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的乡下男妻 by 简单贰壹(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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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的乡下男妻 by 简单贰壹(下)(2)
·“去找二少爷,定个地方见一面·”江尚书道:“告诉他,一定要来,当我求他·”·“是,老爷·”管家心里一颤,眼睛瞬间- shi -润,哽咽道:“老爷放心,老奴一定请二少爷来看看老爷。”
“去吧·”江尚书无力的摆手,除了这个二儿子,他想不出哪个还能保住四皇子··第65章 ·“二少爷·”管家看着江明翰,心里酸楚,道:“老爷邀二少爷见一面。”
“不必·”江明浩道:“我已经分家,尚书府的事不再参合,没必要再见·”·“二少爷·”管家还要再说什么,被江明翰拦住,道:“我已经准备辞官,不日离开京都,以后不会再回来。”
“二少爷·”管家惊呼,“您要去哪里”·“天下之大,哪里不可去·”江明翰笑笑,看眼自己简陋不堪的宅院,“离开这里,那些事也该忘记,从此再无江家二少爷。”
管家看着面容憔悴的江明翰,哪还有当年风华无双贵公子的模样,就像一个历经沧桑的苦命人··突然一个小脑袋,在门旁悄悄探出来,精致稚气的小脸与二少爷简直一模一样,清澈闪亮的眼眸正迷茫的看着自己。
“这是孙少爷吧”管家脸上露出笑容,“长的与二少爷一模一样,老爷看了一定喜欢·”·江明翰本来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收敛,语气淡淡的道:“我的儿子哪有那么金贵,不敢劳尚书大人喜爱。”
他说着走到门旁,一把抱起自己儿子,道:“管家无事请回吧,寒门陋室无法招待尚书大人,还请管家转告一声,不必再见·”·“唉”管家叹气,眼看江明翰态度坚决,只能转身离开。
“慢着·”江明翰叫住他,指指他带来的东西,道:“收回去吧,我这里不需要·”·江希毅一直乖乖的在自己爹爹怀里,听到这话忙挥着小手道:“秋荷,帮老爷爷把东西送到门口。”
“哎·”秋荷答应一声,拿起东西往门外去,管家无奈也提起东西出去,看来二少爷始终不肯原谅当年的事··“送出去了·”秋荷高兴的跑进来,笑着道:“小少爷,那些东西为什么不要呀”·江希毅看眼自己爹爹,道:“爹爹说不要就不要,要听爹爹的话呀。”
“好·”江明翰心里一酸,笑道:“希希听话,爹爹这次带你出去看看外面,不能总在这个小庄子待着,要去看看外面的锦绣河山·”·“好啊,好啊。”
江希毅拍手高兴的道,他大眼睛闪烁着兴奋光芒,这次终于可以跟爹爹一起出去,不用再与娘留在家里··周氏从里屋出来,手里的竹棍扫着地面,一步步慢腾腾走过来,“为什么要离开这里,你想去哪里”·“去外面看看,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江明翰道:“冥冥中,我感觉我们儿子还活着,虽然一直没找到,但只要有父母缘分,终究会有见面的一天·”·江明翰目光不由看向京都方向,道:“我一个人的缘分可能不够,带着你和希希,我们三人加在一起,一定会找到儿子。”
“好·”周氏道:“我们一起去找,也离开这里,哪怕是终生不能再见,我们也不能放弃·”·“会见的·”江明翰道,看眼自己曾经陷入癫狂的妻子,“我感觉快了,只要我们离开这里,很快会见到他,信我。”
“我信,我信·”江希毅高兴的拍着小手,道:“我们一定会找到哥哥,哥哥说希希是个有福的孩子呢·”·“我们希希确实有福。”
江明翰笑道:“是你带来一家团聚,都是我们希希功劳呢·”·周氏站在一旁微笑,虽然看不见父子两个,但现在她已经想开,只要眼前人好好的,其他尽力而为就是。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晚上江尚书带着大儿子江明浩悄然而至,夜色下父子三人面面相对无人言语··良久江尚书道:“当年的事,是家里亏欠于你们,只是已经放你们离开,还不能表达我们的歉意吗”·江明翰面无表情,面对自己的亲人像是陌生人一般,“当年你们保证过,让我儿子好好长大成人,更保证会寻找破解之法,日后会接他回江家让我们一家人团聚。”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他的一席话,让江尚书和江明浩父子两个一齐低头,当年的事都有责任,才造成今日江明翰的怨恨··“可是你们转头就把孩子扔了,骗了我们那么多年。”
江明翰痛苦的说道,他眼眶微红,想起当年知道真相时的打击,痛的心口喘不过气来··“你们也别说是母亲和大嫂所为·”江明翰冷漠又无情的拆穿他们,“知道她们所为后,你们做了什么只是呵斥几声就像无事人一般。”
“我这么多年寻找孩子下落,你们可有帮助我一星半点”·“孩子母亲病重,你们可有管过半分”·“母亲她们趁着我不在,给我房里纳妾,责罚辱骂折磨于她,你们谁说过一句话,谁阻止过一次”·“在她病重情绪崩溃时,差一点就没命时,你们可有出面或是帮助请医问药”·“在她终于想开养好身体时,好不容易有了身孕,又一次差点害她失去孩子,你们可有主持公道”·江明翰一声声质问,句句崩溃般低吼,“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相信你们,若是你们有意阻止,这一切不会发生,我的儿子也不会至今不见踪影。”
“我们找过·”江明浩尴尬的说了一句··“是找过,找当年送孩子走的奶娘问过,知道并没有被她送给别人养,而是扔了之后,你们还找过吗”·江明翰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就因为一句命里带衰,你们就不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活下去。”
“我求你们放过他,求你们让我们夫妇带他走,哪怕是除去族谱也可,可你们始终不同意,就因为母亲和大嫂的话,江妃娘娘有孕,不能让衰运克到高贵的娘娘,你们就一定要把孩子送走,离江家远远的。”
江明翰看着自己父亲和大哥,眼神冷漠又- yin -沉,“我现在怀疑,你们当时是知道母亲她们欺骗我们,偷偷把孩子扔掉的事·”·“否则,你们不会看着她们折磨我媳妇儿,把我媳妇儿禁锢家里甚至院子不能走出一步。”
“以至于她疯癫,就是后来治好,放下一切又怀有身孕,你们也不想放过,说怕她疯病犯了传给孩子,不想让她生下来,就是想置她于死地·”·“你怎么能这么说。”
江尚书老泪纵横,道:“后院的事情我们怎么会知道,还有当年确实是为了娘娘才决定把孩子送走,可是真没想扔掉他·”·“就算后来知道又如何,难道真要惩罚她们,闹的整个京都都知道”江尚书也是后悔,只是没办法选择,以至于失去最出色的儿子。
“当时不管是你儿子命运的事,还是把他扔掉的事,哪一件能传出去”江明浩道:“只要让宫里知道,不要说娘娘会受怎样牵连,我们尚书府可有一人能逃脱罪责”·江明翰沉默,当时就是因为这是一件无解的事,他才没立刻去把孩子找回来,甚至相信自己的家人一次次帮着劝说自己媳妇儿。
只是没想到她病情越来越严重,自己常年不在家,不知道她受的那些折磨,只以为是想念孩子疯魔··这才动了念头,想偷偷找到孩子,让他们母子见上一面,可惜结果可笑,那孩子出了尚书府就被扔了。
冰天雪地,扔在无人烟的地方,怎么会活命这些年不停的寻找,不过是不死心,也给自己一个赎罪的机会··“记得我媳妇儿要临产时。”
江明翰幽幽的说道:“为了一桩案子,我抛下她奔自己前程,为了光耀门楣,为了给娘娘长脸,我儿子却在我不在的情况下被扔掉,我媳妇儿崩溃被禁锢于屋中。”
“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带着她们离开江家,才让他们留有一命·”江明翰道:“否则我这个孩子也一定被你们安上疯病,我媳妇儿也早被你们毒死。”
江明翰想到,自己小儿子生下来,自己母亲又找人算命,又找大夫诊脉确定是否遗传疯病,若不是自己一直留在她们身边,早就被害死··还有这次自己外出回来,听到媳妇儿和幼子所言,媳妇儿一直身体虚弱用药吊着命,乃是被下了毒。
从那一刻起,他就决定不再与江家有任何牵连,到现在看到江尚书出现自己面前,江明翰暗自感叹:自己的决定都是对的,他不会再对他们有一点点亲情,否则全家不会有一个有好下场。
江尚书父子惊愕,他们对视一眼,最后一句话让他们知道,此行不会有任何结果··江明浩看父亲沉默,垂头丧气的模样,强忍着羞耻道:“怎么会中毒,父亲已经严令不许再接近你们院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没有误会。”
江明翰道:“搬出来之后,我曾经请过府医过来诊治,只来了一次再不上门,说是母亲不许给留了一些药服用·”·“呵呵·”江明翰笑道:“前些日子,我去寻府医,他们一家早已离开江府,很巧的就是给我药之后,前后不过几日的功夫就离开京都。”
“算了,不想再提这些事·”江明翰道:“我们会遵守承诺,不会把这些肮脏龌龊的事宣扬出去,也希望你们不要再出现·”·“我过几日辞官之后,会离开京都。”
江明翰道:“你们也不用怕我们不守信用,至于你们找我何事,我也不想知道,现在只想与你们没有一点点关系,也不会再帮你们做什么事·”·江明翰说完转头就走,夜色下的身影越来越远,江明浩道:“父亲,你怎么不说”·“说了他也不会去。”
江尚书道:“我们都有私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结果,就是失去一个儿子·”·“娘娘和四皇子的事”江明浩道。
“已经失去一个,不能再失去另一个·”江尚书道:“当年的事,不能再来一回,这次一定保住娘娘她们,我们不能再自私一次·”·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在夜色的掩护下,父子两个悄悄离去,沙沙响的树叶掩饰了他们生息,也掩饰了其他人的行踪。
他们没想到这些话,已经被人全部听到,很快传到另一个人耳朵里··……·云长生看着手里传来的消息,果然没有瞒住,这张脸出卖了自己,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人注意。
“其他人应该不会太注意,毕竟你很少出去·”许长峰道:“但江家人,如果看见你一定会怀疑·”·“所以,他不用查就肯定自己的猜测。”
云长生捏捏眉心,苦恼的说道:“只根据一点,他就能确定,我知道·”·“好了·”许长峰拍拍他后边,安慰道:“他坚决的拒绝江家,又准备离开京都,估计就是不想你为此事烦恼。”
“是·”云长生怎么会不知道,一切因果自有天定,很多事不是人力能挽回,“他们走了也好,最起码彼此都不会为难·”·只是计划远没变化快,有时候亲情不堪一击,越不想发生的事越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抽了吗怎么发完之后,存稿为零呢·第66章 ·“哎,你们谁呀”·秋荷看到闯进院子里的人,张开手臂拦在江希毅面前,“你们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院子里来了一群人,其中一个衣着华丽贵夫人的模样,还有丫鬟婆子伺候在身旁。
“哼·”一个丫鬟上去给她一巴掌,“滚开,敢拦住我们大少夫人·”·“啊·”·“秋荷姐姐·”江希毅看见秋荷被一巴掌打倒在地,急忙上去扶她起来。
“呵·”那个被称作大少夫人的人,看着江明翰冷笑几声道:“果然很像,父子三人站在一起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大少夫人。”
一个伺候在身侧的婆子道:“大少爷不是吩咐把二少夫人请回去吗”·“哪来的二少夫人”大少夫人眉头一皱道:“还请她回去,就是她生的孽子克的我们娘娘一直不得出头,这次若不是为了保四皇子,根本不会让她活。”
她眼神恶毒,看着江希毅的目光像是仇人一样,“把人全抓回去,这回看江明翰还敢不敢置娘娘和四皇子于不顾·”·“放开我,放开我。”
江希毅被一个侍卫提在手里,他拼命挣扎,趁那个侍卫一个不注意,一包药粉撒出去··“咕咚·”侍卫只闻到一股香气,随即倒地··江希毅一个翻身从地上爬起来,牵起吓的呆傻的秋荷往屋里跑去,“娘,娘,有坏人。”
“坏人”大少夫人“哈哈”大笑,“今天就让你见见什么是坏人,把人拿下·”·她一挥手,身后跟着的十多个侍卫一拥上前,就要进屋去抓人,谁知突然一道身影从树上落下来。
正好在江希毅和秋荷身后,只见他弯腰一手一个夹在腋下,一个飞跃窜上屋顶,转眼几个纵跳消失在他们眼前··“追,一定把人找到·”大少夫人急了,赶紧让侍卫追人,她带着丫鬟婆子,还有两个留下的侍卫进屋里搜查周氏。
“没人·”几个婆子丫鬟,把几个房间搜查一遍,也没找到周氏的身影··大少夫人脸色铁青,恨的牙痒痒,看着身后的一个婆子道:“你不是说,平时就她们母子和一个小丫鬟吗怎么现在还有别人”·“可能,可能是二少爷安排的人。”
婆子被她冰冷的目光看得哆嗦一下,结结巴巴的说道:“几天就派人过来探一回消息,绝对不会有错,找的是这个庄子上的人·”·“回去。”
大少夫人知道,这回弄巧成拙,没抓到人威胁江明翰,还有什么把柄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做事··……·“主事·”·江明翰抬头,看见自己下属进来,“有人给主事送封信。”
“嗯,下去吧·”江明翰接过来,看着面前的信眉头轻蹙,思索片刻后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速回,家有急事·”·“来人,备马。”
江明翰看完信,来不及多想,匆忙赶回城外的庄子··“希希·”江明翰回到家里,见大门打开院子里静悄悄的,冲进屋子里没有一个人。
他刚转身准备离开,心慌意乱之下没注意门口有个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语··云长生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心里颇为不是滋味,这是这世的生身之父··江明翰瞬间红了眼眶,嘴唇颤抖办法说不出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想过会有面对面的机会。
云长生同样沉默,任何人看到他们这两张脸,都不会认为他们没有关系,包括江希毅的那张小脸 ··“爹爹,爹爹·”这时江希毅拉着周氏,从外面进来,一看见江明翰飞扑过来,“有坏人,爹爹,有坏人。”
江明翰看眼云长生,刚想说他不是坏人,就被江希毅的下一句话惊住,“幸亏哥哥救了我们·”·“夫君·”周氏被秋荷扶着进来,颤抖着伸手想要抓住江明翰,“尚书府,尚书府。”
她泣不成声,眼泪不住的流淌,“为什么,为什么她们就不肯放过我们,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不能让她们把希希再抓走·”·“爹,她们好坏呀。”
江希毅小嘴利索,很快就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拉着云长生的手道:“幸亏哥哥派人给我送东西遇见,否则我们就被抓走了·”·云长生摸摸江希毅小脑袋,“现在没事了,不要怕。”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不怕·”江希毅一挺小身板,骄傲的看着云长生道:“我用哥哥给的药粉一下子就撂倒一个人呢·”·“希希真厉害。”
云长生夸赞道··“云大夫,真是谢谢你又救了我们·”周氏握住江明翰的手,心里安稳不少,“这是希希的爹爹·”·她给云长生介绍,同时也把云长生介绍给江明翰,“若不是云大夫恰巧派人过来,今天我和希希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嗯,我知道了·”江明翰看眼云长生,心知肚明不会有这么巧的事,“你先进去休息一会儿,我招待云大夫·”·“我去沏茶。”
周氏没有听他话,转身招呼江希毅去厨房,“我们去给云大夫沏茶,再留云大夫吃午饭·”·“哥哥,你等我·”江希毅有些不舍,眼巴巴的看着云长生,直到他点头才欢快的跑向厨房。
“坐吧·”江明翰稳住情绪,招呼云长生坐下,又是一阵安静,最后还是云长生开口,说了今天的事··“嗯·”江明翰只有一个字,但心里暖暖的,因为云长生一直派人保护周氏和希希,就是自己回来这段时间也没落下。
·想到这里,他心头忽然一惊,凭自己多年刑部办案的经验,竟然没发现一直有人守护自己的家··云长生像是看透他心思,淡淡的说道:“他们只是在你不在的时候近身保护,其他时间都是在庄子外围。”
这也是他昨天能得到消息,把江明翰和江尚书他们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部传到他耳朵里··他顺便把今天早上的事重复一遍,尚书府大少夫人亲自来抓人,被他的人把希希抢走,又从窗户把周氏迷晕带走。
江明翰静静的听着,没有任何的怀疑,云长生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信,只是越发愧疚没脸相认··他们带给云长生的只会是麻烦和拖累,这也是他为什么打算离开京都,并不与云长生相认的原因。
至于想知道云长生的情况,想知道他这些年过的好不好的心愿,江明翰只能压在心底,现在不是时候··云长生却是接受他的拳拳爱心,不想让他心里纠结再继续愧疚,把自己被云大夫捡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并把云大夫如何疼爱自己,怎么与国公府有的婚约,以及自己身体落下的后遗症一一说了一遍··甚至把自己出生时,尚书府的争吵,江明翰母亲要溺死自己,江明翰大哥坚决反对给拦下。
还有江明浩媳妇儿大少夫人,如何利用江妃身孕一说,还有江家名声说服众人,一定不能把自己留下··江尚书的犹豫和担心,害怕江明翰回去知道与家里闹翻,最后拍板先把自己送走,等以后再慢慢处理自己。
而大少夫人却是暗中交代乳娘,把自己掐死一定不能留下让自己回到尚书府的机会,不能耽误江家前程··乳娘不想造孽也不想惹麻烦上身,遂把自己丢到荒无人烟的山里让自己自生自灭。
江明翰泪流满面,以拳抵唇挡住出口的呜咽,他没想到自己家人如此不堪,差一点就把自己儿子的命夺去··“你,你身体”江明翰眼下最担心的是这件事,以至于把云长生怎么知道出生那天的事忽略。
“没事·”云长生淡淡一笑,“就是不能耗费心神也不能太过劳累- cao -心,只要静养一生自可无忧·”·他心情愉悦,自己一顿述说,所有事参合在一起,不但给江明翰最后掐断尚书府的心加了一道最重的筹码,也把自己胎穿生而知之的事掩饰过去。
“那就好·”江明翰泪眼婆娑的看着云长生,眼里有不舍、愧疚、伤心与得偿所愿的满足,“我们很快会离开这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江明翰一个大男人,今天流的泪没让他显得狼狈,反而给人一种安心温暖的感觉,最起码云长生很高兴。
“我知道·”云长生道:“准备去哪里我一直生活在西南,可有兴趣去看看”·“好,就去西南。”
江明翰说道,他知道儿子的意思,也没有怨怪自己,“告诉我地址,我们会一直留在那里·”·“嗯,我让人送你们过去·”云长生道:“什么时候走,告诉我一声,有船可以一路游山玩水过去。”
他们两个谁也没提相认的事情,现在不是时候,对周氏也许又是一个打击,只能留待日后有机会··这也是云长生提议他们去西南,而江明翰毫不犹豫立刻决定过去,他们都等着再相逢的机会,那时就是一家团聚的时候。
江明翰沉默片刻,看眼门外周氏忙碌的身影,道:“今天就离开,避免日常梦多·”·“好·”云长生想想,同意江明翰的提议,同时默契的没人提尚书府,“我去安排一下。”
江明翰欲言又止,却无法开口挽留,只能让云长生等一下,自己去里屋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他,“保护好自己·”·“呵·”云长生笑了,脸上笑容灿烂又恢复乖巧的模样,“就是出去派人去安排船只,还要回来吃饭呢。”
“好好·”江明翰露出笑容,这个惊喜比看到云长生那一瞬还大,“我去厨房帮忙,让你尝尝我们手艺·”·……·“唉”许长峰听云长生说今天发生的事,叹息一声道:“不认你,一切都是为你着想,走也是怕给你带来麻烦,让尚书府还有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利用。”
“我知道·”云长生道:“从茶楼遇见我那一瞬,他就没想着当面与我接触,凭我与希希之间来往,就可以轻易断定我的身份·”·“那是你没想瞒着他。”
许长峰道:“走了也好,再不会有后顾之忧,你们都能安心·”·“你看看这个·”云长生把江明翰给他的盒子推到许长峰面前,“是让我留着保护自己的。”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作者有话要说:写了三个版本,前两个太沉重,换个轻松一些的吧·第67章 ·尚书府,江尚书坐在书案前,神情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明浩正一脸怒气的看着自己媳妇儿邱氏,“不是让你把人请回来吗怎么要抓人,还被人给劫走”·“你以为你弟弟会一心对家里吗”邱氏不屑的说道:“一定早防着呢,否则怎么会安排人守在家里。”
邱氏看眼江尚书,见他没有说话,道:“这么多年,他会不记恨家里吗否则也不会连个面也不见,家里任何事情不关心·”·江明浩看着她,心里默默哀叹:自己怎么一时情急竟然让她去请人,邱氏怎么会好好把人请回来,自己真是糊涂。
他想到这里,再无与邱氏说话的想法,看向江尚书道:“父亲,现在怎么办娘娘和四皇子那里不能不管·”·“加派人手保护吧 。”
江尚书无奈的说道··自己- xing -子优柔寡断,大儿子又是正直不知变通之人,唯一能光耀门楣的只有二儿子,还有宫里的江妃··他怎么会不希望江妃和四皇子出头,只是皇后和贵妃的娘家,怎是他们尚书府可比,一直心生觊觎又不敢露头。
现在已经到生死存活的时候,本想着用江明翰妻儿威胁他能再帮家里一次,,没想到现在倒成了仇··是自己贪心不足,为了江家为了江妃,害惨了他,今天兴许自己不想把他妻儿拿捏手里,就不会闹的再无缓和的余地。
“父亲·”江明浩道:“兴许去祈福,也是一件好事,怎么看我们这一方也没胜算,又低调隐忍多年,不会下死手吧”·“怎么不会”邱氏看眼他,道:“任何一点纰漏都不能有,一定要保护好娘娘和四皇子。”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股残忍的笑容,道:“没听说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她们斗的两败俱伤,就是四皇子出头之时·”·谋算了这么久,可不能让她们破坏,邱氏下了狠心,道:“借助的人很多,只要我们露一些口风出去,自然有心人会前来相助。”
邱氏已经与娘家联系过,她现在底气很足,看眼江尚书和江明浩道:“明日邱侯府会派人一路护送,一定会保娘娘安全,只是在寺庙内需要我们自己派人暗中保护。”
“又要多少银子”江明浩忍不住问,大把的给邱氏娘家送银子,已经成了定例,何况这次又出手帮忙··“不多·”邱氏一笑,“五万两,马上中秋晚宴,需要送上贺礼,你们也知道侯府花销大,还请父亲资助一二。”
“你”江明浩心里一梗,五万两尚书府哪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一年要送几次大礼,府里哪还有银子”·“这就不是我的问题了”邱氏笑道,她下嫁尚书府为的是什么,没银子送回娘家怎么行。
而且,她一定要把江妃和四皇子推出去,这样侯府才能获益更多,一点点障碍她也不会留下··江尚书终于抬头,他心里有预感,尚书府很快就会出事,只是不知道应在哪一方。
他看着邱氏,这个自己求来的侯府贵女,原想借一借力,没想到反成供奉的一方,大把拿银子还要把对方当祖宗一样供着··“罢了,你们先下去吧·”江尚书无力的挥手,他要好好想一想。
“那银子”邱氏问道,她想快一些拿到手,力出了没银子送回去自己哪还有脸面回娘家··“行了·”江明浩一把拉住她,“天天银子银子的,你是江家人,总是往侯府送银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还不是你无能,什么事都让我抛头露面。”
邱氏与他拉拉扯扯走出去,吵闹声不绝于耳··只是他们不知道,明日还有好事等着他们,银子再送不回去,江妃和四皇子也不会有出头之日··……·翌日,朝堂之上。
突然站出数位大臣,人人手里拿着证据,弹劾户部江尚书贪墨拉帮结派··他们呈给皇上的证据确凿,与尚书府有金钱来往的人俱都列在名单上··江尚书浑身冷汗直冒,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有这么多人弹劾自己,还拿着那么多证据,只觉一阵天昏地转。
他连冤枉二字还没出口,就两眼一翻晕倒在地,让皇上和列位大臣一看,不用一一查证就知道必然属实··只是当皇上看到江尚书受贿的数目,还有被他贿赂的人时,顿时拍案大怒。
“真是朕的好臣子·”仁和帝眼睛一一在大臣身上划过,嘴里讥讽的话语让人不寒而栗,“户部尚书贪墨,你们坐享其成,一个个拉帮结派是要造反吗”·“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大臣纷纷跪倒,不敢说请罪,只能随大流请皇上息怒··除了弹劾的几位大臣,送上的是什么,他们心里有数,其他人并不知道上面具体写些什么,不会有人主动认罪。
仁和帝看着受贿名单,怎么会息怒,那上面的数额触目惊心,还有那些大臣的名字一个个在他眼前··这一切要把他气炸,心里怒火熊熊燃烧,冷笑着把名单交给身边的太监,“念,让他们听听。”
而江尚书还躺在地上,没人看他一眼,更别说请御医给他治疗,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天牢··一个个名字念出来,江尚书交游广阔,让人赞叹,无论是六部,还是宫中,就是军中御史,他也有不少人往来。
让人不由暗中猜测,他这是要干什么,以往是个低调油滑的人,从没看出野心与贪、欲,只是现在让人不得不改变看法··但是随着人名,还有贿赂的金额和价值不菲的珍宝,仁和帝有些后悔,脸上火辣辣的,更让他怒发冲冠。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这里不但有丞相府,还有皇后、贵妃和大皇子、二皇子也收了不少,甚至御林军统领和后宫一些人,也都参与其中··这些都是皇上的人,让他又羞又躁,一时失去理智,连查都不查,当即下旨处理,全部罚了一个遍。
“尚书府查抄,满门流放·”仁和帝声音凌厉,“江妃、四皇子在寺庙诵经赎罪,没有旨意不得回宫·”·“御林军统领撤职查办,邱侯府抄家贬为庶民。”
仁和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道:“其他人按照名单上受贿程度,一一降级处理,严重的撤职论罪·”·他没有明说丞相和皇后、贵妃、皇子的问题,但任何人知道,就是做样子也要口头叱责,名声几乎全部扫地。
……·“呵呵·”云长生听到消息,只是冷冷一笑道:“下去一个,还有两个,好戏该开场了·”·他手里摸着一个盒子,这是江明翰留给他保护自己的东西,里面的东西难以想象。
这是江明翰半生的心血,所有京都的人脉关系,还有各个方面的消息,秘密、隐私、一些黑暗的东西··江明翰作为刑部一名官员,他知道的各方消息更多,天南地北的到处跑,外面世界遇到的一些人和事。
那个给云长生的盒子,可以说是江明翰半生的记录,所有的一切,哪怕是自己对家人的亏欠、伤痛一一也记录在案··云长生依偎在许长峰身边,默默的道:“从他打算离开,离的远远的那一刻,我估计他就想把这些留给我。”
“嗯·”许长峰点头轻轻应和一声,“这些东西不一定是他特意准备,但也是他有心记录和探查,可能与他身为刑部官员有关系·”·“但不可否认,这些东西的价值无可限量。”
云长生道:“有的人只关注自己想知道的消息,或是一些不经意间接触的事情,但他却是有心做这一切·”·两个人沉默很久,从这一点看来,江明翰不但才华出众,对于刑部这个职位相当看重,现在却是放下一切离开。
“其实,这一切都有预示·”许长峰道:“年轻时名扬京都,人人看好日后必然锦绣前程,可他却甘愿到刑部做名小主事,天南地北的往外跑,甚至多次给予他升官都被他推辞。”
·“为了我这个丢失,不知道死活的孩子·”云长生道:“他心里估计早知道一些关于尚书府的事,否则不会不愿意与他们接触,还收罗不少他们罪证。”
云长生感慨,母- xing -伟大慈爱无边,其实父爱又何时比母爱少,只是没有可比- xing -,让深重的父爱掩藏··江明翰不为升官发财,不为锦绣前程奔波,只为自己这个难以寻找到消息的人,甘愿离家甚至是把妻儿一次次抛下,心里有多苦多无奈,可能没人能体会。
还有周氏,那个钻牛角尖的母亲,坑了自己半生,也给江明翰带去无边苦楚,现在云长生只希望他们放下一切,能幸福的过后半生··“怎么了”许长峰半天没说话,云长生问道。
“现在才知道,你不是为自己扳倒尚书府,是为了他们出口气·”许长峰道··“自从被扔出去那一刻,我就与尚书府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云长生道:“若不是遇到希希,知道他们的情况,我不一定会与他们来往·”·他这话说的是真的,当然没有怨怪他们的意思,只是能各自安好,何必还往一起凑。
但这种情况,云长生不能视而不见,毕竟是这一世给他生命之人,还有多年他们受的苦难,都值得他接受他们··“岳父真是有才华之人,他放弃一切不容易。”
许长峰道:“兴许,家人在他心里,大过其他一切,才会让他毫不留恋离开·”·“嗯·”云长生打一个哈气,眼睛有些睁不开,“每个人想要的不同,没必要一概而论,他已经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不是吗”·他狡黠的看看许长峰,笑道:“你能做到这些吗”·第68章 ·“少爷。”
司竹匆匆来禀报:“世子夫人,要求去参加中秋晚宴·”·“免了·”云长生撇撇嘴,道:“皇上前天刚发一顿火,惩治不少官员和宫人,还是让她老实一些吧。”
“哦,对了·”云长生想起晚上他也要去参加晚宴,头有些疼,吩咐道:“大小姐也不要去了,马上就要出嫁,还是避嫌一些的好·”·“是。”
司竹眼皮直抽抽,知道少爷这是怕麻烦,想到世子夫人一定会闹他也是烦心,赶紧跑出去对来人说一声··云长生想着晚宴的事,好在许长峰能陪着自己,他心里舒服一些,“秋四,把晚宴的衣服准备好。”
“是,少爷·”秋四马上把新作的衣服拿出来,云长生一看急忙摆手,“太招摇,换一套素净的衣服·”·秋四看看手上拿着绣满金线的衣服,左右比量一下道:“少爷,很好呀。”
这套衣服可是花了不少银子,是最有名的天蚕锦,纯白色从上到下都是金线祥云纹,还别树一帜的一枝翠竹映在衣摆上··“你看看用了多少金线·”云长生嫌弃的说道:“衣领、袖口、还有盘扣,不是镶着宝石,就是坠着珍珠,这是去炫富还是想招人白眼”·“管他们呢。”
秋四不在意的说道:“有好东西不用,留着下崽嘛,他们有也可以用,谁也没拦着·”·“好吧·”云长生无奈,“就穿这件吧,毕竟参加宫宴不能太朴素。”
他不喜欢花里胡哨,可这件衣服奢华透着典雅,还是很对他心思的··现在国公府明显落魄,有皇家联姻热闹一阵子,因为丞相府何飞文的事,现在又是人人避之不及。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大房世子夫人钱氏,被他关起来,二房分出国公府,剩下的几房是庶出不够资格,云长生和许长峰也不想她们趟进这淌浑水··所以,今天就云长生自己参加,许长峰在皇宫里当值,会时不时关照一下,他没什么担心的事情。
晚上的时候,云长生换上衣服,把自己收拾一新,看着镜中俊美稚嫩的少年模样,他摸摸自己脸感觉挺满意··随后出门上马车,云长生来到皇宫大门口··他一下车就是满眼华贵珠光宝气的夫人和小姐,还有一个个长身玉立姿态翩翩的少爷,在宫门口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这些人像是来皇宫比美显富,而不是参加晚宴似的,云长生面对香气阵阵,衣裙飞舞的场面后退了几步··这么多的人,他是现在就进去还是等一会儿呢·只是一瞬的时间,云长生就决定在一旁多等一会儿,等人进去差不多了,他再进去找许长峰领自己去摆宴席的宫殿。
那时候,应该没人会注意自己,可以减少一些麻烦,开宴之后有皇上和各位大臣一起,不长眼的人会收敛一些··云长生决定低调,自己总不能在皇宫里打架,暂避锋芒是最好的选择,他还想躲在暗处狠狠坑这些人一把。
“这位”突然他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云长生转头一看,一个精致俊美的小少爷正看着自己··“可是国公府许长峰侍卫的家眷”洪宝之假装淡定的走到云长生面前,讨好的笑笑:“怎么一个人,要一起走吗”·云长生:眼睛瞎自己身边明明有丫鬟和小厮,怎么还问自己是一个人,明显的搭讪套近乎。
云长生头疼,这个少年他认识,就是在水果铺子,他看见与战一相谈甚欢的那个··这段时间在南城自己宅子找战一被拒,就跑到国公府附近徘徊,好在没有直接登门拜访,让自己省了心。
“在等人吗”洪宝之看他不说话,脸上的笑容保持不住,讪讪的又问了一句,“若是有人,我就不打扰了·”·“唉”云长生心里叹一声,抹不下面子,道:“是一个人,第一次来皇宫,不清楚情况找不到哪里是哪里。”
“好呀·”洪宝之眼睛一亮,顿时笑容又爬上脸颊,也没想自己话里有问题,直接道:“没人好,我可以带着你进去·”·云长生:傻×。
“麻烦了·”云长生矜持的道,心里暗下决定,回去就让战一把事情解决,自己可不想参合其中,忍不下这个心··“不客气,不客气·”洪宝之挥手,高兴的带着云长生往东侧宫门走,“西侧宫门是女眷进宫的地方,我们去东侧。”
云长生看眼那里的人群,道:“我们可以晚些进去,人太多没必要跟着一起挤·”·“不挤的·”洪宝之摆手,他一心放在自己的心事上,没有注意云长生表情,“一个个排队进去,都很守规矩。”
“哦·”云长生脚步不快,看到洪宝之没有领会自己意思,也不纠结的跟在他旁边往东侧门走去··“许侍卫今天一定当值·”洪宝之道:“怎么不找个人陪你,是没熟悉的人吗”·他说到这里,像是无师自通的找到与云长生接近的机会,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我可以陪你,不管是在家里无聊想找人说话,还是闷了想出去玩儿,我都可以的。”
“你不进学吗”云长生问道,他颇为无语,又不能不搭话··“读书·”洪宝之道:“但不耽误事。”
他俏皮的对着云长生眨眨眼,得意的小声道:“可以逃学,不会告到家里去,我有人·”·“噗·”云长生笑出声,尴尬的看眼洪宝之道:“我不是笑你。”
“无妨,无妨·”洪宝之不介意,看到云长生高兴,他安心不少··人脉用在这上面,云长生真是感到稀罕,问道:“真不会告状你有什么人可以为你挡这些”·“我娘。”
洪宝之得意的眼神掩饰不住,“国子监的夫子是我姐夫,他若说我或是想告状,我就晕倒,他不敢让我娘知道·”·“哈哈哈·”云长生再也憋不住笑,“这个底牌确实厉害,姐夫怎么敢惹小舅子,丈母娘那一关决定过不去。”
“是呀·”洪宝之道:“我娘很疼我,就是姐姐知道也会埋怨他,我爹很厉害,若是他告状绝对饶不了我,到时定会挨一顿打,我娘绝对会闹的阖府不安。”
“你挨过打”云长生看他小胳膊小腿,弱的仿佛身若扶柳,个头才到自己耳垂下方,也就一米六多一点··“没有,但是其他几个兄长挨过。”
洪宝之像似想到什么,突然打一个激灵,“都要在床上躺好久才会好,很吓人·”·“你还是好好上学,别逃课了·”云长生道,自己可不需要他陪,洪宝之什么心思自己可是很明白。
“没逃·”洪宝之道:“我就是这么一说,你也不常出门,哪需要我逃课·”·“呀”洪宝之忽然惊觉自己说错话,捂住自己嘴一双大眼睛不安的看着云长生,“我,我是说,你不可能常让我陪你玩儿。”
“是,我要管家,没有时间玩儿·”云长生不经意的拒绝,“谢谢你,有时间我会约你·”·“好好好·”云长生没听出自己话里问题,洪宝之很高兴,唧唧咋咋的一个劲儿说话,想拉近与云长生的关系混个脸熟。
两个人慢悠悠的随着人流,进入皇宫大门,一眼,云长生就看到许长峰对着自己露出的笑容··他微微点头一笑,往自己身边的洪宝之看了一眼,示意许长峰放心有人带自己去宴席的地方。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许长峰比个手势,表示自己明白,他本想亲自带云长生到宴席的宫殿,现在有人他就不用上前了··一路上,洪宝之像是招待客人一般,尽心尽力给云长生介绍宫里情况,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悉数告知。
到了宴席的宫殿,云长生不想洪宝之与自己走的太近,免得给他带来麻烦,于是就想与他分开··“谢谢洪少爷·”云长生表示感谢,指着不远处冲这面招手的少年道:“那边有人找你,我就不耽误你时间,自己先进去了。”
“没事·”洪宝之看一眼,喊道:“沈坤,过来·”·“嗨·”沈坤跑过来,道:“你怎么才来我已经在里面找你一圈儿了。”
“遇见个朋友·”洪宝之挺起胸脯,神情高傲的说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震国公府少将军许长峰的家眷,现在国公府当家人云长生。”
他先介绍云长生,接着又介绍沈坤,道:“这位是忠勇侯府嫡二子沈坤,是我最好的朋友兼同窗,也是表兄弟·”·“嘿嘿·”沈坤是个直率的- xing -子,看着云长生一笑道:“早就想认识你,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多谢两位不弃·”云长生无奈又尴尬,“若是各位不嫌国公府落魄是非多,改日有时间请两位府上一聚·”·他不介意交朋友,也喜欢结交,但洪宝之显然是个麻烦,让云长生只能先敷衍过去。
“不嫌,不嫌·”洪宝之道:“哪个世家没有是非,那不算事·”·“对对·”沈坤也道:“我们做朋友,与那些有什么关系,不在意的。”
“哟这么快就勾结在一起狼狈为女干了”一道声音突兀响起,- yin -阳怪气的让人讨厌··云长生他们一回头,看见几个小少年和青年站在他们不远处,应该是把他们说的话听在耳朵里。
云长生蹙眉还不清楚情况,就见洪宝之由一个乖宝宝突然化身为小狼狗,龇牙咧嘴的冲着对方咆哮··“给小爷滚·”洪宝之一脸凶相,怒视着对面出言讥讽带着恶意的人,“再敢跟爷顶一句嘴,明日就参的你全家从上到下不剩一个。”
第69章 ·夜色朦胧,抵不住张灯结彩的莹莹烛光··皇宫里灯火通明,宫殿附近环廊小径,更是亮如白昼,让人一眼看出很远··云长生眼看宫殿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洪宝之还与对面少年对峙,他不由往后缩缩让自己避开众人视线。
洪宝之看着面前不服气的金灿,挑挑秀气的小眉毛,道:“怎么敢挑衅我”·“你”金灿刚要还嘴,被一旁的沈坤把话接过去,道:“不敢惹就滚远点,没人来看你那丑恶嘴脸。”
“沈坤·”金灿不敢惹洪宝之,并不怕沈坤,“你叔父终于当上御林军统领,一家人都乐坏了吧”·他瞥眼洪宝之,话有所指的道:“怪不得弹劾的起劲,原来是给裙带关系扒拉官位呀。”
“你放屁·”沈坤道:“你爹收贿赂被贬关我们什么事,谁让你们贪心无耻·”·“那怎么是贿赂”金灿恨不得一跳老高,道:“已经查清楚了,只是平时的礼尚往来,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哼·”洪宝之一听这话,当即道:“你的意思,是皇上冤枉你爹,那你去皇上面前喊冤,找我们麻烦干什么”·“就是。”
沈坤不屑的看眼金灿,鄙夷的说道:“他有那胆吗若不是心里有鬼,还用在我们面前说,毕竟我们也没权利给他爹平反,再做回御林军统领之职。”
眼看人越聚越多,洪宝之声音更加放大,“你是找不到撒气的地方,又不敢到皇上面前喊冤,就过来找我们麻烦,难道御史的家人就应该随时给你们出气”·“哼。”
金灿一昂头,道:“我爹的事已经交代清楚,有些人乱弹劾还趁机抢占职位,总有清算的那一天·”·“哎呀”沈坤突然看见洪宝之身体发抖,急忙扶住他道:“宝儿,你怎么了,可别晕倒,我们不怕他的。”
“我可没说什么,你们别赖上我·”金灿一看洪宝之脸上苍白,浑身抖的像筛子似的,一跳多远急忙跑开··“怎么了。”
云长生上前几步,按住洪宝之安抚道:“别生气,深呼吸保持心情·”·“宝儿·”沈坤和云长生一起安抚,给他抚、胸顺气,“你别气坏自己,我一会儿就去揍他给你出气。”
“没事了·”过了好一会儿洪宝之才缓过来,他眼里蒙上一层水雾,低着头情绪低落的对云长生说道:“我有些不舒服,给你添麻烦了·”·“客气了。”
云长生神色不变,眼神有些凝重道:“先进去休息一会儿吧·”·“好·”洪宝之蔫蔫的道:“沈坤,你带着云少爷去找国公府的席位,我去那面休息一下。”
不等云少爷拒绝,他转身离开,速度快的像是有人在后面追他一样,沈坤尴尬的笑笑:“我带你过去,他没事的,一会儿就好·”·“好,多谢。”
云少爷看眼洪宝之背影,眉头紧蹙:事情大条了,心里这股不好的预感到底是什么·……·国公府的席位靠前,离上面的主位不是很远,在左侧第一排第四个位置,目测第一个是丞相之位。
“我先过去看看·”沈坤把云长生送到地方,急忙说了一句就走了,让云长生想说句谢谢都没来得及··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他坐在座位上,默默观察四周的人,一个个都是青年才俊,一些年少的都安静的坐在这些身后。
一看就是等级森严,宫殿里虽然也有三五成群彼此低头交耳的人在,但声音控制的很好,不会打扰到其他人,相对来说环境很是安静··云长生老实的坐在那里,静等皇上和各位大臣来临,这等场合没什么意思,只是相对的皇家摆出来的一种君臣和谐的气氛。
他来的时间不算早,没等多久就听见内侍高声昭示众人皇上驾到的声音,云长生无奈起身一起行礼恭迎圣驾··伴随着一声:“平身·”·皇上率大臣们入席,又讲了几句开场白,就进入歌舞升平的景象,估计是前天、朝堂之上,一大批官员受到波及,今天的宴席进行的很快。
云长生本以为很快可以离开,没想到竟有人惦记他,二皇子又不安分的跳出来,道:“父皇,儿臣想请问震国公府长媳云长生是否会医术”·仁和帝:“……。”
他还不知道哪个是云长生,眼神向国公府的席位看过去,只见一个白白嫩嫩的少年坐在那里,正低头吃的一脸满足··“震国公府长媳云长生”仁和帝眼神闪烁一下,嘴里却是说道:“哪位是”·宫殿里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云长生身上,他只能抬起头起身,对仁和帝行礼道:“震国公府云长生。”
长媳这两个字,他可不想说,直接报名号就是··“哦·”仁和帝点头,没想到云长生这么小,看着不过十五、六的模样,长的倒是精致俊美没有乡下男妻传言的不堪。
二皇子看着云长生不怀好意的一笑,道:“刚才还惊讶,许大少夫人怎么在这里,还以为在皇后那面呢·”·“二皇子眼神很好·”云长生眼皮没挑,只是微微垂头眼睛看着脚下。
“呵·”大皇子听到这句话,不由笑看二皇子一眼,真是自取其辱,“毕竟是男子之身,就是在这里也合礼数·”·二皇子脸一下子黑了,他怎么会听不出来云长生说自己眼瞎,冷冷的看眼大皇子没理他。
又转向云长生道:“不知许大少夫人可懂医术”·云长生抬头挑眉,看向二皇子的眼神像似询问,并没有开口回答,让气氛一时较为尴尬。
二皇子脸更挂不住,又无法当场发作,只能憋着气道:“过段时间,本朝要举行医术交流,听说云老大夫当年医术盖世无人能匹敌,许大少夫人一定深得真传”·“二皇子。”
云长生突然出声道:“不觉得别嘴吗叫云长生即可,不必带敬称·”·他说着看向仁和帝,道:“不知皇上宣草民何事”·“嗯”仁和帝刚端起酒杯的手一顿,好大的胆子,他看向云长生道:“二皇子不是在问话,为何不答”·“皇上宣草民起来回话。”
云长生道:“怎敢先回答二皇子问话,有失礼数·”·宫殿里的那些臣子纷纷点头:言之有理,岂能在皇上面前随意开口,自然是皇上允许之后才能作答。
云长生的大胆,让一些青年人,还有假装文质彬彬的少年,全都露出佩服的目光··仁和帝:“回答二皇子问话即可·”·“略懂一二·”云长生挺直脊背,看着二皇子道:“不知二皇子何事”·“本皇子邀约天下医学奇才,一起向南神医请教医术,希望神医能为我朝培养出更多医术高超的大夫。”
二皇子道··他骄傲的看向四周,脸上挂上和煦的笑容,“若是哪位大臣家的少爷,对医术有兴趣也可以参加,医学大会交流之后,南神医会收徒广授医术为本朝培养人才 。”
·“嗤·”云长生眼睛一转,就明白二皇子的意思,这是利用南神医给自己增加筹码,毕竟他最近名声不太好··“南神医贺同,名声狼藉,曾经被医学诸位前辈视为败类,人人喊打。”
云长生朗声道··他看着大殿里的这些达官贵人,道:“草菅人命,丧失医者仁心,为谋得医术孤本不惜灭人满门·”·“为彰显自己医术高超,逼人与他比试,被拒之后,竟向百姓动手投毒,要逼迫别人承认比他不足。”
“不知道这种败类,什么时候又冒出头被人追捧,还得二皇子青眼,是被人蒙骗还是失察亦或是……”·云长生摆出一副纯真的表情,看着二皇子一拍手恍然大悟道:“也对呀那些医术高超的老前辈,多数不是作古就是隐居,让他这个败类得以跳出来迷惑人心。
“只是不知道这种医德人品,能否够资格教导他人医术可别把人都坑死了,二皇子那时罪过可就大了·”·“满嘴胡言·”二皇子脸上气的铁青,这国公府是与自己过不去了,“你竟然污蔑神医,本朝人谁不知道南医的名声,岂能容你红嘴白牙片面之词就给人定下此等大罪”·“是不是我污蔑,二皇子可以去问。”
云长生面色不改,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也可以当面问你那个自封的南神医,估计二皇子懒得费这个事吧”·“人尽皆知的事。”
云长生摇摇头,看眼大殿里仔细倾听自己话的那些大臣和家中子弟,“只要在二十年前行过医的大夫,就应该知道这件事,因为他医德败坏惹起公愤,甚至被人口传诵恐怕他人无知被害了。”
“你可为自己的话负责”仁和帝突然道:“这件事会严查,若是污蔑,你可知道是何罪”·他眼神- yin -恻恻,语气冷厉毫不留情,好像随时能把云长生正法一样,“可还有话说”·“有。”
云长生点头,“请皇上务必严查,人命关天的大事不能马虎,对皇家声誉有损的事不能做,一定要慎重·”·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他的话铿锵有力,再加上那张嫩脸,还有懵懂无知的模样,让人没有怀疑的余地。
仁和帝手里的酒杯,被他猛的一捏,看着二皇子的眼神不善,这脸他感觉丢大了··作为一名皇子,还是器重的正考虑是否可以给予储君之位的皇子,竟然办事会出这么大的纰漏,能让谁信服·“二十年前还没你呢”二皇子浑身冷汗直冒,周围那些大臣的目光,还有父皇冰冷的的眼神,让他自觉不好。
他心里明白这个时候不能心虚,一定要把事情反转过来,“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而且,南神医自从来到京都,就没露过面,一直在精研医术,你又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口里说的那个人”·“还有。”
二皇子不给云长生开口的机会,急于把形势逆转,“你说的二十年以前,圣人言改过自新,若是一个人犯错,就必然否定此生,难道不会改过自新幡然醒悟吗”·“啧。”
云长生咋舌,真是好口才,“二皇子不要激动,冷静一点·”·他笑道:“皇上和众位大臣应该听到我刚才的话,我说的是南神医贺同,名字说出来了,至于是不是这个人,不得二皇子亲自印证吗与我见没见过,还有认不认识有什么关系呀”·“还有。”
云长生微笑的看向众人,道:“没读过书,不知道何为圣人言,只知道人品医德不可小觑,改不改过,也要看近年来言行,他人眼里的医德如何不是你我一句话就能定下来的事。”
“二皇子·”云长生放缓声音,语气轻柔的道:“您说是不是呀”·“你”二皇子恼羞成怒,刚要开口反驳,被仁和帝拦住,“够了,此事容后再议,现在是团圆晚宴君臣同乐之时,岂能听你们争论这些事。”
他说完又看向云长生,“无论属不属实,朕都会依法论罪,任何人也不会包庇·”·“皇上英明·”云长生恭敬的行礼,“圣人言,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云长生若有错一定好好改。”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太忙,没准时更新,明天一定准时,鞠躬·第70章 ·随着京都里百姓议论声,皇家竟然招揽一位声名狼藉的大夫,人人表现出不耻的一面。
对于皇家印象又差了一层,不敢说皇上,只能对二皇子表示愤慨,这不是要害人- xing -命··还有人质疑,这样的人为什么能被称为神医,还被南方那面的人推崇备至,难不成有什么隐秘。
云长生听到这些传言,不屑的道:“若不是有两把刷子,怎么敢做出那些缺德事,不过是心高气傲看不起天下人,大意翻船罢了·”·“可是少爷。”
秋四忧心的道:“你口口声声把人说的那么不堪,若是皇家不查反而污蔑您栽赃可怎么办”·云长生摸摸自己下巴:这事倒不是不可能,毕竟那个皇上还要对付国公府,一定憋着什么- yin -损招数。
“秋四·”云长生招手让秋四过来,安排了几句,打发他下去了··没过几天,果然皇家给南医正名,不过是多年前的比试,被输了的卑鄙小人暗中谋划,让南医坏了名声。
经过南医自己多年行医正名,大多数人已经都知道事情原委,只是他们那一辈存于世间的比较少,以至于一些偏僻之地的人不知道··这妥妥的是说,云长生就是来之西南偏僻的小地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才会对多年前的事情言之凿凿。
现在有多位大夫为南医联名上书,一致要求朝廷再次向天下人证明南医的冤屈,并接受南医想要为朝廷培养人才的心愿··随即一道圣旨下达,言南医会在一个月后,在京都设下擂台,向天下人展示高超医术,并接受所有人挑战。
“皇上的旨意不是那么轻易下达·”许长峰了然的说道,他在宫中遍布眼线听到一些消息,“听说是借此次机会,招揽一些名医,并准备把一些医术精湛的大夫派往各个军营。”
“这是想控制军中,还是布置眼线”云长生一挑眉道:“看来不是只对国公府军权感兴趣,是要一网打尽·”·“若是由朝廷掌握这些军医,不好说。”
许长峰道:“皇上想派人打入军中,不好- cao -作,但是军医要好的多,顺便还可以借机安排进去很多人·”·云长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皇上还有这种手笔,估计以后动作会加剧,不是个好现象。
“南医是绝不会让他得逞·”云长生道:“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我会让他真正名声扫地,而且有人也不会放过他·”·只要他敢当众露头,就是他的死期,这么多年让他一直逍遥,不过是有人不想这么悄无声息的让他死罢了。
就是要他出名,让他享受被人追捧高高在上的感觉,然后一落就是黄泉的漩涡,让他临死也是被人唾弃的存在··“不准备告状了”许长峰问道:“其实,有时候就是皇上也要面临众人目光,深陷他人口舌之中,除非他真不要名声。”
“在想想吧·”云长生叹道:“权利真是个好东西,让人渴望又触不可及,就会出现形形色色的鬼魅心肠,舍弃人- xing -甚至是一切·”·……·一个月后,秋风萧瑟,京都中心广场建起一座高台。
南医一身灰色道袍精神奕奕的坐在上边,瘦削的脸颊薄唇紧抿,神情认真又严肃··身后跟着几十个弟子仆从,像是众星捧月般把他簇拥在中间,俯视着高台下的众多百姓。
二皇子、太医院齐齐出动,为他保驾护航并大肆宣传,可惜,他们注定在这一日名声扫地··“南医在此接受各位同行挑战或交流医术,同时免费给疑难杂症诊治,有需要者可立刻登台。”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南医一个弟子,站在高台上大声邀请,并为南医正名宣传,“今日,就让各位乃至全天下验证南医神奇高超医术,同时了解一下南医医德人品。”
但他无论怎么宣传,没有一个人上台,只是在下面窃窃私语,都是来看看这个坑人害人的南医是什么模样··一声声议论不绝于耳:可要认清楚这个南医,心肠黑手段又毒,我们可不能让他医治,否则全家都有危险。
还有人说,还有他的那些弟子,也要记住他们,以后不能让他们行医害人,我们多给他们宣传宣传··一声声一句句的话,在擂台附近响起,甚至有人故意大声说,让更多的人听见。
二皇子和太医院的人,看到这种情况心中焦急,而南医却是稳稳坐着,没有任何一点表示··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二皇子坐不住,想要安排人上台当托时,人群突然沸腾起来,东侧方向让出一条道路。
一个中年男人扶着一个老者出现在高台下,太医院的人看到中年人急忙起身,“齐太医”·“嗯·”齐太医点点头,他虽然只是太医院普通一个太医,但却是医术最精湛的一个,“今日陪同恩师过来,向南医讨个公道。”
他扶着的颤颤巍巍的老者,看着南医激动的抖着手指向他,“贺同,为等这一天,老夫一直不敢死,哈哈哈,苍天有眼啊”·贺同看着老者面露沉思,随着老者的话似乎想起什么,冷笑一声道:“手下败将,当年留你一命实乃仁慈,没想到你还敢露面”·“呵。”
老者道:“贺同,你以为云老大夫逝去,就没人能对付了你吗那些老一辈医者仁心的前辈没了,就不会有人对你的恶行加以惩治”·他说着转向身后的那些百姓,道:“老夫,就是贺同当年威逼与他比试之人,今日就来揭穿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当年老夫人送外号陈三针,医术虽然不是堪称一绝,也是救了不少患病之人·”·“只是这个贺同颇有医学天赋,又生长在医学世家,个- xing -孤傲行事狠绝,凡事有些名望的医者他都要挑战。”
老者又看眼贺同,眼里带着不屑讥讽,“挑战的结果就是,输者永世不得行医并且要交出一身所学,那时让他残害不少医者·”·“若是他输了或是拒绝与他比试之人,他就痛下杀手,老夫就是拒绝与他比试,又因曾经有机缘得到医届认可,使他有所顾忌不敢直接下手残害。”
“他就把主意打到百姓头上,大面积投毒威逼老夫,若是不与之比试认输,就不给解毒会让那些无辜百姓丧命·”·老者说到这里老泪纵横,叹道:“老夫怎么忍心,只能从他所愿。
只是这种败类,当是气数已尽,恰逢云老大夫云游到我们那地界,知道他恶行当即现身阻止·”·“贺同,你可还记得云老大夫的话·”老者指着南医道:“他老人家怜惜你天赋,还有一身所学精湛的医术,令你退出医届不得行医,若是有幡然醒悟那一日,只能当游医为天下百姓解除病痛赎罪。”
“还有,不得再挑战,不得广收门徒,若要留下传承,必须在民间寻找淳朴良善的百姓家子嗣,这些都是对你的惩罚·”·“惩罚”贺同冷笑,“我自己苦学的医术,想怎么行医就怎么行医,用得着谁来安排我想授予何人,自有我自己决定,无需听从他人约束。”
贺同说着起身,看着台下的老者和齐太医,“现在你们还能搬出何人当年一起联手压迫于我,现在你们还能找到谁”·“哈哈哈。”
他恣意张狂大笑,手指着老者道:“我以为,这些年来你们这些老不死之人没出现,是翻然悔悟曾经一起联手控制医届,没想到是几乎死绝只剩你一个了”·他这些话,像是投入了油锅,引起轩然大波,就这嚣张的言语,恣意妄为的态度,怎是良医·就算持才傲物,也不是贺同这种,明显就是医德有亏人品低下,让一些还持有怀疑态度的人再不怀疑,而是确信。
老者仿佛对他这态度无动于衷,而是心情平静下来,还露出一丝微笑,像是欣慰的模样··“贺同·”老者道:“今时不同往日,不可能再让你逍遥。”
他瞥眼二皇子,“就算是你现在站在高处,有皇家威严加持,律法对你而言于无物,但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医届还是有规矩存在,这是谁都不能抹杀的·”·“哼。”
贺同一脸讥讽,居高临下趾高气昂的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做什么,又能把我如何”·他看向四周,毫不畏惧的道:“曾经的被迫,今日要一雪前耻,贺某在此,看看天下之大,有哪个上来赐教”·那些老不死的,不是死就是隐居等死,还有一部分被他暗中残害,才让贺同敢公然冒头无畏曾经的恶行与医届的规矩。
他自认为没有人能再与他有一战之力,胜者为王这个理论始终被他使用的酣畅淋漓,明着败了用不了多日暗里灭了就是··“我贺同·”贺同道:“在南方等待多年,可惜当年的事已经是物是人非,才不得不来到京都,希望能寻到当年那些号称医届前辈的人。”
“正好为当年做个了结,让天下人知道,我贺同的医术岂是凭空而来,能不能在医届占一席之位·”·“你不配·”老者抬头对上贺同双眸,无视里面的张狂与寒光,“今日,你就慢慢享受吧。”
“够了·”二皇子看事态越来越不利,站出来道:“当年的事,已经调查清楚,南医实属冤枉,与各位医者交流医术何罪之有”·“这么多年已经过去,当年的是是非非已经石沉大海,就让一切都过去,何必揪着过去不放。”
二皇子看向老者,似乎要说什么,停顿了一下又转向齐太医,道:“齐太医,你无视皇家威严,出来破坏神医为本朝效力培养人才,该当何罪”·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既然二皇子要论罪,就先论论南医的罪。”
突然人群又闪开一道缝,从中走出一行人,让所有人大跌眼镜,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些人··第71章 ·“京兆尹”二皇子看到他,眼神刮起狂风暴雨,狠狠的盯着他。
“二皇子·”京兆尹上前行礼参见··刚来的一行,乃是京兆尹带着一干下属,其中还有一个布衣中年男人··他神态自若步伐稳健,眼睛一直落在贺同身上,对于二皇子视而不见。
别人不认识,京都百姓却是识得此人,乃是平民医馆的掌柜,一心行善积德造福百姓的陈掌柜··“你们来此作甚”二皇子问道:“此座高台乃是皇上下令督建,造福百姓之举,与京兆府有何关系”·“有苦主状告南医,二十多年前灭其满门。”
京兆尹答道,他也是没办法,罪证确凿不得不过来拿人··“呵·”二皇子冷笑着闭了闭眼,最近真是处处有人与自己作对,“既然灭其满门,怎么还有人状告,是鬼魂吗”·他气的保持不住优雅,皇家风范丢在一边,恶狠狠的道:“京兆尹,你是想以下犯上造反作乱”·“臣不敢。”
京兆尹回道,他看眼身边的陈掌柜,道:“苦主在此,二皇子可以亲自问询·”·“你”二皇子看向陈掌柜,问道:“灭满门,你又是哪来的”·“漏网之鱼。”
陈掌柜表情不变,对于二皇子讥讽恶意略过,“贺同,可还记得被你夺走毒经的怡仁陈家”·贺同看眼陈掌柜,冷眼道:“记不记得如何”·“不记得,就提醒你一下。”
陈掌柜说道:“让你逍遥这么多年,就是要达成你所愿,在刚要位于高高在上之时,把你打下尘埃·”·陈掌柜不管他是否想起,自己对着京都百姓一礼,“还请各位做个见证,今天就把他其一罪行公布于众。”
陈掌柜出生早产,身体羸弱不堪,母亲更是刚生下他一命呜呼,只他面前活下来··在几岁的时候得以遇见名医,并拜师随其离开家里,一走就是十多年。
等回到家里时,发现满门无一人,就是一个仆役也没有留存,全部丧生火海··唯一得知的就是,其父曾经与人争吵过,知道那个人是名大夫,因为邻居曾经听其父骂过医届败类。
于这件事上,让陈掌柜回想起,家里有一个暗室,就在他曾经居住的院子里一颗树下,其父曾经书信告知,那里的东西都是留给他的··因为父亲又已经娶妻生子,陈掌柜无意家里一切,并没有当回事,知道父亲安好就一直留在外面。
直到一次游医路过家门时,想探望一下多年未见的父亲,才看到家里已经是断瓦残垣,父亲已经去了一年有余··他挖出暗室入口,进入其中发现里面空空如也,父亲口中留给他的东西一件也没有,里面就像被人抢劫了一样。
“其中,就有一本祖上传下来的毒经·”陈掌柜道:“查了多年才确定是谁,可是那时他人已经消失,遍寻不到·”·“贺同。”
陈掌柜说道:“好人不长寿,坏人活不够,真是这个道理,竟然在当年让家师放你一马,以至于错过这么多年·”·“杀人偿命·”不知道谁突然喊出这句话,顿时台下百姓群情激奋,看着贺同一个个眼神充满愤怒。
若是别人说这件事,他们还有犹豫,但是陈掌柜在京都开医馆十多年,一直对百姓多有照拂··无论是求医问药,还是有钱无钱,只要是病人进去医馆,就没有不医治的人出来,他们一直谨记这份恩情。
“这种人,皇家竟然奉为座上宾,苍天无眼,我们不能任凭这个畜生逍遥法外·”·“对,我们不需要这种大夫,好大夫有很多,医者仁心,不要这畜生。”
“哈哈哈·”贺同突然放生大笑,“毒可死人,亦可医人,你们陈家曾经是医学世家,没落几代已经没有人才,还牢牢藏着这门古典,该灭其满门。”
“自古以来,杀人犯法,试问可是我亲手灭你满门”贺同道:“若想报仇,就找当年动手之人,老夫恕不奉陪·”·“哦,对了。”
贺同装腔作势,抚额道:“你说你师父当年放老夫一马,以至于无法让你报仇,那你也应该去找你师父才是·”·他满眼恶意,看着陈掌柜道:“如若没有猜错,你师父就是云老大夫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仗着年岁大行医年头多,竟然出头管一些不该管之事,你这也算是报应,算是替师父受过,哈哈哈。”
“放肆·”二皇子此时上前呵斥道:“一群愚民,你们是想造反竟然敢辱骂皇家,真是罪大恶极·”·他说完就下令,“来人,看谁敢再胡言乱语,一律拿下治罪,若是有反抗者势要破坏皇家之事,就地格杀勿论。”
·“啊”·他话音一落,那些往前想涌上高台的百姓傻了,下意识停下脚步,这是要杀人要把他们都治罪杀了吗·“哼。”
二皇子冷笑,背着手站在高台上,“本朝乃是皇家建立,律法也是皇家制定,若是有不遵者,藐视皇家无视律法,就用血来证明到底是谁掌权,谁是这天下主人。”
“昏君,昏君·”一个声音呵斥道:“我们百姓的命在你们眼里就如同蚂蚁,想要碾死就碾死”·“皇家包庇恶人,不惩处恶徒,反倒欺压我们这些平民,还要杀之为快,这样的皇家要他做什么,等着他们随意杀害吗”·“昏君,昏君。”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这样的皇家之人,我们不要,不要·”·“一定要惩罚恶徒,惩处这蛇蝎心肠的贺同,斩首示众·”·“皇家无视百姓,没有仁德之心,不配受万民静养。”
“二皇子,无故欺压百姓,不配为皇子,若不惩处将来必是暴君·”·百姓似乎豁出去,一个个涌向高台,无视周围士兵把守,像似要把二皇子和贺同一起揪下来。
“挡住,挡住·”二皇子见到这种情形,有些慌乱不知所措,“冲上前者,杀,就地格杀·”·他在高台上喊着,下达命令,但是周围守护的御林军,只是围着高台挡住上前百姓,没有人动手更是连兵器也没亮一下。
“二皇子,御林军不听令呀”贺同看到台下乱糟糟一片,冷笑着挖苦一句··“来人·”二皇子脸色- yin -沉,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召唤过近身侍卫,就要下令他们动手。
“算了·”贺同上前一步阻止,“这些无知乱民,就是该杀,死几个就老实了·”·他向站在自己后面的人一挥手,道:“杀,只要闹就杀,直到一个个老实为止。”
“是·”贺同身后站着的徒弟还有仆役,一弯腰行礼道··就在他们刚迈出脚步,还没等下高台之时,突然几道身影由远到近,跃到高台之上,“住手。”
当前一个白衣少年,眼神落在贺同身上,“大胆,竟敢对百姓动手,贺同,你找死”·“你是谁”贺同眯了一下眼睛,说道:“想送死,就过来。”
“他是云长生,云老大夫之孙·”二皇子道,他看眼云长生,语气充满恶意,“没准,今天的事就是他一手主导,南医可别手软·”·“呵。”
云长生冷笑,“你们也配”·他突然转头看向高台下百姓,举起手中一块儿令牌,高声道:“天医令出,谁敢不从”·“呃。”
他这一声如同魔音贯耳,传出去很远还有语音缭绕,让拼命与御林军对峙的百姓一顿··云长生高举令牌,环视四周一圈儿,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医届自由医届的规矩,是律法无法可及之地。”
“天医号召医届所有医者,铲除医届败类,为天下苍生造福,医者仁心者方可为良医,医德低下人品不堪者永世祛除出医届不得行医为害一方·”·云长生身姿笔挺,如画的眉眼严肃端庄,手执天医令威严遍布全身,像是一尊不可撼动的大山。
“令,天下医者·”云长生一字一句道:“号,天下武林人士·”·他缓缓转头,看向身后的贺同和他那些人,满目庄严道:“拿下贺同,极其同流合污者。”
“是·”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一道道洪亮的声音,随之一道道身影落在高台上,虎视眈眈的看向贺同··他们一个个不是一身劲装拿着武器,就是身姿风流宛若一方之主的姿态,让人望之生畏不敢轻易上前。
“令·”云长生喝道··“参见天医令主·”几十号人纷纷躬身行礼,台下的人不断往这面聚集,一声声参见的话语洪亮又慑人。
眨眼间,高台上下聚集一百多人,还有人不断继续过来参见,气势比皇家还要上一筹··“云长生,你造反”二皇子终于害怕,他嘴唇有些哆嗦,恐怕云长生对他也动手,“你们国公府要造反,父皇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呃·”他话音未落,脖子突然被人掐住,贺同扫一眼四周聚集的人,最后目光落在云长生身上,“不想二皇子死,就让他们退下·”·贺同拿住二皇子为人质,有恃无恐道:“二皇子若是有闪失,你们一个个都不会有好下场。”
“拿下·”云长生眼皮都没动一下,只是嘴角弯起露出一个个浅笑,随即又是一声令下··“上·”那些人一拥而上,贺同看二皇子无用,一把把他推出去挡向攻击自己的刀剑,手就要扬起。
“咔嚓·”·“啊·”·贺同的胳膊不知什么时候被云长生握住,随手一掰手腕顿时垂下,疼的贺同头上冒汗,还不等另一只手再动,脖子一软晕倒在地。
云长生收手立于高台之上,看着贺同的人被一一拿下,心里没有一点轻松,目光沉沉的看着倒在高台上的二皇子··“二皇子,被恶徒贺同打伤,送回皇宫请御医诊治。”
云长生挥手,让人把他送走··他无视二皇子那些侍卫怒目相对,一不做二不休道:“京兆尹现场目睹一切,医届铲除败类正好做个见证·”·“师兄,这些人交给你了。”
云长生看向陈掌柜道:“请各位医者,还有江湖同道一起审问,必要把一切罪行公布于众,还有剩余势力全部拔出,不能留一丝隐患·”·“遵令。”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16 11:24:46~2020-05-16 18:07: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bluedream 4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2章 ·“师弟。”
陈掌柜处理完事,到国公府找云长生,“已经把贺同及那些走狗斩杀,近年来的罪行也公布于众,人人拍手称快·”·“嗯。”
云长生道:“这一个月来,他的暗中势力已经被拔除,以后不会有后患之忧·”·“谢谢师弟·”陈掌柜突然起身,对云长生行礼道:“让师兄得偿所愿,让贺同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斩杀。”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师兄·”云长生好笑的看着陈掌柜这一举动,道:“我们是大义与私怨并行,你不用如此·”·“唉”陈掌柜长出一口气,“二十多年了,等着一天等的太久,若杀他容易,但让他名声扫地很难。”
“师兄节哀·”云长生道··“无事,只是愧对师父·”陈掌柜道:“还是借了师门力量,这是师父最不愿意看到的事。”
“天医令一出,必引起纷争·”云长生道:“这才是爷爷忌讳的事,师门那些规矩束缚,他老人家也是无奈·”·“此事闹的这么大,不知道朝廷要怎么应对”陈掌柜有些担心。
“二皇子是废了·”云长生笑道:“储君之位离他是越来越远,就是皇上一意孤行,那些大臣也不会允许·”·“国公府”陈掌柜问道。
“唇亡齿寒,国公府即使被牵连,也不会获罪·”云长生道:“皇家丑恶嘴脸已经毫不掩饰,国公府若是获罪必然让人心寒,文武百官不会再做壁上观,一定会反对互相守望相助,国公府不会再被孤立。”
云长生看陈掌柜还是担心,笑笑道:“许国公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只是不参与朝堂事,又太忠心,一时放不开手脚对付皇家罢了·”·“那我就放心了。”
陈掌柜放松下来,“接下来怎么办”·“先安排那些医者和江湖人士离家·”云长生道:“他们走了,我们就可以一心对付皇家,也免得引起腥风血雨,那时就是不造反也要被加上污名。”
“好,我现在就去·”陈掌柜知道这事重要,当即起身离开··“唉”云长生长叹,自言自语道:“还要跟许长峰解释身份,好麻烦。”
……·“放肆·”仁和帝大发雷霆··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二皇子,眼神危险的眯了眯,“一点小事也做不好,还敢明目张胆的对百姓下杀手,皇家的脸被你丢尽了。”
“父皇·”二皇子急忙道:“儿臣只是吓唬吓唬他们,都是那个云长生出来坏事,儿臣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皇上,不能怪皇儿。”
皇后急忙上前求情,道:“是国公府出来破坏,不是皇儿办事不利呀·”·“对对对·”二皇子一听,也道:“国公府包藏祸心,儿臣早就怀疑许长峰作为嫡长孙为什么娶一个男妻,原来是云长生有这样的身份。”
仁和帝默不作声,他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这是隐秘自然不能说出口,但云长生这身份敏感又势力极大,不得不防··二皇子瞥眼仁和帝,他知道自己一个不甚可能会被放弃,急需一个人出来替自己顶罪。
“父皇·”二皇子道:“儿臣办事不利,自会甘心领罪,只是国公府和云长生的事不能小觑,父皇一定不能再顾忌,早下手才能免除祸患·”·“皇上。”
皇后看仁和帝一直不做声,黑着脸吓的她战战兢兢,“二皇子受伤,先让他下去诊治,朝堂大事还需皇上- cao -心·”·仁和帝看眼左眼青肿的二皇子,到底没有忍下心苛责,“下去吧,没有命令不许擅自行动。”
“是,父皇·”二皇子松口气,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与皇后一起退下··“皇儿,你的伤怎么样”皇后心疼的拉着二皇子,“快让御医好好看看,千万别留下病根。”
“有什么病根·”二皇子无奈的甩开皇后的手,道:“他们只是打晕我,并没敢对我下手·”·他说到这里,想到贺同挟持自己,还把自己推出去挡刀,恨的牙痒痒,若是贺同还活着,他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还有那个云长生,没想到竟然有这样一个身份,能号令天下医者和江湖人士,怪不得一直那么嚣张··“皇儿,眼下可怎么是好”皇后忧心忡忡,恐怕二皇子被弹劾被仁和帝放弃,“我已经派人请你外祖入宫,我们回去等着一起商议一下这事怎么办。”
……·一直等在御书房门外的大皇子,眼看皇后娘娘和二皇子从他面前走过,半个眼神都没给自己··他心里并不轻松,以往仁和帝的态度,让他心里很清楚,没有看重培养自己的意思,只要自己母妃还一直以为皇上正在权衡罢了。
大太监:“大皇子,皇上宣您觐见·”·“有劳公公·”大皇子道··“大皇子折煞奴才了·”大太监笑眯眯的躬身道:“皇上心情不好,大皇子还是快进去吧。”
“嗯·”大皇子点点头,抬腿进入御书房··“儿臣给父皇请安·”大皇子谨慎的行礼··“嗯·”仁和帝眼神漆黑,看着大皇子的目光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半晌道:“今日之事你应该听说了”·“是。”
大皇子道:“儿臣本想探望二弟,正好听前来传父皇口谕的公公说,二弟在御书房,刚才在门口已经见过·”·“嗯·”仁和帝道:“这件事影响颇大,若是一个不好,皇家声望将一落谷底,会让一些心怀叵测的人蠢蠢欲动。”
大皇子心里升起不会的预感,果然听到仁和帝说:“有件事交给你秘密去办,一定要想方设法把今日那些犯上作乱的所谓医者和江湖人士抓捕·”·“这”大皇子抬头,正好与仁和帝目光对上,里面的冰冷无情让他心里一震,忙躬身道:“儿臣谨遵父皇口谕,一定把那些乱臣贼子抓捕回来。”
“好·”仁和帝点头,面无表情的扔给大皇子一块儿令牌,“秘密调动御林军,把人抓捕回来审讯,一定要把他们的动机还有何人指使审问出来。”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是·”大皇子拿着令牌告退,出了御书房腿有些打颤,心里冷的不行,仁和帝这是要把自己置在烈火上烤呀。
应该光明正大下令的事,却是交给自己,还要秘密行事不能让人知道,可能瞒得住·秘密行事:自然是出事之后,就会背黑锅,自己这是被仁和帝推出来为二皇子挡灾。
大皇子心里翻涌,面上却是若无其事,默默的离开皇宫,像似根本没接到仁和帝口谕一样··既然是秘密行事,那就不能招摇,夜幕是最好的掩护色,能躲不能避,自己就慢慢谨慎的来好了。
他怎么会不明白,抓捕江湖人士,怎会一点动静没有,国公府那面岂是一点防备没有·冲上前送命的事,傻子才会做,与国公府闹翻一点好处没有,惹到云长生是什么结果,二皇子这里看的清楚明白。
……·“许哥·”小何匆匆找到许长峰,把一封信交给他,道:“有个小太监给你一封信·”·“嗯·”许长峰心里一震,脸上却是带着微笑接过,拍着小何肩膀道:“谢了,兄弟。”
“许哥,你客气什么·”小何道:“我们兄弟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小何一本正经道:“嫂子竟然有这种身份,一定会惹人注意,特别是今天的事,许哥,你们可要谨慎一些。”
“我知道·”许长峰道:“我们会小心,只是有些事情不能不做,为人一世岂能只为自己活·”·“对,许哥说的对。”
他们正说着,又进来几个兄弟,他们佩服的看着许长峰,道:“许哥,宫里的事你放心,有兄弟们在,绝不会让你出一点问题·”·许长峰抱拳,躬身一礼道:“多谢各位兄弟,这份恩情一定谨记在心。”
“许哥,你就快回去吧·”几个侍卫道:“这里有我们呢,你回去看看家里嫂子那面如何了·”·“好·”许长峰抓紧手里的信,消息已经传来他无需再留,“我先行一步,宫里的事情就麻烦兄弟们了。”
他话刚说完,外面一个侍卫进来,道:“许侍卫,统领请你过去一趟·”·“嗨·”小何上去一把搂住他肩膀,笑道:“许侍卫已经告假走了,你与我说话呢”·“呃。”
侍卫一怔,看眼面前的许长峰不明所以,还不等开口就被几个侍卫拉到一边笑闹··许长峰微微一笑,转身潇洒的离开,他也急着看手里的消息,还有云长生那面的情况。
……·“回来了”·云长生见许长峰还没到下值时间就回来,知道他惦记自己,笑着说道:“不是给你送信,说这面一切顺利,让你放心嘛”·“你先看看这个。”
许长峰把手里信递给云长生,眼神却是从上到下扫视了他一遍,心里松了一口气··云长生接过信看了一遍,不由骂道:“狗皇帝,够卑鄙·”·信上面把仁和帝派大皇子的事情说了一遍,并嘱咐许长峰说,国公府和云长生可能都要有麻烦。
“我调动暗处的军士,让他们保护你那些人离开京都·”许长峰道:“国公府不是没人,只是不在明面上·”·“我知道·”云长生笑道:“只是你回来的晚了,他们已经悄悄撤离,想要抓捕他们想都别想。”
“厉害·”许长峰伸手捏捏云长生的脸,揶揄道:“令主大人,能告诉小的,你还有什么身份,让我再仰慕一下·”·“哈哈哈。”
云长生大笑,知道许长峰不会生自己气,但没想到他会这么不在意,问道:“你不生气我瞒着你”·“很多事身不由己·”许长峰道:“特别是你这身份。”
“不过·”许长峰现在真有些好奇,把云长生圈在怀里,问道:“陈掌柜不是你师兄吗为什么你当这个令主”·“你知道陈掌柜是我师兄”云长生惊了,还想着怎么解释这件事,他竟然已经知道。
许长峰叹息:“你呀,有些事还不够谨慎,三皇子那事你以为能瞒过多少人”·“已经帮你扫清后患,只是没想到你能量这么大·”许长峰突然笑道:“我又不傻,有些事情,你又没特意隐瞒,只是这些与我们在一起无关,没太注意这些罢了。”
“当然·”云长生道,若是许长峰贪慕虚荣,根本不会这么对自己,也不会一直努力想把自己护在身后··他们的婚约源自过往,但相处一直是实打实的真心,否则也不会有今日逐一水落石出。
“那么,能告诉我吗”许长峰笑道:“真的好奇,应该说是好奇云老大夫,还请夫人解惑·”·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16 18:07:43~2020-05-17 11:00: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独来独往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bluedream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3章 ·“祖父。”
“嗯,坐吧·”许国公看看许长峰和云长生道··“祖父唤我们过来有事”许长峰心知肚明,许国公一定是问今天发生的事。
没想到许国公没理会他,而是看向云长生,“你是天医令主”·“可以这么说·”云长生道:“其实我是天医门门主。”
许国公诧异,一字之差里面问题很大,云长生的身份更超出他的想象,“曾经听过天医令的事,但不知道天医门·”·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很简单。”
云长生道:“我们门派历来只有一人,所以门主与令主合一,没什么大不了的事·”·“陈掌柜”许国公问道。
“这一代天医门主本应是他,不过出现点意外·”云长生道··有些隐秘无需说,天医门门主必须是孤家寡人,没有家族和子嗣后代,一般都是孤儿也不想留下子嗣传承的人才能胜任。
·天医门关系庞大,若是有人暗中利用,为一己之私行事,违背天医门祖训,会出现不可估量的事情发生,这是经过血的教训定下的规矩··只是在云老大夫这一代变故频生,先是陈掌柜家里出事只剩独苗,需要留下子嗣后代,无法再担任门主之位。
再就是云长生也是一个变故,有亲生父母和国公府牵绊,也不是最佳人选,好在没有后代拖累尚可代替一段时间,等待培养出门主人选··“哦·”许国公迟疑许久,才问出口:“你可知道暗门”·“知道。”
云长生回答的很快,这是不可说的隐秘,但现在必须要给许国公说清楚··“暗门是为天医门主保驾护航的一个隐秘门派,从不在世人面前出现,除非执行天医门主的命令才会在世俗出现。”
云长生直视许国公与他目光相对,道:“百年前,因为一些意外,参与了世俗之争,自那以后再没出现在俗世,也是这么多年为何天医令一直不出现的原因。”
“是因为那场战争”许国公道:“那是替天行道,没有错·”·“是没错,可也死伤无数·”云长生道:“天医门的存在,就是行医济世,兼顾监督医届,怎可参与战争,有违天医门祖训。”
“当时的门主也是考虑死伤太多,最终受苦的百姓,才同意暗门参与此事,只求尽快结束战争给百姓迎来安居乐业的生活·”·云长生说到这里笑了,有些自相矛盾,好在是暗门采取的是迷晕对方势力首领,把人交给己方这面处理结束战争。
并没有参与厮杀,手上还是干净的,否则这些古人应该以死谢罪,云长生既感叹他们伟大,又唏嘘他们执拗不知变通··“过去的事不提也罢·”许国公道:“只是最近频频有人闯国公府,目标就是我这书房,估计是皇家之人为勘察木牌而来。”
“木牌不是已经收回”云长生看眼许国公,道:“只要许国公遵守当年约定,暗门就不会出现,守疆护民是许家许下的承诺,否则那一点恩惠怎么能换来这么大的回报。”
“这一点,就是没有承诺,许家也会世世代代做下去·”许国公道··他思考片刻,说:“皇家忌讳木牌之事,我们早有猜测,只是现在你手里有天医令,兴许他们会混淆,对你可能有不利。”
“放马过来即可·”云长生一笑,不在意的道:“只要不是我寻衅在先,哪怕是灭了皇家也不会犯任何门规·”·只是他也不会利用天医令做什么一己之私的事,天门和暗门既然分成两个部分,就是互相制衡免得出现纰漏。
他多数用的都是自己的势力,可以随意而为无所顾忌,若不是贺同想称霸医届,云长生根本不会使用天医令··百年了也是应该震慑一番,同时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知道,天医令依然存在,只是隐而不出。
“一切只看明日,就知道这件事是何结果·”许国公脸上露出疲态,若论勾心斗角- yin -谋诡计这些,他宁肯去战场上厮杀··“那就等吧。”
云长生与许长峰对视一眼,两个人知道可能等不到明日,仁和帝已经密令大皇子行动··……·夜半时分,海鲜大酒楼附近开的临海客栈被御林军包围。
大皇子坐在轿辇上,看着眼前客栈大门,刚打了一个手势,让自己人悄悄潜入,客栈的大门就被打开··“不知道何方高人驾临·”掌柜的笑眯眯的出来。
看见大皇子弯腰行礼,道:“原来是大皇子,草民恭迎大皇子驾临·”·他话说的恭敬,态度却是没有一点恭敬的意思,不等大皇子说话就自行起身,看眼周围的御林军 。
“啧啧·”掌柜的摇头感叹:“不过是家小小客栈,竟然有幸迎来大皇子,还有这么多的御林军,不知道所犯何罪”·“最近京都不太平,所有地方都要排查。”
大皇子眯了眯眼睛,看着眼前的掌柜说道:“深夜前来,是怕惊动百姓,也让可疑人物逃脱搜查·”·“大皇子说的对·”掌柜的赞同,随即让开大门,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大皇子请,只是客人金贵希望不要太打扰,以免明日传出去影响小客栈的生意。”
随着他的话,客栈大门敞开,并燃起灯火,十多个伙计站在大门两旁,像是迎接贵客一样··“进去搜查·”大皇子道··此时他还有什么不明白,对方已经做好准备,此行不会有收获不说,一个不好他自己也可能步上二皇子后尘。
御林军进入搜查,不大一会儿功夫出来,果然一无所获,整间客栈没有几个人,间间客房都空着··“人呢”大皇子道:“不要说你不知道,若是没有查探属实,本皇子也不会深夜率军上门。”
“既然大皇子已经查探明白,就该知道客栈的人早已经退房·”掌柜的不卑不亢说道··场面一时冷清,御林军各个如狼似虎的盯着掌柜一行,只要大皇子一声令下就会拿人。
“罢了·”大皇子心里一梗,他若是知道走了怎么还会过来,无奈的道:“你是店家,客人有什么事也牵连不到你们身上·”·他说完一挥手,“走。”
“恭送大皇子·”掌柜的弯腰行礼,眼睛看着离去的御林军,道:“还没傻透顶,比那个二皇子强多了·”·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呸。”
他身后一个伙计道:“已经派人盯我们客栈一天,现在过来以为能抓到人,真是想的美·”·“不要大意·”掌柜的摆手,把人往回赶,“这是想秘密抓人,白天才没有行动,但不代表会就此罢休。”
他们话是这么说,可人早已经送走,现在就是想追也追不上,有恃无恐的同时也不想直接与皇家对上··大皇子想明白这一点才没发作,带着御林军回去,想着明日怎么向仁和帝交代,被呵斥一顿是少不了的事。
只是他没想到,仁和帝竟然连夜招他进宫,大皇子心头一凛,仁和帝是安插、了探子,否则不会急着招自己进宫··这事已成定局,本不该抓捕的事,更不能露在明面上,不会继续派自己离开京都追捕。
·这时招自己进宫是什么事呢·大皇子忧心忡忡,脚步却不敢有一丝停留,很快来到御书房,里面灯火通明,一看就是仁和帝一直没休息。
“父皇·”大皇子请安施礼··“废物·”仁和帝怒目而视,看着大皇子的眼神没有一点亲情,“身为一个皇子,这点小事也办不妥,还有什么事可以交给你”·“堂堂大皇子,皇家血脉,竟然庸才至此。”
仁和帝把所有怒火,全部撒向自己儿子,恨不得让人把他拖下去杖责··大皇子安静如鸡,乖乖的任凭仁和帝辱骂,他低着头紧紧闭上眼,咬着牙承受这一切,不能露出半点不满。
这时,他反倒庆幸,自己钻仁和帝说话的漏洞,秘密抓捕不要大肆宣扬,以至于错失良机把人全部放跑··大皇子可以想象,仁和帝要做什么,一定是酷刑逼问外带施压,就是国公府与云长生没有什么问题。
仁和帝一定也会安上一些罪名,最起码云长生得牢牢掌握在手里,顺便再为拿下国公府努力一把··若是一切不顺利,或是出现什么纰漏,自己就会被仁和帝推出去做替罪羊,平息他人怒火,这一辈子也算彻底交代了。
“哼·”仁和帝骂的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喝口清茶,缓解一下自己情绪··又厌恶的看眼大皇子,真是一点小事也不能替自己分忧,可惜有些事必须得皇子出面。
即使他知道这些不是小事,但他需要人秘密出面做这些,按照他的指示把事情全部包揽过去··可惜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仁和帝心里喟叹:看来有些事情需要加快,否则夜长梦多。
“再派你去办一件事·”仁和帝出了一口气,语气缓和不少,道:“这一次是关键,你千万要办的干净利落,不能出现任何失误·”·“若是办的好,以后还有其他差事交给你。”
仁和帝利诱道:“父皇身边缺少办事的人,你二弟心高气傲行事欠妥,只能你这个兄长把事情全部接过去·”·“是·”大皇子激动的抬头,眼睛亮闪闪的全是欢喜,“父皇给儿臣机会,儿臣一定尽心尽力把握,为父皇和祖宗基业万死不辞。”
“嗯·”仁和帝满意的点头,语气更加柔软,“不要总是听你母妃的话,自己应该有自己的主见,不要被人迷惑受他人鼓动·”·“是。”
大皇子急忙点头,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眼里全是孺慕,眼巴巴的看着仁和帝,“儿臣谨遵父皇教诲,一切以父皇吩咐为主,绝懈怠分毫·”·“好,上前来。”
仁和帝微微一笑,对大皇子招手道··大皇子乖乖的过去,附耳倾听,只是短短几句话就让大皇子瞳孔瞪大,充满惊恐不可置信··第74章 ·“许侍卫。”
许长峰刚到皇宫门口,就见那些执勤的侍卫各个张大嘴巴吃惊的看着自己··“怎么了”许长峰看看守在宫门口的几个侍卫,问道:“有什么事吗”·“没事,就是想着你今天怎么还来当值。”
侍卫讪笑着说道··“要过几日轮休呢·”许长峰笑笑,明白他们的意思,“过几日清闲了,几位一起去喝一杯·”·“好好。”
侍卫们点头,一脸佩服的看着他,真是胆大,这种时候还来当值,也不怕皇上直接把他拿下··“走了·”许长峰挥下手,抬腿就要进皇宫大门。
“等一下·”一个侍卫突然想起什么,喊住许长峰,示意他往门口一个角落走去··“昨晚大皇子被皇上半夜招进宫里·”侍卫压低声音道:“走的时候还带走一个人,好像是皇上的亲卫。”
“多谢·”许长峰拱手,感谢道:“兄弟费心了,这份情谨记于心,必不敢忘·”·“唉”侍卫叹气,道:“许家如何,有目共睹,只是兄弟们人低位卑帮不上大忙,许侍卫有事用得上尽管吩咐一声。”
“真是谢谢几位兄弟·”许长峰心里感动,不过是请过两次酒,这一点点酒肉之交,他们还记在心里··“不过几句话的事·”侍卫不好意思的摆手,道:“许侍卫太客气了,快走吧,到值守的时间了。”
那个侍卫见许长峰走远,回到皇宫大门口,几个人对视一眼尽在不言中,谁是谁非谁忠谁女干,他们分的清楚··而许长峰到自己值守的地方,自然又是接到几道消息,无一不是与大皇子有关,只是具体是什么不知道。
许长峰心里升起紧迫感,感觉必有什么大事情发生,皇上亲自半夜吩咐大皇子的事一定非常重要··最奇怪的是,竟没有一个人知道具体消息,这事情蹊跷也代表着严重- xing -,许长峰想着一定要打听出来是什么。
可是他动用所有力量,竟然还是一无所获,心里暗暗责怪自己一叶障目,怎么没想到找大皇子那面的眼线询问一下··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在许长峰焦急的等待下,先得知的是早朝皇上没有发难,大臣们也有志一同的没人提起昨天发生的事。
就像根本没有这回事,全部集体失忆一样,连什么国朝大事都没人拿来说,早朝就是走了一个过场,早早散了··这与他料想的一样,但是还有一件事惹起许长峰的注意,御史世家,从不缺席早朝的洪老御史,今天没有上朝。
几代御史传承的家族,清正廉洁严谨自律,就是生病了也会坚持上朝的洪老御史,连带儿子和孙子几个小御史,也一同缺席早朝··还是没有告假的那一种,引起许长峰重视,他向来心细谨慎,从不放过一点点不寻常的事。
一直到大皇子那面眼线传来消息,才知道大皇子一夜未归,他突然把两下的事情合二为一,当下心里一惊··……·洪宝之迷迷糊糊睁开眼,被透过窗户的阳光晃的一下子又闭上,嗓音嘶哑的叫道:“含福,什么时辰了”·可是等了半天,含福别说过来伺候,就是答应一声也没有,其他人也没一个上前。
他伸手揉揉眼睛,慢慢的适应光线睁开眼,屋子里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他正想着怎么回事的时候··“嗯·”洪宝之蹙眉,四周扫了一圈儿,突然一个激灵,这不是自己的房间,眼花了吗·他慢慢的用手撑着床,一点点的勉强支起半边身子,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同时也确定了真不是自己的房间。
“这是哪呀”洪宝之突然趴在床上落泪,自言自语道:“我是死了吗到了另一个地方·”·“咳咳咳。”
他感觉嗓子又痛又涩,难受的咳嗽不停,晕晕乎乎的无意识喊道:“水,水·”·“吱嘎·”·房门被推开,一个小太监进来,“小少爷醒了。”
他刚要上前伺候,就被洪宝之一脸慌张的拒绝,“你,你别过来·”·他脸上泪痕交错,惊慌失措的瞪大眼睛,身体使劲往床里挪,“你是谁这是哪里我家人呢”·“小少爷别怕。”
小太监停住脚步,道:“是您家里人送您过来修养,一会儿会有大夫过来诊治·”·“我家里·”洪宝之喃喃一句··“是呀。”
小太监笑道:“说怕您不想离家,所以没有跟您商量,先喝杯水润润喉咙·”·洪宝之喉咙火辣辣的难受,声音嘶哑说话艰难,他看几眼小太监把水接过来,慢慢的喝了几口。
“嗯·”洪宝之感觉舒服一些,清清嗓子,道:“我贴身小厮去哪了他们怎么不在,你帮忙把他们叫来好吗”·“他们没有过来。”
小太监笑道:“以后奴才伺候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才必尽心尽力·”·他十五、六岁的年纪,比洪宝之大不了多少,长的眉清目秀,说话又温柔可亲,唇边点点笑意有安抚人心的效果。
洪宝之很快安心,睁着一双水濛濛有些红肿的眼眸,不好意思的对小太监笑笑,“有劳了·”·“不敢当,小少爷客气了·”小太监道:“奴才伺候您洗漱,再给您端膳食。”
“嗯·”洪宝之没拒绝,乖乖的配合··他浑身无力,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但还是强打精神没让小太监动手给自己擦洗,慢腾腾的支撑着擦脸收拾干净。
“小少爷,奴才给您端膳食去·”小太监说着端起洗漱的盆,就要离开··“不用了·”洪宝之道:“现在没胃口,吃不下,你再给我倒点水。”
他看看远处桌子上的茶壶,示意小太监给自己拿来,“放在我床头就行,你可以下去了·”·“是·”·打发走小太监,洪宝之唇边露出一抹苦笑,若是真信小太监的话,那真是白活十几岁。
自己的事他自己清楚,绝不会有小太监说的这些事发生,家里怎么会把自己送到别处,这是死都不可能的事··洪宝之想到“死”这个字,无力的闭上眼睛,现在就是“死”,在这种情况下,自己都没有资格。
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如自己愿,想想都不可能,洪宝之连逃跑的心都没有,只能默默等着最后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小少爷,大夫来给您诊治·”小太监领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夫进来,对洪宝之说道。
“不要·”洪宝之倔强的看着两人,“我想家了,他们把我送出来可以,但是不能不说一声,连身边伺候的人都不给带一个,我要反抗·”·“老爷爷,我就是早产儿,身体没什么大事,喝一些补药调理一下就好。”
他目光带着祈求道:“千万别治好我,只要保证不死就行·”·“小少爷怎么这么说”小太监忍不住笑了,“就是让您来调养身体,不治好怎么行”·“千万别治好。”
洪宝之连连摇头摆手,拒绝的意思坚决,“身体好了,就该像兄长他们那样,经常挨揍躺在床上起不来·”·他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断断续续的把自己家里事说了一遍,爷爷和父亲特别严格,对子孙那是奉行棍棒教育。
一个不合意就是严厉管教,轻则训斥怒喝一顿给点轻微惩罚,重一些的直接家法伺候,至于轻重可能就是看当时的心情了··洪宝之一个劲儿恳求,满眼期待的说:“老爷爷,真不用治好我,只要随意来点药喝着,保证死不了即可,我可不想也挨揍。”
“好好好·”老大夫被他惊惧又怂哒哒的表情征服,心有不忍的说道:“我会尽力帮小少爷,只是要开药,小少爷得先让老朽请脉·”·“不不不。”
洪宝之摇头拒绝,道:“老爷爷千万别哄我,已经被哄怕了,先给我开几副养身体的药吃几天试试,若是实在不行,就等我快死的时候,老爷爷再给我诊脉吧。”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小少爷·”小太监与老大夫同时开口,却又下一刻把嘴闭上··他们已经看到洪宝之的坚决,心里正想着怎么劝一劝,洪宝之又说了,“别让我好的太快,否则我会把药倒掉。”
“哦,还有·”洪宝之又补了一句,“若是不把我小厮送来,你们就告诉我娘,我绝食了,从今天开始一口东西也不吃·”·……·云长生在家里等到几道消息,除了大皇子昨夜的搜捕,到没什么特别的事。
那些人已经安全离开,仁和帝就是想再继续派人抓捕,除非是正大光明,否则暗中派多少人就会损失多少人··云长生知道那些江湖人士,还有医者的厉害,没有两把刷子,不是出名的人物,谁敢往京都来。
但是对于许长峰要求自己寻找何叔他们,询问与洪御史府上是否有生意往来时,云长生知道一定有问题··云长生派出去的人很快回来禀报,洪御史府上除了日常采买,并没有像其他府上一样定时让送货上门,没有搭上线并不熟悉。
不过何叔他们知道情况,已经在水果行、海鲜铺子里安排人,等洪御史府上采买的人一到,就想方设法的打探消息··云长生又等安排去御史府查探情况的人的消息,一道道消息传来,均是府门紧闭严守门户的话。
这时,云长生反应过来,如此反常的情况,御史府一定是出事了,只是到底是什么事,是否与国公府和自己有关系·云长生默默琢磨,许长峰既然让自己暗中派人探查,就说明一定有问题,只是他们都没注意过御史府。
此时想知道消息难于登天,又没有与御史府有交情的人相熟,冒然派人去打听可能引人注意··“御史府,清正廉洁口碑人人皆知·”云长生不由念叨他知道的御史府情况。
相传几代的御史世家,一直是御史台的领头人,他们若是想参谁,就是皇上也是头疼无法压下去··有时候,皇上被洪老御史上奏弹劾,也要忍着默默承受,因为只要是洪老御史亲自出头,那就是这件事一定要解决。
而所有人都会支持,都知道老御史不会乱弹劾,一定罪证确凿,也是到了非弹劾不得不解决的时候··在朝廷上地位超然,受文武百官和百姓支持,若谁被洪老御史亲自弹劾,就等着被彻底清查治罪。
他得正义的人敬重,得小人心怀不轨之徒嫉恨,人人都说,有御史台洪家坐镇,朝廷不会大乱被女干臣把守,百姓也不会深受其害··云长生曾经侧面听过这些,又特意派人收集了一些洪老御史事迹,事实证明确实如外面所传。
洪老御史轻易不弹劾,其他御史只要不是栽赃陷害他人,怎么弹劾死鉴他也不管,只是他要出手时,那就是不可再忍之事··“遭了·”云长生心里“咯噔”一下,反应过来事情不好,“这是要正式开战吗”·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17 17:43:57~2020-05-18 10:58: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独来独往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青灯的灯 9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5章 ·“父亲。”
洪玉擎看见洪老御史醒过来,急忙上前询问,“哪里还有不舒坦,大夫马上就来·”·他转头就吩咐随从道:“快去请大夫,老太爷醒了。”
“不急·”洪老御史虚弱的道:“什么时辰了,宝儿有消息吗”·“酉时,父亲昏迷一天了·”洪玉擎洪大老爷道:“大皇子把他带走,怎会轻易放回来。”
“唉”洪老御史闭上眼睛,“这就是忠心耿耿效忠的皇家,连这种恶毒之事都能做出来·”·“父亲莫急。”
洪大老爷急忙劝慰,“既然他告诉我们把宝儿带走,必然不会苛待于他,父亲放宽心·”·“先喝口水·”他扶起老御史喂水,“府里已经管控起来,事情没有传出去,只是……”·“我不会让他们如意。”
老御史眼眶微红,道:“只能对不起宝儿,他那么乖巧懂事,不会怪罪我们·”·“不会的,父亲·”洪大老爷手捏紧,随即又放开,道:“若要身败名裂名声扫地,还不如放手一搏,也算给宝儿报仇。”
“呜·”他咬紧嘴唇,挡住出口的呜咽,泪水却是止不住的流,“宝儿,才十、四岁,还是个孩子·”·“让我再想一想,想一想。”
老御史无力的闭上眼,一滴眼泪从眼角流下,半天才说一句:“去找人来,把所有亲朋找过来·”·“父亲”洪大老爷吃惊的看着父亲,他好不容易把住消息,这时候找人过来岂不是很快就会把消息扩散出去。
“你呀”老御史叹息,真是一点不知道变通,“找他们来,也没让你嚷嚷的天下皆知·”·“儿子,儿子·”洪大老爷脸一红,羞愧的低下头,道:“通知了几个姻亲,儿子想要他们帮忙救出宝儿,可是,一天了,也没人有消息传来。”
“他们躲还来不及呢”老御史睁开眼,恨不得捶打儿子几下,道:“事关皇家,他们怎么会不为家族,还有身家- xing -命着想。”
“父亲找他们”·“你呀”老御史道:“即使他人不仁,我们也不能不义,把事情说出来,让他们做些防备,多给自己以后打算一些,也免得落到我们这种被威胁的地步,意志不坚者可能就会选择危害他人保全自己。”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另外,若是我们一直没有动作,皇家也会以为我们硬抗到底,有了防备之后不好- cao -作,宝儿也有可能会被伤害·”·“父亲。”
洪大老爷犹豫一下,踌躇道:“他们现在是不是知道宝儿情况了”·“所以,明天我一定要上朝,事不宜迟,不能让他们再度威胁。”
洪老御史道:“至于宝儿,只能看他的造化,洪家不能做无义之人,更不能做丧尽天良之事·”·“儿子,知道·”洪大老爷道:“儿子这就去安排,明早一起与父亲上朝。”
“后宅管好吗”老御史问道··“派人守着,不许任何人进出·”洪大老爷道:“只是今天一天还尚可,若是再等几天可能就管不住。”
“宝儿被带走的消息一定守住,特别是你媳妇儿·”老御史道:“就说他在我这里,若是宝儿有命回来……”·老御史嘴唇颤抖,半晌才道:“给他安排一个去处吧,府里不能再留,总要想办法保住他的命。”
“是·”洪大老爷抬手擦拭眼角,“这是他的命,我们已经尽力了,父亲不要再自责·”·……·“少爷,少爷。”
云长生半夜被秋四唤醒,迷糊的睁开眼道:“大半夜喊什么,出什么事了”·“我去看看,你接着睡吧·”许长峰翻身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既然唤我,一定是要我出面·”云长生了解自己人,爬起来穿衣服下床一气呵成··“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呢·”许长峰笑着捏捏他脸颊,没有再次阻止,这时候叫起一定有重要的事。
“呜呜呜·”云长生刚一出房门,还没走进正堂,就被一道身影冲出来拉住··“求求你,救救宝儿·”沈坤哭的两眼红肿,拉住云长生不放手,“你那么厉害,一定能救他,求求你了。”
“哇哇哇·”沈坤放声大哭,十五岁的少年慌乱的语无伦次,不等云长生问,就连哭带打嗝的把事情磕磕绊绊说了一遍··“是昨天的事吗”许长峰问道。
“什么时候的事”云长生也问··“我不知道·”沈坤哭道:“今天不知道怎么,父亲突然命令我不能再出门,这是从没有过的事。”
“我不知道犯了什么错,想到每天都去陪宝儿,还以为他病的不行或是突然去了呢,就找娘亲去问·”·“可娘亲不说,就是一个劲儿的哭,后来我就说,就说是不是宝儿没了,就是没了也不能不告诉我,我就闹着往御史府去。”
“娘亲看拦不住我,才告诉我说宝儿被绑架走了,是大皇子,他威胁老御史弹劾国公府,还有,还有云少爷,哇哇哇·”·沈坤大哭,“噗通”一声跪下,求道:“求求你们救救宝儿,御史府根本救不出来他,老御史一定不会弹劾你们,宝儿一定,一定会被大皇子给杀了。”
“你先起来,慢慢说·”云长生俯身去扶他,看他一身狼狈的模样,道:“你是偷偷从家跑出来的”·“我钻狗洞出来的,我父亲不肯救宝儿,我娘只会哭。”
沈坤道,他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到跑来找云长生求救··“你救救他吧·”沈坤道:“我知道,不该来找你们,可是除了你们,我也不知道该找谁,他们都不会救宝儿的。”
他说着说着,又是放声大哭,“宝儿本来就病着,也不知道他现在还活着吗”·“没事的,你别急·”云长生看许长峰转眼间已经开始召集人手,道:“我们这就出去找,你先休息一下。”
“不,我也去·”沈坤起身道:“若是被人发现,我就出面说是我带人去的,不能牵连你们·”·“你不怕牵连你家吗”云长生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就算这事再大,我家也不会抄家灭族·”沈坤道:“你们不一样,若不是这件事与你们有关,我过来给你们一个消息,顺便想借一点人,也不会把你们牵扯进来。”
“嗯·”云长生点头,沈坤还是明白其中厉害,只是实在没办法才过来求助,“没事,身在漩涡脱离不开,再多一些也无妨·”·他和许长峰早已经把人撒出去,大皇子府和御史府全部有人盯着,现在要去的就是刚找到的几处大皇子隐秘的宅院。
……·洪宝之使劲瞪着眼睛,他不敢睡,怕有人趁他睡着靠近,可是好困呀··他不敢再躺在床上,咬着牙爬起来,依靠在床的一角儿,抱着胳膊缩成一团,可怜巴巴的像只被抛弃的小猫。
脑袋一点点的,忽然一个激灵,洪宝之掐一下自己胳膊,发现自己差点睡着,开始自残一下下掐着自己手臂··他嘴里小声嘟囔,“不能睡,千万不能睡·”·眼泪又止不住流下来,眼睛肿的已经眯成一条缝,看东西都有些费劲,好在今天白天,那两个人没有为难他。
只是他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他把药和饭菜全部偷偷倒掉,现在已经饿的两眼发花,肚子“咕噜噜”一个劲儿响··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坚持到明天,坚持到了又怎么办,自己身体情况不能让别人知道。
不吃不喝又怕晕倒,吃喝又怕有人下药,洪宝之咬着嘴唇,为难的想死又不敢死,只能一个劲儿流眼泪··“太难了·”他喃喃道··一个月,就一个月时间,洪宝之就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让他想死不想再活下去。
但他知道,现在不能死,最起码不能死在这个地方,只是也让他下定决心,若是这次能平平安安活下来,一定要改变··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慢慢的,慢慢的,他再也支持不住,眼睛一点点闭上,连咬唇的力气都没有。
而这个时候,黑暗中一队人悄悄靠近这座宅子,当先一个身姿笔挺的男人,脸上蒙着一块黑布··他默默打量着这座私人府邸,四周静悄悄的,是探查的最后一处地方,若是再没有……。
随着一个手势,后面跟随的人四处散开,一个个融入黑暗中,他也悄无声息的一点点靠近··心里默默祈求:在这里吧若是不在,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找到活的。
男人瞥眼泛出亮色的夜晚,不,已经要到日出时刻,很快太阳就会一点点升起,代表着新的一天新的开始新的希望··可这却是对他的宣判,代表着任务失败,也代表着一个人的生命可能很快就会消失,他无来由的心里一痛。
哪怕他不明白,亦或是知道为何,还是冷静的一步步靠近这座代表着宣判结果的宅子,希望那个灿若朝霞静如明月的少年出现··……·皇宫门前,乌压压的一大片人,沉默的安静的等在那里,等待早朝的开始。
洪老御史更是沉默,昂头望向前方,老迈的身躯挺的笔直,就像一棵苍松翠柏傲立于尘世··此时,很多人不知道,今天早朝会发生震撼人心的弹劾,甚至可能会血流成河。
但洪老御史无畏,有些事不是他不想发生就不发生,一切只能看天意,看人心··他身后站着几个儿孙,默默紧跟在他身后,给予无声的支持,同时亦坚定的追随。
这就是御史世家,铮铮傲骨,明辨是非,不与尘世污浊为伍,亦不受任何威胁··“上朝·”·时辰到,太监宣布上朝··“臣,有本奏。”
金銮殿上,洪老御史上前弹劾,接下来的话,让人震惊的心都差点吓飞出去··第76章 ·“弹劾大皇子·”·洪老御史道:“深夜带领御林军绑走幼孙,威胁当朝御史世家,弹劾忠臣良将震国公府。”
“啥没听清·”·“绑走幼孙”·“弹劾震国公府”·洪老御史的话一出,满朝文武震动,竟然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所有目光聚集在大皇子身上,只见他低头不语,顺眉敛目让人看不清表情,只是什么表情也没有,也不反驳的情况下·此时,洪老御史正与仁和帝目光相对,均是目光沉沉不语,对其他人的反应置之不理,像是做无声的较量。
“不对,不对·”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乍然响彻朝堂,“御林军这是怎么回事”·“是呀,是呀。”
另一道声音,像是突然惊醒,“皇子何时能调动御林军了”·“呃·”·炸裂的朝堂顿时齐齐失声,目光落在洪老御史和仁和帝身上,这才发现两个人的异样神情。
静,安静,相当的静··呼吸稍微大一些,声音都会显得特别突兀,下意识的各位朝臣又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对峙的状态··时间一点点过去,洪老御史身姿屹立,神情严肃坚毅,势要讨个公道。
仁和帝目光沉沉,端坐在宝座上,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浑身的低气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这,这,文武百官与交好的同僚彼此隐晦的对视一眼,纷纷低下脑袋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
“臣,弹劾·”·随着几道声音,洪老御史几个儿孙站出来,只是说弹劾,不说弹劾何人·空气猛的一滞,任何人都知道今天的事不会默默无声的过去,这是洪家摆出的态度。
“臣,弹劾·”·接着御史台众位御史纷纷出列,站在洪家老、中、青,三代御史身后,表示一起弹劾给予支持··“臣,弹劾·”·“臣,弹劾。”
“臣,弹劾·”·先是与洪家交好至亲,接着是姻亲好友,再就是文武百官,一个个皆都站出来,表示支持··此时大多数人想的是,这件事放在他们身上,绝无洪老御史的勇气与决然,只能昧着良心或是闭门等着发落。
现在有老御史带头,他们绝不能落后,一定要杜绝这样的事再发生,无论是忠还是女干,有志一同的放下成见站在一起··大皇子“噗通”跪下,像是吓傻了一样,一句话也没有,匍匐在地像是请罪,静等发落的姿势。
哦,还有丞相和太傅两个人,站在一旁没有动,他们一个是大皇子外家,一个是二皇子外家··该怎么表态,有什么样的说辞,他们也是无语到极点,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知道是否也上前逼一步。
“臣,请皇上明查·”·太傅站出来,对着仁和帝说道:“凡事讲究证据,不能仅凭一面之词·”·“是呀,皇上·”·何丞相随后跟着道:“弹劾皇家是大罪,一定彻查清楚,不能寒了臣子的心。”
两个重量级的人物出场,你一句我一句试图扭转乾坤,但是事情居于表面,总不能一句话抹杀··太傅道:“皇上,大皇子虽年幼,但仁孝之名满朝皆知,又饱读圣贤书,不会一时冲动做出此等于公于私均是不利的事,还请皇上派人明查还一个青白。”
仁和帝:“……”·“呵呵·”他心里明白,这是威胁,自己若是把大皇子推出去,太傅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关系他们整个家族命运。
仁和帝现在只恨,洪家竟敢与皇家当堂对抗,若不是洪老御史这道弹劾,何至于是这种局面··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皇上·”何丞相不甘落后道:“此事干系极大,不能轻易放过,一定要彻查。”
仁和帝:又一个妄想搬弄是非,想做渔翁之利的人··“皇上·”文武百官自有派系,现在有两个人带领底气更足,一齐要求仁和帝彻查。
洪老御史巍然不动,心知肚明太傅和何丞相有意拖延,仁和帝正好借机会下台,一切博弈都会居于暗处··把这件事公布于众,御史府危机可以暂时解除,只是自己孙儿,没有一人提到,他也不敢冒然提起,恐遭灭口。
“三司会审·”仁和帝沉默良久,终是不甘心的说道:“大皇子,闭门皇子府等候会审·”·他说完拂袖而去,心中怒火中烧,洪家真是胆大包天,违逆圣意还敢公然在朝堂上弹劾挑衅。
仁和帝:真是找死,既如此,成全你们··只是现在拿下洪家,不是时候,他只能强压怒气,暂时拖一拖··金銮殿上,洪老御史突然晕倒,被儿孙一拥而上抬回府里,其他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就完了·何丞相:“各司其职,等候圣旨。”
大臣们傻眼了··圣旨对呀说会审,怎么没定人选·太傅:“大皇子,委屈了”·他走过去扶起跪在地上的大皇子,一脸心疼又无奈的道:“仁孝之心,天下皆知,大皇子无需自责,公道自在人心。”
“呵呵·”何丞相冷笑,太傅这些话什么意思,他怎么会不明白,淡淡的说了一句,“可惜呀忠孝两难全·”·“天下人自有公道。”
太傅冷眼望过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二皇子,可惜了不该对无辜百姓动刀·”·两个人站在大殿中间,互黑互相拆台,彼此互不相让,可惜今天没有人欣赏,更别说有人上前劝架。
等到他们发现文武百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的离开金銮殿,才彼此冷哼一声各自散去··“大皇子,安心等在府里·”太傅出了大殿,对尾随其后的大皇子道。
大皇子点头,神色平静的道:“有劳外祖·”·“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太傅叹息,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不知道会是这种方式。
“这是个机会,避免夜长梦多·”太傅眼睛四下扫了一眼,“这个机会很好,有利,要把握住·”·“是·”大皇子俯首帖耳的姿态,让太傅特别满意。
“这件事交给我们·”太傅嘱咐道:“现在大皇子身上视线颇多,不宜有大动作,在府里安心等待即可·”·“是·”大皇子迟疑一下,道:“洪老御史之孙”·“呵。”
太傅听到洪老御史,眼里狠辣尽显,“仗着几代清名,妄想脱离掌控与皇家抗衡,不知道他是在为谁效忠吗”·大皇子看着太傅心里一紧,知道这件事由不得自己做主,遂又低头敛目,暗叹身不由己,竟是一点自主没有。
“先留着,兴许还有用·”太傅道:“做这等隐秘之事,怎能带着御林军招摇过市留下把柄·”·他隐晦的目光对大皇子不满,若是把握住机会,兴许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自己还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准备。
·太傅想到接下来的艰难,冷冷的一拂袖,道:“大皇子还是听从旨意先回府,其他的事情不用管,若是需要出面老臣自会派人前去相请·”·“是。”
大皇子恭敬的应道,看着太傅的背影表情平静,微微勾起唇角淡淡的笑一笑,眼眸带着嘲讽··他怎么会甘心有当替罪羊的一天,自然是破绽百出,就是事情败露,也不会有人非要把自己置于死地。
……·天蒙蒙亮,京郊一出别院··静悄悄的,安静的像是无人居住,十来个蒙面人进入,一路没人阻拦,连个守卫也没有··一间布置典雅的房间,一张雕花大床上,小小的床脚,一个少年缩成一团,已经意识昏迷。
一道身影伫立片刻,轻手轻脚的上前,把睡的不安稳的人放倒在床上,让他睡的舒服一点··看着紧紧蹙起的秀气眉头,伸手轻轻的抚开,掀开衣襟从上到下检查。
胳膊上一块块儿青紫掐痕,让检查的人心里一紧,快速的动起手,每一处都细细检查一遍,心里松一口气··听到少年模糊的叨咕着什么,他低下头把耳朵凑近,少年喃喃自语:我不睡,不能睡。
房门打开,一个人进来,“老大,宅子里只有六个人,四个仆役,还有一个小太监和一个老大夫·”·“嗯·”坐在床边的人没动,眼睛落在少年脸上,那红肿的眼睛特别显眼,显得皮肤愈加苍白。
“老大·”战九看看床上少年,又看看自己老大,张了张嘴,无奈的又闭上··“回禀少爷,人已找到,平安·”战一开口吩咐道:“隐于暗处,监视周围一切。”
战九惊讶,问道:“不把人带回去”·“回禀少爷,等候命令·”战一道··“是·”战九离开。
房间归于平静,只有床上酣睡的少年偶尔一次呓语,还有极度恐慌不安的表情··一个时辰之后,云长生带着沈坤过来,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只是洪宝之还在睡着。
沈坤刚扑倒床前,后脖颈处的衣领被抓住,战一把他提到一边,“还在发热,别叫醒了,让多睡一会儿·”·沈坤看眼床上的人,又看看蒙面的战一,没有再上前,转头看向云长生,问道:“你回去还来得及吗”·“我现在就走。”
云长生看眼床上的洪宝之,道:“你留下陪他,暂时不适合送回洪府·”·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好·”沈坤明白,感激的道:“真是多谢你们,忙了一晚上。”
“无妨·”云长生笑笑,道:“这里比较安全,不用担心,他们都会留下·”·他说着看向战一,说道:“控制这里的人,若是继续有人前来,一并控制住,其他的等候消息。”
“是·”战一了然,瓮中捉鳖··云长生离开时,他送到门外,踌躇片刻后,道:“洪宝之,身上有问题·”·“什么”云长生诧异,挑眉道:“发现我们问题”·战一把检查洪宝之时,发现他身上与常人不同的事说了一遍,表情平静无波,但看向云长生的目光隐藏着一点期待。
“可有问题”他问··“啧·”云长生听完,看眼洪宝之房间,“双- xing -人,不算怪异·”·“可有危险”战一问。
“没有·”云长生道:“只是在他人眼里,可能不容于世吧·”·他说完,看看战一,道:“这事就此为止,是福是祸看他自己如何看待,当然,也有很多外力因素,希望他能一生平安顺遂。”
“有问题”战一像是化身话痨,言简意赅的一个个问题抛向云长生,“是病”·“不是。”
云长生哭笑不得,看他不依不饶的模样,于是给他简单的阐述了一遍何为双- xing -人··“这样的情况不是某一个人,只是也是极少数·”云长生道:“世俗可能存在一些误解,可能会给这极少一部人带来伤害,所以这种情况不会有人轻易说出来。”
“其实·”云长生意味深长的笑笑,“看他依然这么欢快长到这么大,至少说明家里人没有嫌弃,也没有对他产生恶意,愿意护着他·”·“只是。”
云长生转身离开的瞬间,“世事难料,一切皆可能发生,这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事·”·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18 18:06:06~2020-05-19 11:18: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独来独往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hh 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7章 ·“皇上。”
大太监弓着身,恭敬小心翼翼的送上一杯茶,“润润嗓子·”·冷凝漆黑的目光,狠厉一闪而过,接过茶慢慢揭开杯盖,思忖道:“召何丞相。”
“是·”大太监退后几步,转身准备离开,又被仁和帝叫住,“叫二皇子也过来·”·“是·”大太监应道,稍微停了一下,看仁和帝再没有别的吩咐,急忙下去召人。
仁和帝坐在御案后面,眼神不住闪烁计算,双唇慢慢弯起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似乎下了最后决心··很快,何丞相与二皇子一起觐见,御书房门紧闭,所有伺候的人被打发远远的,只要大太监悄悄站在门口跟座雕像似的一动不动。
皇宫里的气氛紧张,所有宫人都是谨小慎微,恐怕一个不好受到迁怒,自己的小命不保··只有一对对侍卫,着盔甲来回巡视,安静紧张的气氛让每一个人神经紧绷,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明显的暴风雨来临的前奏,时间一点点过去,随着何丞相和二皇子出宫,仁和帝的低气压终于缓和一些··吩咐大太监,“传膳,朕要痛痛快快饮几杯·”·洪老御史的弹劾,好像已经过去,有一种大事已定万事无忧的感慨:君是君,臣是臣,万古不变。
“哈哈哈·”仁和帝放声大笑,这一刻他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再不用缩手缩脚瞻前顾后··大太监看见仁和帝开怀,嘴角诡异的抽搐几下,似哭似笑表情费解,他头越发垂的低腰也弯的更深。
他退下传膳,吩咐小太监:“皇上要引几杯,告诉御膳房多备几道好菜·”·“是,公公·”小太监领命,一双小腿跑的飞快··大太监看看时间,刚过午时,御膳房早有准备,膳食应该送来的很快,他默默站在外面等。
他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附近来回走动的宫人放轻手脚,很怕打扰被呵斥··时间一点点过去,传膳的小太监带着御膳房的人回来,远远看见这一幕,脚步停顿一下,转身吩咐了几句。
随后脚步一转,带着人直接去摆御膳,没有过来禀报··“公公·”一个小太监眼尖,瞧见这一幕,悄悄靠近大太监小声禀报:“膳食送来,已经开始摆膳。”
“嗯·”大太监微微睁眼,露出一道缝隙,低低的不知道说了什么,小太监轻手轻脚退下··“呵呵·”大太监又稍等一会儿,等刚才打发的小太监回来,默默的站在一旁,他才懒洋洋的活动一下,进去禀报皇上用膳。
此时,文武百官聚在各自衙门,没有一个人离开,午膳也是在衙门里用,兢兢业业的处理公务··从早到晚,他们也没等待旨意,一声口谕也没传出来,心里都为洪老御史松口气。
没消息就代表皇上在认真考虑,权衡利弊之下,这种情况预示着不会降罪洪家··至于大皇子是否治罪,皇上是否推出来顶罪,没人关心更没人关心洪家被绑走的孙子。
他们要的是现世安稳,朝堂无事发生,荣华富贵高官厚禄,这种事谁也不想遇见,希望这次能早些过去恢复往常··……·许长峰巡视一圈儿,眼看着就要到下值时间,看眼后面跟着的一队侍卫,“出恭,你们巡视完前面,直接回去不用等。”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好·”小何点头,对着几个兄弟挥手,“走,前面转一圈儿,就可以下值了·”·许长峰看到他们走远,四处查看一番没有人,几步窜出很远转入一个岔路,很快道路越来越偏僻。
在一个废弃的小花园附近,左右转了转,没有看见人,闪身进入小花园,地上的枯枝败叶密布··他每走一步,都伴随着踩踏的枝叶声,快到花园尽头时,一座假山后面走出一个人。
“公公·”许长峰行礼,“辛苦公公了·”·“哪里辛苦·”公公笑道:“咱家还能好好活着,都是托大少爷的福。”
“公公·”许长峰眼眶一热,“很快公公可以离开,再也不用困在这里·”·“习惯了,也没想去的地方·”公公笑笑,道:“很快可以心想事成,唯一的心愿已了。”
“嗯”许长峰一怔,心跳突然加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公公,你”·“别担心。”
公公脸上笑容不变,道:“不是咱家动的手,不会被牵扯到·”·“看到这些,咱家心里高兴,特意约大少爷出来,说说这高兴的事·”公公说着眼眶发红,“等的太久,以为这辈子不能看到呢”·“恭喜公公。”
许长峰道:“终于得偿所愿,恭贺·”·“同喜·”公公道:“咱家还犹豫是否亲自动手,想着大少爷应该需要,想着倒是省得大少爷- cao -心担忧。”
“谁”许长峰问··公公笑眯了眼睛,喜悦由心底发出,微微前倾凑近许长峰耳边,低低的说了一个名字··“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公公道:“估计接下来几日,好戏会一场场接着上演,大少爷无需担忧也无需挂怀,这里有咱家在,不会有事·”·“公公保重·”许长峰神情凝重,道:“乱象已生,形形色色的人即将登场,公公要提防被栽赃陷害,为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的背锅。”
他把自己一些担忧,还有猜测会发生的一些事情说出来,再次嘱咐道:“公公千万别插、手,静观其变即可·”·“知道了·”公公敛起笑容,“咱家会把一个个人,一件件事,全部看清楚,到时就是他们的催命符。”
“有劳公公·”许长峰感激施礼,“公公万万要保重,不可置危险当中,我们只是看戏人,不要参与其中·”·“谨遵大少爷吩咐。”
公公弯腰回礼,感慨的看眼许长峰,道:“大少爷越来越沉稳,此事过后国公府当无忧·”·“都会好的,公公也会·”许长峰道:“这一日已经不远,耐心等待。”
“嗯·”公公转身离开··许长峰看着他苍老的背影,哪有当年的意气风发,心里酸涩无比,好好的一个人变成这样··许长峰刚从小花园出来,还没走出多远,迎面遇见慌忙跑来的小何,“许哥,出事了。”
“什么事”许长峰问道··“临亲王没了·”小何道:“一帮宗亲过来闹,说是早上临亲王还好好的,自从听到朝堂上的事就不行了,连大夫都来不及找。”
“这事,与我们无关·”许长峰挑挑眉,奇怪的看着小何,不知道他为什么着急找自己说这事··“怎么没关”小何道:“我可是听说,宗亲讨要说法,皇上大怒,下令洪老御史一家上门赔罪,让御林军出动把洪老御史府包围起来。”
“这”许长峰无语,这是什么事呀··不对,他突然反应过来,这是皇上要借机惩治洪家,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小何道:“这是借题发挥,不过也太巧了,临亲王身子骨多硬朗,再活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
“是呀,巧合·”许长峰道:“没听过,有皇室族人过世,来找皇上闹的,谁这么大胆,难道临亲王的事与皇上有关吗”·“咦”小何突然一拍巴掌,“许哥,你说的对,这事就是蹊跷,无论那一面也说不过去,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来找你。”
·“你是怕,皇上也让国公府登门赔罪”许长峰道··“嘿嘿·”小何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讪讪的道:“今天洪老御史弹劾,不是提到国公府了,若是……”·他未尽之意明显,洪老御史都会推出去,难保皇上不借机坑一把国公府,罪名找都找不到,这可是与整个皇室有关的事。
“放心·”许长峰道:“任何一人,都不会上门赔罪,这罪无从赔,不知道什么罪·”·“但是……”小何迟疑,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听说这事,第一时间想到许长峰这里,现在倒是不敢再说,好像自己诅咒一样。
“我明白·”许长峰拍怕他肩膀,有事第一想到自己,担心有事被牵连,“放心,就是大皇子,也不会去的·”·“对,还有大皇子。”
小何一拍手道··有的罪能赔,有的坚决不能低头,等于是无罪认罪,特别是临亲王乃是皇室宗族族长··赔罪以后,这些人该如何自处,又会迎来什么罪名,世人会怎么看,皇上又打什么注意·这一样样,不能不防,许长峰平静的脸,终于有了变化,眉头微蹙眼神深邃似海,快到关键时候了。
“小何·”许长峰道:“我直接出宫,你与兄弟们说一声·”·“知道,快走吧·”小何了然,“宫里的事,我们会留意,许哥这些天还是别来宫里了。”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嗯·”许长峰思索片刻,道:“不行,多事之事,一点点事也会被人攻讦,还是不找那个麻烦·”·小何明白,许长峰现在骑虎难下,来不来宫里,只要有人想挑衅,怎么都能找出理由。
“兄弟·”许长峰突然揽住小何肩膀,道:“帮个忙,我们借一步说话·”·第78章 ·“少爷,少爷·”·秋四匆忙从外面跑进来,道:“洪老御史府被御林军包围了,不知道是什么事。”
“啥”云长生惊讶的起身,脸上的表情五彩纷呈··“这皇上也太不要脸了,绑了人家孙子,威逼清正廉洁一辈子的人做事,现在事情败露,还要抄家灭族吗”·云长生真是服了,古代帝王职高存在,威风凛凛声名远播,这仁和帝怎么就这幅德行。
秋四道:“不知道是不是灭族,只是见御林军把洪府围起来,下面的人就急忙派人回来禀报,具体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别动不动就灭族。”
云长生抬手敲一下秋四的头,嗔怪道:“让你们放出去的消息,百姓们都知道了吗”·“知道了,知道了·”秋四揉揉头,往后退两步离云长生远一点,道:“还使了银子,让各个茶馆说书的给讲解了一下。”
“百姓反应激烈,对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没好感,连皇上也隐隐出现他们嘴里,印象相当的不好·”·秋四说着,“嘿嘿”笑道:“刚才我问过送信的人,说是御史府聚集很多百姓在那里,估计都是看御林军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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