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他被迫营业[娱乐圈] by 猫界第一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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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他被迫营业[娱乐圈] by 猫界第一噜(4)
·这期间何然也十分关注微博的动态,不过他关注的点和旁人不太一样··他发来的信息都是这样的:·何然:生哥,白粥超话的粉丝已经九十万了··何然:白糖连它的一半粉丝都没到。
综艺放了几天后,何然发来的信息是这样的:·何然:生哥,介于你在综艺里实力宠夫的行为,白糖超话的粉丝数量开始急速飙升,隐隐有些反超白粥超话的潜力··何然:反超是不可能了,好多乌老师的粉爬墙过来,接受cp却不能接受乌老师在下面。
男神粉丝数量太庞大了,搞不过搞不过··何然:卧槽,最近新冒起了一个超话叫“加了糖的粥”,有人磕你们互/攻了·白棠生把这条信息给乌柏舟看,笑得都没边了:“你什么时候让我试试”·乌柏舟表情变都没变:“你真想试随时都可以。”
白棠生看着乌柏舟的眼睛,发现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心里不经荡漾了几分,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满天的飞··火车在脑子里开了一圈又一圈,白棠生幻想了一下把乌柏舟压在身下的场景,下腹不由发紧。
“算了,第一次太疼了·”白棠生叹了口气:“要不是因为那次在厕所被你拿了一血,我肯定要跟你争个高下·”·乌柏舟看向白棠生小腹上已经快消失的腹肌:“那我赢定了。”
“……啧·”·作者有话要说:小可爱们都还在吗~·第43章 ·刚吃完晚饭,白棠生照例回到房间里洗完澡拿起手机等待着综艺最后一部分的开播。
乌柏舟看他出来,直接拿着浴巾进了浴室··最后一天了,录制节目的几个人多少有点不舍·这点在镜头里多少能感觉得到··白棠生更多的是舍不得难得和乌柏舟在一起的休闲时间,虽是在录制节目,但对他和乌柏舟来说,就像是度假一样。
肖悦的舍不得更是直接地表现在脸上,她一整天都跟在魏洛身后,像个小跟屁虫一样,黏黏糊糊的··说起来,最近微博上有不少人开始磕肖悦和魏洛的cp··乌柏舟走到床边的时候,带着铺面而来的热气,白棠生掀开被褥一角,乌柏舟自然而然地上了床,一手从枕头与白棠生身体的空隙里穿了过去,搂住了他的腰。
手机上的综艺还在播放,白棠生侧着抬起头,在乌柏舟唇角吻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开始有想法的”·乌柏舟一愣,余光瞥见综艺里出现了自己和白棠生的互动,瞬间明白了白棠生想问什么。
他很坦然:“不是突然有的,就是慢慢地发现,你对我来说和其他人不一样·”·“不甘心和你仅仅是朋友,想和你亲近,想碰你,也想吻你·”·当时录制综艺的时候还没感觉什么,很多行为和动作都是想做就做了。
这几天两人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视角去看镜头中两人的互动,才发现里面掺杂多少暧/昧的因素··还真的事没有辜负cp粉那句“这两人根本不是来录制节目而是来度蜜月的吧”·这档综艺的剪辑成分不多,大多数的镜头还都算真实,没有瞎搞噱头。
正是因为这样,白棠生清晰地认知到自己对乌柏舟的那点想法可能真的很明显了··只要是他手头没事的时候,他的眼神大多数追随着乌柏舟,和乌柏舟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永远是弯着的,眼里盛着沉甸甸的温柔笑意。
这些细节在屏幕前的观众眼里,自然而然地就被扒了出来,本来这样的情况很容易被乌柏舟的粉丝骂成狗,但偏偏不正常的不只是白棠生,还有乌柏舟··白棠生做饭的时候,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乌柏舟会专注地看着白棠生,眉目温和。
和白棠生说话的时候,乌柏舟嘴角会挑起一个细小的弧度,说话的语气也大多数带着温柔与纵容··而和其他嘉宾交流的时候,乌柏舟的神情就会变得淡淡的,看起来不易接近。
【我连续追了好几天,这是我第一次发弹幕,说实话,白老师和乌老师两人的相处有点超乎朋友的感觉了吧】·【前面的别乱说,白白是乌老师工作室的艺人,综艺里总要关照一下的。
】·【你家老板平时都是这么无微不至地关照你的反正我是不信这两人没事·】·【作为乌老师的多年老粉,这档节目大概是我见过他最近平易近人的时候了,虽然平易近人只针对白棠生。
不管他们是什么情况,我都感谢白老师给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爱豆·】·【你们看节目里白老师看乌老师的眼神,就跟我哥看我嫂子一模一样,我打包票白老师对乌老师肯定有想法。
】·【前面的为什么不是你嫂子看你哥我乌老师凭什么是嫂子的位置不过我也赞同你的说法,而且看到现在感觉白白好像并不是一厢情愿啊……】·白棠生握住腰间属于乌柏舟的那只手:“如果有一天我们的事被曝光了你怎么办”·他问的是你怎么办,而不是我们怎么办。
乌柏舟发现了他话里的偏向,嘴唇在他耳朵上吻了一下:“那就公开好了·”·“也许等不到被迫曝光呢·”·乌柏舟咬在白棠生的耳软骨上:“可能在那之前,我就想全网通告:你们喜欢的白老师,是我的人。”
·互有情意的两个人在一起谈恋爱果然很治愈,白棠生已经蛮多天没有产生什么负面的想法·他现在满眼都是他的乌老师,对方随意的一句话就能引起他心脏炽烈的跳动,浑身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乌柏舟此刻这句充满占有欲的强势话语更是直接戳在了白棠生的心尖上,他翻了个身,跨跪在乌柏舟臀部两侧,捧着乌柏舟的脸吻上了他的唇··“乌老师……我好喜欢你。”
他轻笑着吻啄着乌柏舟的眉眼,鼻间的吐息撒在了乌柏舟的脸上··有些痒··乌柏舟的手搭上白棠生的后腰,用力往下一压··白棠生被迫跨坐在乌柏舟的大腿上上半身全部贴合在一起,有着说不出的亲密感。
两人拥吻,舌尖相互追逐,白棠生抵着乌柏舟的胸膛低笑着:“乌老师,你的枪上/膛了·”·乌柏舟没有答话,他的手贴着白棠生的身体慢慢往下……·白棠生发出了一声舒适地喘/息,许久过后,他抱着乌柏舟的肩膀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
而乌柏舟那边已经快绷不住了,可他并不想在白棠生刚出院不久的情况下做什么超纲的事情,准备自己解决··白棠生喜欢极了乌柏舟为了自己矜持而克制的模样,他在乌柏舟的耳边轻声说了四个字,乌柏舟像是被刺激到了,握着白棠生腰的手猛得一用力。
白棠生闷哼一声,也没喊疼,他慢慢钻进被窝里,倒着往床尾的部分退··……·乌柏舟的手插进白棠生的头发上,脸上是难以忍耐的情yu,他的胸口和脖子一片通红,和脸上冷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白棠生爬下床:“你换一下床单,我去刷个牙·”·等他回来的时候,综艺已经放到了他们晚间玩“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个游戏的时候,白棠生靠在乌柏舟身上,听见手机里的贺泊说“我从来没谈过恋爱”。
白棠生发现弹幕的风向有些奇怪··【我要不是刚从微博回来我就信了这话了·】·【我觉得他就是故意刺我魏姐的·】·【没谈过恋爱我就呵呵了】·【人家贺泊也没撒谎啊,毕竟他只谈了钱,没谈情,自然算不上恋爱。
】·【我去,前面的你们在说什么,感觉有惊天大瓜呀】·【微博刚上的热搜,太恶心了·】·【不知道情况的请移步微博热搜,快看,晚了可能就被删了。
】·白棠生挑眉,想起了乌柏舟前几天和自己说的话:“你做的”·“嗯·”乌柏舟嘴唇停留在了白棠生柔软的发侧:“没冤枉他,我只是帮他爆了一把。”
·白棠生好奇之下点开微博,发现是一条贺泊被富婆包养的热搜··里面铁证如山,贺泊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先是一条录音,里面是贺泊和一名不明身份的女人的对话,说话的内容充满了露/骨的挑/逗,还有贺泊和女人撒娇要资源的录音。
如果说录音可以作假,后面的几张照片是真的直接把贺泊打入了谷底··那是一道九宫格,前面八张都是贺泊和一个女富婆接吻拥抱的照片,只有最后一张是床照。
尽管各个私/密部位都被打了马赛克,但依旧能看出这是在某家高档情趣酒店,贺泊不复平日里温润如玉的样子,充满了色/情··看着就让人恶心··白棠生有些惊讶:“这些东西时他的助理卖给你的”·乌柏舟点头:“嗯。”
“他不是喜欢男的吗,怎么会和一个女人……”白棠生有些疑惑··“为什么会觉得他喜欢男的”乌柏舟蹙眉:“他骚扰过你”·“……没有。”
有上一世的经历,白棠生自然知道贺泊是真的喜欢男人,但他又不能这样解释··白棠生随意找了个借口:“他之前不是和深意一个男高层传过绯闻吗”·“我不清楚……”乌柏舟揉着白棠生的腰:“可能他男女通吃”·白棠生算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过往二十多年的直男生活全部被推翻:“男的女的都能ying”·不过说起来,他和乌柏舟到底算不算同- xing -恋真的说不清,毕竟两人在对方之前,都没有对其他人动过心。
两人在一起之后,看待其他的男人好像跟之前也没有什么不同,并没有对漂亮boy有过特别的关注··两人甚至连少儿不宜的片子都没有一起看过··搞不清楚白棠生也不去纠结,反正从今往后他的床上除了乌柏舟也不会由第二个人了。
贺泊这下是彻底废了,深意的公关没有一点动静,完全没有给旗下艺人洗白的意思··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深意传媒的官方微博发出了一条解约声明和道歉函·完完全全地把贺泊的行为划分为个人,与公司无关。
白棠生上一世在深意待了好几年,对深意的风气还算了解,深意是不主张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但就是架不住有艺人想往火坑里趟··这个圈子的竞争压力太大了,稍不留神就会凉凉,总有些人,为了火会放弃一些原则和底线。
不就是身体吗,为了钱和名气,为了爬得更高,牺牲一下肉/体又算得了什么·白棠生始终觉得恶心,他从来没想过用身体去换取什么··但每个人的境遇不同,你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才能这么糟蹋自己,被人踩着底线按在地上摩擦。
他只能管好自己,对于别人的选择和生活,白棠生并不好奇,也不关心··作者有话要说:感觉不说话空空的,但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打个招呼吧,四月了,大家欠马先生的钱都还了吗~··第44章 吃醋·前些日子陪着白棠生看综艺,倒是让乌柏舟想起一件事:“录制节目的第二天,你许了我一个条件还记得吗”·那天白棠生让乌柏舟猜那个的小熊是男是女,猜对允他一个条件。
“记得·”白棠生笑了:“那么乌老师想要我做什么呢”·乌柏舟盯着白棠生思考了一番:“暂时没想好·”·白棠生弯起双眼:“给你留一个月的思考时间,过期作废。”
“任何事都可以”乌柏舟心头一动··“任何事都可以·”白棠生应得还不犹豫··乌柏舟若有所思,移开目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棠生见状也没在意,就算没有许下这个条件,乌柏舟让他做什么他也绝无拒绝的可能··今年的冬天下雪了,在这偏南方的城市还是略微罕见的,白棠生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就连后院的花草都被白雪覆盖着,即将倒下。
乌柏舟给他拿了件厚些的外套:“想玩雪吗”·“……不想·”白棠生失笑:“我又不是小孩子,哪来那么多童心。”
乌柏舟站在白棠生侧后方,没有说话··今天翻看微博的时候,他看到白棠生的微博底下,有很多人讨论起白棠生的年龄和过去··白棠生现在算是正红的时候,粉丝也不少,网友也不再像刚开始的时候那么恶劣地攻击他。
相反更多的是心疼他经历的人,在高中堪堪成年的时候,家里破产,父亲跳楼,白棠生背负着巨额债款,一边打工一边上学……·关于白棠生过去经历的讨论很快上了热搜,一开始还是有很多人争议白棠生父亲的品行不端,后来一个自称是白棠生高中兼大学同学的人发声了。
说是白棠生自从父亲去世之后就过得很辛苦,勤工俭学,成绩优异不说,只要一有空余时间就出去工作,连同学聚餐游玩的时间都没有,就为了赚钱··紧接着,有一些名声不小的导演开始发声,说是白棠生以前经常在他们的剧组跑龙套,有时候一天之内相邻的几个剧组窜着跑,风吹雨打绝不缺席,人上进又能吃苦。
接着粉丝们就炸了,原来自己喜欢的爱豆曾经吃过这么多苦她们跟随着那些发声的导演的脚步追寻着蛛丝马迹··看着一个个过去她们追过的剧里偶尔会冒出白棠生略显青涩的脸庞。
有时候是躺在雨地里的尸体,有时候是烈日下的游客,有时候是某个角色身边挨着打的跟班··乌柏舟看到了一个粉丝说:哥哥才二十二岁啊,身上背负了这么多东西,昔日疼爱自己的父亲死了,生活从云端到谷底,脚下是泥潭,可他没有放弃,也没有堕落。
他坚强地抬起脚,顶着骂名想从泥潭里上岸到光滑的平地上,你们又凭什么骂他·他曾经也是备受宠爱的小少爷,没了少爷的生活后他依然自强自立,承担起父亲的债务,你们有什么资格骂他·乌柏舟站在白棠生身后,把人揽在怀里,他听见白棠生问:“怎么了,感觉你情绪不高”·“嗯。”
乌柏舟把下巴磕在白棠生肩上··他平时和白棠生相处的时候,总是会忘记这人才二十二岁的事实·白棠生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宠辱不惊与平稳,他的心有着大多数人这个年纪都没有的心如止水。
·不管白棠生平时表现如何,其实他怀里的这个人都只有二十二岁,一个还能称上一句“少年”的年龄··白棠生很快意识到什么,他打开微博,发现了讨论他的那条热搜,他粗略看了几眼,有些好笑:“你就为了这事情绪不高”·“嗯。”
乌柏舟轻叹了口气:“有些心疼·”·“有什么好心疼的·”白棠生不以为意:“你二十二岁的时候都已经过五关斩六将拿到了影帝,我在遇到你之前却还是个无名之辈。”
“那不一样·”乌柏舟说:“我身上可没有背负着上百万的债务·”·“有失亦有得·”就像被白棠生置顶的那条微博一样:人生碌碌,竟短论长,却不道枯荣有数,得失难量。
“如果我家没破产,我就不会受到你的帮助,如果我没负债,也许我都不会进这个圈子,我们永远都不会有什么交集·”·“如果不是你当初帮过我,那天在洗手间我根本不可能……帮你。”
道理是这么说,但毕竟关系不一样了,换作刚开始的时候,乌柏舟对他的过去只觉得欣赏·此时作为枕边最亲密的人,乌柏舟更多觉得心疼··但他知道白棠生不是喜欢拿过去薄同情的人,于是挑开了话题:“当初在卫生间……你报恩都是这么报的吗”·当然不是,乌柏舟对白棠生来说其实很特殊,在前世无数次他情绪达到低谷的时候,都是乌柏舟的影片陪着他度过的。
更何况白棠生那会儿根本没打算重活一世,想着临走之前帮乌柏舟一把,反正这具身体即将也没有用了··在那个保安挟持着苏妍出现之前,白棠生站在天台边,其实是在想到底要不要跳下来。
那个高度给了他极度的心悸感,身体和本能都在恐惧,可与此同时,这种致命的心悸感又让他有些迷恋,从这里落下去,何尝不是一种归途··可他还是打消了主意,因为如果他那一刻从那里跳下去,用不了多久乌柏舟就会被带到警局喝茶。
毕竟他体内还残留着乌柏舟的jing液··也许以乌柏舟的家庭背景不会出什么事,但他并不想给乌柏舟留下什么- yin -影··重生那天的事在白棠生脑子里转了一遍,这些想法他自然不可能告诉乌柏舟,否则怕是要真的□□死在床上。
“怎么可能”白棠生开了个玩笑:“主要是你长得太迷人,换作别人我就下辈子做牛做马无以为报了·”··白棠生搂住乌柏舟,对着嘴角亲了一下:“只对你以身相许……”·尽管知道白棠生在说瞎话,乌柏舟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愉悦到了。
他扣着白棠生的身体不让人逃离,咬住那片淡红的唇瓣把人亲了个够··白棠生抚着乌柏舟的背部:“而且我以后有你了啊,用过去三四年的辛苦换你的出现,倒也不亏。”
“嗯·”乌柏舟眼中一片暖阳:“以后有我·”·“这些为我说话的导演都是你找的”白棠生翻着手机问。
“有一部分是我让齐琪联系的,有些不是·”乌柏舟说··在关于白棠生过去经历的话题发酵不久,工作室的公关立刻采取了措施,先是引导粉丝往正面的言论上讨论,随后又联系了齐琪。
得到消息后,乌柏舟立刻让齐琪联系了几个相熟的导演··至于没联系的那几位估计都是看在乌柏舟的面子上想卖个人情··“你怎么知道我跑过这几个剧组”·实在不怪白棠生疑惑,有些跑龙套的角色连他自己都未必能认得出来。
“我查的·”乌柏舟说:“每个角色我都看过·”·白棠生有些动容:“什么时候”·乌柏舟犹豫了一下:“在燕蛰剧组的时候……每天睡觉前看一点。”
“你……”·白棠生想骂他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拍戏那么辛苦晚上还不好好睡觉,可话到了嗓子口却突然停住,他想起与此同时的自己不也是每晚睡前刷着乌柏舟的影片吗·乌柏舟见他不追究了,直接转移话题:“明年你是不是就毕业了”·白棠生点头,轻笑:“毕业典礼你要一起吗”·乌柏舟把人搂紧了些,毕业典礼这种场合出现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他问:“我以什么身份”·“你想以什么身份”白棠生反问··“你想公开吗”乌柏舟低着嗓子说:“我有点想。”
“那就公开·”白棠生坦然地与乌柏舟对视··半响,乌柏舟叹了口气:“不行,你现在刚刚上升期,突然公开同- xing -恋情太致命了。”
白棠生忍笑:“那就顺其自然,不用特地说明关系,也没必要刻意遮掩,让他们猜去吧·”·“嗯·”乌柏舟也笑了··两人都不是喜欢张扬的人,也不是非要跟全世界宣布主权想得到认可。
喜欢是他们两个人的事,爱让彼此知道就好··乌柏舟突然问道:“路桨是你高中兼大学同学”·“啊”白棠生没反应过来:“路桨是谁”·“……”乌柏舟说:“微博上为你发声特别维护你的那个。”
白棠生从微博里找出来看了一下:“这不是公关部门找的托吗”·“不是·”乌柏舟挑眉,模仿着这人的口吻:“棠生人很好,对人友善,勤奋好学,长得帅,学习好……”·白棠生反应过来,直接用手捂住乌柏舟的嘴:“乌老师,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醋味今天的饺子还没吃呢。”
今天是冬至,梅姨一大早就包了好几盘饺子··乌柏舟在白棠生掌心舔了一下,看白棠生猛得缩了回去他轻声笑起来:“我不想沾着醋吃……我想沾着你吃。”
白棠生:“太阳还没下山呢乌老师,你能不能收敛一下·”·乌柏舟揽着人往床上带:“一道合格的美食,就是时时刻刻都能让吃客垂涎三尺……”·……·晚间,梅姨煮的饺子一直到七八点才被两人吃进肚子。
作者有话要说:好几年没见过雪了·第45章 ·从冬至开始的雪一直断断续续下到了年关··新年将近,大多数人都开始忙着抢飞机票火车票回家过年,出租车上地铁上随处可见推着行李箱的人。
或是年轻人,或是中年人,忙碌了一年终于可以奔向自己心心念念的家,脸上笑容洋溢··白棠生从睡梦中醒来,周身被温暖的气息包围着·他挣扎了一下,可身后的人抱得太紧,只好乖乖躺着,不再动作。
似乎是被他的小动作吵醒了,乌柏舟凑在他后颈上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带着点安抚的意思··白棠生缩了下脖子:“痒……”·乌柏舟刚刚亲吻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并没有完全醒来,但却被这句软着声音的“痒”给彻底弄醒,连带着醒来的还有某个地方。
白棠生顿了一下,翻了个身,勾着乌柏舟的脖子索/吻··一大早上,血气方刚的两个男人拥抱在被窝里,白棠生被乌柏舟搂着吻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抓紧对方顺滑的睡衣布料,没有挣扎的意思。
就在白棠生大脑晕晕乎乎一片,乌柏舟的手已经慢慢朝下探去的时候,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乌柏舟放开白棠生,朝床头看去··“嗯~”白棠生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谁”·乌柏舟拿起手机表情略有些严肃:“江……女士。”
白棠生抬起半边身边,勾住乌柏舟的脖子猛得往这边一拉,看着乌柏舟手里手机上“妈”这个字顿了半响··这是他一直以来给江妙的备注,从上次彻底和江妙闹翻以后,他也没有要改掉的意思。
·毕竟血缘关系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逆转的牵绊,就是江妙再怎么样,白棠生也否认不了这个女人是他母亲的事实··白棠生还是按了接听键,手机那头响起了熟悉的女声:“喂,是小生吗”·“有事吗”·江妙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你打算哪天回家,快过年了。”
白棠生握紧了手机,乌柏舟搂住他,宽厚的手掌顺着他的背部滑动,静静地安抚着··上次和江妙说话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这道声音他听了二十几年,温柔的,生气的……小时候宠溺地问他为什么哭,长大了问他成绩为什么会考砸,现在,江妙正用着生疏的语气喊他“小生”,问他什么时候回家过年。
“妈……”白棠生平静地叫出了这个二十多年的称呼:“那已经不是我的家了·”·“胡说什么”江妙的声音陡然提高:“你是我儿子,这里不是你家是什么”·白棠生答非所问:“新年你好好过,我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没等白棠生挂电话,江妙突然来了一句:“你老实告诉我,网上说的那些东西是不是真的”·闻言,乌柏舟蹙眉,白棠生无声地对他笑了一下,抬手抚平了乌柏舟的眉心。
和他温和的笑容不同,他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和你有关系吗”·江妙的声音有些尖细,音调低的时候觉得很好听,可要是拔高了音调就会有些刺耳:“你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吗你是我儿子,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允许你和一个男人搞在一起简直恶心”·白棠生抬头,在乌柏舟嘴边蹭了蹭:“我和谁在一起,那都是我自己的事,你同不同意真的不重要。
就这样吧,我挂了·”·白棠生按断了电话,经过这么一折腾,两人的火气也基本消了,没有了更深入的心思··他们早早起了床,今天的早餐是梅姨煮的山药粥。
乌柏舟慢条斯理地喝完了最后一口,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对梅姨说:“梅姨你今天就可以走了,回老宅过新年吧·”·梅姨愣了一下:“那您呢”·乌柏舟看着还在喝粥的白棠生:“我不回去。”
梅姨犹豫着:“可是……前几天老先生问我您今年过年有没有工作安排,我说没有……”·乌柏舟:“没关系,我会和他们说清楚的。”
梅姨走后,白棠生放下粥碗看向乌柏舟,他本来不想问,可还是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乌柏舟走到白棠生身后,手钳住白棠生的下巴抬起来,他低下头在白棠生还沾着水渍的嘴唇上落下一吻。
“这是我和你的第一个新年,以后还会有很多个·”·乌柏舟收拾完碗筷后就去了书房,白棠生以为他有工作,也没多想··书房里,乌柏舟掏出一直振动的手机,上面的备注简单明了:父亲。
“你为什么不回来过年”电话那头是个非常严肃的声音:“你今年明明没有工作安排·”·“本来是会有的·”乌柏舟看着窗外淡淡道:“但是我家里有人。”
乌孝全的声音顿时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梅姨没有告诉你吗”乌柏舟的语气很平静,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这个新年我得陪他过。”
“你疯了”乌孝全被气得声音都有些抖:“你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你难道不知道吗”·“什么是能做的,什么是不能做的”乌柏舟声线冷淡:“你们当年做的事情就是能做的,如今我想要和喜欢的人共度一生就是不能做的”·电话那头传来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一阵嘈杂之后,手机那头换成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是乌柏舟的母亲祝浣。
“柏舟你别任- xing -,你爸气得都把他平时最喜欢的那个花瓶给砸了·”祝浣温和之下是不容拒绝的强势:“你明天之前回来,好好给你爸爸道歉。”
乌柏舟垂下眼帘:“如果你们就是要说这件事情,那么没必要,我不会改变主意,祝你们新年快乐·”·祝浣:“你家里的那个男人难道比我和你爸爸还重要你宁愿陪他都不愿意回来陪陪我们”·“是。”
乌柏舟回答得毫不犹豫··祝浣发现强势无用后,又换上了苦口婆心的语气:“我知道你在生我们的气,当年是我们不对,但你也不用找个男人来气我们……”·乌柏舟打断了祝浣未说完的话:“我想你搞错了什么,你们对我而言还没重要到我特地去谎报恋情气你们的地步。”
“我现在重新和你说一遍,此刻和我住在一起的这个人,是我想要携手度过余生的人·”·“也是我唯一重要的人·”·乌柏舟挂断了电话,他很少跟除白棠生之外的人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其实过了这么多年,他早就释然了,但祝浣和乌孝全似乎总以为他的冷淡是在闹脾气,他的疏离是因为叛逆··他其实鲜少会老宅过年,那里的环境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温度,是极为陌生的。
他接戏接工作向来是不看日子的,哪怕新年也不例外,每年到了阖家团圆的时候,他都还在忙着通告,忙着工作··书房的门被敲响了,乌柏舟愣了一下赶紧走过去拉开:“你直接进来就好了,敲什么门”·白棠生把泡好的咖啡放在书桌上:“怕你在聊工作。”
“聊工作你也可以直接进来·”乌柏舟把咖啡推到一边,把白棠生抱起放到桌子上:“如果我永远没办法让我父母接受你,你会难过吗”··白棠生坐在书桌上,双腿之间被乌柏舟的大腿强势嵌入,乌柏舟紧紧搂着他,他看不见乌柏舟的表情。
这个姿势说不上舒服,但是白棠生还是紧紧回抱住了乌柏舟的后背··“你都没有接受他们,我怎么会想要他们接受我”·虽然白棠生并不知道乌柏舟和他父母之间有怎样的矛盾,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察觉到乌柏舟的态度。
“……”·乌柏舟的心软成一片,两人的上半身拉开了一些距离,他捏住白棠生的下巴就强势地吻上去,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白棠生纵容着乌柏舟的失态,为了防止掉下去,他只好抬腿勾住了乌柏舟的腰。
乌柏舟的手已经顺进了衣服里:“我想在这做·”·白棠生一顿,他们其实真正做/爱的次数并不算多,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花样,大多数都是在床上解决的,连浴室的经历都没有。
许久没听到白棠生的回答,乌柏舟以为他要拒绝,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笑意说:“你之前许我的那个条件,我现在兑换行不行”·“……好。”
白棠生看着窗外的白光,哑着声音道:“窗帘拉上·”·乌柏舟没有照做,他把白棠生放到地上,直接把人翻过来,他找了一个软的坐垫垫在白棠生的小腹上。
白棠生被迫趴在书桌上,冰凉的书桌和他的身体摩擦着,他有些发抖··过了许久后,书桌都有些移位··白棠生的小腹有些麻木的疼痛,不过他乐意接受这样失态的乌柏舟,就像接受他的温柔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来啦,·真的什么都没有啊,审核大大们求放过吧·第46章 大年夜·于一个演员而言,新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特别是白棠生和乌柏舟这种与家庭之间牵系极为薄弱的人。
往年乌柏舟都是在工作中度过新年,白棠生之前倒是会空出时间陪江女士·前世的他总是顾虑着江妙的心情,怕她一个人在家过节会觉得孤独,所以白棠生都是尽量地让每一个重要的节日自己都在江妙身上。
可后来事实证明,他的用心对江妙而言只是可有可无的··超市里人满为患,偌大的人群中挤着两个全副武装的男人,一个穿着淡青色的羽绒服,另外一个穿着长款青色大衣,两人都戴着围巾,将口鼻严实地捂了起来。
针织的帽子卡在头上,只剩下两双眼睛露在外面··白棠生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应该不会被认出来吧”·乌柏舟推着推车,无视了路人投- she -过来的几道目光:“认是不太可能认出来了,就怕是他们觉得我们是傻子。”
“……”·超市里开着热空调,人又多,空气十分闷热,周围就白棠生和乌柏舟两个把自己遮得这么严实··本来如果梅姨在的话他们并不用出来买菜,或者让何然买好送到别墅来就可以。
但这是他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新年,白棠生便提议出来逛超市,买买年货··不过跨进超市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白棠生停在了蔬菜区,拿了几个洋葱和几道绿色蔬菜,还有一条山药。
他用袋子裹好山药去戳乌柏舟的腰窝,乌柏舟以为是白棠生的手,反手一握,发现触感不对,他转过头来:“山药做什么排骨汤”·白棠生把蔬菜都放进推车里:“嗯,给你补补。”
“……我需要补”乌柏舟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肌肉和白棠生轻薄的上半身,默默地没有反驳··白棠生是一点都没意识到该补补的是谁。
买完蔬菜便要去买荤食了,两人来到猪牛羊肉区,称了几斤排骨,白棠生把挑好的牛肉放进了推车里,目光看着停留在某一处··他的声音从围巾里传出来,听着有些闷闷的笑意:“排骨汤不需要也行,我给你炖点牛/鞭汤补补”·乌柏舟微微眯起了双眼,语气中透露着几分威胁的意思:“今晚回去你试试我需不需要补补”·白棠生赶紧溜了,这几天两人几乎每天都做,没怎么停过,今天再来他的腰也不能要了。
乌柏舟显然没有放过白棠生的意思,两人在被人群挤着走的时候,他忽然把手伸进白棠生的羽绒服,朝胸前某点掐了一把··冰凉的触感差点让白棠生叫出了声,他万万没想到乌柏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这么多人呢,还有监控”·乌柏舟:“他们又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白棠生被乌柏舟的理直气壮打败,他默默放慢脚步,走在乌柏舟的身后··人越来越多了,最后一天临时来买菜的显然不只是他们两个··乌柏舟推着推车走了两步,发现不对,他回头一看,果然没有了白棠生的踪迹。
他倒不是很担心,毕竟白棠生是个成年人了,在这个超市这种公共场合能出什么事·结果他往回走了两步,就看见一个白棠生被挤到一个买菜的大妈旁边,身后还贴着一个油腻的中年男子。
·油腻男人的手正往白棠生的腰际探去··乌柏舟被围巾遮着的脸色发冷,他大步走到前面,随手拿起旁边货架上的一瓶水砸向中年男子的手:“滚。”
白棠生听见乌柏舟的声音,回头一看,中年男子对着乌柏舟骂骂咧咧了几句,连忙冲进拥挤的人群,很快不见了踪影··“没事吧”乌柏舟缓和了脸色问道。
白棠生挑眉:“没事,刚刚怎么了”·乌柏舟:“……他想摸你·”·白棠生一愣,他很快反应过来,掏出羽绒服口袋里的手机和钱包:“这人是想偷东西。”
·他无奈地笑道:“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大庭广众之下就想摸我,嗯”·白棠生这话是贴着乌柏舟的耳朵说的,沉闷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乌柏舟耳边震动着,有些莫名的勾人。
乌柏舟没说话,一手推着推车,一手握住白棠生的手腕,拉着他往前走··到了停车场,两人把买的东西放进后备箱,白棠生刚踏上副驾驶,就被乌柏舟压在了靠背上吻了一番。
乌柏舟把手伸进白棠生的上衣里,狠狠地揉了好几下才罢休··第二天,两人一觉睡到了下午才醒,乌柏舟抱着人亲了一口:“早安·”·白棠生看了眼手机轻叹:“不早了,再不起床我们的年夜饭就要半夜才吃了。”
果然男人的尊严是不容挑衅的,白棠生不过昨天逛超市的时候恰好看见牛/鞭,随口逗了一句,结果从回到家开始一直到昏睡过去,他的脚就没下过地··等他穿完衣服走进厨房的时候,大腿两侧都还有些酸软。
今天是要乌柏舟下厨的,毕竟下次他才答应过白棠生要亲手做一顿饭给他吃··白棠生把蔬菜一个个地清洗好,放进盘子里··乌柏舟刚处理完娃娃菜,看着案板上的洋葱问:“这个炒什么”·白棠生回头看了一眼:“猪肝。”
“好·”·乌柏舟刀工还可以,他把两个洋葱切好放进盘子里,眼泪也已经落到眼角了··白棠生刚回头就看见乌柏舟伸手要去揉眼睛,赶紧喊了一句:“别揉”·可惜晚了,乌柏舟弯着腰,眯着眼睛,表情略微有些扭曲。
白棠生憋着笑意,用自己的手给乌柏舟的眼皮撑开,再用清洁的纸巾沾着纯净水给眼睛轻擦了几下··“刚切完洋葱就敢揉眼,我们乌老师很能耐啊”·“下意识的。”
乌柏舟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没脑子的一天··白棠生牵着乌柏舟的手放进水龙头下,手把手地帮他清洗了一番··白棠生拿着纸巾细心地帮乌柏舟擦着指缝的水渍,察觉到头顶的视线,他抬起头来,顿时哑住了嗓子。
乌柏舟说:“你好像长高了一些·”·见白棠生看着自己不说话,乌柏舟疑惑道:“怎么了”·“……你去看看镜子。”
乌柏舟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顿时了然··镜头中的他眼尾嫣红,眼中还有一层淡淡的水雾,睫毛因为被眼泪打- shi -,细细纠缠在一起,白皙的鼻头上还有一点淡淡的红。
都是男人,看到这里乌柏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向来直接:“想上/我”·白棠生喉结轻轻颤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也不是不行·”·乌柏舟拎起白棠生的手,在他的十指上咬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你在上面,我在里面·”·“……”·果然,说骚话真的是每一个男人的专属技能,谁能想到粉丝眼中冰清玉洁的乌老师私底下对着自己的男朋友会是这个样子的·白棠生平息了一下被挑起的火气,开始清理海鲜食品,毕竟现在不管是他压乌柏舟,还是乌柏舟压他,他们的年夜饭估计都得到半夜吃了。
两个人的年夜饭虽然简单,但是却并不冷清··吃完饭,和自己的心上人窝在沙发上,再打开电视看看春晚,氛围平和而温馨··乌柏舟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了起来:“嗯……新年快乐,没回去……介意我带个人吗你见过的……是。”
“小姨让我初二后去她那里住几天·”乌柏舟问道:“你想去吗”·“好啊·”白棠生点头,心里一阵暖意,把他带到祝英面前,也就是坐实了两人的关系。
一晚上,两人的微信基本没停过,白棠生向之前合作过的几位关系好的前辈发去了新年祝福,江泽清和朱枱几乎秒回··陶艺主动发来了信息,还附带了一条烟花的视频。
白棠生回道:好看,新年快乐··乌柏舟就更忙了,手机一直在响,他挑着几条信息简单地回复了一下,就没再理会··两人只想安安静静地看会电视,突然手机又叮叮地响了起来,白棠生打开一看,是许烨拉了一个群,里面的人他只认识他和秦晁还有乌柏舟,其他的一个都不认识。
许烨主动地发了十个红包,一秒就被抢空··接着又有几个白棠生不认识的微信发出了好多红包,他点了几个就没好意思抢了··红包雨结束后,这才有人问道:这个白色头像有个太阳的是谁·许烨:你猜。
燕蛰:是白棠生吧··白棠生有些惊讶:“这是燕导”·乌柏舟点头,他的手指正在快速地点动着,白棠生低头一看,发现乌柏舟发了一条消息和十几个红包。
乌柏舟:这是我男朋友,白棠生··ZERO:恭喜··小叶子:恭喜··恭喜··……·白棠生看着一排排的祝贺心情复杂:“你就这么出/柜了”·乌柏舟把手机扔到一边抱着白棠生:“嗯。
他们不会乱说的·”·白棠生指着ZERO:“他是《鸢飞戾天》的漫画作者”·乌柏舟点头,给他介绍道:“也是我小姨夫和他前妻的儿子。
这个小叶子是他对象,在国外领过证的·”·“那他不是得叫你声哥”·“他比我大一点·”··乌柏舟给他一个个把群里的人介绍了一遍:“这是燕蛰他老婆,这是胡青和他女朋友,这是……”·白棠生发现,群里的这些人对乌柏舟出柜没有一点惊讶的意思,对他的存在也表现出了十足的善意,更多的是好奇。
燕蛰老婆是个早期很有名的模特,名叫张宁娜:容我八卦一句,白老师究竟是怎么拿下柏舟这尊大佛的·没等白棠生回话,乌柏舟打的字已经发出去了:是我拿下了他。
燕蛰发了一句:啧,瞧这护着的劲、·白棠生问:“这里面都是情侣”·乌柏舟点头:“这群很早之前就在了,谁脱单了就拉进来。”
白棠生低头回着群里的@,乌柏舟不满地拿走他的手机,把人结实地压在沙发上,咬住了对方的喉结··致命处被人叼在口中,白棠生仰起头:“你真的不需要补补每天都这么来……”·然后,乌柏舟身体力行地告诉了白棠生自己到底需不需要补补。
这场火热的战争一直持续到了凌晨,从沙发到浴室再到床上·在新一年的钟声里,两人纠缠着负距离地守完了夜··新的一年,也是更好的一年·作者有话要说:啊抱歉,这几天忙着搬家,一直没时间码字……·物业的阿姨没把新家的卫生打扫干净,今天本来要在家洗刷刷的,后来想了想,断更好几天了,还是先更一下吧……哈哈·第47章 初一·大年初一也没什么特别的,两人睡到中午才起床,乌柏舟用昨天炖好的老母鸡汤下了两碗面,端到床边就差喂给白棠生吃了。
昨晚做得有点狠,耕地的牛还没累死,田倒先要烂了··白棠生吃下最后几根面条:“我们等会去趟商场”·“嗯”·“我去你长辈家拜年,”白棠生喝了一口鸡汤:“总不能空手去吧”·乌柏舟没拂白棠生的心意,与他而言,小姨到底还是特别一点的。
“那就出去一趟·”乌柏舟接过白棠生递过来的空碗:“刚好去趟齐琪家·”·收拾完,白棠生觉得自己腰缓得差不多,两人便换好衣服开车出了门。
挑礼物这种事情可能对每个男- xing -来说都是道难题,白棠生路过一个个专柜,进去挑挑看看,就是没有特别满意的··“真是太难了·”白棠生叹气:“你小姨的倒是好买,但是你小姨夫的怎么办”·乌柏舟也提供不了什么好的主意,他和小姨夫虽然关系不错,但也算不上很熟练,他还真不知道小姨夫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我问问贺东·”·白棠生点头,经过这几天在群里的闲聊,他了解到ZERO的本名叫贺东,是个- xing -格不错的人··至少表面上十分外向健谈,也不知道为什么后面会写出《不求》这样的剧本。
“他说他爸喜欢酒·”乌柏舟说··“……”白棠生扶额:“这时候哪里有好酒卖啊”·“我有办法。”
乌柏舟眸子里染上一丝笑意:“你求求我·”·“……”白棠生没挣扎到一秒就妥协了:“求你·”·“来点实际行动的吧”乌柏舟指着自己的脸笑了。
“……先欠着行不行”·但年初一的商场虽然冷清,但也并非没有人的·偶尔经过的三三两两的人总会对这身材高挑气质独立的二人多看上一眼。
“那酒也先欠着,过两天再给你·”乌柏舟拒绝··白棠生无奈,他扫了周围几眼,飞快地在乌柏舟脸上亲了一下··乌柏舟惊讶地发现,白棠生的耳尖有些红。
“害羞”乌柏舟挑眉:“床上都不见你害羞·”·“……”白棠生拉着乌柏舟进了一个常见大牌的店面:“我算是看透你了乌老师。”
一进门他就被一条围巾吸引了注意力,样式算不上非常新颖,但十分大气,布料也很柔软··导购员笑着迎上来:“您是要买来送人吗”·白棠生下意识扶了一下口罩:“是的。”
导购员顿了一下,脸上笑容更甚了:“冒昧问一下是送女朋友吗,送女朋友的话这款可能不太合适·”·“不是,是送长辈的·”白棠生摇摇头,总觉得导购员小姑娘的目光一直在他和乌柏舟之间打转。
“那这款太合适不过了”导购员笑了:“它正是为三十五岁至四十五岁之间的知- xing -女- xing -而设计的·”·“那就这条”白棠生问乌柏舟。
“你决定就好·”乌柏舟说··不知道是不是白棠生的错觉,乌柏舟话音刚落,导购员的眼睛猛得亮了一下··她维持着笑容:“我们这里有专门的礼盒包装,您看您需要吗”·“要的,谢谢。”
趁着导购员去包装围巾,白棠生握住乌柏舟的手轻轻捏了下:“我觉得她好像认出我们了·”·“嗯·”乌柏舟回握住白棠生的手:“认出来就认出来吧。”
“……你放开·”白棠生看着自己被握住不放的手,无奈道··“不·”乌柏舟坚决不放··导购员包装好礼盒一回头就看见了两人交握的手,愣了一下,她停顿一秒后重新挂起笑容:“请问您是怎么支付”··“……刷卡。”
白棠生用空余的左手掏出钱包,乌柏舟见他拿得费力这才放开他的右手··买完单后,导购员似乎是忍不住了:“白白乌老师你们能给我签个名吗”·“……好的。”
认出来就认出来为什么还要揭穿呢·白棠生脸色不变,只是整个耳朵通红一片,在粉丝面前被迫秀恩爱什么的,着实有些羞耻··乌柏舟和白棠生的名字签在了一起,两人签得都很认真。
白棠生把笔还给导购员,笑着说了一句:“新年还在工作,辛苦了·”·“不辛苦不辛苦”导购员的年纪看起来不大,差不多二十三四的样子,她有些激动地说道:“要是我今天没在工作那我就遇不上你们啦”·“我真的很喜欢你们。”
她眼里泛起了一阵水雾,但还是坚持说道:“我不是cp粉,但是我依然想说:祝你们幸福”·白棠生愣了一下,乌柏舟重新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捏,清凉的嗓音响在空气里:“谢谢,也祝你幸福。”
遇到粉丝且被认出这种事并不在两人的预料之中,不过恋情受到别人真心祝福的感觉真的很好··以至于白棠生的嘴角一直上挑着,他又去给祝女士挑了一瓶香水,和围巾放在了一起。
犹豫一番后,他也给齐琪拿了一瓶同款:“我好像没怎么见琪姐喷香水”·乌柏舟说:“是很少,因为……苏京南不喜欢。”
“……”·白棠生没有经历过齐琪苏京南还有乌柏舟同甘共苦的那些年,但是这么多年的交情,还有齐琪和苏京南之间维系了多年的情意就这么断了,多少还是会有些难过的吧。
白棠生在商场一楼逛了一圈,发现了一间仿真娃娃店,又给苏妍挑了一款两千多的娃娃,看起来很精致,小姑娘应该会喜欢··他看着卡里的余额摇摇头,虽然和乌柏舟在一起了,但是这半年里赚的片酬白棠生都没拿,全都给了乌柏舟,毕竟他还欠着乌柏舟那么多钱呢。
有一次乌柏舟说:“我可以养你一辈子·”·白棠生倒是没有生气,也没有男人自尊心被伤到的感觉,他只是说:“你养我和我还你钱这不冲突。”
那次之后,乌柏舟就没有说过类似的话了,他毕竟没有谈过恋爱,也没什么经验,“我可以养你一辈子”这句话说完之后他才发现这句话不太适用于两个男人之间。
他们没有谁依附着谁,而是相互依靠着扶持着·他可以捧着白棠生,培养他成为红人,但却不能以“养”这个字来概括他们之间的纽带··“我带你去看看D.K的线下门店。”
乌柏舟突然说道··.D.K的手表除了贵之外并没有其他缺点,大气的有,精致的有,各个类型的表它都有涉及··“上次说给你介绍D.K的代言负责人,一直没有时间,等年后我们一起吃个饭。”
乌柏舟拉着白棠生走进去:“他想见你好久了·”·迎上来的导购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认出了乌柏舟,脸上没有一丝惊讶,笑容不变:“乌先生是来取表的吗”·“是。”
乌柏舟摘下口罩侧头对白棠生说:“我之前来这里做过活动,他是店长·”·白棠生摘下口罩和店长点头微笑了一下,算是打过了招呼··“你买表了”·“嗯。”
两人走到柜前,乌柏舟接过店长戴着手套递过来的腕表,拉起白棠生的手,小心地帮他扣上腕带··“新年礼物,希望我能再送百年的新年礼物·”·白棠生看着手腕,腕表是神秘的深蓝色,表盘透明,可以看见后面齿轮的运转,表盘周围镶嵌着一圈闪亮的细钻,在白棠生冷白的肤色上显得高贵大气。
他笑着抬起头:“乌老师,人类的平均寿命是七十六岁左右,你今年二十九了,再送百年……”·白棠生啧了一声:“你有点贪心啊,还想活到一百三是吧”·“是。”
乌柏舟认真道:“想和你一起两鬓斑白·”·白棠生喉咙轻颤,他弯着眼睛扬着笑容道:“那我没什么东西可送你了,要不这样,我们这边都讲究老婆管家,虽然你不是……但我就上交个工资卡意思一下吧……”·“上交一辈子的那种。”
他郑重且坚定··乌柏舟看了一眼先行离开的店长,问道:“我不是老婆那是什么”·“爱人”白棠生装傻,转身就要走。
乌柏舟也不拦着,现在不叫总有机会换个地方让他叫出来的··腕表乌柏舟一共买了两块,是同款··.D.K没有情侣款,但是两个男人也无所谓这种细节了,戴个同款心意到了就好。
两人去了趟齐琪那里,白棠生把礼物送了出去,苏妍拎着一袋大白兔作为回礼送给白棠生··乌柏舟递给苏妍两个红包:“这是我和你棠生哥哥给你的压岁钱。”
白棠生一愣,他很久做过拜年这种事,连去拜年需要给小辈准备红包这种事都忘了,没想到乌柏舟帮他准备好了··他顺势接过话头:“希望妍妍越来越漂亮,每天都开开心心。”
苏妍抱着礼物弯了个腰:“谢谢大哥哥”·齐琪笑着看他们,见他们聊完了才拿出一个红包递给白棠生:“你的,给你压压惊。
“去年你也遇到了很多事情,好的不好的都过去了·”齐琪认真道:“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希望你和柏舟都好好的·”·白棠生接过厚厚地一打红包,笑道:“谢谢琪姐。”
·两人离开后,乌柏舟先带着白棠生去了趟叶深家,别墅里空荡荡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叶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眼神放空··乌柏舟看到他似乎有些意外:“你不是说你不在家”·叶深回了神:“那边结束的早,我就先回来了,怕你们找不到心仪的酒。”
叶深家的酒柜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白棠生粗略扫了一下,发现还有好几罐低度数的果酒··察觉到白棠生的目光,叶深淡淡笑了笑:“这是阿桢酿的,他喜欢喝甜的,偏甜的红酒或者干白他都喜欢。”
提到尤桢,三人都沉默了一阵··“你来挑吧·”·白棠生不是很懂酒,他酒量虽然不错,可却分不出好酒差酒,更别是认牌子了··乌柏舟挑的速度很快,叶深见状说道:“我给你拿个盒子。”
回到家,两人都懒得再弄什么吃的,直接下了些水饺吃掉··临睡之前,乌柏舟难得打开了微博,把自己的微博签名改成了“百岁与你”··几分钟后,白棠生从浴室出来,见他一脸严肃地翻着手机,不由问道:“怎么了”·“没怎么。”
乌柏舟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把白棠生拉进了被窝:“该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白棠生也没多问,在乌柏舟嘴角亲了一下:“晚安。”
·“晚安·”·一夜之间,微博又炸了··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还记得白白的微博签名吗,是不是很配~·我忘记是在哪个帖子上看到的情侣名了,原名不是这两句,但是意思差不多,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感觉很浪漫~·第48章 落地窗·白棠生一大清早他就被一连串的手机铃声给吵醒了,首先是微信的,好多人给他发消息问他和乌柏舟是怎么回事。
白棠生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摸,身旁没有他熟悉的温度,被褥有些微凉,另一侧的人显然起床有段时间了··他一脸茫然地点开微信:·魏洛:你们也太嚣张了吧……·朱枱:后生可畏啊……·肖悦:妈呀一觉醒来我发现我头号男神和二号男神在秀恩爱·陶艺:白老师,你和乌影帝怎么回事,真的在一起了啊·……·诸如此类的消息还有很多,微博上炸翻了天,热搜前三条全是跟他和乌柏舟有关的。
【我磕的cp是要成真了吗】·【二八遇你,百岁与你,这分别就是在秀情侣签名啊】·【今天又是正主撒糖的一天~我死了啊啊啊】·【乌老师只是改个微博签名而已,这也能被你们疯狂脑补我真是醉了。
】·【白棠生是要跟我们乌老师捆绑一辈子了吗,我乌老师不管做什么你们都能扯上他我也是服了·】·【今天又是唯粉自欺欺人的一天·】·【本来不想磕cp的,可正主的狗粮都撒到我脸上了,逼着我磕。
】·【“二八遇你,百岁与你”也太杀我了吧】·【今天又是为绝美爱情流泪的一天·】·……·半小时后,白棠生放下手机,来到一楼,乌柏舟已经煮好了水饺:“吃完我们差不多就可以出发了。”
“怎么突然想起改微博签名”白棠生吃着饺子问··“跟你的不是很配”乌柏舟反问。
“……”白棠生眼里噙着笑意:“乌老师知道我签名是什么意思吗”·“不知道·”乌柏舟很淡定:“但我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白棠生心口泛起了一阵阵热意,他夹起一颗饺子递到乌柏舟嘴边,笑道:“我的意思是‘我在这个年纪遇见了你’·”·乌柏舟吃下白棠生喂过来的饺子,他一直都没有问过白棠生这个签名的事情,虽然他觉得是和自己有关的,但是爱人的亲口承认还是让他心情愉悦了好几分。
他依旧没有问白棠生为什么是“二八”这个年龄,而是回道:“我刚刚看到一个粉丝说她想吃我们一辈子的狗粮,我觉得可以·”·“我觉得也可以。”
白棠生笑了··祝女士的家在乌柏舟家的反方向,乌柏舟的别墅在城西,祝女士住在城东··两人开车过去大概需要将近两个小时,所幸今天城内高架不是很堵,白棠生坐在副驾驶上,略微有些紧张。
他问:“你小姨夫好相处吗会不会对我们有意见啊”·“好相处的·”乌柏舟有些无奈:“他对我们能有什么意见他儿子都和一个男孩结婚了。”
“啊……”白棠生笑了起来,觉得自己有些过分紧张··明明昨天买礼物的时候还很平静,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可现在正在前往的路上,白棠生的紧张突然被勾了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算是去见家长了啊……·岳父岳母没见着,倒是先去见了小姨小姨夫……·前面要下高架了,略微有点堵车,乌柏舟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抓起白棠生的手轻轻握着:“别担心,他们会喜欢你的。”
“嗯……”白棠生问:“贺东他男朋友多大了,你称他为男孩”·乌柏舟说:“比你小三岁多·”·白棠生“啧”了一声:“知道得听清楚啊”·乌柏舟一愣,转而笑起来:“我记得今天车里的熏香不是柠檬味的啊……”··“……”·白棠生在乌柏舟手心掐了一下:“绿灯,可以走了。”
乌柏舟握住方向盘,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我知道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当初贺东出柜差点被他爸打死·”·“正常,换作哪个父母突然知道了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突然要给自己断子绝孙也得生气。”
“他爸生气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儿子是同- xing -恋·”·“那还有什么”白棠生奇了··“他爸是气他不仅是同- xing -恋还搞了个未成年的小男孩。”
“未成年”白棠生是真的惊讶了·“叶……我记得他叫叶漾是吧,贺东真是……”·白棠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刚刚乌柏舟说叶漾比他还要小三岁多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现在他才猛得响起自己虽然灵魂二十八岁,但这具身体才刚刚二十三。
小三岁多,那是还没到二十·“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叶漾高中还没毕业·”乌柏舟方向盘打了个弯··“这两人相差得至少十岁吧”·白棠生心情略微复杂,他高中的时候对同- xing -恋都还没什么概念呢。
“嗯,刚好十岁·”乌柏舟慢慢驶进了一个小区里,因为是新年,很多车都不在小区里,出去玩的,回父母家的……乌柏舟很容易地找到了一个停车位,连地下车库都不用去。
“不过叶漾的情况比较复杂……”·乌柏舟话还没说完就停了下来,白棠生顺着乌柏舟的目光看去,一个裹着羽绒服的男人对着拉着一位略微瘦弱的男孩从楼里走了出来,不知道男人说了什么,男孩的脸猛得红了起来。
也有可能是冻的··四人相差不过几米,白棠生反应过来问:“是ZERO”·不等乌柏舟回话,贺东已经看到了他们俩,他牵着叶漾的手走过来:“你们来得有点晚啊,本来还想着一起吃早饭呢。”
·乌柏舟说:“我们吃过来的·”·贺东的目光在白棠生和乌柏舟之间转了一圈,伸出了手:“几个月前就一直听到传闻说乌影帝身边多了个人,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我叫贺东。”
“白棠生·”白棠生对着他的手轻轻握了一下:“我也是……今天终于见到ZERO本人了·”·叶漾的脸还有些红,他伸出手来,声音不大但是很清亮:“我是叶漾。”
白棠生回握了一下,他对这个有些害羞的男孩第一印象还不错··不过确实有些小,从他脸上依稀能看出少年的青涩感··贺东也真能下得去手,不愧是ZERO啊……·“我们先去买点调料,料酒和耗油都没了。”
贺东说:“你们先上去吧·”·和乌柏舟走进楼道里,白棠生回头看了一眼,贺东和叶漾的身体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在阳光的照耀下,无惧着路人的眼光。
祝女士家住二十二层,令白棠生惊讶的是,这套房子是高层的复式格局,看起来至少有三百方了,虽然没有乌柏舟别墅的面积大,但是这种放置在小区里的精致房型也很讨人喜欢。
祝英迎上来:“你们真是,也不来早点,还能一起吃个早餐·”·“我们吃过了·”乌柏舟弯腰从门关拿了两双拖鞋出来,一双放在了白棠生的脚边。
贺东的父亲叫贺成业,一点也看不出来五十多岁的影子:“来了”·“祝姨,贺叔叔·”白棠生笑着把准备好的礼物递上去,祝英笑着接过:“破费了。”
这还是白棠生第一次看到祝女士穿着便装披着长发的样子,有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味··祝英带着两人来到二楼的客房:“你们住这间·”·“在这里就当自己家好了,不用客气也不用见外。”
这话显然是对白棠生说的,祝英又说道:“你们后面没安排的话就在这里多住几天,在我这里你父亲也没话说·”·“嗯·”乌柏舟很浅地笑了下:“谢谢小姨。”
这件卧室很大,装修得挺精心,柜橱旁还放了一瓶水果味的香薰,很好闻··因为就住几天,白棠生和乌柏舟共用一个行李箱就把衣物收拾好了··这间卧室是没有阳台的,但是有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白棠生拉开窗帘,发现这里能看到江景,还有江对面的建筑。
如果是晚上,这道落地窗的视觉效果绝对好到爆··“喜欢”乌柏舟收拾好东子走过来··“嗯……”白棠生点点头,这样开阔的视野一眼望过去确实心旷神怡。
“江景房我是没有,要是喜欢我们可以再买一套·”乌柏舟抱住白棠生:“不过我有一套海景房·”·乌柏舟说了一个偏南边的城市:“下次我们可以去那边度假。”
“好·”这辈子比有钱他是永远超越不了乌柏舟了··白棠生笑着回头在乌柏舟嘴角亲了一下,刚好跟门口的贺东目光撞上··贺东:“……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白棠生脸上有些发热,乌柏舟在他红红的耳朵上捏了一下回头问道:“有事”·“谈恋爱了就是不一样啊·”贺东感叹道:“没什么事,你们继续温存吧。
祝女士做了些点心问你们吃不吃,我觉得你们不是很需要·”·贺东眨眨眼睛:“或者我可以过一个小时给你们端上来,你们在房间吃·”·白棠生:“……”··乌柏舟:“……”·见他们不说话,贺东看了眼落地窗,勾着嘴角:“这是单面的,我房间也有,但是没这间的视野开阔,你们可以试试。”
白棠生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贺东说的“试试”是指什么··他万分庆幸自己脸皮不算薄,就算脸红也透不到面上来··白棠生拉着乌柏舟下了楼,一直到看到叶漾,他的耳朵都还是红的。
跟贺东这种老流氓相比,两人自愧不如,甘拜下风··作者有话要说:“二八遇你,百岁与你”本来是微博名,我改成了微博签名,感觉微博签名好像好一点。
第49章 家长·中饭是贺东做的,味道相当不错,六个人做在桌前,吃着家常的饭菜,颇有一分温馨的味道··“怎么样,吃得惯吗”贺成业看向白棠生。
“挺好的,做得比我好吃太多了·”白棠生笑着说,这话倒真不是客气,贺东的厨艺水可以和星级厨师有的一拼··“棠生也会做饭”祝英给他夹了一个生蚝,乌柏舟坐在一边接过来,用刀帮他把壳撬开。
“会一点·”白棠生接过乌柏舟递过来处理好的生蚝:“就是随便糊弄一下·”·贺东看着两人的互动“啧”了一声,扭头问叶漾:“你要不要吃个生蚝”·“不要。”
叶漾摇摇头,他并不喜欢吃清蒸的海鲜·这一点贺东是知道的,可贺东就是不想单方面的被秀恩爱,于是便不断地往叶漾碗里夹菜··“东哥别夹了……”叶漾小声道:“我都看不到饭了。”
贺东不理,还要继续却被贺成业打了一下胳膊:“你发什么疯,小叶吃得下那么多吗”·白棠生看着对面这两人忍不住笑了一下,虽然有着十岁的年龄差,但相处起来却分外的和谐。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这样和亲近的几个人坐在桌前说说笑笑了·他父亲去世后,以往那些经常来往的亲戚都纷纷断了联系,家里只剩下他和江妙两人··而他为了努力赚钱还债,几乎没有什么能坐下来静心和江妙吃一顿饭的时间。
也许母子两人的关系就是从那里开始断的吧,慢慢生疏,然后越走越远··“我记得棠生也是N大的吧”贺成业问道··“是的,今年就要毕业了。”
白棠生说完才注意到贺成业话里的“也”字,稍一思索他看向叶漾:“小叶子也是N大的”·“是的·”叶漾抬起头,他的脸很小:“我大一。”
·“大一啊……”白棠生挑眉:“那你不是得叫我一声学长”·叶漾的脸红了下,在贺东耷拉下来的脸色中小声叫了句:“学长好。”
“……学弟好·”·这也太乖了吧……白棠生听到贺东轻哼了一声,叶漾连忙给贺东夹菜,贺东缓缓挑起嘴角朝白棠生一笑……·这真的有三十岁·贺成业问:“毕业后你有什么打算吗”·白棠生一愣,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祝英怼了贺成业一下:“棠生是演员,后面肯定是要继续拍戏的。”
“男人是要立业,”贺成业缓缓说道:“但是成家一样重要·”·饭桌上突然安静下来,白棠生有点忐忑,不清楚贺成业说这话的缘由。
乌柏舟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在桌下握住白棠生的手,轻轻安抚着··乌柏舟淡淡道:“我随时都可以,要看棠生的意思·”·贺成业又看向白棠生问:“棠生是怎么想的”·“……啊”白棠生难得有些茫然,他一开始还以为贺成业是不赞同他和乌柏舟的恋情,现在倒是完全没搞懂贺成业是什么意思了。
“我爸的意思是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没有别的意思·”贺东忍着笑意,夹走了盘子里最后一只明虾给叶漾:“爸你就别瞎- cao -心了,他们和我们不一样,他们是演员公众人物,这么早结婚对事业影响太大了。”
白棠生心中一跳,心尖处像是被一片柔软包裹住一样,熨帖、踏实··他缓缓说道:“我听柏舟的·”·乌柏舟神色一动,把白棠生的手扣在掌心,放在腿上轻轻摩挲着。
祝英眉头微皱:“姐和姐夫那边怕是不好办·”·乌柏舟的右手与白棠生握在一起,只剩下左手吃饭也不方便,他索- xing -放下筷子:“他们同意最好,不同意也不重要。”
“你……算了·”祝英叹了口气:“你们好好的,人这辈子能遇上一个合自己心意的人不容易,要好好珍惜·”·“不管怎样,小姨永远都是站在你们这边的。”
饭后,祝英收拾着碗筷,白棠生想上前帮忙,被祝英拉到了一边,贺东见状上前在祝英肩膀捏了捏,就着这个姿势推着她去沙发上坐下:“来您赶紧歇着,这种小事就让小的来做吧。”
祝英回头笑骂了一句,说的什么白棠生没听清,只见贺东笑着躲开祝英打过来的手,转身拉着叶漾溜进了厨房··贺成业也在祝英旁边坐下,帮她理了理乱掉的刘海,笑得有许些温柔。
“他们感情真好·”白棠生被乌柏舟拉到阳台上的藤椅上坐下,他看着客厅里那对夫妻,由衷感叹··“我们感情也很好·”乌柏舟靠在阳台上说道。
“……是·”白棠生莞尔··他说这话倒不是羡慕,只是有些感叹·祝英和贺成业虽然不是什么公众人物,可他们的故事却有不少人知道。
·当年贺成业就是一穷二白空有一腔理想的年轻人,在糟糠之妻的陪伴下白手起家,打拼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下·都说男人有了钱就会变坏,可贺成业没有,他和一直陪伴在身边的妻子恩爱有加。
可就在贺东还小的时候,他前妻得了重病去世,贺成业郁郁寡欢了好几年,直到祝英的出现··祝英是货真价实包着金汤钥出生的富家千金,当年她不知怎么的就看上了丧妻的贺成业,不顾家里的阻拦开始陪伴在贺成业身边,这一陪又是好几年。
自古温柔最动人,白棠生拒绝不了乌柏舟的温柔,贺成业也拒绝不了祝英的温柔情意·终于在妻子去世的第八年,他拥抱了比自己小了十岁的祝英··说来也巧,他的儿子贺东也找了个小十岁的男孩。
祝英嫁进来之后,对贺东不可谓不好,是真心把他当亲儿子看的,不然贺东也不会对她这么亲昵·当初怕贺东不舒服,她和贺成业结婚这么多年,连孩子都没要··她亲手放弃了一个女人成为一个“母亲”的特有权利。
因为过年,他们家的保姆都放假了,晚饭也没有做很多菜,但是菜品很丰盛·不过让白棠生意外的事这六个人当中,竟然只有他和贺东会做饭··但是他作为第一次上门的客人,祝英也不可能让他进厨房,贺东更是拉着叶漾说:“我们要在厨房过‘二人世界’,你可别来打扰。”
白棠生以为贺东只是说说,结果在叶漾手机响了他给拿到厨房的时候,蓦然撞见叶漾被贺东压在大理石上可劲地亲··见他来了,叶漾满脸通红,贺东还不放手,在他唇上碾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直到吃完晚饭,叶漾看见白棠生时眼神都有点躲躲闪闪的,本来白棠生还有点撞破别人偷/欢的尴尬,看见叶漾这样子倒是笑了出来:“小学弟怎么看到我就躲,嗯”·“我……”很瘦,但个子不算矮,大概180左右,看起来没比白棠生低上多少,但是站到白棠生面前,却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我没有躲·”·白棠生看着叶漾又开始冒红的耳朵,不由失笑,这样单纯的男孩确实很少见,也很诱人,他能激发一个人保护欲的同时也能激发一个人的施/虐欲。
晚上,回到卧室,刚关上房门白棠生就被一团- yin -影笼罩,他的手腕被扣在耳朵两侧,属于另一个人嘴唇疯狂掠夺着他口腔里的气息··乌柏舟一般都是和他十指相扣,很少会这么用力地扣住他的手腕。
白棠生被亲得有些腿软,等事态不可控制地时候他才勉强呼吸道新鲜的空气:“还没洗澡……”·乌柏舟声音低哑:“一起洗·”·祝英家这间客房的浴缸很滑,等到白棠生膝盖都有些发青了,浴室的门才被打开。
两人黏在一起,乌柏舟一手抱着他,一手拉开窗帘,露出了明亮的恍若无物的落地窗··“你真的要在这儿”白棠生吞咽着口水,有些错愕。
乌柏舟不说话,直接付诸了行动··窗对岸就是市里的中心经济地段,甚大的广告屏或是某个公司的logo轻轻楚楚地倒映在白棠生的眼里··还有接连不断的烟花绽放在天空中,红的、黄的……五颜六色,白棠生的眼神里也只剩下了各色的烟花,仿佛他的脑海里也在共同地绽放着。
“够了……”白棠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像极了他站在大厦楼顶边缘的那种感觉··不受控制地心悸,隐藏在意识深处的刺激感全部被激发出来,他的神经,他的身体,他每一个手指头都控制不住颤栗着。
乌柏舟平时很少会这么强势,毕竟一般想要做什么的时候,白棠生都会配合,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乌柏舟的反应格外激烈和霸道··“不许再叫他小学弟。”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落地窗的玻璃像是抖动了一下,白棠生眼神有些放空,半响才反应过来乌柏舟在说什么··原来问题出在这儿……白棠生应道:“不叫了。”
“不许对他那么笑·”·窗外烟花的线条似乎都有些抖动,白棠生轻哼着:“只对……你笑……”·“叫……”乌柏舟从背后抱着他,说了三个字。
白棠生一时间没说话,他想起来他的手机里还躺着江妙昨天发给他的一道转账,是520·他没有收,也没有回信息,只是看了一眼后便扔到了一边··不过没多久,他就在自己的羽绒服口袋里翻出了一个红包,一看就是他的乌老师藏进来的。
白棠生收下红包还揶揄了一句:“乌老师,你是不是真想当我家长啊”·当时乌柏舟没说话,现在白棠生算是知道,平时乌柏舟想不想当“家长”不知道,但在某些时候乌柏舟是真的想当“家长”。
白棠生抖着声音叫出那两个字后,差点溺死在乌柏舟怀里··过了好久,两人躺在床上,乌柏舟突然问道:“你喜欢乖一点的”·白棠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他翻过身面对着乌柏舟,捧着他的脸,虔诚地亲在了乌柏舟的眼角,细长的睫毛触碰到他的嘴唇。
他温柔道:“我只喜欢你·”·作者有话要说:来啦,一大口糖·第50章 包饺子·昨晚弄得太狠,两人折腾完连窗帘都忘了拉,这就导致他们一大早就被刺眼的晨光给晃醒了。
白棠生站在洗手台前,看着满身的痕迹轻叹了口气··脖子上,胸口上,还有腰和大腿,甚至连他的手臂内侧都有吻痕··膝盖上的乌青摸上去还有些酸痛,这是他昨晚跪在浴缸里太久的代价。
他从镜子里看向走进来的乌柏舟:“其实你属狗吧”··乌柏舟笑了,从身后抱住他帮他挤了下牙膏:“怎么老虎就不能咬人了你这是种族歧视知道吗。”
白棠生很喜欢跟乌柏舟亲密贴在一起的感觉,很亲昵,也很安稳·他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刷牙··泡沫在口中扩散导致他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你给何然包了个红包”·乌柏舟点点头:“去年他也辛苦了。”
白棠生本来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今天他刚醒来,何然就给他发了一条语音,说是终于追到女神了,话里的那股兴奋劲儿隔着手机都盖不住··白棠生不由生出了些愧疚,这段时间他一直沉浸在和乌老师的腻歪之中,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小助理了。
为表歉意,白棠生给何然转了四个六过去,何然很不好意思地说他已经收了乌老师一个红包了,但白棠生还是强势地让他收了··白棠生吐掉漱口水:“你给了多少”·乌柏舟放开白棠生,给自己也挤了一管牙膏:“四个六。”
白棠生放好牙刷,嘴角勾了起来:“我也给他转了四个六,是不是很有默契”·乌柏舟笑了,牙膏泡沫差点噎到嗓子:“对,就是默契。”
其实总共比较吉利的数字就那么几个,6666和8888最常见……但这话他不可能说出口,毕竟白棠生难得有这么幼稚的时候··话说完白棠生也有些不好意思,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的星星点点:“今天得穿高领了。”
乌柏舟放好杯子和牙刷:“低领也没关系·”·“那可不行·”白棠生笑着:“被他们看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有多饥渴呢,在亲戚家也能活动起来。”
“……有人已经知道了·”乌柏舟说··“谁”·白棠生很快知道了是谁,他刚走出房门,就闻到了楼下的香味,似乎是鸡汤的味道。
贺东迎面走来,看着他的高领毛衣揶揄道:“家里开了空调你也不嫌热啊·”·“……还好·”白棠生扯了扯衣领··贺东笑眯眯得看着他的身后:“看来昨晚挺激烈啊,睡得还习惯吗”·这话白棠生真不知道怎么答,乌柏舟走到白棠生旁边握住他的胳膊,看着贺东淡淡道:“早饭做好了”·“好了。”
贺东见好就收:“你们先吃,我去叫漾漾·”·这声“漾漾”贺东叫得十分自然,显然平时叫惯了··下楼梯时,乌柏舟解释道:“昨晚的RHY和套都是他塞给我的。”
“……”白棠生斜了他一眼:“我昨晚就在想呢,我们冰清玉洁的乌老师和男朋友去亲戚家住两天还要带上作案工具,是得有多饥渴啊。”
乌柏舟笑,刚想说话就听见身后传来叶漾的声音:“呼噜,别乱跑”·白棠生没来得及转头,就感觉腿间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戳在他脚裸上,痒得很。
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低下头一看,发现是一只贼胖的猫··“……要不是看到它的耳朵,我还以为是一只巨型老鼠呢”白棠生退开一步,方便叶漾把呼噜抱起来。
“胖得只剩下屁股和脸了·”叶漾叹了口气,给怀里呼噜顺毛:“刚买的时候可小一只,特别可爱·”·“现在也挺可爱的·”白棠生忍笑:“什么品种啊,感觉有点像橘猫美短混血一样。”
贺东走了过来:“是金渐层·”·这个品种涉及到白棠生的知识盲区,他伸出手,学着叶漾的样子在呼噜背上滑了几下:“它叫呼噜啊”·“嗯,特别爱打呼噜,小名叫噜噜。”
“你们都堵在楼梯那干嘛呢”楼下的祝英喊道··贺东回道:“呼噜跑出来了,我们把它抱回去·”·“别了,”祝英走过来,从叶漾怀里抱过呼噜:“天天把人家关在小房间里能不跑吗,让它在外面玩会吧。”
像是应和祝英的话一样,呼噜喵喵地叫了两声伸出粉/嫩的舌头舔着祝英的手··祝英被萌得枝花乱颤,直接抱着呼噜就往餐桌那边走去··呼噜有一个自己的小房间,不大二十平左右,怕它到处跑乱抓乱咬,所以很少放出来。
贺成业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他看着祝英笑道:“哟呼噜出来了呀,来,给爷爷抱抱·”·祝英白了他一眼:“我刚抱上呢·”·贺东笑着跟白棠生说:“我爸刚见呼噜的时候嫌弃得不得了,结果没两天把人家当宝贝一样,恨不得抱着睡。”
“因为太可爱了吧·”·白棠生没养过小动物,就记得高中的时候邻居家有条二哈,他天天都能听见邻居家女主人抓狂的叫唤声··而且隔不了一两个月,邻居家就会拖出一具沙发的尸体,再换上新的。
即便这样,那条二哈也安安稳稳地活着,没被女主人给宰了吃掉,可能是真的喜欢吧··“你喜欢”乌柏舟问··“没有,就是觉得挺可爱的。”
白棠生摇摇头··“觉得可爱我们也可以养一只·”·白棠生想也不想的就拒绝:“太麻烦了·”·“不会·”乌柏舟拉着白棠生在餐桌前坐下:“平时梅姨会照顾的,你想跟它玩的时候就把它抱出来。”
白棠生忍不住笑了,乌柏舟这语气跟哄小孩似的:“那回去看看吧,有合眼缘的就带回去·”·早饭是老母鸡汤下面,面条里还飘荡着鲜嫩的鸡肉,金黄的色泽让人忍不住食欲大开。
白棠生难得吃了两碗···“怎么感觉小姨家的老母鸡汤好喝一点”·白棠生前几天也炖过一只老母鸡,但是明显没今天的这只鲜嫩。
“因为你饿了·”乌柏舟淡定答道··“这是东哥炖的·”叶漾听到两人的谈话,小声说道:“东哥做什么都特别好吃。”
叶漾一看就是贺东的脑残粉,就算是这只鸡炖焦了,估计他也只会说句好吃··早饭吃完,祝英就把大家聚集在一起:“我今早去超市买了面粉,我们来包饺子吧。”
“……你为什么不直接买饺子皮和馅”贺东不是很情愿··“自己做的才有成就感嘛·”祝英笑道:“老贺你说是不是。”
贺成业一副老婆说什么都对的样子:“自己做好,干净卫生·”·白棠生和乌柏舟都没什么意见,反正他俩也不会,跟随大部队的脚步就好··说是大家一起做饺子,祝英把菜洗完就不管了,拉着贺成业去客厅看电视。
“你们皮和馅弄好了叫我们啊·”·贺东一边叹气一边和面,这是一项技术活,面粉弄好后还得擀成圆形,这事只得贺东来做··不过叶漾竟然也会擀面,这倒是让白棠生出乎意料。
这么一对比,他和乌柏舟实在有点废啊··感叹归感叹,乌柏舟还是做了点事的,他把蔬菜全部切碎分别装进不同的盆里,菜叶子被他弄得到处都是··白棠生要好很多,到底是会做饭的人,他把肉剁碎分装到不同种类的蔬菜里:“做这么多馅吗”·叶漾点头:“我和东哥喜欢芹菜馅的,叔叔喜欢酸菜的,阿姨喜欢玉米馅的。
柏舟哥说你喜欢荠菜馅·”·白棠生愣了一下,在家他总共就吃过那么几次水饺,没想到乌柏舟连他喜欢吃什么馅都摸清了··乌柏舟把装在袋子里的玉米粒倒出来:“幸好她没买整根的玉米让我们剥。”
等皮和馅弄完,已经是下午的事了,中午的饭菜是祝英让餐馆送过来的,菜一上桌白棠生就认出来这是石居的菜品··“石居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营业的。”
贺成业解释道··馅煮熟后,就要开始正式地包饺子了,白棠生还没做过这么细致的活··他将饺子皮摊在手心,再用勺出一团馅放进饺子皮的中央。
可是馅好像放多了些,饺子皮怎么都合不拢··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都手忙脚乱地瞎搞··贺东在一旁看着直笑,也不说话指点一下,倒是叶漾看不下去说道:“馅放一小勺就够了,然后把饺子皮的边缘沾上一圈水,这样好粘一点。”
他摊开手,给大家做了一个示范,出来的成品出乎意料的好看··“不愧是我家漾漾·”贺东得意地在叶漾脑门上亲了一口··白棠生一惊,但祝英和贺成业似乎习以为常,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也就欺负欺负我们了·”祝英翻了个白眼··叶漾的脸有点红,但并没有躲开贺东的意思,一直靠在他身边安静地包着饺子··白棠生对包饺子这项活动本身没有兴趣,不过大多数人也不是真的为了包饺子,而是享受一家人亲密地窝在一起活动的那个氛围吧。
尽管包出来的饺子千奇百怪难看地很,但是心中还是会盛满莫名的成就感··“等会你吃这一盘·”白棠生将自己最后半小时里精心包的那盘饺子单独拎出来。
“好·”乌柏舟没忍住,在白棠生腰间摸了下··晚饭自然而然不需要再多解决,直接下饺子就好··因为味道不一样,饺子来回下了好几次众人才开始吃。
“自己包的就是不一样啊·”祝英笑道··贺成业夹起一颗送进嘴里:“我老婆包得就是好吃·”·贺东丝毫不落下风:“漾漾包得又好看又好吃。”
白棠生正在想自己是不是该配合一下跟个队形,嘴叫就碰到了一个东西,是乌柏舟喂过来的饺子:“我包的·”·白棠生张嘴吃下,哭笑不得地说道:“好吃。”
作者有话要说:猫咪简直太可爱啦~·第51章 新戏·在祝英这边待了几天,乌柏舟就带着白棠生回家了,虽然和他们在一块很放松,但两人还是更享受二人独处的感觉。
·正月十五,乌柏舟拍的那部《嘉靖》也总算是上映了,电影院迎来了一波高潮··其实这类型的史片比较小众,感兴趣的人不会太多,但奈何乌柏舟的粉丝群体太过庞大,硬生生把他的票房冲到了当日第一。
这部片子白棠生让乌柏舟要来了单盘,两人窝在家里的小影视房观看··房间的挂线幽暗,只有大屏幕里乌柏舟的一举一动吸引着白棠生的注意力··这是乌柏舟,又不是乌柏舟。
他似乎真的成为了历史上那个幸运的皇帝,而不单单是这个靠躺在沙发上怀抱着白棠生的乌柏舟··强烈的反差让白棠生产生了一阵恍惚,这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乌柏舟有多适合舞台。
屏幕里的乌影帝永远只属于镜头··乌柏舟察觉到白棠生的走神:“想什么呢”·“没什么,”白棠生勾唇:“就是觉得我们乌老师太有魅力了。”
镜头内不管如何,在镜头外,他的乌老师只属于他··两人对这部片子本身都没有多感兴趣,白棠生是为了看乌柏舟,乌柏舟纯粹是来陪白棠生一起看的。
后面的剧情白棠生都没怎么注意,全身的意识都被乌柏舟乱点火的那双手给吸引了··乌柏舟似乎很喜欢白棠生鼻尖上的这颗红痣,每次亲吻着还不够,还会在身体撞击的时候亲咬住他的鼻梁,像是把这颗红痣含在了口中。
·他唇齿有多温柔,身下就有多凶狠··休息了这么长时间,齐琪给白棠生接了一部名叫《陈年》的新剧,他饰演的是其中的男二,也就是女主的弟弟··《陈年》是一部民国战争片,男女主是在反抗侵略的暗地战争中相识相知的,而男二最开始是因为身体病弱,被家里送去海外治疗顺便留洋读书。
等他回来后,战争已经到达了白热化的阶段,他的家族分崩离析,父亲身死,姐姐失踪,身体孱弱的大男孩在有心人的引导下,成为了侵略方的一条走狗··刚拍完的这场戏就是男二回国后再次见到姐姐的戏,明明两人血脉相连,昔日里是关系最好的姐弟,可如今却只能刀锋相对。
姐姐怎么也没想到,她昔日里疼在手心的弟弟如今成了一个刽子手,残忍狠辣·他的身体依旧孱弱,可心思却极为狠辣,令人琢磨不透··“CUT”·“辛苦了今天棠生的戏份就到这儿。”
刘导走上前,拍了拍白棠生的肩膀:“很不错·”·白棠生笑了笑:“刘导也辛苦了·”·《陈年》的男主角也是一位双冠影帝——骆飞。
骆飞三十出头,是乌柏舟是两个极端,如果说乌柏舟是一汪冷泉,骆飞就是一汪天然的温泉,四处撩人的那种··“棠生看起来真不像是新人啊·”骆飞走过来:“比我二十多岁的时候演技好太多了。”
只有两年群演经验,去年才正式拍戏窜红的白棠生在骆飞面前确实只能算个新人··“骆前辈太谦虚了,您演技很好·”白棠生退到一边,对骆飞的热络不咸不淡。
“叫什么骆前辈,都把我叫老了·”骆飞的助理拿来两瓶水,递给白棠生一瓶:“叫我骆哥就好·”·白棠生接过水直接放在了一边:“您在圈内这么多年,自然当得起我一声前辈的,这与年龄无关。”
骆飞挑眉,没理会他的冷淡,话锋一转:“那你平时也是这么称呼乌柏舟的吗”·白棠生脸色彻底凉了下来,骆飞提到乌柏舟时,语气里尽是轻浮挑逗的意味,白棠生向来没兴趣和这种人打太极。
“与公乌老师是我的老板,与私是朋友,前辈这种称呼就太生疏了·”·言下之意,我和你不熟,属于只能叫你前辈了··骆飞也不恼,饶有趣味地问道:“只是朋友吗”·白棠生蹙眉,正要回话,就见刚卸完妆的女主角魏洛走了过来,仿佛开玩笑一般说道:“骆老师可不要欺负我弟弟啊,他还小,不知人心险恶。”
魏洛饰演的是女主角,叫白棠生一声弟弟无可厚非,但这句“人心险恶”明显意有所指··见魏洛过来,骆飞随口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别理他,他一贯就是这种作风,遇到好看的不管男女总想要搞到手。”
魏洛皱眉:“离他远点就是·”·“嗯·”白棠生瞥了一眼骆飞离开的背影,淡淡一笑:“不会理他的·”·魏洛犹豫了一下:“骆飞人脏心也脏,你小心一点。”
白棠生弯着眼睛:“我会的,谢了·”·这次剧组的酒店算是非常不错了,房间大不说,还带着一个小厅·介于白棠生现今的热度,外加上他是乌柏舟工作室名下的唯一艺人,身价完全不同于往日。
何然给白棠生叫好晚饭,确认没其他事后就出去了,最近何然只要一闲下来就捧着手机,全身散发着粉红泡泡的气息,这到让白棠生产生了一点好奇,前世何然一直跟到他最后他并不记得这这段时间何然有谈恋爱的经历。
不过他重生以来,做的事和上辈子截然不同,影响到身边的人也无可厚非··白棠生洗完澡,他的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是乌柏舟打来的视频··他嘴角下意识的扬起了一个弧度,视频接通后,手机里出现了乌柏舟的脸。
乌柏舟神色淡淡的,看到他轻笑了下:“刚洗完”·“嗯·”白棠生拿着毛巾擦头发,宽大的浴袍完全没盖住的单薄的上身。
水珠顺着耳际滑进了他的胸膛里,在胸前一点处停留了片刻又落入了乌柏舟视线看不到的地方··白棠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当下的形象:“下周我应该就杀青了。”
为了方便擦头发,白棠生仰起头,把毛巾拢住后面的发尖使劲搓了几下,乌柏舟紧紧盯着白棠生暴露在空气中的喉结,目光幽深··两人分开已经半个多月了,这段时间乌柏舟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两人只能隔着电话温存。
“我生日快到了·”乌柏舟突然说道··白棠生当然记得,他把毛巾扔到一边,专心地看着屏幕:“想要什么”·“要你。”
乌柏舟靠进办公椅里,手随意地搭在了桌沿,轻巧地转动了手中的圆珠笔··白棠生定神看了片刻,勾起嘴角轻笑:“你平时也可以要我,不需要生日。”
·乌柏舟呼吸一窒,也许是分开得太久,白棠生撩人的话随口就说了出来,只可惜被撩出火气的人现在也收拾不了他··乌柏舟专注地盯着白棠生暴露在外面的皮肤:“我想要一个不一样的你。”
白棠生眼珠一转,放开地笑了,他躺在床头,随意地拢了下衣襟:“何然是不是给你推了一些有颜色的东西”·乌柏舟没说话,没承认也没否认。
“不一样的我我想想……”白棠生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情趣装医生服或者女装旗袍裙子还是什么都不穿”·乌柏舟喉咙颤了下两下,目光更沉了。
白棠生弯了弯眼角:“我现在扮演的这个角色穿得军服,好像也不错”·乌柏舟坐直了身体,衬衫下的皮肤已经泛起了红晕,他直接转移到另外一个话题:“骆飞风气不好,你离他远点。”
·“多远算远”白棠生挑眉问··“平时保持三米以上,”乌柏舟想了想:“不能独处,你除了睡觉都得让何然跟着。”
“这么担心他勾引我干嘛还给我接这部戏”白棠生打趣道··乌柏舟眼中闪过一丝懊恼:“接的时候男主角还没定。”
乌柏舟此时就像是一只护食的猫,对每一个靠近的人都心存警惕··白棠生肩头耸动,笑了起来:“放心,我离他远着呢,这段时间我和他戏外相处时间不超过半小时。”
两人聊了很久都没有挂电话,后面还隔着屏幕互相降了下火气·浪完之后,他们开始各忙各的,乌柏舟处理公事,白棠生看剧本··视频没有挂断,空气中很安静,偶尔传来乌柏舟敲键盘的声音。
白棠生虽然捧着剧本,但心思却没在剧本上,乌柏舟的生日,他送些什么好呢·白棠生的视线渐渐从剧本上移开,他看向视频里正侧对着他看电脑的乌柏舟,目光柔和。
乌柏舟的手虚虚搭在键盘上,偶尔动弹两下手起敲落··众所周知,乌柏舟在戏外并不喜欢在身上戴一些小饰品,除了手表之外粉丝们就没见过乌老师戴其他任何东西。
白棠生平时很喜欢玩/弄乌柏舟这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因为皮肤过白,偶尔还能看到里面淡青的血管··由于手上不戴饰品,每次做/爱的时候两人都可以十指紧紧相扣,不带一丝缝隙。
可现在白棠生看来,却觉得这双手有些单调,应该戴点什么才是、·戴一个打上他标签的东西……·作者有话要说:前面的日常写的有点多,怕你们看腻赶紧换到剧情上hh,其实也没什么剧情……·第52章 解决·白棠生坐在红木椅上,一条腿虚虚搭在另一条膝盖旁,他的背后靠在椅背上,手里握着一把手/枪。
骆飞被迫跪在地上,双手双脚都带着镣铐:“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到了这里,你是死是活,”白棠生轻轻一笑,眉眼间带了点邪气:“我说了算。”
他低头在手/枪上吻了吻,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想死可以,但怎么死,就要看我心情了·”·“CUT”·“太棒了”刘导激动上前,“就是这种感觉”·骆飞穿着囚服,身上还有血迹样的污渍,他也没急着去换衣服,笑着凑过来说:“棠生刚刚可是太A了,差点就把我给折服了。”
“帅”·江泽清笑着上前,他饰演的是一个不太重要的配角,算是友情客串,这两天才刚刚入组··“这要是播出来被你的那些小粉丝看到,怕是都要拜倒在你的军服下了。”
“哪有那么夸张·”白棠生笑笑,没当回事··“可别谦虚,刚刚那下气场可太强了·”魏洛走过来:“说实话,进组之前我是真没想到你演技这么好。”
“江山代有才人出啊……”骆飞摇摇头:“再过几年我怕也是要拜倒在棠生的光环下了·”·骆飞在“拜倒”二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白棠生随意看了他一眼,像是谦虚又像是别有用意:“论演技,还是骆前辈更胜一筹。”
今天的戏份差不多就结束了,骆飞换完衣服后对所有人道:“最近大家都辛苦了,今天收工早,我请大家吃个饭希望各位赏个脸·”·双冠影帝这么拉下脸面平易近人,大家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刘导说:“还是骆飞大气,今天我们争取把他卡刷空”·骆飞看了白棠生一眼笑而不语,白棠生像是没看到一样没说话··魏洛表情淡淡的:“我今天不太方便,就不去了,抱歉啊。”
女孩子口中的不方便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懂··“不方便也没关系,就吃饭不喝酒就好了·”骆飞话音一转:“棠生总是方便的吧,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我”·这话说的完全没给白棠生台阶下,此刻他如果拒绝,明天剧组里就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白棠生傲气耍大牌啊,借着乌柏舟的势连骆影帝都不放在眼里之类的。
其实真要拒绝,白棠生完全说得出口,他不是那种为了对外的名声会去和其他人虚与委蛇的人··但他知道,就算今天他没理骆飞,骆飞总会找到下一次,下下次来骚扰他,这还不如今晚一次- xing -解决的好。
“骆前辈的饭局我当然是要赏脸的·”·白棠生话音刚落,魏洛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她的视线在骆飞身上转了几圈,不咸不淡地笑了下:“既然大家都去,那我还是不扫兴的好,酒我就不喝了,到时候你们醉了我还能把你们拖回来。”
骆飞带大家来到一个偏私人的餐馆,分了好几个包厢,何然跟白棠生自然不在一个包厢,他有些担心,但白棠生安抚了他几句,他便放松下来··这家餐馆的消费不低,剧组里的普通员工一般是吃不起的,对出手大方的骆飞自然赞誉有加。
但落在其他人眼里,这顿饭局就不是那么个意思了,特别在圈子里待久了的江泽清直接抢在骆飞前面坐在了白棠生旁边,小声地对他说:“等会酒少喝点,实在不行我给你挡挡。”
白棠生的酒量在《鸢飞戾天》杀青时江泽清是见识过的,但他还是有些担心,骆飞混迹风月这么多年,酒量自然也不是盖的··骆飞刚进来,就发现江泽清和魏洛一左一右地把白棠生包围,一点缝隙都没给他留。
他顿了片刻,脸上露出一丝饶有趣味的表情··果然不出江泽清所料,一上桌骆飞就开始各种劝酒,其他不明情况的人也跟着敬白棠生,毕竟他是圈内新起的红人,背后还靠着乌柏舟这颗大树,想跟它打好关系的大有人在。
·如果单单是骆飞一人不断的敬酒还好拒绝,可其他人的一些演员处理起来是真的麻烦··白棠生喝了前半场,见骆飞又叫了一箱酒上来便起了些火气,他也懒得周旋,意味不明地和骆飞对视了两眼说:“你们先吃,我去下卫生间。”
骆飞见他起身,笑道:“棠生不会是喝多了要去吐吧”·白棠生今天穿着很休闲,长袖长裤搭在一起,倒是很符合他大学生的身份。
镜子里的他眼神一片清明,没有一点点醉的意思··以前不是没有人打过他的主意,特别是在炮龙套的那段时间,他有无数次可以靠着潜规则火的机会··少年阳光自信的气质,加上脸长得又好,圈子里不乏男女通吃的那种人,很多人都朝白棠生明示暗示递过名片,有的是男人,也有那种年纪大一点的女人。
但白棠生一个都没接过,不然他的债起初也不会还得那么辛苦··上一世后来,白棠生慢慢地红了,说白了也还是乌柏舟的功劳·乌柏舟是个正直的人,白棠生在第二天卫生间里捡到他并把他送去了医院,他就会回以相应的报酬。
靠着乌柏舟有意给他的那部资源,白棠生的事业终于开始上升,那之后他也没了和乌柏舟继续接触的机会,随之而来的,觊觎他的人的身份也越来越高,越来越难对付,可他从没有妥协过。
光是想想他都会觉得恶心·他可以在乌柏舟身下承/欢,可以在乌柏舟的怀里呻/吟,这些都是他心甘情愿,因为乌柏舟是他心中所爱··可这些人又算什么,类似于骆飞的这种人算什么他们都配不上得到他一个刻意的眼神。
白棠生等了没两分钟,骆飞就出现在他背后,白棠生从镜子里淡淡看着身后的人,没露出一丝情绪··骆飞笑了笑,领口的衣襟敞开了大半:“知道吗,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征服你。”
白棠生漫不经心地抽了一张纸擦着手:“你配吗”·骆飞没想到白棠生这么直接,他顿了半响也没生气,继续笑着:“你倒一点都不怕得罪我。”
骆飞靠近了一点:“是因为爬上了乌柏舟的床吗,觉得他会护着你”·见白棠生不说话,他又说道:“大家都是男人,你不会不明白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你觉得他对你的兴趣能持续多久男人开一次荤可就停不下来了,他以前私生活确实干净,但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个圈子里好看的人可太多了。”
“只要乌柏舟说一句话,就会有无数人拜倒在他西装裤下,那时候,你又算得了什么·骆飞勾了勾嘴角:“说不定,乌柏舟现在就在哪个小情儿的床上,在小情儿的身体里横冲直撞……”·骆飞还没说完,就猛得缩了下腰,他垂下身体捂着胃,万万没想到白棠生会对他动手。
“爽吗”白棠生甩了甩拳头:“我已经很久没打人了,你应该荣幸·”·骆飞被他的表情挑起了一丝火气,他抬起头冷笑一声:“生气了我查过你,在乌柏舟之前你没跟任何人搞过,怎么,你是对他动了真心……”·又是一拳,白棠生打得毫不犹豫。
“艹”·没等骆飞骂完,白棠生又一拳头抡了下来,他没对着脸打,挑着专门是那种看不见的地方,比如说胃,比如说肚子··骆飞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揍了好几拳,刚刚吞下去的酒和菜都在翻滚,像是要通过喉咙漫出来一样。
两人的身高差不多,体型也差不了多少,白棠生上身因为骨架原因还略微单薄一点,但绝对算不上瘦弱·骆飞本不该如此吃亏,可偏偏他喝了不少酒,又没注意防备,被白棠生抢了先机。
他狼狈地坐躺在地上,手肘撑在冰凉的地板上,眼看着白棠生一角下来,踩在了他的……□□处··--·那边,骆飞说要去看看白棠生怎么样的时候,魏洛和江泽清就做不住了,可是男厕所魏洛又不方便去,江泽清刚起身就被另外几个演员缠上,脱不开身。
“白老师有骆前辈去看就可以了·”·“江老师也要去吐一吐吗”·“江老师不是不行了吧”·……·等众人发现那两人确实好久没回来,江泽清才勉强起身,魏洛也顾不上男女有别,直接和江泽清一起出去。
一路上两人想了很多种情况,江泽清和白棠生算不上熟,但他和乌柏舟关系不错,对白棠生感官也不差,是真心喜欢着这个后辈,不想让他染上一身污泥·他不可能放任着白棠生被骆飞沾染。
至于魏洛,她和白棠生仅限于普通朋友,但是出于某些原因,她是向着白棠生的,经过综艺那七天的相处,她明白白棠生和乌柏舟是玩真的·女人的直觉总是可怕的,别人也许认为他们只是在炒cp,作为朋友和老板带带手底下的艺人。
但魏洛知道,不是这样的,他们是有真感情的··魏洛羡慕这种真挚单纯的情感,特别是在这种圈子里待的越久,就越向往纯粹的东西,否则当时综艺上她不会那么关照肖悦。
骆飞和白棠生出去快二十分钟了,两人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却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画面··骆飞还是之前的那个姿势,他□□有一双穿着运动鞋的脚,再差一点就落在他的第三条腿上了。
他额头上滑下了一丝冷汗,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白棠生,你够狠·”·白棠生看见门口目瞪口呆的江泽清和魏洛,缓缓收回了脚,他打开水龙头洗了下手:“我保证,除了戏里你再靠近我三米之内,有一次我打你一次。”
他抽出两张擦手纸吸收着手上的水渍,空气里一时有些安静,他擦完手蹲下来隔着纸点了点骆飞的胸口:“你不妨看看,乌柏舟他会不会护着我·”·白棠生走向门口,对江泽清和魏洛说道:“走了,别让大家等久了。”
·他身后的骆飞忍着酸痛缓缓起身,胸口- shi -润的纸巾滑落在地上,他脸色- yin -沉,掉落的仿佛不是纸巾,而是他的脸面··回到包厢,白棠生像是没事人一样,淡定地坐回了原位,继续和大家喝喝吃吃。
骆飞则是过了五分钟才回来,衣服整洁完全看不出刚刚被揍了一顿,他脸色笑容依旧,只是不达眼底··回去的路上,魏洛有些担心:“你今天这么下他脸面,他怕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江泽清皱眉,很快又松开:“我倒觉得问题不大,你没两天就要杀青了,管骆飞干嘛,他还能追着你找事情”·江泽清笑了下:“再说不是有乌柏舟吗,有他在怕什么”·江泽清并不清楚网上粉丝疯狂磕的那些事真的,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魏洛和白棠生皆是一静对视了一眼。
白棠生垂眸,轻轻地笑了:“江老师说得对,有乌老师在……”·“怕什么”·乌柏舟是白棠生心中的一剂良药,不论什么时候提起他,白棠生的心情都会从低谷升起,回到岸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的我都没放鸽子~耶·第53章 主权·晚间和乌柏舟通视频的时候,白棠生并没有提起今晚发生的事,乌柏舟透过视频看着他,问他喝了多少酒。
“没多少,就比上次鸢飞杀青时多一点·”·乌柏舟对他的酒量倒是不怎么担心,但还是略有不悦:“你手术动完到现在也才三个多月,酒能不喝就别喝。”
“好·”白棠生乖乖应了声:“下次不喝了·”·乌柏舟脸色稍缓:“你这部戏拍完有什么想接的工作吗”·白棠生摇摇头又点点头,他对拍戏的热情其实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了,现在再让他提起激情来着实有点困难。
但是摇完头他就反应过来,如果他不想接工作乌柏舟肯定不会强加给他,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毕竟他还欠着某人的债还没还清呢……·不过好像也差不多了,这段时间的广告费,还有上部电影的片酬以及这部剧的片酬,还有综艺……·乌柏舟觉得有些稀奇,视频里的人点完头就开始神游,说是没喝多但整个人状态都是有点晕乎的。
“在想什么”他问··“等过段时间,我还完……”白棠生顿了顿,有些犹豫:“那时候如果我……”·“不想拍戏”·“也不是。”
白棠生有些苦恼:“到时候我想只接一些感兴趣的剧本,一年不要太多,一两部就好·”·见乌柏舟不说话,白棠生又补充道:“我不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不在你身边。”
乌柏舟脸上没什么动静,心却软得一塌糊涂··说是没喝多,但其实还是有些微醺的吧·不然完全清醒的白棠生是绝对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说出这么软的话。
“好,”乌柏舟应道:“最近工作室也开始陆续选聘一些新人,到时候我们和齐琪说好,你就接一些感兴趣的戏好不好”·“嗯。”
白棠生靠在床头,眼里有些许雾气,前两个小时揍人的劲已经过了,现在对乌柏舟全身都是软的:“也可以给我们两接同一部戏·”·他盯着乌柏舟黑色的瞳孔:“我演个小配角就行。”
“……好·”乌柏舟握着手机,眼睛微微眯起:“你先睡吧,等你醒了我们再聊好不好”·“嗯……”·挂完电话,白棠生摇摇头,走近了浴室。
半夜,白棠生是被另一个人的温度给蹭醒的,密密麻麻的亲吻啄在他的后颈上,臀处被某个东西顶着·身上还有一双手在四处点火,他瞬间清醒过来,脸色- yin -沉,下意识地一胳膊肘就往后怼去,怼到一半他又猛得收了力道,摊在身后那人的怀里。
“乌老师,你的粉丝们知不知道你还有半夜爬自己旗下艺人床的习惯”·“我爬我小男朋友的床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乌柏舟闷闷地笑起来。
白棠生没说话,他轻嗅着熟悉的味道,被乌柏舟一个动作弄得闷哼一声··乌柏舟没准备放过他,手下动作没停:“你刚刚以为是谁,戾气那么重嗯”·“除了你,是谁都不行……”白棠生轻喘着:“我把骆飞给打了。”
“你打了他”乌柏舟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冷:“他做什么了”·“没做什么·”白棠生翻了个身,抱住乌柏舟:“就是嘴贱了几句。”
他借着昏暗的光线往墙壁上的钟看去,现在是凌晨五点,窗外已经蒙蒙亮了,他没给乌柏舟继续琢磨骆飞的时间,轻笑着说:“我想你了……”·上午上工的时候,剧组里除了何然,每个人都对乌柏舟的出现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惊讶,一个个地对乌柏舟打起了招呼。
乌柏舟每个人都回应了一下,就算是不认识的剧组员工他啊也以点头示意了一番,只有骆飞例外··骆飞第三次打了招呼:“乌老师最近没其他的安排吗,怎么有空来探班”·乌柏舟淡淡地看了他几秒,随后说道:“我家棠生- xing -子软,这不是怕他被欺负吗,我来看看。”
昨天刚被揍过的骆飞:“……”·昨天目睹骆飞白棠生揍人的魏洛:“……”·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见鬼的- xing -子软。
·白棠生还在镜头里,这场戏是他和江泽清的对戏,黑色的手套紧紧贴着他的每一根手指,他把浑身是血的江泽清的手按在桌子上,另一只手转着一把短匕··江泽清始终闭口不言,白棠生神色狠厉,一刀就落了下去,直接穿透了男人的掌心。
“CUT”这里停顿了一段,化妆师和道具组给江泽清的手补妆,放置血浆··白棠生趁着一会儿的功夫对着乌柏舟笑了下,随后在导演的“action”中快速入戏。
这一刀下去后,他对着旁边的下属淡道:“算了,已经弄成这样,怕是问不出什么的,给他一颗子弹吧·”·说完,下属便拖着江泽清去了刑场··白棠生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就这么看着江泽清被一枪击毙,属下前来报告已击毙,他顿了半响没动。
·他的眸色幽深,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了刚刚按着江泽清的那只手,黑色的手套看不出血液的颜色,但却有着浓烈的血腥味。
白棠生垂眸闻了闻,几不可闻地说了一句:“真恶心·”·“CUT”·刘导笑着上前和乌柏舟聊起了白棠生:“他算是我这几年拍得最轻松的年轻小生了。”
“年纪小,长得好,演技又好,- xing -格不骄不躁·”刘导夸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还是柏舟你眼光好啊·”·“他自然是好的。”
乌柏舟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我听说昨晚你们聚餐了”·刘导身形一僵,顿时在脑子里琢磨着要怎么回这话·他在圈子里也有好些年了,对圈子里的龌龊不可能全然不知。
只是他一心拍戏,其他的并不想管·他只是个普通导演,家庭背景一般,他不想惹事也不能惹事··上午见到乌柏舟的时候,刘导就已经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事。
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他自然不傻,当然看出了骆飞想做什么,但他不敢管,只当作没看见··如果骆飞真的目的达成,不管闲事乌柏舟这边不一定会迁怒他,但如果管了,骆飞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再说白棠生爬上乌柏舟的床这件事在圈内还只是传闻,他和乌柏舟合作过,乌柏舟不是那种会对手下艺人潜规则的人··可他万万没想到,骆飞不仅目的没达成,第二天一早乌柏舟还来了剧组。
乌柏舟能来做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这腰撑得就差在白棠生身上刻下他乌柏舟的名字了··刘导尴尬一笑:“昨晚是吃了顿饭,这不是大家连拍了这么多天,也没怎么休息,所以喝点小酒放松一下吗。”
“就喝点酒,没别的”·刘导冷汗滑落:“……”·乌柏舟看着冷,但其实很少会拿气势咄咄逼人,可他一旦针对起谁来,谁都承受不住。
他看了眼慌张不已的刘导,突然转移了话题:“这部戏还有没有可以客串的角色”·刘导一喜,他知道昨晚吃饭的话题算是揭过了:“有的,你来友情客串那是我们沾光了啊”·乌柏舟看到从化妆间走出来一身军服的白棠生,迎了上来,丢给刘导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不是友情客串,是亲情客串。”
刘导错愕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下一场戏还要二十分钟,乌柏舟陪白棠生去了趟洗手间,他背靠在洗手台上,静静看着白棠生打开了水龙头洗手。
“我觉得你那天的提议不错·”乌柏舟看着白棠生被勒紧的劲瘦的腰肢:“我们买套军服吧·”·“……”·白棠生愣了一下才想起来那天乌柏舟说生日时想要一个不一样的他,他自己提议的军服……·“我那天就随口一说。”
“我可不是随便一听·”乌柏舟勾着嘴角:“你还说了什么来着医生服,女装……”·说着说着,乌柏舟停了下来,他看到长廊尽头医德身影眯起了眼睛:“抱我。”
“嗯”白棠生关掉手龙头,不明所以··乌柏舟看着他的眼睛:“抱着我·”·白棠生不知道他要干嘛,但他还是照做了,手上还有水珠,白棠生犹豫了下选了个折中的拥抱姿势,他抬起两条胳膊穿过乌柏舟的脖子,双手搭在他背后。
他被乌柏舟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有些发蒙:“我…嘴上……有口红·”·乌柏舟不说话,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压在他的后脑勺,舌/头在他的口腔肆/虐着。
“等会有人过来了……”·白棠生后仰了些,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也从镜子里看到了不远处的骆飞··感情乌柏舟这是在宣示主权呢··“你真是……”白棠生哭笑不得地说道:“你幼不幼稚。”
骆飞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进到卫生间的那一瞬间回了头:“乌老师棠生还真是好兴致啊·”·乌柏舟一只手依旧揽着白棠生没有放开,另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他侧看着骆飞淡道:“棠生你们熟吗”·白棠生连忙哄道:“不熟。”
“你也听到了,他和你不熟·”乌柏舟放开白棠生的腰,转而牵着他的手腕:“骆老师下次还是不要叫得这么亲热了吧,毕竟你们不熟·”·“有些东西,有些人都不是你该肖想的。”
有些人指的自然是骆飞,有些东西……那就要追溯到以前的一些事情了··白棠生也略有耳闻,过去每一次的影视奖,只要乌柏舟的戏参与了影帝的角逐,骆飞就一定会落马。
·很多人都说,骆飞的这两次影帝奖都是因为乌柏舟不在捡漏来的··这种话对骆飞来说,无疑是心中的一根刺··白棠生无心琢磨骆飞此刻的心情,他跟着乌柏舟离开了这里,准备下一场戏的开拍。
作者有话要说:啊这里说一下,这是一本带一点救赎向的甜甜恋爱文,白白不是一个很有事业心的人,后期不一定会努力拼搏事业,名冠天下··不过影帝还是要拿滴,拿完之后剧情线也就走完了……·话说也没什么剧情线……·第54章 探班·说起来,白棠生前面和陶艺一起演绎的那部电影已经上映快一个月,票房虽然没有多引人夺目但也算是优秀。
毕竟男女主演都算得上是新人一枚··白棠生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乌柏舟正开着电脑播放电影··“这有什么好看的”白棠生把头发上的水擦净:“看我和别的女人的恩爱情仇”·“嗯…”乌柏舟眸色深沉:“她好看吗”·白棠生挑眉,一把将乌柏舟身上的被子掀开,跪立在他身体两侧:“你最好看。”
电影乌柏舟已经看过一次了,里面白棠生和陶艺其实并没有什么亲密的戏份,只有两次拥抱,和一次蜻蜓点水般的吻,而且还是借位拍的··但他还是在电影放到白棠生和陶艺亲吻那段时把白棠生压在怀里,肆/意地吻了上去。
他的手搭在白棠生的腰和后脑勺上,用力向下压着,充满着占有欲··电脑已经被放到一边了,视频的画面还在继续播放,视频外的两人已经开始了不可描述的环节。
白棠生低笑着:“乌老师,你过去的职业- cao -守呢这么清/水的片子你都受不了,以后可怎么办”·乌柏舟没说话,他的手在白棠生身后摩挲着,却迟迟没有进入。
由于明天就是白棠生最后的戏份了,压得比较紧,乌柏舟不想在这个时候弄他,免得明天状态不行,杀青的时间又要延迟··他低头在白棠生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白棠生仰起头:“别留印子,明天的服装遮不到脖子。”
“以后让齐琪给你找一些没什么感情的正剧拍·”这话自然是说着玩的,真要这样白棠生根本找不到几部能拍的戏··明知道乌柏舟说得玩的,白棠生还是忍不住顺着他的心意回答:“好。”
他的乌老师这么好,他不想让乌老师又任何一点的不开心··乌柏舟又咬住白棠生的耳朵,用牙齿轻轻碾着,两具炙热的身体贴在一起,却没多少欲/念的味道,带着一点温情和慰贴,白棠生趴在乌柏舟的怀里沉沉睡去。
说起来,他很久没做梦了,每一个乌柏舟在的夜晚,他都睡得无比安稳··第二天,乌柏舟照例跟着白棠生来到了剧组,刘导给他安排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角色,这个角色全剧加起来只出场了不到八分钟,但他却在最后关头给白棠生挡了一颗子弹。
乌柏舟倒落在地,胸口都是鲜血的时候,白棠生听见了自己理智破灭的声音··这场戏不出意外地被导演叫了停,刘导走上前,乌柏舟在旁边他也不敢说什么重话,只是提点道:“你刚刚的情绪有点过了,这个人虽因救你而死,你心中是有触动的,但你不会表现出来,是带着隐忍和克制的,毕竟你早就习惯了死人。”
演绎这种情绪对白棠生来说并不难,但偏偏对象是乌柏舟,他便有了第一次的失误··乌柏舟把白棠生拉过来,侧头在他发侧吻了吻:“都是假的,别太入戏。”
“嗯…”·入戏倒不至于,只不过刚刚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太强,白棠生没能反应过来便展露了最真实的情绪··乌柏舟的戏份很快拍完了,他也没有离开片场,就一直安静地坐在一边看着白棠生进戏出戏。
再时不时地会给白棠生递水擦汗,特别是倒数第二场戏格外的难拍,导演叫停了好几次,乌柏舟也不说话,等白棠生出了场景就上去抱抱他,嘴唇在他的发侧轻轻摩挲··他的动作正大光明,剧组的人都能看见,偏偏正主两人没有一点遮掩的意思,两人的关系坦坦荡荡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他们也不敢多嚼舌根,只是偶尔偷偷瞄上两眼··这倒是苦了何然,他一双眼睛要三百六十度旋转,就怕哪个别有心思的人拿出手机拍了照,他盯着骆飞助理的次数最多。
这一场戏直接将白棠生的人设完全地立体起来,他杀了很多人,在明面上和自己血亲的姐姐站在了对立面,他将男主也就是他的姐夫抓进来狠狠折磨,到不成人样的地步。
他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可他最后布了一个局,这个局让他姐姐拿到了想要的情报,这个局救了他姐夫的命,还有无数和他姐姐一样的人的命··而代价是他的命,他的死亡。
他被抓住了,这一次终于他折磨别人,他被调转了身份,成为了阶下囚,身上鲜血遍布,艳红的铁镣落在他的身上,手指骨节被一个一个地碾断··他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一直以沉默以沉闷的低哼来应对这些非人的折磨。
“CUT”刘导上前,真心实意地说道:“恭喜杀青”·魏洛也上前来调笑着说:“解脱了吧”·白棠生深吸了口气,将角色的情绪慢慢从自己的身上剥离,他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乌柏舟,笑着点了点头:“嗯……解脱了。”
骆飞一改之前的喜欢往白棠生身边凑的样子,一个人坐在一边,眼神有些冷··白棠生看了他一眼,随即漠然地移开了目光·乌柏舟上前,一把将人拉进了怀里:“恭喜杀青。”
“……”·一股暖意淌在白棠生的心里,他在乌柏舟的怀抱里沉浸了几秒,随即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你们两能不能低调点,再这样下去全娱乐圈都知道你们在一起了。”
魏洛无奈地摇着头,简直没眼看··“知道就知道吧·”白棠生随意答道··白棠生拉着乌柏舟进了更衣室,卸完妆后就让化妆师出去了,这会儿没了人,两人肆无忌惮地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喜欢这个角色”乌柏舟问··“还好·”·“这个角色和你有些像·”乌柏舟手揉在他的后脑勺上。
“嗯……”·白棠生知道乌柏舟的意思,确实有些像,特别是在- xing -格上,他们都是那种把自己和别人隔在两个世界的那种人,不在意外人的看法,活得平淡又炽烈。
最像的一点是,他们都不惜命··被戏里的情绪影响到的显然不止白棠生一个,乌柏舟心里多少也有点不适:“以后还是少接这种太过压抑的戏·”·白棠生情绪控制得差不多了,但他还是将脸贴在乌柏舟的脖颈处,闷笑着:“感情戏不许我接,压抑的戏不许我接,有肢体接触的不给接,乌老师这也不给那也不给,干脆封杀我得了。”
乌柏舟搂着怀里的人,怀抱的力度很温柔,带着一点安抚的意思,可嘴中吐出的话却多了一点狠厉:“棠生……”·“嗯”·“之前的事要再有一次,你就不用拍戏了,也干脆不要出门了,我就把你囚在家里,带上镣铐,这辈子都别想摘下来。”
乌柏舟的语气平静,但话里的意思却充斥着一点微微的暴戾··白棠生知道乌柏舟口中的“之前的事”是指什么,是在说他们初见时的那次自刀,也是指之前明知道自己病了却不手术还瞒着的事。
“好·”白棠生在乌柏舟脖侧吻了吻:“再有一次你就打断我的手脚,绑在家里,到时候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你为所欲为……”·白棠生口中说着调/情的话,但心里却知道,“之前的事”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他舍不得他的乌老师,也不舍得让他难过。
·门外不适时地响起了敲门的声音,白棠生分开了和乌柏舟的距离:“进来吧·”·来的人是何然,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二位老板的脸色,生怕自己的突然敲门打破了两人的好事。
他解释了自己的来因:“生哥,来探班的粉丝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会了·”·“好,我们过去吧·”·粉丝会在今天来探班白棠生是知道的,他的陶艺一起拍的电影上映后吸引了不少女友粉,也多了很多真心喜欢他觉得他演技不错的粉丝。
“你在这等我或者回酒店等我·”白棠生问··“你先去吧·”乌柏舟答非所问:“我等会来找你。”
白棠生也不问乌柏舟要做什么,便跟着何然走了出去··来的粉丝不算很多,二十来个的样子,乖乖地蹲在一个小角落里,手里还拎着小礼物和白棠生的名牌。
“哥哥我们在这里”·看到白棠生出来,粉丝们都有些激动,里面不少粉丝都是第一次见到白棠生真人,他们小声地捂着嘴尖叫:“白白比照片还帅啊啊”·白棠生笑着和他们打招呼,一个个地签名。
礼物他只收了一些信啊,不是很昂贵的或者手工制作的心意较重的东西··来的人都是年轻的小姑娘,二十几岁的样子,他陪着聊了一会儿··突然,一个粉丝捂着嘴对着白棠生身后尖叫,白棠生一愣,往后一看,乌柏舟正朝着他走过来。
“天哪”粉丝们纷纷激动起来:“乌老师怎么会在这里”·“我和你们一样,来探班·”乌柏舟站到白棠生身旁:“顺便客串个角色。”
粉丝们笑容都快挂到太阳- xue -上去了,一副我磕到了的样子,一个粉丝突然大声问道:“是友情客串吗”·“你猜”乌柏舟对着粉丝的镜头缓缓勾起了嘴角:“等开播了你们就知道了。”
白棠生配合着站在一旁,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笑·他已经从刘导那知道了乌柏舟要求写上“亲情客串”的事,反正这柜/门是不可能关上了,迟早要被乌柏舟一脚踹开。
他看了眼时间:“你们快回去吧,天要黑了,太晚了不安全·”·粉丝们懂事地点头:“我们看你们回去了就走”·白棠生和乌柏舟刚转过头,身后就爆发出小片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好甜啊啊啊啊”·“完了我要爬到cp粉那头去了……”·当晚,探班的粉丝们将白棠生和乌柏舟一举送上了热搜。
作者有话要说:冲鸭·第55章 潘西·白棠生看着被自己和乌柏舟一同霸占的微博热搜头条,有些无奈·在何然天天唠叨的影响下,他有时也会开着大好进入自己和乌柏舟的cp超话里转上一圈。
至于为什么不是小号,别问,问就是懒得开小号,问就是他坦荡荡··“白糖”超话早已破了百万粉丝,不过“加了糖的粥”的cp粉丝隐隐有着超越“白粥”的架势。
超话里同人文的链接贼多,有些实在不忍直视,但有些写的还真不错,也不全是带颜色的··“看什么那么认真”·洗完澡,乌柏舟看着趴在床上看手机的白棠生,直接双手撑在他腰侧,将其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怀里。
“粉丝们写的我们俩没羞没躁的文章·”白棠生说出来脸都没带红一下,有点乐不可支:“看这篇,我成了一只猫,你变成了一只狗·”··白棠生把手机移到旁边一些,让身上的乌柏舟看的更清楚一点:“这要怎么搞,这得有种族生/殖隔离障碍吧,体型相差这么多……”·“……”乌柏舟握住白棠生的腰,把他翻过来面对着自己:“嗯,那估计做一次你就得死在我床上。”
“……”白棠生舔了舔嘴唇,这句话突然让他突然想到了年前那次他生病事情被乌柏舟知道后强/上的时候··乌柏舟怎么说的“要么你和我一起寿寝终身,要么你现在被我干/死在这张床上。”
后来确实也干了,就是没死成··当时乌柏舟说这话的时候他心中还是灰暗一片,并没有太过震撼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对外向来淡薄的乌柏舟对着他说那种话……·他的乌老师也太带感了吧·两人此时的距离有些过分的近,白棠生所幸把手机扔到一边,抬起胳膊搂住乌柏舟的脖子跟他接吻。
昨天最后那场戏拍完之后两人在酒店休息了一晚今早就飞了回来,在家黏黏糊糊窝了一天又爬回了床上··“轻一点……”白棠生扒着乌柏舟的肩膀低/吟:“有点受不了……”·乌柏舟抱着人完全没有收敛动作:“我们养只猫吧。”
白棠生在乌柏舟背上留下了几道指痕:“这时候……啊…你竟然想着别的猫……”·猫到底还是养了,白棠生其实无所谓,他对这种软绵绵的生物说不上讨厌,但也没有特别喜欢。
之所以答应乌柏舟养猫只是因为他突然想起来综艺那次玩游戏的时候,他因为全场只有他一个人没养过小动物而罚酒,所以乌柏舟以前应该是养过猫的吧……·这段时间乌柏舟提了好几次,其实是他自己有些想养,白棠生自然乐得满足他。
“想养什么种类的猫”白棠生翻着手机一边问··“看你喜欢·”乌柏舟蹭着他的头发··“种类也太多了吧……”白棠生嘀咕着:“不然我们养只橘猫吧”·“上次我在微博上看到一个粉丝发的照片,还挺可爱。”
白棠生补充道:“跟小学弟的那只挺像·”·乌柏舟:“……”·也就白棠生会说橘猫和金渐层像了··乌柏舟低头在白棠生脖子上啃了一口:“不许叫他小学弟。”
“好好好小叶,跟小叶那只挺像·”·乌柏舟勉强满意,第二天,何然就送了一堆猫用品过来,乌柏舟让梅姨把一楼的一个小房间腾了出来,作为猫的卧室。
·到了晚上,齐琪才拎着一只幼猫上了门··“怎么突然想起来养猫”·乌柏舟还在楼上没下来,只有白棠生蹲在地上轻轻抚着小猫崽的脊梁:“觉得挺可爱的就养了。”
小猫崽只有两个月大,刚刚走路平缓,有点瘦不拉几的··“我看别人的橘猫都挺胖的,怎么它这么瘦”·齐琪哭笑不得:“这才多大,得养一段时间才会发胖。
你现在嫌它瘦,再过几个月就得嫌它胖了·”·“有道理·”小猫来到陌生的环境有些害怕,白棠生将它放回了笼子里,乌柏舟还没有下来,白棠生犹豫着问道:“琪姐,乌老师之前是不是养过猫”·“嗯没有啊……”齐琪愣了一下:“也不一定,我认识他那会他都十五六岁了,指不定小时候养过。”
“哦·”白棠生又不说话了··齐琪看了他一会儿,试探道:“你是不是想知道他跟家里是怎么回事我知道的也不多,但可以跟你说说。”
“不用·”白棠生摇摇头:“有合适的机会我会自己问他的·”·对于乌柏舟怎么跟家里关系这么僵的白棠生当然想知道,但想想这些也不是什么好的记忆,何必多提。
况且都已经过去了,没必要重翻往事,就算乌柏舟将过去一五一十的道来,他就算是心疼也没办法回到过去去拥抱那个幼时的乌柏舟··乌柏舟果然很喜欢猫,他捧着小猫崽都有些小心翼翼的,白棠生看着有些好笑,又觉得新奇。
齐琪看着他们俩笑道:“给它取个名字吧·”·白棠生看向乌柏舟,乌柏舟对他笑了笑:“你来取吧·”·他也没有推拒,想了想问道:“它是男孩女孩”·“女孩。”
齐琪说··“那就叫‘潘西’吧·”白棠生说··“你还真草率……”齐琪哭笑不得··“贱命好养活嘛。”
白棠生笑··乌柏舟倒一点意见都没有,觉得挺好,齐琪看着其乐融融的两人一猫,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那我先走了·”她走了两步又回头提醒道:“这猫崽是柏舟的一个资深老粉家猫生的,等会最好发个微博。”
齐琪想了想又补充道:“棠生你帮他说,免得他等会就把这事放到一边了·”·“好勒·”白棠生从乌柏舟口袋里抽出手机,忍着笑意说道:“保证让他的粉丝感受到深深的谢意。”
齐琪走后,白棠生先是给乌柏舟拍了张抱着猫咪的照片,随后打开乌柏舟的微博,编辑了一条:感谢小乌贼送来的猫崽,很可爱,今天是潘西到家的第一天··在点击发送之前,他又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乌柏舟的微博,发送出去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机刷新,立刻点赞。
·白棠生- cao -作完,朝着乌柏舟摇了摇手机:“我是第一个给你点赞的人,开心吗”·乌柏舟早就把潘西放下了,他取回自己的手机,像是在打字,他头也不抬地说道:“开心。”
白棠生挑眉,凑过去看乌柏舟在干嘛,只见乌柏舟的微博上赫然多了一条:“小猫崽可爱,大猫更可爱·”·“大猫”眯起眼睛,一把夺过乌柏舟的手机,把他扑倒在地毯上,可劲地啃了好几口,乌柏舟仰起头,由着大猫在自己身上撒欢。
白棠生在乌柏舟锁骨上深深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大猫标记一下地盘·”·很快,乌柏舟又上了热搜,粉丝们都在嗷嗷叫:·【乌老师终于营业了】·【乌老师竟然发了照片,太可了吧,眼神也太温柔了……】·【其实吧,他看着的是镜头的位置……温柔……全身照……你们仔细品品。
】·【楼上言之有理,所以照片是谁拍的】·【前面的不要捕风捉影行吧,照片肯定是经纪人拍的啊·】·【破案了破案了我刚从白白微博回来,白白点赞了乌老师的微博,跟乌老师发微博的时间是同一时刻】·【我去照片肯定是白白帮着拍的,不然白白能点赞点得这么及时特别关心我还得点进去要一会儿呢……】·【你们去看看乌老师下一条微博……】·【看到了看到了什么叫‘小猫很可爱,大猫更可爱’】·【妈呀,大猫是在说谁反正肯定不是真的‘猫’】·【还能有谁,跟乌老师走得近的就只有白白了,乌贼们别挣扎了,这两人明摆着有事,人家正主又是陪综艺,又是探班,私下里在一块都被拍到好几次了。
】·【磕到了磕到了,这两人太可了吧】·然而,一张照片再次将白棠生和乌柏舟送上了微博头条··这是一张机场照片,正是他昨天和乌柏舟一起从《陈年》剧组那边飞回来时出机场的照片。
【前天去的探班,为什么第二天才走】·【你怎么知道是前天去的只是前天粉丝探班刚好看到了乌老师,说不定乌老师很早就来了。
】·【别瞎搬扯了,乌老师都说了去客串的·】·【人乌老师说了,主要是‘探班’,客串只是顺便·】·【别吵了,你们是不是搞不清楚重点好好看看照片里的两人。
】·【我[图片][图片]】·【同款腕表啊啊啊啊】·【是真的了吧是真的了吧】·【同款腕表有什么好奇怪的,乌老师本来就是D.K的代言人,现在他不继续代言了,肯定要让手下的艺人接位啊】·【楼上别解释了,你们别忘了这款腕表的广告词是什么。
】·手机屏幕前的白棠生笑了,他勾起嘴角对一旁的乌柏舟说道:“我对你的爱,永无止境·”·这是这款腕表的广告词:我对你的爱永无止境··这也是乌柏舟对白棠生最衷情的告白。
作者有话要说:来辽,这两天太忙啦·第56章 主人·否管网上吵成什么样子,白棠生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健身生活,没办法,肚子上的肉越来越平,已经看不到块状的肌肉了。
况且他即将接下乌柏舟的好几个代言,里面有不少是要露出腹部的,到时候连腹肌都没有岂不是很尴尬·“我要求也不高·”白棠生换上运动衣:“拍摄之前有四块就行。”
乌柏舟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有也没关系,你可以看我的·”·白棠生眯了下眼睛,趁乌柏舟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把人扑倒在运动垫子上,双手撩起乌柏舟的上衣就往他的腹部摸去。
不得不说,手感是真的好·乌柏舟的腹肌并不夸张,也没有到八块的地步,刚刚好六块,不多不少··乌柏舟没有制止白棠生的动作,只是扶住了他的腰:“再摸你就不用健身了。”
白棠生手上动作一顿,极快地从乌柏舟身上翻下来:“梅姨今天买了不少秋葵·”·“……”乌柏舟淡淡瞄了他一眼,像是在说晚上你等着:“开始吧,我陪你一起。”
两人先一起在跑步机上跑了半个小时,许久没锻炼的白棠生从跑步机上下来的时候有些头晕目眩,被乌柏舟扶着后过了好久才缓过来··白棠生的训练是严格按照教练给出的计划进行的,乌柏舟一边陪他一边监督。
仰卧起坐也是训练中逃不开的一环,白棠生曲起双腿躺在地上,乌柏舟也同样,两人脚对着脚身体形成一条直线·躺好后,乌柏舟抬起脚压住了白棠生的双脚,防止他起身的时候双脚离地。
一开始还算轻松,做了几十个往后白棠生起来的慢慢有些吃力,起身的速度明显比一开始慢了许多··在一次好不容易抬起上身跟对面轻松抬身的乌柏舟脸对脸后,他一口亲了上去。
乌柏舟一顿,竟然没反应过来·白棠生笑着在他嘴上咬了一下:“给我一点起来的动力·”·往后,乌柏舟每每起身,都会坐着等一会儿,白棠生起来后就会在他嘴上啃上一口,就这样他又坚持做了几十个,当真是动力源泉。
俯卧撑开始的时候,潘西不知道怎么溜了进来,它一下跳到了乌柏舟的腰上,慵懒地趴了下来,伸出粉红的肉垫舔舐着··潘西小小一只轻得很,在腰上窝着跟不存在一样,乌柏舟继续撑着身体,慢慢向下,再起来。
白棠生撑着身体,偶尔扭着头看一眼一脸享受的潘西,不禁叹了口气··不得不说小动物对人的情绪真的很敏感,乌柏舟是真心喜欢猫咪,但白棠生的喜欢显然要淡很多,潘西来的这几天就只跟乌柏舟亲热。
·平日里只属于白棠生的拥抱时常被潘西霸占着,往日只有白棠生能玩/弄的那双手现在会抚摸在潘西毛茸茸的身体上··乌柏舟察觉到他这一声叹息,扭过头来问道:“怎么了”·白棠生道:“我怎么觉着像是养了一只情敌。”
听着是开玩笑的语气,但白棠生心里知道他确实有些轻微的落差感,就好像原本只属于他的乌老师把对他的喜爱分了一点出去一样··虽然吃只猫的醋有些让人啼笑皆非,但白棠生还是有些失落。
或许是因为他对小动物没有那么高的热情,又或许是他所有的情感都留给了乌柏舟,当乌柏舟的注意力被分出去一些之后,他心里的占有欲便开始出来作祟··“哎,你干嘛”·乌柏舟突然把潘西从身上抖了下去,小潘西一脸懵/逼地栽倒在垫子上,四脚朝天,此时它要是会说话大概会疯狂的吐槽:说好的信任说没就没。
乌柏舟起身把潘西翻起来拎着后颈带出了健身房,过了一分钟不到就回来了,他拍了拍白棠生的肩:“先坐起来·”·白棠生愣了一下,跪坐在垫子上,乌柏舟在他面前躺下,用腿撑开他的膝盖,整个人卧在他身下。
乌柏舟看着他的眼睛:“不是要动力吗,做吧·”·白棠生心中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上爬过一般,留下一阵酥酥麻麻地痒意··他的双臂撑在乌柏舟的身侧,每压下去一次便会被乌柏舟亲一次,白棠生在心里叹息,他大概真的是着了乌柏舟的魔,这应该是他人生中俯卧撑做的最持/久的一次。
再过两天就是乌柏舟的生日了,白棠生虽然准备了自己的礼物,但乌柏舟所要求的那些他还是尽量想要满足··他很淡定地订购了一套军服还有一套白大褂,都是料子上乘的那种,等东西到了他才发现里面还送了一些小玩意,比如说TD,SK之类的……·趁乌柏舟还没发现,白棠生赶紧把东西藏进了卧室里,打算生日那天再拿出来。
他刚藏完东西,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白棠生下楼一看,楼下一对中年男女带着两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走了进来··看着那两张眉目熟悉的脸庞白棠生即刻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是乌孝全和祝浣。
白棠生这是第一次见到乌柏舟的父母,虽然他并不喜欢这两人,但也不得不说乌柏舟和他们有着从出一辙的相似感,五官气质都极为相像,同样的淡薄,同样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隐约强势。
“叔叔阿姨好,是来找柏舟的吗”白棠生扶着楼梯走进来,尽量让自己的态度和善一些:“柏舟今天有工作,还没有回来·”·梅姨给前来的四人倒了茶水,祝浣和乌孝全坐在了沙发上,都没有说话。
倒是他们带来的那两个女孩上下打量着他,白棠生眉头轻蹙,很快又松开,既然人家不愿意理他,他又何必自讨苦吃··“柏舟还没回来,叔叔阿姨要是有事就等会儿吧。”
白棠生情绪淡淡的:“有什么需要跟梅姨说就好·”·也许是他语气中一副主人的姿态,乌孝全和祝浣终于正眼看向了他,两人同时皱起了眉头:“你就是白棠生”·“是。”
白棠生点头应道··“客人就要有客人的姿态,不要以为自己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就真的以为自己是主子了了·”乌孝全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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