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他被迫营业[娱乐圈] by 猫界第一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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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他被迫营业[娱乐圈] by 猫界第一噜(2)
·与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到明天早上,还不如私下里没人的时候练习好争取一次过··白棠生微不可见地点点头,乌柏舟坐在他旁边,就着这个姿势揽过他的腰,吻了上去。
没有人旁观的情况下白棠生显然没有那么僵硬了,乌柏舟也比在片场的时候放松了很多··两人唇/舌交缠,上身的热度时不时地穿过薄薄的衣服传递到对方身上。
白棠生有些恍惚,他的唾液第一次到别人口中,竟然是今天这种情况··两个人真的是为了吻而吻,两双手都无比绅士,静静地放在腰上或者后颈上,没有一点不轨的动作。
白棠生和乌柏舟走出来的时候,才九点半不到,白棠生和乌柏舟的脸上看起来都还算正常,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白棠生的耳尖和乌柏舟的脖子上都红成一片··出门的时候,白棠生被地上的东西绊了一下,踉跄着向前,幸好后面的乌柏舟速度够快,手臂往前一捞带着他的腰把人拉了回来。
白棠生撞在乌柏舟的胸膛,他手下意识地扶住对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脸回了半边去看对方:“我没事·”·乌柏舟顺势松开,两人这才发现地上有两份盒饭。
秦晁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走过来,眉头一皱:“怎么回事,谁把盒饭放到这的”·白棠生摆了摆手:“没事,估计是给我们送的夜宵。”
许烨似乎是刚吃完夜宵正拿着纸擦嘴角,他笑眯眯地问道:“你们怎么这么快”·白棠生眼角一跳,他算是发现了,这个许编辑别看戴着眼睛斯斯文文的,其实一肚子坏水,浪/荡得很。
许烨叫来满面笑容的化妆师,在“嘴唇”上加重了语气:“给他们俩妆补一下,特别是嘴唇·”·白棠生抬手摸了一下唇角,叹了口气···任谁接了半个小时的吻,嘴唇也不可能正常吧·半小时后,白棠生再一次被压在书桌上,乌柏舟的手固定着他的身体,不容他一点挣扎。
乌柏舟发现他的侯爷今天比以往都要主动,热情··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整个屋内只剩下了两人的喘/息··侯爷突然推开了自己的陛下,他的手撑在对方的胸膛上:“陛下这次南巡,可以多待一段时间……”·乌柏舟眼眸眯起,抬手钳住白棠生的下巴:“怎么说”·白棠生轻轻笑了笑,眼中有什么莫名的情绪一闪而过:“我想吃江南楼外楼的桂花糕了。”
乌柏舟愣了一下,大秦刚被天/朝覆灭的时候,他们俩隐市在江南,经常去吃楼外楼的桂花糕··“侯爷还记得”乌柏舟挑着眉:“侯爷要是喜欢,孤将那厨子请到京城,天天为侯爷做。”
白棠生的手抚过陛下的下颌,带着一点温柔:“天天吃总是会腻的,楼外楼每月初五才做一次桂花糕,不也是怕食客多吃会腻”·乌柏舟垂下眼帘,心中却计算着来往时间,带桂花糕就表示他下月初五之前不能离开江南,回京的时间就会迟上两三天。
不过两三天,倒也无妨,他倒要看看他的侯爷到底想做什么……·乌柏舟在白棠生的眼角吻了吻:“等孤回来·”·说罢,他转身离开··白棠生将他送到门口,乌柏舟望着满园的梅树:“梅花似乎冒芽了。”
白棠生凝望着乌柏舟的侧脸,满面温柔:“是的,陛下·”·乌柏舟慢慢朝梅林深处走去,突然他像是感觉到什么,回头一看,他的侯爷依然站在屋门口,目光紧紧追随着他。
他心中莫名一悸,不禁大脑思考地脱口而出:“老师,等我回来,陪你赏梅”·离得有些远了,乌柏舟没听清他的侯爷回了什么,只见他的侯爷嘴唇动了动,眉目逐渐模糊……·这场戏算是过了,秦晁皱着眉看回放,表情一会儿松一会儿紧:“还行……”·白棠生换掉衣服闭着眼让化妆师卸妆,耳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生哥,出事了……”·他听出是何然的声音,眉心不由微蹙:“怎么了”·何然吞了吞口水:“你上热搜了。”
化妆师在白棠生的脸上擦擦洗洗:“好了·”·她笑着说:“上热搜不是好事吗”·白棠生眉头蹙得更深了,既然是出事了,那么这次的热搜肯定是负面的。
但他记得上一世这时候并没有这一出……·除非是跟他这一世的行为有关……他跟乌柏舟睡了这件事不可能有人知道,绑架的事情他是受害者,难道是他在乌柏舟家住了一晚被爆了·白棠生思绪渐深,耳边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别担心,这次的事情我会解决的。”
他抬起头,乌柏舟正站在他一米不到的地方··他眨眨眼,完全不在状况··何然把手机递到白棠生面前,他打开微博一看,吸引他的热搜有两个。
榜一是#白棠生再次碰/瓷影帝#,白棠生蒙了一下,他认识的影帝只有乌柏舟……碰/瓷是什么鬼·榜二是#乌柏舟疑似接了新剧#,白棠生率先点开了榜一,里面有一个视频,他点开一看,正是昨天他们一起去吃火锅,出来的场景。
只是本来四个人舞台只剩下了他和白棠生,视频里就看见乌柏舟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突然他往前面撞了一下,碰到了乌柏舟的背,然后乌柏舟回身搀住了他··下面的评论都是一边倒——·【不要碰我的乌老师啊啊啊啊啊啊】·【自己黑糊得不行了就想找我们乌老师偶遇炒热度吗】·【我乌老师的金大腿岂是你这个***能抱的】·【上一次在机场和乌老师的偶遇就是他故意的吧还说最喜欢我家乌老师,我乌老师不缺你的喜欢,有多远滚多远吧】·【从上次机场到这次,怎么感觉白棠生缠上我们乌老师了呢】·……·第16章 封杀你·这些评论看完,白棠生也基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热搜榜二估计是有人发现视频里的乌柏舟在影视城,就推测他拍了新戏吧。
下面的评论也有微弱的声音在说,白棠生和乌柏舟可能是朋友,一起来吃饭的·但这种声音很快就被压下去了··乌柏舟看他不说话,还以为他受了打击,正准备开口,就见坐在椅子上的人突然直起身问:“吴韬今天的戏拍到这么晚吗”·何然愣了一下,顺着白棠生的视线看过去:“他的戏七点就结束了,但是他说想要观摩一下前辈的走戏,所以就留了下来。”
乌柏舟也看了过去,那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在剧组也曾向他搭过几次话,不过都被他不冷不热地挡了回去··“你怀疑是他做的”·白棠生收回视线:“没有,就是奇怪他怎么这么晚还在。”
“这件事肯定有人在幕后推动,它上热搜的速度太快了,我的团队都没反应过来·”·乌柏舟的团队指的显然不是公司的团队,而是他自己筹备的工作室的团队。
齐琪也走过来,看起来刚挂完电话:“我们准备发声明澄清一下,顺便也宣布一下柏舟接新剧的事·”·“没关系,我名声本来就黑,多这一条也无所谓。”
白棠生点开微博,打开首页给乌柏舟看:“我竟然还长了几万粉丝·”··虽然都是来骂他的··白棠生丝毫不在意:“你们这时候发声明帮我澄清无异于在打粉丝的脸,就算了吧,等这部剧上映,他们自然会明白是怎么回事。”
乌柏舟眼神动了动,口中吐出的话不容拒绝:“我等会会用自己的微博发一条声明,然后你记得转发一下·”·白棠生惊了一下:“你用自己微博发”·这可相当于是乌柏舟本人在打粉丝的脸啊,公司发的声明是公司的态度,微博是他自己的态度。
乌柏舟:“嗯·”·很快,白棠生就看见了乌柏舟发的微博,主要说了两件事,第一件他接了新剧,很特别,但暂时不能透露··第二件事是白棠生是他新剧的演员之一,是一位态度认真的演员,他很欣赏,两人是朋友,视频是他们一起和助理经纪人去吃火锅,不存在碰/瓷的情况。
白棠生转发了乌柏舟的微博,手一滑还不小心比了个心,他自己都不由得感叹,这也太婊了吧……·回到微博首页,他才发现乌柏舟还关注了他··他赶紧回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乌老师认识贺泊吗”·乌柏舟想了想,摇摇头:“不认识。”
齐琪倒是说道:“贺泊我上次不是和你说过,如果你不来,这个角色不出意外就是他的了·”·白棠生陷入了沉思,买热搜要花不少钱,这不像是吴韬能做出来,但他最近得罪的人估计也只剩下贺泊了。
很快,一位网友的微博被顶了上来,还附了一张照片,里面是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面有两个签名,左边是乌柏舟,右边是白棠生··这一看是就是火锅店那个服务员女孩的,文案上还帮忙澄清着:乌老师和白白是来吃饭的,还带着助理和经纪人,两位是朋友,人都很好……·这样一来,视频里的碰瓷算是洗清了。
但一些粉丝又开始纠结另一件事了——·【白棠生何德何能能进我们乌老师的剧怕不是走后门来的吧】·【楼上真相了,估计是找了金主走进来的。
】·【楼上这就有点过分了啊,乌老师又没说白棠生演的什么角色,万一是个男N号呢】·【白棠生的名字竟然和乌老师签在一起了耶,话说两个人的字都好好看啊】·乌柏舟显然也看到了这些评论,他垂下眼睛看着白棠生的发窝:“林子大了,总会出现一些偏激的人,别在意。”
白棠生失笑:“我没事·说起来我们还没微信吧,乌老师”·他笑了笑,扬了一下手机:“加一下”·乌柏舟看了他片刻,拿出手机,两人互相加了好友。
乌柏舟的头像是一张黑色的图,上面还有一轮月亮,昵称倒也简单,就是他的名字··白棠生眼尖看见了乌柏舟的屏幕,惊讶道:“乌老师用这么大的字体吗”·“我还以为只有我……妈那一辈的才用这么大的字体……”·乌柏舟漂亮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你叫声叫爸爸……”·说完,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白棠生一听也瞬间笑出了声:“我敢叫你敢应吗乌老师你这是想占我便宜还是想占我妈便宜”·乌柏舟不自在地转开了身子:“走了,回酒店。”
白棠生憋着笑跟上去:“乌老师,走慢一点等我一起呀……”·--·白棠生本以为这次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没过两天,他和乌柏舟又一起上了热搜。
·这次倒不是视频了,而是一张照片··一张他被乌柏舟揽住腰贴在怀里的照片··白棠生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前两天他和乌柏舟在休息室练习吻戏出来的时候,他被地上的食盒绊了一下。
乌柏舟从身后揽过他的腰,把他拉了回去,免了他摔一跤的痛苦··但是从照片的角度来看,两人之间确实有些暧昧,不得不说拍照的人技术还挺不错··他的后背紧紧贴在乌柏舟的胸膛上,乌柏舟的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一只手绕在他胸前虚搂着他的肩。
他一只手还扶在的手上,脸则侧过来想要回头看乌柏舟,因此两人的脸贴的极近,就像是要接吻一样··好吧,他们俩就是刚接吻出来……·那会儿发生这件事的时候,白棠生真的一点没觉得暧/昧或者别的什么,两个大男人,靠得近一点怎么了·可现在看着这张照片,白棠生要不是当事人都真的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了。
今天拍的是他一个人的戏份,没有和乌柏舟的对手戏·他拍完后早早地就回了酒店,吃掉了乌柏舟让何然买的粥··乌柏舟一早请了假,回了公司,是要拍个广告。
白棠生坐在沙发上,看着桌子上已经空掉的砂锅,也不知道乌影帝知不知道又上热搜的事了……·他翻了翻评论,这次倒没有人说他碰瓷什么的,毕竟从照片一看,是乌柏舟抱着他,而不是他抱着乌柏舟啊。
【我乌老师好攻啊啊啊】·【乌老师不会真的跟着黑糊十八线在一起了吧这姿势也太暧/昧了·】·【LS有可能真相了,想想乌老师这么多年没闹过绯闻,没和哪个女明星谈过恋爱,确实有可能是同。
】·【就我觉得白棠生也很帅吗,我找了一些他往期的图片,小哥哥的颜值很可啊·】·【同上,老实说,冲这两张脸,我磕定这对CP了·】·剩下的大多数是在说乌老师不可能是同- xing -恋,更不可能跟一个黑糊十八线在一起,一定有隐情什么的。
但是并没有人在骂白棠生,毕竟大多数还是明白,一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的···即便这样,乌柏舟还是皱起了眉头··二十二岁的他或许察觉不出什么,但是是二十八岁的他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不对劲。
评论的大风向太一致了,一致得就像是有水军在故意带节奏一样··谁不知道乌影帝最烦和别人闹绯闻,炒CP什么的,这是逼着他往乌柏舟的枪口上撞啊……·白棠生正准备给乌柏舟发信息,突然被一条微博吸引了注意:【我觉得这两人可能真的有一腿,你们放大图片看看白棠生的耳朵,还有乌老师的脖子那一块,好】·白棠生一愣,他找出原图片,放大后一看,还真的是。
即便在有些距离的镜头中,他的耳朵都红得厉害,而乌柏舟虽然站在他身后,但他的胸口的一角却越过的后背暴露在镜头里·如果不放大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白棠生点开乌柏舟的聊天框,输了几个字后又删掉,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乌柏舟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棠生”·这还是白棠生第一次听乌影帝叫他的名字,明明隔了很远的距离,可透过电话,就好像乌柏舟就在身边,用低醇的嗓音换着他的名字。
他的耳朵动了动,有点痒··“乌老师看到热搜了吗”·乌柏舟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白棠生站起身,拉开房间的窗帘,他揉着有些刺痛的太阳- xue -:“我要说这不是我做的,你信吗”·那边沉默半响,乌柏舟突然郑重地回了声:“我信,毕竟你穷。”
白棠生哑然,乌老师有时候说的话还真是一时让人接不上来··不过说的也没错,他确实穷··乌柏舟借给他的钱他已经全还债了,清掉了债款,为此江妙还一直追问着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这一看就需要买人,上水军的事白棠生根本没钱去做··白棠生“啧”了一声:“那我真是太感谢乌老师对我的信任了·”·乌柏舟一本正经地回道:“不用谢。”
白棠生垂下眼帘,一只手握住了窗帘,拇指在摩挲着窗帘细密的纹路:“那么……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乌柏舟一字一顿的说道:“封杀你”·作者有话要说:评论:这个黑糊十八线肯定是通过爬床才进的乌老师拍戏的剧组的。
白棠生:你真相了,爬的就是你乌老师的床··啊啊啊啊今天看完了一本小说,cp第十一章就在一起开始撒糖,看完后我恨不得白白和老污下一章就在一起,然后满足我的各种脑洞play……·也只能想想了哭唧唧·第17章 质问·摩挲着窗帘的手放了下来,白棠生没有被这句“封杀你”吓到,反而笑了:“那正好如了幕后主使者的愿。”
乌柏舟那边传来了几道声音,只听见乌柏舟微弱的回应“没事”“朋友”“电话”……·过一会儿乌柏舟清晰的声音才传进了话筒:“那不也如了你的愿”·白棠生一愣:“你怎么知道……”·怎么知道我不太想演戏了……·“你演戏时没有激情。”
这句话秦晁也说过,白棠生的功底技巧都很不错,也上镜,可他饰演的戏没有张力,不论是哭是笑,都没有灵魂··这次饰演的角色是闻人陸,一个和白棠生很像的角色,这个“像”指的不仅仅是外表,还有气质和内在。
所以其他的反而不重要了··可若换成其他的角色,白棠生演戏时的空洞绝对会被放大··“不过你怕是不能如愿了·”·乌柏舟继续说道:“毕竟你还要赚钱还我的债,要是封杀了你,你得去做什么职业才能三年内还清我的钱”·白棠生听出了乌柏舟语气中的一丝笑意,突然问道:“乌老师,我们是……朋友了吧”·电话那头停顿了片刻,没有了声音,白棠生喉咙紧了紧,想转移话题,就听见了敲门声。
他打开门,门外的人挂掉了耳边的电话,嘴角轻挑:“我可不是你的朋友,我是你的债主·”·白棠生愣了好一会儿,才让开身体,让乌柏舟进了房间:“你刚刚是在车上”·“嗯。”
“你的夜宵·”·乌柏舟将手上的奶茶和手抓饼递给了白棠生:“齐琪去和他老公谈论离婚的事了,所以就让D.K的负责人送我回来的了。”
“他今天很急,下次介绍你认识,这次是我最后一次为他们代言·”·乌柏舟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D.K广告代言人的选定都是由这位负责人决定的,介绍给白棠生,无非就是想让他接替自己的位子。
“……谢谢·”·白棠生喝了一口奶茶,有点甜:“琪姐怎么样”·乌柏舟坐到沙发里:“还好,比我想象的果断一点。”
白棠生想起了苏妍那个小丫头:“那就好·有这样一个爹,苏妍也很难正常成长·”·“那这次热搜怎么办”·“没事,不用理会。
慢慢地,热度自然会下来·”·酒店的窗户向东,是一片超大的湖泊,水质清澈,暖黄的路灯照着水面,还有树叶斑驳的投影··白棠生看着湖面一阵出神,乌柏舟察觉到他在发呆:“你可以发个微博澄清一下。”
白棠生回过神来,拿出手机点开微博,发出了他重生以来的第一条微博,澄清了一下他当时是摔跤了然后乌老师才拉了他一把···当然,这个“拉”挺没有说服力的。
【拉需要抱得这么紧】·【拉需要搂腰】·【拉会耳朵红】·【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是白棠生一手策划的呢,摔倒了乌老师好心拉了一把,结果这照片就被拍下来了,还这么高清】·【LS说的有道理,这位十八线是彻底缠上我们乌老师了吧,算上前两次,这是第三次碰瓷。
】·在乌柏舟点赞了这条微博后,白棠生的微博粉丝破了两百万,直逼三百万··大多数是来看戏的,还有一些在下面问白棠生要自拍,甚至还有一小部分是冲着磕cp来的……·【小哥哥真的很好看哎,我找到了他以前的照片,鼻子上有颗红痣哎,好欲啊】·【弱弱地说一句,小哥哥和乌老师同框,竟然莫名的和谐……】·【小哥哥好好看,求发自拍】·乌柏舟已经在这边坐了半个多小时了,两人一直相安无事地玩着手机,他突然抬起头:“你的粉丝让你发自拍。”
白棠生有些犹豫:“真的要发”·乌柏舟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眼底染上了一丝笑意:“你不好好营业,要怎么还钱”·白棠生很少能看见乌柏舟的笑容,生人勿进的乌影帝,即便是笑,也是淡淡的,转瞬即逝。
白棠生发现,其实只要乌柏舟认可了你这个人,他其实很好相处,对朋友也很周到··他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随便自拍了一张,文案写着:人生碌碌,竟短论长·却不道枯荣有数,得失难量。
下面的评论风向非常一致——·【哥哥太宠粉了吧,好帅】·【白白也太耿直了,这纯原相机啊,百分百原图,牛批】·【哥哥皮肤真好,作为一个满脸痘痘毛孔粗大的仙女实在是羡慕嫉妒恨】·【颜值贼高我决定了我要祝福白白和乌老师,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啊呸】·【哥哥的文案是什么意思啊,想表达什么】·白棠生看着最后一条评论,轻笑了声,关掉了手机。
可是很快,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乌柏舟余光看见手机界面上显示着江女士三个字··白棠生嘴角的笑容顿时冷了下来,就像是半夜里的一抹凉风,让人不禁打了个冷颤。
停顿了一会儿,白棠生还是接了电话:“有事吗”·江妙尖细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边:“网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是怎么回事”·白棠生皱着眉,下意识看了一眼垂着眼眸的乌柏舟。
他走到窗边,让手机离自己的耳朵远了点:“没怎么回事,子虚乌有的传闻而已·”·江妙并没有就此放过他:“那你告诉我,你还债的那些钱哪来的我查过了,以你现在的身价,五年都未必能赚到这么多钱”·白棠生脸色变得更冷了:“和你有关系吗”·江妙叫了起来:“怎么没有关系你是我儿子,你跟一个男人搞到床上去了,你还要不要脸”·白棠生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随后放下:“江女士,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爸自杀的时候,我才上高三,那会儿为了还债我甚至想辍学去打工,你呢你守着这套房子不让我知道,弃我于不顾·”·“要不是有人……捐助,我现在就是一个高中都没毕业身负巨债的人,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躺着。”
乌柏舟发现白棠生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下意识地看向了他这里,他一直以来的疑问似乎有了解答··关于过去的那些事情白棠生并不想当着乌柏舟的面说出口,可他想有一个了断:“你知不知道,过去我有无数次坚持不住了,被追债人堵在巷口的时候,我想过死。”
“可我不敢,因为我怕我死了,他们会将攻击的方向转向你,转向我的母亲·”·“我怕我死后,你一个人坚持不住,我怕你会崩溃·”·“过去这几年我每个月都要还好几万的债,那时候你怎么没有问过钱是哪来的”白棠生深吸一口气,“那是我一个二十四小时至少有十六个小时都在工作换来的,我每天跑好几个片场,去跑龙套,躺在泥水里,挨着打才换来每个月好几万的收入。”
那几年的生活远比白棠生口述的这些要残酷的多,最开始还在上学的时候,他每天晚上去酒吧当服务员,白天能请假则请假地出去工作,每天休息时间不足六小时。
再后来大学,他发现做演员能快速来钱,可是演员哪是那么好做的·他在片场摸爬打滚了一年,才被麻珀传媒来探班艺人的高层看中,签了三年的约。
这些年他无数次受伤,生过无数次病,他为了还债吃不起正常的一日三餐,可少年的身体正在发育,他就每天吃一顿,尽量让这一顿有浑食··这些日子都是他一个人熬过来的,因为他不想让江妙担心,他以为自己的母亲和自己一样为了还债日子苦不堪言。
·他努力地想要江女士过得好一点,轻松一点··可原来,肩上压着重担的只有他一个··这些话他前世从不曾说出过口,因为前世的他也不知道这些巨债其实只要江女士卖掉这套房子就能解决大半。
那样的地段,那么大的平方……·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的,可他过于相信自己的母亲··“如今我还上了这笔债,您就没有后顾之忧了,你可以去过你想要的日子。”
白棠生身体有些抖,“你可以去找个男人,再生个孩子,组建一个新的家庭·”·“至于我,重要吗”·“这笔钱的来源,重要吗”·“就算我爬上了哪个男人的床,挨了艹,你在意吗”··江妙第一次见自己儿子露出这么大的怨气,一时无言,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套房子我是想留给未来娶媳妇用……”·白棠生打断了她,他刻意忽略了房间里的另外一个人:“既然是给我的,那你把房产证转到我名下吧,我现在有一个很喜欢的人,我想和她结婚。”
“……”·那边安静了片刻,江妙才辩解道:“你现在是公众人物,这么早结婚……不好……”·白棠生闭上了眼睛,片刻后他的睫毛缓慢地就像是一个放大的慢镜头,轻轻颤动了两下,才露出了他那双颜色过淡的眸子。
嘲讽与悲哀共同交织在这双眸子里,就像是一副抽象的意义深沉的画,让人看着就不由得深陷其中,感受着其中的灰暗··“你看,这种谎言在我们之间就没必要了吧”·白棠生握住身侧的窗帘:“不管怎样,你依然是我母亲,我每个月照常给你打生活费,将来也会给你养老送终……”·窗外湖泊旁的路灯似乎出了问题,忽闪忽灭的:“至于其他的,我们就都别奢望,算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心疼我的白白··好想让他们快点在一起哇,自从开始写文之后,我时不时地就会冒出一些黄色废料··我哭了我不干净了……·第18章 挖人·挂了电话,白棠生依旧陷在自己的情绪里没能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握住窗帘的手突然被另一只温热的手覆盖住··白棠生一怔,侧头看去,是乌柏舟··乌柏舟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淡,他的手指顺势穿进白棠生的掌心:“再不松开,窗帘都要给你拉下来了。”
白棠生怔了怔,顺着乌柏舟的力道顺服地松了手··他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喑哑:“你怎么……还在”·“你又没叫我走。”
乌柏舟松开了白棠生的手,温软的触感不再:“作为一个想要挖你墙角的老板,我觉得我有必要了解一下你的家庭情况·”·白棠生有些错愕:“挖我”·乌柏舟“嗯”了一声:“这是今天热搜之后我跟齐琪商定的结果。
毕竟我的热度也不是那么好蹭的,既然我们的cp热度这么高,那不如再绑得彻底一点·我的工作室会帮你付违约金,作为挖你的诚意·”·白棠生张着嘴,他想说这个热度只是一时的,很快会下去,不会有太大影响……·可他说不出口,他知道这是来自乌影帝的善意,很少被他人触碰的善意。
可他也无法接受:“不行,我不能去你的工作室·我知道你打算对付麻珀,但是一旦穷签在了你那边,那我们的话题就洗不清了,特别是这部剧播出之后,未来好几年的时间里,我们都会绑定在一起,这样对你影响太大了……”·“况且,我不一定能给你赚到钱……这不值得……”·“三年。”
白棠生愣了一下,没太明白··乌柏舟的手插在口袋里,看向了窗外:“我并不是来做慈善的·我只是觉得你有火的潜质,三年之内,我可以把你捧到金字塔的顶端,成为我的摇钱树。”
乌柏舟的声音十分平静,眼神也极度理智··白棠生冷静下来,知道他说的话不假,上一世他没靠任何人的捧红,不照样差点登上了金字塔的顶端吗·若换成别人来说这些话,白棠生可能会觉得这个人对他抱着别的不该有的想法,可说这话的人是乌柏舟。
乌柏舟神情中的冷静,理智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里,让他在往后的时光里,时时刻刻都不敢忘··白棠生手握了一下又松开:“好·”·乌柏舟回身,对他的回答表示满意,他坐回沙发,掏出一支录音笔:“那么,我作为你的老板兼债主,想了解一下……你和你母亲之间的情况,也为以后的公关做准备。”
白棠生坐到乌柏舟对面,他的情绪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他轻声说着他的家庭,他的父亲赌博,破产,自杀··他不带任何个人情绪地阐述着他这些年的还债史和他与江妙之间不可缝补的间隙。
乌柏舟最后难得地评价了一句:“你最后能将对她的责任与情感分开,是对的·”·“要说你母亲的所作所为,从责任上来说,他没有做错什么,你父亲破产时你已经成年了,她没有赡养你的义务,而欠债还钱又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让你为人子。”
“可作为一个母亲,她是自私的,不合格的,她不配作为一个母亲·”·白棠生刚刚和江妙说了那么多都没有哭,可听到乌柏舟认可他,说江妙不配作为母亲的时候,他的眼眶红了。
乌柏舟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做的很对,她自私是一回事,可你对她依旧有赡养的义务,这是为人子的你对她给了你生命的回馈,是你应该的·”·“这样也可以避免将来有一天有人诱惑她对付你的时候……你可以站在无错的这一边。”
“……我明白·”·正是因为明白这样的事情有可能发生,白棠生才会觉得悲哀··少时母亲对他的疼爱是真的,可这几年对他的不管不顾也不假。
正是有对比,所以才会觉得难过,心…疼··乌柏舟准备关掉录音笔,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放了下来:“你之前工作的地方,有酒吧”·白棠生愣了一下:“有,我大一上学期的时候去工作过,不过是个清吧。”
·他稍微一想,就知道乌柏舟在担心什么:“我都是晚上去,只唱唱歌帮忙收拾东西,没和那边的客人交流过,应该没人记得我了·”·“至于那边的老板加员工除了我总共就三人,都是还不错的人,应当不会乱说什么。”
乌柏舟点点头,他倒不是很担心,只是习惯未雨绸缪:“嗯,那你早点休息,拍照片的人我会让秦晁去查的·”·白棠生把人送了出去:“好。”
他看着乌柏舟走进自己的房间,手握在门把手上,好一会儿没动··至少还有六年,他只要努力一点,乌柏舟的这笔生意不会太亏……·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许烨从对门走出来,惊讶道:“这么晚了,你站在这发什么呆”·白棠生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事。”
许烨眼睛一咪:“你知道你刚刚像什么就像一块望夫石,一动不动·”·白棠生:“……”·这什么破比喻·刚从房间走出来的乌柏舟刚好听到这句话,淡淡地看了一眼许烨,走到白棠生面前,摊开手心,是一颗白色的药丸。
乌柏舟:“我觉得你今晚可能需要这个,但最好是不需要·”·许烨脑袋凑了过来:“是□□吗”·乌柏舟:“……”·白棠生接过安眠药:“……谢谢,早点休息,晚安。”
等乌柏舟回房了,许烨都没离开,白棠生无奈道:“这是安眠药·”·许烨“啧”道:“你就不怕你睡着之后乌影帝溜进你的房间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白棠生再心如止水的一个人,他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谁对一具尸体有兴趣,再说了,他是直的。”
许烨八卦道:“你怎么知道他是直的,他又没谈过恋爱·”·白棠生看了一眼乌柏舟房间的方向,淡声道:“他接吻的时候心跳都不会加速。”
许烨呆住了,他停顿片刻扶了下自己的眼镜:“那你呢心跳加速了吗”·白棠生准备进房间的身体顿住了,片刻后他回过头来:“你猜要不我下次和他演吻戏时你来测测我的心跳或者你跟我试试”·许烨小声“卧槽”了一声,没想到平时温和清淡的白老师,耍起流氓起来还……挺带感·他刚想说我有对象了,不然试试就试试,结果眼前的人丢下了句“晚安”,就关上了门。
--·第二天来到剧组,拍的都是一些偏碎片化的短镜头,秦晁一直不在,场上是由副导演和许烨在指导··但是其中有场戏一直走了五六遍,都没能过··副导演气得直接发了脾气:“吴韬你在搞什么你是邻国的皇子前来送贺礼的,不是什么不入流的人士需要这么低声下气阿谀奉承”·这是白棠生和吴韬的对手戏,吴韬是邻国的皇子,过来庆贺大秦复朝,同时试探秦淼对他们国家的态度。
陪着吴韬走了五六遍的不止是白棠生,还有朱枱和江泽清··这两人的脾气都还算不错,此刻也有些恼火了,一言不发地走到一边,休息去了··白棠生撇了一眼满头大汗的吴韬,走到一边接过了何然手中的水,喝了小半。
何然看着吴韬的背影,小声说道:“他今天怎么了虽然说他演技一般,但也不至于像今天这么差啊,慌里慌张的·”·白棠生陪演了这么多场,相当淡定:“做贼心虚吧。”
何然惊讶道:“你的意思是微博上的视频和照片是他发的吗”·白棠生摇摇头:“视频应该不是他做的,但照片他跑不了了。”
何然好奇道:“为什么”·白棠生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笑道:“因为视频那次是针对我一个人的,但这张照片一方面是想嫁祸给我,让我得罪乌柏舟。
另一方面,也是对乌柏舟的试探·”·何然疑惑:“试探乌老师”·白棠生笑了笑,回应着吴韬投- she -过来的愤恨的眼神,歪着脑袋:“应该是吴韬拍的照片,公司帮忙造的势。”
何然再次发出疑问:“为啥”·白棠生“……脑子是个好东西,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他叹了口气,摸摸何然的小脑袋:“你男神要自己开工作室了,我这次是通过他才进的剧组,这事公司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哦·”何然压了压被揉乱的头发,“公司觉得乌老师会带着你一起走,所以借着你的名头黑乌老师的名声”·“嗯……”白棠生放下了水上的水:“不是觉得,你男神这段时间应该就会帮我付掉违约金,然后把我从公司摘出来。”
“……”何然惊掉了下巴:“你俩真爱啊”·白棠生无语:“好好说话,什么真爱……这件事别对外说,我只是给你提个醒。”
何然托着腮:“那这么说,我以后就是男神的人啦”·何然的薪资一直是白棠生发的,白棠生走了,何然自然也跟着··白棠生默默离他一米远:“你说话就说话,不要这么基好吗。”
何然委屈道:“我对男神只有敬爱之心,绝没有非分之想·再说我有女神的好吗,我正在追她·”·白棠生莫名叹了口气,眼眸垂了下来看着地面,睫毛轻轻颤动着:“最好是这样。”
·何然茫然:“”·这是不相信他吗,何然委屈地想对天发誓,他笔直地天地可鉴好吗·作者有话要说:感觉人好少哇,求互动ying·第19章 打麻将·不由何然再说什么,白棠生就转移了话题:“我猜,这两天我的经纪人应该会来探班,他估计会来试探你的口风,知道怎么说吗”·何然又开始小鸡啄米式的点头:“知道知道,放心好啦。”
果然,白棠生神预言,这话说的不到一小时,经纪人就到了··经纪人是个国字脸的男人,看起来很严肃,但实际上为人出事却令人恶心··他手上的艺人,除了白棠生不肯就范之外,其它哪个艺人没被他扔到金主床上过·自愿的非自愿的,都太多了。
经纪人露出了一口黄牙:“棠生哪,在剧组待的可还习惯”·白棠生坐在椅子上安静地喝水,淡道:“还不错·”·经纪人笑了笑:“那就好,你和小韬同在一个剧组,要记得相互照应啊。”
白棠生眉眼一抬,悠然一笑:“那是肯定的,我一定会好好,照应他·”·经纪人一愣,总觉得他这句话别有意味··何然本来安静地待在旁边,突然说到去趟卫生间。
经纪人看着何然离开的方向,心不在焉地和白棠生应付了两句,便借口说去看看吴韬,便离开了··白棠生侧头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垂眼笑了一声··“怎么回事这场戏还没拍完”·这是秦晁的声音,许烨走过去,语气生硬地回道:“某些人这一天都不在状态,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呵呵。”
秦晁牵过许烨的手腕,安抚着:“好啦,别生气·”·他自以为没人注意的在许烨嘴角亲了亲,对周围大声喊道:“大家最近都辛苦了,今天休息半天,明天再接再厉。”
白棠生平静地移开目光,装作没看到那个蜻蜓点水的吻,准备先回酒店··刚走没两步,乌柏舟就出现在他面前,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乌柏舟递了过去:“拿着。”
白棠生接过来,打开一看,全是大白兔奶糖··他嘴角一抽:“给我的”·乌柏舟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嗯,我从苏妍那拿的。”
白棠生也笑了:“那丫头知道吗”·乌柏舟很淡定:“不知道·”·白棠生拆了一颗放进嘴里,甜味四散:“那乌老师算是当了回小偷”·乌柏舟:“当然不算,我给她留了礼物换的。”
乌柏舟走近:“今天之后,你应该就见不到吴韬了·”·白棠生一怔,乌柏舟说的是见不到吴韬了,而不是在剧组见不到吴韬了……·也就是说,吴韬可能不仅仅被踢出了剧组,而且可能再也不会出现在荧幕上,出现在观众面前。
乌柏舟看他表情,解释道:“这是他咎由自取,本身他拍的照片就违反了和剧组签的保密协议,这件事被发现了,他对于公司来说,变成了一粒废子·”·乌柏舟拉着他的手腕将他的身体转了过来:“况且有我在,我保证他后面接不到任何资源。”
白棠生有些不习惯手腕的热度,但也没挣扎:“你带我去哪”·乌柏舟走了两步便放开了他的手腕:“秦晁叫我打麻将,我向他推荐了你。”
”·白棠生错愕地跟在乌柏舟后面:“我不会打·”·乌柏舟走在前面:“我教你·”·白棠生无奈:“你根本就是不想跟他们打麻将吧”·乌柏舟:“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井绳··--·秦晁和许烨已经坐在了桌子前,两人凑在一起咬耳朵,另一边坐着朱枱,正玩着手机··白棠生笑着打招呼:“朱老师。”
许烨立刻和秦晁分开了距离:“来啦,快坐·”·秦晁不满地在在他腿上捏了捏:“柏舟你确定不打吗”·乌柏舟很坚定:“不。”
白棠生无奈地坐下,他的对家是朱枱,上家是许烨,下家是秦晁··乌柏舟就站在他身后,并不打算坐下··白棠生手机响了一下,他点开一看,是乌柏舟发的微信:筹码除了钱,其他都不要答应。
他低头笑了一下,回了一句“明白”··朱枱笑呵呵地推着麻将:“女朋友”·白棠生抬头,愣了一下才发现他在说自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侧的乌柏舟:“不是女朋友,一个……普通朋友。”
朱枱“哟”了一声:“普通朋友笑得这么温柔”·白棠生失笑,没再接话:“怎么不弄个自动麻将机,这样洗麻将不累吗”·许烨摸着麻将:“你见过哪个剧组拍戏还带麻将机的”·白棠生:“……”·他也没见过哪个剧组拍戏还带麻将的。
众人理好牌,秦晁是庄家,他出了一张东风:“自己洗麻将可以锻炼锻炼臂力·”·白棠生第一次听这种言论,一阵无言··乌柏舟站在他后面指导江山:“出九万。”
白棠生很听话,第一局在乌柏舟的指引下,他胡了,第二局便由他坐庄···秦晁虽然输了,但很淡定,整个身体摊在椅子上,一只手在桌沿上轻轻敲着,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白棠生没多想,择着骰子,没想到骰子却被择到了地上··他立刻弯下腰去捡,却措不及防地看见秦晁失踪的那只手正放在许烨的大腿上,暧昧地揉/捏着··许烨发现他弯腰,紧张地打开秦晁的手,却被秦晁反握住,在手心勾了勾。
“……”·白棠生面无表情地抬起头:“九点·”·乌柏舟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大概看到了什么,拿起手机给白棠生发了一条信息:他们骚惯了,不用在意。
白棠生有些难以相信,一本正经的乌影帝竟然会打出“骚”这个字··没打两圈,何然便过来了,气喘吁吁的:“生哥你怎么在这啊,我找了你好半天。”
白棠生头也不回,在乌柏舟的示意下出了一张七条:“聊完了”·何然站在白棠生背后,给众人打完招呼:“聊完了,他不仅在试探,还想要拉拢我。”
他掏出了一个信封,乖乖递到白棠生手上:“这是他给我的现金,说是定金·”·白棠生没接:“送到手的钱,拿着吧·”·何然嘿嘿一笑,也不客气:“那我就不客气了,吴韬已经被他带回去了。”
白棠生摸了一张牌:“录音笔给你男神·”·“哦·”·何然把录音笔从口袋里拿出来:“乌老师,给你·”·乌柏舟微愣:“你不听听你的经纪人说了什么”·在场的都是自己人,朱枱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也知道他是个品行端正的前辈,不会乱嚼舌根,白棠生说起话来自然也没了顾忌。
“懒得听,你处理吧·”白棠生随意出了一个八筒,却被下家给吃了,还飘了个财神··“……”白棠生心痛,前面赢的这一把输完,“他跟公司的处事风格一脉相承,能说什么,无非是一些下作手段。”
“我黑料已经没什么好揭的了,剩下的无非是老手段,下药上/床一条龙服务·他要是再有勇气一点……”·白棠生侧头看了一眼乌柏舟,没再继续说下去。
他要是再有勇气,就会再给乌柏舟下一次药,把白棠生和他送到一张床上去··乌柏舟像是知道白棠生要说什么:“他很可能会把我们送到一张床上,找机会拍下来。
这是公司惯来喜欢干的事·”·何然满眼崇拜:“乌老师太厉害了吧,他还真让我做这些事”·白棠生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乌老师,我们知道就好,你不用说的这么明白……”·乌柏舟眼睛眯了起来:“每次都收买助理,还真是没涨进。”
听闻这话,除了傻兮兮的何然什么都没听出来,桌子上其他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乌柏舟,朱枱若有所思没说什么,而秦晁和许烨异口同声地喊道:“每次”·乌柏舟:“……”·白棠生干脆地当起了傻子,和其他人一样一脸疑问地看向乌影帝,表情极其无辜。
乌柏舟垂下眼眸,和白棠生对视了一眼,笑了:“最近白老师的微博下好多吐槽演技的,可要我看,白老师的演技分明‘好得很’·”·这是乌柏舟第一次叫他白老师,白棠生眼里满上了笑意:“那自然是比不上乌老师的。”
“胡了”·朱枱并不好奇两人的小秘密,他笑容满面地推倒了自己的牌:“听说柏舟要自己出来单干了”·乌柏舟并不惊讶朱枱知道这件事,朱枱是深意传媒的,和贺泊在同一家公司。
对于乌柏舟准备脱离麻颇传媒的事情在圈内不少人都听到了风声··因此他并不隐瞒:“是的,准备开工作室·”·朱枱抬眼:“这样也好,毕竟麻颇的风气……一言难尽。”
同在一个圈子,这些事自然不算什么大秘密,只是大家都同在一个屋檐下,没人深究罢了··几人的麻将打到了晚上十一点才停掉,白棠生自然是输了,毕竟秦晁和许烨打的夫妻麻将,直接给对方放水。
只是输掉的钱是乌柏舟付的,白棠生小声道:“这点钱我还是付得起的·”·乌柏舟回了一句:“我教的你,算是你老师,输了是我没教好,自然是我出这个钱。”
“那老师以后可要多教教我……”·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酒店,何然跟在后面,觉得自家白老师跟乌影帝关系真好··作者有话要说:被疫情关在家里的这些天,除了吃喝拉撒,就是打麻将了……·第20章 床戏·转眼间,夏天最热的阶段已经过去了,《鸢飞戾天》的戏份已经拍了大半。
到了八月底,尽管天气依旧很热,但空气中的燥气已经去掉了不少··白棠生坐在凉棚内,慢悠悠地拨开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了口中··自从第一次乌柏舟给他带了大白兔,发现他这个人吃糖一点节制都没有的时候,就和安眠药一样,直接没收,一天发一颗。
如果当天有吻戏,白棠生就会留到拍吻戏之前吃掉,然后拍完戏后装模作样地问上一句:“甜吗”·也许是他的态度太过自然了当,所以剧组内的人没一个多想,包括乌柏舟也是。
偶尔被白棠生嘴上调戏一次,他也能淡定地怼回去··白棠生感受着口腔里的奶味,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乌柏舟···前两个月拍的基本都是《鸢飞戾天》中期偏后期的戏份,从八月下旬开始拍时间线偏前期的戏份。
因此乌柏舟的扮相就得改变··在这部戏里,乌柏舟最年轻的时候是十八岁,为此他从上个月开始就慢慢节食,让身材变得单薄一些,加上化妆师的鬼斧神工,看起来也有点少年的样子。
乌柏舟和白棠生刚拍完他第一次试镜时候的那场戏,两人刚从外景的地方回来,就要准备下一场,很不巧,也就是全剧唯一一场床/戏··乌柏舟走了过来,很体贴地问了一句:“准备好了吗”·白棠生眨巴了下眼睛:“还行。”
他明知故问道:“乌老师以前拍过床戏吗”·乌柏舟很诚实:“没有,这是第一次·”·“那乌老师的第一次不是给了一个男人”·乌柏舟:“……”·白棠生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巴掌,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最近和过去一样,对其他事依然提不起太大兴趣·但唯独对上自己的准老板乌柏舟,总想嘴欠几句··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完全没过脑子,乌柏舟何止第一次床戏给了一个男人,很大可能连实质意义上的第一次都给了一个男人。
而这两个第一次的对象还都是他··白棠生清咳了一声,打算转移话题:“那边场景布置好了吗”·乌柏舟:“快了,秦晁让我叫下你。”
白棠生的外表年龄和后面的时间线看起来差别不算大,他在本剧的设定里本身就是看起来如仙人一般始终没有被岁月磨梭过一般··因此此时的他站在乌柏舟面前,还真的如同长辈一般。
“action”·这是闻人陸第一次为他的殿下上战场,此战大捷,可闻人陸却被天/朝的将军拼死偷袭,受了很重的伤··他昏迷了数日,乌柏舟便在他身边守了数日。
这几日乌柏舟无数次试想,他的老师若是没能回来,他该怎么办··光是想想,他的心脏都纠在了一起,不能呼吸··这不是对待失去一位老师的心痛,也不是对待失去一位下属的心痛,而是对待失去此生最重要之人的心痛。
此战出征之前,他曾对他的老师说,若此战大捷,他想要白棠生应他一个要求··白棠生对自己的殿下向来是有求必应,自然是答应了··乌柏舟看着躺在榻上昏睡不醒的白棠生,这才明白,在那时候,他就察觉到自己心中这份不/伦的感情。
他不甘于压抑自己的心意,他想求一个回应··可是,他的老师会和他一样吗,也心悦于自己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他又该怎么办呢,将来又该如何和老师相处呢·乌柏舟握住白棠生纤长的手,神色莫名。
半响,他站起身,弯腰为白棠生掖了掖被褥··白棠生苍白的嘴唇正对他的视线,他看着很不舒服··他想要老师的唇上多一点红色,他不喜欢这种苍白无力的感觉。
乌柏舟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用食指在白棠生嘴上轻搓了几下·白棠生嘴上的红润一闪而过,很快消散下去··还不够,远远不够……·他想要,想要……·乌柏舟的眼神幽深,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嘴唇已经碰上了那一处柔软。
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不仅没有停止动作,而是变本加厉地在对方嘴唇亲吻起来··不够……·他吸吮着白棠生的唇瓣,甚至伸了舌头进去,在对方的领地里散发着自己的气息。
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着占有欲,他想侵/犯自己的老师,他想要占有他,在这人的身上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他沉溺在欲/望的狂澜里,不可自拔,就在他即将失去理智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叹息。
乌柏舟睁开眼睛,和白棠生四目相对··他像是被惊住了,脸上满是慌乱和惊惧:“老师您……您什么时候……醒的”·白棠生声音沙哑:“殿下摸我的时候。”
这个时候天/朝还没有覆灭,乌柏舟还没有撑称“孤”,他满脸苦涩:“老师,我……”·白棠生自然是早就发现了自家殿下的小心思,早在乌柏舟开窍之前。
说起来,他也只比自家殿下大上三岁,但殿下却是被他一手教到大的··他不忍心看着自家殿下在这份感情里苦苦挣扎,他希望殿下能够得到一切他想要的东西,哪怕这个人是他自己。
所以在出战之前,他允了乌柏舟的那个要求··“殿下不是说,此战若是大捷,便要我答应殿下一个要求吗,殿下现在可以提了·”·乌柏舟震惊地抬起头,脸上有一丝显眼的喜悦:“真的吗若是,若是我想心悦于老师,想要老师与我一起,度过此生,这也可以吗”·白棠生抬起手,伏在了乌柏舟的脸上:“此生太长,未来之事无法定夺,但我可许殿下当下。”
当下,当下,乌柏舟满目喜悦,即便不是他想要的一辈子,可他的老师许了他当下··那一辈子也并非不可奢望的了,他可以慢慢筹划……·乌柏舟情/动地低头,再次吻上了肖想已久的嘴唇。
只是这次,白棠生也在尽力地回应他··他掀开了白棠生的被褥,身体覆了上去,眼神里是难耐的欲/望:“老师,可以吗”·“嗯……”·--·这一声之后,白棠生便有些出戏了。
但所幸被乌柏舟挡住,镜头之下也看不出来,他感觉到乌柏舟的吻落在了他的耳侧:“专心·”··白棠生哑然,之前的那几场吻戏他都能正常的入戏,不当一回事地去拍,可这次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的身体紧绷,乌柏舟的每一个动作都被他的感知放大··他能感觉到乌柏舟的吻从他的耳侧、·到他的脖子、·喉结、·然后他单薄的里衣慢慢被拨开,一个接一个的灼热的吻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敏感过,自己的身体在颤栗,在抖动··趁着乌柏舟又开始吻他的唇开始,他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开始和乌柏舟聊天:“乌老师,你似乎很有床戏的经验啊。”
乌柏舟在白棠生的喉结上啃了一口,但没有留下印子:“昨晚看了点片子,学习了一下·”·白棠生一噎,也只有乌柏舟才能这么理所当然地说出“看了点片子学习了一下”了。
两人的上衣都已经被剥落了,只剩下底裤露在外面,场景外的人并没有发现他们在说戏以外的事情··只看见他们耳鬓厮磨,像是在说床/笫间的悄悄话,这个场面放到镜头里,效果分外的好。
秦晁小声地对许烨说:“比我想象地要好很多,还以为这两人会有点不自在呢,毕竟都没拍过床戏·”·许烨眼睛直视场景里交缠的两人,推着眼镜说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他摸着下巴:“而且你不觉得两人挺般配的吗,我是说戏外……”·秦晁皱眉:“你别乱拉配郎,柏舟是直的,棠生看起来也是,他们不可能在一起。”
乌柏舟的手已经摸到了白棠生的腰上,上半身支起来,准备扒下他的亵裤,白棠生适时地说出了自己的台词:“被褥盖上……”·乌柏舟听话地盖上被褥,因为这床被子不大,但是按照秦晁的说法,为了这场床戏能过审,他们的下半身必须完全被被子盖住,演出冲撞的动作。
因此两人的身体完全是交叠在一起,白棠生搂住乌柏舟的背部,装出随着冲撞而身体抖动的样子··他的脸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情/欲··这场戏是一场过的,白棠生松了口气,他坐在榻上冷静了一会儿,何然赶紧给他送来了外套。
乌柏舟就在他旁边,何然最近是拿着一人的工资,服侍着两位老板,照顾白棠生的同时还得照顾乌柏舟··不过他也很乐意就是了··白棠生一边擦汗一边好奇地往乌柏舟的下边看去,因为有安全罩,他完全看不出乌柏舟到底有没有反应。
·反正他自己差点破功了,毕竟做/爱是假的,但那些吻和撩拨可都是真的··乌柏舟察觉到他的视线:“你有反应”·白棠生没料到乌影帝会直接说出来:“啊”·乌柏舟淡道:“有也正常,不用在意。”
说完这句,乌柏舟就离开了片场,往休息室走去··徒留下白棠生在原地瞠目结舌,无话可说··作者有话要说:秦晁: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一段时间后,秦晁啪啪打脸:论两个看似直男的男人究竟是怎么滚到一起的·第21章 超话·“白老师。”
面前这个打招呼的人就是替换掉吴韬的演员,名叫尤桢,是一个名气还不错的演员,这次也是被秦晁拉过来救场的··他要饰演的邻国皇子的戏份本身就不算多,至多一个月就能拍完。
听秦晁说,尤桢这段时间刚好在休假,至于休假的原因,白棠生也略有耳闻··尤桢当下的名声比如今的白棠生还要差,原因很简单,他是个同- xing -恋··很不巧,还被人爆出喜欢竹马的事情,在有心人的- cao -纵下,尤桢现在算是名声狼藉,遍地骂声。
而他的竹马不仅仅是他喜欢的人,还是他公司的老板,名为叶深··说起来,这个尤桢也在深意传媒,叶深便是深意的最大股东··尤桢的眼下有些泛青,整个人有些不在状态,白棠生礼貌- xing -地询问了一句:“尤老师昨晚是没睡好吗”·尤桢的眼神有些涣散,但还是很快打起精神,扬起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还好。”
“夏季炎热,尤老师要保重身体·”·白棠生丢下这句话就去了化妆蓬,今天他连着有好几场戏··进了化妆蓬,白棠生被护完肤后,开始闭眼打粉底。
化妆师专心的化妆,也没多言,白棠生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尤桢的面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尤桢有些说不出的……奇怪··但是这些天尤桢一直在认真拍戏,和剧组内的人相处也很融洽,礼貌且挑不出毛病。
尤桢这个人白棠生上一世也有所耳闻,他对这个人的印象还不错,但是还没遇到合作的机会,尤桢就宣布退圈了··说起来,退圈这事应该就发生在今年··白棠生仔细回想着,但是时间太久,尤桢与他而言也不算相熟,再多的事情也想不起来了,就连上一世饰演邻国皇子的是不是尤桢他都不是太记得。
“白老师,你可以坐直,要弄发型了·”·化妆师的声音传到白棠生的耳朵里,他睁开眼睛摇着头,觉得自己想得有点多··第一场戏是白棠生和乌柏舟的对手戏,也是一道长镜头,不需要台词只露背影的那种。
这是天/朝覆灭后,大秦重新傲立天下的一天,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定下来,明日秦淼就会登基为帝··这个时候,两人携手走在京城的河边,只想让两颗沸腾已久的心稍稍安定。
乌柏舟突然开口:“你的合同已经解决了,等你杀青后,我们就可以签约·”··白棠生点头:“嗯……那你呢”·两人的手还十指相扣在一起,乌柏舟直视前方:“我等自然解约。”
白棠生皱眉:“我总觉得公司不会这么轻易放开你·”·乌柏舟侧头,眉眼轻抬:“他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白棠生低头失笑:“也对,他们现在应该有些自顾不暇了吧”·乌柏舟即便在说着与戏毫无关系的事情,他也能将聊天和演戏同时进行,他的唇轻轻擦过白棠生的耳朵:“你知道了”·白棠生耳朵抖了抖:“听到了一点风声,似乎是跟税/务有关”·乌柏舟“嗯”了一声,白棠生又问道:“那你不会受到牵连吗”·这话一问出口,白棠生就反应过来,税务的事情自然是乌柏舟让人捅出来的,自然不会让自己沾上一星半点。
果然,乌柏舟说道:“我的账务很干净,不怕查,况且我的合同就快到期了·”·“cut”·这场戏一过,白棠生便放开了乌柏舟的手,天气炎热,两人的手心都有些汗。
何然吭哧吭哧地端来一盆水,给两人洗手··许烨笑着凑过来:“你们俩关系都好到同用一个助理了”·白棠生装作无奈的样子:“没办法,琪姐现在在打离婚官司,我只好让乌影帝蹭我的小助理用用了。”
他用手肘怼了一下乌柏舟:“说起来,助理的工资你是不是得分摊一半”·乌柏舟抓住白棠生乱动的手,对何然道:“等白老师和我签约,你的工资翻一倍,工作室出。”
何然眼睛蹭得一亮:“谢谢男神”·白棠生挣开乌柏舟的桎梏,探着脑袋:“乌老师这是想挖我墙角啊”·乌柏舟用纸巾擦干手上的水渍:“怎么,我都挖了你了,挖个小助理不也正常”·白棠生:“……”·现在的乌老师越来越难逗了。
半天没插上话的许烨强行加入了群聊:“柏舟干嘛不重新招个助理”·乌柏舟垂眼:“没有合适的人·”·许烨只知道乌柏舟的助理被辞了,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
可白棠生是一清二楚的,他能和乌影帝有肌肤之亲还要归功于那位助理呢··“不招也没事,反正你开工作室后琪姐也会跟着,多半不会带别的艺人·”·乌柏舟微微点头:“嗯……你以后可能也归他带。”
白棠生惊讶地看向乌柏舟:“为什么”·不等乌柏舟回答,他稍稍一想就明白了:“你这是暂时不打算招别的经纪人”·乌柏舟:“艺人暂时也不打算招。”
他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想先安定下来,然后配演一批新艺人·”·白棠生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乌柏舟的用意··这个圈子的水太脏,风气不好,老人过来管理不好就容易乌烟瘴气,乱了工作室的风气。
但是新人就不一样了,新人容易管理,即便有不干净的想法也好矫正··乌柏舟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记得你还在读大学”·“”·白棠生一惊,重活一回,他差点把这事忘了,他已经好几个月没回学校了,辛亏现在是暑假。
他回忆了一下:“我开了实习证明的·”·乌柏舟犹豫了一下:“你高中的时候……”·白棠生愣了一下,上次在乌柏舟面前揭开了他家里的那些事情,他就没想着瞒着乌柏舟。
但乌柏舟没问,他也就没说,没想到现在会突然被提起··“我高中的时候被你资助过·”白棠生陷入了回忆里,笑得有些温柔:“如果不是你的那笔钱,我的黑料里就会多上‘高中还没毕业’‘早早辍学没文化’这些。”
说着,他的眼角弯了弯,乌柏舟的资助对于他那会儿来说,就如同光一样:“认识你这么久了,我还没郑重地和你说一声谢谢·”·“乌老师,谢谢你。”
乌柏舟顿了一下,神色有些复杂,这些年他一直有资助在外,但是白棠生还是第一个被他资助过且几年后还与他相识相交的人··这让他心里软了片刻,那些对他来说并无多大意义的数字,却在资助出去后帮助了绝望的白棠生。
可能还有更多的绝望的人受到了帮助··今天的戏走得很快,秦晁觉得这次的两个主演是最让他省心的了··今天唯一一次关于白棠生的ng,竟然是因为天气太热妆花了。
白棠生想叫何然给乌柏舟拿瓶水,但何然却坐在凳子上一直看着手机·时不时还露出一抹笑容,但似乎怕被人发现,他又狠狠压抑着,使得面容有些扭曲··白棠生放轻脚步走过来:“看什么呢”·何然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想关手机,却摔在了地上。
白棠生本意是想帮他捡一下手机,但却不小心看到了屏幕里的内容··【白棠生被压在了草地里,胸前的两点被绿草摩擦着,乌柏舟覆在他的身上,声线低哑:“宝贝儿,想要吗”】·白棠生:“……”·何然尴尬一笑:“生哥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白棠生摇了摇手机,微笑:“要是有声音我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东西呢”·何然打了个冷颤:“哈哈……我就闲得无聊,不小心点进了你的cp超话……然后不小心看到了一个链接……就不小心点了进来……”··白棠生一脸‘呵呵’:“那你还真是不小心……”·何然干笑道,试图转移话题:“我主要是没想到你们竟然都有cp超话了而且不止一个。”
“……给你男神送瓶水去·”·白棠生犹豫了下,手机没还:“手机先放我这,省得你工作不专心·”·何然走后,白棠生盯着还没黑掉的屏幕,考虑半天,还是滑动了两下。
……·乌柏舟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向来举止有礼的白棠生正蹲着身体,低着头,看着手机,时不时地滑动一下··那表情可谓是微妙,眉头紧锁,嘴角还时不时地扯一下。
这还真让人看出了小说里所描述的扇形图:两分好奇,三分不屑,五分嫌弃··何然跟在后面,心里一突,他家白老师不会在看他之前看的那些东西吧·乌柏舟难得看到这样的白棠生,将他拉着站了起来,不由问道:“在看什么,这幅表情”·白棠生毫不犹豫地出卖了何然,手机往原主手里一塞:“在看我们cp超话里的链接,带颜色的那种。”
何然简直要哭了,白老师你要不要这么实诚·乌柏舟:“……好看吗”·“文笔还行,就是很多内容不合理。”
白棠生竟然一本正经地吐槽起来:“比如说,里面描述我一边用嘴叼着T恤一角,一边喊‘柏舟哥哥’……”·白棠生显然是被里面的内容雷的不轻:“还有,‘乌老师将白老师的两只脚裸压到了耳朵两侧,露出了……’”·白棠生停住了后面的话,来了个急转弯:“前面那个就不说了,后面这个动作有点太强人所难了吧”·“……”·乌柏舟是真的没想到,白棠生能这么严肃地吐槽跟自己有关的带颜色的文章。
“还有往某个地方塞蛇的……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 cao -作吗”·特别是里面的主角还顶着他的名字,白棠生简直一言难尽。
何然看乌影帝好像没生气,弱弱地对自家白老师说道:“要不你来写”·“……”·白棠生突然想起了很重要的一点:“为什么所有的文都是我在下面”·乌柏舟表情微妙:“……”·“可能你看起来好压……”·在白棠生逼人的视线下,何然硬生生地转了口风:“因为这是‘白糖’超话,这个cp名是取自你们俩名字的第二个字,谁的字在前面谁就在上面。”
“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白粥超话,取自你名字的第一个字,”何然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乌影帝:“还有乌老师名字的最后一个字·”·“……”·白棠生懂了,他摸了摸下巴:“你以后不准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看也只能看‘白粥’里面的”·乌柏舟沉默地思考着:为什么一个直男要这么纠结yy文里两个男人的上下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口嫌体正直·第22章 受伤·今天是白棠生和乌柏舟的最后一场吻戏,这场戏结束过后,离剧组杀青也就不远了··本身两个主演的戏份就已经拍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片段。
白棠生嚼着大白兔,让奶味在口腔中散溢··他的妆容都已经弄好了,现在就等乌柏舟··乌柏舟出现在白棠生面前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怔了怔··不可否认,不管见过多少俊男美女,都无法抵抗乌柏舟颜值上的攻势。
这场戏的时间段是大秦新春狩猎的时间段,乌柏舟穿着暗色长袍,长发束起,宽泛的腰带勾勒出蓬勃有力的腰身··他的侧脸被划上了不知道什么材料制成的彩条,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增添了一抹异域风采,华丽且稀有。
此刻他还不是秦淼,神情没有秦淼的那么多傲气,更多的是淡漠··白棠生不止一次地发现乌柏舟的眼眸是深沉的黑色,就像是一个漩涡,和他注视久了,要么你率先认输狼狈撇开目光,要么你陷在这道漩涡里,不可自拔。
就像是天神一样,他的目光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停留,他的脚步不会为任何一个人驻足··众生皆平等··白棠生收回怔愣的状态,视线与乌柏舟对上,笑着送出了自己的赞扬:“乌老师的帅再次刷新了我的认知。”
乌柏舟打量了一番白棠生的装扮:“你也是·”·白棠生此时的装扮与乌柏舟有几分相似,更能看出他们是一对恋人·但那几道彩条放在乌柏舟的脸上是提升了神格,那放在白棠生脸上就成了被拉下凡的谪仙,多了几分凡尘的气息。
“action”·在场的众人都骑着马奔向了树林,尤桢扮演的邻国皇子骑着马冲在到最前方,一个勒绳马匹横跨在众人前方:“我们以正午为终点,看谁最后打下的猎物最多如何”·乌柏舟抬头看了看天空,应道:“可。”
秦淼和闻人陸这种地位的人自然是不会参与这种比试,因此两人进了林子就与众人散开,到了林子深处··白棠生看着尤桢的马匹奔向了远处,他慢慢收回目光:“陛下,走吧。”
两人来到一片湖泊前停下,白棠生下了马,用湖水润了润手心,就当他准备再次上马的时候,秦淼则调转了马头:“侯爷和孤共乘一匹如何”··白棠生有些无奈:“陛下,这是春猎,还有那么多人呢”·秦淼哄道:“我们往反方向走,没有人的。”
白棠生抝不过自家陛下,他伸出手,被乌柏舟拉到了马上,他的后背抵着乌柏舟的胸膛,整个人都被陛下圈在怀里··马匹沉稳而缓慢地行走着,他们此刻真的就像是一对平凡且恩爱的恋人,骑着马在林间漫步,调情。
乌柏舟的一只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透过前襟摸到了白棠生的胸膛,暧/昧地滑动着··眼看这只手有越来越向下的趋势,白棠生无可奈何地扭头:“陛下,别闹。”
乌柏舟低低地笑着:“孤可没闹·”·他的手从衣领中抽了出来,不小心碰到了白棠生胸前的一点,白棠生整个人抖了一下,瞬间出戏··但还好,镜头外的人并没有看出他的不对劲,倒是乌柏舟第一时间感觉到了。
乌柏舟用空余的那只手将白棠生的下巴强行扭过来,头脑袋伸过去吻上了那处柔软··有乌柏舟的遮挡,白棠生调整了一番,很快入戏,回应着陛下的吻··马匹还在行走,但马上的两人却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尽情地纠缠着。
许久,乌柏舟拉开两人的距离,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用双手箍住白棠生的腰,生生地将人撑起来,想要调转一个方向··白棠生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手撑在乌柏舟的手臂上,却被对方示意放松。
这份心慌不仅仅是秦淼的,也是白棠生自己的··他知道有这场戏里有这个动作,他也相信乌柏舟的臂力,但是这种无法掌控只能依靠别人的感觉恐怕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太喜欢的。
他的身体有短暂的腾空,然后就变成了与乌柏舟面对面的状态··乌柏舟双腿夹紧了马身,手放开了缰绳,将白棠生的衣领扯松,两只手顺着光滑的皮肤摸了下去。
这一次他有意地避开了白棠生胸前的两点,手停留在对方的腰上,然后低头咬住了白棠生的唇瓣,重重吸吮着··突然,乌柏舟听到了一点风声,他脸色一变,搂着白棠生的腰就要下马。
本来剧情在这个时候,两人直接下了马,然后就看见了狩猎的邻国皇子尤桢,尤桢不小心撞见了大秦帝王的秘密,满目尴尬··这个下马的动作本身需要专业人员去指导的,但很不巧,整个剧组会骑马的演员竟然有两个,一个是尤桢,另一个就是乌柏舟。
乌柏舟骑马的技术很好,因此上马下马的戏都是乌柏舟辅助他完成的,包括下马这块,也是乌柏舟为主导,带着他下马··结果他们身下的这匹马像是受惊了一样突然狂奔了起来,撞倒了前方的一位工作人员。
依照剧情出现的尤桢脸色一变,喊道:“小心”·乌柏舟反应很快,他一把将白棠生按进了怀里,腾出两只手扯住缰绳:“抱紧了”·白棠生圈住了乌柏舟的腰,马匹奔跑的速度给了他一种心悸的感觉,心慌之余还有些刺激。
他努力地放松着自己的身体,将最终结果的决定权交给乌柏舟··他放弃了自己挣扎的权利,他决定依靠一下这个男人··终于在即将撞树之前停了下来,马匹的速度缓慢了一些,乌柏舟看准了时机搂住白棠生调下马身,滚到一旁的落叶上。
两人滚了好几圈,乌柏舟低头看了一眼白棠生,问道:“怎么样,没事吧”·白棠生抬头,手在乌柏舟胸口撑了撑:“没事,你选的这片地上没什么石子。”
剧组人员赶紧冲了过来,将两个人扶起,两人都没有什么大碍,只有手上有几道刮破的伤口··他们回到道具蓬,找医用物品处理着手上的伤口,何然心有余悸:“幸好乌老师的马技这么好,不然可不只是破皮这么简单了。”
尤桢也走了过来,询问道:“怎么样,你们没事吧”·白棠生点头:“没事,就出了点血·”·尤桢脸上有些担忧:“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万一撞伤了五脏就不好了。”
“应该没事吧……”·白棠生有些犹豫,他倒是觉得没什么,但是有些担心乌柏舟:“乌老师,你要不去检查一下,刚刚一直是你护着我……”·乌柏舟摇头:“没关系,戏服比较厚。”
白棠生点头,正侧头准备问何然要消毒酒精,余光却看见道具蓬里一块竖着的木头正缓缓地向旁边移动着··他脸色一变,猛得推开了正对木头的乌柏舟……·乌柏舟被推得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刚好离开了道具蓬的范围。
他眼睁睁看着白棠生被一根木头砸中,整个道具棚倒了下来··正在调查马匹为什么突然受惊的秦晁和许烨也赶紧跑了过来,乌柏舟神色难看地把布料的棚顶掀开,露出了被压在下面的白棠生和何然。
何然倒是一点事没有,就是受了点惊吓··而白棠生再次醒来,他闻到了久违的消毒水的味道··乌柏舟正坐在他床前,面色冷凝:“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白棠生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嗯……没有不舒服。”
乌柏舟脸色缓和了些:“医生说你有些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好了·”·白棠生点点头:“剧组拍摄进度会不会有影响”·乌柏舟皱着眉看他,但还是给他说明了情况:“不会,你后面的戏份本就不重,压到你出院再拍也没问题。”
“那就好·”·乌柏舟的神情有些严肃:“下次别这样了,你自己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白棠生莫名有些心虚:“其实我就是脚滑……”··乌柏舟:“……”·他也没戳穿这么蹩脚的借口,也没打算问白棠生为什么要推开自己,只是说了一句:“好好休息。”
乌柏舟:“我回剧组处理一些事情,木头倒下这件事是意外,但马匹突然受惊应该是人为的·”·他缓缓道:“何然去缴费了,秦晁和许烨还要安排一下事情,刚刚离开,他们晚点再过来。”
乌柏舟出病房的时候,刚好遇见了前来探望的尤桢··两人互相点头打了声招呼,便擦肩而过··白棠生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尤老师,你怎么来了”·不怪他奇怪,他和尤桢只能说是点头之交,对方贸然前来医院,也不怕被人拍到·“我来看看你。”
尤桢放下花束和果篮:“来的时候我很小心,不会被人拍到,你放心,不会给你带来非议·”·白棠生一听倒是笑了:“我怕什么非议,我的非议可不比尤老师少。”
尤桢也笑了,他的气质是属于那种真正意义上的温润,整个人看起来就是礼貌而温和:“有乌影帝扶持你,这点非议也不算什么·”·作者有话要说:我可爱的桢桢~·可惜他的戏份不多啦·第23章 鸢尾花·白棠生不明白他的来意,便跟着客套了几句,倒是他发觉尤桢的气色很差,带着妆的时候看不大出来,但是妆一卸就很明显了。
“尤老师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太好刚好在医院,你要不要去检查一下”·尤桢却摇摇头:“我已经检查过了·”·两人又笑着聊了几句,尤桢突然说道:“以前我就跟乌影帝合作过,只觉得他这个人挺冷的,这次来这边却发现他也并不是冷,只是看人而已。”
“比如说,他对你就很温和,就像是平常相识已久的朋友一样·”·白棠生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但是回道:“乌老师就是看起来不好相处,熟悉以后他其实是一个很好且温柔周到的一个人。”
尤桢笑笑:“倒还是第一次听有人形容乌影帝温柔·”·他的笑意未达眼底,却又平静地转移了话题:“乌影帝原本打算把你介绍到深意传媒你知道吗”·“……”·白棠生还真不知道,上一世他确实去了深意,但却是那边人主动联系的自己……·但要说里面是乌柏舟签的线,确实有可能。
尤桢的笑容敛了敛:“这件事还是阿深告诉我的……就是微博上最近传得沸沸扬扬我喜欢的那个竹马,叶深·”·这段时间在剧组,为免他尴尬,众人都绝口不提微博热搜的事,没想到尤桢自己突然提了起来。
白棠生眉头微皱,他不清楚尤桢到底想干嘛,但却直觉对方并没有恶意,于是也耐着- xing -子听了下去··“我喜欢叶深这件事……是真的。”
白棠生有些看不懂尤桢此刻的表情,他的眼里藏着一丝悲哀,还有一丝怜悯··悲哀如果是针对尤桢自己,那怜悯呢·“他是直的,所以我喜欢了他近十年,却没想到这个秘密突然被捅了出来。
因此,我可能和他连朋友都没得做·”·“不过也好,他已经订婚了,我也该放一放这段感情·”·白棠生犹疑之后问道:“他……喜欢那个女人吗”·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谁,是祝家最小的那个女儿,祝淳沁。
毕竟这事在上一世闹得沸沸扬扬,比来商业联姻没什么可稀奇的,但是就在没多久后,这份联姻突然取消了··上一世白棠生待在深意,知道婚约取消后深意遭到了祝家的疯狂打击,由此可以大概推测,取消婚约怕是叶深的决定。
他并不知道叶深和尤桢上一世的结局,因此也帮不到什么··尤桢弯了弯眼睛:“喜不喜欢并不重要·”·他并不想多聊这件事,而是说道:“从喜欢上他的那天起,我就明白这份感情必须要深深地藏在我心里,不能显露一丝一毫。”
“你要是爱上一个不可能得到的人,那么你要么远离他,要么你把你的心封闭起来,藏在一个角落里,一个是别人、甚至是你自己都找不到的盒子里·”·白棠生眼眸动了动:“……”·尤桢站起身,给了白棠生最后一个笑容:“这是我上一部电影里的台词,我……深以为然。”
白棠生张张口,却只吐出一句:“……路上注意安全·”·--·白棠生拍戏受伤住院的事很快上了热搜,原因是剧组工作人员上传的一段录像,正是他推开乌柏舟然后道具棚倒塌的那一段。
#白棠生为救乌柏舟受伤#这条热搜霸榜了三四天,这条热搜为白棠生揽下了大量粉丝的同时,也获得了不错的路人缘··他的微博里还有很多小乌贼前来为之前中伤他的话道歉,也有些是来说谢谢他救了乌老师云云的。
还有一部分是直接转为了乌柏舟和白棠生的cp粉,宣称两人绝对是真爱之类的··何然更是惊叫道:“‘白糖’超话里粉丝超过三十万了‘白粥’也有十万啦”·然而听到这些的白棠生,并没有提起任何兴趣,而是安静地收拾着东西准备出院。
随后,他看到了床头尤桢前两天送来的花束,是月季··月季很常见,寓意也有很多,但代表平安健康送给病人也无可厚非··真正吸引白棠生视线的,是花束里藏着几朵星星点点不同的颜色,他伸手摘了出来,发现大束的月季里还藏着几朵使君子和鸢尾花。
·何然看白棠生在发呆,不由说道:“花扔了吧,快谢了·”·白棠生沉默许久后才回道:“好·”·“乌老师……”·本来何然想说乌老师把车借给他了,等会直接开车去剧组,结果还没说完就被白棠生打断了:“何然,从今天开始你在外面说话要注意点了,尽量不要把我和乌老师绑在一起说。”
何然有些懵:“为什么”·本来已经走到房门口的乌柏舟停住了脚步,白棠生脸色淡淡的,好像又回到了刚重生的那会儿:“我和他刚合作拍完一部同- xing -剧,后面其实不方便再同台,甚至同框的,你说话稍不留意,也许就会成为有心之人的把柄。”
“这样对他的名声影响不好,我的存在现在就像是他身边的一颗□□,如果有心人好好利用,那你亲爱的乌老师可就洗不清了·”·白棠生转过身:“况且,我……”·他措不及防地对上了乌柏舟的视线,有些错愕:“乌老师,你怎么来了”·“接你。”
乌柏舟神色平静,他侧过身:“走吧·”·何然蒙圈地跟在前面两尊大神的身后,总觉得这两人的气氛有些奇怪··走到车库,乌柏舟突然开口:“何然开你之前开过来的那辆,白老师坐我这辆。”
白棠生和乌柏舟同时上车,系好安全带后出了地下车库:“后面的事你不用- cao -心,也不用顾忌什么同台同框问题,相反,你要好好的蹭我的热度,争取平步青云。”
白棠生蹙眉:“什么意思”·乌柏舟停在了红绿灯前:“我接下来就不太会经常接戏,大多时间会处于半退隐状态,至多一两年接一次电影。”
“而在那之前,工作室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面的形象·”·白棠生懂了:“这个人就是我”·“是·”·“你之前说的三年之内捧红我是为了这个”·“……是。”
“……”·白棠生身上的肌肉有些紧绷,他动了动,尽量让自己放松些:“你不应该把这个重任托在我身上,不该这么……相信我。”
乌柏舟手握着方向盘,像是预料到他会这么说似的:“我不是相信你,是相信我自己·”·白棠生深吸一口气:没关系,还有时间……·他靠进座椅里,扯开了衬衫的最上面一粒扣子:“我会全力配合你。”
--·这次受伤的事情上了热搜,也是在秦晁的鼓动下进行的,很快,就有粉丝发现视频里白棠生和乌柏舟穿得服饰有些眼熟··【你们不觉得两件衣服很像某漫的两个主人公吗】·【我前面就想说了,跟《鸢飞戾天》动漫版设定的服饰简直不要太像】·【同上而且我之前以为白白只是演一个小配角,所以就没说,你们不觉得他鼻子上的那颗痣也很眼熟吗】·【天哪,楼上一说我才发现,这不就是我闻人陸翻版吗】·【卧槽,而且人家这颗痣是天生的从小就有】·借着这波势头,剧组发表了官宣,秦晁@了白棠生和乌柏舟的微博,还有其他几位重要角色,下面配上了几个人的定妆照。
乌柏舟转发之后,白棠生也跟着转发··下面的评论七杂八杂地什么都有··【我爱了,两位主演神还原,我心目中的闻人陸和傲气的陛下】·【这颜值,我服了,膝盖献上】·【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乌老师怎么突然自降身价来拍同志片】·【楼上这是为爱发电啊啊啊】·【这简直是我白糖女孩的天堂啊,绝壁真爱】·这些评论里有多少是有心人造得势还很难说,但这也是乌柏舟乐见其成的。
他需要白棠生借着这段时间的热度再往上冲一冲··白棠生回到剧组之后,还见到了一次尤桢,他的脸色看起来更差了,脸上也没有了笑容··临走前,尤桢告诉他深意传媒的贺泊对他成见很深。
这天过后,白棠生就没有再收到有关于尤桢的消息,他犹豫之后,还是将尤桢最后说的话告诉了乌柏舟··乌柏舟则一点也不意外:“上次的马匹被人为注- she -了药物所以才会突然受惊,经过排查,是道具组的一个员工做的。”
白棠生有种预感:“跟贺泊有关系”·乌柏舟:“没有直接- xing -的关系·从这个人身上我们查到他最近的一期大笔转账记录,是他女朋友转过来的,但有意思的是,他女朋友家境一般,而且还没有工作。”
“有人通过他女朋友联系他搞事情”·“嗯,秦晁恐吓了他女友几句,就直接交代了·”乌柏舟双眼微眯:“根据他女朋友的交代,是有人拿着现金给他的,但那个人全程全副武装,她也不知道是谁。”
“你住院的当天,他女朋友拿到了尾款,两人是在石居见面的·”·石居是一家会所,里面的菜品很有特色,很多圈内人都喜欢在那约饭,因为隐私- xing -高环境又好。
白棠生前世也在这家餐厅消费过,深知其中的隐秘- xing -:“那怎么办石居的监控不好调吧”·乌柏舟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很不巧,石居是我小姨夫的产业。”
“……”·白棠生:“上次那个祝医生”·乌柏舟点点头:“石居是她爱人开的。”
·他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这两天监控就能出来了,还有买单记录·”·这事大概率是贺泊干的了,白棠生从上一世便深知这人的恶心程度。
他一点也不想跟这人沾上什么,后续的事情他也不打算追问,他相信乌柏舟会处理好··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自己好像重生了一样,一身轻松、、、、·第24章 杀青·杀青宴很快到了,众人直接在剧组附近的一家会所里摆上了一桌。
齐琪没有来,只是打了个电话过来叮嘱乌柏舟和白棠生少喝点酒··吃饭的时候,许烨使劲地给乌柏舟敬酒,大有把人灌醉的架势,秦晁在一旁看着没起哄也没阻拦。
白棠生的酒量是一直不错的,毕竟他之前跑过那么多剧组,上过那么多次酒局··他就坐在乌柏舟旁边,看着乌柏舟被灌也没说什么,只是吃到一半的时候,乌柏舟从桌子底下递过来一个礼盒。
乌柏舟的胸口和脖子已经有些泛红了,他的眼底难得染上了点雾气:“杀青礼物·”·白棠生愣了一下,他也喝了不少酒了,可面上一点反应都没有:“谢谢乌老师。”
乌柏舟见他收下,便礼貌- xing -地去给桌上的前辈,江泽清朱枱一类的敬酒··白棠生悄悄地打开礼盒一角,发现里面是一颗胸针,十分简单大气的设计,很符合他的审美。
他握住礼盒,跟秦晁和乌柏舟说了声“去洗手间”,便离席了··他并没有去卫生间,而是带上口罩去了楼下,会所对面是个便利店,他走进去,在吧台站了半响,拿了一包烟。
跟收银员轻声说了句谢谢,白棠生回到会所楼下,却没有上去,而是靠在路边的一颗树旁,将口罩取了半边,点燃了一支烟··第一口烟入肺的时候,他猛得咳嗽了一番,身体不适应地抖了两下。
太久没抽了··他没有烟瘾,只是偶尔抽抽,当他觉得烦闷,心情空落的时候,就会燃上这么一根··他会看着烟尾的那一抹红色,慢慢地离自己越来越近。
像极了生命燃烧的样子,这支烟拼命地在空气中发出一点亮光,却提前燃尽了自己的生命··烟雾散在了他的脸颊周围,雾化了他的视线,他面前的不远处,似乎有个人影。
“乌老师”·“你喝醉了”秦晁走向前:“我是秦晁·”·白棠生扎了眨眼,总算补齐了面前这个人的轮廓:“秦导不在宴席上呆着,跑下来做什么”·秦晁也问:“你一个人主演不在宴席上呆着,跑下来抽什么烟”·白棠生掐灭了烟,将其扔进了三米外的垃圾桶里:“我啊这不是要分别了,有些舍不得你们,所以下来抽根烟解解愁。”
“酒不是更能解愁”·“怎么会”白棠生眼角慢慢弯了起来:“酒只会麻痹你的神经,暴露你的真面目,让你的愁闷更加无处遁形。”
秦晁沉默了半响,似乎在酝酿着怎么开口:“你以前见过入戏太深的演员吗”·白棠生一晒,却并不意外秦晁会提起这个话题:“见过,他们大多数结局都不怎么好。”
秦晁抱着手臂:“我在这个圈子十多年,见到入戏的演员数不胜数,有结果好的,也有坏的,但就像你说的,结局大多数都不怎么好·”·白棠生依旧懒洋洋地靠在树旁:“其实这也是要看的,看是哪种入戏。
我个人觉得大多数人的入戏是因为经历产生了共鸣,使之感同身受,然后他们就在那种情绪里,越陷越深·”·不等秦晁接话,白棠生继续说着:“比如说曾经的我,握陷在了那种情绪里,可能是那个角色的情绪,也可能是我自己的情绪。
就像是一潭沼泽,我一脚踏了进去,就再也没走出来·”·秦晁一愣,不知道白棠生说的是他之前的哪部戏:“能让演员入戏的角色一般都是很成功的·”·白棠生低头笑了笑,可不是吗·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个角色,他拿到了他唯一的一次奖项——最佳男配角。
“可还有种入戏,是因为那种经历和情感与自己相差甚远,但却足够热烈,令人心生向往,不由自主地将自己代入其中,感受着这个角色的经历,与感情·”·秦晁:“不管是哪一种,其实都挺糟糕的,一个糟糕于真实,一个糟糕于虚假。”
白棠生和秦晁对视了片刻,弯起的眼角慢慢平复,嘴角的弧度却依旧上扬:“那秦晁觉得,如果我因为闻人陸这个角色入戏,会是哪一种原因呢”·秦晁怔在原地,哑口无言:“……”·“入戏这种经历对我来说只会有一次,不会有第二次。
乌柏舟说我演戏的时候没有灵魂,灵魂都不在,又怎么入戏呢”·白棠生直起身体,往会所的方向走了几步,越过秦晁的时候停顿了几秒:“秦导,我们出来的太久,该回去了。”
秦晁转过身,看着白棠生走得干脆地背影,眉头紧紧锁了起来··这似乎更糟糕了……·杀青宴结束的时候,乌柏舟已经喝得不省人事,这其中有许烨大半的功劳。
许烨靠在秦晁的肩上,被其搂着腰,双脸通红还不忘避开秦晁悄咪咪地跟白棠生眨了眨眼睛:“柏舟就交给你了……”·“……”·人都走完了,白棠生转身看向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的乌柏舟,对一旁的何然说道:“给你一个单独送你男神回家的机会。”
何然一脸为难:“这个机会要不还是……留给您”··“……你开车,我喝酒了·”·白棠生弯腰,拍了拍乌柏舟的肩膀:“乌老师醒醒,回家了”·乌柏舟突然挣开眼睛,一脸警惕地抓住了白棠生的手,看清他的脸后又放松下来。
白棠生看他这样子,一脸狐疑,这不像是喝醉了啊·“乌老师我们该回家了·”·“回家”乌柏舟眼睛圆睁:“家是什么”·白棠生卒,好问题,家是什么·“家是你睡觉的地方,你现在得回家睡觉。”
乌柏舟的衣领大敞,下巴往下都是红的:“我为什么要睡觉”·白棠生沉默了会儿,为什么要睡觉呢·他像是哄小孩儿一样:“因为现在是晚上了,已经十二点了。”
乌柏舟似乎是理解了,没等白棠生松口气,他又抛出一个问题:“那你上次为什么凌晨三点还不睡觉”·白棠生一蒙:“哪次”·他半夜三点不睡觉的次数多了去了。
乌柏舟质问:“你还发了个朋友圈·”·“……”·白棠生想起来了,那晚单纯地失眠,于是起来活动了一下,拉开窗帘看窗外月亮挺圆,就拍了下来发到朋友圈。
乌柏舟还在等着他的解释,白棠生嘴角一抽,他为什么要在这哄一个醉鬼·发现何然在偷笑,白棠生瞪了他一眼:“何然,把你乌老师扶起来。”
何然收起笑容,想要去扶乌柏舟,还没碰到人就被乌柏舟打了一巴掌··何然捂着胳膊,一脸委屈,没想到男神喝醉了还打人·白棠生看着乌柏舟警惕的样子有些好笑,但也能理解,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他试探着上前:“知道我是谁吗”·乌柏舟的皮肤很白,但是没一点红色,看起来就像是没喝醉一样:“你是……我的债务人……”·白棠生:“……”·这么惦记你那钱呢·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蹲在乌柏舟面前:“认识我就好,不许打我。”
白棠生试探地伸出手,看乌柏舟没动静,于是将手放到乌柏舟的衬衫扣上,将他敞开的几粒扣子一一系上,掩盖住了那一片片勾人的红··他把乌柏舟扶了起来,顺利地带到了车库,拖进了车的后座上。
乌柏舟全程都很安静,让走哪走哪·何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也太听话了吧·何然开车,白棠生关好后车门就坐上了副驾驶,何然疑惑地看向后视镜,后座上还有那么一大片位置……·白棠生看出他心里所想,轻描淡写道:“后面太热了。”
何然看了眼车内空调温度,机智地保持了沉默··出了车库,何然才想起来:“乌老师,您家在哪里”·已经闭上眼睛的乌柏舟自然不会说话,倒是白棠生飞快地报了一串地址。
何然诧异地问道:“生哥你怎么知道男神家在哪的”·“……”·白棠生目不斜视:“我去过一次·”·他无视了何然听完后诡异的表情,直接闭目眼神。
到了乌柏舟家楼下,白棠生让何然呆在车上,将乌柏舟扶进了家,大门是人脸扫描,白棠生让乌柏舟睁眼,乌柏舟倒是很听话地睁大了眼睛··进去之后,主楼里大灯都是灭的,只有一盏暖黄色的灯独自亮着。
梅姨看起来睡了,白棠生便没有发出太大声响,慢慢地把乌柏舟扶回了房间··乌柏舟是真的喝多了,倒在床上便彻底闭上了双眼,这次任白棠生怎么叫都没有再睁眼。
白棠生没做任何多余的事,只是站在床边,默默地注视了乌柏舟半响,幽幽地叹了口气··乌柏舟的衣领掖到了脖子里,白棠生伸手将它扯了出来,指尖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动了些许。
就在快碰上脸的时候,白棠生慢慢地收回手,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到了楼下,白棠生才反应过来,他现在似乎无处可去··之前他一直是和江妙住在一起的,虽然在家的机会不多,但确实也没搬出去过。
二十二岁的他离开了母亲,竟然无家可归,无处可去··他想到了何然,可他记得何然也是和父母住在一起的··白棠生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站了好一会儿,才打电话让何然先开车回去吧。
何然也不知道从他这句话里领悟了什么,笑得十分放/浪:“虽然我不想逆cp,但是男神都醉成这样了肯定是压不动了,生哥你记得做好安全措施啊”·“……”·白棠生差点把手机砸在了地上,他抬头忘了眼乌柏舟房间的方向,以乌柏舟醉酒后对他信任的姿态,要真做点什么还真的不是不可以。
他走上了二楼,面无表情地往上次住过的客房走去··作者有话要说:剧情之外的yy·色胆包天地白白去了乌老师的房间,然后他把人给谁了,反攻成功耶·然后我就可以把视角改成互攻了哈哈·第25章 换我的·乌柏舟醒来的时候,太阳刚刚升起,光线被厚重的窗帘完完全全地遮挡住。
他喝酒并不会断片,因此昨晚发生的一切他也都记得··他记起了自己醉酒后对白棠生完全不设防的状态,那是他从不曾给到过别人的,全身心的信任··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隐隐觉得这不是坏事。
当你不清醒的时候,能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依附的人未尝不是幸事···乌柏舟发现自己还穿着昨晚的那套衣服,身上还有淡淡的酒味,密闭的房间里有一股闷气··他先是把窗帘拉开,随后又打开阳台,最后去洗了个澡。
出房门的时候,正和皱着眉一脸嫌弃的白棠生撞到一块··两人都是一愣··白棠生率先反应过来,解释道:“抱歉,昨晚没经过你同意就在你家借住了一晚,我……”·乌柏舟很快想起了白棠生家里的那些糟心事:“没关系,作为老板,没把艺人的住处安置好是我的问题。”
他离向前走了一步,离白棠生很近··白棠生感觉到乌柏舟的脸往自己的脖子上凑了一点,轻嗅了一下,他整个人都不由得僵住了··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也许是因为现在是一个早晨,他刚从床上爬起来,所以格外地敏感别人的亲密,也或许是曾经的那些过度亲密是属于闻人陸和秦淼,而不是他和乌柏舟的……·不管怎样,白棠生此刻就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跳,空气中只剩下了“咚,咚”的声音,就像是清晨的梦还未醒。
乌柏舟撤开身体,阐述着一个事实:“你身上还有酒味·”·白棠生微不可查地扭了下脖子:“车被何然开回去了,我都行李箱在车里。”
“你好像很不舒服·”·乌柏舟想了想:“要不叫何然送过来”·白棠生何止是不舒服,他是全身都不自在。
二十二的他尚且可以不拘小节,可二十八岁的他因为心理层面的问题连带着一点心理- xing -洁癖··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穿着昨日的一身酒味的衣服,但是白棠生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还是说道:“算了,我再忍两个小时,现在才六点,何然估计还在哪个姑娘的梦里呢。”
乌柏舟不意外白棠生的体贴,他只是说出了第二个方案:“那你换我的”·白棠生顿时有些纠结,但很快败给了衬衫上的褶皱和时不时窜进鼻子里的酒味儿,或许还带着其它的不为人知的一点小心思,白棠生很快就跟着乌柏舟走进了主卧。
昨晚他来过这个房间一次,却没有仔细游览过,此刻在明亮的光线下,他才发现这个房间的面积比客房大了将近一倍··房间的程设比白棠生想象的要更简单,是简约的欧美风。
因为面积过大,程设较少,整个房间显得有点空荡荡的··他注意到,窗帘旁边还有一盆富贵竹··乌柏舟拿出了一套休闲装,他发觉白棠生的打量,不由问道:“不喜欢这种风格”·“没有。”
白棠生摇摇头:“只是觉得缺了点什么·”·“这条是新的·”·乌柏舟又从衣柜底层拿出了一条内/裤:“你觉得缺了点什么”·“缺了点……”·白棠生想了想:“这里缺了个女主人。”
“……”·乌柏舟随手带上房门:“赶紧换吧,等会让梅姨帮你洗掉·”·“你……”·白棠生本想说你不出去我怎么换但看乌柏舟靠在门上一动不动也只好扯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
他背过乌柏舟,将自己的衬衫退至手臂,放在了沙发把手上··为了忽略自己心中的一点不自在,白棠生挑起了话题:“这间卧室从来没有过女主人吗”·乌柏舟闻言轻笑了一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明显。
白棠生的后背已经完全呈现在他的面前,骨架不算小,肩膀也很宽阔,就是有些过于瘦了··因为背上没几两肉导致了蝴蝶骨异常明显,它随着白棠生手臂的动作时而收缩,时而张扬。
乌柏舟发现白棠生的手臂已经垂到了下面,手放到了他看不见的前方··“这间卧室的主人一直都只有我·”·乌柏舟的眼前浮现出了圆润弧度优美的,被轻薄的布料遮住的两瓣软/肉。
还有两条笔直的白皙而有力道的长腿··不同于上半身的单薄,白棠生两条长腿的比例堪称完美,不论是长度还是肌肉的分布,都足以让人垂/涎··乌柏舟几乎是瞬间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白棠生也是这样背对着他。
只不过那时两人的距离更近,白棠生的手臂撑在洗手台上,地上是两人的汗液,空气中是他们交织在一起的或痛苦的,或带着快/感的喘息··在白棠生即将退下内/裤的那一瞬间,乌柏舟握住门把手,走了出去:“换好了下来吃早饭。”
白棠生手上的动作停顿了片刻,松了一口气··其实本来没什么,都是男人,也都不喜欢男人,有什么可避讳的呢·可或许是初见那次过度拉近的距离,也或许是两人在上部戏里无数次的吻戏,这让白棠生觉得,他和乌柏舟和其他男人之间是不一样的。
白棠生穿着整齐下来之后,乌柏舟正坐在沙发上看书··乌柏舟的衣服与他而言不算合身,上半身偏瘦,腰比乌柏舟细上不少··只是不管是内/裤还是外裤,都是松紧的,便也不防事。
白棠生坐到乌柏舟旁边,疑惑道:“不是吃早饭”·乌柏舟:“……”·他不动声色地翻了一页书:“我们起的太早了,早饭还没做。”
白棠生也不纠结,打开手机翻起了微博,当看到页面上熟悉的名字后,他笑道:“乌老师,您又上热搜了·”·乌柏舟很平静,上热搜对他来说如同家常便饭:“因为什么话题”··白棠生的表情要笑不笑,有些扭曲:“起因是一个人写的对w姓影帝的分析表。”
乌柏舟注意到白棠生的怪异,放下书:“怎么说”·白棠生斟酌了下,挑了几个重点:“说你快奔三了没闹过一次绯闻,没谈过一次恋爱,大概率是……阳/痿。”
乌柏舟:“……”·白棠生补充道:“这人还说,最近你和我的话题是你自己故意炒起来掩盖你‘身体有恙’的真相·”·他很贴心地吧“阳痿”两个字换成了“身体有恙”。
毕竟任何一个男人被人污蔑自己这方面有问题,怕都是忍不了··乌柏舟此刻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当然,我知道你不是。”
白棠生说完才感觉这话有问题,连忙又说了一句试图盖过上一句:“大多数人都是不信的,不管是粉丝还是路人都觉得这人哗众取宠,想蹭热度·”·在那讨论的精精有味的只有那几个人,讨论的楼层都堆了几百层了,还有剩下的上万条评论多是怼这个散步谣言的人的。
白棠生怕乌柏舟不信,还点开评论区给他看了看··【哪个山野间来的精怪,也敢借我乌老师的话题炒热度】·【现在洁身自好也是错了】·【有绯闻你们说这个艺人不知检点,没绯闻你们说他X生活有问题,你咋不上天呢】·【你阳/痿你全家都阳/痿】·【我乌老师只是洁身自好而已,他是天上的神明,岂是尔等凡人能够染指的。
】·白棠生手一抖,在“乌柏舟是神明”这条评论上点了个赞··他颤着声音,和乌柏舟面面相觑:“我现在取消,还来得及吗”·乌柏舟捏了捏眉心:“是大号”·白棠生心虚:“是……”·不是他不想登小号,只是重活一次,突然回到六年前,能记得银行卡密码就不错了,谁还记得微博小号的密码·“……下次小心点。”
乌柏舟给齐琪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一下这个热搜的情况,让公关方面尽快撤热搜··至于白棠生点赞的事倒不算什么大问题,毕竟点赞的内容并不能说明什么……·只是一整个早饭白棠生都没能吃安宁,不断有人在微博上cue他,还有乌柏舟的唯粉郑重地邀请他加入乌柏舟的乌贼团,成为一个深海男妖/精。
就连和他合作过的江泽清和朱枱都发来信息问候了一下,前者问他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乌柏舟,后者则发来了一条乐呵呵的语音:“没想到你们年轻人也起这么早哇·”·吃完饭,两人不可避免地谈论到一个话题:白棠生的住宿问题怎么解决·齐琪接到乌柏舟的电话后倒是很淡定:“你要找隐蔽- xing -好,环境好,地段好的房子,那还不如先让他住你那。”
齐琪解释道:“主要是你们最近可能也没时间搬家找房子,上次给你俩接的综艺后天开始录制,明天棠生还有一个广告要去面试·”·见白棠生面露疑问,乌柏舟挂掉电话解释道:“这个广告原本是内定给贺泊的,我把它截胡了。”
乌柏舟说的理所当然,白棠生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走了后门,截了人家的资源··至于综艺,白棠生倒是知道,那是一部生活向综艺,是录制加半直播的形式。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白白让全网都知道了他是个小乌贼···第26章 做饭·这部综艺名叫《走近你的爱豆》,它很火,它其实没有什么特别亮的点,只是一群艺人住在一块,过上七天的合租生活,玩点小游戏,小节目。
但正是因为这样,它更能体现其中的艺人最真实的样子,让观众能清晰地了解到自己的爱豆是个什么样的人··综艺不像演戏,你穿不了戏服,戴不了不属于你的面具,就算你能演出讨人喜的人设,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演上七天。
只是白棠生很意外:“你也要去吗”·乌柏舟点头:“综艺期间,工作室会官宣你签约的消息,加上我去所带动的流量,至少能给这部综艺带来翻一倍的播放量。”
“你也会因为受到更多关注·”·白棠生知道乌柏舟说的不假,只是……·乌柏舟曲起两根手指敲了敲桌面:“我这次是神秘嘉宾,暂时只有他们的工作人员和你知道这件事。”
“而且……”·他眯起双眼:“石居的监控和买单记录找到了,是贺泊的助理·”·白棠生毫不意外,他把主动权交给了乌柏舟:“你处理吧,我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躁得慌。”
乌柏舟倒是有些意外,贺泊能让白棠生觉得烦躁,也真是一件奇事了··白棠生何止觉得烦躁,更是觉得这个贺泊- yin -魂不散··上辈子,他是去了深意传媒后才和贺泊相识,他那会儿- xing -子冷傲,贺泊是第一位一个喜欢上赶着往他身边凑的人。
白棠生的心很软,被缠了没多久就默认了贺泊的接近,真心的把人当了朋友··可是后来,贺泊竟然和他表白了,说想和他在一起,还说他心甘情愿被白棠生上··当时的白棠生很失望,他以为的朋友原来并不把他当朋友。
他也很果断地拒绝了贺泊,后来他为了避免贺泊越陷越深,便有意地开始疏远贺泊··再接着,微博上就时不时地出现一些和白棠生有关的负面话题,说他耍大牌,说他私生活不检点。
一开始他并不知道这是贺泊干的,后来发现不对劲深入调查了一下才知道是贺泊的助理干的好事···他去警告了贺泊一番,贺泊消停了一阵··可紧接着,就在白棠生演完他上辈子获得最佳男配角的电影后,他被贺泊污蔑吸/毒,贺泊让助理买水军却煽风点火。
本来就因为角色原因,白棠生被导演要求了减肥,加上入戏太深心理出了问题,离开剧组后也暴瘦了不少,很多网友都相信了吸/毒的说法··吸毒的言论就像是一盆污泥泼在了白棠生的身上,怎么都洗不清了。
即使他后来去了警局做了身体检测,官方的检查结果放到了网上,即便贺泊和助理谋策污蔑他的聊天记录被放到了微博上,都还是有人对他吸/毒这件事将信将疑··毕竟暴瘦是真的,精神状态不好也是真的。
网友根本不会在乎真相如何,他们只会朝着自己想要的比较猎奇的那个可能- xing -去跟风的讨论··然后就会有更多不知情的路人去跟风,来指责和辱骂他··白棠生是真的对这个圈子失望过,在他对演戏这项工作最热爱的时候,粉丝的不信任,观众的责骂,还有那些网友的一言一行都是在一点一点地毁掉他对这个圈子最后的喜爱。
况且任何一个艺人一旦被吸/毒这种言论包围,那离毁灭也不远了··有些知名导演,甚至有些品牌的广告都十分忌讳这点,他们根本不敢用一个有吸/毒污点的艺人。
哪怕这是假的··真相并不重要··乌柏舟疑惑于白棠生的反应,但白棠生明显不想多说,于是他也不多问,只是说道:“贺泊也会上这个综艺·”·他轻描淡写道:“如果你不想见他,我可以和主办方打声招呼。”
白棠生一怔,心里一暖,但还是拒绝了乌柏舟的好意:“不用了,不理他就是了,如果他要整什么幺蛾子,我也不会忍着·”·乌柏舟勾唇一笑:“好。”
两个人在沙发上窝了一上午,乌柏舟看书,白棠生玩手机··偶尔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白棠生也会分享一番,乌柏舟就会放下心,很有耐心的听他叙述。
这样温馨宁和的相处直到中午才被打破,梅姨问他们中午想吃些什么··乌柏舟询问白棠生的意见:“想吃点什么”·白棠生想了想:“我做可乐鸡翅给你吃吧”·乌柏舟莞尔:“你这是吃甜的上瘾了”·“也不是,只是有一段时间,我很喜欢这道菜,这是我唯一能做得好吃菜。”
·白棠生看着乌柏舟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扬,淡褐色的眸子里仿佛闪烁着星星··那段时间自然是他拼命打工还债的时间,他不舍得叫外卖,也没钱下馆子,只能隔个一两天买道荤食,回到家里自己做。
他对食物要求不高,厨艺一直没什么长进,但是因为荤食较贵,白棠生不舍得随意糟蹋··“可乐鸡翅”这道菜还是他反复琢磨研究过后开始做的,也是她唯一一道拿得出手的菜品。
白棠生难得有一丝雀跃:“怎么样我想做给你吃·”·乌柏舟站起身,忍不住揉了一下白棠生的发顶:“好·”·梅姨笑得慈爱:“刚好家里还有一袋鸡中翅,我给白先生打下手。”
乌柏舟犹豫了一下,摆摆手:“不用了梅姨,您之前不是说想回老宅看看吗,这两天给您放假·”·梅姨也不推脱:“那好·”·她把厨房所有调料的位置给白棠生说了一遍后便收拾了两件衣服离开了。
白棠生仿佛对这个“老宅”并不好奇,一个字也没多问··他先是把鸡翅拿出来泡着化冻:“你有什么想吃的吗”·乌柏舟倚在厨房门口,挑眉道:“我点什么,你都会做”·白棠生眼睛一弯,笑道:“不一定会,但我可以学着做给你吃。”
乌柏舟闻言一怔,他走到冰柜面前看了看:“鳌虾可以做吗”·白棠生挑挑眉:“做刺身”·刺身也太好弄了吧·乌柏舟并无要求:“看你。”
白棠生忍不住笑了:“给过你为难我的机会了啊,你自己不珍惜的·”·白棠生觉得这搭配有点奇怪,刺身加鸡中翅·这算什么菜品·他想了想还是把鳌虾给煮了,准备沾酱吃。
除此之外,他还打算做两个素菜,见乌柏舟站在一旁看着,也不客气,直接指示道:“帮我把平菇撕成片,洗掉,等会做汤·”·乌柏舟把袖子撸到胳膊肘,来到洗水池里慢条斯理地处理着平菇。
白棠生一边打着鸡蛋,腰抵在大理石上看着乌柏舟修长的手指在水里穿梭着,赏心悦目··“你还挺熟练”·乌柏舟没有回头:“以前在出租房的时候,我经常给齐琪打下手。”
从白棠生的方向,他只能看到乌柏舟的侧脸,如同雕像一般,每一根线条皆是完美··果然,长得帅的男人做什么都是帅的··他摇摇头,把打好的鸡蛋放到一边,然后去处理鸡中翅。
他在中翅的两面熟练地划上几刀,方便入味,然后把他们放到一个大的玻璃碗中,里面放上料酒,生抽,然后包上保鲜膜开始腌制··随后他又切了点蒜末和姜片放在一边,开始炒素菜。
乌柏舟弄好平菇后无所事事,便靠在一边看着白棠生条理有序地忙碌着··偶尔白棠生需要什么调料的时候,他会第一时间找到然后递过来··这个场面和他当年给齐琪打下手的时候有些相似,但不论是环境和心境都完全不一样。
那会儿厨房很小,只有几平米,厨房的过道只能融入一个人···也幸好现在厨房的条件好,不然不是太委屈现在这个给他做饭的人·乌柏舟嘴角缓慢地勾起一个弧度。
白棠生炒完素菜便开始熬平菇蛋汤,弄好这一切,鸡中翅差不多也腌制好了,他倒入放着姜片小葱的冷水锅里,开始出水··其实他已经很久没自己下厨了··上一世他慢慢地火起来,工作也越来越多,并没有太多时间可以进到厨房里安下心来给自己做一道菜。
他记得一直到自己离世,他买的那套房子的厨房连基本的锅碗瓢盆都没有··他今天说要做可乐鸡翅的时候完全是突发奇想,但他并不后悔··他有些怀念着这道菜品,也想把这道他最难过日子里的唯一一道美味做给乌柏舟尝尝。
他想与他的乌老师分享··当可乐收完汁后,白棠生松了口气,没有做砸·味道很香,难得让他的胃有些悸动,他已经很久没有对食物产生过渴望的感觉了。
两个人坐在桌子旁,靠得很近··乌柏舟很给面子的把第一口的机会给了可乐鸡翅··他用筷子把鸡翅的骨头与肉质分开,慢条斯理地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白棠生怕太久没做味道会变差:“怎么样”·“很好吃·”·乌柏舟眯着眼睛,他其实很少吃过甜的东西,他的身材管理也不允许他经常食用有糖分的食物。
但是这道“可乐鸡翅”是白棠生为他做的,他愿意将这份心意食入自己的胃里,更何况鸡翅虽甜却不腻··这顿饭吃的两人心情都很愉悦,直到两人收拾好厨房后,白棠生打开了微博。
他的眉头深深地蹙了起来··作者有话要说:猜猜微博上发生了什么~·第27章 死亡·之前关于分析乌柏舟- xing -/生活方面的热搜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此时升到热搜榜第一的标题是#尤桢直播宣布退影#。
白棠生虽然因为有上一世的记忆,一直知道尤桢会在今年退影,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里面的评论多是粉丝的哭喊以及黑子的嘲讽··白棠生点开了一位粉丝录制的直播视频。
镜头里的尤桢脸色有些青黑,但眼神却很明亮,也很坦荡··他没有化妆,也没有开美颜··他将自己最真实的样子暴露在镜头前面··尤桢笑着说道:“谢谢你们这么多年来的支持和喜爱,可是我让大家失望了……我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好,我只是一个披着光鲜皮囊的普通人。”
“关于最近微博上闹的和我有关的议论,我还是想亲自出面给大家一个解答·”·“关于我喜欢男人这件事是真的,我是个同- xing -恋,天生的。
我喜欢演戏,我深爱着这个职业·一开始我觉得我喜欢的人是什么- xing -别,和我站在镜头前去演戏有什么关系呢”·“我发现还是有关系的。
即便现在网络上各种cp配对吵翻天,可当真的有一个艺人被公布了- xing -取向之后,迎来最多的还是骂名·”·“我只是喜欢男人,又有什么错呢”·……·录制的视频里飘过了很多弹幕,少部分粉丝的安慰全部被黑子和路人的嘲讽辱骂而掩盖。
也许是这个录视频的粉丝看不下去了,直接关掉了弹幕··尤桢在直播的结尾扬起了一个温和的微笑,一如他刚刚出道的时候,如春风般和睦··“今天还想和大家宣布一件事,我准备离开这个圈子了。
也许我是真的不适合这个职业吧,也不配当一个偶像·”·“很抱歉,我没能给我的粉丝们做一个很好的标杆·”·“我让你们丢脸了。”
白棠生看见录视频的人打下了一行字:不要走你才没有让我们丢脸,你是我们的骄傲,我一直都为成为你的粉丝而自豪·白棠生听见了视频里传出隐隐约约的抽泣声,录视频的似乎是个女孩子,她一边哭泣一边挽留——·哥哥你不要走,留下来陪我们好不好,不论有什么风雨我们都可以一起度过·可惜尤桢并没有看到这条评论,也或许是看到了,但是他累了:“我想去一个安静的地方,那里没有人认识我,也没有声音朝向我。”
……·“我累了,再见啦各位……”·白棠生皱着眉退出了视频界面,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并不像是一个单纯的宣布退影的视频。
他找到尤桢的微博,点了进去,里面的评论一片狼藉·很多大骂着要脱粉的,也有很多看热闹的,挽留的只有少部分粉丝··还有一个路人问道他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叶深这件事是不是真的·白棠生把这些评论和视频放给乌柏舟看:“我总觉得他像是在说遗言一样……”·乌柏舟表情有些严肃,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白棠生看见了屏幕上显示着“叶深”。
乌柏舟的电话没有打通,那边显示已关机··一分钟后,尤桢的微博更新了··是一条禁止评论的微博:我怀抱里所有温暖的空气,变成风也不敢触碰你。
白棠生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没有尤桢的联系方式,联系不到这个人··他心中有些难言的焦躁··白棠生想起了那天尤桢来医院看望他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你要是爱上一个不可能得到的人,·那么你要么远离他,要么你把你的心封闭起来,藏在一个角落里,一个是别人、甚至是你自己都找不到的盒子里。”
“这是我上一部电影里的台词,我……深以为然·”··白棠生有些心悸的感觉,乌柏舟只能口头上安慰着他:“别担心,应该没事的。”
乌柏舟的手机适时的响了起来,是叶深打来的,他直接开了免提··叶深焦躁的声音暴露在空气里:“你有没有白棠生的联系方式”·乌柏舟眼眸一动:“你找他做什么”·叶深的语气有些颓废:“阿桢不见了,前段时间他不是和你在一个剧组,我听说白棠生受伤进了医院他还去看望过……”·“我就是想问问,他知不知道阿桢去哪了”·乌柏舟在白棠生的示意下回答道:“棠生在我旁边。”
叶深看上去是真的没有办法,找不到人了,否则也不会病急乱投医问到白棠生这里来··白棠生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尤老师去哪里了,他并没有联系我,但是……我觉得你需要尽快找到他,我担心……”·电话两头的人都懂了他的未尽之意,叶深心里也是想到了那种可能- xing -吧,不然不会慌成这个样子。
挂完电话,乌柏舟的手放到了白棠生的后颈上,揉了揉那处的头发:“要是担心,我陪你去找找”·白棠生闻言立刻应道:“好”·两人去了叶深家里,白棠生这一世还是第一次见到叶深,他不复白棠生上一世记忆中的从容淡定,一言一行中都透露着深深的惊惶。
叶深脸色难看:“他给我留了一条短信,就离开了,说是他在一个环境优美的地方买了一套房子,那里没人认识他,余生他都打算在那里度过·”·“还让我们不用担心,他会好好的。”
叶深坐在沙发上,整张脸埋在了宽厚的手掌里:“可我还是很担心……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从他失去音讯开始,我一直有种心悸的感觉……”·乌柏舟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叶深的肩膀。
白棠生回忆着尤桢和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想找出什么蛛丝马迹,忽然他想到了尤桢送给他的那束花:“尤老师有养花的习惯吗”·叶深一怔:“应该没有吧,我找遍了他所有的房产,并没有哪一处养过花。”
白棠生蹙眉道:“有没有你忽略的地方上次我住院,他送了我一束月季,里面还藏着几朵使君子和鸢尾花……”·“一般花店是不会有这种这种花的,就算有人养,那同时卖鸢尾和使君子的概率也太小了吧”·叶深瞳孔一缩:“我知道哪里同时有这两种花。”
他踉跄着出门,乌柏舟不放心他的状态便自己坐在了驾驶座上,白棠生坐在后座上,叶深在副驾驶上指路··下车后,叶深一路狂奔,气喘吁吁:“这里是我和阿桢小时候生活过的老房区……但是已经拆了一半。
半年前因为资金问题……又停工,这后面有一块小空地,哪里就种有鸢尾和使君子”·白棠生和乌柏舟跟在后面,他发现这一片都没什么人,非常安静。
叶深在破败的房区里绕了好几个弯道,才到达了目的地··然而进入他们眼帘的,却是触目惊心的一幕,深深刺伤了三人的眼睛··尤桢的面色惨白,躺在花丛中,手腕无力地垂在地上,压住了几朵鸢尾花。
手腕的周围都是鲜血,有部分已经凝固了··叶深踉踉跄跄地上前,手臂止不住地颤抖,他试图抱起尤桢,却两次都没能成功··他的手一直在抖··白棠生皱着眉一把扯开叶深,蹲下身弯腰横抱起失血过多的尤桢,往他们停车的方向狂奔而去。
乌柏舟飞快地驾驶着车子,在马路上急速狂奔··白棠生放在尤桢手腕处的手也有一些抖,他看向驾驶座上的乌柏舟:“能不能再快点我快感觉不到他的脉搏了……”·乌柏舟一路闯了三个红灯,将尤桢送到了最近的医院进行抢救。
叶深站在手术室门口,脸色苍白,他嘴角的肌肉一直在抽搐··白棠生看着他叹了口气,却没多说什么·他让乌柏舟在这陪着,下楼去到停车场取出了两个口罩。
中途还被一个小粉丝认了出来,要求签名,他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抱歉,我今天还有事情·”·粉丝也很善解人意:“啊……没关系你脸色好难看,是生病了吗,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会一直喜欢你的”·已经走出几步的白棠生听到这些话回头笑了笑,说了声:“谢谢”·回到手术室门口,他把其中一个口罩给乌柏舟戴上,两人离得很近,呼吸都有种交错的感觉。
乌柏舟握住了白棠生即将收回去的手腕:“你怎么了”·白棠生一怔,是啊,他怎么了·当他看到尤桢躺在花丛中,被鲜血浸- shi -的模样,他心中尽是惶恐,这股惶恐不仅仅是对尤桢的,也是……对他自己的……·他看着乌柏舟的脸庞,抽回了自己的手腕,心中晃过一阵无名的酸涩:“我没事……”·三人不知道等了多久,没有一个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死寂。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出来,缓缓地摘下医用口罩:“抱歉,我们……尽力了·”·白棠生的手不由自主地一颤,乌柏舟扶住一旁险些摔倒的叶深,三人默默无言。
医生告诉他们,正常人割/腕自/杀成功的概率是很小的,一是不容易找对位置,二是一般人割不深,动脉不容易被割断··可尤桢的情况不一样,从他的伤口来看,他下手的第一刀就极狠,已经划破了动脉,紧接着,他又划下了第二刀,第三刀。
·就像是不知道疼一般··割/腕自/杀成功率小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从割/腕到失去意识中间要经历好几个小时,很多人会受不住这种痛苦,经不住这种绝望,不到一会儿就会后悔,自己便会对外求助。
尤桢完全没有这种现象,他划下了一刀又一刀,一心求死··白棠生想起了他选择自/杀的那个地方……太偏僻了··如果他们今天没有想到那里,那么就算过上几个月也许都不会有人发现那里有一具尸体。
一心求死的人是不会在公共场合寻死觅活的,他们只会找一个自己喜欢的杳无人烟的,不会被人打扰,也不会打扰别人的地方,安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作者有话要说:1.“我怀抱里所有温暖的空气,变成风也不敢触碰你”是我根据《背影》中一句歌词改编的,原歌词是“我怀抱里所有温暖的空气,变成风也不敢和你相遇”。
2.割腕自杀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和唯美,整个过程漫长且痛苦,脸色也会因为失血过多变得苍白难看··希望小可爱们每天开开心心,不要尝试这种极端的做法··3.关于本章的最后一句话,想和大家解释一下,虽然我觉得一心求死的人是不会在公共场合寻死觅活的,但是并不是说那些闹自杀的人就不是真的想死,就是在哗众取宠了。
如同不是真的没办法,太绝望,谁又会愿意把自杀最脆弱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公众面前呢·他们迟迟在死亡的边缘徘徊,没有跳下去,可能只是因为他还在挣扎,他还在找寻希望,想在陌生人中找到一丝安慰。
那些看到别人想要跳楼还瞎起哄的人最讨厌了··4.鸢尾花的花语是爱情,思念·使君子的花语是健康··第28章 综艺·后续的事情都是叶深在处理,听说尤桢已经没有亲人了。
他的父母当初是自由恋爱遭到双方家庭反对,于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故乡来到这座城市组建了一个新的家庭··然后有了尤桢··可惜在尤桢成年之际,他的父母因为车祸双双去世,只留下了他一个人独自存活于世。
那时候,他的身边只有叶深··叶深予他的是痛苦之时的一阵陪伴,于是他便付诸一汪深情··白棠生和乌柏舟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完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乌柏舟的神色严肃,他把有些恍惚的白棠生拉到沙发前,按着肩膀让白棠生坐进了沙发里。
“为了一段感情寻死觅活这不值得·”·乌柏舟坐在沙发前的桌沿上,捏住白棠生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尤桢选择了死亡,你……当初也是。”
“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但我希望……”乌柏舟停顿了一会儿,“我希望你不会再像他那样,像之前那样,我想你好好活着·”·乌柏舟的神情认真且专注:“棠生,你的生命值得你好好珍惜。”
白棠生几乎要陷在了面前这双深黑色的眼眸里,他第一次正视来自于自己胸腔里快速的鼓动··原来,从很早之前,他的心跳就不曾平缓··他没有回复乌柏舟的任何一句话,而是迟疑道:“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乌柏舟顿了顿,他放开了白棠生的下巴,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站起身,把白棠生拥入怀中。
他们拥抱过很多次,只是都在戏里··白棠生是坐在沙发里的,他的脸颊刚好贴着乌柏舟的胸膛··那里的心跳沉稳而缓慢··乌柏舟的电话响了,白棠生主动地离开了温暖的怀抱,身边又被陌生的空气所缠绕。
电话是叶深打来的,片刻后,乌柏舟挂断来电··白棠生的表情又恢复到了平常一样,淡然的好似什么都不在意:“怎么了”·乌柏舟缓缓道:“就算尤桢没有自杀,可能也活不了多久了。”
白棠生一愣:“什么意思”·乌柏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他患了恶- xing -脑瘤·”·白棠生耳朵有那么一瞬间的耳鸣,全身的血液像是在倒流一样,身体止不住的发冷。
他像是听到了一件荒唐的,不可置信的事,惊愕地注视着乌柏舟:“恶- xing -……脑瘤”·“是·”·乌柏舟觉得白棠生的反应有些奇怪,脸色也过分的苍白:“你怎么了”·“我没事……只是有些累,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白棠生站起身,从乌柏舟和沙发之间的空隙里钻了出去··乌柏舟看着白棠生僵直的身体,深深地皱起眉头··--·尤桢的死亡并没有掀出太多浪花,或者说,除了白棠生他们几个,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尤桢已经死了。
这个人的消失对大家似乎也没有对大家造成太大影响,粉丝嚷嚷了几天便被新出道的小鲜肉吸引,纷纷爬墙;路人的视线也被新的娱乐八卦新闻所缠绕,转身投奔进了新的战场。
白棠生也对那天的失态做出了解释,他告诉乌柏舟,他曾经有个朋友也是得了恶- xing -脑瘤··但是一直没有进行治疗,后来,出了交通事故死了··乌柏舟对此没有追问,只是嘱咐了他一些《走近你的爱豆》的拍摄注意事项。
拍摄地点是在千里之外的一座城市,临海,节目组在那租了一栋别墅··节目组对嘉宾的规则是只能带上换洗衣物,其他的都不可以带,而且要求嘉宾出场··白棠生独自一人来到了节目组给的地址,是一栋别墅的门口,但是别墅的大门紧闭,他按响门铃,音响里传来了一阵语音:“请回答问题,回答正确方可进入。”
·“请听题:小张喝多了酒,被一位女同事在胸口留下了草莓印,他怕被老婆发现,于是对着镜子贴上了创口贴,可他回到家还是被老婆发现了,为什么”·“……”·白棠生回道:“因为创口贴贴在了镜子上。”
“回答正确·”·冰冷的机械音响了起来,大门打开,白棠生走进别墅前的小花园里,这里已经有两位嘉宾在等着了··第一个和他打招呼的是一个名叫肖悦的女星,她看到白棠生眼前一亮:“你好白老师我是肖悦,很早就想认识一下你啦”·另一位早到的男星名叫明朝,和肖悦似乎很熟:“你是早就想八卦一下了吧”·他的态度倒是寻常:“白老师你好,我叫明朝。”
白棠生笑着回应了一下二人,他们俩都算是圈里新晋的当红小生,年龄和白棠生一般无二,但从备份上来说,白棠生算是他们的前辈··白棠生见其他人还没有来,便开始找话题:“你刚刚说什么八卦”·肖悦闻言蹭蹭地凑过来,一脸好奇:“我其实是乌影帝的粉丝啦,我就是想近距离瞻仰一下第一位和我男神传绯闻的神仙”·神仙本人白棠生无奈一笑:“那是意外。”
肖悦嘿嘿地笑道:“那容我八卦一下,您和男神拍《鸢飞戾天》的时候,有用……”·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明朝扯住了:“别乱说话。”
肖悦愣了一下捂住嘴,这才发现周围都是摄像头和隐藏的收音话筒··白棠生到没说什么,他大概猜到肖悦想问什么,确定这个女孩子并没有恶意,便也大方回答:“没用,毕竟你男神很敬业。”
肖悦愣了一秒钟惊叫起来,下一秒又赶紧捂住嘴,发出了“咯咯”的笑声··过了十来分钟,最后一位女嘉宾也到场了,是一位叫魏洛的一线女星,在这个圈子已经快十年了,算是一位蛮有资质的女演员。
魏洛平时在镜头前都是成熟妖艳的感觉,一举一动都透露着风情··但因为这次节目组要求的素颜出镜,失去妆容加持的魏洛竟然多了一丝清纯,加上他穿着的是偏学生风的运动装,外表看起来竟然和在场其他三人差不多大。
明朝说道:“这下就剩两个人了·”·魏洛摸摸下巴,“嗯”了一声:“你们刚刚进来的时候,开门的要求是什么”·明朝闻言嘴角一抽:“他让我唱《两只老虎》。”
肖悦笑得弯下腰:“我的简单,他问我的偶像是谁,这还用问吗,大家都知道我最喜欢乌老师·”·她说着说着,叹了一口气:“我得好好努力了,不然什么时候才能有根乌老师合作的机会啊,哪怕就是跑个龙套也是好的。”
白棠生闻言嘴角轻勾,他明白这大概是节目组挑起的噱头:“会有机会的·”·“我进门的时候问了我一个脑筋急转弯·”他侧身问道:“魏老师你呢”·魏洛耸耸肩,笑得一脸神秘:“他让我猜本期的神秘嘉宾是谁。”
肖悦“哇”了一声:“对喔,我们还有一个神秘嘉宾呢魏老师这是猜到了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魏洛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白棠生,笑道:“那可不行,这可是我站在门口猜了快一刻钟才猜出来的,怎么也要让你们心痒一会儿惊掉下巴。”
肖悦不甘心地报了几个名字,魏洛都是摇摇头不说话··肖悦眨巴着眼睛看向白棠生:“白老师你觉得会是谁”·白棠生一噎,正要说话,就见贺泊走了进来。
贺泊的外在看起来人畜无害,似乎很好相处,第一眼见他的人都很容易产生好感··他依次按照辈分和众人打了声招呼,姿态放得很低··“白老师的素颜也太精致了吧,简直跟画中人一样。”
明明这种吹捧的话很浮夸,但从贺泊嘴里说出来,竟有着说不出的真诚··白棠生微微蹙眉,又是这样,上一世他不就是被这副嘴脸给骗了吗·他还没说话,就听见魏洛淡淡道:“小贺的素颜才算是精致,白得发光呢。”
白棠生和明朝都没听懂魏洛的言下之意,只有肖悦若有所思··突然,别墅主楼的门打开了,不知装在何处的音响传出了冰冷的男音:“各位嘉宾上午好,欢迎来到《走进你的爱豆》。
本次的住宿将会两位嘉宾住在一间,除却剩下的两位女士,请男嘉宾依次走进客厅抽取桌上的扑克进行房间的分配·”·众人都看见了客厅桌上平铺的三张扑克,肖悦疑惑道:“两人一间,你们只有三位男- xing -呀”·明朝率先上前抽走最右边的一张:“你忘了还有一位神秘嘉宾呢。”
·贺泊也跟着上前,抽了中间的那一张:“这么说我们三人之间谁都有可能和神秘嘉宾住在一起·”·他开玩笑道:“那我倒是更想和白老师一起住。”
白棠生一点面子都没给他,拿走了剩下的左边的那张扑克:“我倒是挺想和这位神秘嘉宾一起住,毕竟未知的才有趣,对不对”·魏洛看出两人之间的古怪,她率先拎着行李箱走上楼梯:“先去看看房间吧。”
二楼总共三间房,每个房门口都有一个标志,分别是J,Q,K··肖悦停在K的房门口:“直觉告诉我,这是我和魏老师的房间·”·白棠生看着手里的红桃K,残忍地揭穿了小姑娘直觉不准确的真相:“这应该是我的房间。”
肖悦默默转身,走到Q的房门口:“那这个总是了吧”··明朝晃了晃手中的黑桃Q,笑容满面:“真不巧,这是我的房间。”
肖悦一脸悲伤,牵住魏洛的袖角,可怜兮兮地控诉道:“节目组欺负人”·魏洛比肖悦高了不少,两人站在一起,俨然一个御姐和小萝莉的样子,她摸摸肖悦的脑袋:“乖,我们去J,那才是我们的家。”
两个女孩子率先走进了房间,剩下三个大男人站在门口,贺泊笑了笑,看起来有些遗憾:“我是没机会和白老师住在一间了,我拿到的也是黑桃Q·”·白棠生挑挑眉,他虽然说着想和神秘嘉宾住,却没想到真的抽到了对应的卡牌。
他推开K的房门,一进去就看见乌柏舟站在玄关处:“欢迎回家·”·作者有话要说:综艺结束之后就要开始发糖糖糖了·第29章 大乌贼·乌柏舟站在玄关处,穿着棕色的休闲套装,眉目温和:“欢迎回家。”
白棠生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他的视线紧紧锁定在乌柏舟身上:“乌老师,没想到录个综艺还能遇见你的小乌贼·”·乌柏舟挑眉:“你不也是我的小乌贼”·白棠生眨眨眼:“不,我是大乌贼。”
乌柏舟没忍住笑了一声,他看了眼白棠生的侧后方:“见到我你好歹装出一点惊讶的样子·”·白棠生被乌柏舟上扬的嘴角晃到了心神,反应慢了一拍才回过头,发现那里有一个摄像头:“我现在装也来不及了吧”·“节目组这也太狠了吧,房间都拍”白棠生把脸凑近摄像头,“万一有人打呼噜睡觉磨牙,或者有不良习惯怎么办”·“你没有不就行了”·乌柏舟拎着白棠生的后领,将他拉到床边:“先把行李箱打开,我要检查一下。”
白棠生蹲下身,慢慢地打开行李箱:“能不能看在我是你大乌贼的份上放点水”·乌柏舟在镜头面前会比平时更温和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室友是白棠生的原因,他看起来很好相处:“怎么,白老师带了不该带的东西”·白棠生:“没有没有”·乌柏舟背对着摄像头,挡住了镜头:“嗯衣服……牙刷毛巾……内衣……发育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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