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的乡下男妻 by 简单贰壹(下)(4)

分类: 热文
少将军的乡下男妻 by 简单贰壹(下)(4)
·“这怎么行·”杨氏道:“你已经没有了嫡子,子嗣怎么能不留下哪家哪府就是正妻有子嗣传承,也要多纳几房妾室争取多多开枝散叶绵延后代。”
“国公爷·”杨氏又对许国公道:“长峰要继承国公府,哪能没有子嗣,就算是庶子也要有一个,到时记在正房名下,也是嫡子位份·”·“这个。”
许国公有些迟疑,这事他一早犹豫过,后来坚决让孙子迎娶云长生,也是有这个想法,哪怕是过继也要有个孩子··“祖父,孙儿早说过不要侍妾·”许长峰道:“子嗣问题不重要,府里这么多兄弟,许家子孙不会少,有没有我们这一房算不上大事。”
“长峰·”许崇文道:“你们再考虑考虑,不急在一时答复·”·他又转向杨氏,道:“母亲,今天不适合谈论此事,改天再议吧。”
杨氏笑道:“也是刚刚看到长峦儿子都有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奶娃娃招人喜欢,才想到长峰子嗣的事·”·“这弟弟家的侄儿已经出生,怎么也要帮他张罗几房侍妾,生个一男半女的承欢膝下。”
“唉”钱氏突然叹气,“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不敢开口说话,妾室早该抬进来,只是我一张口,就全冲着我来,就好像要害他们一样。”
“母亲·”许长峰道:“没人说您要害谁,只是不应该做的事情不要做,特别是有碍家人的事·”·“行行行·”钱氏不耐烦的道:“你们这一房的事,我不管,只是爵位怎么办你连个子嗣都没有,这样能继承吗”·许长峰很想说不继承,可是又不能,现在没有人能担起国公府这一代,他沉默了。
“好了·”许国公蹙眉,埋怨的看眼老妻杨氏,怎么行事不看场合,“此事以后再议·”·他一句话结束这件事,但却没说依着许长峰意愿,子嗣传承是大事,特别是高门世家,还是许长峰这种要继承爵位的人。
云长生默默吃饭,不参与这些事情,他理解许国公他们想法,在现代也是多数人以后代为重··这也是他对这门亲事,最不看好的一面,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许长峰对于国公府的重要- xing -,都不允许他没有后代。
当然也有别的办法,能解决这件事,但云长生自然不愿,而其他方法,国公府一定也是不愿··他有预感,这件事不好解决,云长生想想都觉得心累··“吃菜。”
云长生碗里突然多了一筷子菜,许长峰眼神温柔的望着他,“多吃一些,这一段时间瘦了·”·“嗯·”云长生笑笑,把他夹的菜吃掉,又自己夹菜,一点其他情绪没有,很平静。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看到他们这样,没有受刚才的事影响,很多人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感觉这件事会引起很大争端··在他们眼里,纳几房妾室很平常,可看到云长生就感觉不平常了,相反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这场家宴,有人高兴,有人小心翼翼,有人根本不在意,但无一的是再没有人言其他,静静的一直到结束··云长生和许长峰回去,两个人一直没提这事,一直到躺在床上,许长峰才发觉不同寻常。
“长生·”许长峰心里不安,把云长生抱进怀里紧紧搂住,“不会有妾室,我早说过·”·“嗯·”云长生点头,道:“我知道,没事。”
怎么会没事,若是以往要有人提这事,云长生就是不恼怒,也不会一言不发,像个没事人一样··他越是没反应,平静的面对这些,许长峰心里越不安,“长生,真的,相信我。”
云长生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可又闭上,等了一会儿后道:“我相信,真的·”·他相信许长峰没有纳妾室的心,以前他就说过这事,否则云长生也不会倾力相助国公府,为他费劲心思处处插、一手。
但他是国公府继承爵位的重要人选,也算是唯一的人选,能担负起这份责任,统领许家军守护疆土··没有子嗣怎么办难道给其他人留下觊觎的机会,争的头破血流,阖家不睦,让几代人都饱受争端的隐患。
许长峰:“……”就是这么信的这么反常,谁信·“长生·”他刚开口,就被云长生抬头堵住嘴唇,搂着他脖子不让他有机会再开口。
许长峰心下一松,立刻做出回应,云长生愿意与自己亲近,而不是发脾气或是冷战,应该是真信任自己··……·翌日,云长生睁开眼,许长峰已经起身。
他静静的躺在床上一会儿,然后起床、洗漱、用饭,送许长峰出门,恢复到以往两人相处的模式··这让许长峰紧紧提着的心放下不少,越加温柔的哄着云长生,恐怕这件事被他放在心里。
若是有想法不说,在心里憋着劲儿,哪日被人触动发起火来,杀伤力太大,许长峰不想看到这些事情发生··直到送许长峰到院门口马上要离开那一刻,云长生突然开口道:“我今天要进宫见皇上,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许长峰诧异的问道··“想开家医学院,为皇上和百姓做些事·”云长生道:“我闲在家里,没有事情做很无聊,正好打发一下时间。”
“嗯·”许长峰沉吟片刻,道:“也好,只是你把云老大夫医术传授给他人,于门规无碍吗”·“门规没规定这一条。”
云长生淡淡一笑,道:“爷爷也没说过不许把医术传给他人·”·“这个·”许长峰眼角一抽,这事还用说,各家传承医术或是秘术,看的比- xing -命还重,哪需要嘱咐·“你不用管了,我心里有数。”
云长生道,他伸手推许长峰离开,“快走吧,别耽搁时间·”·送走许长峰,云长生回去安排一些事情,等到快下朝的时候,他进宫求见盛康帝。
第92章 ·皇宫门口,云长生掀开马车门帘,远远看着许长峰等在那里··他心里一暖,知道不放心自己进去,特意等在这里··“你又偷懒,会不会受罚”云长生露出久违的笑容,揶揄许长峰一句。
“不会·”许长峰看到他的笑容,脸上严肃的神情缓和,一双温柔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就是受罚,也要迎你进去·”·“呵。”
云长生又笑笑,不置可否的迈步走在他身边,轻声问道:“你已经禀报皇上,我要过来了”·“嗯·”许长峰点头应道。
云长生默然,许长峰总是想呵护自己把自己庇护于身后,就算知道自己手下那些人,还有自己的能力也没改变这一点··算算自己做的那些事,也是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没有谁欠谁一说,自己心里也从没后悔。
他想到这里,收敛惆怅,侧脸与许长峰说话,这一段时间,忙于年节之事,加之心情问题,两个人已经很少安安静静的一起说说话··“皇上不是说要给你调换职务,你怎么不愿意”云长生问道。
“哪里都是一样·”许长峰不以为意,他最喜欢的是边关,“这里熟悉一些,不想再重新去一个地方,也不求什么职位·”·“确实。”
云长生认同,若是他自己,也会这么选择,毕竟心不在这里··“你没提想回边关的事”云长生又问··“没提,不想把你自己留下。”
许长峰道,他目光微沉,停顿了片刻后,道:“其实,应该去边关看看,那面组建的行商队,还有一些军中事务,都需安排一下·”·他说完转头看向云长生,抬手想摸摸云长生脸颊,想到这是宫中人多眼杂,把手又默默放下。
云长生眼角余光看到他动作,不由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小小弧度,许长峰谨守礼仪教条,平时很少与他有亲近的举动··这么久了,几次白日于床下亲近,云长生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还是在两人独处的时候,仅限于搂一下肩膀,亲上那么一小口。
“你愿意去,就与皇上提一下,不会拦着你·”云长生笃定的说道··“看见你就不想去了·”许长峰有些惆怅的说道··“噗。”
云长生禁不住笑,“是我拦了你的路”·“嗯·”许长峰毫不犹豫的应道··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云长生一噎,即使知道是这么回事,心里暗自高兴,还是嘴硬道:“你去呗,我不拦。”
“知道你不会拦·”许长峰道:“是我拦住自己·”·“用我做的借口”云长生好笑的挑眉,一脸挑衅的模样,“我可不担这个责任。”
“责任我来担·”许长峰莞尔,看到云长生生动活泼的脸庞,他心情愉悦,道:“刚才在宫门口,我一直考虑怎么与你说去边关的事,可看到你念头又打消了。”
云长生一怔,眼神闪过一丝了然,道:“你决定了”·“是,刚刚才决定·”许长峰的话,翻来覆去,但是云长生听明白了。
“那就去吧·”云长生自然不会拦着,反倒有些欣赏··却不想,许长峰听到他应允,突然停住脚步,一脸郑重的说道:“给我一些时间,最多不超过五年,好吗”·云长生呆了,他不知道自己感觉的对不对,嘴唇动了动不敢问出口,他第一次承认自己怂了。
“进去吧·”许长峰暗叹一声,他知道自己对不住云长生,但没办法,现在只能暂时委屈他一段时间··“其他的等回去再说·”许长峰催促他进去,“皇上应该等着你,快去吧。”
“嗯·”云长生低低应了一声,转身深呼一口气,挺直身板大步离开··……·“你要建一家医学院”盛康帝惊讶的看着云长生,“这要很多银子,你确定”·“当然。”
云长生道:“我想过了,若是与朝廷联手,到时可能会受制百官,连你这个皇上有时候可能都会为难·”·“我自己出资,建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学院。”
云长生道:“这样任何人无权干涉,再有皇上支持,世家大族轻易不敢打主意·”·“嗯·”盛康帝想想,这个方法可行,避免被人钳制,万万不能与朝廷有瓜葛,“这样也好。”
他无欲无求,坐上这个位置有自己的私心,也是初心不变,盛康帝希望每一个帮助过自己的人,能平安一世得善终了此一生··现在他站在权利顶端,身为天下之主,自然更要给予更多更好的支持,作为自己由衷的回报,哪怕是与皇家利益平常作风相悖。
“我能做的,就是给你提一块儿匾额·”盛康帝笑道:“其他的无法相帮,不过有一点你记得,无论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他笑容温馨点缀着点点暖意,亲切真挚的眼神带着执着,稚嫩的脸庞满是认真。
清脆悦耳的少年音沁人心脾,把自己最真挚的情感展露,以求自己的朋友安心··云长生知道盛康帝的话,完全来自他的真心,每一个字都是他真心实意的回报,彰显着他隐藏内心的感激。
“嗯·”云长生笑容越加深邃,也把自己真正的想法说出来,“开办医学院,一是为天下百姓,二是送与皇上贺礼,三是生而为人岂能蹉跎岁月。”
其实,云长生内心深处,是想着来此一世,不能碌碌而为,亦不能一事无成,总要做一些证明自己来过··前世,他自己都找不出自己留下什么,除了寄情山水逍遥度日,走上自己向往的道路,其他一事无成。
这一世,懒散恣意十多年,对人生多了一些感悟,云长生想趁此机会,做点自己愿意又对他人有利的事情··医学院就是,可以为百姓解除病痛,亦可以赋予他们一技之长,一生一世受用不尽。
盛康帝上位,没有任何建树,借此机会给予他增添一份功绩,万民敬仰百官亦无话抨击··“我知道·”盛康帝听到这话感动,他心中也有这方面猜想,“放手去做,无论如何都鼎力支持。”
“好·”云长生笑道,转而说起许长峰的事,把他想去边关,无心求高官厚禄的事说了一遍··“边关”盛康帝想了想,道:“去也无妨,朝臣不会反对,国公府理应派人镇守。”
“你也去吗”他又想起一事,道:“若你想去,这点主我还是能做,虽然现在没什么大事需要我做主,但这一点点小事还不会有人非要与我相悖。”
“不去·”云长生道:“我有自己的事做,况且家眷不许随军,是早立下的规矩,在我这里也不能例外,只怕以后有人效仿引起诸多不便。”
“如果你想去,大可不用考虑这么多·”盛康帝笑道:“我用一生束缚,也用一世为天下鞠躬尽瘁,换这么一点点破例之事,谁敢有怨言”·他气势随之一变,皇家骨子里的傲气顿显,“朕,一国之君,天下共主,岂能一生一世被人钳制。”
“霸气·”云长生“哈哈哈”大笑,拍着手道:“现在皇上初登基,还不到霸气侧漏之时,现在养精蓄锐,待有朝堂大事一鸣惊人,再不会有今日无所事事的局面。”
盛康帝刚登基,很多事情朝臣把持,多是他们处理过后,或是在朝堂上公开商议随之定下,并没有给他单独处理的权利··这很好理解,稚嫩之龄,没有参与过朝政,也从没被培养过,朝臣不放心或是有个别心思而为之。
他现在基本是半架空,但他也有过自己强势的一面,比如说徐贺,他喜欢惊险刺激,盛康帝就力排众议给他安排在刑部··以后若是有稍许功绩,自然是尽心竭力提拔,这一生可以说锦绣前程在向徐贺招手,在前面等他步步靠近。
云长生也是凭着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确定盛康帝是个重情重义不会放弃初心的人,若是给予一些支持有望成为一代明君··“明日朝堂,我会提议派许长峰重返边关。”
盛康帝道:“你们提前做好安排·”·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师弟·”陈掌柜为难的看着云长生,“师门那些绝学秘术,怎能轻易传出去,还是天下皆知”·开办医学院他是不反对,师父他老人家一生指点过无数人,但师门秘籍这些不能外传,这事他反对。
战一坐在一旁,他无所谓,只是来走个过场,云长生怎么做与他无关,哪怕是与规矩不符,他也不想反对··他知道这事不可为,但云长生执意,战一决定支持他,毕竟此举利国利民,不是大女干大恶之事。
云长生看着他们两个态度,微微一笑,道:“师兄担心的是,天医门医术外传,一是与规矩不符,二是被心思叵测之人得去,会危害世间·”·“我只是把医术传出去,那些涉及广泛的秘术,不会往外传,就是高深一些的医术,也会挑选一些心- xing -纯粹有医德的人传授。”
“同时,我还想召集医届的那些医者,有愿意传授教导者前来授课,敝帚自珍令多少医术失传,甚至被人觊觎家破人亡·”·这些事情是古代常态,云长生没有办法,只能引导以身作则,但其中规则有些必须得遵守。
他不会轻易去破坏,只能一点点企图改变他们思想,能做到哪一步他不知道,只能尽力而为··“好吧·”陈掌柜道:“若是你说的这样,我不反对,只是天医门传承不能丢,下一代门主要尽早培养。”
“我没什么意见·”战一说道:“医术传承由你们做主,不为恶不背叛,其他的事一概不干涉·”·“没办法·”云长生笑道:“不是我想劳驾你,只是我们现在都是代替门主之位,按照门规要互相监督,所有事情必须两位门主聚齐才能决定。”
他说完又看向陈掌柜,“师兄,这些事情还需要你鼎力相助,我的身份不适合公开出面,以你名义出面主持- cao -办此事如何”·“自然可以。”
陈掌柜明白其中厉害,当即点头答应··“就这么定了·”云长生道:“待一切计划周全,就开始选址·”·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宝宝,若是发现有虫给说一声呀眼神不好,改几次有时还出错,麻烦宝宝们帮着提醒一声,谢谢鞠躬感谢在2020-05-26 17:55:19~2020-05-27 11:44: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知道叫啥 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93章 ·转眼几日过去,许长峰离京都的时候到了。
云长生帮着他打点很多东西,一样样装上马上,又给他一个小匣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不言而喻··“不用·”许长峰顺手推回,“那面已经开始跑商,还有何叔他们给的分成,已经足够用。”
许长峰说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一把抱住云长生,恨不得把他打包带走,可惜不能··云长生惊讶的看看四周的人,除了许国公、老夫人和几位上衙的老爷,都在门口送行。
一个个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他们两个,云长生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可也不想就此推开许长峰··“等我,别忘记·”许长峰良久才说道··他随后松开手,看向云长生的目光诸多不舍与隐忍,他知道没有自己云长生也会过的很好,但就是牵肠挂肚怎么也放不下。
“嗯·”云长生抬眸看向许长峰,眼睛在他身上来回移动,知道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路小心·”他克制自己情绪,分离在所难免,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他抬手又把小匣子递给许长峰,“拿着,别让我担心,边关随时动荡,多带一些有备无患·”·“不用担心·”许长峰露出一个笑容,“到了会写信回来,照顾好自己。”
“嗯·”云长生点头,笑笑道:“我惜命,就是不想要,也要看看有没有人能拿走·”·“好了,好了·”钱氏在一边皱眉,道:“都等着送你呢,还是快一些吧。”
“母亲受累了·”许长峰看她一眼,道:“先回去休息,我这里不用惦记·”·“各位先请回,有劳了·”许长峰对府里几位夫人、少爷和小姐说道:“先回去吧,我这里还有些事要交代。”
云长生眼看着他把人打发走,不知道许长峰还要说什么事,瞥眼间看见一个小孩儿站在原地没动··“长吟·”许长峰唤道:“过来见礼。”
“长生哥·”许长峰三弟,也是最小的一个弟弟过来行礼··十岁的小孩颇为腼腆,不好意思的对云长生笑笑,随即抿唇乖乖的站在一旁。
“这几日忙,忽略了长吟的事·”许长峰说道:“想请你帮忙,把他送到战一或是徐叔那里受些教导·”·“府里不行吗”云长生莫名其妙,“祖父也可亲自教导,去他们那里合适吗”·“合适。”
许长峰道:“我不放心他在府里,已经与祖父说好,把长吟送出去教导·”·云长生仔细看看这个没见过几面的许长吟,细皮嫩□□红齿白,一看就是娇养的孩子。
许长吟接收到他目光,紧张的眨眨眼睛,手捏着衣角怯怯的小声说道:“我听话,能吃苦·”·“得·”云长生当即答应,这软绵绵的模样,怪不得许长峰要把他送走,“行,我请他们帮忙。”
“嗯,我走了·”许长峰站着不动,眼睛落在云长生身上不肯移开··云长生莫名的看他一眼,突然发现他目光中隐藏着一丝渴望,心中一动,上前轻轻拥抱他一下。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长生·”许长峰把他拥在怀里,迟迟不肯放开,早没了平日的云淡风轻··“好了,去吧·”云长生感觉到他的万般不舍,眼睛不禁一红,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走吧,那么多人等你呢。”
“嗯·”许长峰放手转身就走,牵过马一跃而上,侧身看向云长生,“今日分别为他日相聚,等我·”·“嗯·”云长生点头,向他挥挥手告别。
·今日的离别为他日更好的相聚,云长生心里一酸,差点落下泪来··看着许长峰一起绝尘,后面跟着的车队渐行渐远,他捂住嘴眼里聚满泪花,还能相聚吗·“长生哥。”
他的衣角被人扯动,云长生低头,一双白嫩的小手轻轻晃动,“大哥很快会回来,他说了·”·“嗯·”云长生脸一红,侧头擦下眼角,“我知道,进去吧。”
……·“少爷·”·秋四进来,脸上神色很不好看,说道:“世子夫人,送来两名丫鬟,说是赐给少将军的通房,若是少爷愿意抬为妾室也可。”
“呵·”云长生冷笑,许长峰刚走就闹妖,真以为自己治不了她,“收下,若是安分的就安排点事情做,不安分就送给老国公享用·”·“啊”秋四瞪大眼睛,他愤愤不平刚想骂人,没想到少爷会这么说,“送给国公爷”·“嗯。”
云长生淡淡的说道:“他把人放出来,就要承受后果,以后都这么办·”·“另外,去买几个美妾,送给大老爷·”云长生笑道:“府里子嗣少,希望能多生几个儿女多多开枝散叶。”
“哎,知道了·”秋四一听,兴奋的转身就跑,“少爷放心,小四现在先把两个丫鬟给许国公送去·”·“唉”云长生叹息,这是有多迫不及待,自己也没说现在就送。
……·“国公爷·”杨河进来禀报,脸上神色一言难尽,道:“云少爷派人过来·”·“怎么”许国公问道。
杨河面无表情,道:“云少爷派人送来两个丫鬟,说是刚才世子夫人赐给少将军的侍妾,现在少将军不在,留着可惜有些浪费,送给国公爷先享用一番·”·“我”许国公嘴角直抽抽,给他享受,这怎么想得出来,随即他脸色黑下来,“告诉老夫人,若是管不好这个家,就交出权利。”
“砰·”手里茶盏被他随手扔出,“一时一刻也不消停,长峰刚走,她们连一日都等不了·”·他气的起身来回踱步,都是些不省心的,可是为府里那些子嗣着想,又不能真休了了事。
他第一次感觉,那些条条框框还有各种规矩,束缚的人喘不过气来,让他只能无奈的一直忍··许国公早知道管束不住,她们有恃无恐,国公府刚刚缓解,不能再闹出丑闻,他也只能忍耐警告。
……·第二日,何西上门拜访,许崇文亲自接待亲家··“许尚书·”何西笑容满面,随即给他送上两名美妾,“听说国公府子嗣稀少,这是送来给亲家开枝散叶,恭祝亲家早生贵子呀。”
“这·”许崇文脸一红,暗自纳闷,这个亲家怎么这么不着调,可是又不能不收,只好僵着笑脸收下··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亲自上门送礼,许崇文热情招待,临送走人时,委婉的提醒不用送美妾。
虽然互相赠送美妾,是他们这些世家大族经常做的事,但儿媳妇的娘家人,来送妾室让他颇为不好意思··待到晚上,许崇文纠结一番,还是去了新来的一个妾室房中,面子不能不给,收下了就要真正抬为妾室。
若让府上的人说闲话,他这个做公爹的瞧不上亲家,把送来的妾室扔在一边,儿媳妇的面子往哪里放··“放肆·”钱氏在自己房里听到消息大怒,“他怎么敢,一个乡下的粗痞小子,仗着有几个臭钱,敢给公爹送妾室。”
她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各个低头不语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恐怕怒火撒在自己身上··但哪个人心里都清楚,钱氏欺人太甚··她们以前与她一条心,只要在主子面前得脸,做什么都不为过,甚至给出一些损主意。
现在知道云长生不好惹,谁也不想出头,而且她们也听很多下人说,云长生待下面宽容,只要守本分从不责骂··这样的主子,让她们羡慕不已,可惜没有那个福气,只能待在钱氏手下,随时任打任骂。
“夫人不用生气·”钱氏的贴身老嬷嬷这时候进来,她刚打听消息回来,对钱氏使个眼色示意有话说··“你们都下去·”钱氏把屋里伺候的丫鬟婆子撵下去,看着老嬷嬷道:“嬷嬷,怎么样”·“国公爷把两个丫鬟留下,没有说什么。”
老嬷嬷脸色不好看,云长生做出这么大胆的事,许国公也不责罚··“哼·”钱氏冷哼,她不禁气云长生敢把自己送的人给许国公送去,更恨他给许崇文送了两个娇美艳丽的妾室。
这里面的道道,谁都知道,有亲家这一层关系在,许崇文必定善待给云长生脸面,会经常去她们房里表示恩宠··世家里都是如此,她若是敢轻易处罚,许崇文必然不会同意,只能把那两个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碍眼。
“老爷看重那个小子·”钱氏无力的靠坐在椅子上,她现在真是没办法对付云长生,“必然处处顾及给他脸面,我们再送人过去也无济于事·”·“夫人,您忘记了”老嬷嬷道:“老夫人为什么提给少将军纳妾室的事。”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这个”钱氏有些迟疑,她就是想给云长生添堵,其他的事情,她现在真不敢做,就怕许国公和许崇文饶不了她。
“这是正事·”老嬷嬷眼眸闪了闪,想起杨氏给她的好处,“哪家哪府不是这么做,夫人没一点出格的事,若是老爷他们怪罪,可以把这事拿出去请人评评理。”
“而且,夫人心里一直想的事,若是老夫人成功了,教训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同时,夫人的心事也能得到解决,一举多得的事·”·“好吧。”
钱氏想了片刻后,始终不甘心被云长生关了那么久,说道:“这事我不反对,全凭老夫人安排·”·她说到这里,眼里露出得意之色,觉得自己决定不错,不得罪婆母,也不用再与云长生直接对上。
让他们自己去处理这件事,她等着看热闹就好,想到这里,她催促老嬷嬷道:“嬷嬷你去给老夫人回信,说我同意·”·“是·”老嬷嬷高兴的离开,想到自己的赏赐,脚步越来越快。
钱氏坐在椅子上,想着自己现在不出头,先让老夫人出面,等一切办妥压服住那小子,她再出面安排自己的人··云长生把钱氏的事交给下人,他就没再管这事,还有重要的事情做,哪能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她们身上。
他清点自己现在手里这些财产,算计投入多少,云长生不想再从何西他们那里,还有西南家里那面拿银子··只是没想到,他没放在心上的事,一时疏忽大意,真就出了大事,让他特别气愤,一点再无法忍耐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27 11:44:26~2020-05-27 19:15: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白茶清欢无别事 9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94章 ·齐云峰,位于京都南门郊外,三十多里的地方。
常年云雾缭绕,笼罩附近大大小小七、八座山峰,景色宜人天然美景数不胜数··一年四季过来游玩的人,一波接着一波,即使冬日也有人不顾严寒,登峰赏漫山雪景。
云长生选的医学院位置,就在山脚下不远,他就是相中这里景色,不顾价格高昂一力拿下··“师弟,这学院花费巨大,恐怕要几十万两银子·”陈掌柜道。
“没事·”云长生道:“我这里还有三十多万两,尽管往好了建造,不够我再继续投入·”·“用建的那么大吗”陈掌柜担心,“不如先建造的小一些,以后再慢慢扩建。”
“不用,太麻烦·”云长生不差银子,只要建的好合他心意就成,“师兄不用怕我没银子,国公府给的聘礼我还没动,不行就变卖·”·云长生眉宇间蒙上一层- yin -霾,聘银他早已经给许长峰,剩下的那些聘礼,全部卖了也不够他填入国公府的花费。
“我这里·”陈掌柜一听他要卖东西,马上开口说自己给垫上一部分,他家产不少不差这点银子··“不用·”云长生断然拒绝,他实在没有积攒那些东西的爱好,变现是他最好的选择。
他把自己画的图纸交给陈掌柜,“师兄,按照我画的建造,不要怕花费,若是工匠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好·”陈掌柜接过图纸,笑道:“马上天气回暖,阳春之前就可以开工,按照你说的广招工匠人手,一定赶在重阳之前招进学生。”
“嗯·”云长生道:“一定尽早建造好,别耽误秋季招生,否则就要来年才能招人,耽误时间太多·”·“放心吧·”陈掌柜道:“我已经向天下医者发出请柬,邀请他们过来任教,只是不知道会来多少人。”
“不来也没什么·”云长生毫不在意的说道,这些他早有准备,“西南那面,爷爷曾经教授过不少人学医,虽然医术不是绝顶,但也是极佳之辈,我已经让他们过来。”
云长生说到这事,是有些心虚的,能过来的人不少,可以说医术不比医届那些有名医者差,很多人有超出的趋势··只是他们有一个短板,多数年轻,岁数大的很少,这些人都是云长生自己闲来无事培养出来的人才。
他甚至把前世先进医术,西医那一方面的知识传授给他们,经过多年努力研究,已经能给人开刀做手术··只是这些事情他不能说,就是让他们过来任教,也是打着研究的幌子,否则世俗眼光,还有那些医痴,不一定让他自己如愿。
云长生前世不懂太多医术,只是涉猎一些,在这里学医以后,他就自己默默研究,后来传授给他人,研究的队伍越来越大··那些人有些痴狂,让他们任教没关系,但谁敢阻拦他们研究的脚步,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古代这里还没有动刀的医者,只有他们西南那一片被云长生带动,已经适应西医治疗,只是范围让他控制在三不管的地带··若是这里不让他们继续研究,没有人给他们医治,估计就是不敢反对云长生安排,心里也会多多少少有怨言,这种心态不适合教授学生。
“师弟,师弟·”陈掌柜一连叫了几声,才唤回云长生神智,“你想什么,这么出神”·“哦·”云长生道:“我是想,若是那些医者不来,就不能集百家之长,可惜了”·陈掌柜摇头不语,他觉得云长生异想天开,这事成的机会不大。
就是他自己,哪怕是收的徒弟,在传授绝技时还要再挑拣一番,哪能什么人都教··“少爷,少爷·”秋四骑马飞奔而来,焦急的满头大汗,“不好了,不好了。”
“吁·”他冲到云长生面前,跳下马顾不得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少爷,老夫人给少将军下聘,迎娶平妻·”·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什么”云长生脑袋一懵,顿时一片空白,像是没听明白秋四的话,愣怔在原地。
“少爷,少爷·”秋四急忙摇晃云长生,“你怎么了怎么了”·云长生两眼无神,目光呆滞的站在那里,任凭秋四摇晃没有一点反应。
他只觉得大脑嗡嗡响,空空的仿佛什么也想不起来,也不会想,茫然无措的什么也抓不住··“师弟,师弟·”陈掌柜看他这模样,知道他魔愣了,掏出一根银针想给他扎一下,让他收回神智。
“没事·”·云长生突然伸手,一把抓住陈掌柜的手,茫然的问道:“许长峰要娶妻了”·“没有·”陈掌柜道:“是别人谣传。”
“谣传”云长生喃喃自语,“谣传吗”·“哈哈哈·”他突然放声大笑,神情疯狂毫无顾忌,“娶妻生子,许长峰娶妻生子。”
“哈哈哈·”云长生一把甩开陈掌柜的手,又推开搀扶自己的秋四,“好,娶的好,就应该娶妻生子·”·他转过身仰头,避开陈掌柜和秋四目光,心痛难耐如刀割一般,眼泪止不住滑落。
云长生咬住嘴唇,不想失态暴露此刻心情,双手紧握试图抑制颤抖的身体,这一刻他知道再也无法忍下去了··“唔·”云长生突然闷哼一声,嘴角见红溢出几滴血,一道鲜红的血液慢慢的一点点的顺着唇角流下。
他拼命咬紧牙关,想把嘴里涌上的一股股血液吞回去,“呕”一张嘴,实在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身体一晃差点倒地··“师弟·”·“少爷。”
陈掌柜和秋四冲过去,扶住云长生,“不过一点小事,何必这么气闷,有事我们回去解决·”·“不·”云长生闭上眼,头脑发胀昏昏欲裂,“我累了,真累了。”
他不想解决了,一次又一次,够了,累,心累,真的累·没那么多精力总是应付这些事,也没那么多好心情,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次又一次蹦起来与她们斗。
“师弟,你”陈掌柜还想劝说,但看云长生脸色苍白,眼神暗淡失去光彩,一副无力又憔悴的模样,下意识咽回要出口的话··“我。”
云长生慢慢抬头,费力的挤出一个笑容,使他本就凄惨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容更加让人心碎,“要让她们终生难忘,一辈子记得我云长生·”·……·国公府,云长生靠坐在椅子上,指挥着人搬东西。
“所有我们的东西都带走·”他有气无力的说道··一箱箱东西搬出来,装上马车拉走,人来人往的引得整个国公府翘首以望,都知道这次事情严重了。
还有人再继续收拾东西,把云长生的哪怕一条手帕也装上,争取一根头发丝也不落的全部收拢··“长生·”许崇文匆匆忙忙赶来,“你这是做什么”·“想家了。”
云长生淡淡一笑,苍白的脸上一点精神也没有,神情萎靡的厉害,“回南宅住几日·”·“唉”许崇文叹息,满眼心疼的说道:“别急,什么事都能解决,我与你祖父早就商议过,不会逼你们两个,有很多解决子嗣的问题,不用非给长峰再娶一门妻室。”
“嗯,我知道·”云长生鼻子一酸,扭开脸避开许崇文视线,“就是想静一静,我没事·”·“好,那就回去住一段时间。”
许崇文蹙眉心里烦躁,还要压制情绪安抚云长生,“放心,这事父亲一定不允许·”·他听到自己母亲竟然任何人不通知,就暗自做主趁他们不在,派人抬聘礼上自己娘家下聘,也是气的心头火起。
看着云长生可怜的模样,许崇文更是感到愧疚,心里埋怨母亲的同时,也对父亲突然远游有些郁闷··“父亲,你回去吧·”云长生看到东西搬的差不多,起身准备离开,看到站在自己旁边手足无措的许崇文,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我真的没事。”
“哎哎,没事就好·”许崇文笨搓搓的安慰,极力表态道:“回去好好养养身体,这面的事情交给父亲处理,一定不会有事的·”·“嗯。”
云长生点点头,道:“我先走了·”·他转身离开,眼泪差点又流下来,许崇文这个温和又绵软的老实人,每次看见他都笑容满面,是真心的喜欢自己。
许国公也不差,只是顾虑太多,大家族牵一发而动全身,有些事情无法干脆利落的解决··这些云长生能理解,就像许长峰这个现在唯一能继承国公府,带领许家军的继承人,他们想要他有子嗣也没错。
子嗣不光是传承,还是继承爵位的条件··只是他无法接受,刚来这里的时候,他就抱着这样的想法,若是没有许长峰的承诺,他不会正在跟许长峰在一起··他只是成婚,会与许长峰像是两个不想干的人,只为了那一纸婚约和爷爷的期盼。
又或是彼此相敬如宾,像是同一个屋檐下最熟悉的陌生人··云长生自己若是能受得了,就眼看着许长峰再娶妻生子,若是看不了就离开,保持这份婚姻··他也曾经想过,若是实在不可为,大不了拼了一切,不顾爷爷还有所谓的命运,像是离婚一样来个和离。
只是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面对许长峰日渐增加的深情,云长生实在狠不下心,把和离两字说出口··还有许国公尽量的支持,许崇文把自己当做儿子看待,令云长生一直顾及,无法做真正的自己。
只是这一次,杨氏她们的所作所为,令云长生始料不及的反应激烈,他无法再忍也不想再忍··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他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心痛难耐万念俱灰的同时,竟然还不想彻底结束,还心心念念许长峰,顾及那些真正对自己好的许家人。
也不知道自己若是一直忍下去,以后会变成什么模样,他不敢去想,只能逃也似的离开国公府··“秋四·”云长生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道:“把杨伯爷府和钱侍郎府的罪证公布于众,告诉何叔,把那两个老婆的私产,全部拿下,无论什么手段,一定让她们分毫不剩。”
“是,少爷·”秋四轻手轻脚的退下,不打扰他修养··“司竹·”云长生把他唤过来,道:“我给你身契,回家团聚去吧。”
……·国公府,许崇文过来找自己母亲,意外的发现自己媳妇儿钱氏,还有二弟媳徐氏也在··他愣了一下,刚要开口说话,就听杨氏高兴的招呼他坐下,“快过来,有件事与你说,刚给长峰求了一门亲事。”
“刚求的亲事”许崇文看自己母亲还想开脱自己,不直接说已经下聘的事,冷声道:“不是今日已经下聘了吗”·“是呀。”
钱氏接过话来,得意的道:“就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所以母亲一直没说,以后我们可以抱孙子了·”·“孙子”许崇文愤然起身,“你不是已经有孙子二儿媳刚生下没几个月,还不能满足你”·“崇文。”
杨氏厉声呵斥,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就是这么对待自己媳妇儿,指桑骂槐的给你母亲脸色看”·许崇文失望的摇摇头,对她们真是死心了,“你们就这么做吧,这个家安宁一点,你们都要把波浪掀起来。”
“我真不明白,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不合自己心意,就什么都不管不顾,只为自己那一点私心和颜面·”·许崇文气愤离去,徐氏看他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嘲讽,对杨氏道:“母亲,大哥这是与父亲一样,一心只想着那个小子,根本不顾家里其他人。”
“哼·”杨氏哼笑,道:“现在已经下聘,我就不信他们会不顾亲家颜面前去退婚·”·“自然不会·”钱氏道:“这样不顾脸面,会被各大家族看笑话,就是母亲请人评理,也无人能说出一个错处,这个哑巴亏那个小子不想吃也得吃。”
“老夫人不好了·”突然一个婆子进来禀报,道:“云少爷走了,把他所有东西全部搬走,一点东西也没有落下·”·“什么”钱氏激动的起身,“他把那些嫁妆全部搬走了那里还有我们国公府下的聘礼,几十万两银子呢。”
“怎么才来报”杨氏黑着脸问道··“才听到消息·”婆子小心的说道:“一定是云少爷封锁消息,怕老夫人和世子夫人知道。”
她说完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云长生根本没想隐瞒,是她们这些人故意不来禀报,都对她们的行为看不上··“先等一等·”杨氏道:“看他下一步怎么做,我们再想应对之法。”
“母亲·”徐氏眼神闪了闪,道:“如果他要和离,您千万不能答应,时间长了按个罪名,那些嫁妆还能他说了算·”·只是她们注定没有机会,还不到晚上,杨氏、钱氏和徐氏三人,纷纷接到下人禀报,她们的私产被人闹事砸了。
里面的东西一点不剩,都是正大光明的去砸的店铺,现在已经告到官府,可是对方拿出证据,是她们店铺以次充好··还有很多欺行霸市的行为,亦有侵占他人产业,打伤打残人的证据,现在所有店铺和庄子全部被查封。
“什么”杨氏她们接到消息,惊的不知道怎么是好·只是这还没有完,还有其他的事情等着她们··翌日朝堂,御史台弹劾,杨伯爷府里几代贪污受贿,还有子弟嚣张跋扈草菅人命的证据。
接着是钱侍郎府,还有徐府,一个个罪证拿出来,无可抵赖与辩驳,被盛康帝盛怒下抄家关入大牢候审··这一圈儿人,全部与国公府有关,让满朝文武暗暗猜测,是不是有人想整震国公府,一个个悄悄的把目光落在许尚书许崇文身上。
弹劾的这些事情,可大可小,几乎每个府邸都有,就是清正廉洁的书香门第,也难保不肖子孙暗中做出什么恶事··只是全部掀出来,放到一起就严重了,毕竟里面有几条人命在,也让他们更加坚信有人暗中捣鬼。
许崇信也把目光落在自己大哥身上,想看他什么反应,他自己也猜测有人想对国公府不利··要不怎么都是国公府姻亲,还是嫡系这一脉,他心里焦急却是无法出头,只能期盼自己大哥新晋升的户部尚书出面。
自己在后面跟着求情,先把人都保下,再说其他的事情,只是许崇文一动不动,最后把眼睛闭上,像是没听到这些事··待到下朝之后,许崇信紧追在许崇文身后,“大哥,大哥,你等等。”
他顾不得其他朝臣目光,气喘吁吁的追上许崇文,急迫的问道:“大哥,你怎么在朝堂上一句话也不说”·“自作孽不可活。”
许崇文淡淡的说道,脸上一点表情没有··“那是我们岳家呀”许崇信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大哥,“你就是顾及脸面,怕惹火烧身,可母亲那里你怎么交代”·“无需交代。”
许崇文看他一眼,道:“你也别想求情,或找他人想办法,既然几家一起犯事,你还能压下吗”·他拍拍自己弟弟肩膀,道:“你好好想想,事情怎么这么凑巧”·“另外,家里估计也不会安宁,你还是先回去看看吧。”
许崇文叹息一声,转身离开··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他心里有猜想,但不能说,也没脸面去求证,只能默默的装聋作哑··许崇文现在只求家里别出事,就是有事也别太大,否则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想到这里,他心里突然轻松起来,若真是云长生那孩子做的,他一定不会做的太绝··而且,会给母亲她们一个狠狠的教训,让她们以后再也无心作恶,搅的家宅不宁。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27 19:15:37~2020-05-28 11:50: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知道叫啥 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95章 ·“老爷。”
许崇文抬头一看,是家里仆从,问道:“什么事”·“老夫人和夫人请老爷回去一趟·”仆从说道··许崇文了然的点点头,知道是为什么,有心不回去又怕她们做出什么蠢事,说道:“告诉老夫人她们,现在公务忙,下午我会回去一趟。”
“是,老爷·”仆从退下回去禀报··此时,许崇信急急忙忙赶回府里,他大哥说的话,他越想越不对,赶回来想问问府里有什么事吗·“老爷。”
徐氏一见他回来,当时眼泪就流下来,“产业全部被砸被封了,可怎么办呀”·“怎么回事”许崇信眼皮一跳,心里预感越加不好,“快些说。”
徐氏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恳求道:“老爷,你快想想办法”·“办法”许崇信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心里明白,国公府一定也出现这种事情,否则大哥不会说那些话。
“你还是想想怎么弥补犯下的过错吧”许崇信长叹一声,“这里面有你多少事,你自己清楚,就算你说一点没参与,也不会有人信。”
他看眼徐氏,道:“你不要想把所有事推出去,光是纵容恶仆行凶这一条,你也脱不了关系·”·“老爷·”徐氏听他这么说,当即不干了,“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吗”·“为了这个家”许崇信道:“这个家可有花你一点银子国公府哪里少你一点花用错即是错,没必要胡乱攀咬推脱责任。”
·他说完起身,无心再与她继续说下去,徐氏向来有主意,不过他还是提醒了一下,道:“你回娘家去看看吧,那些事我也帮不上忙,你回去说一声。”
“来人·”徐氏听他提到娘家,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喊人备车,回娘家探听消息··……·临近晚上下衙的时候,许崇文提前走了一会儿。
他刚一进府,就见一个小丫鬟看到自己,转身跑的飞快,看着方向是往老夫人那里去··他也没再耽搁,连朝服都没有换,直接往自己母亲院子走去··“老爷。”
钱氏看他进来,急忙起身想问,昨天晚上跟他说的事打听了没有··许崇文一抬手,阻止她要问询的话,目光看向自己母亲,见她也是一脸期盼的模样,他无奈的叹口气坐下。
“不要想了,等着衙门判案吧·”许崇文道··“怎么”杨氏诧异的问道:“京兆府连你面子也不给”·“我根本没去京兆府。”
许崇文说道:“去了,也是一点用处没有,这件事不要再存侥幸,任何人压不下·”·“怎么会”钱氏不相信,她目光怀疑的看着许崇文,“老爷是不是怕丢脸,根本不想管这事”·她说到这里急了,指责许崇文道:“我的事,你可以不管,母亲的事,难道你也眼睁睁看着。”
“已经欺负到家门上了,你怎么还能忍”钱氏气的脸色涨红,愤愤的看着他道:“我们产业被毁,下面的仆从被抓,老爷以为不出头,这颜面就能保住”·“崇文。”
杨氏目光- yin -沉,带着火气的开口,道:“那是你母亲的嫁妆私产,还有这么多年苦苦经营所得,你想眼看着全部被人毁了吗”·“母亲身家丰厚,所有嫁妆自己经营。”
许崇文莫名的看着她,“这么多年,所有花费全部由国公府支付,您为什么还要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杨氏被他气的捂住胸口,恼羞成怒的说道:“我怎么伤天害理就是经营自己产业,这是碍谁的眼看不得我们好过。”
“其中怎么回事,母亲应该清楚·”许崇文道:“若是没真凭实据,谁敢上门打砸泄愤,又怎么敢去衙门告国公府”·杨氏她们再狡辩,许崇文也不信,说出去连三岁小孩也糊弄不了的事,她们还振振有词辩驳。
“母亲若是能消停一些,安静的在家里等待衙门判案,兴许还会网开一面·”许崇文说道··他想了想,最后作为一个儿子给予提点,道:“母亲若是不信,派人回伯爵府查探一下消息。”
他说完起身,认为是自己该说的话已经说了,不在多做停留··路过钱氏的时候,他脚步一顿,又开口道:“你也派人回娘家问问,看看他们出了什么事,再决定你们怎么做吧。”
“老爷·”钱氏一把拉住他,“老爷既然知道,为何不说”·“崇文,你外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杨氏也起身拦住他,道:“你把话说明白再走。”
他看到身前两个人,一副不打算放他走的模样,不想说早朝上发生的事是不可能 ··“好吧·”他也不卖关子,直接把朝堂弹劾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把皇上震怒已经把人下狱的事告诉她们。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许崇文话音刚落,就见自己母亲一口气上不来,摇摇欲坠的向一侧歪倒过去··“老夫人·”·“母亲·”·杨氏听完只觉头昏眼花,一头栽倒在地上,许崇文大声吩咐道:“快去请大夫,快点。”
“下狱,下狱”钱氏恍若未闻,眼前的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眼神迷离的站在那里念叨,“下狱,全都下狱·”·“呜。”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不知道为什么,短短时间竟发生这么多事··……·一晃几日过去,国公府、伯爷府他们判决下来··杨氏、钱氏和徐氏,全部被夺封号贬为庶民,产业全部没收,并把作恶仆从依照律法判决。
伯爷府、侍郎府和徐府,同样免去官职贬为庶民,作恶的无论是主子还是仆从,一律依照律法量刑··之所以没全家流放,只是抄没家产,是盛康帝看在那些无辜的老弱妇孺面子上,网开一面。
在这判决面前,盛康帝显示了仁慈的一面,也让文武百官看到他强势坚决的一面,给天下人留下深刻印象··“少爷·”秋四看云长生听到自己禀报,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由轻轻唤了一声。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云长生道··盛康帝判的不狠,特别是对国公府网开一面,又顾虑到自己,才褫夺了杨氏她们封号,算是两面兼顾。
他也没想追究太狠,只是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反击,至于其他,一切顺其自然吧··但他自己知道,自己与许长峰不再可能,就算他不介意能理解,但是两人之间已经有一道裂痕。
还有许国公和许崇文,国公府那些对自己有过善意,曾经相处融洽的人,说不定再见面亦是双方尴尬··这几天他拒绝去想,但这一刻,他不能再不放在心上,国公府算是成也是自己,现在丢尽脸面,败了也是自己。
云长生苦笑一声,“罢了,罢了,做了就做了,何惧去面对·”·自此,他一心用在医学院的建造上,心无旁骛的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把其他完全抛于脑后。
只是有时候,往往不允许你两耳不闻窗外事,会有人让你清醒,让你记住··“少爷·”秋四手里拿着一封信,小跑着进来,“少将军来信了。”
他脸上笑容灿烂,一副促狭的模样,“少爷,这才多久,估计少将军还没到边关,就想着给您来信了·”·“嗯·”云长生看着手里的信,按照路程,这封信是路上写的,“你下去吧。”
“是·”秋四不解的看眼云长生,嘴里嘟囔着:“少爷看少将军的信,都不能让人在旁边伺候了·”·云长生没搭理他,眼睛落在信上,默默看了许久,最后没有打开,他想已经没必要再去看。
·相信过不了多久,许长峰就能知道这面发生的事,无论如何他也不想再为这些事费心,就让他们这么过去吧··云长生也不想知道许长峰想法,他是不可能再回到国公府,两个人的缘分可以说,到此为止。
时间慢慢过去一个月,这一天他突然接到盛康帝的口信,边关战乱,今天刚接到传来的消息··云长生心猛的一跳,平静许久的心一下子被打乱,他突然反应过来,许长峰为什么非要去边关。
他那么不舍,若不是实在重要的事,怎么一定要离开自己·边关事务,还有他派人组建的商队,那不过是借口,许长峰一定接到消息,边关不稳才毅然选择离开。
还有许国公,自从许长峰走以后,他要去远方访友,一去这么久没回,估计是早跟着去了边关··“秋四,备马·”云长生匆忙往跑,大声吩咐秋四。
他一路骑马疾驰,来到西南镖局,“何叔,何叔·”·“怎么了,长生·”何西奇怪的看着他,“什么事,这么匆忙”·“边关战乱,何叔可知道消息”云长生问道。
“刚接到消息·”何西道:“我还想一会儿给你送信时,告诉你一声呢·”·云长生深呼吸一口气,接过许长峰的信,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六封,他心里酸涩。
“增派人手去边关,时刻注意战役的消息·”云长生说道··“当然·”何西说道:“我们现在那面生意不少,一定会密切注意。”
他想了想,看云长生脸色不好,道:“少将军不会有事,你放心吧·”·“不是这个问题·”云长生不自在的把脸转向一边,“边关被攻破,关系整个天下安危,我们也是其中一员。”
他想了想,说道:“今年本来商定好,说要大力发展土地种植,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云长生看向何西,“北方买的田地也不少,所有种的粮食一点不能动,要提前做准备,不能全部指望朝廷。”
“嗯·”何西懊恼,道:“这么一打仗,我们草原那面的商队彻底不能走,这下损失不小·”·“不过是少一些牛羊吃。”
云长生道:“这一打起来,不知道多久结束,还想赚什么银子,我们谁也不差这一块儿的利润·”·“倒也是·”何西道,他心里却是想着:我们是不差,可有的人差。
他没说出口,知道云长生现在不想谈这些,转而道:“我亲自过去北关那面,你放心等消息·”·第96章 ·北方边关,许长峰和许国公带着将领,站在城墙上。
看着北黎国聚集的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在远方安营扎寨,一面面旗帜迎风招展··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他们已经迎战几回,对方气势汹汹不可一世,仿佛有底气一定会攻下边关,让他们骑兵长驱而入。
“元帅·”许长峰看向许国公道:“有些不太妙,北黎这回气势比以往强硬,似乎有备而来·”·“嗯·”许国公眯了眯眼睛,他守关大半生,可以说最了解北黎情况,“不要出兵迎战,等,看他们有什么底牌。”
“是·”许长峰作为先锋,与北黎交手几次,他们都是一战既退,像是现在没有强攻的打算··这让他不得不提防,只是其中关键他无从所知,许长峰烦躁的蹙眉,心里不耐使他恨不得马上出战。
“关紧城门,任何人不许出战·”许国公下令,现在的情况只能以守城为责··在没有摸清楚情况下,不能再冒然出兵迎战,以防中了北黎暗算,彼此兵力悬殊太大。
……·“少将军,有人找您·”·许长峰刚回营帐,一名军士过来禀报··“请进来·”许长峰道··“少将军。”
何西进来营帐,见许长峰正执笔书写,笑呵呵的上前道··“何叔·”许长峰猛的抬头,看真是何西连忙放下手中毛笔,一脸惊喜的问:“怎么到边关来了”·“听说这面北黎侵、犯,过来看看。”
何西说道··他看看许长峰营帐,里面比较简陋,只是一床一书案一把椅,除外就是营帐一角摆放几个木墩··“何叔坐·”许长峰亲自去搬了一个木墩,请何西坐在书案旁,“京都现在怎么样”·“呃。”
何西心里一梗,这哪是问京都,分明意有所指,“一切都好,都好·”·“哦·”许长峰给他倒杯刚沏好的热茶,不经意的又问:“可有什么特别的事”·“京都一如往昔,少将军是知道那里的繁华。”
何西打着“哈哈”应付,他不想参合云长生的事,那是个特别有主意的人··“是呀·”许长峰淡淡一笑,道:“京都百姓比各地百姓,生存容易一些,惬意自在许多。”
“每日若有闲暇,街头巷尾总是有人聚在一起,说说最近京都的新鲜事,或是又出现什么令人不可思议之事·”·“不错,惬意自在·”何西眼皮一抽,装糊涂的说道:“这是哪个地方百姓也比不了的事,天子脚下自是与众不同。”
许长峰握着茶杯的手微紧,沉默的看着茶杯里上下浮沉不定的几枚茶叶,低垂的眉眼让人看不出表情··气氛一时之间,安静又有些尴尬,何西无奈的摇头,又同时庆幸许长峰没有明问,估计是给自己留有余地。
“何叔·”许长峰沉默片刻,道:“北方生意的事不用担心·”·他停顿了一下,又道:“若是事不可为,我会提前给你消息,让你们的人全部撤离。”
“这个无妨·”何西道:“边关附近,我们就是一支商队,现在不能出关,自然是要撤走,少将军不用惦记我们·”·“若是可以。”
许长峰说的有些艰难,“何叔的人,各个都是好手,不是普通百姓可比,若是以后方便的话,期望能帮帮这一方百姓·”·“穷困又饱经战乱之苦,歇战议和不过就是一个幌子,随时可以撕破那张纸,他们没有真正过上平静安稳日子。”
·“少将军这是”何西心头一凛,神情严肃的问道:“北黎可是势在必得”·“不好说。”
许长峰道,北黎哪次不是势在必得,只是一直没有得逞过··不,几年前那次,差一点就攻打过来,幸亏云老大夫及时出现,救了边关将士,才使他们有一战之力,把北黎及时挡住。
许长峰想到这里,心里突然闷痛,令他不由咬紧牙关,预想的事终于来了,云长生那面到底出了问题··唯一能确定的是,他本人没有什么事,这就好至于心里的其他猜测,他不愿再去想,现在自己是什么都解决不了。
他收敛心情,与何西谈了一些边关的事,“现在粮草充足,药物也准备许多,就是朝廷一时无法调派供应军需,至少应付到秋日不成问题·”·何西静静听着,军营里是他们达不到的地方,很多事情打听不到准确消息,但许长峰的这些话,他还是心里有数。
“这次来,沿路调派了一些粮草,还有一些草药给军营·”何西说道:“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守住边关不成问题,只是结束战乱时间长短不定。”
“只看北黎能坚持攻打多久·”许长峰笑道:“何叔不用担心,边关无忧,至于百姓的事,是因为一旦开战,他们难免受到波及,才想着何叔你们能帮就帮一把。”
他们心里清楚,边境附近百姓,有时候会受北黎从其他不可控的角落奔袭过来,烧杀掠夺一番即刻离开··这些是许长峰他们顾及不到的地方,只能依靠地方力量,可能有些百姓受不了这些搬迁躲避战祸。
何西他们的人无处不在,若是愿意帮一把,百姓能受惠许多,一路安全有保障,能多活下来一些人··何西想到他与云长生商谈的事,说道:“我们准备在北方多开一些粮铺,在粮食短缺之时供应百姓,也可随时支援边关。”
“另外,听说京都平民医馆,也要在这里开几家分店,药草的问题也能随时解决,百姓也不会缺食少医能度过战乱·”·许长峰心里一紧,猛的咬紧牙关,让自己酸涩的心情缓解,这些不用刻意去想,他就知道是云长生的意思。
但他什么也不能说,一个多月六封信,一封回信没有接到,若不是他和云长生之间出现问题,许长峰说什么都不信··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此刻却是不能谈论这些,他看出何西的避而不言,怎么能强求这一定也是云长生的意思。
至于京都到底发生什么事,他不清楚,府里没有人传来消息,派去查探的人也没有回返,许长峰只能当做不知道··“何叔大义·”许长峰踌躇许久,苦涩的说出四个字。
“哈哈哈·”何西笑道:“为的都是本朝,况且边关出现问题,任何人躲不过这场劫难·”·他拱手道:“预祝少将军,尽早打败北黎,解除边关之祸,为这一方百姓恢复安宁生活。”
“一定会的·”许长峰慷锵有力的咬着牙,说道:“人在城不破,许家军不会有一个退缩的将士·”·“这·”何西一挑眉,这是人在边城在,边城破人亡的意思,“少将军言重了,若是力有不逮之时,也要审时度势,稍微退让一步也可。”
“不可能·”许长峰摇头,他明白何西的意思,可以退到其他城池,以求再战之力··失去的边城可以再夺回来,百姓的- xing -命丢了,可以再繁衍生息,将士们的- xing -命丢了,却是损失极大,得不偿失。
“许家军从没有退缩这一条·”许长峰道:“只进不退,只守不会挪到一步,命没了也要保证百姓撤离·”·“兴许何叔会认为我们傻,不知道变通保持实力。”
许长峰微微一笑,并没有悲痛的情绪,“许家军的存在,就是为守护百姓,他们不退哪有我们先撤离的道理·”·何西摇头,对于许长峰的说辞,他理解也认同,但是并不明智,他想了想,道:“我们这是谈论的什么,边关哪到这种地步,岂不是杞人忧天。”
“是呀·”许长峰笑道:“兴许到那一日,我们也没时间和心情谈论这些,只是让何叔了解许家军一些罢了·”·“哦。”
何西看了许长峰一眼,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平静的闲话家常,还是沉稳平和一如往昔··“少将军·”何西想想起身,道:“军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了,若是有用到之处,少将军随时差遣。”
“谢谢何叔·”许长峰起身相送,一直到军营门口才停下脚步,道:“何叔若是回到京都,请转告长生,等到战乱结束·”·他踌躇一下,迟疑的道:“若是不能及时回返,就等五年。”
“哦,好好·”何西笑道:“少将军放心,一定把话带到·”·“多谢·”许长峰拱手行礼,“这里一切安好,让他不要忧心。”
“走了·”何西挥挥手离开军营··他心情并不是有多好,两人之间的事,不是别人能参合,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只是赶的这个时机太不巧。
许长峰默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并没有提信的事,以后也不会再捎信回去,边关情况不容乐观··自己有没有命回去不好说,既然云长生现在沉默,就依着他所愿,何必用一封封信去打扰。
如果,如果能回返的那一日,他相信云长生不会让自己失望··许国公转身直接找到许国公,大帐里只有他一人,“祖父·”·“嗯·”许国公道:“什么事”·“这次北黎,底气十足,可能与新皇登基有关。”
许长峰道:“想要趁这个时机进犯,未尝没有想着朝堂不稳,边关一定受制之意·”·“嗯·”许国公点头,祖孙两个对视,还有一个猜测在两人心里。
许长峰没有避讳不谈,道:“周边小国一定参与其中,这还是小事,主要怕南蛮那面也插、上一手·”·“你有什么想法”许国公问道。
“孙儿·”许长峰迎着祖父锐利洞察秋毫的目光,坦然的说道:“想带一队人马,潜入北黎·”·“不可·”许国公当即反对,神情严厉不容置疑,呵斥道:“你忘记自己职责,不顾自己担负的责任,可配守护这天下”·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28 17:53:26~2020-05-29 11:42: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巧克力蓝莓蛋糕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97章 ·“父亲。”
云长生诧异许崇文竟然过来找他,“您请坐·”·许崇文面色有些憔悴,看着云长生眼神依然慈祥,“这一段时间比较忙,惦记你过来看看。”
“我很好,父亲不用挂心·”云长生不太好意思的说道··许崇文四处环顾,这个宅子他来过,看到一如往昔,云长生气色尚好,心安了不少。
自己儿子心在云长生身上,他自己也喜欢这个孩子,为他们多- cao -心一些,许崇文很乐意··就算心里对云长生此次的做法有些微词,他也能理解,世家大族那些做派,道貌岸然的行为,这孩子怎么能会这些。
“那就好·”许崇文道:“边关战乱,你祖父已经过去,不用担心长峰自己在那里·”·“是·”云长生此刻才明白,许崇文竟是来安慰自己,“谢谢父亲。”
“还有·”许崇文有些难以启齿,还是说道:“长峰的亲事,我已经退了,那个女孩是个明白事理的孩子,她自己主动提出退婚,因为要随家人返回老家,不忍与父母分离。”
“父亲·”云长生一怔,随即眼眶发红,有些愧疚的说道:“父亲一定费了不少心思·”·“算是吧·”许崇文一笑,没有谦虚,道:“多给予一些钱财,那是他们现在最需要的,也算是间接帮了他们一把。”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他想想又道:“幸亏遇到一个明事理的孩子,能主动提出退婚,倒是省下不少的事,我给了她一些添妆傍身,希望能找个好人家。”
许崇文心里叹息,为了退婚他做了多少,什么招数都用上了,幸亏有那个孩子帮忙,才能顺利解决··“谢谢父亲·”云长生想了想,说道:“我知道行事有些不妥,可是我不后悔,他们作恶太多,很多条人命在内,他们应该还。”
“是·”许崇文没想过这些,因为他知道就是自己知道这些事情,也无法做出大义灭亲··最多暗中劝解或是威逼利诱一番,让他们妥善解决,亦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事情看的太多。
两个人一时无言,各自心情微妙,云长生给许崇文斟茶,“父亲,喝茶·”·“好·”许崇文端起茶杯小酌了一口,道:“喜欢这里,就在这里住着,其他的事等长峰回来再说,不要想的太多,你永远是我们许家人。”
“嗯·”云长生低低应了一声,道:“父亲不用惦记我这里,我会好好照顾自己,若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尽管派人来找我·”·“你是个好孩子。”
许崇文松一口气,笑道:“父亲早看出来,只是世家大族确实不太适合你,不过,人都生活在自己的圈子里,不是想脱离就能脱离,想融入就融入进去,有些事情需要慢慢适应。”
“父亲说的对·”云长生岂会不明白,适者生存这个道理··只是他有这个能力,可以反抗不需要过多去迁就,能按照自己心意生活,无需妥协谨小慎微的依靠他人,自然不必委屈自己。
他知道许崇文的好意,也听懂他的暗示,云长生没有反驳,有些话许崇文说的对,自己没必要争论··“家里家外的事情颇多,可能不会经常过来·”许崇文又道:“有事派人去户部,别自己一个人担着,你还是个孩子,该依靠家人就依靠家人。”
“知道了·”云长生哽咽道,心里温暖又委屈,只是他无法与许崇文述说··“好了·”许崇文看他眼里聚集的水雾,怜惜的伸手揉揉云长生的头,安抚道:“不会有人怪你。”
……·秋四看到自家少爷,送走许崇文回来,眼睛转了转,道:“少爷,您知道亲家老爷给出不少钱财,才把杨伯爷和钱侍郎他们两家搞定吗”·“嗯”云长生目光一凛,带有冷意的问道:“怎么他们两府还有其他心思”·“嗨”秋四见云长生愿意听国公府的消息,当即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两家因为只是贬为庶民,心思还是很活跃,想留在京都以求将来出头之日··借着外家女的关系得到一些钱财,他们想置办宅子安身,一齐把目标放在国公府··当然,几家同时出事,再有杨氏、钱氏和徐氏的问题,他们不难猜出自己的遭遇与国公府有关。
只是现在无法撕破脸皮,也没有探听出具体情况,但句句话影- she -到云长生身上,想以此为威胁让国公府帮帮忙··特别是伯爷府已经与国公府定亲,想要提前把闺女嫁进去,给他们增添一点筹码,均被许崇文拒绝。
不顾杨氏、钱氏病中又吵又闹,亲自找两家谈了很多次,并许诺一些好处,让他们离开京都返乡··亲事却是难以解决,伯爷府无论给予多少好处,坚决不退婚,甚至现在就想把人送进国公府。
大有不用等许长峰回来的架势,只要完婚就可以,最后看许崇文执意反对,又退了一步,把人留在国公府等许长峰回来再完婚也行··许崇文没有办法,若是他这面坚决退婚,不用说伯爷府现在的情况,就是没有这些事情发生,必也会遭人耻笑出尔反尔。
他托人暗中找了与许长峰定亲的小姐,亲自不顾脸面与她谈退亲的事,言明利害让对方想清楚其中得失··最后又许了不少好处,让那位小姐自己亲自登门退亲,也不知道那位小姐怎么说服家人,总之是折腾了许久,终于把亲事退了。
“你倒是知道的多·”云长生幽幽说道,他早吩咐不要再关注国公府的事,没想到连一些隐秘,秋四都说的头头是道··“嘿嘿·”这不是司竹总是回去,听说一些事就回来念叨嘛。
“唉”云长生叹息,许崇文为什么这么做,云长生清楚··许崇文明白闹出这些事的根源,而且若是许长峰真的另娶,自己这面也算断了。
“还有·”秋四又道:“二夫人那里,口口声声说这些事情一定与少爷有关,去国公府找大老爷闹了几回·”·“大老爷第一次冷脸把人撵出去,并说要是敢来你这里折腾生事,他不会顾兄弟情面。”
“二老爷也是花了一些钱财,把岳家安抚住,听说马上要离开京都去外地赴任,几年都不会回来·”·秋四脸上鄙夷,若不是给许长峰面子,他们早把这些干掉,一个个还蹦的老高,拿他们少爷不当回事。
“哼·”秋四冷哼,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想利用身份来压少爷,一个个不知死活·”·云长生无语,没他压着这些人早把杨氏她们收拾了,这也是他尽早离开国公府的一个原因。
就怕他们一个脾气忍不住动手,真把人教训个好歹不好说话,毕竟杨氏她们身份岁数摆在那里··不能打不能骂,实在让人憋屈,还一个个总是不老实,吃一百个豆都不嫌腥,不过是仗着云长生是个小辈拿她们无可奈何。
许国公他们又顾及脸面规矩,不会真的把她们怎么样,顶多就是呵斥一顿或是关起来一段时间··云长生就是想明白这些,才不再犹豫的离开,让他与这些人一辈子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那是想都不用想。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司竹还是不愿意回家团聚吗”云长生不想再说这些,于是岔开话题问道··“他说,只要少爷在京都一日,他就要在旁伺候一日。”
秋四道··“随他吧·”云长生说道:“他年岁还小,不耽误娶亲生子,愿意在哪里就在哪里·”·“少爷,秋四是不是该退下了”秋四小心的观察云长生脸色,看他没有像以往一样让自己退下,于是问道。
“现在就退下·”云长生恼羞成怒的呵斥,把他撵走后不由失笑··自己这一段时间忧心忡忡,总是喜欢一个人待着,想来让他们都很担心,否则不会一直盯着国公府打探消息。
“唉”他最近频频叹息,心情极其不好··转眼又惦记起北方边关的事,不知道何叔那面情况怎么样·人已经走了大半个月,估计也是刚到地方,是自己心太着急,总想时时刻刻听到消息。
这是古代,通讯哪有那么顺畅快捷,若不是有自己的专门消息渠道,说不得春天的事情,要到秋季才能听到消息··……·此时,何西正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和蔼可亲的军士,他来给军营送粮草与药材。
大车百辆的停在军营门口,愣是被人截住不让进去,还被好心解释安抚一通··这是什么情况·何西眨眨眼睛,这里没有问题,他决不相信。
凭着他多年江湖经验,一眼看出里面有问题,仅凭送粮草这一关系,就不可能把他们挡在外面··何况还有云长生的关系,每次许长峰见到他都是以小辈自居,恭恭敬敬的对待像是亲人一般。
“少将军正在营帐商讨作战计划”何西问道··“是·”军士毫不犹豫的答道:“现在军营严阵以待,并严禁任何人出入,少将军特意吩咐您过来时,与您交代一声。”
“哦·”何西点头,指着那些车辆,问道:“这些怎么办我再运回去”·“少将军吩咐。”
军士看眼车辆,眼神更加敬重,“由我们派军士送进去,一会儿把车再送出来·”·他想了想,说道:“作战期间,军营经常闭营不出,除了京都皇上派来的人,其他人全部禁止进入,少将军向来以身作则,还请见谅。”
军士话语诚恳,眼神真挚,何西一直仔细观察,到此时才放下心··自己真是草木皆兵,江湖混久了,对什么事情都相当谨慎,竟然还怀疑起许长峰··何西抛开自己那点敏锐,把疑虑打消,拱手笑道:“那就有劳各位了。”
第98章 ·“少将军·”·军士过来禀报,“粮草和药材已经运进军营·”·“嗯·”许长峰站在自己营帐前,看着京都方向,“全面封营,二十里和三十里外设置两道关卡,不许任何人接近军营。”
“是·”·“抱歉·”许长峰眼睛- shi -润,遥看京都把自己所有思念压下··军营情况不允许外泄,他也不会让云长生知道,不论是恨还是怨,许长峰决定全盘接受。
他知道,若是云长生知道真实情况,一定会亲自过来,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只希望,他们还能有再见到那一日,自己一定给他想要的生活,用一辈子去弥补他现在所受的委屈。
“长峰·”许国公在远处看着他站在这里一动不动,过来问道:“怎么了”·“没事·”许长峰道:“祖父不用担心,我不会私自离营。”
“只是·”他转头道:“没有确切消息,我们只能死守,一旦出现变故该如何应对”·“所有的变故,抵挡不住死战。”
许国公道··他看看许长峰深深忧虑的双眸,语气少了一些严厉,“无非最坏的情况就是,北黎与南蛮联手,只要不是借兵与北黎,哪怕是攻打南关亦无妨。”
“孙儿,孙儿·”许长峰压下心中焦躁不安,“想,可能就是这一种·”·祖孙两个同时沉默,岂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主动出击,连死守的资格都没有。
若是北黎日夜攻城,他们用不了多久就会疲惫不堪难以招架,好在北黎眼下还没有马上拼命攻城的打算··“许是援兵没到·”许长峰猜测道:“这么大的动静,他们瞒不了多久,除非是分批一点点的让援兵悄悄潜过来,这需要很长时间才不能惊动我们。”
他根据目前情况来看,北黎提前过来就是为了牵制边关无暇他顾,好让南蛮那面行到不被轻易发现··“其实,你去探查情况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想找到援兵潜入北黎的路线,半路截杀”许国公慢慢的说道。
·“是,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结束战乱的办法,死守兵疲马乏,我们很难招架·”许长峰不再隐瞒,直接把自己想法说出来··许国公却是突然把话一转,道:“你也是想早点回京都,对吗”·“嗯”许长峰一怔,迎着许国公目光看过去,随即道:“不会,短时间我都不会回去,哪怕是战乱结束。”
“你这么焦急,不是着急回京都”许国公诧异的问道··“不是·”许长峰道:“我只是想,偶尔回去述职看看那面的情况,不会留在京都。”
“你可知道,祖父为什么对你祖母宽容”许国公道:“单单她欺上瞒下养废嫡子这一条,就是直接处死也不为过,祖父为什么要保下她。”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许长峰看着祖父没有说话,他知道不需要自己问,既然他自己主动开口,必然会说出来··“她是被逼嫁给祖父·”许国公语气惆怅,眼神似乎透过虚空看到某处,亦是什么也没看,只是放空自己。
“当年祖父年少爱慕上一位女子,彼此两厢情悦定下婚约,即使她只是八品小官之女,亦没有阻挡她正妻之位·”·“结果成婚前夕,边关战祸起,祖父少年热血执意上战场杀敌,没有听从长辈完婚后再前往边关。”
“并且傻傻的跑去偷偷找她,商量着等我回来再完婚,她只说了四个字,至死不渝·”·“哈哈哈·”许国公笑容悲凄,声音苍凉充满愤恨,“两年后,我带着一身伤痛顾不得医治赶回京都,她早已嫁为人妇,儿子已经出生几个月。”
他想到自己回去时的急迫心情,不顾一身伤痛赶回京都见她,听到的竟是这个消息,当时就晕倒在地··许长峰见祖父迟迟不语,即使不想触及深藏的伤痛,还是问道:“怎么会嫁与谁家”·“钟国公府嫡三子。”
许国公道:“曾经与他有过过节,最让我不能原谅的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官,竟然招摇入市大摇大摆的抬着聘礼去国公府退婚·”·“言说不忍女儿嫁与武将终日独守空房,日日担忧随时为寡,即使国公府滔天富贵,他们也要退婚为女儿一生着想。”
许长峰无语,早干什么去了,这不是明摆着让国公府丢脸,“是与祖父有过节之人指使”·“谁指使不重要·”许国公长叹,不想再细说,道:“只有一条,当时若是她不愿意,只需与国公府说一声,无论是退婚或是保她安全无虞的等我回来成婚,不过是一件极小的事。”
“当年的皇帝不似仁和帝这般,对国公府的看重,即是皇子也不敢抢夺国公府亲事,钟国公府之子又算什么·”·“呵·”许国公冷笑,“最后不过是给个贵妾身份,这应该是她想不到的事吧。”
许长峰了然,钟国公府现在已经落败,看来与这件事脱不了关系,当年可是红极一时,能与震国公府分庭抗争··只是终究要比震国公府差上一级,世家底蕴和功勋,是他们拍马不及绕不过去的坎,就算苦心经营也是无法超越。
“当年钟国公府出事,没有人来找祖父”许长峰好奇,祖父如今看来依然无法忘怀当年的事,想知道为什么没有帮··“岂会不找。”
许国公冷笑不屑,“若是不来找,亦或是只言相帮,这事即使祖父不愿相帮,也不会推波助澜·”·“还有脸说无奈被逼,父母之命难以违抗。”
许国公道:“一条条证据摆在眼前,与人暗中私会,不缺少荣华富贵,哪个人不比一个终日征战沙场的武夫强·”·“唉”许国公长叹,“你祖母乃是被逼嫁入国公府,成为一个联姻工具,可惜我知道的晚了,就是因为如此,我才在她养废嫡子,长辈要把她休离国公府时保下她,算是弥补一二。”
“但这些事从没摆在明面上,也没有告诉过她,对于一个自私自利极点的人来说,若是知道这事更会有恃无恐·”·许长峰这一刻明白了祖父苦衷,就算再娶一房妻室,难免不会重蹈覆辙,没必要多此一举。
到时还有前后嫡子之争,得不偿失的事又怎么会做,不如安于现状,只要不是惹出天大祸患,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祖父与你提这些陈年旧事,不是缅怀过往亦不是后悔。”
许国公道:“是要告诉你,世家大族就是如此,不能适应注定不能长存·”·“祖父知道你护长生之心,但是不能护一辈子·”许国公道:“他有自保能力,你无需太担心,其他的只能说任他选择,国公府能给他的永远不会是安逸。”
这一刻,许长峰心里多么庆幸云长生自己有能力自保,就算自己有护他之心,也不能日日把他护于身后··祖父的适者生存,让许长峰心凉透,这是告诉自己,让云长生独自面对一切,同时给出云长生选择的权利。
他们不能时刻留在国公府,亦不能保护他一辈子,要靠他自己面对,不但是许家人,还有国公府这个名头带来的一切··“不管你是否想明白,亦不论你愿不愿。”
许国公指着满营将士,踩在脚下的土地,还有那些百姓,“这些,你都不能抛下,哪怕长生在你心里比他们重要许多·”·“祖父·”许长峰霎时红了双目,艰难的说道:“孙儿知道。”
“知道就好·”许国公道:“封闭营门不许出战,祖父带人潜入北黎查探情况,若是确定南蛮增兵援助,找寻路线半路截杀·”·“即使是皇令,也不许来人进入军营。”
许国公嘱咐道:“万万不能把军营消息泄露,以免引起恐慌被北黎抓住时机攻城·”·“祖父·”许长峰“噗通”跪倒,头伏在地上,此次九死一生,许国公是替他所去。
此举不光是为了国公府传承,还有成全他与云长生之意,身为一方主帅,是绝不能离开大营,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许长峰知道祖父- xing -子,他既已经决定,无论如何是不会改变,只能悲泣跪倒送行,心里悲痛不已。
他连期盼祖父归来之心都不敢有,带去的兵力有限,为不引起北黎注意,更要精简将士轻装上阵··许国公不理会跪在面前的许长峰,只是继续说道:“你不用担心朝堂那面出现问题,泄露军营情况。”
“不注意的不会知道,时刻关注的知道轻重,没一个人想被北黎攻破边关,不会对外提一个字关于边关真实情况·”·“孙儿明白·”许长峰悲泣应道。
许国公转身离开,刚迈出几步又停住,说道:“不论将来你如何做,怎么安排边关事宜,还有许家的传承,谨记一点,你自己应负的责任·”·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祖父。”
许长峰泪如雨下,原来祖父不是什么都不清楚,他早看出自己心思··却是没有阻拦,放任自己和云长生,看破不说破,能给予的支持给了,不能给的两眼一闭当做看不见。
但此刻与自己说的每一句话,何尝没有成全之心,为此甘愿以身犯险,用命来换一个让自己得偿所愿··“啊啊啊啊啊啊·”许长峰痛哭,心痛的大叫发泄,他无法去争取许国公留下,现在的情况是自己留守最有利。
对边关、对朝廷、对百姓,还有国公府和云长生,只有自己留下对这一切有利,才使许国公义无反顾的选择离开大营··行军作战,无论哪一个将士,选择的都是最有利的一面,个人- xing -命是最不被看重忽略的,每个人都已经习惯刻在骨子里。
但此刻许长峰抑制不住悲痛,自身背负太多太多,他无法选择做自己想做的事,无论是出战还是云长生··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29 16:31:28~2020-05-30 12:00: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只大柑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99章 ·时间不断流逝,初春、盛夏、入秋,横跨两个季节。
云长生站在新建医学院大门前,看着盛康帝亲笔所提,“中西医学院”五个大字··他一时恍惚,忆起前世种种,短短二十多年,竟然深深刻在脑海,一时一刻没有忘记。
在想到名字的时候,云长生就决定用中西这两个字,不是突出医学院文化所教授的内容,而是没有遗忘的另一个世界··“师弟,近几日就要招学生·”陈掌柜道。
“嗯·”云长生点头,花费巨多,终于提前把医学院建好,可以正式开办学院··“夫子们已经准备好,其他的一切就绪,是应该招收学生。”
云长生一边说一边把一叠厚厚的纸交给陈掌柜··“这是我拟定的规则,还有招收学生的标准·”云长生示意陈掌柜看看··开始陈掌柜还是快速浏览,越到后面越是细细观看,惊讶的问道:“这,这”·他没想到云长生会这么做,学院这样一来怎么会盈利,岂不是花费这么多心血与金钱,全部做了无用功。
云长生规定招收学生标准,按照等级收取费用,列出一、二、三个等级,无一不是为了那些贫苦百姓着想··一等,自然是一般人家,可以拿出学费供养学生,云长生不会给予任何资助,可以凭借优异成绩考取奖学金和各项奖励。
二等,则是贫困百姓,收取一半儿费用,并可以在医学院做些打扫的小活计,挣一些银钱半工半读,依然凭成绩得到奖励··三等,就是有心进学,实在拿不出一点银钱的百姓,可以把孩子送来签一纸契书,学成以后做工抵债,亦可与他人一样争取奖励。
“这样不可行”云长生问道··“岂能不可行·”陈掌柜摇头,“那些百姓估计会打破脑袋也要把孩子送来。”
“这不很好·”云长生笑道:“想要推行西医,一定得要从百姓这里入手·”·他想的清楚,只有这些穷苦百姓,才会不介意为了让孩子学一门手艺,去管什么身体发肤这些事情。
他的教学,还有推行,才能够顺利··等到时机成熟,任何人也阻止不了,西医这门医术的存在,算是在这里彻底真正扎根··至于盈利名誉这些,他从没在乎,否则也不会让陈掌柜挂名院长之位,也是给国公府不留下被人诟病的机会。
“也罢·”陈掌柜道:“你不差那些银子,给那些孩子花一些也是积德行善·”·“就是·”云长生财源滚滚,银子每年都大量的收入,用在这上面一些,他不心疼。
两个人又商议了一些具体事宜,陈掌柜有事提前离去,云长生看着医学院大门紧闭,有心进去看看应召而来的医者··可一想到,西南那面自己的人时,恨不得把他们暴揍一顿才解气,一个个吊儿郎当不说,还与人切磋医术。
一言不合就动刀子,几次差点把那些中老年医者气跑,全靠云长生这个门主,还有云老大夫的声望支撑着,才没有一发不可收拾··云长生一气之下,把那几十号人,全部扔去教导西医的西医学院,不许他们无故出来走动惹事。
那些中医教学的医者,则是安排在中医学院,各自分管一摊,互相不干扰,以免学生来了以后无人教导··“走吧·”云长生转身唤秋四离开,不去看那些不省心的玩意儿。
年轻的傲气十足,老的盛气凌人,好一些温和一点的,架子依然不小,各自端着自己身份,轻易不肯服输··云长生现在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不主管学院事务,只做个和解的吉祥物,被师兄安排调节关系。
这么一想,他顿时高兴起来,一时来了兴趣,想要去街市上逛逛散心,好久没这么好的心情··一进城门,云长生就告诉秋四,让车夫在南街停下,他们一路溜达回去,顺便在街市上转转。
“好嘞·”秋四高兴的答应,少爷很久没有闲情逸致出来玩儿,这下终于想开要散心,一定大力支持··没想到冤家路窄,云长生一条街还没溜达过去,迎面遇上徐氏带着女儿逛街,正好两人四目相对。
“呵·”徐氏冷笑一声,看着云长生的目光里满满都是恶意,“还有闲心出来游玩儿,等着守寡一生吧·”·许静媛在一旁拉拉她衣袖,“娘,别说了。”
“什么不说·”徐氏一甩袖子,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还顾念着国公府,谁又顾着我们”·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云长生。”
徐氏指着他鼻子问:“你说,我们那些事,是不是你干的,你就是个断子绝孙的下贱货,自从你来到国公府,我们一个个全被你克成这样·”·“娘。”
许静媛急忙上前要拉走徐氏,被她一把推开,恨意一点不加掩饰,“许长峰要死了,他对你那么好,你一定不愿守寡偷生,是不是要一头撞死在他灵前”·“娘。”
许静媛再顾不得街市上他人目光,大声喊道:“你冷静一些,不要再说了,父亲会休了你的,一定会·”·许静媛眼泪一下子流下来,自己娘太强势,家里现在差不多都毁了,父亲已经扬言,若是敢上门找云长生麻烦,即刻把徐氏休离。
“休我”徐氏冷笑,道:“我身上诰命被夺,也不是他想休就能休的,现在不就是把我视为耻辱那我就让他看看,这耻辱究竟是谁给他带来的。”
“哈哈哈·”她癫狂大笑,曾经的贵妇人模样荡然无存,心里的这口气不出,她感觉自己要憋疯了··诰命被夺,私产充公,娘家败落,夫君视而不见,早就让她想找人撒气,无论是不是云长生做的这一切。
她都要按在他头上,让所有人知道他就是个丧门星,云长生是个地地道道的害人精,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回国公府··云长生默默看着徐氏,任凭她辱骂狂怒,脑海一片空白,徐氏那些恶毒的话,让他如同坠入冰窖。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云长生面无表情,语气低沉的问道··他不明白徐氏怎么会说这些,这一段时间朝堂安稳,京都百姓依然安居乐业,边关并没有传来不好的消息。
“不对·”云长生猛一个激灵,怎么会没有消息,北黎聚集二十万大军,是摆在那里玩儿的·不可能一场仗不打,既然打了为什么不往回送消息,朝堂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仿佛边关没有一点变故。
北黎二十万大军就这么集体被忽视,没有人感觉到一点意外·何叔传回来几次消息,只是说军营封闭不能进入,里面安静没有一点异动,应是没有正式开战。
他们还好奇谈论,猜测可能不到时候,要等深秋或是初春才会激烈攻城,这是北黎一贯作风··徐氏这些话,令云长生有不好预感,一直感觉自己忽略什么,就是抓不住其中关键。
现在他明白了,北黎二十万人马,不是纸糊的,是有血有肉需要吃喝拉撒,不可能白白聚集在边关那里无故耗费军需··其中一定有原因,他不知道亦不了解,自己只是一个现代人,来到这里也没接触过这些,更没与许长峰谈论过战场。
徐氏怒斥羞辱,所有恶毒的话语全部冲向云长生,招来不少人看热闹,急的许静媛泣不成声,劝阻不了也拉不走··徐氏见云长生呆呆发愣,像似没有听到自己说什么,又见秋四怒目相对,气的浑身发抖却是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怎么了”徐氏道:“承认一直以来国公府是被你克的处处不如意,许长峰也马上要被你克死”·“哦,对了。”
徐氏又道:“国公爷这次也难逃一难,等他们若是都没了,我看谁还护着你还能指望许崇文那个窝囊废吗”·若是这些都没了,许崇文从不放在她眼里,国公府以后说不定落在谁的手里呢。
她越说越洋洋得意,看着云长生迟迟不搭话,以为终于被自己拿捏住,心里从没有过的舒畅··她自己即使没了诰命也是国公府二房夫人,许国公的嫡二子媳妇儿,许长峰的亲婶娘。
云长生一个小辈儿,一个没见识不懂世家生存规则的小子,能把自己这个长辈,这个妇道人家如何·“啪·”云长生突然冲上去,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徐氏脸上,反手一把抓住她发髻,眼神冰冷的道:“你若是不说清楚,今天我就杀了你。”
“说·”云长生的狠厉,吓的徐氏心里一抖,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砰”乱跳,连疼痛都忘了,“说什么,他们要死了,都是你害的,你害的。”
她尖声利叫,引的围观百姓指指点点,“打人了,要打死人了,快点报官,报官·”·“不用报,我现在带你去·”云长生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理智回归一些,拽着徐氏头发往前走。
他要去问问,要知道怎么回事,徐氏即使再恨自己,也不能无故诅咒许国公和许长峰,这里一定有人知情··“娘·”被吓傻的许静媛,急忙上前拦着,被秋四一把推开,“还不赶紧离开,一点不嫌丢人吗”·“你放开我,放开我。”
徐氏连踢带打,云长生抓住他头发不放,就是让所有人看看徐氏这泼妇样··他不能真杀了她,但要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云长生感觉自己心太软,没有斩草除根,以至于频频有人跳出来挑战自己底线。
几下踢打抓挠不算什么,云长生默默的受着一些小小不然的伤害,不着痕迹的避开脸颊位置··“这是怎么了”许崇信惊讶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两个人,一身狼狈不堪的竟闹到自己上衙的地方。
第100章 ·云长生木然的看着许崇信,头发被徐氏扯散两绺,挡住左侧脸颊,衣衫凌乱撕开几道口子··特别是他白皙柔嫩的脖颈,两道鲜红的血痕触目惊心,让周围的人惊讶不已,一时忽略徐氏惊恐的眼神。
“二叔·”云长生嗓子嘶哑,眼眸发红,“祖父和长峰就要战死,可是真的”·“京都为什么没有消息”这句话云长生还没有问完,许崇信那些同僚顿时哗然。
“怎么会哪来的消息”·“没听到,谁传的谣言”·“边关难道被攻破不可能呀。”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徐氏·”许崇信不用云长生再说,就知道徐氏口无遮拦,“我没警告你”·“不是我,不是我。”
徐氏慌乱的摆手,眼神闪躲不敢看许崇信,“是他,是他非拽我过来,我没想来·”·她慌乱的解释,做梦没想到云长生会把她带到六部,过来找许崇信让所有人看到她狼狈的模样。
“我真没说·”徐氏快哭了,拼命的解释,“是他想让我出丑,想让你被同僚笑话,想让我们一家人都不得好·”·“闭嘴。”
许崇信厉喝道:“不知羞耻,竟然把责任往小辈儿身上推·”·“二叔·”云长生实在不想听这些,“我在南街遇见二婶,她说祖父和长峰就要战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时整个南街的人都听到了,还有您女儿当时也在场。”
云长生手攥紧青筋暴起,“若是没有这回事,我会把二婶交给衙门处置,制造流言引起百姓恐慌,诅咒战场作战的亲人,绝不能轻易饶恕·”·“这种人,我们许家要不起。”
许崇文匆匆忙忙赶过来,秋四在他身后尾随,“许崇信,我警告过你,管好家宅·”·“大哥·”许崇信老脸涨红,周围同僚目光落在他身上,让他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别叫我大哥·”许崇文黑着脸,看都没看徐氏一眼,“若是你不能处理好,我会把你们二房全部在族谱上除名·”·他发完火看向云长生,“长生”许崇文拉着云长生上下打量,“你,你怎么能让她打,你这个孩子,怎么不知道还手。”
“父亲·”云长生心里一暖,鼻头酸涩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打了她一巴掌,是因为她诅咒祖父,但我和长峰是小辈儿,只能受着不能还手讨不到公道。”
“公道”许崇文冷脸看着自己弟弟,“单凭她动手打你,就不配为许家人·”·“许崇信,你自己看着办。”
他拉着云长生转身,“若是日、落之前你不能给我满意的处理,明日就是划去你们二房之时·”·……·“长生,上点药·”·许崇文把云长生带到户部,心疼的看着他脖颈上两道抓痕,恨恨的道:“就是个市井泼妇,也比那徐氏强,她今生别想再踏入许家半步。”
“父亲·”云长生推开他给自己上药的手,此刻才露出焦急的神色,“徐氏说的可是真的祖父和长峰……”·“没有,她的话不能信。”
许崇文摇头否定,催促云长生上药,“他们都很好,就是一旦备战,经常不与家里通消息,除非事不可为,才会上报朝廷·”·他神情淡定,语气温和,眼神有一闪而过的心虚,却依然坚持说徐氏胡言乱语,若不是怕她的话诅咒到许国公他们,一定要把她交给衙门法办。
“嗯·”云长生点头,没有再深究,与许崇文说几句话,就转身离开,“父亲,我不打扰你公务,先回去了·”·“好,父亲最近忙,以后有时间过去看你。”
许崇文把他送走,一直看着云长生背影消失,才松一口气,肉眼可见的愁苦爬上脸颊··云长生出了户部,脚步不停的往家里赶,吩咐秋四道:“去镖局借船,我们去北方边关。”
“少爷,你没问清楚就走吗”秋四跟在身后,看云长生焦急的模样,心里也着急起来··“不用问,没人会说·”云长生道。
徐氏不会无的放矢,一定是听到什么消息,而她的消息来源,只能说是从许崇信那里得知,这一点毋庸置疑··而刚刚他看见许崇文的时候,差点吓一跳,短短时日不见,苍老憔悴许多,鬓角的白发藏都藏不住。
这一切都说明许国公和许长峰那里情况不好,至于许崇文为何咬紧不说必然有他的道理,就像朝堂没人商讨北方边关的事情一样··日常京都百姓八卦,都没一人提起边关战乱的事情,不知道是对许家军有信心,还是没有消息传来就是好事。
云长生现在非常后悔,不该不看许长峰的信,更不该一封信不回,否则不会像现在一样一点头绪没有,兴许自己早就发现其中问题··他现在是又气又心疼,许长峰总是什么也不说,一副把他当小孩子是模样,不就是老几岁,这个老男人就了不起了。
……·大半个月以后,云长生带着一大批人赶到北方边关,见到何西时,他终于松一口气··“情况怎么样”云长生焦急的问道。
“一点消息也没有,设置的关卡过不去,离军营很远连是否作战的动静都听不到·”何西道··“一点办法也没有”云长生一刻也不想等,恨不得马上见到许长峰确定他是否平安。
他边说边往外走,想去关卡那里看看,何西让其他人留下,自己带着云长生一起去军营设立的关卡··……·“何掌柜·”·关卡的军士看见何西过来,恭敬的见礼,道:“军营一切安好,何掌柜放心。”
“有劳了·”何西道:“烦请通禀一声,少将军家眷过来,还请少将军一见·”·“家眷”军士看何西身边就云长生一个,上下打量一番,拱手问道:“请问,可是云长生少爷”·“正是。”
云长生心里一沉,说道:“少将军可好,烦请通禀一声可好”·军士沉默一瞬,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匣子,递给云长生道:“这是少将军吩咐,若是云少爷过来,交给少爷请您回返。”
他神色诚恳的看着云少爷,歉意的说道:“军营重地,少将军也不能例外,还请云少爷不要执着,免得少将军为难·”·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云长生心里一动,说道:“我来之事,可会禀报少将军”·“不会。”
军士毫不迟疑的说道:“除了皇令,其他一概不与禀报,请云少爷见谅·”·失落的瞬间,云少爷捏紧手里的小匣子,许长峰这是算到自己会来,提前做了安排,心里一阵阵不安。
他现在是又心疼又自责,知道这里交战,却是一封信不肯给许长峰,他会是什么心情·看到许长峰那些信,简单又精炼,每一个字里都隐藏着深深思念,云长生就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心里发颤。
云长生打开匣子,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给自己的是什么,顿时眼泪落下来,不由自主念叨着:“许长峰,许长峰·”·里面装的是一缕长发,还有一张白纸,上面只有几个字,“相思比命长。”
“长生,你冷静·”何西看他激动,泪水瞬间布满脸颊,当即一手按住他肩膀,道:“长峰决对没事,只是现在不能见到而已·”·“许长峰,你个王八蛋。”
云长生看着远方军营,一声大吼出喉,呜咽着心痛不已··这是他第一次情绪失控,也是第一次大声喊叫,更是第一次对许长峰出言不逊··对面的军士默默垂头,没有任何反应,连一旁其他的军士也是同样低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只是一个个拳头握紧,用力使骨节泛白,青筋暴起的模样,昭示着他们的心情根本不像表面这么平静··“我们回去吧·”何西叹息一声,他不敢让云长生再留在这里,怕他一时忍不住冲进去,“别让长峰为难,他是一个将军,凡事更要以身作则。”
“我,我知道·”云长生艰难的点头,精神萎靡的说道:“我不会冲动,何叔放心·”·怎么会不清楚,他可是从现代过来,军人的职责严谨作风,像是刻进每一个人骨血,包括普通人。
云长生四处看看,此刻身处荒野,四处没有人烟,杂草丛生树木狼林,这一条通往军营的道路,荒凉的让人心寒··他掀起外袍,撕下一块洁白的里衣,咬破自己手指,写道:“许长峰,你个王八蛋,命和相思,我都要。”
鲜红血液凝聚成的字,刺红了周围人的眼睛,军士接过云长生递过来的白绸,嘴唇蠕、动几下一句字没有说出口··云长生没有管他人情绪,深深的看眼前方军营,“有劳各位,准备了一些劳军酒肉,随后让人送过来。”
他说完利落的转身,招呼何西道:“何叔,我们走·”·云长生大步离开,平静的脸庞掩饰不住焦急的心,那些军士一个个神情憔悴,满眼血丝隐藏着忧虑,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而这些军士对自己的态度,一定是许长峰提前吩咐过,就算自己说出个花来,也不可能听到什么消息··“何叔·”云长生道:“有这里的地形图吗”·“有,你要做什么”何西道:“可别乱来,这个时候不能给长峰找麻烦,军法是面对每个人没有例外。”
“我知道·”云长生看眼何西,不相信他心里没有猜测,说道:“我想找条近路绕到前方战场,不看看具体情况,我不放心·”·“好吧。”
何西心里叹息,说道:“我也有这个想法,所以提前做了准备,若不是你要过来,我已经跟请来的当地人离开·”·“那就抓紧,今天就行动。”
云长生当机立断说道··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30 17:58:51~2020-05-31 11:06: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菡湄 7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01章 ·茂密的丛林,崎岖不平难觅山路,多数在杂草荆棘中前行。
云长生带着一行人,跟着本地何西找来的向导身后,已经行了大半日,几百人又渴又饿··他不叫停没人停下脚步,又拐过一个山弯儿时,前面带路的向导停下,转身说道:“再有半日路程,夜幕降临时会走出这座山。”
“嗯·”云长生看看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枝叶茂盛遮挡住了天空,透过穿透缝隙的阳光判断时间··“先这个地方歇脚,吃点东西再赶路。”
云长生说道··“前面走出不远,向走拐有个深潭,以前我们都是在那里歇脚·”向导说道··他是何西找来的人,有个与他人合伙的小商队,通过不了关卡就翻山越岭的走暗路,偷偷的到草原上贩卖货物。
出了这座山,就到军营守护的边防城前面二十余里的地方,他们一向小心,算计时间出山贪黑赶路··从没被守城军士发现,等太阳升起时,他们已经走出边城能触及的范围,不怕被那些军士抓住。
“等一下·”何西带着人前行,留云长生与向导在后面交谈,发现前面水潭的方向有异动,急忙叫停后面的人··云长生向身后跟随的人挥手,大家齐齐停下,等待何西前去探明情况,各个拿起随身携带的兵器严阵以待。
云长生弯腰躲在半人多高的草丛里,眼睛紧盯着前方,小声的问身旁的向导,“你们翻山的时候,可有经常遇见他人,平时有没有危险”·“没有,我们走的都是人迹罕见的地方,就是猎户也不会往这种地方来。”
向导是个中年汉子,身材魁梧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出过力的人··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神微微眯起,神色严肃的说道:“其他一些商队,居住的地方不同,各有各的路线,不会这么凑巧遇到一起。”
“打起来了·”秋四耳朵尖,先听到兵器相交的声音··“秋四,你与向导留在这里·”云长生回头看向身后,“跟十个人过来,其他的原地不动。”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他说完一马当先冲向深潭的方向,脚下生风快速的在杂草荆棘中掠过,只是当他远远看到交战的人,顿时脚步一滞··“何叔,杨叔。”
云长生加快速度,大声喊道:“别打了,自己人,快停下·”·何西一剑正要刺到杨河肩上,听到云长生的喊声,急忙收势剑尖划过杨河衣服撤向一旁。
杨河也收刀看向来人,待看清楚是云长生,大惊道:“云少爷怎么在这”·“父亲他们惦记这里,我带人过来看看情况·”云长生尴尬的说道,他知道这些人此时都不想见到自己。
“府里可是有事”杨河问··“没有·”云长生摇头,“就是知道这里情况不好,过来看看好让家里放心。”
“哦·”杨河松口气,随即大喜道:“遇见你太好了,国公爷受伤昏迷,我们正准备带他回军营医治,现在交给你带回去,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指着自己带领的几十名军士道:“让他们护送您去军营,我还要去前面收拢军队·”·云长生一眼看到被军士护在身后的许国公,躺在担架上一身伤痕,他快速跑过去查看。
“军队怎么在山上”他一边问一边解下身后背着的药箱,“长峰在哪里,他可好”·“少将军在军营。”
杨河跟过去说道,简单的说了一下他们情况,就要离开收拢军队··“何叔,留下几名大夫给这些军士包扎,其他的人你带走·”云长生说道。
“好·”何西应道,随即吩咐身边的人,把他们的人全部带过来··“杨叔,我带来几百人,他们身手很好,让他们随你去,可以帮上一些忙。”
云长生告诉杨河,“他们都是镖局的人,可以放心用·”·“好·”杨河答应,他这里正好缺少人手,又借着这一会儿的机会,让云长生给许长峰带消息。
南蛮国借兵十万给北黎,避免引人注意分十批直接来到边关与北黎汇合,许国公带着五千将士守在他们必经之路截杀··除去已经先到的三万人,还有七万人要绕过这座大山,才能到达北黎军营,已经被许国公他们截杀了三万人。
还有四万军队在陆续往这面赶,只是因为一批批军队前后不过是相隔几日到达一批,已经被北黎察觉不对··派了一些人进山侦查,他们的行动已经被发现,这次就是被北黎派来的军队围杀,许国公才重伤昏迷。
带出来的五千将士,现在已经剩不到两千人,他们必须坚持下去,军营现在已经开战,就是派人支援也会被北黎半路截杀··杨河对着云长生郑重的说道:“国公爷交给云少爷,一定要安全带回军营,现在北黎不知道带兵的人是谁,若是知道是国公爷一定包围这座山,必会竭尽全力把国公爷截杀在此。”
“我知道,杨叔放心·”云少爷手下不停给许国公检查伤口,“若是知道祖父不在军营,他们一定也会加大攻城力度,这样两面都危险·”·“已经交战几日。”
杨河道:“虽然不知道军营具体情况,但少将军出城交战必定有原因,否则一定是守城不出才最有利·”·云长生手一顿,随即担忧的说道:“他一定是为你们吸引视线,不希望北黎发现你们,现在若是交战一定极其凶险,他要牵扯兵力为你们争取时间。”
“对·”杨河一拍额头道:“这几日曾听到山下传来交战的喊杀声,国公爷就说少将军一定是发现北黎派军队进山,否则不会轻易迎战·”·“长生,都过来了。”
何西带着几百人过来,让秋四和向导,还有五名大夫留下,就要随杨河离开··“何叔·”云长生急忙叫住他,道:“不光要截杀南蛮剩下的几万军队,还有北黎进山的一万军队,你们都要小心。”
“放心吧·”何西“哈哈哈”一笑,“我们这么一点人是不会与他们硬碰硬,你带的那些大夫没一个好惹,他们一定把手头的稀奇古怪东西全部拿出来,我们不会有事的。”
云长生突然笑了笑,他这次从医学院抽调来二十人,这些家伙心思活络一定不会吃亏,手上多少有一些秘制的药防身··“事不宜迟,要马上离开·”杨河对云长生说道。
“杨叔,祖父不在,军队应该你说了算·”云长生看眼何西道:“双方力量悬殊,还是不要硬碰硬,为将士着想多听听何叔他们的建议,若是杨叔觉得可行,会省不少力气。”
杨河目光在何西身上一扫而过,点头道:“放心,我不会枉顾将士- xing -命,只要阻止南蛮军队到达北黎军营,,无论什么办法均可行·”·“爽快。”
何西大笑着拍拍杨河,道:“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云长生眼看他们离开,忙吩咐几名大夫给这些军士包扎伤口疗伤,他又让秋四准备一些吃的和热水。
随即所有注意力放在许国公身上,浑身被血液浸染,就像一个血人一样,大大小小十多道伤口··最主要最长的伤口需要缝合,云长生一直忙到夜幕降临时,才把许国公伤口全部上药包扎。
他擦擦额头上的汗,道:“我们连夜下山,争取天未亮时到达军营,不能让北黎那面发现我们·”·“是·”几十名军士齐声应道,随即抬起许国公赶路,云长生他们步伐匆匆快速向山下赶路。
……·“少将军·”·许长峰刚收兵回城,一身血渍染红盔甲,他已经一连几天没有休息,身心极度疲累··“咕嘟咕嘟·”许长峰仰头一连喝了几碗水,来不及擦拭嘴角水渍,问道:“何事”·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看守关卡的陈校尉给少将军送来一块儿布。”
军士为难的看眼许长峰,道:“他说你媳妇儿昨天来了,在外面骂你王八蛋,还写了份血书要休了你·”·“不是我说的·”军士迅速后退几步,迎着许长峰锐利的双眼,慌忙的解释道:“我就是把他的话学给您,一个字也没添。”
“拿来·”许长峰心跳如擂,他担心的事终于来了,声音嘶哑低沉,“他人呢是否回返京都·”·军士把一块儿折叠整齐的白绸布递给许长峰,道:“不知道,陈校尉说少夫人身边跟着何掌柜,让您放心,只是少夫人很生气的模样。”
“不过·”军士随即摸摸自己脑袋,不好意思的道:“少夫人派人送来很多酒肉,说是慰问将士们·”·“下去·”许长峰看着心大的军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命都没了,还有心思想着喝酒吃肉。
只是他现在顾不到这些,许长峰急忙打开白绸布,看着上面的字迹,红着眼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脾气不小,这回不能轻易原谅了”·他说着眼泪流下来,思念如潮水,深埋起来的思念顿时把他淹没,恨不得现在冲出去找到云长生紧紧把他抱进怀里。
他把这块儿云长生用血写的白绸布贴在胸口上,眼前云长生身影出现,像似幻影一样一触既散··他一边思念,一边希望云长生能听劝阻离开边关··许长峰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一滴一滴落下,前几天他发现北黎军队异动,向战场百十里外的大山进发。
知道祖父他们被发现,当即带着两万人马出城叫战,不杀到北黎首先撤退不收兵,这一战最少是一天··特别是这一次,他被对方五万人马差点包围,带着自己人马四处奔逃,两天一夜才回到边城。
若不是为了拖延时间,给祖父他们争取活命的机会,他怎么会这么做,丢了那么多将士的- xing -命··许长峰根本不会浪费一兵一卒,只要坚守不出即可,除非北黎死战攻城不眠不休,他们的将士一点损失不会有。
胸口传来一阵阵钝痛,许长峰有种不好的预感,云长生不会轻易离开,让他无奈又无法顾及··“来人·”·刚才离开的军士进来听令,许长峰吩咐道:“告诉陈校尉,若是少夫人再来,让他先等些时日,待我能脱开身就去寻他。”
还是先安抚一下,把人稳住省得云长生心不安,一想到他日夜不安,许长峰恨不得现在就过去寻人··可惜这个时候他一刻也不能离开,又不敢放云长生进来,他那么聪明一定会发现军营的情况。
到时候他必然不会离开,云长生的倔强他很清楚,许长峰也怕自己看到他,会舍不得狠心让人离开··第102章 ·“快开城门·”·黑暗中,一行人来到边城通向北黎方向的城门口,低低的唤着城墙上的守城军士开城门。
“来了·”城门慢慢的打开,悄无声息的把人放进来··他们早在这一行人出现在可视范围内,就看到发过来的暗号,待行到城下时看清楚来人,没有丝毫耽误赶紧开门放人。
“通禀一声少将军·”云长生他们进来边城,随行的军士告诉守城门的将士们,“让少将军直接去大帐·”·许长峰被唤醒,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一个挺身坐起随即下床,问道:“什么事”·“大帅回来了。”
军士回禀道:“已经到大帐,请少将军过去·”·许长峰一喜,急忙披上衣服,一边走一边穿戴整齐,没想到一进大帐,首先看到的是朝思暮想的云长生。
“长生”许长峰几大步向前,双手握住他肩膀,细细打量眼前人,“你怎么过来了”·“哼·”云长生一挥手,把他手打掉,脸扭向一边,“我想来,你还能拦得住”·“是,我的错。”
许长峰从善如流认错,态度好的令人发指,一双温柔的眼眸落在云长生身上··待看到他身上衣衫不整,有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刮破,下摆一条条的,一副灰尘仆仆的落难模样,心疼的把云长生拉到眼前。
仔仔细细打量一番,柔声细语的问道:“可有哪里受伤怎么形容这么狼狈,出了什么事”·一连串的问题,让云长生软化了不少,脾气小了许多不好发作,冷声道:“我没事,只是祖父受伤了,现在昏迷不醒,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祖父”许长峰急忙看向被自己忽略,安静躺在大帐中的许国公,“现在什么情况”·他眼睛搜索一圈儿,没看到祖父贴身随从,只有一个秋四和云长生在大帐中,“杨叔他们呢”·“没有回来。”
云长生让他别着急,把杨河说的情况告诉他,道:“何叔带着几百人去帮忙,他江湖经验丰富,就是以少胜多也不会吃太大亏·”·许长峰没有说话,静静的思考一会儿,看眼外面的天色,对云长生说道:“先等我一下,我去交代点事。”
他说完急匆匆转身离开,云长生看着他背影松口气,还好,从外面看不到什么伤口,这颗心总算放下来··“少爷,您先坐下休息一会儿·”秋四给他倒杯水,说道:“少将军可能有军务,一会儿忙完就会回来。”
“嗯·”云长生点头,一放松疲惫感顿时袭来,吩咐秋四道:“你先下去休息,这里暂时用不到你·”·“少爷·”秋四抗拒不想离开,“还是我来照顾国公爷,一会儿少将军回来,您早点休息。”
“不用·”云长生道:“外面有军士看守大帐,有事我会叫他们,等少将军回来,他会安排军医过来看护,你不用担心·”·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许长峰再回到大帐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云长生一只手支着脑袋昏昏欲睡,头一点一点的不敢睡实。
“长生·”许长峰轻轻唤了一句,“起来,去我营帐休息·”·“嗯”云长生顿时瞌睡跑了许多,睁开眼问道:“去你营帐”·“嗯。”
许长峰应了一声,转身吩咐找来的军医留在这里看护许国公,他则带着云长生离开··“你的营帐能去”云长生再次问道。
“别人不能,你当然可以·”许长峰道:“快去休息,一会儿天就亮了,我还要去去迎战·”·“迎战”云长生身上打个激灵,这下是彻底清醒,“不是说,既然已经发现我们截杀南蛮的军队,就可以关闭城门不迎战了吗”·“若是不出城,北黎会怀疑我们又有什么谋划,一旦停战恐怕会继续派军队进山。”
许长峰说道··“刚才,我又派了五千将士悄悄出城协助杨叔他们·”许长峰神情有些凝重,“若是能把那几万军队截住,对我们非常有利。”
“军营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云长生问道:“为什么你们都不说,父亲短短时日已经鬓发斑白,别告诉我一点问题没有·”·“你先休息。”
许长峰看着云长生满脸疲惫,眼下的青黑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越发让他心疼的不行,“醒来我就告诉你·”·“不行·”云长生到了他营帐,说什么也不肯上床,坐在一边倔强的等着许长峰把话说清楚。
“好吧·”许长峰叹息,伸手抚、摸着他眼下乌黑,道:“军营只有八万多将士,这一次就算死守也没胜算·”·“什么”云长生惊讶的瞪圆双眼,不可置信的问道:“怎么会,将士都去哪了”·“边关本驻扎二十万大军,但是连年征战消耗,只剩十五万左右。”
许长峰沉默片刻,说道:“为了缓解百姓青壮紧缺,增加人口和税收,一直没有征兵·”·“几年前那场大战,损耗差不多一半兵力,议和休战之后,祖父上奏仁和帝征兵,补足十五万之数。”
“但是奏折一直被打回,最后一次祖父只要求征兵两万,补够十万将士以防万一,可仁和帝言议和休战,暂时不需征兵,以百姓安居乐业为由再次打回奏折。”
·许长峰苦笑,看着云长生满是无奈,道:“之后,就一道圣旨,把我们全部召回京都,说是一家团圆享受天伦之乐,实际就是想趁机夺回兵权。”
“这狗皇帝,死的真不冤·”云长生气的爆粗口,“你们又何必非要兵权,给他就是,何苦受这份罪·”·“曾经祖辈交过一次。”
许长峰道:“那是一辈子的悔恨,就算许家死绝,也不会再把许家军交出去·”·“怎么”云长生看许长峰痛苦的模样,忍不住心疼的拉住他手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们不交自有你们的道理。”
“曾祖父交过一次权利,也是皇上紧紧相逼,许家也不是贪恋权利之人,就如了皇帝的愿·”许长峰眼神痛苦,艰难的说道:“就是这么一交,短短一年时间,斩杀坑害了几万将士。”
“曾祖父后悔了,他闯到金銮殿,呵斥皇上昏庸残害军中将士,若是不交回许家军给一个公道,就亲自前往军营斩杀军中主帅,给受冤枉无辜被杀害的许家军将士们报仇。”
“就是这样,满朝文武才知道发生什么事,前去交接的将领排除异己,斩杀或暗中陷害军中将士,把他们下狱流放,短短一年时间坑害了几万人·”·“当时在位的皇上也是一脸震惊,当曾祖父把证据甩在他面前时,才无话可说,在文武百官力挺之下把许家军交回来。”
许长峰握着云长生的手,道:“你一定猜不到,新去接收许家军的将领,不但排除异己怕以后许家军不好控制,还要满足自己的私、欲,把很多将士发配去给他挖矿。”
“胆子这么大”云长生真的猜不到这些,“皇上就派这样的人去接手许家军,他不想要这些将士”·怎么想其中也有皇上的关系,云长生不相信那个将领这么无脑,那么胆大包天敢做出这样的事。
“皇后娘娘的本家兄弟·”许长峰道:“皇上是决对脱不了干系,只是其中占据什么角色不可知,也没人去查探这些,要回许家军已经够,皇家生生世世都别想再把许家军抓在手里。”
“怪不得·”云长生道··很多谜团解开,发生的这一切全部有了解释,相信任何一个人都会这么做··“现在当务之急应该征兵呀”云长生刚说完,就反应过来,恨不得马上给自己一个嘴巴。
“明白了”许长峰看他懊恼的模样,轻笑道:“几位叔父一直留在京都为何就是稳住各方势力和他国探子,让他们摸不透军营真实情况。”
“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怕你不顾一切过来·”许长峰叹息,“你的一举一动也是被人重点关注,稍有不对就会被人怀疑·”·“我。”
云长生无语,若是你早说,我何必这样··其实就是早知道情况,云长生也知道自己会坐不住,必然要亲自过来一趟··“现在京都不知道什么情况。”
云长生把徐氏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我是连夜出城,特意注意周围情况,没有人监视跟踪·”·“都不重要了·”许长峰把他搂入怀里,“看到你这一刻,无论有什么事都值得。”
他轻轻拍着云长生后背,柔声说道:“睡一会儿,天快亮了,我还可以抱着你休息一会儿·”·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抱什么抱。”
云长生恼羞成怒,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怀抱,“放开我,你这个王八蛋·”·“噗嗤·”许长峰真正从他嘴里听到这三个字,差点开怀大笑,一点恼怒的情绪也没有,“别闹,你听我说。”
“还记得,我让你帮忙把长吟送到战一他们那里吗”许长峰憋着笑,说道:“他才十岁,可以从头培养,不像其他嫡出已经长成,无力回天。”
“长吟是大房嫡三子,培养好完全可以继承国公府爵位,带领许家军也是指日可待·”·许长峰低头看着怀里乖乖听他说话的云长生,轻轻亲了一下他乌黑盛满疲惫的眼眸,“我说过,等我五年。”
“我一定会把长吟培养出来,那时他已经十五岁,足够顶替我的一切·”·“你,你是这么想的”云长生心里震动,没想到许长峰心思这么重,默不吭声的做下这样的决定。
“世事无常,我没有提前告诉你,是不想给你希望又让你失望·”许长峰无奈的说道,就像这次北黎撕毁协议,出尔反尔又来侵、犯··“长峰。”
云长生没想到,许长峰竟然要放下一切,甚至不惜着力培养自己弟弟,感动的眼睛通红聚满泪水,无措的说道:“你,你,我没想到你会放弃一切·”·若是许长峰单单放弃荣华富贵,抛弃名利高官厚禄,云长生最多是感动,认为他是与自己一样生- xing -淡泊的人。
但他作为国公府继承人,有带领许家军的责任,把亲朋好友和生死同袍完全放下,只为让自己安心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云长生无法不动容,他一直没放开胸怀,隐忍委屈着自己,没与许长峰开诚布公的谈论这些,就是因为放在他自己身上也做不到。
而许长峰不声不响,不显山不露水的早做出决定,只是怕半途有个意外,无法做到这些让自己失望,一直埋在心里没说··“好了·”许长峰给他擦去眼角的泪,“哭什么难道不开心吗”·“开心,就是开心才想哭。”
云长生眼泪一连串的往下掉,“都是我小心眼,只顾着自己,处处让你为难·”·“没有,是我自己想这么做·”许长峰安慰道:“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适合国公府,就一直想办法怎么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他说到这里,不由笑容更加深邃,“虽然聪明可不会隐藏自己心思,若不是我提前告诉你,这一生只有你一人,你根本不会与我成为真正的夫夫,对吗”·“啊”云长生愕然,抬头正好撞进许长峰含笑的双眸,“你都知道”·“什么都摆在脸上,看着乖巧懂事,可清澈灵动的眼眸却是出卖了你。”
许长峰道··他再怎么说也是出身大家族,察言观色已经成为他的本能,云长生大多数心思他都看出来··“哼·”云长生不服气,哼唧几声道:“我是不屑掩藏,谁能让我忌惮我无欲无求,无需惧怕什么。”
“你,不求我吗”许长峰一个用力把云长生抱上床,压在他身上,笑道:“我有欲有求,媳妇儿,满足一下吧”·第103章 ·云长生站在城墙眺望远方,他一觉睡醒已经申时末,刚好许长峰带兵回来。
他想到自己不可能久留,为了迷惑他人视线,最多能待个一两天,让许长峰带自己过来看看古代战场··一望无际的荒野,站在高处视野开阔,倒是适合真刀真枪拼杀的地方,只是脚下的土地可能浸染的鲜血太多,感觉无边的荒凉。
几十里外的地方,可以远远看着战旗迎风飘摇,一个个小小的人头晃动,这都是一些活生生的人··不一定什么时候,血洒这片大地,尸骨荡然无存,这就是战争的悲哀,却是无法避免,一切掌握在当权者手里。
为他们野心与欲、望,用生命来买单,也用这鲜血与白骨为他们谋求高官厚禄,最惨的就是底下小兵小卒··“想什么呢”许长峰看他望着远方发呆,问道:“不喜欢看就不看,这里没有优美的风景,只有血汗与生命的陨落。”
“北黎·”云长生摇头,“这么不安守本分,国人的命比开疆扩土更重要吗”·“这就是帝王·”许长峰道:“很多人做不了帝王,可能是没有视万千生命于无物的宽广胸怀。”
云长生无语,各有各的命运,他不奢求天下太平,只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安全无虞,他不觉得自己自私··“为什么不挖一些沟壑阻挡敌军”云长生问道,他没有说战壕,这样好理解一些。
“沟壑”许长峰疑惑的看着云长生,问道:“抵挡敌军”·“是呀·”云长生指着远方,说道:“他们不是人数众多,良驹骏马比我们多,以拥有铁骑自豪吗”·“派将士挖深沟,足够战马跃不过来的宽度,人不能轻易上来的深度,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兵怎么过来”·“下面像猎户一样布下猎杀式的陷阱,掉进去不死既伤,就是能爬上来又怎样还不是任人宰割。”
许长峰蹙眉深思,眼神望着远方北黎军营方向,再看看城门前几十里交战的空地,来回思索权衡可行- xing -··只要在城门前不远的地方,按照云长生说的布置,他们守城难度会减轻许多,他一时间想到“坑杀”这个词。
就是北黎轮换兵马日夜不休的攻城,他们也可以凭借现有的兵力守住边城,不会让他们踏进一步··“长生·”许长峰眼眸闪亮,漆黑的眸光似万点星辰,“这个办法可行,突然间缺少的兵力似乎再没有那么重要。”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云长生淡淡一笑,依然指着前方,说道:“这里天时地利,皆可利用起来,几十里外的河流,可以引过来绕城而过,建成护城河搭建吊桥。”
他给许长峰出了很多主意,比如接连两道布置下陷阱的沟壑,中间距离不用间隔的太远··在两道沟渠中间再堆上枯木,待北黎攻打过来点燃,看风向撒入迷烟或是辣椒面等刺激- xing -的东西。
消耗他们体力的同时,还可以坑杀一部分兵马,就算冲到城下又如何,有护城河拦着,对北黎兵马又是一道坎··城墙下撒下大量圆鼓鼓的豆类,再泼上油让他们站立不稳,亦可以大量投下点燃的火把,再一次火攻北黎。
诸如这些手段,云长生给许长峰讲了不少,甚至若是到了冬日,铸造冰城抵挡北黎的办法都没落下··只要他知道的有关战争的一些策略,还有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完全教给许长峰这个正人君子。
刚来到城墙上时,云长生让他讲了不少战场上的事,一边听一边频频摇头,那些世家大族平时你争我夺,竟是出一些- yin -损招数··这怎么到了战场上,反倒是真刀真枪对阵,用武力以人数来定胜负,再多的策略和战阵,哪有来点- yin -招省力。
云长生越想越对,说的眉飞色舞,给许长峰灌输与以往不同的思想,只要杀敌保护疆土与百姓,什么招数不用去考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云长生以这句话为结束语。
许长峰听完这些话,长出一口气,心里认为有理,可是云长生哪里知道这些,他疑惑的看着云长生久久无语··“怎么了”云长生被他看到莫名其妙,问道:“我说的不对”·“对。”
许长峰坦然点头认同,只是,他没忍住问出心中疑惑,“你怎么知道这些,是在书上看来”·“没有没有·”云长生摆摆手,可不敢说书上看来,许长峰可是博览群书的人物,“听说的。”
他道:“爷爷走南闯北,见识多又广,就是江湖上的事,都经常当故事讲给我听·”·“还有何叔他们,什么人和事没见过,江湖上下三滥手段多如牛毛,有时间你可以跟他们请教一下。”
云长生笑眯眯的甩锅,不管是不是这么回事,反正不能赖在自己身上,他心安理得的想,自己这可是在做好事··“你说的很多办法眼下可行,现在也正适用,助力不是一般的大。”
许长峰眼神真诚的说道:“长生,谢谢你·”·“不用客气·”云长生不在意的说道:“一点小事,就当给你讲故事听了。”
“像你说的,睡前故事”许长峰眼眸幽深,里面跳动着火焰,“晚上,我也给你讲一些·”·“呃·”云长生不明所以,怔愣的看向许长峰,待看见他眼里的火苗时,顿时面红耳赤的转头。
早上许长峰只是抱着云长生,看他睡熟就下床离开,忙着安排军务,根本没有时间与云长生多温存一时半刻··两人根本没有太多亲近的举动,各自心里明白要等有时间了,才能一解相思之苦,天雷勾地火一发而不可收拾。
就在云长生躲避许长峰火辣辣的眼神,看向远方的时候,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声··“你们看少将军的眼神,像是一口能把人吞下,这是饿了多久的狼,目光这么凶残火热。”
·“嗨,听说夫人才是猛人,在关卡处进不来,大骂少将军是王八蛋,我还以为将军夫人一定是个凶悍强壮的男人呢·”·“男子汉大丈夫,上战场就要真刀真枪的干,可夫人那些损招绝了,一看就是个披着兔子皮的野狼。”
“我看少将军真是娶了媳妇儿以后变了许多,以前铁骨铮铮的男人,现在是柔情的小白脸·”·“是呀,不过,我们少将军不可能是王八蛋,怕媳妇儿的怂蛋倒是当之无愧,你们看少将军对着夫人点头哈腰的怂样。”
这些话也清晰的传到许长峰耳朵里,当下他脸就黑了,目光冰冷又凶狠的看向守城那些将士··“一个个是闲的,一点事情做也没有”许长峰怒喝道:“既然这么闲,出城去挖沟壑,慰劳将士的酒肉也不用享受,吃你们的野菜馍馍去。”
“嘿嘿·”将士们急忙认错,酒肉可不能错过,以后再想开怀畅饮吃个尽兴,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少将军,我们错了·”将士们道:“夫人貌美如花天姿国色,连少将军都抵挡不住风华,一眼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滚·”许长峰再一声怒喝把人赶到一边去,这些军营里的汉子没有一个好东西,满嘴糙话一般人根本听不得··“咳咳·”云长生耳根子都红了,他虽然明白军营这些将士没有恶意,但还是无法直接面对,“我们先回去吧。”
“好,别理他们·”许长峰道:“都是一些老兵,生死于他们来说早已经不放在心上,谈笑风生间都是真- xing -情·”·云长生当然知道,杀人谈笑间,刀架在脖子上面不改色,含泪送同袍,腥风血雨硬汉子,这就是军人本色。
特别是一些老兵,对于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在意的事,除了同袍永远倒下的悲痛,其他的均是大声谈笑高谈阔论··“估计牛羊已经宰杀好,现在都快熟了。”
云长生道:“回去我们正好可以与将士们同欢·”·“嗯·”许长峰道:“我已经安排人,把酒肉送到看守关卡的那些将士里,让他们也享用一番,让那些暗中的人看看,许家军任何时候都是谈笑风生。”
云长生转头看看城楼,道:“给他们也送过来,在城墙上享受美酒大口吃肉的乐趣,让北黎人看看许家军多快活”·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嗯。”
许长峰点头应道,没有任何不好意思,“难得你送来这些猪羊,当然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不能辜负你一片心意·”·“就你想的多,这算什么事。”
云长生再次不好意思,没想到许长峰还有炫耀自己的想法··不过他心里就是高兴,嘴角上扬高高翘起,毫不掩饰自己喜悦的心情,许长峰任何一点都让他开心感到快乐。
远远的看着一排大锅热气腾腾炖着肉,一只只羊架在篝火上熏烤,云长生只觉得心胸开阔呼吸间都是快乐的气息··“长峰·”云长生突然委屈,眼神可怜巴巴的看向许长峰,“我不想回京都,想留在这里陪在你身边。”
“喜欢这里”许长峰道:“现在时机不对,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常驻这里,我还想看看你生长的地方,带着你走遍天下·”·他揽过云长生肩膀,心里也是万分不舍,“还要你回去监督长吟,一定要把他培养出来,能够代替我承担起国公府的责任。”
许长峰抬手抚过云长生眉眼,温声哄着,“你还有医学院,要培养出一批人才,才能撒手交给别人·”·“等着我,永远相聚的时候很快到来。”
许长峰一脸诚恳又温柔的保证,“五年,一定与你执手与共再不分开·”·“你许我青山绿水,我还你一世情深·”云长生眼神迷离,痴迷的看着许长峰,道:“长峰,我终于明白什么是情爱。”
第104章 ·五年后··京都百姓聚集街头,今天许家军班师回朝,每个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如今的兵马大元帅许长峰··曾经的少年成名,文武双全的少将军,经过五年时间成长,现在已经是家喻户晓的战神级人物。
用两年多时间平定边关之祸,之后征兵五万训练新兵,用一年多的时间,踏平北黎令其俯首称臣··现在北方基本无战患,重创北黎再年年纳贡,没有个十年、二十年别想缓解,想彻底恢复元气更是不知道多少年。
眺望远方,烟尘滚滚,一队兵马奔驰而来,黑衣黑甲□□骏马,还没到附近就能感觉到军队的那种肃杀··许长峰一行来到京都附近,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城门,他勒住缰绳凝望城门楼上那道白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一只手举起,向着他这个方向挥舞几下,接着一跃跳下城楼,许长峰纵马冲向那道身影··“哈哈哈·”云长生恣意大笑,被许长峰接住抱在怀里,随后又高高举起,一起跳下战马。
“长生·”许长峰紧紧抱住怀里人,眼睛- shi -润快速积攒起水雾,感动的说道:“我现在能回来,不再担忧边关,皆是你的功劳·”·“哈哈。”
云长生搂紧他脖子,把头埋在他肩颈处,“是你自己的努力,我只是协助一些而已·”·五年了,他们付出多少努力,如今终于迎来四海升平,再没任何隐患,两个人做到了,甚至超出意料的更好·“嗯,等我。”
许长峰放开怀里人,看着城门那里,他要带队进京都··“去吧,我在家里等你·”云长生道··“好·”他飞身上马,转头看眼云长生,眼神饱含笑意,“今天,就把一切处理好。”
“驾·”许长峰纵马奔向城门,他要觐见皇上,面见文武百官,之后就可以得偿所愿··“啊啊啊啊啊啊,少将军回来了·”·“这么年轻的兵马大元帅,我的天啊”·“好帅,若是他能看我一眼,我会立刻晕过去”·“我要参军进入军营,我要像大元帅一样驰聘沙场。”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少将军的乡下男妻 by 简单贰壹(下)(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