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宫里最厉害的崽 by 东家小娘子(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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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成了宫里最厉害的崽 by 东家小娘子(下)(2)
·萧元景朝着皇帝行礼道:“父皇,诬陷儿臣之人其心可诛,这幕后指使之人,更是想拖母后下水,这一次,儿臣请父皇秉公处理,为儿臣伸冤,为母后伸冤,严惩诬陷之人”··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皇帝瞧着萧元景这含怒的模样,一想到这一次又误会了自己的儿子,皇帝也是恨透了这幕后指使的人,不过刚开口喊了声来人,这告状的宫女便奋然起身,朝着昭阳殿中的柱子撞了过去。
众人还未来得及将她拦下,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宫女撞上柱子,鲜血淋漓,登时便没了气息··昭阳殿中一阵静默,一时之间没有人再开口说话,在这时皇后起身来到殿中,朝着皇帝行礼道:·“陛下,臣妾一直教导景儿要识大体,知进退,不与人为难,做个为陛下分忧的儿子,臣妾的元春远嫁,身边就景儿这一个儿子,可臣妾这做母亲的竟然一次都不能护他,还要他步步退让,实在不该,如今,这幕后指使之人大胆至此,利用无辜人的- xing -命来毁我景儿的名誉,臣妾心中愤怒,还请陛下严惩幕后之人,为景儿讨回公道”·皇后说的愤然,就连皇帝也觉得皇后说的在理,忙吩咐道:“虽然涉案的两人均已身亡,可这指使之人必定留下马脚,事情又发生在昭阳殿,来人,传姜堰,让他三日之内查清这幕后指使之人,至于这余贵妃,驭下不严,宫中竟出这等事,罚俸一年,降为昭仪,禁足静思己过。”
余贵妃一听皇帝如此吩咐,连忙哭着求饶道:“陛下,陛下臣妾不知,臣妾也是受人蛊惑的,臣妾冤枉啊·”·皇帝静静地看着她:“自己宫中的人还能不知”·余贵妃看着皇帝那副模样,眼中含泪,委屈更甚,伸手抚上额头,眼神涣散,正轻唤了一声陛下,还未倒向皇帝,便见着殿中的皇后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皇帝并没有在意身边轻唤自己的余贵妃,而是快步走到了皇后的面前,将皇后抱进怀中,焦急的朝着后头的寝殿而去··萧元景忙冲着成友之道:“快,去请御医·余贵妃不曾靠到皇帝的身上,并且皇帝对她的眼泪没有任何反应,心中更是气的不行,眼下瞧着皇帝紧张皇后的模样,更是气愤捏紧了拳头,任由着指甲戳着手心。
而萧元景唇边含笑,只是在望向萧元齐的时候,眼神中多少有些疑惑··这个萧元齐好像怎么都看不透,实在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昨天没有二更,所以为了补偿,本章留评有小红包哦~·第70章 ·皇后晕倒在了昭阳殿中, 为了不耽误御医医治, 自然也就留在了昭阳殿偏殿, 等着御医前来。
此刻的偏殿中, 皇帝焦急的陪伴着皇后,面露担忧之色,而萧元景则与萧元齐站在一众人后头,并不掺和这种复杂的场面··萧元景站到萧元齐身边颔首笑着:“多谢二哥为我说话。”
萧元齐侧眸瞧了他一眼,神色未变:“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并没有帮你,皇后娘娘晕倒了, 你都不关心的吗”·萧元景挠挠头:“比起儿子的关心, 我觉得父皇的关心对母后更重要。”
萧元齐再次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兄弟,视线带着几分审视, 不过在御医到来前便立即收回了视线, 萧元景也往前走了几步,瞧着御医为皇后诊脉··整个偏殿此刻都是安静无比,就连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太一样, 皇帝是满脸担忧, 萧元景则是一脸的期待,静静地等着御医开口。
皇后渐渐醒转来, 瞧见身边坐着的皇帝与为她诊脉的御医, 视线却在到处寻找着, 皇帝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图, 连忙回首找着萧元景,招手唤着他过去··皇后看着萧元景柔声道:“景儿,母后没用,不能护着你。”
萧元景用力摇头:“母后应当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景儿有父皇在,不怕的·”·听到萧元景如此说,皇帝的脸色微沉,视线落在萧元景的侧脸上,又回首看了一眼泪眼婆娑的余贵妃,再回首时,正要开口说话,便听见那御医一脸惊喜的后退一步,朝着皇帝与皇后行礼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娘娘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
听到御医如此说,不知皇后与皇帝,就连余贵妃也是一脸的错愕与惊讶,不可置信的看着御医··皇帝试探着问询道:“你方才说,皇后有喜了”·御医行礼后认认真真回答着:“回禀陛下,臣敢确定,皇后娘娘脉象滑利,却是身怀龙裔之象,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闻得御医此言,皇帝大喜不说,就连整个偏殿的人都随即朝着皇帝与皇后行礼,恭贺皇后有孕,恭喜皇帝再添子嗣··如此一来,皇帝看着皇后的眼神都是格外珍惜,眼中眼泪坐在皇后的身边,克制着激动的心绪抚上皇后的肩头道:·“朕已遇不惑之年,却还能再添麟儿,皇后,朕……朕心甚慰。”
可皇后直视着皇帝的双眸,原本的惊喜之色尽数褪去,只得换上一副哀怨之色:“陛下,臣妾无能,后宫风波不断,更护不住景儿,让他屡次三番遭人陷害,臣妾……臣妾害怕,害怕护不住腹中的孩子。”
皇帝凝望着皇后的双眸,那样凄楚无依,使得皇帝的心不由一紧··萧元景侧眸瞧着皇帝的模样,随即握上了皇后的手道:“母后放心,父皇会为儿臣讨回公道,严惩背后诬陷之人,母后不必忧心,只需要安安心心的为父皇诞下皇儿,给我添个弟弟就好,我这个做兄长的一定会保护他,父皇也会。”
·皇帝望了萧元景一眼,心里头五味杂陈,再次回首那在殿中候着的余贵妃,心中也明白今日若是不还萧元景公道,怕是好不容易拉进与皇后的关系,这一下又要疏离了。
眼下皇后身怀龙胎是头等大事,要照顾着皇后最好,尤其是这冤枉了萧元景也是实实在在的,所以在皇帝的心里也有了一定安排,起身道:·“昭阳殿宫女陷害皇子一案,交由禁军统领姜堰与大理寺卿一同查证,昭阳殿主位贵妃余氏驭下不严,使其宫女陷害皇子,难以胜任贵妃一位,即日起降为昭仪,迁居幽兰院,礼遇减半,罚俸一年,至于齐国侯,无事不得再入后宫。”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余贵妃听得皇帝如此吩咐,连忙跪着朝皇帝而来,拽住他的裳摆道:“陛下,陛下,不关臣妾的事,臣妾也是被她们骗了,她们为何要陷害四皇子,臣妾不知啊,陛下,陛下……”·皇帝虽有所不忍,可为了公平公正,却也不得不将她推开:“媛儿,你跟在朕身边多少年了,此事是一句你被骗了,就能解决的吗”·余贵妃抬眸不可置信的望着皇帝,终究还是瘫软的坐在地上,隐隐的啜泣着。
萧元齐冷眸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也在敛眸的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从小到大,他没有一刻是自由的,即便是封王出宫,还有齐国侯牵制着,他从来没有自己的立场,向来就是听贵妃与齐国侯的话。
萧元齐越长大,就越发反感被人- cao -控,他实在有理由相信,如果斗倒了萧元景,他做了储君,这齐国侯怕是会更加得寸进尺,更有甚者还会把控朝政,让他做一个傀儡皇帝。
与其如此,不如就坐山观虎斗,反正他提醒过齐国侯了,萧元景聪慧过人,让他小心些,是他自己不小心踩入了萧元景的陷阱里,如今也只能算是自食其果了··而萧元齐倒是可以松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听人念叨了。
没来由的,萧元齐觉得无比轻松··随后,皇帝又相继吩咐了姜堰,将查出来陷害皇子的人选,一并交给大理寺,依法处置··至此,这事才算落下帷幕,皇后也在皇帝的陪同下回去椒房殿。
皇后刚刚上了步撵,萧元景便唤住了皇后身边的大宫女阿月,她朝着萧元景恭敬一礼:“殿下有何吩咐”·萧元景仔细想了想后才道:“阿月姑姑,母后这一胎不易,还请阿月姑姑好生照料,再过不久我也会出宫去,届时母后身边就只有阿月姑姑了,我想拜托阿月姑姑照顾母后,照顾我的弟弟。”
阿月见着萧元景朝着自己施礼,大为震惊,连忙回礼:“殿下如此,奴婢实不敢当·”·萧元景笑道:“姑姑当得,若是母后能够平安诞下皇子,姑姑也是功不可没,甚至还是我的大恩人呢。”
阿月不明白萧元景的意思,却还是恭敬的回了礼,随后才转身离开,跟上了皇后的步撵··萧元齐从昭阳殿出来,瞧着宫道上的萧元景凝望着皇后的步撵,不由站到了他的身侧:·“四弟难道就不担心皇后娘娘再生个皇子吗”·萧元景侧首看着他:“我怕什么”·萧元齐凝视着他:“届时,可就不止你一位嫡子,若是四弟你再犯个错,惹恼父皇,只怕父皇也就不会再护着你了。”
萧元景不明所以:“比如呢”·萧元齐对上萧元景的眼眸,带着些许的戏谑:“比如卫小王爷……你与卫小王爷究竟是何种关系,四弟心里最为清楚不过了。”
萧元景沉默的望着眼前这位唇边带笑的这位兄长,他是真的没有猜透过萧元齐··萧元齐深呼吸后,负手转身,轻声道:“不过我还是得谢谢你,这次,算咱们扯平,谁也不欠谁,走了。”
萧元景对这句话更是摸不着头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元景的背影消失在宫道上,不知何时出现的立冬侯在萧元景身侧,有些担忧的看着他:·“殿下,您没事吧”·萧元景侧首看着立冬,随即笑着道:“我没事啊,怎么样,明书回来没有”·立冬用力点头:“明书回来了,殿下你猜的真准,卫小王爷也来了呢,听说殿下中午煮火锅,小王爷也想尝尝呢。”
萧元景勾唇笑着,一路小跑的朝着承乾殿而去,越是临近承乾殿,要见到好几天没见到的卫长恭,萧元景就格外欢喜,嘴也不自觉的咧开··他飞奔过宫门,瞧见了正厅中站着的卫长恭,萧元景更是加快了步伐朝着卫长恭飞奔而去,闻声转身的卫长恭便瞧见一道影子直接冲了过来,撞进自己的怀里。
卫长恭连忙扶住萧元景的肩,假模假样的扶着,其实是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怎么样,是不是都解决了”·萧元景嘿嘿一笑,在他肩头蹭了蹭:“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阿谦啊,都解决了,而且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卫长恭有些茫然:“什么好消息”·萧元景抬头忍着笑,望着卫长恭努力平复了许久才道:“皇后娘娘有了身孕,我有弟弟了。”
卫长恭有些不敢相信:“真的”·萧元景连连点头:“真的不能再真了,这孩子来的可太是时候了,这下我就放心多了·”·卫长恭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也不枉费你一番心思去撮合陛下与皇后不是,不过,你差明书出宫来找我,我就知道你肯定遇到麻烦了,但是自己能解决,可我还是不放心,所以就来了。”
萧元景骄傲的叉腰:“这昨日玉佩一丢我就知道事情不简单,所以我特地让明书去找了那两个宫女,算是给他们递个破绽,他们肯定想不到,我日日佩戴的玉佩,会是阿谦你送的呢。”
卫长恭轻点了他的鼻尖,宠溺的笑着:“事情圆满解决了就好·”·萧元景点头,可是一想到萧元齐最后那话的意思,他还是皱了眉··卫长恭:“怎么了,还有什么事不妥么”·萧元景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我在想萧元齐,今日齐国侯与余贵妃话中藏刀要害我时,萧元齐竟然替我说话,事后又说我们扯平了,而且……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卫长恭担忧的看着他:“景儿莫怕,一切有我在呢,若是那平都王要对你做什么,我一定不放过他·”·第71章 ·有了卫长恭的话, 萧元景心里没来由的格外安心, 只是碍于在承乾殿有不少人在, 便干咳一声, 从卫长恭怀里站起来:·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有阿谦这句话在,我自然是什么都不怕的,有弟弟,有媳妇儿,人生不要太圆满了。”
卫长恭看着萧元景这副样子,无奈的轻拍了他的额头:·“嗯·”·萧元景望着卫长恭,眸光熠熠:“媳妇儿, 今日我准备了火锅, 并且啤酒今天可以开了,要不要一起吃饭啊。”
卫长恭有些惊讶:“你还真的酿了啤酒”·萧元景骄傲的点头:“当然了, 男子汉大丈夫, 说酿肯定酿,我特地回去查了电脑资料,把每一步酿造的材料与手法都记下来了, 只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卫长恭歪了歪头, 仔细的望着萧元景突然暗淡的双眸, 心弦一动,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似安慰, 也似鼓励:·“景儿做的, 味道自然是好·”·萧元景听着他这么说, 隐忍着笑意:“我有哪里是不好的吗”·卫长恭摇头:“没有,我的景儿哪里都好。”
萧元景望着卫长恭那极为认真的表情说着这句话,只觉得胸口有些热,他估计别过脸,隐藏着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笑脸,再转过头来看着卫长恭,似威胁的说道:·“要不是因为这里不方便,我肯定亲你”·卫长恭清了清嗓子,左右看了看,凑到了萧元景面前:“亲吧。”
萧元景心口一窒,看着眼前闭上眼睛的大美人,舔了舔嘴唇,美色在前不亲有点对不起自己,于是他不管不顾的凑了上去,还没挨上,就听见明书慌张的在殿外说道:·“殿下,陛下朝这边来了。”
萧元景倾着身体失去重心,被明书这么一吓,直接倒在了卫长恭的肩头,尴尬的扶着卫长恭站起来,假装若无其事的朝着明书走去:·“父皇过来干什么,这会儿不是应该陪着母后嘛。”
明书摇摇头,而说着话的时间,这皇帝便携带着成友之到了宫门,那一身石青色团龙绣纹的衣裳,再陪着黑金的发冠,倒是威仪十足··萧元景与卫长恭连忙从殿内走出来,朝着皇帝行礼:“恭迎陛下。”
皇帝应声后,视线便落在了卫长恭的身上,若有所思,便也没有进殿,而是停在了卫长恭的面前:“长恭何时进宫的”·卫长恭揖礼道:“才进宫不久,听说殿下将我送他的玉佩丢了,怕他自责担忧,所以特地进宫来告诉他一声,不过是一枚玉佩,让他别放在心上。”
卫长恭的语气虽然轻柔,却格外有力,不卑不亢,不徐不疾,听得皇帝都不疑有他,迈步进了主殿,坐上了主位,看着随后进来的两个人,清了清嗓子,不知该如何开口。
萧元景似乎察觉到了皇帝的欲言又止,忙道:“父皇,这母后有孕,父皇为何不陪着母后啊,她现在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皇帝凝视着眼前的萧元景,脸上带着笑意,倒是格外随和亲近,可皇帝还是有些不放心:·“景儿,皇后有孕,你怎么看的”·怎么看,当然一蹦三丈高,跳到房顶上看了,这下大腿生出来,以后上房揭瓦都没人敢管了。
但是萧元景却不能这么说,只是略带征询的语气问着:“父皇此言何意,是在担心母后的身体承受不住吗父皇放心,有儿臣在,儿臣会照顾好母后的,让她平平安安的为父皇生下一个小皇子的。”
皇帝有些看不懂萧元景,按理来说,如果皇后再生个皇子出来,那么朝中便有两位嫡子,难道他就不担心日后这个做父皇的会偏心弟弟,不再照顾他了·皇帝心中盘桓,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道:“哪怕是个公主,朕也是喜欢的,真是朕担心景儿,怕景儿会不喜欢。”
萧元景侧首看了看一旁的卫长恭,随即朝着皇帝笑了笑:“父皇不信任我·”·皇帝:“嗯”·这样一句问的皇帝毫无准备,信任二字从萧元景的嘴里说出来,皇帝只觉得心里有种别样的情绪在蔓延,他直勾勾的看着萧元景,片刻才道:“景儿这话……”·萧元景问道:“父皇信任儿臣吗父皇信得过儿臣吗父皇了解儿臣吗”·一连三问,问的皇帝哑口无言,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回答。
是啊,他好像从来都不了解这个儿子,也没有信任过这个儿子,如若不然,不会一出事就显得格外犹疑,没有绝对的相信他不会做那些事··尤其是明知道萧元景为那些兄弟做的事,却还是担忧他会为了储君之位,容不下自己的亲生弟弟。
突然皇帝苦笑了一笑,那样的笑容了,多了几分自嘲,也多了几分苦笑,随后才望着萧元景道:“父皇错了·”·萧元景不明所以:“父皇……”·皇帝道:“父皇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你,知道你的行事作风,可一出事,朕还是会犹疑,会想这是不是真的,会不会冤枉了你,尤其是在皇后有孕的时候,朕听到你说的话,就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萧元景看了看旁边的卫长恭,随即道:“父皇是担心日后我做了储君,会对这个年纪尚幼的弟弟心存芥蒂,然后对他不好,说难听一点,是不是会……除掉他。”
皇帝直视着眼前萧元景,好像心思被他戳中一般,眼神有些闪烁··萧元景颔首一笑:“父皇,不管母后将来诞下的是皇子,还是公主,不都是我的弟弟妹妹嘛,作为兄长,肯定是会照顾好弟妹的,不信父皇问问小王爷,他都比父皇了解儿臣。”
卫长恭也朝着皇帝行礼后才道:“陛下,四殿下心地纯良,是断然不会做出伤害幼弟的事,说不准,依照他的- xing -格,还会把幼弟宠的无法无天·”·皇帝有些诧异,可一想到最近一直跳- cao -嚷嚷着减肥的萧元辰,还有守着他减肥,顺便嘲笑他跟着四哥吃的多的萧元贺。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皇帝的脑海里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萧元景带着他的小儿子满御花园乱跑,然后胖嘟嘟的小皇子惹了祸就往他身后藏,就算他要上房揭瓦,萧元景肯定会给他搭梯子。
萧元景一听卫长恭这么说他,一下就不乐意了:“才不会呢,他是皇子,他得学富五车,他的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还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了茁壮成长,弓马骑- she -一样都不能少,他得有强健的体魄。
我决定,如果是个公主,我就给她做很多小裙子,如果是弟弟,刚学会走,我就得教他怎么拿笔,刚学会说话,我就得监督他读书·”·听到萧元景这样说,皇帝脑海中的场景又换了。
一岁的小皇子刚颤巍巍的站起来,萧元景就拿着笔威胁他拿好,等着皇子四五岁的时候,更是一边哭,一边练字,萧元景则是一脸严肃的教训他,说他哪里写错了··于是,皇帝有些心疼的开了口:“景儿,这一岁就开始读书,会不会太早了,你们可都是五岁的时候,才去国学监学启蒙的。”
萧元景不满意皇帝的这番言论,沉着脸道:“父皇,你可父亲啊,像你这样,弟弟将来怎么成才·”·要是他不早点学,多学点,他这个哥哥又怎么能脱手,找借口让皇帝立小皇子当储君,他就做个局外人,和媳妇儿双宿双飞呢。
听皇帝这话,这个爸爸肯定靠不住,这孩子还得靠他教··卫长恭轻咳一声,提醒萧元景过火了,但是皇帝丝毫没有觉得他过火,反而觉得萧元景格外的严肃··明明他对萧元辰和萧元贺就很好啊,各种将就宠爱,怎么到了小皇子那儿,就变得这么严厉了呢,明明他自己就不是琴棋书画样样会啊。
皇帝道:“景儿,朕还是觉得,等孩子出生之后再决定·”·萧元景叹息一声:“父皇你都不是第一回 当父亲了,怎么这么草率,不行,我得开始打算了,我预备明日就张贴榜文,为我弟弟募集天下有才能之士,等日后做他的老师,唉,真是- cao -心。”
皇帝直勾勾的看着萧元景,他怎么觉得这个儿子比他这个做父亲的还盼着那个小孩子到来呢··殿里的气氛有些郑重,倒是让殿外伺候的明书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了,直到萧元景回身看了他一眼,顺便问了一句:“可以吃饭了吗”·明书这才道:“回殿下的话,这小厨房都准备好了,不知殿下,是这会儿去小仓库取酒呢,还是让奴才们去。”
萧元景道:“等会儿我自己去,父皇今日也会在这儿用午膳,你们小心伺候些,来几个人跟我去取酒·”·明书应声后便退了下去,萧元景朝卫长恭挑眉,随后才朝皇帝道:“父皇,今日中午我们吃火锅,我还酿了专门配火锅的酒,一会儿我取来,一起喝点。”
皇帝一脸震惊:“你还酿酒”·萧元景格外骄傲:“对啊,亲手酿的酒格外的好喝些,父皇等着啊,我跟小王爷去取酒·”·皇帝有些愣住了,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一个蹦着跳着出了承乾殿,一个步伐稳重的跟在他的身后。
皇帝侧首看着一旁垂首伺候的成友之,疑惑的开口:“这个景儿,怎么就看不透他呢·”·成友之颔首笑着:“陛下不觉得四殿下与安平郡王有些相似么”·皇帝有些惊讶:“言昶”·成友之道:“奴才拙见,这四殿下聪慧过人,只是天- xing -洒脱,一如当年的安平郡王,不好庙堂,只想做个闲散人。”
听得成友之如此一说,皇帝的眉头便皱了起来,似乎有些不悦:“不行,皇室出了一个萧言昶,不能再有萧元景呢,他毕竟是嫡子,即便是皇后再次诞下皇儿,也不过是个幼子,朕不放心。”
成友之颔首沉默着,也不敢再开口了··※※※※※※※※※※※※※※※※※※※※·更新晚了一个小时,所以本章留评送红包,聊表歉意··第72章 ·在后院的小仓库里, 萧元景按照之前查到的酿酒资料里所给出的信息后, 就在这里存酒了。
卫长恭原想帮忙的, 可萧元景怎么都不让他动手, 说他长的好看,只要在旁边站着就行,这个理由听的卫长恭是一愣一愣的,最后还是没能帮忙··原本的啤酒应该是用铝或者不锈钢的桶来盛装,这样的新鲜啤酒虽然不能储存太长,但是味道极其鲜美。
但是在古代别说不锈钢了,铝都找不到一块儿, 所以萧元景想着啤酒的历史, 以前的人没有这些材料的时候,是不是也没有那么多讲究呢·所以萧元景最后决定, 就用本土酿酒的酒瓮来装酒, 密封好以后的效果也是一样的。
这会儿萧元景蹲在酒瓮前,满怀期待的动手去解开了酒瓮上的盖子,登时, 整个仓库里便是酒味弥漫, 只是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萧元景皱了皱眉, 卫长恭也蹲在了他的身边:“怎么了”·萧元景挠挠头:“总觉得味道有些不对。”
卫长恭:“没关系的·”·萧元景试着舀上来一杯亲自动手制作的啤酒,试了几次都不敢下嘴, 有些担忧的看着身边的卫长恭:“阿谦, 会不会有毒啊。”
卫长恭:“不会的吧·”·萧元景试着送到嘴边, 最后还是没能喝下去:“突然不敢喝了·”·卫长恭伸手握住他的杯子:“我来喝吧。”
萧元景连忙摇头:“不行不行, 万一你出事儿我怎么办啊·”·卫长恭看着萧元景这拿捏不定的模样,笑了笑:“不如一起喝”·萧元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想想也是可行的,于是俩人凑到一起,额头相撞,差点坐了个屁墩儿。
两人相视一眼,最后还是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萧元景将酒杯递给了卫长恭,自己又拿了一只杯子盛了酒,再跟卫长恭碰杯以后,正色道:·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卫长恭看着萧元景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忽然笑了,跟着萧元景一道,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可就在卫长恭将酒咽下后的下一秒,萧元景就红着脸将嘴里的酒全部吐了出来,顺便吐了几口口水:“呸呸呸,又苦又涩,难喝死了·”·卫长恭应了一声:“是有些苦涩。”
萧元景抬眸看着他:“那你怎么不吐了啊·”·卫长恭看了看杯子,浅笑着道:“你千辛万苦酿的,我怎么能吐呢·”·萧元景嘿嘿一笑,拍了拍手边的酒瓮:“那这瓮酒,阿谦你喝。”
卫长恭脸色一凛,轻咳一声:“不必了吧·”·戏弄到卫长恭的萧元景扶着酒瓮就哈哈笑了起来,深深地埋着脑袋,笑的有些喘不上气:“我才舍不得呢,这么苦涩的东西,就不该给你喝。”
卫长恭伸手将萧元景捞进自己的怀里将他抱着,捏着他的下颚对上他笑出泪的双眸:“戏弄我啊·”·萧元景点点头,可随后双手便缠上了卫长恭的脖颈,凑上前吻住他的双唇,一寸寸的挑逗着对方的唇舌,直到舌尖挑开人齿关顺利而入,萧元景更加肆无忌惮了。
忽然间,仓库内便没有了声音,静静地,能够听到两人的心跳,与耳鬓厮磨的声音··萧元景顺势将卫长恭按在地上,跨坐在人腰上,有些动情的看着他:“你好甜啊。”
卫长恭伸手蹭了蹭下唇,感觉道萧元景的身体有些异样,不由有些惊讶:“景儿想要在这儿……”·萧元景摇摇头,顺势趴在他的怀里,靠在他的肩头:“我只要一跟你亲亲,我就忍不住……嘿嘿嘿嘿。”
卫长恭伸手搂住萧元景的腰将他抱着:“嗯,我允许的,不过,皇帝陛下还在前面·”·卫长恭一语点醒梦中人,萧元景惊讶的从他身上爬起来:“对啊,差点把他给忘了,走走走,别让他久等了。”
萧元景慌慌张张的拉起躺在地上的卫长恭,拍了拍他后背与自己膝盖上的灰,确定无误了这才拉着他出了仓库··而一直守在仓库外面的明书看着他们二人从仓房里出来时,便立马垂下了头,可萧元景好像没看到他似得,径直与卫长恭去了前殿。
也不知是为何,明书的心口有些隐隐的失落··方才他贸然闯进了仓房,瞧见萧元景么主动的吻上卫长恭,他是欢喜的,可欢喜之余又格外的失落··他是唯一一个知道萧元景喜欢男人的人,他也一直觉得自己是萧元景的心腹,可萧元景过于优秀,待人又好,渐渐地便让他有些迷失自己,甚至还有些痴心妄想。
可到了如今他才发现,萧元景喜欢的,是那位身份尊贵,容貌惊世的卫世子,当然也只有他那样的人,才配得上萧元景那样的天之骄子吧··萧元景在临近前殿时才松开卫长恭的手,整理了衣襟,嗅着前殿传来的火锅香味儿,咂咂嘴,这才走了出去。
不过他刚刚迈入前殿,就瞧见皇帝自己已经吃上了,面对着这一大桌子菜,皇帝端端坐着,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吃的格外优雅,见着萧元景出来,这才望过来道:·“朕煮了景儿爱吃的肉,这会儿好了,快来尝尝。”
萧元景有些诧异,与卫长恭走过去朝着皇帝行礼后才坐下,自己动手兑了蘸料的碗,然后从锅子里夹菜出来吃··只是瞧着皇帝这吃相优雅,萧元景也不好意思狼吞虎咽。
只不过这吃火锅吃的如此斯文有礼,萧元景还有点不习惯,不由让伺候的人去拿了壶酒,并且亲自为皇帝斟上:·“父皇,这第一杯酒,儿臣敬你,敬你再得皇嗣·”·皇帝看着萧元景含笑斟酒的模样,旋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尤其是搭配着火锅的味道,更是从头顶爽到了脚后跟。
紧接着卫长恭也向他斟了酒:“臣也祝陛下再添子嗣,可喜可贺·”·皇帝应着好好好,将要阻止他的成友之也挡开,再次将酒一饮而尽:“长恭也过了及冠之年了,说说吧,看上哪家姑娘了”·卫长恭一愣,望了萧元景一眼,活脱儿的一个妻管严,忙道:“陛下,臣常年驻兵塞外,这回京后也只是在府中养伤,不曾见过什么姑娘。”
皇帝笑道:“这皇后的娘家有位姑娘,名唤若倩,这孩子命苦,年幼丧母,又摊上一个不省心的后娘,险些断送了一生,怎么样,不妨皇后生辰那- ri -你们见上一面,若是喜欢,朕为你们指婚,至于镇北王那里,有朕说和,怎么样庆国公之女,不辱没卫家门楣。”
卫长恭愣了一下,萧元景也连忙侧首看着卫长恭,不由轻笑一声,似威胁,似调戏:“小王爷,怎么样啊,我那表妹可是漂亮的很呢,不如见见面·”·卫长恭掩唇轻咳一声:“陛下与殿下的好意,臣心领了,不过,北境未稳,敌祸不平,臣不敢擅自成婚,待得将来北境安定后,再说吧。”
皇帝看着卫长恭那副模样,不由笑了笑,心中突然感慨早知如此,当年就不该让这孩子随着他父亲去镇守云中城,年纪小小的就在军中摸爬滚打··若是他一直长在京城,说不定能像他父亲那样,早早的成了婚,也就用不着这些长辈- cao -心了。
毕竟与卫长恭一般大的萧元昌都娶了正妃了,而卫长恭却还未成家··萧元景似看好戏一般看着卫长恭,只是卫长恭自己觉得萧元景的眼神有刀,看哪儿哪儿疼,总觉得皇帝提了不该提的事。
于是卫长恭又为皇帝斟了一杯酒:“陛下劳心微臣的婚事,微臣实在感激涕零,无以为报,敬陛下一杯·”·皇帝实在喜欢卫长恭的紧,那张脸和他父亲年轻时都差不了多少,不知引得京城多少闺阁姑娘为之倾心。
这皇帝喝了卫长恭的酒,萧元景不乐意了,连忙也斟上一杯:“父皇,你喝了小王爷两杯酒,你也得喝儿臣两杯酒·”·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皇帝笑的有些无奈,也将萧元景斟的酒喝的干干净净。
这下萧元景开心了,三个人围坐在一处,吃着火锅喝着酒,皇帝也放下了身份,一如一个普通人一样,有着喜怒哀乐与偏爱喜好,不吃的丢进盘子里,爱吃的索- xing -吃个饱,整个承乾殿热闹的不行。
最后皇帝光荣的在萧元景与卫长恭的敬酒下,喝醉了··醉酒的皇帝沉默寡言,不爱说话,而萧元景与卫长恭也喝了不少,步履蹒跚的去了寝殿,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
在现代醒过来的萧元景打了个哈欠,左右看看,适应了环境以后,才拍了拍脑门,想起自己已经从学校宿舍搬了出来,在外面租了套单人公寓在住··萧元景起身拿了被杯子去饮水机接了杯水,一边往嘴里灌,一边去阳台坐下,搁下水杯打开了手机。
一条体育新闻提示着他,原本不太关注体育新闻的萧元景,这一次将视线停留在了新闻的配图上,图片上的时装青年被保镖围在中间,戴着的墨镜将脸都遮住了二分之一,差不多只能看见一张嘴与下巴。
也不知为何,萧元景总觉得那嘴与下巴格外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他伸手摸了摸下颌,忽然脑海中闪过了卫长恭的脸,萧元景似乎是受到惊吓一般,连忙看着娱乐新闻的内容。
这则新闻说的是蝉联两届亚洲击剑锦标赛冠军的徐尉公开承认自己的- xing -取向,并且向媒体展示了自己手上的戒指,表示已经有了伴侣··萧元景看到这里才明白,为什么新闻配图上的徐尉不是很高兴了。
但是因为心里认定了他跟卫长恭长的很像,所以萧元景为了确定他的庐山真面目,特地搜索了一下徐尉的信息,当徐尉那些比赛的图片弹出来的时候,萧元景的心都为之一震。
那……·那不就是短发的卫长恭,怎么会这么巧··第73章 ·萧元景对于徐尉与卫长恭长相一样的这件事, 还有些震惊, 并且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从这件事中反应过来, 并且爱屋及乌般的去搜索了徐尉的一些比赛视频。
萧元景仔细的甄别, 很快便能将两个人区分开来··卫长恭是个温柔内敛的人,即便是对手底下的那群亲兵严厉些,可到底还是还是在意他们的··可徐尉就不一样了,不管是在比赛中,还是平时微博上的自拍,都能给人一种凛冽肃杀的感觉,若是他换上古装的话, 更像是一位年轻战神。
萧元景左思右想, 还是觉得自己媳妇儿最好看··关掉电脑后,萧元景便着手完成上一次遗留下的工作, 虽然在那边待了很久, 可现代的时间好像就只是睡了一觉,好在他的心理够强大,不然这样两边转换, 迟早会疯掉不可。
但是他也只能接一些能够用电脑就能完成的工作, 不需要到处跑, 或者跟客户见面··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何时何地就会睡着,会回到那边去··在承乾殿醒来的时候, 已经傍晚了, 酒醒后的皇帝回去了文德殿处理政务, 卫长恭则是出了宫, 说是军情急报,等日后再进宫与他畅谈。
萧元景起身揉着脑袋,喝醉酒的滋味是真的难受,这会儿更是头疼的想吐··刚穿上衣裳,这立冬便端来了一碗醒酒汤搁到了萧元景的面前:“殿下,这是小王爷临走前吩咐煮的醒酒汤,说殿下醒了一定要喝,不然头疼欲裂,十分难受。”
萧元景将信将疑的端起碗,心里却是格外的欢喜,还是自己媳妇儿疼自己··萧元景听话的喝了解酒的汤,然后又吩咐明书去准备一些礼物送去椒房殿,庆贺皇后有孕。
二月十七,皇后生辰··因着皇后有孕,故而这生辰的一切安排都交由了闵贤妃来准备,后妃献礼后,便是尚宫局的六局二十四司向皇后献礼,紧接着便是皇子以及朝臣命妇的贺礼。
萧元景作为皇后的独子,一早便去椒房殿献礼,庆贺了皇后的生辰,在皇后接见朝廷命妇便回去了承乾殿,只是嘱咐了阿月好生照顾皇后,毕竟皇后现在初期有孕,劳累不得。
暮色笼着大地,承乾殿内一早便开了灯,萧元景一边吃着饭,一边听着明书将椒房殿的事··明书眉飞色舞道:“今日的寿礼中,当属陛下的寿礼最好,那些赏赐自然是不在话下,只是一样,就是陛下亲手做的那个蛋糕,我听阿月姑姑说,当时后妃命妇们都在,陛下就捧着蛋糕走了进去,那些后妃们眼睛都直了,命妇们直说帝后情深,如今皇后娘娘更是双喜临门呢。”
立冬也跟着道:“对对对,陛下的礼物虽然好,可咱们殿下的寿礼也当属独一份,今日皇后娘娘接见命妇时,可是穿的殿下亲手设计的衣裳·”·明书也格外骄傲:“那是当然,咱们殿下是天之骄子,自然样样都是最好的。”
萧元景颔首笑着,旋即搁下了手中的碗筷,郑重其事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感受到萧元景图冷淡下来的气氛,明书与立冬也立即收了笑容,规规矩矩的站着,明书试探道:“殿下,奴才们是不是做错了。”
萧元景摇摇头,他深呼吸后才正色道:“母后生辰一过,就离我的生辰不远了,我生辰那日,便是我封王离宫之时,可如今母后有孕,关乎着我将来的命运。
我了解过,按照惯例,我是能够挑选承乾殿伺候的人,一起去王府,可明书与立冬,我却只能带立冬走·”·对比立冬的一脸欣喜,明书显然受到了打击,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殿下……奴才是伺候的不好吗”·明书有些没忍住,直接红了眼睛,旋即低头不再看着萧元景。
萧元景起身走到两个人中间,伸手勾住两人的脖子拉近,格外亲昵:“不是你伺候的不好,而是因为我信任你,立冬这孩子我得带在身边管教,明书你办事我向来是最放心的,所以才留在在宫里,母后如今有孕,我怕有人对她不利,对我弟弟不利,有明书你在宫中,我才最放心。”
明书侧眸看着萧元景,只觉得这样近距离的看着心都快跳出来了,他连忙回首不再看着他,小声道:“所以殿下……不是不要我,而是信任我”·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点头:“当然了,因为信任你,才将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保护好皇后,待得将来我兄弟降临那日,我就接你去王府。”
明书只觉得心头一热,用力的点点头:“奴才知道了,奴才一定会用- xing -命去护卫皇后娘娘与小皇子·”·立冬也连忙开口道:“明书,我也在王府等着你呢,到时候你可别不出宫啊。”
明书笑着:“不会,我要一辈子都跟着殿下呢·”·萧元景笑着揉了揉两个人的脑袋,想着这离自己的生辰也没两天了,心里突然有些不舍,不过能够出宫拥有自己的府邸,自己做老大,萧元景觉得还是出宫爽一点。
毕竟,要是卫长恭也能陪着他一起住就更好了··春天的晚风依旧带着些许的凉意,萧元景独自一人踏着宫中的灯火,迈步走在宫道之中,朝着宫中最高的阙楼走去。
夜幕中的皇宫恍如一幅花卷,亮着颠颠灯火,他心里对整个皇宫早已熟稔,位于皇宫中轴线上的宣政殿后的便是文德殿,在往后一些便是甘露殿,后宫中最大的那座宫殿便是椒房殿。
晚风抚过萧元景的面庞,撩起他的裳摆,可他依旧负手站着,仿佛要将这里的一切看清楚,藏在心里··这里他曾经住过,也发生过不少险象环生的事,他一次又一次的凭借着自己的小聪明侥幸逃脱,甚至创造了不少好东西,并且赢得皇帝的信任。
可明日一过,他便与这皇宫无缘了··一年时间,不过三百六十多天,可到底是让他对这里产生了不少的感情,但是,最后终究是要离开了,宫外还有更大的一方天地等着他去闯。
毕竟,火锅店也要开张了··翌日一早,承乾殿里伺候的更衣女官们仔细的为萧元景穿着司衣司送来的亲王衣冠··绛紫色的圆领大右衽的衣裳,束着镶玉的腰带,缀着的宫绦也是格外简洁,龙型的金冠上,龙口中衔着一颗紫珠,格外引人侧目,耳边垂下的冠带交在颈下,披散的头发规规矩矩的垂在背后。
萧元景伸开手,由着更衣女官为他整理着··待得时辰一到,萧元景便上了步撵,前去宣政殿,最后停在了宣政殿外的台阶下··“宣,四皇子萧元景觐见。”
传旨太监的声音传来,萧元景记着前一日成友之过来教授的礼仪,在听到传唤后便抬步上了台阶,昂首阔步的迈过宣政殿的殿门,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丝毫不怯的走在正中央那条道上,最后看着成友之的眼神,停在该停的位置。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萧元景一路走来看到几位熟人,身为监察御史的荀若白,还有镇北王世子卫长恭,甚至文官最前面站着的是平都王萧元齐··这样一来,萧元景也就不紧张了。
皇帝双眸含笑,看着眼前这个风流倜傥的儿子,心里也是十分欢喜,道:“景儿,今日一过,便是十八岁了,朕还真是舍不得放你出宫呢·”·萧元景朝着皇帝揖礼一拜道:“父皇,儿臣不过就住在宫外,只要父皇想见,儿臣随时都能回来陪着父皇。”
皇帝笑的愈发的开心了,随即道:“宣旨吧·”·得了皇帝吩咐的中书侍郎便携圣旨而出,站在了殿中宣读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四皇子萧元景- xing -情敦厚,人品贵重,时至成年之礼,特遵祖制封王赐府,赐号长平,任尚书令一职,携领六部二十四司,钦此。”
萧元景一听,回想着成友之教过的礼仪,连忙伏地叩谢圣恩,中书侍郎也将金印宝册与圣旨一并送到了萧元景的手上,最后功成身退··“恭贺长平王殿下。”
朝中的文武百官皆在萧元景转身的那一刹那,朝着他恭敬的行礼··而萧元景也宝贝似的抱着手中的金印宝册与圣旨,这怀里抱着的可是他的身份,是他以后可以作威作福的身份,千万马虎不得。
接受了百官朝贺后的萧元景这才与萧元齐站到了一起,萧元齐侧眸瞧着身边的萧元景,笑道:·“恭喜四弟,恭喜长平王殿下·”·萧元景笑了笑:“同喜同喜,日后出了宫,还得仰仗二哥多多照顾了。”
萧元齐笑而不语,只是站直了身子,听着今日的朝会··朝会一结束,皇帝率先离开了宣政殿,通过后殿离开,这个时候,新封为王的萧元景自然就成了众人瞩目的对象,将他团团围住,纷纷向他祝贺。
而萧元景的视线,却一直在找寻着刚才还在人群中的卫长恭,所以面前这群热情的官员,他也只是草草的应付了两句,便朝着殿门外追去··“阿谦……卫世子。”
萧元景脱口而出唤着卫长恭的名字,可过后觉得人多口杂,也就换了个称呼,瞧着卫长恭停下了脚步,他这才欢喜的追了上去,站在他的身边:·“你怎么不等我,我们可以一起出宫了,中午一起吃饭啊。”
卫长恭眼中含笑,侧眸看着他,又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百官:“你不是在应酬嘛·”·萧元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是你更重要啊·”·卫长恭:“那就一起出宫吧。”
萧元景点点头,并肩与卫长恭一起下着台阶,只是他总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有些不太舒服··萧元景连忙转回头,正好对上萧元齐含笑的双眸,这样- yin -诡的笑容让萧元景心头一紧,连忙回头不再看着他。
卫长恭有些疑惑:“怎么了”·萧元景笑着摇头:“没什么,今日我是第一次进长平王府,阿谦随我一起吧·”·卫长恭略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头:“好啊。”
第74章 ·位于皇城边上的长平王府, 大概是这几位封王皇子的王府中, 距离皇宫最近的地方了··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带着卫长恭在王府前下了马车, 这立冬便携领着王府众人在府外迎候, 包括叶蓁与叶琛兄弟两个,身负甲胄,领着侍中的官衔,统领长平王府的府兵,保护萧元景。
立冬抬首望着萧元景道:·“殿下,奴才携领长平王府众人在此恭迎殿下进府,在殿下回府前, 朝中大臣们纷纷送来贺礼, 奴才已经着人登记清楚,收入库房, 等着殿下回府明示。”
萧元景皱眉:“他们送礼做什么”·卫长恭道:“今日是你十八岁的生辰, 又是封王的好日子,这些个朝臣自然是要送礼来庆贺的,你呢不必在意, 届时做个回礼就好了。”
萧元景侧首看着身边的卫长恭, 用力点头应着:“还是卫世子想的周到, 立冬,中午吃什么呀, 卫世子也在, 菜品可别少了·”·立冬笑着回答:“殿下放心, 奴才一早就准备好了, 奴才早就吩咐厨房准备了殿下与卫世子喜欢吃的菜了。”
萧元景满意的点头,这才邀了卫长恭一道进府去··说起来,皇帝当初让工部建造这座长平王府发时候,的确也足够用心了,这王府里的一花一草一木,皆是皇帝按照他在承乾殿时的喜好安排的。
尤其是长信殿主殿,完全是按照承乾殿来布置的,生怕萧元景在外住的不习惯··过了主殿后的庭院便是书房,书房两侧的拱门则是通往后院花园,以及萧元景的居所。
萧元景睡觉的院子还是皇帝亲自题字制的匾额,名唤栖芳居,卧房更是临水而建,夏天推开窗就能瞧见一池塘的荷花,实在是赏心悦目··萧元景在管家的带领下一一在王府中走过,走的腿都酸了,这才去前厅吃饭。
萧元景在饭桌前正襟危坐,看着这满桌子的菜肴,忽然觉得这个生活过的有点奢侈,用山珍海味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好在萧元景让伺候的丫鬟们都退出去了,这会儿就他跟卫长恭两个人,所以萧元景才挪了挪凳子,往卫长恭身边坐了点,夹了鸡腿到卫长恭的碗里:·“阿谦,今晚上就睡这儿吧,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萧元景说的格外小心翼翼,望着卫长恭的眼神也格外可怜··卫长恭侧眸对上萧元景可怜巴巴的眼神,又看了看碗里的鸡腿:“一个鸡腿,就想让我陪你睡啊,是不是太便宜了。”
·萧元景直勾勾的看着他,突然唇边勾起一抹坏笑:“你要是想,长平王妃的位置给你做吧·”·卫长恭轻拍了他的额头,随即在他额上轻吻:“可以考虑一下,对了,那个火锅店,选好日子了吗。”
萧元景点点头:“定好了,三月十三是个好日子,正好开张大吉,我跟表兄商量过了,选择那天开业,要来给我捧场啊·”·卫长恭:“这是自然,不过,你有想好菜单定价吗”·萧元景往嘴里送了一块肉:“好了,我呢根据现代的一个菜单定价,换算成古代的一个价钱,这样来定价,先试营业一个月,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
卫长恭仔细的想了想:“嗯,是个好主意·”·萧元景嘿嘿一笑:“我其实还有更长远的打算,不过,这得看我火锅店能开多久,能不能让更多人喜欢。”
卫长恭点头,又加了萧元景爱吃的菜搁进了他的碟子里:“突然发现,这样两个人吃饭还蛮好的·”·萧元景略有些得意:“当然了,明日我去镇北王府蹭饭,怎么样,想吃你府上芸婶包的饺子。
你可不知道,芸婶揉的面劲道,擀的面皮儿厚薄适度,煮熟以后就算单吃面皮都觉得香·”·卫长恭轻应着;“好,明日让芸婶给你包饺子,就让你吃皮儿。”
萧元景立马转头看着他:“那可不行,馅儿也得吃,不然叫什么饺子啊·”·卫长恭颔首浅笑,并没有回应他的话··两个人说说笑笑的,一顿饭差不多吃了快一个时辰,等着丫鬟们进去收拾桌子的时候发现,这桌上的菜基本都吃的差不多,根本没剩下什么。
于是厨房的人就知道了,这位长平王殿下饭量大,吃的多··负责厨房膳食的那位管事在下午的时候,特地拉着立冬到了厨房前的小院儿里,摆上瓜子点心还有茶,一脸讨好的问询着:·“立冬小哥,这殿下对我们做的菜还满意吗”·立冬点头:“满意啊,殿下不挑嘴,好吃的都爱吃。”
管事的:“那殿下有没有说今日的膳食不够啊”·立冬有些纳闷儿,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怎么这么问·”·管事儿的左右看了看,凑近了小声道:“中午的膳食殿下用的都差不多,几乎没剩多少,我是担心殿下因为不够吃,所以才没剩多少,这才想问问立冬小哥呢。”
立冬差点被一口茶水呛到,连忙搁下茶碗看着管事儿的:“这就误会了,咱们殿下向来讲究的是空盘行动,拒绝铺张浪费,不过殿下说了,他正在长身体,吃的稍微多了些,也不妨事的,若是日后只有殿下一个人用膳,不必准备那么多的。”
这管事儿的有些纳闷儿:“什么叫空盘行动啊·”·立冬仔细想着当初萧元景一本正经给他科普时的那些话,随后才道:“就是……就是能吃多少,做多少,不能浪费了,这样一来就能节省一些开支,省下来的钱就能做其他有用的事儿了。”
管事儿的更加纳闷儿了:“可这官宦人家讲究的都是阔气,哪像咱们殿下似得,这样小家子气的,一点都不阔绰·”·立冬冷了脸:“不许议论殿下,这叫不浪费,殿下说过了,吃饭是为了饱腹,为了满足口腹之欲,是在不开心的时候吃到喜欢吃的菜,能够转换心情,在开心的时候,哪怕一碗臊子面都是香的,殿下说吃饭不是为了比阔绰,而是让自己开心。”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管事儿的摸了摸头:“吃个饭,还分开心不开心的·”·立冬点头:“当然了,殿下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吃火锅的时候。”
管事的还是不明白,立冬拍了拍他的肩,起身道:·“以后呢,我每天都早上都会告诉你殿下每天想吃的菜,你们也不用擅自做主多做些什么,殿下不喜欢别人擅做主张。”
管事儿的连连点头,立冬这才迈步离开后厨,朝着前殿走去··荀若白进入长平王府的时候,卫长恭还在长信殿中,与萧元景商议着菜单的定价··铺面是自己的,租金便不用考虑,而殿内的照明也是用的萧元景的水力发电,所以电费问题不用考虑,伙计的话,可以直接从王府与国公府里挑,这个费用另算。
那么值得考虑的就是每日的菜品,以及调味料酒水,以及炭火的供应,这些钱都要算在当日的菜品中,然后再适当的提价,这样一来,才能有的赚,不然就只是白忙活··两个人算的正头疼呢,恰好荀若白到了,萧元景连忙上前拉着他往里走:·“表兄你来的太是时候了,你快来给我算算,我这个价钱要怎么定,才能立于不赔之地。”
荀若白看着同样扶额的卫长恭,朝着略微施礼后才坐下,仔细看着他们拟定的菜单,不仅有些惊喜:“这菜单可有意思,按照菜的市价来分等级,不错,谁的主意”·萧元景指了指身边的卫长恭:“他的。”
荀若白点头:“有点意思,我再看看·”·萧元景忙道:“对了表兄,今日叫你来呢,我还有个想法,就是我不用长平王的身份出面,直接用谢长安这个名字,如何”·荀若白有些不解:“为何”·卫长恭颔首一笑,轻咳一声稳了稳情绪后才道:“怕开亏了本,丢脸。”
萧元景登了他一眼,随后才看着荀若白:“没错,我怕开亏了本儿丢人·”·卫长恭有些没忍住,伸手捂住嘴轻咳了两声,萧元景连忙用肩膀拐了他一下:“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卫长恭认真的点头:“能”·萧元景这才满意一笑,继续与荀若白说话,只是这荀若白突然觉得自己刚刚好像被什么闪着了眼睛,也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他左右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到底刚刚是什么东西闪着了他的眼睛呢·实在想不明白··时至夜幕,这火锅店的定价终于算是拟定好了,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一般,萧元景觉得通体舒畅。
兴许是制定菜单累着了,这晚上睡觉的时候,萧元景完全没有发现换了地方,沾枕头就睡着了··三月十三,春风和煦,阳光温暖··闹市口的那间铺面前聚集着不少的人,皆以好奇的目光打量着那红绸遮盖的招牌,每个人都开始在猜测了。
·路人甲:“这铺面如今做什么生意呢,怎么收拾了这么久·”·路人乙:“听说开个什么火锅店,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路人丙:“据说这铺面的老板可是皇亲国戚呢。”
路人丁:“是嘛,那想来这里的生意是不会差了·”·…………·第75章 ·就在众人将主题从火锅店带到了店主的身上, 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搜集起来的消息, 不到一会儿就编出了一个完整的版本了··说什么皇帝的私生子因为不能入族谱, 为了不委屈他, 所以一皇后亲戚的身份在这儿开的店,不光如此,这家店皇帝就连也会来光顾。
说道精彩的地方,甚至还有人不断添油加醋,说着店主的母亲是皇帝微服私访遇上的,一夜风流,然后有了……·这闲话简直越传越邪乎, 关键是无辜的路人还都信了, 更加不肯走了,想看看那位传说中皇帝的私生子长什么样。
终于, 传闻中的私生子在店门打开后便走了出去, 身边还跟着庆国公世子荀若白··两个人并肩站在店门前,皆是风流倜傥,风度翩翩的少年公子, 尤其是萧元景一袭牙色锦袍, 更是衬托着他俊逸的样貌。
人群中又有人窃窃私语了··“瞧着庆国公世子对他好像很恭敬呢·”·“当然了, 虽然挂着隋郡谢氏的身份,可到底还是皇子呢·”·“可不是呢, 到底是世家公子, 与我们这些平民比不上的。”
…………·窃窃私语的人群显得闹哄哄的, 萧元景望了荀若白一眼, 他便会意,旋即朝着围观的人群抱拳道:·“各位,在下荀若白,这是我的表弟,隋郡谢氏的谢长安,如今定居京城,在此处开了一家火锅店,用以谋生之道,还请诸位多多照顾。”
荀若白说完,围观的人群皆静静地朝他们望了过去··鞭炮声响,萧元景与荀若白相视一眼,旋即站到了招牌底下,一人千一根红绸,用力一扯,遮着匾额的红绸便立时被扯了下来,火锅店的店门便赫然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正宗火锅店··这个名字简直集齐了萧元景与卫长恭两个人的脑洞了,取了各种名字都不上口,最后还是李长亭顺嘴说了一句,不如就叫正宗火锅店··于是,才有了这个名字,简单又好记,还……·很随便。
然而揭开幕布以后,在众人的鼓掌声中,不到片刻,围观的人群走的一个都不剩··萧元景与荀若白正打算迎着他们进店去,结果没想到还没开口,人就走光了,只留下萧元景跟荀若白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荀若白:“什么情况·”·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摇头:“怎么都走了·”·荀若白:“我们还没说话呢·”·萧元景:“或许他们不想听”·两个人一阵沉默,可就在下一秒,卫长恭便携带着李长亭与谢流年,以及手底下的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而来,与萧元景见过礼以后,迈步走进了店中。
萧元景连忙朝着荀若白招了招手,连忙跟了进去:“你们随便坐啊,今天新开张,我请客·”·卫长恭与手底下的人一坐就是三桌,可是给店里的面子撑的足足的,可若是这样让萧元景请客的话,那实在不划算:“是我手底下的兄弟们说,许久没吃火锅了,所以带他们来开荤。”
李长亭连忙笑道:“是啊,从云中回来以后就没怎么吃过了,可想了·”·谢流年:“听说这火锅底料是小表弟你亲自配的啊·”·萧元景神秘一笑,荀若白这荀若白倒是坐在了柜台后面,另外两桌有人伺候,所以萧元景则是亲自为卫长恭和李长亭萧元景他们三人坐的这一桌斟茶:·“今天敞开了吃,吃多少都算我的。”
卫长恭望着他道:“那怎么行,若是我一个人来也就算了,我还带了这么多人呢·”·萧元景拍了拍胸脯:“你那也是为我撑面子嘛,况且今天新店开张,你们放开吃,还吃不垮的。”
李长亭连忙道:“听嫂子啊·”·此话一出,卫长恭与谢流年已经萧元景皆朝他投去目光··李长亭微愣,左右看了看,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耳朵:“咋……咋了这是。”
谢流年:“有些称呼私底下喊就成了,万一被人听见多不好·”·李长亭的脸一红,忙道:“我错了,我下次注意·”·萧元景颔首笑了笑,可随后就瞧见卫长恭的脸色有些不对,连忙回过头去,却瞧见一身素色衣裳的皇帝带着成友之与姜堰出现在了店门口。
荀若白连忙慌张的起身迎接,萧元景与卫长恭他们也相继起了身··萧元景连忙惊讶的朝他走了去:“父……父亲,你怎么今日有空来这儿啊。”
皇帝站在店门前,瞧着殿内的布置陈设,又瞧了瞧身边的荀若白,有些满意:“听说你今日新店开张,特地来祝贺的·”·皇帝话音一落,这身后的成友之便奉送上了一个又锦缎包裹着的盒子,恭恭敬敬的递到了萧元景的手上。
萧元景有些惊讶:“父皇这是做什么”·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第一次开店做生意,父皇支持你,如今如何治理店面,将来就能治理江山,父皇相信你。”
萧元景好像明白了皇帝的意思,登时觉得手里的盒子格外的沉··虽然这盒子本身也格外的沉··皇帝看着萧元景的模样,不由笑道:“怎么,不为朕也安排一桌”·萧元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迎着这三位进店,见到卫长恭时,也不过是颔首示意,随后便坐在了店内最僻静的雅座上,荀若白便立即吩咐人去安排皇帝这桌的膳食了。
李长亭惊讶的看着皇帝半晌,最后才回过头看着卫长恭:“不是吧,皇帝都来了·”·卫长恭:“景儿是皇子,皇帝当然会来,毕竟他跟景儿的关系已经改善了,如今景儿新店开张,总得来表示表示啊。”
谢流年:“的确,怕不是日后这太子之位得落到小表弟头上,老大,那你怎么办”·卫长恭有些疑惑:“什么怎么办”·谢流年凑近道:“若是小表弟当了太子,日后就得继承皇位,甚至还得娶妻,况且,你将来也会承袭镇北王的爵位,难不成,你让小表弟不做太子,做你镇北王非,还是你做皇后”·李长亭也跟着点头:“有些事儿瞧着你们高兴,我们也就没说什么,可仔细一想,老大,这将来的事儿,还是得想清楚。”
卫长恭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郑重其事的点头应着,视线也落在了萧元景身上··那一刻,卫长恭突然觉得如果萧元景只是个普通的青年该多好,没有什么多余的身份,他就可以把他接到身边守着,就算是被镇北王责罚,他倒也甘愿了。
只可惜,这糖衣吃掉了,才发现原来这药丸还是有些苦的··他们似乎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将来如何正大光明的走在一起··他卫长恭可以舍弃镇北王世子的身份,反正家里还有位二少爷,可萧元景呢,他是皇子,若是将来即便是小皇子即位,他来辅政,那么他们又有几分把握能够走在一起·突然,卫长恭陷入了沉思,内心的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息。
萧元景在卫长恭身边坐下来,看着他冷着一张脸,不由疑惑道:“怎么了,我的火锅不好吃吗”·卫长恭敛眸含笑的看着他:“好吃,味道不错,和之前的一样,你赶紧去招呼着陛下。”
萧元景笑了笑:“我不是怕冷落你们嘛,我这就去·”·卫长恭点点头,萧元景这才再次朝着皇帝而去,与他坐在一处,陪着皇帝一道用膳··而这朝廷中也不知是谁听说了皇帝在此处用膳,所以这没有半个时辰,这朝中不少大臣皆结伴而来,登时便将这店内的位置坐的满满当当的,原本有些清静的火锅店,在皇帝来后不久,就格外的热闹。
萧元景心里有些满足,到底还是觉得托了皇帝的福··火锅店开张的第一天,全靠着皇帝的面子,使得朝臣们纷纷前去捧场,热热闹闹的度过了第一天,给萧元景累的够呛。
临关门的时候,卫长恭的马车便停在了店门口,等着萧元景算好这一天的账后,接他上马车··晚风微凉,卫长恭站在马车前看着萧元景关门,然后笑着将他迎上马车。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上了马车做好,怀里抱着皇帝中午送来的锦盒,侧首看着身边坐着的卫长恭,不由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儿啊,说来我听听。”
卫长恭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宽慰道:“我是心疼你,这样累了一天,回到府里好好用热水泡泡脚,睡一觉·”·萧元景点点头:“我知道,明儿个若白表兄就不来了,不如阿谦你来陪我啊。”
卫长恭略思索了片刻,随即点头:“好,我来帮你守着,你早上多睡会儿·”·萧元景笑的格外灿烂,顺势就靠在了卫长恭的肩上··望着萧元景的那副笑脸,卫长恭的心里就觉得十分难受,不能忍受的锥心痛觉顿时遍布四肢百骸,他想要拥有萧元景,是全部都拥有,是想将他捆在自己身边哪里都不能去的。
可如今,他不得不为将来所打算了··只怕皇帝是真的打算让萧元景当太子了,而这个家伙还傻兮兮的想要做甩手掌柜··第76章 ·火锅店开张后, 荀若白原本就是绑着萧元景打理, 而且火锅店的运营也逐渐上了轨道, 加上店内的账房, 掌柜的跑堂的一应俱全,所以的萧元景平时也就是在店里坐镇,去后厨指挥着大厨们熬个锅底什么的,也就没有新开张的那几日那样忙了。
加上近来春闱一事,京城里来了不少备考的学子,并且春闱每三年一次,能入三甲就更好了, 不能入的话, 得了进士也算是光耀门楣了··所以每年这春闱之期,就是京城最热闹的时候, 也是京城各大客栈生意最好的时候。
并且这京城中的各大赌场都开始利用这些考生牟利, 什么一赔十,一赔百的,引得无数人下注, 买其中某一位考生中头名··春闱之期临近, 京城中戒严的时间也就提前了, 每晚亥时起便关了内城的城门,只要是超过那个时间的, 一律只能留在外城。
这火锅店内, 还有一桌客人未走, 萧元景也不着急, 就坐在二楼为他单独设立的办公室里,正好可以将整个火锅店都瞧全了,而那几位还没吃完饭的,萧元景不用仔细听都知道是朝廷官员。
他这个火锅店自开张以后,因为价位中等,来尝新鲜的人不少,但是大都是平民百姓消费不起的,有可能一顿饭,就能花掉家里一个月的开销··而来的最多的,几乎就是朝中的一些大臣,说巴结也好,还是看在皇帝的面子上来照顾生意也罢。
反正十天里有五天都能看见他们在这儿,而萧元景在熬制锅底的时候,也特地按照当地人的口味酌量添加辣味了,倒也不至于会辣的人受不了,反而深受好评··立冬从楼下上到萧元景的办公室里,瞧着萧元景正翘着腿架在桌上,不由走近:“殿下,这都快戌时了,殿下不妨先回府去,等会子这儿关张了,奴才将账目拿回府中让殿下您检查。”
萧元景翻着手中的账目,不时的在纸上写写画画,这个时候,他特别希望有一支计算机给他用,这样算实在太费劲了··立冬又道:“殿下,这样算不行的,不如,奴才用算盘算啊。”
萧元景连忙抬起头来看着他:“你会用算盘”·立冬笑了笑:“珠算嘛,奴才小的时候学过,还没忘呢·”·萧元景连忙点点头,吩咐立冬去那个算盘过来,他一边给立冬报数字,一边看着他几根手指飞快的扒拉着算盘珠子,几乎都快忘了说到哪里了。
这边正算着,店里最后那一桌客人也吃得差不多了,皆在吃好以后,转过身瞧着正在忙碌的萧元景,为首的那位大人朝着萧元景远远地揖礼一拜道:·“殿下,我们这就走了。”
萧元景冲着颔首笑道:“几位若是觉得店里的东西好,以后可得常来·”·几个人朝着萧元景再次行礼后,便结账离开了火锅店,这边立冬也算出了一天的营业额,萧元景看着一长串,不由沉默了半晌。
立冬有些害怕:“殿下,是不是赚的不多啊·”·萧元景抬眸看着他道:“立冬,教我打珠算吧·”·立冬有些惊讶:“殿下学这个做什么”·萧元景:“自食其力。”
立冬想了想,连忙点头应下,可就在两个人收拾着账本与算盘的时候,负责后厨的师傅忙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公子,谢公子,大事不好了·”·萧元景愣了一下:“慌什么,发生什么事了”·萧元景一边说着一边下了楼梯,那厨师忙道:“刚刚厨房丢东西了,前一桌的客人剩下的东西,我跟往常是倒进了一个木盆里放着,方才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就让刘师傅帮忙看着,结果刘师傅不过是出去倒了桶泔水,那木盆里的东西就不见了。”
萧元景眉头微蹙,与立冬面面相觑··偷什么不好,偷客人吃剩下的东西……·难道说有人没钱吃,然后特地偷别人吃剩下的东西去尝尝味道·萧元景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随即道:“没关系,丢就丢了,你们也收拾一下休息吧,我先回府了。”
负责厨房的师傅见着萧元景如此淡然,也就放心了不少··原本他以为这火锅做的好吃,是用了什么秘诀,怕被别人偷学了去,可看到萧元景这副样子,他又觉得应该不是,所以在目送着萧元景离开以后,他也就回了后厨。
许是因为天气渐暖,这街上的行人倒也没有减少,反而还有不少的摊贩摆摊··萧元景弃了马车,决定步行回府,立冬也就抱着账本跟在萧元景身后:“殿下,小王爷这两天怎么没来看你啊。”
萧元景无奈道:“他说有些自己的事,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从开张那天过后,他就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立冬想想:“其实,小王爷对殿下你挺好的,怕新开张客人不多,还专门带人来捧场呢。”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侧首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以前不是不喜欢他”·立冬愣了一下,随即尴尬的笑了笑:“我当时以为他会是坏人嘛,但他是镇北王世子,不一样的。”
萧元景笑了笑,抬头看着天空上的繁星笑了笑:“等这两天忙过了,我就去找他,还挺想他的·”·立冬看着自家主子想情郎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但是能怎么办呢,他俩在一起的时候才叫一个闪瞎人眼……·立冬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危险,自家主子想情郎·情郎·他怎么会想到这个词太可怕了……·立冬连忙晃了晃脑子,一路小跑跟上了萧元景的脚步。
翌日一早,萧元景缩在暖暖和和的被窝里正做着美梦,卫长恭一袭白纱衣裳,半遮半露的胸膛,头发披散被风吹动,他侧躺在床上,朝着萧元景勾手指··萧元景鬼使神差的过去将他搂进怀里,刚要搂着人亲上去,就被人吵醒了。
他看着怀里抱着的枕头,回想着之前那个梦,总觉得那个扰人美梦的是坏家伙··所以萧元景气愤的将枕头丢在一边,起床朝着门口走去,拉开门,而庭院中的两个人还在争辩,萧元景不满道:·“吵什么,睡觉呢。”
正在争辩的两人连忙惊讶的回头看着衣衫不整的萧元景,垂首不语··萧元景拢了拢衣裳,踏出卧房的门:“吵什么嗯,出什么事儿了·”·立冬抬眸看了一眼萧元景,忙道:“殿下,火锅店出事了。”
萧元景一愣,连忙回房去更衣洗漱,然后跟上立冬与前来请他的掌柜的,一同朝着火锅店而去··掌柜的也连忙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向他解释清楚··早上掌柜的刚刚去火锅店开门,预备新的一天的生意,哪曾想这刚开门没多久,便有两个衣着不俗的男子,架着一位奄奄一息的男子来到他们火锅店讨要说法。
说是他们昨晚在他这里吃了晚饭,结果回去客栈后没多久便是上吐下泻,还请了大夫来瞧,大夫说他们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了,另外两位身强体壮没什么事,剩下的一位身体娇弱,这又吐又泄的,越发的严重了。
如今瞧着那个男子的模样,怕是快要断气了··这两个人男人将那一位奄奄一息的人横在店门口,就开始跟路人们哭诉,说他们是今年参加春闱的学子,如今吃了这家店里不干净的东西,害得他们不能应试,加上他们为了前来应试变卖了家产,如今若是连贡院的门都进不去,岂不是对不起祖先。
并且他们并不将掌柜的看在眼里,只顾着自己的哭诉,掌柜的见着实在没了办法,这才让人紧闭店门,他从后门出来找的萧元景··这听完了掌柜的叙述,萧元景大致心里就有底了,恰巧这王府的马车也停在了街口。
见着萧元景从马车上下来,这围观的人群终于是让出一条道来,让萧元景更直观的看到在店门口哭诉的两位,以及横着的一位··“老板来了·”·“听说他们店里不干净啊。”
“不是吧,瞧着这么久都没出事啊·”·“他是皇亲国戚嘛,巴结还来不及,即便是出事了也不会说出来嘛·”·…………·萧元景隐隐的的听见有人窃窃私语,却也没有加以理会,而是带着叶蓁与立冬还有掌柜的走到了那三个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啊”·哭诉的两个人中,略微精瘦的男人抬头看着萧元景,满眼全是怨毒:“还问我们怎么回事,你自己不会看吗”·另一个男人也道:“你店里的东西不干净,我同窗因为吃了你们店里的东西,这会儿都快不行了。”
萧元景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声,连忙吩咐道:“立冬,去给我搬把椅子来,我有些累了·”·得了吩咐的立冬,连忙推开殿门进去搬椅子,而那个精瘦的男人却道:“真是无女干不商啊,如今都快出人命了,你竟然还能坐的下来。”
萧元景颔首笑了笑,在立冬搬来的凳子上潇洒的撩了裳摆坐下:·“对啊,这都快出人命了,怎么不见京兆尹府的人来呢·”·另一个人道:“你们都是官官相护,哪有人会为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做主啊。”
萧元景眉头微蹙,不由问道:“那你们想怎么办”·精瘦的男人道:“赔钱,安葬我这位兄弟,剩下的算是给他父母的养老费用。”
·萧元景:“要多少啊·”·两个人异口同声:“五百两”·萧元景似乎是受到了惊吓:“哇,狮子大开口啊,一张嘴就是五百两。”
精瘦的男人指着萧元景,随即垂首抹着眼泪:“我兄弟这一条命因为你店没了,如今不过是要你五百两,以作他父母的养老费用,你还这样这样说,我这兄弟太冤枉了,就算他化作厉鬼,也一定会扰的你店铺不宁”·“是啊,这分明是他们理亏,怎么能如此小气呢。”
“有钱人就是这样,越有钱越是一毛不拔·”·“他们宁愿将钱给贿赂官员,也不肯走正路·”·“人家可是皇亲国戚,小心一点。”
…………·人群中的讨论人此起彼伏,共同站在了那三个男人一边,对萧元景存了不满之心··萧元景自然是听见了,随即朝着立冬道:“既然他们要五百两,那就去给他们取五百两。”
立冬有些不解:“公子,为什么要给他们钱,我们店里的吃食都是最干净的·”··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浅浅一笑,朝着立冬递了眼色,颔首道:“叫你去,你就去,莫要让人等急了,若是来的及时,说不定躺着的那位还有得救。”
立冬四下看了看,连忙转身走进了店内··第77章 ·这立冬被萧元景指使走了, 所以这会儿他身边就只剩下叶蓁与掌柜的, 以及还有从店内探出脑袋的一些伙计。
萧元景换了个坐姿, 略倾了倾身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又四下瞧了瞧围观群众,随即颔首笑道:“我的侍从去取钱了,五百两不是小数目,所以有些慢,但是你们放心,钱呢是肯定会给的,只是我有些是想问问, 你们昨日何时来我店里吃的东西呢”·两个男人相视一眼, 随即道:“酉时一刻左右,那会儿你们店里还没几个人呢。”
萧元景点点头, 又问:“都吃了些什么用了什么蘸料碟子呢”·两个男人愣了愣, 有些不太明白他问的什么,于是精瘦的男人道:“我们是去你店里吃饭,没吃蘸料碟子, 你们的菜不好吃不说, 要的价钱还好, 一顿饭花了我差不多十两呢。”
萧元景应着,颔首浅笑:“那你们可知我店里来吃饭的都是些什么人么”·精瘦的男人道:“当然是些朝廷中人,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谁, 哼, 如果你想借着身份来欺压我们, 想要诬陷良民,屈打成招,我们肯定是不服的。”
萧元景道:“我自然是不会借着身份欺压你们的,我讲究的是实事求是·”·随即,萧元景朝着伸手的掌柜的伸了手道:“昨日晚上客人的菜单你给我取出来,让这两位公子瞧瞧,哪张菜单是他们写的。”
掌柜的应了一句,连忙进到店里去取菜单,而那两个男人却是一脸的讶然:“什么菜单·”·萧元景笑道:“自然是在我店里吃饭的人他们点菜的菜单,我这店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为了收费明确,我的每一样菜都标价明确,客人都是看着自己喜欢的菜自己写菜单,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方便上菜的时候,不至于上错。”
萧元景轻描淡写的说着,两个男人的脸色登时有些难看,额头上也沁出不少的汗珠,有些不太自然的坐在地上··掌柜的将昨晚的那些点菜的菜单全都拿了过来,萧元景接过来翻了翻,好在只有七八张,不算多,所以萧元景看了看随即道:“二位当时留的谁的名字我瞧瞧你们吃的什么”·精瘦的男人,咽了咽口水,拐了拐身边的人:“不是,不是你留的名字嘛。”
旁边的人:“我哪里留名字了,明明是你·”·萧元景见着他们推诿,就连围观群众也有些看懵了,不太明白他们的意思,萧元景颔首一笑:·“既然你们记不住,不妨我就念给你们听,高清为。”
两个男人摇摇头:“不是我们的菜单·”·萧元景:“何霄,江月白,方敬华……”·萧元景一连念了好几个名字,两个人皆摇摇头,萧元景瞧着手上的最后一张菜单,那两人也紧紧地盯着菜单上的名字,瞬间对上萧元景那似笑非笑的双眸,登时觉得后背的汗毛乍立。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似笑非笑的时候,竟然像是带了利刃一般,能够将他们看穿,即便是他们故作镇静,也不免躲开萧元景的视线,以求内心的镇静··萧元景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收在眼底,他好像在那一瞬间爱上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明知道最后的结果,却还想要戏弄一番的感觉,他笑着道:“最后一个名字了,吴清泰……”·只待萧元景话音一落,精瘦的男人连忙答道:“是我我名字便叫吴清泰这张菜单是我们的。”
看着精瘦的男人答应的如此之快,萧元景却漫不经心的将最后一张菜单撑开交给了围观群众瞧了一眼,最后停在那人的面前,之间那张菜单上除了菜名以外,什么都没有,更别说名字了·精瘦的男人慌了,连忙指着他道:“你骗我们,你在耍我们各位,各位,他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便如此戏耍于我们,我们同窗都快死了,求求各位为我们做个见证他们如何草菅人命的。”
萧元景起身笑,朝着围观的人抱拳一礼道:“的确要请诸位做个见证,这几个人假借我店中菜不干净,想要讹我五百两白银,如果我就此息事宁人,给他钱了,倒是显得我心虚了,对我店里的生意也会有损,所以呢,我需要各位做个见证,这几个人是不是找我要了五百两。”
“是”·围观的群众人异口同声的答道,叶蓁在得了萧元景的指示,连忙上前想要将他们拽住,岂料另外两个竟然撇下横在地上的上想跑。
不过刚刚站起来拨开人群,那两个人便往后撤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何处去··立冬领着京兆府衙门的差官指着还横在地上的那一位说道:“就是他们三个,诬陷我们店里的菜有问题,想要骗钱,还是五百两。”
那两个男人连忙道:“不是,我们没有,是他们……是他们·”·捕头看着萧元景连忙揖礼道:“让长平王殿下受惊了,这几个人近来用了同样的方法,讹了好些家饭庄了,如今没想到被长平王殿下所拿获,下官多谢了。”
·萧元景笑道:“无妨,既然是惯犯,边带回去吧·”·捕头抱拳一礼,随即将那讹钱的三个人一并带了回去,这时围观的人看着萧元景的模样,便都有些尴尬。
萧元景含笑道:“我听过一些传闻,说我是陛下的私生子,挂名的谢氏公子,所以今日我想澄清一下,我是陛下亲封的长平王,亦是陛下亲子,诸位不要再散播流言,以后做事最好看清楚了再站队,拜托各位了。”
围观的群众看着萧元景的模样皆渐渐散开了,立冬看着萧元景,轻抚着胸口道:“殿下,方才我还真以为你要给他们拿钱呢·”·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挑眉得意一笑:“怎么可能呢,我的钱赚的每一分都是有用的,怎么可能给他们这种人,进去吧,准备开店了。”
这其余的人在行礼过后,跟在萧元景的身后走进店内··春闱一事,是由皇帝亲自出题,由吏部与礼部共同监考··春闱期间贡院外围着禁军,百步之外不得有生人靠近,进入考场的学子们更是要经过搜身之后,才能进入考场,考试时间一共为三天,考三次,综合三次的成绩最后拟定三甲及进士。
萧元景作为尚书令,原本就该做为本次的主考,可萧元景却说是为了避嫌,向皇帝请旨不参与,就连皇帝拟题他都不曾到场参与··主考官为一人,副考官为八人,而监察考场纪律的则是由监察御史担任。
春雨绵绵以润物无声之势席卷了整个京城,一早起来推开门,便能瞧见屋宇上弥漫起的水雾,以及庭院中的花草树木上挂着的水珠,青石板路被雨水浸- shi -,水洼处还积着一滩水。
匆忙的脚步踩进水洼,溅起的水落在石板上,沾上踩进水洼那人的裳摆,带着些许的尘土··萧元景一袭竹青色的圆领右衽锦袍,领口绣着的几枝墨竹栩栩如生,萧元景站在书房门前,瞧着朝自己匆匆而来的人,眉头不由一蹙,不过刚迈出一步,这夏仪便冒着雨跪在了萧元景的面前:·“长平王殿下,求您了,救救我们世子吧。”
萧元景瞳孔微缩,不免有些疑惑:“发生了什么事”·夏仪双眼通红,全然不顾被雨水淋- shi -的头发与衣衫,他跪在萧元景面前,焦急道:“今日一早,我们世子刚刚拾掇好预备去贡院,岂料这大理寺的差官便来了府上,硬说我们世子出卖考题,帮助考生作弊。”
萧元景愈发的惊讶了:“帮助哪位考生作弊了”·夏仪吸了吸鼻子,一抹脸上的眼泪道:“大理寺的人不肯说,直说证据确凿,就带走了世子,国公大人说此事唯有长平王殿下您能救世子,所以小的才冒雨赶来,求求您殿下,救救我们世子吧。”
夏仪的话音刚落,萧元景便在抬头之际瞧见了撑着雨伞站在书房前的院门下,面容清冷··萧元景连忙道:“你先起来回府去,此事我既然已经知道了,就一定不会不管。”
夏仪不顾萧元景的阻拦朝着他磕了头,随后才吸了鼻子起身走出去,见到卫长恭时,还有些惊讶,不由回头看了萧元景一眼,得到了萧元景颔首示意后,他才放心离去。
卫长恭踏着绵绵细雨走进栖芳居,在台阶上收了伞后,才与萧元景一道走进书房··卫长恭:“想必你知道荀世子的事了·”·萧元景点头,有些无奈的开口:“可我怎么都不信,荀若白回卖考题给考生,就连我都不知道试题是什么呢,况且这春闱监考,可是吏部尚书的责任,考题也是父皇亲自出的,不到考生考试那日,考题是绝不会外泄,这荀若白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会知道这试题是什么吧。”
可卫长恭却是一脸担忧的看着他:“荀若白不会,你会啊·”·萧元景正拿起茶壶为卫长恭斟茶,可听到他这没来由的一句,不由愣了:“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啊。”
卫长恭伸手扶住他的肩头道:“不是我怀疑你,而是我怕有人这么怀疑,你可还记得在春闱开考前些日子,吏部尚书与几位副主考,在你的店里吃东西·”·萧元景仔细想了想,忽然明白过来,便是丢失火锅底料那天,他让立冬教他珠算,店里剩下的最后一桌客人,最后临走前,吏部尚书吴清泰还特地朝他行礼来着。
萧元景有些不太明白:“可即便是这样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就连吏部尚书都不知道的考题,我还会知道·”·卫长恭垂眸坐在了椅子上:“麻烦就麻烦在这儿,大理寺的人带走荀世子后我便立即让人去查了,在大理寺的监牢里见到了那位考生,他直说是荀世子给错了他考题,并非是今日的考题。”
萧元景有些瞠目:“他们不会认为,是我给了错的考题给荀若白,让他卖给考生吧,有查其他人么”·卫长恭:“大考暂停了,大约会在此次考题泄露查清之后才会复考,目前我所知道的,也就这些,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考生买假考题,我便不知了,我担心你,所以先过来找你了。”
萧元景眉头紧锁,不由伸手摩挲着眉头,始终都想不明白:“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泄露假的考题,况且,春闱一事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插手,没有陷害我的理由啊。”
卫长恭抬眸凝视着萧元景的侧脸,不由道:“我让流年去查其他的了,希望可以有头绪,不过,若是陛下问起来,你可知道如何应对”·萧元景叉腰泄气般的长舒了口气:“走一步看一步,以不变应万变,我没做过的事,就怎么都赖不到我头上来。”
第78章 ·绵绵细雨足足下了一日, 时至傍晚方才停下··京城中的大小街道上, 行人的踪迹逐渐减少, 唯有为了养家糊口的小摊贩还在摆着摊子··茶社雅座中, 萧元昌端起手边的茶壶为自己斟上一杯热茶,而他身边的,则是换了一身男装的玉绥心,她眸光精明,一瞬不瞬的望着对面坐着的那个人。
对面的男人虽然穿着中原服饰,可一言一行,一举手一抬足, 却带着些许蛮夷之人的做派, 尤其是那双眼眸,如鹰一般犀利尖锐, 带着攻击- xing -··他看着眼前的萧元昌, 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道:“荣平王殿下真的就不考虑与我合作么”·萧元昌冷哼一声:“和你合作,岂不是要我叛国”·阿史那摩多颔首玩味一笑:“不,我们是合作, 我要的是两国和平共存, 岂料镇北王府咄咄逼人, 谁都不想打仗的,荣平王如果与我合作, 我不妨辅佐荣平王坐上帝位。”
·萧元昌神色微顿:“我非嫡子, 如何能坐的上·”·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阿史那摩多挑眉起身, 站在窗前看着那滴落屋檐的雨水, 片刻后才关上窗回身看着萧元昌道:·“如今那萧元景身陷春闱考题泄露一案,恐怕也是自顾不暇,镇北王世子回京养伤是假,与这朝中皇子勾结却是真的,他镇北王府世代镇守云中,从不过问朝中立储之事,可这镇北王世子,却是极其偏心萧元景呢,你若说他们之间没有交易,你信么”·萧元昌沉默不语,隐隐的嗅着茶香,再送到嘴边轻抿。
阿史那摩多:“如若镇北王府一蹶不振,萧元景也没有做为储君的资格,至于平都王嘛,眼下就有一个铲除他羽翼的好机会,如此一来,这皇子中,便没有人能与你荣平王一争了。”
萧元昌将手中的茶杯搁在了桌上:“那你想要的是什么”·阿史那摩多挑眉:“我要的是大梁的燕云十六州,对于地大物博的大梁来说,这区区十六州又非中原富庶之地,我不过是瞧着草原让我的子民居无定所,常年遭受风沙侵袭,有些不忍,想让他们过的安稳些罢了。”
萧元昌对上他那鹰般的双眸,有些质疑:“你要的……只是燕云十六州”·阿史那摩多从怀中掏出了一纸契约摊开在了萧元昌的面前:“荣平王若是不信,可以立下契约,又契约为凭,如果我将来食言,大可以将这燕云十六州收回,我绝无怨言。”
萧元昌垂眸凝思,许久后才起身道:“我想想·”·阿史那摩多并未挽留,只是自顾自是收起那张契约,余光瞧着萧元昌带着玉绥心一起向门口走去:·“荣平王殿下若是考虑好了,不妨就去城西的广来客栈找我,我说的话一直作数。”
萧元昌在门前脚步一顿,最后还是开门走了出去··出了茶社,萧元昌带着玉绥心一道上了马车,他神色凝重,若有所思,直到马车缓缓行驶起来,他才侧眸看着身边的这位内美人:·“你也是北夷人”·玉绥心颔首浅笑:“是。”
萧元昌:“就为了让我跟他之间牵线搭桥”·玉绥心摇头:“不,我是因为爱你,不忍心你失去对于你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我只想帮你,让你做储君,做皇帝,让你拥有大梁江山,让你开心快乐。”
萧元昌内心极其复杂,他垂首沉默不语,眸色愈发- yin -沉,旋即,一把锋利的匕首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唬的他一把抓住握着匕首的人,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玉绥心:·“你做什么”·玉绥心坚定道:“我知道你怀疑我,不妨,拿它将我杀了,这样你就不用为难了,也不用答应他什么。”
萧元昌看着玉绥心坚定的双眸,终究还是将她的手腕推开了:“算了吧,还有什么能比我现在更糟,做不成储君,还失去了父皇的信任,若是将来萧元景坐上了皇帝,只怕我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玉绥心静静地看着他,也不再说话,只是让萧元昌自己想明白一些事··与此同时,萧元景与卫长恭也从大理寺回来了,虽然没有见到关在监牢中的荀若白,却从大理寺卿口中得知了这泄露假考题一事的全过程。
春闱第二日,在所有考生都领到了皇帝出的试题开始做文章时,却听到丙字监三号的一名考生嚎啕大哭,直说是上当受骗了··当时巡考的荀若白带人前去安抚,让他勿扰其他考生作答,岂料他却抓着荀若白说他诓骗他,给错了他考题,导致他复习的内容南辕北辙,与今日的试题完全对不上号。
导致丙字监一片混乱,主考官与副主考为了安抚其他学子,便让人将荀若白与那扰乱考场的考生一并带进了后院··然而出了一个泄露考题的案子,所以第二日的考试便暂停了,所有的考生都必须留在贡院检查。
可异常搜寻下来却是全无头绪,这荀若白也因为证据不足,最后回了家··泄露考题一事当日就传到了皇帝的耳朵了,皇帝当即下旨让刑部协同大理寺查办此案··当夜,便在那名考生的招供下,大理寺的官差便抓到了倒卖考题的人,甚至在卖考题那人的住所里找到了不少关于今年考题的售卖记录。
以及他与荀若白私相往来的一个书信,荀若白在信中说帮长平王开店话费不少,为了弥补亏空才打算倒卖试题,可因为试题都是皇帝亲自出的,实在不清楚,所以便让这人卖假考题赚取费用。
所以这大理寺才会在第二日一早,直接却庆国公府拿人··只是这荀若白一直声称冤枉,即便是与那倒卖考题的贩子对峙,他依旧矢口否认,并且也解释不清楚为何那贩子的手中会有与他笔迹相似的书信。
大理寺卿道:“这倒卖真的考题,是泄露机密,不管是买题的还是卖题的,皆要受罚,毕竟作弊之风不可取·然而这贩卖假的考题,则是误人子弟,是骗取钱财之道,轻者充军流放,重则杀头。”
可大理寺卿也答应了萧元景,会仔细查证此案,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错放一个坏人··书房里亮着灯,窗外的春雨也已经停了,卫长恭看着站在窗前凝思的萧元景,不由走过去站在他的身边:·“既然这大理寺卿都说了,此事与你扯不上关系,便不要担心了。”
萧元景摇头:“不,大理寺卿我的信的,可我信不过其他人·”·卫长恭:“谁”·萧元景脑子里灵光一现,侧首直视着卫长恭:“齐国侯。”
卫长恭有些不解:“为什么是他”·萧元景:“从大理寺回来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到底是谁想对付我,但又不明着将我与卖假考题一事联系在一起,而是做出诸多的线索,引人误会。”
卫长恭:“那为何不是萧元昌,而是齐国侯呢”·萧元景:“很简单,萧元昌那事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若是他聪明,就该明白自己身边潜入了北夷的细作,才会轻而易举的偷走府兵的腰牌。
但是齐国侯就不一样了,他一击不中,肯定会再次出手,第一次出手便折了余贵妃,还失去了父皇的信任,吃了如此大的亏,我不信他不会想除掉我·”·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卫长恭:“既然知道是齐国侯,那我就去帮你准备。”
·萧元景冲着他神秘一笑:“不着急,我听流年表哥说,近来京城中又来了北夷的人”·卫长恭点头:“是北夷的大皇子阿史那摩多,此前我还不明白金珠公主来京城的目的,所以一直没有出手,如今阿史那摩多来了,我好像猜到了百分之八十。”
萧元景挑眉:“什么”·卫长恭道:“大概就是想用荣平王引起朝廷动荡,然后借机除掉我镇北王府,再一举进攻中原吧。”
萧元景眉头微蹙,突然觉得四周凉飕飕的:“这么可怕的吗”·卫长恭点头:“这阿史那摩多,一向是心机深沉,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恐怕,我也得向云中写信,让边境做好准备。”
萧元景不明白:“既然知道他们在京城,为什么不出手干掉他们,不是说了嘛,先下手为强啊·”·卫长恭笑了笑:“若是别的时候呢,的确是先下手为强,可若是这个时候先下手为强,除掉阿史那的话,只怕就给了北夷一个进攻我中原的绝佳理由,届时他们北夷人再借着给阿史那报仇这个借口,群情激奋,便化作了士气,这样一来,边境便不会安稳了。”
萧元景似懂非懂是张张嘴,跟着点点头··卫长恭看着眼前萧元景的模样,不由颔首一笑:“这对付阿史那有我,你就专心的想着怎么破解这个假考题一事,如何能够反败为胜,顺便打败这个齐国侯吧。”
萧元景伸手捏了捏卫长恭的脸,笑的格外明媚:“我知道,有你在一边陪着我,我当然会战无不胜毕竟我媳妇儿是战神嘛,嘿嘿嘿·”·“到底谁才是媳妇儿,嗯”·卫长恭浅笑,顺势握住萧元景手臂,搂腰将他带进怀里,垂首含住萧元景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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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老天爷放过朕吧,朕想驾崩,不想当皇帝·实在不行,你让朕退位也可以吖·只是为什么之前说好造反的王爷们都溜了·你们快肥来朕让你们当皇帝,你们来造反吖·朕绝对不反抗朕说话算话呜呜呜。
求你们啦,朕不是坏人,你们别跑啊……·第79章 ·荀若白联手他人贩卖假考题一案, 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一同审讯, 可连着两日, 都没有审讯出结果。
那直接与考生接触的卖题人一口咬定是荀若白所为, 可荀若白却怎么都不承认与自己有关,刑部尚书险些要求大理寺卿对他动大刑,好在大理寺卿念及荀若白是庆国公世子,又身负朝廷官职,不能屈打成招,最后也就作罢了。
可如今一筹莫展,不能向皇帝交差, 愁的刑部尚书最后再次带人去了庆国公府, 去搜查荀若白的房间··这雨天过后,天气也在逐渐升高, 长平王府内的草木皆是郁郁葱葱, 颜色格外清醒惹人喜爱,尤其是栖芳居外栽种的桃树,此刻也是开了满树的桃花, 花色灼灼, 实在惹人喜爱。
这两日卫长恭去查阿史那藏匿京城的原由, 严密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所以萧元景才能静下心来去安排自己的事情··桃花树前的萧元景朕拿着剪刀剪花枝, 一束桃花枝里艳艳盛开的有, 含苞待放的也有, 倒也是相得益彰, 他转身将剪好的花枝递给身后的立冬:·“你等会儿找个琉璃瓶将桃花插好送到镇北王府去,要亲自交到世子手上,就说这花儿开的好,看他的燕月台里少点颜色,就送他点。”
立冬应了一声,见着萧元景放下了手中的剪刀,这才捧着桃花退了下去··叶蓁瞧着立冬离去的背影,这才从回廊上过来:“殿下·”·萧元景看着他的模样,笑着问道:“都妥了”·叶蓁点头应着,可脸上却还是有些不解:“殿下这么做,不怕救不了荀世子,反而……”·萧元景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你哪次见我输过有人说过,不打无准备之仗,明白吧。”
叶蓁想了想随即点头··萧元景这才笑了笑:“差不多时候到了,你去把我早上准备的一些点心带上,进宫去看看父皇,莫要让他气到了·”·叶蓁似懂非懂跟在萧元景身后,去拿他一早就烘焙好的点心。
萧元景离宫之后,将承乾殿的一应事务都搬出了皇宫,除了小厨房外的那口面包窑··说起来,这萧元景到了长平王府后没两天,这府里的花园里就装上了电灯,各房各院都装了简易的电话机,尤其是萧元景烘烤的一手好糕点,顿时就俘获了后厨的那群人。
原本那群人因为萧元景每餐的饭菜比较简单,而感觉捞不到什么油水,可渐渐地能够感受到萧元景是真的厉害··做什么事都能把他们放在心上,没回烤出来的点心,都有他们的份儿,甚至他们还跟萧元景讨教这使用面包窑的用法,在萧元景熬出火锅底料的时候,带着他们一道吃火锅。
这没两天,全长平王府对萧元景的印象就大为改观··什么买菜的油水,不重要,重要的是跟在萧元景身边学习做新的菜式,差事又清闲,还能吃到不少好东西,见到了不少新奇玩意儿,简直颠覆了人生的前几十年。
他们甚至就将萧元景奉为神君了,只有他们想不到的,没有萧元景做不出来的··长平王府的马车刚刚行至宫门,就瞧见这传旨的太监急匆匆的至宫内而来,见到萧元景的马车,远远地的便施了礼。
叶蓁瞧着那前来的太监并不是皇帝身边的成友之时,不由有些皱眉:“殿下,这平时传旨的,可都是成公公·”·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勾唇一笑:“无妨。”
看着萧元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叶蓁到也觉得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跟在了萧元景的身后,与传旨的太监相会··那太监见到萧元景道:“长平王来的可巧了,陛下正命奴才去请您进宫呢。”
萧元景笑着道:“我这早上刚烘焙了一些新鲜的蛋糕,还有一些糕点,想着是亲手做的,所以给父皇和母后送来些,不知我母后如今情况如何了”·那太监颔首笑着:“皇后娘娘有太医照管,日日都请平安脉,又有陛下记挂,除了害喜的厉害些,就再无其他了。”
·萧元景点点头:“既是如此,我去给父皇送完糕点,就去瞧瞧母后·”·那太监躬身颔首,迎着萧元景便往文德殿去了··此刻的文德殿中,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两个人皆在殿内,而殿中似乎还跪着成友之,姜堰神色凝重的注视着殿中所有的人,直到听见萧元景来,姜堰的神色才有所缓和。
皇帝道:“宣吧·”·“宣,长平王觐见·”·传话太监开了嗓,这侯在殿外的萧元景便提着食盒往殿内走,叶蓁有些担忧:“殿下。”
萧元景接过食盒冲他笑道:“等我出来,去看母后·”·叶蓁退后一步,朝着萧元景恭恭敬敬揖礼一拜后,目送着萧元景踏入了文德殿中··萧元景走进殿中,视线从殿内的人一一扫过后,才笑着向姜堰递去了食盒:“父皇,儿臣今日做了一些蛋糕糕点,所以亲自送来给父皇尝尝。”
皇帝脸色原本就不太好,此刻瞧见了萧元景,才算有所缓和··萧元景瞧着殿中跪着的成友之,略有不解的问道:“父皇,成公公这是惹父皇生气了么父皇,儿臣知道成公公自幼进宫后,就一直在您身边伺候,怎么说也是个贴心的人了,而且成公公做事谨慎,处处为父皇考虑,父皇就饶了他吧。”
萧元景话音一落,刑部尚书到先开了口道:·“长平王殿下可真是心善,竟然还会为了一个奴才向陛下求情·”·萧元景挑眉侧首看着刑部尚书,又瞧了瞧成友之,脸上的笑意格外明媚:“尚书大人既然知道是我心善,就该知道,莫说是成公公了,哪怕就是你尚书大人身犯死罪,我也会向父皇求情的。”
刑部尚书抬眸直视着萧元景,竟一时之间想不出反驳之词··倒是皇帝有些不太愉快,抬首看着萧元景道:“景儿,这春闱科考,荀世子勾结他人贩卖假考题一事,你都知道了。”
萧元景神色严肃,朝着皇帝揖礼道:“父皇,儿臣知道这件事,而且儿臣觉得荀世子不会这么做,他一定是被冤枉的,他是世家公子,又身负朝职,将来还要承袭庆国公的爵位,绝不会因为一时贪念就去贩卖科考题目,还是假的考题,儿臣断然不会相信。”
刑部尚书听着萧元景的一番话,心中冷哼一声,不由朝皇帝一礼:“陛下,长平王殿下是与荀世子勾结做的此事,自然是不会承认了·”·萧元景惊讶的转头看着他:“你何故要诬赖于我,父皇,儿臣没有做过。”
刑部尚书道:“陛下,臣今日所呈证物中,便是在荀世子的书房隐蔽之处搜查到的证据,长平王殿下与荀世子勾结,以成友之作为内应,窃取陛下近来的读物以此作为推断,来拟出考题,售卖给前来京城应考的学子们。”
萧元景看着刑部尚书,不由冷笑:“尚书大人的证据,不会是假的吧,我怎么不记得我做过这件事,况且,我也知道贩卖考题是死罪,我身为皇子,怎么可能知法犯法。”
刑部尚书:“因为殿下你想借机敛财,若是考题是正确是,这些学子一旦得中,将来就会是长平王府的门生,事事当以你为先,心中便只会存你长平王,而非陛下。
若考题假的,你也正好敛下一笔财务,用作收买人心之用,此番言论,可是那些来往书信中交代的清清楚楚”·萧元景与刑部尚书四目相对,可谓是干柴对烈火,就差那么一丁点的摩擦,就着了。
萧元景在心里盘算,刑部尚书不过是个年近五旬的小老头儿,这要是干起仗来,他这个年轻力壮的身体肯定不会吃亏,尤其是自己又是皇子,刑部尚书不敢还手,自己肯定能胜券在握。
刑部尚书看着萧元景的眼神变化,不由冷笑道:“殿下怎么不辩了,怕是被臣说中了吧·”·萧元景转头看着皇帝,他神色一如进殿时的模样,高深莫测,让人猜不透,只是手中握着那些证据反复揣摩,随即才道:·“成友之,你跟随朕也快三十年了吧。”
成友之道:“三十二年零三个月·”·皇帝将手里的信笺搁在了桌案上,抬眸将视线从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过,眼中带着些许的嘲讽,不由询问道:·“刑部,你说长平王是打算利用贩卖考题一事,借机在朝中安插人脉,是么”·刑部尚书行礼道:“回陛下,臣是这个意思。”
皇帝冷笑,旋即转为怒意将桌案上所有的证据统统扫到了殿中,指着刑部尚书道:·“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攀咬皇子”·刑部尚书没有想到皇帝会突然动了肝火,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陛下……”·皇帝指着萧元景道:“他萧元景是朕的嫡子,是朕亲封的尚书令,朕不妨告诉你,将来他还是朕的皇太子,所有的一切就算他不争取,朕都会给他可朕的这个儿子不争气,没出息,他的脑子里没有权利,没有争位的心思,一天到晚只会研究一些口腹之欲上的东西,你若说他点别的,朕还信了,可你要说他想要在朝中安插人手,为他所用,那就是大错特错”·刑部尚书不可置信的抬眸看着盛怒之下的皇帝,又转头看了看一边的萧元景:“陛下,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啊,这些证据……”·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皇帝:“这些证据皆是一派胡言”·萧元景连忙道:“父皇莫气,莫要气坏了身子,儿臣是没什么出息,可还是希望父皇能够保重身体。”
千万别气的一病不起,那他这个嫡子可就做不成甩手掌柜,得肩挑国政··想想皇帝的身上的担子,可是兼顾整个国家的生死,他可做不来··听得萧元景如此劝解,皇帝冷哼一声坐回到了龙椅上。
萧元景侧首看了刑部尚书一眼,随即朝着皇帝行礼道:“父皇,儿臣身负尚书令一职,管理着六部二十四司,这刑部自然也是在儿臣的管辖范围之中,此前见过刑部尚书,他虽刚直,却不似这么般急功近利,拿到一份证据也不经过详查就来禀告父皇,儿臣觉得,这刑部尚书该是受了别人的指使才对,还请父皇听听他的辩驳才是。”
萧元景说完冲皇帝笑了笑,转头就看着一旁的刑部尚书,略微挑眉,用眼神道:我没说错吧,你尚书大人身犯死罪,我也会向父皇求情的,我够义气吧,仗义不·刑部尚书被萧元景那个挑眉气到了,只觉得郁结于心,一股真气在胸口乱撞。
※※※※※※※※※※※※※※※※※※※※·昨天晚上跟家里人闹得有些不愉快,影响了心情,所以没来得及码字,和请假··很抱歉更新晚了,真的很抱歉··第80章 ·皇帝听着萧元景的话, 自然也审视着刑部尚书, 平复着气息道:“刑部, 景儿说的没错, 你如此急功近利诬陷景儿,说,究竟是受了谁的指使”·刑部尚书看到皇帝严厉的双眸,连忙跪伏在地道:“陛下……臣,没有人指使臣,是臣以为……”·皇帝眉头紧蹙:“你以为仅凭着这些证据,就可以栽赃一个皇子”·刑部尚书垂首沉默不语,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萧元景趁机添油加醋道:“父皇, 按照常理,如若找到新的证据, 该是大理寺卿传唤儿臣去大理寺过堂, 再不济,也会要儿臣去辩驳两句,证实这证据的真假, 可这刑部尚书却是直接越过了大理寺卿, 向父皇禀明案情, 看样子,是非要让父皇治了儿臣的罪不可, 这样一顶帽子扣下来, 贩卖考题, 赚黑心钱, 勾结父皇身边心腹内侍,父皇,这人分明就是要逼死儿臣,刑部尚书与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呢。”
这刑部尚书惊讶的看着那一脸委屈的萧元景,听着他的话,竟然反驳不了··他说的好有道理,自己是那么做的,反驳不了,怎么办·皇帝听完了萧元景的话,又直勾勾的看着刑部尚书:“还不从实招来,构陷皇子,是要灭九族的。”
萧元景与皇帝这前面讲理,跟着又吓唬,吓得刑部尚书双膝一软,瘫在了地上,连忙朝着皇帝磕头道:“陛下,陛下臣冤枉啊,臣没有想构陷皇子,臣是冤枉的。”
萧元景引诱道:“尚书大人,你哪里冤枉了,方才言之凿凿说我参与了贩卖考题一案的呀,不是又搜出了书信,说我想要在朝中安插人手嘛,这可都是尚书大人你说的呀。”
刑部尚书被问的哑口无言,这会儿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正在此时,这殿外的小太监连忙来报,说是镇北王世子知道陛下在审理贩卖考题一案,特来呈上新的证据,皇帝轻声叹息,忙道:“宣吧。”
不过片刻,身着朝服的卫长恭便携领谢流年一道走进了文德殿中,朝着皇帝恭敬行礼后才道:“臣参见陛下·”·皇帝略微抬手示意他免礼,随后道:“听说你找到了此案的证据”·卫长恭点头,连忙让谢流年拿着新找到的证据送到了皇帝的面前道:“臣回京数月有余,却一直担忧边境安慰,进来我父王向臣递来书信,说抓获了北夷的探子,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北夷有人潜入京城之中。”
皇帝疑惑:“那与这次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卫长恭接着道:“今日早上,臣在京城中发现了几名行迹可疑的人,并让流年跟踪他们,岂料他们竟然是往大理寺而去,目的,是刺杀那位与荀世子勾结的题贩。”
听闻此话,一直就没有开口说过话的大理寺卿忙道:“世子多虑了,我大理寺的监牢坚不可摧不可能有人能闯的进去·”·卫长恭看了谢流年一眼,这谢流年才道:“陛下,这大理寺的监牢是坚不可摧,可那些人用迷烟就给他们弄晕了,若不是我去的快,只怕连荀世子在内都会被杀,好在我身手不错,全都救下来了。”
谢流年说的骄傲,听得皇帝却的皱紧了没:“会有这样的事那去杀他们的人是谁”·卫长恭道:“这些人是应该是某些朝臣府中豢养的杀手,为了能够顺利查清案子,这些人都被关押在大理寺的公堂上,由大理寺的差役守卫,而这其中就有北夷人。”
萧元景也跟着道:“父皇,那这背后陷害儿臣的人心好毒啊,竟然联手北夷人来做这件事·”·皇帝眸色幽深,沉默不语,就连呼吸都格外的沉重。
文德殿很静,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见··萧元景与卫长恭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皇帝的表现··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贩卖科考试题,没想到最后竟然能牵扯出构陷皇子这样的- yin -谋,结果就连关在大理寺监牢中的人犯都要灭口,那么这幕后策划这件事的人,还真是用心良苦。
如果真的是北夷人做的,何苦要跟北夷人扯上关系,这分明就是掩人耳目,而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让皇帝将这件事与萧元景联系在一起··贩卖科考题目,在朝中培植自己的势力,再买凶去除掉大理寺监牢中的荀若白与卖题之人以保全自己,即便是最后查出来了,也是北夷人所谓,与他萧元景脱不了关系。
萧元景看着皇帝的双眸,不由有些疑惑···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这皇帝到底脑补了些什么精彩险象环生又刺激的剧情,怎么眼睛都红了··卫长恭略微垂首,用余光偷偷的打量着身边的萧元景,突然有些担心。
许久后皇帝才道:“刑部,你还不招么姜堰,奉朕旨意,缉拿刑部尚书府内九族之内所有亲眷,他一日不招,便杀一人·”·姜堰望着皇帝那冷峻是双眸,只好抱拳行礼,可正要离开时,却听见刑部尚书那急切的求饶声:·“陛下,陛下……臣招,臣招,还请陛下饶恕臣等家眷吧,陛下。”
萧元景松了一口气,皇帝这才道:·“说吧·”·刑部尚书一抹脸上的眼泪道:“是……是齐国侯余墨渊,是他指使微臣这样做的。”
听到余墨渊这三个字,皇帝的眼神便立马不一样了,望向刑部尚书的脸色也是格外的凶狠:“齐国侯”·刑部尚书道:“是,是齐国侯,他熟知科考贩卖考题是死罪一条,所以暗中收买了那卖题之人,与那位闹事的考生,虽然让臣从旁协助大理寺卿,但是也让臣必要的时候向陛下进言,往长平王殿下的身上引。”
皇帝隐忍着怒火:“然后呢”·刑部尚书:“然后,臣就按照齐国侯的指示做,所以才会在找到新的证据后,便立马进宫禀告陛下,还请陛下降罪。”
萧元景不由笑道:“尚书大人红口白牙的,怎么能平白诬陷侯爷·”·刑部尚书立马抬头看着皇帝道:“臣……臣有证据,此事之前,齐国侯给了我一张十万两的银票,希望能做成此事,说是事成之后,会再给臣十万两,让臣辞官回乡,不必再留在京城,大理寺卿应该知道,臣等在钱庄上存钱后,都会开又票据,齐国侯给的这十万两银票上,有齐国侯府的印鉴,便能证明臣说的话句句属实,还请陛下明鉴。”
刑部尚书连连磕头,把头磕的梆梆响:“陛下,是臣一时糊涂犯下大错,还请陛下饶恕臣的家里人,陛下,臣罪该万死·”·皇帝合上双眸倾吐浊气,他似乎已经明白了齐国侯做些事的目的是什么了。
萧元昌罚俸一年,又革去了朝中的一切职务,可以说是被皇帝遗弃了··若是这件事萧元景参与了,那么萧元景即便是有嫡子身份,也不可能再做储君,即便是皇后再生下一位皇子,年纪尚幼,如何与这些兄长争。
届时,便只有一位萧元齐,那时候只怕皇帝也就别无选择了··如此一想,皇帝觉得如果要给嫡子一个安安稳稳的储君之位,只能下狠手了……·皇帝道:“姜堰,奉朕旨意,查封齐国侯府,集齐证据交由大理寺卿核查,齐国侯余墨渊构陷皇子,流放边境,永世不得回京,至于你,刑部尚书收受贿赂,作为从犯,一同流放,家眷遣回原籍。”
姜堰连忙行礼:“喏·”·领命后是姜堰,随即转身走出了文德殿,而此刻的皇帝看着眼前的成友之与萧元景他们,有些无奈:·“至于这贩卖假考题一案,大理寺卿继续查证,若荀世子清白无罪,尽快让他回家去,至于景儿……”·萧元景连忙朝着皇帝行礼道:“父皇相信儿臣,便是儿臣的福气,儿臣没有做过嘛,那成公公也就是被冤枉的,父皇,就饶恕他吧。”
皇帝会心一笑,点点头:“景儿你啊,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过没有关系,父皇还在,父皇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萧元景朝着皇帝深深的揖礼一拜,随即搀扶起谢恩的成友之。
而后,姜堰便带领禁军急匆匆的去了齐国侯府,封了皇帝旨意查封抄家后,将齐国侯逮捕入狱··刑部尚书为了减轻刑罚,便将那十万两的银票当做证据交了出去。
只是齐国侯在入狱之后便一直喊冤,要求娶见皇帝,可大理寺的监牢中,却无一人听他的诉求··至于荀若白,因为那卖题之人声称是受人指使,又找到了关于齐国侯收买他的证据,以及那位被收买大闹考场的考生也出面指证,荀若白也就无罪释放了。
还有那份在荀若白处收到的几封书信,齐国侯却声称他没有让人去放这些证据,只是没人会信··结束了可开之弃,这京城也就不如此前热闹,安平郡王的茶社雅座里,萧元景与卫长恭靠窗坐着,一边欣赏京城的街景,一边品着茶。
萧元景道:“听说这茶是叔父这儿最好的茶了,我怎么就喝不出来哪儿好呢·”·卫长恭浅笑,仔细是看着萧元景没眉宇间的喜色,不由道:“多喝些自然就会了,昨日齐国侯出京,倒是也奇怪,平都王竟然没有送他。”
萧元景仔细想着:“说来也是啊,二哥好像跟他这位舅舅,有些不合·”·卫长恭颔首,随后才道:“你是怎么想到这刑部尚书与齐国侯会有联系,甚至提前去做好准备”·萧元景挑眉,得意一笑:“因为我是先知啊,嘿嘿嘿。”
卫长恭:“可那些信的确是你的笔迹·”·萧元景神秘一笑:“因为我有一位超级会模仿的弟弟啊·而且,父皇知道我写字不是那样的,所以即便是那书信的笔迹与我的笔迹相似,父皇也知道是假的啦。”
卫长恭无奈一笑:“真是个滑头,不过好在,又平安度过一关·”·只是卫长恭话音刚落,视线便落在了楼上街上走着的一位行人,不由眉头紧蹙。
萧元景也跟着望了过去:“怎么了”·卫长恭神情严肃:“北夷的大王子,阿史那摩多·”·※※※※※※※※※※※※※※※※※※※※·啊……好像后面的剧情不多了,差不多还有四五个剧情的样子……·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第81章 ·萧元景顺着他的视线看了去, 也的确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位与众不同的人, 虽然他在极力隐藏自己的身份, 可从他的行走上, 还是能看出这个人身份不一样。
萧元景:“就是走路比较龙行虎步的那位”·卫长恭看着萧元景:“你瞧出来了”·萧元景点头,那墨色的瞳孔中盛满了骄傲:“我这么聪明,能看不出来吗”·卫长恭含笑:“你是很聪明,这是实话。”
萧元景没怎么忍住,笑出了声:“你就会哄我,在你眼里,我会不好么”·卫长恭笑而不语, 眼中的温柔都快藏不住了··萧元景道:“他与别人不同, 街上的行人中,大都只是普通百姓, 他们的生活圈子很小, 加上一个古代的等级制度,所以走路都是规规矩矩的,瞧瞧, 赌坊外头的那群打手, 因为仗着身上有功夫, 所以即便只是来回踱步,都能看出格外的嚣张。”
卫长恭朝着萧元景的视线望去, 赌坊外的门前守着两个人, 另外一个则是在门口来回踱步, 下巴微扬, 傲视一切··卫长恭饶有兴趣:“还有呢”·萧元景:“还有就是你刚刚说的北夷王子阿史那,他是王室子弟,又对我觊觎我中原的地大物博,加上曾经上过战场,又生活在草原,这些都会表现在他的行为上,但是他又不想让人看出他的身份,所有一显,一藏,矛盾就出来了,如果你不说,我可能会想他是哪家的嚣张公子,可你一说北夷王子,那我就只会想到他了。”
卫长恭眸中带笑,为萧元景添了些热茶:“那我呢”·萧元景打量了他一眼,瘪瘪嘴:“你啊,从头到脚都是藏起来的,因为你的修养让你只会内敛,而不会外放,就连吃个东西都格外斯文有礼,我实在很难相信你会是军旅之人。”
卫长恭起身坐到了萧元景的身边,正色道:“你应该记得我说过我是来自什么样的家庭,我家里人总说大院儿长出来的孩子,就该比的孩子更加成熟稳重,因为是军人,不能过于轻浮,要让人觉得踏实,才是正确的。”
·萧元景侧首看着他,伸手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没关系,以后我疼你,带你上九天揽月,下五羊捉鳖·”·卫长恭连忙抬起头,却又被萧元景按了下去,卫长恭道:“这能做到嘛”·萧元景哼了一声:“你小瞧我,我肯定能啊”·卫长恭郑重其事的点头:“当然了,因为你的萧元景,战无不胜的萧元景。”
萧元景嘿嘿笑着:“谁让你是战神来着,我自然也不能差啊·”·时至傍晚,这火锅店内也陆续有客人到场吃饭了··火锅店中弥漫气了底料的香气,烟雾缭绕中,再听着那沸腾的汤锅声音,加上那弥漫的烟雾,衬托的美食也是格外的诱人。
萧元景在二楼的办公室里,由立冬守着扒拉着算盘珠子··原本这算盘珠子在立冬的手里就格外的灵活,这会儿到了萧元景手里,却显得格外的笨重··立冬如严师一样,站在萧元景的面前,看着扒拉算盘珠子后,不由叹气:“殿下,错了。”
萧元景双手捂着算盘,嘿嘿一笑:“我这手指头太僵硬了,不如你的灵活·”·立冬叹息一声:“可这是殿下你自己要求,让奴才教你的,奴才就得尽责。”
萧元景双眼一闭,心一横:“来吧,继续·”·立冬点点头,看着萧元景做好了准备,不由开始念口诀:“咱们开始了,先加一,一上一,一下五去四,一去九进一。
加二,二上二,二下五进三,二去八进一……”·萧元景听着立冬的口诀,手上不停的拨动着算盘珠子,一边要听立冬的声音,一边要拨算盘,结果一个手忙脚乱,算盘上的珠子都被他拨乱了。
萧元景看着一盘残局,抬头看着脸黑如锅底的立冬,不由嘿嘿一笑:“你说的太快了,我跟不上·”·立冬抿唇,只觉得有些委屈,这个学生他又骂不得打不得,看到他这副讨饶的笑脸,又觉得没什么好生气的,瘪了瘪嘴:“那继续。”
萧元景点点头,立冬又继续说着口诀,让萧元景继续扒拉着算盘珠子··等着萧元景渐渐地上了手,手上扒拉的也快了的时候,却被楼下一阵吵闹的声音吸引了过去,立冬与萧元景皆探出头去,看到那最先带着人来吃火锅的客人搁下了手里的筷子,有些不满的道:·“这店可是长平王殿下的老板,怎么能容得那些低贱的人进来呢。”
而这个人说的,便是站在柜台前向掌柜的咨询来店里吃饭的两个穿着比较朴素的一对父子,一个年近不惑,一个却是少年儿郎··粗布麻衣,一双布鞋,脸上有些窘迫的笑着:“这位大爷,今日是我儿子的生辰,他听说这里的味道有个什么火锅,很香的,所以我才带他来尝一次。”
可先前那位客人却道:“瞧你们的模样,也不怕这一顿就吃掉你们一个月的钱么还是走吧,本大爷今日在此请客,可不想看到你们这等穷酸的人。”
中年男人有些尴尬的笑笑:“我刚刚问过掌柜的了,他说这里吃一顿不是很贵,我们就在角落里,给孩子过个生辰,不会妨碍到你们的·”·那位客人却道:“不行,我可不想与你们这等低贱之人一起吃饭。”
与他同桌的几位都在劝他算了,可他却依旧不依不饶··柜台前站着的那对父子面色窘迫,他们很想留下,却不得不往外走··“等等·”·萧元景的声音在楼梯口响起,那对父子连忙停下脚步,转过头去看着那位挽留他们的人,年轻俊俏,斯文有礼,连忙朝着行着礼。
萧元景朝着他们走过去道:“今日是这孩子的生辰之日”·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中年男子连忙点头应着,有些怯怯道:“方才那位大爷说,这店是长平王殿下开的,瞧着公子衣着不俗,该是王爷吧”·萧元景颔首笑着:“无妨,既然开了店,便只当我是店主东就好,今日店里人不多,你们进去坐吧。”
那中年男子满怀感激的看着萧元景,接连朝他作揖,倒是最先拒绝的那位客人不满意了,他不可思议道:·“长平王殿下,这样低等的贱民,怎么能入您的店里来用餐,这不是脏了你的地方嘛。”
萧元景回首看着他,上下打量一眼:“哦什么是低等贱民”·男人道:“像他这般,一瞧便是最低贱的人,您是高高在上的皇亲,如何能让他玷污了这宝地。”
萧元景有些不可思议,忙问:“不知阁下可是在朝为官官居几品身负何职啊”·男人被萧元景问的一愣:“王爷,学生乃是本科解元,虽不曾入朝为官,可好歹也是拿朝廷俸禄的。”
萧元景在他话音一落便颔首笑了,惹得男人不解,萧元景道:“万卷诗书都被你读狗肚子里去了吧,在我眼里,你们都是一样的人,没什么高低贵贱,进店的皆是客人,若是要分出个三六九等,只怕你也入不得店。”
男人被萧元景这么一激,登时脸颊通红,想要解释,却被同桌的其他好友连忙拽回去坐下了··与他一道的其他人朝着萧元景道:“王爷勿怪,是学生们不懂事,还请王爷莫要生气。”
萧元景也是冲他略微颔首,便再没有理会,转身便招呼着这一对父子去到里面的位置上坐下,亲自为他们点菜,选划算的锅底··好在今日的人不多,等着那对父子离开以后,萧元景便带着立冬预备回府,舍弃了身后的马车,只是徒步进入内城。
临近初夏的夜空点缀着闪闪发光的星星,他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仔细感受着这里的晚风··立冬道:“殿下,是不是累着了,不如上马车吧·”·萧元景摇头:“不是,我是在想事儿。”
立冬不解:“殿下的烦心事奴才能分忧吗”·萧元景侧首看着他:“我在想今晚来店里的那对父子,我的火锅店呢,因为要算上食材,炭火,以及其他的一些费用,所以价钱的确不是一般百姓能够吃的起的,可我瞧见那对父子对于火锅的喜爱,想来若是将火锅推荐给大众,让他们也能吃得起的话,也不失为一件好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立冬有些疑惑:“可是这火锅总不能在大街上摆口锅,让他们自己带菜来涮吧·”·立冬一语点醒梦中人,反复戳到了萧元景的哪根灵感筋儿上,登时犹如过电一般,似乎想到了什么。
萧元景:“对啊,这样一来,还能带动全民GDP,奔向小康不是梦啊·”·立冬挠挠头:“什么鸡屁啊,殿下,有辱斯文·”·萧元景看了他,神秘一笑:“说了你也不懂,走走走,上马车去,咱们去镇北王府。”
立冬:“又去找小王爷啊”·萧元景回首瞪了他一眼:“这事儿跟你说,你也不明白,上车·”·立冬应了一声,跟着萧元景一道上了马车,坐到车辕上,朝着镇北王府而去。
第82章 ·镇北王府的燕月台, 院门前搁着一盏灯火清冷的灯笼, 虽渐渐接近初夏, 可夜晚带着凉意的晚风, 还是让人不觉得浑身一哆嗦··书房窗户上的剪影,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个端端坐着,一个垂首似乎在吃着什么东西。
卫长恭为他斟了杯热茶,看着眼前吃肉干的萧元景,眼神格外温柔:“这是流年白天里做的,还多, 一会儿你回去的时候带上一些·”·萧元景点点头, 瞧着自己吃了半碟子的肉干儿,这会儿吃的差不多了, 端着水杯喝了水, 抬头看着卫长恭:“他这肉干儿做的也太好吃了,改天也教教我吧。”
卫长恭应着,随后才问:“你这晚上还来找我, 是不是想我了”·萧元景笑着, 连忙起身坐到了卫长恭身边, 在他脸上落下一吻;“嗯,我就是想你了。”
卫长恭颔首浅笑, 脸颊也有些烫:“正经的, 你遇上了什么事儿了吧”·萧元景点头, 敛起笑意一本正经道:“是这样的, 我们当初给火锅店的菜单定价的时候,面向的是中高层收入的一些人群,可我们忽略了这赚钱不多的一群人,所以我在想啊,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够让所有人都能吃上火锅呢。”
卫长恭不解:“你打算怎么做呢”·萧元景想了想,对上卫长恭的双眸认真道:“你知不知道火锅还能煮出别的花样,比如……串串”·卫长恭疑惑,略侧了身子对着萧元景:“串串”·萧元景点头:“你看啊,咱们店里的火锅,是一桌人一口锅,吃完了事,但如果是街边的串串话,就不一定了,我记得我小时候念书,那学校门口就有人摆摊,除了杂七杂八一些小玩意儿贴纸玩具什么的,最重要的就是吃的。”
卫长恭:“比如”·萧元景:“串串,还有烧烤因为当时的一个经济条件整体都不高,一串儿上面三个土豆片,一毛钱,以前就觉得那味道,香,可是后来不管再怎么做,都吃不到那个味道了。”
卫长恭舔舔嘴唇:“所以你打算,卖串串”·萧元景连连点头:“没有错,咱们店里的火锅,面向的是一些收入还不错的人群,那么他们肯定不会去吃街边的大众串串火锅,所以呢,我打算明天准备一下,后天搞个试营业,先准备两个摊档,就在人多的地方买,至于这价钱嘛,素的一文钱,荤的三文钱,这样及平价,还能与民同乐,怎么样”·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卫长恭颔首思索着:“那你这后续,又想如何走呢”·萧元景:“我觉得如果反响不错,咱们就开始公开招租,不多,就准备五个加盟商,我提供底料,与售卖技术与定价,这五个合格的加盟商呢,每天一早来我店里取底料,晚上收工以后,来支付我费用,我要求的抽成,是他们当天收益的百分之十,比如,他们一天能赚一百文,我收十文,赚五十文,我收五文。”
卫长恭不可思议的看着萧元景:“你不怕他们虚报或者为了不支付你费用,而一直用你提供的底料赚钱”·萧元景得意一笑:“这个不用怕,每天谁在我店里领了底料,都会让他们留下名字,或者,盖个手印,而且,我会事先言明,底料,只管一天,若是超过一天还在使用,那么要是有人吃了底料身体不舒服,或者出了事,我概不负责。”
卫长恭仔细的看着萧元景的模样:“其实你还有别的想法是不是”·萧元景忍着笑:“这不是快到夏天了嘛,我想试试烧烤摊,但是……我目前就想先把火锅店经营好,赚点钱,对了阿谦,你来这边的时间比较久,你可有听说过谁的才学比较好的你知道,我这弟弟都已经有了,后续的,我也得安排上啊。”
卫长恭看着他,许久道:“景儿,我觉得陛下是属意你当太子的,如今让你开店,也不过是照顾着你的心- xing -,怕小皇子一出生,他便会动立储的心思了。”
萧元景不明白:“那又怎么样,大不了我做两年,就让给弟弟咯,反正又不是当皇帝,还能改的·”·“景儿,”卫长恭唤道:“若是你做了太子,我们便不能在一起了。”
萧元景直视着他:“你什么意思”·卫长恭垂眸道:“自从那日陛下为了齐国侯盛怒,我便知道,他对你抱以厚望,若是普通百姓也就罢了,不过喜欢男人而已,喜欢也就喜欢了,可你是皇子,按照陛下的意思,是绝不允许你和我在一起。”
萧元景脸上的笑意渐渐的冷淡下来:“所以呢,你想跟我分开”·卫长恭轻咬着下唇,就连呼吸都有些颤抖:“绝不,我绝不和你分开,可是,我想不到两全其美的法子。”
萧元景:“既然你想跟跟我在一起,就别想别的,船到桥头自然直,总能想到办法的,大不了,我不做这个皇子就是了·”·卫长恭对上萧元景的双眸,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他,如果当时他再忍一忍,或者直接拒绝了他。
或许现在也就不会这样苦恼了··可是他爱着萧元景,他自私的想要将他据为己有,刻上属于自己的印记,然后昭告全天下··而现在,他却在这昭告全天下的这一步退缩了,他可以放弃自己所有的一切带着萧元景走,他也肯定萧元景会义无返顾的跟他走。
只是那个时候,两个人就不那么名正言顺了,总觉得是在偷偷摸摸的··萧元景侧眸看着卫长恭,扶住他的肩头吻上了他的唇瓣,惩罚似得咬破他的红唇,直到血腥味在嘴里蔓延,萧元景才松开嘴,怒视着他:·“你是不在后悔了。”
卫长恭摇头:“我没有·”·萧元景:“那你为什么那种表情看着我·”·卫长恭:“因为我在想,如果我放弃,你肯定这辈子就不理我了,而我如果要带你走,你肯定也会跟着我。”
萧元景:“那是当然·”·卫长恭伸手抹过唇边的血渍,直勾勾的看着萧元景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名正言顺的跟着我的·”·萧元景:“等你啊。”
卫长恭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连忙唤来伺候的人送来热水,伺候着萧元景洗漱,今夜,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萧元景回复去的,他得抱着他睡才算安心··翌日一早,萧元景自然也是从卫长恭的床上醒来直接去的衙门,等回到火锅店的时候,卫长恭已经在他的办公室里等着了。
经过昨夜与卫长恭的商讨,萧元景觉得这事儿可以提上日程了··于是准备了一口深一点的过,用高汤化开了火锅底料,然后又让人准备了五六百根细细的竹签,让厨房里的师父一起动手,将准备的蔬菜全部穿到竹签上。
土豆诗篇,薄藕三片,还有木耳等等一系列蔬菜,穿了大约两百来根儿··然后让立冬和李长亭两个人,在不远处的街口人多的地方,像他们那些卖路边小面的一样,支个炉子,摆张凳子,看着炉火煮着火锅汤底,渐渐地让整个香气弥漫整条街。
锅旁边摆着一张凳子,放着装蔬菜的篓子,立冬就和李长亭往那儿一杵,等着客人上门··萧元景跟卫长恭在火锅店内喝着茶,掌柜的看着萧元景道:·“殿下,这立冬小哥和李公子那个,能卖出钱嘛。”
萧元景看了他一眼:“应该可以,今天中午店里没什么人,专门就等着立冬他们的好消息了·”·掌柜的笑着,随后在柜台后面翻看着这两日的账目。
自从萧元景会扒拉算盘珠子之后,掌柜的这看账就更加仔细了,生怕哪里出错让萧元景找出来,再扣他工钱··他瞧着这萧元景是很好说话,随时都是客客气气的,面带笑容,做事也格外随和,可实际上这萧元景做事是一丝不苟的,就说这火锅店里的每一笔出账,进账,都在他心里计算着呢。
所以这掌柜的一点都不能马虎··不过过了片刻,就听到店外传来立冬那欢呼的声音,还没有进门先听见声儿,与萧元景回过头,正好撞见立冬捧着钱袋子欢欢喜喜的跑回来:·“殿下,殿下,卖完了全卖完了一文钱一串儿,好多人来买,这一会儿就卖完了,李公子问还有没有,让我再拿点过去卖。”
立冬的眼角眉梢都透着喜气还有对萧元景的崇拜,他觉得萧元景这个提议简直太好了,他从没有见过那么多人围上来,都是一大把一大把的买走,比这火锅店内的生意都还好。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与卫长恭相视一眼,不由笑了一声:“嚯,开张大吉啊,不错,阿谦,要不帮个忙,再穿点儿”·卫长恭颔首浅笑,起身与萧元景一道往后厨走去。
不过一会儿,这立冬再次捧着穿好的蔬菜,去到了摆摊卖串串的地方··萧元景与卫长恭站在门口,望着立冬离去的背影,萧元景道:“我觉得,我还是垄断经营好了。”
卫长恭:“只要能保证质量,也是可以的·”·萧元景沉吟:“明天进宫让辰儿给我写个招牌,火锅串串,素菜一文,荤菜两文,明码标价卖。”
卫长恭侧首看着他,不由点头:“我觉得可行·”·萧元景嘿嘿一笑,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这加盟商的合同该怎么写了,如今有了立冬他们打头阵,想来这引加盟商过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萧元景正想着呢,忽然瞧见立冬那边越聚人越多,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打人了,这萧元景才觉得大事不好,直接与卫长恭跑了过去··第83章 ·萧元景与卫长恭拨开围观的重重人群挤了进去, 就瞧见立冬手里握着两把煮好的串串着急的喊着不要打, 而李长亭将地痞无赖按在地上打, 打的那个流氓偷偷毫无还手之力。
明明他只打了一个, 结果另外两个好像是看到他太凶猛了,所以不停的求饶,让他放过被打的那位··卫长恭神色一凛,忙道:“长亭住手·”·闻声的李长亭停住扬起的拳头,转头望着卫长恭与萧元景,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指着那三个人道:“他们仨, 说要包了我们的串串, 行,让他们包, 可吃完他们仨不给钱, 还说我们的菜不干净,要把客人哄走,别个给了钱, 还没吃呢, 这仨纯粹就是来捣乱的, 看我不收拾他们。”
那个被打的满脸血还有求饶的另外两个人,不停的朝着他磕头:“大哥大哥, 不, 大爷我们就是想混口吃的, 没别的意思, 我们错了,真错了。”
瞅着他们可怜兮兮的模样,卫长恭无奈摇头,倒是萧元景嘿嘿笑着:“真知道错了”·那三个人连忙跪地求饶:“知道,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不该吃东西不给钱,还诬陷不干净。”
萧元景点点头:“味道怎么样”·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点头:“香好吃·”·萧元景笑着面向看热闹的群众,不由抱拳一礼后道:“诸位应该知道,借口那家正宗火锅店便是我的开的,开张这么些日子,我也在想,如何能够让更多的人都能吃到,所以今日才让人在此处摆摊,让各位先尝尝味道如何。”
群众甲道:“味道是好,就是烫嘴·”·群众乙:“很香,还在巷子口就闻见了·”·群众丙:“王爷,你明日还要在这里摆不”·萧元景笑着道:“明日还会摆,不过我这里有个共同赚钱的法子,想大家听听,觉得意下如何。”
有了群众的呼声,萧元景与卫长恭相视一眼,随后便将之前那个带着全民致富奔向小康社会的想法说了出来,并且向众人提出了诚招加盟商,并且只限定五个,让他们好好考虑一下。
停在路口的萧元齐看着萧元景的背影,不由勾唇浅笑:“这四弟还真的就打算当一辈子王爷么”·萧元齐身边的小厮青竹试探的看着他道:·“殿下,这长平王就是靠着藏拙这一本事在陛下面前得了宠幸,康平王殿下被摔断了腿,荣平王殿下也被削职禁足,就连侯爷,也因为他被发配充军了,殿下,您可不能……”·萧元齐侧首睨着青竹,只瞧得他后脊一凉,瞬间低下了头,萧元齐道:“怎么,你也想让我跟他作对”·青竹:“小的不敢。”
萧元齐垂眸笑着:“无妨,不过,就算他萧元景再厉害,也是有软肋的·”·青竹不明所以的看着身边的萧元齐,最后在萧元齐的吩咐下,伺候着上了马车,向城外行驶而去。
在萧元景提出要诚招加盟商以后,这才一天的时间,这火锅店内就挤满了人,说要做加盟商赚钱··萧元景没有想到这样的简单的投资,还真的就引起了这么多人的跟风,他倒是欢喜,可是一想到人一多的话,钱就不好赚,如果赔起来,也是自己自掏腰包,划不来。
所以萧元景与卫长恭决定,让他们所有人留下信息后,再作进一步考察··原以为这招加盟商很容易的,可等着一系列流程走下来也是费了不少功夫与时间,等这五位加盟商最后都确定了,再到火锅店里进行一个菜品怎么切,怎么穿上竹签进行一个培训,到最后能够上岗亲自去卖的时候,也差不多五月中旬了。
这个时候,萧元景便又为这些加盟商想了一个搭配赚钱的好方法··比如正宗火锅店里的消费是满多少,就每位客人送一杯消暑降火的凉茶··那么这些卖串串的也是一样,消费满十文也能送凉茶一杯。
这有了长平王这个后台,加上食物的确不错,食品的一个安全也有保障,所以这加盟商在萧元景的提议下,太阳落山后开始摆摊,摆到晚上,一样赚了不少钱··因为萧元景将承乾殿的水力发电机搬到了王府,这会儿天气一热,他就坐在屋子里,喝着冰镇的凉茶,吹着风扇,懒得一动不动的。
立冬端着冰镇过后的水果走进书房,瞧着萧元景阖眼睡觉的模样,不由道:“殿下,若是困了,便去榻上歇着,这样睡在椅子上,仔细脖子疼·”·萧元景摆摆手,睁开眼看着立冬道:“你这今年这天儿怎么这么热啊,又没有空调,一点都不爽。”
立冬早就习惯了萧元景这冷不丁的说着他没听过的词,当做这是萧元景的博学,然后道:“对了殿下,刚才平都王府的人来投了帖子,问殿下你晚些时候会不会离府,说平都王殿下有事情找你商量呢。”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皱着眉,这才稍微起身,就是一脑门的汗,他用手帕抹过汗水疑惑道:“这萧元齐找我做什么,你有没有问啊·”·立冬摇摇头:“平都王府的人说,平都王殿下稍晚些时候来,若是殿下要去哪儿也请留下口信,殿下,奴才觉得这平都王好像是真毒有什么急事儿找您呢。”
萧元景略想了想,随后道:“无妨的,你去让厨房准备,今晚上咱们吃火锅,平都王也在,让他们把菜品准备的齐全点儿,顺便,凉茶常温就行,喝冰的容易跑肚子。”
立冬应声退了下去,萧元景就再次瘫倒在了椅子上··这萧元齐是有什么事儿找他呢·还找的这么急,实在费解··日头渐渐偏西,书房里的电风扇也关上了,虽然还是觉得有些热,可萧元景觉得要是吹久了只怕脑袋受不了。
这日头不过刚刚一落,萧元齐便在王府的随侍带领下直接去了饭厅,嗅着那火锅香味,看着与侍女们一起往桌上摆着菜的萧元景,不由道:·“四弟好雅兴啊·”·萧元景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正等着二哥呢,好像还不曾单独与二哥一起吃个饭,小弟我是做火锅店生意的,自然是请二哥尝尝这火锅的味道了。”
萧元景招呼着萧元齐坐下后,便让这些侍女退出了饭厅,关上门··萧元景夹了肉搁进锅子里煮着,一边兑着蘸料碗,一边笑着道:“二哥是遇上什么难事了吧,说来听听。”
萧元齐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知道”·萧元景摇摇头,将煮好的肉夹进萧元齐的碗里,为他斟上凉茶:“二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呢,也不喜欢拐弯抹角,二哥既然有事找到了我的面前,我自然也不会装聋作哑。”
萧元齐看着萧元景这样随和自在的模样,原本还有些担心,此刻也尽数将伪装褪去,垂首叹息一声:“我的确是有事求四弟帮忙·”·萧元景笑着道:“二哥有事儿说,东西也要吃,咱们边吃边喝边说,痛快。”
萧元齐点点头,应了萧元景的要求,一边涮着火锅,一边跟萧元景说求他的事儿··上元节那日,萧元齐在灯会上遇见过一位姑娘,当时只不过惊鸿一瞥,虽未情根深种,却也存下了印象。
可没想到二月二踏青之际,萧元齐在城外的花神庙中,再次与那姑娘相遇,姑娘折服于萧元齐的诗词画作,萧元齐对那女子的琴音所动··一来二去,两个人便在花神庙定了情,许了终身。
萧元齐原本就到了娶正妃的年纪,恰逢被齐国侯一事耽搁,也就忘了向皇帝提及他所中意的是谁家的姑娘··也是最近皇帝提及了萧元齐的婚事,他想着那姑娘的父亲不过是朝中不起眼的官吏,就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所以不知道该如何向皇帝开口,求娶这位门户较低的女子做正妃。
可这姑娘的父亲并不知道她以心有所属,恰逢这后宫的大选之期在八月就会开始,这姑娘的名字自然也是在入选的名单之上··如此一来,姑娘是铁板钉钉的家人子,不能另行婚配不说,即便是落选了,三年之内也不能婚配,谨防皇帝途中想起来,又给召进宫里去。
萧元齐是非卿不娶,那姑娘是非君不嫁却不得不放手··所以萧元齐这就想到了萧元景,他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又是极其聪明的人,萧元齐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所以只能来求萧元景。
听完萧元齐的娓娓道来,这桌上的菜吃的差不多也过半了··萧元景眉头微蹙,侧眸看着萧元齐:“二哥,你就真的想娶那位苏……苏……苏什么来着。”
萧元齐:“苏映月·”·萧元景点头:“对,苏映月,二哥就是为了她,来找我帮忙,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萧元齐应着:“我知四弟足智多谋,所以几经思索后,才来找四弟帮忙。”
萧元景挠挠头:“不如,让他们家的妹妹进宫,或者姐姐”·萧元齐:“她是家中独女,况且,你我是皇子,正妃人选原本就该是家室好的姑娘,我虽然不介意她的门户,可我担心父皇,如果再有人冒名顶替她入宫,让我们在一起的话,万一哪天捅出篓子,也是惹祸上身,既然是想娶,我就想堂堂正正的娶,不想让她无名无分,或者,顶替他人身份。”
·萧元景侧首看着身边的这个多情种子,突然叹息一声,他与卫长恭何尝不想堂堂正正在一起呢··不过他也没想到这萧元齐竟然也是个死脑筋,不过,倒是重情重义,值得那位姑娘嫁了。
萧元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道:“二哥放心,这事儿我替你想办法·”·萧元齐一脸感激的看着萧元景,以茶代酒道:“那我就先谢过四弟的大恩了。”
第84章 ·这兄弟两个足足吃了一个时辰的饭, 可算是把满桌子的菜都吃光了··萧元齐踩着月色踏上了回府的马车, 青竹看着自家主子依旧锁眉的模样, 不免有些担忧:·“殿下, 若是长平王殿下不肯帮忙,不妨求求昭仪娘娘,虽然如今恩宠不比从前,可到底是能见到陛下的。”
萧元齐摇头:“倒不是长平王不愿帮忙,而是他答应的很快,我原做好了若是他不答应,就提条件来着, 可他呢, 却是在听我说完后,便爽快的答应了·”·青竹也有些诧异:“长平王殿下答应了还不好么”·萧元齐侧首看着青竹, 随即摇摇头:“我只是想起了贺儿的话, 他说萧元景仗义,只要是他能做到的事,就从来不会食言, 他不求什么回报, 只说是兄弟间该做的。”
青竹还是不相信:“长平王殿下真的是这样的么”·萧元齐:“或许, 我真的该对他改观了,从前贺儿是跟在我身后比较多, 可如今, 他待萧元景却好过我这个亲兄。”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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