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男配偏爱神展开[快穿] by 挽轻裳(中)(3)

分类: 热文
深情男配偏爱神展开[快穿] by 挽轻裳(中)(3)
·后宫重地,鲜少有外臣进出,平时能见到的男人,就只有太监··柳真环实在找不到其他人选,只能把目标放到了太监总管身上··太监总管叫林永年,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虽然是太监,但却长得身材高大,姿容甚美。
宫里不少宫女都对英俊的林永年心存爱慕,只可惜林永年是个太监,不能人道,即使她们再喜爱林永年的相貌,也不能牺牲下半辈子的幸福去跟他过一生··林永年年纪轻轻就能坐到总管太监的位子,是因为上一任总管太监是他干爹,林永年干爹历经三朝,伺候过三位帝王,告老还乡的时候,卖了把老脸,跟新帝推荐了自己的干儿子上位。
新帝念及林永年干爹这些年在宫里伺候有功,给了他这个脸面,林永年这才得以坐上后宫所有奴才都眼红的总管位子··之后的情节不用详述,观众们也能猜得到,总之,有女主光环的柳真环,稍微用了点手段,就吸引到了林永年的注意力,林永年不仅帮忙救了柳承嗣,还对柳真环颇为照拂。
有了林永年的关照,柳真环姐弟在宫里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就在柳真环快要认命,觉得既然一辈子出宫无望,和林永年对食也不错的时候,皇帝遇见了柳真环,被柳真环的“真善美”打动,对她一见倾心,不顾太后和大臣们的反对,执意要把柳真环这个犯官之女纳入后宫。
圣旨不可违抗,否则就不仅仅是抄家,还会有灭族之祸,柳真环即使放不下林永年,也只能顺从皇帝的旨意成了后妃··柳真环一开始只是居于四妃六嫔之末的小小才女,可皇帝对柳真环颇为宠幸,不到一年就升成了五品才人,之后又因怀上了皇帝的第一个孩子,皇帝龙颜大悦,册封柳真环为正三品婕妤。
皇帝后妃不少,对受尽皇帝雨露的柳真环自然心怀不忿,联手设计让柳真环第一个孩子没保住··柳真环失去孩子之后,又散播柳真环是犯官之女,身为不祥之人,所以才会保不住龙裔的谣言,太后严令皇帝不准再宠幸柳真环。
皇帝事母至孝,太后亲自下了懿旨,他也不好违抗太后的命令,只能暂时先冷落一阵柳真环来安抚太后··失去了皇帝的宠爱,娘家又已经落败不能给柳真环撑腰,柳真环便失去了所有依仗,连个宫女都能欺负到她头上。
这时候,林永年又出现在了柳真环身边,替柳真环赶走了看她笑话的人,再次当起了柳真环的保护伞··林永年的悉心照顾让柳真环感动不已,两人在冷宫里旧情复燃,情难自禁之下背着皇帝做出了逾矩的事。
结果令柳真环惊讶不已,林永年居然是假太监·林永年和柳真环道出了他真实的身世,原来,他是先帝酒后乱- xing -,宠幸了一名宫女所生··可那时候皇后娘家权势滔天,皇后又善妒,对待受宠的妃子手段狠辣,后宫人人自危,林永年的母亲虽然受了宠幸,但不敢声张,怕被皇后赐死。
结果谁能想到,仅仅是一晚上,林永年的母亲就怀上了龙胎,更是惶惶不可终日··幸而那时候的总管太监和林永年的母亲是同乡,两人祖辈又带着亲,于是林永年的母亲便求助于他。
大总管怜惜林永年母亲艰难,用手段瞒着皇后偷偷保下了他们母子,而林永年的母亲却死于难产,只留下了林永年孤苦伶仃活在世上··大总管秘密将尚在襁褓中的林永年送出宫,交给好友抚养,等林永年八岁的时候,又接到身边亲自教养,对外只称是认的干儿子。
后来老皇帝驾崩,引起政变,太子被杀,皇后娘家倒台,摄政王扶了一个在冷宫里长大的不受宠的皇子登基当傀儡皇帝,大总管也因为知道宫里太多的秘密,被摄政王强迫着告老还乡。
大总管猜想摄政王不可能真的放他回乡,肯定会在半路截杀,自知命不久矣,于是在出宫前把林永年的身世告诉了他··同是皇嗣,却一个贵为九五之尊,另一个却永远只能当个伺候人的奴才。
得知了自己身世的林永年自然不甘心一辈子就这么下去,可是除了死去的大总管,世上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世,他的名字注定不能进皇家宗谱··林永年下了决心,即使他这辈子都不能认祖归宗,,也要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林永年将自己的秘密都告诉了柳真环,而对皇帝已经失望透顶的柳真环也明白了一件事,依靠娘家、依靠丈夫、依靠子女,都不如靠自己来得稳妥,既然入了这后宫,要想不被人欺凌,掌握自己的命运,必须得坐到后宫之主的位子上·两个心里都受尽了苦楚的人,相拥着抱团取暖,他们决定要互相扶持,做这前朝后宫的主人·几次私会,柳真环珠胎暗结,有了林永年的骨肉,在林永年的巧妙安排下,皇帝在御花园遇到了久未见到的柳真环,柳真环比从前更美丽窈窕,楚楚动人,成功勾走了皇帝的魂。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皇帝再次宠幸了柳真环,一个月后,柳真环诊出再度怀孕,皇帝喜不自胜··这次连太后的懿旨也不管用了,皇帝直接封了柳真环为淑妃,产下皇子后,又擢升为贵妃,大赦柳家满门,可谓万千宠爱于一身。
而陆时今的角色,是当今皇帝李翀的义弟··当今太后做妃子的时候并不受宠,因为生下皇子遭受先皇后嫉恨,被先皇后设计打入冷宫··李翀是在冷宫长大,贵为皇子,却过着缺衣少食比普通百姓还不如的日子。
太后身边有个忠心耿耿的乳嬷,一直陪伴在他们母子身边··乳嬷有个孙子,就是陆时今,陆时今的父母因意外双双去世,所以陆时今一直跟在祖母身边,和李翀一起长大。
有年冬天,天气格外寒冷,没有炭火恐怕会被冻死,可内务处的那些奴才都是捧高踩低的势利眼,见到李翀母子不受宠,故意短缺他们的份例··乳嬷气不过,找内务处的人去理论,结果被当值太监奚落,两人一言不合争执了起来,争执过程中,当值太监推了乳嬷一把,谁知乳嬷没站稳后脑着地磕在了地上,竟然当场一命呜呼。
当值太监怕事情闹大,不好收拾,连忙将炭火送到了冷宫,告诉李翀母妃,冬天地滑,乳嬷走路不小心滑倒,头磕在了石头上,已经不治身亡,又警告他们,如果不将此事声张,今年冬天炭火和吃食不会少了他们。
李翀母妃哪里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等内务处的人走了之后,搂着李翀和陆时今大哭了一场··然而祸不单行,天寒地冻,又遭了惊吓,小今今当夜就发起了高烧。
而冷宫偏僻,任凭李翀怎么去敲太医院的门,太医都不肯冒着寒风去冷宫给一个奴才诊治··等第二天天亮,小今今已经错过了最佳的诊治时间,即使后来退烧了,脑子也烧坏了,智商永远都维持在八岁。
没照顾好陆时今,让李翀的母妃自责不已,她告诉李翀,他们母子的命是乳嬷用命换来的,以后如果能逃出升天,绝对不能亏待了陆时今··后来宫廷政变,摄政王杀了太子,铲除了皇后娘家,要在先帝的众多子嗣中立新君。
这时候,摄政王的幕僚提出了在冷宫还有先帝的一个皇子,就是李翀··李翀生母身份低微,母族又不兴旺,这样没有根基的皇子最适合把控,于是摄政王便扶持了李翀登基。
李翀登基后,太后公然认了陆时今为义子,李翀给陆时今封了个郡王,保他一世荣华富贵,算是告慰乳嬷的在天之灵··“王爷,您别任- xing -了,今天皇上新纳了一个美人,今晚估计翻了那个美人的牌子宣她侍寝,不一定有空见您,您还是跟奴才回去吧”太监的语气像哄孩子一样,“回去奴才给您买糖葫芦吃行不行还有芙蓉糕,奴才回去就让厨房给您做。”
陆时今差不多接受完剧情线和设定,抬眼看了眼这个叫王喜的太监,拧着眉头眨了眨眼··对了,他现在的人设是一个被烧坏脑子,智商如同八岁小儿的痴儍儿,也不怪王喜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本王没事,”陆时今揣摩了一下八岁智商的孩子应该怎么说话,挥了挥衣袖,让王喜扶他起来,“既然皇帝哥哥没空见我,那咱们就回去吧,本王明日再来找皇兄和母后玩。”
“这就对了”王喜高兴地把陆时今扶起来,“王爷真听话,下次见到太后,奴才定要告诉太后王爷有多懂事,太后一定高兴。”
陆时今勉为其难地扯了扯嘴角,理了理衣服,大摇大摆准备出宫··“便利店,和211联系上了吗”陆时今一边走一边问711。
711冒出来:“联系上了·”·陆时今:“这次他的角色是谁”·711犹犹豫豫地说:“就是你的皇帝哥哥·”·陆时今:“……什么系统”·711:“禁止OOC系统。”
陆时今:“……”这也太惨了吧·李翀这个角色,不仅是炮灰,还是个绿帽侠··之前已经介绍了,李翀纳了女主柳真环为妃,但柳真环却给李翀戴了顶巨大的绿帽。
这还不算什么,李翀是傀儡皇帝,行事处处被摄政王掣肘,在柳真环的举荐之下,李翀开始宠信林永年,想培养林永年当自己的亲信,帮他拉拢朝臣支持自己··结果林永年两面讨好,一边帮着李翀,又一边将李翀培植亲信势力的事告知给了摄政王。
摄政王得知李翀有这种心思,勃然大怒,要不是他扶持,李翀母子俩早就死在冷宫了,怎么可能有机会登上大宝,享受九五之尊的尊荣··既然起了想脱离他掌控的心思,这个皇帝自然也留不得了。
反正是个傀儡,立谁不是立··这时候林永年站出来献上一计,柳贵妃之子尚年幼,立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为帝,岂不是比李翀更好把控·摄政王对林永年的建议深以为然,对林永年大加赞许,要林永年想办法除掉皇帝,一切有他撑腰。
林永年可不傻,皇帝驾崩这么大的事,肯定得有人背锅,要是他亲自动手,难保摄政王最后不会把锅扣给他··于是林永年把主意动到了陆时今这个痴儍郡王身上。
李翀从小生长在冷宫那样的环境,养成了多疑的- xing -子,平时进出身边护卫众多,也极为注重饮食,连喝茶都要银针试毒,所以刺杀下毒的办法行不通··李翀虽然多疑,可唯独有两个人,是他最信任之人。
一个是太后,另外一个,就是从小伴他长大的陆时今··于是林永年把脑静动到了陆时今头上··但陆时今虽然智商心- xing -只有八岁,但除了李翀和太后,他谁的账都不买,也是个不好接近的主儿。
·林永年想出一个计策,他让柳真环去向陆时今示好,取得陆时今的信任··不久之后,陆时今果然对这位给他生了个小侄子的漂亮嫂嫂心生好感,渐渐也信任起了柳真环。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一次,柳真环起了兴致要教陆时今做糕点,陆时今做完之后,兴致勃勃地拿去给李翀品尝··李翀听陆时今说,糕点是他亲手做的,便没让下人试毒,尝了一小块表扬了陆时今。
结果当天夜里,皇帝就暴毙身亡,太医查验尸体后,发现是中毒所致,一番排查下来,查到了陆时今头上··这时候,柳贵妃的宫女站出来指证,郡王爷曾几次三番言语调戏柳贵妃,定然是觊觎皇嫂美貌,所以才会给皇帝下毒。
如此拙劣的理由,在摄政王的高压之下,不敢有人质疑··可怜的陆时今成了替死鬼,陪着他的皇帝哥哥一起上了奈何桥,而皇帝唯一的子嗣,柳贵妃之子自然而然也登基成了新帝,柳贵妃一朝凤飞枝头成了垂帘听政的太后,真的成为了后宫之主。
陆时今回忆完李翀的结局,唏嘘不已,没想到聪明一世,居然毁在了“陆时今”这个猪队友手里··而他老公不仅穿成了李翀这个短命皇帝,还被系统规定不能OCC,也太惨了点吧·等等陆时今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亮光,刚刚王喜说什么来着·“等一下”陆时今驻足,抬手示意王喜停下来,“你刚刚是不是说,皇帝哥哥新纳了个美人,今晚翻了她的牌子侍寝”·王喜:“是呀我的爷,您好好的问这个做什么这是他们大人之间的事,您就别管了,宫门快下钥了,咱们快走吧,再不走可就出不了宫了。”
“那个美人姐姐叫什么名字呀”陆时今不为所动,执着地问··王喜往上翻着眼回忆了一下,“好像姓柳吧,具体叫什么奴才不记得了,只听说是个在掖庭干杂活的宫女,为这事儿,皇上和太后还起了一番争执呢诶诶诶王爷,您这是去哪儿这不是出宫的方向”·出宫老攻都要爬别的女人的床了,还出个屁的宫·陆时今按照记忆里,皇帝的寝殿永安宫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过去,王喜紧跑慢跑才追上他,双臂张开拦住他。
“王爷,您这是要去哪儿啊”王喜气喘吁吁地问··陆时今:“闪开我要去找皇帝哥哥下棋·”·王喜着急地说:“王爷,都这么晚了,您可千万别去打扰皇上,到时候您倒是没事,可奴才的脑袋就保不住了”·都快火烧眉毛了,陆时今也懒得和王喜多费口舌,推开王喜径直往前,不管身后王喜是怎么个哭爹喊娘。
到了永安宫,宫里灯火通明,守门的侍卫一看是宁郡王,知道宁郡王是皇帝最看重的人,也不敢拦着,忙让人进去通报··皇帝今晚虽然翻了柳真环的牌子,但敬事房送人过来都得要亥时,所以皇帝现在尚未安置,还在寝殿内批改奏折。
一听到陆时今这么晚了还找过来,李翀怕陆时今是有什么急事,便宣了陆时今进殿··陆时今进了永安宫,看到了坐在御案后,拿着朱笔认真批改奏折的李翀··李翀身上龙袍已经脱掉,穿了一身明黄寝衣,寝衣的胸口绣了一条威风凛凛衔着宝珠的金龙,尽显帝王的英武之气。
他的头发高高竖起,鬓若刀裁,剑眉星目,鼻若悬胆,相貌堂堂,标准的古代美男子长相··又因为从小长在冷宫不见天日的原因,李翀的肤色很白,在昏黄的烛火下,脸庞上泛着奇异的柔光,令人移不开视线。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来朕这儿”·李翀听到陆时今的脚步声,放下御笔,抬眸温和一笑,令陆时今想起了一个形容词——翩翩浊世佳公子。
又想起了诗经里的一句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他老公的古装扮相也太好看了吧·遭了,是心动的感觉·“怎么了”李翀见陆时今傻傻地盯着自己,又是微微一笑,“不认识朕了”·“你别笑。”
陆时今不知不觉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李翀讶然了一下,“什么”·“不是,”陆时今总算从李翀的美色中回过神,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我是说……”·“不是教过你了,”李翀站起来,从御案后走到陆时今面前,笑着地拍拍陆时今的肩膀,“今时不同往日,以后在朕面前,不能你啊我的,得自称臣弟,再说一次,朕可要罚你了。”
李翀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这么和颜悦色地和人说话的时候,听得人半边身子都要酥掉了··陆时今望着自家老公这张颠倒众生的脸,心里惋叹道,像你这么帅的,在别的电视剧里,不都应该是主角吗·“臣弟错了,”陆时今抿了抿嘴,说,“臣弟睡不着,想来找皇帝哥哥陪我,不,是臣弟,陪臣弟下棋。”
李翀好笑地屈起手指刮了下陆时今的鼻子:“都这么晚了,还下什么棋,明天吧,明天朕再陪你下·”·“皇帝哥哥不陪臣弟下棋,”陆时今睁大了眼,委屈巴巴地看着李翀,“是不是因为有了新嫂嫂,就不要臣弟了”·“你这是听谁说的”李翀低头失笑,无奈地道,“怎么会呢不要瞎想,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朕心里最重要的人。”
“那皇帝哥哥就算有了新嫂嫂,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喜欢臣弟,对不对”陆时今仰起下巴,神态有稚儿的娇憨··李翀点头承诺:“当然。”
陆时今眼珠儿一转,“新嫂嫂好看吗”·李翀垂眸想了一下,“应当算好看的·”·“比臣弟还好看”陆时今把脸凑到李翀眼睛下面让他瞧清楚自己。
陆时今眸光澄澈,表情天真无邪,虽然智商受损,但相貌却也生得甚俊美··因此,每次李翀见到陆时今,心里都会惋惜,明明本该是一个前途大好的好儿郎,却被他们连累,成了一个痴儍儿,也都会暗暗下决心,这辈子一定要尽可能地去弥补陆时今,只要他在位一日,就会保陆时今一日平安。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陆时今见李翀不说话,伸出手指戳了戳李翀的胸口,不满地催促道:“说啊·”·李翀眸色复杂地扫了眼陆时今戳自己的手指头,如今他贵为九五之尊,也就只有孩子心- xing -的陆时今敢拿手指头戳自己了。
“当然是我们今今最好看·”李翀只当陆时今是小孩子的攀比心作祟,含笑哄他··陆时今高兴地笑了,紧紧抱住李翀的手臂:“那皇帝哥哥,你别要新嫂嫂侍寝好不好我,哦不,臣弟也可以侍寝”·作者有话要说:·时隔一年,再次提起了写固氮的笔,希望别翻车_(:з」∠)_·文案阅读提示第一条就说了,是1v1,攻受都只有彼此·如果有雷点我会提前说,没说就是没雷,不要怀疑·原著攻受怎么样都和现在的攻受无关,记好了本文名叫神展开,不会按原剧情走·第76章 宫斗我是专业的·李翀闻言, 忍俊不禁,手指点在陆时今的额头上,“你可知‘侍寝’是为何意”·“臣弟知道”陆时今不满地揉了揉额头,骄傲地说, “王喜和臣弟说过, ‘侍寝’就是一起睡觉的意思,对不对”·李翀点了点头, 语气宠溺又无奈:“……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对啊, 今晚臣弟想和皇帝哥哥你一起睡不行吗你忘啦, 以前我们也是天天晚上睡一起的·”陆时今皱着小脸, 愁眉苦脸地说, “可是自从你当了皇帝, 你和母后住在皇宫里,我却一个人住在宫外面, 你们是不是都不要我了”·“胡说, ”李翀揉了揉陆时今的头顶, “你永远和我们是一家人, 朕和母后都不会不要你。”
“那为什么新嫂嫂能和你一起睡, 臣弟却不行”陆时今恍然大悟, “哦,这就是王喜教过我的一个成语,叫什么……见色忘义,对不对”·李翀:“……你身边的这个小太监, 都教了你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可怜候在门外战战兢兢的王喜,突然感觉后脑- yin -嗖嗖的。
“我不管, 我今儿个就要睡在皇帝哥哥这儿·”陆时今仗着自己现在的人设智商不高,一撩衣摆在椅子上坐下, 大有谁来都赶不走的无赖样··恰好这时候,有敬事处的太监进来提醒:“启禀皇上,凤鸾春恩车已经到了宫门口了,柳美人还在车上,”太监抬起眼瞟了眼陆时今,为难地问,“是要她继续在车上候着吗”·陆时今撩起袖子叉腰,气呼呼地看着李翀,要是李翀敢赶他走,再让那个柳美人进来侍寝,他可保不齐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弑君的举动。
李翀看到陆时今这副蛮样,哭笑不得··不过这痴儍弟弟误打误撞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刚才他还烦恼,这柳美人送过来到底要怎么办,他又不可能真的宠幸人家。
现在陆时今来了,他正好有理由把人打发走,还不会OOC··毕竟李翀可是深度弟控,一切都以弟弟为先··李翀挥了下手,“行了,让车把人送回去吧,今晚不用她来侍寝了。”
太监猛地一惊,抬头看了眼李翀,又急忙低下头,“是,奴才这就去办·”·太监在心里暗暗替柳真环惋惜,刚封了美人,结果第一天侍寝就被退了回去,这对妃嫔来说,可是奇耻大辱啊·也叫他弄明白了一件事,到底谁是这位年轻的皇帝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可不就是眼前这位小郡王·唉,这件事要是传遍后宫,柳美人怕是羞也得羞死了·“你现在满意了”等太监退出去,李翀问陆时今。
陆时今高兴地点点头,站起来就往里面的寝殿走,“太好了,今天又能听皇帝哥哥给我讲故事了”·“回来,先去沐浴,你身上脏兮兮的,别把朕的床弄脏了。”
李翀把人揪回来,吩咐一旁伺候的小太监,“带宁郡王去净房,仔细伺候·”·“是,”小太监弯腰领命,走到陆时今身边,“宁郡王,请随奴才来。”
陆时今跟着小太监去了,到了净房,本以为只是在浴桶里洗,没想到见到的是好大一池子··骄奢- yín -逸啊骄奢- yín -逸,这里平时就皇帝一个人洗澡,居然用这么大的浴池,洗一次澡得多浪费水啊。
他还在感叹呢,忽然旁边冒出来两个宫女,一个去解陆时今的腰带,一个去掀陆时今的衣领,动作麻溜儿地差点没让陆时今反应过来··“你们干什么”陆时今连忙拢住自己的领口,后退两步,不让那两个宫女捧自己。
宫女们知道陆时今心智不全,也没把陆时今当什么正经王爷,行了个礼嘻嘻笑道:“郡王爷,奴婢们是负责替您沐浴的宫女,奴婢们为您宽衣·”·“我,不,本王本王不用你们伺候,退下”陆时今可接受不了洗澡的时候有两个人在旁边看着,还是两个女人这些古人都啥规矩·两个宫女相视一笑,并没有把陆时今的命令放在心上。
宫女如果不能得到皇帝宠幸,到了二十五岁年纪就会被放出宫··到时候也不过就是嫁个乡野村夫,草草过一生··这宫里的女人,有哪个不想封嫔封妃,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
然而新帝继位后,从来不进后宫不说,身边也甚少用宫女伺候,根本不给她们争宠的机会··可这个宁郡王就不同了,他是个傻子,要是能被他宠幸一次,入了郡王府,哪怕是为妾,一辈子也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这么好的机会,两个宫女当然不想放过,于是更加卖力地往陆时今身上扑,争着抢着要替他脱衣服··陆时今左躲右闪,避之如洪水猛兽,狼狈的样子惹得两个宫女娇笑连连。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郡王爷,您别躲啊,不脱衣服怎么沐浴呢”·“郡王爷是害羞了吗这是宫里的规矩,奴婢们也是这么伺候皇上的。”
“你们,你们都给本王出去”·陆时今的怒吼把守在门外的小太监吸引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你”陆时今手朝小太监一指,命令道,“快把皇上叫过来”·小太监不敢不听,转身就去请李翀过来,而两个宫女也意识到这个痴儍郡王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连忙跪地请罪。
·李翀不知道陆时今到底出了什么事,穿着寝衣就急匆匆赶来,一看地上跪着两个宫女,而陆时今衣衫不整,眼眶发红,顿感莫名其妙··“又是怎么了沐个浴这么简单的事,都不能让朕省心。”
“皇帝哥哥,她们想脱我衣服”陆时今委屈地控诉··李翀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这……不脱衣服怎么沐浴”·陆时今:“可是、可是母后和我说过,男人的衣服只有媳妇儿才能脱”·李翀微微扬唇,打趣道:“你才多大点人,就知道为你将来的王妃守身如玉了”·“那是当然”陆时今抬起下巴,“还有,臣弟下个月就满十七岁了,皇帝哥哥你别把我当小孩子”·“是是是,我们今今长大了,”李翀抬手示意两个宫女下去,然后指着小太监说,“你既然不要宫女帮你沐浴,就让太监来如何”·“不要,”陆时今摇头,李翀不放心地皱眉,“难道你想自己洗也行,我让人在外面看着,你有事就叫他们进来,朕先回去了。”
“别,”陆时今去拉李翀的衣袖,“皇帝哥哥你别走,你这里太大了,说话还有回声,臣弟害怕·”·李翀有耐心地问:“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陆时今眨了眨眼,欲言又止,“要不……皇帝哥哥,你帮我洗吧”·李翀旁边的小太监头上冒汗,这位爷可真敢说啊,让九五之尊纡尊降贵给他洗澡,也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子才敢提这种要求,换成其他人早就被拖出去砍头了。
“行吗”陆时今摇着李翀的衣袖,撒娇道,“皇帝哥哥以前也常帮臣弟洗澡的,臣弟最喜欢皇帝哥哥帮我搓背了·”·李翀:“……”他想拒绝,可弟控人设不允许。
“行,朕帮你洗,”李翀无奈妥协,扭头对小太监说,“你们都下去吧·”·小太监迟疑道:“皇上……要不还是让奴才来吧您身子金贵,怎么能做这种……”·“去”陆时今霸道地抱住李翀,“我才不要你帮我洗,我就要皇帝哥哥”·“无碍,左右只是洗个澡,不妨事。”
李翀摆手,“都去外面候着,有事叫你们再进来·”·其他人都退出去了,净房里只剩了陆时今和李翀两个人··陆时今大大咧咧地张开双臂,任由李翀帮他一件件脱掉繁复的衣袍。
最后估计是李翀实在觉得不好意思,就剩了里衣和亵裤没帮陆时今脱掉··“还没脱完呢·”陆时今忍着笑,故意道··李翀一本正经地说:“刚才还说自己长大了,长大了哪能不知道自己事情该自己做剩下的你自己来脱,脱完进池子里,扶稳了,别摔着。”
陆时今也不继续逗他,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走进了浴池··水面上浮着红色的花瓣,水汽缭绕,水温正好,泡起来很舒服··少年趴在池边,肩膀以下都浸泡在水里,露出来的瓷白肌肤比身下的汉白玉还要白。
墨发如瀑,浮在身后,眉眼如画,唇不点而朱,陆时今这具身体少年气还未脱,有种雌雄莫辨的美··“翀哥哥,”少年嗓音软软地唤李翀,现在四下无人,他又叫回了从前对李翀的称呼,“咱们好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两个人待在一会块儿了,你身边总是围满了人,不是宫女太监,就是大臣,好久都没陪我玩了。”
李翀在池边席地坐下,笑了笑,“今时不同往日,朕已经是皇帝,要处理国家大事,不可能像从前一样陪着你胡玩了·”·陆时今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做皇帝一点有什么好,要被好多人盯着,不能随便笑,不能随便玩,不能随便出宫,一点都不自由,还不如不做呢。”
“又说傻话了不是”李翀拿了梳子替陆时今栉发,少年的头发顺滑柔软,手感很好,“朕只有做了这个皇帝,才能保全母后和你,难不成你还想回冷宫去”·“不,才不要。”
陆时今歪头思索了下,“那你还是继续做皇帝吧,至少臣弟每天都有冰糖葫芦吃·”·李翀噗嗤笑出声,“你啊你·”·“对了翀哥哥,”陆时今仰头看他,“你沐浴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宫女伺候你”·“怎么了”李翀问。
陆时今努了下嘴,“你以后别让宫女伺候了·”·李翀饶有兴趣:“为什么呢”·陆时今:“她们是女的,你是男的,母后不是说过吗男女……男女什么不亲……”·李翀:“授受不亲。”
陆时今拍掌:“对啊”·“看不出来,我们今今还知道男女大防,”李翀其实也觉得让宫女伺候自己洗澡别扭,顺着陆时今的话就答应了,“行,朕以后把这里伺候的都换成小太监,你总满意了吧”·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太监不行”陆时今反对。
“太监怎么又不行了”李翀感觉头大,他这便宜弟弟也太难伺候了··陆时今振振有词道:“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大人应该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比我还大呢,为什么洗澡不能自己洗”·李翀:“……”这孩子嘴皮子这么溜,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行不行啊”陆时今抬起- shi -淋淋的手,对着李翀弹了两下恶作剧。
“行,”李翀轻叹一声,“只要是你提的要求,怎么都行·”·洗完了澡,也差不多到了亥时··陆时今没带衣服,而换下来的衣服也不能再穿,于是他穿的里衣是李翀的。
而李翀比他高大许多,所以衣服穿在陆时今身上衬得少年的身材更显纤细··到了安寝的时间,陆时今却站在李翀的床前犹豫了,这可是龙床啊·激动,他是不是第一个敢爬龙床的男人·“怎么还不上来睡”李翀躺在里侧,朝陆时今招了招手,“快上来,穿那么少别着凉了。”
·陆时今美滋滋地爬上了床,掀开被子钻进去躺下来··喟叹一声,到底是龙床,睡起来就是舒服·值夜的小太监进来把床帘放下来,寝殿里的灯都熄掉只留了一盏,小太监退出去之后,屋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翀哥哥,给我讲个故事吧”陆时今往李翀身旁挤了挤··李翀闭着眼:“你想听什么”·陆时今:“我想听……花木兰替父从军的故事”·“好,给你讲。”
李翀撑着困意,给陆时今讲完了故事,“好了,故事讲完了,可以睡了吧”·“翀哥哥,你说这故事是真的吗”陆时今精神得很,平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胸前,和李翀闲聊,“可是军营里不都是男人吗花木兰是女的,不会被发现吗”·李翀一时找不到理由来解释。
“故事只是故事,别想那么多,赶紧睡吧,朕明日还要早朝·”·陆时今却不放过他,掀开李翀的被子,钻了进去,毛茸茸的脑袋拱到李翀肩膀旁边··“别睡别睡,翀哥哥,你再陪我说会儿子话嘛。”
少年的身体异常柔软,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甜香袭来··不用问都能猜得到,这小子睡前一定是偷吃糕点了··李翀淡淡地道:“你再不睡,朕就罚你明天不准吃糖葫芦。”
“你怎么这样啊”陆时今哀嚎,手脚并用缠上李翀,“不行不行,你欺负我,我明天去告诉母后”·李翀被他缠得挣脱不开,更难的是,也不知这小子是有意无意,大腿在龙木艮上蹭了好几下,惹得龙木艮隐隐有抬头的迹象。
“你”李翀急的满头是汗,侧身躲过陆时今的“攻击”,警告道,“你再胡闹,今晚就给朕去睡偏殿以后再也别想朕陪你睡,松手还有腿”·“好嘛好嘛,我不闹了,”陆时今总算肯听话地放开李翀,乖乖回到了自己的被窝,“翀哥哥别生气。”
“睡吧,明日朕下了早朝,同你一起给母后请安·”·陆时今:“好翀哥哥晚安,我睡了·”·陆时今说睡就睡,果真一点小动作都没了。
可小魔星睡着了,被他蹭出一身火的李翀反倒没了睡意··说出来真是丢脸,他一个思想成熟的成年人,居然被一个毛还没长齐的愣头小子蹭两下就把持不住了··李翀自然不可能承认是自己意志不坚定,对自己的弟弟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要怪……就怪这傻小子不知轻重,乱撩拨·李翀在黑暗中闭着眼,清空大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思绪不受控,这小子虽然人傻了点,身子倒真是挺软的,比女人还软,香喷喷的,像可口的糕点……·这么一想,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躁动,居然又有复燃的趋势了·陆时今睡的香甜,而李翀却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到了五更,李翀起身了,由太监伺候完穿衣,回头一看,陆时今四仰八叉地抱着被子,睡得正酣··“别叫醒他,让他睡·”李翀低声和太监交代,“再把朕昨晚睡的那套被褥换了。”
陆时今一晚好梦,一直睡到辰时末才醒,正好李翀也下了朝··“小懒虫,终于知道醒了”李翀脱掉了礼冠、龙袍,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快起来,一起去给母后请安。”
“这就起来·”陆时今揉了揉惺忪睡眼起床,立即有太监过来伺候他穿衣梳洗··陆时今的衣服也一大早就从郡王府送了过来,穿戴整齐后,陆时今对着铜镜照了照,甚是满意。
他这次穿的对象,除了脑子有点问题以外,其他没毛病··堂堂郡王,富贵闲人,太后疼皇帝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简直就是神仙日子··当然,前提要是能保住李翀的皇帝宝座。
陆时今和李翀一起去慈安宫给太后请安··太后不到四十的年纪,但因为在冷宫多年,辛苦- cao -劳,不像其他后妃养尊处优精于保养,脸上能清晰看出来经历风霜的痕迹。
不过太后精神很好,一看到两个儿子进来,满脸堆起慈祥的笑容··“给母后请安·”·“免礼免礼,”早饭已经摆好,太后招呼他们坐下,“今今过来,坐母后身边。”
“是,母后·”陆时今坐过去,太后亲自给他夹了一块糕点,“你最喜欢吃的芙蓉糕,母后听说你昨晚宿在皇帝那儿,早上让小厨房新做的,尝尝。”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陆时今夹起来咬了一口,入口绵软香甜,不愧是御膳·“好吃”·“好吃就多吃点。”
太后看着陆时今笑眯眯地说完,扭头埋怨地瞪了李翀一眼,“听说皇帝你昨晚上翻了柳美人的牌子,又把柳美人送回去了”·李翀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口粥,“是。”
太后冷哼:“后宫这么多嫔妃,就一个都入不了你的眼偏偏看上个最下等的罪奴,那个柳美人到底用了什么狐媚功夫,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李翀说:“母后应当知道,后宫里的嫔妃,不过是别人安插到朕身边的眼线罢了,朕怎么可能宠幸一个不是一心向着自己的女人。”
太后:“皇帝如何确定,柳美人是一心向你”·李翀:“柳美人虽是罪奴,但出淤泥而不染,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并不因为朕是皇帝,就和平常女子一样,想做朕的女人。
朕不愿一个女人是因为朕是皇帝而爱朕,而是爱朕这个人·”·“噗——”陆时今喝了一口粥,听了李翀的话,忍不住喷了出来··这副杰克苏的语气还真的很符合李翀恋爱脑皇帝人设,只不过你不幸看走了眼。
“慢点吃,”太后心疼地替陆时今拍背,端起茶盏递到他嘴边,“来,喝口水·”·“母后,”被人当成三岁小儿照顾,陆时今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太后的手,“我自己来。”
太后欣慰一笑:“还是今今懂事,一点都不需要哀家- cao -心·”·太后不喜欢柳美人,怕皇帝纳了她,被人诟病出身低微还宠幸一个同样出身低微的宫女。
·也怕这个柳美人怀上了龙裔,她更希望皇帝能宠幸一个家族势力强大的妃嫔,这样生下皇嗣后,他们母子的将来才有保障··她这个儿子,其他样样都听她的,可唯独在纳柳美人这件事上,一意孤行,气得她晚上睡不着。
可后半夜,却有宫女来报,说宁郡王突然进宫,吵着要和皇帝一起睡,柳美人的凤鸾春恩车都到永安宫门口了,又被皇帝打发回去了,可把太后高兴的不行··太后目光慈祥地看着陆时今,这个孩子,相貌出挑,- xing -子和顺,要是心智没因小时候的高烧受损,以他这个年纪,苦读几年,恐怕早就金榜有名了,何愁没有大好前程。
可现在,却还整日跟个稚子一般,只知道玩乐··太后忽然福至心灵,望了李翀一眼,“今今下个月满十七,也到了该婚配的年纪,哀家决定要在各世家适龄女子中挑一个,给他们赐婚,皇帝以为如何”·李翀和陆时今拿筷子的手同时一顿。
李翀犹豫的是,哪个大臣会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傻子他刚想和太后说此时容后再议,陆时今抢在他前头开口··“母后,你可是要替儿臣选妃”陆时今兴致勃勃地问。
太后笑着点头,“不错,你可愿意”·“愿意当然愿意啦太好了,我要有新娘子了”陆时今手舞足蹈了一阵儿,停下来,认真地说,“不过母后,儿臣能自己选新娘子吗”·“哦”太后感兴趣地问,“咱们今今可是有自己中意的姑娘了你说,母后一定替你做主”·陆时今拍手称好:“就是那个柳美人儿臣想娶她当新娘子”·作者有话要说:·李翀:你撩完朕,还想给朕戴绿帽·第77章 宫斗我是专业的·太后一听, 喜上眉梢。
她正愁找不到理由把柳真环从皇帝身边弄走,陆时今这么一提,正好解了她的一桩心事··“不行”李翀当机立断地拒绝,被太后狠狠剜了一眼。
“为什么”陆时今放下筷子, 双手抱胸气呼呼地瞪李翀, “翀哥哥坏人,有了柳美人就不疼我了, 以前你可是什么东西都让着我的。”
这还是李翀第一次拒绝陆时今提出来的要求, 安抚陆时今道:“柳美人她不是东西, 怎么能让来让去今今乖, 别胡闹·”·“今今怎么胡闹了”太后冷笑道, “皇帝说得对, 哀家也看那柳美人就不是个东西,一个掖庭罪奴能有本事把你迷得神魂颠倒, 肯定心机匪浅, 这种女人, 哀家决不允许她留在皇帝你身边”·“母后, ”李翀脸色凝重, “柳美人她不是这样的人。”
太后目视前方不看皇帝, 冷冷道:“你别忘了,哀家和你的这两条命是靠谁换来的,现在你弟弟他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宫女,你当皇兄的, 也不肯给是吗”·陆时今装听不懂太后在说什么,朝李翀做了个鬼脸, 低声嘟囔:“翀哥哥小气鬼”·李翀一本正经地道:“母后,可是柳美人已经是朕的妃子, 这哪有皇帝把妃子赏给臣子的道理”·太后反驳道:“柳真环尚未行过册封礼,也并未侍过寝,她就仍是掖庭宫女,算不得嫔妃,皇帝赏赐个把宫女给臣子,有何不妥我看你分明就是被她的美色所迷,连兄友弟恭都忘了”·李翀心道,“兄友弟恭”也不是这个谦让法,哪有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弟弟的道理。
不过他也的确不想纳柳真环,既然傻子弟弟要,那就顺水推舟送他得了··李翀看向陆时今,循循善诱道:“今今,你为何一定要柳美人当你的新娘子”·陆时今眼珠儿转了转,思考了一下说:“因为翀哥哥喜欢柳美人,所以想必柳美人一定也是个好人,娶她当新娘子,她将来肯定不会欺负我。
翀哥哥,你就把柳美人让给我吧·我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王府里,除了王喜,都没人愿意跟我说话陪我玩,我知道,他们肯定都在背后笑我……笑我是个傻子……”·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太后一听当即心疼得不了,拍桌大怒,“这群阳奉- yin -违的狗奴才,竟敢藐视主子来人”·旁边伺候的大太监上前一步,“奴才在,太后有何吩咐”·太后:“去传哀家懿旨,宁郡王府所有奴才,目无尊上,玩忽职守,各打二十板子,再对宁郡王有轻慢的,全部发卖出京,永世不得回京然后,你亲自再去挑几个能干懂事的奴才,以后专门负责照顾宁郡王,但凡宁郡王有一点不如意,哀家唯他们是问”·“王喜是个好奴才,别打他板子。”
陆时今忙举手道··“好,”太后拍拍他的手,对着大太监说,“听见没,除了那个叫王喜的小太监·”·“遵旨·”大太监领命退了出去。
“皇帝你看看,今今他平时在外面过的有多苦,连一个奴才都敢不把他放在眼里·”太后痛心地道,“可惜哀家和你又都在宫里,不能时时看顾,必须得找个品行端正,善良贤淑的王妃陪着他,哀家才放心。”
陆时今眨了眨眼,其实他也没这么惨,太后您老人家也太夸张了··李翀看了看陆时今,眉心敛起似有不忍,可又舍不得柳美人,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道:“好吧,那……就依母后的意思,朕即刻下旨封柳真环为宁郡王妃,赐婚给今今。”
“当郡王正妃,她还不够资格·”太后不屑冷哼,“要不是今今点名要她,她一个罪奴,进郡王府当妾她都不够资格·”·李翀急了,“母后,柳真环她虽为奴,但家中获罪前,也是清贵人家的小姐,断不可能愿意与人为妾您这不是要逼死她”·“她那儿还没说要寻死觅活呢,你倒先替她急上了,哼,那哀家就看在皇帝的面子上,封她一个夫人的名号罢了,”太后也不想和皇帝撕破脸,退了一步,“至于王妃的人选,哀家还得好好斟酌斟酌,一定要给今今选个最贤惠的。”
陆时今在一旁听着这母子俩商量他的婚事,又吃完一块芙蓉糕砸了咂嘴,没想到一顿饭的功夫,自己居然已经有了一妻一妾·人生赢家啊·吃完早饭,李翀和陆时今从太后宫里离开。
李翀得去御书房和大臣们商议国家大事,没空陪陆时今,于是陆时今便决定出宫,回他自己的郡王府看看··穿过来不过一天,陆时今在皇宫里已经充分见识到了古代特权阶层的奢华,等回到宁郡王府时,还是不免震惊了一下。
陆时今在王府里随处逛了逛,王府到底是王府,虽然和皇宫大内比不了,但也到处是雕梁画栋,楼台水榭,比他曾经参观过的江南园林还大了好几倍,没有半天都逛不下来。
陆时今逛累了,坐到一处凉亭,立即便有下人过来端茶送果··他随手拿了一颗果子,放进嘴里咬了一口,问王喜:“这么大的地方,平时就本王一个人住多浪费啊”·王喜笑道:“不浪费不浪费,王爷还未婚配,现在咱郡王府里的主子自然就您一个,等您什么时候娶了王妃,咱们府里就热闹了。”
陆时今只是想把柳真环从李翀身边弄走,可没真想娶王妃夫人什么的··好在出宫前太后说了,没有王妃还没进府,就让柳真环先进去的道理,等陆时今娶了王妃,再纳柳真环也不迟。
所以陆时今暂时也不用担心真的要娶妻纳妾··“诶,那是谁他在做什么”陆时今听到身后窸窸窣窣有响声,扭头往后一看。
湖对面有个穿着郡王府杂役服的十五六岁的少年,拿着把大扫帚,在模仿武人练武,将扫帚耍的有模有样··王喜定睛一看,走过去尖细着嗓音喊:“大胆奴才不好好干活你干嘛呢惊扰了王爷你该当何罪”·那少年玩的正兴起,估计是没注意到陆时今是什么时候来的,抬头看了陆时今一眼,连忙低下头跪下,自知犯了大错,瘦小的身体不住地战栗。
“你干嘛啊别吓着人家·”陆时今提脚往王喜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去,把那孩子给本王叫来·”·“是。”
王喜委屈地揉了揉屁股,朝那少年招手,“你,给我过来,快点”·王爷有令,少年不敢怠慢,从地上爬起来惴惴不安地走到亭子外边,又跪下了。
“给王爷请安·”·陆时今饶有兴趣地问:“你刚刚拿着扫把在干嘛呢”·“我……我……”少年支支吾吾,王喜狐假虎威道,“王爷问你话呢,什么我啊你的,老实回答,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少年头垂得更低,闷声说:“奴才在练枪”·“你拿的是扫把,说什么练枪,我看你分明是偷懒耍滑”王喜道。
“奴才没有,奴才已经把地扫干净了”少年为自己辩解··王喜还要说话,被陆时今又踹了一下屁股,陆时今没好气道:“你给本王闭嘴,你是主子还是本王是主子”·“当然您是王爷。”
王喜弯腰打了下自己嘴巴,“奴才多嘴,王爷恕罪·”·陆时今对少年命令:“抬起头来给本王看看·”·少年听话地慢慢抬起头,倒也长得端正,浓眉大眼,挺有精神。
“本王以前怎么从没见过你”陆时今问··少年垂眸答:“启禀王爷,奴才是昨儿个才进府的·”·“怪不得,”陆时今又问那少年,“你叫什么名字”·少年答:“奴才名叫朱瑞,其他人都喊奴才‘小瑞子’。”
陆时今故意问:“小瑞子他们为什么不叫你‘小朱子’”··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噗嗤”王喜没忍住,笑了出来,瞟到陆时今警告的眼神,忙抿起嘴角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王爷说的对,奴才也觉得小朱子比小瑞子好听。”
朱瑞眨了眨眼,眼神有些无语,好像不太想接受新名字的样子··“本王看你刚刚拿扫把舞那两下,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陆时今岔开话题,“你再给本王比划比划。”
“是·”朱瑞站起来,拿起扫帚当成长枪,招式耍的风生水起,还真挺像那么回事··陆时今看朱瑞表演完,拍手道:“好好好漂亮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啊”·朱瑞又跪下了,恭敬地道:“没人教奴才,奴才是看戏台上这么演的,自己琢磨的。”
“不错不错,”陆时今点头,看朱瑞的目光里透露着欣赏,大手一挥,道,“本王身边还缺个护卫,要不就你来当吧正好还可以陪本王玩”·朱瑞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时今,似是不敢相信还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砸到自己的好事。
“王爷,他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就这三脚猫的功夫,如何能当护卫啊”王喜连忙道··陆时今白了王喜一眼,“怎么,你对本王看人的眼光有问题吗功夫不会可以学,你明天就去给小瑞子找个功夫好的武师教他,学着学着不就会了吗”·王喜只能顺着陆时今的意思答应,心里却明白,说是当护卫,找个人陪他玩才是真的。
“听见没你可得跟师傅好好学功夫,”陆时今指着朱瑞说,“学好了功夫,才能保护本王的安全,知不知道”·朱瑞喜不自胜,他出身低微,本来可能一辈子只能当个家丁,现在王爷让他当护卫,还派人教自己练武,如此看重自己,这可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王爷对他等于再造之恩啊·朱瑞连忙给陆时今磕响头,一个接一个跟不要钱似的,“奴才谢过王爷谢王爷谢王爷”·“行了行了,起来吧。”
陆时今摆手让朱瑞停下,“你要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现在已经是本王的护卫了,不再是杂役,别动不动就磕头下跪的,以后本王没让你跪,不许跪知不知道”·“是”朱瑞利索地爬起来,到底年纪还小,脸上的兴奋遮都遮不住。
陆时今打了个呵欠,甩了甩手,“好了,你先下去吧,本王也乏了·”·朱瑞退了下去,王喜扶着陆时今起来回卧房休息··人家当王爷的,得处理公务,忧心政事,陆时今这王爷当的,除了吃喝就是玩乐。
能当一辈子的米虫,也是种福气,然而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所以万事还是得靠自己争取··刚才那个朱瑞,陆时今可不是心血来潮,随便就收了个小奴才当护卫。
而是因为他知道这个朱瑞,将来会是个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朱瑞在原剧情里本是宁郡王府的奴才,但他从小就对练武打仗这些感兴趣··后来宁郡王因谋杀皇帝被诛,宁郡王府也因此被抄家,所有奴才都被发卖出京。
因缘际会,朱瑞被卖到了边疆一个武将家里,武将看出来朱瑞是个习武的好苗子,派人教他习武,又准他从军··朱瑞也争气,打起仗来不要命,不过三年就立下了累累战功,从一个末等士兵升成了军官,最后又成了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常胜将军。
柳真环的儿子继位后,柳真环成了垂帘听政的太后··人一旦尝过权力的甜头,对权力的渴望只会更多··而如今国家大事都掌握在摄政王的手里,柳真环要为她的儿子长大之后亲政铺平道路,就必须得除掉摄政王。
林永年是不可信的,自从柳真环知道她会被先皇李翀看上,是林永年设计的,目的就是通过她来夺权之后,就对林永年这个满口谎言的伪君子恨之入骨··而且只要林永年活着,她就要受林永年的胁迫,所以柳真环先设计除掉了林永年。
后来一次朱瑞打了胜仗班师回朝,在庆功宴上,听说朱瑞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后,柳真环动了将朱瑞纳为裙下之臣的心思··朱瑞手中握有兵权,只要笼络住他,不但可以制衡摄政王,还能替她儿子保疆卫土。
所以朱瑞在柳真环这个太后的执政生涯中,是枚重要的棋子··不过可惜了,现在朱瑞这个人,柳太后是永远不可能再收为己用了··因为他已经成了宁郡王的护卫,将来他所有的荣辱,都将会是陆时今赏赐的。
晌午过后,陆时今一觉睡到申时,起来收拾收拾,又准备进宫去找他的皇帝哥哥··“王爷,您早上才从宫里回来,晚上怎么又要进宫啊”王喜一边帮陆时今系上腰带,一边问。
陆时今拍了王喜一下,“啰嗦,本王要去哪儿,还轮得着你管呐?”·“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您今晚该不会又要和皇上一块儿安寝吧”王喜苦兮兮地问。
陆时今理所当然地问:“怎么了”·王喜:“我的爷,咱们皇上有后宫佳丽三千,晚上自然有娘娘们侍寝,您赶着过去,这叫什么事儿啊哪朝哪代的皇帝,有专门陪着弟弟睡觉的”·“别的皇帝怎么样我不管,”陆时今任- xing -地抬高了下巴,“反正我就要皇帝哥哥晚上陪我睡。”
后宫佳丽三千我呸美得你·陆时今打定了主意,不管用什么手段,装疯卖傻也罢,一哭二闹三上吊也罢,他都把李翀给看住了,不给他进后宫的机会·陆时今扇子一展,大摇大摆地往前,“走了,进宫”·到了皇宫,陆时今照例还是先去太后那边请安,太后身边的宫女打听到,皇帝还在书房跟大臣们议事,陆时今就没过去打扰。
陆时今有些不习惯太后对他老是哄小孩儿的语气,陪太后说了会儿话,便借口想去御花园玩从慈安宫溜了出去··强强爽文快穿系统·昨晚穿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陆时今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皇宫里是什么样子,他就一路走一路看,走了好一会儿,走到了一处偏偏园子,园子外面的匾额上写了“掖庭局”三个字。
陆时今眼前一亮,但又不能让人看出来他识字,故意问王喜:“这三个字怎么念”·王喜:“回王爷,这三个字是‘掖庭局’,这里是宫女们和罪奴住的地方。”
“掖庭局……”陆时今歪着头念了一遍,忽然高兴地道,“那个柳美人是不是就住这儿”·“王爷您小点声”王喜四下环顾了一圈,“柳小姐已经被陛下赐给您当夫人了,您可不能再称呼她为“美人”。”
“哦,”陆时今不以为意地甩甩手,衣袖一甩,就要进掖庭局,“来都来了,本王正好进去看看她·”·王喜着急地在后面喊:“使不得使不得,您是郡王,怎么能来这种地方”·然而王喜苦口婆心的劝阻对陆时今压根不起作用,陆时今进了掖庭局,叫住一个宫女问到了柳真环的住所,直接就找了过去。
到了柳真环的住所,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屋子里传来女人的哭声··陆时今在门外站了会儿,示意王喜噤声,因为屋子里不仅有女人的哭声,还有男人的声音··隐隐约约能听到柳真环说什么“不愿意”、“不想嫁”这类字眼,而男人则劝慰她不要着急,自己一定会想办法。
听墙角听够了,陆时今才示意王喜叫门··王喜立即扯着嗓子喊:“柳宫人在吗宁郡王在此,还不速速出来恭迎”·王喜喊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脚步慌乱的声音,不消片刻,门开了,穿着宫女服的柳真环走了出来。
柳真环脸上还有泪痕,眼泡肿着,明显是哭过,但也因为梨花带雨,所以模样显得楚楚可怜,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还有一个穿着太监服的男人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和其他小太监的衣服不一样,这个人穿的太监服是有品级的,所以必是林永年无疑。
“宁郡王万福·”柳真环福了福身··“给宁郡王请安·”林永年下跪请安··两人同时给陆时今行礼,陆时今看都没往林永年脸上看一眼,关心地问起柳真环:“柳姐姐,你怎么哭了呀”·柳真环忙用手帕擦眼,“没、没有,刚刚是有沙子进了奴婢的眼。”
“哦,”陆时今用扇子指着地上跪着的林永年,“那定然是这个人在替姐姐吹眼睛是不是”·“不、不是的”柳真环矢口否认。
“那他怎么在姐姐的房里”陆时今和气地说,“姐姐可知道,你已经被皇帝哥哥赐给本王当夫人了,你以后可不能和别的男人见面了。”
王喜插嘴道:“王爷,这位是掌管内务处的林公公,其实,也不能算是男人·”·“这样啊,”陆时今这才笑吟吟地看向林永年,“原来你是太监”·林永年脸色几变,像被人扇了一巴掌那么精彩,最后还是咬牙道:“奴才的确是。”
“就算他是太监,你们也不能见面·”陆时今还是没让林永年起身,看向柳真环认真地说,“皇帝哥哥把你赐给本王了,你以后就是本王的人了,你得为本王守身如玉知道吗本王很喜欢你,你呢,你喜不喜欢本王”·柳真环听傻了,哪有像陆时今这般,随口把守身如玉这种词挂在嘴边的,居然还直接问她喜不喜欢他,真是羞死人了·看来宁郡王的痴儍名副其实,她就算死,也不愿意嫁给一个傻子·柳真环苍白着脸,咬着嘴唇不肯吱声,林永年怕惹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傻王爷,忍不住帮腔道:“王爷,柳宫人自然是喜欢您的,只是她不好意思言明,刚刚柳宫人还跟奴才说,她能伺候王爷您,不胜欣喜,奴才也替柳宫人高兴,王爷仁德宽厚,能在王爷身边伺候,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倒是个伶俐会说话的,”陆时今笑着抬了抬手,“起来吧·”·总算能被允许起身,林永年松了口气,“谢王爷·”·林永年站起来,陆时今瞧清楚了林永年的长相。
他也是先帝的血脉,眉眼如果细瞧,依稀和李翀有几分相向··身材要比一般太监挺拔高大,长得也是颇为丰神俊秀··怪不得除了皇帝,后宫里就数他林永年最受欢迎,最后还给李翀戴了绿帽,让李翀帮他养儿子。
弄走一个柳真环还不够,这个林永年也得想办法把他从李翀身边弄走才行··陆时今忽然灵机一动,装成目光痴迷地盯着林永年,“没想到林公公也长得这么俊俏,刚刚你说什么来着能在伺候本王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是不是那好,本王这就去跟皇帝哥哥讨你过来”·林永年大惊,脚步踉跄了一下,太监帽子都歪了,“什、什么”·作者有话要说:·李翀:宫女你要就罢了,现在太监你也要你还想要什么·今今:我还想要皇帝·第78章 宫斗我是专业的·“怎么你不愿意么”陆时今瞧出林永年不乐意, 不高兴地摇了摇扇子,“那就说明你刚才的话都是骗本王的,本王最讨厌别人骗我了,本王这就去跟皇帝哥哥说, 让他罚你”·“王爷息怒奴才不是不愿意”林永年连忙跪下, “奴才是被王爷的恩德感动,太过惊喜, 一下子没缓过神来”·“那你就愿意咯”陆时今“啪”地一收扇子, “好我这就去跟皇帝哥哥讨你到我府里去伺候。”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王爷”林永年还想找借口拒绝, 可陆时今压根儿没给他机会, 大步流星地出了掖庭局, 往永安宫过去··正好已经到了晚膳时间, 陆时今到了永安宫,已经开始传膳。
按照规矩, 臣子不能和皇帝坐一桌, 所以膳桌旁另外设了一个几案, 是陆时今的位子··陆时今伸长了脖子数了数, 膳桌上一共摆了二十多道菜, 这都是皇帝一个人吃的。
李翀看中一样菜, 抬手指一下,便有尝膳的小太监先尝一口试毒,确认无碍才会夹到盘子里端给李翀享用··李翀吃的慢条斯理,也没说让陆时今一起吃, 满屋子的食物香气,陆时今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一个人吃这么多菜, 也不怕撑死陆时今在心里骂了李翀无数声狗皇帝,才稍稍解气了点··李翀朝陆时今的方向瞄了眼, 小馋猫双眼放光地看着桌子上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御膳,看样子,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李翀勾了勾嘴角,终于大发慈悲地指了三道陆时今盯的时间最长的菜,示意小太监端到陆时今的桌上··陆时今终于等来了自己的口粮,朝李翀皱了皱鼻子,算你小子还有良心。
他拿起筷子就要开动,端菜的小太监忙小声提醒,“宁郡王,皇上赐菜,您得先起来谢恩呐·”·靠,吃个饭还有这么多规矩,古人就是麻烦·陆时今一脸不情愿地起身,行礼谢恩:“臣弟谢主隆恩”·李翀摆了摆手,“坐吧,还想吃什么告诉朕。”
陆时今坐下来,夹了两筷子菜尝了尝,顿时眉飞色舞,御厨就是御厨,做出来的菜比他之前吃过的味道都要好·要不怎么人人都想当皇帝呢这待遇也太好了吧嗨呀,怎么就不是他穿成皇帝·陆时今喝了口熬得浓白鲜美的鸡汤,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地说:“皇帝哥哥,你每天都一个人吃饭,这么多菜,你吃得完吗”·李翀已经用完了膳,小太监端了杯清茶给他消食。
李翀端起茶盏,用茶杯盖撇去抚摸,小抿了一口,然后才悠悠道:“怎么,你有什么高见”·“要不,臣弟以后每天都来陪皇帝哥哥用膳吧”陆时今乐呵呵地提议道。
“你……”李翀欲言又止,“你是来朕这里打秋风的吧郡王食邑万户,郡王府里还不够你吃的,你要来朕这里讨吃食”·“这怎么能一样呢臣弟最近从夫子那里学到了一首诗,”陆时今摇头晃脑地背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您看,桌子上这么多菜您吃两口就不吃了,还有的您根本动都没动,多浪费啊多一个人帮您吃不好吗而且一个人吃饭多无聊啊,臣弟在这里,还能陪您说话解闷。”
“就是想来朕这里吃白食,还背上诗了,人小鬼大·”李翀忍俊不禁,“行了,看在你肯用功读书的份上,朕就准你每日陪朕用晚膳·”·陆时今立即站起来,喜滋滋地谢恩。
膳桌刚撤下去,忽然门外有太监来报,说内务处总管林公公跪在永安宫宫门外头,请求面圣··李翀自然知道这个林公公是何许人也,不露声色地问传话太监:“这么晚了,他有何事要见朕”·传话太监:“回皇上,林公公没说,奴才这就去问了回话。”
陆时今叫住要往外走的传话太监,“何必还一来一回这么麻烦,皇帝哥哥,有什么事你把人召进来一问不就知道了吗”·李翀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下:“宣他进来。”
没一会儿,林永年就被传话太监带了进来,一进永安宫就跪下来磕头··“奴才给皇上请安,求皇上开恩”·李翀把手负在身后,走到林永年跟前,“你这话说得朕听不太明白,好端端的,你要朕给你开什么恩”·林永年:“回皇上,奴才从小就长在宫中,从没离开过宫里,蒙皇上恩宠,奴才才能坐上内务总管这个位子。
奴才曾立下誓言,为了报答皇上的这份恩德,奴才这辈子都要留在宫里伺候皇上,一辈子为皇上您做牛做马·今日奴才有幸又得蒙宁郡王青眼,要奴才去郡王府伺候,但奴才已经立过誓,只能辜负宁郡王的厚爱,还请皇上允许奴才继续留在宫里伺候”·李翀听完,扭头去看陆时今,发现陆时今对着自己不怀好意地挤眉弄眼,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可是,宁郡王并未向朕开口要你去伺候,”李翀沉吟道,“你何出此言”·“你不来本王都差点忘了,”陆时今幸灾乐祸地道,“本王还问跟皇帝哥哥讨你,你倒自己先过来拒绝了,你这奴才好大的脸啊。”
“啊”林永年愣愣看了眼陆时今,接着恍然大悟,他是被这傻子摆了一道·“这……这,”林永年连忙伏地,“奴才莽撞,请皇上恕罪”·“好哇你个林永年,”陆时今脸色一沉,撸起袖子,气冲冲地指着林永年骂道,“当着本王的面,说伺候本王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跑到皇帝哥哥这儿,又说不愿意伺候本王,本王看你分明就是糊弄我,当我是三岁小孩骗”·“大胆奴才,竟敢诓骗郡王,你该当何罪”李翀身边的大太监得了李翀的眼色,站出来质问林永年。
林永年哪里会想得到陆时今当面说的那么真,要跟皇帝讨他,结果压根儿就没跟皇帝开口··林永年素日里行事谨慎,要不是他以为陆时今是个痴傻儿,没把陆时今放在眼里,一时大意,陆时今说什么他信什么,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掉入陆时今的陷阱里。
“是啊,你该当何罪”陆时今说,“皇帝哥哥,依臣弟看,这个奴才人前人后两副面孔,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的人,怎么能留在你身边伺候呢定要好好罚他”·强强爽文快穿系统·“林永年,你可知错”李翀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偷着乐,太好了,他正愁没机会收拾这个给他戴绿帽的王八蛋,没想到林永年居然自己撞到了陆时今的枪口上,这可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这个便宜弟弟,是他的福星呐·林永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磕头认错,“奴才知错求皇上恕罪奴才知错求皇上恕罪”·李翀要笑不笑道:“依朕看,你这个大内总管的确当的不太称职,就撤了你的职务,罚去掖庭局一边服役静思己过吧”·林永年一听,身子一僵,只感觉被一盆冰水迎头泼中,浑身冰凉。
“听到了没”大太监拿着拂尘敲了敲林永年的背,“没打你板子已经是皇上和宁郡王开恩了,赶紧谢恩下去吧”·事已至此,林永年只是一个最低等的奴才,即使他在不服气也无计可施,只好咬牙吃了这个哑巴亏,磕头退了下去。
“哼,”陆时今朝着林永年的背影翻了个白眼,“狗眼看人低·”·李翀点他额头,“别以为朕看不出来,你就是故意整他的,是不是”·“是啊,”陆时今不否认,叉腰理直气壮道,“臣弟今天去看柳姐姐,结果看到这个林永年进了柳姐姐的屋,我就是要整他”·得知真相的李翀哭笑不得,“……没想到,我们今今也会冲冠一怒为红颜。”
“什么冠什么怒听不懂·”陆时今伸了个懒腰,“皇帝哥哥你是不是还要处理政务那臣弟先去沐浴了。”
“什么”李翀拽住他,皱眉问,“你今儿个还要住朕这里”·“对啊,”陆时今理所当然地说,“皇帝哥哥你这里的床又大又软,比臣弟府里的舒服多了,借给臣弟睡几晚又怎么了”·“又怎么了”李翀气笑了,伸出手指数落道,“跟朕索要美人,欺负朕的奴才,哦,朕的御膳也要分给你,你现在还看上了朕的龙床是吧接下来你还想要什么”李翀往自己身上指了指,“朕的龙椅也让给你坐坐”·“可以吗”陆时今天真地眨了眨眼,装信以为真。
李翀气得鼻孔都差点歪了,正想开口训斥,陆时今忙抢在他前头说:“臣弟开玩笑的,臣弟对龙椅没兴趣,嘿嘿嘿·”·老子感兴趣的是坐龙椅的人··陆时今仗着自己被烧坏了脑子,已经把廉耻这玩意儿丢在了脑后,笑嘻嘻道:“翀哥哥你别小气嘛,只是睡一下你的龙床,你的龙床这么大,分我半边怎么了以前在冷宫里的时候,也是咱俩挤一起睡的啊,而且臣弟还可以给你暖床呢。”
“暖、暖床”李翀眼角抽了抽,“这是谁教你的词”·陆时今振振有词道:“王喜啊,他说了,以后等臣弟娶了王妃,就有人给臣弟暖床了,臣弟知道,臣弟要走了柳姐姐,就没人给翀哥哥你暖床了,所以现在就由我来给翀哥哥暖床作为补偿吧”·李翀:“……”一时竟无言以对。
算了,李翀安慰自己,我跟一傻子较真干嘛,他高兴住就住吧,也省的每天都要找各种借口不翻牌子了··正说着呢,敬事处的人端着放着嫔妃们的绿头牌的盘子过来了。
“皇上,该翻牌子了·”·“皇上今天不翻了,皇上今天跟本王一起睡·”陆时今抢先道··敬事处的太监讶然地抬头看了眼陆时今,然后又扭头打量皇帝的脸色。
李翀挥了下袖子,“拿下去吧,今日朕政务繁忙,不需要人侍寝·”·“是·”敬事处的太监正要退出去,陆时今叫住他,“等一下,别走。
这些牌子上写的都是什么人呀”·陆时今拿起绿头牌挨个看了眼,李翀登基才第二年,还没立后,所以后宫的嫔妃也不多,一共十块绿头牌,多是美人、才人品级。
“改天给我也做个牌子放里面·”陆时今语不惊人死不休··端盘子的太监手抖了两下,不可思议地问:“王爷您说什么”·陆时今:“你耳朵聋了吗我说,也给我做个牌子。”
“胡闹”李翀挥手让太监下去,轻斥道,“你知道绿头牌是什么意思,就吵着你也要”·“我知道啊,”陆时今说,“皇帝翻谁的牌子就是谁侍寝,对吗今天臣弟陪皇帝哥哥睡,不就是翻臣弟的牌子吗”·李翀扶着额头,和傻子弟弟说话感觉心累,“你赶紧沐浴去吧。”
陆时今拉着李翀的衣袖摇啊晃啊,耍起无赖,“不行,我就要牌子我就要牌子”·“你再胡闹,今晚就不许睡朕这里”李翀不为所动。
陆时今眼珠儿一转,翘起嘴巴不屑地哼了声,小声嘟囔道:“小气鬼,不给就不给,那我就做个你的牌子,你翻我,我翻你,反正都一样·”·“越说越不像话了”李翀佯怒甩袖,“不准胡闹朕是皇帝,你怎么能翻朕的牌子传出去像什么样你再胡言乱语,朕可叫人拿板子打你手心了”·陆时今忙装害怕地缩回手,“臣弟去沐浴了,臣弟告退。”
——·掖庭局里,已经被贬为最低等太监的林永年刷了一天马桶,累得精疲力尽准备回去休息,却被两个年级稍长的太监带着两个跟班拦住了道儿··“呦,这不是林总管吗”一个尖嘴的太监- yin -阳怪气地说,“一向高高在上的林总管怎么干起了刷马桶这么腌臜的活儿啊。”
林永年年纪轻轻坐了内务总管的位子,又因为皮相好,宫女们经常给林永年送东西什么的,没少遭其他太监眼红··强强爽文快穿系统·现在林永年落难,正好给了他们糟践人的机会,不仅让林永年去干刷马桶这种最脏最累的活,还在吃食上克扣他,就是不想让林永年好过。
他们看准了林永年得罪了皇帝最疼爱的宁郡王,永无翻身的机会,各个都恨不得上去踩一脚,把林永年踩进尘埃里他们才痛快··林永年不理他们,拎着桶往里走,被尖嘴太监拦住,“慢着,跟你说话呢,不理人就想走你当你还是之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大总管”·“我以前也没得罪过你们,为何要苦苦相逼”林永年问。
尖嘴太监冷笑,“林公公,你怎么这么天真你不找麻烦,麻烦难道就不找你了吗以前你眼高于顶,看都不看我们这些人一眼,现在你落到我们手中,你还想有好日子过”·林永年冷冷看他,“那你想怎么办”·另一个胖胖的太监往前一站,两条腿岔开,叉腰- yin -笑着说:“想回去可以,从我们的胯下钻过去就行。”
林永年冷笑:“做梦”·“不肯钻啊看来林公公的脾气还是这么大啊”尖嘴太监活动了下手腕,“就是不知道林公公你这金贵的身子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硬了给我打”·四人一拥而上,林永年也不甘示弱,举起手里的木桶砸向他们,可他双拳难敌八手,只反抗了一会儿,就被四个人按到了地上,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了他身上。
林永年咬紧牙,一声不吭,他的脸贴着泥地,泥土往他口鼻里钻,身上的疼痛反而让他的头脑更加清晰··凭什么凭什么他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时候,李翀却高高在上,享受着无上尊荣·凭什么凭什么他的生死、他的命运都是那些人一句话的事·凭什么凭什么都是先帝的血脉,他就见不得光连一个傻子都能当郡王,他却只能当个刷马桶的下等人·我不服我要报仇我要把那些人统统踩在脚下·“你们干什么”一个女人惊呼的声音传来,“快住手我喊人来了”·太监们一看,来的是柳真环,想到柳真环马上就要是郡王夫人了,看在柳真环的面子上,停止了对林永年的殴打。
尖嘴太监赔笑道:“是柳姑娘啊·”·柳真环也有点怕这些太监,但强撑着没露怯:“你们干什么谁准你们打人的”·胖太监说:“林永年对我们出言不逊,我们自然要教训他一下,不然,他还以为自己是大总管呢。”
“你们给我滚”柳真环愤怒地尖叫··“柳姑娘,我可劝你一句,你要是真为了他好,就离他远点,你以为他有今天的下场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宁郡王看到你们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吗”尖嘴太监冷笑,往林永年身上啐了一口,“今日看在柳姑娘的份上,先饶了你,我们走”·太监们走了,柳真环看到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林永年,心疼不已,连忙将他扶起来,拿帕子帮他擦干净脸上的泥土和血。
“他们怎么这样,凭什么打人”柳真环泪珠儿簌簌落下,“都怪我不好,那天要不是我找你,你也不会因为我得罪了宁郡王·”·“不关你的事。”
林永年坐起来,吐掉了嘴里的血沫,眼神- yin -鸷地盯着柳真环··柳真环被他骇人的眼神瞧得瑟缩了一下,“你干嘛这么看着我·”·“环儿,我已经不是大总管,再也不能护着你了。”
林永年惨然笑了下,“不过你也马上要进宁郡王府,宁郡王是个傻子,你在郡王府的日子总比宫里好过些·我们都是苦命的人,能看到你幸福,我也就无憾了。”
“你知道的,我根本不想嫁给宁郡王,他是一个傻子,我嫁给他根本不会有什么幸福·”柳真环拿手帕拭泪,“只恨我是一介女流,什么都不能自己做主。”
林永年问:“如果你可以自己做主呢”·柳真环蹙了下眉:“你这话什么意思”·“环儿,嫁给宁郡王,和当皇上的妃嫔,如果让你选,你怎么选”林永年抓着柳真环的手逼问她。
柳真环连连摇头,“我,我都不想选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这后宫里若是有一席之地给我们容身就好了·”·“傻环儿”林永年拥住柳真环,语气变得温柔,“我又何尝不明白你的心意,我对你的心意也是如此。
可是,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你要是进了郡王府,此生恐怕我们再无见面之日·可是你若是当了皇上的妃子,那就不同了·”·柳真环将信将疑:“如何不同”·“只要你能当上皇上的妃子,以皇上之前对你的喜爱,何愁不能宠冠六宫”林永年慢慢道,“只要你成为宠妃,你们柳家就能被大赦,想想你流放在边疆年迈的祖父、父亲,你难道忍心看他们客死异乡还有你弟弟,你难道愿意让他永远在这里当个连狗都不如奴才”·柳真环想起了家中突遭变故,亲人永隔,这些年的心酸,眼泪掉的更凶。
她被林永年说的有些心动,啜泣道:“难道,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吗”·“只有这一个·”林永年扶着她的肩膀,眼神坚定地道,“你当了宠妃,咱们还是能长长久久地在宫里相伴下去,这是唯一的办法。”
柳真环踌躇不决,“可是,皇上都把我赐给了宁郡王,这说明,他对我也不甚在意啊,我没有把握,皇上他有多喜欢我,万一皇上根本不理我怎么办”·林永年抚摸着柳真环的脸,微笑着道:“你要相信自己,你的才情、你的美丽聪慧、你的温柔善解人意,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你,而这些,就是你最有用的武器。”
柳真环轻咬了下嘴唇,似是下定了决心,“我要怎么做”·强强爽文快穿系统·“我在太医院有个故交,我会想办法让他给我配一剂药,”林永年眼神变得狠决,“皇帝每日从御书房回永安宫都会经过一片梅园,你等在那里,想办法吸引皇帝的注意,接近他的时候趁机给他下药,只要他宠幸了你,即使之前把你赐给了宁郡王,也做不得数”·柳真环听得心惊肉跳,“这,这能成功吗”·林永年把柳真环的手握在手心里,“环儿,机会只有一次,成败在此一举,我们的未来就看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来了,经典的- chun -药梗,它来了·不知道这次又会便宜了谁呢(#^.^#)·第79章 宫斗我是专业的·每月十五, 是李翀固定去太后宫中陪太后用晚膳的日子。
这天,陆时今早早就去了慈安宫给太后请安,在太后宫里吃了会儿点心,看到外面的日头已经西斜, 算了算时间也该是皇帝下书房的时辰, 便和太后告退说要去御书房找皇帝哥哥,然后再跟他一块儿过来。
太后见他们兄弟俩感情好, 自然也高兴, 不过她听说最近这段时间, 陆时今晚上都睡在皇帝宫里, 还是有些担忧李翀太宠这个弟弟, 耽误了绵延子嗣的大事··“今今啊, ”太后慈眉善目地问陆时今,“你为何最近晚上总在皇帝那儿安寝”·陆时今说:“皇帝哥哥的床比我的大比我的舒服啊, 皇帝哥哥还可以给我讲故事, 我喜欢和皇帝哥哥睡。”
太后嗔怪道:“可你都长大了, 大人都是自己睡的, 哪有还缠着哥哥讲故事的乖, 你皇帝哥哥晚上还有正事要做, 你以后晚上别去叨扰他了,知道吗”·陆时今心想皇帝一到晚上还有什么正事做,不就是翻牌子睡女人嘛,哼, 想背着他开后宫,不可能·“可是今今很乖的, 皇帝哥哥批奏折的时候我从来不打扰他,”陆时今低头委屈地扯着自己腰上的玉佩, “我就是不想一个人睡在宫外面,以前我们都是在一起的,为什么现在要分开”·太后想想也有些不忍,这孩子从小就在她身边长大,如今皇帝登基,陆时今因为年岁大了也不好养在她身边,只能让他开府出宫另住。
可说到底,陆时今的思维能力不过八岁稚子,突然和最信赖的母亲和哥哥分开,让他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活,肯定会感觉不适应··也罢,反正皇帝年纪尚轻,子嗣的问题都看天命,急也急不得,还是先让这孩子适应了宫外的生活再说吧。
“你现在吵着要和皇帝睡,哀家等着看你娶了王妃之后,还缠不缠你的皇帝哥哥·”太后拉过陆时今的手,放在手心里拍了拍,欣慰地道,“下个月二十二你就满十七了,哀家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就在你生辰的时候给你选妃,来年开春办喜事,好不好”·“啊”陆时今眉毛抖了抖,“选妃这么快”靠,我还没心理准备呢·太后感到奇怪:“怎么了之前还吵吵着要娶新娘子呢,怎么又不高兴了”·“没、没啊,”陆时今头疼地侧过脸,不自然地道,“儿臣是太高兴了,又有点怕。”
“怕什么一切都有哀家替你做主”太后笑眯眯地道,“你只要选你喜欢的就行了·”·“儿臣谢过母后,”陆时今谢过恩,找借口开溜,“儿臣先去找皇帝哥哥了,待会儿再过来”·从慈安宫出来,陆时今带着王喜往御书房的方向过去。
从御书房到慈安宫只有这一条必经之路,所以如果李翀过来,一定能遇上··陆时今有些惆怅,虽然坐享齐人之福什么的听起来很美好,可奈何他不喜欢女人啊··太后热心张罗着要给他选妃,这可怎么办·总不能直接说自己是个断袖吧·一智商八岁的孩子说自己是个断袖,说出去有人会信·陆时今拿扇子敲了敲自己的额头,看来还得想个办法把选妃这件事搅黄了才行。
陆时今这边愁眉不展地想着怎么推拒选妃,李翀那边已经坐着皇帝的轿撵摆驾慈安宫··这个时节已经入冬,从御书房到慈安宫要经过一片梅园,那里的梅花已经陆陆续续开了。
多是红梅,攀枝错节,缀满花苞,远远看过去,一片红霞缭绕,还未走近,就能闻到空气中浮动的沁人幽香··“皇上您看,那边的梅花开的多好·”李翀身边的大太监提议道,“太后喜欢梅花,若是折两枝送去给太后,太后必定欢喜。”
李翀坐在轿子上挥了挥手,“那你去折两枝,”话没说完一顿,“等等,落轿,你的眼光堪忧,还是朕亲自去选·”·“皇上仁孝,太后若是知道了梅花是您亲自折的,一定高兴。”
大太监一边溜须拍马,一边扶着皇帝朝梅园走去,“皇上您当心,可别让树枝勾坏了衣服·”·李翀漫步在梅园里,四处都是怒放的梅花,香气袭人,也觉心旷神怡,心情轻松不少。
忽然大太监发现园子深处好像有个人影闪过,当即警觉大喝:“什么人在那里鬼鬼祟祟来人护驾”·侍卫们马上冲过来围在皇帝身边,严阵以待。
李翀倒是不觉得有人胆子这么大敢在皇宫里行刺,抬手让侍卫们原地待命··“是谁在那儿”李翀定睛望过去,那个人影身形纤细苗条,好像是个宫女。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穿过来,“是……是奴婢,皇上恕罪,奴婢不知皇上会来赏梅,惊扰了圣驾,奴婢该死”·李翀跟旁边的大太监说:“朕怎么觉着这个声音听上去这么耳熟”·大太监:“奴才也觉得,噢,好像是柳美人——”刚说完就觉察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奴才失言,是已经赐给宁郡王的宫女柳氏。”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李翀挑了下眉,他就说呢,这么偏僻的地方,又将近日落,怎么会有宫女在这里出现··原来是柳真环啊··本以为把柳真环赐给了陆时今,就甩掉了这个麻烦,但好像柳真环也没打算轻易罢休啊。
毕竟是大女主戏的女主,要是这么轻易就认命了,接下去这戏也就没看头了··李翀很快就想清了其中缘由,柳真环应该是算准了今天他一定会去太后宫中陪太后用晚膳,所以才会故意挑这么个时候出现在梅园,引起他的注意。
而李翀的人设,是对柳真环一见钟情,即使已经把柳真环赐给了自己的弟弟,也不应该这么快就忘了柳真环··“你怎么会在这里”李翀装作感兴趣,遥遥对着柳真环问。
柳真环跪下来:“奴婢见这里梅花开得好,想折两枝放在观音像下供奉,早晚为皇上和太后祈福·”·李翀笑道:“哦,怎么你经常为朕和太后祈福”·“回皇上,奴婢身份低微,得蒙圣恩将奴婢赐予宁郡王,”柳真环娓娓道来,“还赐了奴婢夫人的名分,奴婢日夜感怀皇上和太后的恩德,所以早晚都会在佛前为皇上和太后祝祷,恭祝皇上和太后身体康健,万事顺遂。”
“你有心了,朕和太后会记得你这份心意的·”李翀招手道,“怎么跪在那儿,走近点,朕也有好些日子没见你了·”·“奴婢方才不小心踩了石头,脚崴到了,”柳真环凄凄道。
“脚崴了严不严重朕看看·”李翀一听连忙大步走过去,柳真环可怜兮兮地道,“皇上别过来,奴婢弄脏了衣服,头发也乱了,仪容不整,实在不宜面圣。”
“都伤到脚了,还管什么仪容,别跪着了,快起来·”李翀望着柳真环假意心疼地道,“晚来天寒,怎么穿得如此单薄来人,去取朕的披风”·小太监拿着皇帝的披风过来,李翀抖开,亲自给柳真环披上,柳真环双眸含泪,感激地看着李翀:“奴婢谢皇上关怀。”
“还能自己走吗要不要朕派人送你回去”李翀关心地问··“不用不用,奴婢能自己走·”柳真环踮起脚试着走了两步,忽然身子一歪,好像要倒,李翀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柳真环顺势倒在李翀身上。
接着,李翀就在柳真环身上闻到了一股不同于四周梅香的甜香,香味直冲脑门,接着四肢百骸的血液都活泛了起来,一波波燥热感朝内心深处袭来··李翀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立刻明白柳真环身上的香味恐有蹊跷,恐怕是- cui -情一类的药物,混在满园子里的梅花香气当中不易察觉。
“皇上,”柳真环这次是下了狠心,一定要勾得皇帝再次对她动心,声音刻意放得又娇又媚,眼神也十分妩媚动人,“多谢皇上救了奴婢,奴婢感激涕零,天寒地冻,有了皇上的披风,奴婢再也不感觉到冷了。”
靠,没想到这女人还会玩下药勾引这招··被人设框柱的李翀又不能直接把人推开,正暗自咬牙切齿想到底要怎么办时,他的好弟弟陆时今终于出现了·陆时今沿路过来,看到梅园外面停着皇帝的御撵,却不见皇帝本人,便也往梅园里来。
陆时今隔着老远就看到柳真环和李翀两人站在梅树下面“卿卿我我”,一帮子太监侍卫远远侯在旁边,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当看不见··“你们干嘛呢”陆时今大怒,妈的,才半天没把人看住,王八蛋皇帝就敢背着他偷腥了,还偷的是“弟媳”·李翀见救星来了,连忙把柳真环推开避嫌,咳嗽了声:“没、没什么。
你怎么来了”·还我怎么来了,我再不来,头上都长出一片青青草原了·“我来找你啊皇帝哥哥,呀,柳姐姐也在,你们两个在这里玩什么呢”陆时今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问。
李翀已经中了- cui -情药,脸上开始泛起潮红,他偏头掩饰道:“没什么,朕来给母后折梅花,正巧碰倒了柳氏,聊了两句·”·陆时今看向柳真环,“柳姐姐呢你是来干嘛的呀这么晚了,一个人出来乱跑可不好哦。”
柳真环低头道:“奴婢也是来折梅花的·”·陆时今拍手道:“都是来折梅花的这么巧啊看来折梅花一定很好玩我也要玩”·“好了别玩了,梅花朕已经折好,你帮我带回去给母后,时辰已经不早了,你快回慈安宫陪母后用晚膳吧。”
李翀示意太监把折好的梅花递给陆时今··陆时今奇怪道:“皇帝哥哥你不和臣弟一起去吗”·“不了,”李翀只感觉一股股热潮从上往下涌,但面上没表现出分毫受影响的样子,云淡风轻道,“朕突然想起来有个重要的折子还没批,今天就不去给母后请安了,你帮朕给母后赔个不是。”
陆时今努了努嘴,“那好吧,那就等臣弟陪母后用完晚膳,再去找皇帝哥哥吧·”·“别,”李翀摆手道,“今晚你就出宫回自己府里睡,朕今晚有事,不想被人打扰。”
李翀说完就起驾回宫了,但他拒绝的理由太过牵强,骗骗傻子还行,想骗比猴子还精明的陆时今可骗不到··陆时今看着李翀好像有点落荒而逃意味儿的背影,合理地怀疑,该不会是打发掉他,想和柳真环幽会吧·“柳姐姐,你回去吗要不要本王送你”陆时今扭头问还站在原地的柳真环。
柳真环瞪着皇帝远去的方向,死死咬住牙关,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傻子王爷会突然冒出来,这下好了,所有计策都泡汤了·“不劳宁郡王大驾,奴婢能自己回去”柳真环福了福告退,气呼呼地甩袖子走了,步伐利落,可一点都不像是崴到脚的样子。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李翀越不让他晚上过去,陆时今就越觉得李翀肯定有事瞒着他··心不在焉地陪太后吃完晚膳,陆时今没出宫回府,打算去皇帝那儿瞄一眼,确定人到底在干什么事,他才放心。
到了永安宫,却没见到皇帝,他身边的大太监看见陆时今来,两眼放光地把陆时今请进宫··大太监高兴地甩着拂尘,“郡王爷您可来了”·陆时今问:“我皇帝哥哥呢”·“皇上一回宫就去了净房,”大太监苦着脸道,“皇上把自己个儿关在里面,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可这都快一个时辰了还不见皇上出来,不知里面是什么情形,奴才都快急死了”·陆时今听清楚了怎么一回事,心道果然不出他所料,李翀今晚不让他来就是有事·可他一个人待在净房里是干什么呢·陆时今抬脚往净房走,“本王去看看。”
伺候皇帝的人虽然担心,但都不敢违逆圣意贸然进净房,现在来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子,他们当然高兴有人挡在他们前面··“好,王爷请随奴才来”·大太监把陆时今引到了净房外面,指了指紧闭的门,“请王爷自己过去开门吧,奴才们不敢抗旨不遵。”
陆时今嗤之以鼻:“一群胆小鬼,我去就我去·”·陆时今在净房外面试探地推了下门,发现推得动,便直接推开了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回头看到太监们都在身后探头探脑地往里面张望,陆时今朝他们做了个鬼脸,又把门关上了不让他们看。
“皇帝哥哥你在吗”·净房里水汽很多,又有好多帷幕遮着,陆时今看不清楚浴池里的情形,在外面小声问了句。
只听到哗啦啦的水流声,却没听到李翀的回应··陆时今不管其他,直接掀开帷幕,就看到李翀整个人除了肩膀以上,全都泡在水里,双眼紧闭,似无知觉··“皇帝哥哥”陆时今又试探地问了句,李翀还是没反应,这可就奇怪了。
池子里放满了水,但一个时辰已经过去,陆时今弯腰伸手试了下水温,水早就凉了··陆时今以为李翀是睡着了,绕到李翀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刚一触碰到李翀的皮肤,就感觉到了李翀的体温异于常人。
妈呀,烫得像火炉,这是发烧了吗怪不得怎么叫他都不应,不会是晕过去了吧·陆时今连忙挽起袖子,手从李翀的腋下伸过去环住李翀的身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从浴池里捞上来,这期间,李翀一直闭着眼睛,不懂也不反抗。
等把人拖上岸,陆时今看着皇帝傲然挺立的某处,终于发现了事情的关键点··都在冷水里泡了这么久,小兄弟不可能这么精神,再看李翀身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潮。
陆时今大胆猜测,该不会,有人给皇帝下药了吧·谁这么胆大包天·陆时今捋了捋事情的脉络,皇帝本来已经在去慈安宫的路上了,却在梅园见过柳真环之后突然改变主意打道回宫,并且让陆时今今晚回自己府上,而一回宫就反常地把自己关进净房,不让任何人靠近。
综上种种,真相只有一个·给李翀下药的,一定是柳真环·陆时今拍了一下后脑,靠,他早该知道柳真环不可能这么容易对付,连给皇帝下药这招都干得出来,要不是他及时赶到,说不定柳真环今晚就已经爬上龙床了·也不知道柳真环给李翀下得什么药,药- xing -这么烈,泡了一个时辰的冷水澡,抬头的迹象居然一点都没消。
这可怎么办要不要传太医·陆时今几乎是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要是传了太医,势必会惊动其他人,万一这个- cui -情药,只能靠和人交*才能解开,那岂不是给了后宫嫔妃机会·所以……陆时今皱着眉头又瞧了瞧皇帝的龙木艮,不能便宜了别人,那只能他亲自来了·“喂,醒醒啊,能醒过来吗”陆时今拍了拍皇帝的脸,试图把李翀的意识唤醒,但可能是李翀在池子里泡太久,强忍着药- xing -不发泄的缘故,被霸道的药- xing -迷晕了脑子,任凭陆时今怎么叫,李翀都跟植物人似的没反应。
“靠,没反应,这跟我找根假的捅自己有什么两样”·陆时今一边抱怨,一边三下五除二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先借着温水做好了准备工作,然后慢慢坐在了李翀身上……·…………·又过了一个时辰,到了月上中天的时候,陆时今终于从净房里走了出去。
走之前他已经给李翀换好了干净的里衣,命令守在外面的太监直接把李翀抬回宫里··“王爷,皇上没事吧”大太监担忧地问··陆时今轻描淡写地说:“没事,皇帝哥哥就是泡澡的时候睡着了,肯定是平时处理国家大事太劳累了,我就没叫醒他。”
陆时今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李翀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他好不好·他扶了扶自己的后腰,要不是这具身体年轻能经得起折腾,他这把腰颠的都要废了·“对了,你可别跟皇帝哥哥说本王来过了。”
陆时今出宫前不忘交代··大太监不理解道:“为何”·陆时今:“你忘了在梅园的时候,皇帝哥哥不让我今晚来找他的事了吗本王来了,那不就是抗旨了”·大太监心想,你抗的旨还少吗,不过还是笑着应下,“好,王爷放心,奴才绝不会跟皇上提起您来过的事。”
“好了,本王出宫了·”陆时今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本着做好事不留名的心态,扶着自己的腰,一脚深一脚浅地走了··第二天皇帝醒来,先掀开被子看了眼,发现昨晚他自己怎么弄都消下不下去的火已经平息了下去,才松了口气。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守夜的太监发现皇帝醒了,赶紧过来伺候,“皇上您醒了,已经快到早朝时间了,奴才伺候您起来更衣·”·“昨晚,朕不是在净房吗怎么回的寝宫”李翀问。
太监答:“回皇上,皇上您昨晚在净房睡着了,是江公公命奴才们将皇上您移到龙床上的·”·“噢,没事了,扶朕起来·”李翀以为是自己泡的冷水澡起了效果,便不再多问。
小太监扶着李翀起来,可他刚站起来,脑袋忽然晕眩了一下,李翀忙扶着头坐下来,有几个陌生的记忆片段突然涌进了脑子里··画面角度似乎是仰视的,首先入目的是一个白皙平坦的胸膛,可以确定,是男人不是女人。
接着是不堪一握的细腰,和跨坐在他身上的修长大腿··最后抬头,李翀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不复以往见到的天真无邪,清俊的脸上满是情动时候的迷乱··这些记忆属于谁该不会是真实发生过的吧·“朕问你,昨晚,”李翀的嗓音有些颤抖,“宁郡王来过了”·小太监记着江公公的叮嘱,不能告诉皇上实情,“没有,昨晚并没有人来永安宫。”
李翀有些不相信,沉声又问了一遍:“真的”·小太监忙下跪道:“确实是真的,奴才不敢欺瞒皇上·”·李翀沉默了,陆时今没来过,所以,他脑子里的那些记忆,都是梦吗·中了- cui -情药,他把陆时今想象成了纾解yu望的对象·李翀把脸深深埋进了掌心,又羞愧又自责。
今今他才是个八岁的孩子啊对个孩子你都起了邪念·李翀,你可真是个畜生·作者有话要说:·嗖地一声,就开过去了~·第80章 宫斗我是专业的·陆时今昨晚出宫回府后, 第二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睡醒之后,仍是腰酸腿软,毕竟昨晚一下子做了那么多次的深蹲,换谁谁也受不了··一想到昨晚他那么卖力, 李翀却只知道躺着享受, 而且说不定今早醒来根本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陆时今就感到愤愤不平。
狗皇帝, 本王为了保住你的清白, 真是- cao -碎了心还有身体·本想着继续躺着休息, 但他不放心宫里皇帝的情况, 也怕柳真环一计不成又想别的坏招勾引李翀, 于是强撑着疲乏的身子起来进宫。
他并不觉得柳真环一个世家出身的小姐, 能想到用药这么下流的手段,所以一定是有人教唆她这么做··而且后宫宫规森严, 严禁私相授受, 没有旁人的帮助, 柳真环不可能搞到这种极品- cui -情药。
而这个人, 都不用想就能猜到, 必然是被贬之后心怀不忿的林永年··林永年想要翻身, 不惜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推到皇帝的龙床上,这份忍辱负重非常人所能忍啊。
既然林永年都这么豁得出去,陆时今当然也不能让他的这番心血白费··陆时今进了宫,径直去了掖庭局··都知道柳真环已经被赐给宁郡王当夫人, 掖庭局上下当然也没再把柳真环当宫女看,不会给柳真环安排活干。
柳真环每日就待在自己的屋子里写字作画, 伤春感秋··“柳姐姐你在吗”陆时今让王喜去敲柳真环的房门,自己在门外喊, “本王来找你玩了”·在屋里练字的柳真环一听又是这个倒霉催的来了,想哭的心都有。
可奈何人家是主子她是奴婢,自己就算再讨厌这个傻子郡王爷,都不能明面上表露出来··每次见到这个煞星,准没好事,这次他来找自己又想干嘛·柳真环心里陡然一凉,猜测道,该不会是她给皇帝下药的事被他发现了吧·应该不会,皇帝那边都没动静,这个傻子就更不可能发现了。
想必应该是昨天撒的药粉不多,所以对皇帝没起效果··柳真环如是这么安慰自己,随后理了理妆容,给陆时今开了门,福下身子道:“奴婢给宁郡王请安。”
“柳姐姐请起”陆时今笑眯眯地扶她起来,“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了,以后见到本王无须多礼·”·柳真环小心翼翼地问:“不知宁郡王来找奴婢,是为何事”·陆时今:“昨天在梅园见到柳姐姐,感觉柳姐姐你身子好像又单薄了,是不是在掖庭局吃的不好所以本王来给你送好吃的了,王喜”·王喜把手里的礼物呈上,“柳宫人,这是王爷给你的燕窝,上好的血燕,最适合养颜美容了。”
柳真环听到陆时今只是来送礼的,放下心来接过,“奴婢多谢王爷厚爱·”·“没事没事,这种东西本王府里多的是,以后你嫁过来,尽你吃”陆时今豪爽地挥手。
柳真环敷衍地笑了下,装出一副感激的样子··陆时今撩起衣摆坐下来,“母后说,要本王和你多培养感情,以后才能夫妻和睦,本王来陪你说说话,你可高兴”·柳真环低头道:“王爷说笑了,王爷您和郡王妃才是夫妻,奴婢只不过是一名妾室,奴婢感激王爷厚爱,但也不敢恃宠生娇,以后定当谨记妾室本分,服侍好王爷和王妃。”
陆时今赞许地道:“柳姐姐真是知书达理,温良和顺,你放心,不管将来本王要娶的王妃是谁,你都是本王最喜欢的女人”·“多谢王爷。”
柳真环话头一转,问,“王爷进宫是来给太后、皇上请安的吗奴婢看时辰也不早了,王爷不如早些过去吧,免得太后盼您·”·“诶,不急,太后在礼佛,皇帝哥哥在处理政务,皇宫里都没人陪本王玩,本王都快。”
陆时今眼睛一亮,“要不,柳姐姐你陪本王玩游戏吧”·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啊玩游戏”柳真环暗暗埋怨这傻子可真难打发,但仍得陪着强颜欢笑,“王爷想玩什么”·“要不,”陆时今拿扇子抵着下巴,想了想,“咱们来玩捉迷藏吧你来躲,本王来找你,怎么样要是你赢了本王,本王重重有赏”·柳真环眼珠儿转了转一想,捉迷藏好像也不错,哪怕能躲这个瘟神一时半会儿也是好的。
“好,既然王爷想玩,奴婢陪王爷玩·”柳真环笑吟吟地道,“那就请王爷把眼睛蒙上,数两百个数,然后再来找奴婢,可好”·“行”陆时今痛快地把眼睛蒙起来,又让王喜背过身去不许帮忙,催促柳真环道,“柳姐姐你快藏好,要是被本王找到了,本王可是要罚你的哦”·柳真环翻了个白眼,心道,这掖庭局我可比你熟,想找我,哪儿那么容易,躲你个清净·柳真环出去找藏身之处,陆时今老老实实在房间里数完了两百个数才睁眼。
陆时今让王喜转过来,站起来指挥道:“本王去西边找,王喜,你去东边找,找到了柳姐姐赶紧来报”·王喜遵命去了,等王喜走远了,陆时今却并未跟着出去,开始在柳真环屋子里搜索。
他猜想柳真环下给李翀的药应该还没用完,所以肯定还藏在屋子里,于是对711说:“便利店,扫描一下这里,看看柳真环把- cui -情药藏哪儿了·”·711扫描了一圈,提示道:“找到了,在梳妆台上的首饰盒的夹层里。”
陆时今连忙去翻首饰盒,果然被他翻出来一个小药瓶,把瓶塞拔开,远远一闻,和昨晚在李翀身上闻到的香气一模一样,定然是它不会错·“柳真环现在躲哪儿呢”陆时今把药瓶收进袖子,冷笑着问。
711:“她躲在东边第二排第三栋的宫女房的衣柜里,屋子被她反锁了·”·陆时今慢条斯理地摇了摇扇子,“以为反锁了本王就找不到你了,天真。
好了,现在去忽悠林永年,让他尝尝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林永年正在刷马桶,忽然有个宫女急急忙忙地走过来塞给他一张纸条。
林永年感觉莫名其妙,打开纸条一看,却见是柳真环的笔迹,上面写:速来东长房第二间,有要事相商··柳真环约他见面可为何自己不来,要让个没见过的宫女过来送信·林永年感觉此事蹊跷,他和柳真环见面的事从不被第三人知道,而且又是她给皇帝下药失败之后,这里面恐怕有诈。
林永年把纸条扔了,装不知道纸条是谁送的,看不懂上面的话,不为所动继续埋头干活··把躲在暗处观察着林永年一举一动的陆时今气得不轻··这老狐狸,可真警觉,一般手段还真对付不了他。
不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陆时今一合计,恐怕也只能是柳真环本人过来,才能引得林永年上钩了··“便利店,给我易容成柳真环的模样·”·陆时今变成了柳真环,然后小碎步走了出去。
“我让人给你带信,你见了信怎么不来寻我”一见面,“柳真环”就直接质问林永年··林永年停下手里的活,诧异道:“刚刚真是你给我送的信”·“柳真环”嗔怒道:“不然还能有谁你连我也信不过么”·“当然不是,只是我不认得那个宫女,怕其中有诈。”
林永年解释说··“柳真环”跺脚道:“好了,都火烧眉毛了,不跟你计较这些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赶紧跟我过来,我有东西给你看”·林永年都亲眼见到“柳真环”本人了,自然是深信不疑地跟着她走。
等到了真正的柳真环藏身之所,陆时今假扮的“柳真环”推开了门,扭身对林永年说:“你先进去·”·林永年疑惑地问:“你不进来”·陆时今没了耐心,直接把林永年推进屋子,“少废话,让你进你就进”·林永年还没反应过来,被陆时今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没倒在地上,一回头,门却已经被关上,陆时今飞快地落了锁,任林永年怎么推都打不开了。
“环儿你这是干什么干嘛把我锁在屋子里快放我出去”林永年惊怒交加,大声喝道。
陆时今站外面没理会他,而柜子里真的柳真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推开柜子门从里面走出来,见到林永年惊讶得花容失色··“你怎么会在这儿”·林永年一看屋子里还有个柳真环,惊得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拼命揉了揉眼睛,确认眼前站着的也是柳真环后,又指了指门外,感觉难以置信。
“你不是在外面吗”·柳真环纳闷道:“什么在外面我一直躲在柜子里没出去过,对了,刚刚和你说话的是谁”·“不好中计了”林永年后背蹿过一阵- yin -凉,事已至此,也不用追究为何会有两个柳真环的事了,那人大费周章将他和柳真环诓骗到一处,定然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完了,他是掉进别人的陷阱里了·在门口停着屋子里动静的陆时今无声冷笑,这么快反应出来中计了,也不算太蠢··他在窗户纸上戳破一个小洞,将点燃的迷药通过芦管吹进屋子里,屋子里很快就弥漫开- cui -情药的香味。
柳真环闻到了还不觉得有什么,可这药的药力对男子来说却是霸道十足··任林永年反应过来,捂住口鼻也晚了·陆时今做完“好事”就溜了,他一个傻子王爷,可不能让人发现这些事都是他策划的。
反正这两人迟早都会被其他人发现,陆时今只要等着看好戏就行了··强强爽文快穿系统·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住这间关着林永年和柳真环的屋子的宫女们回来了。
而早在宫女们回来之前,陆时今就把锁撤了,所以宫女们轻而易举地进了屋子··而迎接她们的,是在床铺上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一对赤身鸳鸯·宫女们吓得尖叫连连,连忙有人去通报给管事的嬷嬷和太监。
- yín -乱后宫这么大的罪名,这也不是他们下人可以处置的,尤其其中一个还是未来宁郡王夫人··管事嬷嬷连忙派人把房门堵住,然后亲自去禀报给太后,让太后过来亲自发落。
太后一听后宫居然出了这种丑事,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后宫重地,不仅混进了个假太监,假太监还和未来的郡王夫人私通·这要是传出去,皇家的颜面何在·太后一到,先是雷厉风行地命人将掖庭局封锁起来,下旨任何人不得将此事泄露出去,谁敢泄露半个字就人头落地·接着,当然是处置柳真环和林永年,这对女干夫- yín -妇,太后看都不想看,怕污了自己的眼睛,只叫人把这两人的嘴堵住,拖出去乱棍打死就行。
可是柳真环和林永年刚被拖出去,还没等到板子落在身上,摄政王突然到了·“臣参见太后·”摄政王白面长髯,年纪约摸四十上下,虽是翻云覆雨的权臣,身上却有股儒雅之气,“臣听闻掖庭局出了件大事,令太后大动肝火,所以特意赶来,看看究竟是何事。”
·太后明白摄政王过来,必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冷哼道:“摄政王忙于前朝政务,怎么连后宫之事也想插手”·摄政王温和笑道:“太后乃是后宫之主,后宫的事自然都是太后您做主,臣不敢擅专。”
“那你来是为何事”太后没好气地质问··摄政王道:“再过几日就是先帝冥诞,臣只是觉得,此时不应在后宫行见血之事,就当为先帝祈福。
不过是两个奴才犯了错,小惩大诫也就罢了,太后以为如何”·太后冷笑:“- yín -乱后宫,这能是小错”·摄政王不慌不忙道:“当然不是小错,只是这位林公公乃是先前的大总管,张公公的干儿子,张公公历经三朝,劳苦功高,告老还乡之前曾托付臣在京中关照他,臣既然答应了他,就没有失信于人的道理。
依臣所见,定然是这个宫女有心勾引林公公,林公公是着了这个宫女的道,还请太后明察”·“爱卿须知一个巴掌拍不响,”太后脸色难看,怒道,“这件事到底是柳氏勾引林永年,还是这两人早有女干情,哀家分辨得清,不需要摄政王来教哀家怎么明察,摄政王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长,管得太宽了”·“那如果臣一定要管呢,太后娘娘能否给臣这个薄面”摄政王抚须,不卑不亢道。
摄政王如此跋扈,连后宫的事都要插手,太后银牙差点咬碎,指着摄政王气结不已,“你”·可谁让摄政王权势滔天,功高震主,皇帝又根基不稳,即使贵为太后,也只能仰人鼻息。
就在太后和摄政王对峙的时候,李翀和陆时今赶到了··早就有人把事情的原委告知给了皇帝,李翀到了之后,脸色泰然,不辨喜怒··太后抓过皇帝的手,面色铁青道:“皇帝你来的正好,这两个奴才胆大包天,竟敢在- yín -乱宫闱,你说该如何处置”·李翀气定神闲道:“母后息怒,别气坏了身体。
依朕看,只是两个微不足道的奴才,不是什么大事,摄政王既然想要林永年,那就将林永年交给他吧,朕相信摄政王一定会秉公处理,不会姑息养女干·”·摄政王微微一笑,作揖道:“皇上明鉴。”
太后气结:“皇帝连你也——”·李翀拍了拍太后的手,低声安抚道:“母后稍安勿躁,现在我们还不宜和沈灵章翻脸,忍一时罢·”·皇帝都这么说了,太后再生气也只能作罢,“行,林永年哀家可以交给你,但是这个柳氏,之前已经被赐婚给宁郡王,已经是皇家的人,摄政王该不会也想要替她撑腰吧”·摄政王:“这是皇家的家事,臣自然不会插手,多谢皇上和太后给微臣这个薄面,臣先告退了,来人,把林永年给本王带走”·两个侍卫把林永年从地上架起来,柳真环嘴被堵着,只能惊恐地睁大了眼,泣涕涟涟地呜呜叫唤,试图想让林永年带她一起走,因为她知道自己留下来,定然是死路一条。
可惜林永年自身都难保,摄政王肯保下他也是别有用心,怎么可能会管一个宫女的死活,所以林永年只能对柳真环的求救视若无睹··柳真环见林永年不肯救她,眼里迸发出绝望和恐惧,现在还有谁能救她·她先看向皇帝,皇帝面色冷淡,只扫了她一眼就嫌恶地移开了视线。
她又看向皇帝旁边的宁郡王,期望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的陆时今能帮自己,可陆时今看都不看她一眼··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断了,柳真环这才明白,到了生死关头,谁都是靠不住的·“柳氏,你既然这么喜欢勾三搭四,哀家就成全你,”太后沉着脸命令,“来人,将这个无耻贱妇送去教坊司”·进了教坊司,就成了官妓,那可是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从此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进去的女人,十死无生·柳真环听完了太后对自己的发落,直接晕了过去,像一块破布一样,被几个宫女拖出了掖庭局。
处置完林永年和柳真环,李翀和陆时今送太后回慈安宫··回到宫里,太后的脸色还没缓过来,陆时今卖乖地给太后捶背捏肩,“母后,不气不气,儿臣给您捶捶背,别气了,生气会长皱纹的。”
太后反手把陆时今拉到跟前,“你最乖,这件事,说到底还是你受委屈最多,母后真是心疼你,却不能为你出这口恶气·”·强强爽文快穿系统·陆时今笑了笑道:“没事,儿臣不委屈,只要母后不生气就好了。”
“皇帝,柳氏的事,算来还是今今替你挡了,”太后看向皇帝,郑重道,“若是你当初纳了柳氏为美人,此刻颜面尽失的就是你”·李翀道:“是,儿臣明白,儿臣一定会好好补偿今今,弥补他今日受的委屈。”
太后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皇帝哥哥,你说的可是真的”陆时今两眼放光地问··李翀笑道:“自然是真的,君无戏言。”
陆时今兴奋地道:“那我想进皇帝哥哥的私库看看可以吗”·“你这猴精儿原来打的是朕私库的主意。”
李翀点着陆时今的额头,宠溺笑道,“行,就准你进朕的私库,里面的所有宝贝任你挑选·”·“太好了那咱们现在就去吧”陆时今迫不及待地拉着李翀往外走,不忘和太后说,“母后,儿臣告退了”·皇帝的私库设在永安宫的密室里,里面堆积着各地方上供来的无数奇珍异宝,看的陆时今眼花缭乱。
私库里只有李翀和陆时今两个人,李翀抱胸站在一旁,看陆时今眼神发直的模样,忍不住笑道:“看上什么了,自己拿就是,不过只许拿一件·”·“这么多才给我一件,皇帝哥哥真小气。”
陆时今不满地吐槽··李翀振振有词:“贪多必失这个道理懂不懂朕平时赏你的奇珍还少了”·陆时今懒得和他争辩,看完了金银珠宝,忽见后面一个架子上放着许多册子,好奇地过去翻开。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居然都是些春宫图·皇帝坐拥后宫三千佳丽,宫里这些情趣物件珍藏自然也不少,陆时今翻了翻,随便一本都画工精湛,栩栩如生,堪称绝世珍本·陆时今又翻了翻,发现了新大陆,这些册子里不仅有春宫图,还有龙阳册·他眼珠儿一转,拿了一本《龙阳房中秘术》,献宝似的递到李翀面前,“皇帝哥哥你快看,这是什么”·李翀一看,脸差点绿了,差点忘了私库里还藏着这些见不得人的玩意儿,居然叫陆时今给看到了。
“皇帝哥哥,这两个小人抱在一起,他们是在干嘛啊”陆时今装没看到李翀的脸色,一本正经地虚心求教··李翀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地扯谎:“他们在练功。”
“哇,这难道是一本武功秘籍吗”陆时今惊喜地问··李翀:“对,是的·”·“这张图,他们是在练什么功”陆时今指着一张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亲的图,兴致勃勃地问李翀。
李翀垂眸看了眼,“哦,是在传输真气·”·“真气”陆时今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思考了下,忽然踮脚亲在了李翀的嘴唇上。
李翀冷不防被便宜弟弟亲了一口,头皮一麻,浑身僵硬在原地··而陆时今贴着他的嘴唇,澄澈的眸光认真地望着他,含糊不清地说:“皇帝哥哥,快试试,你能不能给我传输真气”·自己扯的谎,含泪也要圆下去。
李翀只得装模作样往陆时今口中吹了口气,然后把人推开,“好了·”·意识到自己骗了傻子弟弟的初吻,李翀顿时面似火烧,羞燥得他差点忍不住扯袖掩面,·“什么嘛,我没感觉到什么真气啊,这招好像不管用。”
占了便宜的陆时今对李翀的微表情只当看不见,低头嘴角微微一勾,把注意力继续放在研究“武功秘籍”上··“这个呢这个他们又是在练什么武功”·陆时今又翻了一页,把册子塞到李翀眼下让他看。
这张图画的是后ru式,画面太过香艳,李翀只匆匆扫了眼就觉小腹开始燥热,怀疑昨晚的药- xing -是不是还没过去·李翀哑声道:“这个,是在传功。”
“传功听起来好像很厉害啊”陆时今忍住笑,背对着李翀弯下腰,撩起自己的衣摆,抬起屁股拍了拍,“皇帝哥哥,我也想学武功,我们来试试怎么传功的好不好”·作者有话要说:·男人,你在玩火·第81章 宫斗我是专业的·陆时今虽然心智只有八岁, 但样貌却已经长成了一个十足十的翩翩美少年。
在李翀眼里,美少年星眸朗目,俊逸不俗,一把窄腰束在玉带下更显纤细, 只堪盈盈一握, 就跟他想的一样··李翀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出现了早上涌进脑子里的画面,顿时口干舌燥了起来, 目光幽幽地在陆时今的腰上流连, 又移到挺翘浑圆的臀部, 移不开视线。
李翀住脑你在想什么·他是你弟弟你怎么能对他起这种念头·你还是不是人·“皇帝哥哥, 快点啊, 我想学武功会了武功我就不怕以后有人欺负我了”陆时今身体朝后往李翀身上撞了下, 满含期待地催促。
也不知陆时今是有意还是无意,屁股正好撞在皇帝的龙木艮上, 李翀条件反- she -差点跳起来··“你先起来, ”李翀抓着陆时今的手臂把他拉起来, 脸色微红, “这本武功秘籍上的功法太高深, 朕也不会……如果贸然修炼就会……走火入魔的后果不堪设想你还是快点把这本册子放回去, 这不是你能玩的东西。”
陆时今把龙阳册当宝似的揣在怀里,头摇成拨浪鼓,“我不,我就要练武功, 皇帝哥哥你肯定是不想教我,所以敷衍我明明说好了, 只要是我要的你都会给我的,现在反悔了是不是我要去告诉母后, 说你欺负我”·强强爽文快穿系统·陆时今把龙阳册藏到袖子里,拔腿就要走,李翀一想,要是被太后知道了,他给陆时今看这个,还指不定要怎么埋怨数落自己带坏了小孩呢,忙追上去把陆时今拉住。
“回来回来”李翀揉了揉额头,一脸无奈地道,“今今乖,母后那边气还没消,你别去叨扰她老人家·不就是学武功吗朕教你就是了。”
“真的啊”小孩子生气来得快去的也快,陆时今刚刚还气呼呼的脸上顿时喜笑颜开,“太好了,那皇帝哥哥现在就教我吧我要从哪一招开始学”·李翀见陆时今又要去翻那本龙阳册,连忙按住他的手,严肃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陆时今蹙眉问··李翀支支吾吾搪塞道:“这个、这个功法它、它、它……只能夜间修炼对了,只能晚上,要是白天修炼就会走火入魔,现在还不到酉时,等入夜了朕再教你。”
“哦,原来是这样”陆时今装信以为真,拍手笑道,“好,就等晚上的时候臣弟和皇帝哥哥一起练功我一定要刻苦练功,学会了功夫,就给皇帝哥哥打仗”·李翀忍俊不禁,捏了捏陆时今的鼻子,“好,等今今学会了武功,朕一定封你个大将军当。”
除了龙阳册,陆时今又拿了两件玉器珍玩,然后才和皇帝出了私库,回到太后宫里陪太后用晚膳··太后笑吟吟地问陆时今:“又在你皇帝哥哥那里搜刮到了什么好宝贝”·皇帝在回来这一路上已经叮嘱了好几遍陆时今,让他不要告诉太后“武功秘籍”的事,把这当成是他俩的小秘密。
李翀怕陆时今忘记,在一旁故意咳嗽了一下··陆时今心领神会朝李翀挤了挤眼睛,然后把玉器拿了出来,“母后,你看,这个玉好不好看”·太后一瞧,笑起来,“哀家还以为你寻了什么好东西回来,原来就是两块玉,皇帝私库里那么多价值连城的宝贝你不拿,偏偏拿了这两样,该不会是你皇帝哥哥他故意蒙你的吧”·李翀摊开双手,道:“母后明鉴,朕可没蒙他,所有东西都任由他挑选,是今今自己选了这两块玉,也怪不得朕啊。”
陆时今把玉放到太后手心里,“母后别怪皇帝哥哥,是儿臣自己选的,儿臣听母后身边伺候的嬷嬷说,母后最近心悸症又犯了,常常夜不能寐,所以儿臣才选了这两块玉送给母后,希望能给母后安枕。”
·太后一听,感动非常,眼里微微闪着泪光,将陆时今拉着坐到自己身边,心肝肉似的搂在怀里,“我的儿,今天是你受了委屈,本该是哀家和皇帝补偿你,却难为你还记得哀家有心悸症。
你的孝顺,母后都知道,只要有母后在一日,以后绝不会让我们今今再受委屈”·李翀见太后垂泪,走上前劝道:“母后放心,朕一定会护着他的。”
太后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没好气地瞪了亲儿子一眼,“皇帝这样想固然是好,若是以后能擦亮眼,别又非要纳个狐媚女子就更好了·”·李翀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假装喝茶,不敢再多言。
陆时今幸灾乐祸地看着李翀吃瘪的样子,忽听太后又道:“对了,今今能想到送玉给母后安枕,母后也有好东西要送给你·”·陆时今好奇地问:“什么呀”·“去把东西拿来。”
太后对着一旁伺候的宫女说··宫女入了内室,捧出来一个长匣子,打开后,里面放的都是画卷··太后随便取了一幅出来,打开展示给陆时今看,是一幅画得栩栩如生的美人图。
上面的美人柳眉杏眼,手里拿着一把团扇端方而立,衣着华丽,身材曼妙··“今今可喜欢这画上的美人”太后笑着询问陆时今。
陆时今明白了,这些美人图恐怕都是太后中意的宁郡王妃人选,可他并不想娶什么王妃啊·“嗯……”陆时今端详着美人图,沉吟了一会儿,心思一转,扭头问李翀,“皇帝哥哥,你觉得怎么样”·李翀放下手里的茶盏,瞟了眼画,淡淡道:“美则美矣,但画是死的,许是画师功夫不到家,这女子看上去似乎有些呆板,毫无灵气。”
“儿臣也是这么觉得的”陆时今跟着附和··太后听了李翀的话,对着画仔细一瞧,好像的确皇帝所说,画里的美人眼神看上去有些呆滞。
“没事,这个不喜欢,其他还有许多呢,这些都是各世家的小姐,各个都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太后兴致盎然地又拿了一幅画出来,展开来给陆时今看,“你看看,环肥燕瘦都有,总能挑中一个合你心意的。”
陆时今就怕太后一个高兴,把他的婚事给拍板了,把画卷起来,揉了揉肚子,“母后,儿臣饿了,咱们还是先用膳吧,这些画,你让儿臣拿回去慢慢看可好”·太后一听陆时今喊饿,也不勉强他做选择了,起身道:“好,那先吃饭,你把画拿回去慢慢挑,喜欢哪个告诉母后,母后替你做主。”
自古做父母的都一样,都免不了为儿女婚事- cao -心··可陆时今虽然是个王爷,但满京城谁不知道他是个傻子,要不是有太后在上头压着,谁肯把自己好好的女儿嫁给他·三人用完晚膳,借着陆时今出去方便的机会,李翀将自己的担忧告知于太后。
李翀:“母后,您真放心让今今娶妻”·太后莫名其妙:“皇帝这话哀家听不明白,这有何不放心的”·“今今他……心智并非如常人,若是娶到一个贤妻也就罢了,朕就怕他将来的王妃并不是真心爱他,并非两情相悦的婚姻又怎么会和顺美满”李翀道,“更怕再遇到像柳氏这样的女人,那岂不是祸害了今今一生”·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太后柳眉一竖,“有哀家在,哀家看谁敢……”·李翀温言打断太后:“母后,您终究护不了他一生,他今后的人生怎么样,还是要靠他自己过下去,而且儿臣看今今好像也对选妃的事兴致缺缺,说到底,感情的事,终究勉强不来。”
太后细思量了一会儿,的确,她年事已高,就算护得了这孩子一时也护不了一世··太后叹了口气,“那依皇帝的意思,难道给今今选妃的事就这么罢了”·李翀道:“儿臣也并非这个意思,儿臣的意思是,宁郡王妃的人选也不用非得拘泥于这些世家小姐当中,还得今今自己喜欢,那女子也真心喜欢今今,方才是良缘良配。”
“皇帝所言有理,是哀家心急了·”太后考虑过后,颇为赞同李翀的想法,“没错,只要是今今喜欢的,那人也对今今好,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哪怕是市井小户之女,哀家也会同意这桩婚事。”
“母后英明·”李翀恭维道··太后欣慰地看着皇帝:“也难为你替今今想这么多,哀家看你们两个感情这么好,打心眼里高兴,将来就算哀家去了,有你照顾今今,哀家也放心了。”
李翀忙道:“母后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您福泽深厚,一定会长命百岁·”·“选妃的事暂放一边,皇帝,哀家还有一事悬心·”太后皱着眉头道,“摄政王实在跋扈,不仅要把控前朝的政事,连后宫的事情他都要插手,奈何他权势滔天,你虽贵为天子,也不过是人家的傀儡,哀家真是替我们母子的未来担忧啊。”
李翀微微一笑道:“母后也无需太过担忧,儿臣刚登基不久,根基未稳,只能对沈灵章处处忍耐·但沈灵章为人骄横,擅自专权,在朝中树敌也不少,若是挑起两方积怨,引他们相斗,咱们只需作壁上观就行。”
太后舒心笑道:“既然皇帝心里已经有了打算,那哀家就放心了,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带着今今回你宫里去吧,哀家也该歇着了·”·陆时今方便回来,也不知道这母子俩在屋子里聊了些什么,见皇帝要走,急急和太后告退了一起出去,临走时,还不忘让王喜抱走那个装满了美人画像的匣子。
回到了永安宫,陆时今把装画的匣子打开,当着李翀的面,把美人像一幅幅打开来看,还拉着李翀一起欣赏··“皇帝哥哥,你觉得这些画像上的美人哪个最好看”陆时今歪着头问。
李翀兴致缺缺地略略扫过去:“朕觉哪个都不错,只是,选妃不能只选美貌的,得选合适的,朕已经和母后商量过了,给你选妃的事情暂且搁置,等什么时候你遇上一个人,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朕再给你们赐婚。”
陆时今没想到李翀会和太后这么提议,他正愁要怎么和太后推脱选妃的事,李翀居然已经帮他解决了··陆时今心里泛甜,不管两人是什么身份,身处什么朝代,依然还是他最懂自己。
·这种心心相印的感觉实在美好,陆时今不免有些动情,墨眸深深地凝望李翀,低声问:“皇帝哥哥,是不是只要是我喜欢的人,你都会成全我吗”·李翀淡淡一笑,点头道:“自然,你放心。”
陆时今问:“若是我喜欢之人,和我的身份相差悬殊呢”·李翀果断道:“朕不会对你喜欢之人的身份地位存有偏见,世上唯有真心最难得,只要是你喜欢的,朕一定支持你。”
“若是我俩在一起,不为世俗所容呢”陆时今追问··李翀似觉陆时今想的有些太多了,点了点陆时今的头,“你这小脑袋瓜里想的都是什么,不为世俗所容你难不成要喜欢天上的仙女”·“才不是,我喜欢的人,他肯定比仙女还好,”陆时今不依不饶地拉着李翀的袖子,“说嘛说嘛,你会支持我吗”·“会、会、会”李翀无奈笑道,“就算我弟弟想要天上的仙女当王妃,朕也得造梯子上天把仙女给抢下来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你要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话,君无戏言哦”陆时今小声欢呼了声,“皇帝哥哥万岁万岁万万岁你真是世上最好的哥哥”·李翀甩了甩手,“行了,别给朕灌迷魂汤了,你先去沐浴安寝吧,朕还得批一会儿折子。”
“好·”陆时今今天心满意足了,乖巧听话地退出了书房··陆时今沐浴完了,早早就躺到了床上,而李翀一直在书房批折子,迟迟不回内室来休息。
躺在宽敞的龙床上滚了又滚,陆时今咬着被子,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过来侍寝,却遭受了君王冷遇的妃子··又不是真皇帝,那么勤政干嘛真以为这里是你的江山了啊·批折子批折子批折子就知道批折子·几本破折子,难道比我还好看、比我还有意思吗·无聊到长蘑菇的陆时今拿出了龙阳册打发时间,下午的时候只是大致翻了下,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
现在仔细一看,都把老司机陆时今看入迷了,哇塞,论搞基,果然古代人才是前辈,他们玩的花样真是多啊·陆时今心里有了主意,合起册子,无声冷笑,狗皇帝不来陪我是吧,看待会儿我怎么收拾你。
就在床头灯里的蜡烛都快烧完,陆时今眯着眼已经快睡过去的时候,李翀终于回内室安寝了··其实李翀早就批完了折子,之所以在书房磨蹭这么久,就是为了等陆时今睡着。
经过昨晚被柳真环下药那一事后,李翀再和陆时今独处,就总觉不自在··虽说他和陆时今并不是真的亲兄弟,但他可怜陆时今孤苦无依,小时候还烧坏了脑子,一直把陆时今当成亲弟弟看待。
所以李翀才更难原谅自己,就算中了- cui -情药,意识模糊,可也不应该把他一直视为亲弟的陆时今当成意- yín -对象啊·强强爽文快穿系统·这和禽兽有什么分别·今天每次见到陆时今天真无邪的笑容,李翀就更感觉羞愧难当,无颜面对全心信赖他的陆时今。
李翀以为陆时今睡着了,动作很轻地地脱靴子上床,可他刚掀开被子躺到床上,陆时今就睁眼了··小滑头的眼睛在烛火下晶亮晶亮的,可一点都不像犯困的样子。
“怎么这个时辰还没睡吗”李翀被陆时今的小眼神瞧得心“扑通扑通”用力跳了两下,面上却装淡定地问··“我一直在等你呐,”陆时今朝李翀挨过去,贼兮兮地小声问李翀:“皇帝哥哥,今晚咱们练功吗”·李翀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事儿,亲娘的,这个小祖宗能不能给他消停点·李翀呛了一下,摇头拒绝:“不练。”
“为什么你下午的时候答应了我的”陆时今不满道··李翀闭上眼睛装疲累,倦倦地道:“今晚朕批折子累了,想休息,等下次吧,下次朕再陪你练。”
“借口”陆时今不买账,气得捶床,鼻子里哼一声,“我看你分明就是不想和我练行,你不和我练,我明天就去找别人练”·“你敢”李翀立即睁开眼对着陆时今低喝,警告道,“不许胡闹这武功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练的吗走火入魔了怎么办”·他怎么可能放任陆时今找人去练龙阳册上的姿势,这要是被太后知道了,估计太后就敢灭了他这个亲儿子。
“武功又不是只有你会,我去找个会的人教我不就行了”陆时今振振有词道,“谁让你不陪我练的·”·李翀一口老血憋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陪陪陪,朕陪你练”·李翀在心里仰天长啸,他一定是史上第一个被一个傻子威胁,还屈服了的皇帝·皇帝做到这个份上,也是憋屈到家了·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明天明天就把私库里的那些龙阳册一把火烧干净·李翀了无生趣地朝陆时今伸手,“你先把册子给朕,朕研究一下是怎么练的,然后再教你。”
拿到手就给你撕了我让你练·给他给他还能还到自己手上吗·陆时今又不是真傻,一下子就看穿了李翀打的什么注意,当然不可能上当。
他早就把册子藏好了,反正上面的姿势他都记下来了,嘻嘻嘻··“不用看册子,”陆时今掀开被子坐起来,得意洋洋地拍胸脯,“就在皇帝哥哥你批折子的时候,臣弟已经把册子上的招式都记下来了我厉害吧”·李翀:“……”一个傻子,记忆力能有这么好·不过也只有傻子才会信他龙阳册是武功秘籍的鬼话了。
陆时今挽起袖子,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居高临下看着李翀,“皇帝哥哥,我现在就把招式学给你看,正好你考考我记得对不对,好不好”·朕能说不好吗·李翀躺尸状:“好。”
朕好累,朕想睡觉,为什么不能放过朕·李翀满脸都写着“我拒绝”三个字,陆时今心里明镜儿似的清楚··没事,保管等会儿让你拒绝不了。
陆时今长腿一跨,跨过李翀的双腿蹲下,但他大腿用力撑着上身,并没有直接坐在李翀身上··陆时今一脸求知若渴的表情,认真地看着李翀问:“翀哥哥,这招招式叫什么名字啊”·标准的受方在上的“脐橙”位,李翀忍住捂脸的冲动,绞尽脑汁胡编乱造:“这叫……这叫……扎马步对了,扎马步”·“原来这就是扎马步啊”陆时今恍然大悟,李翀为了不让陆时今再搞出别的花样出来,连忙一本正经地道,“对,扎马步,这是基本功,马步扎稳了,才好练下面的招式,腰挺起来,收腹,维持这样的姿势半柱香的时间。”
“好”陆时今斗志昂扬地答应,可是才蹲了一会儿就撑不住,一屁股坐到了李翀身上,“不行了不行了,扎马步好累啊翀哥哥,咱们还是换个招式吧。”
陆时今边说还边扭了扭屁股,李翀哪里最不禁摩擦,他就偏往那处使劲磨蹭了两下··而李翀本来就对陆时今有那方面幻想,哪里经得起这样撩拨,几乎是立即有了反应。
“别动了”李翀抓着陆时今的两条不安分的大腿,沉声警告,“下来”·“不下来”陆时今叉腰,摇头道,“扎马步不好玩,我不玩了。”
李翀感觉自己的自制力,迟早要被这个不知死活的傻子撩炸,到那个时候,如果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可怪不得他了··李翀盯着陆时今这张让人又爱又恨的脸,哪里是什么纯洁小天使,分明是无恶不作的小恶魔。
李翀咬牙切齿道:“那你还想玩什么”·“我想玩……”陆时今忽然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李翀脑袋两侧,嘴唇只差毫厘就要贴在李翀的唇上,“我还是觉得传真气比较简单,扎马步对我来说太难了,翀哥哥,咱们还是试试怎么传真气吧,你说,好不好呀”·陆时今的声音低沉黯哑,李翀听着他的声音,眼里只看得到在他面前一开一合的红唇。
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里面那条鲜红的小舌,看上去诱人极了··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般,李翀忽然忘却了所有的顾虑,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作者有话要说:·这他妈能忍是不是男人·第82章 宫斗我是专业的·陆时今一低头, 青丝从肩膀上垂下,遮住了满室昏黄的烛光,也遮住了他们紧贴在一起的唇。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两人的呼吸都很轻,丝丝缕缕缠绕在一起··并没有激烈的唇齿缠绵, 一个再清浅不过的吻, 却叫李翀脑子里陡然冒出一句词··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唇与唇贴合的地方, 窜起了一阵电流, 酥酥麻麻从嘴上蔓延进了心里··也叫李翀明白了一个事实, 从此时此刻起, 他怕是以后再也不能只把陆时今当成是弟弟了。
李翀心乱如麻, 也不知过了多久, 忽然下唇被陆时今轻轻咬了一口··李翀睁眼,对上陆时今清凉的眼睛, 那里面满满装都是他··他心里重重一跳, 心里那头被关住的饿兽被放了出来, 嘶吼着要扑向猎物。
“翀哥哥, 你倒是给我渡气啊”陆时今松开嘴, 扭了扭身子表达他的不满··李翀已经被撩的快要爆炸, 一点火星就能轻易引起燎原之火。
李翀幽深晦暗的漆眸里藏着火苗,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可人儿,忽然伸手抱住陆时今的背,一个翻身把陆时今压在了身下··随后, 他对着那点肖想已久的红唇,一言不发地吻了下去, 利落地撬开曾经被他视为亲弟之人的牙关,舌头探进去长驱直入, 汲取里面的每一丝空气。
陆时今对接吻当然不会陌生,但他却不能太主动给李翀回应,暴露破绽··只得硬生生按捺下心里的躁动,被迫地承受着男人在他口中放肆地掠夺··半晌,直到床头的灯罩里传来一声清晰的烛花爆开的声音,李翀听到后脑子一激灵,终于醒悟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慌忙放开了陆时今。
李翀从陆时今身上离开,一直退到床头坐下,一手捂着眼睛,似乎是很后悔刚才的举动,仿佛做了什么罪大恶极一般的事一样神色懊恼··“翀哥哥,你怎么了”陆时今只装懵懂,手肘撑起半个身子,姿势慵懒地靠在身后的柜子上,“练的好好的怎么不继续了你刚刚给我渡气的时候好厉害啊,我都差点不能呼吸了,可是渡气不应该是你把气渡给我吗为什么你一直在吸我嘴里的气”·李翀听着陆时今的“童言无忌”,要不是烛火下看不清楚,他都能想象得到自己此刻该有多面红耳赤。
“是这样的,渡气得有来有回,你要把真气在体内运行一个周天,七七四十九个周天就是一轮·”李翀一本正经地瞎编完,开始在心里唾骂自己··丧心病狂无耻败类禽兽不如·李翀在心里把能想到的骂人成语都把自己骂了一遍,陆时今那么信任他,自己却利用他这番信任,对他做这种事,简直丧尽天良·“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渡气很简单呢,原来这么深奥啊翀哥哥,”陆时今抬脚轻轻蹭了蹭李翀的腿,“那咱们还继续吗”·“不继续了,”李翀声音沙哑地道,“今晚就练到这里,贪多嚼不烂,先把渡气这一门功夫练练好再说。”
陆时今撇了撇嘴,犹犹豫豫地道:“可是……可是……”·李翀:“可是什么”·“可是,我好想有点不舒服。”
陆时今将自己的衣领拉开来点,拿手掌扇了扇风,“翀哥哥,是不是刚才渡的真气有点太多了我感觉好热啊·”·“热吗”李翀轻描淡写道,“热是正常的,说明你体内的真气起作用了,好了快睡吧,折腾这么晚朕也累了。”
“哦,好吧,那翀哥哥晚安·”陆时今乖乖躺下来闭上眼··李翀见他终于肯睡觉,也松了口气,掀开自己的被褥躺了下去··可躺下去了他也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得,如同一团越理越乱的线团。
陆时今是不懂男欢女爱这方面的事,可他却是清清楚楚··仗着人家不懂就占人家便宜,李翀,你可真是太卑鄙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要是以后陆时今经常像今天这样不知死活地撩他,李翀可真不敢保证自己到底能忍到哪一步。
·所以,得找个借口以后让陆时今回自己府里睡才行··可李翀还没想好借口,就听到陆时今可怜兮兮地叫他:“翀哥哥,你睡了吗”·“睡了。”
李翀干巴巴地回··“骗人,”陆时今又凑了过来,“睡了还能听到我说话啊”·李翀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这个小祖宗,大半夜不睡觉,又想搞哪一出啊·李翀:“要睡了,你也快睡,再不睡,朕明天罚你抄书了。”
“我也想睡啊,可小小今它不想让我睡,怎么办呢”陆时今委屈巴巴地道··李翀没听明白,下意识地问:“谁不让你睡”·陆时今用气音小声道:“小小今”·李翀在黑暗中拧眉,“谁是小小今”·陆时今支支吾吾,装成不好意思地说:“小小今,就是……小小今啊,就是我的小兄弟,它今晚上不知道怎么了,精神得很,一直立着,我已经很努力地想让它消下去了,可也不见效,翀哥哥,我怀疑我是不是练功练得走火入魔了”·李翀:“……”他一动不想动,索- xing -闭着眼装死,心里祈祷快来个人带走陆时今。
陆时今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李翀的回应,忍不住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推了李翀一下,“翀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我不会有事吧”·李翀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胡扯道:“没事,这是练功后的正常反应,只要你心里不去想它,过一会儿,它自然会软下去的。”
“那翀哥哥你的小兄弟也这样吗”陆时今好奇地问··“是的是的,”李翀敷衍道,“等一会儿它就好了,所以现在赶紧睡吧。”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我不信,你让我看看·”陆时今爬起来去翻李翀的被子,因为晚上看不清,干脆直接上手去摸··李翀哪里料到陆时今下手这么快准狠,猝不及防被抓了个满手,吓得他差点滚下床。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翀拿被子死死捂住自己的要害,和陆时今说话的语气也加重了些··“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你的小兄弟根本没事”陆时今恶人先告状,“翀哥哥坏人,我都要走火入魔了你都不管我”·“朕已经跟你解释过了,这不是走火入魔,是正常反应。”
李翀心力交瘁,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比他批了一天折子都累··“那你为什么没事”陆时今执着地问,心道他都这么勾引了,要是狗皇帝都不起反应,那他岂不是很没用面子。
李翀无奈道:“那是因为朕已经消下去了,真的,不骗你·”·陆时今:“可我现在真的很难受啊,难受的睡不着,翀哥哥,你教教我怎么办吧”·李翀头疼,这要怎么教难不成,要自己帮他弄出来·李翀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还没等否认掉自己这个想法,陆时今已经往他身上粘了。
陆时今拼命往李翀身上蹭,耍起无赖,“翀哥哥,你帮帮今今吧今今好难受,下面好像有一团火在烧我,难受死了,呜呜呜……”·少年的嗓音委委屈屈,软软糯糯,因为喜欢吃糕点,身上永远有一股香甜的气息,闻起来可口极了。
李翀又开始心旌动摇了,他也不忍心看着陆时今难受··要不……就帮他一次罢·“要朕帮你,你先躺下来·”李翀推开黏在他身上的陆时今,一本正经地命令。
“好”陆时今动作麻溜地躺下,双脚并拢,双手垂直放在身体两侧,等着皇帝亲自过来服侍他··李翀看着横在他面前的这具温软身体,喉结滚了滚,抓起一条帕子扔给陆时今。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深情男配偏爱神展开[快穿] by 挽轻裳(中)(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