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的乡下男妻 by 简单贰壹(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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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的乡下男妻 by 简单贰壹(下)(3)
·“你去找人再加一把火·”云长生道:“传的越多越好,最好是能传到皇上耳朵里,若不施加一点压力,他还不知道要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好嘞。”
秋四爽快的答应一声,飞快的跑出去··正好许长峰这个时候回来,问:“秋四怎么了,这么高兴”·“看热闹不怕事大呗。”
云长生道··他把刚才听到的消息说给许长峰,问道:“皇宫里没有听到消息吗”·“听到了·”许长峰把宫里的事说了一遍,算是互相补充一些消息。
云长生听到皇宫里的消息,惊讶的瞪大眼睛,刚要发问就被许长峰捂住嘴,道:“不宜总提,当做没有这些事·”·“嗯嗯·”云长生点头眼神兴奋,闪闪发亮的眼眸表示他很激动,“胆子很大,也下的去手。”
“不好吗”许长峰道:“若是真这样,给我们省不少力气,等着最后收网就行·”·“希望他们速度快一些。”
云长生道:“天天都是这些事,总是没有一点安宁的时候,让人厌倦·”·“快了·”许长峰笃定的说道:“再等下去,事情不一定会有什么变化,没人敢赌。”
“从大皇子这事上看,皇上心狠手辣,丝毫不顾及血脉亲情,二皇子名声已毁,等天下人皆知,万万不可能登顶·”·云长生道:“有点脑子,就该把握机会,现在正是乱的时候,时机刚刚好。”
两个人对视一笑,这机会对谁都是刚刚好,只看谁利用的好,见机的快,谁就会胜出··可惜,有他们参合其中,大皇子和二皇子注定失败,只怪他们行事注定当不了明君,对于他人恶意不加掩饰。
在这上面,云长生和许长峰他们没有敌对方,互相绞杀的两个皇子和他们那一派人,一定想不到早有人盼着他们互相残杀,好得渔翁之利··只是洪老御史他们,被无辜卷入其中,让云长生心有不忍,又万分敬佩他们的铮铮傲骨。
明辨是非,不为己利,刚直不阿,为了正义与信仰,洪老御史宁可失去孙子,宁可御史府满门处于危险之中,也不像皇家低头做丧良心之事··“洪府不知道怎么样了”云长生说道:“若是皇上借机把他们下狱,再想出来没那么容易。”
“下狱,还是获罪·”许长峰道:“都不能去给临亲王赔罪,他的离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云长生眼睛瞪起来,看样是有内幕,急忙拉着许长峰道:“快说说,怎么回事”·“我只是猜测,事情太巧,也没这种赔罪的规矩。”
许长峰道:“临亲王,虽然老女干巨猾也是心狠手辣的人物,但是对皇家脸面和规矩看的相当重·”·“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事,丢尽皇家脸面,临亲王绝对不会视而不见,更不会允许他们有接触皇位的机会。”
“洪老御史之事,任何人都知道,不会是大皇子所为,何况有御林军的出现,摆明是皇上手笔·”·“就是临亲王顾及皇上威严,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必然少不了说教一番,若是群臣闹的凶,为大局说不准会逼皇上下罪己诏。”
“明白了·”云长生道:“现在这些事情,明显有临亲王存在,对于皇上和两个皇子不利·”·“嗯·”许长峰道:“若是与皇上一点关系没有,不会让洪家上门赔罪,随手就推出一个顶罪的人,还能让他趁机做文章,想怎么惩治洪老御史他们,谁还能站出来反对。”
“啧·”云长生稀奇,这皇上还能干点正经事吗·怎么就是想着害这个,惩治那个的·“不是说皇上是明君,兢兢业业处理朝政。”
云长生道:“怎么与外面传闻不一样呀”·“边关安稳,朝政一派祥和,没有需要太- cao -心的事·”许长峰长叹一声,无奈的道:“也是该立太子的时候,收权,没有事不定罪,怎么收”·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算了,我没心思研究这些。”
云长生道:“只希望国公府不再处于危险之中,大家都能平安喜乐的过日子·”·“会的,快了,我感觉真的快了·”许长峰非常歉疚,云长生- cao -心费力的做这些,都是被自己和国公府拖累。
“嗯·”云长生不置可否,一眼就看穿许长峰的心思,错开话题道:“希望洪老御史顶住,千万别去赔罪·”·许长峰失笑,道:“洪老御史既然敢违逆仁和帝,就不怕这点事,他们洪家就是死都不会有赔罪一事。”
“好了,不提他们了·”云长生看许长峰一脸疲惫,知道他一天很辛苦,当值、打探消息,还有及时应对做各种布置··“快去洗澡,松松筋骨。”
云长生招呼司竹,“准备水,洗浴·”·“不急·”许长峰看他还没吃饭,就让自己去洗澡,想要阻止他,没想到云长生坚持,“先去泡一会儿,我去摆饭,吃过饭早些休息。”
“好吧·”许长峰答应,看云长生忙前忙后给自己张罗准备,心里感觉放松又舒心,若是一直能这样多好··没有那么多麻烦事,不用时刻提防准备,每天早出晚归,过些平常又温馨的生活,这是他以前从没有过的体会。
“给你衣服·”云长生拿来换洗衣服,给他搭在屏风上··看他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不由笑道:“发什么呆,连衣服都不会脱吗”·“若是每天都能这么轻松自在多好。”
许长峰一边脱下外袍,一边说道:“整天勾心斗角你争我夺,还不如留在军中好·”·“人都是有贪欲·”云长生目光闪烁,想到自己来时的想法,道:“为了荣华富贵高官厚禄,怎会不拼尽一切手段,除非……”·“名利这些若要放弃很简单。”
许长峰接过他的话,道:“只是人都有牵绊和责任,这些不是轻易能放下·”·他看眼云长生,看似单纯天真无害的模样,其实做起事来干脆利落,能力十足心- xing -豁达。
只是终究不是会掩藏心事的人,很多时候能让人一眼看穿,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自己喜欢的就是云长生这一点··不争不抢不夺,想要我们自己努力,不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哪怕是有自己的想法,也顾及他人感受。
许长峰心越来越软,像似被云长生融化成一汪水,面对这么真挚淡泊的美好少年,不达成他的心愿感觉像似犯罪··云长生刚要退出浴房,被许长峰一把抓住,半敞开的衣襟露出古铜色肌肤,坚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许长峰伸手把他揽在怀里,道:“其实,我们要的可能一样,我相信那一天不会太久,等等我好吗”·“呃·”云长生心里一颤,自己的心思许长峰知道了·他窘迫的不好意思抬头,只把脸颊靠近许长峰胸膛蹭蹭,小声的道:“嗯,我会等,我们有很多时间。”
他们在这里情意正浓,洪御史府此刻却是剑拔弩张··……·洪老御史接到圣旨,当时气的浑身颤抖,一连几次受到打击,接连晕倒已经是强弩之末。
当即愤怒的拒接圣旨,御林军要拿人,被洪大老爷拿着免死金牌和丹书铁券这些拦下··洪老御史指着传旨太监道:“就是洪府满门抄斩,也不能接受无妄之罪。”
洪大老爷也上前一步,搀扶着自己父亲道:“公公还是回宫,禀报皇上,洪家从不做违逆良心之事,对他人对天下如此,对自己更是如此·”·传旨太监无法,不敢硬来,回宫禀报皇上,在宫门口看见很多官员跪在那里,请求皇上收回成命。
御史台的那些御史更是决绝,一个个摘下官帽脱下官服,大有仁和帝一个强硬态度,就要死鉴血染宫门··吓的传旨太监战战兢兢,见到仁和帝更是心跳如擂,小心翼翼的把御史府情况说了一遍,瞥见皇上- yin -沉带着杀气的眼神。
把要说的话又吞了回去,仁和帝是什么人,心思- yin -沉善用各种手段,强压着火气道:“还有什么事”·“噗通”一声,传旨太监腿一软,跪在地上叩头,“回,回禀皇上,御史府,那,那里聚集很多百姓,他们,他们为洪老御史喊冤。”
他说完趴在地上,后背被冷汗浸- shi -,浑身抖的像筛糠,心里暗嚎:小命休矣·“好好好·”仁和帝怒极反笑,“哈哈哈”的大笑声传出很远,里面盛满怒气与积怨,“这就是朕的臣子,朕的百姓。”
“哈哈哈·”他大笑不止,“朕的天下,朕不能做主,朕的臣子不能分忧,护着的百姓还要反朕不成·”·“来人呐。”
仁和帝失去理智,狂怒的心让他神色扭曲,“今天,朕倒要看看,朕的旨意到底能不能执行”·“皇上·”大太监上前几步,低头躬身等候吩咐,只是仁和帝刚要开口。
“呕·”一口鲜血喷出喉咙,眼前一阵阵发黑,手扶住御案勉强支撑住身体,只是已无开口的力气··“皇上,皇上·”大太监抬头伸长脖子喊了几声,见仁和帝半伏在御案上,闭着眼睛一摇摇入坠的模样。
·“还不赶紧去找太医·”大太监对跪在地上打着筛子的传旨太监喝道··自己则是小跑几步,急急忙忙的去搀扶,对着仁和帝一阵哭嚎,“皇上,您怎么了”·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19 17:53:19~2020-05-20 11:40: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黄鸭鸭鸭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第79章 ·“皇上。”
皇后娘娘慌慌张张赶往仁和帝居住的宫殿,刚一进去,太医院的那些太医呼啦啦跪满一地··“皇后·”何丞相此时也已经赶到,“莫慌,皇上气急攻心好好调养几日就会好转。”
“呼·”皇后稳下心神,看向龙床上的仁和帝,此时还在昏迷,“本宫亲自在这里守着,其他人退下·”·“呵·”刚进来的贵妃冷笑一声,“皇后娘娘不能这么霸道,宫里的嫔妃哪个不惦记皇上,您不能连面都不让见吧”·皇后看向贵妃,神情严肃冷厉,道:“平常就罢了,这种时候贵妃若是再无理取闹,别怪本宫不留情面。”
她说完不等贵妃说话,向左右喝道:“贵妃禁足,私自出宫,请回宫殿等皇上发落·”·“我只是来看看皇上,皇后何必小题大做·”贵妃并不惧怕,眼神带着轻蔑的说道:“既然皇后娘娘把持这里,不让嫔妃探视皇上,我们就等皇上醒来再说。”
贵妃说完施施然转身,眼神在皇上寝宫里扫视一圈儿后离开,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哼·”皇后娘娘不屑的看眼她背影,“算你识相。”
“不要因为这些事情耽误照顾皇上·”何丞相此时开口,道:“这里既然有娘娘坐镇,太医们都在这里守着,老臣去外面看看那些百官·”·“皇上已经被他们气晕,若是再有人闹,全部下牢等皇上醒转再做定夺。”
皇后凤眼微眯,看着外面天色道:“洪御史府,既然想不明白为臣之道,就给他们一晚上的时间,明早必然去临亲王那里叩头赔罪,否则皇家威严何在,皇上颜面何存”·何丞相眼神一闪,神情平静的应道:“皇后说的对,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不过是赔罪而已,就让他们去大牢反省一下,也好知道是谁的臣子,应该这么做臣子。”
此时,宫殿门口一个小太监,悄悄往后挪了挪身子,对不远处的管事太监低低耳语几句··那个太监眉头一皱,“事这么多,这时候出恭谁替你”·“公公帮帮忙,有些闹肚子。”
小太监陪着笑脸,从袖袋里掏出一片金叶子悄悄递过去,“公公行个方便·”·“不舒服就找人替一下·”管事太监满意的点点头,抬手招呼远处的一个小太监过来接替。
“谢谢公公·”小太监捂着肚子,一副忍受不住的模样跑了··他一路飞奔,绕着路跑出仁和帝寝宫,刚出宫殿不远就遇见许长峰他们巡视,小太监气喘吁吁的放慢脚步。
眼神落在一群侍卫身上寻找,当看见何侍卫时眼睛一亮,快走几步跟过去,“咳咳咳·”·许长峰他们回头,只见一个小太监在他们身旁经过,一边走一边咳嗽,像是很不舒服的模样。
“小何·”许长峰唤道,“这个小公公看着不舒服,你去送一趟到太医院看看·”·“是·”小何出列,大步追着小太监走了。
其他几个侍卫一看,脸上的模样特别猥琐,“许哥是不是看小太监模样俊俏,心疼的恨不得自己亲自去送”·“去·”许长峰笑骂道:“没听民间常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们许哥我连个兔子还不如”·“哈哈哈。”
侍卫们顷刻爆笑,他们知道许长峰从小入军营,学来这些话不稀奇,一个个看四周无人开起了玩笑··很快小何跑回来,一头的汗来不及擦拭,看着许长峰刚要张嘴,想了想一转脑袋,对其中一个侍卫道:“王宏伟,快去告诉你爹,赶紧让他们离开。”
“离开”王宏伟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急忙问道:“出什么事了”·“刚才回来遇见两个宫女,听说皇上被气晕倒。”
小何道:“是皇后娘娘宫里的,听说皇后和丞相准备把宫门口跪着的那些大人,全部压入大牢反省,等皇上醒来发落·”·“我去告诉我爹。”
王宏伟一听,顾不得八卦皇上晕倒的事,拔腿就跑,他爹是御史台的御史,现在正在宫门口跪着与皇上对抗呢·“各位兄弟·”许长峰面色沉重,对其他几个侍卫道:“多事之秋,各位回到府上,一定请各位大人谨言慎行,别在这个时候被人惦记上,趁皇上身体有恙行不轨之事。”
“许哥放心,我们知道轻重·”几个侍卫一口同声的道··他们又对小何感激道谢,“谢谢小何,我们代家父谢谢你·”·“客气什么。”
小何道:“还是许哥提醒我,说是兄弟们都是官宦之家出身,现在朝堂是非不断,听到什么消息一定告诉哥几个·”·这些侍卫看向许长峰的眼神,带上敬佩之色,对他的观感又上一层,时刻不忘这些兄弟,值得大家倾心相交。
“大人们辛苦,朝堂一有个风吹草动,可能就会受牵连·”许长峰道:“都是兄弟,有什么事大家互通有无,给自己府里多打探一下消息,也是为了自保。”
许长峰苦笑道··他的表情让这些侍卫想起,前几个月国公府一直是非不断,时刻陷在漩涡里··那种滋味一定不好受,连亲朋好友都避之不及,恐怕被牵连沾上国公府的晦气,许长峰心里悲苦才会这么细心。
“许哥,以前的事不提也罢·”其中一个侍卫道:“这次弹劾,还有洪老御史的事情,都与国公府有关,若是有什么需要兄弟出力的地方尽管吩咐。”
“是呀,许哥,我们都会帮忙·”·“许哥,我们听到什么消息,一定告诉你·”·“许哥,事情总会过去,国公府有功无过,就是被谁栽赃陷害,还有几代功勋保着。”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侍卫们七嘴八舌的安慰,心里同时有些愧疚,明明知道国公府境况艰难,他们也没想着帮一把··兄弟情深,各个打了鸡血一样,恨不得搜肠刮肚找一些消息,能对国公府有利,心里会舒服一些。
许长峰心里感慨:都是些热血青年,不枉自己拜托小何找关系打听消息,现在就用上了··……·这时皇宫门口,王宏伟一路跑出来,在带头的御史堆儿里,找到他父亲王御史。
他大步过去,一把搀扶起王御史,顺手递过去一张纸条,大声道:“父亲,皇上气急攻心晕倒,您快些回去,别在这里跪着,让皇上安心养病·”·“皇上”王御史心里一突,看见儿子给他使眼色,明白其中定然有事。
“作为臣子,不能为皇上分忧,亦不能添乱·”王御史道:“既然皇上身体有恙,改日再来求见·”·他说着,对着御史台那些大人,疯狂的使眼色,差点把眼珠子甩飞出去,“各位大人,我们先回去处理公务,先让皇上好好修养。”
王御史心里苦,这些御史中有几个老御史,又臭又硬还是洪老御史忠心拥护者,恐怕他们执拗不肯离开··“唉”没想到他话音刚落,几个老御史干脆利落的起身,“御史台虽然铁面无私,可也通人情世故,既然皇上有恙在身,等好了以后再来。”
他们一边向世人展现良臣风范,一边保持御史风骨,绝不会轻易妥协,一定要死鉴到底的决心··王御史一见事情顺利,急忙跟着御史台这些人离开,隐晦的向王宏伟扬扬捏着纸条的手,道:“快回去,不能轻易离开值守。”
“是·”王宏伟恭送父亲,道:“儿子是一时情急,担忧皇上龙体,这就回去请罪·”·还有很多大臣,看到御史台一声不吭就走人,面面相觑的起身,这些硬骨头走了,他们也没必要跪在这里。
来到这里的文武百官,多数是亲朋姻亲,还有同一个派系的人,除了守望相助就是个人利益关系··现在有人带头走,他们自然也飞快的离开,回去喝喝茶享受一下不好嘛谁愿意在这里跪的腿生疼。
等到何丞相与皇后秘密商议完,带着调来的御林军抓人时,宫门口已经空无一人··他眼里- yin -狠一闪而过,心里暗骂:人都死哪去了不是在这里跪着不起吗·“人呢”何丞相目光转向一旁的侍卫,问道:“不是很多大人都在这里,怎么一转眼就走了”·其中一个模样清秀,大概十七、八岁的侍卫,往远处看了一眼,道:“可能是到下值的时间,各位大人回去休息了。”
“休息·”何丞相目光落在那个侍卫身上,眼神微暗,问道:“可是啸远侯府子弟”·“啸远侯府世子。”
侍卫一挺胸膛,骄傲的说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萧明远·”·“哼·”何丞相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一个眼神也没留给他,这是京都有名的纨绔,被送过来混日子。
“呵·”萧明远不屑的瞥他一眼,嘴里嘟囔几句不知道是什么,估计不是什么好话··“厉害·”一同值守的侍卫,悄悄翘起大拇指给他喝彩。
“哼·”萧明远一昂头,傲娇的说道:”看他那架势就不像来劝解,带着那么多人,可能是要抓人,我告诉他才怪·”·何丞相快步返回仁和帝寝宫,一路上心里怒火中烧,想着借机把这些中立派抓起来,好好收拾一下这些硬骨头。
没想到人一转眼就走了,口口声声说跪宫,就是这么跪的,还带看时间下值回家吃饭休息·皇后看他回来,急忙起身眼神带着问询,何丞相摇摇头,眼神隐晦的往旁边侧殿使个眼色。
“没抓到人·”皇后心里一下子就凉了半截,回头看眼贴身嬷嬷,往皇上和御医那面使个眼色··嬷嬷点头,示意自己明白,脚步往皇上休息的主殿走过去。
这时皇后才安心的带着大宫女,去侧殿找何丞相,还没到侧殿门口,她又转头吩咐宫女道:“去请二皇子过来·”·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20 11:40:14~2020-05-20 17:54: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独来独往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0章 ·“娘娘。”
老嬷嬷轻手轻脚的走进来,看眼龙床上的皇上道:“太后身边的嬷嬷刚才过来,问皇上醒没醒,知道没醒后,看天色已晚,说不进来打扰娘娘休息了·”·“呵。”
皇后冷笑,“打扰本宫休息这是太后在敲打,示意照顾好皇上·”·她看着一直昏迷的仁和帝,不,应该是被下了迷药的仁和帝,如果她不想让他醒来,那就永远不会醒。
“娘娘·”老嬷嬷有些紧张,道:“丞相说避免夜长梦多,还是及早下手·”·“好吧·”皇后道:“又不是直接要他的命,本宫也无需顾虑太多,给皇上喂进去吧。”
“是·”老嬷嬷看皇后答应,又劝了一句,道:“不过是毁了神智而已,娘娘不要担心·”·“不担心”皇后凄然笑道:“日后醒来也是个傻子,还让本宫不担心”·她抬手摸摸自己脸颊,皮肤保养的很好,三十多岁的年纪,与二八年华的佳人相仿,就要面对孤寂。
后半生,还有几十年,一个人孤孤单单,拥有再多有什么用·荣华富贵权势地位,作为本朝最尊贵的女人之一,也不能让她有任何喜悦··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这。”
老嬷嬷看自家主子伤心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忍,试探的问道:“要不,少下一些”·“不·”转眼间,皇后收敛情绪,若不这么做,连现在拥有的一切也不一定能保住,何况还有自己儿子,二皇子的锦绣江山。
“丞相说的对,过了这个机会,二皇子就毁了·”皇后叹息:“因为一时冲动,对百姓动刀,若是时间长等到传遍天下,二皇子将永远失去登基的机会。”
·“是·”老嬷嬷听到皇后这么说,想到二皇子若是不能为帝,皇后以及所有有关的人,日子都将不好过··随即她动作加快,利落的把一碗药给仁和帝喂下去,等几天后,她们的所有问题都会解决,再不用担惊受怕苦心谋求。
“唔·”随着最后一点药汁喂下,皇后瘫坐在椅子上,她的心“砰砰砰”跳的剧烈··勾心斗角各种小手段,还有- yin -损的事她做了不少,但是没想到有一天用到皇上身上,自己要守着伺候一辈子 的人。
“娘娘·”老嬷嬷担心的看着皇后,“这都是命,为了二皇子,也为了皇后和丞相府,娘娘不要伤心了·”·“嬷嬷·”皇后悲泣,“二皇子犯了众怒,不这样他就废了,皇上再是看重,也不会让他继承皇位。”
“唉”老嬷嬷叹气,走到这一天没办法,怎么也不能让别的皇子有机可乘,必须要动手··“娘娘,夜深了·”老嬷嬷看眼躺在龙床上的仁和帝,“奴婢在这里守着,娘娘去偏殿休息一会儿。”
“罢了·”皇后起身,“明天可以让皇上醒来,招文武百官定下下一任帝王,吩咐太医一定要看护好·”·“是·”老嬷嬷恭送皇后,随后自己一个人守在仁和帝床前。
这里的人,全部被皇后打发到外面守着,方便她们做事,现在她看着仁和帝一脸安详的模样··心里一阵唏嘘:天下之主,也有力有不逮的时候,一个忽视就会被钻空子,以后再不会威风凛凛君临天下。
……·许长峰整装待发,看眼同样一身黑衣蒙面的云长生,迟疑一瞬道:“要不,找陈掌柜帮着去看看·”·“不用·”云长生摇头,这种危险的事怎么能让师兄去,“师兄肩负师门,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这么一说,许长峰更加不愿他去冒险,道:“你别去了,我另外安排人一起过去,在家里等我消息·”·许长峰抬手抚、摸云长生头发,想顺毛让他听话留下,“其实这事并不主要,我们只是以防万一做个准备。”
“不主要,也是关键可用之事·”云长生笑道:“别担心我,你找的大夫医术不一定比我好,也不用担心我有危险,只要不是长久交战,还能自保。”
云长生扯下许长峰的手,反手牵着往外走,道:“战一和战队的几个武艺高强的已经调来,我有他们保护,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还有你带去的人·”·“好吧。”
许长峰无奈,只能答应,“一会儿看时机,若是有危险一定不能强求·”·“知道,走吧·”云长生道··他们从屋子出来,夜色下的院子,站着两拨人,战一带着几个战队高手站在左侧,国公府十来个暗卫站在右侧。
许长峰看眼自己的人,道:“若是被发现,你们负责引开视线,掩护我们进临亲王府·”·他又看眼战一他们,对云长生嘱咐道:“让他们随身保护,我也跟你在一起。”
“你不是要去御史府”云长生道:“不用担心我,你先去办你的事·”·云长生看看天色,已经丑时,不再耽搁,“你的暗卫你带走,御史府御林军已经包围,需要人帮你引开视线,我与战一他们一起。”
他说着不给许长峰反驳的机会,对战一他们一挥手,率先消失在夜色中,身形矫健迅速没有一点声息留下··许长峰目光惊讶看着他消失在眼前,暗暗吃惊云长生的身手,竟然不逊色自己,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云长生显露自己功夫。
“走吧·”许长峰也不再耽搁,带着自己人朝自己目标前行··他要去御史府,找洪老御史,商议一下皇位的事,没有人支持,三皇子很难上位,还是悄无声息的崭露头角。
云长生一行,小心翼翼行走在黑暗里,他们已经探到临亲王府情况,现在老王爷还躺在棺木里,正是动手的好时机··他和许长峰怀疑临亲王死的蹊跷,又得知当时是有二皇子和何丞相与之密谈,才突发意外丧命。
这让他们不得不多想,试问一个身经百战,历经世间沧桑,心智可以说坚如磐石,怎么会突然一命呜呼·临亲王虽然年迈,但身体硬朗无疾,这么蹊跷的离世,难怪子孙要闹,估计也是怀疑。
云长生想,他们一定是没找出死因,否则不会去皇宫闹一场,仁和帝祸水东引,把责任推到洪老御史头上··临亲王家人就偃旗息鼓,甚至对于洪老御史是否真的上门赔罪也不在意,回去准备老王爷丧事。
他们一行来到临亲王附近,云长生四处看看,寻找一处隐秘的角落,他从怀里掏出药包,交给战一他们,“用迷药,尽量不要与人交手·”·“是。”
战一接过去··由他们打头,云长生悄悄跟在后面,纵身一跃进入临亲王府,一路小心躲避巡逻侍卫··一路平安无事,他们慢慢的靠近灵堂,此时后半夜,府里除了巡逻侍卫,就是这里还有一些人。
临亲王灵前,跪着十多个人,看来是守夜的家人,此时显得偌大的灵堂空荡荡的,到处飘白有点- yin -森森的感觉··云长生对战一使个眼色,战一点点头表示明白,对灵堂里放了迷烟,不一会儿的功夫,原本困倦的人一个个倒下。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云长生随即进入灵堂,对临亲王检查,战一他们守在灵堂门外··他越检查越惊讶,没想到临亲王死因竟是这样,一时气愤但远达不到气怒攻心的地步,但可以手脚发软浑身无力,毕竟年岁在那里摆着。
有人趁这个机会捂住口鼻,没这么明显一定是用沾- shi -的帕子,以至于窒息的情况较为轻微··他想了想,把临亲王遗容整理好,恢复原来的模样,默默退出灵堂,站在夜色下,人心真是难测。
“少爷·”战一悄声问道:“是否撤退”·“稍等一下·”云长生反身回到灵堂,寻找到笔墨,匆匆写下几行字,“把这张纸交给临亲王世子。”
只要把这张纸条交给临亲王世子,他一定相反设法证实临亲王死因,只要有了方向又愿意让人检查遗体,一个出色又有经验的大夫,就可以检查出死因··云长生想此事很快大白于天下,估计临亲王世子,也没想到有人会暗害老王爷,还是二皇子和何丞相。
他应该是忽略了让大夫检查,只是断定死亡就把罪责推到临亲王是被气死,匆匆去仁和帝那里闹腾一番出气··二皇子和何丞相,他们有身份掩护,没人会怀疑他们,有洪老御史弹劾大皇子之事保护,他们满意的达成目的并及时脱身。
“少爷·”战一回来禀报,“已经把纸条安置好,放在临亲王世子书房·”·“走吧·”云长生幽幽叹息一声,“无论什么人,也逃不脱一死,只是平白被害着实冤枉,也算给他一个申冤的机会。”
他们顺利从临亲王府离开,云长生的所有准备一点没有用上,心里暗暗嘀咕:与许长峰成婚,真能带来好运·“我们去接少将军·”云长生一时高兴,脚步轻快的迅速奔向御史府,想要许长峰第一时间看见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来人呐,快来人呐·”小太监仓惶大叫,“皇上不好了·”·“闭嘴。”
皇后身边的老嬷嬷闻声赶过来,怒视小太监,“皇上怎么了叫的这么大声·”·“啊·”她说着把目光落在龙床上的仁和帝身上,瞬间惊呼出口,“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两眼无神,不敢置信的看着仁和帝,她不过是看见天明,过去看看皇后伺候主子梳洗。
前后不过半个时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你,一定是你·”老嬷嬷突然发疯一样,掐着小太监的脖子··她临走时安排小太监在这里看着,出了事不是也得是,老嬷嬷手下发力,想要把小太监掐死。
“咣当·”·“啊·”老嬷嬷头破血流,小太监手里一只铜壶,正好敲在她头上··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临亲王死亡一事,作者没有多少医学常识,只是为推动剧情胡编乱造几句,请宝宝们不要考据,谢谢·第81章 ·“皇上出事了。”
小太监一边跑一边喊,把仁和帝寝宫里所有人引向主殿,趁机跑出宫殿··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离开这里,他一时不知道跑向哪里,待看见一队巡逻侍卫,忽然有了方向。
“何侍卫,何侍卫·”小太监像似抓住救命稻草,拼命把小何往一边拉··刚进宫的小何,还没到侍卫值勤的居所,就被躲在暗处的小太监堵住。
小何四下看看,一大早上人不多,此刻这个时候就他们两个,于是他顺着小太监的力道来到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何侍卫·”小太监脸色苍白,吓的已经六神无主,嘴唇哆嗦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这是唯一、可能、或许能帮帮他的人,但是事情太大了,没人能保他或是愿意保他··“哇·”小太监大哭,一下子软倒地上,感受不到一丝希望。
“元和·”小何蹲下,轻轻拍拍小太监后背,语气尽量温和,“怎么了别哭,有什么事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你·”·“不,不。”
小太监哭的一塌糊涂,“呃呃”几声哭嗝,“谁也帮不了我,谁也帮不了·”·“没事,别怕·”小何继续哄着,“别着急,不管什么事总会有办法,你慢慢说。”
“何侍卫·”小太监被他哄着,情绪慢慢缓和,抬手擦擦眼泪,红着一双眼睛道:“我要死了,谁也救不了我·”·他慢慢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心里已经想明白,此事他是在劫难逃,稚嫩的小脸上满是决绝。
“何侍卫·”小太监道:“这么多年,承蒙您看在我哥哥的面上照顾我,我一直感激但无法相报·”·“我给您磕几个头·”小太监就着瘫坐的姿势,顺势起身跪趴在地上就要叩头。
“别·”小何一把拉住他,止住心中滔天巨浪,“先别急,我尽量想办法,你先躲起来·”·“往哪里躲·”小太监眼泪又流下来,“现在皇上寝宫里一团乱,没有人注意我跑出来,等一会儿估计就会到处抓捕。”
“我给你找个地方·”小何拉起他,道:“能躲多久躲多久,我,我尽量,帮你逃出去·”·小何话语迟疑,这么大的事,还有这么大一个活人,自己一个不受家里重视的庶子,哪有那么大能耐。
“别管我了·”小太监虽然十三、四岁的模样,但从小就在宫中,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也逃不过一死··“走,趁现在还没人注意你,先找个地方。”
小何不由分说拉住他,借助自己对宫里熟悉,把他藏个- yin -暗角落··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在这等我,千万别一个人离开·”小何嘱咐道,眼里全是不忍。
“嗯,我知道,玉恒哥哥·”小太监突然露出一个笑容,温馨又腼腆··“元和·”小何一把抱住他,眼睛- shi -润往事又浮现,“好多年没听到你叫哥哥了。”
“再不叫,怕没机会了·”小太监细声细语道:“好怀念小时候,我可以去找父亲他们了·”·“别胡说·”小何松开他,“等着,别动。”
他说完转身离开,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本可以趁着谁也不知道的这个时候,把人悄悄送出宫去··可是想想自己生母,还有看守宫门的兄弟和他们家人,小何狠不下心连累他们。
不能因为一个人,就让那么多人- xing -命不保,小何无法这么自私,就像当年眼睁睁看好友一家遇难··仅剩下的一个弟弟,自己也无力相救,看着他小小年纪被送进宫里,连个子嗣传承都做不到。
“许哥·”小何若无其事的回到侍卫所,一边换盔甲一边示意许长峰,他有事要说··“嗯·”许长峰点头,换完衣服先一步出去,在一个角落等他。
等到小何悄悄的把事情说一遍,许长峰心里一惊,他没想到会这么快,仁和帝就中毒身亡··虽然提前收到消息,有人对仁和帝膳食下手,许长峰做梦也没想到,皇后迅速在里面插、上一手。
·他仔细一琢磨,心里不由一梗,为了这个皇位,人人不甘于人后,都想趁乱夺得,自然要先下手为强··“许哥·”小何道:“能救救他吗”·他一脸期待,只能指望许长峰帮一把,“我真是一点也帮不上,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他死,也没办法昧着良心连累弟兄。”
“救他容易,只是有些事可能要用到他·”许长峰道··“许哥·”小何“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叩头,“只要许哥说,用我们什么都行,我们欠你的情分一定想办法还。”
“快起来·”许长峰一把把小何拉起来,“先保住他,其他的事以后在说·”·“好·”小何松口气,“怎么做,许哥你说。”
许长峰看着仁和帝寝宫方向,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现在估计都在想怎么压下这事,还没人会一直盯着小太监,等丞相进宫就危险了·”·“那”小何欲言又止。
“先把皇上遇害的消息传出去·”许长峰道:“最好把太后引出来,让皇后无暇他顾,丞相也不能一手遮天·”·“这事我去办。”
小何道··“好·”许长峰点头,“你对宫里熟悉,一会儿巡视的时候多往皇上寝宫那里去·”·“知道了·”小何说着,先一步离开。
许长峰脚步一转,他得想办法把消息送出宫,让京都所有人都知道,不能让何丞相他们把事情悄悄压下··……·“什么”云长生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这么快皇上就哏屁了·“去,把消息散出去。”
云长生吩咐道:“现在很多官员还不知道,这个时候也就刚上衙·”·“是·”秋四道:“会尽量第一时间让他们知道。”
“今天早朝没上,可能很多人还以为能悠闲几日呢”云长生道··他唏嘘:要一个人死竟这么容易,仁和帝是天下之主,竟被身边最亲近的人毒害,真是防不胜防。
他急忙往许国公那里去,许长峰送消息出来,就是让家里做准备,许国公要派上大用场··“祖父·”云长生冲进许国公书房,道:“皇上驾崩了。”
“什么”许国公吃惊的一下子站起身,“什么时候怎么没有丧钟”·“还要什么丧钟”云长生差点给他一个白眼,“瞒还瞒不住呢。”
他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转头看看窗外天色,道:“今天早上的事,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时辰,很多人还不知道·”·许国公听完事情经过,无奈的看眼云长生,道:“宫里眼线密布,你觉得很多人不知道消息,估计现在各大世家已经在商量对策。”
“咦”云长生一怔,一拍脑门,懊恼的说道:“若论- yin -谋诡计,还有各种暗中手段,真是谁也比不上各个世家和官场一些老手。”
“你也不用懂·”许国公一笑,“我们不参与这些,只守自己本分·”·“可是·”云长生对上许国公视线,“不管是大皇子,还是二皇子登基,我们许家情况都不会有改善。”
“唉”许国公叹气,“我不是已经撒手,把一切交给你和长峰管嘛·”·他早就发觉自己孙子,暗搓搓搞事情,云长生这个长媳所作所为,还有拥有的力量也是一次又一次让人惊讶,·许国公索- xing -放手,交出一切权利,让两个小辈处理国公府大大小小里里外外的所有事情,自己隐在暗处帮他们掌握一下。
“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做到的·”云长生道,他没那么自大,以为自己叱咤风云,什么事情都能做··“想要我干预皇位”许国公道,语气虽然不严厉,但眼神是隐隐的不赞同。
“祖父不是为本朝尽忠,不是为天下百姓着想”云长生道:“两个皇子适合登上皇位吗还有仁和帝,他现在已经往昏庸的道路走,哪一个适合在皇位上”·许国公沉默,不想依着云长生所说去想这些,但若真是这三个人在皇位上,天下可能真不会再太平。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好吧·”许国公良久才道:“等消息外面传开,本国公即刻进宫·”·“祖父·”云长生惭愧,“对不起,祖训不干预朝政,不参与皇位之争,可是我们为的不只国公府。”
“无妨·”许国公道:“朝代兴衰,应在这一代上,若是没个好的皇位继承人,就算这一代无事,下一代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云长生见许国公想开,放心的起身,道:“祖父,我去打探消息,有事会派人过来禀报。”
“去吧·”许国公颔首··……·“啪·”·“啊·”·皇后捂着脸,看着盛怒的太后,“母后,息怒。”
她强忍着惊惧,没想到消息这么快,丞相还没进宫,太后已经赶过来··“息怒”太后目光- yin -冷,“你把持皇上寝宫,不让任何人探视,就是为了谋害皇上”·“不,没有。”
皇后慌忙摇头,却是无从解释··“太后·”皇后身边的老嬷嬷上前几步跪倒,指着头上的伤,道:“是一个小太监谋害皇上,被奴婢抓住,把奴婢打伤逃走。”
“哼·”太后眼神在她和皇后身上移动,半晌冷笑道:“哀家很好糊弄一个小太监在皇后眼皮子底下能下手,首先就是失职之罪。”
“而且,是不是小太监,还有待查证,你们别想这么轻易脱身·”太后道:“传文武百官,召宗室进宫·”·“是·”太后身边伺候的太监领命道。
“母后·”皇后上前阻止,道:“谋害皇上之人还没查到,现在召大臣进宫,有些不妥·”·“用不着你来教哀家怎么做·”太后冷冷的道:“还是自己好好想想,怎么推脱罪责脱身吧。”
·“太后严重了·”她话音刚落,何丞相走进来··第82章 ·仁和帝寝宫,何丞相与太后四目相对,对峙的意味明显。
偌大的寝宫,只有寥寥几个人,所有宫女、太监全部战战兢兢躲的远远的,没人召唤不敢轻易上前··就连御医院的御医们,此刻也是缩在一个角落,皇朝顶级人物较量不是他们能干预,只希望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太后年岁大了,哀痛皇上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本相理解·”何丞相忽然收敛身上气势,首先开口道··“哼·”太后并不领情,依然冷冰冰的道:“丞相是想谋害皇上之事,就这么不了了之本朝可是何家江山,由你何丞相一手遮天”·“太后言重。”
何丞相道:“皇上之事,自然要彻查清楚,不过,有些事情经不住推敲·”·何丞相看眼一旁不安的皇后,道:“娘娘,还请节哀,皇上丧事,还有后宫安稳,都需要娘娘。”
“本宫·”皇后凄然的看眼自己父亲,事到今天还有什么好说,她默默点下头没再说话··“传百官召宗室·”太后没理会何丞相和皇后,依然吩咐自己人去办事。
何丞相没有阻拦,看见人走后,只是对太后道:“太后,久居深宫,前朝之事可能有些不了解,本相向太后回禀一二·”·他说完不等太后反应,直接侃侃而谈,从皇上安排二皇子带南医去摆擂台,还有大皇子绑架洪老御史之孙的事情,统统说了一遍。
“嘶·”太后惊讶的后退一步,她没想到这些事全部是仁和帝安排,堂堂一代帝王竟做出这些龌龊- yin -暗上不得台面之事··“太后可是不信”何丞相问道。
太后不语,心中翻江倒海,若是这些事情传出去,仁和帝将背上千古骂名,皇家的脸面丢的一干二净··她隐晦的看眼何丞相和皇后,心知肚明皇上中毒而死,与两个人脱不开关系,只是若要与江山和皇家体面来讲。
这些事情均可以压下,万里江山皇室英明大过一切,更容不得他人从旁觊觎··“彻查皇上中毒之事,交给丞相去办·”太后收敛一切情绪,眼里划过一丝不甘道。
“太后英明·”何丞相道:“本相,绝不会让谋害皇上之人逍遥法外,一定彻查把所有相关之人全部一点点抓出来·”·“有劳丞相。”
太后淡淡的说了一句··何丞相心里冷笑,这是不甘不愿,他又怎么会留祸患,于是又道:“还有一事向太后禀报,洪老御史府御林军应该撤了·”·“此事压后。”
太后心乱,哪有心思管这些,皇上刚驾崩就把御林军撤回,岂不是让人认为仁和帝对御史府一事处理有误··“太后·”何丞相道:“可知,临亲王如何而亡”·“什么”太后心里一惊,难道这件事也与皇上有关。
她感觉心口闷痛头晕眼花,一把扶住身边嬷嬷,呼吸急促道:“丞相还是想清楚再说·”·“不用想,事实如此·”何丞相怎会被她威胁,自己就是想哪这些事威胁当朝太后,天下最尊贵最有权势的女人。
当何丞相把仁和帝的吩咐,他与二皇子如何利用大皇子之事,挑动临亲王怒火,借着当时无人又趁临亲王浑身无力之时··用沾水的手帕,一次次捂住临亲王口鼻,阻挡他自由呼吸,小心翼翼的让人看不出痕迹的把临亲王弄死之事说了一遍。
“皇上·”太后哀泣,她已经再说不出什么,这些事情哪一个拿出来,都是遗臭万年,特别是临亲王之事··若是宗室造反,皇位一定会旁落,怎么对得起这一脉的祖宗,活着的这些人又怎么会有好下场。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真是糊涂、糊涂·”太后两眼无神,心灰意冷的说道:“一切由丞相安排,哀家老了累了,嬷嬷,我们走·”·“哼。”
何丞相看着太后背影,目露不屑道:“你儿子自作孽,谁也怨不得·”·……·许长峰远远看见太后一行,心思电转之下,明白一定是被何丞相拿捏住,不敢再干预任何事。
“呵·”他冷笑一声,就这么偃旗息鼓,连儿子死因与谋害凶手都不再管,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他摇摇头,也罢,这样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仁和帝该死,属于咎由自取,找凶手替他申冤没必要。
“小何·”许长峰突然转头喊道··“许哥·”后面队伍里的小何跑上前··“把小太监送出宫·”许长峰道:“太后看情形,已经被何丞相压住,等他倒出手来一定会搜捕小太监。”
“这·”小何迟疑,担心连累他人··“你放心去,不会牵连任何人·”许长峰拍拍他肩膀安慰道··“嗯。”
小何重重点头,他相信许长峰,除了他没人敢轻易帮自己,也没这个能力··他走后,许长峰望着仁和帝寝宫,可能很快宫里就会乱,会被何丞相把持,他的人都会被调派过来。
太傅呢他怎么一直不露头,是另有打算,还是在谋划什么,一个个真是老女干巨猾··此刻太傅正在自己府里,与一群心腹商议,“何丞相再有万般能耐,也挡不过二皇子失德没有仁爱之心,这样的人绝不能坐上皇位。”
一个幕僚说道:“三皇子体弱多病,四皇子年岁小,外家犯下大错获罪,均不足为虑·”·“大皇子是唯一人选,小小瑕疵也是帝王所为。”
太傅道:“仁孝之心,谁可言错”·“话虽如此·”另一个心腹道:“只怕到时候何丞相一派坚决反对,中立洪老御史他们又与大皇子有所纠葛,恐怕放弃中立而反对。”
“各位之意,是静观其变”太傅目光沉沉,心中快速计较得失,“还是”·“只要反对二皇子即可。”
幕僚们道:“只大皇子一个人选,其他必不用说·”·“嗯·”太傅点头,他本想激进,可惜还不等彻底动手,已经被何丞相抢先一步。
这样也好,免得谋害皇上一事败露不好收场,若是被何丞相抓住把柄,谁也得不到好,说不定会便宜别人··想到别人时,他心里突然闪过四皇子,复又摇摇头,事情还没开始,想那些太早,还是见机行事。
就在这时,皇宫里的丧钟敲响··京都刚刚传开皇上驾崩的消息,在小心议论和怀疑中,所有人得到确信,那个狗皇帝真的死了··百姓心里小雀跃,一件件事情摆在眼前,他们知道当今皇上,还有大皇子和二皇子都不是明君。
若是再有一个对百姓动刀,或是连清正廉明的御史都要迫害的皇帝,他们以后日子可怎么过·一时间,百姓是一会儿喜,一会儿忧虑,不知道下一代帝王是何人他们心里深深感到不安。
就在这时,在云长生派出去的人,煽风点火之下,终于有人提到了三皇子,并煞有其事的一件件罗列他的好处··从小低调,待人亲切诚恳,人品高洁天- xing -良善,没有外家在身旁没有外戚之患,一直以来没有任何一点点不好的传闻。
“噗嗤·”云长生听到秋四禀报,当即笑出声,道:“三皇子被人遗忘,想要找出一些人尽皆知的事情,让天下人信服确实不容易·”·“但。”
云长生道:“也正因为这一点,他不为世人所知,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人无从反驳,尽管三皇子确实是有这些优点·”·“嗯嗯·”秋四狗腿的点头赞同,道:“比大皇子和二皇子强多了,天下人的眼睛还是雪亮的,知道谁登上皇位对他们有利。”
“有利也没用·”云长生道,他现在是对这古代,不,确切说是对古代这些达官贵人更加了解··没有势力想要登顶,那是不可能之事,在他们眼里只有利益,或是压人的权势,才能让他们臣服。
云长生指示:“密切注意丞相府和太傅府动静,御史府和临亲王府也不能放松,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要第一时间知道·”·“哎呀”秋四一拍脑袋,懊恼的说道:“御史府御林军刚才撤了,现在已经是自由出入。”
“哦·”云长生听到这事,眼睛一转已经明白用意,这是想得到洪老御史支持,就算不能,也不希望他带头反对··“呵·”云长生冷笑,真是痴心妄想,他用手撑着下颚,饶有趣味的看着秋四,问道:“洪宝之怎么样了”·“还是那样。”
秋四不假思索的说道:“身体已经养好,控制的几个人也老实,没有一个敢挑刺,也没有旁人过去·”·他说到这里,讪讪的一笑道:“还以为能再抓到几个人呢,没想到一个过去的也没有。”
“大皇子现在闭府·”云长生道:“他怎么还有闲心管这事,毕竟不是他自愿做的,否则不会留下那么多破绽·”·“这样。”
云长生想了想,道:“过了今晚,明天、朝堂之上的事若用不到他,就派人送他们回府,不用再留在那里了·”·“是·”秋四道,转身下去安排。
云长生看着门外,心里并不轻松,现在是最关键时刻,一点错处不能有,否则满盘皆输··他也希望所有的事,能顺利解决没有波澜,哪怕他们准备的那些事一点也用不上,云长生并不想腥风血雨。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翌日,朝堂大开,文武百官依次进入··昨天仁和帝丧钟敲响,他们已经在皇宫里议定,今天定下下一任帝王人选。
一个个大臣庄严肃穆,不知道是因为仁和帝离去伤心,还是因为帝王之位归属忧心··何丞相已经提前一步,带着二皇子等在金銮殿,今天他就要把二皇子推上帝王之位。
眼看着大臣们,一个个进入大殿,像是迎接帝王一样罗列两旁,他心里特别畅快,终于等到这一天··何丞相目光在一个个大臣身上划过,在太傅一派身上稍作停留,心里冷笑:看你们还能怎么翻盘。
只是,下一刻,他惊骇的瞪大眼睛,看着殿外由远及近的身影,这是怎么回事·第83章 ·“震国公”·金銮殿外,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许国公手执金刀裹着一块儿黄绸,神情庄重的看着大殿上的匾额。
神情恍惚似惆怅似坚毅,站在那里像是一座不可攀越的高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没有丝毫老态,精神奕奕气血充沛,战场上的弑杀之前萦绕周身,让人一眼望过去不寒而栗。
文武百官齐齐一缩脖子,这是来者不善,从不上早朝的人一旦出现,绝不会是无事溜达··再有许国公外放的气势,一点没有收敛,像是警告又似提醒,让所有人若有所思。
冷漠无情的脸上,毫不掩饰不要惹我的模样,一点不让人怀疑,会有的后果··何丞相眼神冷厉,心中暗恨:这老匹夫来干什么难道想干预朝政,参与帝位之争。
许国公大步走进殿内,迎上何丞相目光,“丞相站的位置不合适,注意自己身份·”·“今天特殊,许国公何必吹毛求疵”何丞相没有动,依然站在大殿之上,帝王宝座前面中间位置。
“连皇子都没资格站,你算什么东西”许国公一点不客气,指着何丞相鼻子骂道:“若是不下来,本国公现在就斩了你·”·他说着把金刀横在身前,大有何丞相再敢强硬,许国公就揭开黄绸砍了他脑袋的模样。
“武夫·”何丞相气得一拂袖子,从御阶上迈步下来,“国公府不干预朝政,许国公可还记得”·“许家祖训,不劳何丞相挂心。”
许国公看他下来,也不多说,往武将那面一站,再不言语··何丞相:“……”·总有一日,震国公府会在京都除名,今天先让这老匹夫得意一时。
他转而看向文武百官,沉声道:“皇上驾崩,不可一日无主,议帝王之位接替,下一任储君人选·”·“呵·”太傅冷笑,道:“有何可议二皇子失德无仁爱之心,世人皆知已绝君王之路,何丞相这是老糊涂了”·“大皇子就适合”何丞相一挑眉,不屑的道:“二皇子中宫所出,乃皇上嫡子,一直得帝王看重培养,满朝文武有何人不知”·“知道又如何”太傅道:“大皇子,乃为长子,贵妃所出,哪一点比二皇子低”·他上前几步,与何丞相面对面,“听政时,大皇子与二皇子乃是一同上朝,皇上没有一点偏颇之意,何丞相何必把二皇子说的,多得皇上宝贝儿似的”·两个人,你一句,我一言,相争不下。
大臣们则是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一旁不动,就是何丞相和太傅他们各自的派系,此时也没人上前帮着出言··有许国公站在那里,还有手里那柄金刀,没人敢找死,就是砍那么一小下也犯不上,还是悄悄等待时机。
大家都是老油条,哪会看不出,许国公今天所来何意不过是看储君定下的是何人罢了··大殿上,一句句争吵,据理力争,好像是一场笑话,不知道真正可以做主,或是胜出的人是谁·二皇子神情- yin -翳,看着文武百官一个个漠不关心的模样,上前一步道:“百官议事,大人们为何缄口不言”·“呃。”
百官惊讶,二皇子这是逼人表态吗·何丞相转头看眼二皇子,他也吵烦了,不想再与太傅继续下去,没有一点意义··于是他顺着二皇子的话,道:“各位大人,各抒己见,把储君早些定下,皇上那面的事,还有的忙,不能再继续拖延。”
何丞相这一发话,时机正好,与他一派的人立马站出来,再顾不得虎视眈眈的许国公,道:“自然是中宫嫡子,二皇子为下一任储君·”·太傅一派的人,马上跳出来攻击,处处是二皇子不适合,把所有短处全部拿出来说事。
许国公、中立派,默默站在一边,看着朝堂百官吵成一团,没有一个人出来表达意见··事关自己利益,自然不要命的往前冲,他们只是为君王效力,想得一名明君临朝,还没有定论时。
无需一个个上前,加入这帮人当中,静观其变,待要盖棺定论时,再出头为好··“临亲王世子到·”·突然殿外太监,高昂尖锐的声音传入众人耳朵,一个个停下争吵看向大殿门口,不是在府里为临亲王治丧,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临亲王世子,带着自己几个兄弟,还有一大帮子侄,- yin -沉着脸眼含怒气走入大殿。
当看见何丞相和二皇子时,目光简直要化成实质,把两个人洞穿当场,一脸恨意毫不加掩饰··何丞相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不好,刚要开口,就听临亲王世子一声怒吼:“还我父亲命来。”
他说着就朝何丞相扑去,吓的文武百官呆立当场,各个一脸懵逼,“还谁的命”·“啊”·还不等他们反应,突然空中出现一个人,一脚就把临亲王世子踢出去,站在何丞相面前。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暗卫”挡在何丞相面前的人,是个蒙面的黑衣人,没人不明白他的身份··“哼·”何丞相拨开挡在身前的暗卫,看着躺在地上的临亲王世子冷笑,“这里岂是你撒野的地方,真是胆大妄为。”
“父亲·”·“大哥·”·事发突然,临亲王府的人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扶人··“呕·”临亲王世子一口鲜血吐出来,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一看就伤的不轻。
“放肆·”许国公上前一步,把刀指向暗卫,道:“竟敢殿上伤人,谁给你的胆子,谁允许你站在这里”·“这是皇上暗卫。”
何丞相急忙解释,若是坐实在自己头上,老匹夫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皇上暗卫”许国公一挑眉,“皇上的暗卫,现在保护何丞相,你这是想做天下之主”·“许国公,休得胡言。”
何丞相眼皮一跳,急忙喝止··“老国公·”临亲王世子,声音微弱的说道:“父亲,乃被人所害,现已查明绝没有诬赖他们·”·“说。”
许国公冷然道··“这是金銮殿·”何丞相阻止,道“现在紧急之事,乃是定下储君,其他事情压后再议·”·临亲王世子虚弱的转头,看向何丞相,道:“父亲生前说过,二皇子和大皇子,没有一个适合储君之位,这也是临亲王府代表宗室的意见。”
“最终决定的是文武百官·”何丞相眯了眯眼睛,一脸冷意的说道:“宗室的意见,只是给予皇家一份尊荣·”·“你已经没资格说这话。”
临亲王世子道:“谋害皇室宗亲,掌管皇室宗族族长,你现在应该被拖下去打入天牢,或是直接砍头·”·“来人·”许国公突然大喝一声,道:“把二皇子和何丞相打入天牢,择日候审。”
“你有什么权利”二皇子踏前一步,道:“百官之首,是丞相,许国公越俎代庖了·”·“就因为他是百官之首。”
许国公道:“无人敢下令,宗室现在群龙无首顾之不及,自然由本国公出面·”·正说着,呼啦啦跑进来一群御林军,许长峰赫然在列,许国公一挥手,道:“把人压下去。”
“你敢”何丞相退后一步,正好在暗卫身后,“许国公,原来你是早有图谋,可惜,本相也有准备·”·“你的准备已经不值一提。”
许长峰上前几步,道:“皇宫所有值守,已经被接替,丞相的人已经弃暗投明·”·“进宫的暗卫死士,已经全部拿下·”许长峰一一给他数着,“想把持皇宫,调自己人接手,也要看丞相有没有那么多人手。”
“你·”何丞相眼睛瞪大,他没算计到许家会参与,他那点人怎么会是对手··还有,他联系的御林军,哪个会与许家为敌,真是大意了。
“京都外东、西大营·”许长峰一脸冷然道:“还有巡防营,有异动的全部拿下,已经招供丞相有不轨之心·”·“许长峰·”二皇子双眼通红,咬牙切齿的道:“许家要造反”·“你若不是皇子。”
许国公道:“本国公现在就砍了你,不过是顾着国事没有动手,给皇家留一些脸面·”·“洪老御史到·”外面太监唱喝··洪老御史带着儿孙,还有一个小太监进殿,赫然就是何丞相下令抓捕,被许长峰他们送出宫的小太监。
·紧接着,一直没有露面的,仁和帝身边伺候的大太监,带着几个人压着一个太监来到大殿··还有御医院的太医,一个个来到金殿上··很快,何丞相、太傅他们谋害皇上罪证确凿,被许长峰带人打入天牢,留待新帝发落。
此事一出,在百官中引起轩然大波,为了谋夺皇位,把正当壮年的仁和帝毒死··何丞相、太傅他们真是胆大包天,还有皇后和二皇子,竟然也参与其中,让人不敢置信。
许国公看看众位大臣,道:“国公府不参与朝政,不干涉皇位之争,就请德高望重清廉公正的洪老御史与众位大臣商议储君人选·”·他说完干净利落转身,“本国公去探视太后,先行一步。”
转眼大殿上,只剩下文武百官,连临亲王世子那些宗室也随着离开··“咳咳·”洪老御史咳嗽几声,把百官目光引到自己身上,“今日、之事,让各位大臣受惊,但朝堂大事不能耽误,还请各位同僚一起商议储君之事。”
……·“哎呀”云长生得到消息时,高兴的眉飞色舞,“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解决了,还以为得有一场恶战·”·“怎么会。”
许长峰笑道:“我们准备那么多,若是还要刀兵相见,岂不是白费一番心思·”·“也是·”云长生想想,道:“怕何叔和师兄他们受此事牵连,我一直没敢让他们参与,但也劳他们帮不少,总算功德圆满。”
“是呀”许长峰感叹··他没想到这么容易,事事有贵人相助,再加上提前布置,一点纰漏没有出··当然,也是何丞相和太傅他们作死的厉害,才让他们抓住把柄一举拿下。
他含笑看着云长生,道:“你也会圆满·”·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22 11:54:47~2020-05-22 17:08: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独来独往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第84章 ·“恭喜,三皇子。”
云长生趁着月色,趴在梅园墙头上,笑盈盈的向三皇子道喜··“多谢·”三皇子躬身行礼,表达感激之情··“哎呀”云长生笑的眉眼弯弯,连连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
“三皇子已是储君,不日就会有旨意到皇子府·”云长生笑道:“用不多久,就会君临天下,成为天下之主·”·“不过为了活命罢了。”
三皇子一脸淡然,没有任何欣喜,“皇子也好,皇帝也罢,哪个能自由自在·”·“天下之大,真正一生恣意自由自在的人,又能有多少”三皇子目露向往,他这一辈子是不可能了·“那个。”
云长生一怔,看着三皇子向往的眼神,有些后悔,“三皇子是不是不喜欢君临天下”·“不喜欢·”三皇子直接道:“但不能不接受,也不能不争取,不为自己也要为他人。”
“哦·”云长生随着他目光,看向昏暗的天空,这就是人生··一弯明月高悬,点点耀眼星辰争相闪烁,就像人努力冲破荆棘,终于能在昏暗中窥得一丝希望。
明月动人心,星光灿烂夺目,比万丈骄阳更叫人渴望,这是淡泊名利远离世间纷纷扰扰的人,所想拥有的一份宁静祥和··“三皇子·”云长生轻声道:“抱歉。”
“说什么”三皇子收回自己视线,洒脱一笑,“若不是有你们,何来我的天下共尊的帝位,感谢还来不及呢·”·他们没有明说,但心里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有些事无法根据自己意愿发展,他们只能尽力争取对自己有利的一面。
云长生这句抱歉,其实没有必要,他没要求没劝说,更没有不顾三皇子意愿暗中- cao -作非推三皇子上位··三皇子自己的选择,他要做一些事,要保住自己- xing -命,只有这个位置能达到,能有帝王之位他要感谢云长生。
“何曾有过连个面都没露,就当上储君的人”三皇子笑道,他语带调侃,“本皇子,命不好,运气好,朋友好·”·“鸿运当头。”
云长生配合一笑,现在说什么都晚,他只能道:“无论以后,三皇子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好·”三皇子爽快道。
他抬头再次看眼星空,遗憾道:“能再这么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仰望星空,与你乘着月色夜谈,恐怕没几日了·”·“如果你足够强大,足够压住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云长生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想要的一切都能实现,天下之大随你畅游不再是梦·”·“嗯·”三皇子点头,看向云长生郑重的说道:“你说的对,只要不放弃,终究有一日,我会踏遍整个山河。”
“对对对,一定会·”云长生鼓励道··他抬腿踹了一下,总是拉他腿让他下墙头的许长峰,心里暗道:没看见我安慰人吗怎么总是捣乱。
许长峰听他天南海北的吹,好笑的揉揉自己被踹的胳膊,算了,反正三皇子也留不了几天,就让他再爬几次墙头吧··没过几天,圣旨来到三皇子府··这份旨意给三皇子带来宾客盈门,每天都有世家权贵上门,年轻一辈带着丰厚的礼物意要结交。
哪怕是混个脸熟,也会给他们自己,还有家族带来莫大好处,一个个乐此不疲··三皇子是来者不拒,礼贤下士一般招待,温和可亲的交谈,给自己一个毫不经传的形象来个大反转。
顿时名声显赫,迎来越来越多人的好感,加上云长生一直背后默默给他在百姓中宣传,所有人都想一睹明君风范··三个月后,登基大典开始··新皇登上帝位,俊美温润如玉的眉眼,在一身庄严奢华的龙袍衬托下,有几分庄严肃穆。
云长生有幸参加登基大典,看着三皇子稚嫩的脸庞略带威严,一步步按照规矩完成一套繁琐的礼仪··瘦弱的肩膀即将担负整个王朝兴衰,天下百姓要被他护在腋下,文武百官以他为表率。
·云长生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这么多,但人生在世,哪是什么都可以选择,只能一步步往前走··不论是阳光大道,一条平安顺遂的坦途,还是艰难险阻,荆棘密布的坎坷之路,都要一点点前行度过。
看着三皇子坐上宝座,等待文武百官跪拜,云长生忍住心中所想,暗暗祝福三皇子心想事成··“盛康”是三皇子帝号,以后就是名副其实的盛康帝,寓意:昌盛繁荣,康泰顺遂,同时也预祝着病秧子形象的三皇子长命百岁。
“参见皇上·”文武大臣跪满金銮殿··盛康帝身形挺拔正襟危坐,缓缓抬手道:“众爱卿平身·”·“谢皇上·”大臣们起身,分列两旁,气氛严肃安静。
云长生正看的起劲儿,许长峰悄悄来到他躲藏的角落,趴在他耳边说:“累不累,出去休息一会儿”·“嘘·”云长生悄悄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唇前,小声道:“马上大赦天下,我听完再出去。”
“好,我陪你·”许长峰莞尔,静静站在他身旁等候··云长生想看登基大典,可是一介白身,就是有国公府这层身份,也不能近距离看到一切。
于是与盛康帝商议一下,由许长峰出面,把云长生安排在一个角落里,可以全程亲眼看到整个流程··在回到金銮殿,云长生又提前一步隐藏起来,可以说,他比那些跟在皇上身后的大臣还自在。
“颁旨·”盛康帝清越的声音响起,“大赦天下·”·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接着一连串圣旨,一道道在盛康帝口中颁发,文武百官默默听旨,无一人反对。
先是何丞相和太傅死罪,这个不可以赦免,家人逃过抄家灭族,全部被流放··大皇子罪孽较轻,贬为庶民,圈禁大皇子府··二皇子直接发配给仁和帝守墓。
皇后、贵妃则是冷宫,无一人幸免,好在逃过死罪··临亲王世子,接替亲王位,掌管宗室,居族长之位··最后一条是重点,免天下百姓三年赋税··这一条旨意下达,云长生看着那些官员微微有些骚动,但依然没人出来反对,或是委婉表示不同意见。
云长生明白,国库空虚,三年赋税不是小数目,这些官员也是为难,但惯例如此怎能改··这是展示一个帝王仁慈一面,哪怕是口含热血往下吞,也要打肿脸充胖子,没办法的事。
也正是这一点,还有何丞相和太傅府免除抄家灭族之祸,给盛康帝在民间留下仁爱之名··以后他们确实没有失望,盛康帝是名副其实的一代明君,吏治清明君臣相得益彰,百姓安居乐业。
这是后话,云长生听到自己想听的,也看过整个登基流程,心满意足的悄悄随着许长峰离开··看着许长峰一身轻甲,知道他还要当值,云长生不再耽误他时间,道:“我先回去,等晚宴时再来。”
“一起回去·”许长峰道··“你不当值”云长生惊讶··“你要看大典,所以我请求统领没给我安排职务。”
许长峰笑道:“穿这身,是为了方便带着你·”·“啧·”云长生气恼的瞪他一眼,嗔怪道:“你怎么不早说,你总是往我身边跑,还一直担心你出岔子呢。”
“我也是担心今天出纰漏,所以四处帮着查看一下·”许长峰解释道,安抚的拍拍云长生后背,“若是没看过瘾,我们再留一会儿,你也可以求见皇上。”
“哈·”云长生被他逗笑,“我求见皇上干什么若不是想过来亲眼看看几十年不遇一次的登基大典,我辛辛苦苦跑过来躲在角落里,不是自己找罪受。”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许长峰也道:“不过就是排场盛大,文武百官和各个世家齐聚,再有那么一套繁琐复杂让人疲惫厌烦的规矩礼仪罢了。”
“哈哈哈·”云长生好笑,现在的许长峰越来越不像世家公子,对于规矩礼仪不重视不说,反倒产生一点厌烦的情绪··云长生知道,他是受自己影响,军营生活不代表他能彻底丢掉印在骨子里融入血肉里的东西。
许长峰只是为自己,剔除那些条条框框,想自己过的自在一些··规矩礼仪这些东西,从不要求自己甚至为了避免麻烦,很多事情他都亲力亲为··云长生看看四周,他们正走在一条偏僻的小径上,他伸出手牵住许长峰,温热的感觉瞬间袭来。
比他粗糙略微大一点的手掌,紧紧的想要包住他的手,就像什么重要的东西,恐怕一松手就不见了··“抓这么紧干什么”云长生感觉脸上有些发热,想要许长峰松开一些,他可不想一会儿闹的自己面红耳赤。
“怕被你丢下·”许长峰笑道:“以前只是想护着你,但你不需要,还有可能随时抽身离开,我自然要紧紧抓住,别被你落下·”·“啊”云长生惊讶,自己曾经的想法,许长峰怎么知道,他仔细打量一下许长峰神色,淡淡的温和与往常没什么不同。
“不抓住,也不会落下你·”云长生笑道:“若是你不愿,打晕、迷倒直接带走,哈哈哈·”·许长峰也笑,知道云长生就是不这么做,一定也是这么想过,天真的想法很好。
“咦”云长生指着前面一个人,道:“那不是沈坤吗”·他和许长峰来到皇宫门口,还没等走近,就看见沈坤站在那里,与一个中年男子说话。
“嗯·”许长峰点头,道:“那个人是我们统领,沈坤的叔叔·”·“哦·”云长生应一声,没有在意,与许长峰脚步不停的继续往宫门口走。
此时,沈坤正好转身与他们对上,“云少爷·”·“好久不见·”云长生笑着和他打招呼··“是呀·”沈坤笑道:“一直想着登门道谢,只是最近事情有些多,耽搁了时间。”
他嘴角的笑意有些苦涩,“不知道云少爷哪日方便,近几日可以吗”·“可以,随时都欢迎·”云长生道,他对沈坤有好感,于是又说道:“过去的事情就算了,不是什么大事。”
·“那就明日·”沈坤道:“眼看就到年下,没什么其他事情,过段时间又要忙年节,不好再上门叨扰·”·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22 17:08:00~2020-05-23 10:33: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半醉 2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5章 ·第二天,云长生吩咐下人,若是有人来找直接请进来。
“秋四,准备一些点心果盘,今天要来客人·”云长生道··“是,少爷·”秋四答应一声,转身离开时嘴快的问了一句,“谁呀从来没人找过少爷呢。”
“多嘴·”云长生瞪他一眼,“快点去准备,告诉厨房午饭丰盛一些·”·“是·”秋四飞快的跑了,是谁一会儿就知道,他也不纠结。
云长生拿过几本账册,马上到年关,他的事情很多,生意上的一些账目要看,国公府的事情要管··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他现在是名副其实的管家婆了·云长生想到这里,不觉笑笑,想要的悠闲自在没有,一天到晚忙的团团转,好在危机已经过去,迎来了曙光。
他正算着账目,核对数目,司竹悄无声息的进来,“少爷,二房老爷过来了,正往国公爷那里去·”·“哦·”云长生没抬头,这事轮不到他- cao -心,分家了还是亲戚,来看望许国公正常。
“嗯”云长生半天没听见他离开的动静,抬头看向司竹问道:“还有事”·“嗯·”司竹道:“大房夫人和大小姐闹的厉害,说是大小姐以后的亲事没有人管,也不让她们出去,是想要大小姐一辈子嫁不出去吗”·还有很多难听的话,司竹没有说出来,把钱氏和大小姐关起来的命令,是云长生下的,这话自然是在骂他。
“呵”云长生冷笑,二皇子下台,亲事没了怪谁,“让她们骂去,放出去还不够丢人呢·”·“是·”司竹听到这话,转身离开,想着多派一些人看守,免得跑出来把少爷名声败坏了。
云长生又看几眼账本,眉头不由蹙起,许静怡和钱氏她们怎么不想想,二皇子的事还没平息,她们就着急找下家,脸呢·这事轮不到自己- cao -心,但不能由着她们胡来,关起来还是对的,至于许静怡再议亲的事还是提一提,早点让她滚蛋清净一些。
“少爷,洪少爷和沈少爷来了·”秋四一脸难尽,脸上惊骇的表情赤、裸、裸的表现出来··“怎么了”云长生奇怪,秋四怎么这副表情。
“还是少爷自己去看吧·”秋四摇头,皱着脸,无法言说的模样··“好吧·”云长生收起账本,都是一些不省心的家伙,连个话都不会说。
“呀”云长生来到正堂,一脸笑容正要热情招待,当看见洪宝之顿时惊讶出声··“你你你·”云长生指着洪宝之说不出话,他算是明白秋四的那般表情为何。
曾经活泼可爱精雕玉琢般的小少年,现在竟变成一个身着灰色僧袍的光头和尚,低头敛眉静静的坐在那里··“宝儿,看你把云少爷吓的·”沈坤红着眼眶埋怨,道:“你这又是何必”·“云施主。”
洪宝之起身,平静的脸庞带着稚嫩,“今日上门多有打扰,只是救命之恩不能不报·”·“这个,那个·”云少爷在他身上扫视一圈儿,又看看沈坤担忧的眼神,心里有些明白。
洪宝之指指带来的礼品,“一些俗物,云施主不用介怀·”·“哦哦·”云长生艰难的请他们落座,看着洪宝之光秃秃的头顶,眼睛发涩,又不能说什么。
毕竟他的身体是个秘密,自己无意中知道也不能说出来,只能当做什么也不知,一时之间场面有些沉默··显然,他不说话,洪宝之和沈坤更没心思说话,在洪宝之即将起身之际,云长生把人拦住。
“好久不见,瘦了许多·”云长生没话找话,道:“我还吩咐厨房准备午宴,现在要换一些菜色了·”·“秋四·”云长生唤道。
“云施主·”洪宝之拦住,“多谢云施主救命之恩,口腹之欲不能贪图,贫僧就要告辞了·”·洪宝之起身,抬手摸摸光秃秃的头,露出一丝少年的羞赧,“还没有受戒,先在家里小佛堂修行,年后就会离开京都,到时就不过来向云施主辞行。”
“你要离开京都”云长生这下更加惊讶,不可置信的看看沈坤,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沈坤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无奈的叹息一声,低下头一言不发。
洪宝之倒是像放下一切,又似对云长生有着信任,自己开口把事情说出来,“贫僧生下身体特殊,不容于世·”·随着洪宝之述说,云长生才知道事情经过,不要说沈坤这个表哥,连洪宝之自己都不知道他被世人视为不详。
他刚生下来,吓坏了产房里的人,人人惊骇哭喊着跑出去,最后差一点被当场溺死··是洪老御史阻止了这场悲剧,让人缄默不言把事情压下,并严厉嘱咐家人不许对洪宝之苛待。
在洪宝之懂事之后,洪老御史对他的说辞是,洪宝之乃是上天赐给洪家的宝物,谁拥有这样的体质鸿运福运不是常人能比··不但能庇佑家人带来滔天时运,还能让其他人也沾到他的运气,洪宝之这样的体质只要一说出去,就会被世人惦记觊觎。
洪宝之就想是天之宠儿,只要与他接近就能沾到好运,所以一定要保密不能告诉他人,否则洪家护不住他··洪宝之就在这种谎言中长大,还一直沾沾自喜,小心翼翼的保守秘密,怕别人知道了把自己抢走。
至于他的母亲,一心宠爱娇惯,其实是捧杀,就想把洪宝之养废让洪老御史厌烦,好解决他这个隐患··他也是在今年中秋过后,一次意外中,听到母亲和父亲吵架,才知道自己是个祸害,若被人发现不是抢夺,而是累及家门。
洪宝之甚至听到母亲哭诉,曾经听到过一个与他一样体质的人,被世人发现后,不但自己像怪物一样被人扒光衣服展示在人前··还带累自己母亲也被世人唾弃,险些一样被人展览示众,好在提前一步一头撞死,才让那些疯狂的人停下残忍的举动。
那个人最后被烧死,包括她母亲的尸体也被投入火海,他父亲受不了打击,自己冲入火海一家人全部丧生··“我是个不详之人·”洪宝之面无表情道:“给家里带来隐患,还沾沾自喜这么多年。”
“好在没几天就被人绑架,让我彻底想通·”洪宝之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睛,强忍着泪水道:“福祸相依,我不能抱着侥幸·”·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本来想一死了之,可不忍祖父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么多年的疼爱宠溺没有一点虚假,是真真的想保我一世平安。”
“至于母亲,不怪她害怕,那事任何人听到都会忍不住心惊,何况世家重颜面,若是我的事被发现,洪家就是不死也彻底完了·”·“所以,你”云长生忍不住开口,触及洪宝之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不禁又闭上嘴。
“我选择修行,日后可以借口离开京都·”洪宝之道:“时间久一点,会慢慢被人淡忘,送回一个死信不会有人怀疑,那时洪家再无隐患·”·“我离这里远远的,就是日后被人发现,几经辗转物是人非,谁能知道我的身份,不过一人身死而已。”
洪宝之说到这里,看眼沈坤道:“我会尽力活着,不让亲朋为我伤心,兴许日后闭眼那一日,还能有幸在远方有相见之时·”·这话纯粹是安慰,云长生何尝不明白,他不忍亲人朋友伤心,又不愿意让他们有一日被牵累。
只能选择远离,还要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这次绑架是个好时机,看破红尘遁入空门,谁又能苛责一个十几岁的小少年··云长生看看他的光头,不由道:“其实,你以这种方式离开,可以转换另一种身份生活,实在没必要出家为僧。”
“任何一种身份,都有暴露的危险·”洪宝之淡淡的说道:“祖父想把我送走,找个地方过秘密隐居的生活·”·“但我不想,那无异于牢笼,困在某一个偏僻的地方,远不如四处走走,看看从没见过的山河,也不算白来世间走一遭。”
“唉”云长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劝,确实比困在某一个偏僻角落,提前让一个少年过养老生活好··“其实,身体的原因并没什么。”
云长生想想,还是说道:“既然上天赐下这种体质,证明他就该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存在天地间,存在即是有道理,任何人不能剥夺·”·“就像有的人美,有的人丑,有的人生下就带着残缺,那不是罪,更不该被歧视羞辱,被人轻易剥夺生存的权利。”
云长生话是这么说,心里还是打鼓,他希望洪宝之堂堂正正活着,心里没有任何负担,没有一点点- yin -霾··但不要说是古代,其他时代也存在不少这样、那样的问题,人言可畏,谣言能杀人,他人异样的目光让人窒息。
“谢谢云施主·”洪宝之露出一抹笑容,感激的看着云长生道:“我知道云施主不会介意这些事,现在说出来心里舒服很多·”·“其实,很多人都不在乎。”
云长生道:“他人的隐私要尊重,没必要因为他人一点点不同,产生鄙视嘲讽这一类情绪·”·“人无完人,因为经历或是某种特殊原因,极少的这一部分人,若能坚强的挺直脊背,思想会愈加成熟,会比大多数人多一份理解和宽容,心智更加坚定有利于成长。”
洪宝之沉默良久,“我不敢赌,没有极度信任的人,不会把自己的秘密置于他人面前,我必须为家人负责·”·“没人让你提这事·”云长生笑道:“只是不希望你有心里压力,能坦然的面对一切,多认识接触一些人,人- xing -确实难以琢磨,但要坚信世上还是好人多。”
“嗯·”洪宝之轻轻吐出一口气,心里轻松许多,再次向云长生表示感谢··他看眼云长生身后,秋四莫名的摸摸脑袋,自己没什么事呀·“有件事,请云施主帮个忙”洪宝之收回视线道。
“可以·”云长生当即答应,正是帮着洪宝之建立自信心的时候,千万能帮尽力帮··可是他听完洪宝之的话,接过他手里的小盒子,欲哭无泪的怨自己,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呀·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23 10:33:06~2020-05-23 17:55: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独来独往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6章 ·“怎么办”·云长生愁眉不展,眼巴巴的看着许长峰,寻求帮助。
“就是代转交一个东西,你就愁这样”许长峰莞尔,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云长生有犯愁的事··“其实,其实就是有些尴尬。”
云长生眼眸闪烁不自在的转开脸,“这事不好插、手·”·“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许长峰安慰道:“就是帮朋友一个忙,转交一份东西,派人送去就是。”
许长峰不明白云长生的纠结,很好处理的一件事,里面没有多复杂,何必这么为难··“你去送”云长生看着许长峰,“没人愿意去送,更没人敢送。”
他摸摸自己下巴,骄傲的昂头,对许长峰道:“除了我,这东西没人敢收·”·这话没有假,洪宝之往南市的宅子送了,让人转交给战一,但没人敢收,他没办法才托云长生。
“这是什么东西”许长峰好奇的问道,会这么严重··“一个破珠子,何必还回去·”云长生头疼,这份差事不好办,同时他也明白洪宝之送回来的心情。
不过洪宝之说受之有愧,现在要摒弃红尘,消去所有尘缘,云长生没办法劝说··“明明不舍,偏偏送回来·”云长生嘟囔道,心里酸涩,对洪宝之又多了一份疼惜。
许长峰在他嘟囔声中,听明白了一些,这事确实有些缠手,“既然是洪少爷想送回,就成全他吧·”·“他这个时候敏感,一点点事情可能都会压垮他,我们尽量顺着一些,帮这点小忙兴许会让他心安,亦或是放下的彻底,总会有好处。”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云长生撇撇嘴,斜眼看向许长峰,这就是个棒槌,洪宝之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就算送回珠子也不一定放下,兴许会更加难过。
但这也是件好事,毕竟他尝试着走出,懂得放弃与取舍,这是一个进步,艰难的一步迈出是洪宝之决心改变的表现··“别纠结了,让人送去吧·”许长峰道:“战一拒而不见,想着不会怪你多事。”
“也对·”云长生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他感觉自己晕头转向,对于这些情感上的事,真是一筹莫展··“罢了罢了·”他无奈的摇摇手,“转交个东西,我们纠结什么劲儿,不过是顺手一点小事。”
“谁纠结”许长峰抬手在他额上点了一下,“是你自己纠结,翻来覆去不够麻烦·”·“是很麻烦·”云长生齿牙咧嘴,不怀好意的看着许长峰,“一会儿,你陪我一起见他。”
“战一”许长峰挑眉问道··“嗯·”云长生看看窗外,天色已晚,估计战一很快过来··对许长峰临时科普一下,道:“战一,平时看着人模狗样,偶尔风度翩翩温润可亲,实则是个暴脾气。”
“如果我派人把东西给他送去,轻则撵回来拒收,弄不好就是一顿揍·”云长生道··他看许长峰挑眉有些不信,“徐叔是西南第一高手,你与徐叔交过手,该知道徐叔的厉害。”
许长峰眉头一皱,语气不肯定的问:“他能胜过徐叔”·“嗯哼·”云长生点头,他曾经与两个人都交过手,心知自己不如,“他们都是杀招,轻易不做防护,以命换命的打发,我甘拜下风。”
“他还敢打你”许长峰终于知道云长生纠结什么,原来问题在这··“嘿嘿·”云长生干笑,“他其实不归我管,只是五年前从边关送爷爷回来,就留在了我那里,他若是要离开随时都可以走。”
“没事,他只是一个武痴·”云长生看许长峰不赞同的眼神,“而且,爷爷说过他值得信任,我也没什么值得他图谋·”·“少爷,少爷。”
秋四突然跑进来,不安的看着云长生道:“战一来了·”·“怕什么”云长生看他这模样,眼睛一瞪,“都说是将熊熊一窝,兵熊熊一个,我还没熊呢,你看看你这个德行”·“嗨。”
秋四摸摸自己脑袋,毫不在意的道:“脑袋不硬,南宅里的人,在洪少爷来一次被战一切磋一次,惨的很·”·“那是他们嘴欠,什么事没有乱八卦。”
云长生道··“少爷·”秋四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云长生,“八卦最多的是少爷呀,每次去南宅回来,你不问这事”·“闭嘴。”
云长生眼角余光,瞥见许长峰看过来的目光,不耐烦的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让他进来·”·“是·”秋四噘着嘴,怀疑的看眼云长生下去了。
“咳咳·”云长生不好意思的咳嗽几声,对许长峰嗔怪的道:“你看什么”·“原来你说了这么久,是一直想说服自己。”
许长峰恍然道··他才看出云长生的心思,想帮洪宝之又没立场,毕竟两个当事人都没明说,让云长生师出无名··又顾忌事情不成,对战一和洪宝之有影响,他自己纠结来纠结去,只能无端胡言乱语一通,让自己从中走出来。
“算了·”云长生被看破心思,也不恼,大手一挥总结道:“既然两人无意开始,就这么结束也好,省得大家都跟着烦恼·”·这时战一进来,一身青色长衫,看不出是个武夫,周身气质清越,步伐稳健从容不迫。
“战一·”云长生指指对面的位置,“坐·”·战一看眼许长峰,道:“少爷,少将军·”·“嗯·”许长峰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目光在战一身上绕一圈,没有说什么。
“给·”云长生不多言,直接把一个小木匣推到战一面前,“这是洪少爷委托转交,他已经遁入空门,意欲斩断红尘了结一切尘世俗缘·”·战一看着小木匣,一挑眉看向云长生,意思很是明显,“多管闲事。”
“噗·”云长生一噎,差点被他气的吐血,“战一,成人之美,懂”·“不懂·”战一直接道:“少爷何意”·“我有什么意思”云长生好笑道:“洪少爷找不到你,南宅那面无人肯收,只能委托我帮着转交,朋友的这点小事我能拒绝”·“难道,我说了不见不收。”
战一反问道:“少爷,不知道”·“这·”云长生语塞,为难的说道:“既然洪少爷把东西送回来,你收回就是,何必让人不清净”·“我是不清净的根源”战一道。
“战一,你这是没事找事是吧”云长生恼火,战一真是难缠··“少爷,可要一战,发泄心中怒火”战一冷笑,问道:“或许教训一下战一”·“我没工夫搭理你,赶紧走。”
云长生眼皮一跳,预感不好,马上撵人··不想战一无视他的话,反而转向许长峰,问道:“少将军,可要切磋几招”·“你没完了”云长生一拍桌子,怒道:“真当我怕你,不过是不想动你罢了。”
“你当我怕你·”战一继续挑衅,看着云长生的目光隐含深意,“有些事,要想好再做·”·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他说着,眼睛看着面前的木匣,认真又专注,良久没有再抬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长生几次想开口撵他走,都被许长峰摇头阻止,两个人静静的在一旁陪在··时间过的很快,夜色渐深,皓月当空,屋子里依然安静无声,只有几道清浅的呼吸可闻。
“罢了·”战一伸手打开匣子,不做他想,果然是他送出去的珠子,静静的躺在匣子里··自己当时一个无意举动,没有任何含义,现在却是成了他头疼的一件事。
“洪少爷说,里面的银票,是他把珠子钻一个孔不能完好无损物归原主,特意给你的赔偿·”云长生道··“多少赔偿,也不能重归原样,多此一举。”
战一道··“战一,你说话太难听·”云长生蹙眉,出言指责道:“一件小事,你何必斤斤计较”·“洪少爷又为何斤斤计较”战一道。
两个人对视,为何他们自然知道,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就这么着吧”云长生叹息··“既然这么着,少爷何必口口声声,一次又一次提起洪少爷”战一道。
“我·”云长生理亏,小心思被看出来,怪不得战一一句句毫不讲理的架势,又咄咄逼人想激自己出手··“长生只是不忍·”许长峰道:“给你带来困惑,抱歉。”
“无妨·”战一盖上小匣子,怔愣片刻,随手扔给云长生一个东西,起身一语不发离开··云长生随手接过,神色恍然又怔愣,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怎么了”许长峰问道,眼神落在他手上的一块儿小木牌上,不解的皱皱眉,“这是什么东西”·“暗门令。”
云长生干巴巴的说了一句··“这就是百年前给许家的小木牌”许长峰惊讶的问道··“不是·”云长生叹息:“这是门主令,许家得到的那块儿,只是普通令牌,也是施恩令。”
“整个门派,只放出去过三块儿施恩令,早已经收回·”云长生道:“怪不得,战一拒绝一切,他没办法·”·“怎么”许长峰道:“有门规”·“是。”
云长生艰涩的说道:“无论哪个门主,必须终身不娶,不得有子嗣后代,以防因私欲祸乱门派·”·“特别是暗门人数众多,武力高强奇人异士颇多,若是被私用又是一场灭门之祸。”
云长生道··他看眼许长峰,苦笑一声,“我还想提醒一下,让战一好好想想,别互相错过,也能让洪宝之有个好的归宿·”·“别想了。”
许长峰拍拍云长生,想到刚才战一的态度,隐含的怒气无奈,明白他不想被迫面对这些··第87章 ·偏僻的院落,寂静没有一点声响,一尊佛像前一道孤寂的身影。
瘦弱单薄的肩膀,仿佛无力承担一般微微下垂,呆呆的跪坐在佛前··已经深夜,洪宝之无心睡眠,想着今天去国公府的事情,手下意识的摸向脖颈··那颗他爱不释手,视若珍宝的珠子,已经不翼而飞,始作俑者正是他自己。
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洪宝之咬住嘴唇不让呜咽出口,心痛的一颤颤的让他感到窒息··他不舍得把珠子还回去,但又睹物思人,狠狠心想着眼不见心不烦,没想到现在后悔思念像潮水一般即将要将自己淹没。
他这辈子做不成和尚,六根不净情丝难断,洪宝之选择这条路,就是让自己死心,同时也切断亲情牵绊··眼泪不住的滴落,像是开闸的水流即将喷涌而下,洪宝之努力抑制,他知道自己注定一辈子孤单。
哪怕一切都没有发生,自己依然快乐的像只小鸟,无忧无虑又时常偷着窃喜,也不会与战一有任何结果··唯一令人振奋的就是,能经常见见像朋友一样交往,痛并快乐着。
就算战一以后拥有自己执手一生的人,自己也会笑着祝福,哪怕人后静夜心痛难以呼吸··“少爷,少爷·”小厮敲门,道:“夫人来了。”
洪宝之一怔,想到自己听到从母亲嘴里说出的那些话,这次回来后再没去见过她··几个月过去,就像互相遗忘,谁也没有想着见谁,曾经的母慈子孝宠爱无度,像似从没有过一般。
“宝儿·”一个女人声音,“开开门,娘来看看你·”·“来了·”洪宝之起身,擦去眼泪,平静的像似一名真正修行者,一步步走向门口打开门 。
夜色下,微弱的灯笼围绕着一个妇人,身着富贵千姿百媚,如花似玉的温婉大美人··“阿弥陀佛·”洪宝之双手合什,念了一声佛号··“胡闹。”
赵氏眼里快速闪过一抹厌恶,“好好的一个娇少爷,说出家就出家,闹了这么久还没够吗”·洪宝之没有言语,沉默的站在门里侧。
赵氏看他低头不语,也没有请自己进去的意思,秀美的长眉微蹙,“别闹了,进去说·”·她说完不等洪宝之反应,直接迈步向前,洪宝之不得不后退,把门口的位置让开。
“你们都在外面伺候·”赵氏吩咐自己的丫鬟道··她步入小祠堂,四处扫视一圈儿,转而找张椅子坐下,看见洪宝之还站在门口没动,道:“过来坐,有事与你说。”
洪宝之漠然抬腿,在赵氏对面坐下··曾经亲密无间的母子,此刻像是陌生人一般,只有嘴里的称呼,表示着两人之间存在剪不断理还乱的血缘··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你也不小了。”
赵氏道:“一点小事,就闹着出家,你想没想过我们这些家人,还有洪府的名声这不是让人看笑话·”·赵氏说到这里,看着洪宝之观察他什么反应,只是对面坐着的不像她的骨肉,与往常亲近的情形截然不同。
她眉头又不自觉蹙起,心里涌上一股烦躁,戏早已经做够,就算自己怎么娇惯也达不到自己目的,也没必要继续··这也是几个月来,赵氏再没来看过洪宝之,今天也不像往常那样亲热的拉着手,满眼心疼宠溺的一句句唤着“宝儿。”
“咳·”赵氏耐不住沉默,她深夜过来,就是要让洪宝之按自己安排行事··只要他点头同意,谁也阻止不了,就可以甩掉这祸害,永远的解除后患。
“把头发蓄起来·”赵氏道:“别再耍小孩子脾气,过完年就十五岁了,该懂些事为家里想想,也别让你祖父他们为难·”·“我给你定了一门亲事。”
赵氏说道··洪宝之猛的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慌,惊骇的看着赵氏,不知道她打什么主意,这不是害别人家女孩吗·“你身体特殊,不能让外人知道。”
赵氏道:“娶自然是不可能,只能嫁,娘已经与你外祖母商议,让你二表哥娶你做平妻·”·“这样不耽误他有嫡子,也不用你圆房,想做少爷这么养着也行,还是继续念经礼佛也可,都随你。”
“只是洪府却不行,清正世家岂能出这种事,你是想让人笑话我们洪家,日日被人戳脊梁骨”·“外祖家不怕吗”沉默的洪宝之突然开口。
赵氏一怔,随即道:“自然不怕,就是有人说起,不过是小夫夫两个不合,谁还能究根问底,你外祖家也不是谁想嚼舌根就嚼舌根的人家·”·“好了。”
赵氏不耐道:“你就安心待嫁,其他的事情不用管,一切我们都会安排好·”·“父亲和祖父也同意”洪宝之问道。
“他们都认为这主意不错·”赵氏脸上闪过怨恨,语焉不详的说道:“新皇刚登基,朝堂上的事情多,你没事别去打扰他们·”·她说着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对外说你受了惊吓,剃发在佛堂诵经祛除晦气,以后别再提出家的事。”
洪宝之看着赵氏背影,心中最后一丝亲情断去,就像一根弦崩断,割的他血肉模糊心痛不已··他嘴角泛起苦涩,嘴苦、心苦、情更苦,再无一丝希望存在,洪宝之张嘴大口喘气,浑身酸软无力。
黑暗处,一双清亮冷厉饱含冰霜的眼眸,逐渐涌上痛惜怜爱,紧紧的盯着洪宝之一动不动··洪宝之摸着胸口,感觉那里阵阵疼痛,眼泪像是串珠一样,一颗颗慢慢滑落,喃喃自语道:“这里留不得了。”
他慢慢起身,收拾几件新作的僧袍,把要带的东西打成一个包袱背在身上,准备连夜离开··还没走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木鱼声,洪宝之快速转身,“啊”他一连退了几步,背靠在门扇上。
高大挺拔的身影,静静的站在佛前,手里敲着木鱼,眼睛却是看向自己,神色平静无波无澜··战一看着瞪大眼睛,惊慌失措的人,放下手中木鱼,慢慢的走过去,“我送的东西,从不收回。”
他掏出怀里小木匣,递给洪宝之,见他还是张大嘴巴,傻乎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心里叹息一声,不知道这小家伙,什么时候住进自己心里,一举一动都牵动自己,就是狠心不见也一日没有忘。
他撩起衣袍下摆,单膝跪地,“若是觉得不郑重,这样可行”·“你你你”洪宝之惊讶的高举双手,拒绝接小匣子,身体紧紧依靠在门上退无可退,“你要干什么”·“想送你礼物,一辈子的礼物。”
战一说道,脸上慢慢露出笑容,“我就是个武夫,不会说什么,只要你不嫌弃,我就送一辈子的礼物给你·”·洪宝之眼神闪躲,心跳加速,他感觉自己再不镇定一些,胸膛里的那颗心马上就要自己飞出来。
“战一,二十七岁,无亲无故·”战一道:“你就是我唯一亲人,我的一切,包括我自己,只要你点头,以后都属于你·”·“我,我,我不行。”
洪宝之突然“哇哇哇”大哭,“我要不起,我不能要·”·这一刻,绝望与喜悦交织,让洪宝之彻底崩溃,曾经不敢奢望的不敢说出口的,现在就在自己眼前,他却不能抓住。
“别哭了·”战一心疼的把他抱住,“你是最好的,在我眼里心里都是,其他人无需理会·”·“呵呵·”他突然笑出声,抚、摸洪宝之后背,安抚道:“不能让别人发现你的好,若是有人和我争,我会发狂会杀了他。”
“呃·”洪宝之吓的打个嗝,一下子止住哭声,从战一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过去··“真的·”战一轻笑,眼里温柔不再掩饰,“你若是心里没我,我可以忍,若是有,任何人也不能把你抢走。”
“不要想那么多·”战一道:“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只是我是个武夫,我们属于两种人,不想伤心就不要接触·”·“既然,你不介意不嫌弃。”
战一笑道:“我还躲什么呢每次你上门,我都悄悄的躲在一边,看不够的看着你·”·“每次你离开,我都会忍不住揍他们一顿,说是不见你,他们就不能自作主张一次,把你带进来,让我有面对面与你相见的机会。”
“你,你怎么能这样”洪宝之脸爆红,他这才知道,每次自己去找战一,那些人为什么总是战战兢兢的模样··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我很坏是吧。”
战一笑道:“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他们不会说好话,不会把你哄高兴了再走,每次都让你垂头丧气离开,我怎么会不生气·”·“这不怪他们。”
洪宝之不好意思的低头,唇边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他心里叹息:满足了,这就可以了·战一看到他笑了,松了一口气,终于把人哄好,随即又是满眼心疼,洪宝之一直没说答应自己。
“宝儿·”战一厚着脸皮,面无表情的压抑着羞耻感,“刚才你娘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愿意嫁给我吗”·“我。”
洪宝之猛的抬头,眼里掩饰不住的慌乱,想要拒绝又不舍,嘴唇蠕动几下说不出话··“你身体的特殊,我见过,有很多人·”战一不动声色的道:“你若是不信,我以后会带你去见见,他们生活的很好。”
“你,你怎么知道”洪宝之心中大骇,猛烈的挣扎,试图脱离战一的怀抱··“因为,我见过·”战一紧紧抱住他,不让洪宝之离开,淡定的说道:“是我先找到的你,怕你受伤检查了一下你身体,没觉得怎么样,你还是你,在我心里依然也还是你。”
“战一,战一·”洪宝之顿住,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你,你真的不怕”·“怕什么”战一状似思考一下,才看着洪宝之眼睛认真的道:“是有点怕,怕你这么好,我们无缘。”
·第88章 ·“战一·”·云长生一大早还没醒来,就被战一找上门,恨的牙痒痒,“你是不是脑袋让水淹了”·“没有。”
战一双手背在身后,悠闲自在的模样,任何人都能看出他心情不错··“我给你说亲”云长生瞪着眼睛,想要把战一撕碎,“你疯了”·“没有。”
战一道:“我要堂堂正正的娶他,让他光明正大风光的离开御史府·”·“关我什么事”云长生嗤之以鼻,压着火气道:“缺少聘礼说一声,要帮忙安排婚礼也可以,其他的免谈。”
洪老御史是个硬骨头,有名有姓的都不一定敢上门提亲,何况是战一这么个玩意儿,云长生才不会去做被人赶出来的事··“要不,我去找许国公谈谈”战一一挑眉,他本就打的许国公主意,云长生没那么重的分量。
“这个·”云长生眼珠转了转,感觉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就是门当户对的世家大族,洪老御史也不一定答应,只洪宝之身体特殊这件事,你们就没戏。”
云长生挥挥手,不耐烦的道:“洪宝之过完年会离开京都,到时怎么办还不是你们两个说了算,何必途生麻烦·”·“不一样·”战一不顾云长生冷脸,在他对面坐下,把昨天夜里听到赵氏的话说了一遍。
“既然他们有这个意思,我为什么要委屈宝儿·”战一道:“还有他那个娘,我怀疑她不安好心·”·“这”云长生惊讶,想了想,“确实不安好心,万一嫁过去,人不说哪天没了,就是不让洪宝之出门别人都没办法帮忙。”
“有他身体的秘密,洪老御史也只能吃瘪,被彻底拿捏住·”战一道:“这与朝堂上的事不一样,这种事搭上洪家,他没那勇气·”·“好吧。”
云长生挠头,无奈的说道:“只能请祖父出面,估计以你的身份,祖父能冒被骂出门的危险去洪府提亲·”·他说着看眼一直在一旁当背景板的许长峰,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心里更加有底气。
若是他不帮忙,万一洪老御史被儿媳妇说动,真把洪宝之嫁出去,以赵氏对儿子的态度,一定不会有好下场··而战一岂是善罢甘休的人,弄不好就会把洪家弄出来一桩丑闻,以洪老御史一直的为人,云长生有些不忍。
再有一个就是,刚登基的新皇还需要他支持,种种加在一起,云长生不能不帮着想办法··“你真舍得门主之位”云长生问道··“有什么舍不得,我本无意这些,交出去就是。”
战一道··“这可不行,你得培养一名门主,门规有规定,一定要照章办事·”云长生嘱咐道··他答应过爷爷,一定帮天医门传承下去,也要遵守各项规矩,否则这些门规他真想改一改。
“放心,师父把门主之位交给我,我不会随意丢弃不管·”战一道··“好吧·”云长生站起身,对许长峰道:“我们先去找祖父,把事情说妥再回来吃饭。”
事情很顺利,许国公听到战一身份痛快的答应,去御史府的速度也很迅速,让云长生没想到的是,洪老御史更是意外的一口答应··事后他才知道,洪宝之很有勇气,提前找了洪老御史,把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他娘赵氏给安排的亲事。
总之,洪宝之以后有人保护,过完年战一就会把他接走,年纪到了的时候他们就可以完婚,所有事不需要任何人负责··云长生松一口气同时,又忙起过年的事情。
府里一大家子人,还有边关的许家军,也要安排人送去不少东西,填补一下军需上的空缺··许长峰与西南镖局做生意的所有分成,全部用到北方边关上,家里这面就有些捉襟见肘。
单指望几个铺子和小庄子,不够国公府各项支出,特别是年节或嫁娶的时候,一下子就看出落魄··“没银子·”云长生愁眉不展,他不会拿自己银子养一帮闲人,只能另想办法。
就在这时,许长峰二弟媳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呱呱”坠地,又多增加不少支出··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去要几个官吧”云长生和许长峰商量,“府里闲人多,一点进项没有,几房庶叔不能总在家里闲着,还有你弟弟也是,考不上还总念什么”·许长峰被他说的嘴角抽搐,但想了想觉得很对,“现在正是年关,任免调职的时候,给叔叔他们谋一些职位也好。”
“好,明天我就去找皇上·”云长生颇有底气,道:“我们废那么大力气把他推上去,这早该给的职位他总不能推脱·”·“其实,应该找兵部。”
许长峰道,他没脸去要官,现在没有仁和帝压着,去兵部活动一下应该可以··“不不不·”云长生摇头,道:“这个皇上当的,一点旨意也不下,全部由大臣把事情做了,哪还有威严。”
他越想越对,把人推上去不管,若是被人架空权利,那时他们可帮不上,毕竟国公府不干预朝政··第二天,云长生匆匆进宫,求见盛康帝,并给他带去不少礼物,算是送了年礼。
盛康帝看到他很高兴,板着的脸马上放松,不等云长生参见,就叫起给赐座,“还想着过几天召你进宫,没想到今天就来了·”·“给你送年礼。”
云长生指指自己带来的东西,“配置的药丸多一些,你自己留在身边用,比喝苦汤药好许多·”·“是,比汤药强·”盛康帝笑道:“我有些事找你商量,还需要你帮一些忙。”
“什么事”云长生问道··盛康帝还如三皇子时一般,两个人之间没有生疏,反倒多日不见感到更亲切,云长生也就直言不讳。
“我手里缺人·”盛康帝道:“宫里宫外,我均无人可用·”·“信任的人·”云长生了然的点头··仁和帝的大太监,与许长峰有年少时结下的善缘,现在已经被许长峰接出去,安排去养老。
还有一个小太监,同样是帝王宫里的人,也被侍卫小何接出去,剩下的人云长生就不清楚了··“这些事情,还要问问长峰,他对宫里比较熟悉。”
云长生道:“宫外的好说,安插一些自己的官员即可·”·他顺便把府里几个庶叔叔事情一说,还把同辈几个想要谋职的庶子拉出来,让盛康帝看看能安排在哪里。
“对了·”云长生一拍额头,“丞相之位可定下人选”·“没有·”盛康帝皱皱眉,道:“这几天,因为一些空缺,朝堂上一直争吵不休,还没定下人选。”
“这个确实难办·”云长生道,他想了想,道:“这个人选,皇上最好考虑一下御史推荐的人选·”·“嗯·”盛康帝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那个·”云长生有些讪讪的,看着皇上道:“户部尚书有人选吗没有我推荐一个”·“谁”盛康帝问道,意外云长生要这个职位。
“震国公府世子,许崇文·”云长生笑道:“他提升这个职位应该没问题,资历足够,谁反对也无效·”·“嗯·”盛康帝点头,道:“户部很重要,但也难做,现在国库空虚,处处要银子。”
他也有意启用国公府的人,有云长生和许长峰他们无人会起不该有的心思,自己用的放心··“这个没问题,凡事一点点来·”云长生道,他有自己的小心思,也为盛康帝着想,“钱财这一项,皇上最起码能做到心里有数,真正需要银子时不会被推脱耽误。”
“另外,你宫外一点人手没有,我再把西南镖局的人推荐给你·”云长生道:“他们天南地北,哪里都去,收集消息很有利,等你以后组建了自己人手,他们用与不用完全在皇上自己的意思。”
两个人谈论很久,云长生是真心帮他,希望盛康帝能做个好皇帝,保住自己的命,也能保护天下百姓··就在云长生要告退出宫时,忽然进来一个小太监,禀报道:“皇上,徐贵人求见。”
盛康帝肉眼可见的脸色变得- yin -沉,冷冷的道:“朕在议事,你没看到,不见·”·“奴才知罪·”小太监吓的一哆嗦,说完一刻不敢耽误退下。
“徐贵人”云长生一挑眉,这个姓让他想起一个人,“可是徐贺的姑姑”·“嗯·”盛康帝听到徐贺的名字,脸色缓和一些,道:“不怕你笑话,我就是心慈手软。”
他道:“母妃去世以后,几乎没人再找我麻烦,毕竟一点威胁没有,但徐贵人却是怀恨在心,给我下毒的就是她,让我一点防备没有·”·因为徐贺无意救了三皇子,又被仁和帝指为伴读,使徐贵人不受皇后和贵妃待见,在后宫一直默默无闻。
她恨上三皇子,别人不敢招惹,在三皇子母妃去世没人庇护时,借着关心的名义,有一段时间天天给三皇子送夜宵··有徐贺的原因,三皇子没有设防以至病了这么多年,要是不遇见云长生,他现在可能已经不在人世。
“求见皇上·”云长生听完道:“她是来求赦免,还是”·“是来求晋升位份·”盛康帝道:“她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是她下毒。”
云长生没有接话,这事情不好办,一个恩一个仇,盛康帝夹在中间应该很难办··“我已经决定看在徐贺的面上不计较,毕竟她也是受一些我牵连,只是现在一次次过来求见,想晋升位份的事。”
盛康帝冷笑,眼里寒光冷厉,“决对不可能·”·“皇上·”云长生沉吟片刻,道:“还是不要与徐贺生了嫌隙,尽量有些事情说清楚。”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他已经知道了,是无意中在府里听到的消息,我没有告诉他·”盛康帝突然眼里全是笑意,“就是因为这事,他才想方设法接我出宫,他们家里的那些人,让他很失望,斟酌再三还是亲口告诉我。”
“皇上有这样的朋友,值得一生珍惜·”云长生对于徐贺的豁达,真的佩服··当然,盛康帝放过徐贵人,当做从没发生,也是相当不容易,心胸豁达的同时,也需要情义二字打头。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24 17:59:13~2020-05-25 08:22:3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独来独往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知道叫啥 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9章 ·从皇宫出来,云长生没有回国公府,直接来到西南镖局。
“何叔,好久不见·”云长生看到何西坐在正堂喝茶,上前笑眯眯的说道··“长生·”·何西看到云长生,高兴的招呼他坐下,“哈哈哈,今年的生意比往年要多出一倍的利润,京都是好地方,做什么都赚钱。”
“这是自然·”云长生笑道:“没有权贵欺压,小人惦记,顺风顺水的哪有不赚钱的道理·”·“小人”王中和陈亮、徐山进来,与云长生打个招呼,道:“望海楼倒是想暗中使坏,可惜被我们提前找上门,哈哈哈。”
“哦”云长生奇怪这事没听说过,问道:“怎么”·“你陈叔夜里恐吓,又打压他们商队,若还不老实,不就灭了他们。”
王中笑道··“这样呀·”云长生不意外,都是江湖人士出身,因为个别一些原因,聚集在西南偏僻的三不管地带,他们这么做一点不奇怪。
估计,他们生意那么赚钱,自己一点不好的风声都没听见,可能都是这么解决的,实力荡平一切··“今天过来看看你们,还有一些事情商量·”云长生道。
“什么事”何西说起正事,与王中他们马上收敛嬉笑的态度··“皇上刚登基,手底下缺少信任的人·”云长生道:“朝廷的人复杂,还是要发展自己人手,短时间不能实现,我把你们推荐给皇上,争取互利互惠。”
“这个·”何西思索片刻,道:“镖局能提供的不过是消息和钱财,这没问题,我们可以借机会发展自己势力和生意,不吃亏·”·“钱财的事情,暂时不用提。”
云长生道:“主要是把我们四处收集到的消息提供给皇上,让他对朝廷那面办差的人有个参照,同时避免遗漏或是错误被人蒙蔽·”·“更简单了。”
何西他们没有反对,“若是需要提供其他一些助力也可,只是要看对我们有没有害·”·“现在谈不到害处问题·”云长生笑道:“以后的事情,看情况而定,眼下先把消息这一块儿揽下。”
“可以·”大家全部同意··王中摩拳擦掌,眼里全是兴奋,道:“我们有了皇上做靠山,以后更无需惧怕什么麻烦,甚至官府那面会进一步得到方便。”
“这个自然·”云长生道:“若是遇到贪官污吏找麻烦,大可收集罪证报上来交给皇上处理,也算是为吏正清明做贡献·”·“好好好,哈哈哈。”
能搭上皇上的大船,西南镖局也是有所得,何西他们很高兴,云长生也对以后行事少了一些顾忌··“我们生意现在发展很快·”云长生说道。
他算了算,他们先是开镖局、冰铺、又发展商队走商,利用得到的利润,又开了不少店铺··客栈、布庄、粮铺、珠宝铺子和山货行,现在又开了酒楼、水果行、海鲜行和反季蔬菜铺子。
还有与许长峰合作,从北方运送不少牛羊四处售卖,利润相当不小,又是个长久发展的买卖··“这些生意已经足够我们发展,无需再扩展·”云长生道:“各行各业很多,不可能全部涉及,把我们现在手头这些做好足以。”
“是·”何西点头赞同,道:“你不是说,要发展我们这些年买下的土地,正好把精力都用在那上面,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嗯。”
云长生点头道:“我们买的那些田地和山峦,还有很多没有利用,若是全部开发出来,所得又会增加不少·”·“不论是用长工、找佃户,在给我们带来利润的同时,也能给他们一份生活保障,对朝廷民间的稳定也是提供一份助力。”
“这么多的好处加一起,值得我们多用一些心思,明年就以发展土地为根本,大力增派人手管理发展·”·“好·”何西他们赞同,定下以后的发展方向。
他们又商谈一些事,把生意上的事情统一做了安排,这么多年的奔波成果显著,以后可以安享太平··“好了,我先回去了·”云长生起身,笑道:“何叔你们不回西南过年,等哪天请你们过府一聚,大家一起庆祝新年。”
“好,一醉方休·”陈叔提到喝酒,高兴的当先应允··……·云长生漫步在街上,寒冬腊月天气寒冷··该猫冬的季节,街上却是人潮涌动分外热闹,一个个喜笑颜开大包小裹的拿着不少东西。
临近新年,无论穷与富都要多少置办一些年货,庆祝旧的一年过去,又迎来崭新的一年··年之所以被重视,云长生心里想,应该是一个人的期盼所在,还有遥不可及的希望。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一年平安顺利,或是财源广进,都值得庆贺,并祈盼新的一年会更好,更上一层楼··这一年过的不好,留下不少伤痛,更会积极期盼来年,新年新希望,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云长生回到国公府,疲惫的躺在床榻上,这么多年也没今年来京都的这一年劳累,好在所有事情向好的一面发展··若是不出现意外,以后不会再这么- cao -心费力,自己可以真正过上无忧无虑的悠闲惬意生活。
“可以提前养老了·”云长生感叹··可惜他的养老还差一些,国公府里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让他烦不胜烦,没有可以接手的人··“怎么了”许长峰回来,看他无精打采的躺着,没有往日的精神,“进宫不顺利”·“很顺利。”
云长生侧身看向许长峰,道:“盛康帝,还是那个平易近人善良无害的三皇子,也没摆天子威严,自称用我·”·云长生说到这,展颜一笑,道:“相处时与以前一样,没有疏离,还是感觉和朋友一样自在,没有君臣那种隔阂。”
“喜欢就多接触,不喜欢就少去宫里·”许长峰道:“恭敬着就是,总不会有错·”·“嗯·”云长生自己有分寸,想起今天盛康帝说的事,道:“皇上说没有人手可用,想要我们帮忙。”
“这个·”许长峰不想插、手这些事,君臣之别始终有限制,“皇上身边有两个常伴的宫里老人,其他的都是新人,倒是难一些·”·“你看看宫里哪有熟悉可靠的推荐一下。”
云长生道:“让皇上办事不用束手束脚,毕竟他在宫里时就是个小透明,很多事情不太了解·”·许长峰看眼云长生,张口想说什么,想了想又闭嘴,思索一会儿后,道:“明天我去找公公问问,看他在宫里有没有合适的人手推荐。”
“你是说被你接出宫荣养的那个公公,仁和帝身边的大太监”云长生问道··“嗯,除了他,其他人不太可靠·”许长峰道。
“这个公公比较合适,能做到那个位置,一定有不少心腹·”云长生坐起身,高兴的说道:“他们对宫里错综复杂的关系一定很了解,若是能为新皇效力,省了不少事。”
“皇家之事,还是少参与的好·”许长峰委婉的说道··“嗯”云长生听到这话,眨眨眼睛,道:“我明白,只是这种时候撂手不管,好吗”·“新皇还没卸磨杀驴,你倒想脱手怕留下罗乱,不太地道呀。”
云长生不赞同··保住了国公府,不再被皇家惦记,可也不能说推上去一个傀儡,若是他们不帮助新皇,他可以说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云长生心里不太高兴,他也知道很多历史上的皇帝,一旦登位就是铲除异己,接着站稳脚跟,就开始对扶持效力的人,做些卸磨杀驴的事。
只是以盛康帝现在的情况,能达到这种能力,掌握住自己在朝堂上的权利,还要很长一段时间··许长峰这么早早想抽身,是不是有点过了·“皇上就算是以后会变,最起码短时间不会。”
云长生道:“若是他一直这样,没有被权利迷住眼,不会变得与其他皇帝一样,有成为一代明君的潜质呢”·“国公府不参与朝政。”
许长峰道,他伸手摸摸云长生头,看出他不高兴,说道:“总之,皇家之事我们离远一些,只有好处·”·“不参与朝政”云长生一把打下他的手,道:“你父亲和二叔,全部在朝堂为官,你跟我说不参与朝政真是笑话。”
“还有·”云长生冷笑,“你自己的亲二弟弟,还有几个嫡子堂弟,哪个不在读书准备参加科举,他们为官不算参与朝政,自欺欺人·”·许长峰沉默,国公府现在的情况确实如此,造成这种局面他也不想,想要改变已经不可能。
所以他才想远离皇家,一心守护边关,哪怕是腥风血雨,也要比朝堂上勾心斗角,你争我夺互相打压排挤的要好许多··自从回到京都,许长峰越来越不喜欢朝堂之事,对于边关他是万分留恋,恨不得马上能够回去。
两个人都保持沉默,第一次意见不同,没有人退让,甚至再多解释一些,争取达到一致··“大哥,长生哥·”·许长鸿和许长帆兄弟这时过来,他们拿着账本和银票,高兴的说道:“赚了很多银子,大棚蔬菜真挣钱。”
“嗯·”云长生不能再冷脸,招呼他们坐下,道:“听说你们生意不错,辛苦了·”·“不辛苦,不辛苦·”活泼爱说爱笑的许长帆凑过来,“就是我们庄子太小,种的不够卖,要是能多一些就好了。”
“赚了这么多银子,你还不满足·”许长鸿瞪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说不得明年就有人跟着种,到时赚的不一定这么多·”·“怎么会”许长帆想要反驳,被许长鸿在下面踢了一脚,“京都附近的庄子不好买,没必要费事。”
“去外面买也可以呀·”许长帆岁数小,憋不住话,又开口说道··“不要银子吗”许长鸿咬牙低低呵斥一声。
眼看着他们这样,云长生也没说什么,有些事情他要好好考虑,发展国公府庶务的事,还是放一放··第90章 ·窗外雪花飞舞,装饰了满庭雪中美景··高墙碧瓦树木景观,处处挂着洁白无瑕的纯粹之色。
云长生看着飘雪,提不起一点情绪欣赏,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他总是处于烦躁之中··“少爷,这是宴客名单·”秋一与宁河联袂而来,给他呈上厚厚一叠名单。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这么多人”云长生蹙眉问道··“各房送上来的人数,还有具体宴请哪个府邸,写的清清楚楚。”
秋一道··云长生心里叹息:是呀,各房的亲朋好友,还有一些关系往来,趁着年关,这次又是许崇文晋升户部尚书,各房庶老爷也安排了职位,怎么会不大张旗鼓的庆祝。
这一年,国公府多灾多难,现在雨过天晴,寒冬腊月的寒冷也挡不住府里每个人的火热的心··“安排吧·”云长生没有细看,吩咐道:“按照以往府里宴请标准,不用精简。”
“是·”秋一和宁河俯身称是,只是脚步没动··“怎么”云长生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把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账上银子不够·”秋一道:“最近置办年关所需,账上的银子几乎用完,现在只有几百两·”·他还以为再没有什么花费,也就没提前跟云长生禀报,没想到府里老爷晋升,都想趁着年关这个说辞宴请庆祝。
“几万两银子,转眼就没了·”云长生喃喃道,他提前给账上放了三万两银子,以为够用呢··“宴请需要花费多少”云长生问道。
“大概一万多两·”秋一道,具体花费多少他不清楚,没置办过··“秋四,再支两万两银子·”云长生道··“是。”
秋四小跑着去里屋拿银票··秋一,板着一张脸等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宁河看气氛怪怪的,摸摸自己脑袋道:“这银子花的像流水,太心疼了。”
没人接他的话,国公府这么多人,吃喝穿戴,平时还要用补品,还有主子和仆役月例银子··这些加在一起不少,就是许国公下令节俭,国公府在云长生接手时,已经入不敷出,现在都是他个人填补。
“银子给你·”秋四道:“省着点花,别大手大脚的乱买一气,挑点便宜的东西·”·“啥便宜”秋一摇头,无奈的道:“这府里的人嘴叼,差一点都能吃出来,真是金雕玉贵的人物,惹不起。”
“好了,别贫了·”云长生抬抬手,让秋一他们下去,“全部用好的食材,别让人说我苛刻,让他们吃个够·”·“是。”
秋一和宁河退下,秋四看看云长生脸色,识趣的悄悄离开·云长生眼睛又落在外面,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只是该做的事不能不做··接下来几天,他一直忙着安排宴请的事,多少宴席,安排在何处,由谁负责招待,所有的事情让他忙的脚不沾地。
直到宴请的头一天,许国公突然把一家人聚在一起,商量放老夫人杨氏,还有世子夫人钱氏出来··一个府邸,若是没有当家主母让人笑话,特别是各府往来,宴请接待客人,儿女嫁娶这些事情。
眼看年关,不可能没有主母,一切迎来送往都需要内宅的人出面,杨氏和钱氏她们解禁必然··云长生坐在一旁,没有不同意见,世家大族的事情太多,后宅在人情来往方面是主力,这些他做不到。
只是,他瞥眼许国公,为什么不早说,非要等他忙完,银子也花出去,才宣布这件事··“长生·”许国公转向云长生,道:“府里事务交给内宅,这一段时间辛苦你了,她们已经保证不会再行差踏错。”
没办法,庶媳妇儿身份不够,很多事情做不了,国公府不能总是关门过日子,外交这些必须有··“好·”云长生痛快答应,道:“一会儿,我把所有账册,还有库房钥匙交出来,当面做个交接把数目对一对。”
·“嗯·”许国公点头,看看坐在一旁没动静的杨氏道:“一会儿派人与长生交接,有事当面说,别过后找补·”·许国公有些不放心,又嘱咐一句道:“希望这次不会再有事,否则给崇文娶门平妻进门。”
钱氏吃惊的看向许国公,没想到这事都能想出来,平妻进门接手管家,以后还有她什么事呀··“父亲放心,儿媳不会再糊涂·”钱氏急忙表态道。
“最后一次·”许国公道:“府里让你们闹的乌烟瘴气,已经不像一个家的样子,不会总是忍耐你们·”·“好了·”许国公挥挥手,把众人赶走,“明日宴请,今天你们把最后的事情安排一下,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那就先交接吧·”云长生应声而起,道:“这一段时间,都是我身边的秋一,还有少将军身边的宁河共同执掌府里事务,就由他们出面对账交接。”
“秋四,你去把他们找来,再把事情告诉他们一声·”云长生说完转身离开,没有想参与的意思··许长峰跟在后面,默默的看着他背影,心里无奈又焦急,脾气有些倔强,自己只不过忙几日,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彼此已经不对话了。
云长生回到自己院子,现在无事一身轻,有人接手国公府事务,他非常乐意,没人愿意往里大把补贴银子··他当时接手这些事情,是因为都是许长峰在管,想要帮他分担,又是因为国公府情况不容乐观,必须严谨以待不能出纰漏。
现在一切光明,危机完全解除,他没必要再费心费力,毕竟还有个值不值的问题在,自己又不傻及时脱手最好··“想什么呢”许长峰一直跟在他身后,看见他坐在桌子旁边心不在焉,过去搂住他肩膀问道。
“没事·”云长生拿茶杯的手微顿,随即若无其事的说道··许长峰看他面无表情,一向鲜活的脸庞平静无波,又往前凑了凑道:“这几天忙,回来时你已经睡下,一直没来得及与你说话。”
云长生:骗鬼呢想与自己冷战,冻死你··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皇家之人,我不愿意接触·”许长峰道:“但你愿意与皇上相处也没什么,只要说话做事保留几分记得掌握一点分寸,别留下隐患。”
“仁和帝在位时,国公府那么艰难都过来,现在的皇上想要羽翼丰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许长峰想了想,说道:“若是皇上真能成为一代明君,倒是不错,对江山、百官和百姓均是值得庆贺之事。”
他说这些,云长生倒是赞同,不由开口道:“凡事不能看表面,皇上为人如何你应该清楚,他的经历没有让他长歪,注定是个心智坚定的人·”·“这样一个人,想要改变本- xing -很难,有多少人徘徊在为恶的边缘,但因为过不去心里这一关,从而放弃。”
云长生转头看向许长峰,与他四目对视,道:“如果,皇上一直有人支持,使他能坚定自己信念,又怎么会像仁和帝一样,两眼均是权势地位·”·“世上的人,千奇百态,经历过困难险阻的人,不会看不得别人好,也会因为自己曾经的经历,在别人陷于困境时帮一把。”
“嗯·”许长峰不得不点头,云长生说的对,也明白他的意思··三皇子对皇位无心,只是单纯的保命,还有想保护对自己好的人,才选择这条路。
“好了,你忙你自己的去吧·”云长生说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这是无解的事··谁也不知道谁心里真正想什么,以后会走哪条路,会变成什么模样,世间变数太多。
但眼前看到的人,他既然是好的善良的,彼此又投缘,为什么要多加揣测,把人想的那么不堪·不想付出半点真心,哪来的真情实意给你,总是计较利益得失这些,谁会平白无故敞开胸怀接纳你。
“祖母和母亲她们的事·”许长峰试探的提一句,想要解释一下这事··“接过去最好,我不耐烦这些琐碎之事·”云长生道:“你不会是以为我贪恋国公府权利,想掌握府里一切”·“不是。”
许长峰毫不迟疑的摇头,他了解云长生为人,“我是怕你有想法,是昨晚父亲他们去找祖父商议的这事·”·“马上年关,各府礼尚往来,各种宴请,都需要内宅人应对。”
许长峰道:“主要还有儿女嫁娶,没有主母参与,必然会被人看低·”·“祖父说给父亲娶平妻之事,不是玩笑话·”许长峰说道:“被我拒了,后宅是非多,与姬妾多有很大关系,再来一个也不一定能让府里内宅安稳。”
“怎么没听你说过”云长生还以为许国公是吓唬钱氏她们,没想到是真的,早就想付之行动··“事情够乱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许长峰脸一红,这话他怎么说出口,还是长辈的婚事··云长生看他泛红的耳尖,还有不自然的神色,岂会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一定是觉得不好意思··古代人的思想,还有行为准则,云长生不想评价,每个世界规则不同,各有各的生存之道。
做好自己即可,你不想三妻四妾,你就只娶一人,或是嫁个一生只与你执手相对的人··他人,你无权要求或干涉,更别以为你一个人能改变一个世界,扭转他人的人生观。
若有心可以慢慢带动,以身作则,鼓励帮助他人,让他们感觉到其中益处,自行做出改变··“还生气吗”许长峰看云长生低头喝茶,又不理会自己,悄悄的往他身边又挪了挪,“明天宴请会来不少人,后日又是府里年宴,晚上还要参加宫宴,这一段时间很忙。”
“是呀·”云长生凉凉的开口,“你们亲朋好友多如过江之鲫,我孤家寡人一个,参不参加宴席没有关系·”·“你只管出去应酬,我不会有任何反对。”
云长生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自由,我不会干涉你任何事·”·“还在为那日的事生气”许长峰被他说笑,轻声道:“是我的错,你有自己交朋友的权利,哪怕那个人是皇上,我就是不同意也不该反对。”
·“应陪着你守着你,与你一起面对·”·“咳·”云长生摸摸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无妨,你的想法也对,只是我们目的不同罢了。”
一个大男人整天端着清正文雅的姿态,现在对他温声细语,又是赔礼又是小意温柔,他真不太习惯··“你什么目的”许长峰好奇,一个把心事藏不住,总是放在脸上的人,能有什么目的。
“你是为了换一个对国公府没有恶意的皇帝·”云长生道:“我是想要一个明君,还有一个朋友·”·“你的目的很好·”许长峰的手,始终搂着他肩膀,顺势把云长生往怀里带,“那更是我错了,要与你赔礼。”
“唔·”云长生想说不要这个赔礼行吗无奈嘴已经被堵住,挣扎几下只能顺势接受原谅一次··第91章 ·寒风凛冽,乌云密布,冬日的寒凉让人瑟瑟发抖。
大街小巷,人迹罕见,就连最热闹的街市,都已经纷纷闭门歇业··再有两日就是新年,辛苦劳累一年,每个人都早早回家等待最隆重的节日··此时国公府门前,一辆辆马上迎来送往,热情洋溢的世家大族,无视寒冷忽视繁忙的时刻。
一个个来到国公府恭贺,带着贵重的礼物,携带家眷子女上门,每个人洋溢着笑容像是发自真心的祝福··云长生看到这些,越发觉得不适合自己,前世就是因为家族气氛,他才选择离家外面逍遥。
今生又接触这些大家族,比之前世更加讲究,规矩礼仪繁杂琐事居多,带着面具的生活···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还好,他现在可以站在一旁,看他人迎来送往亲切接待,热烈交谈互相恭维。
他仿佛就是一个看客融入不进去这个圈子··云长生经常想,自己是不是一个异类,每个人向往的最高阶层,权势富贵受人瞩目的生活,他却是总想着逃避··“呵。”
云长生自嘲一声,骨子里的清淡,心里寻求的温暖,佛的他自己怀疑人生··锦服玉带的世家老爷,姿态偏偏风流俊美的各家少爷,姿容华贵端庄优雅的夫人,娇美艳丽笑容得体的贵女。
一个个从云长生面前走过,其中没有一个与他相识,就像两个世界的人,无法产生任何交集··“长生·”何西独自前来,携带着贺礼,恭祝名义上的亲家高升。
“何叔,王叔他们呢”云长生露出笑脸,他等在国公府大门口就是为迎接他们··“他们笨嘴拙舌,不适合参加这种场面。”
何西笑道:“不想让你丢人,全都不肯来·”·“想多了·”云长生笑道:“他们不喜欢这种场合,我改日单独请几位叔叔过来做客。”
他做个请的姿势,带着何西进府,云长生知道怕给自己丢脸是一方面,他们也是不喜欢感觉拘束··“恭喜亲家·”云长生领着何西来见许崇文,何西向他道喜。
“亲家快坐·”许崇文招呼何西坐下,并把他介绍给自己亲朋好友和同僚··何西与他们一一见礼,云长生在一边敏锐的感觉热烈的气氛有些凝滞,一道道审视的目光落在何西和他自己身上。
许崇文与他们谈的是朝堂之事,云长生和何西插、不上嘴,静静的坐在一旁听着··也有人偶尔话几句家常,比如谁家子女更优秀,谁家与之联姻,全是世家那些交际,没有一个人与云长生他们搭话。
两个人像透明的人一样,没有一个人给个眼神,仿佛他们不存在似的,没有露出其他表情,估计是有许崇文在的缘故··云长生看到这种情况,虽然身为小辈不该留在这里,他还是没有走,陪着何西说话赴宴。
直到宴席快结束,何西起身与许崇文告辞,找个借口先走一步,云长生才松一口气,快步离开回到自己院子··他明显的变得沉默,却没什么其他表示,在新年到来的这一天,参加了府里全家团聚宴席,又去赴了宫里的晚宴。
自此云长生完全闲起来,府里有人当家做主,不用他- cao -心费力,许长峰每日有亲朋好友和同僚宴请,平时很少在家··一直到年味渐淡,十二日各衙门开班,相互宴请之风才有所缓解,国公府里也清净了一些。
只是在十五家宴上,很久没说话的老夫人,杨氏突然对许国公说道:“国公爷,长峰成婚已经半载有余,应该抬进来几门侍妾·”·家宴上突然间静默,都默默看向许长峰和云长生,云长生低头仿佛没听见没看见一般,静静的吃着饭菜。
许长峰目光看向许国公与老夫人,道:“祖父、祖母,孙儿不需要侍妾,这事以后不要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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