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死醒来后我成了病弱美人+番外 by 月照懒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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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死醒来后我成了病弱美人+番外 by 月照懒人(2)
·而裴沅已经闪身到了君卿的身边,空出的那只手也揽在了君卿的腰上,他笑嘻嘻的对苏济寒道:“不好意思,就在刚才我发现其实我已经移情别恋到青渊身上了,所以你没戏啦”·这样的回答是苏济寒怎么也没有预料到的,他顿时一愣。
而裴沅显然不想给他反应过来的时间,脚下直接缩地成寸飞速离开··苏济寒并未阻止裴沅的离开,他停留在被裴沅给斩得零落的荷花池边,神情若有所思··那时周围设下了隔音结界,裴沅自然是听不到他同青渊的对话的。
而在他说出那句话之后,青渊并未明确表态,反而笑了笑··若是在旁人看来,八成会以为青渊被苏济寒的话给打动了,然而苏济寒知道没有··因为他听到那人对自己道:·“我也有一些话想要单独和你说。”
单独难道刚才他们不是在单独说话么·苏济寒忽然摸了下别在自己腰间的玉佩——该不会他竟然连这个都察觉到了吧·陛下收的这个男宠,不是一个没有灵感的凡人么·思索良久,苏济寒轻哼了一声:“有点意思。”
看来他还得想办法同这人再见一次面了··**·裴沅一直将君卿给带回了万春殿,这才停下了步伐··一到了目的地,他便立刻松开了揽在君卿腰间的那只手,裴沅并不如他表面上的那样淡定,实际他的心跳早已乱得不行了。
并不是因为方才他竟去主惹了苏济寒,而是他头一次同青渊离得这般近,心绪一时间难以平静··裴沅向来是一个很冲动,并且敢想就敢做的人,因此他在看到青渊的那一笑明了自己的心意后便立马冲过去将人给抢了。
但是等到事后的现在,他却有些不知道怎么做才好··此时此刻裴沅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于长情总说自己并不是喜欢他,只不过因为崇拜再加上从未感受过爱情滋味而带来的错觉。
往日里他见到于长情确实也会感到兴奋,但他的脑子里常常想得却是同对方切磋一番,想要打败他··就连追求也是单方面的,他说他要去追求于长情,便直接去追了,裴沅有考虑过于长情喜欢他这种类型么或者于长情会不会因为他的追求而感到困扰·没有想过。
而在意识到自己喜欢青渊后,裴沅忽然发觉自己变得患得患失了起来··青渊会怎么看待自己他会觉得自己太粗鲁了么会不会觉得自己这样一张娃娃脸显得太没有男子气概方才他有没有将自己的那一番话给放在了心上……·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羞涩、忐忑,心脏跳得很快,浑身都感觉很热。
裴沅努力运转体内灵息让自己变得自然一些,他转头看向君卿,眼中带着一点羞赧,还有一点期待,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装满了星子一样··君卿微微愣了一下,因为这样的眼神他似乎并不陌生。
就好像很久以前也有人一直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只不过那人更加的克制,目光也更为的隐忍··裴沅低头犹豫了一会,最终决定还是继续观察自己的个人风格——不要怂直接告白。
他从来就不是能够将自己的心思给憋住不表露出来的人,忍耐这个词几乎是与他绝缘,裴沅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来,他张了张嘴,正要将自己那颗鲜红、热腾腾的心捧出来给君卿看。
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你们在作什么”·裴沅就要出口的话顿时一卡壳,他的表情变得有些恼羞成怒,还当真是打扰人告白的人恒被人打扰之,裴沅猛地扭头不满道:“谁啊”·一个白衣的修长身影走了出来,那人长有一双桃花眼,看人的目光却显得很冷,身上也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君卿眨了眨眼,没想到柏昱会在此时出现在这里··这几日柏昱都没有来看他,却是没想到他刚答应同裴沅去见他的那位同僚,柏昱就过来了··这到底是真的不凑巧,还是那位披着温文外皮的魔将安排的巧合呢·君卿没有发话,而裴沅却已经将他给护在了身后,他狐疑的盯着柏昱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柏昱淡淡的扫了一眼柏昱,不知是不是君卿的错觉,对方的眼神似乎极快得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瞬,那实在是太过轻微,以至于他也无法确定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在下名为柏昱,是魔尊陛下钦点的来为青渊治疗的医师·”·裴沅眉头一皱,一点也不信他的话:“什么医师,我可是从来没见过你,赶在魔宫做冒名顶替的勾当可是要被杀的哦。”
裴沅的这番话自然也有他自己的依据,他平日里爱好找人打架来磨砺自己的刀法和拳法,因此身上总是大小伤不断,故而魔宫中的医师他都认了个七七八八··柏昱见裴沅不信的样子,眉头一皱正要解释,对方却已经攻了过来。
这小子,还是这么的毛糙··柏昱心道,伸手拂出一道气息,君卿正站在那边,忽然感觉被一股一道一推,转眼便被推到了远离那两人的地方··裴沅见了眉梢一挑:“你还挺有心的,到时候我会为你说两句好话的。”
听了他这句话,柏昱有些哭笑不得,见裴沅已经拔出了他的银雪刀,神色微微一凛,也不得不认真起来了··裴沅身为四魔将之一,虽然不是排名为首的,但实力也是可以说得过去的,“柏昱”身为一个普通的医修自然不可能打得过他。
但是以裴沅的- xing -格,要输给他也不能输得太惨,这家伙有着鄙视弱者的毛病,到时候打得兴起说不定手滑直接一刀把人给砍了··心中暗道一声麻烦,柏昱袖子一抖,数根闪闪发亮的银针便出现在了指尖。
二人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君卿站在远离他们的地方隔岸观火,却忽然发现他好像都能看懂他们所用的招式··裴沅刀芒凌厉,而柏昱手中银针看似落了下风,实则柔中带钢,裴沅几次攻势都因为他那层出不穷的银针而不得不缓了下来。
只不过一寸短一寸险,柏昱的状态看起来总令人觉得有些胆战心惊,似乎稍有不留神便会被裴沅一刀斩落··君卿看他们过了几轮招数,忽然发现他似乎已经隐隐破解了这二人出手路数,甚至脑内已描摹出了他们接下来所出之招,以及另一人的应对之法。
他微微皱了下眉,为了确认自己是否看错,又默默注视了一会,发觉这并不是错觉··君卿眼睫动了动,此时那两人已经接近尾声了··裴沅的刀走得是至刚至烈的路数,最后一招刀芒锐利无比,只劈向柏昱而去。
君卿本以为柏昱可以避开他的这一招,并且只需要动下手中银针便能破了裴沅的气门,却不知为何他脚下显得有些迟缓,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裴沅那一杀招··柏昱输了。
※※※※※※※※※※※※※※※※※※※※·小剧场:·裴沅:恋爱的滋味原来如此美妙·于长情:……·=·今天太晚了,所以双更放明天啦(泡澡也是)·有小天使说渣作者执念洗澡,并不是,其实渣作者想写逛街来着(。
)·第17章 坦诚相见·这是……放水·君卿微微偏了下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柏昱的表情,后者神色微敛,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来··“饮血刀法,果然名不虚传。”
柏昱一抖袖子,数根银针飞入怀中··“你也不赖嘛,难得有医修能打成这样·”裴沅一抖银雪刀,将它收回刀鞘笑嘻嘻道··说完他的脸色却是又一变,警告道:“不过你不要以为你得了小爷我的赏识就没事了,看到那边那个人了么”说着他指了指君卿。
忽然被人提到的君卿:·裴沅虎着脸说道:“你最好不要对他动什么歪心思,不然我一道把你砍成八段”·“哦是么。”
柏昱听着裴沅的话,不由挑起了眉··听到动静出来围观的红玉:…………·裴沅啊,你知道你到底是在跟谁说这个话么·红玉觉得自己有必要出去打个圆场了,于是他连忙跳到了中间道:“魔将大人你不要太激动啊,柏昱他身为医师自然是有登记在册的,不信你可以去查一查的”·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裴沅不置可否,心道他也知道很少有人有那么大胆子去弄假身份在魔宫中,只不过刚才动手是想吓唬一下这人,而在发现这个医师还真有两把刷子后他比试的心思顿时就起来了。
红玉见裴沅的表情还以为他不信,正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裴沅忽然道:“既然他是医师,那他来这里作甚难道说青渊生病了”说罢有些紧张的望向君卿那边。
君卿眨眨眼,心说自己感觉并没有哪里难受,正准备张口回答之时柏昱已经抢先开口道:“是啊,他上次伤重差点死亡,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刺激了他,险些就救不回来了。”
听到柏昱所说,裴沅的脸上顿时出现了愧疚神色,气势也减弱不少··他看向君卿想说点什么,就在这时裴沅却忽然皱了下眉··是陛下在传唤他。
这种时候要作什么·裴沅心里有些不情愿,但到底也是魔尊的命令,他只得有些不舍的看了眼君卿,这才离开了··赶走了裴沅,于长情的眉头却没有舒展开,以前哪次裴沅听到他的传唤不是兴高采烈的模样他感觉在他不在的时候似乎发生了一些事情。
不过现在并无暇去想这些,他催动那具捏出来的分/身应付裴沅,而后转向君卿道:“你今日去哪了”·君卿淡淡道:“裴沅带我去看荷花池。”
于长情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那里也没什么好看的,你去那里作什么”·君卿直觉如果跟他说裴沅帮人约自己出去,此人脸上的表情肯定会变得很差,于是打太极道:“那里的鱼很好看。”
于长情哼了一声,责怪的看向红玉——魔宫中鱼龙混杂,这样让人随便出去了万一出事了他担得起么·红玉瞪了他一眼,传音道:所以你就打算把人一直给关在这里你自己不带他出去还不许别人带他出去喽·“……”兴许是红玉的话有些触动了于长情,他微微沉思了一会,然后看向君卿道:“……你想出去么”·君卿歪了下头,语气有些不确定:“……应该”·应该是什么意思·于长情失笑,就当他是想出去了,他拉起君卿的手,心念一动,两个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庭院中。
“喂——”红玉睁大眼睛,看着他们就这样离开——这两个家伙居然就这样丢下他跑掉了·眼前场景转换,君卿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等睁眼后他才发现他们似乎到了一条十分繁茂的商街。
似是看出了君卿的疑惑,于长情轻咳一声道:“你不是想要出来么,此处是东方魔尊手下最繁茂的一条街道,里面有许多有意思的东西·”·只不过君卿的样子却是有些太过招人眼球了,不光是那世间少有的容貌,银色的长发与金色的眼瞳,这在人族修士中可是极为少见的存在,况且金瞳也是“那一位”的标志之一……·注意到已经有人看向这边,于长情眸色微暗,一挥手便在君卿身上布下了一道用以混淆人视线的术法,顿时几个看向这边的修士又移开了视线。
·君卿也注意到那些人的反应,看了眼于长情却没说什么··于长情平日经常在魔宫中处理事物,对这商街所知晓的至多是这里面的哪些店铺流水较多,真正哪些地方好玩却是知之甚少,想真的在这里玩得尽兴,须得问问魔宫中那些女修了。
事到临头,于长情自然不可能会去找个女修来问,于是他干脆看向君卿道:“你想先进哪家店铺”·君卿扫视了一下周围,各种铺子琳琅满目,多得几乎叫人眼花缭乱,以至于让他一时间有些吃不准起来。
犹豫许久,他最终随手指向了一间挂着深蓝色绣海浪纹路的门帘:“就,那家”·于长情定睛一看,发现是间澡堂子,不由好笑道:“你确定”·“嗯。”
君卿淡定的点点头,已经确定的事情他就不会再改了··于长情便拉着他走过去,门口便有一位小二恭候在那里,客客气气的告诉他们本店先付费再泡澡··一问价格,于长情的眉头又抬高了些——这价格足以抵得上魔宫中以为低阶侍从半年的月例了。
小二笑眯眯道:“本店贵自然是有贵的道理的,保证到时候让客官物超所值·”·于长情不差钱,干脆就付了灵石,心中暗道若是觉得不值之后就让裴沅把这里给拆了。
并不知道自家店铺面临着被拆危机的小二快落的收了灵石后将两个人给引了进去,因为于长情在君卿身上所下的术法,所以他并未太过在意君卿,只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客人。
一进去后眼前顿时一片豁然开朗,于长情发现这里面使用了空间阵法,因此从外面看小小一间店铺进去后顿时拓展开了十倍,地板是用黑鳞玉铺设而成,墙壁上点着鲛人脂做的灯,而里面则是隐灵玉雕的池子,当真是财大气粗。
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会这么贵了··小二还在旁边滔滔不绝的给他们介绍起来:“这个红色的池子乃是龙血草汁,修士在里面可以淬炼筋骨,这个乳白色的池子则是玉髓液,能够加快修士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于长情听得心头一动——这些灵材说不上多么珍贵,但是能够数量多到让人泡澡……这澡堂子背后的主人定然不会简单。
他拉了拉君卿道:“你想先泡哪个”·君卿摇了摇头,于长情忽然发现他的面颊很红,忍不住伸手去摸,发现温度有点高··他心头一惊,还以为君卿出了什么事,一把脉却又并无什么异样。
这是怎么回事·君卿摇了摇头,道:“我感觉有点闷·”·于长情这才反应过来,这些池子中装的都是热水,四周也都是热气腾腾,他身为修士自然不会觉得难受,而君卿身无灵力,感到不适也在所难免。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思索片刻,于长情伸手在君卿额上画上了一道符文,后者顿时感到周围空气一凉,变得清爽了起来··见君卿表现得舒服不少,于长情干脆对小二道:“你们这里最好的池子在哪我包了。”
小二也不时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眨眨眼道:“这个……包是可以,但是价格……”·于长情拿出一块玉佩给他看道:“这个够么”·小二的表情顿时变得呆滞起来——于长情刚给他的那块玉佩并不是普通的玉佩,而是修真界最大钱庄的依凭,这样的花纹,表明面前这人在钱庄中所拥有的资产……把这个澡堂子买下来都是没问题的。
顿时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谄媚了一些,忙道:“够的够的,小的这就带你们去·”·于长情收起玉佩,注意到君卿的目光淡淡道:“怎么了”·君卿移开视线:“没什么。”
他这样的回答听起来有些敷衍,不过于长情早已习惯了君卿这样的- xing -子··这间澡堂中最好的池子名为玉池仙境,而这里又是一个新的空间了,于长情在一跨进去后便感受到这个空间中充盈得几乎满溢的灵气。
甚至都已经浓郁到化作云雾飘散在周围··小二看出于长情不愿有人在这里打扰,将一些用具放在了池边,便恭敬的退了出去,此时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于长情却忽然觉得有些……·他抿抿唇,正犹豫着要不要褪下身上的衣物之时,却见身旁的人已经将外衫给脱下,接着就要去掉里衣——·“你——”于长情一惊,下意识的抓住君卿的手腕,得到后者一个疑惑的眼神。
发觉自己反应过度,于长情松开手,撇开视线··此处没有外人,于长情设在君卿身上的咒术已然失效,君卿脱去全身衣物跨进了乳白色的池水中,身体骤然接触到温热而溢满灵气的液体顿时忍不住眯起眼轻轻喟叹了一声。
他就像是一块干燥的海绵被放入了书中一样,全身骤然开始疯狂的吸收起这里的灵气来··以于长情的修为自然也感觉到这里灵气的变化,他看向君卿,接着眼瞳微微缩紧了——·坐下后那池水不过刚刚漫过君卿的腰间,而以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君卿的身后,有一朵鲜红的萎靡花朵大片的盘踞在那白皙的背部上。
但他以前从未见过君卿背上有任何图案的·※※※※※※※※※※※※※※※※※※※※·渣作者:以前……噫,原来你这家伙早就得手了·于长情:我不是,我没有·=·不好意思,今天渣作者去守护平安京了,没能早点更新(喂)·这章写完渣作者去看看能不能直接写出二更出来_(:з」∠)_说了加更是肯定会来滴·对了之前忘了说,14章讲故事那部分修了一下,增加了一些内容,有没看过的小天使可以去看下,当然不看好像也木有什么影响hhh·第18章 玉池仙境·大惊之下,于长情直接伸手按在了君卿的后背。
触手便是一片的光洁柔滑,顿时于长情确认了那朵殷红而透露出几分不详的花朵并不是什么纹身··它就好像是直接从君卿的骨血中生长出来一般,盘踞在他的后背。
忽然被人触碰,君卿抖了抖,转头疑惑的看向于长情··于长情见他表情茫然,不由出声道:“你的背后……”·“我的背后有什么么”·看来他并不知道。
于长情陷入沉默,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动作是在作甚,他原先太多惊诧,以致于穿着衣服便踏入浴池中,现在浑身的衣服都- shi -淋淋的贴在身上,感觉十分难受··他忽然就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在作什么。
他在跟从前的心上人一同泡澡··于长情移开视线,目光落在水面上,君卿那一头银色的长发浮在水面上,就像是夜晚银亮的月光洒落在地面上一般··良辰美景,美人在侧。
于长情忽然发现,他有些太过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了,或者说在君卿的面前,他总是那个丢盔弃甲的人··背过身去,将身上已经- shi -透的衣物给褪下,于长情转过身来却发现君卿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
在这一瞬间,尽管不想承认,但于长情发现他感觉有些羞赧,好在周围雾气缭绕,他又运功将红潮压了下去,因此并未表现出什么异样来··掩饰似的快步下了水,刚一接触到池水,于长情便发现这所谓的“玉池仙境”当真名不虚传。
方才他光是站在外面便感觉到浓郁的灵气,而一接触到池水那灵气更是充盈··这时候,于长情几乎快生出了把玉池仙境包月然后在这里修炼填补他之前的消耗的想法,只不过时间并不允许他这样做了罢。
于长情在意着这间澡堂的背后主人,君卿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对面那男人的身上··不可否认,于长情拥有一副近乎完美的躯体,他四肢修长,肌肉匀称结实的覆盖在其上,既不会让人觉得过于粗壮,也不会显得弱不禁风。
唯一令人惋惜的大概就是遍布在那上面大大小小的伤疤了,只不过在这种时候却不显狰狞,反而有几分- xing -/感来··君卿忍不住捏了下自己的胳膊,觉得自己以前估计没怎么学习武艺过。
对于“柏昱”这个人,除了他之前告诉自己的那段往事,君卿可以说是对他一点了解也没有,君卿借着现在两个人都在“坦诚相见”的空档,干脆继续打量着于长情的身体。
因为他之前所产生过的怀疑,因此君卿按照自己记忆中的印象,将魔尊的那身一副给套在于长情身上,试图对比两个人之间的身材是否一致··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他这打量自以为是十分隐蔽,殊不知在于长情那里简直可以说是赤/裸裸的不行,终于于长情忍不住开口道:“我是不是很好看”·君卿一惊,掩饰般得移开视线,试图装作自己偷窥没有被抓包。
于长情看到他这掩耳盗铃的模样忽然感觉有些好笑,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此时的君卿比之平时要显得活泼几分,干脆也起了点逗弄的心思··起身凑近君卿那边去,于长情玩味的抬起他的下巴令他直视自己:“怎么,害羞了”·他用的力气并不大,所以君卿也没有感到反感,不过于长情此时挨得他太近,总令他莫名感到了几分压迫感来。
伸手推了两把却没有推动,君卿暗暗皱眉正想再用力一点,对方却忽然抽了口气,然后主动拉开了距离··不明的抬头看向男人,对方的神色有些晦暗不明,君卿忽然感到有点危险。
于是他转移话题道:“我在看你的伤疤·”他自然不会说我在对你跟魔尊的身材怀疑你们是同一人··于长情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那些伤痕不由自嘲的笑了笑。
“这个嘛……是以前受的旧伤,其实当了修士后自然有许多法子可以去掉,不过我想留做个纪念所以就留下来了·”·这些伤痕是当年他本家被人覆灭后,他被人捉住折磨时所留下的,后来他逃走后便发誓要将他所经受的一切悉数奉还。
于长情也确实做到了这些,在之后他将那些仇人全部捉住,他的身上有多少伤疤,他就剐了他们多少道··只不过现在提到这些伤疤时他的心情仍旧忍不住变得有些暴戾起来,于长情压下那点情绪,道:“还是专心享受吧,来这里可花了我不少灵石。”
君卿看出他不想多谈身上伤疤,便知趣的闭上眼睛,将身体沉入水中··他很喜欢这里,这里的灵气比万春殿那里要浓郁不知多少倍,原本他的身体一直会感觉有些寒冷,而在这里却是周身都暖融融的。
这样过了一刻钟,于长情却忽然睁开眼睛来震惊的看向了君卿——·就在刚才他可以感觉到,整个玉池仙境的灵气全都疯狂的涌向了君卿,而君卿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在疯狂的吞噬着周围的灵气。
算出这样的灵气吸收速度,哪怕是于长情也无法做到普通修士更是会早就被这海量的灵气给撑得爆体而亡了·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想要阻止君卿,后者却忽然睁开了双眼来。
于长情像是被冰冻住一般僵在了原地··同这些时日他所见过的君卿不同,这双眸子里不带一点感情和一点情绪,此时的他就仿佛是一个专门为了吸收灵气而生的容器。
于长情竟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险”这个词·但明明现在的君卿比一个凡人都快不如·于长情跳出池子,一张手原本放置在岸边的衣服自动飞到身上,灵力一蒸布料瞬间干透。
他在身边设下隔绝的灵气,并在玉池仙境外面设下了结界,防止有人进来干扰··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整个玉池仙境的灵气全部被吸干,原本乳白色的池水都变得澄清了。
于长情并未在意玉池仙境的变化,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君卿的身上··似是感受到周围的灵气已经被抽空,君卿缓缓站了起来,一双金色的眸子空空茫茫,其中似是有熔岩在缓缓流淌一般,他不带情绪的看了眼于长情,抬脚往前走了两步,却忽然面朝下倒了下去。
于长情被他这反应惊到,闪出结界将君卿给接住··从他的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那朵覆盖在君卿背后的红色花朵似乎一扫之前萎靡的模样,变得有些张扬了起来··表情复杂的看了一会,于长情忽然发觉他以前自以为了解君卿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这个人身上还埋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目不斜视的为君卿穿上衣服,于长情将人给打横抱起准备离开,他刚解开结界,却见那小二冲了进来,在看到玉池仙境现在的样子后对方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你们都做了什么”·于长情心道,被君卿这么一弄,这里确实是废了。
·于是他道:“出了点意外,我可以赔偿·”·小二一脸惨白:“这、这不是赔不赔偿的问题,我得让老板过来看看,这事我做不了主。”
于长情便看他捏碎一个玉诀,没过多久便有一个穿着一身锦衣的纤长身影出现在了外面··那人的语气中带着一点笑意,也不知是不是他说话方式的缘故,语调中总带着一点黏人的情意,听了叫人忍不住心猿意马:“听说玉池仙境被人给吸干了我倒是要看看有哪位这么大的本事。”
于长情挑起眉来——想不到这澡堂的主人竟是熟人,他手下的魔将月烨··月烨手上打着一柄扇子,他摊开扇子遮在嘴前,一双眼睛完成了一道月牙,显得有几分妩媚,只是那目光却显得有些冰冷:“或者说,怕不是有哪位对家过来闹事了”·月烨经营这家澡堂已有数年,玉池仙境更是其中的主打,忽然听说被人毁了心情自然不会有多好。
于长情熟知月烨那副甜美的外表下埋藏着一颗怎样的心,干脆也不再隐藏身份,正好现在君卿昏睡过去,他直接显出了本相道:“月烨,是我·”·正快要发作的月烨一愣,随即挥退了小二,恭敬的行礼道:“参见陛下。”
于长情抱着君卿不好动作,只口头道:“不必多礼·”·月烨直起身来,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温软的笑容来:“没想到陛下会来我这小小的澡堂子来,早跟我说一声我便跟人吱唔一声,省的有不长心的打搅了陛下的心情。”
“不必,今- ri -你的损失我会差人补上·”于长情知道这魔宫中最不能占便宜的人便是月烨了,他懒得跟对方虚伪与蛇,直白道··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陛下当真是通情达理,啊不,明并日月。”
月烨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又更甚了几分··有这样一个财迷下属,于长情也有些无言,他不想再多纠缠,便借口要离开··就在这时月烨却忽然主动开口道:“今日我听裴沅那小子说陛下叫了他过去却又把他给打发走了,原来那个是陛下的化身,看来陛下是带着小情儿出来约会喽”·于长情淡淡看了眼他,不可置否,只是手中微动,君卿原本脸便靠在他胸口,这下被挡得更加严实。
月烨眼珠转了几转却都看不到于长情怀中的人的相貌,最后只得由得于长情离开了··等到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后,月烨脸上的笑容一下便淡了下来··※※※※※※※※※※※※※※※※※※※※·小剧场:·于长情:你什么时候怀疑我的身份的·君卿:硬要说的话,十多章前就开始怀疑了吧。
于长情:·=·还有一更,正在写~·咳,小天使不要因为双更就不评论了哇,没评论渣作者就特别没码字的动力了qaq·第19章 暗流涌动·月烨觉得自己的忍耐能力真的是又变好了。
方才看魔尊抱着的那人出来,那人一副刚刚承宠不胜体力睡过去的样子几乎要令他捏碎自己的指骨··他怎敢这样……·一想到那个男宠会顶着一张跟仙尊相似的面容,跟于长情做那龌龊之事,月烨便恶心的几乎要吐出来。
“老板……”小二抖抖索索的声音传来,“刚才有一人过来,说是来送赔偿玉池仙境的物资的……”·听到玉池仙境这四字,月烨一声冷笑,小二从未见过自己的老板露出这样- yin -冷的神情来,顿时又是一个哆嗦,慢慢退了出去。
月烨漫步走近玉池仙境之中,看到那已经化作澄清的池水,也不知那人在这里是做得有多激烈才能将这海量灵气都给消耗得干净了·想到这里他又是一阵反胃,一挥手便将这布置得如画境一般的仙境给击碎了。
烟尘弥漫,月烨的神色笼罩在其中使人看不分明,他伫立在那许久,忽然按住一块玉诀道:“苏济寒,你之前说的那个交易我答应了·”·**·红玉百无聊赖的在万春殿中等待君卿回来,却发现他是被于长情给抱着回来的。
他原本还有些混沌的脑袋顿时被激醒了,红玉跳下板凳一溜小跑过去:“怎么了怎么了”·于长情看了他一眼,声音压轻道:“睡着了而已。”
红玉一愣,随即打量他怀中君卿的模样——脸色较之走之前红润了不少,嘴微微的张开,可以听到清浅的呼吸声··他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个荒谬的想法:这幅样子,该不会是被雨露给滋润了一番吧。
红玉摇摇头将那不着调的想法给甩出脑袋,他身后的尾巴抖了抖道:“三魔聚会在即,你就打算一直保持这幅状态么”幼年被于长情饲养了那么多年,他自然对于长情有着几分真心。
西方魔尊是个喜好吃喝玩乐的家伙,他或许对魔尊之首的位置没什么兴趣,但南方魔尊绝不是个好相与的家伙··红玉曾经见过南方魔尊一次,只一眼便觉得浑身都有些不舒服的泛起了鸡皮疙瘩。
若说他是魔修,他倒觉得这人更像是传说中的魔还差不多··于长情沉默一会,道:“这个我自然有办法,你先将他安置好·”·红玉道:“那个……我想说,如果你真的打算放下过去跟他好好过,那就好好过吧,别搞这些虚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于长情假装没有听懂··红玉笑了笑道:“你看你对君卿的这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对一个男宠的吧”·这点于长情自然心知肚明,只不过他此时仍旧嘴硬道:“我可以当做你是在撺掇我把他真的当个男宠来‘使用’么”·听出他语带威胁,红玉也怕于长情恼羞成怒真做出什么不智的行为,连忙摆手道:“我可没有这么说,算了你回去自己好好想想吧,你不会打算一直钻牛角尖下去吧。”
于长情将君卿给抱进屋里面,闻言顿了顿,他维持着背对着红玉的姿势道:“如果他一直想不起来的话……”·于长情离开之后,红玉长长的叹了口气,趴在床边出神的望着那人的睡颜。
他身为妖兽,并不太懂人类的审美,君卿的这张脸啊到底是有多么的祸水,才会让这么多的人纠结放不下·胡思乱想之间,红玉忽然对上了一张璀璨的金瞳。
他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是君卿睁开了眼睛,红玉用撒娇的语气道:“你醒了啊你之前跟柏昱走的也太快了吧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好无聊”·往日若是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君卿总会理一理他的,但是今日君卿只是打了个哈欠,淡淡道:“唔,去洗了个澡……”·洗澡·红玉懵逼中,之后再怎么说话君卿却都不再回答。
看出君卿不想聊天,红玉也只好离开房间去,给他留下一个独处的空间··君卿坐在床上,等到红玉离开后许久才重新躺下缩进了被窝中··他闭了闭眼,轻声自语道:“被埋藏的记忆,真的有可能永远想不起来么”·**·苏济寒本以为自己再一次见到青渊要到很久以后了,却不想一直态度暧昧的月烨忽然表示愿意帮他。
苏济寒自然不会相信月烨如他所说的那样担心魔尊耽于美色,人不可能忽然转- xing -,像月烨这样的重利者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他忽然转了口风··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权衡一番后苏济寒决定接受月烨的帮助,若是过了三魔聚会,恐怕他便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只不过月烨虽然答应帮他再跟青渊见面,条件却是这次会面须得在月烨自己准备的密室中进行才行··苏济寒对月烨所说的只有在他的密室中他才能保证不会被陛下发现的说法持怀疑态度。
月烨为了表明自己不会偷听他在密室中同青渊的对话,特意让他检查了一番密室中没有任何布置,然后又当着苏济寒的面闭了关,这才稍微打消了一点他的疑心··再一次见到青渊,苏济寒总觉得他身上发生了某种变化,但具体到底是怎样他说不出来。
“又见面了·”这一次换做对方先开口了··苏济寒换上了上次那副迷恋的姿态,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君卿却打断了他道:“我觉得,这次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你便不用装出这幅姿态了吧。”
被人直白的拆穿自己的伪装,苏济寒倒也没有恼羞成怒,而是略微好奇的抬眼道:“我可以问一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么”·君卿轻轻勾着自己的手指道:“像你这样的人,不大会是能一见钟情的- xing -子。”
苏济寒一愣,随后又听君卿道:“当然,凡事皆有例外,我也不能完全确定,所以方才是我诈你的·”·不禁失笑,苏济寒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纵横这些年竟然也会被这样小小的手段给诈到,难道是因为此人长着一张一看就不会骗人的脸的缘故么·不过这也间接说明,陛下所收的这个男宠并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白花,也就裴沅那小子天天担心他被人欺负了。
想到这里,苏济寒干脆开门见山:“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才能离开陛下”·君卿有些奇怪的看他一眼道:“我为什么要离开”·苏济寒的脸色有点冷:“因为你对陛下的影响实在太过大了,我查到过,陛下甚至为你掩盖了你的来历,还专门伪造了一个名为‘柏昱’的身份来接近你,之后更是为你而消耗了半数灵力,你这样的人不能留在陛下身边。”
听到他所说的这些,君卿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微妙,他垂下眼帘,许久后道:“既然如你所说陛下对我这样好,那我更不该离开了不是么况且……我不觉得陛下会让我离开。”
苏济寒眉头紧锁,原本对青渊只细微存在着一点的好感顿时掉到了负数··果然外表是不可信的,原来面前这人留在陛下的身边也不过是贪图那荣华富贵么·一时间他觉得无比失望,不禁再一次想起那改变了他人生的女子。
他曾经并不是修士,不过是城中一户富裕人家的庶子,而后他爱上了青楼中的一位妓子··他有心将妓子赎出娶作正妻,那人却总推脱,说自己出生卑贱,怕辱没了他家。
妓子越是推脱,苏济寒越是觉得她好,他不忍她受苦,便每次去见时都送去银钱只想她能在老鸨手下过得好一些··这样过去了数年,他因为不肯娶妻甚至同家里闹翻而被赶了出去,犹豫许久去找那妓子却被人给狠狠打了一顿,那时候苏济寒才知道原来这妓子一直用他给的钱去供养城中一个游手好闲的地痞无赖。
苏济寒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门外,却看到家人同那嫡子和乐融融的样子,他便知道那里再没有自己的位置了··而后他去四处流浪,机缘巧合下被于长情无意中救下,然后成为修士,在斩尘缘后苏济寒便彻底看清了,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世间情爱不过浮云,与其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如转心提升自己的实力。
苏济寒现在的愿望便是让于长情一直站在那最高的位置上,无人可以撼动··他绝不会让于长情重蹈自己的覆辙··想到这里,苏济寒决定下一剂猛药··虽然跟在于长情身边的时日不算是最早,但以他的心计自然搜寻了许多的情报。
其中最为醒目的便是——于长情曾心系于“那位”··苏济寒对这个并不在意的原因是因为那位是一个死人,而死人自然不会再产生什么威胁了。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来:·“你该不会以为,魔尊陛下宠爱你便是真的对你有几分上心了吧他看上的不过是你这张脸罢了·”·君卿抬眼看向他,只见到苏济寒脸上的表情似是嘲讽又似是怜悯:·“陛下他爱得始终是数百年前死去的仙尊罢了。”
※※※※※※※※※※※※※※※※※※※※·君卿:我替我自己·于长情:……·=·感觉完全没写出来苏济寒的睿智啊,算了大家就当他是攻的脑残事业粉吧(扶额)·说起来,渣作者今天下午睡觉的时候做了个梦:·渣作者 2019/5/22 22:18:57·就,梦到好像在什么地方,有好多怪物入侵,然后有个,嗯,不知道怎么描述,特点就是高岭之花,长得特别好看,然后他出去救人啥的·渣作者 2019/5/22 22:19:34·然后到处跑去救人,但是他有个弟弟暗恋他,然后还有个不明心思的反派,他们就算计了高岭之花,把他给抓住了,然后我梦到高岭之花被蒙了眼睛被弟弟艹【】·渣作者 2019/5/22 22:19:57·我:三胖鼓掌.gif·渣作者 2019/5/22 22:21:20·醒来后我在想这个主角会不会是君卿,然后反应过来君卿他没弟弟只有个哥哥·怂怂 2019/5/22 22:23:00··怂怂 2019/5/22 22:23:09·鼓掌·怂怂 2019/5/22 22:23:12·太香了·怂怂 2019/5/22 22:23:18·请给我三千字细节·=··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555然而一觉醒来就忘得差不多了【瘫倒】·第20章 丢魂失魄·在听到苏济寒的那一句时,君卿那张总是平淡无波的面上罕见的出现了裂痕。
苏济寒看到他的表情似乎空白了一瞬,过了好半晌才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道:“你……方才说得什么”·他这幅受到了重大打击的模样令苏济寒略微有些惊讶,于是又耐心的复述了一遍道:“陛下他爱的人始终是那位仙尊大人,这件事情在修真界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你随便在魔宫中找任何人问都会得到这个答案。”
君卿深吸了一口气,却是道:“仙尊……已经死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表情有些迷惑,语气里也带着一点点微小的期望,似是期待接下来苏济寒告诉他,这不过是一个并不好笑的玩笑一样。
然而后者无情的碾碎了这点希望,冷冷道:“是的,仙尊于四百五十年前逝世,若是不出意外,他的尸骨应当被陛下保存在手中·”·苏济寒身为于长情心腹,自然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隐秘的事情,过去的那数百年时光中,于长情只要有空总会去那座纯白的宫殿中站上数个时辰。
那座宫殿除了于长情外没有任何人可以进去,苏济寒可惜生得晚了几年,未能得见传说中的仙尊尊荣··只不过对于已斩尘缘无心凡尘的苏济寒而言,于长情这样的举动总令他觉得有些疑惑。
但以于长情这样的高位和才能,当年的仙尊到底是有着怎样的风骨,能令他心甘情愿的臣服其下,甚至被痛下杀手后也不将仇人挫骨扬灰,反而藏匿于居处时时詹冕·这样的举动在魔宫、甚至在修真界中都不是秘密,于长情当年名气之大,身为修真界的风云人物自然也有不少人盼着他的八卦。
而仙尊这人总让苏济寒的心中存着解不开的疑惑,以苏济寒的智慧,他却也想不出仙尊当时为何要下手,毕竟于长情对他那样的死心塌地,是个人都能看出··唯一的猜测便是仙尊发觉了于长情对他的感情,不能接受便将人给杀了。
但修真无岁月,修真之人对于自己的伴侣更是男女不忌,曾经苏济寒为了了解于长情便另辟蹊径去阅读了各种有关仙尊过去那些事迹的文献,同大众眼中所想象的仙尊印象不同,他有着自己的解读——·仙尊是一个极其矛盾的人,他看似站在仙修的立场,却在将魔修们驱赶后要求仙修世家们上供许多珍稀灵材;而在你以为他为人专治之时,他却又设立了刑司组织来解决修真界的许多不平与冤案;那些文献中仙尊有时是一个无欲无求之人似是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太大兴趣,而有时却又像是一个眼底容不得一点沙子的上位者,手段雷厉风行。
这样的行为令苏济寒几乎要以为仙尊是不是修炼了什么裂魂的功法,以至于- xing -情变化的这样之大··但无论如何,仙尊都是一个令他敬佩的人物,苏济寒向来敬重强者,而他在听说于长情收了一个同仙尊长相相似的男宠后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古怪的滋味。
就连那样强大,举世无双的人物也终究会有被人替代的一天,死去的人会被时光的风沙掩埋,直到风化一点痕迹也不剩下··想到这里他的心底略微有些发凉,面上却是一副沉静模样,以规劝的口吻对坐在自己对面的青年道:·“我想你应当知道,活人是无法同死人争的。”
清醒一点吧,现在的陛下不过是在你身上寻找一点慰藉,等到某一日他清醒过来,你这个作为他“玷污”了对仙尊回忆的人一定会被抹杀干净以雪耻··君卿像是凝固了一样,静静的坐在那里,好似根本没有听到他所说的话。
苏济寒见他这幅模样微微皱眉,正欲再说点什么,却忽然怔住了··面前的人静静坐在哪里,君卿给人的感觉在美丽的同时却总让人觉得有些太“素”了,银色的长发,浅色的眼瞳,还有那一身的白衣,再加上那淡漠的气质,苏济寒在看到他时总觉得他像是一个因意外而羁留在人间的鬼魂,恍惚而不真实,随时都要随风而去。
有时又觉得他应当是那端坐在祭坛上的神像,冷然旁观世间百态··但是现在神像却走下了神坛,平静的假面被彻底击碎,袒露出其下柔软的内心··那一双眼眶微微的红了,就连眼角也有些- shi -润起来,苏济寒以为他要落泪,但君卿却没有。
他就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红了眼眶,若是不看那双眼,谁能想到他会是这样一幅脆弱的姿态·一时间,有股不明的情绪涌上了苏济寒的心头,他看着君卿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他是不是想错了·面前青年身上的那股悲伤太过浓郁,几乎要令人感到窒息,他虽没有落下泪来,却任何人见到他这幅模样都能感受到他的难过··为什么会如此难过·难道……他是真的,深爱着陛下么·苏济寒的脑海里闪过了君卿之前说话的模样,心中原本的疑惑却是想通了。
……怪不得,他不肯离开,也怪不得他一直用自己无法决定离开来搪塞他··而那一句“自己无法决定”,却也是他的肺腑之言啊··古代的君王沉迷女色后那无辜的女子总被人指责为妖女,实际那些女子有机会选择自己的命运么想到这里苏济寒只想苦笑,他竟是犯了那些愚昧的凡人一般的错误。
再开口时,苏济寒已下意识的放轻了语调道:“你……若是你想要离开,我可以帮你,我会给你足够的钱财,保证你下半辈子都衣食无忧·”·君卿却是问他道:“仙尊的尸身,在哪里”·苏济寒犹豫了一下,道:“应当是被陛下收了起来吧,只是……无人可以得见。”
“这样啊·”君卿低声道··他的声音很轻,苏济寒自然是听清楚了,不由疑惑的看向对方··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而君卿已经站了起来,他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那微红的眼眶,那难得一见的脆弱模样又隐没了,他又恢复成了平时的那个君卿。
“已经无所谓了·”君卿淡淡道,“我要离开了,我想,我们也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他这样决绝的语气令苏济寒心中微感到有些慌乱,面前的这人好像自刚才忽然抛下了所有。
而君卿已经转身,就要离开此时··苏济寒起身想要拉住他,但君卿一个回头,那双冷漠的双眼让他不由自主的止住了动作··等回过神来,君卿已经离开,苏济寒仍旧不敢置信——刚才他一瞬间竟在君卿的身上感受到了那身居高位者才会有的威压……·**·好难受。
胸口,好痛··君卿缓步往万春殿走回去,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空茫茫··血仙芝的后遗症早已消失,现在的他早已不会因为过大的情绪波动而导致生命危险,但君卿却恨不得血仙芝的效力还在,让他感受到一场撕心裂肺的痛楚昏厥过去。
只是就算昏过去,再醒来时他也不会将之前的那些当做是梦··回忆起之前的那些谋划,君卿的面色已冷到极致··都没有意义了··费心思推动苏济寒来接触他作甚呢他只要好好呆在万春殿中便好了,反正……外面也不会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事物了。
——原来,他早已是孤身一人··这样失魂落魄的回到了万春殿,红玉早已在那里等待,在看到君卿时他一时间还未发觉君卿的异样··实在是君卿表现得太过普通了,只是看起来比平时更懒得说话一些。
这样的模样令红玉微妙的想起在君卿身为仙尊的时候他也是这样,那时还是小狐狸的他便从来只敢窝在于长情的怀中用余光悄悄的瞄着他 ,却谁也不知道红玉有多想让那个仙气凌然的人摸摸自己。
红玉想同君卿撒撒娇来引起他的注意力,对方却是绕开了他直接回到了屋中的床上躺下··“这么早就睡觉啊·”红玉诧异,跟进房中后看到君卿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曲起枕在自己的头下,眼神微敛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着君卿的这幅模样,红玉不知为何忽然感到一点伤感,他也不好再去闹君卿,便爬上床去钻进了被窝中··君卿的眼皮动了动,却依旧没有说话··红玉犹豫一会,小声道:“你心情不好么如果心情不好的话可以摸摸我的耳朵和尾巴。”
君卿沉默了一下,道:“睡吧·”·他顿了顿,终究还是伸出手去摸了把红玉那顺滑的皮毛··说是要睡觉,结果最后红玉却反而睡得香甜,而君卿本人毫无睡意。
上次在那玉池仙境所吞噬的灵气令他的精神好了不少,在床上躺了许久,君卿微叹了一声还是轻手轻脚的起身了··他没有惊起红玉,无声的推门走到外面,坐到亭外的那古朴的石凳上,抬头凝望那一片茫茫星海。
三千世界,那每一颗星子都是另一个小世界··一声细微的脚步声传来,君卿转头,看到于长情站在了那里··※※※※※※※※※※※※※※※※※※※※·小剧场1:·苏济寒:欢迎大家购买我所著的书籍:《走近仙尊——那个改变修真界格局的男人》、《通过古代玉诀来解读仙尊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辣个影响了当代魔尊之首至今的男人》。
小剧场2:·此时正在另一个剧组的哥哥(拿着盒饭的手愣住):……谁说我去世了·渣作者:淡定,跨界太长信号差导致消息不流通。
=·说起来在写这一章的时候渣作者的内心在想:·点?击?就?看?银?发?美?人?绝?美?落?泪·并且真情实感的想把这句作为标题或者一句话简介(喂)·感觉苏济寒的人设又发生了微妙的改变,变成了受过情伤热爱脑补的文艺青年()·PS:再过几章就要开启新事件和新地图啦嘿嘿,当然不可能一直呆在魔宫这小地方的(于长情:小)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檀栾韶朝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秋秋 3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1章 司马青衫(捉虫)·于长情今日感到有些莫名的心绪难平。
按理说他现在应当抓紧时间打坐,填补灵气的空缺,只是在想要入定时却频频走神··心知自己这样下去也只会走火入魔,于长情索- xing -隐匿了气息到了魔宫中散步。
夜晚的魔宫显得有些幽静,路边燃着的明灯灯罩外有飞蛾锲而不舍的往上撞着,于长情看着那傻乎乎的飞蛾,忽然就想起了红玉之前同自己说得话··他看了一会,忽然抬手将那灯罩拿开,飞蛾扑向了火光,随即便燃烧着坠在了地面上。
于长情笑了笑,心道果然会是这样的结局··鬼使神差的,他走到了万春殿的外面,修士的目力极佳,他一眼便看到了正坐在外面的君卿··深更半夜,风寒露重,君卿现在不过是凡人体质,这样一件单衣坐在外面也不怕着凉了。
于长情走过去道:“你这样也不怕得了风寒”·刚开口说完他便发觉自己的语气太过像“柏昱”了,正想再说点什么掩饰一番时却发现君卿似乎并未在意他的那句话。
君卿坐在那里,抬头看着天上那一轮圆月,一身单薄的衣裳被风吹得轻轻摆动,他似是被那些明亮的月光所迷惑,久久不曾回神··于长情皱了皱眉,直觉这样的君卿不太对劲,他开口试图唤回君卿的注意:“你怎么了”·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似是终于注意到自己的旁边站了个人,君卿转过头来看了眼于长情,半晌他道:“我是不是有一个哥哥”·于长情的眼瞳缩了一下。
……哥哥·他忽然想起以前还在仙尊麾下做事的时候,那时候他时常悄悄注视着君卿,而有时候他会发现“君卿”表现得同平日不太一样。
再三观察之后于长情确定那并不是君卿本人,他本以为那人是君卿所制作的傀儡机关,或是他所找的替身,专门为他有私事离开时在那里顶替他,却没想到那人是他的哥哥·一时间于长情的心情十分复杂,他到底是该震惊君卿竟然还有个哥哥,还是应该疑惑为何他的那位兄长从来不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不,是他的思路错了,实际仙尊一直未曾告诉修士们自己的姓名,因此大家也都只称他为仙尊,从一开始……仙尊就是两个人而已。
于长情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到底是怎么得知“君卿”这个名字的··那时候他虽然心中认为当世无人能够击败仙尊,但还是感到有些担忧,于是私下里悄悄请见仙尊,询问他是不是有时候会用傀儡机关代替自己。
对此仙尊似是默认了,然后让他不要将这件事情给说出去··于长情发觉仙尊对此没有对他设下任何禁制,十分感动于他对自己的信任,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仙尊的声音。
“君卿·”·于长情茫然的回头··然后他便看到仙尊正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目光中似乎是存在着几分打量··若说从前仙尊看他的目光同看别人并没有什么分别,而在这一刻,于长情有了一种自己第一次走进了仙尊眼中的感觉。
见他并未明白自己的意思,仙尊只好又补充道:·“我的名字·”他当真不是一般的惜字如金··那时候的于长情,就好像是一个忽然被秘境传承给砸到的散修一样,激动得不能自已,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那之后的数天他都处于一种仿佛脚踩在棉花上一样的飘忽状态。
回忆到这里结束,于长情看着君卿,忽然产生了一种期冀——或许,当年那将自己一掌打下决死之境的人并不是君卿,而是他的哥哥·内心警告着自己不要抱有太多期待,否则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可那点猜测却像是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生长于他心头的那些野草。
于长情强忍住有些激动的心情上前一步按住君卿的肩膀道:“你全都想起来了”·君卿黯然的摇摇头低声道:“我不知道,但是……胸口很难过。”
于长情的心情有些复杂,看君卿这幅模样,便能知道那个“哥哥”对他的影响有多大,这令他有些吃味··而若那一掌当真是君卿的哥哥打的,那让自己误会了君卿这么多年……而之前他甚至那样折辱他……·于长情攥紧了拳头,用掌心的刺痛来令自己保持着镇定。
看着君卿现在的样子,于长情想要说点什么来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却发现君卿的状况有些差··他的手从方才开始便一直按在自己的心口处,呼吸渐渐变得也有些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一滴眼泪自他的眼角坠了下来,这滴眼泪令于长情整个人都如遭雷击一般僵硬在了原地··君卿……哭了……·胸腔中的心脏鼓动着,于长情在这时忽然意识到君卿并不同他固执以为的那样,他也会痛苦,他也会流泪。
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注意到君卿有些窒息,于长情便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原先只是想要给君卿渡气,但是在吻上去后于长情才发现面前这人的滋味比想象中要好上太多了。
他像是中了瘾一般,痴迷的咬着面前青年的唇瓣,君卿似乎是被于长情的举动给惊到了,睁大眼睛看着他,一时间甚至不知该如何反应··于长情的脸不由红了,这实际还是他第一次同人接吻,他抬手掩住君卿的眼睛,然后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修士闭气的时间要长上许多,一吻结束君卿张嘴不住的喘/息着,而于长情气息平缓,很显然还有不少余力··许久终于缓过来,君卿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感到微微有些发麻。
被于长情这么一打岔,他方才的那种难过的心情却也是被成功打散了不少··而看到于长情,他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仙尊的尸身,是不是存于于长情的手中·不等君卿细细思考从苏济寒口中得出的这一情报,于长情却忽然抓住了他的肩膀,他的脸上仍旧有些发红,却硬要做出一副凶恶的模样出来,好像这样就能让他多上一点威慑力。
方才那一吻之后于长情算是彻底的想明白了··正如红玉所说,他根本就还爱着君卿·事已至此,于长情也不想挣扎了,他之前以为君卿死时都过了四百多年都还能爱上别人,之后恐怕更是没戏了。
既然君卿现在醒来了,并且什么都记不得了,那么以前的事情也就一笔勾销了··不管那- cao -蛋的一掌到底是他哥还就是他自己打的,于长情都不想再思考这个问题了。
反正这辈子他都在君卿这棵树上吊死了,与其还在那里矫情的不肯正视自己的感情,倒不如痛痛快快的谈一场·只是那样的伤害,他再也不想再遭受一次了,于长情的心也是肉做的。
强迫君卿直视自己,于长情死死的盯着他,用一种决绝的、不容商量的语气道:·“若是你再背叛我一次,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然后把你烧成灰带在身边·”·君卿一懵,不明白这人为何忽然发表出这样危险的发言,于长情的目光太过炽热,令他有些想要避开视线,对方却不容他这样逃避。
忽然鼻子一痒,君卿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于长情原本还强撑着的气势顿时塌陷,皱眉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君卿身上··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肩上的外套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的体温,君卿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看了眼于长□□言又止。
于长情却开口道:“你是要今日搬到我的寝宫去还是再等等”·等等,这进度也太快了吧·君卿想了想,若是到于长情这样的大能身边,他便有许多小动作都做不成了,于是便道:“我还是更喜欢万春殿。”
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却没想到于长情意外的好说话:“好,那你先继续住在这里,过两日我差人来将这里修缮一番·”·于长情将君卿送回屋外,就在君卿以为他要离开前,他忽然又凑了上来,给了一个黏黏糊糊的亲吻。
君卿再一次体会到了那种缺氧到腿脚有些发软的感觉,这一次他推了把于长情,终于将人给推开了··被推开于长情也没有生气,他的心情似乎正处于一种异样的愉快中,深深的看了眼君卿,他又道:·“三魔聚会在即,近日魔宫中鱼龙混杂,你若是不呆在我的身边最近便不要随意出门了,以免遭遇什么危险。”
·君卿乖巧的点点头,于长情看他回到了屋子里后才瞬移回了自己的寝宫中去··心情异样的亢奋,于长情无心打坐,干脆展开一张宣纸,提笔着墨在上面画了起来。
许久未曾画过,他一开始的手还有些生疏,画废了几张后终于画好了一张比较满意的··一头银发迤逦,灼灼金瞳似是要透过画纸望向画外人,那人手执一只桃花放在唇边,面上表情透出几分纯然,这画的不是君卿又是谁·于长情端详半天,满意一笑将画纸卷起存入乾坤袋中。
※※※※※※※※※※※※※※※※※※※※·小剧场:·于长情:原来是误会我又想恋爱了·君卿:不,这个确实是我打的。
于长情:我不管,我就是要谈恋爱·君卿:……·=·为什么打于长情,当然是有原因的啦,不过渣作者不能剧透_(:з」∠)_·其实自从于长情发现君卿和他哥哥是两个人之后,他在卿卿眼中就正式有了姓名啦wwww·他在卿卿眼中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没有分量。
当然,他现在的攻略方向完全是错误的,因为他根本没问君卿想不想跟他谈恋爱(摊手)·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童小婉颜粉 2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2章 三魔聚会(一)·如于长情所说,接下来的数日他没再来万春殿,而奇怪的是之后不论是柏昱、裴沅或者苏济寒都不曾来打搅君卿。
红玉第二日醒来后看到君卿红肿的双唇便明白了七八分,现在更是忍不住暗骂于长情这家伙解开心结后连掩饰都不掩饰了··正想着怎么跟君卿掩饰柏昱和于长情之间的关联,结果红玉发现君卿压根没有询问有关柏昱一点事情。
啧啧,还真是个无情的人··红玉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虽然他知道君卿生- xing -冷漠,但数日前君卿才同柏昱关系暧昧,现在却又跟魔尊……·摇摇头,红玉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骂于长情脑子里想得什么,非要弄出一个假身份来。
红玉表面上是君卿的侍童,实际上算是万春殿的真正主人,而在君卿这件事上于长情唯一信任的人便是他了,他也是唯二知道君卿活着的人··因此对外保密的工作几乎都要他来准备,平日的物品采买都是经过红玉手来的。
这样的日子红玉过得还算愉快,他并不是一个贪心的妖,甚至觉得就这样一直下去也是不错的··只是近来也不知为何,他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安,似是有山雨欲来之态。
难道是因为那个讨人厌的南方魔尊要来了的缘故么·红玉这样思索着,却忽然觉得好像有人在盯着自己··他尾巴的毛一下子炸开了,此时他刚刚拿取了物资回万春殿,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甚至还用鼻子嗅了嗅,却依旧没有找到那股窥探视线的来源。
红玉紧了紧自己的袖子,加快的脚下的速度——等他回了万春殿里,有于长情设下的禁制,只要来得人不是魔尊,就没人可以奈何得了他··等红玉离开后,一个身影才凭空出现。
苏济寒看了眼红玉离开的方向,道:“还真是敏锐·”·**·三魔聚会被定在了数百年一遇的血月之日举行··宴会会整整举办上三日,一直持续到血月结束,而在开始的数日前便有浩浩荡荡的风鸟自西、南两方飞向魔宫。
今日,正是风鸟抵达的日子··君卿站在窗边仰头望着那一队队的风鸟,上面所乘坐的全都是西、南两方魔尊的下属··风鸟翼展便有两人长,浑身呈现出淡青色,背脊宽阔平整,飞行起来几乎叫人感受不到颠簸,是用来运送那些不便装入乾坤袋里的物品的最佳选择。
可一只成年风鸟需要从小驯养,风鸟巢难寻,小鸟也极容易夭折,当它们长大后便会一改幼时脆弱的模样,纵横天地之间··然而即便如此,现在还是成了修士手中的用来运货的灵兽。
君卿皱了下眉,看着那一道道青色的影子飞向魔宫的中央去,许久才收回了目光··三魔聚会的到来,令魔宫中的警戒提到了最高··他原先对这场盛会有几分好奇,不过于长情的态度显然是不赞成让他在那里露面,毕竟西方魔尊曾经同仙尊打过几次交道,谁知道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会不会看出什么不对。
宴会的前夕,君卿看着外面已经被侍从们替换上了崭新的宫灯,还有各种装饰,想了想干脆再拿起那些话本又翻看了一遍··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反正也不能出去,看再多也只是平添烦恼。
这一晚到了时间后君卿照常睡下,意识刚刚有些迷蒙的时候却好像感觉房间里多出了点什么··他睁开眼来,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君卿微微睁大了眼睛,那人却抢先一步用灵力封住了他的声音。
君卿张了张嘴,确定自己现在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不由有些无奈——他刚才没打算叫的··外头血月昏暗,朦朦胧胧带来一股晦涩不详的气息,君卿不喜欢着猩红色的月光,便将窗户关上了,现在的室内很黑,他没有灵力自然什么也看不见。
深更半夜的闯进别人的卧房中,怎么看这人都不像是什么好人··那人似是觉得不能出声的君卿毫无反抗之力,也不做其他的措施了,而是自袖中取出一盏灯点亮。
这灯不知是什么材质,点亮后的灯光不过照亮方寸之间,到范围外又是一片黑暗··在这点灯光中,君卿看清了这个人的脸——·是苏济寒··为什么是他·君卿想了想,觉得应当是上次的会面给这人留下了一些奇妙的误会,再加上苏济寒对于长情那谜一般的执著,他这样自作主张行动的可能- xing -极大。
虽然这样想,君卿却未放松多少,因为根据他来看,苏济寒这人平日里的手段怕不是很干净··难道要再死一次么·就在君卿认真的思考这样的问题时,苏济寒却是搬了个椅子到床边坐下来道:“我们又见面了。”
他这句话说得挺没必要的,君卿过了两秒钟才发觉这家伙原来是在回他们上次分别后君卿说的那句“没有再见的必要”··君卿觉得在这种旁枝末节上较真起来的苏济寒比之前他所见的那个端着的苏济寒要有趣一些。
·君卿挑了下眉,他看着苏济寒,想听听他这次来找他是要发表什么样的高论,若他没有猜错,这种人心中总存着一种将自己的计划给说出去的倾诉欲,这种倾诉欲源自于聪明人找不到同伴交流而产生的寂寞感。
果不其然,苏济寒道:“我这次来找你,是来帮你离开魔宫的·”·君卿的眉头一皱··离开他还不能离开,至少他得把哥哥的尸身给找到才能走,哪怕只是一坛骨灰或是一片布料,他总要看到哥哥生前所留下的东西。
原先他同于长情和他的那个假身份周旋,便是想要再回他醒来的地方看一看,或许那里会留有他沉睡之前所留下的后手··但在听说了哥哥的死讯后君卿便没了这个心思。
苏济寒并未明悟君卿皱眉的原因,他先前误以为青渊深爱上了于长情,对他的鄙夷便转成了微妙的同情,像裴沅那样错以为喜欢的追逐会让人想要发笑,而青渊的爱情则只会让人觉得无望而怜悯。
心里知道劝说对这样痴情的人是没什么效果的,但苏济寒还是不抱期望的劝了句道:“你跟陛下之间不会有结果的,我送你出去后会帮你掩盖好身份,并且给你一大笔钱。”
想到这里他不由想起自己当年,若是也有一个人强行将他从对那□□的爱意中拖开,那时的他或许会痛苦,但这却是最好的……·当然,若是这样也就不会有现在的苏济寒了。
心中暗暗感叹君卿也是好运能遇上自己这样的人,苏济寒道:“当你离开后,时间会抚平你的爱意,你会发现你并没有自己想象得爱的那么深·”·许多时候人们并不是因深爱才无法自拔,而是因求而不得所以才难以放下。
君卿瞪着一双金瞳看着苏济寒,心说跟这家伙是无法沟通了··意兴阑珊的转过头去,君卿靠在床头,疑心苏济寒是不是有什么后手,毕竟魔宫这几日因三魔聚会戒备森严,想要将他给带出去要花费不小的力气。
而君卿大概率并不会配合,那么苏济寒必然有某种手段··一只手伸了过来,捏住君卿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来,然后一颗乳白色的丹药被送到了他口中··那丹药入口即化,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喂完后苏济寒便松开手与君卿拉开距离,却因为方才所看到的那粉红柔嫩的唇舌而微微愣神。
君卿舔了下唇,看向苏济寒,用口型问他道:你给我吃了什么·苏济寒撇去脑海里头的那些杂念,低声道:“傀儡丹·”·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丹药。
“这颗丹药会让你在十二个时辰内都只得听令于我,它并不会对你的身体产生影响·”·说着苏济寒拿出了乾坤袋,君卿眼皮一跳,直觉他可能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一套绯色的罗裙被他翻了出来,苏济寒看着君卿道:“这几日我会让你扮成为宴会助兴的琴女模样,宴会上人员众多,只要不出意外你不会被人注意到·”·君卿:…………·哪怕他失忆后常识再缺乏,也知道这是女人才穿的衣服。
尽管这罗裙十分精美,上面还绣着桃枝,但君卿的内心是拒绝的··他开不了口,就算开口了苏济寒也不会因为他的反对就放弃这点计划,君卿刚刚服下傀儡丹还未完全消化,身体四肢正处于僵硬状态,苏济寒急着把他带走以防生变,干脆抓着裙子自己上手去帮他换了。
就在他刚刚掀开君卿里衣的领口之时,一个声音响起:·“青渊,我总觉得睡不着,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嘛”·红玉抱着枕头推开门,便看到一个男人压在君卿身上,手已经快要将他的衣服给脱掉了。
他手里的枕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君卿:……苏济寒做这事前居然不在门上下禁制·苏济寒:……我明明在门上下了禁制啊·※※※※※※※※※※※※※※※※※※※※·小剧场:·红玉:人想要变强,就得要变绿(看了眼于长情)·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于长情:…………·苏济寒:等等……我可以解释……·君卿:其实我觉得魔宫还不错,现在不想走。
=·女装副本走起(不是)·咳咳,这章卡文,所以文风就有点……放飞自我了(烟)·渣作者的细纲快用完了,又要开始写新的了_(:з」∠)_·PS:之前用app回复小天使评论的时候被app的辣鸡程度给震惊到了,真的是,别人更新app,晋江更新bug(。
)·第23章 三魔聚会(二)【修改】·在枕头落地的那一声响起的同时,苏济寒动了··原本被放在他手边的那盏灯掉在了地上,君卿眼前的视野又变得一片黑暗,伴随着一声古怪的“噗嗤”声响,然后是许久的寂静。
过了一会,在地上的那一小片灯光的边缘有鲜血慢慢溢了过来··君卿沉默的看着那抹刺眼的红色,不多时苏济寒便走了回来,他的手指上似乎粘上了一点红色··苏济寒迅速给君卿换号衣服,然后低声道:“我们走。”
被带走前君卿有些想回头看一眼,尽管他现在并不能动作,并且就算回过头去,他也看不穿那片黑暗的背后有着什么··苏济寒先将君卿带回了自己的居处,君卿看到他翻出了一堆瓶瓶罐罐,似乎是女子用来给自己描眉扑粉的物件。
若是普通的情况,苏济寒只需要在君卿的脸上施下一个有着混淆作用的术法便行了,但于长情的修为高他太多,使用术法反而会让君卿变得显眼··因此他使用了一种最原始普通的办法——·君卿被他按坐在椅子上,苏济寒找了个角度俯身站在他的面前,他先是观察了一下君卿的脸,然后发现他并不需要涂抹那些女修用来增白的脂粉。
但这样也没给苏济寒省事,因为他反而需要自己调色来将君卿那稍有的肤色给压下去··君卿坐在那里,并不知道苏济寒在作什么,只能感觉到他一手捧着他的面颊,另一手拿着工具在他的脸上点点画画。
有点痒··苏济寒给君卿画上一双黛眉后又在他的面颊两边点上胭脂晕开,最后拿起口脂时他的动作却有些迟疑起来··这盒口脂乃修真界有名的懿香阁出品,膏体细腻带有淡淡馨香,并且颜色鲜艳不易脱落,是许多女修都喜欢的礼物。
·然而价格也十分令人咂舌··苏济寒想起自己去懿香阁买时那售卖物品的女修笑着对他道:“有你这样细心的道侣那个女子一定很幸福罢·”·当时他不愿多事只笑了笑,而现在捧着盒子站在君卿的面前却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暧昧。
苏济寒闭了闭眼将杂念从头脑中驱除,伸手以小指粘上脂膏按在了君卿的唇上··平时未曾注意,现在凑近了苏济寒才发现面前这人的唇心有一枚唇珠,这令他的嘴唇显得比较饱满圆润,他用脂膏将唇珠染红,然后微微用力将它匀称的推向两边。
淡色的唇瓣被染成绯红,令苏济寒想起了他还是凡人的那些日夜,那时的他站在窗边,替那个女人描眉染唇··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错乱感··苏济寒向来是一个很冷静的人,刚才那点意外产生的绮思并未扰乱他的动作,洗净手后又用了一枚丹药将君卿那头流水般的银发染黑,最后绾上一个少女的发型,这套妆容便算是完成了。
苏济寒让开后君卿抬眼看了下镜中的自己也不由一愣——看镜中那穿着绯红衣裙的闺中少女,任谁也想象不出“她”原是个男人吧··做完这些,苏济寒没有留给君卿太多时间让他“欣赏”自己的这幅模样,直接待他去了乐坊。
苏济寒亲自塞人自然不会受到阻碍,而被他关照过君卿到时也不需要上场演奏,就算被魔尊发现人不见了到时候也很难想到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苏济寒自觉这个计划在傀儡丹的配合下万无一失,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粗略叮嘱一番后便离开了。
君卿被一个人留在乐坊主管安排的住所中百无聊赖,过了大约两个时辰后他却忽然感觉到傀儡丹的控制消失了··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细细感受了一下却发现四肢的末节已经可以活动了。
不是说这傀儡丹可以维持一日么·君卿心道应当是他自身的体质问题,只是苏济寒用灵力封住了他的声音,他现在依旧无法说话··之后苏济寒安排的人来给他送了两次饭,君卿为了保险起见并未表现出异状,而在宴会开始前的一个时辰左右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君卿过去打开门看到两个娇俏的少女站在门口··看起来年龄较小的琴女看到他时眼睛一亮,上前一步拉住他道:“姐姐你便是新来的琴女吧正好我们这边急需要一个人来演奏”·原来是排练好要上场的一个琴女忽然病倒了,而替补的几个琴女又都不凑巧的被她传染了病症无法上场,她们正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时便想起了昨日来到这里的君卿。
事发紧急,琴女们也顾不得主管说不要叨扰那新来琴女的嘱托,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就来了··君卿听她们说才知道原来这乐坊并不属于魔宫,而是一个四处巡游表演的组织,这次若是不能表演好那以后必定会少很多人邀请她们出演,而获得的酬劳也会被压下许多。
年长的琴女有些忧虑:“宴会上有那么多曲目要弹奏,他又不曾同我们排练过,当真可以么”·君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在那里嘀嘀咕咕,思索一阵后便现行踏出步伐去,那少女连忙拉住他问他要去哪。
君卿用嘴型道:“不是说要去表演么”·少女一愣,小声道:“长得这么好看可惜……”·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她们带君卿去了魔宫中准备用作举办宴会的宫殿,在这之前琴女们可以在宫殿后的一间屋中准备,少女递给君卿琴女上去表演前统一穿得服装。
许久见君卿不换,少女忽然明悟君卿是让她出去后才打算换上,不由笑道:“都是女的何必害羞啊·”·【不,我不是·】君卿内心默默道··之前苏济寒便给他穿过这样的衣裙,因此君卿动作不算生疏的换上,出去后便被塞了一手的谱曲。
那琴女道:“时间不多了,你先看看这些曲谱,若是有哪首不会可以问我·”·君卿粗略将所有曲目都翻看了一遍,张了张口:有琴么·身为一个琴女竟然没有自己的琴年长的琴女露出怀疑的表情,却还是将自己的借给了君卿。
然后她们便看到君卿坐到琴前,先将每个音都给拨了一遍··年长琴女无语道:“我看他根本就是不会么……我们找错人了罢·”·话刚说完耳边便传来一阵乐声,竟是君卿对着那谱曲弹奏了一首《阳春白雪》出来。
而后君卿又试着谈了其他的曲目,确认并没有什么地方弹不出来··打脸来得太快,琴女觉得面颊有些发热,而她的同伴已经兴奋的抱住君卿道:“太好了你真的帮了我们大忙了”·君卿:……·他忙推开那少女,后者笑嘻嘻道:“你真的很害羞啊,你叫什么名字我是阿梅。”
君卿犹豫一下,在她手上写道:阿青··见他们要聊起来的样子,年长琴女咳了一声,确认君卿的实力后她的语气便温和了许多,道:“好了,宴会就要开始了,我还有一把备用的琴借你,阿青你就跟着阿梅去场地吧。”
宴会所举办的宫殿布置得十分富丽堂皇,琴女们现行抱着琴入场坐定,为了让坐在哪一处的客人都能听到乐声,因此他们坐得比较分散··君卿确认他的位置比较偏僻后决定先走一步看一步。
心中又过了一遍那些乐谱,方才他强行将所有乐谱全部记了下来,现在头有些隐隐作痛··君卿弹琴时候的感觉确实十分生疏,但弹奏时却隐隐有种他以前经常看人弹琴的感觉,若不是这样他也做不到看一遍曲谱便弹出来。
随着门童的声音,三位魔尊陆续进来了··君卿低着头,等到于长情开始说话的时候才借着机会瞄了眼那两名未见过的魔尊··那个有一头张扬的红发,穿衣风格也很是不羁,上身精壮的蜜色胸膛几乎全部袒露出来,脸上更是带着豪爽的笑容的人乃是西方魔尊石逸轩。
石逸轩向来好酒,此时更是扬言要喝空于长情的好酒··于长情挑眉回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剩下的那个长着一双细长眼睛,面容温文尔雅的含蓄美男子显然便是南魔尊林清泉了,他等到他们说完后才打着扇子开口道:“石兄海量,看来东魔尊要大出血了。”
·于长情跟林青泉的关系看起来有些一般了,对此只是客套道:“大出血还不至于·”·在下面看戏的君卿在看到林青泉时莫名眉头一皱,然后又迅速掩饰了下去。
不知为何,他在看到林青泉的第一眼便感到一股浓重的不喜··于长情同那两人客套完,魔尊们交流完“感情”后宴会便开始了,等在下面的人们纷纷开始动起筷子来。
琴女们也开始了弹奏··石逸轩端着酒杯嘀咕一声:“又是弹琴啊,我可不爱听这些叮叮咚咚的·”·于长情他们坐在上座,而他的右手边靠下则坐着那四位魔将,苏济寒刚端起酒杯就一眼看到那坐在琴女位置上君卿。
君卿的妆容是他亲手画好的,他自然一眼便认出来了··他怎么会在这里·苏济寒的内心咆哮,险些没捏碎手中的酒杯。
那边琴女已经起手开始弹奏,君卿到底是个手生的,一不小心节奏慢了一拍··虽然他很快跟了上去,但在场的都是修士,那点杂音自然听起来很明显··南魔尊林青泉对音律十分了解,听到后顿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来,于长情则眉头一皱,忍不住看向了声音发出来的方向。
于长情看过来的时候,君卿恰好抬了一下头,而后他们的双目便对上了··※※※※※※※※※※※※※※※※※※※※·小剧场:·红玉:我怎么忽然退场了好歹我也是本文唯一的毛茸茸担当好不好·渣作者:淡定,还没死透呢。
=·修改了一下这章√·当然剧情上没啥改变啦··=·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我叫月半不叫胖 2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4章 三魔聚会(三)·而那琴女不过与于长情目光相交一瞬便自然而然的又收回了视线,继续专注的弹着自己的琴,仿佛刚才的那一眼不过是个意外。
在对视上的那一瞬间,于长情几乎要以为自己对面的那个琴女就是君卿了··这个想法刚出现的瞬间变被他打消了,于长情觉得有些可笑——君卿现在还好好的待在万春殿,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做琴女·虽然这样想,于长情却忍不住多看了那琴女两眼,那人一头乌亮的黑发,额前的碎发被梳上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剩下的发丝则自然的垂落在肩上。
若是君卿也穿上女子的衣裙的话,恐怕也就跟这幅样子差不多了吧··于长情忍不住想到,在君卿“死去”以前他一直留有一头乌黑的长发,那时他时常喜欢站在他的身后,为他轻轻的梳头,而那一缕缕的长发握在手中便令他仿佛握住了一条水流一样,稍不注意便会从指间溜走。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他看得稍稍有些出神,这样不由引起了石逸轩的注意力··石逸轩是一个标准的魔修,他爱好酒,更爱美人,方才那慢一拍的音调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石逸轩对音律几乎是一窍不通。
按他的话来说那些叮叮咚咚的文雅东西跟他天生不搭调··见于长情看着一个琴女那么专注的模样,石逸轩顿时感兴趣起来,毕竟他风流的名声在外,而林青泉也是有许多的娇妻美妾在怀,三位魔尊之中只有于长情一副清心寡欲的和尚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带发修行的佛修了。
石逸轩便开口调侃于长情道:“怎么,你是不是看上了哪个美人”·于长情收回自己的视线扫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想太多了·”·石逸轩心道这人还在跟他装假正经,他看向于长情之前注意的方向,确认应当是坐在那里的一个琴女。
仔细观察了一下,石逸轩心道看不出来这里还有个美人胚子,只可惜肤色稍微有些发黄,但好好保养一番必定是个大美人了··他的视线可以说是好不遮掩,也就那“琴女”低头在那里弹得专注毫无所觉,于长情警告的看了眼石逸轩道:“你不要乱来。”
于长情倒并不是“移情别恋”了,而是因为那琴女令他想起了君卿,而石逸轩用这样打量的目光看那琴女,令他本能的感到了一点不爽来··石逸轩挑眉,露出了“我懂的”的表情来,心道于长情这家伙还挺护食了。
然而于长情以为这样就完了么那他就大错特错了··众所周知,西方魔尊石逸轩最喜欢的便是搞事,其次就是跟人争抢美人··而现在这样恰好把两样爱好全都给占了。
石逸轩的兴趣空前高涨了起来,不过他到底还是知道什么叫做迂回,于是趁于长情未注意,他便屈了下手指弹出一道灵力附在了那琴女的身上··这对他而言差不多就等于做了个标记,可以时刻确定自己的猎物在哪里了。
做完这个小动作后石逸轩顿时舒坦了,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大口喝了下去··两个魔尊同时看向一个方向,自然是一件十分引人注目的事情,苏济寒那时背后几乎快要被冷汗给浸- shi -,好在他这一生经历过不少场面,所以表现得还算镇定。
苏济寒心神大乱,也失了平时的观察力,便没有注意到坐在他右手边的月烨那惨白的脸色··月烨手中的酒杯掉在了桌上,酒水撒了他一胸膛,他却并没有在意,只是死死的盯着那正在弹奏着的“琴女”。
普通修士或许更擅长分辨一个人的脸上有没有用以混淆容貌的咒术,但月烨经历特殊,因此他一下便透过了层层的妆容看透了那琴女真实的面容··——那是他多少个日日夜夜都在想念,无法忘怀的一张脸。
他曾已经以为自己再也看不到的那个人,却在此时活生生的坐在了那里··但却是以这样的身份·月烨几乎疯魔,正在这时侍从战战兢兢的问他要不要去换一个酒杯,他这才回过神来自己的反应太大了。
好在宴会上的魔修们都在专注的享用这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珍馐佳肴,无人注意他们这边的情况··月烨深吸了一口气,转头想要同人说说话转移下注意力,却看到平日里与他要好的裴沅闷声喝着酒,脸上已经飘红,眼看就要醉了。
裴沅自宴会开场便一直在喝酒了,他若是不这样做便会控制不住的想到那天夜里里他看到的那一幕——·月光下魔尊拥着青渊亲吻,他们拥在一起的样子看起来是那么的般配。
只是裴沅却觉得满心的苦涩,向来肆意妄为的魔修感到了迷茫,不知应作什么,争么他争得过陛下么·他甚至都未曾跟青渊表达过自己的心意·还是喝酒吧喝醉了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见裴沅这幅恨不得让自己喝死在宴会上的样子,月烨叹息一声也不打扰他。
宴会一直从傍晚持续到次日清晨,喝得酩酊大醉的魔修们这才摇摇晃晃的离开··南魔尊早已借口提前回去休息了,于长情看着石逸轩不由有些嫌弃:“你还要喝到什么时候”·石逸轩表面看起来已经醉了,实际心里还在打着别的小算盘,对此只道:“再让我喝一会呗。”
于长情冷哼一声,也懒得去看他,想起还在万春殿的君卿便干脆不管石逸轩先去看他了··于长情走后,还留在宴会中的石逸轩、苏济寒和月烨三人便都不动声色的将目光投在了还在场未离开的琴女们的身上。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焦点的君卿站起来,他现在到底如同凡人之身,跪坐在那里弹了一个通宵的琴起来时腿已经酸麻到快要没有知觉··或许是起来得太快,君卿站直后只感觉眼前一黑,他闭眼缓了许久,才感觉视线慢慢的恢复了。
还是太弱了··君卿有些嫌弃自己道身体,他抱起琴,面上略微有些疲惫··琴女阿梅凑过来同他说话道:“你表现的真好除了刚开始之外就一点纰漏都没有出了,你是第一次去表演么”·君卿想了想,点了下头。
阿梅的表情变得更加崇拜,恨不得拉住君卿的手同他成为最好的姐妹··君卿有些无奈,他当真不擅长应付这样热情过头的人,还是一个女子,若是男人的话直接扇飞了便是……咦·君卿疑惑于刚才脑海里出现的暴力想法,转念之间他们便回到了琴女统一休息的那个房间里。
很快君卿也无法再思考刚才那点念头,因为阿梅开始热情邀请他跟她们一起去商街泡温泉··弹奏了一个通宵,虽然琴女们都是女修,但还是会感到疲惫,而热水正是驱散疲惫的最好方式了,这一回情况更为严峻,因为君卿表现而对他改观的年长琴女也邀请他一起去,并劝说他不要害羞,他长得很好看云云,其他的琴女听了也纷纷笑闹着帮腔起来。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君卿:不,这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也不是害羞的问题··他正思考自己到底是用坚决一点的语气拒绝,还是用委婉一点的语气拒绝这些活泼的女修,忽然便看到阿梅她们脸上的表情变得空白了一瞬。
君卿的脸上显出一点疑惑神色来,下一秒所有琴女便都倒在了地上··君卿的眼瞳微微缩了一下,然后便听到一个磁- xing -中带着几分轻佻的声音——·“你便是那个琴女么,近看的话好像也就是长得比较好看罢了,而且我更喜欢肤色白皙一点的美人呢。”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浓烈的酒香··男人脸上挂着笑容,抬脚往这边走过来,他靠得有些近了,君卿的身后便是墙壁,他已经没了退路。
那酒香气霸道的将君卿给包裹了起来,几乎让他觉得有些晕乎,君卿的眉头皱了起来,看着面前这人··为何西方魔尊石逸轩会出现在这里·君卿并想不到是自己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以至于他一直跟到了这里,石逸轩见君卿的反应有些呆,不由感到有些失望。
于长情就看上了这么一个人·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放出一点威压来,想要吓唬一下面前的小美人,看看“她”会不会露出一些比较有趣的表情来。
君卿却是仿佛没有感受到一样,他看着石逸轩,然后指了下躺在地上的女修们,张嘴作出口型道:·你杀了她们·原来还是一个小哑巴还是个不怕他的美人小哑巴·石逸轩感觉自己的兴趣终于被勾了起来,他顿时笑了起来,又逼近了一些,伸手抬起君卿的下巴调笑道:“放心吧,大爷我对女子都是很怜香惜玉的,她们只不过睡了一觉而已。”
君卿眨巴眨巴眼睛,心说这些魔尊一个两个都喜欢捏人下巴怎么回事··他思索着摆脱这事多魔尊的法子,在这时候却有另一人来到了这里··石逸轩的背后传来一个声音道:·“堂堂西方魔尊调戏一个琴女,也太好意思了吧。”
※※※※※※※※※※※※※※※※※※※※·小剧场:·于长情:卿卿的女装,想看··君卿:这不是已经看到了么··=·字数好像快到V线了,然而渣作者一章存稿也没有,有点虚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还能笑出来)·嗯今天小剧场没想出来好玩的梗·PS:我知道大家很想看苏济寒凉凉,不过这两章他确实还没法凉23333·话说这种心机挂的人按理说应该会比较惹人厌吧·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尘动朔云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扫地焚香 9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5章 风暴前夕·石逸轩自然早就察觉了有人在靠近这里,但他自持实力,并不觉得在这里有人能把他怎样,任凭那人打破他随手下的禁制走进来。
君卿正对着门的那一面,他看到有一个体态修长,面容秀美的红衣男子站在了那里,一张素来多情的面庞此刻却显出了几分冷峻来··似乎有些眼熟··君卿回忆了一下,发现这人是那名叫月烨的魔将,先前在宴会下面也有看到过他。
石逸轩回过头去看那打搅了他的人,这回他倒是放下了抬着君卿下巴的手,改而揽在了他的腰上,这一动作看得来者的脸色更加- yin -沉了不少··月烨强捱着直接过去找到君卿的念头一直到宴会结束,然后便看到石逸轩走了进去,他花了许多力气才打破石逸轩设下的禁制,结果一进来便看到这样的一幕。
当真是叫人心头火起··石逸轩看着月烨变化的脸色,心中顿时有了几分考量,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我倒不知道这琴女有哪里动不得了……或者说,她不仅仅只是个琴女么”·“……”月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一派冷静:“这琴女并不所属魔宫,而是隶属于外来表演的乐坊,所以魔宫并不能作主他的归处。
魔宫中美人那么多,魔尊大人又何必非要看上他呢·月烨这番话可以说是说得极为委婉了,他也知晓石逸轩这别人越是说什么就越要对着干的- xing -子,只好试着将他对君卿的兴趣给导开。
但是很显然石逸轩并不吃他的这一套,对此只笑眯眯道:“哦那不就更好了么,乐坊琴女为了生计四处漂泊,若是她跟了我就算哪一天我倦了也会给上她一大笔灵石再好好安置,这样我们也算各取所需最后好聚好散,修真界中不知道多少人想跟我来一场露水情缘,怎么到你这里就搞得我像是个洪水猛兽似的避之不及了”·月烨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神色微敛,心头却渐渐有杀意弥漫而起。
辱仙尊者,当杀·石逸轩何等修为,当然感受到了月烨的杀意,他有些惊诧,随即兴味更浓——他手中的这小小琴女到底是什么身份,能引得一个魔将对他动了杀心·君卿看着这两人似乎有将要打起来的架势不由微微皱眉,恰在此时又一人推门而入。
石逸轩“啧”了一声,心道今天来打搅的人怎生得这般多·而来的人正是苏济寒··苏济寒自宴会结束后便以最快速度处理完手头事情然后赶来了乐坊这边。
结果便发现君卿被西方魔尊给缠上了的事情,而月烨不知为何也在这里,而且还同魔尊呈现出对峙之意来··苏济寒一边皱眉心道青渊还真是个祸水眼不见便招惹上了又一个不好相与的人物,心中却是有一个想法浮了上来——·西方魔尊为人风流,最爱美人,而做他的情人哪怕之后被腻味了也待遇极好,因此向他自荐枕席的人源源不绝。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青渊跟着石逸轩走了,这不正是一个好的去处么·苏济寒这样心想,便对石逸轩道:“这琴女同我有些渊源,我今日来看望他而已……魔尊大人这是看上了这琴女”·石逸轩挑眉,心说好像这新来的魔将还挺识趣的,点点头道:“是啊,不过你这同僚的意思好像是本尊还无权带一个琴女走”·苏济寒轻笑一声:“我想月烨他只不过是担忧魔尊大人粘上强抢女修的名号罢了,琴女归属乐坊,那么陛下只要问过乐坊管事的意思不就行了”·他话音刚落,便传来月烨咬牙切齿的怒吼:“苏济寒”·月烨现在哪里还看不出来,自始至终估计这一切就是苏济寒策划出来的。
不然他现在身无灵力的孱弱样子哪里能乔装成琴女到这里·月烨本不算是以武力而出挑的魔将,他的能力更偏向潜入和情报搜集那一栏的,若是在场的只有苏济寒一人,他还勉强能跟对方战个平手,但此时面对的还有一个魔尊,他可以说是毫无胜算。
或者干脆用掉自己的那张底牌,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算了·眼看月烨就要暴走,一直身处话题中心的君卿终于有了动作··石逸轩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扯了扯,然后他便看到自己揽着的那“少女”抬头看着自己,一双眼睛眼角微挑,配合着他的表情便显出了七分专注与三分纯澈来。
石逸轩感觉自己被电了一下,他往日的口味都是偏向那些热烈妩媚的美人的,现在却感觉纯情的小美人也是不错··或许他是该换换口味了··这么一分神,石逸轩便没注意君卿口型说得什么,而后只好道:“你刚才说什么”·君卿抿唇,只好又复述一遍:“或许你应该先询问一下我的意见。”
石逸轩这回看懂了,他忍不住笑着挑眉道:“哦那你可愿意跟我走我们西方地界虽不如东魔尊手下的富饶,却也是自有特点,本尊待情人向来是顶好的,你跟着我绝不会吃半点亏。”
君卿道:“可以给我几天时间考虑一下么”·缓兵之计·石逸轩饶有兴趣的看了君卿一会,道:“本尊自然不是什么- xing -急之人,可以。”
心里却是打定了注意这两天都一直去骚扰对方了··身为魔尊,石逸轩也不好在于长情的地盘上晃悠太久,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君卿便挥袖离开,苏济寒刚想说些什么,却听月烨冷声对他道:“滚。”
苏济寒眯起眼来,月烨为人圆滑,从来不会像这样明确的表明自己的态度与情绪,他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听月烨道:“你若不想我直接向陛下告发你做的好事,那便给我赶紧离开。”
这便是一点余地也不留了,苏济寒疑惑于月烨态度的转变,先前他直接在月烨面前暴露自己的原因便是因为月烨先前的暧昧立场,就算被他知道了他所做的也有交易的余地,而眼下却是完全行不通了。
月烨转变的原因是什么·苏济寒想不出来,也只能先行离开··此时这里只剩下君卿和月烨二人,没了别人在,月烨的脸色却反而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抿了抿唇,低声道:“尊上……我来替您……卸掉脸上的妆·”·君卿听着他唤自己的称呼,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来··见君卿并不言语,月烨忽然想到什么,试探着放出灵气,果然发现苏济寒在他身上所辖的禁制,顿时眼中又是闪过一点怒意来。
他替君卿解了那声音的禁制,又使了个法术令地上躺着的那些琴女睡得更久些,然后从乾坤袋中取出了物件来小心翼翼的将君卿脸上的那些妆容通通擦掉了··一张宛若仙人的面孔露了出来,就好像原本蒙尘的明珠被擦亮,月烨看着君卿,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果然……是他……·他的眼睛忽然- shi -润了起来,君卿沉默的看着月烨在那里流露自己的感情,后者颤抖着捉住他的手,哀声道:“尊上……您,还记得我么”·君卿敛着眼睫,道:“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
月烨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手狠狠握了一下,他握住君卿的手,令他的手指点在了自己的额心,那里有一点红色朱砂,为月烨的容貌增添了几分明艳··“您真的……都想不起来了么,这是您当年亲手为我点上的……”·在指尖碰触到那朱砂印记的时候,一股奇妙的感觉传来。
君卿陷入了失神的状态中,他似乎看到了一些东西··脑海里一直封存的盒子,被打开了一道缝··月烨并未注意到君卿神色,只低低道:“是魔尊干的么……”·魔尊有三个,但他指的是谁,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月烨闭眼许久,终于睁开道:“虽然我不耻苏济寒那家伙,但西方魔尊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跳板·”·“他……是您现在离开于长情的最好办法,也只有石逸轩能够对抗于长情了。”
月烨这样说着,握住了君卿的手,他看着君卿的眼神很亮,也很满··就好像君卿装填了他内心的所有空隙,除此之外再也放不下别的东西了··君卿看着月烨看自己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疑惑。
这样的眼神他见过两次,一次是在面前这人身上,一次是在于长情身上··但是每次他都想问——值得么·他就像是一个没有底的空心容器,无论注入再多,也只会无尽的漏下去。
无论于长情还是月烨,他们看着他的时候都在透过他凝视着过去的仙尊的幻影,并且因为仙尊这一形象,他们放低了自己的底线··君卿从未给过任何回应,于长情却感受到了爱情而放弃了复仇,而月烨因那过去并不知晓的恩情而背叛于长情想要报恩,为此他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他天生欲/望和情绪都无比单薄,就算是他唯一的亲人也用了数年才融化了他的那层坚冰走进他心里,君卿从前觉得自己以前是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但现在……·他产生了好奇,也产生了离开魔宫这个牢笼的想法。
只是这样注定要伤害到一些人了··君卿想起了那天月下的那个吻,唇瓣上似乎至今还能够回忆起那个炽热的气息,以及于长情的那句充满扭曲执念的话语——·“若是你再背叛我一次,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君卿忍不住笑了:·“我竟觉得有些期待了·”·※※※※※※※※※※※※※※※※※※※※·昨晚卡文+V前恐惧症,忍不住咕咕了,头顶水煮鱼片给小天使们谢罪哭唧唧·悄咪咪说一句,君卿的感情会随着记忆的恢复而越来越丰富的,大家不要小看葛格几百年的努力啊(大声)·以及,有个重大的消息,那就是这篇文5.30号也就是明天要入V了……入V会有三更,V章会给评论的小天使发红包XD·PS:有一件事情虽然很羞耻但渣作者还是要说一下……文章入V的三天后文会上一个叫做千字收益榜的东西,一篇文只能上一次,渣作者知道有的小天使喜欢养肥,不过还是想求一下至少这三天的时候可以订阅一下,那个榜上面的排名真滴很重要qaq文的成绩真的关系到作者码字的动力orz·第26章 图穷匕见(三合一)·君卿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后, 便发现月烨的说话声已经停了下来。
抬头看过去, 便看到月烨的神情已经变得有些沮丧, 若说他原来是一朵明丽娇美的花朵,现在却像是被霜打过了一样··这是怎么了·君卿抬眼,而后便听月烨小心翼翼的道:“尊上, 我刚才……是不是太啰嗦让您觉得烦了?”·君卿向他投以一个奇怪的眼神,似是在说“为何会这样觉得”。
月烨却是轻轻拽住他的袖子道:“尊上, 您若是有哪里不喜一定要告诉月烨,月烨不想您讨厌我·”·……君卿只能以沉默应对, 实际相处起来, 月烨的- xing -格好像并不如他外面所表现出的那样张扬, 从他的话语中似乎令他隐隐窥见了一颗敏感的心。
就好像是被打碎后再度拼起来的琉璃, 看起来依旧光洁美丽, 实际布满了裂痕··君卿并不擅长应对这样的人, 于是他想了想,决定转一下话题:·“我记不起以往的事情了,你可以说说我们当初是怎么遇到的么”·听月烨所说, 他们之间有着极深的渊源,而他也将那段过往视作极重要的经历……·果不其然, 听到君卿这样说完后,月烨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精神也为之一振。
“尊上若是还有记忆恐怕也不会对这件事情有什么印象, 毕竟当时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月烨这样说着, 脸上露出沉思的神情来, 他缓缓道:·“我记得那一年还是尊上统一了修真界没几年的事情,其实说来有些耻于出口,我以前……是个炉鼎。”
说完这句话后,月烨迅速看了眼君卿,想在他脸上寻到些嫌恶或是鄙夷的神色来··结果如他所想的那样,对此君卿只是稍稍抬了下眼皮,见没了下文后才开口道:“然后”·果然,尊上的- xing -子同他所想的八/九不离十……·月烨压抑住心底的喜意,低低道:“我们炉鼎体质天生特殊,修士和我们- jiao -合便能从中获益,修炼加速,然而凡事皆有两面,被‘使用’了的炉鼎会被耗损内源,而直到最后油尽灯枯便会被抛弃……或者作为产生新的炉鼎的生育工具。”
“在那之前修真界没有人将我们当做人来看,只把我们当做是提升修为的器物·”·说完他自嘲的笑了笑:“其实现在也差不多,只不过没那么明目张胆了而已。”
“炉鼎同人生下的子嗣也极大可能会是炉鼎,我母亲便是被废物利用的炉鼎,而我或许是运气好一些吧,生下来便被人测出是极品炉鼎,再然后我被送到了一个名叫多宝阁的地方,只等待长大后参加拍卖。”
月烨在说到这里的事情神情渐变得有些晦暗不明——现在的君卿或许不知道,多宝阁乃是当时修真界顶端的拍卖会所,而他身为极品炉鼎,自然是专门供给那些大能的。
为此月烨从小便经历过无数的调/教和礼仪指导,可以说在那之前他活着只是为了取悦别人而存在··他们都说炉鼎只是工具,是上天赐予修士修炼的宝器,可是若是真的是这样,为什么炉鼎还要有自己的意识呢·这是他的母亲在分开前对他说的一段话,从小的时候月烨便重复不断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在多宝阁的那段经历月烨无心诉说,也不想脏了君卿的耳朵,因此只是一笔带过,但君卿也从他的神色里窥见了几分··陈年的伤痛,哪怕经过时间的抚慰也不是那么容易磨平的。
月烨在感受到了君卿无声的温柔后神色稍霁,一双绮丽的双眼弯成了月牙:“在我成年那一日,多宝阁举办了一场拍卖会,为了更好的向客人展示我的‘吸引力’,他们给我灌了药把我丢到台上,让所有在场的客人观摩我的丑态……”·说到这里,月烨的眼眶有些红,他几乎是泫然欲泣的看着君卿道:“尊上,那个,你能不能抱一下我”·君卿看着他,直觉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最终还是沉默的伸手抱了一下月烨。
这一抱君卿才发现月烨看起来是一个扶风弱柳的美人,实际胸膛比他还有宽阔几分,长手一伸便将他给搂在了怀里··受视角所限君卿没有看到月烨在抱住他后那满足的痴态与微笑。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过了许久,久到君卿忍不住推了下月烨,对方这才松开··月烨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然而眼眶依旧有些- shi -润,清了清嗓子他继续道:“而就在那个时候……尊上出现了。”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月烨专注的盯着君卿:“尊上一剑破开了多宝阁,然后出现在了那里,我那时神志已经模糊不清,隐隐约约只听到尊上说了一句——”·“‘做个人不好么’”·“我躺在地上,听到多宝阁修士发出愤怒的声音,而后是惨叫,然后有人来到了我的身边。
那个人……就是尊上您·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被那句话给刺激到了,也还有身体实在忍耐到了极限的原因吧,竟然直接伸手抱住了尊上的小腿大哭起来。”
月烨在说这里的时候表情变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当时就哭着说:‘我也想做人啊,但是他们都不把我当人看’,然后尊上您就把我给带走了·”·君卿听着微微挑了一下眉,也不知月烨自己有没有发现,这段话中……似乎有地方不太对。
“最后等到我醒来后,我发现我躺在一间旅店中,手里握有一块玉佩,那是一件能够隐藏我炉鼎体质的法器,再然后我向外面打听,才知道那一日仙尊过去毁了多宝阁,并且命令多宝阁以后都不得再贩卖炉鼎。”
月烨的故事便说到了这里,最终他自自己胸口处掏出一块被红绳系着的玉佩展示给君卿,然后道:“我的人生都是尊上您所改变的,我的命都是你的·”·这是一个承诺,令君卿觉得有些沉重。
但是看着月烨坚持的神色,君卿想起了一件他早应该去做却一直被搁置下来的事情··他道:“这枚玉佩,是不是可以隐藏气息”·月烨连忙将玉佩从脖子上摘了下来道:“是,之后等到我修为变高了之后我才发现这玉佩的材料似乎有异,至少我从未见过这种玉料,它能够完全隐藏住一个人的气息而不触动任何禁制,并不仅仅用来隐藏体质用。”
君卿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我需要去一个地方……”·月烨二话不说将玉佩摘下来放进了君卿的手心里:“我还有别的用来隐藏体质的法器,这东西原本就是您的,现在也算物归原主。”
君卿将玉佩手下,他捏着玉佩细细端详了一眼,玉佩质地温润,上面似乎用极小的字刻着一些纹路··莫名的,两个字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灵器。
君卿道:“我用完后还给你·”·月烨想说不用还了能够物归原主是他的荣幸,却被君卿用眼神给压了下去··君卿在脑海里算了一下时间,发现留给他的不多了。
索- xing -不再多言,直接让月烨将他给送到一个地方去··在听说了君卿想要去的地方后月烨微微一愣,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而走之前君卿忽然又道:“对了,地上的那些琴女……”·月烨看过去,那些琴女还在那里睡得沉沉,面上不由露出一点尴尬来:“之后我将差人将她们送回乐坊去。”
君卿点点头,不再多言··他让月烨送他去的地方,自然是他记忆最初苏醒过来的地方——那个纯白的宫殿··在君卿苏醒后,冰棺虽然空下,但于长情为了对外掩饰还是并未将宫殿开放。
那里依旧遍布层层禁制··月烨很想陪着君卿一同进去,然而玉佩只有一枚,在君卿无声的命令下他只好等在了外面··冷··走进去宫殿中的第一个感觉便是冷。
君卿忽然有些后悔没在进来前找月烨多要一件衣服,他现在身上还穿着琴女的罗裙,脸上的妆容也已经被卸去了,好在面容秀丽身形纤瘦,这一身看起来倒也不算违和··望向宫殿的中心,那虚假的星空之下是那座冰棺,君卿走过去,静站了一会后竟是抬脚跨进冰棺中再度躺了下来。
冰冷的寒气将他周身笼罩,君卿呼了一口白霜,将自己的指尖咬破,让血液滴在了冰棺的边缘··眼前的空间骤然转变,君卿坐起来,看到了一片冰雪构筑的空间。
更冷了··在这里,好像只要呼吸一下都要将人的五脏六腑给冻结成冰一样··君卿控制不住得打起了哆嗦,转头看到了挂在旁边的衣架上有一件狐裘披风。
他将狐裘披上,顿时感受到了一股暖意传来,萦萦的环绕在他的心口处,护住那一丝暖意不外泄·虽然还稍微有些寒冷的感觉,但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稍有不慎便会冻死的地步了。
面前是一条小路,君卿沿着路走过去,一路上看到了不少冰雪做成的东西··大到各种树木植物,小如许多动物,全都栩栩如生··路边甚至还看到了一个由两个圆球形状的冰雪上下堆成的古怪东西,那被摞在下面的大的圆球体两侧插着树枝,而上面的球形正面嵌入了黑色的玉石充当眼睛,接着又在下面插了一只烟斗。
……似乎是个雪做成的“人”··君卿走到尽头,看到了一个冰雪小亭,里面有三个位置··他凭借直觉走到了其中一个位置上坐下,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便看到在自己的对面坐着了一个人。
是一个……黑发的君卿··君卿眨了眨眼,若不是那“人”身上同自己如出一辙的疏离与冷漠的味道,他几乎要以为这是自己哥哥坐在了那里。
“你来了·”影像道··君卿答道:“我来了·”·“你想问什么”·君卿想了一下,道:“哥哥在哪里有人说……他死了。”
黑发的君卿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哥哥不会死,他离开之前承诺过他会回来的·”·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听到这样的回答,君卿的脸上露出了极浅淡的笑容来:“嗯,我相信他。”
最关心的问题问完后,君卿便放松了许多,他想了想又问道:“我为什么会‘死’”·“为了救朋友·”那印象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
“朋友”君卿有些疑惑,按照他的设想,他这样的- xing -格除了哥哥以外恐怕不会再有任何亲近的人了才是··那影像吐出了三个字:“三秋焱。”
君卿:“”·影像道:“是一团生出灵智的火,这里便是为了封存他的力量而创造出来的冰雪之境,是我们三个平日的会面之所。”
他这样说,好像解答了君卿的一些问题,却又好像带来了更多的问题··不等君卿再问上细节,影像忽然道:“这些问题等你恢复记忆后你便全都能知晓,而现在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情。”
君卿抬头,然后听到对方道:·“不要恢复记忆,至少现在不行·”·果然,先前的几次触发记忆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在阻止他彻底恢复记忆,原来是这样。
恐怕他的力量和记忆有着关联,而恢复记忆……也会将他给暴露出去··影像慢慢站了起来,他穿着一身单薄的道袍,站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叫人看上一眼都觉得冷。
君卿看到影像慢慢的踱步:“我先前耗损太过,因此选择以沉睡来慢慢恢复,但我们的敌人却一直在暗处窥伺,所以——到底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看你的选择。”
君卿同他对视一眼,未尽之语不言而喻··终于,那影像看起来仿佛也倦了一般,道:“你该走了·”·君卿也觉得自己该走了,他却在走之前忽然停下脚步,问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问出来的问题:“你知道于长情么”·这个问题让影像转过了头来。
君卿看到那个“自己”流露出一点意味深长的神色来,他道:·“我不过是你提前留下的一段投影而已,这种问题你应当自己去感受才是·”·说完君卿便感到眼前场景一转,同时手指上传来一点异样感觉,再接着他竟是被传送了出去。
竟然还能将本体给踢出去,自己留下的那段留影该不会都自己生出灵智来了吧·不过……失去记忆后他的变化原来这样大么君卿回忆自己所见的那个黑发的自己,觉得同自己想象中的大不相同。
好像……没有自己现在这么冷漠,毫无情绪波动··他这样想着,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指,食指上多出了一枚戒指··这是一个储物戒,同乾坤袋不同,不需要使用灵力便打开了。
君卿只往里面看了一眼便退了出来——实在是东西太多太杂,叫人眼花缭乱··得找个时间好好整理下才行··这样想着君卿抬头,却发现自己现在所待着的地方并不是原本进入冰雪之境的纯白宫殿。
这里似乎是——魔尊的寝宫··最好赶快离开这里··君卿这样想着,却不小心手肘碰到了桌边堆在一起的一堆卷轴··噼里啪啦的掉落声后,君卿弯下腰正打算将它们捡起来,在看到其中内容的时候不由一顿。
这些卷轴竟都是一些普通的画卷,而不普通的是,其上面画着的都是同一个人——·是君卿自己··君卿眨了眨眼,将画卷一个个捡起来摊开来看,不得不说画工相当细腻精美,上面画着的君卿栩栩如生。
他手中这幅画得便是他歪着头在逗弄一只红嘴小雀,君卿回忆了一下,似乎数日前有一只翅膀伤了的红嘴雀坠到了他院子里,他那时候看这小鸟蓬松的一团样子有几分可爱,便逗弄了一下。
想不到竟是被画了下来··再看画底落款,这些竟全都是于长情自己画的··君卿将这些画一张张看过,最终沉默许久将其中自己觉得画得最好的一副收进了戒指中。
想了想,君卿觉得也该礼尚往来,便抬起于长情桌边的墨笔,沾了一点现成的墨汁在桌山空白的画纸上画了一只狐狸··狐狸不过数笔勾成,便能够从中窥见几分神态来,若不是时间紧迫君卿觉得他还可以再添上一些东西,完工后君卿若无其事的放下笔,将卷轴全都还原成原样,最后把画着狐狸的画纸卷起放在上面,看起来便和被他碰翻之前一模一样了。
做完这些后君卿在于长情的房内发现了一个传送阵,他摸索了两下后忽然露出明了神色,从储物戒中翻出一件灵器按在其上,然后便启动了这阵法··再睁开眼时他便出现在了万春殿的门口。
君卿转头看了眼,心道果然于长情平日便用那些阵法联系着这边,他也不多留,径直走向里面去··现在已经到了傍晚,房中便不再像是苏济寒那晚来时的一片漆黑,刚一推开门君卿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走了两步,便看到了地上那一大滩的血迹,以及蜷缩成一团在那里的赤色狐狸··君卿走近过去蹲下探手过去,发现红玉的胸膛起伏几乎不显身体却还带着一点热度,也不知道是苏济寒留了手还是红玉自己命硬,君卿将红玉翻了个身,看到他胸口处的那伤口已经不在流血了。
只是到底是已经快要愈合还是流干了那便不得而知了……·君卿无声的叹了口气,掀起床单将红玉包起来免得放进储物戒后弄脏里面的东西,并且将之前于长情给他的那些话本全部收走然后才快步离开了万春殿。
而他刚离开后不久,一个黑衣的高大身影便来到了这里··于长情沉着脸走进万春殿中,他先是检查了一下阵法,而后眼中流露出了怒意··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怪不得他毫无感觉,竟是被人给动了手脚。
而魔宫中有这个能力的也只有……很好·于长情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和焦急快步走进君卿的卧房中,在闻到那血腥味的时候心脏几乎都要停摆了。
他抿抿唇,推开门后却只在地面上看到了一大滩的血迹··于长情环顾了一下四周,再蹲了下去,看到血迹的旁边有一些棕红色的毛发··看来这血迹应当是红玉的,而红玉身为妖族,当初他还给这狐狸寻了保命的道具,现在恐怕是重伤变回了原型并没有出事。
无声的松了口气,于长情的心情却并没有放下来,他的眉头依旧紧锁··良久,于长情才动了,他转动手指上的魔印戒指,冷声道:“传令下去,魔宫全面戒严”·魔尊的命令一发出便被全面的施行了,君卿在回去的路上便感觉到了魔宫中的守卫忽然变得森严起来。
看来于长情已经发现了他失踪的事情··君卿这样想着回到了之前同月烨分别的地方,后者还等在那里,在看到君卿后那难看的脸色顺便回转了··月烨也收到了戒严的命令,他原先一直在担忧君卿莫不是被于长情给捉住了之类的,因此忍不住一直在外面等待。
月烨感觉自己好像是拿到了一个全天下独一无二的宝贝一样,稍微一不注意便会被别人夺走,他恨不得让君卿时时刻刻都留在自己的视线里去··眸光微微闪烁,月烨道:“尊上,接下来不如你先住在我那里”·却没想到君卿拒绝了他。
君卿思考了一下,道:“我要先回乐坊那里·”·听到乐坊,月烨的脸色顿时一变,君卿他难道打算……·真如他所想的那样,君卿接着便道:“之前的妆已经被你擦掉,还要麻烦你再帮我画一次了。”
月烨皱眉道:“尊上您何必这样糟蹋自己我绝不会让你被于长情那家伙给找到的,您就放心的住在我那里吧”·君卿却道:“不是这个问题。”
就是要住在乐坊里,才能等到之前放线勾到的那条大鱼啊··月烨还想要说什么,却感觉到自己的额前一暖··他睁大了眼睛,竟是君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君卿看着月烨,吐出来一个字道:“乖·”·月烨被他这样看着,只感觉脑海里“轰隆”了一声,原本想好的各种劝说与撒娇还有装惨全都被搅碎了,只剩下一团浆糊在那里。
他的脸涨得通红,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只好红着脸小声道:“那……我明日一早便来这里接尊上的·”·君卿已经找了个板凳坐下,示意月烨帮自己化妆成琴女的模样。
月烨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心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了一下,他轻出了一口气,自自己的乾坤袋中取出许多的瓶瓶罐罐··君卿看了一眼,比苏济寒之前准备的还要多得多。
月烨显然经常做这些,他娴熟的打开其中数个瓶子,然后用许多工具开始在君卿的脸上捣鼓起来,一边动作还一边不忘跟君卿鄙视苏济寒的技术··“幸好那一天在场看出来的人只有我,苏济寒给您做得那个模样也不过勉强够用而已,尊上你知道凡人武林中有一种叫做易容的东西么通过道具和化妆来完全改变一个人的形象和气质,绝不像他那个半吊子那样抹点粉把脸弄得黄一点然后在脸上涂两抹红色最后染上个口脂就结束了的。”
月烨一边说着手上快速的动作着,君卿只能听他说的时不时睁眼闭眼,感受脸上被动物毛发制成的刷子扫过而产生的酥酥麻麻的触感··月烨虽然在说话,但是效率却是比苏济寒高上不知多少,不过一刻钟时间,他便收起了那些东西,然后使灵力唤出了一个水镜来,仿佛献宝一般对君卿道:“尊上您看。”
君卿朝水镜中看过去,一时失言——·也不知应当怎么说,月烨所画的好像与苏济寒之前画的区别不大,但是在看到镜中人的时候君卿完全不会想到自己的那张脸上。
明明眼睛那是那双眼睛,嘴巴还是那张嘴巴,却看起来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就连君卿那雪白的肤色月烨也没有加以过多的掩饰··看了水镜许久,君卿最终道:“很厉害。”
月烨的神情看起来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而后月烨亲自将君卿给送到了乐坊之中,而那些琴女的记忆似乎也被他做了手脚,之后也并没有去烦扰君卿··只是就算无人扰动,君卿在这一夜晚却并未睡着。
或许是之前独自一人待着这里的时候无事可做只好睡觉,君卿现在却是有些精神奕奕了··睡不着,索- xing -便披起衣服往外走去,乐坊被安置在魔宫中一处临水的宫殿旁边,周围满是种满莲花和水生植物的池子。
君卿找了个石桌坐下,凝望池中的莲花··而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美人半夜不睡来这里是在等我么”·那声音里带着七分笑意和三分调侃,以及满满的不正经,君卿转过头去,果不其然看到了西魔尊石逸轩。
君卿看着他并不说话,石逸轩本来打着来“夜袭”的想法,但是见君卿这样不为所动也没了辙··毕竟他西魔尊虽然风流,但是也只喜欢你情我愿的做那种事啊。
不过石逸轩倒没有因此而对君卿产生什么恶感来,毕竟他见多了稍微勾一勾手指就主动贴上来的人,像君卿这样非故作矜持而是发自内心的平静的人就很少见且有趣了··而且也不知为何,或许是今夜的月光太过宜人,石逸轩总觉得君卿此时比他下午看到的时候要顺眼了许多,那一身的皮肤也是雪白如莹。
石逸轩想了想,哪怕效果最好的润肤露和女子用的粉也无法达到这样的效果,除非面前人狂吃了数十颗焕颜丹,但是焕颜丹丹方失传现在有价无市,所以——莫非是先前这人担忧自己在宴会上遇到麻烦纠缠索- xing -扮丑·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这样想着石逸轩愈发觉得自己猜想的正确- xing -,他觉得像这样一个人如果不能得手,简直是他猎艳史上的一大遗憾·“美人,你真的不考虑跟我一起走么”石逸轩笑着挑起君卿的下巴道。
君卿拂开他的手,道:“好·”·本来已经做好再被拒绝的打算正想用用死皮赖脸的方法的石逸轩呆了一下:“等等,你答应了”·然后就看到君卿奇怪的看他一眼:“不过我想跟你做一个交易。”
“交易”石逸轩的表情带上了一点兴味——面前人不过一个乐坊琴女,却想要跟他魔尊做上交易·不过他并没有带上什么鄙夷神色,毕竟在听君卿说出他的交易筹码之前贸然看低是不智的人才会做出来的模样。
君卿道:“你带我走,我可以告诉你我的一个秘密,还有一条情报·”·“哦”石逸轩挑眉,“如果你想告诉我的秘密是你其实是男人的话,那就不用说了,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君卿自然没指望石逸轩一个堂堂魔尊跟他相对这么久连他是男人都看不出来,他道:“是另一个秘密。”
“好吧,我对美人儿的秘密还是有点感兴趣的,那么情报呢是什么”石逸轩道··“情报是……一条极品灵脉的具体位置。”
君卿偏了偏头,用像是在说一只鸡在那里的语气说道··石逸轩一个控制不住,身上的威压放出来压垮了莲池的一角··西魔尊的脸上头一次收敛的嬉皮笑脸的神情,他盯着君卿道:“你应该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君卿道:“我当然不在开玩笑,用这个开玩笑也不好笑。”
石逸轩深吸了一口气——一条灵脉而且还是一条极品灵脉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如果换做另外一个人在他面前这样说,石逸轩恐怕早就冷笑着将人给打飞了,但是君卿的话却莫名让他觉得信服。
就有一种直觉在告诉他,他不是撒谎的人··但凡修为越高的修士,往往越会拥有一种直觉,石逸轩沉吟许久,却没有直接答应君卿的理由而道:·“能以一条极品灵脉做交易,你到底是什么来头你要我帮的忙真的只是带你走那么简单么”·君卿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赞赏来——面对极品灵脉的诱惑石逸轩没有上来张口大喊他骗人,也没有贪心起威逼他说出灵脉地点,更没有见利而起立刻答应,这倒也说明这个看起来五大三粗的男人是如何登上西魔尊之位的了。
略微思考了一下,君卿将事情稍稍切头去尾了一点后告诉了石逸轩··“其实我原本不是琴女,而是于长情的男宠·”君卿心道这也不算说谎,他的男宠身份在魔宫中还是“登记在册”的,稍微一查便能够查到。
石逸轩的表情也不怎么意外:“我就说想你这样的容貌怎么只会是一个普通的琴女,而且那乐坊之中起码也都是筑基修士,你一个毫无灵力的凡人怎么会是他们之中的一员。”
“不过我记得于长情这家伙清心寡欲的像一个佛修,怎么会忽然看上你”·君卿道:“哦,他们都说我跟死去的仙尊很像。”
石逸轩听到这里眼角不由抽动了一下··仙、仙尊啊……·于长情爱恋仙尊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毕竟这都人尽皆知的消息了,但是曾经跟仙尊对上过的石逸轩是怎么也不能明白于长情为什么会爱上他。
一回想起当初与仙尊偶然碰到时候的场景,石逸轩就隐隐感觉腿肚子在打哆嗦——不行,他现在可是西方魔尊,怎么可以露怯·当初那点事情其实也不大,就是石逸轩天- xing -风流,那时候仙尊虽然已经成名,但也鲜有人知道他的容貌。
而那时候还是个普普通通小魔修的石逸轩就“撞大运”的碰上了仙尊,而仙尊也不知怎么居然隐匿了自己身上的气息搞得他还以为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于是石逸轩没忍住就上去口花花调戏了一下“美人”,美人看着他微微一笑,然后释放出威压痛殴了一顿石逸轩。
刚出山没多久就遭受了修真界的毒打的石逸轩觉得自己受不了这委屈,于是又缩回山上埋头苦修数百年,发誓一定要一雪前耻··结果……出来后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当初嘴贱调戏的那位美人是当今仙尊,从此以后石逸轩对仙尊留下了深刻的- yin -影。
那么美的一个人,揍起人来也是那么的疼,他承受不来··君卿看石逸轩的脸色有些微妙,终于他控制住自己抽搐的嘴角,忽然伸手烹煮君卿的脸颊两边··君卿睁大眼睛看着石逸轩:·石逸轩固定着君卿的头细细端详了半天,最终道:“我看你一点也不像那个仙尊啊,好吧五官的形状还是有点像的。”
君卿眨巴了一下眼睛,继续道:“他们说我是被魔尊强行掳来这里的,之前魔尊还跟我说如果我敢离开就杀了我·”·他可没说谎,这些都是魔尊亲口说的。
石逸轩“啧啧”了两声:“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玩强娶……于长情这家伙果然是跟不上时代的老家伙了,等明天宴会结束我就会把你给一起带走,就算被于长情发现了也别担心,有本尊罩着你”·他话音刚落,便有一个低沉磁- xing -的男声响起道:·“……哦你说,被谁发现了也别担心”·终于来了。
君卿微敛着眼睫,半晌才缓缓抬眼来看向那声音发出的地方··他此时同石逸轩坐在莲池边,而莲池的对面于长情一身黑衣站在那里,一双眼睛死死地盯向这边来。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他们三人的中间,好似被一条线给狠狠割裂开来,于长情孤身一人站在那里,周身都被孤寂的气息给填满··※※※※※※※※※※※※※※※※※※※※·小剧场:·于长情:心好累,感觉全世界都在阻止我谈恋爱。
石逸轩:只有于长情那种抖M才会喜欢仙尊像我这种真男人只适合宠爱小美人··小美人的哥哥:哦是么(微微一笑)·=·感谢支持正版的小天使们本章评论有红包拿~么么哒·下一更会在6.1儿童节,6000字哦(其实想多更一点的,不过基友说更新次数太多对位置不好,只好把两更合在一天了_(:з」∠)_)·六月份开始渣作者就会日更啦=v=·话说好像写兄弟番外啊……(小声)·第27章 永不相见(捉虫)·于长情赶来的很匆忙, 他的脸色不太好, 似乎透露出一股疲倦来, 但他的双眼却是死死地盯在君卿的身上,似乎是想要将他的身体给看出一个洞来一样。
来了··君卿心道,他并不奇怪于长情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或者说他在于长情的卧房中留下痕迹的时候,便已经做好了暴露的打算··只不过没想到对方的反应会这么快, 这么即时。
君卿本就是不爱说话的人,因此他看着于长情只沉默不开口, 而于长情显然也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现场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凝滞了下来··石逸轩觉得稍微有些尴尬, 他这算是策划帮魔尊的小情人逃跑结果直接给正主听了个全吧, 如果换做普通人他已经一脚上去表示本尊说要带走的人谁敢拦我, 但谁叫面前站着的是于长情呢·三个魔尊不仅掌管三方土地, 他们之间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每天都有数百万的灵石在东西两方流通,他们不可能因为个人情绪而轻易与对方交恶。
见他们两个人都不说话, 石逸轩干脆自己站出来打圆场道:“这不是东魔尊么,本尊看上了这个小美人, 不知道魔尊有意割爱否”·石逸轩刚开口说完这句话,就感觉自己的脸上似乎被于长情狠狠的刮了一道。
好家伙··石逸轩发现自己低估了于长情的怒气,这人现在正在怒头上, 也不知是什么压抑住了他自己没有让他当场爆发出来, 于长情在那一眼后便没再理会石逸轩, 他看着君卿沉声道:·“我给你一次机会。”
于长情在说这话的时候,用几乎是执拗的眼神看着君卿··莫名的,君卿忽然有种感觉,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并不是那个高傲危险的魔尊,却反而像是一个将要面对自己喜爱之物离去的小孩,他明知道必定要失去心爱物的结果,却仍旧憋着泪水固执的不肯放手。
君卿闭了闭眼,往后一步退到了石逸轩的身后··他的态度表现得再明显不过,于长情眼中微弱的光芒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死寂··石逸轩也配合的护在了君卿身前,他看着于长情的样子,很没有眼色的说道:“要不你今天还是回去吧”·于长情猛地抬头,广袖飞起朝着石逸轩就是一掌·石逸轩被他突兀的动作给惊到,也急忙出掌与他对上,二人掌心相贴顿时向周围激荡出一圈灵力波来,引得莲池中水花四溅。
君卿抬起袖子挡住飞起的水滴,放下时便看到于长情脸色铁青,石逸轩仍立在原地,而他却是后退了三步··于长情败了·石逸轩的表情有些惊疑:“你怎么……变得这么弱了”·“闭嘴”于长情眼中火光乍起,若不是之前为了救君卿……他现在也不至于如此·手指抬向了腰间,拂过挂在腰带处的玉牌,魔尊急令发出,所有魔将全都接收到了命令朝这边赶了过来。
石逸轩自然认得于长情手里那东西的作用,心中暗道一声糟糕··三魔聚会,他自然不会浩浩荡荡的把人手都给带过来,否则不会给人当做砸场子么因此只带了一名。
而不凑巧的是他带的那名魔将是一个医修,最不擅长打架,召他过来也是给于长情送菜的份··于长情麾下魔将来得极快,不多时便聚集到了这里,他们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神色各异。
知晓君卿身份的苏济寒和月烨脸色都有些沉,裴沅脸上还带着红晕,一身酒气未消,只有应海砂的眼睛在两位魔尊和琴女打扮的君卿身上一转,若有所思··于长情冷冷的下令道:“把那个琴女带到我这边,下手轻一点,莫要伤了他。”
石逸轩“哎哎”了两声,心说事情有些大条了,他虽然自负实力,但实在不想一人跟于长情还有他的四个下属一起打,林清泉那个老狐狸还在暗处虎视眈眈,他才不要让这人渔翁得利。
女干诈向来是魔修的一大“优点”,就在石逸轩考虑起取消同君卿的交易的时候,忽然魔将中有人道:·“于长情,你辱没仙尊许久,我早就看不顺眼了,今天我便宣布我月烨不再是东魔尊麾下魔将”·说着他将腰间的魔将令牌置在了地上,甚至还踩了两脚。
月烨这一跳出来,可以说是当场打于长情的脸,不光石逸轩震惊,于长情那边的其他三个魔将也都露出了呆滞的表情来··裴沅同月烨关系不错,现在更是几乎有些结巴起来:“月烨你在说什么胡话”·月烨看了他一眼道:“我现在清醒得很,当初来这里我也不过是为了找到被东魔尊藏匿起来的仙尊尸身,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说着他便走向了石逸轩那边,同样护在了君卿的身前··月烨这样的举动,可以说是完全将自己的阵营同于长情那边划分开来了··君卿察觉到有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月烨刚才的举动也算是洒脱,但却给他带来了一些怀疑。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裴沅倒没有想多,他咬牙道:“仙尊又是那什么劳子的仙尊一个已死之人哪里比得上眼前月烨你真是太糊涂了”·就在这时,于长情开口了。
他看着月烨,缓缓道:“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你还是这样一个忍辱负重之人,只是既然你看上了一个琴女又何必拿仙尊作挡箭牌”·君卿看着于长情,目光微闪。
于长情那一番话无疑是为他的身份打了掩护,只可惜……·这点痴心终是错付了··“动手·”于长情沉声道··裴沅的脸色很是难看:“那月烨……”·于长情闭了闭眼,冷冷道:“裴沅,你去杀了他。”
这便是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无了··裴沅得了命令,尽管心中再不情愿,在银雪刀被抽出的时候眼神也冷了下来··月烨抿着唇,自腰间拔出了他的软剑。
石逸轩叹气道:“你还真是个祸水,搞出了这么多事·”他一边说着一边同于长情三人缠斗起来··君卿一点自己引发了这场乱斗的愧疚感也无,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于长情与石逸轩那边,确认石逸轩对阵那三人一起也不落下风。
再然后,他看向月烨那里,月烨的软剑本就走得是出其不意的刺杀流,面对裴沅大开大合凌厉无比的饮血刀法时便落了下风,不出一会在他的身上便已经多出了几道伤口,衬得那身红衣多出了几分凄厉来。
·但这已经是裴沅稍微手下留情的结果了,裴沅的眼眶通红,厉声责问:“月烨你告诉我实话,你的到底为什么要背叛陛下”·月烨以软剑缠住他的银雪刀,只是银雪刀太过锋利,很快软剑上便出现了几道裂痕。
他道:“我说了,因为仙尊·”·裴沅道:“仙尊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你跟陛下都念念不忘”·月烨轻笑了一声:“你从未见过真正的尊上,所以你也不了解他是那样一个风光霁月之人,值得我将一切都奉给他……”·听到这一句,裴沅的手一抖,银雪刀在月烨的肩头上刺穿了一个洞,鲜血涓涓的流了出来。
月烨的脸色一下子惨白了下来,他的武力本就逊裴沅一筹,除非有意外,这一战他必输··裴沅拎着银雪刀,看着月烨嘴唇颤抖的说道:“……你死后,我会寻到你的转世,到时候我们再来做好朋友,到时候我也不会再让你被那什么仙尊给迷了心窍……”·他心念一动,就打算提刀结果了月烨的- xing -命之时,君卿忽然开口了。
君卿的声音不大,却极为清晰:“裴沅,你认不出来我了么”·在听到他的声音后,裴沅的身体顿时僵住了——青渊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是这幅模样·胜负不过转眼之间,在裴沅分神的那一刻原本低着头似乎引颈待戮的月烨猛然暴起,他就像是一条蛰伏的毒蛇一样,手中软剑闪电般的弹出——·“噗嗤”一声声响,裴沅白着脸捂住自己的胸口,月烨的剑再差三寸便会刺进他的心脉里。
月烨轻轻抖了抖软剑,看着已经再起不能的裴沅道:“说了这么多次你怎么还是忘了……千万不能在暗杀者面前流露一丝破绽呢”·大局已定。
裴沅捂着伤口回到于长情身边,羞愧道:“对不起陛下·”·于长情闭眼深吸一口气,没有回答··而在这时有一阵鼓掌声传来,于长情和石逸轩的脸色皆是一变。
南魔尊林清泉打着扇子缓缓走了过来,他的目光在这一干人上扫过一遍,最后落在君卿身上停留一会才收了回去,他微笑道:“真是好大一出戏啊·”·林清泉是一条狡诈的毒蛇,在他面前无论是于长情还是石逸轩都不愿再做斗争,以免被这家伙钻了空子。
林清泉表现得似乎只是夜晚睡不着散步路过一样,他摇摇扇子,道:“大家都是魔修,何必要争得头破血流,不如依我建议,就让那琴女自己来选择留下还是离开如何”·听到他说话,月烨流露出喜悦神色来——有林清泉在那做和事佬,君卿离开这事必成·石逸轩耸肩:“我没意见。”
于长情知道局势已再无逆转可能,他看着君卿,开口只吐出了一句话来:·“你知道的,我上次对你说的那句话·”·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君卿身上。
君卿同样注视着于长情,有人看到他的眼神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他那眼神,竟是在怜悯魔尊·这个琴女好大的胆子·君卿并未说话,只是无声的转身走向了石逸轩那里。
石逸轩大笑了几声,伸手揽住君卿道:“我就说嘛,强扭的瓜不填,于老弟你也别太沮丧,回头我送两个美人来补偿你”·于长情的手指将掌心划破,鲜血顺着他的拳头往下滴,他没再看君卿,转过身道:·“滚吧,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否则——”·“再见面时,我必杀你”·这两句话字字都仿佛在滴着鲜血。
君卿的眼睛轻轻眨了一下,他在心中无声说道:·我等你··说完他也转身登上了石逸轩的灵船··灵器飞起,他终究还是在这一日离开了魔宫··※※※※※※※※※※※※※※※※※※※※·于长情,好惨一男的(允悲)·=·其实原本打算写6000的但是渣作者实在不舒服,就只写3000了_(:з」∠)_·说起来原本准备六一更新,结果发完后才发现自己弄错了时间……呆滞.jpg·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下一更会在6.2号,双更_(:з」∠)_·以及再次感谢支持正版订阅的小天使们爱你们~为了你们渣作者一定会努力日更的=3=·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尘动朔云、休怪本尊拔雕无情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花儿辞辞 2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8章 赤狐生异·石逸轩身为魔尊, 他所使用的灵舟自然是特上品的法器, 只要往里面装填了足够的灵石后便能够日行万里, 只需要三天便能从东洲飞回到西洲。
灵舟飞行速度极快的同时它的飞行也十分平稳,人站在上面的时候仿佛如履平地,若不是看向外面的刮过的云絮几乎不会想到他们正在空中··离开了东魔尊的地界, 君卿察觉到石逸轩身上的气质发生了一点变化,似乎是因为远离了于长情和林清泉这两个威胁源后, 他的气质一下松懈了下来。
石逸轩心里打算着这一回他算是把于长情给惹毛了,不过看这家伙灵息亏损的样子, 不闭关个几十年出不来, 还可以浪··嗯, 他一点也不虚··既然已经解决了麻烦, 石逸轩看向君卿, 表现的意思十分明显了——也是时候应该谈一谈正事了吧·作为修士, 最重要的便是灵气,而在各洲的资源都在日益枯竭的情况下,一条新的极品灵脉的发现将会是一件无比震撼的事情。
也只有石逸轩这样地位的人有能力将它吞下, 而不会反而被觊觎的人吞噬··石逸轩并不担心君卿骗自己,大不了若是发现他在戏耍自己, 直接调头回去把人重新丢给于长情就是了。
君卿自然早已准备后,他的掌心不知何时已经躺着一块莹润的玉诀,一时间在场的月烨和石逸轩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他的手上··月烨皱了皱眉, 显然在他不在的时候君卿跟这“色魔”做了什么交易。
而石逸轩的注意力先是放在那玉诀上, 在接过东西后他的思绪却有些走神在了君卿白皙的指尖上了··倒不是他满脑子都是那些东西, 而是他注意到君卿的手指上有一枚戒指,似乎有些眼熟。
一时间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的,石逸轩便先将注意力拉回到玉诀上,他将神识放进去一探而后便看到了一处坐标位置··那正是在西洲的一片相对人烟稀少的地带。
只不过只有一个坐标在这里,石逸轩一时间还不能判断这灵脉到底是不是真的,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眼珠转了下道:“这坐标我暂时还不能判断真假,既然这样不如在那之前只能麻烦你跟我一起走一趟了。”
君卿自然没有什么异议,微微颔首,而月烨则心中对石逸轩的不喜又上了一层··在他看来石逸轩对君卿心怀不轨,还又多疑,实在不是个值得相交的人物。
把灵脉的位置给了石逸轩后君卿本以为已经没什么事情了,而石逸轩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叫住他道:“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要告诉我你的一个秘密么”·他这话一出月烨顿时猛地转头看向君卿,一双眼睛更是瞪大了。
君卿神色不明的看了眼石逸轩:“我还以为你并不关心这个了·”·石逸轩转了转手中的玉诀笑道:“这不是你早就说好的么·”·君卿想了想,直接道:“其实我就是仙尊。”
月烨:·“……咳咳咳”石逸轩好久没有被呛得这么狼狈了,他运起灵息将喉咙里的痒意给压下去,然后用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君卿,许久才道:“……灵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
果然没有信啊··君卿微微歪了下头,又道:“我说的是真的·”·石逸轩扶额,心道你到底是不是仙尊我一个被仙尊胖揍过的人显然比你更有资格评判的吧这人怕不是被于长情给虐的神志不清失心疯了。
这样想着又不免有些担心手中灵脉位置的真假了,石逸轩摆摆手道:“你们随便在这灵舟中找两个房间住下,还有什么事明日再谈·”他想去冷静冷静。
得他这一句话,月烨沉着脸拉着君卿挑了一间房间进去,刚一坐下关上门月烨便忍不住道:“尊上你怎么能随便暴露自己的身份给别人呢”·君卿道:“他不会信的。”
月烨皱眉:“就算这样也……”·他看着君卿,忽然又有些说不下去了··若说以前仙尊是他心中一道遥不可及的影子,现在接触后他发现对方好像跟自己设想的不太一样。
月烨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或许是希望仙尊更加冷酷一些更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在悄悄的说:其实你是希望他冷拒其他所有人,只对你亲近而已。
月烨挥去心头的声音,忽然看到君卿转动自己的戒指,似是在看着什么··他的脑海里顿时闪过“储物戒”三个字,储物戒的制作工艺早已失传,现在的修真界修士们大多用的乾坤袋,储存的内容量也比储物戒小上许多,这应当是君卿那时候离开时拿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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