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逆袭之路[穿书]+番外 by 狐灯破(3)

分类: 热文
炮灰男配的逆袭之路[穿书]+番外 by 狐灯破(3)
·今天的天气很热,忙了一上午,他一身是汗,现在只能在外面洗个脸去下油腻··正打算离开时,迎面撞上了一个人,鼻子差点就磕到了对方的下巴··“小心。”
对方身手扶了他一把··“谢谢·”冉以初一边道谢一边抬头··竟然是司九祖··“又见面了·”司九祖伸出右手推了下鼻梁上的镜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地看向冉以初。
“你好·”望着对方的笑容,冉以初差点失了神··“衬衣什么时候还给我”司九祖微倾着上半身,低声附在冉以初的耳畔问道。
“啊,忘了,一直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挂在衣柜里也快两个月了·”冉以初恍然大悟,一脸尴尬··“记得给我打电话·”司九祖掏出钱包抽出一张私人名片塞到了冉以初胸前的口袋里,意味深长地与冉以初对视了一眼后,这才单手插着裤兜进了洗手间。
愣在原地的冉以初抽出了那张名片看了看,心想,或许那件衣服对司九祖来说很有意义,这才如此在意··回到包厢,一群校领导已经坐在了桌前等开饭··“以后我家以初就拜托各位领导帮忙照顾啦。”
冉老爷子笑呵呵地和大家聊着天··“以初这么优秀的孩子,的确要特殊照顾·”一个女领导一脸关爱地看向冉以初··“说到以初转院的事,我们刚刚就应该把王院长也请过来一起吃个饭聊聊天才对。”
“对对对,我这就打个电话问问他·”另一个领导说着就拿出手机翻出了王院长的电话··“以初啊,快来坐啊·”校长扭过头见冉以初站在后面,于是招呼着他。
“好·”冉以初会意地朝一个空的座位走去··“上次以初救人的视频被传上了网络,大家反响很大,学校这边也决定给你颁发个荣誉证书以表鼓励,同时也为大家做个表率,激励当代年轻人要做个正直有义气的人。”
听了校长的话,他旁边的一位微胖领导立马接过了话:“前天我见了市长,他知道以初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后,直接说想邀请以初做我市的形象代表,还一直夸以初一表人才遗传了冉老的优良基因。
我当时听了,感觉整个人都神气了,以初真的是给我们齐大长足了脸啊·”·听着一群领导夸赞自己,冉以初却只是淡淡地笑着··他听过太多夸奖的话了,有时候听多了也会乏腻,觉得有些夸大其词了。
等司九祖回来,饭局这才开始··大家都是带着各自的司机,也不用担心喝酒会酒驾,一桌人轮流敬酒话题却一直围绕着冉以初··感觉到了今天的主角是自己,冉以初端起面前的茶水起身朝众人说道:“晚辈以茶代酒敬各位领导一杯,以后就劳烦大家照顾了。”
“好,很懂事,这酒,我喝了·”·“以初好像还不认识司教授吧”喝完酒,一位领导开口问道··“之前在爷爷的寿宴里见过。”
冉以初说··那领导听完,笑了笑:“我们司教授可是位大人物,别看他长得这么好看,除了教授这个身份之外,他还是金融圈的大佬,跟那位牧一鹤先生平起平坐。”
“说起来,以初这次志愿填的专业也是金融,如果你没转专业的话,可能会成为司教授的学生·”·“在还没转专业之前,以初不也还是司教授的学生么”·“也是,以初该给司教授单独敬一杯。”
被几位领导一怂恿,冉以初只好给自己斟了杯茶起身朝对面的司九祖说:“司教授,学生敬您一杯·”·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司九祖坐在椅子上看向冉以初,挑了下英眉,举起面前的酒杯对着空气碰了碰:“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
“谢谢教授关爱·”冉以初说完,喝掉了杯中茶··王院长是在大家吃到一半才来的,一进门就用他那豪爽的声音带动起了气氛:“你们啊,每次吃饭都不喊上我,等快吃饱了才想起我来,是想让我给你们扫盘底的么”·“哪能呢,王院长那么忙,平时都不好意思叨扰您。”
“这是以初吧”和一圈人打完招呼后,王院长这才把目光转向了冉以初这边··“王院长好·”冉以初立马起身和他握了握手。
“上次考试我不在场,但你的惊人表现可是传遍了圈内大小角落啊·你能来我们学校,是我校的服气·”这王院长,眼睛都快长在冉以初身上了,从头打量到脚,“像你这样的人才,来我校都有点屈才了。”
“王院长谬赞了·”冉以初谦虚道··“不不不,你是真的太优秀了·”·饭局直到结束,一堆人还不忘对冉以初一阵乱夸。
“飘了”司九祖走在他身旁轻声问道··“有点·”冉以初恍惚地回了句,可能是太久没听到恭维的话了,今天的彩虹屁让他有点虚。
司九祖见他一脸头重脚轻的样子,抿着嘴笑了笑··“下午你忙吗不忙的话,我把衣服给你送来”冉以初问。
“忙·”·“哦,那下次吧·”·“等你军训结束·”·“也好·”·“以初啊,明天早点来学校,我带你到处逛逛。”
王院长转过身对冉以初说··“好·”·“那今天就到这吧,院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就先走了·”王院长说着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径直往停车位走去。
“明天我安排人给你搬东西·”校长停下了脚步也打算回学校,临走又和冉以初交代了一句··“谢谢林伯,我自己搬就好·”冉以初委婉拒绝了校长的好意。
“那可不行,你这双手可不是用来干粗活的,万一受了伤我也不好和你爷爷交代·”校长一脸严肃道··“那就劳烦您了·”·“军训的这段时间,我也会和你们教官打好招呼,不需要太过于劳累,不舒服了就直接请假。”
校长顿了顿,又想起了什么,“我刚刚听你爷爷说,你还有一个礼拜就要进行复赛了,这样吧,军训也别去了,在家安心练琴就好·”·“会不会有点搞特殊了”冉以初有点难为情地问。
“你这是为校争光,不算搞特殊,万一你拿到了这四年一次的国际钢琴大赛,不光是给我们学校长脸,更是为我们国家长脸啊·”校长越说越高兴,喝了酒的脸在阳光的照- she -下,红红的苹果肌都泛着光。
“现在才只是国内的选赛,离真正的比赛还远着呢·”冉老爷子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他这个孙子,拿到今年“李斯特国家钢琴比赛”第一名的几率非常高。
自他接触音乐到现在的几十年来说,就见过两个天赋极高的人,第一个是沈砚乔,第二个就是这个毫不起眼的孙子冉以初了··兴许,冉以初的实力远比沈砚乔之上……·想到这,冉老爷子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冉以初的身上,隐约感觉对方还隐藏着实力没爆发出来。
是故意的,还是没被激发出来·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白天会很忙,更新的比较晚,今天晚上还会更一章弥补昨天落下的·给宝宝们鞠躬了·第31章 ·感受到冉老爷子的异常目光,冉以初抬眸与他对视了一眼,身子不由地怔了一下。
这目光,仿佛看穿了他一般,犀利无比··“那就和大家就此告别啦·”校长和冉老爷子握了握手,带头朝自己的车子走去··很快,其他人也一一和爷孙俩告别跟着校长一同离开了。
“阿祖,你这会儿是去公司还是回学校啊”见就剩他们三个人了,冉老爷子转过身看向了一旁还没离去的司九祖问··“下午公司还有两个会议要开,我也差不多要回公司了。”
司九祖抬手看了眼时间,回道··“你呢下午准备干什么”冉老爷子转头又问向了一旁的冉以初··“练琴吧。”
冉以初想了想,下午没什么事,可以练练琴··“嗯”冉老爷子赞同地点了点头,拄着拐杖往车那边走去··“等下我送以初回去吧。”
司九祖顺手扶了冉老爷子一把,帮他上了车的后座··“我记得你公司离以初那边不远,也好,我也乏了,得回去补个午觉·”·“您慢走。”
司九祖替他关上了车门··“麻烦你了·”送走了冉老爷子,冉以初和司九祖并肩朝不远处的一辆大奔走去··“上次我提出的合作你考虑好了吗”上了车后,司九祖单手扶在方向盘上侧过身看向了冉以初,问。
·“我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冉以初反问他··“让他痛不欲生·”司九祖露出了电视中反派才会有的笑容,可惜,这个“反派”长得太好看了,导致最后呈现出的效果则像个邪恶的嗜血美人。
“你是不是太高看我在他心中的分量了”冉以初斜着眼睛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司九祖大概是猜出对方会这样说,收起了暗沉的眸子一笑:“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发狂。”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激怒于他,让他对我死心亦或,穷追不舍”冉以初对这个交易并没有多大兴趣。
“你不恨他”司九祖问··“若是过去,的确会恨吧,重新活过来之后,已经谈不上恨了,顶多是讨厌·”这个“过去”指的是那个死去的“冉以初”。
司九祖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以他对冉以初的调查,不应该是现在的这个反应,只会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才对··到了地下停车场后,冉以初下了车对司九祖说:“谢谢你送我回来,你提的这个交易我并没有多大兴趣。”
“了解·”司九祖狐狸般地笑了笑,似乎不太在意的样子··“衬衫等你在学校的时候,我给你送过去吧·”冉以初顿了顿说。
司九祖欣然点头··“再见·”不愿再过多交流,冉以初道完别直接转身走了··车内的司九祖望着他的背影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缓缓升上了车窗驾车离去。
复赛的时间在冉以初疯狂练琴中到来了··地点不变,还在齐大音乐学院的剧院里··虽然上次的比赛人员被涮下一半多,但这次依旧分了两天进行··大概是预选赛的时候因为冉以初的表现过于优异,导致今天来参加比赛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不用想,三个名额里,他占了一个,而我们这些剩下的一百多号人里要竞争剩下的两个名额·”·“真羡慕他啊,出生在音乐世家,起跑线就赢过我们大部分人了。”
“你们还有空闲聊,我都慌的一批了·”·如今,冉以初成为了众人之中的一颗闪耀的星星,就连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能问问你平时都怎么练琴的么”一个男生坐在了冉以初身边,好奇地问。
“怎么练琴”冉以初有些困惑地看了那个男生一眼,“每天至少练八个小时吧·”·“我也和你一样基本每天都泡在钢琴上,却并没有多大的效果。”
男生说··“音乐这个东西,要看个人天赋,你可以找找自己为什么每天花了那么久的时间练琴却没有收获·”·“也对·”男生笑了笑,然后起身就走开了。
“三十六号,冉以初”工作人员在门口大声点了声名··听到喊自己,冉以初喝了口自带的水,跟着就出去了··还是和预选赛一样,在后台等待。
台上弹琴的是个女生,表现很出色,细节也处理的很好,一看就是个音乐天赋很高的人··正当冉以初投入地听着钢琴旋律时,突然脸色一变,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为什么好端端的,肚子会痛,想去厕所的节奏·冉以初转过头看了眼身旁的工作人员,声音带着一丝无力地问:“老师……我能去趟厕所么”·工作人员表情严肃地看了他一眼,回道:“马上就轮到你上场了,能忍就忍吧。”
冉以初直摇头:“好像不行,肚子痛的厉害·”·听他这么一说,工作人员的表情也很难堪,犹豫了一秒说:“那你快点去,我和评委老师打个招呼。”
“谢谢老师·”冉以初感激地道了声谢后,捂着肚子就飞奔去了厕所··当他刚一进隔间,就听到了外面有几个脚步声··“快点。”
一个男声急促地催了句··“应该没问题吧”另一个男声焦虑地问··“怕什么,反正这边又没有摄像头,拍不到外面。”
“好·”·感觉到隔间的门有异常的冉以初顾不上裤子穿没穿,急忙伸手推了推门,却发现门被人从外面给固定住了··联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肚子疼以及被关在厕所隔间的一系列反常,冉以初知道自己是被人盯上了。
他先是给冉老爷子发了个自己被困在厕所的消息,然后抬头看了看隔间的两边隔板,爬是爬不出去了,只能等人来救··按理说,今天没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没吃稀饭,拉肚子这个可能- xing -并不大。
至于喝水,一直以来的习惯都不会接别人递来的水,因为他们这个行业暗地里被人往水里下#药的例子太多了,一般大家都自备茶水··想着想着,冉以初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细节。
之前在候考室的时候,有个男生跟他搭讪,而他感觉到自己放在旁边的包被人动了一下,只是当时并没有太在意,现在觉得那个男生太可疑了··“三十六号冉以初,你在不在”外面响起了工作人员的声音。
“老师我在这”听到外面有人,冉以初立马大声回应··“靠什么人这么恶毒”工作人员见到冉以初被困的那处隔间的门被人用拖把的木棍从外面顶住,顿时生气地一脚踹掉。
“谢谢老师”得救的冉以初很快就推开门走了出来··“是冉老师让我来找你的·”工作人员见他除了脸色有点苍白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不禁松了口气。
“我的比赛是不是过了”冉以初关心地问··“没有,中间休息十分钟,快走吧·”工作人员也没再多逗留,转身就出去了。
冉以初却没走两步,肚子又痛了··他不得不打电话给冉老爷子··“你怎么回事”冉老爷子直接开口质问道··“我的水被人做了手脚。”
冉以初说··“这种常识你都不知道吗不能乱喝别人给的水,自己带的水不能脱离视线”冉老爷子生气地批评了他一顿。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我的比赛能不能往后推”冉以初问··“我和别的评委老师商量一下·”冉老爷子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等冉以初从厕所出来后,那边的比赛已经开始了··“冉老师让你到台下去找他·”工作人员小声地对他说了句··“好·”·冉以初领会地绕过舞台走到了评委席的后排站在了冉老爷子的身后喊了声:“爷爷。”
“怎么样”冉老爷子转过头打量了他一眼,关心地问··“还是不太舒服·”冉以初皱着眉头说··“我给你安排到今天上午的最后一场了,你让外面司机送你去医务室一趟吧。”
冉老爷子说··“会不会赶不过来”冉以初担忧地问··“不用担心,这是给你的特例,快去快回·”·“好。”
冉以初也不敢多浪费时间,马不停蹄地让冉老爷子的司机送他去了医务室··“医生,这药- xing -见效吗”冉以初拿着医生给他开的止泻药问道。
“一般来说,24小时就可以止住了·”医生说··“我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上台比赛了,还有没有更见效一点的药”·“你比赛时间多久”医生看着他问道。
“二十分钟·”冉以初说··“二十分钟啊,”医生仔细想了想,“你上台前去趟厕所吧,二十分钟应该可以忍耐一下·”·“不会出什么意外吗”冉以初有些担心。
“意外的话,不敢保证,你要试试才知道·”医生也无奈··“那谢谢医生了·”冉以初有些失望地离开了医务室,找了个便利店买了瓶水按照医生的嘱咐吃了止泻药。
等他再次回到比赛现场时,发现后台里来了几名警察··“冉以初,你过来一下·”有个面熟的警察朝他招了招手··是上次周生生自杀时,抱着他上救护车的那位警察。
“你的那瓶水还在吗”警察问··“在·”冉以初很快就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水杯··“这个我就先带走了,至于陷害你的那两名男生也已经被我们抓到了,等你考完试下午去趟我们分局做个笔录。”
警察接过了他的水杯,又转身忙别的去了··作者有话要说:我其实是想让冉冉独自美丽的·emmmm,大家对渣男的底线是什么·一脸迷茫地望着各位宝宝。
第32章 ·后台的嘈杂声随着警察的离去而终止,负责管理秩序的几名工作人员像牧羊人一般把躁动不安的参赛人员赶回了各自该去的地方··冉以初看了看候考室里仅剩的几名参赛人员,坐在了角落一脸苍白地想着心事。
前路漫漫,或许往后还会发生比这更险境的事··他本应该可以小心翼翼地避开这种低级错误才对,可事情还是发生了··这次是侥幸而已,没有取消他的比赛资格,那后面的几场正式的比赛呢·吃了止泻药还是起了点效果的,他不再频频地想着去上厕所,一直到快轮到他的时候,这才听了医生的话起身去了趟厕所。
“虽然说冉以初挺惨的,被人这么陷害,但评委团却为他开了后门,感觉有点不公平·”·“我并不觉得不公平,冉以初如果能代表我们国人去参加这次比赛,不应该值得骄傲么历年来,真正站在世界舞台的中国人有几个倘若冉以初仅仅因为这次的意外而失去了机会,我会觉得很惋惜。
反正,我挺看好他的·”·“也是,冉以初的确很优秀,希望他今天的比赛能顺利吧·”·“我等下准备去台下看他弹琴,你要不要一起”·“可以啊。”
两个男生随着离去的脚步声,交流的声音也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冉以初出了厕所站在盥洗池洗了把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加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一旁的工作人员关心地看着他,担心地问。
“好了很多·”冉以初说完朝对方微微笑了下··“加油”·“谢谢·”·等台上的选手鞠完躬下来后,冉以初深呼了一口气,迈着均匀的步伐上了台。
他望着台下的评委老师以及坐在最后面观看的其他选手,深深鞠了个躬··大家都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希望他能给大家带来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冉以初也并没有让他们失望,丰富的舞台经验,超脱众人的自信,以及炸裂的演奏,都在向大家表达着自己是个天生的王者。
“这……我怎么感觉他比沈砚乔还厉害呢”·“可恶,是幻觉吗”·“我感觉他已经超越了沈砚乔。”
“太厉害了吧·”·冉以初这次参赛的作品有两个,一个是李斯特的练习曲《鬼火》,一个是李斯特的钢琴独奏《梅菲斯特圆舞曲》··这两个作品堪称魔鬼之作,需要水平超高的演奏级别,弹的人对曲子中的每个炫技技巧的掌握度也要把控好。
在冉以初沉迷在音乐中享受着弹琴的快乐时,台下众人已是一脸呆滞··这已经不是一个普通选手能弹奏出来的东西了,能把曲子弹成这样,那么他的背后是花了多少心血在上面啊。
“这个冉以初,不简单啊·”其中一个评委老师感叹道··生子穿书系统打脸·“恐怕,水平已经超越我们在座的各位了·”另一个评委老师不得不承认冉以初的优秀。
“真想见见他的老师是哪位神仙·”·“冉老师啊,以初琴技这么高,以前怎么没想过带他去参加比赛呢不然现在的他,早就名声大噪了。”
冉老爷子旁边的评委老师不解地低声问··“以前我嫌他爱玩,就随他去了·”冉老爷子微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地沉迷在冉以初的琴声中,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
“这孩子,需要好好培养,没准会是第二个李斯特·”·“想达到李斯特那样的境界,他还差得远呢·”·台上的冉以初挥洒着汗水,双手像幻影般重叠地触摸着琴键。
今日的他,穿着白衬衫,齐耳的短发一股脑梳在了脑后用发蜡固定着,脸上,是往日里见不到的自信··他天生就属于舞台,举止投足优雅且大气··闭着眼睛,垂下的睫毛像羽毛般倾翘。
汗水,从一根耷拉在额头上的头发发梢落在了精巧的鼻尖上··这就是他喜爱的舞台,这种淋漓尽致地释放着自己情感的地方··他,终于找回了前世的那种感觉。
当他结束了最后一个音时,身侧的台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他起身,观众们这才幡然醒悟爆发出了一片激烈的掌声··这是属于他的掌声,也是认同他的掌声。
“卧槽太炸了吧,这是人干的事吗”·“我怀疑他是李斯特附体了·”·“简直就是触手怪啊。”
冉以初脸上带着笑意走到了舞台中央朝底下的人绅士地鞠了个躬··耳畔,隐约听到了有人在夸赞自己··他起身时朝冉老爷子微微地点了下头,这才转身下了台。
上午的比赛以冉以初弹的《梅菲斯特圆舞曲》而告终··“以初,你等一下”后面有人喊住了他··“王院长”冉以初转过身,就见王院长从评委席那边走来,于是停下了脚步。
“今天晚上院里有个迎新晚会,你要不要来”王院长问··“迎新晚会”冉以初有些犹豫··“刚刚看了你的表演,临时想邀请你参加今晚的迎新晚会。”
王院长说··“会不会不太好”·“我会安排学生会那边把你的节目放在最后压轴·”·“可我曲目也没准备。”
冉以初不放心地说··“这个不是大问题,你只要肯上台,想弹什么就弹什么·”王院长倒是很豪迈的不以为意··“那我下午再过来找您吧。”
冉以初说··“好·”·“你们在聊什么呢”这时,冉老爷子也来到了后台··“老艺术家,您这孙子太了不得了。”
王院长迎面就是一顿夸··“你再夸下去,这孩子估计都要飘到天上去了·”冉老爷子哈哈大笑道··“这不是夸,事实摆在面前,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我这个孙子,最近的表现的确让我吃惊了,变化很大·”·“ 一起吃个饭,继续聊”王院长邀请道··“可以。”
冉老爷子赞同地点点头··“各位老师,我得先回去一趟·”冉以初却打断了他们的兴致··“家里有什么事”冉老爷子皱了下眉头。
“玥玥这两天人不是很舒服,我想回去看看她·”·“严重吗”一听小家伙身体不舒服,冉老爷子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不严重,可能是睡觉的时候着凉了·”·“那你快回去吧·”冉老爷子点点头··“那我先走了,老师们慢聊·”冉以初不等其他人开口的机会,打了声招呼就从后门出去了。
他打车赶回家中,李姐正在做午饭··“牧先生过来了·”李姐走出厨房提醒了他一句··“嗯·”·冉以初扭头看了眼紧闭的婴儿房,决定先回房间去。
大概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婴儿房的门很快就打开了,牧一鹤抱着小家伙走了出来··“宝宝怎么样了”冉以初想了想,还是走上前询问了一句,然后垂眼看了看睡在牧一鹤怀里的小家伙。
“刚睡着·”牧一鹤的声音很轻,似乎担心吵醒小家伙··“嗯·”冉以初点了点头,“把她放回婴儿床吧·”·“她会哭。”
牧一鹤说··“我来吧·”冉以初想了想,伸出双手从牧一鹤的怀里接过了小家伙,轻声地哄着朝婴儿房走去··牧一鹤望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止步在了门口。
现在的他,除了孩子的父亲之外,似乎没什么理由留在这边··冉以初轻手轻脚地将小家伙放回了婴儿床,果然刚刚还安静的小脸一秒就憋红了··“乖乖,不哭哦。”
冉以初见她无声地哭着,立马轻轻地拍着她的小身子··“辛苦你了·”牧一鹤站在门口说··冉以初听到他的话,没有转头,继续耐心地哄着小家伙,一直到她安静睡着,这才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婴儿房。
“我下个月要去巴黎参加比赛,你有时间的话,就帮我照顾一下玥玥吧·”冉以初站在了牧一鹤面前,小声道··“好·”牧一鹤点点头。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后天是玥玥的一百天,你若有空,就过来·”冉以初继续说··牧一鹤依旧点头··冉以初想了想,似乎和牧一鹤没什么可聊的话题,于是问:“马上就吃饭了,你要不要留下来吃饭”·见冉以初难得主动开口留自己,牧一鹤直接答应了。
吃完了午饭,冉以初原本是要打车去派出所的,可牧一鹤刚好也要去公司,于是就顺路送他去了··到了大厅,冉以初看了眼安静的四周,朝一个坐着值班人员的窗口走去。
“你好,我是来录口供的·”冉以初俯身对着坐在里面正在打瞌睡的值班人员说··被吵醒的值班人员睁开眼睛看了冉以初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牧一鹤,立马就笑了:“牧哥,你怎么也来了”·正当冉以初疑惑地回头看向牧一鹤时,那个值班人员起身就往身后的办公室走去。
很快,就出来了个冉以初见过几次面的警察··“坐吧·”那个警察扬了扬下巴,透过玻璃隔板示意着冉以初··而牧一鹤很自来熟地到一旁的饮水机倒了杯水放在了冉以初面前,然后就去角落的长椅上坐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这几章写的有点水·第33章 ·“你把今天上午发生的事详细跟我说一遍吧·”那个警察拿起了笔,开始做记录··冉以初一五一十地和他把上午的事说了一遍。
“行,填下联系方式还有地址吧·”那个警察把登记表推到了他面前,“结果到时候会打电话通知你·”·“好·”冉以初点点头,填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做完了笔录,那个警察走出了服务窗口径直去了牧一鹤的方向··“你家小朋友有点招眼啊·”那个警察小声地说了句,不过还是被冉以初听到了。
牧一鹤的目光扫了冉以初一眼,坐在长椅上没说话··“晚上去喝一杯”那个警察坐在了牧一鹤身边勾住了他的肩膀··“没空。”
牧一鹤默默地拿掉了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起身就朝冉以初那边走去··“有了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样啊,也不出来跟我们鬼混了·”见牧一鹤要走,那个警察似笑非笑地戏谑了句。
“祝承,”牧一鹤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长椅上的人,“明天带上庄辛一起吃个饭吧·”·“别,庄辛她最近工作挺忙的,就不打扰了,我们两个去吃也是可以的。”
叫祝承的警察立马就怂了,收起了他那二世祖的模样,一脸赔笑··见人被制服,牧一鹤抿着嘴没再说话,跟着冉以初远去的脚步追了上去··“你要去哪”牧一鹤问。
“去学校·”冉以初站在了路边打算拦的士··“我送你·”牧一鹤说··“不用了·”冉以初直接拒绝了他的好意。
虽然知道冉以初会拒绝自己,但牧一鹤依旧没离开,只是静静地站在了一旁没再说话··原本冉以初以为顶多等个几分钟就能打到的士,可这里实在是有些偏僻,等了十来分钟都没打到,唯一的一辆的士还是载客状态。
“走吧,我送你·”牧一鹤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好·”不再好拒绝的冉以初只能点头答应了··上了车后,冉以初低着头看手机并没有要和牧一鹤说话的意思。
而牧一鹤也很专心地开着车没说话··气氛一度有些尴尬··“要下雨了·”这时,牧一鹤看了眼上一秒还阳光明媚下一秒就乌压压沉下来的天空,开了口。
说完,冉以初也跟着抬头朝天空看了眼··这场雨应该会很大··很快,豆大的雨滴哗啦啦地打在了挡风玻璃上,暗沉的天空也随之闪了一闪··轰隆隆·在闪电劈开天空的同时,雷声也跟着来了。
冉以初被这巨大的雷声给吓了一跳,放在膝盖上的手下意识地抓了抓裤子··牧一鹤一边开车一边望了望四周,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家咖啡厅后,于是一脚油门冲了过去。
“先去躲躲雨吧·”牧一鹤把车停在了路边,抽出放在车门里的一把黑伞下了车··见牧一鹤顶着狂风暴雨跑到副驾驶这边,冉以初也很快推开了车门下去了。
“小心·”牧一鹤扶了他一把··低头看了看那只踩在了积水里的右脚,冉以初只好借着牧一鹤的支撑越开了那快变成一条小水沟的地方,稳稳站住了脚。
风很大,而伞再大也躲不掉那被风吹过来的雨水··两个人落汤鸡一样一前一后地冲进了咖啡厅,略显狼狈地在门口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服务员,你们这有毛巾吗”牧一鹤把伞挂在了门口径直朝里面没事干的一个服务员问道。
“有你要几条”突然被一个禁欲系的大帅哥问话,服务员整个人都精神了,立马殷勤地问··“两条。”
“好的,我这就给你们拿去·”服务员说完余光瞟了门口的冉以初一眼,脸上顿时露出的诡异的笑容··一攻一受,真般配啊··很快,服务员就拿来了两条干净的毛巾递给了牧一鹤。
“谢谢·”牧一鹤接过了毛巾,转身朝冉以初走去,“擦擦吧·”·“好·”冉以初伸手接过了牧一鹤递过来的毛巾,开始擦身上的雨水。
两个长相帅气的男人站在咖啡厅的门口擦拭雨水无疑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坐在角落的服务员花痴地看着他们,流了一桌的口水··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当她看到成熟稳重的禁欲帅哥拿起手中的毛巾给身边乖巧安静的男生擦头发时,感觉鼻子一热,似乎有股热涌快要喷发出来。
“我自己来吧·”冉以初别扭地躲开了牧一鹤的手,胡乱地给自己擦了擦头发··牧一鹤看着他默默地给自己擦头发,便没再说什么,等两个人都擦掉身上的雨水后,这才把两条毛巾还给了一脸花痴的服务员。
“喝点什么”牧一鹤坐在了椅子上,指尖落在了桌上的菜单上··“热牛奶·”冉以初也没跟他客气,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答应了王院长今晚要上台演奏,得抓紧时间赶过去才行··“你现在不但- xing -格变了,连喜好都变了·”牧一鹤抬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是吗”有些心虚的冉以初故作镇定地敷衍一笑。
“你过去不爱喝牛奶·”牧一鹤倚坐在椅子上,双手环胸地看着冉以初面前的牛奶说··“生了孩子的人,身体不能像以前那样折腾了·”冉以初灵活地转动着自己的脑袋,接住了牧一鹤抛过来的套话。
似乎赞同了他的话,牧一鹤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钢琴也能在短时间内弹得这么出色么”·感觉到对方话里有话,冉以初喝了口牛奶,说:“我以前就有基础,只是荒废了几年而已。”
“是么”牧一鹤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不喜欢这种拐弯抹角的谈话方式,冉以初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对方。
“有时候我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冉以初·”牧一鹤对上了他的视线,口齿清晰地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难道世上还会有另一个‘我’”冉以初问。
“以前不信,可这段时间让我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个问题·”·听了对方的话,冉以初低头笑了下,说:“我若不是冉以初,那真正的冉以初去哪了”·牧一鹤显然是猜出了冉以初会这么问,只是苦涩一笑:“他,或许已经死了。”
话音一落,冉以初的表情一顿,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道:“是啊,过去的冉以初已经死了,你怀念的冉以初也只是过去的冉以初,所以我觉得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你现在爱的人不是楚栩么”·一听到冉以初提起楚栩,牧一鹤表情更是复杂··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着身边的人,已经没有资格再去打扰楚栩了。
“你还爱他吗”冉以初问··“爱”牧一鹤望着他,反问,“你爱我吗”·“这个问题,你早就知道答案了。”
冉以初说··“我爱不爱楚栩,也不可能像从前一样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为什么在你抛弃过去的‘我’以后,又想回头找我复合”冉以初不解地问。
“大概,缺爱吧·”典型的渣男语录··“那您真真是太缺爱了,一刻都耐不住寂寞·”冉以初嘲讽道··“谢谢夸奖。”
冉以初也懒得跟他贫嘴,喝完手中的牛奶,扭过头看了看玻璃外,发现雨还在下,怕是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了··“等雨小了,送你去学校·”牧一鹤见他隔三差五地看看手机时间,开口说。
“也不知道还要下多久·”这雨似乎在跟他作对,不见小,反而越下越大··“很着急吗”牧一鹤问··“有点。”
“那走吧·”牧一鹤说着就起身去收银台付钱··冉以初只好跟着一起去了收银台:“我来付吧·”·“我从不喜欢别人帮我付钱。”
牧一鹤说着,扫码付了咖啡和牛奶的钱··作罢的冉以初默默地去了门口拿出挂在伞架上的雨伞等牧一鹤出来··“要我背你么”牧一鹤走到他的身后问。
“什么”·“马路上的积水太深了·”说着,牧一鹤扫了他的腿一眼··“谢谢,我腿够长·”冉以初伸了伸自己的大长腿,回绝道。
“那就好·”牧一鹤拿走了他手中的大黑伞,撑在了两个人的头顶上方往前走了两步,发现冉以初没有跟上来,便回过了头,就见他弯着腰仔仔细细地给自己的裤管一圈圈叠着,一直到露出了整个小腿才换另一只脚。
望着冉以初右脚的脚踝处纹着他们两个人的名字缩写以及交往第一天的日期,牧一鹤的眼眸沉了沉··这是两年前冉以初偷偷去纹的,他还记得曾经那个少年的眼里满是自己。
爱慕,羞怯……·可如今再次看到这个纹身时,却如此得刺眼以及……讽刺··大概是发现牧一鹤在看自己右脚上的那个纹身,冉以初也不以为意地开了口:“一直忘记洗了。”
“还是别洗了·”牧一鹤说··“为什么”·“会痛,甚至会留疤·”·“我身上这么多疤不在乎多这一道,至于痛,大概不会有手腕上肚子上的那几道疤痛吧。”
冉以初满不在乎道··“你不在意就好·”牧一鹤握着伞柄的手暴出了一根根青筋··望着眼前丝毫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人,心里竟然有丝酸楚,就像被爱人抛弃了一般,难受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作者有话要说:又迟到了,给大家鞠躬·我可以开始虐渣么·生子穿书系统打脸·第34章 ·雨还在暴下,牧一鹤将车停在了学校的剧院门口时,扭头发现冉以初不知何时睡着了。
冉以初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呼吸轻得有种断气的错觉,没有任何声响··几缕未干的发丝耷拉在脑门,俊俏的五官让人挪不开视线··这个样子的冉以初,没有任何戒备心。
“唔,到了”突然睁眼的冉以初见牧一鹤一直盯着自己看,立马把头朝向了车窗外··外面三三两两的学生撑着伞朝剧院大门走去,有些连军训服都懒得换下就过来了。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冉以初一边推开车门一边道谢··“不请我吃个饭”牧一鹤一脸无赖地看着他··“牧先生不是不喜欢别人请客么”冉以初睨了他一眼。
自知给自己挖了个大坑的牧一鹤扯扯嘴皮叫住了对方:“把伞拿去·”·“不用了,几步路,跑过去就好·”说着,冉以初就一脚踏出车外,踩在了一块没有积水的石板上顺手关上了车门。
他顶着暴雨一路小跑进了剧院的大厅掏出手机给王院长打电话··“院长,我已经到剧院这边了·”·“好好好,我现在就过来,你等等。”
挂了电话后,冉以初有些无聊地看着墙上以往的一些名人照片,当见到冉老爷子和沈砚乔的照片时,目光停了下来··两个人在国内外都可以说是很有地位的人物,一师一徒在这片领域里几乎占据了半壁江山无人撼动。
而冉以初却为叶志平感到惋惜,若他的手没残,那么这照片墙上也会挂上他的肖像··“冉以初”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转过身,他见到穿着礼服的周生生。
“真是你”周生生很开心地朝他走了过去··“你是这里的学生”冉以初微微有些惊讶··“嗯,大二了。”
周生生点点头··“那么,我该称你一声学长才对·”冉以初说··“你是我们学校的”周生生比冉以初更惊讶,在他眼里,冉以初这样的人不应该去那所国内数一数二的音乐学院么。
冉以初对他笑了笑··“不是吧,你怎么会来我们学校读书呢你爷爷不是中音的院长么”周生生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去哪都一样·”冉以初也不多解释这中间的缘故,打量了周生生一番,见他如今气色这么好,想必心结也祛了,于是问道,“你今晚准备了什么节目”·“德彪西的《亚麻色头发的少女》。”
周生生说··“加油”冉以初给他打气··“谢谢·”面对自己崇拜的人,周生生显得有些放不开,尴尬地抓了抓寸头,“你是来看迎新晚会的吗”·“没有,我今晚也有个节目。”
冉以初说··“咦节目单上没看到有你啊·”周生生有点意外··“嗯,临时加的,被放在最后了·”·“哇,看来今晚可以一饱眼福了。”
知道冉以初也要上台,周生生很激动··冉以初只是笑笑没说话··“那你现在是等人还是……”周生生见他一身- shi -漉漉,有些疑惑。
“在等人·”·“哦,这样啊,那我先去彩排了,等会见·”·“嗯·”·待周生生一走,冉以初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打了个电话给李姐询问了一下小家伙的情况后,放心地挂了电话。
王院长没让他等多久就赶过来了··“走,我带你去后台·”王院长看了看他依旧穿着上午的衣服,还淋了一身的雨,便亲昵地勾住了他的肩膀去了后台。
此时的后台一片嘈杂,各种各样的乐器乱七八糟地摆放在了走廊上,穿着形形色色礼服的学生迎面向王院长打招呼顺便好奇地看一眼身旁的冉以初··“吴凯”王院长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打开嗓门喊了一声。
“院长好·”听到喊自己的名字,一个个子中等身材略微壮硕的男生匆匆小跑而来··“这是冉以初,今晚的压轴,你带他去换身衣服,顺便熟悉熟悉环境。”
王院长拍了拍冉以初的肩膀,对吴凯说道··“好的·”吴凯领会地点点头,看向了冉以初··眼前的男生,高高瘦瘦,皮肤冷白,特别是那双清冷的眼眸在本就精致的五官中尤为吸引人。
吴凯是钢琴专业的大三学生,早在半个月前的预选赛就听说过冉以初的名字,如今见到了真人,倒是和心中的模样相差巨大··他印象中的冉以初,应该是个戴着眼镜,长相平平的那种看一眼就忘的男生,却没想到竟然长得这么秀气。
“今天有点忙,我先带你去换身衣服·”吴凯说着就带着冉以初去了一间男士更衣室,里面除了挂着一堆礼服以外,还有几个在换衣服的男生··“新生”见冉以初是个生面孔,其中一个男生好奇地问到。
“对·”吴凯点点头,转身对冉以初说:“你先挑衣服吧,好了到隔壁化妆间找我·”·“好的·”冉以初应了声,开始在一排排的衣架上找合身的礼服。
“要不要我帮你找”刚刚问话的男生朝他走了过来··“不用,我自己来吧·”冉以初摇头拒绝,随手拿了一套很普通的黑色西服看了看尺码。
“你身上的这件衬衫都- shi -了,找件干净点的换上吧·”那个男生打量了冉以初一番,指了指另一边挂着一堆衬衣的衣架子说··生子穿书系统打脸·“谢谢。”
冉以初也打算把身上的衬衫换掉,于是走到挂着衬衣的那边找了一件看着比较干净的白色衬衣去了角落换衣服··等换好衣服又被吴凯强拉着让一个妹子化了个裸妆,瞬间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之前,冉以初还只是个邻家男孩的模样,此时却耀眼得如同高高在上的王子,引得身边的妹子们犯了一脸的花痴··“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先去台下找个地方坐着,我忙去了。”
吴凯匆匆交代了一句,便离开了··冉以初稀里糊涂地被折腾了一番,如今倒清闲了起来··他看了看几乎座无空席的观众席,迎着一堆人好奇的目光去了最后排的地方坐着。
台上的每个节目都是专业学生经过长期排练出来的,内容不但质量高,且很精彩,看得台下的新生们个个热血沸腾励志要成为下一次演出的人··当冉以初看到周生生的钢琴独奏时,注意力不禁集中了起来。
比起上次预选赛的紧张,今晚的音乐会,周生生明显从容了许多··当台下爆发出一片掌声与欢呼声时,台上的周生生终于自信地笑着向大家鞠了一躬··冉以初见音乐会已经到了下半场,于是起身从旁边的过道去了后台。
“同学,能帮我搬下古筝吗”一个女生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扭过头,见女生一身古装打扮,模样清甜可人,也没多想点头答应了。
“你是大一的学弟吧”女生抱着琴架跟在了冉以初的身后··“嗯·”冉以初淡淡回了声,搬着微沉的古筝上了台。
“谢谢你了·”女生等他把古筝放在木质地板上后,站在台下又把琴架递给了他,“摆到中间就好·”·冉以初领会地把琴架放在了舞台中央,又摆好了古筝这才下了台。
“谢谢你啊,小学弟·”女生感激地向他道谢··“举手之劳·”冉以初朝她淡淡一笑,就走了··随着节目一个接一个,冉以初听到了吴凯喊他的名字,于是走到了候场的地方。
“马上就轮到你了,在这等着吧·”吴凯说··“嗯·”·站在舞台侧边,冉以初看着主持人站在台上说了一堆台词后,缓缓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和曲名。
一束追光灯打在了斯坦威上,随着台下的一片掌声,冉以初走上了舞台··他之前报给吴凯的钢琴曲是贝多芬的《月光》,这会儿坐在钢琴前,惨白的追光灯就像是照- she -下来的月光般,衬托得冉以初孤独又傲气。
台下刚刚还热血沸腾的观众逐渐被他的琴声安抚下来,一片安静··牧一鹤坐在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望着冉以初,表情变得复杂··那是牧一鹤从未见过的一面,超尘拔俗,在这一片同样优秀的学生中脱颖而出。
他和冉以初,在不知不觉中,已是两个世界的人了··这样的冉以初,他只能望尘莫及了··“这就是那个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冉以初吧”·“难怪会被请去参加这次的迎新晚会,这属实牛逼啊。”
“就他这样的水平,恐怕都不吃不喝不睡泡在钢琴上了吧·”·“我听说他爷爷就是那个冉春堂·”·“卧槽冉春堂这背景也太硬了吧。”
听着旁边人的唏嘘声,牧一鹤抿着嘴巴目光深沉地看着台上的冉以初··这个世界,真的有灵魂交换这种事发生么·牧一鹤是不相信过去的冉以初能在短时间彻底换了个人一样,优秀得让人质疑。
就在他发呆时,身旁突然爆发出了一片狂热的掌声,回过神来,就见冉以初已经起身朝舞台中央走去了··作者有话要说:嘿嘿……·第35章 ·外面,雨已经小了些许,冉以初站在大厅门口的屋檐下望着路灯下的细雨,发了发呆。
他在想,要如何才能两全其美地撮合牧一鹤与楚栩复合,自己又能全身而退从此再无瓜葛··“你没带伞么”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冉以初转过身,就见之前帮她搬过古筝的女生换了身DK装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好奇地望着自己··见冉以初没说话,女生又说话了:“你住哪栋,我送你”·“我没在学校住。”
冉以初淡淡地开了口··“这样啊,那……我送你去学校门口打车”女生热情地问他··“没事,我可以等雨小点再走。”
冉以初礼貌地拒绝了她的好意··正当他们两个人对话时,冉以初感觉头顶一黑,于是扭过了头,就撞上了牧一鹤幽深的眼眸··“我送他回去就好。”
牧一鹤冰冷冷地看向女生··“啊既然你朋友在,那我就先走了·”女生尴尬地看了眼带着敌意的牧一鹤,和冉以初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而牧一鹤见冉以初目光追随着女生的背影,心里很不舒服··刚刚大老远地就见到他们两个人在说话,以往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冉以初却对面前的女生格外耐心··这让他有些不爽。
别的变了都无所谓,如今连- xing -取向都变了·“看上人家了”牧一鹤酸酸地问··一脸莫名其妙的冉以初觉得这话有点怪异。
只是普通对话而已,怎么就看上别人了·况且,看上谁跟他有关系吗·冉以初懒得和他争论,抬起脚就下了台阶冲进了雨里。
“说一句就生气”牧一鹤追了上去,把伞撑到了他的头顶,也无暇顾及自己的身上淋了雨··生子穿书系统打脸·“我为什么要生气”冉以初觉得有点好笑。
“那你走那么快干嘛”牧一鹤继续跟紧了他的步伐··“回家给孩子喂奶·”冉以初说··“咳……的确是。”
牧一鹤猝不及防地差点撞在了冉以初的身上··“你一天到晚那么闲么”冉以初郁闷地问··“忙·”忙着给媳妇撑伞。
冉以初猛然止住了脚步,紧跟着他身后的牧一鹤一个没站稳,撞了上来··“小心”眼见冉以初毫无防备地往后倒,牧一鹤立马眼明手快地丢下了伞扑了上去。
双双摔倒在地,冉以初被压在了下面,身上彻底- shi -透了··见有人摔倒,旁边的一些撑着伞的人纷纷朝他们看了过来··“你还要在我身上趴多久”冉以初眼覆寒霜,语气冰冷。
“这个姿势有点暧#昧·”牧一鹤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压着冉以初目光在两人身下扫视了一眼··“你是变态吗”冉以初恼羞成怒地一把推开了他,从地上坐了起来。
“什么时候这么粗鲁了”牧一鹤也干脆坐在了地上,揉了揉胸口··“牧一鹤,你之前不是答应的好好的要离我远远的么”冉以初深呼了一口,让自己平复了下心情。
“你知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的心和身体不听我的大脑指挥,我能怎么办”牧一鹤委屈巴巴地说··“你”冉以初差点要被他的厚颜无耻给气吐血,干脆就不说话了。
“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不应该把你撞倒·”牧一鹤起身要去扶他,却被一巴掌打掉了··“牧一鹤,你知道我脑袋里在想什么吗”冉以初坐在- shi -漉漉的地上,睫毛上的雨珠多次承受不住压力而落在了脸上。
“想什么”牧一鹤的目光落在了他那张满是雨水的脸··“求你放过我·”冉以初说··“我以为我已经很克制自己了。”
“我只希望你能永远在我眼前消失·”冉以初残忍地说道··“你认真的”牧一鹤双眼通红··“对。”
“你不是冉以初吧”牧一鹤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是的,我不是冉以初·”冉以初斩钉截铁道。
“我知道了·”牧一鹤说完弯腰捡起了地上打开的雨伞合上,然后在冉以初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横抱在了怀里大步超停车位走去··“你要干什么”冉以初挣扎了一下,发现并没什么用,于是怒瞪着对方。
“去开房·”牧一鹤说··“你说什么”冉以初彻底被激怒了··“或许去了床上,你可能就伪装不了了。”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再次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牧一鹤似乎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yin -沉着脸把冉以初丢进了副驾驶:“你敢下车试试。”
可冉以初并不是吓大的,等牧一鹤关上车门刚一转身,就伸手锁住了车门··牧一鹤拉了几下驾驶座的车门才发现冉以初把门反锁了,不禁有些好笑,于是掏出了手机拨了对方的号码。
看着牧一鹤在打电话,而左腿边的手机一直震动着,冉以初直接无视了这一切,爬到了驾驶座上启动了车子··这让牧一鹤有些惊讶··冉以初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当然,冉以初的确会开车,只是不熟悉地形而已。
他导航了附近的交警大队,把车直接开到了大门口被守门的交警给拦住了··“什么事”交警朝他走了过来··“我无证驾驶,来自首的。”
与其被牧一鹤纠缠不休,还不如去拘留所待几日··“没带驾照”交警打量了他一番,感觉不像是喝了酒。
“没有驾照·”冉以初说··“先下来·”交警颔首··冉以初也听话地下了车··“你知道无证驾驶会有什么处罚么”交警问。
“知道·”·“为什么想来自首”交警有些不解··“想被拘留几天·”·“失恋了”交警好笑地问。
要么脑子有病,要么就是失恋··“都不是,就是想在里面待几天·”·“小子,我上岗也快十年了,第一次见到有人无证驾驶主动把车开进交警大队的。”
交警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了牧一鹤的车,把车直接开进了里面的停车位··冉以初很识相地跟着去了大厅··这大晚上的,大厅里竟然还有很多违规的人。
找了个角落坐着,冉以初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刚刚,他差点就要被牧一鹤掳去了酒店··一想到这,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以后不能再惹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了,不然真的有一天会菊花不保。
裤兜里的手机依旧振动个不停,冉以初也懒得掏出来,一身- shi -漉漉地等交警咨询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才来了个交警··“这车不是你的吧”交警问。
“不是·”·“刚刚已经查了车牌号,给车主打电话了,等他过来了,再谈谈对你的处置·”·交警一说完,冉以初就不淡定了··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小说里的交警办事效力这么速度的么不问问他本人就擅自给车主打电话·“我想去上个厕所。”
冉以初说··“在二楼右手边的尽头·”交警朝楼梯口扬了扬下巴··“谢谢·”冉以初起身就走向了楼梯口。
他用余光瞥了瞥四周,去厕所逛了一圈,然后趁没人注意时,走出了办理大厅··正想着要如何避开守在大门口的交警时,却看到一辆的士戛然停在了外面,然后就见牧一鹤推门下来一脸沉重地大步而来。
无奈之下,冉以初像个小偷一样藏身在了一棵铁树后面··牧一鹤的步伐很快,主要腿也长,撑着伞很快就进了办理大厅··见人进去后,冉以初也没敢多逗留,起身就朝大门外跑去。
“哎,你……”守门的交警还没来得及拦住他,人就已经跑远了··冉以初顺着人行道跑了很久,他不敢停下脚步,甚至恐慌被牧一鹤抓住。
终于跑过了几个红绿灯后,他喘着粗气伸手拦了一辆的士··电话依旧振动着,像个催命鬼一般让冉以初感到害怕··到了家里,他终于浑身无力地倒在了玄关的鞋垫上。
“你怎么都- shi -透了啊,快去洗澡吧·”李姐听到门口的动静,打开了婴儿房的门,见到冉以初浑身- shi -漉漉地倒在地上,担心地走了过来··“李姐,以后不要再让牧一鹤来家里了。”
冉以初虚弱地说··“好·”李姐立马点点头,“你快去洗澡吧,不然要感冒了·”·“没事,我没事,我就想躺一下,你去看宝宝吧,不用管我了。”
冉以初摇摇头,躺在地上不再动弹··原来,害怕一个人是这种感觉··就像小时候梦见坏人想跑却一直原地踏步,那么惊恐又绝望··他掏出了手机,无视了牧一鹤打过来的无数个电话,翻出了冉老爷子的号码打了过去。
很快,那边就接通了:“喂,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爷爷……”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冉以初第一次卸下了伪装,无助地喊了一声。
听到了冉以初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冉老爷子瞬间紧张了起来:“怎么了你在哪”·“我想搬家·”冉以初说。
“为什么”冉老爷子问··“不,我想带着玥玥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去别的国家,去任何地方都可以·”冉以初痛苦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
“出什么事了吗”冉老爷子担心地问··作者有话要说:友情提示:宝宝们别学冉冉无证驾驶··恭喜牧一鹤,让冉冉彻底厌弃了你,从此失去了冉冉。
第36章 ·外面又轰隆隆地下起了瓢泼大雨,冉以初的心情就像今日的雨一般- yin -霾··他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发白的双唇一张一合:“我不想再见到牧一鹤了……”·得知孙子今日的反常和牧一鹤有关,冉老爷子沉默了一下,冷哼了一声道:“又是这个臭小子”·“我想离开这里……”·“去哪都可以么”冉老爷子试探- xing -地问他,“英国那边呢”·“都可以。”
只要能远离牧一鹤,就算是去荒无人烟的岛上他也愿意··“好,我这就给你安排行程·”冉老爷子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答应了,整个人顿时舒了一口气。
挂了电话之后,冉以初直接把手机给关机了··“您确定要从牧一鹤的世界彻底消失么”艾伦的声音突然出现··“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冉以初冷笑了一下,双手掌在地上支撑着身子缓慢地坐了起来。
“您明知道那个交易没完成的话,会死在这个世界里·”艾伦有些不忍,提醒道··“我变成如今的这个样子难道不是你们事务所导致的么”冉以初质问他。
“抱歉,我只是按照条例办事·”艾伦机械地回答··“我若拒绝完成这个任务,能活多久”冉以初冷冷地问。
“顶多一年·”艾伦补充了句,“这一年里,您每天都要过得提心吊胆,因为随时可能发生意外·”·听了艾伦的话,冉以初冷嗤了一声。
一年的时间,玥玥也能走路说话了··“还有什么办法再活久一些的”冉以初问··“或许,您能在五年之内支付当初合同的百分之五十的佣金。”
艾伦沉吟道··“五年么”冉以初认真思考了一番,“可以接受·”·“那……您如今的第二个交易要如何处置”·“我反悔了。”
冉以初开口,“这个任务完成不了·”·“您可以再考虑考虑·”艾伦试图给他台阶下··“我本就是个死人,与其活的这么耻辱,倒不如一开始就别选择重生。”
此时的冉以初,面如死灰,整个人没有生气般对活着不再抱任何期望··“我向总部请示一下吧,看看有没有可以挽回的余地·”艾伦说完,就再也没有声响了。
冉以初颓废地坐在了地上望着从头发上滴落下来的水珠,脑袋一片空白··外面响起了砸门声,以及牧一鹤的声音··冉以初一概置之不理···生子穿书系统打脸李姐闻声出来,见冉以初还在玄关处,便上前询问情况:“外面的是牧先生吧”·“别开门。”
冉以初慢吞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着身子地朝卧室走去··身后的李姐望望冉以初寞落的背影,又回头看看被砸得砰砰响的防盗门,摇摇头叹了口气。
冉以初在卧室的浴缸里泡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后,这才去了婴儿房··“宝宝刚睡下·”李姐给他端了杯刚泡的姜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冉以初接过了姜水,试探- xing -地喝了一口,有点烫··“你明天忙吗”李姐问··“不忙·”冉以初又慢慢地喝了一口姜水。
“那明天要不要一起去超市买些菜,再去蛋糕店给宝宝定个蛋糕”·“也好·”冉以初垂下了长长的睫毛,朝杯子吹了几口气,继续喝姜水。
“那我先去睡了,你也要注意身体别熬夜了·”李姐像个长辈一样啰里啰嗦地交代了一句。·冉以初点点头,一口闷掉了杯中的姜水··他趴在婴儿床边低头望着熟睡的小家伙,看了很久很久。
“爸爸希望你永远都能幸福快乐·”他轻声喃喃了一句··小家伙嘬了嘬下嘴唇,睡得一脸安静··感觉鼻子有点痒,冉以初急忙起身跑到了客厅外的阳台打了个喷嚏。
看来今天淋了一天的雨要感冒了··冉以初用手背揉了揉鼻尖,关了家中大大小小的灯回了卧室睡觉··第二天,他以一个大喷嚏而开启了新的一天··今天,要给宝贝买置办百日的东西。
在卫生间窸窸窣窣地捣鼓完自己,喝了一碗李姐熬的八宝粥,就去练琴了··这是每日必不可少的一件事··“你是不是感冒了啊”李姐见他不停地打喷嚏,关心地问。
“有点·”·“不舒服的话,我一个人去买也行·”李姐说··“没关系,不严重,家里应该还有板蓝根,等下泡一杯吧。”
冉以初嘴上说着,双手却越弹越起劲··还好今天天气晴朗,外面又因为昨天下了雨的原因,也不热··冉以初练完琴喝掉了李姐泡的板蓝根就去戴口罩了。
“你感冒的话,就不要离宝宝太近,负责推婴儿车吧·”李姐忙前忙后地把小家伙出门要用的东西一一放进了一个黑色背包里,弄完一切后,就把躺在婴儿床的小家伙抱了出来。
“看来知道今天要出去玩,整个人都兴奋了·”望着小家伙开心的笑脸,冉以初的所有不快一扫而空,推着婴儿车就去换鞋··“昨天不是一直下雨嘛,吃了晚饭就没带她出去遛弯,结果在家闹腾了一晚上。”
李姐抱着小家伙向冉以初告状··“就知道出去玩啦”冉以初笑盈盈地看着小家伙,逗趣道··“小丫头再大些,估计我们大人都管不住了。”
李姐换上了鞋,打开了防盗门,却被门口笔直站立的人给吓了一跳,“哎哟,吓死我了,原来是牧先生啊·”·一听到李姐说“牧先生”,冉以初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早·”牧一鹤显然是一晚上没离开过,头发虽然干了,但衣服还是半- shi -,下巴也长出了胡渣子,看着非常颓废与狼狈··“您……这是在门口站了一晚上”李姐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走吧·”冉以初推着婴儿车出来,看都没看牧一鹤一眼,朝电梯口走去··见冉以初没和牧一鹤说话,李姐也没再多说什么,抱着小家伙朝牧一鹤笑了笑就去冉以初那边了。
牧一鹤远远地看着冉以初戴着口罩的侧脸,很不是滋味地咬了咬下嘴唇,跟了上去··“牧先生不回去休息一下么”李姐尴尬地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不用·”牧一鹤的声音有丝沙哑,想来是一晚上没说话,喉咙太干涩了··电梯来了以后,冉以初推着婴儿车进去了··他的手刚碰到负一楼的按钮时,另一只修长的手也伸了过来顿在了空中又很快就收了回去。
夹在两个人中间的李姐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一个是每月给她付钱的牧一鹤,一个是对她像亲人一样的冉以初,谁也得罪不起··那么,就干脆闭嘴吧··出了电梯,李姐把小家伙放在了婴儿车上就去开车了。
冉以初正要推着小家伙过去,身后却响起了牧一鹤的声音:“你打算一辈子都不见我么”·冉以初没有回话,连脚步都没有停下来,推着小家伙径直朝李姐那边走去。
一上午,他们去哪,牧一鹤就开着车跟在哪,- yin -魂不散地导致冉以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回去的路上,冉以初给叶志平打了个电话,邀请他明天来家里吃饭,叶志平也是很愉快地答应了。
结束了叶志平的电话后,冉以初又给冉老爷子打电话··“明天是玥玥的一百天,您要是不忙的话,就来吃个午饭吧·”冉以初说··“一百天这么大的事现在才通知我”冉老爷子瞬间就不干了,这都什么跟什么,他冉春堂的曾孙女,肯定要大摆宴席邀请一堆人来庆祝才对。
“一家人简简单单吃个饭就好·”冉以初也没过多解释··“那行,明天我一大早过去·”现在的这个孙子,冉老爷子也猜不透他的想法,既然要从简,那就随便他吧。
·“关于我要离开这里的事,也要请爷爷替我保密·”冉以初说··“嗯·对了,我已经和你爸妈那边联系过了,他们会给你找好学校,你暂时就待在家里好好准备巴黎的比赛,什么都不用想。
要是牧一鹤那小子还来骚扰你,就打电话给我,我雇一堆人去,不死也要残·我管他什么身份,敢来得罪我们家,就是找死”冉老爷子越说越生气,电话那头还能听到拐杖敲地板的声音。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好·”冉以初轻笑了一下,心里总算安心了许多··“你这边的一些出国手续,我已经着人去办理了,什么都不用担心,都有爷爷帮你担着。”
“谢谢爷爷·”冉以初由心而发地感激道··“嗯,好好练琴吧·”冉老爷子也没再占用他的时间,交代了几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冉以初收起手机后,心情舒坦地逗着怀里的小家伙玩··“你要离开这里”在前面开车的李姐听了他打电话的内容,忍不住问道。
“嗯·”冉以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逗着小家伙··“怎么这么突然”李姐有些想不明白,明明才考上大学,还参加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钢琴比赛,一切都顺风顺水,却突然说要离开。
“是有点突然·”冉以初接过了她的话··“带着宝宝一起么”李姐问··“对·”·“打算去哪里”·“国外。”
冉以初也没想隐瞒她,虽然知道李姐拿的是牧一鹤给的工资,可就算牧一鹤知道了又如何,难道会因为他追去国外·“国外挺好的·”李姐语气里满是不舍。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冉以初说··“这行都干了十多年了,不辛苦·”李姐今年也才四十多岁,做了几十家还就在冉以初这边最轻松自在。
回到家,冉以初给小家伙换了尿不- shi -以后,又泡在了钢琴上··作者有话要说:渣男:媳妇,别离开我……·第37章 ·百日这天,冉以初和李姐都起的非常早,一个忙碌着练琴,一个忙碌着准备中午的膳食。
叮咚·听到门铃声,冉以初立马停下了弹琴的手起身去开门,是来送蛋糕的··“冉先生吗这是您昨天订的蛋糕。”
女送货员把蛋糕递给了冉以初后,确认了一遍预定人名后就走了··冉以初提着蛋糕把它放在了吧台上就继续去练琴了··今天的小主角还没醒来,给她准备的小公主裙放在婴儿房的凳子上都在biling biling地闪着亮光。
客厅里,是昨晚冉以初和李姐布置了一晚上粉色公主主题的背景·光是打气球都花了一个多小时,如今看着那些灌入氦气的樱花粉气球被白色拉丝带绑着飘在天花板的梦幻画面,花再多时间也是值了。
为了应景今日的粉色主题,冉以初还特别穿了一件骚粉色的T恤,让原本就秀气的五官显得更加分不清- xing -别了··叮咚·门铃再次响起,冉以初也再次起身去开门。
当看到牧一鹤一身正装手提着一个礼物袋子还有一个包装很高级的蛋糕时,冉以初的那张俊秀的脸瞬间就垮下来了,没有丝毫犹豫,反手就要把门合上··牧一鹤眼疾手快地伸出空下来的手顶住了门,骨节分明的五指死死地抓住了门侧,阻止了冉以初合门的动作。
“这里并不欢迎你·”冉以初一脸冷漠地看着他··“这是给玥玥买的礼物和蛋糕,收下我就走·”牧一鹤死死地盯着冉以初的眼睛,说道。
“我家并不缺这些东西·”冉以初的声音透着凉薄,面对眼前这个让他害怕的男人,心里还是畏惧的··“玥玥也是我女儿·”牧一鹤说。
“她是你女儿”冉以初仿佛听到了一个多可笑的笑话一般,讥笑了一下··牧一鹤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眼前这个好看的男孩子陌生得让人捉摸不透。
“她不是你女儿,至始至终都不是·”冉以初的那张淡薄的嘴唇一张一合,眼里露出了厌弃之色··“她的身体里淌着我的血液·”牧一鹤强调道。
“你确定么”冉以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笑问道··这一眼,让牧一鹤的心里一阵发悚,脑袋就像被雷劈了一样一片空白··缓了好久,他才反应过来,可脑子里却蹦出了一句话:冉以初背叛了他·“看来你是明白过来了,那我就不把话说的那么死了,请你走吧。”
见牧一鹤脸都黑了,冉以初胜券在握,讪笑着瞥了他一眼··“你在骗我”很快,牧一鹤就恢复了正常,眼神可怕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拔刀捅向对方。
“你若不信的话,可以做亲子鉴定·”冉以初假装无所谓地耸耸肩,轻描淡述道··“不可能……”牧一鹤那高大的身躯承受不住打击地晃了晃,手中的礼物袋和蛋糕唰地掉在了地上。
见唬住了对方,冉以初也壮起了胆子来,勾着嘴角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说道:“不瞒你说,我以前为了报复你,和很多男人上过床·”·咚·冉以初的话无疑是激怒了对方,只见牧一鹤双眼通红地怒瞪着他,一拳重重地砸在了墙面上,发出了一个巨大的声音。
这一拳,恐怕骨头都移位了吧··“孩子是谁的”牧一鹤- yin -沉着嗓音问他··“不太记得了,那段时间为了报复你,约过很多人,至于到底是谁的,我也并不想知道。”
冉以初一脸无所谓地回答··“你自杀的那次也是为了报复我么”牧一鹤死死地握紧了拳头,胸口因为情绪太激动而剧烈起伏着。
“也算是吧,不自杀怎么能让你回心转意”冉以初像个胜利者般,挑衅地看着牧一鹤,“我早就不爱你了,为了报复你,伪装了这么久,就是想看你今天的精彩反应。”
此时的冉以初,一脸无害地笑着,就像一朵向人摆动的诱惑毒玫瑰··生子穿书系统打脸·“欺骗我好玩吗”牧一鹤冷笑地看着他。
“我玩腻了,不想装了,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冉以初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睨了眼对方,假装不忍心地继续道,“原本打算一直报复下去的,可我看到你今天这个样子,实在是于心不忍,想想还是早点告诉你实情好了,不然再隐瞒下去万一哪一天被你自己发现了,恐怕后果会比今天还恐怖。”
·“今天的后果不恐怖吗”牧一鹤伸出了那只受伤的手,一把掐住了冉以初的喉咙··只要他再用力点,那么冉以初那漂亮的脖颈可能就要断了。
“动手吧·”冉以初也没退缩,闭上了眼睛一脸无所谓··牧一鹤怔怔地看着他那张无害的脸··“掐死我·”冉以初继续说。
可牧一鹤没有动,手上的力道也渐渐松了·他俯下身,勾住了冉以初的脖子,低头狠狠地咬了上去··“你……”冉以初吃痛地连忙睁开了眼睛,眼泪都快被咬出来了。
“我们之间,不可能就这样结束的·”牧一鹤松开了他,望着他那纤细白皙的脖子上的红色牙印,声音沙哑道··“拭目以待·”冉以初强忍着疼痛,依旧淡定地笑着。
牧一鹤没再说话,弯腰捡起了地上坏掉的蛋糕和礼物丢进了楼道的垃圾桶里走了··缓过神来的冉以初几乎瘫痪在地,看着自己那抖得厉害的手,终于喘了口气把氧气输送进了大脑迫使自己镇定下来。
他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关上了门,灵魂抽离般地踏进了婴儿房,望着已经醒过来躺在婴儿床上自个儿傻笑的小家伙,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他还有宝宝……·“宝贝醒啦”冉以初强忍着自己的情绪,露出了怜爱般的笑容伸手抱起了小家伙。
可能是父女连心,小家伙在冉以初的怀里蹙着眉头不解地望着他··“今天要穿漂亮的小裙子哦,我们家玥玥今天要当个小公主呢·”冉以初笑眯眯地抱着她走到了一旁的小沙发上,开始给她换尿不- shi -。
“以初,叶先生来啦”李姐的声音在外面客厅响起··“麻烦你帮我给老师泡杯茶吧·”冉以初把脑袋朝向门口喊了句便继续给小家伙换衣服了。
外面的叶志平换好拖鞋提着给小家伙买的礼物径直来到了婴儿房:“给宝宝买了个小礼物·”·“老师,您其实不用买的,人来了就好·”冉以初抱着小家伙接过了叶志平递过来的礼物。
“一点心意总还是要的·”叶志平笑呵呵地打量着今天格外可爱的小家伙,然后伸出双手摊开,“来,让我抱抱小可爱·”·“我去给您泡茶。”
冉以初把小家伙放在叶志平怀里后,放下了礼物就走出了婴儿房··叮咚·又有人按门铃··这会儿冉以初学乖了,走到门前伸着脑袋朝猫眼看了眼,见外面站着的是冉老爷子后,很快就把门打开了。
“爷爷·”冉以初礼貌地喊了声··“嗯·”冉老爷子把手中的一个粉嫩嫩的礼物袋子递给了冉以初之后,就踏进了屋子开始换鞋,“今天家里还有其他客人”·冉以初低头看了眼叶志平换下来的鞋子,点点头:“我的钢琴老师也来了。”
一听冉以初的钢琴老师也在,冉老爷子瞬间就来了劲:“哦早就想见见这位大师了,可总算是被我今日给逮着了·”·“老师他平时也不爱和人多接触,请爷爷体谅。”
冉以初淡淡地笑了笑,替叶志平说话··“没事,我理解·像这样的人物,神秘点才让人更加好奇·”冉老爷子倒不是很在意,笑哈哈地换好谢之后,拄着拐杖就朝大厅四处张望着。
此时,叶志平刚好抱着小家伙从婴儿房出来,逗着小家伙抬头朝冉老爷子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就愣住了··“竟然是你”说话的是冉老爷子,语气中充满震惊。
而叶志平这边脸色明显不是很好,像看仇人一样看着冉老爷子··“你们认识”一旁的冉以初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同是一个圈子的大咖,互相认识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何止是认识·”叶志平冷笑了一声··“你来我孙子家做什么”冉老爷子一脸冷漠地看着叶志平。
“原来以初真的是你的孙子·”叶志平像是被揭晓了真相一样,一脸- yin -霾··冉以初见两位长辈情况不对劲,赶紧就把小家伙从叶志平手中抱走,然后站在了中间试图调解气氛:“你们要不要坐下来边喝茶边谈”·“喝茶就不必了。”
叶志平立在沙发旁,冷冷地看着冉老爷子··“爷爷……”冉以初这会儿也不知道要怎么缓解气氛了,尴尬地站在中间望着冉老爷子。
“我看也不必了·”冉老爷子转过头看向冉以初,“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恩师”·“老师他对我恩重如山。”
冉以初说··“恩重如山”冉老爷子冷哼了一声,抿着嘴巴不再说话了··作者有话要说:冉以初捂住了被咬的地方:“你以为你是A么标记了就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第38章 ·“你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冉以初双手抱着小家伙,一双灵- xing -的眼眸此刻却焦虑地在两个长辈身上扫来扫去。
“是不是误会,你爷爷心里清楚着呢·”叶志平的身子都在颤抖,看着冉老爷子的眼神非常吓人··生子穿书系统打脸·不明真相的冉以初感觉自己今天算是做错了一件事,不该没搞清楚两个人的关系就同时邀请过来,如今像仇人一样互瞪着对方搞得他里外不是人。
“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以初的老师是你,我绝对不会让你靠近他半步·”冉老爷子冷哼了一声,拄着拐杖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你们家能生出以初这样的孩子,真是老天爷眼瞎了。”
叶志平不甘示弱地回击道··而冉老爷子微眯着眼睛看着茶几上的一个芭比娃娃笑着故意激怒对方:“我们这样的家庭竟然能生出以初这么优秀的孩子,是不是很羡慕”·“真想让别人看看冉春堂大师背地里是一个怎样面孔的人,自私自利的老家伙。”
叶志平几乎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咬牙切齿道··“能不能看在玥玥今天百日的份上,大家和睦相处一下”冉以初尴尬地插足在两人之间。
“不必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叶志平似乎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罢了罢手,就往门外走··“我看你是不敢面对自己的过去。”
冉老爷子望着他的背影,说了句··顿在门口的叶志平深呼吸了一口气,一手扶着墙换上了自己的鞋子开门就出去了··冉以初见状,把小家伙往冉老爷子怀里一放:“帮我照顾下玥玥。”
“哎你……”·叶志平站在电梯口等电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只手颤抖地伸进了裤兜摸索了一阵,摸出了一包红双喜抽了一根出来叼在了嘴上。
“老师·”冉以初放慢了脚步··“进去吧·”叶志平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沙哑着声音··“对不起……”冉以初非常自责地向他道歉。
“这不关你的事·”叶志平笑着摇了摇头,“快进去吧,我没事的·”·“我,我不知道您和爷爷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知道的话,我不会让你们碰面的。”
冉以初的内心很难过,望着叶志平失落的身影,感觉自己今天做了件非常愚蠢的事··“这不怪你·我和你们家,注定有一场孽缘,往后,好好练琴。”
叶志平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我是想,请您跟我一起出国的·”冉以初低下了头··“我哪都不会去,这儿是我的家,我的后半生会一直待着这。”
叶志平收起了嘴上的烟,一脚踏进了升上来的电梯··“老师,”冉以初喊住了他,“明天我去找您·”·“不用了·”叶志平冲他笑了笑,伸手按了合门的键。
望着缓缓合上的电梯门,冉以初的脑袋还是有些蒙圈··叶志平和冉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艾伦艾伦”冉以初疯狂想得到答案。
一边是他尊敬的老师,一边是他如今的家人,哪一边他都无法舍弃··“我在·”艾伦的声音很快就回荡在了走廊上··冉以初走到了安全通道这才开口问:“老师和冉家之间发生过什么恩怨”·听到提问,艾伦沉默了会儿,查找了下小说的剧情走向,回答:“您如今的母亲曾是叶志平的初恋。”
“什么”冉以初惊了惊,竟不知道还有这样一层关系··难怪之前在冉老爷子的八十寿宴上遇到个女生,说青木谷子和别的男人有染。
那个男人,难道就是老师·“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艾伦问··冉以初砸了咂嘴,一时不知道要问什么··“叶志平的手似乎因为冉家残掉的。”
见冉以初不说话,艾伦又给了他一条提示··果然,冉以初的脸变得极其难看··叶志平这段时间尽心尽力地教他钢琴,以他为骄傲,如今知道自己是他敌人的孩子,这种知道真相后的痛楚,还能去面对未来么·冉以初的血液在倒流,下一秒拔腿就冲去了电梯口疯狂地按下楼键。
他要告诉叶志平,他不是冉以初,他是个灵魂穿越者,他……·缓缓蹲在地上的冉以初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太愚蠢了,叶志平会信他的话么·叮·电梯门被打开,冉以初起身走了进去。
望着跳动的数字,他的脑海里不断地腹稿着待会儿见到叶志平要如何开口挽留他··等到电梯门打开,他的目光看向外面果然没有身影了,于是追了出去,却见一个身影坐在花坛边抽着烟,云雾模糊了他的脸庞,看不清表情。
“老师·”冉以初走了过去,站在了叶志平的身边··“不回去陪你家人么”叶志平掐掉了手中的烟,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冉以初。
“我想陪您聊聊天·”冉以初说··“坐吧·”叶志平歪了下下巴,示意他坐自己身边··冉以初听话地坐在了他旁边,紧张地双手合十:“我想当一个聆听者。”
“这件事与你无关,你没必要被牵扯进来·”叶志平微微一笑,并不想和冉以初聊过去的伤疤··“如果我知道今天会发现这样的事,就会尽量避免你们相遇。”
“没有如果,这只是天意·怪我太粗心,没把你的姓氏当回事,以为只是巧合罢了·”叶志平叹了口气,“过去的事,也没必要再提了,往后我会躲远点的。”
“为什么要躲”冉以初不解地看着他,感觉这实在是太委屈了··“我能再抽根烟么”叶志平征求他的意见。
冉以初点了点头··于是叶志平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抽了根烟出来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双眼迷茫地望着前方被风残扫下来的落叶:“你是个优秀的孩子,就算过去你家族的人做过再过分的事,那也与你无关,我不会是非不分迁怒于你。
往后,你还有更长的路要走,我只希望有一天能在电视上看到你的个人音乐会,那样我会很骄傲,因为你曾经是我的学生,我这辈子教过天赋最高的学生·”·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冉以初默默地听着,没有说话。
“有件事,我也要提醒你,”叶志平回过头看了看他脖子上那个快咬出血的牙印,“虽然你的个人私事我无权干涉,但不要因为感情的事而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见叶志平盯着自己的脖子看,冉以初很快就反应过来之前被牧一鹤咬了一口的牙印,白皙的脸颊一下子因为羞耻而通红··他竟然忘了遮挡一下这枚令他感到耻辱的牙印了·“我并不喜欢他。”
冉以初坦然地回道··而叶志平则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我准备出国也是为了摆脱他的纠缠,”冉以初顿了顿,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倾述自己心事的人,“一直以来,我的心思都放在钢琴这一块,在感情上一直处于空白状态,以前放任牧一鹤进出我家不过是不想让玥玥缺失另一个父亲的爱,现在想通了,我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会让他得寸进尺自以为我对他有感情,与其一直纠缠不清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彻底划清界线。”
“那你当初为什么……”叶志平后面的那半句“会为他生孩子”硬生生地吞回了肚中··“老师信轮回么”冉以初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
·“怎么说”叶志平望着他··“就是人死后灵魂重生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冉以初说完,舒了一口气。
这个秘密守在心中半年多,或许叶志平会是他最好的倾述对象··“什么意思”叶志平咋了咋舌,似乎不太明白他的话··“其实我不是‘冉以初’。”
听到冉以初这句话,叶志平不知怎的,就笑了:“以初啊,其实你没必要为了让我心里舒坦而编一个这样的谎言的·”·显然,叶志平是不信的。
“我知道这话说给任何人听都觉得我在开玩笑,可我是认真的·”冉以初一脸凝重道··“你是说,其实你已经死过一回了,然后灵魂穿越到了冉以初身上”叶志平眼里带着质疑,看着冉以初那认真的脸,又感觉说的是真事。
“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了解一下半年前的‘冉以初’是一个怎样的人·”冉以初举起了自己的右手竖起中间的三根指头对着天说,“我没必要拿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来糊弄您。”
“那……按你这个说法,以你如今的天资,生前一定是个传奇人物,可据我了解,这个世上除了在沈砚乔的身上能找到你的影子,并没有和你水平相似的音乐家离世啊。”
叶志平还是不能理解,感觉冉以初的这些话似真似假,烧脑的厉害··“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冉以初坦然道··“不可能”这话,叶志平更不信了。
“我是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人,我的名字也叫冉以初,生前在我的世界里算是个名人吧,大大小小音乐会开过几百场,和很多国际大师合作过,也被他们认可过·”冉以初说着就回想起了曾经辉煌一生的自己,眼里的失落都被叶志平尽收眼底。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出去过了个生日,差点就错过了今天的更新,鞠躬·第39章 ·原本叶志平只是想当个故事听一听罢了,可每次冉以初又说得那么动情,让他的思想一直摇摆不定。
这个世界真的有平行世界么·他那干净的手摩挲着自己几天没打理的胡渣子下巴,几乎没梳理过的碎发凌乱地耷在脑袋上,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的确容易被人当成流浪汉。
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好奇道:“真想去看看那个世界里的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冉以初嘴角动了下,不忍告诉叶志平,其实他们现在所在的世界只是个虚拟世界,这里的世间万物全都是按照现实世界虚构出来的。
可他没说,因为没人会承受得住这样的事实··那么拼命地活着,努力着,憧憬着,到头来居然是一场空,全凭作者一念之间··“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叶志平非常好奇地看着他,感觉这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不可思议。
“也许是被‘冉以初’召唤过来的·”冉以初没有讲出实情,也没有供出系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叶志平唏嘘道,望着周围的一切事物眼神肃然起敬。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说牧一鹤的存在对我来说可有可无·”冉以初转回了话题··“所以说,你穿进这具身体时,原来的‘冉以初’已经怀孕了”叶志平问。
冉以初点了点头,在叶志平的注视下伸出了自己的左手露出了手腕上的那条像蚯蚓一样的狰狞伤疤问道:“老师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谈话内容么”·叶志平望着他那道刺眼的伤疤想了想,点点头:“记得。”
冉以初的右手大拇指摩挲着左手腕上的伤疤说:“当时你问我被绷带缠住的手是怎么回事,我骗你说摔了一跤·”·“现在想来,你当时的话里的确有破绽,若骨折的话,应该会打石膏而不是缠绷带。”
叶志平说着,笑了下,觉得自己被冉以初给耍了··“这是我这具身体原主人自杀留下的,所有人都以为他度过了危险期活下来了,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他已经死了,活下来的人是我,是我占用了他的身体。”
叶志平默默地没说话,脑袋里开始飞快地转动着回忆起与冉以初相处的种种细节··冉以初的这番话的确把他迷惑住了··若是真的有轮回之说,那么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个冉以初这样的人以别人的身份而活着·可若是假的,以冉春堂那样的老家伙,早就把这个天才一样的孙子昭告于天下了,也不会藏匿了十八年还没被人发现冉以初的天赋存在。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老师,”冉以初转过头望向了叶志平,微微扯起嘴角一笑,“等我功成名就回来找您可好”·望着冉以初那真诚的眼神还有那自信的笑容,叶志平的内心动摇了下。
我真的可以信任这个仇家的孩子么·叶志平咽了咽口水,嘴里残留下来的烟草味又苦又涩,沉默了片刻,这才叹了口气伸手郑重地拍了拍冉以初那挨着自己腿的膝盖:“我等你。”
“谢谢老师·”冉以初的眼睛含着笑意,朝叶志平伸出手··“好好加油·”叶志平看了看眼前那只修长的手,握了上去。
“我会的·”冉以初收拢了手指,和叶志平上下握了握,这才起了身··“快上去吧·”这会儿,叶志平心里也不气了,跟着起身伸了个懒腰,和冉以初告别,他没看到的是,冉以初站在他的身侧朝他深深地鞠了个躬。
回到家后,冉以初捂住了脖子在门口换鞋,冉老爷子则坐在沙发上抱着小家伙陪她玩耍,听到门口的动静,很快就开口说话了:“还知道回来啊”·冉以初抿着嘴巴没说话,换好鞋后,遮遮掩掩地捂着脖子想去房间换件有领子的衣服,却被冉老爷子给叫住了:“你给我站住”·冉以初猝然停下了脚步,把有牙印的那一面朝向了冉老爷子看不到的角度。
“以后不要和那个姓叶的有来往,自己行为不正怎么为人师表”冉老爷子一手抱着小家伙一手拿着一个布娃娃,明明是个可爱的老头此时却板着脸看向了冉以初。
“我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我相信我老师不是那种行为不正的人·”冉以初坚信自己的直觉··“那你知道当年他在你妈有婚约之时,却还勾搭上你妈么”冉老爷子冷着脸讲道。
冉以初没说话··“他这是在挖我们冉家的墙角·”冉老爷子大声说完就后悔了,连忙低头看了一眼呆呆望着自己的小家伙,伸出长着老人斑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
“或许老师他并不知情·”冉以初辩解道··“不知情好,你如今倒是向着一个外人来质疑我的话了·”冉老爷子气得直点头,要不是抱着个小家伙,估计这会儿已经抡起拐杖打在冉以初的背上去了。
“就算是这样,老师有错,那也不能让人弄残他的手吧,您也知道作为一个钢琴家,手是有多珍贵·”冉以初面无血色,替叶志平感到不公··“什么”然而,面对冉以初的话,老头子很是震惊,瞪大的双眼根本就不像是装出来的。
“您不知情”冉以初愣了愣··“姓叶那家伙手残了”冉老爷子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冉以初··冉以初想到了艾伦之前的话。
叶志平的手变残废和冉家有关,可冉老爷子却不知情··难道……·“他的手是什么时候残掉的”这会儿,冉老爷子收回了多余的表情,略微冷静地问道。
“好像是十八年前·”冉以初立在原地,眼珠子咕噜噜地上下观察着冉老爷子的一举一动··“难怪了,难怪了……”·见冉老爷子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摇头,冉以初感觉事情似乎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于是试探- xing -地问出声:“老师的手,真不是您……让人弄残的”·冉老爷子一听,瞬间伸长了脖子瞪了他一眼,厉声道:“我是那种卑鄙小人么再怎么不济,那也是人家吃饭的手,打残了不但我折寿,还让国家失去了一位这么好的音乐家,于公于私,我也不能这么做”·冉以初抿了抿嘴没再说话。
看来,这中间是真的有什么误会没解开··“不行,我要找人帮我重新调查一下十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冉老爷子似乎有些坐不住了,朝冉以初招了招手示意他抱走小家伙。
“马上要吃饭了·”冉以初接过了小家伙,闻到了炒肉的香味,转过头朝不远处餐桌上看了眼,李姐已经开始摆碗筷了··“我先去打个电话。”
冉老爷子拄着拐杖起身朝阳台蹒跚地走了去··冉以初这才得空,抱着小家伙回了卧室,把她往床上一放,走到了衣帽间推开玻璃柜找了件白色衬衣换上后对着镜子瞧了瞧,如果不刻意扒开领子的话,是看不到那枚牙印的。
整理好着装,冉以初给小家伙换了尿不- shi -后,把她放在了沙发上才去泡奶粉··满一百天的小家伙无论是体型还是奶量,都比刚出生那会儿大了不少,虽然不爱哭了,但也总是哼唧哼唧地自娱自乐。
等冉老爷子把他们的出国手续办好,英国那边应该也要提前找好月嫂了··等到了那边,冉以初估计会更加忙碌··离第一轮比赛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不知道在未来将会是有什么样的对手等着他。
想到前世,参加过无数次比赛,令他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波兰选手,技术强到差点就让他输掉那次非常重要的比赛,还好最后以0.1分的差距而打败了对方,不过后来两个人还是变成了好朋友,经常一起切磋琴技互相学习。
等冉以初给小家伙喂完奶,冉老爷子也打完了电话从阳台回到了客厅··“我和玥玥什么时候去英国”冉以初坐在沙发上抱着已经睡着的小家伙抬头看向冉老爷子。
“马上就要十一国庆节了,放完假,资料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冉老爷子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端起自己的那杯茶喝了一口,“考试的曲目准备的怎么样了”·“两条练习曲,两首作品,都选好了。”
冉以初说··“嗯,”冉老爷子会意地点了点头,放下那青花瓷的茶杯,“时间这么紧促,你确定能练出来么”·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已经练的差不多了。”
冉以初心里却在想,这些作品,他前世都不知道弹过多少回了··“等吃完饭弹给我听一听吧·”·“好·”·见爷孙俩也聊完了天,李姐这才插话进来:“可以吃饭了。”
“我抱她去床上·”冉以初抱着小家伙起身就去了婴儿房··“你也一起坐下来吃吧·”见李姐还在厨房忙碌,冉老爷子走了过去朝她的背影说道。
“啊哦,好·”李姐急忙解下了围裙,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菜都这么辣的么”冉老爷子坐在了餐椅上,望着桌上一片红的菜系,唯有那一盘龙骨汤看着还算清淡。
“冉少爷他平时爱吃辣,今天您过来,我也不知道您爱吃什么,就索- xing -按着他的口味去做了·”李姐有些尴尬地解释了一句··“以初爱吃辣”冉老爷子那张满是褶皱的脸微微一愣,倒是有些意外。
李姐忙不迭地点点头··“不对啊,”冉老爷子一脸疑惑,有些想不通地自言自语了句,“他从小就不能吃辣的·”·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宝宝们给我的祝福,好开心,今天又更新晚了,大家要记得早点休息。
第40章 ·“可能是坐月子的时候吃的太清淡了吧·”李姐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以前她照顾别人时,也经常会有出了月子疯狂吃辣的宝妈,口味改变也是很正常的事。
冉老爷子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而刚刚说要抱小家伙回自己床上睡觉的冉以初这会儿又抱着小家伙出来了··“玥玥醒了”冉老爷子扭过头看着他。
“有点亢奋,刚一脱手就把眼睛睁开了·”冉以初低头看着对自己傻笑的小家伙,一脸无可奈何··“我来抱吧,你先去吃饭·”李姐朝他走了去,张开手抱走了小家伙。
冉以初捏了捏发酸的肩膀,坐在了冉老爷子对面的椅子上··“前几天砚乔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在法国那边遇到了一个很厉害的家伙,也要参加这次的大赛。”
冉老爷子给自己装了一碗汤,慢慢地喝了一口··这让冉以初的表情凝重了起来··该来的还是要来的··“砚乔会是这次比赛的评委之一,你去了,他会照顾好你的。”
冉老爷子放下了碗,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炒肉放进嘴里咀嚼着,辣度刚好,还能接受··坐在对面的冉以初倒是给自己装了一碗米饭,直接夹了一块色泽光亮通红的辣椒拌着一口饭吃了。
冉老爷子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缓缓开口道:“不辣”·“还好·”冉以初又吃了块辣椒··“XX那边的人据说非常爱吃辣。”
冉老爷子随口说了句··可冉以初的筷子一顿,越过了要夹的红辣椒改夹剁成块的龙骨去了··方才,冉老爷子说的那个地方正是冉以初生前的家乡。
“是啊,我们那边的人一个个无辣不欢,特能吃辣·”哄着小家伙的李姐在客厅接了一句,“冉少爷很喜欢我做的饭菜·”·“哦既然喜欢吃,那下次回老宅我换个XX那边的厨师做菜吧。”
冉老爷子也不在意,继续慢悠悠地吃着菜··“砚乔哥还有说什么吗”冉以初有些心虚地转移了话题··“让你好好练琴。”
冉老爷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晚上联系一下他,问问能不能给我发个对手弹琴的视频·”冉以初说··“嗯,是要上点心,不能太小看别人。”
冉老爷子赞同地点了点头··爷孙俩难得单独一起吃个饭,话题也在饭桌上聊开了··“到了英国,可别使什么少爷脾气了,跟你爸妈要好好相处。”
冉老爷子放心不下地嘱咐着他··“好·”·吃完饭以后,小家伙也去睡觉了,冉以初应冉老爷子的要求把比赛内容弹给他听··接近四十分钟的演奏,冉以初越弹越起劲,而站在一旁的冉老爷子完全没有感觉到丝毫腰酸背痛,直接沉浸在了音乐中。
“这些你练了多久”冉老爷子的表情很淡定,一只手扶着钢琴的边缘,问道··“半年·”冉以初说··其实也没这么久,他乐感异于常人,而且听力以及对音乐情感的理解,上手很快。
前世,他会在没有演出没有比赛的时候把自己关在一个隔音效果非常好的音乐室里练琴,享受那种自由自在地弹着琴,领悟有些无法表达出来的情感··就像个音乐疯子,对世事充耳不闻,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次去英国,我送你,顺便给你引荐一位大师,不比那姓叶的差,以那位大师在乐界的影响力,你的路只会越走越好·”冉老爷子说··冉以初没说话。
爷孙俩又交流了会儿音乐上的一些事后,小家伙也睡醒了··李姐把蛋糕摆放在了餐桌上,就抱着小家伙出来了··“我给你们三代祖孙拍个照吧·”李姐提议。
“也好·”冉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自觉地走到了沙发上坐在了中间的位置,背景是冉以初和李姐昨晚临时挂上去的粉色城堡墙布··冉以初去房间里拿出了微单交给李姐后,然后抱着小家伙坐在了冉老爷子的左手边。
“你们要不要也笑一个宝宝都笑了·”李姐拿着微单弯着腰身子往前倾斜,扎着马步,闭着左眼,透过镜头看了看眼前的爷孙俩,建议道。
冉以初有些尴尬地转过头看了眼板着脸的冉老爷子,发现他一只手捏着小家伙肉肉的小手臂,似乎很不自然,于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生子穿书系统打脸·“你笑什么”冉老爷子回头瞪了他一眼又很快转回了头,然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那我拍了·”李姐望着他们滑稽的样子,有点忍俊不禁,开始倒数三个数,一连拍了五六张··“等下把这些照片都发我手机里·”冉老爷子拿着微单一张张仔细地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小家伙百日的这天,除了上午的两个小插曲,还算圆满,冉老爷子也开开心心地回去了··十一长假来的很快,去的也很快,不过对于冉以初来说,他的所有时间都贡献给了钢琴和小家伙。
出国的手续也陆陆续续办好了,就等出国的那一天到来··冉以初对出国的感触不大,主要还是因为可以远离牧一鹤的纠缠,能够安安心心练琴··家里的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冉以初没什么可带的,就一些换洗的衣服和一点生活用品,倒是给小家伙,装了满满一个32寸行李箱的东西。
李姐这次也会跟他们一起去英国,到时候再跟冉老爷子一起回国··出国的这天,冉老爷子让司机帮忙搬行李,李姐抱着小家伙站在楼下玩,倒是冉以初比较清闲地戴着耳机听着音乐坐在沙发上看他们忙进忙出。
等一切就绪,三个人带着小家伙上了车··冉以初坐在车里望着外面移动的风景,左眼皮跳个不停,心中也隐隐不安,思绪一下子飘到了自己临死前去机场路上的场景,手心开始冒汗。
不会有事的··他在心里安稳自己··耳机里传来的是柏辽兹的《幻想交响曲》第二乐章,关于这部作品的背后却有一个非常动人的故事,讲述的是柏辽兹在剧团观看《莎士比亚的悲剧》时,爱上了饰演朱丽叶的女演员,示爱无果被拒后却一直没放下她,后来将修改过的《幻想交响曲》在巴黎首演时,刚好碰到了那个女演员在底下观看,女演员这才知道这部作品是写给自己的就深受感动,而柏辽兹也借此向她求婚两个人这才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冉以初微皱着眉头听着旋律,思想却一直集中不起来,老是在意自己那跳动的左眼皮··老人说,左凶右吉,不知这算不算是迷信··到了机场,冉以初去找了个手推车过来,司机将行李一件一件地放了上去。
一切都没有异常··冉以初渐渐地也将内心的不安抛在了脑后··“我去个洗个手·”他从长椅上起来,将膝盖上的iPad放在椅子上朝着指示牌去了男厕。
刚刚右手沾到了点可乐,现在感觉指缝都是黏糊糊的很不舒服,用清水仔细地洗干净了手,冉以初抬起头准备去墙上纸盒抽张纸巾擦手,却被身后的人给吓了一跳,很快表情也冷了下来。
是- yin -魂不散的牧一鹤··原来左眼皮跳指的是他··冉以初也没想过牧一鹤居然会跟到这里来··“你是打算从此逃脱掉我的视线么”牧一鹤- yin -沉着脸望着他。
“麻烦你让一下·”可冉以初并不想跟他说话,仰着头和他保持着距离··“冉以初·”牧一鹤逼近了他,“孩子不是我的,我可以忍,你不爱我,我也在接受,但你要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我做不到。”
“并不是人人都要喜欢上你,做人不要太自私,况且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冉以初轻笑了下,就像看一看垃圾一样,眼里的厌恶没有丝毫掩饰。
“重新爱上我就那么难吗”牧一鹤目光幽幽地望着他··“你别太偏执了,你伤的人不止是我,还有楚栩”·“到头来,还是因为楚栩才疏远了我,是吗”·见牧一鹤还是没有意识到自身问题,冉以初低头无奈一笑,更加不想和他继续交谈下去了。
“让开”一把推开了挡住路的牧一鹤,冉以初非常无情地要离开,手腕却被一只手给死死地抓住了··“能给我个机会吗”牧一鹤语气放软。
“你有没有想过,和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会有多难受”冉以初狠狠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我爱你·”牧一鹤突然告白。
“你说这种话,不觉得很恶心么”冉以初一脸嫌弃,感觉牧一鹤是疯魔了··果然如小说设定的那样,渣到让人咬牙切齿··“我是真的爱你。”
冉以初扫了眼经过的路人,感觉这样的画面实在是丢脸:“你走吧,以后我们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了·”·可牧一鹤无动于衷,站在冉以初面前继续看着他。
“我实话告诉你吧,”冉以初咬了咬牙,“你的冉以初早就死了,我不是你的那个冉以初,你知道吗”·作者有话要说:写牧一鹤这一段,我都快恶心到了,哈哈哈·有多恶心,后面就有多虐他·第41章 ·“不要走”·“抱歉,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冉以初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出了洗手间,回到了冉老爷子他们的身边··“你怎么了”见他神情不对劲,冉老爷子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先去办理登机手续吧·”他起身向冉老爷子和李姐要走了机票和一些证件后,推着满满一车行李的手推车去了值机口··还好过了十一长假,排队的人并不是很多,办理登机牌也没花太长的时间。
不远处的牧一鹤望着冉以初,感觉自己真的是可笑至极··他自认为想要什么样的人最后都会乖乖走到自己面前,就像过去的冉以初一样··明明冉以初还是冉以初,可偏偏如今的冉以初就跟失忆了一样,对他冷淡至极。
而他却又像着了魔一样疯狂迷恋如今的冉以初,无论用什么方式让自己试图放手,最终都抵不住那致命的诱#惑··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冉以初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让他做出各种疯狂举动·牧一鹤感觉自己真的是失心疯了,彻底地迷失了自我。
他眼睁睁地看着冉以初和家人上了扶手电梯渐渐远去,却再也无力挽回··他真的已经彻彻底底地失去了冉以初么……·五年后··昏暗的客厅里,一个男人穿着一条米白色的家居裤,裸着上身舒舒服服地倚靠在黑色真皮沙发上无聊地用遥控器滑过一个个电视节目,他那快到肩膀的头发梢正滴着水,这是明显刚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擦拭头发的状态。
“冉先生,这次您回国后,是打算长居国内还是开完音乐会就走呢”·电视里,一个女记者拿着话筒在众多媒体的挤压下伸长了手臂大声问向了被保安护在中间的一名男子。
沙发上的牧一鹤手一顿,愣在了那儿··他回来了·呆呆地看着电视里的冉以初,他不禁屏住了呼吸··这五年里,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在电视上看到几回冉以初了。
如今的冉以初不再是五年前那个稚嫩青涩的男孩了,个子又长高了一些,人也成熟了,帅气的五官依稀能看到过去的影子,变化最大的还是他那笑容,不管是在什么样的场合里,总能给人带来阳光和希望。
这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场,不知夺去了多少人的目光··“作为一名中国人,我的未来计划还是想留在国内,如果能为国家做点贡献,那是最好的·”冉以初微笑地回答了那名女记者的提问,然后向周围的人礼貌地点了下头,便朝一个方向走去了。
媒体的镜头也很自然地追随着他的身影而去,就见他和身后帮忙推行李的保镖径直朝一辆黑色宾利走了去··看着镜头的画面,牧一鹤的瞳孔猛地一收,双眼死死地盯着那离去的宾利。
刚刚镜头晃动的一瞬间,他看到了驾驶座的一个身影极为眼熟··司九祖·是的,他没有看错,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就是司九祖··原来他们这五年来一直有联系,就连冉以初回个国司九祖都要来机场接他。
无法接受事实的牧一鹤死死地握着遥控器,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嫉妒到要抓狂··……·“晚上想吃什么”司九祖一边单手转动方向盘,一边扭头看向坐在身旁的冉以初。
这些年来,他们两个人一直联系频繁,而冉以初除了沈砚乔以外似乎就他这么一个能聊得来的朋友,每次回国举办音乐会都会见个面吃个饭,聊聊日常趣事,关系也非常融洽。
他是看着冉以初从一个默默无名的钢琴选手变成如今家喻户晓的钢琴家的,成长经历也让他慢慢褪去了脸上的稚嫩,变得越来越强大··五年前那场国际钢琴大赛,冉以初以第一名的成绩攀上了自己的第一座高峰,随后的人生变得畅通无阻,世界各地都争相邀请他去演出,甚至受邀去各国的皇室中举行个人音乐会,这些对于一个音乐家来说,是辉煌至极的荣耀。
当然人红也是非多,也有一些内心扭曲的人喷他是个模仿者,就算再厉害,也只是沈砚乔的高仿而已··一个高仿,是不可能超越正牌的··冉以初知道这些话后,笑而不语。
沈砚乔也是摇头笑笑··“吃火锅·”冉以初垂涎火锅已经很久了,在国外四处奔波根本就没时间去中国超市买食材自己做,这会儿,一回国,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狠狠地吃上一顿正宗的火锅,过过瘾。
“明天有什么行程安排”司九祖问··“齐明大剧院会是我的第一站·”冉以初低着头正在用手机给他家小宝贝发消息。
这会儿,伦敦那边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小家伙估计也早早睡觉了,不过他还是没忘记给小家伙发了个消息,等她明天一早醒来拿着手机屁颠屁颠找奶奶念出来爹地给自己发了什么内容,然后又开心又笨拙地点开语音讲着话。
冉以初想到这些画面时,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有个牵挂,人都变得温柔起来了··司九祖用余光扫了他一眼,见他那一脸老父亲的笑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宾利在高架上驶得很快,冉以初这会儿时差没倒回来也跟着有些乏了,坐在副驾驶上忍不住打着哈欠··“你先休息会,我带你去一家新开的火锅店,那里的食材很新鲜,口味你肯定也会喜欢。”
司九祖浅笑着说··“好·”冉以初点点头,把椅背调低了些以后双手环胸闭上了眼睛··五年前,他为了延长自己的寿命,答应了艾伦支付百分之五十的佣金。
花将近五千万的巨额买自己的五年寿命也值了··这些年,看着玥玥健健康康地长大,他的内心不知动摇了多少次··如果能用金钱去延长寿命的话,他必须要赚更多钱。
只是,在他眼里,如果是为了钱而去消费自己的音乐,那么一切都变味了··这会使他心中向往的音乐变得不纯,所表达出来的情感也就变了··司九祖开车很稳,不急不躁,睡着的冉以初中途一次都没醒来过。
等到了那家火锅店附近,司九祖默默地将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场后,叫醒了冉以初··“到了”冉以初一脸倦意地睁开眼睛看了看车上的时间,发现自己竟然睡了两个小时。
“走吧,吃火锅去·”司九祖看了他一眼,推开了车门下车··冉以初躺在副驾驶上挠了挠自己那凌乱的头发,跟着下了车··“明天几点的音乐会”司九祖走到了他的身侧,一手插着裤兜,问道。
他们两个人的身高相差八公分,冉以初站在司九祖旁边,眼睛只能看到对方的嘴巴,讲话时需要微微抬着头···生子穿书系统打脸“晚上七点·”·“明天晚上我刚好空下来,要不要免费送我一张前排门票”司九祖说话的时候,嘴角都是微翘的,再配上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也不知道会迷死多少人。
“你要来听我的音乐会,也是我的荣幸,就安排你坐VVVIP好了·”相处久了,冉以初也学会了些幽默,偶尔适当调和愉快的气氛··“走,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司九祖抽出了裤兜里的手,一把勾住了冉以初的肩膀进了电梯。
“以后蹭吃蹭喝的次数会更多,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冉以初跟着笑了起来,想起自己那刚支付给艾伦的四千多万的巨款,心中不由得一阵心痛··电梯从B2升到B1时停了下来,冉以初和司九祖也没多在意,这里是美食街,乘坐电梯的人也多。
正当两个人勾肩搭背聊得正开心,却看到缓缓打开的电梯门口站着一个人,表情非常默契地顿了一下,继而又当没事人一样说笑了起来··牧一鹤立在门口却没有要进来的意思,看着电梯里的两个人亲密地说笑着,脑袋轰地一声没了反应。
“晚上睡哪”司九祖俯下身,将嘴唇凑近冉以初的耳旁,压低着声音坏坏地询问··这一举动,无疑是在挑衅牧一鹤的忍耐度··“家里还没收拾,先住酒店吧。”
冉以初说完,见牧一鹤还不进来,就伸手去按关门键··而牧一鹤眼疾手快地伸出了一只脚阻止了正在闭合的电梯门,用另一只脚踏进了电梯··“好久不见。”
等电梯门合上之后,牧一鹤这才转过了身,淡淡地瞥了眼司九祖搭在冉以初肩上的那只手,开口道··“上个礼拜才见过·”司九祖接过了他的话。
“我没跟你说话·”牧一鹤不爽地睨了他一眼··“可是以初并不想跟你说话啊·”司九祖看向了冉以初,后者却一脸不以为意地靠着电梯上的扶手双手环胸,连正眼都不看牧一鹤一眼。
他不禁笑了笑,就像个赢得了糖果的小孩子,得意地看着牧一鹤··见冉以初态度冷漠,牧一鹤也不在意,笑了笑没再说话··等电梯门一开,冉以初抢先一步走出了电梯。
“你输了·”司九祖擦过牧一鹤的肩膀,冷冷地甩完话,紧跟着冉以初的脚步离去了··作者有话要说:偷个懒,直接五年后……别打我·我们九爷要做个妥妥的绿茶男,情敌看了咬牙切齿,冉以初被哄得团团转·1·九爷:“以初,那个姓牧的是不是不喜欢我”·冉以初:“没事,我喜欢你。”
牧一鹤:“……”·2·九爷:“像你这么优秀的男孩子,那个姓牧的竟然还不知道珍惜,瞎”·冉以初:“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
九爷:“嗯嗯,如果你早点遇到我的话,我肯定会把你宠上天·在别人眼里,你不值钱,可在我这里,你就是我的宝贝·”·没有发言权的牧一鹤内心OS:你个绿茶男,我***************************************·第42章 ·“先生,请问您几位”门口的服务员见牧一鹤一人过来,立马笑脸迎了上去。
“一个人·”牧一鹤嘴上说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冉以初和司九祖跟着其他服务员走进店里的身影··“您好,请跟我来·”门口的服务员很自然地就带着他朝冉以初他们的反方向区域走去。
“就那吧·”牧一鹤止住了脚步,指了指冉以初他们那边区域的一个无人的角落··“好的·”·而冉以初这边,他人刚一坐下,司九祖就探过身子伸出手碰了碰他的头发。
“怎么了”冉以初抬起了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好奇地看向司九祖··“有一撮头发翘起来了·”司九祖只是对他浅浅一笑,就用那修长的手指拿起手机扫了下桌角上的二维码开始点单。
·角落里的牧一鹤狠狠地掐掉了手机上打过来无数次的电话,一脸- yin -沉地看着不远处暖色灯光下两个举止暧昧的人,体#内的血液直冲心口··司九祖这只老狐狸精,肯定是为了报复他而故意接近冉以初的·既然这样,那他就在一旁看好戏,等哪一天冉以初发现了司九祖的真面目,自然就会回到他身边的。
牧一鹤这边这么想着,那边的两个人却有说有笑,甚至脑袋都快挨在一块去了··“留在国内吧·”司九祖说··“玥玥在国外长大的,回国的话,我担心她会不适应。”
冉以初一边划动着屏幕上的菜单一边回道··“可她终究还是个中国人·”·“其实她也经常跟我说,喜欢中国,很骄傲自己是个中国人。”
冉以初面色担忧地看向司九祖,“回国的话,万一哪一天被牧一鹤知道,玥玥是他的女儿,以后就别想清净了·”·司九祖那双魅惑众生的狐狸眼垂向了桌面,若有所思地想着:·当初冉以初为了摆脱牧一鹤的纠缠,骗对方说冉思玥是和别的野男人生下的种,饶是牧一鹤再大度,也受不了这种喜当爹的滋味。
可若是被牧一鹤知道了冉思玥是他的女儿,那么以牧一鹤的- xing -子,肯定不会再善罢甘休··“那就等到十八岁成年后让她自己选择吧·”司九祖宽慰他。
“只能这样了·”冉以初点点头··“这家的嫩牛不错,可以多点一份·”很快,两个人也转移了话题,继续研究菜单去了。
“你怎么点的是九宫格”冉以初一看锅底,微微皱了下眉头不解地看向司九祖··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像司九祖这种土生土长在沿海城市的人,基本上吃不了一丁点辣,要知道九宫格火锅的辣椒份量光看着就觉得胃已经受不了了,别说尝一口了。
“你不吃”司九祖抬起头,灯光刚好打在了他那优美的右脸上,而眼尾下的那颗泪痣摄人心魂般迷人··“我怕你承受不住去厕所出不来。”
冉以初的目光很快就从司九祖那该死的魅惑五官挪走了··“我以为我为你牺牲,你会感动·”司九祖宠溺地看着他,轻笑道··“拜托,别老这样对我笑,我可是个正儿八经的直男。”
有点扛不住司九祖的美人计,冉以初赶紧投降道··“直男”司九祖不以为意地看着他,“没见过你倾心哪家姑娘啊。”
“直男就一定要有喜欢的女孩么”冉以初抗议··“那说不定你是弯的呢”司九祖慢条斯理地用- shi -毛巾擦拭着自己的手,漫不经心地对上了冉以初那双欧式大眼睛。
“咳咳咳……”正在喝水的冉以初差点被对方的话给呛了个半死,咳了半天脸都憋红了··司九祖见状,很快就起身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抚了抚他的背:“好些了没有”·“咳咳,你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冉以初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下巴的水,直罢头。
“我以为你是被我猜中了心事·”司九祖见他没事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不远处的牧一鹤硬生生地掰断了拿在手中的筷子:“再给我拿一双筷子来。”
站在牧一鹤旁边的服务员看着他手中那折断的筷子,一脸欲言又止:“……”·“鸳鸯锅吧·”冉以初划动着屏幕,把九宫格换成了鸳鸯锅。
司九祖默认地又添加了几个菜后,抬起头问向冉以初:“还需要点什么吗”·“就这些吧,我们两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冉以初直接下了单,放下了手机。
就在这时,外面的走廊一阵骚动,甚至还有女生的尖叫声··“好像是楚栩·”隔壁桌的一个女生激动地站了起来往玻璃窗看去··“是楚栩诶”火锅店里的客人也骚动了起来,一个个好奇地抻着脖子朝大门外张望着。
“真巧,刚回国就连续碰到两个老熟人·”冉以初无动于衷,半开着玩笑··“还恨他们吗”司九祖沉思了下,问道。
冉以初却摇摇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现在这样挺好的·”·关于楚栩自分手绯闻后,变化也很大,除了拍戏之外,都会把剩余的时间放在慈善上·经常带着自己的助理往人烟稀少的山疙瘩跑,有好奇的狗仔尾随过去才知道他是去当支教了,和孩子们同吃同睡,带着孩子们改造那破烂不堪根本就算不上是一所学校的几间破房子,一待就是一两个月。
网上对他的风评也渐渐转化成了认同,从前的那些黑子也都一一道歉··如今的楚栩,拍戏已成为了他的副业··“天呐,楚栩都好久没出现在大众面前了。”
“好想去跟他合个照啊·”·门口一片熙熙攘攘,看样子楚栩是要来吃火锅··“要不要换一家”司九祖看着外面黑压压一片,有点担心影响到冉以初的食欲。
“没事,我们吃我们的·”冉以初却并不是很在意··楚栩这几年的人缘明显好太多了,这会儿整栋楼的人都跑来看他了,管理秩序的保安们怎么轰都轰不走。
“大家回去乖乖吃东西好吗等会儿吃饱了以后,我们到楼下空旷的地方合个影如何”楚栩的声音响起,温温柔柔的,像哄女朋友一样的口吻哄着大家。
听了他的话,围观的粉丝及非粉丝都安分了下来,果然很听话又恋恋不舍地走开了··见场地慢慢疏通,楚栩和自己的团队这才走进了火锅店··“楚先生,你们的包厢在楼上。”
迎接他们的服务员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花痴了··“看样子,还真的不错啊·”楚栩身旁的一个胖胖的男生环顾了下四周,发现楼下已经空无坐席了。
楚栩则眯着眼睛四处打量了一番后,眼睛瞟了眼一脸面无表情望向自己的牧一鹤,笑了下,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冉以初的身上:“你们先上去,我见到老朋友了,去打个招呼就来。”
不等同伴反应过来,他已经越过一个个看着自己的人,径直走向了冉以初那边··“好久不见·”楚栩站在了冉以初的身侧,伸出了手掌起了茧子的右手。
·“好久不见·”冉以初看了眼他的手,大大方方地握了上去··两个人的手差距很大,一个是常年拍戏舞刀弄枪又去山里干农活的糙手,一个是常年爱护有加不能受任何伤害的无价之手,相握在一起时,冉以初明显感受到对方掌心那粗糙的老茧。
“你们在一起了”楚栩看向了另一边的司九祖··“我们只是朋友·”司九祖冲他礼貌地笑了笑··“嗯,若牧一鹤看到自己的亲弟弟抢走他心爱的人,肯定会嫉妒到发狂。”
楚栩意味深长地看着司九祖,“不过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效果以及呈现出来了·”·冉以初有点懵逼地看着楚栩··亲弟弟·一个姓牧·一个姓司·“我先上去了,下次有机会一起喝一杯。”
楚栩绅士地和冉以初笑了下,这才转身离去··周遭的人看着楚栩和冉以初、牧一鹤打招呼,窃窃私语了起来:“那不是……这几年爆出来的音乐天才冉以初么”·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天呐,真的是诶。”
“哇,坐在冉以初对面的那个男人好美啊,简直就是神话故事中描述的妖孽啊·”·“该不会是冉以初男朋友吧”·啪嗒·“服务员,换筷子”角落里的牧一鹤咬牙切齿。
“刚刚,楚栩的话,什么意思”冉以初一脸严肃地看向了司九祖··见被质问了,司九祖也觉得没必要掩饰什么了,于是慵懒地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插在了裤兜里开始坦白自己的过去:“我和牧一鹤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果然,冉以初张着嘴巴惊了惊··“我……母亲,算是小三吧……”司九祖苦涩一笑,回忆着那不堪的往事,双眸渐渐朦胧了起来。
“其实也没必要跟我解释这么多,谁还没有个过去呢·”冉以初担心司九祖提到往事会感到痛苦,立马打断了他的话··“不想听吗”司九祖困惑地望着冉以初。
“现在这个样子不也挺好的,干嘛要活在过去”冉以初朝他安慰地笑了笑,弯起来的眼睛里还能看到一点星光··望着冉以初那治愈的笑容,司九祖垂下了眼眸也笑了下。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坑了大家,这几天太热了,一坐到电脑前就静不下心来,写不出东西··我争取这两天把欠下来的几章给补上,·爱你们,谢谢你们的礼物,一直没有好好感谢大家,是真的开心,只是我不善表达自己。
第43章 ·“难道你就不好奇这背后的故事么”司九祖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向冉以初挑了下眉··“揭开自己的伤疤不会难受么”冉以初好奇归好奇,可还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时好奇而让对方难过。
“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和他也斗了这么多年,总该有个大结局了·”司九祖伸手弄了下那垂下来的刘海,动作却很撩人··冉以初第一次那么认真地打量着他的五官,发现细看的话,他和牧一鹤还真的有点神似。
或许是知道真相后的内心在作祟·“你在看什么”司九祖看着他,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了下脸··“锅起了。”
冉以初把目光落在了桌子中间的鸳鸯锅上,油锅这边已经翻滚起来了,咕噜咕噜地冒着泡,不断地有白雾升起随着吹来的冷气而四处飘散··司九祖看着那红红的一片,不禁咽了下口水,脑袋已经想象出那种能辣到浑身冒汗的画面了。
“你要不要尝一尝”冉以初把刚放下去几秒就捞上来的嫩牛肉放进了嘴里咀嚼了几下,那久违的口感,浑身都舒坦了··“你吃吧。”
司九祖不敢尝试,夹了片嫩牛肉放在了另一边的牛骨汤里涮了几下··“不吃辣,可惜了·”冉以初遗憾地直摇头,继续诱惑地涮了片牛肉放进嘴里。
看着他如此享受,司九祖开始犹豫了:“真那么好吃”·“你可以试试·”冉以初做了个聊天软件里的坏笑表情,把涮好的嫩牛肉直接放在了司九祖的碗里。
司九祖将信将疑地将碗里的牛肉夹起来放进了嘴里,瞬间,舌头就感受到了辣觉,拼命地在抵抗着,可他不想让冉以初失望,硬着头皮吃下去了··“怎么样”冉以初笑眯眯地看着他。
“唔……”可他已经辣得说不出话了,支支吾吾地拿起了一杯水猛地喝了一大口··冉以初一脸期待地等他点评··“你是怎么做到吃这么辣还没点反应的”司九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冉以初,额头已经冒出了细汗。
“在我妈妈肚子里就开始吃辣了·”冉以初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暴露了··“你妈妈吃辣”司九祖疑惑地问道。
“应该是·”没法改口后,只能尴尬地承认了··“难怪你那么爱吃辣·”司九祖却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又端起一旁的冰水喝了几口。
角落里的牧一鹤看着冉以初给司九祖夹菜,突然感觉嘴里的嫩牛肉一点都不嫩,筷子往桌上一搁,朝不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那服务员现在一见到牧一鹤就头疼:要不是看你长得帅,我特么直接火锅糊你脸上去·“先生,怎么了”服务员继续保持着招牌微笑,内心生无可恋。
“你家这牛肉为什么那么老”牧一鹤这摆明了没事找事··“那个,先生,这是我们家招牌嫩牛,早上刚杀的牛,其他客人都吃着很满意呢。”
服务员一脸MMP的微笑··靠,这货是来找茬的吧·还是说……他看上了我的美色,故意找事其实是想搭讪我·“给我重新上一份。”
牧一鹤明显不想听那服务员的解释,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冉以初那边,像个出来捉女干的怨妇,只要对方有出轨的举动,立马就扛着火锅烫死那女干夫··正当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时,电话又响了起来,不耐烦地扫了眼来电显示,犹豫了下,还是接了。
“我靠,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电话那头,是祝承··还不等牧一鹤说话,祝承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说,咱好不容易约出来吃个饭,你人呢我都打了你几个电话了手机没被打爆快交代,你在哪还是说,被人绑架了,吱个声吧。”
“楼上那家新开的火锅店·”牧一鹤不等他回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冉以初这边已经和司九祖吃开了,一个清汤,一个辣油,两个人有说有笑,时不时地还互相给对方夹菜。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沾了那老狐狸口水的菜也吃·牧一鹤已经变形了··“吃的好饱啊·”冉以初满足地靠着椅子看着桌上还剩下的一堆没下的菜,感觉有些可惜。
“就饱了”司九祖也看了眼还剩一半的菜,总觉得他们才吃没多久··“你都没怎么吃·”·这时,来了三四个手托着盘子的服务员,直接把菜放在了一旁的木架子上。
“我们好像没点东西·”冉以初看着那几个服务员认真地摆放着菜盘,扭过头望向了司九祖··“我没点·”司九祖直接摇头。
“那个,你们是不是拿错桌了”冉以初问向其中一个服务员··“哦,这个是12桌的客人点给你们的·”服务员立马解释着。
“12桌在哪里”冉以初脑海里闪过了楚栩的脸··“呶,就在那边·”服务员转过身指了指不远处角落一个孤独老男人的身影。
顺着服务员的手,冉以初看到了在那低头看手机的牧一鹤,心一沉,对服务员说:“我们已经吃饱了,这些退还给他吧·”·“这……”服务员有些为难。
“没事,你就说我们吃饱了·”冉以初见他左右为难,露出了个宽慰的笑容··“好·”那服务员点点头,又和自己的同伴把木架上的菜拿了出来转身去了牧一鹤那边。
“走吧·”冉以初担心牧一鹤会做出别的什么举动,拿起手机换了个方向去收银台··“想知道要如何才能彻底摆脱他的纠缠么”司九祖懒懒散散地一手插着裤兜,走到了冉以初的身侧。
“你说·”冉以初看了他一眼··“这样·”司九祖一手揽过他的肩膀,低着头亲昵地轻声说,“和他最讨厌的人谈恋爱。”
“和你”冉以初偏过了头,嘴唇却不小心擦到了司九祖的脸颊,顿时尴尬地急忙转回了头··“这么主动”司九祖呆了呆,不可思议地摸着刚刚被冉以初亲到的地方。
“我不是故意的……”冉以初挣脱了他的手,加快步伐走去了收银台付钱··不远处的牧一鹤至始至终都在盯着他们的背影看,如今看到冉以初主动亲了司九祖,气得浑身都在颤抖,眼底一片- yin -霾:“服务员,买单”·“既然你亲了我,那是不是代表你同意和我交往了”司九祖跟上了冉以初的步伐,眼里是抑制不住的开心,连那- xing -感的薄唇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冉以初直接无视了他的话,付完账后径直往门外走,可他的脸却是红红的··刚刚那个意外,简直丢脸丢到家了··原以为把司九祖甩到身后,他就能少点尴尬,却在门口撞到了等候多时的牧一鹤。
“你跟我来·”不由分说地,牧一鹤拽着他就往消防通道的方向走去··身后的司九祖见冉以初被牧一鹤拽走,立马跟了上去··“你放手。”
冉以初并不想跟牧一鹤有过多接触,这会儿很抵触地在甩对方的手··“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到了没人的地方,牧一鹤才松开了手,双眼通红地看着冉以初。
“我对他一见钟情·”冉以初勾起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只是在利用你的感情来对付我而已,你不要陷进去了·”牧一鹤紧握着拳头,目光掠过冉以初的头顶看着不远处一副慵懒表情的司九祖。
“这是我的私事·”冉以初依旧保持着笑容,眼里却是已不想再多聊下去的厌恶··“怎么了,亲爱的”很快,司九祖的声音出现在了身后,紧接着自己被一双手揽进了一个结实的怀里。
司九祖把下巴抵在了冉以初的肩上,从后背拥抱着他,一双妖媚的眼眸挑衅地看向瞪着自己的牧一鹤,笑盈盈地开了口:“你是要来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么”·“司九祖,收起你那狐狸尾巴。”
牧一鹤- yin -沉着脸,精致的五官已经快要拧到一块了··“我是什么人,以初最清楚不过了,毕竟……”司九祖轻笑了下,故弄玄虚地拖长了音调,“我们坦坦荡荡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隐瞒过对方任何事。”
牧一鹤一脸无法接受事实的表情看着冉以初,后者却朝他笑了笑歪着脑袋亲密地蹭了下司九祖的脸··看着眼前两个一脸恩爱的人,牧一鹤感觉浑身被人泼了一盆冰水,血液都凝结了。
“若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回酒店了·”司九祖松开了冉以初,转而牵着对方的手,又很自然地十指相扣在了一起··“为什么是他……”牧一鹤怔怔地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整个人都恍惚了。
“为什么不是他”冉以初反问,可并不想知道答案,拉着司九祖就要离开··“能让我死心吗”牧一鹤却依旧不死心地拉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冉以初回过头淡然地看了眼牧一鹤抓住自己的那只手,然后沉着冷静且没有丝毫情感地抽走了自己的手··望着两个离去的背影,牧一鹤这才体会到了什么叫刻骨铭心的痛,侵入骨髓,一点点地吞噬着自己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九爷:“我们坦坦蛋蛋这么多年,岂是你想挑拨就能挑拨的”·牧一鹤:恶龙咆哮~·明天中午更新·第44章 ·“我刚刚表现好不好”等进了电梯之后,司九祖立马把脸凑到了冉以初的面前,像只萨摩耶一样一脸期待地等待对方的奖励。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还行·”冉以初敷衍地点了下头,试图松开司九祖的手,却被对方抓得更紧了··“不奖励个吻”司九祖有些失望。
“滚”冉以初冷冷地不失优雅地淡淡吐出一个字··“都说美人难攻·”司九祖遗憾地叹了口气,“像我这样的美人,主动倒贴给你,竟然还拒绝”·“你过去的高冷呢过去的矜持呢”冉以初斜睨了他一眼。
“在你面前,那些一文不值·”司九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晚上跟你挤一挤·”·“滚”冉以初再次优雅道。
“哎……”司九祖又叹了口气,“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一个好处都没落着,现在还要赶我走·”·“今晚已经请你吃过饭了。”
”司九祖直接懵了··一顿饭就打发了·“夜里睡觉冷,暖床□□了解一下”·“格吻~”冉以初放慢了语速。
可司九祖却眼睛一亮:“电梯门开了·”抓着冉以初的手就跨出了缓缓打开的电梯门··司九祖的车就停在离电梯不愿的一个车位上,他牵着冉以初的手往前走着,背对着冉以初在笑。
“你笑什么”冉以初甩了甩手,没甩开··“唔——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出来约会的情侣”司九祖沉吟道。
“我觉得更像是出来偷情的”冉以初恨不得朝他屁#股上踹一脚··“偷情也不错·”司九祖侧过头看了冉以初一眼,·冉以初语塞。
上车后,冉以初坐在副驾驶上看了看手机上别人发给他的一些消息,顺手回了几条却感觉司九祖突然朝他这边探过来身子··“干什么”冉以初的脑袋试图往后靠,可椅背已经是它最后的倔强了。
只见司九祖欺身过来,一只手越过了他的腰身摸向了后面··冉以初慌忙之中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一脸警惕··“慌什么帮你系个安全带而已。”
司九祖却轻笑道,抓起了冉以初右边身侧的安全带唰地扯了出来,啪嗒一声扣上了··“这个我自己会来·”冉以初的脸,明显有点不好意思,撇过了脑袋看向窗外,却见不远处的牧一鹤一动不动地站在车旁盯着他们这边看,身旁还有个很面熟的男人。
“冉以初·”司九祖轻声唤他··“嗯”他转过了头··椅背却突然无声地降了下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的视线一黑,司九祖那张绝美的脸近在咫尺。
“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司九祖那双妖媚的眼眸突然神情地望向了冉以初··“……”冉以初紧闭着双唇没说话,心却扑通扑通地乱跳。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你有感情的·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目光已经从你身上挪不开了·”司九祖的声音很诱人,担心自己的话惊到冉以初,所以放得很低说得很柔。
“呃……你不觉得男人喜欢男人很奇怪么”请原谅,冉以初是个钢铁直男,就算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五年之久,可还是对这个世界的开放感到不适应。
”司九祖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你能从我身上移开么”冉以初红着脸别过了脑袋,不敢继续与司九祖对视。
这个男人,今天莫名地有股魔力,总能吸引着他的注意力··司九祖垂眸看了看他们现在的姿势,勾唇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冉以初的下巴,将脸一点点凑近,用那迷人的声线诱惑道:“都不敢正眼瞧我一下么”·“咳咳咳……”冉以初瞳孔一缩,一把推开了身上的司九祖,心虚地逃出了副驾驶,一手扶着旁边的车门大口喘气。
这人,简直就是个魅惑众生的妖孽·“你躲什么”司九祖也随后下了车,一副慵懒姿态笑眯眯地望着冉以初,“难道是怕我吃了你不成”·“你可别忘了,我孩子都已经上幼稚园了。”
冉以初提醒他··“你是怕我会对玥玥不好么”司九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道··似乎两个人不在一个频道里,冉以初感觉也没必要跟他解释太多,拉开了后座的车门直接上了车。
司九祖见他没上副驾驶,觉得继续逗下去,估计人都要被他吓跑了,于是淡淡地瞥了眼不远处的牧一鹤,上了车··“我困了,送我回酒店吧·”冉以初有些疲惫地坐在了后面闭上了眼睛。
司九祖没再说什么,启动车子驶出了安全出口,朝他为冉以初订好的酒店开去··昏昏沉沉地坐在车内,冉以初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洗漱一下十点就可以睡觉了。
明天,他还有很多事等着忙去··到了酒店门口,司九祖将车一停,转过头望向已经醒过来的冉以初,挑了下眉:“晚上真不需要我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炮灰男配的逆袭之路[穿书]+番外 by 狐灯破(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