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成了已婚戾气[快穿]+番外 by 辰桓(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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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成了已婚戾气[快穿]+番外 by 辰桓(6)
·萧亦珝勾起唇角:这么点心理素质,还敢学人家玩间谍·当晚——·一个人影,再次蹑手蹑脚地踏进书房,直奔岑宿的光脑··那人焦急地在光脑上点来点去,却迟迟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啪嗒”一声,开关突然被摁下,刺眼的亮光让一切- yin -暗都无所遁形··萧亦珝倚在门口,似笑非笑地问:·“张妈找到了吗”·明明是平淡的语气,从他嘴里出来,却偏偏带着讽刺的意味。
张妈连回过头的勇气都没有··她最惧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我的大纲里,这个世界没有萧赭哈哈哈哈哈·所以给他安排什么身份呢·园丁怎么样·萧赭:·键盘侠,世界上最恶心的生物,被网络暴力的人,反正活着是浪费粮食,死了是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太弱。
这就是这种人的逻辑,我呸·然后文中那条法律参考了我国关于诽谤罪的法律~·第69章 书读万卷3·别墅外,刺耳的警笛声响起,张妈这才如梦初醒。
“少爷,你报了警”她浑身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嗯,我早就跟你说了,抓到了人,往牢里一扔,判个几十年……难不成,你以为我在说谎”·“不……少爷,你、你不能这样对我……”张妈连爬带跪,死死扯住萧亦珝的裤脚,苦苦哀求道,“少爷,饶了我吧,求你……”·“张妈,你这是在做什么”萧亦珝故作惊疑,“你又不是小孩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你不懂吗”·他状若无意地加了一句:“还有你的好外甥女许慧,抄袭罪再加一个挑唆他人犯罪罪,不知道……会判多少年呢”·张妈对上他毫无感情波动的瞳孔,仿佛第一次认识了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孩子。
“少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求饶无果,她眼中竟然带上了些许怨恨,“是我把你从小带到大的,你怎么可以……”·强强爽文快穿打脸·“哦你是无偿带我我哥没付你工资吗既然你提到,那我们好好算一下,”萧亦珝打断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逻辑神奇的女人,“你在二十年前来到我家,最初工资是7000星币,在当时相当于普通保姆两个月的工资,现在更是一加再加,我哥几乎给你翻了两倍,更别说过年过节还有送你的礼物……”·“而你的工作呢每天三餐做一下,地脏了拖一拖,我和哥的房间都是自己整理,除了客厅,还有一个书房由你负责……至于难打理的花园,我哥体谅你,根本不用你做什么,有专门负责的人。”
“综上,你的工作就是做饭和打扫,剩下来的时间都是你自己的·而且哥他尊敬你,还单独为你辟出一个房间,就是说,除了付你工资外,我们还要包吃包住。”
萧亦珝嗤笑:“所以你哪儿来的脸说出这种话你去找一找,哪家保姆有这么好的待遇”·张妈被这番有理有据、毫不留情的质问揭下了最后一层脸皮,臊得无地自容。
“少爷,是我错了、是我错了……你原谅我……”·“知道错了,就在牢里好好悔过,”萧亦珝踢开她的手,“原谅你你这种东西根本就没被我放在心上,我对你连恨都没有,哪来的原谅”·话锋一转,他悠悠地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在为张妈惋惜一样:“你还是和你的好外甥女,在里面相亲相爱吧……”·话音刚落,两名警察就冲了进来,将张妈反手铐住,压上了警车。
萧亦珝目睹她竭力挣扎的样子,冷笑着去睡觉了··又要伤害别人又想那么轻易地求原谅,天底下哪来这种好事想桃子吃·第二天一早——·律师就给他发来了消息,张妈起初死不承认,还躺在地上耍赖撒泼,直到警方把监控调取出来,她才对自己侵犯雇主隐私权的事实供认不讳。
萧亦珝在光脑上打了几个字··岑:有供出什么人吗·律师很快回到:有的,嫌疑人说自己是受人指使,警方正在进一步调查中·这个人是谁,您也知道。
岑:行,你继续跟进,有消息就通知我·抄袭的事情先不急,过了今天再动手··对方回了一个“好的”··处理完张妈,萧亦珝点开许慧的星博。
如他所想,许慧并没有道歉,还有一众网友在“芒果岑参”的星博下叫嚣“怎么还不给自己洗白”云云··典型的上赶着被打脸··“包子,到24小时了吗”·“还有3小时零9分钟。”
“把聊天截图,查到的IP地址,还有昨天晚上的监控录像,全都准点发出去,”萧亦珝慵懒地倚在沙发上,“配文就写‘脸肿吗’”·“嗯嗯……”包子目露精光,显然也满心期待。
“哦对,记得发保姆应聘通知·”·拖地之类的家务事,原主这副弱鸡宅男身体,实在有些扛不住……·萧亦珝又从星网上订购了许多健身器材,这才放下光脑,在沙发上睡了个回笼觉。
他的脑海里时不时有记忆片段闪现,睡眠则是消化它们的最好途径··而等着看好戏的网友们,早就守在光脑前,一刻不停地刷星博··看到那条与约定时间分毫不差的星博时,大多数人都抱着讽刺的心态点了进去——还“脸肿吗”,谁的脸会肿·没过多久——·“不好意思,我脸肿了,你们呢”·“麻麻问我为什么扇自己耳光……”·“实锤emmm……我整个人被锤晕了”·……·越来越多的网友摸着如同馒头般肿胀的脸转发了这条星博。
许慧对此还一无所知,她正高高兴兴地和闺蜜小桔逛街·在她眼中,“岑参后代”那些都是胡言乱语,不过是垂死挣扎,聊天截图都被删了,他怎么可能有证据·小桔却扯扯她的手臂,惊讶道:“小慧,你这个无良师傅真的发星博了”·许慧心里一惊。
芒果岑参:@智慧之光 脸肿吗·附了两张截图和一大段视频··小桔好奇地点开:“他都抄袭你了,居然能找到证据”·“唉,师傅就是太要强了,何必呢”许慧无奈道。
她装白莲花上瘾,惯会以弱者的姿态博取同情,殊不知自己即将大难临头··第一张图是一张芒果文学城个人空间的聊天截图,ID分别是“岑参后代”和“徒弟”,徒弟一直在抱怨自己想不到什么好梗,希望师傅能给她点启发,岑参后代就给她讲了一大段,还把自己的很多梗告诉了她,包括那部大火之作的核心思想、大致情节等等,还有最初版文案……·第二张图是两个号的IP地址,上面清楚地显示,“岑参后代”正是芒果的大神写手,而“徒弟”,也的确是他的徒弟“智慧之光”……芒果文学城注册笔名需要用星网账号进行实名认证,一旦IP地址核实,就是本人实锤了。
至于视频,则是一段监控录像·虽然时间是晚上,但画质依旧非常清晰·录像中,一个女人偷偷摸摸地潜入房间,在光脑上动手动脚·此处画面被人为放大,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女人把第一张图展示的聊天记录永久- xing -删除,并抹去了两人的好友痕迹,用心不可谓不险恶。
这些证据,完全可以指控许慧抄袭了·不知道许慧作何感想,反正小桔是看得哑口无言··“原来……是你抄他”想通关节后,她神情都变了,痛骂道,“你怎么这么无耻啊”·强强爽文快穿打脸·“不是这样的,小桔,你听我解释”许慧眼神躲闪,慌忙拉住小桔的胳膊。
小桔却愤怒地甩开她:“别碰我你知道我为了你,跟那些岑参粉吵了多少次吗我坚信是他抄了你的作品,结果呢事实根本就是你诬陷别人你解释啊,我听着”·许慧反而无话可说。
事实就是她抄袭成功还倒打一耙,怎么解释·见状,小桔讽刺一笑:“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厚颜无耻咱们绝交吧,你这种人,万一哪天抄了我的论文还诬陷我怎么办我找谁说理去”·“不会的,小桔……”·“怎么不会你跟导师哭一下,说是我抄的你,我没准也成了抄袭狗呢”小桔- yin -阳怪气地说,“皮都被撕了,你还装个屁”·夸张地做了个呕吐的表情后,她转身就走。
徒留许慧一个人,呆呆愣愣地怔在原地··过了良久,许慧才打开自己的光脑,点进星博··此刻,网上的风向已经全部逆转,千万网民涌进“智慧之光”的星博,在她空间里扔烂菜叶、砸臭鸡蛋。
之前是怎么骂岑参后代的,现在就是怎么骂她·“咋不给你颁发一个小金人呢演技这么好你咋不上天呢汪汪兽三连~”·“你有良心这种东西吗还智慧之光,垃圾之光吧”·“卧槽我之前还夸您人美心善,您哪里是人美心善您是人没心黑”·“智慧之光女士,抄袭牛逼,这反水更牛逼第一次见到抄了还倒打的……”·“@星际警局 不用感谢我,争做热心市民,人人有责”·……·许慧仅仅看了几条,脸就扭曲起来,她又点进“芒果岑参”的星博,下面却是一连串道歉。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双眼赤红,一气之下狠狠砸了手里的光脑,碎片飞溅··路人纷纷吓得往边上走了走,尤其是一对母子,母亲甚至眼含警惕,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生怕她做出什么来。
许慧被这些目光刺激到了·前世的那些家长,也是这样看着她,好像他们的孩子交到她手里就是浪费一样·她垂头掩住- yin -暗的目光,心中充满恨意。
岑参后代,咱们走着瞧·摔了光脑的许慧不知道,星际警局刚刚@了她,要求她主动前往警局接受调查·如果许慧知道,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淡定了。
与此同时,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岑家别墅门口,按响了门铃··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评论快比收藏多了,这真是一件尴尬的事~·我太难了·猜猜萧赭啥身份·第70章 书读万卷4·“大魔王,有人来应聘保姆啦”·“让他进来”萧亦珝心中惊讶,上午刚发应聘信息,下午就有人来,这么快吗·通过光脑上的监控,他清楚地看到,门口站了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
目测身高1米9左右,皮肤有些黑,挽上去的一截袖子下是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挎包横斜在强壮的胸肌上——就身材而言,极具有侵略- xing -·长相却只称得上平凡,很普通的路人脸。
萧亦珝莫名感到古怪··那人穿过花园,礼貌地在门口敲了两下,他的声音很低沉,像大提琴那样,“您好,我来应聘保姆·”·“请进,拖鞋在门口。”
门缓缓开了··萧亦珝靠在沙发上,示意他坐下··“不用拘谨,先做个自我介绍”·“您好,我的名字叫尤柏,今年25岁,这是我的保姆证。”
男人从善如流地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绿证证递给他··萧亦珝粗略地扫了一眼,是高级保姆证书,不错··“我擅长打理花园,也非常享受打理花园的过程。
并且我喜欢运动,如果您有那方面的需求,我可以为您做出指导,”尤柏的视线落在他纤瘦的胳膊腿上,“除此之外,我有很多证书,能为客户提供品位独到的服务……”·萧亦珝看着自己竹竿儿一样的身材,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你的工资要求是多少”·“12000星币左右,可以视我的工作情况调节·”·“嗯,那你先拖个地给我看看,”萧亦珝打了个哈欠,整个人又有了困意,“我上去睡个觉。”
“顺便提醒你一下,不该动的东西别动,这整座房子里都有监控·懂吗”·尤柏点点头,“请问,清洁用具在哪里”·“这条走廊直走,左手边最后一个房间。”
“谢谢·”·尤柏拿着拖把出来时,萧亦珝刚上楼,随意往下一瞥,注意力立即被他的手吸引了过去··那双手骨节很大,手指尤其是食指上布满老茧,指腹粗粝。
只是保姆的话,会有这种程度的老茧萧亦珝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这人的手反倒像是经常执枪一般··“包子,查查他的底细·”·……·等萧亦珝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刚下楼,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儿就往他鼻子里钻,引得唾沫不断分泌,胃也抗议起来··“我擅自打开冰箱看了下,发现食材不是很充足,就只做了这么些,望您见谅。”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都是很新鲜的菜色,在新人类的家常菜中很少出现的那种·而且每道菜的色泽搭配都很用心,光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强强爽文快穿打脸·“这是什么”萧亦珝好奇地用叉戳起一个肉丸子,尝了一口。
肉丸子上包裹着黑黄翠绿四种蔬菜,还淋了鲜美的胡辣汤·一口咬下去,先是蔬菜的干脆清爽,再是肉的细腻嫩滑,二者搭配起来仿若天作之合,配上氤氲着馥郁香气的汤汁,简直让人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不错,怎么做的”这种肉丸子的做法,萧亦珝闻所未闻,此刻不免有些好奇··“这道菜名为四色肉丸,上面的蔬菜分别是黑耳朵、竹荪、小葱和绿蒿菜,混合淀粉后再把肉丸包裹进去,放进蒸炉中约10分钟,就可以食用。”
尤柏话少但很得体,三言两语就把做法解释得清清楚楚,这点叫萧亦珝颇为满意··“好像星际菜谱上没有这种菜”·“是的,这是古星球菜谱上的记载,家父是厨师,对古星球的食材非常感兴趣,我也学了几手。”
“难不成……你还有厨师证”·“嗯,”尤柏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拿出一大叠资料,“这是我考过的证书,包括咖啡师证、园丁证、育婴证、健身教练证等等……”·萧亦珝惊愕:“你考这么多证做什么”·“为了更好地提供服务。”
萧亦珝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一尘不染的地面,伸出手:“我对你很满意,那么……合作愉快”·“合作愉快”尤柏伸手回握。
“今天先算了,明天正式上班,注意事项稍后我会让人发给你,合同也是,没问题就可以签了·”·“好的,您慢用·”尤柏背上挎包出了别墅,一副公事公办化的态度。
很奇怪的一个人··“包子,查到了吗”·“没有什么特殊信息,就跟他自己说的一样·”·“是吗”萧亦珝若有所思,查不到,才恰恰说明有问题。
这个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呢·不一会儿,签过字的合同重新发回到他的光脑上,萧亦珝也签好字,把合同上传到了公证处··————·第二天一早,萧亦珝是被警报系统吵醒的。
打开光脑,他一眼就看到了门前的尤柏……还有,他哥·两人的对话清楚地传进了他的耳朵··“怎么是你,你你你……你这个大变态”岑年指着尤柏的鼻子,毫无风度地破口大骂。
他的个子不算矮,但在尤柏面前,却处于下风·更别说他脸色通红,身体微微发抖(气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小情侣吵架呢·尤柏擒住他的手,微笑道:“怎么不能是我我已经应聘成功了。”
“不可能,”岑年气得跺脚,“我马上就解雇你”·“合同昨天刚上传到公证处,”尤柏慢条斯理道,“星际法规定,不满一月不能解除合同哦小年糕……”·年糕你妈,这狗比看起来更可气了·岑年被他激得几乎跳起来:“不准叫我小”·“不叫不叫,快让我进去吧,不然你弟弟要饿了,小年糕。”
岑年磨牙,这狗比明显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但事关岑宿,他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别墅大门,放尤柏进去··饿着谁,都不能饿着自家宝贝弟弟跟这个大变态的架,等会儿再吵·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别墅。
围观者萧亦珝隐约明白了,这个奇怪的男人来岑家应聘保姆的原因··他露出一个姨母笑:醉翁之意不在酒嘛能把极其注重高冷形象的岑年气成这样,也算个人才。
“哥”·“小宿,”岑年激动不已,扔下行李箱就给弟弟来了个熊抱,看得尤柏牙酸··“哥,你戏这么快就拍完了吗”·“嗯,已经杀青了,我杀青宴都没去就飞回来找你了。”
“哇塞,那给我的小礼物呢”·岑年又把刚刚被无情冷落的行李箱揪回来:“都在这里面呢”·他把东西摊到沙发上,一件件细数起来:“卡卡果、土头干、桑母树的树籽……都是土木星的特产,味道可好了”·“哥,爱你”·兄弟两在沙发上抱作一团。
重逢的喜悦过后,岑年状若无意地问起:“小宿,那个家伙是谁啊”他指指厨房里忙前忙后的男人··萧亦珝闷笑,尤柏是谁,你可比我清楚多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哥,张妈偷我光脑里的资料,我把她辞了,这位是新来的男保姆,叫尤柏·”·岑年的脸立即黑了下去··“没事,挺好。”
他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满脸写着“违心”两个大字··萧亦珝憋笑道:“是挺好的,做饭可好吃了·”·“什么他这个狗……这么个大男人还会做饭”岑年惊讶,随即露出一抹自以为不明显的冷笑,“我倒是要尝尝。”
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尤柏就端上来一大笼热气腾腾的小笼包,附上自制酱料··“这是什么”岑年指指小笼包,无所畏惧地开始找茬。
尤柏依旧保持着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这是古星球的一种点心,叫做小笼包·”·“你会做古星球的点心不会是吹牛的吧”岑年狐疑地盯着他。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尝尝就知道了·”·“哼”岑年冷笑着戳起一个小笼包,往嘴里送去··嗷呜——·好吃得他差点哭出来·小笼包,到底是什么绝世美味松软可口的皮里包裹着香醇的汤汁和精肉,一口咬下去,肉汁四溢、齿颊生香,简直是肉食动物的天堂·吃了剧组这么多天的营养剂,再吃小笼包,岑年简直要幸福得晕过去。
然而他很快抹去了感动的表情,批评道:·“味道好奇怪,你放的什么东西”·嘴里却一口一个不停··尤柏和萧亦珝都不拆穿他。
一笼很快就被他一个人解决了,尤柏只能再做了些点心··岑年心虚地摸摸肚子,恍然发觉弟弟还一个都没吃到··哼都怪尤柏这个狗比,做的那么少·等到三个人都吃饱喝足,萧亦珝才问:·“哥,对他还算满意吧”·岑年脱口而出:“满意。”
尤柏立刻蹬鼻子上脸:“谢谢大少爷的夸奖·”·岑年脸都绿了··“既然哥也满意了,那你以后就挑个房间住下吧·”·“不不不不行……”岑年差点咬到舌头。
萧亦珝神助攻:“为什么呀如果他住下的话,就更方便照顾我们了·”·“那……那好吧·”·岑年心中的小人呐喊:一切为了宝贝弟弟·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萧亦珝和尤柏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显然,两人都心如明镜··包子昨晚跟他说过,这个星际中,存在着无数神秘势力,而尤柏,很可能是其中一员··近距离接触固然危险,但不入虎- xue -,焉得虎子·就算没有岑宿,萧亦珝也是真的把岑年当做了亲哥哥,必得护他周全。
因此尤柏的身家背景,必须调查清楚··他的品- xing -,更需要好好观察一番··看着没心没肺、正在用眼神杀死尤柏的岑年,萧亦珝无奈地笑了··作者有话要说:·萧萧:看哥夫的眼神·萧赭:其实我四舍五入算出场了·收藏它快长不然评论要追上它了·第71章 书读万卷5·自从岑年回了家,偌大的别墅渐渐变得有人气起来。
每天看他和尤柏菜鸡互啄,竟然也是件有意思的事情··萧亦珝这些天一直在完成原身那部小说,全然不管星网上的腥风血雨··自申明发出后不到一小时,许慧的星博就迅速沦陷,下面是一连串的谩骂,#智慧之光抄袭#、#倒打一耙的无耻之徒#、#粉红师傅太难做#、#岑参后代对不起#等话题纷纷登顶热搜,瞬间挤爆了星网。
而许慧本人,此刻已被星际警局抓捕归案,正在审讯中··律师发来的消息称她对抄袭一事拒不承认,坚持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合成的,还叫嚣着要起诉岑宿··萧亦珝简直哭笑不得,许慧和林妈不愧有血缘关系,对法律的认识都这么浅薄无知。
你说自己是被诬陷的,你就是被诬陷的哪来的脸·凡事都要讲证据这年头,法盲可要不得·至于那些跟风的无脑网友,萧亦珝一个都没放过,凡是言辞涉及岑家双亲的,都收到了一封律师函。
美其名曰,因您侮辱老科研家,星际警局请您喝茶··键盘侠们:“……”·他们中的有些人害怕了,收起尾巴战战兢兢地做人,而有些人却依旧死- xing -不改,把这份律师函当做报复- xing -的恐吓,在星网上变本加厉地大放厥词——·“啊啊啊啊——我真的收到律师函了,怎么办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楼上怕个屁,老子就不信这么多人,他一个个告得过来”·“见过小气的,没见过这么小气的。
智慧之光抄谁不好偏抄你你他妈自己也有原因”·“心胸狭窄呕呕呕~你要告就告好了,我要真能喝茶,我就叫你爸爸”·“楼上脑子有问题吗本来就是你们先骂别人,骂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要负责任三观不正滚粗”·“他们都道歉了,cshd还要揪着他们不放,是不是过分了点楼上,你三观好像也没那么正吧”·“来了来了,圣母出动喽瞄准楼上不解释~”·……·因为这件事,星网上又吵了起来。
有人觉得岑参后代小肚鸡肠、心胸狭隘,有人觉得他特别刚,应该支持,萧亦珝随手发了条星博作为回应··芒果岑参:骂人一时爽,喝茶火葬场·以前被你们骂的人不追究,是因为他们没那个精力,这才让你们肆无忌惮、不辨是非、自以为是,真把自己当成正义使者了想想看吧死在你们手下的人有多少(狗头)·反正,我高兴花时间让你们吃牢饭,而且我也不缺那点钱。
这张律师函是不是玩笑,你们很快就知道了··还有些人,大可不必道德绑架我,被网暴的又不是你,你不用上蹿下跳、义愤填膺,反正你维护他们,有朝一日自己就会尝到同样的苦果·除此之外,我再奉劝一句,好好洗洗自己的嘴巴,别出来学狗吠·评论再次炸了——·“卧槽好刚,律师函警告哈哈哈哈”·“喝茶警告+1”·“岑哥威武,就该让这帮人渣得到教训”·……·大部分网友都被这条星博震慑了,回过味来后,纷纷开启支持模式。
但更多人,选择讲出自己遭受网暴的经历··强强爽文快穿打脸·“我也被很多人辱骂过,当时闭上眼脑子里都是那些难听的话,走出来真的需要很大勇气……支持岑参后代”·“没有被网暴的人,你们懂什么我妹妹就因为这个自杀了三次”·“抱抱楼上,心疼~星网的风气的确应该改改了……”·可还是有小部分不和谐的声音。
“他们都道歉了,原谅又不是很难的事情……”·“是呀,人总要往前看,揪着过去有什么意思呢”·“@芒果岑参 你的心胸应该更宽广一些,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萧亦珝怒极反笑,又发了条星博。
芒果岑参:他们向我道歉,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吗不,不是,他们只是为了表现出自己敢于认错的好品质,而要他们真正承担责任的时候,却又像胆小鬼一样畏畏缩缩、色厉内荏,是不是很可笑·无数网友表示赞同。
诚心认错就该承担责任,连责任都没勇气承担,算什么认错那叫自欺欺人·这下,键盘侠们的最后一丝脸皮都被扯了下来,再也无力回怼。
星际警局的效率也很高,先是发表星博,表达了对键盘侠们的斥责和对岑宿的支持,而后又抛下了一个重磅消息——·警局已对涉及到本案的所有人,向星际法庭正式提起诉讼·一石激起千层浪,键盘侠们终于明白,岑参后代不是说着玩玩的,他是早有准备。
他们这时才想起道歉,才开始发自内心的忏悔,可那有什么用呢岑宿不需要,萧亦珝更不需要··毕竟“对不起”这句话,对受伤的人而言毫无价值。
解决完这些糟心事后,萧亦珝继续攻克着原身的心血——《困兽》··《困兽》的故事背景是末法时代,一个全民道德沦丧、强者为尊的时代,故事主线则围绕着三个人朦胧的感情线展开——·冷酷无情的奴隶主斯坦,心地善良的贵族少年伊佛,以及漂亮- yin -柔的异国男妓风。
风过人的美貌在末法时代就是一种原罪,他受到了贵族们恶劣的玩弄,而后被送给奴隶主斯坦·斯坦认为他肮脏,却逐渐被他的温柔平和吸引·他凌虐风,又时时刻刻关注着他,慢慢产生了连自己也不懂的感情。
后来,在一次贵族的晚宴上,伊佛对风一见钟情·少年人的爱最炙热真诚,却也最伤人·伊佛认为风是他心目中的缪斯,没有人能像风一样纯洁无瑕·他向风示爱,但风拒绝了他。
斯坦知道后没有表现出愤怒或生气的情绪,反而邀请伊佛经常来拜访,他想知道,风对于伊佛的示爱究竟是否无动于衷·而接触得越多,伊佛对风的爱就越深,风却依旧对他很冷淡。
在另一次晚宴上,出于对风的维护,伊佛用酒瓶打破了一个贵族的头·那位贵族的势力向伊佛的家族施压,为了自保,他们决定让风去顶罪·斯坦把选择权交给风,风同意了,最后在惨无人道的折磨下死去。
期间,斯坦来探望过他,告诉他现在还可以改变决定,但风只是摇摇头,笑了一下··岑宿对人物- xing -格的把握非常精准,幸亏他早将作品完成了大半,否则萧亦珝是决计写不出来的。
风的- xing -格就像他的名字一样,自由淡然,看似有心却无心,不会为任何人停留·他为伊佛顶罪并不是出于爱情,而是出于对伊佛为他辩解的感激··至于伊佛,他对风的爱其实算不上爱,只是一种美妙的幻想,一种处在青春期的少年人的稚气。
最后,他在家族的安排下结婚生子,那个为他顶替罪名的人却在记忆里逐渐淡去··最后是斯坦,这是整本小说中最难把握的人物,他对风有朦胧的爱情,可更多是好奇。
在他心里,这些好奇并不足以让他为风得罪其他贵族·可他的结局是终身未娶,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风、斯坦、伊佛……他们都是那个时代的困兽,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的荆棘和枷锁,那是一辈子都挣脱不了的牢笼。
风想破开牢笼,代价是他的生命;斯坦看似强大无比,却连自己想要什么都弄不明白;而伊佛,时代磨平了他的棱角和天真,他心中不再有缪斯的倩影,只剩下空荡荡的家族的荣光……·在《困兽》里,每个人都是可悲的,他们无法用绝对的善恶二元论来评判,没有谁称得上坏,也没有谁称得上好。
三人朦胧的感情纠葛和整部作品的悲剧- xing -,几乎赚足了读者的眼泪,甚至有不少读者申请授权,开始写起了同人文··前世,岑年出演的正是风,萧亦珝仍旧打算把这个角色给他,却不会再把版权卖给他的公司。
现在,几大娱乐巨头都在争《困兽》的版权,萧亦珝不紧不慢地晾着他们,一个都不回复··“哥,你跟地瓜娱乐的合同是不是要到期了”·岑年点点头:“是的,但小宿,你怎么知道”·“我有个朋友,说地瓜的风气不好,如果合约到期,哥你要不要考虑跳槽”·“嗯……考虑一下吧,毕竟是老东家。”
“现在那些公司都在买《困兽》的版权,哥,反正你去哪家公司,我就把版权卖给哪家公司,”萧亦珝看着岑年惊讶的目光,笑道,“你还没出演过我的小说呢”·岑年差点感动得热泪盈眶:“那哥一定会选个好公司”·既然宝贝弟弟对地瓜娱乐的印象不好,不如去西瓜娱乐岑年想着,立即给经纪人发了条信息。
“小宿,你觉得哪个娱乐公司好西瓜娱乐怎么样”·只要不是地瓜娱乐和一些名声特别臭的娱乐公司,萧亦珝都没意见。
“我没问题,反正这事儿不急,哥你再打听打听,记得把红姐也带上·”·“嗯嗯·”·在厨房做菜的尤柏,听到“西瓜娱乐”四个字,眼睛突然亮了亮。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作者有话要说:·登登登登~萧赭快出场了·今天收藏掉了4个,我在想我干了什么·晋江抽了吗还是这是真的,我好难啊·下本就无限流无CP文了,我再也不写感情了,气死·等这本还剩个番外的时候,我就把坑开了,目前在写大纲。
第72章 书读万卷6·地瓜娱乐对岑年合同到期一事显然早有准备,正常的东家一般都会提出更优越的条件以挽留艺人,何况是岑年这样年轻有为而又具备无限潜力的影帝。
但地瓜娱乐的CEO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了水,竟然开始疯狂压榨岑年的剩余价值·岑年在家还不到一周,经纪人红姐就被迫给他接了几个综艺还有一些小成本的烂电影。
看似赚了更多钱,实则送走了一个大摇钱树,萧亦珝实在难以理解地瓜娱乐的脑回路··“哥,这下你是真得跳槽了·”·岑年苦笑道:“我打算留下来的,没想到王总会这样对我。”
“这种无良公司还是早点走比较好,现在不晚·”尤柏嬉皮笑脸地来了句,差点又被岑年抓住爆扣··“但不能让他们败坏哥的名誉,”萧亦珝略有担忧。
影帝的身价本来就不用去接综艺,何况岑年的主打人设向来是敬业高冷,如果什么片子都接,不是等于自毁人设吗·地瓜娱乐这一手,不仅是想把岑年赶走,还想毁了他的星途,够狠·“嗯……红姐的意思,是让我跟地瓜私下打解约官司,”岑年见不得弟弟担心,安慰道,“这几年下来,他们有些把柄在我手里,真要打起来,不知道谁输谁赢呢”·“真的吗”·“嗯。”
萧亦珝自然不会把他的话当真··“包子,把地瓜娱乐这些年的料都找出来,匿名发给红姐·”·岑年手上或许真的有料,但绝对不是什么大料,否则刚刚的语气不会那么无力。
这种情况下,萧亦珝当然要帮他一把··不日,地瓜娱乐官方星博发布解约通知,表示影帝岑年的工作室和地瓜娱乐正式解约,并祝岑年前程似锦、星途璀璨··岑年工作室下一秒就转发了这条星博,坐实消息,并向大众表示是和平解约,不存在纷争。
还未等网民反应过来,西瓜娱乐又发布了与岑年工作室的签约通知,其旗下多名艺人转发并配文“影帝,你好”,再次掀起了星网上的一股热浪··吃瓜网友纷纷惊了,三方配合默契,似乎早就达成了合作。
尤其是年糕们,这波骚- cao -作来得猝不及防,整的他们有些眩晕··但更让人惊讶的还在后面,西瓜娱乐和芒果文学城官方星博联合公布——·《困兽》版权已被西瓜娱乐买下,剧集正在筹备中,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影帝岑年将参演并担任主角·吃瓜网友们:“”·星网炸了。
不仅是年糕们,书粉也被这个消息震得头晕目眩··“恶龙咆哮——嗷呜我爱《困兽》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电视剧,死而无憾”·“好想知道,哥哥会演谁风还是伊佛,都好适合啊啊啊(悄咪咪地说,貌美男妓更带感哦~)”·“同问,还想大胆问一句,给过审吗@净网总局”·……·《困兽》的受众面太广了,既然有人对岑年满意,自然也有人不满意,甚至还有很多书粉不希望《困兽》被拍成电视剧。
然而没过几天,一个更重磅的消息,直接炸得所有人晕头转向··芒果岑参:@岑年本年 《困兽》中的某个人物,本来就是以我哥为原型创作的,如果他不适合,就没人能演了。
对吧·这句话信息量过大,被炸了三次的吃瓜群众迎来了第四次暴击··“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哥……”·“好像……年年说过,他有个弟弟……”·“大大也在作话里说过,他有个哥哥……”·“难怪之前大大被全网黑,影帝无条件维护,原来如此”·“骨科好好磕(狗头)”·“卧槽楼上魔鬼,该死,有内味了~”·……·就这样,《困兽》的角色都还没选好,热度就爆了。
不难预料,如果拍的好,这部电视剧会在全宇宙掀起多大的狂潮··有眼力的投资方,都能看到其背后的商机·但萧亦珝早就与西瓜娱乐达成协议,一切角色必须由他决定,风的角色给了岑年,还有伊佛和斯坦,可以让投资方派人试镜,而能否拿到角色全凭实力。
不知为什么,西瓜娱乐竟该死的好说话,几乎对他的一切要求都言听计从··萧亦珝不放心,特意派包子查了查,却什么都没发现··至于导演,西瓜娱乐请了林华林导出山。
林导已过天命之年,堪称星际最厉害的导演之一——他的作品里总是充斥着浓郁的美元素,并且他本人对古地球文化有十分深入的了解,是导演《困兽》的最佳人选。
萧亦珝与他攀谈过后,当即就肃然起敬··副导演则是有“小林华”之称的林书陈,其作品风格跟林华很接近,且两人合作过很多次,称得上最佳拍档。
萧亦珝相信林华的眼光,对此没什么意见··这样一来,导演定下,就差主演了,西瓜娱乐很快就安排了试镜··面试官分别是导演林华、副导演林书陈、编剧岑宿以及西瓜娱乐的CEO。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萧亦珝还有些震惊,一个小小的试镜,CEO凑什么热闹·强强爽文快穿打脸·直到试镜当天——·萧亦珝看着不管几个世界都是那张脸的男人,深觉自己是个关系户。
“久仰大名,迟哲·”男人率先伸出手··萧亦珝回握:“你好,岑宿·”·“我看了你的《困兽》,写得真好,非常有深度。”
·“谢谢,能把西瓜娱乐发展成这样,你也不错·”·简(互)单(相)攀(吹)谈(捧)了几句后,萧亦珝发现迟哲很会说话。
面对初次认识的人,态度既不显得过分热情又不会太过冷淡,刚刚好··而前来走场的岑年看迟哲的眼神,就不那么美妙了··在他眼里,弟弟和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相谈甚欢,男人长得倒是一表人才,但岑年坚信自己的眼光,和尤柏有点像,肯定也是个衣冠禽兽·于是不明所以的迟哲就遭到了来自大舅子的怒视。
“岑宿,你哥是不是不太喜欢我”·萧亦珝早就感受到了岑年的杀气,他笑道:“没有,我哥对接近我的任何男女都是这样,你不用在意。”
“那就好·”迟哲全然不顾岑年快要杀人的眼神,贴心地为萧亦珝倒了杯水··他身后的助理Lina惊掉了下巴··这次试镜的人选素质都很高,基本都是视帝影帝,很少有小鲜肉赶来凑热闹。
最终,斯坦这一角色给了去年的戛纳影帝奥尼尔,而伊佛,则由一个新人出演··林导和小林导的效率很高,定妆照很快就出来了,但他们深谙营销之道,故意不把人选公布,激得吃瓜群众心里痒痒,每天叫嚣着给剧组寄刀片。
而定妆照公布的一刹那,全网哗然··先是奥尼尔,他的五官本来就很深很有轮廓,湛蓝色的眼珠无需美瞳,活脱脱就是一个斯坦·定妆照上,他坐在由宝石堆砌而成的王座中,目光孤傲,看着远方,手心则握着一朵花瓣,花瓣早已蔫黄枯萎——原著粉当即就认出,那是风第一次为斯坦摘下的花。
然后是伊佛的扮演者储琛,一张定妆照上,却有一正一反两个身影·正对着观众的是一张青葱少年的脸,少年手捧玫瑰,眼里满载星光,那是无与伦比的真诚,仿佛在诉说着对风的无尽爱意;而另一半,留给观众的只剩一个背影,一个苍老、佝偻、麻木的背影,他头上悬着一把锋利的宝剑,欲坠不坠,映衬着危在旦夕的家族荣光……·但最惊艳的还是岑年的风。
这是一张全身照,漂亮纤细的异国少年坐在长椅上,全神贯注地看着落在指间的红色花瓣,茶色眼眸里酝着柔软温和的笑意·微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形成淡淡的- yin -影和嘴角恬淡的弧度……无悲无喜,像风一样……·除定妆照以外,困兽剧组还发了一张海报。
海报的最中间,风仰起白皙修长的脖颈,看向黑色天空,他未着片履,浓郁的血色刻在瓷白的肌肤上,宛如诅咒,糜烂的美丽中又蕴含着极致的悲伤,萦绕在他身旁久久不能散去……·海报左侧,斯坦凝望着他,左手微抬,想要触碰而又不敢触碰,右手手心却小心翼翼地握着一朵花瓣;而海报右侧,伊佛伸出手,够到了风的小臂,可他全身被荆棘所缠绕,脸上的表情一半痛苦一半喜悦……·“呜呜呜,光看海报就要哭了”·“剧组做人吧,求求了,给风一个好的结局……”·“第一次从照片上感受到演技,追定了”·“主演都是什么神仙啊啊啊啊(花痴)伊佛扮演者是谁,一分钟,我要他的全部信息”·“好心疼,不敢看,剧组做人+1……”·……·吃瓜群众嗷嗷叫的时候,尤柏却黑了脸。
他愤怒地打开光脑,开启视频··“迟哲你怎么能让他拍那种照”咆哮的声音··迟哲皱着眉把光脑拿远了些:“小宿要求的。”
尤柏一脸咬牙切齿··迟哲慢悠悠地抿了口茶,幸灾乐祸道:“岑年说他很乐意,终于能秀身材了……”·尤柏气得手抖··“听说还有不少需要露肉的激|情戏呢……”再次补刀,刀刀命中。
尤柏黑着脸关掉了视频··他算是明白了,自己找迟哲这个笑面虎王八蛋,就是在给自己找气受·作者有话要说:·我可能下面不写血族了,把兽人移到番外,看情况~·岑年:一切靠近我弟弟的都是衣冠禽兽·尤柏和迟哲——友情破裂~·第73章 书读万卷7·一切准备就绪,《困兽》终于开拍了。
投资方爸爸大手一挥,给剧组投了不少钱,喜得二林合不拢嘴·这些钱都花在了《困兽》的服化道上——·风的衣服是丝绸的,织·上面还有花纹,绣·斯坦送风的宝石,买·买真的还是假的当然是真的·……·林导是个极度严谨的人,虽然道具的真假可以用拍摄手段蒙混过去,但还是会给观众带来不好的体验。
因此,《困兽》里的重要道具基本都是真货,极有质感··不过,剧组还是对部分剧情作出了一定的改动,像一些尺度比较大的戏,就用朦胧的手法一笔代过,剩下的留给观众自行想象。
萧亦珝作为编剧,每天忙前忙后,兄弟两几乎都泡在了剧组··今天是开拍的第97天,已经拍到了最重要的一场戏——风临死前和斯坦的对话··狭窄昏暗的地牢里,滴滴答答的水声伴着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细小的蜡烛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在无边无际、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暗下,颤颤巍巍地照出一小半人的影子·混合着多种腥臭味的浑浊气息涌入鼻腔,叫来访者狠狠皱起了眉。
风的四肢被捆在木桩上,头颅无力地垂下,身体上遍布触目惊心的伤口,有的在滴血,有的已经结痂,更多是反复抠挖后腐烂的皮肉……殷红的血划过瓷白的皮肤缓缓流下,与地牢黑褐色的泥土融为一体,凭白多出几分残酷的意味。
他努力抬起头,视线却一片眩晕,率先入目的是一双黑色的牛皮靴子,做工精致细腻··他知道来人是谁了··“你还好吗”斯坦的声音依旧冷静自持,但从微微蜷缩的手指来看,他在隐忍,虽然他自己并未意识到这一点。
“还好……”风的声音嘶哑而干涸,说话有些模糊,不复从前清脆··大概是斯坦没能料想到他的回答,空气瞬间沉默了··良久,斯坦才继续开口,低沉的声线在地牢里产生了空荡荡的回音:“伊佛抛弃了你,布利家族已经为他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妻子,过几天就举办婚礼……他同意了。”
·风没有说话··斯坦蹲下身子,凑近他,略有迟疑地说了句:·“你可以不用为他顶罪·”·风是聪明人,他立即就听懂了斯坦的潜台词。
“谢谢·”·但他只给了斯坦这一句话··斯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带着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失落与孤独··他转身,不再留恋地离去,与风渐行渐远。
画面最终定格在风的眼睛上,里面氤氲着一层浅浅的水光,动人心扉··“咔——”·林导抹了把脸上的泪水,“这段演得太好了”·剧组里的不少小女生都擦起了眼泪。
呜呜呜,这什么隐晦曲折的神仙爱情太好康了·最后一幕,老年斯坦坐在风曾坐过的长椅上,双眼无神,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临终前,他脑海中浮现出风的身影,纤细漂亮的异国少年向他伸出手,笑容仿若和煦的春风,一如当年……·直到死的那一刻,斯坦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伸出苍老的手,妄图触碰天地间细弱的风,然而……却什么都没抓住··恍惚间,斯坦终于想起——他生命里的风,早已消失了啊……·至于伊佛,他在中年时期就自杀了,他承受不了过大的家族压力,更无法忍受枯燥乏味的生活,选择到另一个世界追寻他的缪斯……·可另一个世界,会有他的缪斯吗·画面慢慢切到了一片黄色叶子上,它悠悠的从树上飘下,落到行人掌心,最终归于尘土。
像风一样,它有自己的归宿··——《困兽》完··“大家辛苦了”林导激动不已··历时137天,几乎大半年的时间,《困兽》终于杀青了全剧组都在欢呼雀跃,并拍了张合照上传到星网。
每个人都坚信,《困兽》这部电视剧,将成为星际时代最具巅峰意义的作品··网友也很给力地送了一波热度——·“快点啊,等不及了,剧荒”·“自从发了海报,我简直日思夜想夜不成眠……结果都快一年了,还没发”·“剧组,xxx限你一个月内把成片发上来,不然就把你逐出宇宙(狗头)”·在这种情况下,《困兽》剧组只能加快剪辑,终于,两个月后,第一集 上线了。
 ·网友们齐齐蹲在光脑前,开始狂追··点进第一集 ,首先出现的不是片头曲,而是一个惊艳至极的笑脸,温柔纯净,如初升朝阳般光芒四- she -· ·网友们纷纷屏住呼吸。
随着镜头缓缓拉远,悠扬的钟声响起,原来是风在对卖花的孩子笑,他掌心握着一块细碎的钱币,在光的反- she -下熠熠生辉··孩子看得入迷,孩子的母亲却迅速把孩子拉开,眼神嫌恶地指指点点。
风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直至无影无踪··他转身走远了,瘦弱的身影消失在巷尾,步入昏暗中……·这个开头没有人音,但仅仅是这一小段,不少网友就泪奔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风~他又不是自愿的呜呜”·“突然感受到了命运的可悲……”·“如果我是斯坦或伊佛,肯定也会爱上他的。”
“我愿乘风归去……”·“乘风+1”·……·第一集 大约40分钟,讲述的是风的日常生活,斯坦和伊佛都没有出现。
 ·但就是这短短的40分钟,已经被网友们翻来覆去地看了无数遍,花瓣剧评网上好评如潮·尤其是服化道,非常符合末法时代的水平,就连最顶尖的考古学家,都说不出什么缺点来。
美中不足的是,《困兽》在桃子卫视播出,每周五晚20点才更新一集,这简直要了网友们的狗命··然而不管他们追得多么痛苦,《困兽》就是有一种魔力,想让人不断地往下看。
看了第一集 就好像上瘾了一般,不追下去不行· ·而随着剧情的深入,网友们的眼泪更是不要钱似的,唰唰往外流··特别是看到风伤痕累累的模样时,星网再次被评论挤爆了。
“我要给剧组寄刀片~看着就好疼”·“讨厌伊佛,没担当的男人”·强强爽文快穿打脸·“总觉得风不爱伊佛,他爱的其实是斯坦……”·“还是让风独自美丽吧,两个人都配不上他”·其中,有一篇长评赢得了广大网友的支持,ID是一位名叫“木白”的博主。
“斯坦会后悔的,他后悔的不是没有救下风,而是没能发现风对他的心意·如果他转身,去看看风的脸,那我相信他会拼尽全力带风走·说到底,斯坦不过是个胆小鬼……有来生的话,希望他们都能勇敢些……”·最后的大结局更是赚了无数男女的眼泪,尤其是斯坦伸出手去够风的那个画面,张力太强了。
几乎在风出现的一刹那,很多人就泣不成声··以及黄叶飘零的那个分镜,导演、编剧想传达出的悲怆意味都深刻包含在这个镜头中——堪称神来之笔的结局。
《困兽》播完后,给剧组寄刀片的有,发来感谢信的也有·唯一不可否认的是,《困兽》真的大爆特爆了·它的热度超越了任何一个话题,打开评论就是清一色好评,只有百万分之一的差评夹杂其中,还遭到了网友们的一致抨击。
甚至有不少书粉认为,电视剧可以说超越原著··凭借《困兽》,岑年一举夺得视帝,迟哲也赚得盆满钵满,之前投进去的钱连本带利地翻了回来··因为对风和斯坦太过热爱,不少书粉、剧粉都写起了同人文,斯风和佛风都有,有些还上升到了演员本人。
于是,奥年CP和储年CP都在一夜间成功降世··Lina向迟哲报告这个消息时,却见迟哲笑了,一脸意味深长:·“让他们炒,最好再炒热一点·”·如他所料,岑年刚拍完《困兽》,就被家里的大醋缸从头到脚淹没。
整整三天,房门都没迈出一步,更别提去管自家宝贝弟弟··迟哲成功躲过大舅子的追杀,抱得美人归··而被兄弟坑惨的尤柏,事后三周没能进别墅,要么就是被安保系统挡在外面,要么就是被岑年养的大黄狗赶出去,最后他还是通过一种古老的方式——钻狗洞,混进了岑家别墅,外加求和割地赔款若干。
“老实说,是不是你干的”·萧亦珝和迟哲面对面喝着茶·早在《困兽》杀青当晚,迟哲就跟他表白,两人成功牵手··“嗯,是我。”
迟哲想了下,大方地承认了··“所以,你跟尤柏早就认识”·迟哲笑道:“算不上认识,顶多就有点交情·”·过命的交情而已,在老婆面前算个锤子·“毕竟是我哥,你别太过分了。”
“我有分寸·”·迟哲又笑着抿了口茶,颇有种老女干巨猾的意味··萧亦珝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星际法庭对许慧的判决也下来了——因抄袭罪、挑唆他人犯罪罪、诽谤罪等一系列罪名,流放至赛博星监狱,终身□□。
至于张妈,则被判了三十年有期徒刑,估计到死都还在牢里··可能这就叫……牢底坐穿·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新文存稿中,等存到3万字,我就发~·第74章 书读万卷8·就在萧亦珝以为这个世界的任务基本结束时,最大的隐患发生了。
一夜间,几个星博大v将 #岑年小号# 这个话题顶上了热搜,什么“三金影帝真面目”、“岑年原来是gay”、“岑年真实- xing -取向”等话题遍布星网。
点进去一看,发现大v们贴的是一个星博小号的截图,那号大约100多个粉丝,IP地址被扒了出来,证实是岑年真身下水··而贴出来的截图里,岑年似乎无所顾忌,已经完全放飞了自我——·“有时候会想,未来的另一半会是什么样的人希望他高大帅气,会公主抱”·“好吧,勉强放低要求,可以不用那么帅气,如果会做饭就更好了。
最重要的,是必须爱屋及乌”·这两条星博的发表时间都是一年前,而下面这些则是最近才发表的··“什么嘛一点都不体贴,还不帅气,更不会公主抱”·“腰疼~疼疼疼疼死了”·“算了,看在宝贝弟弟的面子上……”·……·信息量过大。
年糕们炸了,路人也炸了,还有不少小明星蹭人血馒头的热度,其中尤以地瓜娱乐为甚··像地瓜娱乐的当红炸子鸡宇驰,就发表了这样一条似是而非的星博··宇驰:一起合作的时候就提醒过……没想到还是变成了这样,@岑年本年好自为之。
评论下都是“卧槽,他对哥哥做过什么”这种引战言论,立即就有部分沉不住气的脑残粉跑到岑年星博下谩骂,好像岑年真的做了什么一样··紧接着,地瓜娱乐又发表声明,称当时与岑年解约,正是因为其违反合约与不知名男子恋爱,并附上几张模糊的照片。
看背影,倒真的很像岑年··但这帮跳梁小丑没想到,或许是因为岑年刚刚出演了《困兽》这部凄美的同- xing -悲剧,网友们对他正是无限宽容的时候,事情并没有恶化到上一世那种地步。
平心而论,年糕们只是万分震惊·“哥哥,你什么时候恋爱了”·“能提前说一下嘛……狗粮猝不及防”·“腰……酸”·“不会公主抱的男人甩了吧,哥哥康康我”·“看亚子配不上哥哥,拖出去乱棍打死”·虽然也有部分女友粉脱粉回踩,但这次,年糕们显然同心协力,丝毫不给别家脑残粉反扑的机会。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你家蒸煮说什么了我家哥哥对他做什么了实锤都没有就来吠,建议脑科”·“地瓜这一手好恶心,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家”·“在下不才,小小疑问,既然是哥哥违反合约,地瓜咋这么轻易就放人不觉得逻辑好玩嘛”·“脱粉同- xing -恋滚”·“卧槽楼上,你是古星球生物吧现在同- xing -婚姻都合法了,居然还有这种异- xing -癌。
@同志保护协会 快来管管”·说到底,这事还要得益于之前萧亦珝打脸打得太狠,自从抄袭事件过后,吃瓜群众轻易不敢站队,生怕又捂着肿胀的脸哭着回家找妈妈。
因此,除了一些脑残粉和水军在上蹿下跳,正常粉丝和一般路人根本就不表态,更没有被带节奏,整得地瓜娱乐一脸懵逼··岑年简直被贴心的粉丝们感动到热泪盈眶。
岑年本年:感谢大家的支持,无以为报,只能为你们带来更多作品啦(爱心)·“嗷呜嗷呜,哥哥好甜~”·“来吧,用更多的作品包养我”·“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其实哥哥,你老实说,高冷不存在的吧”·岑年的星博下又恢复成其乐融融的样子,年糕们甚至特地去翻看他的小号,留下了无数可爱的评论。
气得地瓜娱乐牙痒痒··“包子,查到了吗”·“嗯,许慧有个表哥·”·萧亦珝沉吟道:“张妈的儿子”·“对,解约后,地瓜娱乐一直不甘心,就找上他要岑年的黑料,出价很高,那人见钱眼开,立马同意了。”
“之前让你找的地瓜的料还在吧”萧亦珝冷笑,“上传到星网,再给星际法庭每位执法人员打包一份”·“好的。”
包子默默给地瓜娱乐点了根蜡··不日,又一个惊天大料被曝了出来·#扒一扒地瓜那些年的龌龊事#·浏览完星博后,吃瓜群众惊得瞠目结舌。
地瓜娱乐还有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干不出来·旗下艺人百八十个潜规则,逐一□□公司高层,不愿意的直接雪藏,甚至出了份几百页的□□名单;哄骗艺人签下霸王条款,无偿给公司打二十年苦工;解约时间一到,就开始疯狂压榨艺人剩余价值,再把人脱手甩卖出去……·属实恶心透顶·“真的吐了,这他妈是人做的事”·“呜呜,心疼我家姐姐,到底在这帮人渣手下吃了多少苦……”·“@星际法庭我什么都不说,干就是了”·网友们纷纷感叹,风水轮流转,前几天曝了别人,今天就轮到自己被曝,这真是星际史上最滑稽的事情。
星际法庭也无比给力,加之有个匿名的好心人发来了一大堆证据,经过检测后,丝毫没有合成迹象,坐实了地瓜娱乐的种种罪名··这事的影响太过恶劣,上头要求严惩,不然实在无法对民众交代。
在一片义愤填膺的谩骂声中,很多被地瓜娱乐坑害过的艺人纷纷发声,引起了娱乐圈史无前例的动荡浪潮··因为涉案人员众多,足足过了小半年,地瓜娱乐案件才落下帷幕。
像地瓜的执行总裁、董事等主犯,全部判处死刑,而一些自身是受害者,却反过来帮着害人的从犯,最轻也被判了10年以上,不可减刑··星网上叫好声一片··除此之外,国家还颁布了新的法律,增加了网络人身攻击一条,属于重罪。
这下,键盘侠们都老实了起来,再也不敢作妖··谁敢去触法律的霉头·牢底坐穿·————·又过了几年,岑年跟尤柏终于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萧亦珝早就把尤柏摸得透透的,对他彻底放下心来··星际有很多暗势力,星盗就是其中之一·他们驾驶着宇宙飞船,在宇宙里烧杀劫掠,任何商队碰上他们,都免不了决一死战。
这些人无一不是亡命之徒,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国家对他们颇为头痛··但星盗中有一群另类,他们不屑于跟一般的星盗为伍,反而像雇佣兵那样,接单做事,尤柏就是其中之一。
至于他为什么会到岑家做保姆,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眼下,兄弟两有个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带着爱人见爸妈··知道两个儿子都有伴儿了,沉迷科研事业的岑家父母自然得回来看一眼——确认下眼神,确保儿子没有被猪供掉。
见面时间定在周六中午··一大早,岑年就把尤柏从床上拉起来,配了整整两个小时的衣服··“都怪你,长这样”岑年拿了件绿色衬衫往他头上套,不满地咕哝,“人丑,穿什么都丑”·关键……嫩绿色穿哪个男人身上都不会好看吧……·围观的萧亦珝发出官方吐槽。
尤柏的神色暗沉下来:“你爸妈很看脸”·岑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当然我妈说了,她嫁给我爸就是因为我爸颜值高,不然就凭那糟老头子的- xing -格,一天都过不下去”·“那好吧。”
“好什么好你看看人家迟哲,天生衣架子,穿什么都帅”·听到岑年的称赞,迟哲回以温柔一笑··落在尤柏眼里,这就是得意洋洋,堪比挑衅。
“哥,你给他挑件黑色的衬衫,”眼看菜鸡互啄又要开始,萧亦珝只得无奈道,“他皮肤那么黑,不适合嫩绿色……”·尤柏:“……”·强强爽文快穿打脸·小舅子这话,怎么听着像在骂人·他不知道,萧亦珝是真的对他报以无限同情——能给尤柏把红橙黄绿青蓝紫这七种色系的衣服都挑上一遍,岑年也是人才。
宝贝弟弟发话,岑年迅速从衣帽间挑了一件黑色衬衫,在尤柏身上比划了半天··他突然一拍脑袋,兴奋道:“我怎么没想到黑色呢还是小宿有眼光”·尤柏:“……”·好像我一开始就说过,穿黑色就行了……·他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了岑年心底的地位排名:岑宿>岑家父母>迟哲>自己……突然觉得好卑微……·给尤柏换上黑色衬衫后,岑年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嗯,这还差不多。”
“哦对,小宿,裤子呢”·“简单的运动裤差不多了,爸妈不喜欢太严肃的人·”·“好·”·“哥,还有个小小提议,你们可以穿情侣装。”
岑年双眼亮起,恨不得扑上去给弟弟一个熊抱:“小宿,你真是个天才”·尤柏也在心底暗暗称赞:小舅子真是太上道了·解决完衣服的事,岑年就拖着尤柏开始挑礼品。
至于迟哲,他平日总穿着西装,萧亦珝其实并不喜欢··毕竟,迟哲才26岁,严格来说,两人算是年下关系·总这么老成,萧亦珝看着都心疼··他特地从星网上订购了大白熊情侣套装,阳光活力,简单粗暴。
虽然两个老男人相约卖萌非常可耻,但没有规定不可以吧·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已开坑,大家可以收藏一波儿,目前已经开始存稿啦~·我觉得我现在勉强算个日六党(恬不知耻)·这个世界还有一章~争取今晚码掉·下个世界预告:身体与夫不可共享·第75章 书读万卷9·包间订在一家相对高档、隐秘- xing -还不错的酒店,四人早就到达等待。
萧亦珝握着迟哲出汗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点了点,换来迟哲更加用力的回握··他不禁失笑,平日里看着成熟稳重,现在又不是什么关键时刻,怎么就这么紧张·大约11点半的时候,岑家父母终于到了。
“爸、妈”·兄弟两站起来,迟哲和尤柏也跟着站了起来,相继问好··岑父人到中年,头发花白,衣着极其朴素,很有学者风范。
岑母则笑眯眯的,保养得宜,明明是年过半百的人,看着却不过三四十岁··“小年小宿,还有你们两个孩子,都坐·”·“大家都是自己人,别客气,我和老头子就是来见见你们。”
岑母很会活络气氛,拉着迟哲和尤柏闲话家常,气氛慢慢松弛下来··岑父不言不语,保持着喝喝茶的状态,但从一些微表情来看,他对两人显然是满意的。
言谈之间,菜也一道道上着··“妈,可以吃了,哥都饿死了·”再这样谈下去,没完没了,萧亦珝沾了一手心的汗··他偷偷给迟哲递了个嗔怪的眼神。
“哎呀,是我不好,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岑母一拍脑袋,“大家快吃小年,你得多吃点,拍戏多累”·岑父突然插话:“《困兽》拍得挺好。”
“那可不小宿写的,能不好吗”岑年私下里一直都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类型,此刻受了老父亲的夸奖,眉眼弯弯。
“不管过了多少年,小年都像个孩子,”岑母笑道,“这么大人了,之前还哭鼻子呢”·“妈……”岑年脸皮红了。
尤柏给他夹了一筷子土头干,突然被岑母Cue到··“小尤啊,岑年这孩子,有时候没轻没重,你多担待些,”岑母真心实意地看着尤柏,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我和他爸一心扑在事业上,平日里对他不上心……”·“最开始,我们雇了个保姆照顾他,结果那保姆玩忽职守,差点把小年饿死在家里……现在他找到了你,我们很欣慰,也希望你以后好好对待他。”
“我们只能陪他半辈子,他能有个好归宿,这就是做父母的最后一点心愿·”岑母拭去眼角的水珠,眼眶泛红··“伯母,你放心,小年是个很好的人,我第一眼见到他,就喜欢他,”尤柏清晰而坚定地说,“他是我求来的,我会把我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他值得。”
“喂喂喂……”岑年这下连耳根都红得透彻,突如其来的真情告白让他无所适从,只能用手肘捅捅尤柏,故作生气,“你说什么呢”·“好”·岑母又转向迟哲:“小迟,小宿这孩子,比他哥还没有安全感,你也多担待着些。
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希望你们都能好好的·”·“会的·”迟哲颔首··萧亦珝心下动容,眼眶发酸··他突然开始羡慕人类,虽然人类的寿命很短,身体还很脆弱,但他们有多种多样的感情。
亲情、友情、爱情……每一件都是无价的珍宝··感情永远是这世上最坚韧也最神奇的东西,它能叫全副武装的人脱下盔甲,也能让内心柔软的人结出坚冰,它像清泉一样流过荒芜的土地,焕发生命的奇迹,又像锋利的铁刃,刺向致命的要害……·萧亦珝想起了和慕容泽初见的那个晚上,明明当时互不认识,只是一眼,却还是会激起内心最隐秘的波动。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慕容泽、沈桦、靳琛、巨兽、鬼尊、洛尔,以及现在的迟哲……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这里了吗·萧亦珝渐渐能想起许多零碎的记忆片段,他知道,自己离终点不远了。
哪怕预料到悲哀的结局,也应该把这场旅途走完··……·一顿饭毕,岑父岑母又准备回古星球工作··临走前,萧亦珝和岑年分别给了他们一个拥抱。
“爸、妈,你们也要好好的·”·“嗯,保重·”·岑父拍拍两个儿子的肩膀,面带欣慰··家长就这么见过了,后来,岑家兄弟的婚讯震惊了全宇宙。
年糕们和书粉都在找拐跑了偶像的人是谁,然而,终生无果··那两个神秘人被保护得很好,直到岑年岑宿相继去世,两人的照片才被曝出来··举世哗然。
——以下为年柏番外——·尤柏记得自己死了,死在了岑年的葬礼上··他抱着岑年的骨灰,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那个装着岑年骨灰的白瓶子,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一起带入了深海。
冰冷的海水涌进鼻腔,无情地排挤着所剩不多的氧气,尤柏却如同婴儿被包裹在母亲身体里那样温暖··没有岑年的世界,哪里有光可言……·任凭身体沉下去,水波一圈圈荡开,意识越来越无力昏沉……·这样,就能见到岑年了……·……·那……现在这算什么·尤柏看着熟悉的房间,一愣。
他下意识地环着胸口,突然慌乱起来··瓶子瓶子呢·“老大,你怎么了”·房门突然被推开,尤柏双眼赤红地望过去。
这一眼,他又愣住了:“小四”·“嗯,”小四把粥端到柜子上,“老大,你感觉好点了吗”·尤柏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就在这瞬间,他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他喉咙有些干涩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几年几月几日”·小四奇怪地答:“星历5098年4月3日。”
老大该不会是伤傻了吧·尤柏的瞳孔猛然放大·他颤抖着点开光脑,看着日期上的数字··5098年8月3日不是12月·岑年、岑年他还活着,他还没死尤柏几乎是喜极而泣。
他掀开被子,跳下床像疯了一样地冲出去,然而没走几步就摔倒在地··“唉哟我的老大呀,你伤还没好呢”小四苦着脸将他扶起,“这样下去,库洛那家伙又要嘲笑你了”·库洛库洛·再给尤柏数万年时间,他都不会忘记这个名字。
如果不是他,自己何至于在岑年最困难的时候都没能陪在他身边·现在想来,一切都是早有预谋··三天前,库洛给他下了决战书,打算用星盗间的方式决定谁接下那笔单子。
决战时他伤还没好全,库洛却还是输给了他·他没有细想,就这样出了任务,结果差点一去不复返··然而,等他重伤二十几天后醒来,得到的就是岑年的死讯。
尤柏疯了一样地冲出去,却被小四等兄弟拦下··挣扎的过程中,包扎好的伤口重新裂开,他半只脚又进了鬼门关·再醒来时,小四等人不得已,把他死死捆在床上,才阻止了他的行为。
那是小四第一次看见尤柏哭··他明明那么有气势,像一只从不服输的凶兽那样,可突然间,这些气势都消失了,积蓄在眼眶里的眼泪就那样刷的落下来,还带着无望的茫然。
没有声音——·汹涌的眼泪慢慢打- shi -了枕头··小四忽然感到一种难言的悲哀,他莫名难受,不再去看尤柏··……·事后,尤柏把参与到这件事里的人一个个揪出来,一共328个人,没有一人从他手下逃脱,尤其是许慧和张妈。
他摁着许慧的头,逼她亲口在直播间里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然后割开她的手腕,放干了她的血··张妈也一样··做完这些后,尤柏麻木了,他如同行尸走肉般活着,失去了一切生的希望。
他的脑海里时时刻刻都在回放着和岑年的一点一滴··第一次见面,是因为醉酒的岑年走错了房间··岑年指着他,兴奋地叫道:“派大星”·尤柏一愣,他出奇地来了兴趣,问:“什么是派大星”·“哈哈哈,没知识的人古地球有个动画片叫《海绵》,主角叫海绵,他有个好朋友叫派大星……”岑年得意地扬起下巴。
看着他骄傲的小表情,尤柏想起了小时候尝过的一种糖果,甜滋滋的却不腻,那甜味儿能沁到人心里去,像喝了雪水一样舒服··岑年又抓着他的手,向上举起,不知是把他认成谁了:“珊迪,我们去跳水吧”·“好啊。”
尤柏不是个有节- cao -的人,他把岑年带上了床··正在他前戏都做完了的时候,岑年悠悠地打起了小呼噜,嘴里还咕哝着“派大星”、“水母”等一系列稀奇古怪的词语。
尤柏顿时没了做那事儿的心思,往人旁边一躺,凑合着也睡着了··第二天,他是被一个巴掌甩醒的··“变态”岑年气鼓鼓地,穿上衣服就走。
“喂,记住了,我叫尤柏”·强强爽文快穿打脸·“不,你叫变态”·……·再后来,尤柏经常找机会去“骚扰”岑年。
“小年糕还记得我吗”·“想我了吗,小年糕”·“你真可爱哈哈哈……”·……·岑年对着他,脸越来越红,虽然嘴上骂着变态,似乎心底也没那么讨厌他。
在岑年生日那天,尤柏将他拉上宇宙飞船,带他去宇宙里遨游了一大圈·在象征着爱情的法兰星前,他们接吻了··尤柏永远忘不了岑年那时的表情,兴奋得要命,却又像只害羞的小雏鸡,双眼亮晶晶的,载着全宇宙的星辰。
他深深地沉醉其中··他想,这辈子就他了,哪有人会比岑年更傻呢·然而结果却是,他连岑年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幸好,老天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尤柏大口大口喝着粥,他要快点养好身体,什么库洛、什么单子都滚的远远的·他要去找他的小年糕,重新把他拥到怀里,替他挡下一切向他袭来的狂风暴雨。
没有什么,再能把他们分开··生与死,更不能··作者有话要说:·我妈一直跟我说:父母在时,你尚有来处,父母走了,你就只剩归处了··不知道为什么,这章明明不感人,我写着写着就哭了。
矫情作者在线飙泪……·唉,我是一朵娇花,你们尽情用收藏砸死我吧~·我愿意·好了,戏精附体结束·突然回想到,我高中是个五人宿舍,竟然一起玩角色扮演,一个比一个戏精。
“嬛嬛,朕待你不薄ぁ”·哈哈哈哈哈哈……·人就是经常想起回忆,回忆永远是最美好的东西,珍藏在心底··总之,亲情万岁,友情万岁·第76章 安得两全1·数道金光杀气腾腾,迎面而来。
萧亦珝未曾想,他半只脚刚踏进虚无界,就有人送了他这样一份大礼··金光所过之处,戾气四散,虚无界的某处空间竟然开始崩塌··威力强大的光束一下下攻击着本就不牢固的空间壁,造成壁垒的寸寸皲裂,眼看就要维持不住。
萧亦珝想冲上前阻挡,却被一股柔和而刚劲的力量向后推去··“快走,我留下对付他,最后一个世界,你会找到所有的真相”·“去”·天道的声音·身后的空间迅速开裂至容纳一人的大小,强烈的吸力将萧亦珝拉入身后的黑暗中,然后又迅速闭合。
恍惚间,他慢慢失去了意识··……·冷、好冷……·再次醒来时,萧亦珝感到自己正泡在冰水里,动弹不得··仿佛置身寒潭,冷意侵入骨髓,像针刺一样叫人全身发麻……·刚呼出的气转眼就凝结成了冰,萧亦珝费力地动着僵硬的嘴唇。
“包子包子”·无人回应··他只得拼尽全力,冲破身体表层那一圈桎梏,这才换来能稍微走动的力气··待身体终于有些暖意后,萧亦珝打量了下自己目前的处境。
他发现自己呆在一片极其广阔的天地内,一望无际,耳边空荡荡的甚至能听到回音··萧亦珝的记忆里,只有一个地方是这种模样——意识海··“云止,你竟然还没死”·一道满怀恶意的声音突然响起。
随之而来的,是灵魂被放在炙热滚烫的烈火上翻烤的痛苦·萧亦珝上一刻还置身寒冰,下一秒便热汗滚滚,好似真的有火苗在舔舐他的肌肤,让他皮肉焦黑,冒着白烟。
“没人能逃出锁魂阵,你别再挣扎了,反正你的人生也没什么乐趣,不如把身体让给我……”·从这段三观恶心至极的话语中,萧亦珝整理出了两个重要消息。
一是原主这具身体被来历不明的人夺舍,这人有种自视甚高的优越感,很大几率为穿越者;二是原主的魂魄被禁锢在一个名为锁魂阵的东西中,这就是他刚刚感到痛苦的原因。
锁魂阵,听名字就不像什么好东西··“你配吗”萧亦珝忍着痛,一声不吭··他从不会向垃圾示弱··对方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你得意什么江淮烈很快就会爱上我没了你,他一定会是我的。”
·江淮烈·原来还是个因爱生妒的故事··萧亦珝勾起唇角,打蛇就该打七寸··“不,像你这种卑劣的人,他肯定不会爱上你,你等着瞧好了”·对方被刺中伤口,愈发恼恨,抛下一句“好好享受”便匆匆离去。
萧亦珝努力平复着魂体的创伤,松了口气··现在的情形很不妙,他必须尽快突破锁魂阵,去到外界··如果没猜错,天道一定为他留下了什么东西··然而想法归想法,原主这副魂体太薄弱了,似乎之前就受了暗伤,又被锁魂阵折磨了不知多久,若非他到来,恐怕已经身死道消。
这时——·“大魔王……”虚弱的声音响起··萧亦珝一喜,“包子”·他四处寻找包子的身影,却只在肩膀上看到了一个小光点。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包子,你怎么了”·“这是我和大天最后能为你做的了,加油……”·光点渐渐消散在空气里,化为一本最原始的白皮书。
“不……”萧亦珝伸出手,却什么都没抓住··“包子、包子……”·他紧紧搂住白皮书,心痛如绞··痛定思痛后,他翻开这本用包子- xing -命换来的白皮书。
书的空白页上有一行小字:·“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但我一直在遵从自己的本心·灻容的道,是偏道,是狭隘的道,他所做的一切,绝非父神内心真正的愿望……”·“萧萧,当你知道真相的时候,希望你不要怨恨……不管碰到什么,一定要记住,你的本心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相信他·——你最好的朋友”·本心萧亦珝微微失神··他想起了刚入世的自己,纯粹懵懂,天真的如同一张白纸。
他的一切都是萧赭给予的·萧赭教他吃饭、穿衣、战斗,教他保护自己,让他不要去在意世人的眼光,他给了他亲情和爱情·后来他遇见天道,天道又让他明白,原来世上除了那两种情感,还有友情,友情也能超脱一切偏见和歧视,甚至更为动人……·如果要说本心的话,或许就是纯洁无暇的信任之心·萧亦珝捂住心口,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他想,他知道天道真正的用意了··这种做派,果然是天道的风格……萧亦珝心下变得柔软,遇见天道,有时候对他而言,大概是比遇见萧赭还要幸运的事情。
……·再往后翻白皮书,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要剧情··这是一个全民修真的高级位面,分三界——凡人界、修者界、仙者界··各界都以实力为尊,弱者没有话语权。
且各界分界线无比鲜明,形成了约定俗成的等级制度··凡人界就是筑基以下的人呆的地方,筑基及其上,方能算修者·而突破渡劫期,飞升成功的人,则会到达仙者界,即原主所在的界面。
原主道号“云止”,- xing -情高冷,实力是仙君境,与无量仙君、玄易仙君、南昊仙君并称四大仙君·而仙君之上,唯有仙帝一人··但有仙就有魔,飞升上来的魔修很少,大多都因作恶多端死于天劫之下,因此凡是能飞升到仙者界的魔修,都是魔修中的大能。
魔尊江淮烈便是其中之一··原身与他本该毫无交集,事情还要从原身受伤那日说起··那日,原身奉仙帝之命前去灭杀上古凶兽蠪蛭··蠪蛭有九头九尾,原身砍掉其八头八尾,却被其最后一尾击伤。
那一击拼尽了蠪蛭全力,原身虽为仙君,却也伤了五脏六腑、三魂七魄··就在他魂魄极度虚弱之时,一个异世而来的灵魂乘虚而入,占领了他的身体··夺舍者名为齐白,生前是一个懦弱无能的同- xing -恋。
他明明是gay,却耐不住父母的压力交了个女朋友·结婚后,妻子与他迟迟没有孩子,齐父齐母不明所以,对儿媳颇为不满,横加指责·儿媳也不是吃素的,吵着闹离婚,在谈判的过程中,对方大哥一个失手,齐白被板砖砸了脑袋,人就这么没了。
再睁眼,他发现自己穿越了,而且穿到了一个仙君身上·齐白没能继承原身的记忆,他只是从下人口中得知,这个身体如何如何牛逼,身份如何如何高贵··齐白非常高兴,他下定决心要换个活法,不能再像上辈子那样庸碌无为。
可他根本不会修仙,空有原身壳子的法力,却什么法术都用不出来,至于悟- xing -和天资,跟原身相比何止差了十万八千里,简直是差了无数个马里亚纳海沟··然而他丝毫没有自知之明,不自量力地惹上了一头仙君境的魔兽。
就在他被魔兽逼到绝境时,刚巧在那处修炼的江淮烈出手,一招就将魔兽秒杀··江淮烈虽为魔尊,实有仙人之姿,齐白当即被他迷得七荤八素,恨不得自荐枕席·他把这事儿当做美好的初遇,爱情的开始,殊不知人家只是嫌魔兽聒噪影响修炼,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做着美梦的齐白打算追求江淮烈··这时,原身悠悠转醒,他惊异地发现自己身体里多了个灵魂··原身作为仙君,对夺舍一事见怪不怪,与齐白攀谈几句,得知他并非故意且没有坏心后,原身还打算为他寻个躯壳,助他转生。
可人心易变,贪得无厌,齐白不想离开这副仙君的躯壳··云止仙君的意思是为他找个凡人之身,让他好好过一辈子,可齐白哪里愿意仙君有无穷无尽的寿命,没有生老病死,更不入轮回,凡人却限制颇多。
眼看着原身的灵魂一天天变得厚实,齐白终于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占有这具完美的身体··他从古书中找到了一种阵法,名为锁魂阵·这种阵法能将修者的灵魂锁住,置于冰火两重天中折磨,直至灵魂完全消逝。
毫无防备的云止仙君就这样中了招··他本就重伤的灵魂根本无法逃出锁魂阵,只能在无尽的折磨中逝去··而齐白,他并没有得偿所愿··江淮烈平生最看不上没有实力还磨磨唧唧的人,他对一而再再而三纠缠他的齐白终是没了耐心,一招将他了结。
这件事在仙者口中,就是云止仙君自甘堕落、自轻自贱,最后自食其果··可怜原身攒了上千年的清誉,就这样毁于一个卑劣小人之手··现在的时间点,正是云止陨落前夕。
此时,齐白已经纠缠过江淮烈一次,再有两次,他就要被杀了··从这点来看,萧亦珝还得替原身感激江淮烈··如果江淮烈真的和齐白幸福美满地生活在一起,原身恐怕能被气得活过来。
齐白此人,简直令人作呕··强强爽文快穿打脸·妻子承受着来自公婆的压力,他不闻不问,担心的只有自己是gay一事会不会被发现;他最开始夺舍原身,原身不但没有杀他,还愿意助他重生,他反而恩将仇报;江淮烈无意间救下他,他却恬不知耻百般纠缠,扰得人烦不胜烦……·狼心狗肺、不忠不孝、见利忘义、毫无德行可言的无耻之徒·萧亦珝受原身情绪的影响,此刻已是怒火滔天。
他会让他从哪儿来,就滚回哪儿去·自己的人生没过好,就能用别人的人生活了吗可笑·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化身码字机器,新文存稿快到1万了哈哈~·我得选个好日子开文,开文大吉~·然后嘛……我的键盘已经是个成熟的键盘了,它需要学会自己码字·第77章 安得两全2·接下来的日子里,萧亦珝全力修复着原身魂体的创伤,他的目标是赶在齐白第二次向江淮烈示爱前大致痊愈。
他曾尝试着往外走,可一旦离开中心点约二十里,意识海中就会出现一道坚固的屏障,将他狠狠弹回原点··除此之外,他渐渐摸清了锁魂阵的规律——·一旦他的灵魂强度到达某个上限,锁魂阵就会立即发动,重复削弱他的魂体乃至完全消亡。
从表面上来看,这是个无解的法阵·但对萧亦珝而言,仍有一线生机··他与原身本来就是两个不同的魂体,而锁魂阵是禁锢在原身魂体上的法阵,如若能将二人的魂体相融合,锁魂阵将自然而然地变为二人共有。
光凭原身的魂体当然没办法逃脱桎梏,但如果是萧亦珝自己的魂体,他有把握能一鼓作气冲破锁魂阵··可这也意味着,原身将和他融为一体,连仅剩的意识都不存在,相当于身死道消。
这种办法是下下策,更是无奈之举,不到万不得已,萧亦珝不会动用··因此,他勉强将魂体强度压制到濒临上限的那个点,不让锁魂阵的阵灵发现··萧亦珝在等,等一个转机。
他记得白皮书上提到过,齐白第二次向江淮烈示爱,却被江淮烈毫不留情地拒绝,江淮烈甚至骂他“自轻自贱”、“枉为仙君”··齐白伤心欲绝,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重新恢复了活力。
所谓“趁他病,要他命”,齐白被拒绝的那一刻,就是萧亦珝最好的时机··锁魂阵与使用者的法力、心智都有极大的联系,齐白之所以能轻易除掉原身,是因为他心中对原身躯壳的执念太大,但被拒绝的那一瞬间,他必然是头脑空白,无暇顾及这么多的。
萧亦珝这边勤加恢复,齐白那边却锣鼓喧天,自以为高枕无忧,殊不知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他买了大堆胭脂水粉、绫罗绸缎,叫底下人连夜赶织成颜色艳丽的衣裳。
原身的衣服非黑即白,叫他很是不喜··他还学着那些仙家女子描眉画唇,把云止仙君的冰肌玉骨硬生生整成了不伦不类,连侍奉的小仙都有些胆战心惊,生怕君上的脑袋上次伤坏了。
最致命的是,他竟然穿着这一身到萧亦珝面前炫耀··“怎么样”齐白洋洋得意,“是不是比你之前那些死气沉沉的衣裳好多了”·萧亦珝默不作声。
齐白愈发猖狂起来:“你看,把你的人生给我,我过得多好哪像你,毫无情趣可言……这种人生过着有什么意思不如把身体给我……”·萧亦珝根本没去听他说的那一通叽里呱啦的东西,他实在无法直视这一身搭配,只恨不能自戳双目。
红色的中衣配上紫色的绰子,恐怕连万花楼的小倌儿都不敢这么穿,太辣眼了··尤其是一张白白净净、眉目如画的脸,眼下被画了一圈紫红色的眼线,眉毛也不复原先的细眉,非要形容的话,就是韩式半永久纹眉。
这张脸配上这身衣服,江淮烈会拒绝真的是情有可原··萧亦珝不说话,齐白却误以为他被刺激到了,于是志得意满,像个花孔雀一样招摇着离开了意识海··“呕~”·等他走后,萧亦珝一个没忍住,被残余的脂粉气熏吐了。
……·齐白打算在百花节这日向江淮烈示爱,他特意穿上自认为最惊艳的衣服,前往幽冥火山的入口处等待··他的部分情绪透过锁魂阵,传达给了萧亦珝,有期待、有忐忑、有不安……但萧亦珝知道,这些很快都会化为乌有。
幽冥火山里藏着诸多实力高强的魔兽,江淮烈常常来此与他们厮杀,这是全仙者界都心照不宣的秘密··齐白等了好一会儿,江淮烈才从里面走出,满身血气,神情冷漠。
他赶紧凑到江淮烈面前,没想到江淮烈只是皱着眉,一言不发就要离开··“那个……尊上留步,”见他不搭理自己,齐白赶紧上前,语带羞涩道,“感谢尊上对我的救命之恩。”
江淮烈一眼都不看他:“不记得·”·齐白愣是没听出他的不耐烦,脸颊又红了一片:“尊上若不嫌弃,我甘为尊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只求能在君上身边……有、有一席之地。”
“我嫌弃,”江淮烈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堂堂一个仙君,竟堕落到自荐枕席,真是自轻自贱”·“还是说,这又是你们的- yin -谋诡计”·“不尊上,”齐白慌了,“我只是爱慕您,您不也是爱慕我的吗不然当日为何救我”·江淮烈不耐烦道:“说了不记得再有下次,本座杀了你”·他周身杀气缭绕,齐白被这股杀意震得瘫软在地,微微失神。
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个可悲的事实——·强强爽文快穿打脸·江淮烈是真的会杀了他·而在意识海里的萧亦珝大喜,锁魂阵果然松动了·他当即凝聚魂体的全部力量,拼命往屏障外冲去。
原本碰到就会被弹开的屏障,现在已经容许他跨出半个身子,但那些光束依旧将他死死卡住,动惮不得··萧亦珝咬牙,这是唯一的机会,如果这次冲不出去,下次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全身戾气疯了似的撞击着屏障,一下、两下、三下……终于,到十几下时,那看似牢不可破的屏障裂开了一条小缝儿,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太好了萧亦珝顶着屏障的压力,又往前跨出了小半截身子··而自怨自艾的齐白,此时才发现不对劲··糟了他立即施法,妄图加固锁魂阵,可早已来不及。
萧亦珝在他施法的前一秒,成功击碎了最后一小块屏障··伴着屏障的四分五裂,齐白惨叫一声,瞬间被弹出壳子··如果没有锁魂阵,他的魂体强度根本无法和原主相提并论。
落在江淮烈眼里,就是云止仙君突然哀嚎着倒了下去··装柔弱博同情·他倚在树上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前去查看的欲望。
萧亦珝刚回到原身的壳子中,不由松了口气··他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和关节,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又左绕右绕走了几步——太久没回到实体中,有些不习惯。
而在旁人看来,他这风|骚的走位简直是迷惑行为大赏·江淮烈眼中浮现出一丝好奇并着鄙夷,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萧亦珝只当他走了,并未发觉他的存在。
适应了壳子后,他将齐白的魂体收入储物袋——·既然齐白对别人使用锁魂阵,那就让他自己也尝尝锁魂阵的滋味·萧亦珝在储物袋上加了个封印阵法,准备回到原身的寝宫再好好处置他。
只是他刚要离开,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凶戾邪恶的气息··蠪蛭·而且是冲着他来的·果然,一个巨大的头颅从幽冥火山的入口处探出,它猩红的眼睛扫过萧亦珝,兽瞳里露出刻骨的恨意。
如果不是这个家伙,自己怎么会受重伤·它一声咆哮,庞大的身躯冲出来,一阵地动山摇··萧亦珝这才看清它的全貌,原主本已砍掉它的八头八尾,可它竟然又长出了两条尾巴实力恢复得竟如此快速·该死此刻他伤势未愈,今日若再战,恐怕要陨落在这里了。
但,士可杀不可辱,萧亦珝缓缓抽出原身的本命法器——一把莹白如玉、细长锋利的软剑··既然要战,那便战·蠪蛭又是一声大吼,身后二尾眨眼间便向他袭来,妄图刺穿他的身体。
萧亦珝堪堪躲过,而被二尾击中的地方,已然多出一个大坑,尘土飞扬··“你就这么点本事”他故意挑衅··这句话果然激怒了蠪蛭,它快如闪电般窜到萧亦珝面前,眨眼就要将他咬成两半。
而那锐利的兽齿却被软剑轻而易举地挡下,萧亦珝另一手揪住他的兽角,凌空一脚将他狠狠踹向幽冥火山·转手拔出卡在齿缝中的软剑,快狠准地砍下半条尾巴,血花四溅。
蠪蛭发出痛苦的嘶吼,面目狰狞,断尾之痛无异于锥心之痛·它仇恨地看了萧亦珝一眼,转身逃进了幽冥火山··等那股气势完全消逝,萧亦珝才用软剑撑着身体,半跪着倒了下去。
他拭去嘴角溢出的鲜血,突然偏头··“谁”·“是我,”江淮烈从树上跳下来··熟悉的脸。
萧亦珝立即卸去了全身戒备,“快来扶我一把·”·江淮烈刚想拒绝,可看见他嘴角的红色,却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太刺眼了··“没力气了,带我……去你那里……”·江淮烈看着晕倒在他怀里的人,身体微僵。
他的手就那样勾在他的脖子上,仿佛做了千百遍一样,如此亲密而又自然··这种紧张、忐忑的情绪是怎么回事,心脏好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跳得好快,江淮烈甚至压抑不住本命法器的震动。
与此同时,萧亦珝腰间的软剑也抖动起来,仿若应和··江淮烈想了想,终究还是把人带了回去··作者有话要说:·无限流好难写嗷呜~·我要开始恶龙咆哮了·第78章 安得两全3·幽冥火山——·蠪蛭窝在入口处,舔呧着受伤的尾巴。·每一条尾巴都是它的精血所化,修炼出九头九尾时,它的力量将达到巅峰,就连仙帝都奈何不了它·届时,还不是想吃多少人就吃多少人……·可是这一切都被云止那个贱人破坏了,一想到自己失去的八头八尾,蠪蛭就恨得咬牙切齿——有生之年,它必要啖其血食其肉,方解心头之恨·等外面彻底没了气味,它才拖着庞大的兽体爬出幽冥火山。
空旷的土地上,只有被它尾巴砸出的巨型大坑以及一滩黑紫色的血……·等等,那是什么·锐利的兽爪拿起青色的储物袋,轻轻一抹,消去了上面的封印。
储物袋上还残留着云止那贱人的气息··堂堂仙君的储物袋,想必有不少好东西吧蠪蛭贪婪地睁大眼睛,头颅往里探去··齐白刚在储物袋中悠悠转醒,入目的便是一个巨大狰狞的兽脸,猩红的眼睛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兽嘴张开,喷出一股腐烂腥臭的气味。
“啊——”·强强爽文快穿打脸·齐白尖叫一声晕了过去··“什么玩意儿……”蠪蛭用爪子把他掏出来··本想吃了他,可凶兽那万年不动的脑子此刻却突然转动起来,在云止的储物袋里……这家伙跟云止什么关系·如果是重要的人,岂不是能用来威胁云止还算有价值,等他醒了再说。
蠪蛭把齐白扔到一边,开始搜刮起储物袋里的其他天灵地宝··等齐白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呆在一个有光亮的地方··这是,逃出生天了·还来不及欣喜,就听得背后一声兽类的嘶吼:“你和云止那贱人什么关系”·齐白蓦然想起那个巨大的兽头,身体顿时僵住。
他颤巍巍地转过身,连声音都发着抖:“没什么关系……”·“哼,”锐利的兽爪眨眼间就横到了他的脖子上,“没什么关系,你会躺在他的储物袋里”·“我们……我们是仇人”齐白咬牙道,“他这个贱人”·眼前的怪物对云止张口闭口就是贱人,齐白自然要投他所好。
哪知蠪蛭失望不已:“那你就没什么用了·”·“不不不,”齐白飞快整理着脑中的各类念头,慌忙道,“你想对付他吗我有办法”·“哦”蠪蛭收回利爪,“说来听听。”
齐白便将锁魂阵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我还留着他的头发和精血,现在再做法一次,肯定能把他关起来,到时候,他还不是任你处置”·蠪蛭“桀桀”地笑道:“好主意。”
齐白松了口气··……·魔域——·萧亦珝费力地支起身子,他的内伤好了不少,似乎是某人给他服了一些灵丹妙药··“大人醒了”一个小妖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奴婢是尊上派来服侍仙君的。”
“你家尊上呢”·“尊上正在大厅,大人可要一见”小妖目露难色··萧亦珝心下了然,男人估计在忙。
他走到桌边,抿了口茶水,“不必,有食物吗”·“有的、有的·”小妖赶紧出门,“请仙君稍等·”·这位可是尊上亲手抱回来的,如他们这样的小妖哪里敢怠慢·她的速度很快,眨眼间便端回来几小碟梅花糕,并着一壶小酒,轻声道:“尊上特意吩咐的。”
“嗯,放那儿吧·”·萧亦珝慢条斯理地用手帕包了一块,悉心享用起来··不管吃多少次,梅花糕都是那个味儿,甜而不腻,松软可口。
那壶酒也极其香醇,酒色清亮,一口下去,带着温度的液体滑过舌尖入嗓,流进胃里带来暖暖的触感,令人全身发烫发热··“倒是细心,还知道温酒·”·“仙君谬赞,”江淮烈一身黑衣,缓步从外走来,“伤好了吗”·萧亦珝早就发现了他,摇头,“尊上可否让我暂住待伤好了,我便离去。”
江淮烈腰间的佩剑又开始“嗡嗡”作响,似在抗议··他“咳”了一声,道:“你……你想住多久,便住吧”·“总之,来者是客。”
听着倒像欲盖弥彰,萧亦珝端着精致的小杯子,勉强掩住嘴边的笑意··“尊上何不共饮”·“嗯,我是有点渴了。”
江淮烈顺理成章地坐下,腰板却挺得笔直,像个僵硬的木头人··“尊上大可不必那么戒备,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萧亦珝调笑,细长的指尖执着一盏玲珑小杯,素白的手腕上下翻转。
他伸出舌尖,轻轻眯了一口小酒,露出享受的神色来··洗去那些不堪的妆容,云止仙君何止是仙人之姿,寻常人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是亵渎··而现在,仙人走下了仙坛,落入凡尘,让人恨不得将他藏起来,再不给别人看到,江淮烈此刻就是这种想法。
他的头脑一片空白,眼里只有面前风华无双的仙君··“你……”他刚想问你之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可他实在无法把之前那个浓妆艳抹、形容猥琐的玩意儿与眼前这个一颦一笑皆是风华的人联系起来。
短短一夕间,一个人的变化真能这么大吗·于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你好好养伤·”·江淮烈几乎是落荒而逃··萧亦珝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自己收获了一天的好心情。
没开窍的时候,总是这么害羞……·然而这份好心情在他伸手摸向腰间时,戛然而止··那里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储物袋呢·糟了·萧亦珝赶紧出门,很快追上了还未走远的江淮烈。
“你再带我去一次幽冥火山,我有东西落在那儿了·”·他自然而然地搂上江淮烈的脖子,催促道,“快点”·江淮烈不得已,打横抱起他,一个闪身没了人影。
两人很快回到距魔域千里之远的幽冥火山··“你丢了什么”·“一个青色的储物袋,帮我一起找找·”·然而找了一大圈,愣是什么都没有。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萧亦珝心下一沉,暗骂失策··“怎么储物袋里的东西很重要”江淮烈心里滋滋冒着酸水。
“我们回去细说·”·江淮烈喜欢“我们”这个词,他把仙君搂在怀里,又飞回了魔域··路上,萧亦珝把事情都告诉了他:“你还记得我向你表白那件事吗”·江淮烈差点崩不住脸,耳朵悄悄红了,“记得。”
“那个不是我,他趁我和蠪蛭大战受伤,夺舍了我,还把我囚禁在锁魂阵里……”·“这么说来,你要找的就是他”江淮烈隐隐有些不舒服,回想起那人痴迷的眼神,他就觉得恶心,好像自己是他的所有物一般。
难怪声名远播的云止仙君当日会是那种神态……他竟未将此事与夺舍联系起来,江淮烈有几分后悔,若他早点发现……·“他那里有我的头发和精血,”萧亦珝神色凝重,“你答应我,如果我已不是我,你不用顾及我的身体,第一时间将他控制起来。”
“他喜欢你,你对他越狠,他对锁魂阵的控制力就越弱,只有这种办法了·”·施展过一次锁魂阵,第二次就会更容易,但阵法的威力会减弱,相当于陷入两魂的拉锯战模式。
萧亦珝断定,齐白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这具身体·他若找不到肉身,凭那点微末的力量,魂体很快就会消散在世间·加之他心中有恨,必然会再次使用锁魂阵。
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与其惶惶不可终日,不如坦然接受,化被动为主动··不过在此之前,他要给爱人打个预防针,顺便刻个章··萧亦珝突然吻上江淮烈,“听好,他若说什么让你从了他这种话,你千万不要相信,他伤害不了我,你要是敢听他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
·江淮烈惊地瞪大眼睛,如遭雷劈:“你你你……你干什么”·“刻章,”萧亦珝搂住他的脖子,“刻上我的章,就是我的人。”
江淮烈彻底僵住了··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开心房冲出来一样··终于,他伸手环抱住眼前的仙君,加深了这个吻··一吻毕,两人都气喘吁吁。
江淮烈只觉心间的空白终于被填满,常年冷峻的眉眼放松下来,流泻出浓重的爱意··他轻啄萧亦珝的脸颊,“放心,没人可以威胁我·”·这份温柔,让路过的小妖都瞠目结舌,又惧于尊上的威严不敢多看。
很快,魔域内部传遍了一个小道消息——·尊上要有魔后了··……·此刻,幽冥火山中,齐白回想着脑海里的一幕幕,简直目眦欲裂··凭什么对他不屑一顾的江淮烈,却那么温柔地抱着那个木头似的仙君·他想起江淮烈的神情,只觉得心口发懵。
那分明是自己都未意识到的爱慕之情,云止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亦步亦趋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专注,有多温柔·那种神情明明应该是给他的·示爱的人是他,江淮烈的爱肯定也是给他的,只不过被云止这个卑鄙小人鸠占鹊巢·齐白的脸因为嫉妒扭曲着,他拿出藏在衣襟里的一个小瓶子,露出诡异的笑容。
云止,你给我等着·而趴在他身后修炼的蠪蛭,同样也心怀鬼胎··等这个无用的魂体把云止那贱人囚禁起来,他就把仙君的壳子连带两个魂体都吞掉……·一个仙君,够他长出四五条尾巴了……·作者有话要说:·萧萧:刻上章,你就是我的人了~·继续码新文,撸大纲到头秃,我一点都不像写大纲,反正迟早会改~·第79章 安得两全4·本以为齐白会再等些日子,没想到他竟然连几天都等不了,就迫不及待地二次使用了锁魂阵。
江淮烈是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的··他亲眼看到,自己的爱人上一秒还笑意盈盈地跟自己说着话,下一秒就变成了另一副模样——·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只是神情已经截然不同。
爱人的眼神永远是那么自然,他的感情直白而不令人讨厌;而眼前这人,却眼带怨愤,虚伪的表皮之下,强作出的温柔小意简直令人作呕··江淮烈转瞬间扼住他的脖子,将他高高提起,手上缓缓用力。
“滚出他的身体”·“阿烈,你、你在说什么……”齐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仿佛煞有其事,“我就是云止啊那个才是不知从哪儿来的孤魂野鬼,占了我的身……”·“哼,死鸭子嘴硬,”江淮烈冷笑,像是自言自语般地低声道,“他什么时候叫过我‘阿烈’……”·叫的一直都是‘阿赭’,也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名字。
每次他问起,爱人都笑而不语,只说让他不要多心·尽管如此,江淮烈心里还是酸酸的,恨不得化身柠檬精··齐白这个称呼,可算是触到了他的痛处··江淮烈面无表情,手却越收越紧。
齐白被他掐的眼珠暴突,舌头都吐出了半截,这才断断续续地从喉管里冒出几个字:·“我我……我……错了……”·江淮烈猛地松手,任他掉到地上,神情冷然。
齐白像只狗一样趴在地上咳了许久,扭曲的脸上突然浮现出极致的恨意:“我没错,向你示爱的明明是我,是他占了我的身子”·强强爽文快穿打脸·这种恨意在看向江淮烈时又很快转变为痴迷:“你应该爱的是我,是我先来的……”·江淮烈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这种恶心的恋爱脑,到底是从哪儿滚出来的·“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人,就是自欺欺人的人。”
齐白浮现出气急败坏的神色来··然而还没等他说出什么更催吐的疯言疯语,他的神情再次变了··江淮烈紧紧盯住他,直到熟悉的感觉出现··癫狂的眼神重新恢复到清明,萧亦珝长吁了一口气。
“真是条疯狗·”·他差点就没能出得来··齐白不知道是得了原身哪位仇家的指点,竟然在锁魂阵里融入了七星杀阵·萧亦珝的魂体刚被扯入意识海,就差点被无数道剑气穿成筛子。
要不是江淮烈这几天好吃好喝养着他,各种天材地宝不要钱似的往他那儿送,助他恢复,恐怕这具身体真的要易主了··思及此处,萧亦珝惊出了一身冷汗,自己果然是大意了吗·江淮烈刚放下心来,听见他的话,一颗心又高高悬起。
“怎么了”·“他有同伙,是我的仇人,当天在幽冥火山出现过·”·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道:“蠪蛭”·萧亦珝真想穿越时空,回到之前。
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他平白无故多出了这么多麻烦,实在是要命,这大概是他过得最不顺的一个世界··巧合竟然这么多……·等等·哪来的巧合·他封印齐白,蠪蛭却恰好出现;打斗之时,他全身上下那么多法宝,单单丢了个储物袋;储物袋好巧不巧,落在他的仇人手里,重新把齐白放出来……·或者说,这些……都仅仅是巧合吗·萧亦珝似乎摸到了一些关键- xing -的东西。
他有预感,如果不打破这个魔障,那么接下来会有更多的巧合发生,让他无法消灭齐白乃至蠪蛭,最终被困在这个世界··天道告诉过他,他将在这个世界找到一切答案。
那么,一定还有很多隐藏的线索,等着他去发掘··天道最常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来着·静、动……·以静制动·萧亦珝双眼一亮,如果不是他多心,那他已经找到了一条能验证自己想法甚至破局的道路,虽然有点以身犯险的意味。
“阿赭,等会儿我会重新进入意识海,把齐白放出来·”·“不行,太危险了”·“相信我,我有一种直觉,如果不这样做,我们无法真正打破这片桎梏。”
江淮烈手背青筋都爆了出来,眉头紧皱着,看上去陷入了深深的不安·萧亦珝一见他这副模样,就心疼的不得了··“别担心·”·他亲亲爱人的眉眼,如愿让他紧绷的脸慢慢放松了下来。
“我不会有事的·”·江淮烈紧紧抱住他,什么都没说··萧亦珝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一番话··江淮烈的瞳孔蓦然放大··……·齐白以为自己不会再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没想到,他竟然又从这具完美的身体中醒了过来·这代表着什么代表云止那个贱人败了·他特地到意识海转了一圈,果然发现了锁魂阵中饱受折磨的云止仙君。
“七星杀阵的滋味如何呀”齐白- yin -阳怪气地笑道··像极了小人得志的模样··萧亦珝吃力地避过几道剑气,清隽的面容上多了几道血痕,并不作答。
齐白观摩了一会儿他的惨状,这才愉悦地离去··等他一走,萧亦珝立即屏住气息,七星杀阵很快停止了运转··对仙君来说,闭气几百年都不是问题··而七星杀阵里的剑气,则是根据气息来判断魂体位置的。
只要萧亦珝安然不动,七星杀阵就不过是个摆设··他要用齐白作引,引出背后那条真正的毒蛇,看看幕后黑手究竟意欲何为··……·齐白就这样住在了魔域。
最令他高兴的是,江淮烈似乎没那么讨厌他了——虽然还是不看他,但周身已经没了杀气··魔域内的小妖也对他恭敬有加··他还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比如尊上要有魔后之类的,于是齐白又开始做起了美梦。
事实上,江淮烈很后悔那天没能掐死齐白··天知道,他每时每刻要花多大力气,才能抑制住自己不去杀了这个抢走爱人身体的傻逼··要不是萧亦珝的叮嘱,他早就忍不住了。
偏偏齐白还老在他面前晃悠,动不动就装模作样——·一会儿怜惜魔域内的花草,一会儿为犯了事的小妖求情,一会儿……·简直忍无可忍··但江淮烈依旧派人将他每天的行踪都记录下来,事无巨细,日日翻阅一遍。
越看,他就越觉得有问题··爱人的话是对的··他的侍卫亲眼所见,齐白这样一个不懂修炼之道的恋爱脑,身上竟然溢出了魔气·爱人的身体里只有仙力,怎么可能有魔气·还有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就是他一直在模仿爱人的举止,甚至对着镜子偷偷练习……·除此之外,侍卫交上来的小册子里说齐白偷偷种了一株奇形怪状的花,遍寻整个仙者界,都找不到相同的品种。
江淮烈怕打草惊蛇,并没有动那株花··强强爽文快穿打脸·而奇怪的事还在后面——·他几次三番在齐白面前旁敲侧击,愣是什么都没问出来,不知是齐白演技太好还是他本人都没意识到。
江淮烈倾向于后一个可能··从前几次的交锋来看,齐白的演技只能用拙劣来形容·但他这几次表现得不似作假,那就代表,他可能是真的不知道……·而幕后黑手为什么不选蠪蛭这样的凶兽,却选择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无用之人,这也是江淮烈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抛却力量、身份等因素,齐白只有一点与他搭得上关系,那就是所谓的喜欢,以及,他有占用爱人身份的几率··江淮烈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如果爱人一直被困在锁魂阵里,而齐白慢慢学会了爱人的举止,他会不会把两人认错还像个傻子一样以为爱人逃了出来·如果没办法模仿到十成十,假设有花的助力呢·如果花的功效是致幻……·江淮烈不敢细想,他觉得这个想法太过可怕,也太过天真,根本不可能实现。
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就是这样··那么,幕后之人真正的目的,就是离间他和爱人的情感,最好让他们死生不见……·江淮烈被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很快在魔域内暗中传达了一个命令,任何人对齐白都要格外小心,不允许靠得太近;一旦有人和齐白举止过密,举报有赏··而伺候齐白的几个小妖,更是被侍卫严密监控着,一举一动都要上报。
这是江淮烈目前唯一的办法··为防自己也中招,他特地让侍卫用留影石给他录了一段像,明明白白地讲述了他真正的爱人是谁,以及截止到现在的一切猜想··做完这些后,他将留影石备了十几份,藏在书房的暗阁内。
不是他不相信自己,而是他无法承受半点失去爱人的可能- xing -,光是想想,他就能发疯··江淮烈甚至在书桌左下角,用长剑刻下了几个小字——‘他不是他’,用的是江氏一族特殊的文字符号,一般人看不懂。
幕后黑手或许能让他产生模糊的记忆,但是绝对无法掠夺他的直觉和敏锐度··这张书桌是他最喜欢的一张书桌,如果有划痕,那他第一时间就会注意到··而特殊符号又会表明,这字是他自己亲手所刻。
届时,一切- yin -谋诡计都会失效··做完这一切,江淮烈才彻底放下心来··他也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作者有话要说:·萧萧:我聪明吧·萧赭:我也聪明吧·我:还是我懒大最聪明~·算了,我承认我最蠢,我觉得写个无限流,我的智商不够用了·无能狂怒~·第80章 安得两全5·魔域中的人很快发现,尊上变了。
他不再沉迷于修炼,而是日日往云止仙君那儿跑,连最贴身的侍卫都难以得见··江淮烈自己也觉得有一点奇怪··“阿烈,”云止柔柔地唤他,“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是‘阿烈’·不应该的……·那应该是什么……·江淮烈按着太阳- xue -,头部抽痛不已。
云止关切地扶住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江淮烈猛地推开他的手,神情凛然,那一眼看得云止心惊胆战··但很快,他的眼神又变得迷茫。
不知为什么,记忆里云止就是他的爱人,可每次被他触碰到,江淮烈心底总会涌出一种淡淡的厌恶感··云止看着被挥到一边的手,双眼黯淡下来:“阿烈,你……你到底怎么了”·“抱歉,我也不知道。”
“没事,”云止勉强笑了笑··在江淮烈并未注意之处,他露出一个- yin -毒烦躁的眼神··还是不够吗剂量要下得更猛些了·“阿烈,陪我去院子里逛逛吧。”
他很快露出笑意盈盈的模样,前后神情的转变叫人不寒而栗··“好·”·两人走到外面的庭院中,那里哉着大片大片的不知名花种——花瓣细而尖,呈鲜红色,中间的花蕊更是鲜红欲滴,像极了长条形的灯笼。
浓郁的花香四溢,飘散在整个院子里··闻到这股气味,江淮烈脑海里的翻滚渐渐平息下来··他看着云止的脸,渐渐把心里的不对劲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阿烈,我们什么时候成婚”云止又问··他的神情很温柔,是一直以来记忆中的模样,似乎没什么异常。
江淮烈却心生不安,默然不语··潜意识里,他并不想与面前这个人成婚,可心底又有个声音,不断催促着他答应··过了半晌,江淮烈才疲惫地按住眉角:“随你吧。”
他片刻都不愿再呆下去,匆匆离开··留下云止一人,立在原地,神情晦涩难辨··真是棘手·……·离开云止后,江淮烈来到了自己的书房。
这是几天来,他第一次踏进书房··他觉得很奇怪,可又不知道哪里奇怪,走着走着,便到了这里··唯一能给他答案的,或许只有他自己··江淮烈伏在自己最喜欢的书桌上,回想着这些天发生的种种事情。
明明记忆完好无损,各处都对得上,但他心底总有一丝微妙的烦躁,始终挥之不去··强强爽文快穿打脸·趴着趴着,他突然觉得不对劲··万年雷合木光滑无比,怎么会有凹痕·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一排刻字,用的竟然是江氏一族的特殊文字·江氏一族当年被屠尽满门,唯有他一人幸存下来还记得这种特殊文字的,也只剩他一人……·那么说,这些东西都是他自己留下的·江淮烈彻底冷静下来,他不觉得自己会平白无故做出这些事。
唯一的可能,是之前的他发现了什么··他细细读起桌上小字——·‘他不是他’……·那他是谁他又是谁·肯定有别的线索·江淮烈在书房翻找起来,没人比他自己更了解自己,他若要藏东西,一定会备个十几份,藏在不同的暗阁里。
果然,打开书房的第一层暗阁,立即跳出了一块记忆里根本不存在的留影石··江淮烈摔碎留影石,出现的赫然是他自己··“你真正的爱人不是现在这个人,他是个假货,那花有问题千万小心真正的他被困在那人的身体里……”·事无巨细,一件一件做出了说明,跟他脑海中的记忆截然不同。
第二阁、第三阁……直到第十五阁,里面都是一模一样的留影石··江淮烈总算确定,留下这些东西的,一定是清醒时的自己·回想起来,云止总爱让他陪着赏花,恐怕不是出于爱花,而是因为那花能迷惑他的心智·他立即招来一批侍卫,让他们去查这种花。
岂料侍卫跟他说,不久前,他已经派人去搜查过,却遍寻仙者界而不得··江淮烈沉下心来——他根本不记得有这档子事·接着,他又从侍卫口中问出了很多自己之前做过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表明‘云止’有问题。
更有问题的,则是那些花··他刚才分明察觉到不对劲,却在云止带他看花时又变得昏昏沉沉··当务之急,必须要先毁掉那些花,不然他可能会再次中招,无法保持清醒。
……·不日,一股不服从江淮烈的魔修势力攻打魔域,掳走云止仙君未果,怒而放火烧了整个庭院,将云止仙君的爱花烧得一朵不剩··魔尊当时外出有事,得知消息后大发雷霆,安慰了云止仙君很久并惩治了一干小妖方才罢休。
事后,魔尊昭告魔域,将于三日后与云止仙君举办成婚大典,永结同心、共结连理··魔域一片喜气··但依旧没人敢跟云止仙君走得太近,因为尊上那条禁令,始终没有解除。
细思极恐··……·而意识海中,苦等到头上都长出蘑菇的萧亦珝,终于等来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发觉有人后,他立即装出奄奄一息的模样。
“真想不到,闻名三界的混沌戾气,竟然成了这副模样……”来人顶着齐白的脸,却又不是齐白,起码齐白说不出他的真身··萧亦珝神色警惕:“你是谁来这儿做什么”·那人不答,只是嘲讽道:“你们所谓的‘真爱’也不过如此,婆罗花就能解决的事情,还谈什么爱……可笑”·“要真的足够相爱,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被迷惑呢”·婆罗花……·萧亦珝心口忽然一痛,他像是抓住了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抓住。
那人继续往外倒着消息:·“他将在三日后与我成婚,届时,你也将消散在世间,真是不错的结局”·“不可能,他绝不会背叛我,”萧亦珝表现得非常冷静,“而且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奉劝你别说大话。”
“别猖狂了虚无界都塌了,天道大人生死未卜,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帮手”·萧亦珝一凛:“灻容把它怎么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不告诉我,想必是让它逃了吧”·那人瞬间烦躁起来:“你得意什么真不知道天道大人为什么要帮助你,明明它爱的应该是世间一切,而非你这种偏执无知狭隘的败类”·萧亦珝趴在地上,气势却丝毫不落下风:“世间一切自然包括我,我也是位面生灵,为何它不能爱我究竟是谁偏执,谁无知,谁狭隘,谁错你们这些眼高于顶的蠢货哪里会懂”·“啧啧啧,果然牙尖嘴利,”那人怒极反笑,“可你的存在,本来就是错的。”
萧亦珝闻言冷笑,这什么狗屁不通的逻辑·哪有人生来就注定死,凡人所说灭世者,不都是被活生生逼出来的吗何况,若非天界苦苦相逼,他怎至于到这种境地·天道常说,万物皆为刍狗,不管何物,只要它存在,就自然有其道理,即使是凌驾万物的至尊大道,也不能随意干涉其他生灵的命运·天道尚且不能,眼前这个蝼蚁又如何能做到简直可笑·萧亦珝冷眼看着他,那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又抛下一个惊天炸、弹:·“地君散尽三魂七魄,你敢说不是你所为”·此话如同晴空霹雳,砸得萧亦珝半晌没反应过来。
“怎么……可能”·“哼,死不悔改”·那人嗤笑一声,不屑鄙夷间或其中,“不管你怎么否认,这都是不可更改的事实若非你,地君还是地君,怎会重伤未愈,沉睡三百年还未醒来”·“那他的真身在哪儿”·“我怎么知道地君有他的职责,怎可与你这种东西厮混在一起”那人怒叱,“三百年前,你用不正当的手段让天帝与地君反目,现在,你别想故技重施”·强强爽文快穿打脸·“等你死了,我便将地君带回交差,让他重担其职,到时,三界再无混沌魔神留下的余孽,自然一派清和。”
说罢,那人便要离去··“等等,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跟你成婚”·“这倒也是,”那人顿了顿,满怀恶意道,“就让你看看,我和他是怎么恩爱的”·他手一挥,萧亦珝立即看到了外界的情景,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红布。
那人嗤笑一声,走了··萧亦珝心乱如麻,他从地上爬起,竟不知说什么好··萧赭,为他,散尽了三魂七魄……·虽然知道那人口中所说绝非真相,但他还是无比心痛。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记忆全失,萧赭沉睡不起……·还有成婚一事,即使看到这些景象,萧亦珝还是不会相信··他直觉,江淮烈应该也发现了什么,恐怕跟那人提到的婆罗花有关。
所幸,天界的人都是如此狂妄自大,这无异于给了他接触外界的机会··灻容那只老狐狸,到底是怎么培养出这么多蠢材的?·萧亦珝百思不得其解·如此低劣的挑拨离间,他们凭什么认定自己会相信·如果他连萧赭都不相信,还会相信这个满口胡言的家伙吗·太可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花是悲剧的推手··过不了几章就能恢复记忆了·奥力给·这篇完结后,让我休息几天,再开新文哈哈哈·写无限流虽然烧脑,但是自己觉得好快乐,每想出一个剧情,都是对自己的挑战~·第81章 安得两全6·如萧亦珝所想,江淮烈已经发现了不对劲。
他与齐白共处时,很少会发生肢体接触,眼神基本没有交接,或许冒牌货自己感觉不到,但旁观者萧亦珝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的爱人,果然也在扮猪吃老虎。
这几天,那个西贝货日日都会来刺激他,倒是让他套出了不少东西··萧亦珝总算知道,灻容是怎样诋毁他的名声的。·小到天界什么人失踪,大到挑拨天界与地界的关系……·总之,一切不好的事情都能推到他身上。
天道也被塑造成一个不明事理、不分青红皂白的形象,一己私欲超过了天下众生,甚至不配为至尊大道··灻容真是洗脑的一把手,好像没了他,全天下就太平了一样?·萧亦珝实在难以理解他对于三千魔神的恨意,里面很多人虽然自称魔神,却从未做过不当之事,顶多与盘古立场不和、见解不一……·天道说得没错,灻容的道,是狭道,是偏道,他没有一颗能容纳世间万物的心,反而将个人喜好建立于公权力之上——真正以权谋私的人并非天道,而是他·这或许也是盘古大神死前最后悔的事情,更是其执念所在。
而执念被曲解,便会走火入魔,往截然相反的方向行去,犯下无可挽回的错误··……·三日后,魔尊江淮烈的成婚大典如期举行··萧亦珝当然不能让西贝货和爱人拜堂成亲,而且他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所以他决定,再次冲破锁魂阵·有了前两次的经验,第三次就变得轻而易举,加之西贝货狂妄自大,对他毫不设防。
几乎在一瞬间,他就重新夺回了身体的主导权,把西贝货踢出了身体··看到那人魂体的一刹那,萧亦珝才发觉,他竟然是附在齐白的魂体之上的··难怪齐白一个现世的懦弱宅男,竟然有与仙君争锋相对的勇气,在前几次魂体的较量中也不落下风。
这个局,早在一开始就布下了··西贝货尖叫一声,妄图撕裂空间逃脱,却被饥饿的戾气尽数吞噬··至此,这个世界的隐患彻底消除··而蠪蛭,它听说云止仙君的亲事后,本想前来大闹,没想到还未闯进魔域,就被守在门口的侍卫抓个正着,如今已遣返给仙帝,关押到炼狱中去了。
萧亦珝穿上红色的婚服,喜不自胜··严格意义上,他和萧赭领过很多次红本本,但还没有用这样古老的方式成过亲··“去叫你们尊上过来·”·萧亦珝抚着一头青丝,拿起了旁边的木梳子。
国师的那个世界,他一直听人说,“一梳白头偕老,二梳举案齐眉,三梳儿孙满堂,四梳……”·儿孙满堂自然不可能,但用戾气分裂出几个孩子,萧亦珝还是可以尝试的。
如果他和萧赭,真能如平常人家的夫夫一般,幸福美满、平凡一生,那该有多好……·萧亦珝心底忽然涌出一股悲怆之感——·终点将近,而等待他和萧赭的,会是什么呢·……·江淮烈果然匆匆赶到。
·萧亦珝将梳子递给他:“来了快替我梳发,不然就赶不上吉时了·”·熟悉的感觉终于又萦绕身边,江淮烈从身后抱住爱人,“幸好。”
如果爱人到最后一刻还没出现,他就会悔婚,并将那个西贝货杀死··江淮烈接过他手中的梳子:“痛要记得说·”·“嗯,”萧亦珝叮嘱道,“记得梳到发尾。”
这样我们便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好·”·江淮烈的动作很轻,他一手捧着乌黑的头发,如捧至宝,另一手执着梳子,从发根小心翼翼地梳到发尾,将长发里的结顺畅地梳开。
“不痛吧”他紧张地像个毛头小子,笨手笨脚··其实有一点点痛,但萧亦珝还是摇摇头:“不痛·”·强强爽文快穿打脸·甜都甜到心里去了,这点痛算什么·锃亮的镜面中,两个人影逐渐交叠。
江淮烈衣服上绣的是螣蛇图案,红线与金丝一缕一缕地缠绕在一起,此刻,这片红正与极致的黑交织着,勾出无限缠绵之感··旁边的小妖羞得不敢再看,慌忙退下了。
萧亦珝笑着拉拉他的衣服:“这么喜欢螣蛇吗”·“算不上喜欢,只是很有意义·”·江淮烈说不出所以然来··他亲手梳完发,又给萧亦珝束上精美的发冠。
因为没什么经验,前几次总束不起来,试了三、四次才成功··“总算好了,我们出去”·“嗯·”·两人手挽着手,一起走进大殿。
两人具是光彩照人,看向彼此的眼中都载着满满柔情,不难看出,完全是真心相爱··魔尊的成婚大典,全仙者界赫赫有名的仙者,无论仙修还是魔修,都不能不给江淮烈面子,殿内已然座无虚席。
负责典婚的乃是魔域长老··“请尊上与仙君立下心魔誓·”·“我江淮烈,在此与云止结为道侣,一生一世,绝不辜负,如若辜负,则自断大道,永不为魔。”
“我云止,在此与江淮烈结为道侣,一生一世,绝不辜负,如若辜负,则自断仙途,永堕炼狱·”·话音刚落,天空中突然“轰”地一声惊雷,直直向两人劈下。
殿内哗然··如此相爱的两人,竟不被天道认可·“尊上,大典应即刻停止”长老慌忙进谏··仙者对于上天意志极其重视,结为道侣却不被天道认可,这种要么成为怨侣,要么最后都会死得无比凄惨·其他魔域中人也是同种看法。
“尊上,不可……”·“云止仙君非您良配……”·“尊上,仙途为重……”·江淮烈目露红光:“我意已决,纵然身死道消,又有何惧”·他挺身迎上天雷,丝毫不退。
萧亦珝牵着他的手,同他一道··两人瞬间被雷光吞没··玄而玄乎间,萧亦珝仿佛来到了一片尘埃中··那些尘埃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看不清脸,只有模糊的轮廓。
它坐在萧亦珝面前,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泽··萧亦珝知道,这是世界意识··“你本不该扰了他的……”世界意识发出了声音,那声音如同它的力量一样柔软,“他有他的宿命,你为何非要去打扰他”·又是一个宿命论者,或许是因为前面已经遇到过无数这样的人,萧亦珝并未恼怒。
他只是摇头反问:“如果真的是宿命,那他为何会与我相遇”·“这便是错错了就要纠正,再这样下去,只会越错越多”·“此话未免可笑。
既然你信宿命,那宿命就不会错,可它偏偏错了,这又是为何”·世界意识语塞··萧亦珝接着道:“因为宿命根本就不可信,它只是在蒙骗你这种无知的人,让你们自以为是地去做出那些真正干扰命运的事情你如何能说,这是宿命”·“……”·“天道曾与我说过,纵然是至尊大道,也无法干涉任何生灵的命运……它乃混沌所化,主宰三千世界,尚且不能,你一个小世界的意志为何如此执迷不悟”·世界意识默然无语,良久,它才叹息道:“痴儿啊痴儿……”·“不过是走了不一样的道,孰是孰非,如何能说得清楚”萧亦珝淡淡地看着它,心下可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罢了罢了,是我理亏,就让我看看,你们究竟能走到何种地步·”·世界意识挥挥手,将萧亦珝送离这方空间··意识陷入混沌前,萧亦珝隐约听到了这样一句话:·“去轮回台,你会找到你失去的东西……”·轮回台……·……·声势浩大的雷光慢慢消逝,走出来的却只有萧亦珝一人。
“尊上呢”长老急急地上前询问··萧亦珝避而不答,只是问:“轮回台在哪里”·他的眼神太过冷寂,长老下意识地答道:“凡人界,云山之巅。”
话音刚落,面前人立即失去了踪影··……·云山脚下——·萧亦珝一步一步往上攀爬着··想要上轮回台,无法借助任何外力或仙力,只能靠两条腿。
萧亦珝想了很多,他步行的速度渐渐慢下,最终停止··一个樵夫挑着扁担晃晃悠悠地走来··萧亦珝问:“这儿离轮回台还有多远”·樵夫看都不看他一眼,挑着担继续走远,临到看不见人影了,才听得远远的一句:·“近了。”
近了……·离什么近了呢·萧亦珝的心疯狂跳动起来,他甚至觉得有些眩晕,眼前花花的,看不清什么景象··歇了一会儿,他又继续往上爬。
正如樵夫所说的那样,近了··爬上轮回台的时候,天色刚到傍晚··晚风很冷,他身上还穿着红色的喜服,猛烈的风把宽大的衣摆吹着飞起·萧亦珝低头,下面是万丈深渊,一旦失足掉落,便会摔得粉身碎骨。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轮回台上有一面镜子,世人皆称“轮回境”·透过这面镜子,可以看到一个人从存在至今的全部记忆··萧亦珝走到镜子前,站定。
无论多么恐惧未知,路还是要走下去··为了萧赭,为了天道,也为了他自己··作者有话要说:·前方持续高能~·第82章 记忆(1)·自从捡到少年,萧赭的生活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或许是因为雏鸟情节,少年总像个跟屁虫一样缠着他,走到哪儿跟到哪儿·不管他逃到哪里,都能被少年抓个正着··萧赭烦不胜烦,直到某一天,少年如他所愿般失去了踪影。
奇怪的是,他心里并不高兴,反而空空落落的··在回九重炼狱的路上,他听到了两个小妖的对话··“听说螣蛇大人抓到了最后一个魔神……”·“真羡慕,可以上九重天领赏了……”·“如果抓到魔神的是我该多好……”·“你做梦呢”·两个小妖嬉笑打趣着,岂料下一秒,眼前就多出一个可怕的身影。
“什么魔神”·“君君君上……”两小妖几乎被杀气滔天的萧赭吓得魂不附体,“禀、禀告君上,是螣、螣蛇大……大人抓到了一个三千魔神的余孽……”·“长什么样”·“听、听说是一个少、少年……”·该死萧赭飞快地离开,立即去了螣蛇的洞窟。
螣蛇正在开庆功宴··要说这螣蛇,也是上古凶兽之一,但萧赭早在清理九重炼狱时就把他狠狠收拾了一顿,此刻见到萧赭已是毕恭毕敬··“君上,您怎么来了”·“人呢交出来”·螣蛇心下慌张:“什么人”·“你抓到的人”·“这……”螣蛇略有不甘,一咬牙道,“君上,我并未抓到什么人。”
“哼,还在狡辩”萧赭扬手,冷光倏地划过螣蛇的兽身,狠狠破开他的鳞片,刺进血肉··螣蛇惨叫一声,眼见萧赭还要再刺,瞬间讨饶。
“君上我说,我说在后面、后面”·萧赭收回法器,匆匆赶到洞窟之后,果然找到了双手双脚尽数被捆住、嘴巴还被堵住的少年。
“呜呜呜,我好怕……”见到他,少年立即扑进他怀里,眼角落下晶莹的泪珠··萧赭浑身僵硬,尽力忽视怀中的触感,却没推开他,“你没事吧”·“没有,你,你真是个好人”少年这样对他说。
萧赭的心脏“砰砰”跳动起来,越跳越快,大有破开胸腔的趋势··他别过脸去,强忍住心底的悸动,然后打横抱起少年,将他带到了自己的住处··“从今天开始,你就呆在这儿,哪里也不准去,懂吗”萧赭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凶一些,但对于少年似乎没什么威慑力。
“好”少年朝他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从那天起,萧赭教他吃饭、穿衣、识字,教他如何使用自己的能力,这样在外面就不会被欺负。
他还给少年取了名字——·“我姓萧,名赭,你要不要跟我姓”·少年只是懵懵懂懂地点头,问:“什么是赭”·“赭就是我。”
这下少年听懂了,他笑着拍拍手:“阿赭”·萧赭一愣,“你叫我什么”·“阿赭阿赭阿赭……”·“好了停——”萧赭不自知地红了脸,“别叫这么多下,这名字又不好听……”·“哦,”少年失落地低下头,“那我叫什么呢我没有名字。”
“你叫萧亦珝,亦是也的意思,珝就是君王的‘王’再加一个羽毛的‘羽’,怎么样”·“为什么呀,有什么好的意思吗”·“‘亦’字五行属‘土’,为大吉,‘珝’则是一种非常名贵的玉。”
“哦哦哦,”少年小鸡啄米般点点头,“真好”·他又不忘再赞美一句:“阿赭,你太博学了”·“博学”是他前几天才学会的词,此刻已经能活学活用。
萧赭垂下脸,掩住脸上的羞恼··博学不是这么用的阿摔·不管生活如何鸡飞狗跳,萧赭还是得承认,自从有了少年在他身边,他越来越像个人了。
有时候天道来找他,总是围着他啧啧称奇:·“你怎么越来越有人情味了”·“该不会陷入爱情的沼泽了吧”·“爱情的力量真伟大”·……·每每听到这些话,萧赭总是心乱如麻。
他和天道是朋友,与灻容却始终气场不合,这种时刻,往往都是天道在里面调节。但他有些难以启齿的心事,也不好意思向天道诉说。·日子一天天过去,萧亦珝渐渐从一个少年变成一个青年的模样。
萧赭教过他很多东西,唯独没有教过他爱情···强强爽文快穿打脸所以他望着萧赭,心底总是又酸又胀又开心又难过,非常奇怪··有一天,他慌张地问萧赭,自己是不是要死了,倒把萧赭吓得不轻。
“阿赭,我好奇怪……”他急得都哭了··萧赭赶紧问:“怎么了哪里奇怪”·萧亦珝捂着心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里好奇怪,每次一看到你,就跳得特别厉害……阿赭,我是不是生病了会不会死”·萧赭震惊地松开他,心底半欣慰半心酸。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他只能欺骗着少年,“不是病,我去给你找解药,找到解药我就回来·”·萧赭逃也似的离开了。
然后他开始躲避少年,一连躲了好几天··少年每天都很难过,尤其在得不到萧赭安慰的情况下··大概是青春期的孩子总会产生逆反心理,于是他偷偷摸摸跑出了萧赭的府邸。
正在洛水河边数花瓣时,他碰到了一个包子脸青年··“喂喂喂,你是谁啊”·萧亦珝心情正差,闻言没好气地说:“问别人的名字前,你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吗”·“那好吧,我叫天道,你呢”包子脸青年奇怪地打量了他几眼。
“我叫萧亦珝·”·“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我是戾气化身,”萧亦珝又想起了萧赭,“萧赭一直都是这么说的。”
包子脸震惊了:“你你你……你认识萧赭”·“对啊·”萧亦珝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谁料包子脸突然大叫起来,净说些他听不懂的话··“我就说……原来这家伙根本就是金屋藏娇”·实在忍受不了天道的碎碎念,萧亦珝不耐烦地问:“天道,你在说什么呀”·天道又狐疑地看着他:“你听不懂”·“懂什么”·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天道最终败下阵来。
“你不应该在萧赭那儿吗怎会到这洛水河畔”·“我也不知道……”·苦闷的萧亦珝把发生的事一件件讲给天道听。
天道听完,差点笑出猪叫··“我都这么惨了,你还笑”萧亦珝愤愤地瞪了他两眼··“没办法,忍不住哈哈哈哈……两个二傻子”·虽然不知道“二傻子”是什么东西,但萧亦珝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
“那……那你有本事,给我想办法呀”·“这简单”包子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让我带你去人界逛一逛,给你买点东西,然后你再按我的方法,绝对称心如意。”
萧亦珝的关注点只有“称心如意”四个字,他双目一亮,连连点头··于是大傻和二傻就去人界逛了一圈··等萧赭终于想通了回来,自己的宝贝儿已经没影了。
·他简直无能狂怒··……·而到人间的天道和萧亦珝——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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