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宫里最厉害的崽 by 东家小娘子(下)(3)

分类: 热文
穿越后我成了宫里最厉害的崽 by 东家小娘子(下)(3)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青竹实在不敢再揣测萧元齐的心思, 只道:“殿下, 长平王是什么样的人此刻还不好做定论,万一他用此事要挟你呢”·萧元齐摇头:“无妨,若他以此作为要挟,我自有应对的法子,可若是他真的帮我解决了此事,我日后,势必欠他一个人情。”
青竹沉默着,也不曾再说话,只在一旁安静的伺候着他··倒是萧元景,吃饱喝足以后,这个乘着晚风,在花园里搭了张太师椅,点着熏香驱赶蚊虫,听着不远处荷塘中的阵阵蛙声,以及清风袭来时夹杂着的阵阵荷香。
萧元景觉得,这就是古代最美好的地方了··要是这会儿卫长恭在,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手牵着手一起晒月光,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呼吸,那也实在在太美好了些。
萧元景如此想着,也不由的睁开眼,看着那浩瀚苍穹,与那莹莹月光,不由叹息一声:·“这要如何说,才能让父皇名正言顺的为萧元齐和苏映月指婚呢·”·突然一个饱嗝,打断了萧元景的所有思路,只觉得现在满嘴都是火锅味儿……·嗯……火锅。
萧元景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般,唇边挂着一抹浅笑,心里开始在准备腹稿了,要如何跟皇帝开口,再怎么引出赐婚这件事来,他都要准备的万全,万一皇帝不搭话茬儿,他还能有第二套方案能够接上。
直到立冬欢欢喜喜的从外头跑进来,惊喜道:“殿下,殿下,您要铁匠铺打造的那个烧烤架,他们打好了·”·萧元景立马从太师椅上蹦了起来,还差点跌了一跤,可这完全没有影响到他的兴奋劲儿,连忙将手里的水果胡乱的塞进嘴里,然后朝着前庭跑去。
这烧烤架萧元景一早就画好了图样送去了铁匠铺打造,只是这做工费时,所以送来的比较晚··一个凹形的铁槽,除了前后个底部,烧烤架的两侧都是空的,用于放炭火,与清扫炭灰。
而整个铁槽正好卡在一个木制的卡槽里,这样一来,下面的木头架子就能支撑起这个烧烤架,还能任意挪动而不烫手··萧元景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没想到这些匠人们的手艺还正好,这做的与图纸所画分毫不差不说,甚至比预期的还好,所以萧元景一高兴,就赏了不少珠宝。
如今这烧烤架有了,萧元景的心里也就有了主意··于是,在一个炎日的下午,萧元景便带着自己的烧烤架进宫去了,并且征得了皇帝的允许后,将烧烤架摆在了御花园里,甚至还去邀请了萧元贺和萧元辰一道过来准备晚上的烧烤盛宴。
烧烤宴上的酒,是萧元春从边关捎回来的,整整两坛葡萄酒··原本这吃烧烤该是配啤酒的,可是萧元景却始终酿不出来,要么味道不够,要么苦涩至极,所以萧元景最后决定,直接用葡萄酒代替。
酉时一刻一过,西沉的太阳最终还是落了下去,只留下天际一片火红,似乎那灼热的日光,将那片云彩也烧着了一般··天色还不算太暗,御花园里萧元景便立在烧烤架前,小心翼翼的将炭火放到铁槽里,吩咐着一边的小太监将铁钎穿好的吃的都拿过来。
萧元辰看着萧元景把用铁钎串好的四串鸡翅放在烧烤架上面,不由疑惑道:“四哥,这样能烤到嘛”·萧元景笑了笑:“刚然能烤到了,你快去看看父皇来了没,去,把酒斟出来。”
萧元辰哎了一声,转身就跑去收拾桌子准备斟酒了··除了鸡翅以外,萧元景把腌制好的几串里脊也放在上面烤了,一边刷着油,等烤的咔咔只冒油的时候,又换一边继续烤,渐渐的,烤鸡翅的香味便在御花园里弥漫着,引得那跃鲤池也有不少的鲤鱼纷纷跃出水面,想要一尝这烧烤的滋味。
处理完政务的皇帝终于记起与儿子还有约,一想到早上萧元景说晚上想跟他尝尝新的菜式时,他就有些期待了··皇帝一直觉得萧元景没出息,别人都是把心思用在政事上,要么推行新政,要么为民生请命,唯有这个萧元景,一天到晚只是研究吃的东西。
所以皇帝只希望萧元景在坐上储君之位以后,就能收收心,替他分担一些政事,这样皇帝就能干点没出息的事儿……·比如,跟萧元景学如何做好吃的……·这皇帝的脚步还没有踏进御花园,隔着翠竹屏障,他都能闻到那弥漫的香气,可以说是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带着成友之走了过去。
御花园里伺候的内侍不多,看到的都是萧元辰和萧元贺在忙碌··跟着内侍一起穿食物,或者颠颠儿的给萧元景打下手,反正干的不亦乐乎,直到皇帝来了,萧元辰连忙笑嘻嘻的迎上去行礼:“父皇可算来了,我肚子都咕咕叫了,就等着父皇来,四哥才让我吃东西。”
皇帝忍笑看着萧元辰:“好不容易瞧你瘦了些,怎么竟惦记吃了,没出息·”·萧元辰嘿嘿笑着,带着皇帝就在桌边坐下,皇帝转头看着继续忙碌的萧元景:·“这些东西烤着吃,怎么像那些夷人的做派。”
萧元景脑子一转,忙道:“父皇猜对了,这就是小王爷教我的,只不过他说的那些是架在火上烤,烤熟了,也焦了,所以我就改良了一下,味道不错的·”·皇帝看着萧元景那元气满满的模样,不由道:“看来,这长恭跟你,倒是亲近了不少。”
萧元景笑着:“小王爷人聪明,我喜欢·”·皇帝笑而不语,萧元景瞧着皇帝来了,连忙让萧元辰与萧元贺都放下手里的东西,去陪着皇帝一起吃东西。
萧元景将烤好的鸡翅与里脊肉从钎子上取下来,装进盘子里端到皇帝的面前:·“父皇,这所谓的烧烤,我可比夷人讲究多了,单说这鸡翅,我就腌制了两个时辰,刚刚烤的时候又走了油,此刻吃着不腻,肉质还嫩,再配上姐姐送回来的酒,就再美味不过了。”
说着话,萧元景还夹了一块儿吃的递到了成友之的嘴边,吓得成友之脸色一白··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笑道:“成公公怕什么,我就是想让你尝尝我烤的肉味道怎么样。”
成友之忙道:“奴才该死,怎么能让殿下伺候呢·”·皇帝也道:“景儿让尝,你便尝尝·”·得了皇帝的吩咐,这成友之也算是放开了胆子,接过萧元景的筷子将肉送进嘴里,肉质细滑,齿过留香,手艺堪比宫中的御厨,尤其是萧元景方才的亲手喂肉,更是让成友之感动万分,只觉得自己受了萧元景多大的恩惠似得。
等着弟弟们和父皇都说烤肉和鸡翅好吃,萧元景这又才上手做了一道蒜蓉茄子,等到茄子做好了以后,萧元景才与他们一道坐下,亲自为皇帝斟酒··皇帝望着萧元景,唇边含笑道:“景儿可是最会讨朕欢心的了。”
萧元景笑而不语,只是夹了茄子搁到了皇帝的碟子里:“父皇,尝尝儿臣做的蒜蓉茄子味道如何·”·皇帝应声动手将茄子送进嘴里,只觉得吃进去的不是茄子,味道甚好:“味道堪称天下第一,你若不是朕的儿子,朕倒想让你做朕的御厨。”
萧元景笑着,然后唯皇帝添上酒道:“父皇,你这话说晚了,前两天二哥在我府上吃火锅的时候还说,他想搬来跟我住,每天都能吃好吃的东西了,然后我一本正经的拒绝了他。”
皇帝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元景:“齐儿当真那样说”·萧元景点头:“可不是,我也一直以为二哥会因为齐国侯和昭仪的事儿,对我心存芥蒂,可那天一起吃火锅喝酒,倒是二哥先跟我道歉,说昭仪娘娘与齐国侯对我不起,又说我照顾着贺儿,他觉得应该跟我和好。”
皇帝听着萧元景的话,心里对萧元齐的印象不由深了几分,连连点头:“是了,齐儿那个孩子平日里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他能跟你说心里话,就证明他是信任你的,景儿你做的好,朕很欣慰。”
萧元景笑着,将嘴里的肉咽下以后又道:“父皇夸奖了,儿臣只是觉得他们都是兄弟嘛,嘿嘿,手足之间能有什么嫌隙,没有什么问题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有就吃两顿。”
萧元辰举手:“我想吃三顿·”·皇帝与萧元景和萧元贺看着他,皆不由的笑了··等着笑完了,萧元景才试探道:“父皇,这两日二哥在朝上的表现如何啊有没有做错事”·皇帝有些纳闷儿:“不曾啊,为何这样问”·萧元景这才放心的舒了口气,开始了胡编乱造:·“唉,问世间情为何物,酒中更有痴儿女,那天喝酒的时候,二哥说他有一位心上人,那姑娘才貌双全,虽是官家子女,可到底是比不上二哥的,二哥觉得娶妻娶贤,又是闺秀,就想跟父皇说说,让父皇恩准他们成婚,岂料,那姑娘的父亲不同意,说自家的姑娘应该还有更好的亲事,就断了她与二哥的来往。”
听到此,皇帝的脸色也不太好了:“这天下间,还有比攀上皇亲更好的亲事了齐儿好歹是朕亲封的平都王,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子,不要也罢。”
见着这事儿要黄,萧元景立马道:“父皇,这事儿那姑娘是不愿听她父亲安排的,可这父母命媒妁言,她原想一死了之,成全二哥的一番真心相对,只是后来被救回来了,说起来,这都怪那姑娘的父亲,与她无甚关系,正因为这样,二哥才难受,才愁,那晚都喝醉了,还念叨那姑娘的名字呢,父皇,不如你下道旨意,给二哥和那姑娘赐婚呗”·皇帝抬首看着萧元景,多少知道了他的意思。
萧元贺道:“原来二哥竟是那般痴情,是我以前误会他了·”·萧元辰也皱了眉:“原来这戏文里的才子佳人的故事不是假的,还好那姑娘没有一死了之,不然,二哥得多难受啊。”
萧元景:“是啊,当时二哥醉酒后,一直喊着那姑娘的名字,听的我心都疼了·”·皇帝凝视着萧元景半晌,随后道:“他的心上人,究竟是谁啊”·萧元景道:“是……是黄门侍郎之女,苏映月。”
萧元贺:“苏映月,这名字还真好听啊·”·萧元辰也附和:“一听就知道是大家闺秀呢·”·皇帝神色凝重,蹙眉思索着,萧元景小心翼翼的看着皇帝,随后道:“父皇,到底是儿臣多嘴了,父皇吃些东西,就当儿臣什么也没说过,父皇,儿臣再去给你烤些别的吃的。”
说着话,萧元景边给皇帝斟酒,然后一溜烟儿跑到烧烤架子旁,继续烤着食物··萧元景暗中吁气,自己这事儿百分之八十都是瞎编的,什么为爱殉情,都是乱造,只想营造一下氛围,就希望皇帝别因此就去责备萧元齐才好。
第85章 ·一顿烧烤盛宴结束以后, 已经错过了宫门落锁的时间, 所以萧元景便被特地恩准在承乾殿过夜··只不过在萧元景却承乾殿前, 皇帝特地让他陪着往甘露殿走走, 萧元景见着皇帝的脸色凝重,也就跟着去了。
宫道上格外的安静,晚风吹过来的时候宫道中也是最凉快的,萧元景跟着皇帝身后,伺候的内侍们又跟在他的身后,这样缓步走着,只觉得这宫道愈发的冗长了··皇帝道:“景儿, 你对元齐与那位苏家姑娘的事, 有什么看法呢”·萧元景没想到皇帝会这么问,不由愣了一下, 随后道:“父皇是想问问儿臣, 该不该撮合他们”·皇帝沉默不语,萧元景颔首笑了笑:·“父皇,二哥有句话说的很对, 娶妻娶贤, 他是皇子, 亦是平都王,在朝中也是肩负重要职务, 若是他的后宅里没有一位贤惠的妻子打理, 只怕二哥会很辛苦, 况且那位苏家姑娘是二哥真心喜欢的, 自然也是瞧见了那姑娘的秉- xing -,才想娶回家的。”
皇帝驻足,侧手望着萧元景,认真道:“那景儿觉得,元齐应该娶这门第不高,对他将来无所助益的女子么”·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皇帝是担心萧元景害怕萧元齐会借用女方娘家的势力,所以才会一力促成萧元齐和苏映月的婚事。
见着萧元景颔首笑着,皇帝也有些诧异:“景儿笑什么·”·萧元景:“父皇,你不是说过嘛,很多东西我不需要争取,你都会给我,还说我没出息呢,你忘啦。”
皇帝被哽了一下,随后才道:“正是因为这样,朕怕元齐不服,日后会对你不利,故而想要利用这件事来试探你·”·萧元景嘿嘿笑着:“有父皇给我做后盾,我才不怕呢,况且,二哥那个人吧,向来是与我没什么话的,这次若非是真的想不到办法,只怕也不会来找我,所以儿臣觉得能促成他与苏姑娘的婚事,也是成就了一段姻缘,儿臣不想看到有缘人不能白头到老。”
皇帝望着萧元景:“想来景儿也是有心上人了与父皇说说,是哪家的闺秀,或是倩儿,若是此女人品贵重,朕倒是不妨也给你赐婚·”·萧元景愣了一下,忙道:“父皇,儿臣……儿臣的确是有心上人,就是小王爷……”·皇帝蹙眉:“长恭哈哈哈,景儿莫不是在逗父皇开心,长恭是镇北王世子,又是男孩子,如何能做你的心上人,胡扯。”
萧元景揉揉头发,嘿嘿一笑:“父皇,那二哥的事……”·皇帝点头:“朕会找他的,此刻时辰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哎。”
萧元景应了一声,朝着皇帝规规矩矩的揖礼一拜,随后才离开宫道前去承乾殿··皇帝看着他远去的背景,不由眉头深锁,许久才道:“这孩子不会是真的……事关皇家威仪,绝不允许有这等事发生。”
皇帝深呼吸后,负手转身,朝着甘露殿而去··夏天的日头格外的毒辣,即便是马车遮住了阳光,可依旧能感觉到那炙热的热浪··萧元景在宫里与皇后用过了午膳后,才出宫回府,原本打算回府后再去平都王府问问萧元齐,皇帝有没有找他。
结果他的马车刚刚转角,朝着大门口行驶过去,就瞧见了萧元齐站在长平王府的大门前,与青竹二人,也不坐在马车上,就直挺挺的站在王府门口··原本还恹恹无状的萧元景瞧见萧元齐站在府门口,不由清醒过来,待得马车刚刚停稳便下了马车朝萧元齐而去:·“二哥,你来啦,怎么在这儿站着,进府去坐。”
萧元齐神色有异,直视着萧元景道:“你就没什么话跟我说么”·萧元景有些错愕,不由心道了声不好:“二哥,不会是父皇找你了吧。”
萧元齐垂眸不再看着萧元景,似乎是在极力隐忍着自己的情绪一般,萧元景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二哥,我尽力了,我都说那姑娘为情自杀,二哥你非卿不娶,那姑娘又是父命难为,我……我以为父皇最起码能被我感动了,就能给你赐婚了。”
萧元齐忍了半天,终究是没有忍住,扶住萧元景的肩膀,靠在他的肩头便笑了出来,也不知是激动,还是感动的,等他复望着萧元景是,已是双眼通红··萧元景有些诧异:“二哥……”·萧元齐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后退一步朝着萧元景恭恭敬敬揖礼一拜道:“四弟,从前二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原谅。”
萧元景不知所措:“怎么回事啊·”·青竹在一旁道:“多谢长平王殿下在陛下面前美言,陛下已经下旨了,苏家姑娘不用参选,且赐婚于我们殿下,婚期就在七月十七。”
萧元景惊讶的望着萧元齐:“这么说,我该恭喜二哥了·”·萧元齐笑着点头:“方才多有得罪,能与心上人喜结连理,这个人情二哥欠下了,日后若是四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二哥一定竭尽所能。”
萧元景听着他的话,不满的噘了嘴,握拳朝着萧元齐肩头砸过去:“二哥你吓坏我了,我还以为我没成事儿,你来找我麻烦来了呢·”·萧元齐颔首笑着:“就算没成,二哥也不能来找你麻烦,帮我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我连最坏的结局都想到了,早上去见父皇的时候,父皇说,景儿心地宽厚,所以我觉得做你的兄弟是一种福气,二哥现在跟你和好,不晚吧。”
萧元景挑眉看着他:“晚不晚的,这事儿不好说,晚上一起吃饭啊,我约了小王爷,一起烧烤,二哥也加入吧·”·萧元齐有些惊诧:“四弟与小王爷的感情,当真是好。”
萧元景嘿嘿笑着,这才邀着萧元齐一道进府,门口的随侍也连忙将马车上面的烧烤架搬下来,放到后院··得了萧元景的真传,立冬这烤烧烤的技术也进步很大,暮色下晚风吹起树叶沙沙作响,荷塘中荷叶如浪波动着,荷花摇摆不定,时不时的还能听见鲤鱼在水里翻腾的声音,偶尔几声蛙叫,十分惬意。
许是得知萧元齐被赐婚的消息,萧元景也喝了不少的酒,这会儿萧元齐出府去了,卫长恭则是抱着萧元景去了栖芳居,可刚刚走进栖芳居,萧元景就不乐意了,翻腾着从他怀里下来,双臂环住卫长恭的脖颈,醉眼朦胧的看着他。
卫长恭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捏住他的下颌,眉眼带笑:“干嘛这个眼神看着我,想要吃了我啊·”·萧元景点头,一个嗯字还没有出口,卫长恭便凑近含上了萧元景的唇瓣。
带着葡萄酒的甘甜,红唇格外的灼热,一如陈酿老窖在开封的一刹那,带着醇香,使人迷醉··萧元景喝醉了,这一吻便不会自主呼吸了,也格外赖皮,即便是不让亲了,还赖在卫长恭的怀里,呼出的灼热气息就喷洒在他的颈间。
卫长恭道:“真是只坏狐狸·”·在卫长恭启唇说话的时候,牵动了颈间的筋脉,萧元景的脸贴在脖子里正好能够感受到那一呼一吸间皮肉的牵动,勾的他心痒痒的,非常想咬一口。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于是,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卫长恭的背僵直,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做,只是觉得方才那软舌舔过颈肉事,浑身如过电一般,这一刻,他只想将萧元景按在床榻之上,将他剥个干净,狠狠地惩罚他。
可萧元景还不知死活的将手环住他的腰,全身靠在人怀里,轻轻地捏着卫长恭的腰:·“我……我跟父皇说了,我心上人……心上人是你。”
卫长恭被吓了一跳,有些惊讶:“你知不知道你说了什么”·萧元景点点头,借着卫长恭站直了身躯,认真的看着他:“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父皇会让我做太子,然后让我娶太子妃,因为你是男的,所以我们只能分开,是不是。”
卫长恭沉默不语··萧元景拽住他的衣领道:“你他妈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我怎么舍得跟你分开呢,你说,你愿意不愿意,要不要跟老子在一起。”
卫长恭:“谁说我不愿意的,我是怕你为难,可若是你能为我赴汤蹈火,那我就应该与你并肩作战,上刀山下油锅由我来就好了·”·萧元景咧嘴笑着:“你给老子记着,老子就算当了太子,你也得是老子的太子妃。”
卫长恭颔首凑近,蹭了蹭萧元景的鼻尖:“好,听你的,殿下·”·这一声殿下唤的萧元景心都酥了,抱住卫长恭的脖颈往上一跳,双腿便环住了他的腰,萧元景将脸埋在他的颈间道:“快,快进屋,我忍不住了。”
这样亲密的贴合,卫长恭当然知道萧元景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由脸颊一红,托着他就往卧房走去,只是这刚走一步,某处的摩擦就让萧元景轻哼出了声··那一身轻吟就在卫长恭的耳边,听得他根本走不动路:·“萧元景,你这只狐狸精。”
萧元景狡黠的笑着:“才不是呢,你才是狐狸精,嘿嘿·”·卫长恭呼吸一沉,抱着萧元景快步往卧房走去,进屋关门,将他丢在了床上··帘帐落下,瞬间衣物便从床上抛了出来,不过片刻,萧元景一声惊呼:·“疼啊……你住……”·萧元景话还未落,剩下的话便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帷帐晃动,那低吟浅唱此起彼伏,一时春光无限··※※※※※※※※※※※※※※※※※※※※·我确定有个车,正在加油检修,十一点过后微博应该就有了··微博:晋江东家小娘子。
第86章 ·翌日一早, 萧元景醒来的时已是日头高照了,身边的人早就不知去了何处··萧元景只觉得自己浑身骨头都跟拆了重组过一般, 疼的要命,尤其是腰部以下,完全是动弹不得的,稍微翻个身都能给他疼出一脑袋汗来。
萧元景半支着身体,屁.股刚刚挨上床板, 就疼的他立马弹了起来, 红着一双眼睛,在心里骂了卫长恭千八百遍··昨晚是爽的三魂七魄都不知道飞去哪儿了, 只是双腿缠着卫长恭的腰, 一遍又一遍的无度索要, 就连这会儿,他连开口说话都觉得累。
他正委屈着, 卧房的门便开了, 衣着整齐的卫长恭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进来,瞧着萧元景紧抿双唇红着眼,卫长恭连忙焦急的走了过去,将汤碗搁在床边的小几上,再伸手扶着萧元景:·“景儿怎么了, 想要什么跟我说, 我去给你拿。”
萧元景张张嘴, 声若蚊音, 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萧元景忽然想起昨晚他那放浪形骸的放肆呻吟, 不由的脸又红了,卫长恭坐到床边,将萧元景抱进怀里揉捏着他的腰:·“痛啊,无妨,多做几次习惯了就好。”
萧元景抬手朝他的嘴便招呼了过去,卫长恭连忙握住他的手,亲吻了手心:·“我一早就给了熬了人参乌鸡汤,这两天你只能吃些汤汤水水的,燥热的东西不能吃,我得在这里监督你。”
萧元景在卫长恭的怀里蹭了蹭,抬眸看着他:“你要在这儿住多久啊,不会再怼我了吧·”·卫长恭朝着萧元景的屁.股看了一眼,他立马伸手去捂,却牵动了某处,疼的他立马红了眼睛。
萧元景不满意的看着卫长恭:“疼死我了·”·卫长恭轻点这他的鼻尖:“可你表现也很爽啊·”·萧元景瞪着他,卫长恭没忍住,颔首笑:·“好啦好啦,我不逗你,你快喝点汤,然后再睡一觉。”
萧元景这才满意的点头,趴在卫长恭的腿上喝着汤,卫长恭含笑看着萧元景,眸色中的温柔能够融化一切寒流,他曾经拥有过很多东西,无论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都握在自己的手里。
唯有萧元景,是他最想要,也得到的人,他或许会一辈子都记得萧元景的那句醉话,就算他当了太子,自己也是他的太子妃··既然这样,他卫长恭便也要为他豁出去才能对得起萧元景的那一番深情了。
萧元景醉酒一夜险些给自己整残废了,除了他自己,他对外的一直口径都是,自己喝多了摔着了腰,不要紧,也要不了命,只要休养一阵子就好了··而卫长恭也从侧面证实了萧元景这句话的真伪,为此皇帝还亲自来探视,送上了好些个赏赐补品,就连萧元齐也是找了不少的好东西送到萧元景的府上。
日渐西沉,皇帝问候完萧元景后,瞧着时辰也准备该回宫了,只是在出卧房门的时候,视线落在了一直守候在门外的卫长恭身上··皇帝的神色凝重,旋即道:“长恭与朕一道出府吧。”
卫长恭抬头看了皇帝一眼,旋即应声跟在他的身后,朝着长平王府外走去··一路上卫长恭都在揣摩皇帝的心思,只是皇帝一直不肯开口,他也就不说了,直到出了后院,站在长信殿下的回廊上,皇帝才驻足回首看向他,眸色幽深:·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长恭你比初回京城时,气色好了很多了,想来你征战多年,也唯有今年才好好休息了一番吧。”
·卫长恭揖礼道:“陛下严重了,臣虽留在京城,却始终想着云中边关,过不久便是太后寿辰,祖母特特地叮嘱过,要好生向太后贺寿·”·皇帝点头:“姨母与太后是嫡亲的姊妹,又分别多年,自然是想要你代她好生贺寿了,只不过边关之事最为要紧,太后寿辰一过,你便回云中去吧。”
卫长恭抬眸望着皇帝,他的神色冷清,语气也仿佛是在命令一般,丝毫没有让卫长恭回绝的机会,卫长恭再次行礼道:·“云中之事只有父亲与小弟在处理,臣也的确该回云中了。”
皇帝很满意卫长恭的答复,不由笑道:“嗯,届时,朕还有赏赐,你一并带回云中交给镇北王·”·卫长恭抱拳:“臣领命·”·皇帝转身要走,可没走出两步,便又停下来,转头看着卫长恭道:·“长恭你是镇北王世子,是我大梁最年轻的的战神,这有些事朕不得不说,眼下大梁民风的确开放,许多事也都是心照不宣的,可你与景儿到底是不同的,他将来是太子,你也会承袭镇北王的爵位,所以,该避嫌的时候,就要学会避嫌,虽说都是男儿,可这有些事朕还是不想有人传扬出来,你可明白”·卫长恭自然是明白皇帝这番话的意思的,他倒是很想阿谀奉承,或者假意回应,说与萧元景只是兄弟之情,朋友之谊,可一想到萧元景对自己的付出,卫长恭便再也说不出口。
即便是假意答应,他也觉得这是对萧元景的侮辱··故而朝着皇帝一礼道:“我与长平王堂堂正正,不削他人流言,若真有人想要传扬一些对长平王不利的言论,那么我一定会杀了那个人。”
皇帝眉头微蹙:“流言猛如虎,你杀的完么”·卫长恭道:“若是实情,便堂堂正正的介绍,若是虚言,臣也自有办法证明清白,我会护着长平王,这也是陛下您当初的嘱托,臣不敢忘记。”
皇帝握紧了拳头,隐忍着怒意道:“可朕要你护着他,不是要你跟他……总之,你好自为之,太后寿辰一过便回云中去,朕能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如若不然,朕便要让镇北王好生教养你了。”
卫长恭朝着皇帝恭恭敬敬一礼,目送着他离开长平王府的大门,可这心里却还是有些担忧的··若他现在带着萧元景私奔还来得及么就顺着丝绸之路,走遍全世界也好。
只不过,这事儿还得征求一下萧元景的,实在不行,就真的只能把萧元景敲晕带走了··等再次回到卧室,萧元景已经盘腿坐在床上等着卫长恭了,只是瞧着卫长恭神色如常,他心里倒还有些奇怪。
卫长恭一撩裳摆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凑到萧元景的面前看着:“皱着眉头做什么,不好看·”·萧元景握住他的手,直视着他:“父皇跟你说什么了”·卫长恭还故作疑惑,可一想到这里是长平王府,他在府里有几个眼线也是正常的,也就笑了笑:“没什么,只是问我何时回云中去。”
这样一听,萧元景就不乐意了:“凭什么啊,不行,咱俩好不容易在一起的,我不让你走·”·卫长恭伸手捏住他的下颚,凑近蹭了蹭他的鼻尖:“我说了,等太后的寿辰过了我再走。”
萧元景连忙用力将他推开:“要走现在就给老子滚,你当老子是什么,任你玩弄的么,吃干抹净就想走,你咋那么能耐呢·”·卫长恭看着突然生气的萧元景,几次想抓他的手,都被他躲开了,最后实在不得已,卫长恭扶住他的肩头就按倒在了床上:·“景儿,我只是这么说,这段时间总能想到别的办法的,我只是回去云中,又不是要跟你分开,京城的事我还没了,我暂时还不会走。”
萧元景侧过头不看着他:“我管你呢·”·卫长恭捏着他的下颌摆正他的脸,认真道:“因为你,我不愿意去假意哄骗陛下,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所以,陛下才让我走的。”
萧元景有些惊诧的看着他:“你……你怎么说的·”·卫长恭略想了想:“大约是,我和你堂堂正正的,不惧流言,实情一起担,虚言也有办法证明清白,总之,我就是不要和你保持距离。”
萧元景愣住了,望着卫长恭的神色也有些复杂:“你……你真这样说的”·卫长恭点头:“陛下说,若我不知悔改,还会让镇北王惩罚我。”
萧元景的心瞬间揪到了一起:“那怎么办啊·”·卫长恭轻捏着萧元景的鼻尖道:“你方才不是那般豪气么,还让我滚·”·萧元景瘪了瘪嘴:“我不是担心你嘛。”
卫长恭浅笑着抱着萧元景,埋首在他颈间,许久后才道:“只要与你在一起,刀山火海我亦往,地狱油锅我不惧,天奈我何·”·萧元景听着这话,只觉得心里格外踏实,伸手将卫长恭抱的更紧一些。
如果皇帝给他逼急了,他就带着卫长恭私奔,沿着丝绸之路一路向西,穿过沙漠,遇水乘船,遇山翻山,反正他就是要和卫长恭在一起··至于京城会是什么样的,皇宫会是什么样的,本来就不干他的事,他从前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
所以,只要卫长恭愿意,他可以舍下这里的一切跟他远走高飞·萧元景拍了拍卫长恭的肩头,提议道:“实在不行,咱们私奔吧·”·卫长恭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去哪儿”·萧元景与卫长恭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走一遍丝绸之路怎么样”·两个人说完,便抱在了一起低声笑着。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第87章 ·虽然有了皇帝的明示暗示, 萧元景和卫长恭也是铁了心要在一起的, 皇帝为了护住面子, 也不好明着说什么, 却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差事给萧元景做,总不叫他们两个人时常见面就是了。
而卫长恭自然也是要忙着监视那位荣平王府的金珠公主,所以偶尔去见一下萧元景,有时萧元景又被皇帝以各种事物做借口,所以一个多月下来,终究还是没能见上几面。
初秋的天还是格外炎热的,毕竟是秋老虎, 热也是正常的··萧元齐与苏映月的婚事因为将近, 所以这萧元景跟块砖似得,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好在所有的聘礼都送去了苏家, 这苏映月也就等着嫁人就好了。
·七月十七,平都王萧元齐大婚,娶妻黄门侍郎之女苏映月··京城中的大街小巷都传着这门婚事, 可以说是惊奇万分了, 想当初皇帝娶妻的时候, 正妻的娘家是庆国公,就连宠妾的娘家也是齐国侯府, 就连如今的荣平王娶妻, 正妃都是宁国侯府的姑娘。
可到了萧元齐这里, 娶的却是一位黄门侍郎的女儿, 这样的门第悬殊,顷刻间便成了人前人后的谈资··原本他们以为这黄门侍郎的女儿在王府中不过是个妾室,可最后得知竟是正妃,都开始惊讶这苏映月是攀了高枝。
萧元景在火锅店里的办公室里坐着,一脸愁绪的看着楼下那些吃吃喝喝的客人,再次叹了口气··楼下的客人们听着萧元景的那声叹息,纷纷回头看了他一眼,最后跟自己桌上的客人聚到一起:·“第十二声。”
“这长平王是怎么了”·“莫不是长平王也有心上人了”·“嗯,多半是,长平王也想成亲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说开了,纷纷开脑洞解释萧元景为什么叹气,直到又一声传下来,他们再次异口同声说道:·“十三声了,唉。”
他们话音刚落,就瞧见立冬小哥儿急急忙忙的从店门跑进来,直接奔着二楼的办公室而去,凑近到萧元景耳畔轻声道:·“殿下,小的打听清楚了,卫世子这段时间都在部署捕蛇收网行动呢,所以才没来找殿下。”
萧元景转头警惊讶的看着立冬:“什么捕蛇收网,他没说他要去打猎啊,有没有说搁郊区哪块儿捕蛇啊·”·立冬被萧元景的话问懵了,萧元景也才反应过来轻拍了脑门儿。
捕蛇收网肯定是他们之间的暗语,他怎么就想到去打猎捕蛇呢··萧元景扶额笑了笑,遂抬头看着立冬道:“对了,过两日是二哥的大喜之日,怎么样,贺礼可给我备好了”·立冬骄傲的拍了拍胸脯道:“殿下吩咐的,奴才一定办的妥妥当当的,绝对不会让殿下失望的。”
萧元景笑着,随后问道:“那小王爷也会去的哦”·立冬点头:“这个奴才也打听过了,小王爷肯定是会去的,殿下放心吧。”
萧元景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递到立冬的面前,挑眉道:“打探消息辛苦了,这点辛苦费你拿去好好玩儿一天,天不黑不许回府·”·立冬有些惊讶,却还是点头应下,拿着银子就溜了,如风一样,只能看见一道身影闪过,便无影无踪了。
萧元景望着立冬消失的店门,勾唇一笑··既然是在做捕蛇行动,那么久等萧元齐大婚再见他吧,顺便问问他需不需要自己出手··如此一想,萧元景也就是满面春风,一点也看不出唉声叹气的模样了。
七月十七一早,萧元景一早便将衣柜里所有的夏衣都拿了出来,让立冬一件一件选择为他搭配,不光是衣服,就连束发的发冠与脚上的鞋子都得选择最好看的··立冬看着眼前只穿了中衣的萧元景,有些无奈,今日是平都王大婚,又不是他大婚,他穿那么体面做什么。
可立冬只能心里这么想想,身体却格外的诚实为萧元景挑着衣服,藕荷色的圆领大右衽锦袍,胸口的团花刺绣也是绣娘绣了整整两个月,束腰的腰带也是镶了玉石,格外的珍贵。
束发的发冠更是萧元景向来最喜爱的紫玉玉冠,萧元景手里握着纸扇,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这个身材,以及身上的这身衣裳,真是帅极了··除了卫长恭,就数他最帅。
萧元景不止一刻这么认为,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自信··萧元景刚刚出府,便瞧见了侯在府门外的马车,车帘撩开,萧元景一眼便瞧见了里面坐着的人,也也不等人搭上马车的凳子了,直接来个助跑,一蹦就上去了,伸手快速,直接钻进了马车,在车帘放下的瞬间扑进了卫长恭的怀里抱着:·“你怎么才来看我。”
卫长恭靠在马车上,搂着怀里的萧元景安抚道:“毒蛇预备出窝,我得伺机而动·”·萧元景噘了噘嘴:“那你想不想我·”·卫长恭含笑凑近蹭了蹭萧元景的鼻尖,贴上了他的双唇:“自然是想了,无时无刻不在想。”
萧元景搂着卫长恭坐到他身边,靠在他肩头道:“那你收拾完毒蛇,是不是就要回边城了,你还会不会回来找我·”·卫长恭郑重其事的点头:“说过要陪你一起面对,自然是会回来找你的,我舍不得把你拱手他人。”
萧元景笑着,直到马车停下,他们便端端的坐直了身躯整理衣襟下了马车··平都王府外宾客可谓是络绎不绝,王府门外挂着是红绸红花格外耀眼刺目,看的萧元景格外心动,他静静地站着,望着门楣上的红花道:·“我也想当一次新郎官。”
话音刚落,便朝着卫长恭投去了目光,卫长恭正好对上他的目光,笑着回应道:“我许你这个愿望·”··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嘿嘿一笑,这刚迈步往王府门前的台阶走去,便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将他唤住。
萧元景敛起脸上的笑意,转头看着身后走来的萧元昌与王妃,还有萧元恒··几个人相互见了礼,萧元昌依旧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看着萧元景,视线也落在卫长恭身上片刻后,才道:·“方才瞧着四弟你从卫世子的马车上下来,还真是意外,竟然不知四弟何时与卫世子这般熟稔,真是意外啊。”
萧元恒道:“大哥,这事儿可一点都不稀奇,四弟有能力收拢二哥与五弟,那收拢一个卫世子又有何难·”·萧元景并没有想搭理他,转身要走,便听到萧元昌道:·“四弟何故这样着急走呢,既然一起来的,便一起进去吧。”
萧元景驻足回首,脸上挂着假笑面对着眼前的两人道:“谁同你们一起来的,谁要和你们一起进去”·萧元恒瞧了一眼身边的萧元昌,忙上前一步抓住萧元景的手臂道:·“这便是四弟你的不对了,大哥怎么说都是大哥,当初刺杀你的事也的确与大哥无关,况且,父皇已经惩戒过了,四弟为何还要这样咄咄逼人,不肯原谅大哥。”
萧元景看着萧元昌抓着自己衣裳的手,有瞧着这平都王府门前有不少官员前来送礼,因瞧见他们的拉扯而停下脚步,萧元景便明白萧元昌这是故意要让他在这些官员面前与他争辩了。
·他萧元恒已经将他们的处境说的难堪至极,若是萧元景再不识趣,便是落井下石··萧元景望着萧元恒,不由小声问道:“三哥你说什么”·萧元恒见他这副无赖模样,便知道自己的计谋是不成功的,便抽回了手,岂料萧元景却借机大呼一声,往后跌了半步,拽住了卫长恭的衣袖,惹得卫长恭也是一脸惊讶。
而萧元景的这一声惊呼自然也是吸引来不少目光,纷纷以看好戏的模样看着这里··萧元景见着目的达到后忙道:“三哥你这就不对了,当初遇刺我的人身上明确是有大哥府兵的腰牌,况且,我又不曾说过一句大哥的不是,惩罚他的也是父皇,三哥如今怎么还能来怪我,莫不是要那些刺客杀了我,你才开心么”·萧元恒被这突变的局面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我……我不是……”·一旁的萧元昌忙道:“够了,三弟少说些,今日是二弟大喜的日子,不要说些不高兴的。”
既然萧元昌想做这个中间人和事佬,萧元景自然也是要成全他的,这才站起身朝着萧元昌与萧元恒恭敬揖礼道:“大哥既是受了委屈,我便向你赔罪便是,只盼着大哥日后莫要行差踏错,最后还要怪我咄咄逼人。”
萧元昌一愣,刚要解释,便瞧见萧元景直起腰拉着卫长恭便朝着平都王府走了进去,根本不理这府外的一段小小插曲··卫长恭侧首看着身边的萧元景,不禁有些不解:“你是怎么做到的”·萧元景依旧是一副委屈巴拉的表情看着卫长恭道:“这里人多,当然是谁更委屈他们就更站谁,我这样一走了之,不给他们辩解的机会,他们自然是有嘴也说不清。”
卫长恭颔首浅笑:“嗯,果然是只狐狸·”·萧元景挑眉,得意的笑着:“他萧元恒想找我的不愉快,我自然也不能让他愉快,萧元昌是个假笑伪君子,最不喜欢的就是他的假和气,只怕萧元恒至今都不明白,他其实就是萧元昌手里的一颗棋子,就连他的那条腿,若是没有萧元昌,他只怕也不会残废。”
卫长恭听着萧元景说话,见着萧元齐一身红衣喜服自王府正殿朝着他们走来,忙抱拳一礼恭喜着··第88章 ·而后在萧元齐的婚礼上, 萧元昌与萧元恒借故有事便提前离开了, 只留下一位识大体的王妃独撑大局。
而萧元景对这位王妃是没什么不满意的, 也不会将不满牵扯到女人身上, 所以当这位王妃遇到人刁难时,也会开口帮她说两句话··婚礼的进行时,萧元景与卫长恭站在观礼的人群中,满眼皆是羡慕,看着萧元齐与苏映月拜天地,萧元景总会下意识的朝卫长恭望去。
卫长恭总觉得身边的那道炙热视线让他格外心热,果然, 在回望时, 便对上萧元景的笑脸··萧元景若无其事道:“你看我干嘛·”·卫长恭打趣的开口:“何时吃长平王殿下的喜酒啊”·萧元景忍着笑:“今日的酒宴还不够喝么”·卫长恭颔首笑着,萧元景望着他那含笑的侧颜, 只觉得喜堂上所有的颜色都不及他, 这样明媚含情的笑容,萧元景愿意一辈子都看着。
萧元景正想着,突然萧元齐似乎提到了他的名字, 萧元景连忙回望过去, 却瞧见萧元齐与新娘苏映月朝着他走来··萧元齐恭敬道:“四弟, 我今日能与映月结为夫妻,得多谢四弟当初的相助, 今日大戏, 请受为兄与妻的一拜。”
萧元景连忙伸手要扶, 却见着萧元齐与苏映月朝着萧元景略微施礼, 见着他们如此多礼,萧元景也只是不好意思的笑着道:·“二哥与二嫂能够喜结连理,自然是最好的姻缘,不必言谢,让弟弟沾些喜气就是最好的。”
萧元景说着话,更是惹得满堂观礼的人皆哈哈大笑,自然这喜宴上萧元景也成了被灌酒的对象··想着萧元齐是新郎官,不耽误人洞房,自然就不会多喝酒,而前来赴宴的宾客们便对萧元景下了手,一杯接着一杯,就连卫长恭都劝不住。
回程的马车上,醉酒的萧元景倒在卫长恭的怀里,身上盖着他的斗篷,他脸颊通红,如一滩烂泥一样,缠在卫长恭的身上,怎么都扯不开··卫长恭小心翼翼将他拥着,忍着那令人窒息的酒味儿,低声道:“不能喝还喝那么多。”
醉酒中的萧元景无赖道:“酒,好喝,再喝一杯,喝交杯酒”·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卫长恭无奈的摇头笑着:“跟谁喝交杯酒啊”·萧元景睁开眼,醉眼惺忪,眯着眼,笑容略微有些傻,拽着卫长恭的衣领:“你这人,和我……和我的阿谦长的真像,嘿嘿嘿,我的阿谦可好看了,跟你一样好看。”
萧元景说着说着就上了手,捏着卫长恭的脸就不撒手··卫长恭搂着萧元景,想阻止他的动作,又怕他摔了,只能任由他捏着自己的脸:“景儿乖,别闹了,一会儿就回府了。”
萧元景一听,立马就缩进卫长恭的怀里将他紧紧抱着:“我不……我不回去,我要和阿谦在一起,想而后阿谦在一起,不回去·”·卫长恭连忙哄着这个醉鬼:“好好好,不回去,我陪着你。”
萧元景这才满意的靠在他的怀里,许是酒劲儿上来了,浑身也提不上劲儿,也就软绵绵晕乎乎的靠在卫长恭的怀里睡着··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时,萧元景才从床上醒来,瞧着帷帐是自己的卧房,可他总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
尤其是这宿醉过后,脑袋简直疼的不行,他从床上爬起来,身上也不疼,应该没用进行过酒后某行为··萧元景一拍自己满脑子马赛克的剧情,将其定个住以后,这才撩开帘帐下床,看着自己的卧室,又看看自己身上干净的衣服,实在想不起是谁带自己回来的。
终于,卧室的门被叩响,然后有人推门而入,立冬捧着醒酒汤,瞧着萧元景一脸懵懂的坐在床边,忙道:·“殿下你可算醒了,小王爷走时吩咐了,殿下你宿醉醒来没什么胃口,让做了些清淡的粥品,殿下,喝了醒酒汤后,奴才去给殿下拿粥。”
立冬走来说着,将醒酒汤奉到了萧元景的面前,等着他接··萧元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我昨儿个,是怎么回来的”·立冬看了萧元景半晌,有些惊讶:“殿下不记得了”·萧元景摇头:“谁给我换的衣裳”·立冬忍着笑,想了想才道:“昨儿个殿下喝了不少酒,醉的站不起了都,还有些小孩子脾气,下马车的时候非要小王爷抱。”
萧元景的脑子里立刻就能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只觉得那一瞬间不是一个囧字可以概括:“还……还有呢·”·立冬试探道:“殿下得恕奴才无罪,奴才才敢说。”
萧元景:“你说·”·立冬清了清嗓子道:“殿下你还让小王爷背你进府,说……说平都王就是这么背王妃的,这进了府还嚷嚷着要喝酒呢,小王爷劝不住,就让奴才拿来了酒,可殿下你却要和小王爷喝什么交杯酒,还说……让小王爷早生贵子。”
萧元景听着听着,只觉得自己丢脸丢到了极致,这些话私底下说说就行了,怎么就当着其他人的面儿就开始胡扯呢··萧元景一脸的颓丧,继续问道:“还有么”·立冬看着萧元景的脸色:“奴才不敢说了。”
萧元景:“说,只有知道自己有多糗,我才好应对自如·”·立冬小心翼翼的看着萧元景,吞吞吐吐了半晌才道:“殿下……殿下你被小王爷扛回栖芳居的时候,喊的是入洞房……好在那会儿只有奴才跟小王爷在,不然……不然这话要是传出去,殿下得多没面子啊。”
萧元景扶住额头,将整张脸都遮住了··天啦,他这喝醉了酒以后都做了些什么啊……·这衣裳肯定也是卫长恭帮他换的,萧元景忽然想到什么似得,忙道:“那过后呢”·立冬无奈的摇头:“后来小王爷就说殿下你不用人伺候,他照顾就行,所以奴才不知道。”
萧元景听着他这么说,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庆幸,还好,还好他没有让外人再看到一些不该看的··只是萧元景忽然想起上一次醉酒后失去自我,所以他有些担心自己这一次有没有失态,让卫长恭看到什么他不该看到的一面。
于是,萧元景怀着心事喝了醒酒汤以后,又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下午,直到翌日早上,才算清醒过来··只是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想着立冬说的那些话,萧元景便再也坐不住了,便立即让立冬替他更衣,然后去镇北王府。
而镇北王府内,却只有谢流年在,李长亭与卫长恭并不在府上,据说是出城准备太后的寿辰礼物去了··看着萧元景那颓丧的表情,谢流年按捺不住自己的那颗八卦心,亲自为他端上了热茶后,试探着问道:·“我说小表弟,你跟咱们老大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吃完喜宴第二天才回来了啊。”
萧元景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我喝醉了,他照顾我呢·”·一听萧元景喝醉了,谢流年这脑子里的某根神经不知道发了什么信号给他,使得他跟抽风了一样,脸上的表情也格外不自然,凑到了萧元景身边道:·“小表弟,不是我吹,咱们老大那可以说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了,应该没发生什么吧,你怎么这副表情啊。”
萧元景冷哼一声:“信你个鬼,他算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谢流年听着萧元景这么回答,这心里就有了八成的数了,只是他这上下一打量,也没觉得萧元景走路姿势不太对,难不成是自家老大不行,或者说……·自家老大才是被那什么的一方·这么一联想,谢流年很只觉得闭上了嘴巴,但是按捺不住那颗狂躁的心,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全世界。
不说全世界,他就想告诉给还在云中的副连,这个消息太劲爆了,他不能一个人独享,大家都是好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消息共分享··萧元景看着谢流年那副表情,总觉得有些大事不妙,忙解释道:“我就是不知道醉酒那晚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来找阿谦的,昨天他也没找我,难道是前天晚上我说错什么话了”·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谢流年补刀道:“也有可能是做错了什么事。”
毕竟老大是个很要强要面子的人,这要是被人睡了,他肯定不好意思跟人说的··萧元景叹息一声,起身道:“既然他回来还早,你就等他回来后告诉他一声,就说我来过了。”
谢流年认真的抱拳道:“表弟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让老大,来找你·”·萧元景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谢流年觉得,萧元景拍自己时的表情,差点能让他张嘴喊大哥。
萧元景没有等到卫长恭回来,所以就直接去了火锅店,只是这一路上,萧元景总觉得自己被不少人围观指点,还偷偷摸摸的窃窃私语··萧元景驻足回望着他们,他们才有所收敛,没有当着面说他的不是。
萧元景满腹的疑惑,原本想问个清楚,可那些人皆离他远远地走开,并不想跟他说话··一早到火锅店的立冬急急忙忙的从店内跑出来,看到萧元景时脸色也有些不太好:“殿下,你可算来了。”
萧元景有些纳闷:“出什么事儿了”·立冬左右看了看,拉着萧元景便进了火锅店,顺便将店门也关上了··萧元景还是有些疑惑,不由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慌张,他们,为什么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
立冬望着萧元景时眼圈通红,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殿下,殿下……出事儿,出事儿了·”·萧元景:“你跪什么跪,到底出了什么事”·立冬红着眼望着萧元景道:“殿下,也不知道是何时开始传的流言,说殿下你与镇北王世子是断袖,两个人不清不楚的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奴才找人打听过,根本查不到源头,只知道这流言是从昨日开始在京城中流传开来的,至于是何人的源头,他们谁都不知道,殿下,是奴才无能,是奴才没有查到源头,还请殿下降罪。”
立冬规规矩矩的跪在萧元景的面前,那带着哭腔的认罪,让萧元景不由有些疑惑··他和卫长恭是恋人不错,可他们在人前都是止乎礼,从未有过半分引人遐想的行为,即便是有猜测,也不过是好兄弟罢了,为何会有人直接就传他们是断袖。
这样突然出现的流言让萧元景有些手足无措,他想过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公告天下,但绝不是现在,也不是在这个时候··在此时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以流言的形式传扬出来,可见传扬流言的人是别有用心,只是他的目的是什么呢·第89章 ·差不多一天一夜再加上半天的时间, 京城里莫说全城了, 最起码有三分之一的人都知道这样一个流言, 并且开始口耳相传。
难怪萧元景之前在来的路上会有那么多人对他指指点点··萧元景看着眼前的立冬:“这不关你的事, 为什么要降你的罪,你先起来·”·立冬起身后有些捂住的望着萧元景:“殿下,眼下我们该怎么办。”
萧元景眉头轻蹙:“立冬,你去镇北王府等着,只要小王爷一回来,就立马让他来找我·”·立冬不解,可想着这是萧元景的吩咐, 自然也不敢违抗, 点头应下后,便出了火锅店直接奔镇北王府而去。
而萧元景则是砸火锅店内的凳子上坐下, 仔细的推敲着这留言背后的目的··不过, 他不用多推敲也能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只是他没有想过,这萧元恒与萧元昌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对付萧元景, 实在是可笑至极。
立冬刚走不久, 这刚刚新婚的萧元齐便在火锅店露面了, 新婚妻子站在他的身侧,好事一对璧人··“二哥”·萧元景没想到他们回来, 连忙迎着他们进了店, 或许是因为流言的缘故, 今日的火锅店内并没有客人。
萧元齐坐下后开门见山道:“我与映月方才在外面时, 听到了一些传言,有些担心你·”·掌柜的忙送来热茶后,一个人都坐到了柜台后面去做一个隐形人,默念口诀,让大家都看不见他。
萧元景:“我没什么事,我只是觉得这萧元恒手段太过低劣而已·”·萧元齐颔首不语,抬眸道:“元恒一直比较嫉妒你,加上他的腿废了,生母降位亲妹幽禁,他对你自然是恨的牙痒痒的,可你面对所有的事都能完美的化解,所以他只能想出这样一个法子。”
萧元景笑着:“我才不怕他,即便是这样的流言,我也有法子解决·”·萧元齐点头:“四弟的聪慧我自然相信,可四弟,这件事最怕的就是父皇知道了,一入父皇的耳,这件事就不一样了,为兄知道父皇有多在意你,他对你寄予厚望,自然是不会允许你出现什么差错,所以除了平息流言,父皇那里还得处理好。”
萧元景自然是明白萧元齐的担忧,只是他忽然想起此前皇帝对卫长恭说的那些话,他让卫长恭在太后寿辰过后就离京回去云中,如今出了这样的流言,只怕皇帝一刻也不愿意卫长恭留在京城了。
萧元景:“只怕父皇那里应该知道了·”·萧元齐不明所以,可有转念一想,便也明白了:“不如我先进宫向父皇打探一下口风·”·萧元景摇头:“不用,这事儿还是不把二哥扯进来的好,你与嫂子新婚燕尔,应该浓情蜜意才是,至于我嘛,有需要的时候,一定会向二哥伸出求救之手的。”
萧元齐点头:“我与映月之事多亏了四弟撮合,欠下四弟一个人情,总要还了才好,有需要尽管开口·”·萧元景应着,与萧元齐行礼后便目送着他们夫妻二人离开火锅店,萧元景负手而立,陷入沉思。
掌柜的看着他的模样,几次想开口说话,又几次不敢开口··最后还是闭嘴,埋头自己算账··毕竟萧元景是聪明人,才不会需要他的馊主意呢··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齐走了不过一会儿,这店外便传来哒哒的马蹄声,刚好在火锅店前停下,萧元景一听便知道是卫长恭来了,连忙走了出去。
马匹抖着马鬃,甩着蹄子,而坐在马背上的卫长恭则是面容凛冽,月牙白的圆领锦袍上,肩头的那枝梅花格外醒目,他勒住马的缰绳,瞧着萧元景从店内出来,这才下了马背,将缰绳递给了身后的李长亭。
流言两大男主角共同现身街头,这让之前不少的吃瓜群众都驻足想要一探究竟··卫长恭自然也是听过这样的流言的,所以也不着急走近萧元景,两个隔了三四步,规规矩矩的抱拳一礼后,萧元景这才道:·“我一早就去找小王爷了,听说你出了城打猎去了,怎么样,得了什么猎物。”
卫长恭自然是明白萧元景这话的意思,不由笑道:“捉了几只多嘴多舌的毒蛇,这会儿送回府里展示去了,一会儿我让人宰了那些毒蛇的脑袋和舌头给殿下你送过来瞧瞧”·萧元景故作惊讶:“是么,多嘴多舌的毒蛇我还真没见过,不如我现在就去瞧瞧”·卫长恭道:“我饿了,先来吃点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去对付多嘴多舌的毒蛇啊。”
这围观的吃瓜群众们自然知道他们的意有所指,这传流言的人不就是多嘴多舌的毒蛇么,所以也不再围观了,直接相继散了去··而卫长恭也只是轻笑了一声,随着萧元景进了火锅店。
不过片刻,这火锅的香气便弥漫在店里,锅底在炭火炙热的温煮下翻腾着,清晰可见煮进锅里的肉类菜品··桌上围坐的三个人只有李长亭举着筷子,不知道该下锅捞,还是继续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李长亭终于鼓足勇气:“那个……”·萧元景:“这件事可能有点麻烦·”·卫长恭:“我也觉得·”·李长亭刚开口就被人打断,还以为他俩要继续说下去,所以也就闭嘴了。
可他一闭嘴,这除了火锅沸腾外,便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了··于是李长亭又道:“鸭肠煮老……”·卫长恭:“此事只怕已经传到陛下耳朵里了。”
萧元景点头:“既然有人- cao -纵着流言,必然是想要有人知道的,所以父皇知道也不足为奇,我只是比较担心你·”·李长亭再次闭嘴不谈,直勾勾的看着眼前两个人。
反正就是只要他一开口,这俩人就必然会说话,还就打断他的话,这让他哼痛苦··李长亭轻咳一声:“我觉得可以吃……”·萧元景:“不如这样,下午我进宫探探父皇的口风。”
卫长恭:“我觉得,陛下想见只怕会是我·”·李长亭终于放弃了,一头磕在了桌子上,桌上的碟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终于将两个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萧元景有些不解:“李兄你怎么啦”·卫长恭好心道:“不是一出门就说饿了,快吃吧·”·李长亭抬头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用力的挤出一个微笑:“两位,你们都不动筷子,我一个人哪好意思先吃啊。”
卫长恭与萧元景相视一眼,颔首笑着,两个人同时同步从锅里捞了两块肉搁进了李长亭的碗里:“给你赔罪·”·李长亭终究还是没能抵住肉的诱惑,也就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了,最后直接沉浸在了美食之中。
果然,在三人用过午饭后不久,这镇北王府的小厮便前来火锅店报信,说是宫里来人了,请世子进宫面圣··萧元景担忧的望向卫长恭,原想着一起进宫,可卫长恭却让萧元景留下,无论皇帝会有什么责罚,他都希望不要波及道萧元景,他宁愿一肩担下。
所以在卫长恭入宫后,萧元景便与李长亭一道去了镇北王府,找谢流年商议这件事的后续办法··得知此事的谢流年心里就只有两个字,完了··他家老大好不容易有人要,肯收了,这回好像收错了,惹来了一大波麻烦。
他这写给副连说老大已经非处这事儿才写了一半呢,难不成要他改口说自家老大刚非处就被抛弃了么·谢流年很无助,也很无奈,只好坐在王府的正殿上发呆。
李长亭看着他那副模样也就急了:“老谢你这人平时馊主意最多了,你赶紧的,想个注意,怎么把这件事儿给整过去,让老大跟大嫂圆满的·”·谢流年抬头白了李长亭一眼:“无知。”
李长亭刚要开口怼他,却被萧元景劝住了:“谢表兄,你倒是说句话啊,要不我现在干脆进宫去,说不定父皇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对阿谦怎么样·”·谢流年摇摇头,神色却是一改从前,格外认真:“我左思右想,总觉得这件事儿就是冲着咱们老大来的。”
此话一出口,萧元景与李长亭都有些懵了:“什么情况·”·谢流年连忙从凳子上站起来,似乎想到什么似得,直勾勾的盯着萧元景道:“小表弟,这事儿跟你没关系,这是冲着咱们老大来的,老李,抄家伙,咱们去把背后散播流言的人给拖出来剁成肉泥喂耗子”·谢流年从凳子上跳下来,直接拽着李长亭就往外走,还被蒙在鼓里的萧元景快走两步将他俩拦住:·“喂什么耗子喂耗子,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你怎么想的,就觉得这事儿是冲着阿谦去的。”
谢流年凝视了萧元景半晌,最后松开李长亭的手臂,在李长亭的追问下,谢流年道:·“小表弟跟老大之间的事,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两个在正常不过的人了,可这流言一出来,皇帝陛下自然是要维护自己的儿子,那么咱们老大就成了皇帝开刀的对象,可谁又对咱们老大有仇呢,不就是荣平王府里那个娘们儿嘛,咱们老大抓住了她的狐狸尾巴,查出了她在京城安插了一些北夷细作,所以她坐不住了,加上萧元昌对小表弟不满意,所以想出这么个流言出来。”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听着不由皱了眉:“你说,是荣平王府的那位玉绥心”·谢流年点头,看着萧元景道:“年前,我们与北夷交战,所俘获不少北夷战士,我们在审讯的时候得知,他们北夷的金珠公主潜入京城,意图掌控朝局,以此来对付镇北王府,我们老大才假借遇刺一事回京,想要揪出这位金珠公主,可在回京后却发现,这京城里早就有北夷的细作与金珠公主暗中联络,老大为了不打草惊蛇,才一直没有轻举妄动,只是暗中查访,终于查到了,没想到,这个金珠公主下手还挺快,竟然先一步用舆论让皇帝对付老大,顺便帮助萧元昌对付小表弟你。”
第90章 ·谢流年的话让萧元景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忽然觉得自己被这场流言搞的有些乱了阵法··竟然想到的只是如何去平息流言, 而没有想过这背后会有什么样的- yin -谋, 从而不知该怎么应对, 如今卫长恭独自一人进宫去直面皇帝,万一皇帝为了萧元景,而让卫长恭离开京城的话,那么这京城里的北夷细作又该如何拔除·萧元景扶额沉思着,他改如何做,才能利用这次的事,让京城中的北夷细作现行, 然后再连根拔除呢·萧元景正想着, 却只见立冬慌慌张张的自镇北王府的大门而来,朝着正殿上的几位行礼过后才道:·“殿下, 宫里传来消息说, 皇后娘娘身体不适,请您进宫去呢。”
萧元景一脸惊讶,抓着立冬肩又询问了两句后转身便要走, 可临走前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似得, 忙停下脚步回首看着正殿上的两个人··谢流年有些不解:“皇后娘娘身体不适, 你快些去。”
萧元景道:“不许轻举妄动,有些事我会处理·”·谢流年与萧元景交换了视线, 随后才郑重其事的点头应下, 李长亭道:·“你放心, 有我看着老谢, 绝不让他乱来。”
萧元景这才放心不少,转身带上立冬出了府,直接上了进宫的马车··镇北王府进宫的路,只有一条,因为是内城的缘故,街上并没有什么行人,车轱辘那有规则的声音响在萧元景的耳畔,宛如最朴实无华的乐章,随着这又规则的声响,萧元景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既然这次的流言是冲着卫长恭去的,那么接下来他们就还会有动作,先卫长恭一步出来压制住他,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去揪出京城中的北夷细作··那么……先下手为强的话,是否就不一样了呢。
“停下来·”·萧元景连忙出声制止,马车在宫门口戛然停下,萧元景连忙掀开车帘跳下马背,立冬有些惊诧的看着他:·“殿下,怎么了”·萧元景俯首在立冬的耳畔低语几句,听得立冬的眉头紧皱,一丝一毫也不敢放松。
萧元景拍拍立冬的肩道:“记住我的话,回府去找叶蓁,宫内有明书,你放心去吧·”·立冬连忙点头,应下后转身就朝着长平王府跑去··萧元景见着立冬的背影离去,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转身朝着宫内走去。
此刻的文德殿上,皇帝神情- yin -郁,殿中的卫长恭也是长身挺立,丝毫没有丝毫屈服的意思,而另外一边,京兆府尹蒋冕也是一脸的严肃··皇帝望着眼前的卫长恭道:“此番的流言来势汹汹,这是朕所不愿见的,景儿年纪还小,大约也是受人利用了,朕,绝不允许这样的流言损害到景儿半分。”
·卫长恭自然是明白皇帝的意思,可他却是不愿意退让的:“陛下,流言之祸,臣与长平王殿下会解决的·”·京兆尹忽然道:“卫世子怕是对长平王殿下早有预谋了吧”·卫长恭不解的望着蒋冕:“你这话什么意思”·蒋冕直视着卫长恭半晌,随后朝着皇帝道:“陛下,事到如今臣有一时便不得不提了,还记得去年卫世子回京,是借着被北夷人行刺,回京养伤的,可这卫世子却并非按回京当日的时间回来的,而是提前便回到了京城。”
皇帝眉头轻蹙,仔细的分辨着蒋冕的话:“此话可有证据”·蒋冕行礼道:“自然是有,京城中有一间十里飘香楼的酒楼,臣还得那一日长平王殿下也在,卫世子与那位李公子还遇上了些麻烦,正是长平王殿下出手解决,说他们是殿下的客人,卫世子当时并未回绝,而是直接便与长平王坐到了一处,卫世子的容貌举世无双,臣敢断言,当时绝没有看错。”
听到这件事,皇帝不由面露愠色:“何时”·蒋冕略想了想:“大约就是在殿下接旨修缮镇北王府的时候·”·皇帝阖眸藏着怒意,随后才问道:“长恭有什么话可说的么”·卫长恭抱拳道:“京兆尹大人所言句句属实,臣无话可说,可京兆尹大人说我对殿下早有预谋,却是假的。”
皇帝平复着自己的心绪,脑海中努力的回想着当初的一切··当初因为寿礼一事,不曾处置幕后陷害之人,皇帝对萧元景也是心怀愧疚,所以当太后向皇帝举荐修缮镇北王府人选的时候,他也就同意了由萧元景出面修缮。
而卫长恭出京前往云中城的那年不过五六岁,萧元景也不过两三岁的年纪,此后两人便再也没有见过面,更何况萧元景在去年二月时又受过伤,前尘往事尽数忘掉了,如说他们之间勾结,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么结论便只有一个,就是如京兆尹说的,对萧元景早有预谋··朝臣效忠皇帝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身为皇帝却绝对不允许手底下的朝臣提前去效忠未来的新君,所以皇帝再次望向卫长恭时,眼神中便多出了几分肃杀之气:·“既是假的,你不妨说说,为何会提早进京,且先与景儿见面呢”·卫长恭神色如常道:“回陛下,一切皆是巧合,臣提早回京,是因为云中有变,臣需要提前回京应对。”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皇帝连忙追问道:“何事有变,还需要回到京城来应对你在担心什么你镇北王府世代戍守边城,为何只有你,那么不安分。”
卫长恭抬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帝:“陛下……”·皇帝起身怒视着他:“朕念及你为我大梁立下赫赫战功,又是镇北王世子,朕不会罚你,你出京去吧,日后不必回来了。”
卫长恭连忙抱拳行礼道:“陛下,京城中有变数,臣暂时还不能走·”·他的话音刚落,皇帝便抄起奏折掷到他的脚边,霎时间殿内静谧无声,就连蒋冕也不敢大声喘息,只是垂首站着。
皇帝怒视着他:“你还想怎么样,我的景儿因为你身陷流言之中,他是朕的儿子,朕不能看他越陷越深,朕警告过你,是你没有能力保护好景儿,如今你还想怎么样”·卫长恭敛眸,颔首叹息着:“让殿下身陷流言是臣的不对,臣自该受罚。”
皇帝道:“你以为朕会饶过你么你,朕命令你,三日之内,回云中去,朕不想见到你,待你走后,景儿我会为他寻上一门亲事,看着你父亲的面子上,你也不必回京城,就此了断吧”·卫长恭忽然觉得心头一紧,隐隐的有些疼,他不过就是想跟萧元景在一起而已,又有什么错呢。
算了,要是真离京,就带着萧元景一起私奔好了··卫长恭朝着皇帝抱拳一礼后,这才离开了文德殿,而萧元景却是直接去了后宫椒房殿,与卫长恭在宫门前错过了。
椒房殿外,被萧元景安排过来伺候皇后的明书见到萧元景的那一瞬间,连忙跪迎着他:·“参见殿下·”·萧元景连忙上前将他拉起来道:“快些起来,我不是让你保护母后么,她到底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身体不适,有没有请太医啊。”
明书迎着萧元景走进庭院朝着椒房殿正殿走去:“今日早上都还好好的,午膳过后,皇后娘娘便觉得身体有些困乏,不舒服,太医诊断后也瞧不出是什么,只是皇后娘娘一直念着殿下,这才贸然请殿下进宫的。”
萧元景眉头深锁,连忙朝着正殿而去··而此刻的正殿主位以一道纱幔挡住了,太医悬丝诊脉,神色肃穆··萧元景走进殿内,朝着皇后行礼道:“母后,儿臣来了。”
听到萧元景的声音,皇后这才坐起身来,朝着萧元景招招手,示意他近前去··萧元景听话的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看着太医:“太医,母后的身体如何”·太医诊脉片刻后才松了丝线道:“回娘娘,殿下的话,皇后娘娘妊娠期间的情绪本事就有些波动,如今越发一大,心绪自然南安,臣嘱咐膳房这两日为娘娘准备写安神的药膳给娘娘调理。”
萧元景又问:“那我母后腹中的孩子如何”·太医道:“娘娘腹中的皇嗣安稳无虞,还请殿下放心·”·听到太医如此说,萧元景也放心了不少,这才撩开帘帐,朝着皇后走去:“母后,太医的话可都听见了弟弟安稳无虞,母后也要放宽心才是。”
皇后一脸担忧的看着眼前的萧元景,伸手握住的他的手,轻声道:“母后是担心你啊,景儿,这宫外的流言如虎,若是查出是谁在背后中伤我的景儿,本宫一定要他的命。”
萧元景心头微颤,有些想不明白为何皇后也会知道宫外流言的事,不过他却来不及多想,只道:·“母后不必忧心,此事孩儿会处理好的,母后只需要安心静养,为父皇诞下皇子才是。”
皇后:“即便如此,母后更心疼你啊,你可明白如今,只要卫世子离京,流言便会顺势而熄,也就伤不到我景儿分毫了·”·萧元景有些惊讶:“卫世子离京”·第91章 ·听到皇后如此一提, 萧元景忽然想明白过来今日这请他进宫只怕也是皇帝的意思, 想要将他困在宫里, 不叫他与卫长恭再见面了。
·可萧元景是什么人, 他可不是会守规矩的人,即便是将他困在宫里,他也有办法与卫长恭通信··皇后望着萧元景,满眼的疼惜:“这城中流言似虎,你是我儿,我如何能让你身处风口浪尖,卫世子离京也好, 他一走, 这流言随着时间也就被人遗忘,届时你再娶妻生子, 便没有人会记得这次的流言了。”
萧元景与皇后对视一眼, 敛眸沉思,片刻后才道:“母后的用心,孩儿知道, 只是孩儿与卫世子堂堂正正, 不畏人言, 镇北王王府世代镇守云中城,孩儿只怕, 因为这件事会寒了卫氏一门的心。”
皇后微愣, 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辩驳萧元景的话, 只是叹息一声, 说自己有些疲乏想要休息,让萧元景暂时先住在椒房殿的偏殿里··萧元景颔首行礼,退出了椒房殿,站在庭院前,环视着庭院里一草一木,一花一叶。
从萧元景进入椒房殿开始,院中便多出了许多内侍,似乎就是为了监视萧元景的一举一动,势必是让他不再离开了··萧元景试着走出椒房殿,身后却总是跟着三五个内侍,他走一步,那些人跟一步,萧元景停下,他也停下,萧元景颔首浅笑:·“你们不用跟着我,我在宫里很熟悉,不用你们带路。”
为首的内侍颔首答道:“启禀殿下,皇后娘娘嘱咐过了,这两日殿下要在椒房殿的偏殿住着,让奴才们小心伺候,寸步不离·”·萧元景凝视着垂首的这三五个内侍,勾唇一笑,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开,倒是哪里也不去,就在宫里瞎逛着,顺着宫道走走停停,最后停在了漪兰殿前。
漪兰殿的门楣上已经布满了蛛网,就连漪兰殿的庭院中也已经杂草遍布,丝毫看不出往日的痕迹··萧元景道:“高淑妃自缢后,这漪兰殿原来伺候的宫人呢。”
内侍道:“发配到各宫了,因为淑妃娘娘是自缢身亡,漪兰殿中感觉- yin -气森森的,也就鲜少有人来,日久荒废,便是如此了·”·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看着这漪兰殿中的况貌,不顾内侍的阻止,踏步进去了漪兰殿。
内侍惊慌失措,忙跟了上去:“殿下,殿下莫要进去了,这漪兰殿中不太平·”·萧元景踏上石桥的脚步微顿,回头看着他们:“不太平怎么不太平了”·内侍们面面相觑,似乎不太敢开口。
萧元景负手而立,站在石桥上看着面前垂首的三五个内侍道:“说,到底怎么不太平了不说的话,今夜你们就睡在这儿·”·一听这话,内侍们都吓得不轻,忙道:·“殿下,这漪兰殿闹鬼……”·萧元景挑眉侧耳听着,这究竟是个什么惊天的奇闻,竟然闹鬼·他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制教育外加高中大学的新时代青年,他才不信这世上会闹鬼呢,但是有人这么说,他就来了兴趣,想要一探究竟,转身就下了石桥,走上了主殿的高台。
内侍们相视一眼,连忙慌慌张张的跟了上去··漪兰殿的主殿内早就被半空了,此刻的殿内结满蛛网,落满灰尘,残破的幔帐挂在殿中,每一处都是过去留下的痕迹。
看样子这漪兰殿中的确是没什么人来的,至于闹鬼的话么,只怕也是以讹传讹··内侍小心翼翼道:“殿下,咱们快些走吧,这里- yin -气森森的·”·萧元景回首望了内侍一眼,这才走出主殿道:“走吧,晚上多带些人来,本王带你们抓鬼。”
内侍们面面相觑,连忙跟上萧元景的步伐,希望他只是说笑的,而不是真的要来抓鬼··萧元景没有刻意去探皇后的口风,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出宫,但是目前是肯定不可能的,所以萧元景总想找点事出来做,就比如这漪兰殿闹鬼一事。
这天刚刚擦黑,萧元景就带上了几个胆子大的内侍就去了漪兰殿外埋伏着,就等着灵异现象发生··秋夜的风有些凉意,缩在墙角的萧元景拢了拢衣襟,仔细的分辨着漪兰殿内的情形,而心里却在想着,这嘱咐叶蓁兄弟俩的事千万不能失手。
荣平王府内,回廊下的灯火格外清冷,府兵偶尔巡视过庭院,整齐的步伐从庭院中走过,匍匐在屋脊上的叶蓁与叶琛身着夜行衣,两人相视一眼,起身在屋脊上略过,直奔荣平王府的后院而去。
叶蓁与叶琛瞧着四下无人,便立即纵身跃下落在了院中,直奔着玉绥心的房门而去··岂料手刚刚抚上房门,便听见荣平王府的府兵手持火把,在萧元昌的带领下将院子团团围住,叶蓁与叶琛相视一眼,立即便要离开。
萧元昌唇边一抹冷笑,旋即下令- she -杀,两支锋利的羽箭朝着那兄弟俩便- she -了出去,迫使他们兄弟二人再次落在地上,被府兵团团围住··萧元昌与身边的玉绥心相视一眼,冷笑着:“这镇北王世子是坐不住了吧,竟然会出此下策,来刺杀本王的爱妾。”
手持火把的府兵让出一条路来,萧元昌与玉绥心便朝着那两名黑衣人而来,顺势拽下了那两个人的面纱,登时脸色惊讶:·“怎么会是你们”·叶蓁挑眉一笑:“荣平王殿下以为是谁”·萧元昌眸色- yin -冷,捏紧了拳头:“既然萧元景他插了手,这件事就没那么容易结束。”
叶琛神色如常,笑道:“荣平王殿下想要怎么做呢,是押着我们去金殿面见圣上,还是想要私自处刑我们临来前便跟府中的人说了,是来了荣平王府,若是我们兄弟二人有所损伤,我们殿下的手段,荣平王殿下应该领教过的,只怕那个时候,殿下便有了借口与荣平王交手,加上这个北夷的探子,荣平王便会难以翻身了。”
玉绥心看着叶蓁兄弟两个,不由轻笑:“二位怕是认错人了吧·”·叶蓁道:“听闻北夷姑娘的胸口都会有凰鸟翎羽的图案,而北夷公主的图案却是凤凰于飞,荣平王殿下,你这爱妾的身上,是否是有凤凰于飞的图案呢”·玉绥心道:“一派胡言。”
萧元昌侧首睨着玉绥心半晌,最后却还是望着叶蓁:“你以为,你们这样说,本王就会放过你们了么”·叶蓁笑道:“我们既然敢来,便没有做好打算活着回去,毕竟,我们殿下会为我们报仇,至于你身边的那位姑娘嘛,你以为卫世子离开了京城,就会容忍你在京城为非作歹么殿下既然能差我们来对付你,自然他也是知道的,所以我们劝你一句,早些回北夷去,别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萧元昌眸色幽深道,许久才吐出两个字:“嚣张·”·叶蓁与叶琛相视一笑,神色泰然··萧元昌道:“带下去,关起来,日后本王自有处置。”
府兵们应声过后,便押解着叶蓁与叶琛前往地牢,玉绥心温柔的搀扶上萧元昌的手臂道:·“王爷,此刻我们没有退路了,只能放手一搏,有流言在,皇帝陛下肯定对卫世子没有从前那般信任,再加上蒋冕在皇帝陛下的一番说辞,皇帝陛下更是恨不得他马上离京,陛下他有多宠爱萧元景,在知道萧元景背叛了他后,就有多恼怒,王爷你想想,萧元齐背后的齐国侯发配充军,至于皇后腹中的那个孩子,能不能长大还未可知,而王爷还有宁国侯这个岳丈在,那储君之位,自然也就唾手可得了。”
萧元昌侧首看着温软细语的玉绥心,不由颔首一笑:“是么”·玉绥心道:“王爷不是已经查清楚当日是谁在萧元景的马上动手脚,导致他坠马的么,既然如此,王爷还等什么呢,自然是能给敌人一个迎头痛击,便不要给他们有还手的机会,毕竟我们等这一天,也布置许久了呢。”
萧元昌覆手握住玉绥心的手腕道:“好,本王有你谋划,自然大事得成,本王,到真的很期待天亮呢,萧元景,你的死期到了·”·玉绥心仰望着萧元昌,满心满眼都抑制不住对萧元昌的爱意。
宫内的夜依旧格外的安静,而萧元景也不知何时添了个折床的毛病,这从漪兰殿回来后,萧元景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或许并不是折床,而是抓住了那只鬼,从她嘴里得到的消息,太过震惊了。
这世上,竟然会有这么狠心的人么·连自己的生母都能下得去手,这样的狠戾决绝,真是太可怕了··萧元景便一直睁着眼睛到了天明,直到这外头的宫娥内侍们伺候皇后起身,萧元景也才起身下床,唤来明书为自己更衣。
明书瞧着萧元景这一夜未睡的模样,有些担忧:“殿下,是不是昨夜吓到了不妨再睡会儿吧·”·萧元景摇头,忙道:“无妨的,今日,怕是有的忙了,睡不着。”
明书有些诧异:“今日能有什么事可忙啊皇后娘娘是借口留您在宫里的,她身体其实不错的·”·萧元景颔首一笑:“我知道,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件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明书不明所以,但是萧元景这么说,他就这么听,伺候着萧元景穿好衣裳,又洗漱过后,跟皇后请了早安,便亲自去小厨房督促着皇后的早饭··等着萧元景陪着皇后用过了早膳后,这皇帝身边的成友之公公便来了椒房殿,恭恭敬敬行礼过后才道:·“皇后娘娘,这陛下在朝上遇上了些事,想请长平王殿下过去一叙。”
第92章 ·皇后还有些不解, 倒是萧元景脑子转的格外的快, 连忙搀扶着皇后道:·“母后, 既是父皇要孩儿过去, 那孩儿总不能不去,母后放心,孩儿会尽快回来的。”
皇后握住萧元景的手臂侧首凝望着他:“母后等你回来,若是有什么需要母后的地方,叫人给我们传个话,母后一定帮你做·”·萧元景颔首浅笑,用力的点头过后, 这才随着成友之前去文德殿接受皇帝的召见。
秋日的天总是这样秋高气爽的, 碧蓝的晴空挂着几片云朵,或是被秋风吹的四散飘零, 如柳絮一般··宫道上的一行人以萧元景为首朝着文德殿而去, 不同于萧元景的镇定从容,成友之却是一脸凝重。
每一次他宣召萧元景去文德殿时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是瞧着萧元景是一次又一次从险象环生的文德殿中走出来的··只是这一次来势汹汹, 也不知道他萧元景能否躲得过。
与往日不同, 今日的文德殿前禁军林立,一个个手扶刀柄, 神色肃穆严阵以待, 萧元景在文德殿外的台阶前驻足, 抬眸望着那文德殿的匾额, 不由颔首浅笑··成友之不解道:“殿下笑什么”·萧元景道:“置之死地而后生,我在想,今日一过,我应该就会……安稳了吧。”
成友之面对着萧元景这副自信的模样,油然生出一副钦佩的心思,随后在萧元景踏入文德殿后,便站在了殿外,关上的殿门,与禁军一道守候在问的殿外··而萧元景踏入到文德殿中时,便能感觉到殿内的肃杀之气,使得萧元景后背不由一凛,在殿前整理了呼吸之后,才迈步上殿。
此刻的文德殿上跪着的便是户部尚书,站在他身侧的便是御史大夫,在户部尚书的面前摆放着的便是一些账目··萧元景的视线在殿中的所有人身上都一一扫过,倒是萧元昌竟然还不在,萧元景昂首迈步上殿,朝着皇帝揖礼一拜,随后瞟了户部尚书一眼,也没有开口问话,倒是那位手持玉规站着的御史道:·“长平王殿下身为尚书令,竟然连手下官员贪墨一事也是毫不知情么”·萧元景看了御史一眼,又回眸瞧着皇帝:“父皇,这户部尚书怎么了”·皇帝神色凝重,眸色幽深,瞧了一眼萧元景道:“景儿,朕来问你,你修缮镇北王府时,从户部调拨了多少银两。”
萧元景仔细想了想,道:“当初还未领朝职,这户部衙门推搪了两次,最后终于拨款两千两给了工部,一笔都不曾经过儿臣的手·”·皇帝眸色一凛,忙道:“御史,这些账册究竟是怎么回事”·御史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户部尚书道:·“启禀陛下,户部尚书当初拨款给镇北王府修缮时,长平王殿下说的是拨款两千两,可在户部的账册上却是记载了五千两,至于这多出的三千两究竟去了何处,莫不是被户部衙门上下一心的人给贪墨了么”·户部尚书连忙磕头的道:“陛下,陛下,臣实在不敢贪墨,是长平王殿下,是他要臣做这本假账的,修缮镇北王府时,多出的三千两便是给了镇北王府的人。”
萧元景听到这等低级的谎言,差点就给他鼓掌了:“我什么时候让你给镇北王府三千两了”·户部尚书回望着萧元景道:“殿下莫不是忘了,是你说的,镇北王府世代戍守边关辛苦,此番世子回京养伤,不能让他们受了委屈,便调拨了三千两给他们做日常消费。”
·萧元景指了指自己,掩唇轻咳一声:“你继续,还有什么话要说·”·户部尚书道:“如今事发,殿下莫不是想让臣独自一人担下这个罪名既然如此,臣便不再为殿下担罪名了。”
说着,户部尚书一如被伤透心的人一般,朝着皇帝磕头道:·“陛下,长平王殿下暗中与镇北王府勾结,自殿下的殿面开张到现在,所有的税银一次都没交过,只让臣记名,殿下还时常让臣多关照镇北王府,尤其是军饷,殿下皆让臣要照顾他们,甚至还让臣在城外置了处私宅,长平王道,平日京城中人多嘴杂,便与卫世子在城外的宅子里相见。”
说着话的户部尚书,一如事先预料到一般,将所有的账册和城外私宅的房契地契都从面前的证据中抽了出来··御史也坐不住了,忙道:“陛下,长平王殿下如此目无法纪,肆无忌惮的敛财,与镇北王府勾结,挪用户部银钱为镇北王府私用,此举实在是枉法,还请陛下从重处置,清洗朝中贪官污吏。”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户部尚书也连忙道:“陛下,长平王殿下一直与镇北王府勾结,前前后后所挪用的银钱虽然不过两万余两,可殿下如此目无法纪,挪为私用,臣虽然劝阻过,可殿下却一意孤行不听臣的劝阻,臣罪该万死。”
萧元景直勾勾的看着户部尚书,又听着御史在一边的添油加醋,心里头不由发出冷笑··明明知道他们是捏造的事情,尤其是这些他不曾直接参与的证据,若是放在平时,皇帝肯定不会相信。
可是,这两日京城中流言四起,针对的便是萧元景与的卫长恭,这敛财收拢镇北王府的事皇帝或许不会信,可是一跟卫长恭扯上关系,皇帝肯定就是不满意的··不管这挪用国库银钱为镇北王府私用是真还是假,在皇帝的心里,若是没有卫长恭在,或许这些人便会如此针对萧元景。
如此一想,皇帝的神色便愈发凝重了··萧元景连忙行礼道:“父皇,儿臣没有做过贪墨敛财的事,也没有挪用公款为私用,更没有偷税漏税,不仅如此,儿臣每月所交的税银也只有多没有少,父皇,还请为儿臣做主。”
皇帝抬眸看着萧元景许久,随后道:“朕自然是相信你的,朕的儿子,朕自然是信得过的,至于镇北王府,朕怕是信不过了,来人,宣卫世子进宫·”·※※※※※※※※※※※※※※※※※※※※·抱歉这章有点少,因为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想早点睡了。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本章留评送小红包一个··么么啾··第93章 ·萧元景瞧到这里要是再不明白, 就觉得自己有点傻了··经过这么多事, 萧元景对皇帝来说意义不一样, 他不允许有人利用萧元景达到任何目的。
所以当御史参奏户部尚书挪用国库银两给镇北王府的时候, 无论真假,在皇帝的心里,镇北王府的这位卫世子都是不能留在萧元景的身边,只想让他永远戍守边城··萧元景也就明白了这次的局不是针对自己,而是针对的卫长恭。
是要借皇帝的手除掉卫长恭,亦或是借此来弱化皇帝对镇北王府的信任,如此用心良苦的安排, 除了萧元昌府中的那位北夷公主, 萧元景想不到还有何人··只是,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招数呢·萧元景知道这个局与自己无关以后就开始端起了吃瓜群众的心态, 虽然知道不一定会波及到自己, 所以他还是要假装在剧情里,然后再悄没声的吃瓜。
正在御史和户部尚书争论的同时,这外头的内侍便通传道, 说是荣平王求见··萧元景眉头微蹙, 不过仔细一想, 萧元昌府上的人对付卫长恭,他怎么能不来推波助澜, 再扯萧元景下水, 能淹死是最好的, 淹不死也得呛几口水。
皇帝眉头微蹙, 最后还是应声让萧元昌进了文德殿··萧元昌神色悲戚,见到皇帝的时候才有所收敛,瞧着皇帝揖礼深拜后,才跪在地上··皇帝疑惑:“元昌这是做什么。”
萧元昌伏首一拜道:“请父皇为儿臣母亲做主伸冤·”·莫说皇帝,就连萧元景也是一脸的惊诧··为褫夺封号的高氏伸冤,这萧元昌又是唱的哪一出·知道高氏死因的萧元景小心翼翼的吃着瓜,仔细的观察着萧元昌的神色,萧元昌隐忍着,双眼含着热泪道:·“父皇,去年儿臣的母亲高氏因火烧慈安殿陷害四弟一事,被大理寺与禁军统领查证,确切属实,可四弟二月时坠马一事母亲从未承认过,只因周嬷嬷一死,死无对证,加上一些佐证,便坐实母亲陷害四弟坠马,而后母亲因儿臣不肯向父皇求情再审,而自缢身亡。”
皇帝听着萧元昌的话,神色微凛,身体也往后仰了仰:“此事已过去差不多一年了,何故旧事重提·”·萧元昌道:“是因为儿臣的母亲是冤枉的,她虽指使周嬷嬷火烧慈安殿,却不曾陷害四弟坠马,儿臣当时也以为是母亲动手,所以儿臣才不求情,只因为儿臣是公正公允之人,绝不会徇私,即便是母亲犯错也一样,可如今儿臣找到证据,证明母亲没有陷害四弟坠马,所以前来请父皇为母亲伸冤,还她公道。”
皇帝凝视着萧元昌,许久道:“究竟有何证据”·萧元昌忙不迭的从怀中取出一方手帕,小心翼翼的打开后,便起身放到了皇帝的面前,恭敬道:·“父皇,这是从周嬷嬷留在生前最信任的一位安乐堂老嬷嬷手里找到的,这方玉佩珍贵无比,绝非凡品,母亲被废之前虽是淑妃,可也是承蒙父皇恩赐,母亲身后并无显赫依仗的娘家,所以这样名贵的玉佩并不是她所有,据老嬷嬷所言,这是周嬷嬷交给她保管的,周嬷嬷曾经说过,她受人威胁,怕日后丢了- xing -命,所以才留下这样一篇证据,火烧慈安殿的罪名母亲都担了,更何况这件事,母亲若是做了就肯定会认,若是没做,还请父皇为母亲伸冤。”
皇帝捻起那方帕子里的玉佩,仔细的辨别着玉佩的成色质地,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他将玉佩搁在帕子上,不由道:“若是高氏有冤,朕会为她伸冤,可即便如此,她某害皇子之罪也洗刷不了,也是入不得皇陵的。”
萧元昌叩首道:“身为人子,只求还母亲一个公道,不该母亲背的,便不要她背·”·皇帝神色一凛,便听得这殿外的成友之慌慌张张来报:·“陛下,这荣平王府的护卫展无为前来禀报陛下,说是抓到了镇北王府强闯荣平王府的一些亲兵。”
·皇帝与萧元景都十分惊讶,什么情况,这镇北王府的人如何会强闯荣平王府·说着话,皇帝便让成友之宣展无为进殿··而在展无为身后由禁军押解着的,便是两名镇北王府的亲兵,那两个人萧元景还有些眼熟,虽说是镇北王府的人,却绝对不是卫长恭的亲兵。
萧元景心里喃喃:这瓜似乎越来越好吃了,只是不知道自己何时会被拖下水,而卫长恭,又能否化险为夷··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而萧元景也注意到了那位朝着皇帝行礼的展无为,他虽然与展无为没有见过几次,可那次在文德殿见他时的模样,却与今日的有所不同。
一个人即便是再变化,他的行为一定不会大变的··这一次的展无为总觉得有些紧张,却故作从容,他朝皇帝行礼后道:·“启禀陛下,卑职乃荣平王府的护卫展无为,此刻求见,是因为这卫世子的亲兵强闯荣平王府被卑职等拿下,如今只捕获这两人,还请陛下处置。”
萧元景听着这声音,总觉得有些耳熟,似乎是在哪里听到过··那两名被抓的亲兵连忙朝着萧元景道:“长平王殿下,是属下们无能,未能救出叶蓁他们,属下甘愿领罚。”
萧元景看着他们俩,指了指自己:“你们说,我”·皇帝也被那两名亲兵的话搞糊涂了,不由开口:“究竟怎么回事”·展无为望向萧元昌,而萧元昌也是一脸的为难,萧元景眉头轻蹙,不由道:“大哥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萧元昌朝着皇帝行礼道:“昨夜亥时左右,四弟手下的叶氏兄弟便来我府上投放我与户部尚书勾结的证据,正巧被我拿下,原本想着这件事日后再禀告给父皇,竟然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
展无为也接着道:“陛下,今日殿下出府后,这两人便领着镇北王府的人前来强闯荣平王府要人,缠斗之下,卑职只擒获这两个人,荣平王念及兄弟情,可这有人强闯荣平王的府邸却也是不敬,还请陛下责罚。”
展无为话音一落,那被抓住的镇北王府的亲兵便道:“这事是我们的主意,是我们要救叶氏兄弟,与殿下无关,与卫世子无关,陛下,要杀要剐便处置我们就是了。”
皇帝将手边的茶碗掷到那两名亲兵的身边,茶碗碎裂一地,就连茶水也溅到两人的衣服上,唬的殿内所有的人皆屏住呼吸,不敢说话··“如此胆大妄为”皇帝气愤道:“堂堂王府也是你们能够随便闯的么景儿你说,你手底下的人为何要去荣平王府,投放什么与户部尚书勾结的证据。”
萧元景连忙行礼道:“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昨日便在宫里,如何能吩咐叶氏兄弟去投放和户部尚书勾结的证据,儿臣又不知道今日户部尚书会被御史弹劾,然后说儿臣贪墨国库银钱。
不信父皇可以传召,叶蓁与叶琛此时就在府中,哪里也没去·”·萧元景说的委屈无辜,再抬头看着皇帝,使得皇帝心口一窒,他到是糊涂了,却又转念一想,或许就是卫长恭也说不定。
皇帝想到一早就找人去宣卫长恭进宫,如今再晚也该来了,只是他还未提,这殿外成友之便传话道:“陛下,卫世子求见·”·皇帝眼眸微沉:“让他进来”·萧元景长吁一口气,侧眸等候着卫长恭进殿。
而今日的卫长恭一声银色甲胄,银冠束发,衬托的身姿挺拔英武,他步伐沉稳,一改往日温和的形象,周身的肃杀之气立显,站在殿中,朝着皇帝行礼:·“参见陛下。”
皇帝凝视着他道:“瞧你干的好事说,你为何让指使人强闯荣平王府,还有,长平王私下是否有额外补贴军饷用度,你是否早就有了效忠新君的心,从而不将朕放在眼里”·卫长恭回首看了那身后两名镇北王府的亲兵一眼,遂回头看着皇帝道:“陛下,今日之事,缘起一个人,陛下见了她,便知道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皇帝眉头轻蹙,卫长恭回首朝着门外颔首示意,这禁军统领姜堰便押解着一个女人走上殿来··皇帝不解:“她是何人”·卫长恭再次朝着皇帝抱拳一礼道:“陛下,这两日京城中的流言,与今日户部尚书勾结长平王一事,甚至还有这两名亲兵强闯荣平王府,皆是她一手策划。”
皇帝:“她究竟是谁”·姜堰迫使那女子抬起头来,卫长恭这才道:“她便是北夷王的长女,封号金珠公主,在荣平王府的别名,玉绥心。”
皇帝有些惊讶,实在不敢相信:“她……她是北夷人”·卫长恭:“没错,臣在云中时曾俘获北夷士兵无数,从他们口中得知有人会混进京城,与朝中的北夷细作联手搅乱朝局,对付镇北王府,借机掌控朝局,所以臣才不得不伪装提前回京,便是京兆尹所提与长平王见面的那次。”
皇帝听着卫长恭的话,总觉得不可思议··萧元景也连忙补道:“父皇,儿臣与世子那时候真的是第一次见面,而且儿臣还不知道他是镇北王世子·”·卫长恭接着道:“陛下,臣回京后,查到了这位金珠公主的身份,只是不知道在京城中与她接应的细作是谁,故而一直不敢妄动,只是暗中查访。”
萧元昌望着卫长恭道:“卫长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是北夷人,你这样说,难道是指证本王是北夷在京中的细作么”·卫长恭侧眸睨着萧元昌半晌,就连皇帝也有些疑惑,卫长恭颔首浅笑,随后才道:·“陛下应当知道,这北夷男子在年满十五岁的时候,便会在左肩刺上狼头的刺青,因为这是他们的图腾,而北夷的女子,则是在脖颈下三寸处,刺有凤凰翎羽,而公主刺得便是凤凰于飞,象征着身份,至于荣平是不是北夷的细作,臣不好下定论,但是臣可以明确的告诉陛下,这文德殿上,不止她一位北夷人。”
卫长恭说着话,上前一步抓住户部尚书的衣领将他提起来,用力一扯露出左肩,青面獠牙的狼头赫然呈现在众人面前,看的皇帝是一脸不可置信··紧接着,卫长恭再次拽住那御史的衣裳,用力扯开他的衣裳,露出的左肩上也是刺着狼头图腾。
卫长恭回转身,将视线落在了展无为的身上,勾唇一笑道:“展护卫也等我亲自动手么”·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第94章 ·卫长恭如鹰隼便锐利的眸子注视着跪在萧元昌身后的展无为身上。
萧元景有些诧异, 若是他没记错, 当初上元灯节刺杀他的时候, 他是看过展无为的左肩的, 除了剑伤以外干干净净的,并不像是洗过刺青的的皮肤··况且这是在古代,如果要保证不伤皮肤还能完整的清洗掉刺青是根本不可能的,除非削皮,否则刺青就是假的。
可如今卫长恭信誓旦旦的望着展无为,想必他是有十足的把握知道他是北夷人,难不成就靠着肩头刺青·在卫长恭的注视下, 展无为抬起头来看着他, 唇边勾起一抹微笑,肆无忌惮的站起身来:·“不曾想小王爷还能查到我头上”·说着话的展无为抽出了腰间的匕首, 跃身朝着皇帝便刺了过去, 与此同时,被姜堰羁押着的玉绥心也趁着姜堰惊讶的片刻,夺过他的刀, 朝着萧元昌扑了过去。
萧元景惊讶的冲出去想要挡在皇帝的面前, 哪曾想匕首在离他胸口两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展无为一脸惊讶,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在地板上··萧元景方才似乎听到了枪响的声音, 果然, 在展无为倒下之后, 卫长恭手中握着的枪口还在冒着烟。
千钧一发, 他也没想到萧元景会冲出去,好在他开枪及时,谁都不曾伤到··卫长恭担忧的看着萧元景,而回复他的,则是萧元景庆幸的笑容,还好,他是天选之子,是受皇天后土的厚爱带着金手指,这遭不该他遭殃。
就在他们庆幸的时候,忽然听到玉绥心道:·“你们都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他”·萧元景与卫长恭齐齐将视线投放过去,玉绥心将利刃横在萧元昌的脖子里,神色凝绝的面对着冲进来的那群禁军:·“梁帝陛下,萧元昌可是你的儿子,你最好让你的禁军都撤下去,否则,我立刻杀了他”·皇帝起身,缓步从桌案后头走出来,户部尚书与御史纷纷靠到了玉绥心的身后,冲进来的禁军也都手扶兵刃,不敢向前。
萧元昌求救般的看着皇帝:“父皇……父皇救我·”·皇帝道:“金珠公主,你不请自来我中土,甚至还让手下之人行刺于朕,你觉得,朕会放过你么”·玉绥心的刀往萧元昌的脖子里横了些,利刃割破了皮肉,点点血珠顺着伤口流了出来:“也好,我若是逃不出去,也叫你儿子一起陪葬”·萧元昌红着眼望向皇帝,此刻,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帝:“他是我大梁的皇子,孰轻孰重,他应当拿捏清楚,他心盲至此,竟然叫你蒙混进了府中,造成今日之祸,金珠公主,你若是放下手中利刃,朕或许还能赦免于你。”
玉绥心嘲讽一笑:“当初我来中原之时,便想过要么功成身退,要么败露而死,什么叫放下利刃,你觉得我会听你的么”·卫长恭向前一步,逼得她再次挟持着萧元昌后退一步,卫长恭道:·“公主,你的刀可得小心些,若是再用力,只怕手中的人质没了,你们的- xing -命,也难保了。”
玉绥心看了萧元昌一眼,冷笑一声,不过刚刚开口,便听得咻的一声,便立时凝住了笑意,有些不可置信,手中的刀也无力再握,哐啷一声掉在地上··萧元景趁势出手将萧元昌从玉绥心的面前拉了过来,护到身后。
玉绥心抬手指着卫长恭,脸色煞白道:“终有一日……我北夷大军,会踏进云中,屠你满门……为我报仇·”·随着她落下的话音,整个人也跌倒在地,而她背后却被狠狠地钉入了一支断的利箭,片刻后,便听到外面谢流年与李长亭的欢呼声:·“老谢你瞧见没,我这百发百中的技术一点都没退步啊。”
谢流年:“那也是咱们老大教的好·”·李长亭:“幸亏老大又逼了一步,不然瞄不准啊·”·…………·两个人喋喋不休的在殿外说着,皇帝也有些惊诧,可面对着磕头求饶的那两个人,皇帝的神色旋即恢复如常,下了将两人押入天牢候审。
禁军也将殿内展无为与玉绥心的尸体抬了出去,皇帝这才松了口气,停在了萧元景的面前:·“景儿不顾自身安慰来救父皇,父皇觉得,有愧于景儿啊·”·萧元景笑道:“父皇相信儿臣,儿臣自然就该回报父皇,不过,阿谦,我记得展无为的左肩是没有刺青的,那他为什么不辩解,甚至还要刺杀父皇”·卫长恭颔首勾了勾唇:“因为他不是展护卫,他是北夷右贤王之子格图,而展无为此刻就在外面,我的眼线来报,这金珠公主自以为朝中之事安排妥当,陛下势必会责罚于我,所以她肯定会离开,而展无为也在前不久和格图调换了身份,今日一早随他们回北夷的途中,被我拿下了。”
萧元景仔细的回想着,忽然恍然大悟:“那个格图该不会就是上元节要刺杀我的那个吧”·卫长恭点头,表示承认了··而皇帝此刻却将视线落在了萧元昌的身上,萧元昌似乎是受了打击一般,此刻有些萎靡颓丧,知道皇帝朝他看了过来,便立即跪伏在地:·“父皇,儿臣有罪,竟然不知身边,会有这么多北夷人,还请父皇责罚。”
皇帝凝视了他半晌,最后又望着那两个镇北王府的人,道:“阿谦,这两个人是你镇北王府,说是去荣平王府救景儿的护卫,可有这回事”·萧元景忙道:“父皇,假的,叶蓁与叶琛此刻就在我府里呢,不信的话父皇可以传召他们。”
卫长恭也道:“陛下,这两个并非是臣从边境带回来的亲兵,他们常年居于京城,是否是有人收买,臣希望能严查,说不定关于臣和长平王殿下的流言,也是他们传出去的。”
那两个人连忙叩首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是……是……是康平王让小的们这么说的,是他说……昨夜长平王殿下府上的人闯了荣平王府,让小的们今日一早以镇北王府的名义去救,还有此前的流言,也是康平王让小的们散播的,为的就是让陛下疑心卫世子与长平王殿下,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小的们都招了。”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皇帝眸色幽深,就连呼吸都格外沉重:“元昌,你说呢不是你说的,昨夜亥时,景儿府上的叶氏兄弟闯你府上,要投放诬陷你的证据,被你拿下了么”·萧元昌伏首在地,微微颤抖着:“父皇,是……儿臣一时鬼迷心窍,三弟才想帮儿臣出一口气,还请父皇责罚儿臣,不要怪罪三弟。”
萧元景瞧着萧元昌的背影,眸色幽深,抬眸时与卫长恭撞在一起,两人交换了视线后,萧元景才道:·“父皇,想来上元节时,那些刺杀儿臣的北夷人,就应该是那金珠公主盗窃了府兵的腰牌陷害大哥所为了,大哥已经受过罚了,此次,虽然是想对付儿臣,可到底不是主导,怕是三哥想借着大哥来报复儿臣,他摔断了腿,生母与亲妹又因儿臣受到责罚,所以三哥才如此记恨,可我们都是兄弟,父皇,此事就算了吧。”
皇帝听在耳朵里的是萧元景的求情,可他也明白萧元景一直以来受的委屈,眸色深沉凝重,厉声道:·“元昌你听信谗言,又让外族之人在身边潜伏良久,实在难当大任,即日起,降为郡王,罚俸三年,禁足在府,好生的休养生息。
至于元恒,来人,传旨,康平王萧元恒,心胸狭隘善妒成- xing -,残害兄弟,旨到之日,贬为庶人,让他好自为之·”·传旨的官员听到皇帝如此下旨,自然也是明白皇帝是真的动了怒,随后便应声退下了。
随后,皇帝便让萧元景与卫长恭与萧元昌退出文德殿,只传召了成友之进殿伺候着··文德殿外,萧元昌神色颓丧的走向台阶,而萧元景则与卫长恭并肩站着,目送着萧元昌那失落的背影,格外的惋惜。
萧元景侧首看着卫长恭道:“父皇昨儿个没跟你说什么狠话吧·”·卫长恭负手:“说了,我心情很不好,想带你私奔·”·萧元景勾唇一笑,侧头瞧着这周围的禁军与躲得老远的李长亭与谢流年,然后凑近到他耳边道:·“只怕是今日一过,父皇或许就不生你的气了。”
卫长恭颔首认真的想了想:“可我也得回云中了,下个月太后寿辰一过,我就得走·”·萧元景:“没关系,到时候我借口巡视边城,又来找你。”
卫长恭侧眸认真的凝视着萧元景,眸色温柔,含情脉脉:“我舍不得你,我只想将你拴在身边·”·萧元景抿唇,嘿嘿一笑:“你想得到美,我还不干呢,远香近臭,咱们呢就得偶尔见一次,这样呢每一次的相见就会格外珍惜,感情也会久久不散。”
卫长恭蹙眉:“你不会是想背着我找别人吧·”·萧元景似乎嗅到了一股子醋味,格外的酸,仔细嗅了嗅,视线落在卫长恭身上:“你不放心我啊。”
卫长恭:“我不放心皇帝陛下,他说,要给你娶门媳妇儿·”·萧元景:“那感情好啊·”·卫长恭冷眸凝视着他,萧元景这才收敛起笑容来:·“我就开个玩笑。”
卫长恭有些不太高兴:“玩笑也不行,你只能是我的·”·萧元景往卫长恭伸手靠了靠,伸手轻抚着他的手臂来回摩擦道:“好啦好啦我错了嘛,我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好不好,你等着,你回云中以后呢,我一定想法子来看你。”
卫长恭冷着脸,略有些傲娇的应了一声,听得萧元景格外舒服··要不是这里场合不合适,他真想给卫长恭按在墙上,狠狠地亲他的嘴··第95章 ·入秋以后的天逐渐转凉, 尤其是这秋雨绵绵, 下了好些日子, 火锅店的生意也因为下雨而有些冷淡。
好在这两日筹备着太后的寿辰, 萧元景也没在意店里的生意,只是一心一意跟着萧元齐两个人筹备太后的寿辰,不过这一想到要给太后送寿辰礼物,萧元景就犯了难··秋雨落在屋脊上溅起的水珠远远地瞧着仿若给屋宇笼着一层薄雾,萧元景在王府的湖心亭里摆了张太师椅,这会儿正躺在上面优哉游哉的晃着。
听着雨水落入水中的声音,感受着袭来的寒意, 闭上眼假装毫不在意··原本他只是在愁太后的寿辰该送什么寿礼, 也不知早上是谁提了一句太后寿辰一过,卫世子就得回云中去, 这萧元景的心情一下就不好了。
吃过午饭就独自撑了小舟去了湖心亭, 谁也不理,似乎是在生着谁的闷气··“不是说,不生气么”·熟悉的声音在萧元景身边响起, 他立马睁开眼寻着声音的来源。
卫长恭站在湖心亭的台阶前收了雨伞, 将它搁在一旁, 一袭石青色的圆领右衽锦袍,束发的玉冠格外细致乖巧, 他眸中含笑, 朝着萧元景走来··萧元景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
卫长恭站在他的面前, 双手扶着太师椅的扶手将椅子固定, 俯身凑到萧元景的面前,仔细的看着他的双眸,语气格外真诚:“想你了·”·萧元景别过来脸,却被卫长恭擒住了下颚,非要摆正他的脸不可。
“你别碰我·”萧元景有些不高兴··卫长恭凑近小心翼翼的贴上双唇,只是一瞬,那轻柔的触感就让萧元景的心都跟着化了,有些不自觉的扬起了唇角。
卫长恭的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啊·”·萧元景望着他的双眸:“我不是故意生气的,我就是……就是不喜欢这种知道了分别的时刻,然后时间越来越近,很讨厌这种感觉,我为了能跟你相处的时间长久,我连火锅都不吃了。”
卫长恭伸手抚上他的脸,再次贴上他的双唇:“我也不喜欢分离,可是,每一次的分离都是为了最好的相见,你相信我,我会偷偷回来看你的·”·萧元景噘嘴,伸手搭上卫长恭的双肩,圈住他的脖颈:·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那行吧。”
卫长恭挑眉:“说的这么勉为其难·”·萧元景点头:“因为真的舍不得么嘛·”·卫长恭浅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这才起身道:“对了,要不要跟我去看看为太后预备的寿礼。”
萧元景有些惊讶:“你送什么啊”·卫长恭:“烟花·”·萧元景瘪嘴:“烟花有什么稀奇的啊·”·卫长恭轻捏着萧元景的鼻尖:“是有字的烟花,我这些年研究火器,自然也会跟烟花爆竹那些东西打交道,所以我最近在研制如何造出有字的烟花,如果今晚不下雨的话,应该可以试验一把。”
·萧元景惊讶的瞪大了双眸:“我的老天爷爷啊,你可真是厉害,看,当然要看”·卫长恭轻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自从玉绥心的案子尘埃落地以后,朝中的风向就变了,朝臣们都明白,再也没有皇子能够阻碍到萧元景,之后的储君之位就算是稳了··皇帝原本是让卫长恭回云中去的,可一想到当日的户部尚书与御史皆是北夷人,皇帝又有些疑虑,便没有让卫长恭离开,而是让他再次暗中查访朝中重臣,看还有谁与北夷有所勾结。
或者,还有谁是北夷人··北夷久居草原沙漠,居无定所,所以一直觊觎中原的富庶安宁,所以从最开始的野蛮抢夺,到后来的城池掠夺,再到最后往中原安插细作,都经历许久的变迁。
卫长恭能多在京城中留一日,就能多守着萧元景一日··他其实也有些害怕,等自己回了云中以后,皇帝真的会给萧元景赐婚,让萧元景避无可避··但是当他看到萧元景时,他心里的担忧又全数消失了,因为他确定萧元景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他自然也就不会再多疑。
太后的寿辰那日,萧元景没送什么奇珍异宝,一碗亲手做的长寿面是逗得老太太满脸笑容,一晚上都合不拢嘴··要说最让人惊讶的,还是镇北王世子卫长恭的贺寿烟花,在天空中绽放的烟花每一次绽放开所呈现的寿字都是不同的,草书的,篆体的等等,看得出卫长恭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与古代的烟花不同,卫长恭研制的烟花融入了现代的一些手段,第一次试验失败以后,萧元景便身兼重任,吃了好些天火锅,然后回去现代给他找资料,告诉他怎么制造有字的烟花。
幸好卫长恭聪明,经过改良以后,贺寿的烟花成功了,但是萧元景是狠狠地拉了三四天的肚子,屁.股疼的只能趴在床上吃流食··只是这太后的寿辰一过,卫长恭便要启程回云中,萧元景虽然嘴上说着没什么,可这心里,却还是有些舍不得。
镇北王府的燕月台,萧元景站在卧房门口看着卫长恭自己收拾着行装,佯装不在意道:“卫世子怎么不叫个丫鬟给你收拾啊,自己动手多麻烦·”·卫长恭停下将衣裳装进藤箱的手,回过身看着门口的萧元景:“你不来帮我么”·萧元景耸耸肩:“我是个大老爷们儿,不会这等收拾行李的事儿。”
卫长恭无奈一笑,继续收拾着行装:“这云中道京城最慢也就六日的路程,古代没有高铁火车,就是这么不方便,景儿,你那么聪明,造个电动车吧·”·卫长恭这一句话出口,仿佛打开了萧元景脑子里的某个任务板块,激活了他的- xing -能一样,使得萧元景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这要是在车上装个发电机,不就比骑马还舒服吗,可以将这件事纳入我以后的一个研究项目里去。”
卫长恭回头看着他,颔首一笑,如春风拂柳,温柔动人,看的萧元景心头一窒:·“我随你去好不好·”·卫长恭神色微愣:“好啊·”·萧元景扬唇一笑,冲过去扑进卫长恭怀里紧紧抱着,不过这刚刚抱住,就听到谢流年咋咋呼呼就冲了进来:·“老大,宫里传来消息说皇后娘娘……哎呀,我啥也没看见,你俩继续。”
谢流年话说到了一半看着俩人抱在一起,便立马停住了,掉头就往外走··萧元景一听提到皇后,不由将他唤住:“你回来”·“好叻嫂子。”
谢流年应声回答,刚刚迈出房门的脚步就转了回来··萧元景:“你说皇后娘娘怎么了”·谢流年道:“这宫里传来消息说,皇后娘娘已经有了分娩的征兆,请长平王殿下进宫呢。”
卫长恭看了一眼萧元景,忙道:“快进宫去·”·萧元景愣了下,听到卫长恭的提示,连忙迈步出了燕月台,加快了脚步出府预备进宫去··皇后的预产期原本是在九月上旬,萧元景也没想到会提前一个月生产,他有些担忧皇后会出事,所以在马车刚挺稳,他就跳下了马车,朝着宫内跑了去。
见到萧元景气喘吁吁的跑来,在宫道候着萧元景的明书红着一双眼睛,连忙迎了上去:·“殿下,殿下,你可来了·”·萧元景:“母后怎么会突然提前生产呢”·明书浑身都在发抖,垂眸凝思了半晌才道:“是奴才不好,早饭过后皇后娘娘说想出去走走,奴才跟阿月嬷嬷就陪着娘娘去御花园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猫惊叫一声从树丛里突然窜出来,险些绊倒娘娘,当时娘娘并未觉得不适,可是回到椒房殿后就开始腹痛难忍。”
萧元景眉头轻蹙:“太医怎么说”·明书抽噎道:“太医说……娘娘是受了惊,动了胎气,导致早产……”·萧元景眸色幽深,听着椒房殿内吵杂之声,知道皇帝也在椒房殿中,便也没打算进去,便吩咐明书道:“带我去看看那猫出现的地方。”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明书有些疑惑:“殿下,娘娘这个时候……”·萧元景:“有父皇陪着母后,无妨的,你跟我去找找,究竟是谁想在这个时候害我母后。”
明书愣了愣,连忙点头,带着萧元景朝着御花园便去了··御花园里的奇山怪石甚多,尤其是宫墙边上的翠竹郁郁葱葱,在这所有树叶都泛黄的秋季,这翠竹倒是一如既往的青翠。
明书指着前头回廊下的景观树从,忙道:“那只猫就是从这里窜出来的,娘娘险些踩上它,可它窜的快,才导致娘娘有些没站稳·”·萧元景听着明书的话,连忙走了过去检查那景观树丛,似乎想找出点东西来。
明书不由自责道:“殿下,是奴才不好,是奴才有负殿下所托,没有照顾好皇后娘娘,奴才该死·”·萧元景嗅着空气中隐约出现的香气,总觉得有些奇怪,这种香气好像不似一般的香粉:“有空自责,不如帮我看看,这里离哪里比较近。”
明书:“什么”·萧元景在起身的同时,瞧见了那树丛前掉落的一支耳环,连忙掏出手帕将耳环捡起来仔细的辨认着,耳环上还带着些许的血迹,应该是那人想要逃离时,被树枝勾到了耳环,将耳环从耳朵上扯落的时候,拉伤了耳朵。
·萧元景道:“这里离谁住的地方最近呢”·明书仔细的左右看看,辨认着方向,随即坚定的回答着:“这边不远便是杨修仪所居住的华兰院。”
华兰院,杨修仪……·萧元景的心里默念着这六个字,莫不是这杨修仪为了萧元恒的事司机报复·萧元景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连忙将耳环包好塞进怀里道:“走,去看看母后。”
“喏·”·第96章 ·再到椒房殿时, 皇后已然平安生产, 因着生子疲累, 这会儿已经睡下了, 倒是皇帝在椒房殿的正殿上,抱着襁褓中的孩子,满脸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那样小心翼翼的呵护着那个幼小的生命,虽然不是第一次当父亲了,可在他这个年纪再次体会到做父亲的喜悦,皇帝的情绪还是有些隐忍不住的,抱着小皇子的时候, 眼圈都有些红了。
见着萧元景走进正殿, 皇帝抬头看了他一眼,略有些责备:“怎么搞的, 衣服上还有泥, 快去收拾收拾,却给你母后请安·”·萧元景笑着走近道:“我去给母后请安了,她这会儿睡着, 就在外头给她行了礼, 就过来了。”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 示意萧元景走近一些:“这孩子跟你小时候长的可真像·”·萧元景瞧了一眼那皱巴巴红彤彤的孩子,不免有些失望:“真丑, 我才不像他呢。”
皇帝听到真丑两个字, 立马就不乐意了:“这可是你亲弟弟, 像你·”·萧元景噘嘴, 虽然嫌弃那小孩儿丑,可到底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襁褓给他裹的严严实实的,生怕漏一点的风吹着他。
萧元景伸长了脖子看着那皱皱巴巴的孩子,眼睛虽然紧紧闭上,可到底还是感觉到很小,嘴巴也细细长长的,鼻子也格外小巧,瞧久了萧元景忽然觉得这孩子不丑了,还有那么一点点可爱。
尤其是听到那唔唔的声音,萧元景觉得,请个鬼的先生教他念书,这辈子就带着他爬树抓鸟,下河摸鱼他都认了··萧元景小心翼翼的看着,也不敢呼吸,许久才抬头问皇帝:“父皇,有没有给弟弟取名字啊。”
皇帝被这句话难住了,想了半晌:“朕之前的确是想了好些名字,可都觉得不太好听,景儿,你是他的嫡亲兄长,不如,你给他取个名字”·萧元景指了指自己:“我啊那我想想。”
皇帝怀抱着小儿,这是老来得子,自然是宝贝的不行,即便是抱了许久,却怎么都不嫌累,跟抱了个宝贝疙瘩似得··忽然,萧元景忙:“父皇,不如,叫琰儿吧。”
皇帝有些疑惑:“为何是琰”·萧元景抿唇一笑道:“琰是雕饰的美玉,并且,他是我弟弟,是我心头的无价之宝·”·皇帝看着萧元景眼里的满满暖意,不由欣慰至极:“好,便加元琰,朕年逾不惑,又得麟儿,朕虽欣慰,可朕也担忧,如今瞧着景儿如此疼爱他,朕倒是觉得,格外放心。”
萧元景嘿嘿一笑,可下一瞬脸色却忽然凝重起来,神情的变化自然也是落在皇帝的眼中,不由疑惑:·“景儿在想什么”·萧元景退后一步,恭恭敬敬的朝他揖礼一拜道:“父皇,儿臣有要事要禀报。”
皇帝凝视了他半晌,忙示意他继续··萧元景从怀里掏出了那方包着耳环的手绢,打开放到了皇帝的面前:“父皇,这是儿臣在御花园母后被猫惊吓到的地方捡到的这只耳环,母后的预产原本该是下个月,今次也是受惊早产,好在母子平安无恙,可若是有一人损伤,儿臣都会心痛不已,所以儿臣便去御花园查探了一番,方才也跟阿月嬷嬷求证过,这只耳环的主人应该就是让猫受惊,去吓唬母后的人留下的。”
皇帝的视线落在带血的耳环上,不由将怀里的小皇子又抱紧了些,他垂首看着那乖巧熟睡的孩子,呼吸愈发的深沉:“景儿是怎么想的·”·萧元景:“出手之人,必定是想让母后与琰儿受损,其心可诛,刚好那个地方,又是杨修仪所住的华兰院,儿臣觉得,会不会是因为三哥的事,杨修仪记恨儿臣,才会对母后与琰儿下手。”
话音刚落,襁褓中的孩子便有了要哭的音,皇帝连忙抬手拍了拍孩子哄了哄,便唤来乳母将小皇子抱下去,瞧瞧是否是饿了需要吃奶··皇帝道:“琰儿是皇子,你母后是皇后,此事,朕决不轻饶。”
萧元景再次郑重其事的朝着皇帝行礼后,便与皇帝一道离开了椒房殿··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在御花园中惊吓皇后,以致皇后早产这样的事被皇帝极为重视,萧元景不过一提,这皇帝便立马让姜堰带人围住了华兰院。
只是在临进院门前,萧元景便停下了脚步,眉头轻蹙若有所思··皇帝疑惑的回头看着他道:“景儿在想什么”·萧元景心里总觉得有些没底:“父皇,我们只需要找到那位丢失耳环,并且耳朵上有伤的宫女,只要能找到她,才好指证杨修仪,所以儿臣觉得,不该只是华兰院,御花园这附近的宫女都要召集过来。”
皇帝想着也的确是这个理,便立即吩咐成友之将宫里的宫女全部召集起来,聚在宫道上,由萧元景挨个查看··成友之也是聪明,他去各种召集宫女时自然也会有妃嫔问缘由,成友之道,只是皇后生产,椒房殿的宫女人手不够,打算从各宫中挑些手脚麻利的去椒房殿伺候小皇子。
妃嫔们虽然嫉妒,却也不好说什么,便让人将宫女带走了··不过一个时辰,除了掖庭宫里的等级最低的宫女外,几乎都到齐了,站在宫道上,浩浩荡荡一长串,实在惊人。
萧元景从人群中走过,视线自然也快速的从她们的耳垂上扫过··宫女们窃窃私语,却因为当着萧元景的面,也就只好战战兢兢站着,生怕惹得萧元景不高兴··忽然,萧元景将视线定格在耳垂上有伤的宫女,明明已经伤的在流血,却依旧戴着耳环不肯摘下来,萧元景走到那位宫女面前,吓的那位宫女不由往后一缩。
萧元景笑道:“你是哪个宫里的”·宫女一直垂首道:“奴婢……奴婢是幽兰院伺候的洒扫宫女·”·萧元景眉头略微一蹙,却又很快恢复如常,不由道:“很好,幽兰院所有的宫女都去成公公那儿等着,本王有事吩咐。”
·萧元景这一下令,便见着十名宫女成双结对的朝着成友之走去··而为了不遗漏一个,萧元景最后还是看完了这所有宫女的耳坠,确定只有幽兰院的那位宫女一人耳朵有伤,其他人也就叫散了。
宫女们四散离去,宫道自然也就宽松了不少,萧元景含笑道:·“你们几个随本王去文德殿见陛下·”·宫女们都有些不解,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去文德殿,领头的宫女道:“长平王殿下,余昭仪这会儿身边没人伺候,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不妨我们其他人去,放两个人去文德殿吧。”
萧元景回头瞧着她:“我说了了,你们都随本王去见陛下,一个都不能少·”·宫女们拗不过这大腿,也就只好作罢,跟随萧元景去文德殿,知道她们还有些不太明白,为何此去文德殿还有禁军押送。
不过没走几步,那耳朵上有伤的宫女便忍受不住,晕了过去,宫女们纷纷向萧元景求情,可萧元景却只是冷笑道:·“不过是做了亏心事,既然这般承受不住,那还做什么呢,姜堰,带她们走。”
宫女们十分不满意萧元景这个行为,却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在心里盘算着等回去幽兰院的时候,再让余昭仪为她们做主··只不过这前脚萧元景将幽兰院的宫女们带到了文德殿,还没有说明缘由,这余昭仪便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跪在殿中朝着皇帝哭诉:·“陛下,陛下……臣妾又做错了什么,为何陛下要带着臣妾宫里所有的宫女,陛下……”·皇帝看着哭泣着的余昭仪,眸色冷峻,让成友之用茶水将那昏厥的宫女泼醒后,这才将萧元景给他的耳环丢到了那宫女的面前道:·“这只耳环,是不是那位耳朵有伤的那位宫女的”·宫女们面面相觑,瞧着那支耳环也不敢开口答话,只是纷纷跪在地上。
萧元景知道她们这会儿三缄其口,准备来个死不认账,不由开口逼供:“你们不承认也没关系,这耳环是本王在御花园文渊阁回廊下的树丛里捡到,并且耳环上带血,显然是被树枝勾住了耳环,导致受伤,想必她耳朵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吧。”
余昭仪一听,连忙反驳道:“长平王这是含血喷人,她的耳朵是在我幽兰院受伤的,不曾去过御花园,耳环,也不是她的·”·萧元景冷笑一声,凑近那宫女的面前,从她发髻的簪花下面找出了一小片黄叶,然后让成友之拿给皇帝,冷声道:·“既然没去过御花园,她头上的黄叶做何解释,总不能是昨天去的吧,昭仪娘娘你说是在幽兰院伤的耳朵,那这御花园才独有的黄叶又怎么会在她的头上让受惊的猫去惊吓皇后娘娘以致早产,余昭仪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余昭仪惊讶的望着萧元景,随即望向皇帝道:“陛下,陛下臣妾冤枉,臣妾没有做过,臣妾没有让这贱婢去害皇后娘娘,陛下,是这贱婢,是她……是她做的与臣妾无关啦。”
那宫女看着余昭仪的翻脸不认人,不由红着一双眼睛望着她:·“昭仪娘娘,分明就是您让奴婢做的……分明就是,是您让奴婢去捕了杨修仪的猫,让奴婢去华兰院附近做的。”
余昭仪矢口否认:“你这贱婢不要含血喷人我何时让你去做伤害皇后娘娘的事了你要胡言”·宫女不敢置信余昭仪会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而将所有罪责都推到自己身上,谋害皇后和皇子的下场,是会牵累到家里人的,宫女也不是不明白,自然也就不会坐以待毙,连忙叩首道:·“陛下,陛下奴婢是听了昭仪娘娘的吩咐才会去御花园做手脚的,是昭仪娘娘,并且……并且这不是昭仪娘娘第一次陷害皇子了,就连当初长平王殿下坠马一事,也是昭仪娘娘所为。”
第97章 ·这宫女的一番指认, 不仅让余昭仪脸色突变, 就连皇帝与萧元景都感到格外的诧异··余昭仪扑上前去便要掌宫女的嘴, 好在成友之眼疾手快, 连忙将人拉开,余昭仪用力推开成友之怒道:·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你这个阉人算什么东西,也敢碰我”·余昭仪显然是红了眼,再要扑向宫女时,却被宫女躲到了萧元景的身后,她朝着皇帝哭诉道:·“陛下,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是昭仪娘娘, 是她……是她让周嬷嬷在长平王殿下的马上动了手脚,后来周嬷嬷火烧慈安殿时, 昭仪娘娘便将此前的罪责都推给了高氏, 周嬷嬷死后,又死无对证,加上高氏自缢, 这件事便盖了过去, 陛下,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奴婢记得, 那天是上元节, 周嬷嬷出宫倒卖财物被曾经的齐国侯抓了个正着, 娘娘也就是以此来威胁周嬷嬷的, 还请陛下明鉴。”
余昭仪脸色煞白,看着那不停叩头的宫女,登时瘫坐在了殿中,眼中含泪,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争辩··皇帝脸色- yin -郁,就连萧元景也陷入了沉思,不知该如何开口化解此刻殿中已经到达冰点的气氛。
许久后,皇帝才凝视着余昭仪道:“媛儿,你告诉朕,这宫女所言究竟是不是真的”·余昭仪转过头看着皇帝,满脸泪痕格外凄楚:“陛下为何要问,难不成臣妾说是假的,您会为臣妾伸冤吗”·皇帝:“若你冤枉,朕会为你伸冤。”
余昭仪冷笑,别过脸不再看着皇帝:“我十六岁便入了东宫,陛下尚是太子,便对臣妾恩宠有加,可是……可是臣妾的家室样貌样样都比椒房殿的那位强,为什么皇后不是我我为你辛辛苦苦剩下两位皇子,你口口声声说宠爱我,可到底还是不能让我的儿子做太子,还要说是什么祖制,难不成先帝就是嫡子即位嘛,这储君之位,就是有能者居之,他萧元景何德何能能与我的齐儿比,陛下碍于嫡子的身份,不考虑齐儿,那臣妾只能亲自动手,可陛下,可陛下的眼里还是没有齐儿”·余昭仪哭诉着,满腹的心酸委屈都在这一刻发泄了出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口口声声的说着爱她,却连一个皇后之位都不能给她,这份爱,也不过如此··皇帝望着这个哭诉的女人,不由垂眸:“所以,你便害了景儿,那皇后与小皇子呢”·余昭仪冷哼一声:“是,是我让她去做的,一个萧元景还不够,如今又来一个,最可恨的,还是萧元景抢走我的贺儿不够,就连齐儿也被他收买,连我这个做母亲的话他都不听了,所以,我就要让他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余昭仪的声嘶力竭让皇帝与萧元景都没有再想别的事,只是一味的看着她哭。
这女人哭起来的确是可怜,哭的萧元景忽然想起这余昭仪的心路历程来了,东宫时的宠妃,后来又是宠冠后宫的贵妃,身后的齐国侯府也是家境殷实··可最后呢,因为一步踏错成为了昭仪,最后竟然连齐国侯府都败落了。
最重要的是她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萧元齐的身上,而萧元齐却只想做个潇洒自由的人,并不想做储君··皇帝眸色清冷,冷声道:“余氏,歹毒如斯,谋害中宫与皇子,褫夺昭仪封号,处死。”
余昭仪有些惊愕的看着皇帝,原想请求饶恕,可一瞧见皇帝那副决绝的目光,便也闭嘴不再求情,反正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一切或许死是她最好的归宿,故而也就不再辩驳。
萧元景连忙行礼道:“父皇,昭仪娘娘虽然有罪,还请父皇年纪二哥与五弟的份上,饶了昭仪娘娘吧·”·皇帝有些诧异,就连余昭仪也不解的望着萧元景,原本皇帝下令处死余氏,也算是为萧元景与皇后和小皇子报了仇,可萧元景却在这个时候不计前嫌为余昭仪求情。
余昭仪觉得萧元景是在讨皇帝的好感,而皇帝却是觉得萧元景此刻求情是别有深意··皇帝道:“景儿,余氏伤害中宫与你,还有琰儿,你为何替她求情·”·萧元景揖礼道:“父皇,琰儿刚刚出生,不宜见血腥此为其一,其二,昭仪娘娘少年入东宫伺候父皇,这么多年也有情分在,昭仪娘娘有罪过,但也请父皇饶她- xing -命,二哥新婚不久,五弟还未成年,他们既然信任儿臣,跟随儿臣,儿臣就算替他们讨个人情,求父皇开恩,饶过余昭仪的- xing -命。”
皇帝垂眸,呼吸也有些沉重,他审视着萧元景半晌,还在心里盘算做决定时,便听到外头的小太监通传,说是五皇子与平都王求见··皇帝看了一眼萧元景,便示意他们进殿来。
萧元齐与萧元贺这一如文德殿,瞧着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余昭仪,连忙行礼道:·“父皇,不知母妃犯了什么错,还请父皇饶恕才是·”·他们二人匆匆而来,此刻又询问起原由来,皇帝思忖了半晌后,才开口道:“你们的母妃收买周嬷嬷,以致景儿坠马是罪一,罪二,指使宫人用猫去吓唬皇后,以致皇后早产,罪三,为脱罪,将收买周嬷嬷的事推到高氏身上,以致高氏自缢,此罪三条,齐儿,你说,朕该怎么判你们母后。”
萧元齐不可置信的看着余昭仪,神色有些复杂,就连萧元贺也吓到了,拽了拽他的衣袖:“二哥,她是母妃啊·”·萧元齐复望着红了眼眶的萧元贺,再次朝着皇帝行礼道:“依照律法,谋害中宫与皇嗣,罪责……当死。
可是父皇,看在母妃伺候父皇多年的份上,还请父皇饶过母妃·”·萧元齐神色冷峻,一撩裳摆便跪在了文德殿上,就连萧元贺也跟着跪了下去,萧元贺拽了拽萧元景的裳摆,恳求道:·“四哥,母妃做错的事,我们兄弟两个来补偿你,还你,求你向父皇求求情,饶了我们母妃吧,四哥。”
萧元景点点头,再次望着皇帝时,却被皇帝抬手打断,示意他不用开口,这才道:·“景儿方才已经替你们求过情了,既然如此,朕便饶了她的- xing -命,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褫夺余氏封号,打入冷宫。”
说罢,皇帝垂眸起身,招呼过来萧元景,让他陪着前往甘露殿,而将这文德殿当做了他们母子三人最后说话的地方··余氏被打入冷宫,告发的宫女由于是直接导致皇后早产的元凶,直接下令杖毙,幽兰院所有伺候的宫女一并罚入掖庭宫为奴,此事才算圆满落下帷幕。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原本卫长恭早就该回去云中的,岂料皇后这一生产就给耽搁了,尤其是小皇子满月的这天,卫长恭与谢流年李长亭还特地出席了小皇子的满月宴。
这紫宸殿上倒也没有外人,就是一些皇子公主,与庆国公府的人,还有镇北王府的三个人,而小皇子则是一直抱在萧元景的怀里,一刻都没放开手··萧元景也觉得神奇,这小皇子刚生下来的时候可丑了,皱皱巴巴的一点都不圆润,没想到这孩子见风就长,这才一个月,就长大了不少不说,这皮肉也圆润了不少,睁了眼睛以后也就多了许多表情,格外的爱笑,尤其是被萧元景抱着。
这会儿皇帝还在更衣,紫宸殿也格外轻松,萧元景抱着小皇帝用出了各种方法逗他笑,听得其他人都格外的欢喜,直道果然是亲兄弟,就是血浓于水··“琰儿,琰儿,我是哥哥,哥哥。”
萧元景逗着小皇子,看着他笑着咿呀一声,张着嘴想说又说不出所以然来,萧元景就格外的开心··谢流年在卫长恭身边道:“这小表弟似乎很喜欢孩子啊,那是他弟弟他都能逗一下午,这要是他儿子,他还不得给他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啊。”
李长亭也附和道:“的确,这以后要是他有了孩子,指不定得宠成什么样呢,依照长平王的- xing -格,能给他儿子培养成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谢流年点头:“我也觉得没错。”
他俩这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着,倒是把一边的卫长恭给忽略了,直到他轻咳一声,这两个人才收敛一些··李长亭茫然的问道:“老大你怎么了”·卫长恭:“你们的话有点多,是不是最近没练,闲得慌啊。”
李长亭还想再说什么,可被谢流年拐了一下膀子,连忙回过头看着他:“你打我干嘛·”·谢流年凑到他耳朵边上,小声道:“老大跟小表弟他俩不能生孩子。”
李长亭恍然大悟,转过头就要跟卫长恭告密,却被谢流年一把拽回来捂住嘴,不许他再说话了··而卫长恭则是一本正经的坐着,也不再往萧元景那边瞧,脸色也愈发的- yin -郁了,整个满月宴会上,除了那硬生生挤出来的笑容以外,便再无其他的表情了。
直到满月宴散了以后,小皇子被乳母抱回了椒房殿,萧元景这才朝着要出宫的卫长恭跑了过去,与他并肩下着台阶,朝宫门走去··萧元景:“阿谦你不高兴啊。”
卫长恭摇头:“没有,我很高兴,你终于有弟弟了·”·萧元景没心没肺的笑着,完全没有听出卫长恭语气中的其他情绪,只是自顾自的说:“对啊,你还别说这小孩儿还真可爱,就说琰儿吧,他一直特别喜欢我,就算哭的再厉害,只要我一抱,他立马就不哭了,哎呀,每次这个时候我都在想,原本他是来给我分担重任的,可他那么可爱我就觉得我应该带着他到处疯玩儿,而不是让他困在书堆里,闷都闷死了。”
·卫长恭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萧元景,任由着晚风撩起两个人的裳摆··萧元景有些不明其意:“怎么了”·卫长恭垂眸,片刻后才问:“你似乎很喜欢那个孩子,我在想,如果是你的孩子,你只怕会宠爱他,是么”·萧元景连连点头:“果然还是阿谦懂我,以前我都觉得孩子太闹腾了,可自从看到琰儿以后我就觉得孩子还是很可爱的嘛。”
卫长恭凝视着萧元景,许久后才道:“我要回云中了·”·萧元景愣了一下:“这么快的么那,你什么时候又回来看我,或者,我偷偷去找你啊。”
卫长恭颔首道:“边境太过危险,你还是别来了,就在京城里吧·”·萧元景仔细想了想,连忙点头:“那也可以,我呢就在京城里赚钱,做好多好吃的东西等你回来。”
卫长恭垂眸,只说了一句走吧,便与萧元景朝着宫外的马车走去,一路上萧元景都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小皇子的趣事,可卫长恭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只想到了一件事,或许,正如皇帝所言,他为萧元景说一门亲事,而自己不再回京城,等萧元景儿孙满堂的时候,或许便不会再记得他了。
※※※※※※※※※※※※※※※※※※※※·我收藏明天应该能破三千了··史上第一次收藏破三千,我很开心,决定本章留评发红包庆祝··高兴,很高兴。
第98章 ·已是深秋, 入夜以后的寒风略微有些刺骨··许是知道卫长恭要离京了, 萧元景心里便是格外舍不得, 回府的时候特地与卫长恭上了同一辆马车, 打算先送卫长恭回府。
马车上两个人端端坐着,萧元景瞧着卫长恭神色有些不对,便主动的靠到他的肩头,抬眸望着他:“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啊,不如我变成小娃娃,你给我藏在袖子里带走好不好”·卫长恭扶着萧元景的肩头,相对望着, 神色有些复杂, 萧元景格外不解:·“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啊。”
卫长恭没有说话,只是捏着萧元景的下颌便吻了上去, 萧元景还来不及反应, 双唇便被人侵占着,不似从前的温柔,反倒是有些惩戒的意味在, 每一次暧昧亲吻, 都让萧元景觉得卫长恭这个人今晚格外奇怪。
他喜欢两情相悦的暧昧, 他也喜欢情人之间的接吻,他觉得这样的事是美好的, 浪漫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他喜欢, 可对方却好像是在惩罚他一般··萧元景不乐意了,有些抗拒卫长恭的亲吻,顺便将人推开:“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让你对我不满意了。”
卫长恭看着萧元景的模样,似乎有些委屈:“你父皇会在我走后,为你指婚·”·萧元景直视着他,想听他继续说下去,可卫长恭却偏偏闭口不言,萧元景无奈一笑:“你是吃醋啦,担忧我会抛弃你,跟别人结婚是不是”·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卫长恭没有办法作答,尤其是当着萧元景的面,理智让他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可情感却让他三缄其口,他没办法当着萧元景的面,去伤他的心。
萧元景嘿嘿一笑,亲吻上卫长恭的唇瓣,郑重其事道:“我萧元景男子汉大丈夫,此生绝不辜负卫长恭”·卫长恭伸手握住他的手,垂眸沉思着,最终还是将他拥入怀里。
送卫长恭回了府以后,原本是打算留萧元景过夜的,可萧元景却道要回府后收拾一些东西准备送给卫长恭,让他带回云中,算是送给他部下的一些礼物··如此卫长恭便也不做挽留,目送着萧元景的马车远去后,这才转身迈上台阶进府。
谢流年跟着他的身后:“老大,要是实在舍不得,以后就偷偷的灰京城来看小表弟不就行了嘛,干嘛这么依依不舍的·”·李长亭翻了个白眼:“你这个万年老光棍你知道什么,这情人之间分别是很难受的。”
谢流年瞪着他:“说的就像你经验十足”·李长亭瘪瘪嘴:“大概上学的时候,也就七八个女朋友吧·”·谢流年:“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两个人在身后喋喋不休的争吵,卫长恭忽然驻足,吓了两人一跳。
卫长恭冷声道:“传令下去,明日卯时出京,回云中·”·谢流年有些纳闷儿:“怎么那么早,小表弟不是说要送你嘛·”·李长亭拍了他一下:“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小表弟要是来个十八相送什么的,咱们明天晚上都走不了。”
卫长恭回首看了他们一眼:“啰嗦。”·谢流年与李长亭相继愣住,目送着卫长恭进府后,两个人相视一眼:·“老大的眼神有点可怕·”·“他跟小表弟吵架了”·“不至于吧,刚才还依依惜别呢。”
“难道老大有心事儿”·“我估计是……”·两个人再次相视一眼,肯定的点头嗯了一声,这才快步进府去传令,准备明日一早就离开京城。
萧元景一回府,也没有歇着,让厨房都留给他,然后带着立冬与明书在厨房里忙活着,制作小点心,饼干等等,恰好这深秋的气温不高,加上云中的天气干燥,这种烘焙的食物也好保存。
怎么说都是一点心意,让他手底下的人都尝尝他们曾经吃过的东西,也是一件美事··等着最后一锅饼干出锅以后,差不多也就是寅时了,这样晚的时间,加上萧元景忙了一夜,实在困的不行。
明书道:“殿下快去歇着吧,厨房这边就交给奴才来收拾,保证每样都打包好,明日一早就给小王爷送过去·”·萧元景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看着这做好的饼干,格外的满意:“那就辛苦你们了,接下来你们俩就好好的休息,我就先去睡了。”
立冬与明书两个人揽下了活计,看着萧元景离开后,这才一同将冷却的点心包起来··床上的萧元景沉沉的睡着,许是累的狠了,这会儿愣是雷打不醒,四仰八叉的睡着,直到立冬推搡着他,他才醒过来:·“怎么了什么时辰了”·立冬道:“殿下不是说要去送小王爷嘛,这都辰时了。”
“辰时,”萧元景呢喃一声:“七点了,立冬,快给我更衣洗漱,咱们去镇北王府·”·立冬应了一声,伺候着萧元景起床拾掇,等着一切收拾好了才匆匆忙忙的前去镇北王府。
马车在府门前停下,萧元景跳下马车,瞧着镇北王府大门紧闭,格外冷清不由有些疑惑:“莫不是他们没走,怎么门口一个人都没有”·立冬得了吩咐,连忙前去叫门,开门的小厮是认得萧元景的,连忙恭敬一礼道:“原来是长平王殿下,你们有事么”·萧元景左右看了看:“小王爷不走了么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小厮连忙笑着道:“殿下您来晚了,世子与两位将军他们卯时就走了,这会儿差不多已经走了一个半时辰了,殿下进府坐坐吧·”·“一个半时辰,三个小时了。”
萧元景愣在门前,有些想不通:“他怎么都不差人来通知我一声就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实在可恶的很·”·看着萧元景铁青的脸色,明书有些担忧:“殿下,这自古伤离别伤离别的,许是小王爷也不喜欢离别之苦,所以先走一步,免得见到殿下,心里多了挂碍,便不想走了。”
萧元景侧首看着宽慰着自己的明书,不由叹口气:“他们都走了三个小时,追也追不上了,我昨夜就不该睡,一早过来多好,明书,你让叶琛准备两匹快马,咱们做了这么多总得给他送过去,他不带,我也不能不送。”
明书行礼应下,转身与萧元景便要下台阶离开,却不想再次被小厮唤住··小厮匆匆忙忙的跑到萧元景面前行了礼以后,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到萧元景的面前:“小的差点忘了,这是世子临行前让小的转交给殿下的,原本想着等会儿给您送去,如今殿下您来了,便将信直接给您。”
原本心里还有些小幽怨的萧元景瞧着卫长恭留给自己的一封信后,脸上这才有了一丝丝笑容,他轻咳一声掩饰住脸上的笑意,接过信后,才与明书一起回到马车上,准备回府。
长平王府的马车离开,镇北王府的大门便吱呀一声关上了,空阔的内城街道此刻安静无比,只能听见车轱辘的声音均匀的响着·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穿越后我成了宫里最厉害的崽 by 东家小娘子(下)(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