊你·是用妖力做敲门砖的,不用担心被人为冒充了·”·林岑翻了翻帖子,交流区里面大多是一些闲聊,家长里短树洞吐黑泥,也有一些讲述自己修炼心得的干货贴。
适配区里最多的就是相亲贴,当然也有一些818,诸如《一岁花崽结果为哪般,恶毒蜂鸟自食恶果》,林岑简直无语至极··“求助区发帖之后一般的报酬是什么”·“顺手而为的事情哪有什么报酬。”
林岑一愣,他眸光微动,他站起身,“行了,我知道了,先谢谢你了·”·得到感谢的佘青叶简直受宠若惊,他疯狂摇头,“不谢不谢,能帮到您是我的荣幸。”
林岑挑眉,“上次虽然你们没起到什么作用,但是好歹也是为了我忙活了一阵,交流区注意着点,我有时间发一些自己的修炼手法与心得·”·佘青叶自然是不胜惊喜,畏惧害怕全被兴奋所取代了。
“谢、谢谢您”·林岑冲他晃了晃手机,“守望相助嘛,你们说的·”·虽然听上去像是童话一样,可要是小说世界,说不定还能是真的呢。
他不介意,为了那只麻雀一样的小妖怪,做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林岑刚一推开门,就与门口浑身冒着黑气的祁少阳撞了个正着··林岑眨眨眼,“怎么了”·“你找他不找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林岑左右突破,男人像是一座静默的高山一样堵在门口,林岑无奈,“好啦,佘助理后面看着呢,我们先到你办公室去”·祁少阳犀利的视线冷冷的从佘青叶身上掠过,他后退一步,将路让开。
林岑抓住祁少阳的手,强势的用自己手指插入祁少阳五指之间··十指相扣··他笑弯了眼睛提起祁少阳的手晃了晃··祁少阳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回去吧。”
林岑凑过去,在他身边挨挨蹭蹭的,“刚刚吃醋啦”·祁少阳淡淡看他一眼,十分诚实,“嗯·”·“我刚刚找他是有正事的。”
他看出了祁少阳的意思,忙补了一句,“但是我暂时不能告诉你·”·祁少阳眼神暗了下去,“哦·”·林岑捏了捏他耳垂,“放心啦,说了要一直陪你的就会一直陪你。”
“我知道·”祁少阳牵着他走进办公室里,“我没有多想,小冰箱里我放了零食和饮料,你要吗”·林岑眼睛一亮,松开手就朝着后面休息室里跑过去了,祁少阳看着自己手掌,上面还带着林岑手掌上传来的温度。
“上次在拍卖会吃过的小饼干有点好吃诶·”林岑从小冰箱里捧着两瓶饮料过来,放了一瓶在祁少阳的桌面上,然后抱着零食往沙发上一瘫··祁少阳拧开瓶盖,走过去将林岑未开封的换过来,“那是卫杜家的私厨,你要想吃的话我可以去要过来。”
“那还是算了·”林岑在沙发边柜子里将平板扒拉出来,“尝个新鲜就够了,吃多了会腻的·”·祁少阳嗯了一声,“那就不要了。
我要看文件,你自己玩·”·“知道啦知道啦”林岑摆摆手,“你自己做你的吧·”·打了会儿游戏,林岑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是忘了点什么,他喝了一口饮料,眨眨眼,是忘了什么呢·在会客室里的何润接过秘书递过来的茶水,道了声谢之后,与同样捧着杯茶水的陶乐面面相觑。
……这都是他们喝的第二杯水了吗,哪有会客室等人等到续杯的·第63章 ·已经彻底忘记了何润和陶乐的林岑在祁少阳的办公室里度过了愉快的一下午。
等离开的时候跟祁少阳携手钻进车里, 驾驶位置上的是一脸淡漠的杨叔, 副驾驶上的何润和后座上的陶乐都是一脸幽怨··林岑打开车门的手颤抖了一下··他面无表情的关上车门,转身对祁少阳道:“我们换辆车吧,里面有脏东西。”
“脏东西”何润与陶乐:·祁少阳失笑, “好,我们换辆车·”·林岑对着车里满脸不可置信的何润挤了挤眼睛, 摆了摆手, 无声的开口:拜拜。
……·傅州选角结果出来的很快, 睡一觉睁开眼,何润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等下剧组的微博会艾特你进行官宣,你记得转发一下·”·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过两天会先拍定妆照,你把剧本好好看一下, 别掉链子。”
林岑睡眼惺忪的哦了一声,转头就关上手机睡过去了··睡醒了他窝在被子里,慢吞吞的点开手机, 先将剧组的微博转发了, 然后再开始翻热搜··热搜第一是个看着挺漂亮的小男生, 乖乖巧巧的,那天试镜的时候见过一面。
林岑接着往下翻,第十就是《不居》的定角, 但是他翻到底了都没见到关于他的负面热搜··不应当··看那小明星和秦鹤生的模样, 不趁机黑他一把他觉得有点玄幻。
他都帮他们想好了,就说他后台太强大,通过祁少阳施压将角色从秦鹤生的手里抢过来了, 然后秦鹤生再白莲花一把,用闻着伤心见者落泪的语气道出自己心里的委屈··人们总是同情弱者的,到时候他身上的桃色说不定也能洗去一点。
可惜了,他都和老鬼商量好怎么打脸了,结果这大好的黑他的几乎居然没用··林岑不知道的是,小明星和秦鹤生都以为樊云杉是来抢角色的,秦鹤生演技再好也比不上樊云杉,谁敢跟他呛。
就这么- yin -差阳错的,这件事平稳度过,不过多了一堆人顺着剧组微博摸过去,又给林岑新添了大把颜粉··剧组开机是在十天后,大量的镜头是在野外,所以会先在京市拍完城市里的镜头,再到外地去。
祁少阳一听说林岑要出去风餐露宿眉头就没松下来过··“何润和陶乐都会跟着我,能买的东西都买了,我都差点以为自己是去郊游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林岑强行将他皱起来的褶子给按平了,“你就放一百个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到时候要是想你了就把剧组房间的门一锁,飞着就来找你了·”·祁少阳这才勉勉强强的露出了个笑。
已经决定了开机时间,这段时间内林岑就只需要在家里将剧本好好的看看,这之前林岑先出了趟门,之前老鬼一直藏在他的琴弦里,出门的时候他将老鬼放在家里,让他好好的看剧本。
林岑是去找秦鹤生的··小破孩的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虽然林岑对老头和小孩到底谁说的是真话谁一直在骗他,老头究竟是不是想要害那孩子这件事情心存疑虑。
可在见不到两人的情况下,一切都是空想··通过这些天的反复回忆和思考,他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但是需要向老头求证··他睡醒之后就去找了秦鹤生,这些天秦鹤生的日子也很不好过,因为拍卖会的那出丑闻,公司本来是想雪藏他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一天之后高层就变了态度,还让经纪人带他去参加了傅导的试镜,可惜的是居然没打过一个靠唱歌吃饭的歌手。
他身上的代言也丢了,通告暂时也没有,这些天都是待在家里,半是认命的颓废,半是不服气的想要再行计划和林岑对着干··上一秒还在想着该怎么利用手中仅剩的积分- yin -一把林岑,下一秒人就出现在了面前。
还是飘在空中的··秦鹤生顿时就被吓得尖叫出来,只是张开了嘴,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林岑也不废话,出手便是杀招,他没有用自己的琴弦和音刃,只轰来声势浩大蕴含着大半妖力的一掌。
这一掌并没有打到实物上,隔空便被人四两拨千斤的挡掉了··当灵气散尽,秦鹤生已经在力量的冲击下晕了过去,面白无须的老人面色沉着,双手交叠在腹部,正是一直称自己是世界之灵的老人。
林岑收回手,扯了扯嘴角,“好久不见啊老头·”·老头皱着眉,用颇不赞同的目光看着他:“我告诉过你,作为世界支柱的秦鹤生绝对不能出事,你难道真的要为了一己私欲害得这个世界崩溃吗”·“世界的支柱”林岑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笑了两声。
他讥讽出声:“他秦鹤生何德何能担得起世界支柱这个名头凭着他一颗黑到彻底的烂心肝吗”·老人沉默的两秒,“我许诺过你可以对秦鹤生出手,但是不能伤他- xing -命,我也告知过你秦鹤生之所以变成这样是怨气使然,是……”·“行了别说了。”
林岑懒洋洋的打断他,“事情真相是怎么样的我不想知道,今天我就一个目的,把你孙子给我·”·老人的眼神变了变,“我的孙子,为什么要给你”·“那可真是好笑了,是你孙子口口声声的让我来救他的。”
林岑恍然的哦了一声,问他:“你家暴呀”·“胡说八道”·“不过你家不家暴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孩子你给还是——”·林岑的眼中骤然爆发出强烈的战意,他凌空而起,下一瞬空间里已经遍布了错综的琴弦。
突然起来的发难让老人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将秦鹤生用简易的结界包围起来,“要打出去打,你要是轰掉了这栋楼,背负的杀孽你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林岑五指收紧,琴弦翻卷着气浪在每一寸空间里炸开,他大声呵斥着,“老头,你看清楚,这楼里哪里还有人”·老人耳尖微动,下一秒他表情忽变,“蜃楼”·林岑淡笑,“这个世界的小妖怪可是比外面的有意思多了。”
他不打算在这上面与老头纠缠,他脚尖点在遍布空间的琴弦之上,触碰间音符化为利刃席卷着妖力朝着老头飞- she -而去,清凌凌的歌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是海妖的禁曲,被林岑的琴弦将声浪放大。
“这些都是你想让我消灭掉的小妖精,本在夹缝中的生存差点因为我而雪上加霜·世界既生万物,便该一视同仁爱着这个世界上一切,你却要将他们尽数灭掉”林岑的声音被音浪扭曲,传至老人耳中的尽是杀机。
·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他们是因你而起的变数,是本不该存在的·”老人淡然的开口,有金色的光芒从他脚下出现,汇聚在头顶,茧一样将老人包裹在一起。
音浪叠起,一声高过一声,老人站在金色光茧中,却是八风不动··林岑眸色加深,青碧色的琵琶凌空浮在面前,指尖翻动,道道音波从林岑指尖流泻而去··金色光茧忽然炸开,其中的老人盘腿坐在空中,掌心翻动,朝着林岑拍了过来。
林岑往后翻转,一道冰墙在他身前凝聚,林岑大肆嘲笑,“老头,被你看不起觉得应该毁掉了的妖怪害了好事是什么感觉”·老人不言,只双手掐诀,林岑半眯着眼,脑海里忽然闪过另一双手掐诀时的样子。
世界之灵用- yin -阳道术来对付他·真真是可笑·“老头,我有一个疑问一直想问你·”林岑由琴弦拖曳着在空中腾挪,“之前秦鹤生用美容药掠夺唐影后甚至是更多人的精气神以及气运,你默认了,若是秦鹤生当真是最终的受益者,那么他吃下去的药,被夺走的精气和气运,又到了谁的身上”·话音一落,屋中的老人终于不复冷静。
他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恨意,朝着林岑冲了过去,五指成爪,掌心贴有符咒,朝着林岑狠狠的拍了过来··但是下一秒,他却表情骤变,转头奔向屋内,拧成线的琴弦横在他的颈间,老人凌空反身,却仍是躲避不及的被削去了颈间几块皮肉。
鲜血止不住的喷- she -了出来,老人捂住脖颈,另一手在身上几处点了点··林岑笑弯了眼睛,他故作惊讶,“原来世界之灵流下来的血,也是红色的呀·”·“林岑……”老人的声音变得嘶哑,每一句话都伴随着血沫从喉间溢出,“你该死”·他的脚小,淡金色的结界被破,拇指大小的小鬼落在秦鹤生的七窍之上,正嘻嘻笑着看向老人。
·老人投鼠忌器,只恨恨的看着林岑,“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林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我说得很清楚了。”
“把那个孩子给我·”·老人与他僵持着,“不可能·”·“嗤”的一声,秦鹤生耳中有血流了出来,两只小鬼舔了舔自己的尖牙,一脸吃饱了的餍足。
老人猛的吐出一口血来··林岑啊呀一声,“原来秦鹤生真的是世界的支柱呀·受了点伤,你就吐血了,那要是我杀了他……”·“够了”老人像是终于忍受不住什么一般一甩长袖,正抿着手指睡得香甜的小孩被甩了下来,咚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这都没醒,你做什么了”林岑狐疑··老人冷笑一声,既然已经撕破了脸,他也不想再遮掩些什么,“睡得跟死猪一样,没到时间你就算睡梦中杀了他也不会醒。”
林岑哦了一声,“死猪是你孙子,那你是什么”·老人脸颊抽搐,“他不是我孙子·”·林岑落在地上,抬脚朝着孩子走过去。
“慢着”老人喊道··小孩周身忽然出现了几把金色的光剑,林岑脚步一顿,面无表情的看向老人:“你什么意思”·“把秦鹤生给我。”
林岑点点头,“把人给他·”·秦鹤生七窍中攀着的小鬼不情不愿的走出来,林岑又哄,“有更好吃的给你们·”·那七个小鬼这才嘻嘻笑着从秦鹤生身上跳下来。
老人松了一口气,围着小孩的光剑也消失了··老人对林岑点点头,抓起秦鹤生,却在离开的时候陡然转身,铺天盖地的金色光幕从他手里炸开,暗处藏着的妖怪小鬼,浑身都似着火一般的痛了起来,光线里,老人的面目扭曲的厉害,“多谢你帮我将他们全部召集过来,也方便了我斩草除根一网打尽。”
那七个小鬼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身躯在光线里渐渐的变得轻薄··他们要消失了··还有海妖与蜃,以及其他为林岑布下今夜场景的妖怪,都在这光线里慢慢的化为了原形。
“救……”·“救命呀啊啊啊啊啊”·第64章 ·“闭嘴, 吵死了”·尖叫声停顿了一刹那, 然后呜呜哇哇的哭声此起彼伏的爆炸开。
哭声里作为中坚力量的几个小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得满脸都是··林岑看在眼里,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瞬间就捅了马蜂窝, 哭声汇聚在一起,简直震天响。
“呜哇哇哇哇我们都要魂飞魄散了大哥哥还笑我们”·“呜呜呜大哥哥是坏人, 我们再也不要跟他玩了·”·林岑无奈。
一片冰晶从窗外飞进来, 落地的瞬间化为了身姿曼妙的少女··少女全身呈现半透明的冰蓝, 正是之前在林岑面前竖起冰墙为他挡过一击的,从冰雪里生出的妖怪。
她温柔的拥住抽噎着的小鬼们,“没事的,你看, 大家都好好的·”·几个小鬼睁开半肿的眼皮,一个又一个妖怪在房间出现,挤挤挨挨的布满了整个空间。
他们抬起头, 则看到林岑翘着腿坐在一根琴弦之上, 纤白的两指指尖捏着一根不注意看根本看不清楚的琴弦··那根琴弦横亘在半空, 一头在林岑手中,另一头却穿过坚硬的脊骨,落入秦鹤生的心脏之中。
老人嘴角的笑容倏忽便散去了, 他喉中一痒, 猛的吐出一大口血来··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在他之后,林岑缓缓的露出了笑容来,他眸光渐狠戾, “你喜欢一网打尽,可我喜欢以绝后患,放虎归山的事情我绝不会做”·话音一落,千万条闪烁着寒光的琴弦从老人身上穿过,鲜血渐渐汇聚在地板,小妖怪们仰着头,在满满一屋子的视线之下,老人的身躯像是玻璃般破碎了。
窗外有日光照- she -进来,落在玻璃碎片上,折- she -出七彩斑斓的绚丽··林岑将昏迷在地上的小孩抱起来,正准备往外走,却感觉背心一凉··一转头,就看到七张小脸正仰着朝向他,绿豆大小的眼睛正眼巴巴的看着他。
林岑:“……”·还真有点渗人··他指尖流泻出莹白色的光点,七只小鬼眼睛一亮,围着林岑的手指吸吮起来··身后有妖怪发出咕咚一下吞咽声,林岑眼皮微撩,凉凉的看过去,“他们几岁你几岁啊”·那妖怪嘴巴一瘪,“在我们族里我也是幼崽。”
林岑:“……两个我那么大的幼崽”·身形高大的妖怪嘤叽一声,“人家是石头精·”·林岑:“……”·林岑收回手,一个小鬼扒拉着指尖跟着被带了起来,摇摇晃晃的站在林岑的指腹上。
林·冷酷无情·岑跟弹弹珠似的将小鬼弹出去,“见好就收,再来一口你就真没了·”·他看向其他眼巴巴瞧着他的妖怪,“论坛里等着吧。”
冰蓝色的少女俯身作揖,声音空灵,“多谢大人·”·“谢谢大哥哥”·“感谢嘤叽。”
……·林岑出去了一趟,回来就抱了个孩子回来··两三岁的孩子,萝卜头一样的大小··直着身体往沙发前一杵,从沙发后面往前看,连脑袋顶都看不到。
祁少阳愣了一下,看着林岑将孩子粗暴的往沙发上一扔,抿着唇面色冷峻的拉着林岑上了楼往书房走··林岑被祁少阳沉默又严肃的眼神看得心里一虚,“不用管他,放着自生自灭就行了,给个地板能躺躺就行。”
祁少阳看他一眼,面沉如水··林岑不明所以,“怎么了”·祁少阳看他一眼,叹息一声··林岑:·祁少阳关上书房的门,转身眸色黑沉,“拐卖儿童是犯法的。”
林岑:·你在说什么鬼故事·林岑翻了个白眼,扭开门锁,“有那功夫我还不如跟你生一个。”
·他脚才刚抬起来,就被祁少阳一把拉了回去,“门”砰的一声被祁少阳压了回去··林岑被按在门后,抬眼就是眼神亮得惊人的祁少阳。
林岑莫名的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他眼皮一跳,“怎么了”·祁少阳将头嵌进林岑肩头,唇挨在林岑耳边,热气喷洒,林岑耳尖一痒,“给我生一个”·林岑:“……”·生屁·他将祁少阳的脸推开,严肃警告他,“那小子不是人,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别接近他。”
祁少阳往他脸上蹭蹭,轻声道:“都听你的·”·再下楼的时候,那小破孩已经醒了,抱着杯牛奶小口小口的喝着,嘴唇一圈都是奶沫··一直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总是不与他们说话的陈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一脸慈爱的看着那孩子,声音柔得都能滴出水了。
“慢点喝,我去给你烤点小饼干·”·林岑看着眼前这儿孙环绕膝间享天伦之乐的一幕,不由得打了个抖··看到林岑和祁少阳从楼上走下来,陈伯不满的轻哼了一声,“怎么能把这么小的孩子就这么放在沙发上睡觉,会着凉的。”
林岑往小孩旁边一坐,捏了捏小孩的臂膀,得来了小孩不满的一瞥··“比牛还壮,病不了·”·他的手臂是完好的,肉肉的,手感十分好。
林岑没忍住又捏了捏··“你干嘛呀”·小孩扭了扭身子,奶声奶气的发脾气,“你都捏疼我了”·林岑噗嗤一声笑出来。
陈伯瞪他一眼,抱着小孩换了个地方坐··在陈伯怀里,小孩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哼哼唧唧看着林岑眼神得意··林岑看一眼祁少阳··祁少阳会意的开口,“陈伯,我和林岑与这孩子有事情要谈,你先回房间吧。”
陈伯抱着小孩的手一顿,颇不情愿,“这么小的孩子能谈什么·”·虽然是这样说,但他还是面无表情的将孩子放到一边,“少爷我看你们也没给这孩子准备生活用品,老头子自作主张,想要出去给他制备点东西。”
他没问这孩子哪里来的,同- xing -恋人之间多会□□也让膝下有人靠着,这是他在知道少爷踏进这条路之后看了很多资料了解到的··只要少爷承认,是不是有血脉联系都没关系。
反正,已经都这样了··祁少阳道了声辛苦··等陈伯一走,两人立刻呈包围之势左右夹击着埋头喝着牛奶的小孩··感受到身边的压迫传来,他警惕的往沙发里面缩了缩,“你们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
林岑让祁少阳往旁边站一些,自己蹲在小孩面前,“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小孩吸溜一口牛奶,“没什么好问的,想知道就自己用耳朵听。”
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林岑蹙眉,耳朵听·【好不容易蹭到了一个长期饭票,还有钱有势,一定要稳住】·林岑:·林岑抽了抽嘴角,“小破孩,我好歹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吧”·小孩淡淡的扫过他一眼,“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
林岑挑眉,“小救命恩人,怎么说”·小孩鼓着脸,将空杯子递给他,奶声奶气的撒娇,“我还要”·林岑接过杯子,祁少阳正准备接过手,就见林岑指尖在空中一扬,一道长长的奶白色长线从厨房飞- she -过来,径直的落入杯中。
祁少阳:“……”不是很懂你们妖怪··得了牛奶,小孩欢欢喜喜的喝了起来,“还有我有名字,我叫世世·”·林岑撇嘴,“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小名叫界界”·世世站起来,登时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林岑将他按回去,“说正事。”
世世轻哼一声,“说就说·”·“是老头把你拉进这个世界的,但是可不是为了救你·”世世从沙发上溜下来,踮着脚将牛奶杯往茶几上一放,又手脚并用的爬回去。
世世瞧了一眼祁少阳,林岑垂眸,“没关系·”·世世啧了一声,双手一叉腰,“行,那我就说了·”·“我是这个世界的化身,是一本书聚集了无数人怨念而生成的,同人魔改耽美小说。”
世世叹息一声,盯了眼林岑,“原书的男主就是你现在身份的原主林岑,另一个男主就是你老公祁少阳,不过既然已经换了人了就暂且按下不提·”·林岑往身边瞧了一眼祁少阳,祁少阳立刻求生欲十足的握住了林岑的手。
“我不认识之前的林岑,现在的祁少阳只是你的祁少阳·”·林岑轻咳一声,“知道,小孩在呢·”·世世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一开始被人摸个小手都脸红,真是丢妖怪的脸”·林岑拳头扬了扬,世世立刻往沙发里面一缩。
“秦鹤生在原书中是个恶毒反派,但是作者起的名字恰好和一个读者真实姓名重了,那个读者不忿秦鹤生的结局,写了一本秦鹤生重生带系统复仇,脚踩林岑,手拥美男,还泡了原林岑老公祁少阳,最后还登上娱乐圈顶峰的万人迷玛丽苏小说,也就是现在的世界。”
世世噘着嘴,他才不想告诉别人,这个世界居然是这么一本破书··“但是因为这个世界是原书作者和读者怨念而生成的,我刚出生的时候就全是漏洞,世界胎膜也没有,本来就是在最危险的时期,结果就引来了那臭老头的觊觎。”
“他想取代我,成为这个世界的拥有者·”·作者有话要说:大声跟着我念·我是亲妈·虐谁不能虐自己,苦谁不能苦孩子·第65章 ·话讲到一半, 世世又馋了, 对着林岑颐指气使,“我要吃陈爷爷说的小饼干”·林岑忍无可忍,“信不信我把你打成小饼干”·世世在沙发上跳脚, 滋儿哇乱叫,“我不给我吃就不给你讲”·林岑捏着拳头冲上去打人, 却突然被人抱住, 拦腰横抱就给放到了一边。
·林岑不高兴, 在祁少阳手臂上使劲一捏,“干嘛呀”·祁少阳让他稍安勿躁··他看向世世,眸光黑沉,“世世, 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好吃的好喝的想要什么有什么。”
世世食指点着小下巴,稍加思索便点了头, “我信你你问吧·”·“第一个问题·”祁少阳深吸一口气, 声音里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个世界是一本书的话,那我们——是真的吗”·林岑倏然抬头,眼神错愕的看着祁少阳。
祁少阳这样平静, 他还以为他很轻易的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可实际上, 谁能接受自己原来是作者笔下的一个虚幻的人物,就连人生和家人都只是剧情的安排呢··林岑抓住了祁少阳的手。
世世严肃着一张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声音里带着奶味儿,“那你觉得自己是真的吗”·祁少阳眼神闪了闪··当然不·他记得自己为了能够更好的管理公司那些彻夜不眠学习的日子,也记得被父亲伤害、母亲疏远时心中的痛苦,也记得握住林岑的手,亲吻在他唇上时的悸动。
这些怎么可能是假的··“你真是笨死了”世世恨铁不成钢,“当这个世界独立于书本外,你就不再是虚假的笔下人物,世界有过去也有未来,要真全按照作者下笔时的发展,你现在就该一边为秦鹤生披荆斩棘,一边在自己头上种地了”·“芥子能纳须弥,世界从来不分大小,可以是一朵花、也能是一片叶子、一本书,早先那老头就是骗你老婆说这个世界是假的,还让他把成了妖生了灵智的全杀掉,也多亏我用一句佛偈提醒了他,你要是有他一半的悟- xing -,就不会问出这种问题了。”
世世语重心长的说··伸出小短手往前够了够,没够着,他皱着小鼻子,“你走过来点·”·祁少阳走到他面前··“蹲下蹲下”·祁少阳照做。
世世伸出手,白嫩嫩的小胖手张开,在祁少阳的肩膀上拍了拍,“不用妄自菲薄,虽然比起智慧和长相,你理林岑是远了一点,但是你有钱呀”·祁少阳:“……”·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林岑:“……”·林岑轻咳一声,“其实我以为你对我说的话就是小孩装大人,为了装逼故弄玄虚的。”
世世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小短腿一软,吧唧一声一屁股杵在了沙发上,“就、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说出来呀”·林岑:“那我们重来。”
他把世世拉起来,按在祁少阳肩膀上··“来,重来·”·世世:“……”·他小脸一皱,“我不跟你们玩了。”
说着,他跳下沙发就要走··“等等,我还没有问完·”·世世不耐烦的看向他,“那你快问,对了还有我的饼干·”·祁少阳说:“我让人去买小蛋糕了。”
世世面色忽然由- yin -转晴,“好吧你问·”·“那老头……也就是你说的那个骗子,他把林岑救进来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他还会对林岑造成威胁吗”·“唔,等一下,你说的有点快,一个一个来。”
“他救林岑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林岑真身是珉山之玉做雕制,琴弦则是琼树丝,珉山玉是神玉,琼树也是神树,两者相结合而成的林岑是世间少有的灵物。”
世世以一种‘你赚大了’的眼神看着祁少阳,祁少阳郁闷不已··“然后呢”·“他让林岑去杀天生地长生出灵智的妖怪小鬼,实则是想让他生出杀孽。
灵物转为魔物,侵蚀着这个世界的同时也会让我虚弱不堪,然后他再将林岑一举斩杀,救世之功就会落在他的头上,他就能够轻易夺得这个世界了·”·世世一想起来就十分愤怒,他想到自己被强行关在他的身边,以邪法夺去灵智,傻子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叫爷爷的时候。
呸呸呸,太恶心了·“至于你说的还会不会对林岑造成威胁,你老婆都把人杀了,你不知道吗”·祁少阳错愕的看向林岑。
林岑比他还要惊讶,“死了”·世世眼神鄙夷,“这么装就过头了”·林岑眉头微蹙,“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是看出来了秦鹤生根本不是世界的支柱,而是老头的,可真这么简单就让老头死了,总觉得不太真实。”
“真亦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谁又说得清·那老头就是世界刚出生时怨念所化,秦鹤生的重生复仇是怨念之始,他就是老头的半身,半身一死,形神皆毁,又遭你万弦穿心……”·“行了。”
林岑打断他,脸色不自然的瞥向祁少阳,“其、其实我一般没这么凶残的·”·“我知道·”祁少阳握住林岑的手,“只要你没事,都没关系的。”
林岑松了一口气··松了口气之后就开始关心起祁少阳的心理健康来了,“你没事吧”·祁少阳微微一笑,“我没事,我知道我对你的喜欢,和我喜欢的你都是真的,这就足够了。”
世世钻进两人之间,伸出手将两人推开,仰着毛绒绒的小脑袋眼巴巴的瞅着祁少阳,“小孩子还在呢,你们俩能不能悠着点”·祁少阳低头看他一眼,脸色一黑,“蛋糕等下就来。”
世世嘿嘿一笑,一溜烟的从两人之间钻了出去,往沙发上一扑,大喊着,“我还要游戏机我要看动画片”·祁少阳:“……”·林岑:“……”·祁少阳:“他真的是世界的化身吗”·林岑面无表情点点头,“所以这个世界已经坏掉了吧。”
世世扭过头,严肃警告:“不许说我坏话”·林岑翻了个白眼,拉着祁少阳往楼上去,“走了·”·世世朝着两人背影做了个鬼脸,往沙发背上一靠,喜滋滋的看起动画片来。
·还是这里好·不像那老头,连电都舍不得拉,照明全靠符纸,真是辣鸡·林岑将祁少阳拉进房间,门一关,气氛就沉闷了起来。
杀人··对比和平年代的人来说,无疑是遥不可及的,只出现在新闻里、故事中,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却一笔一划都带着血腥的味道··林岑坐在床边,微微低着头,双腿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像是一个等待老师批评的乖学生。
祁少阳叹息,“你不必担心我害怕,我所曾见过的,也不是你以为的和平安顺·”·他在林岑的身边坐下,拿起林岑放在腿上的手握在掌心里,“你没有像老、老头……”·祁少阳对于这种轻浮不敬的称谓始终有些不习惯。
“你没有像老头告诉你的那样伤害无辜的生命,杀人分很多种,有为了一己私欲,像入室抢劫杀人犯就是属于这一类,可另一类,上阵杀敌保家卫国有之,护卫妻女反杀贼寇有之,你是救了这个世界,你只是做了一个人、一个妖该做的。”
“你不会是以为我因为杀了人而有了心理负担吧”见祁少阳绞尽脑汁的安慰他,林岑哭笑不得··他靠在祁少阳的身上,声音微低,“我只是担心你会觉得我凶残,会觉得我不是个好妖怪,会不想和我在一起。”
祁少阳捉住他的手亲了亲,“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只是没见过我秋风扫落叶对着我那些异母兄弟时的模样·”·林岑被他的比喻逗笑了,掌心微痒,他蜷了蜷,“那这样说,我们还是半斤八两了”·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错了。”
祁少阳摇摇头,亲昵的捏了捏他的鼻尖,“我们是天生一对·”·……·秦鹤生的尸体是在死亡五天后才被人发现的··天气已经入秋了,可秋老虎来一遭,还是闷热得很。
林岑走的时候只吆着一群小鬼小妖怪离开,转头就将死了的秦鹤生抛在了脑后··尸体被热气一熏,迅速腐烂,臭味透过窗户门缝钻进了邻居家里,生生臭了人家好几天,才终于找到了臭味来源。
尸体一般走,味道是没有了,可邻居脸色也青了··秦鹤生住的地方是公司分配的,好地段,非富即贵··警车呜啦啦响过之后,当天楼里就空了一半··全是避之不及搬家的。
因为没有找到半点伤痕,最后的验尸结果也是心肌梗塞,秦鹤生的死最后被定- xing -为心脏病突发,至于一向健康的他为什么突然就有了心脏病,一个恶名昭著的小明星,又有谁会在乎。
秦鹤生他妈哭天抢地的要给儿子找公道,最后秦家给了一千万仁至义尽的丧葬费之后,也就息了声··这事在微博上挂了不到半天,就被其他热搜顶了下去··秦鹤生一生想要站在最顶点,可临到死了,记得他的人终究也没几个。
最令人动容的,竟然是秦羽见约着林岑去酒吧大醉了一场··“小时候我们很好的……”秦羽见醉醺醺的瘫在桌上,眼角都沁出泪来··林声和陈与笑对视一眼,只沉默的听着秦羽见说话。
人在伤心难过之时,他人的安慰其实并没有什么作用,他们只需要当一个安安静静的倾听者,陪着他就足够了··倒是林岑悄悄的将秦羽见手边的酒用白水换了过来,还竖着食指在唇前,对着两人嘘了一声。
是为了秦羽见好,陈与笑和林声当然不会说什么··作为歌手,哪怕秦羽见现在已经一本满足的回去继承家业了,可保不准什么时候老总也想追求梦想继续来唱歌。
好好保养嗓子是十分必要的··不吸烟不喝酒,是一个歌手最基本该做到的··老烟嗓虽然有味道,那也不是真吸烟熏出来的,坏了嗓子气不成句,歌也没办法唱了。
“羽见能够调整好的,你们也别担心·”到了离开的时候,陈与笑和林声将秦羽见一起抱进了祁家的车里,见他们都忧心忡忡的,林岑才安慰··陈与笑露出了一个含着担忧的笑容,“我当然知道,就是看到一向要强的羽见喝成这样,我有点难受。”
林声拍拍他的肩,“好了,没事的,你明天还要上课吧复读生是不是更严格一点”·陈与笑脸上本就勉强的笑容顿时跨掉了,“别说了,每天十一点才下课,回去之后师父还要布置音乐作业。”
他口中的师父正是比赛中做裁判的那位老教授··林声哈哈一笑,“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呢,走吧,我送你回家·”·“声声你买车了呀,什么时候买的”·“前两天拿到了驾照,一高兴就买了。”
“那完了,我们俩今天晚上还能平安回去吗”·“呸呸呸你说什么呢”·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祁少阳为林岑拉开车门,“进去吧。”
“杨叔,先去秦家·”·“好勒”·车辆渐渐驶入黑暗,陈与笑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到浓雾一般的黑暗,他脸色黯淡下去。
一个生命的逝去,竟连一点水花也没有··也真是可悲··第66章 ·第二天的时候, 佘青叶顶着恐惧登门拜访来了··陈伯单手抱着世世去开的门, 世世一脸生无可恋的窝在陈伯的怀里,陈伯张开的指缝里露出半边屁股肉。
竟是陈伯买的开裆裤给他换上了··为了陈伯手里漏出来的饮料和零食,世世也算是豁出去了··佘青叶刚进来的时候还有些拘谨, 一见陈伯怀里可爱又软糯的孩子,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们兽类多爱幼崽, 不光是自家的崽子, 见了别家的甚至是人类的孩子也想去摸一摸蹭一蹭··佘青叶自认为万分柔和的伸出手, 结果手还没碰到人,脑海里就传来怒斥声,“臭蛇,把手拿开”·佘青叶吓了一跳, 慌忙的收回手,警惕的四周看了看没发觉异常之后他纳闷的将手拿到鼻尖嗅了嗅。
不臭啊·世世翻了个白眼··另一边林岑跟祁少阳已经从楼上走下来··林岑嘲讽的声音很大声,“陈伯, 世世今天没尿床吧。”
陈伯颠了颠怀里的胖小子, 声如洪钟, “没尿,乖着呢,垫的尿片都是干的·”·林岑瞬间担忧起来, “这一直不尿也不对劲, 陈伯你给孩子把尿了吗”·世世:“……”·林岑这一说,陈伯立马就皱起了眉,“还真没有”·林岑提议:“不然您现在去厕所给他把一个……”·世世:·林岑求求你做个人吧, 他真的不想表演一个当场去世·所幸林岑不当人,还有个当人的祁总。
他从陈伯手里将孩子要过来,“我去吧·”·关上卫生间的门,祁少阳将世世往马桶盖上一放,“世世,想要害林岑的人真的死了吗”·世世歪了歪头,“真的呀,我身上他的压制已经消失了,世界在我的掌控之中,他真的已经死了。”
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祁少阳心里不安,“可这是否太过于简单的,我心里总有些不安·”·“放心”世世踮起脚,拍拍他的肩膀,“你是把那老头想得太厉害了,他要真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还会受到秦鹤生的牵制,而且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该相信你老婆吧,他很厉害的。
就这样咻咻咻咻咻,老头就死了”·祁少阳被他一番手舞足蹈逗笑了,心里的不安散去了不少··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林岑懒洋洋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你把人掉马桶里冲走了吗还不出来”·祁少阳还没动作,世世怒气冲冲的从马桶上跳下去,蹬蹬蹬几下跑到门前,奶声奶气的超凶,“你才被冲走了你被大马桶冲走了”·他蹦跳了几下,发觉碰不到门把手之后,叉着腰指挥着祁少阳,“把门打开”·林岑压低了声音的嘲讽从门外传进来,“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东西,净知道装嫩,我男人那是你能指挥的吗”·祁少阳心情顿时大好。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前拧开门锁··门外站着的是一脸郁闷的林岑,“你还真给他……”·祁少阳一把抱住了他··“我不是给他开门,我只是突然就想要见你。”
林岑干巴巴的哦了一声,戳了戳祁少阳··祁少阳回过头,墙角探过来叠罗汉一样重叠码在一起的人头,目光如炬,眼巴巴的盯着他们··祁少阳:“……”·林岑:“……”·佘青叶和世世就算了,陈伯你怎么也变成这样了·林岑在回来之后果真如所说的那样在论坛上将基础易懂的修炼心得贴了上去,不到一分钟就被顶成了热帖,其中还有针对那天去帮忙的几个种族量身定制的修炼之法。
当然最重要的是,悬在头顶的威胁终于被林岑解决了··佘青叶拎过来的都是些土特产,绿色纯天然,都是妖怪们曾经的洞府产出··为了聊表一些新意。
道过谢之后,佘青叶的胆子也大了些··他看了一眼在小花园外面抱着孩子遛弯的陈伯,秋老虎短暂的失踪,天气凉爽又舒适··“祁总,你们什么时候弄出个孩子了”·他视线隐晦的瞥向林岑的肚子,没听说什么男妖怪居然还能生孩子的。
林岑被他这眼神看得气笑了,“你猜猜那孩子是谁”·佘青叶头皮莫名有些发紧,像是被野兽盯上了一样··他干笑几声,“蛇没脑子,我猜不到。”
林岑不怀好意,“你先让我想想该怎么跟你说·”·祁少阳冷不丁的在旁边开了口,“他是世界的意识·”·佘青叶:·晴天霹雳打下来,佘青叶头晕目眩脑发昏,过了好久情绪才稳定下来,然后盯着自己的手掌目不转睛。
他刚刚差点就摸上去了·所以听到的警告也是世界意识对他的警告··佘青叶心中泪流满面,他就一条竹叶青,何德何能能跟这些大佬同处一室,还看到了世界意识的光屁股蛋子·佘青叶心里嗖嗖冷,忍不住就想往窗外看,然后就看到了陈伯双手捏着两条小胖腿,蹲在花坛前,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佘青叶:“……”·这地方他不敢待下去了·怕被杀人灭口··他僵硬的笑着道别,到了门口蹑手蹑脚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等见不到祁家的房子了才往前发足狂奔,脚底板都差点被磨出火。
等送走了佘青叶,林岑溜溜达达的往陈伯和世世在的地方走去,探头一看,“陈伯,您这干嘛呢”·世世坐在陈伯弯起的□□,摸着面前几朵盛开的栀子,因为怕他摔了,陈伯一直贴心的捏着他的腿。
林岑:“……”·陈伯乐呵呵的,自从有了世世,他脸上的笑容就没降下来过,“小少爷喜欢花呢·”·林岑无语,也大可不必以这样的方式。
……·林岑作为歌手转型被选上的主角··在开拍之前网上就有无数的风声,怀疑林岑的演技能不能撑起傅州电影的主角··《不居》是原创IP,从人设到框架构成以及剧情发展,全部都是由傅州一人完成的,导演是他,编剧也是他。
在电影杀青之前,别说网友了,就连电影演员都不太清楚这是个什么样的故事··试镜的时候也只会给单一的场景对话与情感色彩··如此说来,看过全部剧本的林岑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走了后门。
非科班转型的演员在进组之前都会被安排着进行培训,林岑也不例外··只是半天之后就被老师板着脸轰出来,还打电话给傅州直言问是不是想要砸他招牌··这几天去坟地溜达了几圈炫耀完了自己即将脱离苦海难得往林岑身上一窝秀了秀演技的老鬼:深藏功与名。
进组的时间转眼就到··祁少阳起了个大早,刚拉开门就看到老鬼蹲在卧室门口··虽然早就知道林岑身边跟着一只自称老戏骨的鬼,可亲眼看到脸色青白- yin -森可怖的一张鬼脸杵在面前冲击力还是挺大的。
他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半步以掩饰自己被吓到的事实··眼前的老鬼穿着一身青褐色的布衫,脚上是一双布鞋,头发微短,如果不看糊了一整张脸的血,算得上十分整洁了。
·老鬼仰着头看他,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友好的笑容,“老板娘,早上好啊”·“老板娘”祁少阳的脸色僵了僵,礼貌- xing -的点头,“早。”
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老鬼脸上的笑顿时加深了不少,就是深得过了头,嘴巴裂开了··“嘴巴收回去·”·林岑一路边穿衣服边开口警告。
老鬼嘴一瘪,揣着手端端正正的站到了门边··祁少阳帮林岑扣好脖颈下的那颗纽扣,林岑不自在的扯了扯,“太紧了,难受·”·祁少阳指尖不动声色的在林岑脖子下一划,蜻蜓点水的触碰,林岑更痒了。
他道:“何润和陶乐在门口等你了·”·林岑顿时顾不上纽扣了,咚咚咚的往楼下跑··老鬼立马跟上,飘在林岑的身后··车里陶乐将早餐递给他,何润从副驾驶探过头,“今天要拍的几幕戏流程我发你了,你剧本看了吗”·剧本不知道扔哪儿去了的林岑面不改色:“看了。”
老鬼瞪他一眼,那是我看的·杨叔方向盘一打,还没开,后座上却突然窜上来了一个人··他赶忙踩下刹车,车子熄了火,回头一看,他们祁总在林先生旁边正襟危坐,面色坦然又严肃。
杨叔苦笑,“祁总,这样很危险·”·祁少阳只淡淡开口,“我相信你们·”·得··这话一出,杨叔还能说些什么··林岑往祁少阳嘴里塞了根油条,“豆浆就一杯,我的了。”
祁少阳等嘴里切成小块的油条咽下去之后,才开口,“没关系,我可以喝你的·”·说完他侧过身弯下腰,就着林岑用过的吸管吸了一口··老鬼啧啧几声,年轻人,真是不害臊·祁少阳面不改色当其他人都不存在,轻轻咬了口吸管才松口直起身。
“甜的·”·林岑翻了个白眼,“七分糖能不填吗一般人都叫这齁·”·他问祁少阳,“你怎么回事,不是要去上班吗”·何润在前面没忍住插嘴,“正式上班时间还有三个小时,祁总一般会提前两个小时去公司,剧组里大厦不远,一个小时足够了。”
林岑:“那你就是特意为了我早起的”·祁少阳垂眸捏了捏林岑的掌心肉,“嗯·”·第67章 ·过去之后化妆的时候又遇到了难题。
傅州盯着林岑化好了妆的脸死死皱着眉头想了很久, 拉着人去找化妆师, “重化·”·化妆师不明所以,“这不挺好看的吗”·天生的美少年,唇红齿白, 稍加装点便是摄心夺魄的美。
傅州叹了口气,“就是太好看了·”·选角之前只顾着那一眼的震撼惊诧, 却没想到林岑的颜值问题··真要顶着这张脸演完整部片子, 那到时候拍出来观众看的究竟是剧情还是林岑这张脸·傅州神情凝重, 将林岑朝着化妆师推了过去,“能不能把他化丑点”·化妆师:“……”·“要让人一眼看到的是他的演技而不是他的脸,行不行”·化妆师抽了抽嘴角,看着林岑这张称得上是毫无瑕疵的脸, 不忍的闭了闭眼,“可以。”
“脸涂黑一点,这里这里, 点两颗痣, 还有黑眼圈必须要有·”·等到结果出来, 林岑看着镜子里那张颓废又沮丧的男人,活脱脱是一个妻离子散与痛苦中沉溺的可怜人。
他惊叹于人类堪比整容的化妆技术··傅州看了看时间,“我先出去了, 等下时间差不多了你就出来, 别误了开机仪式·”·林岑撇嘴,什么开机仪式,不就是点烟上香的迷信行为吗·他一个妖怪, 世界之灵都住在家里,还要去给什么莫名其妙的神神佛佛拜谢上香,说出去都好笑。
林岑换好了衣服,一身白衬衣加牛仔裤,就是这个城市里最普通的上班族··唯一不普通的就是在这个时候苗扶已经发现了自己不会变老的事情··刮掉的胡子不会再长,剐蹭的伤口一个小时就能愈合。
在怪病发生的前期,无人伤感痛苦,只觉得庆幸,长生不老是古时帝王的追求,到了现代也同样会让人欣喜若狂··苗扶算是最早发现不对的一群人之一,因为他开始记不清自己孩子的脸了。
他恐慌害怕,捧着曾经一家三口的合照惶惶不可终日··也是这个时候,在一切未曾崩乱之前,他将苗苏的名字刻在了胸口之上··苗苏成年也加了剧情选了角,是寻找途中见面不识的擦肩而过,演员看着白净又乖巧,笑的时候又软又甜。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岑总觉得这名叫做阮昭的小明星给他的感觉有些奇怪,身上像是有着他从未感受到的力量··而演苗苏小时候的是个小童星,星二代,从小在父母耳濡目染之下从小就参演各种电视剧电影,算得上是个小前辈了。
还有因为苗苏走丢而与苗扶离婚的妻子,也是个熟人,正是作为出品人的唐悦微友情出演··林岑出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郑重其事站在猪头面前的傅州··林岑:“……”·他凑过去,贱兮兮的,“别说,你们俩还挺配。”
傅州没反应过来,“什么挺配”·林岑努努嘴,傅州顺着视线一看,“……闭嘴”·“我很凶的”傅州强调。
“我很怕怕的,傅导,鬼屋玩吗”·“……”·沉默两分钟之后,傅州面无表情,“今天你最好别NG·”·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林岑看了一眼在傅州身边绕着圈的老鬼,弯了弯眼睛,“好哦。”
老鬼看着他眼底闪烁着的寒光,不禁抖了一抖··……·第一幕戏是在民居里,苗扶一家正吃着饭··这是会穿插在回忆里的属于苗扶过去的幸福。
小童星的演技也不是盖的,活灵活现的表现出了一个被父母宠爱却又不过分纵容,有些小调皮但是十分善良的小男孩··他会捧着路上遇到的受伤的鸟去救治,会对遇到的每一个人善意的微笑,也正是因为善良,才会被人用求救的方式将他骗走。
粗心的父亲与繁忙的母亲,本该是愉快的生日之行变成了痛苦的根源··母亲的逃避与歇斯底里将一切错误全部推到苗扶的身上··他是想过死的··苗扶的绝望通过老鬼的眼睛,清晰的传递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悔恨、痛苦、穷途末路的绝望与心底撕心裂肺的呐喊··一个完整的家支离破碎,有的时候只需要一句谎话··“我奶奶昏倒了,你能去救救她吗”年幼的小女孩双眼空洞,流泻出来的不安与难过却被当成了着急于自己的亲人。
幼小的苗苏拉着小妹妹的手安慰她,手牵着手走进了巷子里,脸上带着的是天真的笑容··苗苏最后出现的一幕是他回望正在排队为他买冰淇淋的父亲··头顶晴空万里,是难得的好天气。
傅州是在选角的时候就看到过林岑的演技的,即便如此,他仍旧惊讶于那一眼的震撼··其他人更不必说,在这之前,半数人都觉得林岑是靠着祁少阳的关系进来的,结果居然真的有这种不需要培训天生就能入戏也能找准镜头站位的天才·在场无论是之前排斥鄙夷的、还是淡然漠视的,纷纷怀疑起人生来。
一上午的戏拍完,对林岑有所异议的人彻底闭上了嘴··特别是阮昭,圆滚滚的眼睛里崇拜都快溢出来了··林岑脸不红心不跳,摆摆手谦虚着,“哪里哪里,比不过前辈们。”
谦虚是真谦虚,毕竟演技也不是他的··老鬼在旁边哼哼唧唧的,林岑看了看他,手中忽然挽出一朵灵气花来,林岑抛给他,无声的张了张嘴,“谢谢。”
老鬼一愣,捏着手里这多莹白色散发着光芒的灵气花在手里转了转,这话忽然化作一道流光钻入老鬼口鼻之中,当整朵花全部消失的时候,他的鬼影也凝实了不少。
……·城市里的镜头实属不多,不到一个星期就全部拍完了··余下的内容分别要到野外与山村中拍摄··林岑在家里休息了一晚,临别的时候祁少阳看着他的目光火辣辣的。
吓得林岑撒腿就往车上跑,直到感受不到那如芒在背的视线才松了一口气··林岑拍拍屁股脚底抹油一般就跑去了剧组郊外集合点,留下祁少阳郁闷的坐在书房里。
他技术有那么差吗·要是林岑在,肯定重重点头,有·没吃过的时候哭着喊着想要一肚子暖乎元阳,吃过之后才之后原来真的有人技术差到除了找准入口了其他全部一抹黑疼得他死去活来的。
爽是有爽到,可同样也痛啊·他林岑这辈子流过血,受过伤,没流一滴泪··那天晚上却被祁少阳逼得眼泪花噼里啪啦的往枕头上面砸,丢脸至极。
杨叔将林岑何润三人放到剧组集合的地点就走了··这地方全是些老房子土路,狭窄又老旧,比之前林岑比赛时去的安城那个村子都还要偏远,车没法停,只能开回去。
也不知道傅州是怎么千挑万选选中了这里,拍摄地点和住的地方都是租的村民腾出来的房子,还不能住空房子,没有生活气息,拍出来的感觉也不对味··有剧组来拍戏,村子里不少人都出来瞧热闹了,林岑眼尖的看到路口蹲着的孩子手里捏着只麻雀。
林岑微微蹙眉,朝着那孩子走过去··傅州在后面喊,“诶林岑你干嘛去·”·林岑摆摆手,“做好事·”·傅州就看到林岑用一包糖将那只麻雀换了过来,他啧了一声,倒霉孩子掏鸟捞鱼,常有的事。
那麻雀在林岑的掌心里坐着,翘着两只小爪爪,林岑从后面推了推,“快飞吧,下次别被小孩儿抓住了·”·谁知那麻雀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和姿势扭过身子,一对翅膀抓住了林岑推他往前飞的手指。
傅州震惊,“这鸟是不是成精了”·林岑没理他,低头揉了揉小麻雀细软的绒毛··小麻雀扶着林岑的手指在他掌心站了起来,嘤嘤泣了两声,张嘴发出来的却是尖尖细细的人声。
“神仙大哥哥我又看到你了”·林岑茫然,却还记得及时给下了个隔绝声音寻常人看不到的小罩子拢在小麻雀的身上··小麻雀歪了歪脑袋,圆滚滚的身子在林岑掌心蹦了蹦,“大哥哥是我鸭京市的那只”·林岑恍然,这只麻雀也是被佘青叶托付过要找他的,虽然眼神和脑子都不太好使。
今天才见到,也算是缘分··他摸了摸小麻雀尖尖的鸟喙,小声问他:“你不是个妖怪吗,怎么被人类的孩子抓住了”·小麻雀在林岑指腹蹭了蹭,有些不大好意思,“我是跟着一只可漂亮的雌鸟飞过来的,只是半路上突然脱了力落到了这村子里,就被那小孩捡到了,他也没真的伤害我。”
林岑嗯了一声,“那你现在是想要回去还是继续追雌鸟”·小麻雀有些兴奋的踩了踩爪子,“神仙哥哥你们是不是要拍戏呀,你看雀雀能不能演什么神仙哥哥我跟着你好不好”·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林岑说,“你能不能演戏我不知道,我只是个演员,你要问导演,就是站在那边那个傻子一样看着你的,他是管加戏。”
小麻雀一听,立马扑腾着翅膀就朝着傅州飞了过去··乍一下被袭击的傅州往后退了一步,小麻雀又往前冲了一点,恰好的就落进了傅州的怀里··傅州低下头,小麻雀歪歪扭扭的站了起来,两双眼睛对视间,小麻雀扇了扇翅膀,“啾啾啾”·傅州思考一秒:“车上有面包,我等下就拿给你。”
小麻雀:“啾啾啾”·傅州哈哈一笑,“是吧,好多动物都喜欢我呢,谁让我人好看又善良,就是惹人爱·”·小麻雀:“啾”·傅州:“那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先给你起个名,就叫胖啾好了。”
小麻雀:“……”·傅州:“既然都是我的鸟了,也算是巧了,之前拍了苗苏小时候救治受伤的麻雀,我可以再加一幕,让苗扶也救一只,就像是时间的轮回。”
·小麻雀:“啾啾啾~”·林岑:“……”·虽然牛头不对马嘴,但竟然结果还真成了·作者有话要说:上级检查工作,这几天忙资料整理忙到昏头了,不是故意断更的。
跪地求饶呜呜呜·这是第一更补昨天的·第68章 ·达到了自己目的的麻雀小脑袋一扭, 扑闪着翅膀就落到了林岑的肩上。
傅州:“……”·林岑忍笑, 正巧傅州联系的房东从村子里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一眼就盯上了人群里最耀眼的林岑,“您是傅州导演对吗对不住对不住, 这秋收的季节太忙了所以来晚了,房间我和我家人已经收拾出来了, 您带着人跟我走吧。”
林岑指了指身边脸色黑沉的傅州, “他才是, 我就是个演戏的·”·房东一拍脑袋,尴尬一笑,“我就说哪有导演长这么好看的,傅州导演对不住啊。”
傅州本来是不高兴的, 可看着人家一副老实人憨厚的模样,这气也生不起来了,“没关系, 毕竟你也没见过我, 老乡你先带着我们去你家, 我们有好些东西要整理的。”
房东诶了一声,边带他们往家走,边兴奋的推销自己家, “我敢保证, 我家这房子是村子里最大最亮堂的房间也多,七八个人那都是小菜一碟……”·他的视线往后,从导演到演员再到场记摄影助理各个工作人员身上掠过, 声音干巴巴的,“十七八个其实也……”·演员经纪人以及助理还有自带的化妆师等人提着包裹,大包小包的从后面追了上来。
房东的声音开始渐渐有些发抖,“二、二十七八……”·他说不下去了,沉默了半分钟之后,房东干笑两声,“导演,您这也没跟我说能来这么多人啊”·傅州的眼神凉凉的从后面成片的助理身上扫过,经纪人也就罢了,有的人却光是助理就带了两三个,名气不大,排场倒讲究。
“大通铺有吗”·“有有有”·于是等到了地方,舟车劳顿等着安排房间好歇息的明星们发现,要和自己的助理经纪人以及其他的演员分男女全挤在一间通铺里。
从未享受过这等待遇的明显门先惊后怒,“这不埋汰人吗”·“这么多村民,随便让出来几家不就能住了非要挤挤挨挨的在一块做什么”·对此傅州只是冷哼一声,“不想住的现在就可以回去,来回车费油钱我全包。”
趾高气昂嫌东嫌西的人瞬间哑了火··傅州的电影,走得潇洒,要想再进来可比登天还难了··说是大通铺,也没有十几个人挤一间这么寒碜,约莫五六个人一间,傅州将林岑何润化妆师,以及樊云杉指定要照顾着的阮昭带着住在了一间。
林岑肩上蹲着鸟,收拾好东西出去的时候傅州正在嘱咐摄影,“晚上锁好门,器材一定要看好·”·傅州一回头,就看到之前还在自己手心蹭着撒娇的小麻雀在林岑肩头,小脑袋挨着林岑的侧脸,歪着头可可爱爱。
心口像是中了一箭,他哼了一声,扭头回了屋··何润不解:“你怎么惹到他了”·林岑耸耸肩,肩膀上的小麻雀爪爪慌乱的扒拉着林岑衣服,何润偏头盯——·“你什么时候养的鸟”·林岑看了眼小麻雀,“就刚刚。”
何润不可思议:“这可是最怕人的麻雀,你说养就养了”·林岑笑,“因为我好看吧·”·何润:·……·苗扶曾经途径过村庄,遇到受伤的麻雀,他用随身的医药包给麻雀受伤的爪子进行了包扎,麻雀飞走之后,却落在了已经长大成年的苗苏家窗台前。
“雀雀呀,听话哦·”·傅州摸了摸小麻雀头上的绒毛,叮嘱他,“等下你就躺在那个大哥哥的掌心里装死,懂吧”·副导演在一边看得无语,“这小玩意儿能听懂你说话吗”·傅州挑眉,“用心说,就能听懂。”
副导演不信,质疑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那麻雀在林岑手里嘴一歪,小豆眼一闭,瘫倒在掌心装死··副导演:“……行,那就这么拍。”
一开始都挺好的,林岑让老鬼上了身,麻雀也跟成了精似的还会给自己加戏,躺在地上小腿儿一阵的抽搐··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等到苗扶给他上好药,伤养好了也能蹦跶了该放生了,翅膀都快扇飞了也没见能扑腾起来。
气氛在翅膀扇动的声音里越发的凝滞··不知是谁说了一声,“不如麻雀还是等后期特效吧·”·一直努力想要飞起来的小麻雀吧唧一声,摊平在林岑掌心里。
俨然已经失去了灵魂··傅州眉头也皱了起来··对于自己的电影,他向来最是负责的,要是一般的明星演员犯错,他早就毫不留情的把人骂得狗血淋头了。
可偏偏这是一只鸟··还是他亲自定下的鸟演员··他只能无奈的同意了用后期代替的建议,“那就不如——”·“不如我们去村子外面拍吧。”
林岑伸出食指,戳了戳翻倒的小麻雀软乎乎的肚子,头也不抬的打断了傅州的话··“有什么区别吗”·“我捡到他的时候他被小孩子拿在手里玩,也许是对这个村子里面有- yin -影了,出去说不定就好了。”
小麻雀翻了个身坐起来,啾啾两声,说着除了林岑之外没人能听明白的话,“是雀雀之前追雌雀的时候脱力了,太累了飞不起来呜呜·”·林岑强调,“出去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说给傅州的,还是掌心里捧着的麻雀··傅州颇为无奈,“那要是到了外面也飞不起来呢”·林岑说,“不会的。”
他带头往外走,老鬼亦步亦趋的跟着他,“林小子,这村子我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我心里不太舒坦·”·林岑低声开口,“大爷,您早没心了,就是一阿飘,放心吧,没事的。”
·他假借伸展手臂,伸手在老鬼额头点了一记··林岑说:“这村子下面压着东西,有点凶,早点拍完我们早点离开·”·说着他加快了脚步往外走,老鬼在后面摇摇头,“要真是想早点离开,你就该同意后面加特效,而不是为了这小鸟儿的愿望浪费时间。”
林岑没有再说话,刚走到村外,他便伸出手将小麻雀往外一抛,尖尖细细的啾啾声响起的同时,小麻雀慌乱的扑腾起了翅膀,飞向了天空··他在空中飞了一圈,扇动着翅膀停在林岑的面前。
“啊啊啊我爱神仙大哥哥呜呜呜这样我就可以拍电影,以后我就算修炼不出人形五衰死去,世界上也仍旧有我雀雀的身影”·林岑一愣,笑弯了眼睛,他转过身,对着惊异莫名的傅州说,“傅导你看,我说对了吧”·傅州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招呼着后面小心拿着器材的工作人员过来。
“你说的对,一定可以的·”·画面中的麻雀挺着鼓鼓的小胸脯,展开的翅膀在空中划出常人所看不到的莹白色弧线,降落在年轻人的窗前··隔着一扇老旧的玻璃窗,少年人稍显青涩的容貌已经能够看出日后棱角分明的坚毅。
他打开窗,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的点在小麻雀头顶上··隔了十数年的场景再现··苗扶与苗苏,再次站在了同一片土地上··“呜呜呜人贩子真的太可恶了”林岑在一边卸妆,陶乐手边的纸巾已经用掉大半了,何润无语至极,板着一张脸给陶乐递纸。
小麻雀从林岑的衬衣口袋里钻出来个小脑袋,啾啾啾的朝着陶乐叫唤着··陶乐猛的一擤鼻涕,抹了把眼角的泪,半蹲着用小碎步走到小麻雀的身边,轻声问林岑,好像生怕把麻雀惊走了,“我能摸摸他吗”·林岑干脆的掀开口袋,小麻雀顺势踩着袋子边沿一咕噜滚到了陶乐掌心里。
林岑给的灵力用光了,他在这个村子里又飞不起来了··陶乐欢喜的揉搓着掌心里的毛绒绒圆滚滚,林岑提醒她,“这几天就跟我待在一起,不要到处乱走。”
陶乐嗯嗯点头,“放心吧岑哥我是你的助理,除了跟着你还能往哪儿去·”·林岑嗯了一声,抬眼看了看认真替他卸着妆的化妆师,“你也是。”
化妆师噗的一声便笑了,“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岑宝原来还是个- cao -心的老妈子·我要跟着剧组随时为脱妆的演员补妆改妆,哪有时间到处晃荡·你这提醒还不如多给傅导说说,不拍戏的时候他喜欢到处溜达找寻灵感。”
林岑说,“傅导这几天不会到处走的·”·他会压着他,哪儿也不许去·他方才便查看过了,村子里房屋位置竟是按照易经八卦的方位修建的,天然的对下面的东西有压制的作用。
只要阵眼不灭,下面的东西这辈子也别想出来··他不准备在拍这场戏的时候横生枝节,之前的人只是镇压而非毁灭,他也怨不着徒生杀孽··之所以小麻雀在这个村子里飞不起来,更多的也是因为这个天然的阵法造成的。
林岑卸完妆之后等化妆师收拾好了包裹一行人就准备回屋,陶乐依依不舍的将小麻雀还了回来,眼巴巴的瞧着林岑··林岑全然无视,将鸟又往衬衣口袋里一塞,“这村子里能洗澡吗”·何润说:“能洗,但是要自己去打水然后去厨房烧。”
林岑瞬间歇了心思··一屋五个人,阮昭早已洗漱好坐在了床上,见他进来笑了笑,两只小梨涡十分可爱··化妆师问:“傅导呢”·阮昭想了一下,“应该洗澡去了,刚刚傅导说今天流了汗不太舒服。”
林岑嗯了一声也不再管,从背包里找出洗漱用品就出去了··作者有话要说:··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第69章 ·到了夜里快到十二点了, 林岑皱了皱眉, “傅州怎么还没回来”·何润翻了个身坐起来,“是不是迷路了”·化妆师也觉得有哪里不对,“傅导就算遛弯也没这么晚都不回来的。”
林岑披了件衣服起来, “你们睡,我出去找找·”·阮昭也从床上爬了起来, 叫住了林岑, “等一等, 我跟你一起去·”·林岑摇头,他直觉傅州没回来是跟下面这东西有关系,普通人还是别牵扯进来了,“不用, 你们好好休息。”
阮昭有些着急,他拉住林岑的袖口,“我能找到傅导”·在林岑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又松开手, 他解释, “我的意思是说, 我找人的直觉一直都很好。”
林岑想到了在阮昭身上感受到的那股奇异的力量,他点了点头,“那你带路, 跟我一起走·”·阮昭犹豫了一下, “好·”·“走这边。”
阮昭走在前面,林岑眼神探究的看着前面身材纤瘦的小明星··他在前面带着路,连一丝停顿也没有, 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傅州在哪里··手里上点出来的手电筒光芒微弱范围又小,七拐八扭的走了一会儿,不用阮昭开口,林岑就看到了软倒在了树下的傅州。
林岑脸色一变,也顾不得探究阮昭身上的奇异,也不是敌人,谁身上没有一点秘密呢··他将傅州扶起来,毫不怜惜的在傅州背上拍了两巴掌··傅州勃然大怒,“谁敢打我”·他一扭头,就看到了脸色难看的林岑和站在林岑背后探头探脑猥琐至极的阮昭。
“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是想要做什么”·淦不会是因为下午拍戏的时候多凶了两句就想套他麻袋收拾他吧·林岑又是一巴掌拍上去,“把你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想法给我塞回去。”
傅州捂着后脑勺,郁闷不已,“我睡的好好的你们把我带到这儿来,我还不能发散思维一下吗”·林岑冷笑一声,“睡的好好的,在人家歪脖子树下面学习一下脖子怎么拧”·经林岑这么一说,傅州才发觉脖颈处酸痛得厉害,像是歪着脖子睡了一觉落了枕。
他看了眼周围黑黢黢的环境,眉心一跳,“究竟发生了什么”·林岑转身,“先回去,马上十二点了·”·午夜十二点,是夜晚诡异而惊悚的分割点。
傅州心里霎时一寒,跳着脚追赶林岑,“你慢点等等我”·等到林岑以一种平淡又冷静的语气说出来他们是怎么发现他没回来然后出去找他最后发现他倒在歪脖子树下面的时候,傅州已经抱着肩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好、好吓人QAQ·林岑觑他一眼,“你怕鬼啊”·傅州梗着脖子嘴硬,“当然不怕”·林岑吓他,“刚刚那棵树后面好像是坟地,我没怎么看清楚,你看清了吗”·阮昭沉吟片刻,重重点头,“好像还写着陈什么之墓来着。
但是太黑了,我没看清·”·林岑和阮昭说完之后就继续往回走,走了两步之后林岑回头,傅州死死抓着他飘在后面的衣摆,满脸僵硬··林岑挑眉,“傅导,你这是做什么”·傅州欲哭无泪,咬牙半天终于把话憋了出来:“我腿受伤了,走不动路”·林岑叹息一声,“那可就糟糕了,现在离十二点还有十分钟,看来我们是走不回去了。”
傅州身体顿时僵的更厉害了··就在林岑准备扯着傅州袖口将他拉回去的时候,就见傅州在原地狠狠的一跺脚,撒丫子就往前冲去了··林岑:“……”·好家伙,就这速度,都能去参加国家队了。
等到林岑和阮昭回去,重新洗漱干净,傅州已经钻进被子里蒙着头,隐隐能见被子下面的身躯在微微颤抖··何润与化妆师抱着枕头缩在床头面面相觑··见到林岑他们进来赶忙问,“傅导这是怎么了”·林岑随口道,“我讲了一个鬼故事。”
何润与化妆师顿时松了一口气,切了一声倒头便睡··床是靠着墙边的,最里面的位置分给了林岑,紧挨着的就是傅州··林岑面无表情走在傅州头顶,唰啦一声将被子给他掀开,“去洗漱。”
傅州呜哇哇大叫,“我不去”·林岑将头垂了下来,面无表情的脸倒垂在傅州的面前,很有恐怖故事的意味。
傅州瑟瑟发抖··林岑- yin -惨惨的开口,“这些鬼最喜欢的就是不洗漱不修边幅的人了·”·这话,就跟哄孩子说狼最喜欢吃撒谎的小孩子一样,虽然很假,但很有效。
就见傅州翻身拔腿往外冲去洗漱,边哭边洗脸刷牙就知道效果有多好了··何润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对着林岑竖起了大拇指··林岑翻身上了床,无声的拱了拱手。
承让承让··这一夜有惊无险的过去,第二天一出去,林岑就对上了几张熊猫眼··演老年苗苏妻子是个老戏骨,她拉着林岑走到角落里,神秘兮兮的跟他讲,“小林,年轻人你别不信,晚上别出去,这地方闹鬼”·林岑挑眉,这老太太还挺敏锐。
就听老太太哀叹几声,“昨晚凌晨的时候,我就听到有鬼吚吚呜呜的在哭,还是个男鬼,也不知道生前吃了什么哭,哭得这样惨。”·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林岑的视线从老太太的肩膀处落在刚出门正好听见他们话的傅州身上。
傅州身形一僵,林岑好笑,这是知道自己昨夜扰民被当成鬼了·就见傅州下一秒狂奔进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林岑笑容逐渐消失··他对老太太说了一声谢,走过去推了推门。
门后有人抵着,一时没推开··林岑用了点劲,门背后的傅州哇哇两声尖叫,抱着脑袋缩在一边··林岑将他提溜起来,简直无语至极··“你没听出来老太太昨夜说的鬼是你呢夜哭鬼副导演,铁血导演的脸还要不要了”·傅州吸吸鼻子,“可我就是怕。”
“怕什么怕,光天白日的,这么多人,戏还拍不拍”·一听到拍戏,傅州总算是振作了一点,握着拳头一脸坚定,“拍”·傅州洗了把脸,总算是振作了一点。
等到走了几步看到昨晚睡觉的那棵歪脖子树,和那棵树后面大片大片荒废了的天地··傅州牙齿磨得咯吱响,恨恨的转身,“墓地呢”·林岑恍然,“这不是好像吗,大晚上的眼神不太好使。”
傅州又看向阮昭,阮昭露出了一个软萌甜美的笑,“我有夜盲症·”·傅州:“…………”·淦·“不过不是说农忙吗,怎么这么大片的低都荒着。”
傅州嘟囔着,正巧有村民路过,听到傅州的话··“村子里种的地没在这儿,这地方种不出东西来,之前有个老师说是什么土地属- xing -啥的,反正就这么荒废了。”
傅州高深莫测的点头,“那应该是钠或者是碱过高,中和一下就好了·”·老乡满脸茫然的嗯嗯点头··脱离了怕鬼buff的傅州极为效率的拍完了在村子里的所有镜头。
这一天最后一个镜头拍完,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过,商量之后傅州决定带着剧组在这个村子里再休息一晚,等到第二天再走··都累了一天了,晚上几乎都是头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林岑被老鬼和小麻雀焦急的从睡梦中叫起来,他揉了揉眼睛,却被冲天的- yin -气惊得瞬间翻身而起··他环顾左右,几个人都在沉眠之中,唯一只有阮昭身上那股奇异的力量分外的活跃。
林岑垂下眼,飞快的穿好了衣服,“阵眼似乎出问题了,我出去看看,你们照看一下他们·”·老鬼皱着眉点头,“你小心·”·林岑点头,他拿出手机,时间直指零点。
脚下忽然一阵地动山摇,本是熟睡的人惊慌失措的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怎么了地震了吗”·“卧槽卧槽地震快出来”·“啊啊啊相机”·“都出来了吗,还有谁没出来吗”·“就在空地站稳器材没关系人没事就好”·林岑还没走远,扭过头皱着眉看着眼前的房子。
·房东的房子本是九间,三排并列,因为地震却将每排中间的房间震垮掉了··本是乾南坤北,这一震之后,乾断为坤,整个卦象瞬间变成了反卦··林岑眉头紧皱,这阵法破了。
果真,还没从地震的心有余悸中走出来的人们,惊恐万分的看着脚下的土地发出咚咚咚的声音,鼓出手掌的形状来··在惊悚莫名的视线里,第一只手穿破褐黄的土地。
冰凉的手带着黏腻的触感,抓住了林岑的脚腕··他脸色一黑,灼烧的焦味从脚下传来,那只带着些许腐肉的白骨瞬间被烧成了飞灰··不光是林岑脚下,其他人也都被突然冒出来的白骨抓住了。
尖叫声此起彼伏··“丧、丧尸出笼了”·地面的震动仍在继续,林岑脚狠狠往地上一踏,音波以林岑为范围向外荡去,白骨融去,却又更多的白骨骷髅从地上爬起来。
林岑也终于看到了属于阮昭的力量是什么··他被一个钢铁巨人捧着小心翼翼的放在肩上,一脚下去,便是残骨碎片··第70章 ·“淦阮昭, 你居然开高达”·化妆师睁大了眼睛, 看着坐在巨人肩上姿态随意的阮昭,那张小甜心一样的软糯面容瞬间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什么高达”身后忽然有人问··“就是——”·化妆师的话只说到了一半··头也只扭过来一半。
便被一只手五指大张,按住了头顶··白光涌动, 他似乎看到了一张白净无暇的面庞,带着安抚的浅笑, 一切变得混沌而模糊··化妆师挣扎着往后退去, 却踉跄几步, 眼皮一翻昏了过去。
林岑单手提着化妆师后颈,抬头朝着阮昭喊了一声,“能把人捞一下吗”·“啊”·林岑扬了扬手里的化妆师。
阮昭像是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撑在居然肩上的手轻轻一拍, 钢铁巨人的手便摊开在了林岑的面前··林岑将化妆师放了进去··“你这个偃甲巨人能把他们都捞起来吗等下我要做的事情不方便让他们站在地上。”
阮昭迟疑,“可以吧·”·于是林岑又如法炮制的将满地乱跑滋儿哇乱叫毫无形象的剧组演员、工作人员和经纪人与助理搭在阮昭的偃甲巨人之上。
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你呢”阮昭问··“我”林岑笑眯眯的,“我和你们偃师可不一样, 今天这事也多亏我在, 你带着他们退后,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是了。”
阮昭颇有些茫然,但还是听话的带着一剧组的人后撤··行进间他回头一看,一身白色衬衣的林岑浮在空中, 丝丝缕缕的白光从他身上延展至整个天地··如若神祇降临。
- yin -气的源头是在那夜傅州昏迷的树后那片荒地··之所以种不出东西不是因为过碱或是过酸, 正是- yin -气使然··地面的晃动一直没停,不断的有- yin -间死去之物从地底钻出来。
村子里的村民尖叫着四处奔逃,爬出来的东西不算厉害, 都是些腐烂的骸骨沾了点- yin -气有了生前最基本的生理反应而已··已经有强悍的村民拿着柴刀棍子发了狠的劈砍,三两下便将骷髅打碎在地。
越来越多的人参与战斗,林岑心下稍安,他落在那片荒地之上,伸手在地上重重一拍——·从他掌心之下土地寸寸皲裂,狂风卷过,露出了徒弟之下人间炼狱一般的场景。
无数的尸骸堆叠交错,生锈的铁剑铠甲上是经过无数年的封印未曾褪去氧化的深红色的血迹··藏身于林岑琴弦上的老鬼声音颤抖,“这下面,竟是个万人坑”·万人坑,并不是指确切的一万人死在下面,而是指数量众多,多是敌对势力对抗之后对战俘掩埋的处理方式。
也许是尸体,也许是活埋··有百姓,也有将士··有铠甲铁盾与箭矢长剑,这下面埋着的全都是战士的英灵··生前为保家卫国的将士,死后也必不会对普通人出手。
林岑眉头微蹙,他小心的避开脚下的尸骨,视线忽然落在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之上··古铜色的剑身,长约半米,宽半指长,这是一把现在应该挂在祁少阳书房正上方的古剑。
林岑弯下腰,想要将剑拿起来,却在指尖触在剑身的一瞬间,凉意尽散,指尖下的长剑化为齑粉,消散在风中··林岑倏然抬头,脸色遽变··他被骗了·……·夜色深沉,别墅内却突然亮起了灯。
祁少阳从房间内出来,世世蹲在门口歪着头看他,“你是祁少阳吗”·祁少阳脚步一顿,伸手在世世的头上揉了揉,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与和煦。
他道,“我是·”·恰在这是,林岑从窗口翻了进来,他目光落在祁少阳身上,瞬间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他瘪瘪嘴,张开双臂,一路赶过来把他急坏了,“祁少阳,要抱抱。”
林岑的声音难得的带了一丝示弱的软糯··祁少阳直起身,楼梯口的灯光逆着从他背后打过来,- yin -影中看不清他的面容··林岑弯起来的唇角渐渐拉平。
“好久不见,阿岑·”·“你是谁”·两人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祁少阳从- yin -影中走出来,他看着林岑,目光中带着隔了千年的悠远与温柔,“祁少阳是我的转世,我就是祁少阳。”
林岑错愕··像是终于从时光深处里将记忆深挖了出来,他迟疑,“你是将军”·林岑被人从神墓中挖出来的时候,被作为贡品献给了当时的最高统治者皇帝。
然后被皇帝赐给他最是宠爱的公主··这是林岑的第一任主人··后来,公主外嫁之前,将最爱的琵琶送给了挚爱的少年将军,隐秘的少女情思含在琵琶之中。
从此林岑在将军府中落了户,知音从公主变成了将军··生活好像发生了变化,又像是没有,林岑仍旧会从琵琶中出来,会与将军共奏一曲··只是偶尔的时候会想起曾经第一任主人公主。
妖本健忘,漫长的生命里所认识的见过的人与物太多了,都是时间长河里的过客··后来将军将他放在府中,再也没有回来··他也渐渐的忘记了将军与公主的面容,只仅仅记得,曾经有这样两个人,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
林岑与将军对视而坐,在黑暗的客厅之中,世世悄无声息的缩在将军的身边,林岑看他一眼,冷笑··世世缩了缩脖子,埋着头不吭声··林岑冷冷的看着将军和世世,“他呢”·将军叹息一声,“阿岑,我就是他,我只是想起了前世的记忆。”
铮的一声弦响,林岑指缝间锋利的琴弦- she -出,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将军,“别拿我当傻子,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哪里找出来了这么个玩意儿——”·他指着世世,世世往将军身后一缩,梗着脖子大喊,“可我救了你的命”·“谁知道我濒死是不是你们设计的”·世世不吭声了。
林岑大怒,“果然是你们”·将军挥退世世,面目冷静,“你误会了·”·“我误会什么我能误会什么将军早入轮回不知几百年了,你是将军吗你不是”林岑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你不过是一段他留在剑上的残念,你屁都算不上,就算祁少阳真是将军的转世,你也不过是一个赝品”·“林岑”将军也怒了,“我念在往日的情分原谅你的口不择言,但是你也别挑战我的耐心,祁少阳本就是为了我的复生而存在,他是我的祭品,是我的容器”·“胡说八道”·琴弦绷直成刃,从四面八方疾- she -向将军。
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世世急忙施法用盾把将军罩在里面,一波又一波的力量攻击着处于护盾中的将军与世世··林岑眼眶发红,几乎是拼了命的去攻击··然而护盾里的将军却是轻轻弹了弹肩膀上的灰尘,展颜一笑,“你尽可能的打,这具身体可是你小情人的。
林岑,不要怪我不提醒你·”·他哼笑一声,“把盾撤了·”·世世咬了咬唇,犹豫的看了一眼将军··将军眸色一沉,- yin -鸷的看着他。
世世打了个抖,护盾消散,然而锋利的琴弦却在即将刺入祁少阳身体时寸寸断裂··林岑唇角溢出一丝鲜血来,他支撑不住的顺着沙发背软到在了地上··林岑撤了攻击,将军的脸上却不见半分喜悦。
他走到林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曾经用过很多手段讨你的欢喜,想要你多看我一眼,想要让你喜欢我·”他的眸中- yin -影翻滚,正如林岑所说,他只是将军死去之后在剑身上留下的一抹残念,是将军对林岑的执念,他在万人坑里,受万鬼- yin -气滋养,早已成了全新的个体。
思维与信念早已得到改变,唯一不变的是对林岑的执念··这是他立身之本,也是他存在的意义··所以林岑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将军蹲下来,与林岑对视,他指了指自己,“这一世,他是个道士,他想要杀你,而我——则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将你和他拉进这个世界来,就是为了救你,为了替你报仇雪恨”·林岑冷笑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被他用手粗暴的抹去。
“好一个为了救我,我林岑何德何能担得起你如此处心积虑设了这么大盘棋·秦鹤生、老头,全是你们用来迷惑我的棋子,好让这个东西取得我的信任,好让我相信这个幻境是全然的真实,好让你有可乘之机占了祁少阳的身体”林岑哈哈大笑起来,眼角却沁出泪来,“好一招移花接木,可是赝品永远都会是赝品,你永远也成不了真的”·林岑迅疾如风的伸出手,猛的扣住将军的头,白光忽闪,林岑全部的力量灌注其中。
将军只觉得头疼欲裂,他脸上闪过一丝- yin -狠,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变成了厉鬼的爪刃,他抓着林岑的手腕,咔嚓一声,生生的将之折断·林岑没有松手,他的眼中,是孤注一掷的疯狂,音浪涌动,世世率先承受不住的叫出了声。
将军伸手掐住林岑的脖子,他眼神恐怖,“你再不停手我就掐死你”·林岑眼神恍惚,已经快失去了意识··他看着祁少阳那张面对他总是温和无比的脸上狰狞的表情,他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林岑的唇微微颤抖起来··“祁少阳……”·他的声音几不可闻,像是飘絮飞过··“你回来呀·”·你回来呀。
你回来呀··死死掐住林岑的手蓦的松开了,将军捂着额头,喉中发出万分痛苦的声音··身体里像是被人撕扯着,将军知道,那是本来的祁少阳在与他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他狠狠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双目一片猩红,他看着茫然无措站在一边的世世,艰难而痛苦的开口,“帮我你是构成这个世界的器灵,你一定有办法”·“让祁少阳,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作者有话要说:将军在前面出现过很多次了·不是神来之笔_(:з」∠)_·第71章 ·林岑是被毛刷刷在脸上的酥麻感唤醒的。
他睁开眼, 化妆师正半蹲在他面前, 手里拿着小刷子,正细细的为他上着妆··林岑眼珠子动了动,化妆师立刻笑眯眯的退后一步, “醒了”·“等下是拍哪出戏”·林岑一开口,却发现嗓子嘶哑的厉害。
他眼神疑惑的看向化妆师, 却见化妆师哎呀一声, 眼神暧昧的偏过头去··林岑张了张嘴, 满头雾水··化妆师却打量他了一会,“闭眼,我给你画眼妆。”
林岑却皱着眉拦住了他,指尖擦过喉间, 确定不再发疼了,林岑才开口,“我不记得今天有我的镜头·”·化妆师终于发觉了林岑的不对劲, 他神情错愕, “咱们的戏早就杀青了, 你这是婚前综合症把自己紧张失忆了”·“婚前”林岑一懵,“谁结婚”·化妆师翘着兰花指捂嘴笑,“当然是你呀”·他将林岑推出门, 门外站着一位衣着讲究的妇人。
不需介绍, 仅凭眉眼处与祁少阳的七分相似,自己心里深处与祁少阳有关的愿望,林岑便猜到了这是谁··祁少阳的母亲, 祁夫人··祁夫人是一位标准的贵妇人,她画着淡妆,保养得当,一身高定的衣裙,面色淡淡,喜怒不形于色。
就连愿望,都是含着一缕忧愁的,愿我儿平安喜乐,一世无忧··……·祁夫人不带任何感情的视线从林岑身上扫过,“走吧,婚车在下面·”·林岑茫然的被化妆师推出门,又被祁夫人带着下了楼。
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与祁少阳相处的记忆··在他因《不居》而得到影帝奖杯的现场,在无数观众与摄像头之下,祁少阳对他求了婚,他笑着点了头··第二天他们就去领了证,见了父母,祁夫人与祁老爷子对他都很是喜欢,祁父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林岑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前面据说对他很是喜欢的祁夫人···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心情复杂··今天,正是他们的举办婚礼的日子··或许是前一天的紧张造成了他精神上的恍惚,他差点以为今天还要去拍戏。
一切都像是在梦中··佘青叶站在楼下,微笑着向他送上最真挚的祝福··秦羽见、林声、陈与笑,他在歌唱比赛中认识的朋友们,都朝着他涌过来,围着他,脸上洋溢着的都是幸福的笑容。
他处这在幸福的中间,冥冥中他似有所感,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别墅门前,一身黑色的西装郑重而严肃··朋友们欢声笑语的声音渐渐的停了下来··不知是谁从身后将他一把推了出去,林岑稳住身子,一步一步的朝着祁少阳走过去。
他们要结婚了··他们要成为彼此的另一半,魂命相依,生死与共··祁少阳朝着他言笑晏晏的伸出手··林岑愣了愣,随后他弯了弯唇角,眼睛里闪烁着星辰,他深吸一口气,轻轻的将手搭了上去。
……·两个男人之间的婚礼不像是男女之间规矩那么多,没有谁娶谁的区别,两个人相携着坐进铺满了鲜花的豪车之中··婚礼的地点定在祁氏大酒店里。
婚车刚刚驶入街口,便听到酒店方向的热闹的声音··刚一下车,便有花童欢喜的跑过来,洋洋洒洒的花瓣落在林岑和祁少阳的身上··在金色的阳光下,隔着漫天花雨,祁少阳抓住了林岑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迈进了酒店之中··整个大堂都被改造成了婚礼时该有的模样··火红之中间或点缀着柔粉的玫瑰,被摆放成心形的模样··玫瑰上的露珠反- she -着炫目的光,映在人们的眼中,欢欣喜悦,浪漫的爱情带来的幸福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祁少阳抓着林岑的手紧了紧,他有些紧张的在林岑耳边小声的说话,“你看,他们都在为我们而感到高兴·”·林岑反握将祁少阳的手反握住,他脸上的笑容从早上开始就没有停过,他同样小声的撒着娇,“我也很高兴呀。”
不知从何处而起的掌声迅速的传遍了整个大厅··饶是林岑,脸颊也不由得飘上了绯红··“你是否愿意,与身边的这位男士缔结婚约,从此无论疾病还是健康,贫穷还是富有,年轻还是苍老,都会不离不弃,永远爱他、照顾他、关心他,不离不弃、忠贞不渝,直到生命的尽头。”
祁少阳看着林岑的眼神,深情一笑··“我愿意·”·林岑眉眼之中带着对未来的期待,心脏的跳动加速,空气中逸散着的是酸涩又甜美的味道。
他轻轻一笑,“我愿……”·“你不愿意”·“啾啾啾——”·一只麻雀,以势如破竹之力从窗外飞进来,扑到林岑身上,尖利的鸟喙疯狂的往林岑头上怼。
“哪来的鸟啊”·“保安,快把这鸟抓住”·林岑早上精心做过的发型被啄得乱七八糟的,可意外的,对于这种他一只手就能捏死的小妖怪,他却放纵的任由他在自己头上任- xing -。
祁少阳的眼里闪过一丝怒气,他眼疾手快的伸出手,一把便将在林岑头上扑腾的小麻雀抓住了··抓握的力量不小,小麻雀几乎瞬间就痛苦的叫出了声··林岑瞳孔猛的一缩,他抓住祁少阳的手腕,厉声道:“你做什么”·他的呵斥声一出,全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们两人身上。
祁少阳神情错愕,他张了张嘴,脸上有些难堪,他无措的开口,“他伤你,我只是太紧张你了·”·林岑神色稍缓,他的手从祁少阳腕上滑到他捏紧的拳头上,一点一点的将他的手指掰开,“不过是只鸟儿罢了。”
祁少阳垂眸,掩去了眼里涌上来的黑暗··小麻雀被林岑捧在了手心里,他虚弱的咳了两声,小豆眼一瞥眼神- yin -翳的祁少阳,呜哇一声大哭出声··“大哥哥不要跟丑八怪在一起,丑八怪臭骨头,大哥哥不要跟他结婚呜哇哇——”·祁少阳再也忍受不住的伸手想要将麻雀从林岑的掌心里抢过来。
林岑却像是提前察觉了他的动作,退后一步,眼神奇怪的看着祁少阳··祁少阳面色冰冷,“把这只鸟给我·”·林岑摇摇头,他环顾四周,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微笑的模样,唇角上提到最高,是一个万分诡异的角度。
林岑就是再迟钝也能发现眼前场景的诡异··更别说他本就心思敏锐··他将虚弱的小麻雀往兜里一塞,往后退去,眼神冰冷的看着祁少阳··“你不是他,你是谁”·祁少阳反问他,“我不是他,我还能是谁”·“这皮,这骨,这身蕴含着强大力量的血与肉哪一样不是他”地底下有黑雾从地底弥漫上来,祁少阳的身影藏于黑暗之中,声音也染上了- yin -影。
“林岑,我爱了你这么多年,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你为什么就不能跟我在一起”·林岑神情冷漠,“我记忆出现了问题,是你做的吧。”
“是我·”“祁少阳”很干脆的便承认了,“但是我只是想实现你梦寐以求的愿望而已,我都是为了你好”·“梦寐以求的愿望”林岑嗤笑一声,神情倨傲,“我可不记得我的愿望是和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在一起。”
有几缕黑雾,缠绕成触角从地下伸出来,朝林岑身上缠去··耳边恍惚中响起了兵戈碰触的脆响,大海潮声,漫卷而上··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黑雾的触手攀上了林岑的脚踝,缠绕着在白瓷一样的脚腕往上爬,林岑咬破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
可是每一根琴弦却都自发的震颤起来,融入了响在耳畔的剑鸣之音··林岑痛苦的捂住左耳,撕裂般的疼痛从耳根处开始到耳廓,疼痛越来越严重··在加剧的疼痛里,迷惑神志的声音却减弱了不少。
林岑忍住左耳的疼痛,假作迷惑,眼神茫然的看着假祁少阳··假的祁少阳先是细细打量了他许久,见他神色不似作假,漫天的黑雾才渐渐的褪去··他笑了笑,分明是和祁少阳用的同一张脸,可这笑却让林岑厌恶万分。
假的祁少阳走上前,伸手拦住林岑的肩膀,他将嘴唇凑近林岑的耳边,轻声问他,“我是谁”·林岑眼神恍惚··“祁少阳。”
“你爱我吗”·林岑的心尖颤了颤··他狠狠的闭了闭眼··“我爱祁少阳·”·我爱他··所以——·“从他的身体里滚出来”·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第二更凌晨·第72章 ·琴弦从四面八方交错纵横的朝着假祁少阳- she -了过来。
同一时间, 黑雾漫起, 遮眼不见天日··黑暗之中,有幢幢鬼影带着微弱的红光,在四周明灭闪烁··小麻雀扒着林岑的衣服口袋往外看, 立马被这场景吓得缩了回去。
林岑隔着衣袋安抚的拍了拍他,琴弦所到之处, 他自然有所感应··看似是地狱修罗的地方, 可实际上他们在祁氏酒店的大厅内就没有出去过··一根不知勾连至何处的琴弦在黑暗中忽然亮了起来。
林岑信步朝着琴弦的位置而去, 穿过鬼影幢幢的黑雾,琴弦的另一头拴在祁少阳的手腕上··是假的祁少阳··他站在一棵榕树下,万千丝绦在他头顶垂落,他静静的看着前面, 战鼓雷鸣,一身戎装的将军身中数箭,他挺直的站在大坑里, 周遭皆是士兵的尸骨鲜血。
头顶尘土纷纷, 他早已没了气息··“死之前的最后一个愿望, 是想要再见你一面·”假的祁少阳忽然开口··林岑面无表情,只一点一点的收紧琴弦。
“你是妖,纵然将这一身精纯灵力给他, 也未必能够将我逼出来·”假祁少阳回过头来, 他的脸色平静又温和,带着一丝跨越了千年的哀伤,“阿岑, 我陪着你好不好,你要是喜欢这张脸,这具身体,我就在他的身体里,哪儿也不去。”
林岑冷冷道:“不好·”·“为什么呢”假祁少阳面露不解,“我曾经陪了你这么多年,对你最是了解,你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这个人又蠢又呆,还老是惹你生气,跟他比起来,我不是更好吗”·“你是很好,可是祁少阳是我的·”·“我也可以是你的。”
林岑摇了摇头,轻声说,“你不是·”·“我也不想要你·”·假祁少阳面露苦笑,“你真是狠心又绝情·”·林岑不吭声了。
两个人陷入了争锋相对又分外平静的诡异之中··变故发生的时候,谁也没有反应过来··端庄娴静的夫人去下头顶的银簪,她大喊着,声音里带着恐惧与颤抖,她却仍然义无反顾的将银簪狠狠的刺入了祁少阳身体的后颈上,“把我儿子还给我”·顿时鲜血淋漓。
林岑瞳孔猛的一缩,比假祁少阳更快的对伤口进行了治疗··他朝祁夫人大喊,“不能伤他这是祁少阳的身体”·那是祁少阳的身体,若是身体死了,祁少阳也就真的死了。
却没想祁夫人听到他的话,却是冷笑一声,“什么祁少阳的身体,他是假的,他也是假的藏了我的儿子想要取而代之,一个两个,全都是强盗”·林岑震惊,她居然知道·他一时间失去了言语,也忘记了阻止。
黑雾凝结成手臂,将祁夫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假的祁少阳捂住后颈,恶狠狠的对着祁夫人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居然在我的掌控之下,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没有人告诉过你,千万别做这出头鸟吗”·黑雾缠上祁夫人的脖子,将她悬在空中··林岑手中音刃疾- she -,与黑雾同属无形之物,相碰撞的一瞬间,便在祁夫人的头顶炸开。
祁夫人摔在地上,却仍旧忍着害怕强硬的与假祁少阳对视··假的祁少阳看着指缝里流出来的属于这具身体里的血,几乎是气急败坏的朝着祁夫人喊,“什么你的儿子,你的儿子早就死了”·他语气恶毒而刻薄,“在你的大度与宽容下健康成长的私生子,联合着情妇母亲一起把你儿子搞死了”·“这不可能”祁夫人尖叫出声。
她猛的从地上跳起来,朝着假祁少阳撕打了过去··黑雾涌动,祁夫人被推着往后退去··此时此刻,她不再是淡然高贵的祁夫人,而是一位为了自己孩子绝望哭喊的母亲。
“这不可能,我的阳儿善良又大方,他对每个弟弟妹妹的都是爱护有加,怎么会有人会害他,是你,一定是你,是你想要我祁家家产编出来的谎言”·假祁少阳看了一眼眼含警告的林岑,眸中带着讥诮。
放心,我不至于对这么个弱小的蝼蚁下手···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被重重黑雾阻隔着,祁夫人半点碰不到假祁少阳,反而是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假祁少阳只漫不经心的围着她打圈,边笑着开口说话,“你觉得我要你家家产还需要做这些复杂的事情你都能想到祁家家产的份上了,怎么就没想过其他留着祁家血的人同样也想分一杯羹呢”·“那个叫做齐少慕的孩子乖巧又懂事是吧,可他让人弄坏了祁少阳车上的刹车哦。”
·“不可能”·“祁原,是叫这个吧,连少字都没得到,嫉妒的味道可不要太难闻,是他发了假消息说要祁少阳去海边的哦。”
“你骗我”·“失灵的刹车,一望无际的大海,先是炸得焦黑,再是融入海中,连尸体都捞不着呢·”·“啊啊啊啊啊”·尖叫声在达到顶点的时候骤然停止。
林岑脸色一变,飞也似的冲了过来··假祁少阳神色淡淡,“不用看了,死了·”·林岑茫然又无措,“为什么”·“还能为什么,自己的放纵害死了亲儿子,他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对了·”假祁少阳突然说,“我可以把他还给你·”·林岑警惕,“你有什么条件”·假祁少阳叹息,“你我之间何必如此,我的骸骨沉于地底千年,不过是为了见你一面,我想再最后抱抱你,可以吗”·林岑歪了歪头,状似考虑。
假祁少阳面露期待之色,“一个离别的拥抱,可以吗”·林岑垂眸,“可以·”·假祁少阳顿时一喜,他大步朝着林岑走过来,伸展开双臂。
林岑狠狠闭上了眼睛,也投入了他的怀抱之中··然后——·灿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亮起,林岑狠狠的将这光从祁少阳身体后心处推了进去··天河低垂,山川倾颓。
整个世界开始颠倒摇晃,虚无从远处蔓延过来··“这本就是个虚假的幻境,只要施展幻境的神器主人被压制,在幻境中的你和祁少阳就能够苏醒过来,是这样吗”·假祁少阳的声音懒懒的在林岑的头顶响起。
林岑脸上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当我苏醒的那一刻,世界就有了主人,无需王冠与仪仗,我自是无冕之王·”假祁少阳的声音抑扬顿挫,他将穿过林岑心脏的手抽出来。
鲜血淅淅沥沥的从他的指尖滴落··看着林岑眼中的震惊与绝望,假祁少阳低低的笑了起来··“我是这样的爱着你,想要让你与我共享这个世界,可是你偏要让祁少阳在身体里取代我。
那么我只能——”·抓着林岑的手蓦的松了力道··他伸出手,轻抚着林岑的脸颊,有鲜血从林岑的唇角溢出,被他轻柔的擦去了··他的眼神,温柔得像是春天里吹过的第一缕暖风,像是夏日里摇曳盛开的粉荷。
林岑的嘴唇颤抖,“……祁少阳”·“是我·”·他的声音消失在两片碰触在一起的唇瓣··鲜血染上了他淡色的嘴唇,无端的染上了一抹艳色。
他的后颈开始渗出血来,喉管也受到了影响··一张嘴,差点就吐出一口血沫来··祁少阳面不改色的将血咽了下去··他抱着林岑,分明是在笑着,林岑却抖着声音道:“你哭得好难看啊……”·祁少阳又亲了亲他的眼角,“没有人能比你好看。”
他笑的时候,眼角也跟着向下弯了弯,“我听见你说你爱我,所以我就出来了·”·林岑咬着牙,“那是我骗他的,等以后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再说给你听。”
“嘘·”祁少阳食指竖在林岑的唇前,“你骗了他,却没有骗我,对吗”·林岑含泪点了点头,“我爱你,我最爱你了。”
他流着眼泪搂着祁少阳的脖子抱了上去,又哭又笑的在他身上摩挲检查着,“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是啊,我回来了·”祁少阳温柔的任由林岑在他怀里乱拱着撒娇。
他侧过头,看向歪着头倒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的贵妇人··“母亲他最爱体面,她喜欢南洋街35号楼那家老店的旗袍,虽然因为有人说那样穿不端庄,她便再也没有穿过,可是我知道,她是喜欢的。”
林岑应了声好,“等出去了就给她买,十七八套要多少有多少,全烧给她·”·祁少阳蹭了蹭他的鼻尖,冰凉凉的,“我家宝贝最喜欢聚食斋的甜糯米,每次都要说自己是真男人不爱吃甜食,可是我知道,他是喜欢的。”
林岑胡乱点头,“我喜欢的,我最喜欢吃了·”·“其实世世是个好孩子,他帮了你对吗”·他已经预感到了什么,抓着祁少阳的手越发的收紧。
哭腔中带着恐慌,他搂紧祁少阳的脖子,“你不准·”·祁少阳亲了亲他的眼睛··“你这是在小瞧我·”·又亲了亲他秀气的鼻尖,“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最后落在柔软的唇瓣上··“我知道你爱着我,又怎么会失败而归·”·他的瞳孔光芒渐渐涣散,力气在身体里流失,他终于控制不住的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林岑将他抱进自己怀里,后颈的血染了他一身··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他抱着祁少阳,终于控制不住的放声大哭起来··世界的一角开始崩塌··世界的主人再次陷入沉眠。
助纣为虐的神器打开了虚假与真实的门··门框散发着白光,门内是林岑穿书之前的公寓,还能看到桌上摆放着的那本一切开始的纯爱小说··世世的身影在门边显现,他不敢说话。
物随主人形··将军是那样挚爱着林岑,他得到的神器同样也深爱着他··把耳朵给林岑,是他的私心··期望他有朝一日能够听到他心里的愿望,与他有关,与世界有关。
他坑害了自己的主人,也即将受到反噬而消亡··可是在消亡之前,也让他为林岑最后的做一点事情吧··作者有话要说:卡文了QAQ删删改改好几次,总算放出来了·第73章 ·“林岑抱着属于影帝的奖杯, 在众人的欢呼与尖叫之中, 看向单膝跪在他面前的祁少阳。”
“祁少阳的脸上带着期待与温柔的笑容,手里拿着的戒指在镁光灯下闪闪发光·”·“‘答应他’‘答应他’所有人都在这样喊。”
·“在万众瞩目之下,林岑渐渐红了脸, 他的眼睛是那样的明亮,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神采飞扬, 他眨了眨眼, 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呢”磁- xing -低沉的男声突兀的在房间内响起。
林岑合上书, 抬眸淡淡的看过去··“你来了·”·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柔顺的黑发直垂到腰际··一双深情的桃花眼正充满求知欲的看着林岑。
“所以你答应了吗”·林岑点着小说书皮的指尖一顿,他抬了抬下巴,“这只是个故事·”·男人好脾气的笑了笑, “一个让你念念不忘迷失自我的故事”·林岑的眸光一冷,“你既知晓森罗万象,那么只需告诉我, 你能帮我吗”·男人面露歉意。
林岑指尖一颤··他狠狠的闭了闭眼睛, “我知道了·”·男人指着林岑眼角, 傻了眼,“林岑,你哭了”·林岑额角青筋一跳, “没有”·男人不忍, “其实你完全可以把那个世界里发生的一切当做一场梦。”
林岑垂眸,轻抚着书皮上属于祁少阳的人设图··另一边的“秦鹤生”被琴弦活生生的刮掉了一层皮,露出纸质的内里··“那不是梦。”
“一个擅长编织幻境的神器为你创造的一个虚幻的故事, 故事里的人结局幸福美满,你就当是做了一个美妙的梦,醒来之后依旧是你·”·“可是这个结局是我编的。”
林岑睫毛颤动,他的声音比风还要轻,像是一吹就要散了·“我没有拿到影帝,他也没有向我求婚·”·男人松了一口气,“所以你就是心有遗憾对吧原书作者是谁,我去找他让他改结局。”
林岑露出一个似哭非哭的表情来,男人心里一酸,他叹了一声,“唉你这样”·“这不仅仅是一个编纂出来,由我出演的故事。”
“唉”男人又是叹气··他的手搁在桌上,忽然一团毛绒绒又温热的东西碰了碰他的手背··男人被吓了一跳,一看,原来是一只闭着眼软塌塌的小麻雀。
如果不是胸膛还在起伏,他差点以为这是一只死麻雀··第一眼不过是惊讶,男人继续看去,却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他看向林岑,张了张嘴,手忙脚乱的比划,“这这这……这只麻雀”·林岑将小麻雀收了回来,他趴在林岑的掌心,柔软的细毛的微风中轻轻颤动着。
林岑说,“白泽通晓万物,你是他尸身肉骨所化,也应该能够看得出来,他身上与这个世界违和的地方·”·男人看着麻雀神色复杂,“虚幻世界里面虚假的存在,在有了真实的感情之后就变成了真实。
万物皆有灵,你是对的,那不仅仅是一个故事而已·”·他丧气的坐下来,往椅背上一靠,“那你怎么办你把麻雀带出来了,没把你男人带出来,所以找我想要重回那个世界”·林岑摇摇头。
“有人送了我一样礼物·”·男人面露不解··“世界在溃散之前,所有真实的存在都留存了下来,而且我男人——”他对这个称呼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林岑耳朵尖儿有些发红,“他本就跟我一样,是被纳入幻境中的另一人。”
男人脸上的疑惑之色更重,“那这样的话,你们出来再续前缘就是了·”·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恍然大悟,“难道是他失忆了”·林岑:“……”·他啪的一声将拍在男人头上,“我找不到他,你帮我找。”
男人揉了揉被砸到的额角,他嘟嘟囔囔的,“还有你林岑找不到的人我都蹲博物馆里当雕塑了都被你给挖了出来·”·林岑语气淡淡:“当年将军死去之后,留下的在残念成了精,想要占据祁少阳的身体并且将我永远困在幻境里,才下了这么大一盘棋。”
男人眨巴眨巴眼睛··“残念在万人坑中待了近千年,在万人坑中的怨煞之中修行,早就不是什么普通的精怪,而是近乎半个鬼神·在他掌控的世界里,他即是神灵,而且他在祁少阳的身体里,我没办法对他下手。”
甜文娱乐圈穿书灵异神怪·林岑闭上了眼睛,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痛苦··“祁夫人的死,以及我濒临破碎的心脏,刺激了身体里的祁少阳灵魂复苏,作为身体的主人,他用灵魂将残念禁锢在了灵魂最深处。”
男人惊讶的张大了嘴,“一个普通人,怎么能跟千年的怨煞残念相斗,短暂的禁锢让你能够逃脱已经算是天赋异禀,他早晚会被残念吃掉的·”·他拍了拍林岑的肩膀,“看在大家都是一个墓里出来的兄弟,听哥一句人生警言,从上一段走出去的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槽你怎么对兄弟下手呢”·男人在林岑的拳头之下抱头鼠窜,一边呼痛一边痛心疾首,“你怎么变得这么暴力了你可是开天辟地第一把乐器,你要文艺要美要嗷嗷嗷痛”·林岑捏了捏拳头,面无表情冷酷道:“要什么”·“要……要你们幸福美满和谐安康天造一对地设一双子孙满堂早生贵子”男人大吼着,撞开门就往外跑,“你别急,我这就去帮你找人,天上地下就没有我不知道是事,等着”·林岑嗤笑一声,慢条斯理的走到门口。
正准备关上门的时候,站在隔壁门前的中年妇女忽然叫住了他··“林先生请等一下·”·林岑动作一顿,“房东你好·”·房东看了林岑一眼,眼前的青年实在是太美了,她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林先生,请问您知道住在隔壁的祁先生去哪里了吗”·“祁先生”林岑一愣,他现在对任何姓祁的都有些过于敏感了,“是哪个祁”·“啊”房东也愣了,“就是……就是右边一个双耳旁的祁。”
·林岑呼吸忽然一顿··酸涩感蓦然从心底蔓延到了鼻尖,他眼眶一红,狼狈的侧过头遮掩··“是一个有这么高——”·林岑在自己头顶比了一下,他记得搁在祁少阳肩膀时的舒适感。
“高高帅帅,总是严肃而沉默,笑起来却有半边梨涡·”·他记得祁少阳第一次在自己面前露出笑容的时候,眼底明亮的光几乎照亮了他整个世界··“是帅,也这么高,这梨涡倒是不知道,没见祁先生笑过,不过祁先生挨着林先生你住了这大半年了,你肯定见过有印象他右眼睛下面有颗痣,我女儿说特漂亮一痣,要我说啊那痣不就是个小黑点吗,哪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林先生林先生你有听我讲话吗”·房东的絮絮叨叨林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右眼睑下的痣··高大沉默的祁先生··会是那个他吗·林岑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他的眼角仍带着一抹红,像是暴雨摧残过后的桃花,露出了鲜艳的内里,却又顽强的盛开。
房东叫嚷的声音渐渐小了··在这样的林先生面前,任何的粗鄙言行都会让人自惭形秽··“我想询问一下,你找祁少——”他声音一顿,“你找祁先生是他发生了什么事吗”·别看房东阿姨一副普通中年妇女的模样,这个地段能够拥有一栋不错的楼房,称得上是小富之家了。
房东哎呀一声,“这不是楼下漏水了,想来问问祁先生家里的情况,前几天也一直不在,楼下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这也没办法·”·林岑沉思片刻为房东出了个注意,“你那你应该是有备用钥匙的吧,开门进去瞧瞧”·房东迟疑,“这……我们可是正经租房的,可不能随便开租户的房子的。”
林岑笑笑,“这不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吗再不进去瞧瞧,楼下都该泡烂了·”·“说得也对,不过林先生你得给我作证,我可不是进去搞破坏乱动东西的。”
林岑又提议,“不如这样吧,我跟你一起进去,到时候就说我们互相监督·”·“就这么办吧·”房东一喜,“林先生你先等等我,我这去拿钥匙,马上就来。”
“好”·等房东一走,林岑砰的一声关上门,控制不住的蹲了下来··手掌合成拳头,被林岑死死的咬住,才让自己没有抑制不住的哭出声来。
他要是想要到隔壁去看看,又哪里用得着通过房东的手··只是近乡情怯,他怕了··他不敢··他怕希望落空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就是去陪着房东看看房子情况而已。
没事的··没事的··“林先生”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林岑猛的站了起来,眼前白了一片··好半天他回过神来,拉开门房东正嘟嘟囔囔的抱怨着。
见他开门尴尬一笑,“我以为……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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