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死醒来后我成了病弱美人+番外 by 月照懒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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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死醒来后我成了病弱美人+番外 by 月照懒人(3)
·君卿打开储物戒原本是因为想起了自己在里面塞了个红玉,只是他现在没有灵力,神识也只能使用很小一块,在里面翻找实在有点辛苦··这一眼扫过去,光是各种说得上说不上名字的丹药便有数十种,还每样备了十多份,再接着又是许多不知用途的灵器,然后还有许多玉匣,里面装着不知名的灵材。
寻了许久君卿终于看到了那块染着血色的床单,放在一片珠光宝气之中显出十分的不搭调来··君卿将床单拿出,展开后露出了里面蜷缩成一团的红玉··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月烨看着这狐狸发呆——储物空间里面可以放活物么……·君卿并不知他已经开始疑心红玉已经死了,月烨见他就要伸手放到狐狸身上连忙抓住他的手道:“尊上,还是我来吧。”
成功阻止了君卿去碰那疑似尸体的东西后月烨却犯了难——尊上这是准备作什么·看出月烨的疑问,君卿开口道:“能治好么”·月烨便用神识探了一下,发现这只狐狸竟然还有微弱的气息。
月烨除了易容之外,对医修的手段也略微知晓几许,在耗费了不少力气后红玉的情况稳定了下来,他稍微喘了口气,然后看到君卿推了推狐狸,唤道:“红玉”·这个名字月烨有印象,似乎是之前听说服侍在君卿身边的侍童的名字。
但说是侍童,恐怕是于长情派去监视的人才对了,月烨心中不喜,却未说出来,接着便看到狐狸缓缓睁开了眼睛··君卿张了张嘴正打算说什么,红玉的眼中却忽然流露出惊恐的神色来,更是一张嘴猛地咬住了他的手指。
狐狸的牙齿尖利,顿时细白的手指上多出了几个血洞来··看到君卿受伤,月烨的眼瞳猛烈的紧缩了一下,看向红玉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杀意··君卿却好像根本没有感觉到痛楚一样,他伸出另一只手来掐住红玉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来,然后将流着血的手给抽了出来。
“尊上”月烨立刻将君卿的手握住,查看那里的伤口··君卿松开手,然后就看到红玉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咕噜声,拖着四肢拼命往角落退去。
这该不会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吧·君卿皱了下眉,这边月烨试着用灵力愈合君卿的伤口,然后发现对他并没有用,输送进去的灵息就像是落进了无底洞里一样消失无踪,而伤口却连止血的征兆都没有。
情急之下月烨低头将手指给含进口中,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 shi -润的口腔给包裹住,君卿的身体顿时一僵··“你……放开我吧,过一会就会好了。”
没办法,君卿只好这样道,感受到他语气中带着的些微不喜,月烨只得松开然后抬起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以往他见别人这样做的时候这招总是屡试不爽,为何到了君卿这里就不好使了·感觉到月烨的情绪有些挫败,君卿顿了顿道:“对了……你为何一直只叫我尊上,而不直接唤我的名字”·月烨道:“直接称呼您的名字不好吧……而且我也不知道尊上您的名字啊。”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委屈的味道··君卿稍微有些意外:“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月烨解释道:“尊上的名字一直都是秘密,大家通常也只叫您仙尊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君卿略微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我的名字是君卿,以后你直接这样叫我便好了·”·听到了君卿的名字后,月烨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红,他在心中默念了几遍“君卿”这两个字,然后道:“君……卿。”
“嗯·”君卿抬手想按按自己的眉心,忽然想到什么又放下了手,看着月烨道:“我有些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月烨看出君卿的状况确实不太好,脸上有显而易见的疲惫,他看了眼红玉:“但是那只狐狸……”·君卿的语调微微加沉了一点:“我没事。”
月烨抿了下唇,低头道:“好,您注意休息……”转过身时目光却沉了下去··那只狐狸……不能留··等到月烨离开后,君卿微微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洗手了。
他转身走向用以洗漱的房间,并未注意到角落中的红玉的身体忽然开始颤抖了起来,似乎在忍受着某种不寻常的异状··等到君卿走出来之时,他的面前忽然闪过一个黑影,君卿微微睁大了眼睛,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按倒在了地上。
后脑勺碰撞在地板上给他带来了一阵疼痛感和眩晕,君卿一声不吭,抬眼看到那压在自己身上四肢都抵在他的要害处的男人··他有些不确信的开口:·“……红玉”·※※※※※※※※※※※※※※※※※※※※·月烨:尊上,原来,嫌我脏……(备受打击)·君卿:……(早说了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这两天渣作者会抽时间加更。
说起来买了风干牛肉在码字的时候吃,然后发现自己上火了【·】·啊标题真的好难想啊_(:з」∠)_·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深水鱼雷]的小天使:渊虚 1个;·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墨绿龙浆果*??*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千易未失 9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9章 西洲灵脉(一)·君卿发出那样的一声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直觉。
红玉曾经一直以带着兽耳和尾巴的小孩的形象出现在他的面前, 而现在钳制着君卿的明显是一个成年的男人··男人的眼下有些鲜红而徭役的纹路, 蔓延在他的面颊上, 那纹路随着他剧烈呼吸着时而微微颤动的面颊而抖动,就好似有生命一般,叫人感到一种不祥的意味。
听到君卿的这一声, 男人并没有什么反应,察觉到对方抵在自己脖颈上的手指在收紧, 似是想要用指甲划破他的皮肤,君卿眸色微微一沉··“松手·”他吐出这两字之时那双眼眸眸色也奇异的微微发亮, 一种无形的威慑力自他身上发出。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那本压在君卿身上的男人自喉咙间发出一声呜咽, 光洁的背脊弓起, 身躯也开始颤抖不止··感受到脖颈间的力道开始松懈, 君卿曲起腿来一脚踹在了男人柔软的腹部上, 后者因为剧痛而露出扭曲的表情, 顿时整个人随着君卿的力道朝后面倒去。
暂时解决了身边的危机,君卿坐起身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在上面摸到了几个指甲印··而后他才看向那又将自己蜷缩起来的男人··对方的腹部靠上的位置粘着已经干涸的血迹,与红玉身上的伤痕正相对应, 而原先红玉所待着的地方现在已经空无一物。
果然,面前的这人便是红玉··君卿思考了一下,慢慢接近了过去, 或许是被他方才的动作给吓到, 红玉一双眼睛都瞪大了死死地盯着君卿··在君卿走到他面前还有两步的距离时红玉又暴起向他袭击而来, 却被早已做好防备的君卿再次给制住了。
红玉现在的样子可一点也不像是一个重伤人士,君卿本身的力气便不大,没一会便有些气喘起来··这样下去不行··君卿这样想着,他看着红玉道:·“乖,别闹。”
红玉的力气一卸,整个人似乎也有些呆愣,就那样怔怔的看着君卿··见他似乎终于平静了下来,君卿伸出手在他的头顶摸了摸··掌心下传来人类头发的触感,并没有之前所触摸过的赤狐的尾巴手感舒服。
红玉安静的任由君卿抚摸它,一双眼睛仍旧一瞬不瞬的看着君卿的脸··安抚下了红玉之后,君卿想了一下先前所发生的事情,觉得红玉会变成这副模样的原因恐怕是因为他的血。
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原本被咬伤的地方已经愈合,甚至连一道印子都没有留下来过··君卿默不作声的看了自己的手一会,才转向红玉道:“你能听懂我说话么”·红玉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未曾变化过。
看来是不懂了··夜色已深,君卿现在的身体跟趋于普通的凡人,便忍不住感受到一阵疲惫来,他目光在房间里巡视一圈,最终找到了一套新的床褥··君卿将床褥铺在地上,然后拉住红玉带他走到上面,指了指床褥道:“你今晚就在这里睡。”
红玉的表情似懂非懂,低头看了眼自己被君卿牵着的手不吭声··睡意越来越浓重,伴随着剧烈的头疼,君卿也顾不上管红玉到底有没有明白他的意思,直接回到自己的床铺上躺下。
他几乎是头一挨上枕头便睡了过去,这几日实际君卿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先前待在魔宫的日子虽然枯燥无趣,但于长情和红玉都十分注意对他的调养,苏济寒擅作主张的那一闹腾,君卿之前打好的底子便一夜回到了从前。
已经熟睡了的君卿自然不会知道,之后红玉在房间里打转了许久,最终停在了他的床头··红玉的表情似是想要接近又似是惧怕,手中尖利的指甲微微收缩,却在刚刚抬起时又猛地放了下去。
最终红玉脸上露出焦躁的神色来,他抓住地上的床褥拖到君卿床边,然后躺了上去将身体蜷缩起来··**·这一晚君卿睡得并不好··他似是做了个梦··周围的场景十分熟悉,同魔宫中有九成的相似,却又有一点微妙的不同。
君卿知道自己是在梦中,但他的意识却又有些混沌,他似乎正处在一间卧房之中··这间房间中摆了许多的东西,无一不是闪烁发亮,晶莹璀璨之物,虽然不知道它们有什么用,但君卿莫名觉得看到便心情便好了许多。
低了下头,看到自己身上还穿着一件松散的里衣,以这幅样子出去自然是不行的,君卿下意识的抬起手来,就好像他早已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双手自身后贴了过来,一件浅紫色的华服被人服侍着穿在了身上,伴随着背后一声更甚一声的心跳,替他穿衣的那人道:·“尊上,今日穿这件衣服可好”·君卿醒了,准确说他是被人敲门的声音给惊醒了。
“……请进·”君卿开口,而后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轻轻呼了口气,感觉身上有些发冷坐起后视线也有些晕眩,低头一看才发现昨晚他甚至连外袍都未脱掉便上床睡觉了。
一声轻响,却是月烨推开门来,灵舟中的房间隔音都是极佳,君卿方才的那一声月烨自然没有听到,许久没有得到回应月烨便忍不住开了门查看情况··这么一看他却是感到一阵血液涌上头顶——·君卿坐在床上,面上带着几分病容,他甚至还穿着昨夜的衣服,却显出几分凌乱来,而在他的床旁边的地下却蜷缩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月烨那见识过不少龌龊事情的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想,再接着看向红玉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感受到那股杀气,红玉顿时惊醒,他猛地弹起来,喉咙里发出威慑的咕噜声来··君卿眨了眨眼,一边从床上站起来一边道:“他是红玉·”·落地的时候他感觉有些晕眩,忍不住伸手扶了一下墙壁,以让自己好站稳。
听到这个答案后月烨的表情一滞,他红唇微抿,随后快步走近过来查看君卿身上并没有所想的那些痕迹后,才确认先前真的只是他想多了··定下神,月烨道:“尊……君卿,红玉不是受重伤变成了原型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君卿看红玉的模样十分紧张,未免他又像昨晚那般发狂,便摸了摸他的头道了一声:“乖”,而后红玉还当真平静了下来,只是依旧对月烨的接近表现出紧张神情来。
月烨看着君卿的动作,感觉心里在一阵阵的泛着酸意··他竟然在嫉妒一只妖··安抚了红玉之后君卿才回答月烨的问题道:“不知道,他昨夜忽然变成这副模样,意识似乎还是更偏向野兽。”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听到红玉昨夜便成了这幅模样,月烨心中担忧更甚,只是君卿却表现出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他也不好开口··但是忍得了这个,月烨却忍不了红玉这副赤身裸体的样子在这里:“君卿,我想他是不是应该先穿上一件衣服”·听到他这样说,君卿好像才发觉一样,眨了眨眼道:“那……你去找魔尊要件衣服”·月烨暗暗磨了磨牙,道:“何必麻烦魔尊,我又备有衣物。”
说着他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件衣服出来,给红玉穿衣这种事自然不可能君卿去做,月烨便主动来代劳了··只是红玉的心志还处于野兽的状态,对于穿上衣服这种事情显出了十分的拒绝来,而在君卿的面前月烨不好用粗暴的手段,这样折腾许久弄得自己一股火气。
被迫穿上了衣服的红玉也显出焦躁的情绪来,君卿只好再次摸了摸他的头··月烨看着红玉的眼神恨不得能将他的头给拧下来··红玉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君卿将他留在了房间中,而后跟月烨一起去找石逸轩。
现在他要先带石逸轩去灵脉那里,之后要去做什么却没有什么计划··君卿对于自己之后要做的事情还是有大致的方向的,那便是他要去寻找灵物,灵气越多的越好,而其他的便没有什么要求了。
月烨看起来打算一直跟在他身边了,君卿寻思着实际之后他当真投奔给西魔尊也未尝不可,只是这样不光月烨会产生情绪,于长情若是得知了这样的消息必定也会暴跳如雷。
这些人似乎总觉得他应该站在高位上,一点也见不得他被人轻辱,哪怕有时候君卿并不觉得那有什么··不过……这样想,君卿却有些心动起来,若是于长情见了他变成石逸轩的手下,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十分有趣……·君卿定了定神,将这个可怕的念想给压下去,内心对自己默默道:于长情人不错,还是不要这样对他的好。
这样想着,他便已经到了灵舟的内舱部分,石逸轩正待在那里··石逸轩身为化神修士自然不需要再如凡人一样入睡,因此一早便在这里等待了··看到君卿略带着病容的模样,石逸轩略微挑了下眉。
此处已经接近灵脉的位置,君卿本想在今天直接带石逸轩去拿地点,之后便分道扬镳在这片大陆上四处看看,寻找一下有没有哥哥留下的痕迹,而石逸轩却将一个手环套在了他的手上。
“这么急着去找灵脉干嘛,好不容易你来我西洲一次,本尊今日便带你去转转·”石逸轩道··※※※※※※※※※※※※※※※※※※※※·小剧场:·石逸轩:来来来,不是说包养小美人的第一步就是给他买买买么·君卿:不要,病人不想去逛街。
=·下拉夹子渣作者原本有点丧丧的,看了小天使们的评论后顿时又满血复活了·明天渣作者一定要试着加更_(:з」∠)_·话说好想写一个兄弟番外,但是如果番外插在章节中间就感觉不美观了渣作者之前都是把番外放在正文后面的orz·第30章 西洲灵脉(二)·石逸轩的心中打着算盘, 他眼光毒辣早已看出君卿没有留在他身边的意思, 所以干脆借口不急着去免得到嘴边的美人给跑了。
毕竟美人长着腿, 而灵脉可不会长腿跑了不是么·君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表现出十足的不愿意来··今日若不是必要出去的话,他更宁愿待在客房中休息的。
只是接下来石逸轩轻飘飘的一句话打消了他拒绝的念头:·“你可不要拒绝, 不然我可会怀疑灵脉其实是假,你是打算趁我出去的时候偷偷跑掉哦·”·君卿听到石逸轩这样说, 只好轻轻叹了口气,道:“好吧。”
见君卿答应, 石逸轩的眉梢顿时染上一层喜意, 而月烨就不是那么开心了··这个魔尊……明显只是在找借口想要仙尊陪他一起而已·然而哪怕月烨一眼看穿了石逸轩的说辞, 接下来后者便道:“对了, 你跟我一起去就行了, 这人就留下来看船。”
看船看什么船这不是你的法器么·月烨被石逸轩不要脸的程度给震惊了。
月烨想直接戳穿魔尊的心思, 却不想君卿略微思考了一下,道:“月烨,你留在这里·”·“可是……”月烨有些激动, 却在接着听到君卿的话后顿时熄火了。
君卿看着月烨,认真道:“麻烦你照顾好红玉·”·轻飘飘的几个字, 月烨顿时卡壳,想说的话全都被堵在了嗓子眼中,脑中更是糊成了一团浆糊··……尊上他发现了么他对那只狐狸的杀意……·见原本看似要不依不饶的月烨一下哑火, 石逸轩心中暗道看来这人对付人还是有点手段的。
没了打搅的人, 石逸轩得意的笑了笑, 一把揽住君卿道:“那我们走吧·”·他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道:“对了,你同本尊出去就不要再在脸上弄什么易容了,反正在本尊身边你也不会遇到任何的危险。”
“不行”月烨立刻出言反对道··“为什么不行他的脸难道见不得人么”石逸轩挑眉反问道。
月烨被他的问题给问住,只好恨恨闭嘴期待君卿回绝他··却不想君卿只是抬眼看了下石逸轩,语调有些奇异:“你确定么”·石逸轩道:“怎么,难道我还会被一张脸给吓到不成”·君卿想了想之前石逸轩在提到仙尊时脸上奇怪的表情,心道这人以前必然同“仙尊”这个人有着不小的联系。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不过与其藏着掖着还不如正当光明的袒露出来,正所谓灯下黑,恐怕看到他的脸的人即便知晓仙尊容貌也绝想不到面前这个身无灵力的孱弱凡人就是正主。
“好·”君卿同意了,然后问月烨道:“这个妆要怎么弄掉”·月烨沉默了一下,道:“我来帮您吧·”·石逸轩的兴致看起来很高,当即也道:“本尊就在旁边看着好了。”
想到即将可以看到君卿毫无掩饰的脸,石逸轩还觉得有点小激动,就好像男人总是对半遮半掩的事物有着浓厚的兴趣一样,美人的面纱被揭开的那一刻总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月烨自储物袋中取了专门用来洗去君卿脸上妆容的灵露,他先前使用的那些材料用普通的清水是无法洗去的,这也是为了防止有意外导致君卿的容貌暴露··君卿只感觉到他用沾- shi -的毛巾按在他的脸上,不过轻轻擦了两下后月烨就收回手去道:“好了。”
眨了眨眼,君卿抬起头来,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面上轻松了不少··君卿转向石逸轩,看向对方脸上的神色··石逸轩的表情一片空白,他的嘴巴微张着,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嗯,果然同他所想的那样,露出了很有意思的神情·君卿心道··过了好半晌,石逸轩才将自己的嘴巴闭上,他看着君卿道:“你……”·君卿先发制人,道:“他们都说我的脸很像一个人。”
这句话仿佛一颗定心丸,石逸轩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脏顿时落了下去,他撇了下嘴道:“确实很像……或者说几乎是一模一样了,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于长情那么看重你了。”
说到这里石逸轩抚了下额,心道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原本他还对君卿有着那点暧昧的心思,在看到那张神似仙尊的脸后整个人就跟被当头泼了一头冰水一样,什么想法都淡了。
君卿看出石逸轩的兴致低落了下去,便道:“还要出去么”·他想着这样或许就可以躲懒了,谁知这句话反而激起了石逸轩不服输的心思。
石逸轩定下神来,觉得自己方才的样子有些丢人——·他这个样子,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怕仙尊了么·虽然怕仙尊的魔修没有一万也有几千……但他现在好歹也是堂堂西方魔尊了·再说,仙尊都死了好多年了·石逸轩这样一想,心头的- yin -影就撤去了,当年他第一眼见到仙尊的时候就对对方一见钟情过,无奈对方太过凶悍实在下不了嘴……而现在面前这个人,他不仅神似仙尊,还是于长情的禁脔,若是他可以将人吃到嘴,那怎么想都是刺激非常·石逸轩再次跃跃欲试了起来,拉住君卿的手便道:“去啊,为什么不去”·君卿又有些想叹气了。
月烨脸色- yin -沉的看着他们离开,默默捏碎了手中的玉瓶··他就像是一头被人发现了珍藏宝物的恶蛟,陷入了暴躁与狂怒之中··**·西洲的边境对于修士来说是比较贫瘠的,因为这里较为稀少的灵力,以致于这里长久以来一直都被凡人所占据着,甚至连灵草秘境在这一代都几乎是绝迹了。
但因为凡人中时不时会出现带有灵根的好苗子,因此时不时还是会有修真门派来这繁华的陵城招收弟子··虽然陵城这一代灵气稀薄,但石逸轩却并不怀疑君卿所说的极品灵脉,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属下曾经告知在陵城这一片地区发现过奇异的灵力波动。
只是派出去寻找的人全都无功而返,石逸轩便没有再消耗人力来这里寻找了··而现在君卿说这里有着极品灵脉,恰好与下属所报告的那股波动相联系上了··不过灵脉的事放在一边,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好好跟刚勾搭上的美人一起,石逸轩心道若是让他的下属知道自己现在所作的事情一定恨不得过来以下犯上一把了吧。
虽然君卿脸上的易容洗掉了,但是石逸轩觉得他那肖像仙尊的容貌到底太过扎眼,于是给他戴上了一顶锥帽来做遮掩··出示了修士专用的牒文通过了陵城的守卫,石逸轩和君卿两人在人群中倒也不算扎眼,此时恰逢上那些修真门派招收弟子的日子,有不少修士都混迹于陵城之中,陵城的百姓们似乎也对这景象习以为常,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神情。
·石逸轩在面对美人的时候总会变得善解人意许多,考虑到君卿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自昨日到现在都没有进食过,腹中一定十分饥饿,于是石逸轩抛给路边的乞丐一个灵石道:“这里最好的酒楼在哪”·忽然天降横财,那乞丐愣了一下,然后连忙露出谄媚的笑道:“陵城最好的酒楼名叫醉春楼,前方左转直走就能看到了”·石逸轩挑眉,便带着君卿往乞丐所说的方向走去。
虽然锥帽遮住了君卿的面容看不到他的神色,但注意到君卿头微微转向自己这边,石逸轩解释道:“你别看那人虽是乞丐,每到一处地方若是想要尽快了解这里的事情找他们问总是最快的。”
君卿微微点了点头,石逸轩看到他的乖巧模样无端的感到十分欣喜起来··那乞丐所言不假,他们还未到远远便能看到醉春楼的标牌极醒目的竖在那里,里面人似乎很多的样子。
石逸轩的神识察觉有几名修士正在往醉春楼去,连忙敛下气息带君卿直接闪身到门口走进去··正在擦拭桌子的小二连忙迎了上来:“两位客人想吃点什么本店虽然没了雅间但堂吃也是不错的。”
石逸轩对这方面没太大讲究,摆摆手道:“带我门两个找个干净地方坐下就行了·”·小二连连点头,领他们在靠近门口的一处座位坐下··石逸轩叫了醉春楼的数道招牌菜,而后又问了君卿有没有什么忌口,然后便开始等待小二上菜上来了。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而就在这时,有几个人走进了醉春楼之中··石逸轩一眼扫过去,知道是自己先前看到的那几名修士,不由挑了下眉··他原先看出这间酒楼人数极多,不想同人产生争执才抢先坐下,却不想有时候你想躲开麻烦,麻烦却会自己找上门来。
那几个修士中领头的是一名年轻金丹修士,面上一看便带着一股骄傲的神色,在听小二说酒楼雅座已满后不由皱眉··他旁边的少女拉拉他道:“师兄,我觉得堂座也不错啊。”
小二面色有些尴尬:“这个……几位仙人,堂座也满了……”·那被唤作师兄的修士眉头顿时皱得能够夹死苍蝇,他环视一周,在目光落在桌上还未上菜因此空着的石逸轩这边时便停住不动了。
石逸轩心中暗叫一声麻烦··君卿的头转了转,似是有些疑惑他为何露出这样的表情来··不出石逸轩的所料,接着那领头的修士做了个表情,他队中的一五官还算端正却带着股兔头麞脑之气的修士便走了过来道:·“你们两个把位置让出来,之前花的钱我会双倍付给你们。”
※※※※※※※※※※※※※※※※※※※※·小剧场:·石逸轩:神似仙尊+于长情的禁脔,泡了这个美人岂不会获得双倍的快乐我要了·君卿:哦。
(意味深长的表情)·=·还有一更,不过以渣作者的速度不摸鱼也要一小时以后了,建议明天起来再看>_>·明天加更君卿和哥哥的番外,顺便想问下小天使们想看哪个时段的番外:·1.成为仙尊以前的(关于话本的)·2.成为仙尊以后的(关于月烨回忆的那场拍卖会的)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顾晚雪 10瓶;东离行歌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1章 西洲灵脉(三)·那修士的音量不小, 声音一出顿时有许多人都好奇的抬头望向了这边来。
石逸轩的眸色微微变深——他还真是好久都没听到过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了··他的声音稍稍沉了下来, 道:“若是我不愿意呢——”·那修士是随着这次门派招收新弟子才出来的, 平日里在门派里一直想要巴结那名大师兄却接触无门,这次好容易来了这样一个机会,自然想要踊跃表现一番。
听到石逸轩的拒绝, 他连忙回头看了眼那名领头修士,见后者眉头皱着, 便怒道:“不就是一顿饭么再说我不都给你补偿了么,有什么不愿意的”·石逸轩被他的话给惹得笑了出来——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这些修士越是修为低微就越不知道称称自己有几斤几两。
见到石逸轩笑, 那修士感觉被嘲讽了, 脸上怒气更甚:“你笑什么”·君卿坐在石逸轩的对面隔着锥帽看着这一幕场景, 忽然觉得有些熟悉。
嗯……难道他以前来过醉春楼吃饭·好像不太对··既然已经收到了以前自己的警告说暂时不应该恢复记忆, 君卿也没有深想, 他感觉口有点渴,索- xing -端起桌上小二给他们斟好茶的,一手微微掀起锥帽上的纱罩的一角凑近唇边喝了一口。
那带队的修士名为袭承乐, 自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她便注意到了君卿,毕竟已经坐在了酒楼中却仍旧不拿下头上的锥帽, 实在有些引人注目,并且锥帽上的纱虽厚重,他却仍旧隐隐可以看到隐在下面的面部轮廓, 莫名的, 让他觉得有些在意。
于是干脆便借着酒楼满客的借口暗示手下的弟子过去··挑事的那名弟子见袭承乐看过来, 担心他觉得自己办事不利索,干脆便抽出了腰间的佩剑朝石逸轩恶狠狠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蠢货·袭承乐真想翻上一个白眼,他们现在身上可还穿着天海宗的弟子服,接下来他们还要在陵城招收弟子,被这人这么一闹只怕他们天海宗欺人的名声都要传出去了·早知就不该带上这个废物也难怪此人在外门做了三年才得进内门,资质如此愚钝真是滩烂泥扶不上墙·袭承乐还未去将那人给叫回来,却已经有人出声了。
“看你的衣服,你是天海宗的弟子屁大点的宗门在外行事都这么嚣张”·那声音中带着一股少年人的清亮和意气,君卿听了忍不住转头看了过去,这声音让他想起了裴沅,但却同裴沅又略有不同。
若说裴沅的声音十分活泼,而这人声音中不只有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中,还带着一股沉稳··石逸轩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听到这声音后眼中不由带出一丝笑意来··他原先是打算教训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修士的,而在感受到那人的气息后顿时就收住了。
·来人是一个穿着劲装的少年,看外貌似乎不过十六七岁,当然修真者的外表向来是算不得数的··天海宗的那弟子原本已经将自己的剑给拔了出来,那少年冷笑一声,那雪白的剑刃顿时断成了三段坠在了地上。
酒楼中的凡人看到了都不由叫了声好起来··陵城中经常有修士,而大多修士对他们凡人总带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现在仗势欺人的被人当面打了脸,怎能不叫他们感到大快人心·那弟子被这么一下便知道自己是绝迹打不过面前的少年修士了,一张脸登时变得惨白了起来。
石逸轩微微眯了下眼,心道:好俊的剑法··君卿同样也看了出来,在那少年出手的时候,不知为何便有四个字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隐麟剑法··这人的身份或许同他过去有些联系……君卿不动声色的将头上的锥帽又按低了些。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少年出手太快,以至于袭承乐还未来得及出声便已经结束,虽然他心中觉得那弟子十分丢人但他们现在在外面,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天海宗的颜面。
被人当面打了脸,袭承乐的脸色自然不好看起来,他身后的那少女也露出了担忧的表情来··深吸一口气,袭承乐将脸上的异样压下,走过去对石逸轩和君卿以及那名少年修士道:“抱歉,我门下的弟子太过无理了,座位你们不用让,并且我会承担你们在这里的费用。”
说完他转向那名弟子时脸色已经冷了下来:“丢人玩意,还不滚回去”·少年修士轻轻嘀咕一句:“早不来,现在过来装什么好人。”
这一声落尽石逸轩耳中,让他险些笑出声来··袭承乐自然也听到了他的话,一时间差点绷不住面上的笑容,又在心里建设几番后,话锋忽然一转直指向了君卿:“不过那弟子过来其实也有我的示意在里面,我从进来的时候便注意到你了,为何你在酒楼里都不肯脱下锥帽或者说——你的脸有哪里见不得人的吗”·一边说着,他露出了轻慢的笑容来:“说起来,我在出来前还接受过一张有关修炼禁术的修士的通缉令呢……”·这一番话顿时惹得在场的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君卿的身上。
石逸轩见矛头被挑到了君卿身上不由挑眉,他暗自传音给君卿道:·【美人儿,你好像被那人给盯上了,要不要我来帮忙代价只需要一个吻就可以了哦】·一边说着,石逸轩便观察着君卿的反应,却见对方只是微微扶了一下锥帽,既不言语也没有任何回应。
石逸轩在内心“啧啧”了一声,打定主意若是没有威胁生命的事接下来他不会出手,专心只在旁边看起戏来··袭承乐在说完那两句话后便死死盯着君卿,等待他的反应,等了许久却只听到君卿轻轻说了一句道:“这里好像未曾说过不可以带着锥帽。”
他的声音初听就像是一缕细细的流水,泛着一点冷,转而又带上了一点低柔的味道,令袭承乐的心头一动··“那我现在想请你脱下锥帽不知行否万一错过了通缉的那人下次再见到就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了。”
袭承乐道··不等君卿回答,那少年修士却是看不下去开口道:“喂,秃子,看不出来他只是一个凡人么而且人不想摘锥帽关你屁事,你是皇帝么管得这般宽”·“秃、秃子……”袭承乐脸上的表情一裂,脸色顿时- yin -沉到无以复加。
他的发量比一般人要薄一些,其实并不太明显,但平日里很容易掉发,因此时常注意保养,还买了许多生发的灵药……袭承乐十分在意这方面,为此每次甚至连束发都很不情愿,生怕伤了头发,而现在却被人这样踩了痛脚……·袭承乐面色一冷,直接抽出自己的剑来:“你又算是什么东西怎么什么都想管我倒要看看她的锥帽有什么摘不得的”·莫名被战火波及的君卿:……·少年修士也哼了一声,拔剑同袭承乐就是一对,剑尖相交碰撞出一簇火花来,以及一道猛烈的气流朝周围散开。
他们的位置距离君卿很近,顿时那锥帽上的纱罩被风激起,直接被掀开了一角来··时间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止了··风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瞬那纱罩又落了回去,将那副容貌重新遮掩,而酒楼里鸦雀无声。
每一个人都在看着君卿,包括那少年修士和袭承乐··战斗中分神,那两人一个被划伤了面颊,一个被划破了手臂,却全都没有顾得再出手,只是同酒楼中的每个人一样呆呆的看着君卿。
骤然被如此多的人注目君卿感到有些不喜,将锥帽又压低了一些··石逸轩翘着腿看似面目淡定,实则心中已经露出了猖獗的笑容——这种自己珍藏的宝物被所有人发现并且嫉妒的感觉真是太爽了·过了半晌时间好像才恢复了流动,少年修士和袭承乐都收起了剑来,那少年喃喃自语道:“怪不得不肯露脸……”这样的一张脸若是时时都露出来,那一定会给生活中带来很多不便……·袭承乐的表情则有些失魂落魄,满心眼里装得都是方才惊鸿一蹩的那如雪的银发。
虚荣心被满足了的石逸轩终于不打算继续看戏了,直接释放出自己身上的威压,顿时在场的凡人修士无一不觉得心头一紧,沉重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石逸轩敲敲桌子:“小二呢怎么还不上菜”·那小二连忙道:“客官您等等,我这就去后厨那里催”·袭承乐和那少年看向石逸轩的表情顿时也都不对了,权衡一番后袭承乐踢了一脚刚才被吓得软倒在地的弟子道:“我们走。”
实在失策,想不到一个普通的酒楼隐藏了如此多有实力的修士,在这里久留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不一会,菜终于上来了,石逸轩笑眯眯的用筷子给君卿夹了一块红烧肉道:“难得出来一趟,你多吃点啊。”
君卿看了石逸轩一眼,觉得有些无语··那少年却站在旁边许久不曾离开,一副想要上前却又不敢的模样··之前所看到的那一眼太过惊艳,已经驻进了他的心田,但是等过了那股心动之后稍稍一回味,少年却又觉有种异样的熟悉感。
那张脸……他好像从哪里见过,却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思考良久,少年最终还是决定先离开,毕竟那人身边有个实力高强的修士,现在接触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等到少年离开,君卿夹了一筷子藕夹,而后看了眼魔尊道:“灵脉就在附近,你真的不打算去看看么”·石逸轩觉得有些好笑,怎么君卿反而比他这个买家还要着急灵脉的事情··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这样想着他道:“那行,等吃完饭我们去看看。”
※※※※※※※※※※※※※※※※※※※※·袭承乐:我怀疑我脱发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不爽··=·第二更·白天还有双更嘿嘿_(:з」∠)_·说起来零点的时候晋江又抽了= =要不是渣作者机智跑去用app更新全勤就保不住了>_>·第32章 西洲灵脉(四)·因为先前的那次意外, 石逸轩爽是爽了, 他们之后的行踪却有了点麻烦。
不得已, 他找了家店将二人身上的衣服都置换一番,再施下一个咒术,顿时两个人都泯然于众人, 同陵城的普通百姓再看不出来区别··只是这个咒术对凡人有效,对同为修士的存在却没那么好用, 在离开了醉春楼之后石逸轩便敏锐的发现他们身后坠了一个小尾巴。
他的神色有异,君卿也不由看了过去, 却什么都没有看到··“怎么了”君卿直接问石逸轩道, 后者打了个哈哈, 有心想看那人跟着他们到底要作什么, 于是故意又走了一段路而不是揭穿那家伙。
他们出了陵城, 到了城郊的地方, 此时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了,石逸轩骤然发难,气势一沉喝道:“敢跟踪你爷爷我给老子滚出来”·他威压一发, 那本来隐匿在后面的人顿时收不住气,不得已冒了出来。
君卿看了一眼, 发现这人竟是之前在醉春楼中路见不平的那少年模样的修士··那少年被发现了自己在跟踪的事情,一张俊脸顿时涨的通红,他抿抿唇拱了下手道:“抱歉, 实在不是我有意想要跟着你们, 我是有原因的。”
“哦那你说说看”石逸轩抱臂站在那里挑眉道··那少年悄悄看了眼还带着锥帽的君卿, 一张脸又有些泛红,好在也不算太过明显,他轻咳一声脸色稍稍严肃了一点道:“我看你们正在走往北方,感觉你们跟我的目的地似乎有些相同……所以就想过来问一问。”
“你们……可否是要去一个有着一个镇墓兽的地点”·石逸轩同君卿对视一眼,后者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什么镇墓兽。
石逸轩看起来人莽,但活了这么多年的哪个不是人精当即转了转眼珠道:“我们确实要往北方去一个地方,不过我们初来乍到,哪里知道什么镇墓兽的,要不你先跟我们一起走一段路看看到底是不是同一个地方”·少年的面上顿时露出一阵喜色,而后又听魔尊道:“不过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应该自报一下家门也好让我们信你不是么”·他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是单梓良。”
听到这个名字,石逸轩不由挑起眉来,传音给君卿道:“居然是散修盟的未来当家·”·虽然君卿记忆未全,但能被石逸轩用这样语气说出口的,想必不是什么小人物,君卿转了下头:散修盟·石逸轩的语气有些微妙的跟他解释道:·“是现在所剩不多的仙修组织了,当初仙尊还在的时候其实也并不是所有仙修的心都向着他,但这散修盟盟主不知得了什么好处,一直都是仙尊的死忠支持者。”
他的这段话仿佛一道灵光,打通了君卿脑海中的一条线索··散修盟……隐麟剑法……·石逸轩不知君卿的走神,又道:“上一代散修盟盟主也就是第一任的盟主,那家伙活到现在也差不多寿数快尽了吧……这个单梓良就是他的关门弟子,不出意外以后就是他来继承散修盟了。”
单梓良还不知道这一呼一吸之间他的底子已经被石逸轩给透光了,自报了名字后他怕君卿两人不信,还拿出了信物来:“这是我们散修盟对外的信物,上面有特殊的符文可以辨别真假。”
石逸轩笑了笑道:“原来是散修盟的啊,我信你就是了·”·单梓良将信物小心收好,又悄悄看了君卿一眼道:“对了……我可以问一下么,你看起来修为不低,但你身旁那人只是一个凡人,为何你们会在一块”·听到他这个问题,石逸轩顿时来了兴致,一把搂住君卿的腰道:“那自然是因为他是我的情人啊。”
“情、情人”单梓良瞪大了眼睛,但是想想之前所见的那张脸,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了··他顿时有些纠结,他还想跟君卿好好认识说说话,但在石逸轩面前那岂不是显得他居心不良想要撬人墙角了么·这样想着,君卿开口道:“不是。”
石逸轩略微有些失望,不过为了防止引发美人恶感,于是也顺着道:“开个玩笑嘛,不要在意·”·君卿不置可否··听到这只是个玩笑,单梓良的精神又是一振,于是道:“那个……可以问一下你们二位怎么称呼么”·石逸轩道:“我叫宣一时,他叫——”说到这里他微微卡壳,掩饰的看向君卿。
君卿眨了眨眼:“……我叫青渊·”·“宣道友,青渊公子·”单梓良连忙道··石逸轩感觉有点好玩,现在仙修中也就散修盟还算气候,但若是散修盟未来由这样一个耿直又毫无心机的小子来继承,那未来堪忧了……·当然,石逸轩也犯不着为仙修的未来- cao -心。
他们沿路走了一段,期间单梓良的目光时不时飘到君卿头上的锥帽上似是欲言又止,而那两人却好像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一般只专心赶路··终于,距离目的地还有一里左右时三人都停了下来,石逸轩看了单梓良一眼:“我们的目的地就在前面。”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单梓良的脸色也有些严肃起来:“……我的也是·”·他深吸一口气道:“这件事情比较严肃,所以我也不好欺瞒二位,实际我这次出来是为了完成一个试炼,也是为了解决陵城城郊的一个事件……不知道你们入城之后有没有注意到,陵城的平民们对待修士的态度都有些微妙”·石逸轩向来不会去注意那些实力低之人,闻言皱眉:“未曾注意过。”
君卿却开口道:“自我们入城后他们一直在悄悄看我们·”·单梓良点点头,叹气道:“其实在数十年前开始陵城似乎就有了一些异常……只是实在鲜少有修士来这里,所以一直都无人察觉,我们散修盟之前有人来过这里,结果失踪了,之后盟主派人来调查却依旧无果,这才让我过来了。”
石逸轩觉得那个盟主还当真是舍得,看面前这豆芽菜也就金丹水平,他把自己悉心培养的继承人给派出来就不怕他也一去不回了·君卿道:“听起来你很早以前便来了这里。”
“对·”单梓良点点头:“那些百姓态度古怪,不单是对外来的修士,同样也对外来的凡人们,只是我来得也不算太早,所以只收集到了几点消息。”
“在陵城的城郊,这些百姓们似乎建起了一尊镇墓兽的像·”·“镇墓兽”石逸轩皱眉,回忆了一下这玩意似乎应该是跟墓- xue -有关的东西。
“对,镇墓兽一般被设于坟墓边上用以驱邪,这样大张旗鼓的为它建造雕像实在很不寻常,我怀疑陵城的百姓们是不是被什么邪秽给蛊惑了·”单梓良道。
他们所说的话题君卿并听不懂,只能安静的在一旁听着··石逸轩的兴趣倒是完全被单梓良给勾了起来,他原本以为此次来陵城也就是为了泡美人外加探寻灵脉,想不到还会有这样的事。
虽然三人决定一起去探查那所谓的“镇墓兽”,但为了保险起见在接近那里之前他们在身上贴了几张用来隐匿身形的符咒··这种符咒可以蒙蔽凡人的五感,但修士却可以用神识来探查到自己周围的存在,在贴上了符咒后君卿顿时看到那两人在眼前慢慢消失了。
他眨了眨眼,而后确定他们还存在着,只不过身形像是与身后的背景融为一体,除非集中注意力否则很难发现那里还站着一个人在··正想着,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石逸轩的声音传来:“你没有灵力还是跟紧了我们的好。”
说着他还稍稍磨挲了一下手指,感觉那光滑如丝绸般的触感以及纤弱的仿佛稍微一用力便会断掉的手腕,石逸轩不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单梓良的声音响起道:“宣道友,青渊公子只是一个凡人,将他一起带过去会不会太危险了要不然还是让他待在陵城里比较好吧”·石逸轩皱了皱眉,他倒是有信心保护君卿,不过单梓良在这么一提醒他却忽然想起来,到时候若是他打起来的话恐怕也会顾不上美人的安危,万一让他身上伤了,那绝对是大大的罪过。
于是看向了君卿道:“美人儿,要不你回陵城等我们”·君卿无言——都离镇墓兽只差临门一脚了,忽然让他回去·想了想他道:“但陵城中的凡人似乎十分排外,我在那里或许比在这里还要危险。”
“这就不用担心了·”石逸轩笑道,“还记得你腕上的那玉镯么上面储存了我的灵力,若是遇到危险你便会自动触发来保护你。”
他这样一提君卿才想起早上石逸轩套在他腕上的手环,不由伸手覆上去摸了摸··“不过还是给你身上弄点东西保险一点·”石逸轩忽然喃喃道,君卿虽看到他人,却感觉自己的额头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好了,你回去吧·”石逸轩带着笑意的声音道··单梓良沉默了一下,道:“宣道友,你不应趁着青渊公子看不到就这样轻薄他·”·“行了行了。”
石逸轩摆摆手,心道果然受不了仙修的这幅德行··君卿无言的听着他们的对话,而后被单梓良用纸鹤给送回了陵城城外,附带了牒文和一袋银两··石逸轩估计给他下了能让人下意识忽略他存在的法术,一路上君卿畅通无阻,拿着那袋银子,君卿开始思考接下来的时间应该做什么。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对话声:·“那些修真门派来招人了,就在前面·”·“太好了,终于有新的祭品来了”·祭品·君卿不由停下了脚步。
他好像知道应该去哪了··第33章 番外 黄粱迷梦·君卿在醒来的时候, 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他看了眼四周, 这是一个十分平凡的房间, 空空荡荡的,除了一张勉强可以躺下两个人的床外似乎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好在,床褥还算柔软··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慢慢坐起身来,然后推开了窗户看向窗外··一阵叽喳的鸟鸣声, 君卿伸出手来,一阵翅膀扑腾声后, 一只浑身雪白的团子落在了他的手指上, 歪着头看着他。
君卿眨了眨眼, 似乎原先的迷茫和不对劲只是因为他昨夜睡得不好而产生的错觉, 他忽然就想起了自己是要作什么的··于是他对指尖的鸟低声道:“哥哥回来了么”·雪团子对他啾啾了两声, 君卿“唔”了一声, 虽然听不懂鸟语却还是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嗤笑来。
他转过头去,看到站在门口的那人眼睛顿时一亮, 手也放了下来,原本站在上面的雪团子一个不稳险些翻倒, 连忙煽动翅膀飞到半空中发出抗议的啾啾声来··“哥哥。”
君卿走过去,然后想起自己刚刚才醒来还未洗漱,脚步又顿了下来··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被他唤作兄长的那人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 面上一双灼灼金瞳看起来一副生人勿进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 却在看到君卿的时候脸上顿时绽出了一抹微笑来。
君瑾毫不在意的上前两步将君卿拥进怀中, 然后用唇轻轻在他额上点了点··他们两个不仅面容,还有身长都是一模一样的,因此对方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不免要微微踮起脚来。
兄弟两个聚在一起的时候周围总显出一份黏黏糊糊的气氛来,被冷落了雪团子绕在他们身边,想要引起他们的注意力来··君瑾随手将雪团子抓进手中故意“咦”了一声道:“好肥的鸟,不知道烤起来吃味道如何。”
雪团子:啾啾啾·见对方真的被吓到了,君瑾轻笑一声,也不再戏弄它,放开看雪团子飞走而后带着君卿往屋里走去道:“卿儿,你感觉身体如何”·君卿看了眼面上挂着笑容的兄长,很想说这句话应当问你才是,却最终还是将话给咽了下去。
既然哥哥瞒着他用咒将那副作用全都转到了自己身上,也也就是不希望他知道而已··君瑾不希望他知道,那他就装作不知道好了··于是君卿道:“最近总是想睡觉,不过倒是不觉得疼痛了。”
听到他这样的回答,君瑾面上露出满意的神情来··今日阳光正好,他们两个便坐在院子中聊了一会天,只过了一会君瑾便抬起手来挡在眼上抱怨道:“有点热,改天请人来修个亭子在这里就好了。”
君卿想了想他们兄弟二人自从来到此方世界后就一直空空的银袋沉默不语··君瑾似是也想起了这件事,看了眼自己的储物戒里面也是叹息一声··以往在族地之中他们还从没想过要为钱这种东西来发愁。
自从“影魔”们偷袭了他们族地杀死了他们大批的族人后,君瑾便带着君卿来到了其他小世界里,三千大世界繁如星子,他们置身于其中就像是水滴融入了大海,影魔轻易再寻不到他们。
等到再过一段时间,君瑾将族人遗留下来的力量完全融合之后,那就是他们反击的时间了··只是目前他们更需要担心的是人类们··人类是受上天宠爱的一族,他们的数量众多,几乎遍布所有世界,而根据他们游历的这段时间的经历和见闻来看,人类是非常复杂的种族,他们不光对待异族很狠,有时候对待自己的同类的手段也十分令人发指。
好在君卿他们一族同人类的外表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就是有些太过引人注目,以及那双眼眸··不过只要伪装成人类的修士,那问题就解决了大半。
本来君瑾他们在离开前携带了许多自族地开采的富含灵气的石头,却没想到在人类这里却会因为颜色与普通的灵石不一样而受到怀疑,不得已君瑾只好将那些东西全都存起来不再使用。
这样絮絮说了一会话,君瑾忽然停了下来,因为他注意到君卿又睡了过去··他不由端详了一会自己这世上仅剩的亲人的脸,而后微微叹息了一声··君瑾天生不足。
哪怕他是他的哥哥,君瑾也时常觉得自己看不懂他··在很小的时候,君卿总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感觉,甚至族地覆灭也不见他表现出任何难过的模样。
好在或许是因为从小陪伴与细心照顾的原因,君卿在面对君瑾的时候表现得还是挺像一个正常的人一般··只是……·君瑾深吸了一口气,忍耐自身体内部扩散的剧烈痛楚,每一秒他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在飞快的损毁,而后又被强行再生出来。
若是他不在了,君卿的命运会是怎样的·君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放到了床上··屋里面点着灯,君瑾这次没有在半夜出去了,他伏在桌前似是在写着什么。
君卿无声的坐起来,站到了君瑾身后,他看到桌上对着一大叠的纸张,上面写了许多字迹,有几张的墨迹未干,似乎是刚刚才写出来的··“你醒了”君瑾没有被君卿给吓到,或者说在君卿刚睁开眼时他便察觉到了。
“嗯·”君卿应了一声,而后拿起了一张纸看了起来··这似乎是一个故事··在看到开头那对君姓兄弟后,君卿看向了自己的兄长,后者微微一笑道:“我最近看了许多话本,发现大多都是一些落魄书生攀上大户人家的美娇娘然后考取功名的故事,实在无聊得很,所以干脆想自己动笔来写点了。”
君卿听了他的话,便将其他纸张也拿起来细细看了起来,过了一会他道:“挺好的·”·君瑾将已经写好的纸张给收起来,准备等写到一定数量后就把它给装订成册,他整理了一会,忽然道:“卿儿,你喜欢那只雪团子么”·为什么忽然这样问·君卿想了想,诚实答道:“还好。”
君瑾又道:“如果有一天雪团子死了,你会怎么想呢”·这个问题令君卿略微有些迷茫,过了许久他道:“为什么要想它总是要死的。”
君瑾忍不住叹了口气:“那若是有一天我死了呢”·听到这里君卿的情绪总算有了点起伏:“哥哥不会死的·”·说完他看着君瑾,又慢慢重复了一遍:“你不会死的。”
君瑾的嘴角勾起:“但我们不总是要死的么或许是寿数到了,或许是被人给杀死了……都有可能·”·君卿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哥哥为什么忽然要想这个是白日在外面碰到了什么么”·“也没有,只是我在想,如果我不在了你该怎么办……”君瑾这样说着,忍不住抬手抚摸了一下君卿的发梢。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他们两个人相互对视着,一般无二的长相,就好像在看着一面镜子··“这些都是假设,你现在还好好在我面前·”君卿冷静的说道。
话题被打了回来,君瑾无奈的发现这个说法并不能引导君卿,于是他换了个思路:“那,如果只有你一个人,卿儿想去作什么呢”·君卿茫然的看着他。
“赚很多钱,让几百个人每天伺候你如何”·“不如何·”·“那,找个地方隐居,每日看山看水悠闲自得如何”·“也不如何。”
“……开拓疆土,统领四方,所到之处众人皆俯首称臣,无人能够违逆置喙,如何”·“唔……”君卿陷入了思考。
君瑾开始觉得不行了,看君卿的这态度,如果他死后对方说不定当真去做那些统治人类的事情了··但是以天道对人类的偏宠,恐怕没个几千年人类中便会出现一个命运之子,将他的弟弟给斩落马下。
想了想,君瑾道:“卿儿,可以答应哥哥一件事么”·君卿抬头看向他,眼中盛着一点疑惑··“以后若是旁人对你好,那么你便也对他好一些吧。”
“那若是旁人对我差呢”君卿问道··“那就把他直接碾死·”君瑾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君卿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哥哥他……是不是有点察觉到了呢……那深藏在他平静外表下的黑暗与波涛··君卿从来都知道自己跟其他人比起来并不算“正常”。
他好像天生便没有那些感情,有时候他看着这个世界,总会感觉自己同那里格格不入··但是哥哥从小就一直对他很好,他忽略自己的失常,普通的对待自己,所以……他也愿意为了哥哥而表现出“正常”的样子来。
君卿这样想着,忽然感觉到额头被轻轻弹了一下··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听君瑾道:“说起来,我方才写的那些东西你感觉如何”·君卿还是回答:“我觉得挺好的。”
君瑾也分辨不出来这到底是他的真实想法还是惯常用的中- xing -评价,索- xing -他也并不在意,便道:“若是你想的话我觉得可以一直写下来,嗯……这个或许可以算是专门为你而写的书了。”
听到他这样说,君卿忽然觉得心底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他不由摸了摸心口,觉得那里热乎乎的··“好·”他听到自己这样道··……·“尊上”有人小心翼翼的唤他道。
君卿睁开眼睛,他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梦,梦到了一个人··但是当他想要仔细回忆时却发现自己又全然忘记了··番外 END·※※※※※※※※※※※※※※※※※※※※·小剧场:·于长情:……什么原来大舅子其实是助攻喜极而泣·君瑾:想太多,等我回来第一个揍得就是你。
第34章 兽神之影(一)·“……师兄, 我们在这里是不是都待了快一个时辰了”·袭承乐眉头一皱, 没有回话··得不到他的应答, 那名弟子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现在是下午日头正紧,他们这些筑基弟子并没有灵力能够在身边织成灵力罩, 因此早已热得满头大汗了。
也只有同袭承乐关系比较好的方师姐可以躲懒蹭他的灵力罩里的凉气··人一旦不舒服的时候便会格外容易烦躁,不少弟子心中纷纷忍不住嘀咕起来, 不仅是埋怨让他们待在日头下的袭承乐,也在埋怨不知为何一个人都不来的陵城百姓。
实际上袭承乐的内心也远不如他外表那般淡然, 他的心中有着一股淡淡的焦急和不知从何而来的不安··但他是此次的带队大师兄, 无论为了门派的威信还是他自己的脸面, 他都不能表现得同普通弟子一样。
只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实在是看起来太不正常了··他们天海宗虽然不是什么有名的大派, 但也不至于过了这么久连一个来测试灵根的人都没有, 一切的一切都透出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袭承乐的师妹, 与他同是金丹修士的师妹方茜柔也有些不安,她悄悄给袭承乐传音道:“师兄,我总觉得这里不太对劲, 好像从前几次开始陵城招收到的弟子就越来越少了,今年竟然到现在还一个人都没有……”·袭承乐心道他当然知道不对劲, 看到队伍中的弟子已经有些人心浮动,他眉头一皱呵斥道:“认真点别这么散漫”·方茜柔见他的样子暗暗叹气,心道师兄这样做肯定又要惹得那些弟子暗地里悄悄腹诽他了。
这样想着, 异变突生了··一名筑基弟子忽然扭曲了面容, 满脸痛苦的倒了下去··他的倒下顿时惊到了旁边的弟子们, 但是没等他们做出反应来,很快他们也都接二连三的陷入疼痛,仿佛是被传染了一样。
惊慌像是墨汁滴入水中一样瞬间扩散开来··袭承乐睁大了眼睛:“冷静点方茜柔你去给那几个弟子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方茜柔连忙上前过去,她将手放到一名弟子的手腕上输送了一丝灵力进他的经脉中,再接着额头上留下了一滴冷汗。
“捕灵草……师兄,我们被算计了”·袭承乐的面色刷白··捕灵草是一种很特别的灵草,而它的特点便是修士服下捕神草便会陷入腹痛,并且失去灵力,这对灵力越高的修士起作用的便越慢,然而除非化神以上没有修士能够抵抗捕灵草的效力。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捕灵草唯一的使用方式便是口服,而之前他们一队人都是在同一个地方吃饭的,也就是说他跟方茜柔也必然都服下了那灵草·这陵城中不都是凡人么到底是谁在算计他们·袭承乐的眉头已经皱成了疙瘩,他神识向周围一扫,发现有数个凡人正在往这边接近。
他还是太大意了就因为陵城中都是凡人而放松了警惕·“方茜柔,我们走”袭承乐沉声道,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慢慢流逝,腹部的痛楚也在逐渐涌起。
“但是这些弟子……”方茜柔露出犹豫神色,袭承乐感觉到似乎有一张网正在朝他们收紧,他顾不得提醒方茜柔,登上飞剑猛地窜起··“啧,跑了一个”一个粗糙的汉子道。
方茜柔因为之前的迟疑而失去了逃跑的机会,她被困在了缚灵网中,失去了灵力的她就如同一个普通的少女一样柔弱,她惊恐的看着围上来的那些陵城人们,色厉内茬的喊道:“你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么我们可是天海宗的人你抓了我们宗主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那大汉冷笑着掐了把她的面颊,眼中带着居高临下的蔑视:“你们这些修士有几分灵力就把自己当成个东西了有兽神大人我们何必怕你们那所谓的野鸡宗主呢”·说完他招呼其他人道:“把他们带走给兽神大人去”·**·袭承乐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以至于他的胸口都在疼痛了。
灵力的消失伴随着剧痛传来,他脚下的飞剑因为灵力不足而消失,整个人从空中跌了下去··我完了··这是他心中的第一个念头,因为他感觉到有人围了过来。
早知道我就不该来这什么劳子的招收弟子,原本不都说好要去同人交流关于头发养护的心得么为什么要手贱接任务·袭承乐的内心疯狂唾弃着自己,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有几分耳熟的声音。
“这个人可以交给我么”·君卿觉得袭承乐这人还真是有几分运势,他正打算去天海宗招收弟子的地方看看,谁知道半空中有一个人歪歪扭扭的过来,然后就坠在了他的面前。
然而袭承乐动静太大,已经有陵城人围了上来,君卿直觉若是任由袭承乐被他们带走那么一个重要的线索便断了,于是果断出言阻止··他这样出面,原本石逸轩设在他身上的咒术便失了效果,有陵城的人看到君卿就叫道:“这人是醉春楼跟那修士一起的把他也抓起来”·君卿不动声色,摸了下手腕上的玉镯——石逸轩说过这东西会保护他的吧·在那几个人接近他的时候,玉镯忽然闪烁起一道亮光,顿时他们都被猛地弹开,而后口鼻处溢出了鲜血瘫软在了地上。
君卿看了眼玉镯,上面隐隐出现了几道细细的裂缝,他知道这东西撑不过几次了,便拉起袭承乐趁着没有新的人来这边之前离开··君卿本想把袭承乐给背起来,结果他发现这个看起来瘦高的青年其实分量十足,跑了没两步感到疲惫的君卿便改将袭承乐的上半身托起,任由剩下部分拖在地上了。
“……你到底是来救我的还是来报复我的”本来已经准备等死结果发现自己得救了却被人给拖在地上的袭承乐忍不住睁开双眼道。
君卿:“原来你醒着啊,那你自己走罢·”·袭承乐:“……等等,我觉得你还是拖着我吧·”·君卿觉得这个人真是难伺候。
他找到一个僻静的小巷将袭承乐给放下,那些追捕的人似乎没有想到面对一个没有灵力的修士还会失败,因此还未反应过来,因而两个人获得了一会喘息的时间··君卿思考着要不要在储物戒里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却听到身后袭承乐略微有些发闷的声音:“……谢谢你来救我,之前跟着你的那个修士呢他该不会也被抓了吧”·袭承乐道歉的时候心里还有些不情愿,不过现在情势所迫不得不低头,只是注意到之前那个实力高强的修士不在君卿身边后他的心就凉了一半。
如果那个修士都被人给捉住了的话,那他们还是省点力气不要反抗好了··君卿转过来看了他一眼道:“他暂时不在这里,你怎么了”·袭承乐苦笑了一下:“我中了捕灵草,暂时都不能恢复灵力了,我看我们再被抓住也是迟早的事情,不如你想办法把你的那个同伴给叫回来”·君卿看出了他在暗暗撺掇他将石逸轩给叫回来:“我没有联系他的方法,顺带一提……那些陵城人身上应该会有能够检测修士的东西,我没有灵力,所以想走还是可以走掉的。”
而且只要他不主动暴露石逸轩在他身上设的咒术便能一直起效··袭承乐被他直白的话语给噎得差点吐出了一口血来··“所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之前跟着你的那些人呢”君卿问道,一边在储物戒里翻找了起来。
袭承乐自然不会想到一个“普通人”会有储物戒这样稀有的东西,他只得将之前的遭遇给复述了一遍,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语速也忍不住加快起来:“……反正就是这样,这个陵城恐怕早就产生了异变,你若是能够将我带出城外等我恢复灵力一定会重谢的”·他刚说完一颗丹药便塞到了他鼻子底下,君卿道:“吃掉。”
“……这是什么”袭承乐狐疑道··“是解毒药,跟我一起的人给我的·”君卿说了个谎,这是他在储物戒里找到的,上面只被人粗糙的写了“解毒,最好别吃”几个字,具体效果不明,不过若是他说实话面前此人决计不可能乖乖服下,但如果透露是石逸轩给的话对方一定会吃。
君卿想与其放这人维持现在的状态迟早再被抓住,不如赌一把,可他观袭承乐模样对方显然不是一个喜欢毛线的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不出君卿所料,袭承乐果断将丹药给吃下,然后他感觉到腹部产生一股温热的气息,捕灵草带来的痛苦和灵力封锁顿时消失了··不愧是那个修士手上的东西·袭承乐目光一亮,他看了眼君卿,心道面前这人之前救了自己,又给了他丹药,虽然两个人先前结过梁子,但若是在这里做背信弃义之事必然会结下因果,到时候反而不利于他的修行。
为结了这个人情,他便对君卿道:“我送你出陵城吧·”·“好·”君卿也没指望他直接送他去石逸轩那里,袭承乐现在急着回宗门去拉救兵,不把他一个人丢在陵城都已经是良心发现了。
袭承乐把君卿给带到了城外便上飞剑回天海宗去了,君卿看着他的背影不免又想起了之前的那瓶丹药··丹药确实有效,但上面又写着别吃……难道是还有别的什么副作用·君卿这样想着,忽然身边有一辆板车停了下来。
※※※※※※※※※※※※※※※※※※※※·小剧场:·回到宗门的袭承乐:……怎么肚子又疼了难道那个解毒药是假的·连忙找到医修,医修一脸犹豫:……额,或许你不信,不过你现在身上有喜脉了。
袭承乐:·嗯,解读丹药的副作用就是喜脉(当然不会真的生子啦)·=·说起来渣作者今天去买了一个柚子辣椒味的巧克力,吃完后整个脑子就当机了…………·事实证明,巧克力一直都是甜的是时代的选择,不要轻易去尝试什么奇奇怪怪的组合……(开发这个产品的人自己有尝过这玩意么)·第35章 兽神之影(二)·君卿抬起头来, 看到一头高大的马匹立在路边, 后面拖着一截车厢, 那匹马甩了甩尾巴,打了个响鼻,棕色- shi -润的眼睛温顺的看着他。
同那马对视一会, 君卿才移开视线到车前头驾车的那人,那人面容十分普通, 似乎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陵城百姓··“兽神大人让我带你去祭坛那边·”那人不带任何感情的对君卿说道。
君卿眨了眨眼——他被发现了·看来那所谓的镇墓兽对陵城这片区域的影响比石逸轩他们所想的还要打,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渗透了这片区域。
·而石逸轩一个化神修士再加上一个单梓良, 按理说过去打砸一番就完事了, 而君卿一来一回花了少说一个多时辰, 他们却还没回来··若没有先前在醉春楼那一遭石逸轩或许会恶趣味的隐藏自己的实力看单梓良在那手忙脚乱, 而现在只能说明他们在那里碰到了麻烦。
君卿没有做无谓的反抗, 在那人开口后他便撩起了车帘走了上去··意外的, 车内的布置还挺不错,一眼看过去会觉得有些简陋,但是桌上却还放着点心, 座位上也放着软垫。
君卿心中生出一丝疑惑来,他坐到了坐垫上, 手放在自己的膝上,并没有去动桌上的点心,一阵颤动后马车开始移动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那人平板无波的声音再次响起:“祭坛已到, 请下车。”
君卿撩开帘子, 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本该荒芜的郊区,此刻却人来人往,热闹的仿佛市集一般,而在这里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只狰狞的恶鬼面具,此时太阳已经西斜,天光逐渐黯淡,更衬得那些人的面上多了几分诡谲之气。
而这里也被他们搭起了一个个棚子,每一个棚子的边缘都缀着画有兽脸纹路的旗符··君卿抬起头,看到在前方有一座巨大的雕像坐立于那里,那雕像不知是什么材质,泛着幽蓝色的光芒,它被雕刻成了一只古怪的野兽模样,豹头鸟身带羽,生着鹿角,眼睛大如铜铃般凸出,口角有獠牙延伸出来,不知是不是错觉,君卿看过去的时候总有种那雕像是活生生的正在看着他的错觉。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在周围那些人中穿着一身白衣头戴锥帽的君卿看起来十分的显眼,但君卿可以注意到那些人只是在经过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其他就什么都没有做了。
这也是那个“兽神”的示意么·正这样想着,有一个人碰了一下君卿的肩膀··转过头,君卿看到一个面色惨白不似活人的青年站在那里,看到他注意过来顿时露出了一个令人心中发寒的笑容,接着用带着几分- yin -柔的嗓音道:“请跟我来。”
君卿没有说什么,顺着对方手中拉扯的力道跟上,那人走了两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递给了君卿一张面具,示意他戴上··略微犹豫了一下,君卿摘下锥帽,那面具同其他人不同,并非恶鬼的样式,而是一张绘着凤鸟图案边缘修饰成羽毛形状的金红面具,看起来别致又华美。
君卿沉默着将面具戴在了面上,在面具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忽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好像在这一刻,他同那具兽神雕像融为了一体,正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这里的所有人。
见君卿带上面具,那人满意的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渗人的笑容来,然后再次带着君卿往前走··戴着恶鬼面具的人在看到他们的时候纷纷避让开,如同被伟力所分开的海水一般退去,让出了一条路来。
那人在将君卿带到一个祭坛模样的地方时便悄然离去,君卿抬头,看到百阶之上的祭坛顶端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似乎感应到君卿的视线,对方回过头来,他的面上同样带着一只面具,不过那是一张同兽神雕像的一样的镇墓兽的面具。
“你来了·”他微笑道,透过面具上的孔洞所露出的一双湛湛的绿眸仿佛在闪闪发光··君卿的动作顿了顿,按照他所想的意思开始登上祭坛的台阶。
在他走着台阶的时候,可以感觉到男人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身上,君卿微微喘了口气,感觉有些疲惫··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终于,他走到了祭坛的顶端,那男人看着他,道:“你的眼睛很美丽,我很喜欢。”
君卿:……·他抬起头,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来,似是有些不懂面前这人到底在说些什么··看出君卿的困惑,男人道:“初次见面……我是镇墓兽,也是那些人类口中的兽神,不过我更希望你唤我辛夷。”
君卿有些不明面前这人到底是在打着什么主意,不过他向来不喜欢做无谓的抗争,再说目前他也没有受到什么威胁,因此十分乖顺的道:“辛夷”·男人面上唯一露出的一张眼睛弯成了一双月牙,他拉住君卿的手带他走到祭坛的边缘,微微一挥手便有影像自空中出现,正是那些在祭坛下忙碌布置着的“恶鬼”们。
“人类的生命短暂如浮游,他们愚蠢、愚昧,惧怕自己不了解的事物·”·“我观察了许多年,当许多人类聚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往往就会变得非常愚蠢,也非常好煽动。”
说到这里兽神微笑了一下,语气中却并没有显出什么嫌恶的意味··“自我诞生之初,我便想脱离那个躯壳,而现在我终于做到了·”·君卿抬眼,听辛夷的意思,他以前应当真的只是一个镇墓兽的雕像,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让他产生了异变。
灵脉··他的脑海里顿时闪过这两个字,丰裕的灵气有些改变的能力,催生一个雕像生出灵智也不知不可能的··“那些人,你控制了他们么”察觉出辛夷对自己抱有一些好感,君卿尝试着发出询问道。
“控制我不需要,那些人类是在真正全心全意的信仰着我·”兽神勾起了嘴角,他手一挥,那影像顿时如云雾散去··“我在陵城的外面待了千年,在我终于可以使用力量之后,无意中我帮助了一个人类,那个人类将我当做了显灵的神仙。
“在那之后便接二连三有人来向我祈愿寻求帮助,我有时闲得无聊便会帮上一把,渐渐地来得人越来越多了,而从那时候起,我发现每当多一个人类真情实意的信仰我,我的力量便会增强一分。”
听到这里,君卿好像明白了兽神到底是如何控制住整个陵城的··修真者大多高傲且觉得高人一等,他们自然不会多加注意那些凡人,修真门派们更是十多年才来一次陵城,每次至多待上两到三天。
镇墓兽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自己的气息隐藏的极好,他还占据了一整个灵脉,凡人的信仰世代相传相互影响,最终他获得了整个陵城的信仰··光一个陵城中便有数万凡人,更不要说陵城周围的那些小的镇子,还有为了贸易而来往的行商们。
这么多年,不知道镇墓兽的力量到底到了怎样的程度··只不过为什么要告诉他·君卿想了想,又问道:“之前是不是有两个修士过来这里你杀了他们”·听到这个问题,兽神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满,不过很快又舒展开来:“他们之中有一个挺难对付的,不过我已经把他们都给困住了。”
君卿听到这里便对辛夷的实力有了个大致的推算,看来他现在应该还是化神之下的实力··见君卿不再言语,兽神道:“你将要成为我的神后,不应该那么关心那些人类的事情。”
……·君卿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他不确定的重复一遍:“……神后”·辛夷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道:“你已经接受了我的面具,不正是答应成为我的神后的意思么当然,若是你不知道那么现在也已经晚了,面具已经同你心神相刻,我们将会是彼此最亲密的存在。”
君卿觉得这人说的话中有太多值得他腹诽的地方了,稍微理了下凌乱的思绪,他道:“为何选我我不是也是你口中的人类么”·辛夷:“等等,你怎么会是人类”·君卿:·他道:“人类皆有七情六欲,三魂七魄,我观你魂灵,肩上顶心无三火,是以你无三魂,但你又有呼吸与生命,所以你绝不是什么僵尸之流,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不过你的脸我很喜欢,身上的气息也让我觉得很舒服,也不像那些妖兽一样暴躁无礼,自然是做我神后的最好人选。”
君卿觉得他的内心受到了冲击——原来他不是人么·等等,那么哥哥他也不是人喽·君卿现在十分怀疑那个让自己付出代价救了的朋友会不会也不是人了。
这样拔萝卜带泥的扯出一堆真相后,君卿已经无暇再跟兽神计较什么神后不神后的问题了,看在辛夷单方面的将自己划分为他一派的人的情况下,君卿问道:“既然如此,接下来你打算作什么”·一个陵城再怎么繁华,它的人口也不可能突破现在的极限了。
辛夷道:“自然是扩张·”·他的眸光明亮而充满着野心:“我现在已经可以分化出数个自己,我打算让人将我的分/身带到不同的地方去发展更多的信仰,陵城已经完全被我掌控,在这里当世没有任何修士能够对抗我,不多时我便可以完全控制这片大陆了。”
说着他转向君卿:“那么不知你是否愿意与我一同统治这里呢,我的神后”·君卿看着他··他本身对人类并没有什么情感,在知道自己不是人类后他对这里更没有什么羁绊了,若是辛夷统治了这里,以神后的身份在此方世界行走自然方便许多。
君卿开始认真的思考答应后的可能- xing -了··※※※※※※※※※※※※※※※※※※※※·小剧场:·君瑾:我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君卿:我觉得统治世界不错。
于长情:神后是不可能的,等着我马上就去找你(黑脸)·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说起来,写到兽神雕像那里:·渣作者 2019/6/8 23:22:35·豹头配什么身子比较好x·道长 2019/6/8 23:22:49·emmm斑马·渣作者 2019/6/8 23:22:53··渣作者 2019/6/8 23:23:00·它也要面子啊·渣作者 2019/6/8 23:23:02·威武一点的·道长 2019/6/8 23:23:23·小熊猫·渣作者 2019/6/8 23:23:26·。
··道长 2019/6/8 23:23:30·我觉得小熊猫很凶了·渣作者 2019/6/8 23:23:31·你正经点啊喂·道长 2019/6/8 23:23:38·挠头·道长 2019/6/8 23:23:39·那要不·道长 2019/6/8 23:23:44·大白鲨的身体·渣作者 2019/6/8 23:23:47·emmmmm·渣作者 2019/6/8 23:23:50·我竟然觉得可以考虑【】·=·挠头,攻是不是好久没出场了,渣作者想个理由拖他上线。
唔如果没小天使想看他那就不拖他提前上线了(开玩笑的x)·于长情:你是魔鬼么·咳咳不好意思今天更新的这么晚_(:з」∠)_码字中途道长跟我说了一件非常魔幻的真事导致渣作者直接跑去吃瓜了【】·明天试着双更补偿一下>_>(可能会咕(喂))·第36章 兽神之影(三)·“……陛下。”
冰冷潮- shi -的监牢中隐约有滴答的水声传来, 苏济寒看着置身于其中的男人目光微涩··那男人却是分一点反应给他都欠奉, 闭着眼如同一尊雕刻完美的雕像一般。
苏济寒的眼眶有些发红:“陛下……我知道您因为那件事怨我……但是您也不能这样作践自己啊”·于长情仍旧闭着眼睛, 嘴唇微启吐出一个字来:“滚。”
苏济寒被他噎住,而他自己现在也身陷囫囵中,眼神微微一黯, 苏济寒只好再次缩回自己所处的监牢中··见对方终于放弃了再向自己搭话,于长情眼神一转。
他被关在这里的时间并不长, 自上次石逸轩将君卿带走过后他心神大乱,再加上之前的亏损, 竟叫应海砂看出可趁虚而入的时机来, 他做魔将的时间已久, 造反的心更是早就生了出来, 因此对于这个机会更是准备许久。
魔宫中忠于于长情一脉的势力一时间都被他给控制起来, 而应海砂虽然捉住于长情却不急着杀他, 因为他的野心很大··应海砂心知若不是抓住裴沅重伤、月烨叛变的绝佳机会,他绝对碰不到于长情一个手指,而留下于长情则是他要下一盘大棋。
然而应海砂并不知他从一开始便未困住于长情··这一整个魔宫脱胎于仙尊的仙宫, 自接管这里后于长情便发现整个宫殿与其说是一个建筑,倒更像是一个活物, 或者一个极为庞大精细的机关。
应海砂连魔宫的核心枢纽都未摸到,还妄想控制魔宫·于长情完全不惧应海砂的所谓“囚禁”,或者说他的这个动作恰恰给了他一个机会。
——一个走出魔宫的机会··自称为魔尊后于长情算是明白为何君卿以前一直呆在殿中从不离开, 实在是离不开手, 这样一个庞大的地方每日都需要好好打理运算。
·这两日呆在这寒牢中, 于长情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而现在他终于想通了··思及至此,于长情缓缓睁开眼来,他站起身来,手一拂原来他坐着的地方便出现了一又一个“于长情”在那里,如他之前的样子一样对外界事情不闻不问,仿佛心灰意冷似的。
检查一番确认除非同等级的魔尊无人能识破分/身真假,于长情轻吐出一口气来,一颗灰蒙蒙的珠子出现在他手中··这枚珠子在这些年来早同他心神相连,他心念一转,整个人便已经出现在了魔宫的外面。
可惜- cao -作起来虽然方便,但以于长情这样的神识- cao -作一番依旧感到心神消耗巨大··收起珠子,于长情点点身上便换上了一身普通修真者常穿的袍子,他略微满意的勾了下嘴角,苏济寒他是不打算救,就让这个整日喜欢替他擅作主张的家伙在里面多待上几天吧。
那么接下来……·于长情抬头望向西方··石逸轩那家伙应当是带着君卿去西洲去了··于长情冷笑一声,随手召出一柄飞剑踏上,整个人急速往西洲前去。
**·“兽神大人,祭品已经带到了·”·那个苍白的如同纸人的男人再次出现,辛夷有些不满的皱了下眉,不过在面具的遮掩下无人得见,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才再次转向君卿。
被那人打了岔,君卿眨眨眼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差点被带进沟里了··诚然,兽神的提议令他十分心动,不过仔细想来他到底是否能成为“神”这件事还有待商榷。
首先散修盟已经盯上了这边,单梓良身为散修盟下任盟主他的失踪必然会受到重视,兽神在陵城潜伏数千年谋划到此的势力,之后必然会因为各种原因而暴露在阳光下··到时候其他两洲的那些魔尊会容忍他对自己的领地下手么·当然,如果君卿加入了兽神的阵营,之后到底鹿死谁手还很难断定……·想到魔尊,君卿忽然想起了于长情。
嗯……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如何上次他走之前,这人好像被他给气得不轻··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虽然于长情经常自说自话,戏还有点多,但君卿是不讨厌他的。
尤其看了于长情房内那许多的画像,再加上隐约梦见的过往,令他向来空无一物的心中开始对这人有些在意起来了··君卿好像有些明白君瑾说得对那些对他好的人好一点的意思了。
若是一个人做到这样的份上,他还能熟视无睹,那他就真真正正是一个没有心的怪物了··以前君瑾不去想这些东西,是因为总有人替他做决定,于是他也就顺水推舟的偷懒,什么也不去想,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每一件事都要他自己亲身细细感受,在做出决定。
也幸好,这种感觉虽然有些艰难,不过也不算难受··想到这里君卿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手镯,心道就当是还石逸轩这个人情好了··他转过头看到还在等着他的答复的兽神,道:“这也算是我的终身大事,就这么草率的决定下来不太好吧。”
兽神挑眉:“哦”·君卿道:“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决定·”·“可以·”辛夷也不是什么心急的人,反正君卿在他的手上,他能感觉到君卿原来的实力应当不差,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才跌落到现在的境界,并且他身上似乎隐隐带着封印的气息。
辛夷对于君卿这个同类势在必得··“不如我先带你去看看献祭吧·”·君卿不动声色,“献祭”这个词总是与“牺牲”相连,他记起了之前那些被捉的天海宗弟子。
也不知袭承乐回去通风报信得怎样了·见君卿点头同意,兽神笑了笑,上前拉住他的手,而后打开了通往祭坛的路··“祭典已开——”一个有些渗人的声音响起,君卿看到自祭坛下方的路延伸了出来,道路的两侧的灯也一排排的点燃,此时天色不知何时完全黑了下来,就连星月也不见得。
视野中仅剩下了那道通往祭坛的道路,再然后有鼓声敲响了··那鼓声并不响亮,却莫名传的很远,听到时那“咚”的一声就好像敲在人的心头一样,叫人无端感到心脏一颤。
兽神与君卿立在祭坛的最顶端,看到一队人沿着那灯火的路缓缓往这边走来··他们每个人都带着恶鬼的面具,最前面的戴着白色面具的几人扛着一面巨大的鼓,那低沉的声响便是从他们手中传来,之后跟着的人戴着深蓝色面具,口中低呜着奇异的音调。
在最后,戴着绿色恶鬼面具的人手中拿着绳子,拖着数人走了过来··君卿一眼看出那被拴在绳子上的是那几名被擒的天海宗弟子··不知这半日他们受到了怎样的对待,原本脸上所带着属于修士的高傲已经消失殆尽,独剩下人类的惊慌失措。
那苍白的男人闪现在祭坛前,低语道:“将祭品带上·”·祭坛前,一个青铜鼎缓缓自地下升起,他的手中出现了一个雪亮的刀··苍白的男人的脸上也戴上了一赤红的恶鬼面具,他举起了刀。
在看到他的动作后,那几个天海宗弟子的精神瞬间崩溃了,他们面上涕泪横流,有人哭着求饶,有人尝试着恢复自己的灵力,还有人在做着最后的反抗怒骂着如果杀了他他的族人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君卿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兽神从之前便一直注意着他,见他似乎欲言又止,便抬手先暂停祭祀,转头看向君卿无声询问他想要作什么··君卿眨了眨眼,心中暗叹这个兽神心思之深,他道:“我有些好奇,祭祀是为了什么目的”·他一开口,顿时在这里的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兽神警告的扫了下面一眼:“不得无礼,他将是未来的神后。”
君卿心中暗叹:我还未答应呢,为何这人同于长情一般喜欢自说自话·兽神的眼神所过,信徒们纷纷低下头去,他满意的点点头,而后对君卿道:“祭祀是加深信仰的一个必要的过程,这些修士向来看不起凡人,也看不起我们这些存在,因此我觉得他们作为祭品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了。”
这样说着他又道:“详细的我之后再与你说,现在并不方便·”·君卿默了一下,道:“好·”·他已经看出,单凭他是无法阻止这场献祭了。
兽神转回去,抬了抬手,一个天海宗弟子顿时被压到了青铜鼎的前面,君卿看出这是那天那个主动前来挑衅的人,他一脸的仓皇,嘴里徒劳的喊着:“你们知道你们在作什么么天海宗一定会踏平这里,屠光你们这些愚民”·戴着赤鬼面具的人不言不语,像拎起一只兔子一样揪起他的后颈,他被压在了青铜鼎的边缘上,君卿只看到刀光一闪,再接着那修士的血如同突然绽开的花朵一样,染红了半边天。
君卿的表情有些奇妙,他看着那些溅开的血液心想:原来人的身体里有这么多的血··祭品的头和血液一起落进了青铜鼎中,发出一声闷响··这些祭品在来到这里之前都被强制排光了体内的污秽,因此被砍下头后那修士虽然身体抽搐开始失禁去,却也没有流出什么脏污之物。
这样的一幕将后面的祭品们都给吓呆了,有人甚至开始痛哭流涕起来··赤鬼面具将染血的刀在自己的衣角上一擦,然后转头看向下一个待宰的人··※※※※※※※※※※※※※※※※※※※※·渣作者发现自己写这种掉san值的东西时感觉特别开心【喂】·嗯兽神这个组织其实跟邪/教差不多了……·不知道于长情能不能赶上这个副本结束前跟卿卿碰面23333·第37章 兽神之影(四)【修】·在那名弟子被砍下头的时候, 整个祭坛中的氛围似乎都发生了改变。
那些信徒们纷纷抬头看向祭坛之上, 一时间无数张鬼面朝向这边, 只叫人觉得心头一凉··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君卿见那赤鬼面具的人将下一个祭品给押到青铜鼎旁,他忽然意识到现在是一个不容错过的时机。
注意到身旁的人身体微微晃了晃,兽神转过头看向君卿扶住他:“你怎么了”·君卿闭了闭眼, 道:“我有点不舒服·”·祭祀两次被人打断,君卿可以感觉到有许多不善的视线集中在他的身上, 辛夷顿了顿,略微拉下他的面具而后皱眉道:“你在低烧。”
君卿眨眨眼, 适时的做出虚弱的模样, 实际他从来陵城前便是这个状态了, 不过身体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感觉, 所以除了脚下有些虚软外倒是没有表现出其他的异样, 就连石逸轩和月烨都一直没有发觉出来。
辛夷是没想到自己的未来伴侣身体这般孱弱, 不过一想等君卿与他共享那些信仰后,他的身体自然会恢复成正常的水平··这样想着,辛夷也不想在外来神后面前表现的太过不体贴, 于是当即挥手,君卿看到一个白影自他袖中飞出, 落在地上后便又化作了一个成年的男- xing -的模样。
“带神后去房间里休息·”辛夷道··那人低顺的点点头,而后转向君卿伸手去搀扶他,君卿注意到在那“人”碰到自己的时候兽神又是皱了下眉, 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的神情。
君卿由那人带着离开, 在他的身后那些祭品们眼见被打断的祭祀又将继续, 原本心中稍微升起的希望顿时破灭,顿时发出声音来试着引起君卿的注意力··“你、你是醉春楼的那个人吧求你救救我们我、我是天海宗宗主之女若能救我我父亲必当重谢你”方茜柔用已经破音的嗓子喊道。
对于她凄惨的哀求,君卿脚下的步伐却是连停顿都无,他的冷血令辛夷满意的勾起了嘴角··见求援无望,方茜柔干脆破口大骂了起来,此时君卿已经离开,辛夷漠然看了她一眼,挥手示意赤鬼面下一个就拿她开刀。
那人带着君卿离开了祭坛,虽然暂时离开了兽神的视线,但君卿却感到有些为难··面前这“人”是由兽神变出来的,二者之间说不定还有着什么联系,轻举妄动的话可能会打草惊蛇。
君卿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横竖他也不会受到太大损失,只不过错失一个去救石逸轩那两人的机会罢了··就在这时,脑海里忽然有一个声音响起。
【抓住我·】·君卿眼神一凛,随后发现似乎只有自己能够听到那声音··他微微一顿,冥冥中好像有东西牵引着他的手,指向那储物戒去··那是一把长剑。
剑身窄瘦、银光凛凛,转瞬间便出现在了他手中··君卿的眼睛微微睁大,在拿出这柄剑之后他似乎看到有一个虚影出现在了他的身旁··那人同他的面容生得一般无二,除了发色如墨一般漆黑外浑身上下几乎每一处都同他一模一样。
“……哥哥”君卿轻声道··那虚影并不言语,君卿看到他的手附在了自己手上,再接着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抬起——·一剑,他身旁的那人顿时化作飞灰散去。
再接着,虚影抬手指向了那已经空无一人的兽神的雕像那里,手指所对的地方便是那镇墓兽的眼睛··君卿便走到雕像旁边,踮起脚伸手去碰了一下镇墓兽的眼睛。
一种奇妙的感觉涌起,就好像一瞬间他触碰到了镇墓兽的“心”,君卿不知这与他面上的面具是否有关,等他抬起头时发觉自己到了另外一处地方··并且这里还有两个熟人。
君卿望向正中间那处正大咧咧的坐在地上的石逸轩,还有他身旁盘腿打坐的单梓良,而他们的身外坐着许多的人,面上无一不戴着恶鬼的面具··此处空间没有其他什么措施,只有许多人,一眼望过去数不清的人,石逸轩和单梓良被他们围在中间的一个圈内,无数道细线自外面坐着的人身下连向那个圈,并隐隐的发着光。
很难相信他们就是被这样一个看似简陋的“监牢”给困住了··君卿走了出去,不知为何有那虚影陪伴在身边,他感到无比的安心,甚至不用去计算思考任何事情。
这样一个地方忽然出现了一个身上衣服颜色、脸上面具都完全不同的人无疑是十分扎眼的,无数张恶鬼面具转向了这里,这样的场景足以令胆小的人吓破胆,君卿往前走了两步,那些人都待在原地,除了头颅转动外没有任何动作。
君卿笑了··看来这些人只能坐在原地,除此之外不能有任何动作··“青渊你怎么在这里的”那边石逸轩和单梓良自然都敏锐的察觉到有其他人来到了这里,本以为是那个卑鄙的兽神,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石逸轩看着君卿脸上的面具心里咯噔一声,明明他让君卿回去陵城,怎么他人还是到了这里·即便整个陵城都被那个假神给控制住了,有他的符印在身上,那些凡人应当忽略青渊才对的。
或者……·石逸轩心中有一个最坏的打算——看君卿脸上的面具,还有他手中的剑,难道他也向那假神投诚了想要过来杀他们·石逸轩的眉头紧皱,而他身旁的单梓良已经冲君卿喊道:“青渊公子,你先离开这里吧,这里太危险了仅凭你一个人是无法放出我们的”·石逸轩翻了个白眼:“省省力气吧,你没注意到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我们这里的声音么”·单梓良抿唇,眉头皱成一团疙瘩。
石逸轩虽然语气表现得满不在乎的样子,实际内心也很焦灼,如果他是被那个什么劳子兽神用实力给打败那倒还好,结果人上来搞了个陷阱,现在满心憋屈的快要吐血··两个人坐在圈中,目光都集中在君卿身上,他们这里的声音虽然传不出去,不过倒是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来。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君卿站在那里沉默不语,他看了下仍以守护者的姿态站在自己身旁的虚影,发觉好像只有自己能够看到他··【卿儿,你知道该怎么做。
】·虚影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君卿提着剑,看向了一个瘦小的似乎年龄还不过十二三岁的孩子··就连这么小的人类幼崽也在信仰着那个兽神么·他慢慢走向那个孩子,开口道:“这个是谁的孩子”·没有人应答。
君卿并不在意无人回答,他歪了下头,对那孩子道:“难道你没有父母么”·那小孩的身体微微发起抖来,君卿眯了下眼,手中长剑对上了那瘦弱的身躯:“如果没有人阻止的话,我会从你的手指开始切起,我会一点点把你削成肉块。”
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似乎有人颤抖了起来,好似极力想要忍耐站起来的念头··君卿余光撇过,他等了一会,还没有人站起来,于是手中的剑往下压了压,似是觉得有些呼吸不畅,他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等杀了你之后,我就会从周围的人开始杀起,我会把你们的头一个个割下来·”·君卿在说这段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虽然他的语气平淡的仿佛如同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但是任由谁听到都不会把他刚才说的话当做是在开玩笑。
就连石逸轩和单梓良在看到的时候都感觉有一道寒气涌上心头··单梓良用指甲掐了下手心:“他……不会是在说真的吧”·石逸轩并未回答,君卿的这番话不知为何令他回想起了当年被仙尊教训的那时候。
那时候那个男人也是这样,不过他的脸上却是带着微笑的··仙尊那时候用剑抵在他的嘴边,嘴角微微勾起,慢声细语道:“若是你管不住你的嘴巴,那你那根舌头就不要了吧。”
石逸轩将脑海里的- yin -影回忆给驱散开,心道一定是青渊的脸跟仙尊太像才导致他产生了这样的错觉……·在君卿说完那句话后,现场坐着的人们显然情绪都开始骚动了起来,君卿见他们大多还坐在地上,干脆加了把力,手中长剑猛地削向了那孩子的手去。
“不要”一声尖叫响起,一个人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君卿手中长剑顿住,却还是在那孩子的手上留下一道划痕。
那小孩好似被吓傻了,任由那冲出来的女人将他抱住护在了怀里··在那女人起身之后,她身下的那道线顿时断了,而原本环绕在石逸轩两人身外的圈也黯淡了一点。
“你,你这是在背叛兽神大人快回来”人群中有人叫道··那女人流下了眼泪道:“我信仰兽神就是为了让我的孩子能吃饱”·君卿发觉确认了自己的猜想,他抖了抖长剑,道:“你们还不走么”·一边说着他的目光扫过那些人的双腿,几乎被看到的人全都脸色一白。
看到在场的人愈发动摇起来,君卿知道还有许多人在等,他们在等着看自己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这些人如果不真正见血是不会知道害怕的··那么,要动手么·君卿有些犹豫,石逸轩在这里,他要动手势必表现出冷酷的模样,这样才能将恐慌扩大到最大,但是这样也会影响石逸轩对他的评价。
他还未动手,忽然听到那虚影道:·【这种事情我来做便好了·】·“……”君卿感觉到有一股暖意附在自己的手上,再接着他便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而后那长剑便落尽了虚影的手中。
他看着虚影对自己笑了一下,而后便果断的将那长剑刺进了一个还坐在地上的人的心口中··那长剑锋利无匹,瞬间钉过一个人的身体,力道之大带起整个人都飞了起来,最后被固定在了墙上。
在做完这件事后,虚影便逐渐模糊起来,他只最后看了君卿一眼,便消失在了空气中··君卿眨了眨眼,他按了按心口,感觉到那里有些酸涩,咽下了还未来得及出口的那声“哥哥”。
沉默一会,君卿接着看向了剩下坐着的人,此时他的眼神更冷、也更加的慑人··那被钉死的人旁边坐着的人身上被撒了一身的血,脸上已是惨白,又被君卿的目光一扫,顿时忍不住爬了起来。
恐惧扩散开来,经由他动作带动,又有许多人都站了起来,亮着的线少了一大半,那形成的圈顿时忽明忽暗··石逸轩眼中精光暴涨,低喝一声周身磅礴灵力迸发,顿时原本束缚住他们的圈应声而碎。
那些死忠于兽神还死守在原地坐着的人口中一口鲜血喷出,猛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结界破碎,正在祭坛那里的兽神猛地抬头,脸色- yin -沉的可怕··※※※※※※※※※※※※※※※※※※※※·感觉昨天写的版本不太满意,修改了一下√·这个副本应该马上就完了·=·脑阔疼_(:з」∠)_·说起来渣作者今天抽卡坠机了,很悲伤……·第38章 云开雾散·骤然从束缚中挣脱, 石逸轩眼中精光暴涨,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四肢, 关节摩擦间发出噼啪的声响出来。
石逸轩长啸一声,面上带上一丝嗜血的笑意:“你们在外面等我,我马上回来·”·说完这句话他的身影蓦然消失, 单梓良刚抬了下手,见拦不住对方也就由他去了。
单梓良微微叹了口气, 而后转向君卿那里,他看到君卿走向那插在墙上的剑, 伸手上去试着将剑给拔下来··然而他用力许久, 那剑在上面仍旧纹丝不动, 单梓良在旁边看着都替君卿感到有些尴尬, 然而君卿却好似根本没有察觉一般, 只自顾自的用着力。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单梓良看不过眼, 上去道:“那个,我帮你来吧”·君卿转头看了他一眼,让开了位置··单梓良握住剑柄稍稍一用力, 那剑便轻松的被抽了出来,将剑归还给君卿, 单梓良忽然想到——青渊公子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他到底是怎么驱使这把灵剑的呢·心中虽然疑惑,但单梓良自幼所受的教导让他不会直接问出口, 因此他只注视着君卿将剑放在手中。
君卿一手托着剑, 另一手轻轻按在了剑刃上, 单梓良有些担心他划伤自己的手,但君卿身上透出了一股“不要打扰我”的味道,令他闭上了嘴··君卿握着剑,之前那上面隐隐传来的温暖气息已经消失,连同那道虚影一起,虽然并不愿意,但他知晓他的兄长放在这把剑上的力量已经消失了。
心中有些失落,君卿将剑给插回剑鞘,他并未将剑放进储物戒,一是因为有单梓良在旁边看着,二是他也不打算再放回去了··他将这柄剑背在了身后··单梓良看着君卿的动作,不知为何刚才那一瞬间他从这个看似文弱的青年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气势。
此时其他的凡人们都已经离开,大半的人因为结界的反噬而吐血倒地生死不知,单梓良看着那一地的鲜血微微叹息··君卿被那一声叹气所吸引,看向了这个少年。
单梓良注意到他的目光,主动解释道:“我之前跟宣道友过来,却被那镇墓兽给引到了这个小空间中,那镇墓兽仗着自己迷惑了许多凡人,竟然叫他们以自己的- xing -命结成了阵法,如果我们强行破阵的话他们便会当场暴毙。”
说到这里单梓良的脸色有些郁郁:“也幸好你之前那一番举动动摇了那些信徒,不然强行破阵只怕莫道友的下一次天劫会异常艰难·”·天道虽然给予修士许多特权,但也同样在他们身上下达了诸多限制,修士若是造下太多杀孽,那么在渡劫的时候所受天雷也会愈发强大。
君卿看出单梓良在为那些死去的凡人而感到难受,但他向来不擅长去安慰别人,也没有这个心思,对此就只保持沉默··好在单梓良只低落了一会便又恢复了正常,他很快调整好心情转向君卿道:“我带你出去吧。”
说着他朝君卿伸出手示意他握住自己,在君卿将手放到他手掌上后却又忍不住微微脸红了起来··君卿只装作没看到,等他被单梓良带出了镇墓兽的内部空间后,入耳便是一身巨响——·伴随着巨响的,还有野兽低沉嘶哑的厉啸,只是那啸声听起来却令人觉得中气不足,断断续续的。
君卿似有所感,抬头便看到上空有一人一兽正在颤抖,兽神现在已是呈现颓势,它显出了自己的原身来,直接以利齿去撕咬与他对阵的那名修士··石逸轩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面对那足以洞穿一人的利齿他毫不回避,直接以手去握住了那粗大的牙齿,再一用力——·一声听到令人感到牙酸的摩擦声音,再接着是野兽凄厉的嘶嚎声音。
石逸轩冷笑道:“来啊,再来啊,本尊倒是要看看没了那些投机取巧的手段你还要怎么横”·镇墓兽恨恨的盯着石逸轩,他的目光骤然转向下方,看到同单梓良站在一起的君卿。
【你等着】·君卿感觉到脑海里响起辛夷包含怨怒的声音,再接着镇墓兽长啸一声,化作一道白光向远方遁逃而去··“别想跑”石逸轩立刻追了上去。
君卿看了眼周围的那些昏迷的陵城百姓们,心道经过这一次那镇墓兽可以说是元气大伤了,他在陵城谋划多年,最终还是功亏一篑,并且发展出来的那些信仰之后恐怕都将会化作灰飞。
而这一切似乎都是君卿自己一手造成的··君卿想了想,心中并未差生什么愧疚感,不一会石逸轩回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爽:“啧,那鬼东西打架本事不高,逃跑的本领倒是强得很。”
单梓良道:“这一次多亏了宣道友的帮忙,之后若是道友来散修盟我们必将你奉为上宾·”·石逸轩跟他打了个哈哈:“做客就免了,我这不过是给自己出头罢了。”
他心道自己真去了散修盟还不被那老东西视作上门挑衅··单梓良继续道:“接下来我会通知散修盟的人来这里处理打扫一番……希望西方魔尊不会来阻拦我们。”
真·西方魔尊挑眉:“那谁知道了·”·那边君卿却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石逸轩与他眼神对上,忽而明白君卿的意思,他目光转了转,道:“看起来你事情还有很多,那么我们两个就先不打扰了。”
单梓良看了眼君卿,眼神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放着石逸轩将人给带走了··“唉,也不知这次过后还能不能再见到……”单梓良道,他触发腰间玉佩去联络散修盟中的人,散修盟回应的很快,但是要来这里却还要先同西方魔尊交涉一番,单梓良只好先给这里受伤的凡人们使用几张治愈符。
他因心情不好,动作也显出几分漫不经心来,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单梓良面色骤变··他想起来了·到底是在哪里见过那一张脸——·那个名为青渊的凡人,他的面容明明与他师尊挂在书房中的那副画上的一模一样·他小时经常在那书房那里学习,结丹后便甚少去那里,现下竟是给下意识的忽略了·※※※※※※※※※※※※※※※※※※※※·上一章感觉写的太尬了渣作者就修了一下_(:з」∠)_·明天坐火车回学校收拾东西,所以这章更少一点·第39章 兜兜转转·石逸轩感觉自己最近的运气很是不错, 先是以极小的代价收了一个极品灵脉, 然后还跟美人有了一场因缘邂逅, 虽然美人最终还是无意同他来一段露水情缘,但他所收获的东西绝对物超所值。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然而或许上天都看不过去他这样得意忘形,石逸轩还未开心多久便被人拦了路··在看清来人是谁之后石逸轩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原本的气势也有些虚——毕竟面前这个人自己刚才挖了他的墙角,在他的部下面前下了他的面子, 然后还大摇大摆的逃之夭夭了……这不实在是硬气不起来么·于长情眯了眯眼,注意到只有石逸轩一人在这里, 他的语气有些危险:“我还以为你已经回了你的魔殿去, 没想到你还有心情在外面闲逛。”
石逸轩跟于长情打马虎眼:“我这不是刚刚被美人给拒绝了, 所以想要出来散散心嘛·”·他是绝迹不会将灵脉的事情给说出去的, 极品灵脉的价值太大, 难免会让人心生贪念, 到时候于长情跟他翻脸那就不好看了。
石逸轩的话于长情是一个字也不信的,按理说对方也是个魔尊,这种时候装作信了给他留点面子也是好的, 但是于长情却不这么打算,对此他只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继续道:“哦不知是怎样的美人能让堂堂西方魔尊念念不忘不如让本座也来怎么样”·“美人已经走了啊。”
石逸轩面露无辜神情来··“那倒真是有意思了·”于长情环顾一下周围,而意有所指道:“散心要到这里来散怕是被美人拒绝为假,醉翁之意是真吧”·石逸轩流下了冷汗。
也确实, 他出现在这里就是最大的问题, 这点很难来解释··对于于长情的怀疑, 石逸轩很快做出了应对,他只不过犹豫了稍许便果断将君卿的去向给供了出来,反正他也知道于长情在这里逼问自己不过为的是这个答案。
“他走之前我听到他说要去散修盟·”石逸轩道··君卿走得很是干脆,直接带着于长情叛变的那个手下包括那只小狐狸一起离开,石逸轩听说他要去散修盟后还特意派了两个手下送他们过去。
听到散修盟这三个字后于长情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并且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喜,石逸轩知道散修盟的盟主跟于长情不对付已久,当下不由生出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而后他便听于长情道:“我知道了,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们之间一笔勾销了……等我回来……”·后面的话他虽然未说出口,但石逸轩也知道意思了。
目送于长情离开,石逸轩心道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还得加快完全掌控这里埋藏的极品灵脉的速度……·**·月烨感觉君卿自从同石逸轩出去了两日回来后便产生了一些变化。
虽然外表看起来君卿同以前那样寡言,时常发呆,但月烨还是敏锐的发觉他有时会看着那把不知从何而来的长剑··君卿似乎将那把剑看得有些重要,月烨并没有机会接触到实物,而只是光从肉眼上来看那把剑也不过是一柄上等灵剑罢了。
难道说这是仙尊以前随身常用的佩剑·月烨有些兴奋,他收藏过几块录有仙尊风骨的留影石,留影石可以记录下一段影像,只不过当初仙尊对着东西似乎十分不喜,所以能录有仙尊模样的留影石极少,他也是花了许多心力和代价才收集到的。
而月烨对那留影石中印象最深刻的一段莫过于仙尊拔出佩剑,一剑辟开天地,剑倾山河的气势,那时常令他忍不住反复品味,无论看几次都感到心潮澎湃··月烨期待着君卿拔剑的一天,但君卿除了将剑背在身后,偶尔也就是拿到手中擦一擦。
或许是现在还没有事情需要仙尊拔剑吧··月烨这样安慰自己,转念又想有自己保护还让尊上拔剑,那才是最为糟糕的事情··他压下自己的执念,就这样终于到了散修盟在西洲的分部附近了,而石逸轩派来护送他们的人也终于离开了。
无关的外人总算离开,月烨心情轻松了不少,原来他是不想那两个尾巴坠在后面,不过君卿却道有人帮忙打个下手也好,最终便没再说什么··之所以会这样,还是因为他们中间带着一个失了智的狐狸,每天光是给那狐狸穿上衣服都颇要耗费一番功夫。
红玉现在还未恢复正常,君卿觉得它现在还是狐狸的部分更多一些,会不喜欢穿衣服,想吃生肉,如果有陌生人靠近的时候会发出警告的低吼声……·不过即使这样君卿也未想过将红玉给丢掉,红玉会变成这样有他的一份因在其中,因此在他恢复记忆之前君卿会一直带着他。
临到散修盟之前,月烨跟君卿说了一些关于散修盟的信息,月烨常年负责帮助东方魔尊收集情报,因此对于这些消息总是如数家珍,他又乐得在君卿面前表现一番,于是掏出了自己知道的所有秘辛。
散修盟现任的盟主名为单白珩,有一养子名为单梓良,他也是少有的几个与仙尊同一时代出名的仙修大能了··散修盟是一个组织,曾经里面不论仙修魔修都可以进去,单白珩将那些有灵根却因为各种原因进入不了修真门派的修士给集中在了一起,原来散修是修真界人人都能踩在脚下的沙子,而单白珩却将这些沙子给聚成了堡垒。
只不过自数百年前散修盟忽然不再欢迎魔修,仙修没落后它变成了仙修最后的聚集地了,只是单白珩却十反感恶仙修世家的人,扬言出身世家的人一律不收,这一点令许多人弄不清他的立场。
说到这里月烨悄悄看了眼君卿的侧脸,心道其实根据他所收集的线索,散修盟可能是忠于仙尊的组织,就想仙尊“身死”后原本归于他的那些世家纷纷开始争夺仙尊的遗物,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招致单白珩的厌恶。
因此君卿前往散修盟,月烨并不反对,他的猜测若是没有出错的话那么君卿将不再是无可依靠的状态,有散修盟做为后盾他们也不用惧怕于长情的后手··月烨并不知道于长情就在往这边来的路上了,君卿还未将他碰到兽神和单梓良的事情同月烨说,因为路上石逸轩的人在,有些话不好直接出口。
不过他这样也是歪打正着,若是月烨知晓单梓良对君卿似乎“存有好感”,说不准便要作梗了··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而此时月烨还维持着一副乖巧纯良的形象,只是时不时为红玉的行为而气愤一把而已。
散修盟的分部并不显眼,甚至有些大隐于市的味道,而现在魔修当道,仙修式微,散修盟抗拒魔修又反感仙修世家,这些年也在走下坡路了··单白珩卡在化神已久,他虽然还有千年寿元,但是由于近千年都没有修士能够突破到大乘期,所以他已经未雨绸缪的做好了帮单梓良掌握散修盟的打算了。
·像是东西南这三个分部,单白珩都在帮单梓良一点点将他的势力给安插进去··单梓良也回到了西洲的分部,甚至比君卿他们还要快上一天··他原本联系了人手打算好好为那些陵城的人善后,兽神虽然倒台但多年过去他的信仰蔓延到了整个陵城,甚至有不少狂热信徒在听说兽神消失后直接自杀,让单梓良好是头疼了一把。
然而还未等他好好施展一番就被西方魔尊的人杀得猝不及防,单梓良有心想要帮助那些凡人,却也慑于魔修的势力,只好把陵城给让了出去··他退得狼狈,回去之后却慢慢回过味来——西方魔尊的人来得实在太过即使,不过一个陵城,灵气又是稀薄,抢着善后会有什么好处么·除非……陵城那里还有着什么东西。
于是原本被忽略的地方就显露了出来,单梓良终于发觉所谓的“宣一时”就是“石逸轩”三字倒过来后整张脸都红了,他是实在没想到堂堂魔尊会用如此不走心的假名,也没想到魔尊会孤身去陵城……实在是灯下黑啊·那么跟在魔尊身边的“青渊公子”又到底是谁呢·修真界没有名字读音“渊青”的人吧·单梓良忍不住钻了牛角尖,纠结数日后头发都掉了不少,虽然单白珩并未责备他什么,但单梓良还是为自己的大意和散漫而羞愧。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消息传来,说是有一个特殊的魔修想要加入散修盟,分部的掌事不好判断便找单梓良来裁断了··特殊的魔修·单梓良心中疑惑,魔修都知道散修盟不欢迎他们,平时都是绕着走的,怎么会有人要来加入·他疑心会不会是那种作恶多端连魔修那边都容不得的渣滓走投无路来碰运气,单梓良冷着脸撑起一身气场过去看到底是什么人,然后在看到君卿的时候顿时整个人都被惊到了。
顿时冷气全都放了,一张脸都透着茫然··君卿早已预料到八成能再碰到单梓良,于是对他打了个招呼:“又见面了·”·“嗯,青、青渊公子,你好。”
单梓良局促的说道,内心却又浮现出了师尊书房中的那副画··在一旁的月烨感觉有些烦躁——散修盟的少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表现得跟尊上很熟的样子·于是他上前一步,果断打断两人间那股让他不快的氛围,月烨的脸上挂上了会让人脸红而浮想联翩的笑容,道:“想不到在这里可以碰上堂堂散修盟少主,还真是凑巧了。”
※※※※※※※※※※※※※※※※※※※※·嗯,等于长情过来后,卿卿身边会很修罗场……(·)·最近没有评论,感觉仿佛在单机,码字的时候都没啥动力了_(:з」∠)_·第40章 表露身份·单梓良在看到月烨后一愣, 随后便挂上了防备的神色:“你是那个魔修”·他可以感觉出来月烨的修为比他要高出一些, 而在分堂这边甚至是没有实力能超过面前这个魔修的人, 也难怪管事如此慎重的通知了他,还警告他要小心一些。
月烨微微一笑:“我是谁并不重要,此地人多耳杂, 不如请少主带我们三人去一个更方便之处再说如何”·单梓良看了眼君卿,略微沉思了一会答应了这个要求。
不过在带他们进散修盟之前, 单梓良还是先让君卿戴上了锥帽,虽然知道仙尊真容的人不多, 但最好还是防患于未然比较好··见他如此态度, 月烨微微眯了一下眼——以散修盟对魔修的不喜程度, 再加上自己的修为还高过他的前提, 这个人竟还愿意带他们入散修盟, 甚至会冒着风险来单独洽谈……·月烨自然不会自恋到以为是因为自己而让单梓良如此好说话, 那么原因还是出自君卿身上。
心情顿时变得有些糟糕,君卿不过出去两日不到就又惹上了一个人物,这让月烨很头疼··他希望尊上的身边无关的人越少越好, 最好是只有他一个,月烨的野心很大, 他想要成为君卿在世上最依赖、最亲密的人。
单梓良带他们到了自己平日专门用来修炼的静室中,静室中虽然空旷,却只有一个软垫, 单梓良见后略微有点尴尬, 想了想将软垫让给了君卿··在场的其它三人都不是普通人, 便都席地而坐,月烨特意给了单梓良一点缓冲的时间,而后道:“感谢少盟主的通情达理,有些事情在外面不好说,在这里就方便多了。”
单梓良不是很想跟他客套这些,道:“长话短说吧,你特意来散修盟这里,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他说着这话的时候悄悄看了眼君卿。
月烨好似浑然不觉,干脆道:“我的真名其实是月烨,这个名字……想必少盟主并不陌生吧”·不出他的所料,在听到这两个字之后单梓良的浑身都绷紧了起来,一双平日里总显得温和的眼睛也陡然变得锐利了起来。
月烨并未在意单梓良投来的戒备目光,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不过东方魔尊那里封锁了消息,所以你应该并不知晓我已经叛出了魔宫的事情·”·单梓良并未立刻信任他的话:“你若真是东魔尊麾下的月烨,那为何要叛离”·“那自然是因为我发现了魔尊的一个秘密,这也是我不惜背叛魔尊的原因——少盟主,你当真不认识我身边的这位么”·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自进来后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而已经开始发起呆的君卿回过神来:……·君卿看过去,便发现单梓良的脸色已经开始隐隐发青,他死死的盯着自己,表情如同撞见了十只噬元兽。
似乎察觉到静室内的气氛有些紧张,身旁的红玉有些不安分的扭了扭,君卿习惯- xing -的抬手按在了他的头上,将狐狸的躁动给压下··做完这个动作后君卿抬起头,然后就看到单梓良呆呆的看着自己在。
君卿的眉梢动了动,无声的传达了一个疑问的信息··单梓良心中早已存着疑问,所以方才听到月烨猛不丁的揭露还能够勉强保持镇定,否则换做别的一个人当场走火入魔都会说不定。
在心中默念了几遍清心诀,单梓良总算恢复了平静,他强行将自己的目光从君卿身上移开,而后对月烨道:“我需要证据·”·月烨冷笑一声:“这张脸难道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除了尊上这世间还有谁能得如此容貌”·单梓良抿唇,他有些想反驳月烨,他的师尊就曾教导过他容貌不过是附带的产物,仙尊真正令人畏惧且铭记在心的是他的力量。
但是看着君卿的那张面容,他又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正在单梓良迷茫之时,月烨又道:“我幼时曾承恩于尊上,之后去为东魔尊做事也存着想要取回仙尊遗体的心思,而就在数月前我偶然发现东魔尊悄悄的藏着一个人……”·他话说到这里便没再往下,只给人留下了无尽的遐想空间,末了还加了一句:“若你不信,我可以起心魔誓。”
月烨口中说着这些话,他的目光实际却是落在君卿的身上··单梓良没有注意到月烨的小动作,他叹了口气:“你不用说了,我已经信了·”师尊就曾说过东魔尊狼子野心,还对仙尊抱有心思,当时单梓良还不明是单白珩话中的意思,现在却是隐隐明白了过来。
只是……若面前这人当真是仙尊,而他却在他身上未感受到分毫的灵力,曾经的仙尊是闻名修真界的强者,而现在却……·难道这也是东魔尊做的好事么·单梓良想起自己所看到的那副画,再看到面前的君卿的模样,心中不由对于长情生出无限愤懑来。
他少年心气,总觉得若是恨一个人直接杀了便是,可是这样折辱人却是大大的不应该··月烨观察单梓良神色,觉得这件事是成了,有了单梓良搭线他们很快便可以见到单白珩,到时候尊上也就重新有了他的第一股势力。
事情已经谈妥,单梓良又从月烨那里听说东魔尊还不死心,当即觉得屁股下坐得地板都变得烫人了起来,只恨不得立刻给他的师尊发上一个讯息通知他事情经过··在他离开之前,君卿忽然道:“你们这里有医修么”·单梓良停住,疑惑的看着他。
君卿转头向旁边的狐狸道:“他大概需要医治·”·单梓良自然早就注意到红玉,只不过红玉表现异常,月烨君卿两人又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他便也没有主动提起,听君卿提出要求后便道:“有的,昨日我们这里便新来了一个水平不错的医修,我唤人带你们过去。”
君卿淡淡道:“谢谢·”·单梓良有些犹豫,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咽了下去··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面前的仙尊同他在画上所见的气质不太一样……·※※※※※※※※※※※※※※※※※※※※·于长情:为什么锅又到了我头上·=·卡文了,少更一点_(:з」∠)_·嗯,说到医修,大家应该知道下章谁要出场了吧。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只有信信 3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1章 落入虎口·单梓良在去联系单白珩前特意让一个人带君卿几人去了医修所在的居处, 而那带路的人按照单梓良的授意便在路上给他们简单介绍了一下散修盟的机制。
散修盟作为目前还存在最大的仙修组织, 它的内部构成也是极为复杂的··虽然收留了许多散修, 但散修盟自然不是慈善组织,散修留在盟中可以学习许多功法和武技,但是越高级的东西往往需要他们拥有更高的“牌令”。
牌令是散修地位的证明, 一开始加入的散修的牌令都是最低级的灰色牌令,只有通过接取完成任务, 上缴资源来提升··当然,就算有实力低微的散修无力完成任务也没有关系, 散修盟中也有种植灵田灵植, 虽然获得的收益较低却并不要求实力, 前期通过这项来进行积累牌令也是不错的选择。
说到这里带路的那个散修眼中露出崇拜的目光:“我们这些散修原本就像无根的浮萍, 任谁都能欺辱, 是盟主让我们有了实力和地位·”·月烨听了挑起一边眉梢, 不过并没有说什么给那人泼冷水。
散修在带他们到目的地后便自觉离开了,月烨上前一步挡在了君卿前面推开门来,君卿在他身后借由缝隙望到了门内的场景——·雕花木门后的是一片云烟, 一股浓郁的沉香气息扑面而来,还带着一点说不出的味道, 一个青衫青年站在桌前,桌上摆着一个玉制的假人,他手中夹着几根银光闪闪的长针, 似是在思索应当往哪里下手。
听到推门动静, 那人转过头来, 第一眼如同新锻成的刀刃一般闪烁着银光锐意,却又很快和缓了下来,软化成了一片温文··“你们便是少盟主所说的需要诊疗的客人么”那人开口了,声音略微低哑,听起来叫人觉得有些压抑。
月烨“嗯”了一声,同君卿带着锥帽不同,他直接以本相示人,在魔宫外知道他相貌的人极少,而月烨也决定今后不再遮掩自己的容貌做事了··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他将躲在君卿身后的红玉给揪了出来:“麻烦你看看这家伙的脑壳吧。”
那医修的目光在君卿头上的锥帽微微一顿,随后又转到了红玉的身上,他收起指尖的银针缓缓道:“这个似乎并不是人类吧”·月烨并不意外他一眼可以看出来,毕竟红玉现在虽然是青年的模样,但是他那双赤红的妖瞳和长而尖锐的指甲已经说明了他的异常,对此他只道:“是的,可以治么”·医修放在桌上的指尖轻轻敲了敲,道:“我看看。”
说着他的袖中飘出了一道白绸,将红玉给束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去··月烨没有阻止他,只静静看红玉被绑在椅子上不安的挣扎着··红玉见挣脱不了,便将目光放在了君卿身上,他在这时候显得倒是十分知趣,一双原本略显凶戾的兽瞳也显出了几分可怜巴巴的味道来。
只可惜被他看着的人神情遮掩在锥帽下,看不清神色··红玉挣扎无效,并不只道医修看着他的反应微微皱眉··医修将手搭在红玉的肩膀上,传了一缕灵息进他体内探查一番,他沉吟半晌道:“他是一个妖修,应当是之前受过重伤而恢复本形休养,结果又被外力强行给冲散掉体内的暗伤淤血,由于刺激过大而冲击到了神魂导致记忆紊乱了。”
说到这里他抬眼看向月烨:“你们之前有给他吃过什么东西么”·听到这个问题,站在后方的君卿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月烨理直气壮道:“不知道,我们在捡到他的时候她就这个样子了。”
医修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 xue -,似乎在忍耐什么,过了一会他淡淡抬眼道:“既然这样治疗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了,我可以先给他开一副方子,或许经过一段时间调理可以让他的混乱恢复一些。”
说着他抽出一张纸来,在上面写下数行材料,君卿注意到他用的是左手··写完医修将纸递给月烨道:“你去药房抓药,我先弄一副给他喝下看看效果。”
月烨扫了一眼丹方,表情怀疑:“要这么多你没有药童去抓么”·医修冷漠脸:“是的·没有。
你还不快去”·这么横·月烨感觉自己手有点痒,想想这里是散修盟的地盘,上来第一天把它们的人给打伤太不好看,便还是忍了,拿着丹方离开,还丢下一句:“我很快回来。”
医修听着他那句无声的冷笑了一下··君卿目视着两人方才的那番对话,等到月烨离开后便借着锥帽上的暗纱观察起那医修来··从他们进来开始,除了第一眼后这个人的目光便一直在刻意回避着落到他身上。
那边医修微微俯下身查看红玉的情况,他的眼皮垂下,目光下斜的模样透出十足的冷淡与傲慢来,明明是一副温文尔雅的相貌却令人感到被拒之千里··君卿本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待到月烨回来,却没想到对方先开口了:“这里是室内,你为什么还要戴着锥帽”·君卿沉默,没有回答。
那医修扫过来一眼,随后露出了一个带着一点冷然嘲讽的笑容来:“是不想摘……还是那下面的那张脸见不得人么”·君卿看着他,原本如蚌壳一般紧闭的嘴终于开启,缓缓吐出了三个字来:·“……于长情。”
这三个字如同打开了什么开关,那青衫医修平静的外表撕裂,整个人瞬间暴起,君卿只觉眼前一道青影闪过,下一秒他的后脑剧痛,整个人都被一股巨力给掼在了墙上。
纤细的脖颈像是能够被人轻易的折断,那人用一只手便将他的脖子给扼住,力道之大令上面立刻出现数道鲜红的指印··呼吸不畅,君卿只好仰起头来张开嘴试着吸气。
那人贴近到了他的面庞,一张脸上带着微笑:“你还真敢说出我的名字啊……”·君卿被他钉在墙上,只有脚尖能够勉强着地,他的呼吸逐渐不通,眼前似乎有闪烁的金星蔓延,开满天。
锥帽早已掉在了地上,显露出下面那张苍白面容,此时因为窒息而眼角泛红,鲜红的唇也微张着似乎在等着人来采撷,于长情的喉结微滚,用带着笑意的声音道:“你应该还记得我们上次分别时我说过的话吧”·再次见面,我必杀你。
君卿自然记得清清楚楚,只是他喉间的力道太大,让他只能勉强发出一点破碎的音节出来,就在他以为于长情打算这样直接掐死他的时候,手松开了··君卿坐倒在了地上,他轻轻咳了两声,等待眼前的昏黑和耳边的轰鸣散去,他没有看到面前那人看了眼自己的手指,神色不明。
于长情等待君卿缓过神来,却没想到他的第一句话是:·“……你不杀我”·声音十分破碎沙哑,好似掺着沙子说话一样,颇带着几分可怜的味道。
当然于长情知道这不过是他的错觉,君卿在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和语气都十足平静,这是一格冰冷的陈述句··虽然它用疑问结尾,但对方已经笃定了他不会杀他··于长情轻笑了一声:“是的,我现在自然不会杀你,我连你的滋味都还没尝过,怎么会这么轻易让你死去呢。”
他伸手,看似温柔的将君卿从地上拉起,手中力道却大的仿佛要捏碎他的手骨一样··于长情将手指抚在君卿细白的脖子上,轻轻抚摸那鲜红的指印,温柔如同对待情人一般,可他的语气却让人听了感到浑身发冷:“之后我会跟着你一段时间,我希望你能够聪明一点,不要让你身边的人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不然我也不确定我会不会杀光这里的所有人。”
君卿在听到这句话后微微转了一下头颅,他看到于长情的眼瞳呈现出奇异的妖红来,一瞬间他忽然有种诡异的感觉··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你是谁”君卿看着面前的于长情,或者说披着于长情外壳的人问道。
他的问题让对方的眼瞳紧缩了一下··“于长情”顿了顿,而后用一种叫人听不明白情绪的语调道:“没想到你在这种地方还能如此敏锐……如果你在其他地方也能这样,或许那家伙就不会生出魔心了吧。”
他摸了摸君卿的面颊,温柔的回答道:“我自然也是于长情啊,只不过,是生出了魔心的于长情而已·”·“于长情或许会想直接杀了你,不过我却不一样……”·“我是他最直白的欲/望。”
君卿闭上了嘴,他知道再说什么已经无益了··于长情却不想这么放过他,他一挥手,那门自动被人给带上,一道禁制封在了门口··“尊上……你准备好了没有”他道,“你最好别期待某人能够回来,想找齐那些东西他起码要在那里耗上半个时辰。”
君卿沉默着,他虽不知于长情在做着什么打算,直觉却也告诉了他接下来并不会发生什么美妙的事情··一只温度极高的手掌探入了他的衣领中,君卿猛地抬眼,眼中带上了一丝疑惑。
于长情的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双眼,在他耳边低语道:“那只小狐狸就在旁边看着呢·”·听到这句话,他掌下的那双眼睛不安的眨了眨,眼睫轻轻的刷过了他的手心。
※※※※※※※※※※※※※※※※※※※※·于长情:震惊了,我还以为垃圾作者只会让我吃瘪,没想到还有能吃上肉的一天·渣作者:(小声BB)其实并没有吃上……·=·今天父亲节,晚上准备带老爸出去玩所以就写了一章,明天渣作者会试试看多写一点的23333·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北极的北边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2章 良药苦口·“咚咚咚——”·月烨带着拿好的药材走到门外, 礼节- xing -的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来。
依旧是那股浓郁的沉香气息, 古怪而醉人, 充盈着他的鼻腔··月烨微微皱了下眉,抬手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尖,抬脚迈入了门内··他第一眼便看到那医修仍是背对着他的模样, 对方的手指在玉人的身上慢慢滑动,似是在沉思着什么。
“喏, 你要的药材都在这里,齐了·”月烨将储物袋抛了过去··“多谢·”那医修转身接过储物袋, 也没有打开清点其中的东西, 月烨敏锐的感觉到自己面前的人产生了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只是他跟这医修接触的时间太短, 暂时还不能确定自己的观察到底是否正确。
月烨将疑惑按在心底不发, 再一转视角便看到君卿坐在椅子上, 闭眼好似睡着了一般··“……青渊”月烨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君卿”二字咽下去,他伸手过去想要触碰对方,却在手还未碰到的时候便看到那人已经睁开了眼睛来。
无论见过多少次, 在面对那双眼眸的时候月烨还是会不自觉的失神,但很快他便发现不太对劲, 平时君卿虽然沉默寡言,但他的眼神总是冷静的··而现在他却看起来……有些迷迷糊糊的·月烨也不知用这个词来形容是否正确,但这是现在君卿给他最直观的感受。
君卿这样的状态不过持续了两秒钟, 很快他眨了眨眼, 神色又恢复了清明, 只是月烨却觉得那股清明中带着淡淡的倦意··像是一株半开不开的睡莲··月烨微微愣了一下,随后转身冷冷看向那医修道:“喂,他怎么了”·明明走之前君卿还好好站在那里,现在却连头上的锥帽都拿了下来,月烨看着那医修心中升腾起一股杀意出来,大有发现他动了什么手脚后便要将此人给剁成肉泥的气势。
医修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知道你出去了多久么”·月烨气势一顿,抿了抿唇··“我方才替他诊脉过,他体质急虚,先前似乎还生过一场病,在这里站得久了会感到晕眩也是正常的。”
医修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来,这时候他才开始慢悠悠的打开储物袋从里面取出几件药材出来,然后堆到了洁白的桌面上去··奇怪,真是太奇怪了··月烨的心中有些打鼓,明明这医修看起来十分文弱,却在他说话的时候好似带有一种奇特的魔力,让他不自觉就矮了对方一头来……·此时君卿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疲倦而沉静的注视着这两人。
医修同君卿的目光刚一相碰,便不易觉察的转向了别处,他低头漫不经心的用手指拨了拨那些灵材,而后便往吊在火坑上的小炉中加满水,而后静待水烧开··月烨看着君卿,表情有些愧疚——君卿前几日确实都没什么精神的样子,那时他竟没有发现对方生了病……·他忍不住握住了君卿的手,对方的身材堪称消瘦,但那双手却生得骨肉匀称,皮肉更是水滑细嫩,触在指尖就好像是在摸着一块雕琢完美精致的暖玉。
月烨将五指嵌入君卿的指缝间,轻轻握了一下··就在此时医修转过身来,打断了月烨的动作,他道:“你过来帮我看火·”·月烨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却没说什么,松开君卿的手而后转身道:“要怎么看”·医修淡淡看了他一眼,道:“把火维持在这个程度上,这些灵材想要煮药都需要特定的温度。”
月烨皱眉:“我知道了·”·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他并不懂医修那些门门道道,只看对方在那里摆弄着那些药材,时不时指示他将火调大调小,而后往炉子里添上一些东西,动作繁琐的几乎叫月烨以为这人是在故意折腾他了。
过了许久总算弄出了一碗浓黑的药汤出来,医修把碗放到月烨手上道:“你给他灌下去吧·”·月烨看了眼手中那散发出几乎叫人反胃的苦意的药汤黑了脸:把这玩意给那狐狸灌下去怕不是对方会直接掀了碗吧·医修回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难道你要我亲自去灌么·月烨不语,对这个医修的观感再次下降了不少,他端着碗走到红玉旁边,拍了拍自他回来的时候就呼呼大睡睡得极沉的红玉,反复几下才将人给叫醒。
这家伙,刚才不还挣扎不停么现在倒睡得跟头猪一样··月烨心中鄙视一番,在红玉睁开眼后单手将他的下巴给掰开,然后把一碗药汤给倒了进去。
他的动作令那边坐着的君卿感到有些无法直视,只能默默移开视线去··那药汤月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但是光闻到那味道都知道绝不是多么好受的东西,所以在倒完最后一滴后月烨果断伸手捏住红玉的嘴巴以免他吐出来。
红玉就这样被迫将所有的药汤通通给咽了下去,都不带缓冲的那种··于长情看着挑了挑眉,表情略微有些戏谑··在喝下那药汤后,红玉的一张脸仿佛都变成了猪肝色,他浑身都几乎要痉挛起来,月烨一时间都要怀疑自己刚才给他灌得其实是毒药了,于长情见他难受,点点手指撤去了白绸,于是红玉整个人就从椅子上跌了下来,他捂着自己的嘴跪在地上拼命干呕,几乎要将自己的心肝肺都给吐出来。
哪怕再不喜红玉,月烨在此时也忍不住感到了一丝同情··红玉呕了半天却还是什么都没能吐出来,他的眼睛因为那一番动作而被折腾的红通通的,看起来好不可怜,在抬起头后他看着月烨的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恐惧和厌恶,接着月烨环视一周,直接向君卿扑了过去。
月烨震惊了,立刻就要伸出手去阻止,然而他的动作却是比医修要慢了一步··只见医修一把拎住了红玉的后领,就像是抓住了小动物的后颈一样··接着他一用力,红玉就被拉了回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红玉发出一声呜咽,无助的看向君卿,那眼神别提有多可怜了,看得月烨感觉牙根有些发痒··君卿犹豫了一下,他站了起来,在起来后腿却有些发软,顿时踉跄了一下,在伸手扶住椅子后才稳住了身形。
看到君卿站起来后,红玉顿时又有些激动起来,月烨忍不住看向医修道:“你的药是不是没用”·于长情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红玉:“不……应当是起了作用,不过还没有完全治好。”
“他现在的记忆应当是到了三岁左右·”·红玉的脸色有些难看:三岁所以说之前这狐狸智商连三岁都不到么·月烨并不知红玉的底细,他只知道红玉的年岁极大,并且同于长情有着不浅的渊源,而君卿却在此时隐隐会想起了曾经红玉给他说的那个“故事”。
如果说红玉只恢复了一段记忆……那他现在的记忆是到了哪里·※※※※※※※※※※※※※※※※※※※※·两个小提示:·1:红玉没看黄色现场()·2:还没上本垒·今天也是格外的短小呢(望天)·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Sakura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3章 结伴同行·虽然听医修说红玉的记忆已经到了三岁左右, 但月烨看了看他, 怎么都觉得这家伙好像跟之前并没有太大区别。
不, 还是有一点不同的,那就是至少现在红玉会对君卿表现出亲近的情绪来··于长情欣赏了一会月烨挫败的脸色,而后又慢悠悠道:“后续他至少还需要喝上十次药。”
月烨:“……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于长情的眉梢挑起:“哦……若是你们当真想要让这个妖修完全康复, 那之后至少需要我跟在你们身边,因为之后的药方都需要根据他的情况来随时调整。”
月烨皱眉,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干脆看向了君卿··君卿也在看着这边, 他可以感觉到于长情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带着一点无声的警告, 君卿若无其事的回答道:“等会我们问一下单梓良是否可以带走这个医修吧。”
“……好吧·”君卿都这样说了, 月烨也只能无奈的答应了, 只是他却又悄悄用自己的神识扫了一遍这个医修··然而对方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修士, 修为筑基中期,是现在仙修中中等的实力。
月烨没有发现有关这个医修的任何异状,反而对现在的仙修的实力再一次有了一个了解, 虽说这里是散修盟的分部但他至今除了单梓良便再未看到一个金丹修士了··若是连散修盟的总部那里都是这个样子的话……月烨感觉前途无光。
他们在这里委实花费了不少时间,单梓良在联系过单白珩后似乎有些心事, 他等了许久才等到君卿两人回来,却听到了要在路上带上一个医修的事情··单梓良有些犹豫,这个新来的叫做穆寒的医修实力修为不算高, 但却懂得不少稀少的医方, 他们因为时间关系还未完全调查对方的底线, 这样直接带在路上似乎并不太合适。
单梓良有些想要劝说君卿他们换上一个医修带上,或者将那妖修的治疗放缓一些,但随后那医修便表示第一剂药已经服下,若是放弃那便会前功尽弃,甚至可能那妖修的记忆永远都会停在现在。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相爱相杀·听了这个说法后月烨的脸色更加差劲,他让单梓良找了散修盟分部中的其他医修来查看,得到的结果却大多是对穆寒用药之胆大和新奇而赞叹不已。
再加上君卿的态度,最终穆寒还是跟他们一起上路了··不过单梓良再向早些带他们去见单白珩,却还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百年一度的风翼兽□□的时间到了··雷翼兽算是西洲这里的特有灵兽,它们平日里隐匿在山林之间,动作敏捷难以捕捉,而没过一百年的时候雷翼兽们便会聚集在一起,它们背上的雷珠会释放出能量,在一整片地区都引起巨大的雷暴。
而在雷暴之中,新的雷翼兽也会诞生了··雷翼兽平时并不是多么危险的灵兽,但是它们整个族群聚集在一起时产生的雷暴却可以轻易撕碎金丹修士,□□会持续一整日,在此期间由此地通向别的地区的道路会整个瘫痪堵塞。
单梓良身为少盟主,分部中许多事情都要经由他手中处理,因此在因雷翼兽而不得不推迟出发之后他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请君卿等人现在这边自由活动一段时间··月烨有心带君卿出去逛一逛,然而见后者兴致缺缺,最终还是放弃了,不过他还是出门去采买了一些物资。
为了防止君卿无聊,月烨特意在他们在散修盟中的住处中放了许多话本··月烨离开之后,君卿看着那叠成高高一堆的话本默默思考,到底他为什么会给人留下爱看话本的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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