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逆袭之路[穿书]+番外 by 狐灯破(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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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男配的逆袭之路[穿书]+番外 by 狐灯破(5)
·作为一个只有五岁,又是一直在国外长大的冉思玥来说,她的中文也是有限的,听到牧一鹤说自己的名字,虽然没听清楚,但很是认真地点点头:“那我以后就叫你鹤鹤吧。”
·连尊称都没有··“我比你爹地大·”牧一鹤说··“那叫你大大好了·”冉思玥很苦恼地想了想,说道。
“你也可以叫我……”最后那两个“爸爸”却没说出口··“大大,那你见过我妈妈吗”冉思玥好奇地问。
“你爹地没有跟你讲过他”牧一鹤看向了她··“爹地说妈妈很漂亮很温柔,可是她太忙了,比爹地还忙,我从来都没见过她。”
冉思玥有些难过地低下了头··“以后会见到的·”不知道要如何跟小孩子沟通的牧一鹤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爹地也是这么说的,他还说昨天晚上妈妈来过家里。”
说到这里,冉思玥突然眼睛一亮,滴溜溜地爬下了沙发,“对了,妈妈送了我新年礼物·”·牧一鹤起身跟在了她的身后,一直到见她从房间的枕头底下拿出了一条红色的围巾,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看,这是妈妈送给我的礼物”冉思玥举起了红色围巾给牧一鹤看··“大大帮你围上好吗”牧一鹤蹲下了身子,拿过了围巾慢慢地替她围在了脖子上。
“好看吗”冉思玥问··“好看·”牧一鹤宠溺地对她笑了笑··“爹地也说好看·”冉思玥可开心了,在原地转了个圈,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再次掀开枕头拿出了刚刚拿围巾时看到的一个小盒子。
“大大帮你打开看看是什么·”牧一鹤见她打开不盒子,就拿了过去轻轻地掀开了盖子,里面躺着一只水晶钻做的粉色发卡··“肯定是爹地送给我的。”
冉思玥又一次开心地拍了拍小手··牧一鹤拿起发卡别在了她的刘海上,仔细看了看··他的女儿真漂亮啊,像个小公主··“宝贝,吃早餐咯”做好早餐的司九祖走进了房间,看到冉思玥头发上的那个发卡,立马笑眯眯地问,“喜欢这个发夹吗”·“喜欢”冉思玥蹦蹦跳跳地抱住了他的腿,用脸蹭了蹭他的裤腿。
“走,吃早餐去·”司九祖顺势俯身把她抱了起来,看向牧一鹤,“多做了一份,一起”·“嗯·”牧一鹤也没拒绝,看了看冉思玥和他亲密的样子,心里有些失落。
司九祖做的早餐很简单,一人一份荷包蛋、培根以及牛奶,可冉思玥却吃得很香··“玥玥在你那准备待多久”司九祖喝完牛奶后,坐在椅子上开始和牧一鹤闲聊。
“他没和你聊这些”牧一鹤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事,我尊重他的选择·”司九祖看着冉思玥吃完东西以后,跑到了玩具区一个人玩着木马,于是问道,“你是不是想和以初争夺她的抚养权”·“没有。”
牧一鹤放下了刀叉,拿起纸巾擦了擦嘴,“他比我更需要玥玥·”·“那为什么好端端地,突然就要接她去你那小住几天”司九祖看着他,有些不解。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有些事,你以后就会知道的·”既然冉以初没有告诉司九祖,那他也不会主动开口说··司九祖没有再说什么,起身陪冉思玥玩去了。
牧一鹤吃完早餐,自觉地收拾了起来桌上的杯碟,洗碗的时候,冉以初却打来了电话··“刚刚赶时间,有些事情还没跟你交代·”冉以初这会儿已经准备上高速了。
“你说·”不知是放下了,还是死心了,牧一鹤对冉以初的执念没以前那么强了,说话的时候也是淡淡的··“玥玥平时穿的衣服都在她房间里,洗漱用品不想带就去重新买一份吧。
还有,记得带上她最喜欢的那只米奇水杯·”冉以初慢条斯理地说着,生怕自己太急躁而忘记一些关键的事项没交代··牧一鹤低头看了一眼洗碗池里的红色米奇水杯,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她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要让她先去上厕所·”冉以初继续道··“嗯·”牧一鹤淡淡地应了声,“还有吗”·“她要是想吃零食,别让她吃太多,每天规定好吃一小份。”
听着冉以初啰嗦地交代着事项,牧一鹤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应该就这些了·”冉以初想了想,说道··“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牧一鹤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什么问题”冉以初问··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在外面忙了一天,更新晚了,晚点还会再更一章吧·第60章 ·“你明明知道马上就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牧一鹤问。
“我们没有在一起·”冉以初漠然道··“是么”·“这件事,我自有分寸·”·“那就好。”
“上高速了,先挂了·”冉以初不想跟他聊这个话题,找了个理由准备挂掉电话··“那……路上注意安全吧·”牧一鹤欲言又止。
“嗯·”·冉以初那边很快传来了忙音,牧一鹤放下了手机继续洗碗··“什么叫马上就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司九祖的声音却在身后传来。
“没什么·”牧一鹤背对着他,依旧洗着碗碟··“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司九祖踏进了厨房,身上仍穿着冉以初的睡衣,站在了牧一鹤的右手边看着他,微微皱着眉头。
“我和他关系一直都不和,会有什么事瞒着你”牧一鹤将碟子放进了消毒柜中,洗干净了手准备去陪冉思玥玩··“你以前说过,如果我和他在一起了,就会真心祝福我们。”
司九祖看着他的背影说··“的确说过·”牧一鹤转过了身,“如果你真的很喜欢他,就去感化他那颗石头一般的心吧·”·“这个不用你提醒。”
司九祖微微抬起了下巴··牧一鹤没再说什么,看了他一眼,转身陪冉思玥去了··元旦来临的这一天,冉以初一大早就起来练琴了··自冉思玥被牧一鹤接走后,他经常会觉得家里有些冷清甚至很不习惯,可又忍住了对她的想念,担心自己舍不得。
今天晚上会有一场音乐会,都是圈内大佬,阵容庞大且华丽,可观- xing -非常强,到时候会在中视电视台直播,估计也会被其它频道实时转播,可以说比较隆重的一次音乐会晚会了。
冉以初今晚的节目是钢琴独奏,原本定的是和沈砚乔一起双钢琴演奏,两个人却因为时间紧凑又太忙碌,就换掉了,而沈砚乔原本就有一个和另一个钢琴家一起合作的四手联弹的节目,换掉双钢琴也刚好让节目效果不那么枯燥。
练了一上午的钢琴后,冉以初饭都没吃就匆匆去了现场彩排··“来啦”沈砚乔比他更早就到了,正在台下观看其他人的彩排,见冉以初坐在自己身旁,转头微笑地打了个招呼。
“你来这么早”冉以初放下了手中的包,搓了搓冰冷的手··“过来找找感觉·”沈砚乔看了看他,“昨晚没睡好”·“嗯,玥玥不在身边,有点失眠。”
冉以初揉了揉疲倦的双眼,问,“很明显”·沈砚乔点了点头:“黑眼圈有点严重·”·“等下让化妆师多涂层粉遮一遮吧。”
冉以初也没多在意,看向台上的一位小提琴家,突然想到了冉木成今天也有节目要上,就在台下四处看了看,人似乎还没到··“吃饭了没有”沈砚乔问。
“没胃口·”冉思玥不在家,他也懒得去做了··“还是去吃点东西吧,等下忙起来晚饭应该会没时间吃·”沈砚乔建议道。
“等下叫个外卖吧·”冉以初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一点还不到··沈砚乔没再说什么,继续安安静静地看着台上人的彩排··冉以初的节目在倒数第五个,现在彩排才刚开始,中间导演灯光之类的估计要很久才能轮到他。
“我先练琴去了·”冉以初起身对沈砚乔说了句后,提着包就去后台找琴去了··“冉老师”一个女生朝他匆匆跑来。
“怎么了”冉以初停下了脚步··“您的礼服我已经放到您的化妆间了,您要不要去看看”女生问。
“就放那吧,我等下去看·”冉以初罢罢手,去了楼上··他的礼服是一家顶级奢侈品赞助的,据说还是那家奢侈品的头牌设计师专门为冉以初设计的,可以想象做工和设计方面有多精细了。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冉以初在楼上一间舞蹈室里找到了一架教材钢琴,开始练琴··今晚他弹的曲子是贝多芬的第八号钢琴奏鸣曲《悲怆》,旋律气势磅礴,有着日耳曼民族的风格,通篇曲子贯穿了贝多芬的崇高精神,讲述了作者与命运作斗争的经历,可以说是一首非常励志的曲子。
冉以初沉浸在了音乐中,想到了自己的这一生,与贝多芬相反的命运,前世的顺风顺水,极高的音乐天赋,让年纪轻轻的他就到达了大部分人触手不及的境界,可命运又跟他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出车祸身亡又在小说世界重生。
他以为自己从此可以继续着自己的不凡之路,结果半途中一次又一次地出了差错··那灵活的十指在琴键上飞快地跳跃着,琴声与冉以初的灵魂契合,流露着他的不甘,他的挣扎。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震动个不停,可冉以初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已经在琴声里出不来了··这一练,就是一下午,直到工作人员找到了他,让他去彩排,这才回过了神来,发现自己在这大冬天里出了一身的汗。
“冉老师,我听沈老师说您都没吃东西,就擅自给您点了份外卖·”工作人员等他彩排结束后,提着一个外卖袋子跟在了他的身后朝化妆间走去··“谢谢你。”
冉以初连忙接过了外卖,礼貌地道了声谢后,又喊住了对方,“等音乐会结束后,来这里等我一下吧·”·工作人员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就忙其它事去了。
冉以初把外卖放在了化妆台上,坐在了椅子上休息了一下,这才想起好像有人给他打过电话,就掏出了手机看了看··有十几个未接电话,除了工作上的几个电话,司九祖给他打个一个,冉木成也给他打过一个,剩下的都是牧一鹤打来的。
想了想,可能跟冉思玥有关,于是拨了个过去··“你在哪”牧一鹤很快就接了电话,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了”冉以初打开了外卖。
“有件事想跟你当面聊·”牧一鹤说··“嗯,我在大剧院里·”冉以初看了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就要上台了,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可以等我结束后再来找我。”
“我现在过来吧·”牧一鹤说··“嗯·”冉以初应了声,问:“玥玥呢”·“在我旁边。”
“前天给你的门票带上吧,玥玥还没看过我上台演出的样子·”冉以初说··“嗯·”·和牧一鹤说完以后,冉以初又给司九祖打了个电话。
“忙好了”司九祖问··“可以休息一下了,吃点东西差不多要化妆了·”冉以初说··“嗯,我现在在路上了,今天路上有点堵,可能还要四十分钟才能到。”
司九祖看了眼前面堵成一条长龙的车,头疼道··“还早,不要太着急·”·“快吃东西吧,别饿到了·”司九祖催促道。
“好·”·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后,冉以初匆匆地扒了几口饭,换上了临时助理拿过来的那套高级礼服··一套纯白色的燕尾服,按着冉以初的身材比例做的,非常合身,无论是边边的针线,还是纽扣,精致得找不到一丝缺陷。
冉以初站在镜子前面仔细地照了照,原本就高高瘦瘦的他,显得整个人更加修长··叩叩叩·“请进·”冉以初的声音很温和,就像润玉般舒适。
进来的是他今晚的化妆师,化着精致的淡妆,明明是个男的,却一点也不娘··“对不起冉老师,我刚刚堵车了,没耽误到您时间吧”化妆师很歉意地朝他微微鞠了个躬。
·“不耽误,开始吧·”冉以初微微笑了笑,坐回了化妆椅上静静地等待对方给自己化妆··“今天是元旦,外出的人很多,路上也堵的要死。”
化妆师走到他身旁,把自己的化妆箱打开一一拿出了自己的化妆品··“我朋友也跟我说今天路上很堵·”冉以初很随和地跟他聊着天··“您今晚这一身估计要惊艳全场了。”
化妆师看了看冉以初的礼服,有些崇拜又有些庆幸,“我一直都是您的粉丝,没想到今晚这么荣幸能给您化妆·”·“你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冉以初笑着说··“不不不,您真的太优秀了·”·这个妆化了多久冉以初就听了多久的彩虹屁,到最后他都听睡着了··“老师,您看这样可以吗”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妆容与发型后,化妆师叫醒了冉以初。
“啊”冉以初睁开了眼睛看了看镜子,果然入化妆师所说的那样,今晚或许真的能惊艳到全场··他并不是一个自恋的人,可当他看到化妆师像变魔术一样给他弄了个这个好看的造型后,都有些自我怀疑了。
原来自己真的有这么帅么·镜子里的自己,虽然化了个很淡的妆,可在镁光灯下,那精致的五官更为突出,再加上用发胶固定好的大背头,显得整个人非常有气质。
“经过今晚的音乐会,老师会收获一大批女粉丝·”化妆师看着镜子里的冉以初,笑得非常开心,看来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辛苦你了。”
冉以初说··“我觉得您今晚一定会碾压沈老师的·”化妆师说··然而冉以初并没有笑,他收回了表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陷入了沉思。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即使他和沈砚乔关系再好,也经不住旁人的对比··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快要完结了·生子穿书系统打脸·第61章 ·今晚的大剧院可以说是大佬云集,能来观看演出的观众非富即贵,明明门票都卖光了依旧还有许多人争破脑袋想进来,可以说就算让他们站着看都愿意。
冉以初坐在化妆间里在闭目养神,外面的走廊很吵,有工作人员走动或搬东西的声音,也有歌唱家在练嗓子··“艾伦·”趁没人,冉以初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我在·”艾伦的声音也很快就出来了··“等音乐会结束后,我想去看看我那边的家人·”冉以初说··“好。”
扣扣扣·有人敲门··“请进·”冉以初淡淡开了口··“老师,差不多可以过去了·”临时助理推开门通知他。
“好的·”冉以初点点头,“你先过去吧,我去洗个手·”·“好·”·等临时助理离开后,冉以初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起身离开了化妆间。
后台的走廊很长,他绕开了堆在路上的一些舞台设备一路和朝他打招呼的人点头微笑··“以初,小心”正朝他迎面走来的沈砚乔突然看向了他的身后,脸色顿变,大喊了一声。
·冉以初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脑袋就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狠狠地砸了一下,整个人瞬间恍惚地摇摆了几下,往地上扑了过去··沈砚乔眼疾手快地冲过去一把接住了他。
“以初”沈砚乔一脸担心地看向了他··冉以初有些被砸懵了,本就涂了粉的脸显得更白了,他躺在沈砚乔的怀里半天都没有任何反应。
哐当·砸他的人害怕地丢下了灭火器仓皇而逃··“以初,你怎么样了”沈砚乔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我还没……上台……”冉以初恍恍惚惚地挣扎着从沈砚乔的怀里爬了起来。
“你受伤了·”沈砚乔扶住了他,忧郁地看着他的脸··后脑勺传来的剧烈疼痛终于刺激到了他的每根神经,可他却推开了沈砚乔的手,深呼了一口气,慢慢地朝舞台的方向走去。
主持人正在说着新年祝词,外面一片热烈的掌声··“老师,您怎么了”临时助理正站在舞台边的门口等他,四处张望却瞧见他脸色惨白地走过来,立马担心地走到他身边问。
“我没事·”·守在门口的其他工作人员也随之发现了不对劲,很快也围了上去··“他刚刚被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戴着口罩的人用灭火器偷袭了,你们去调查一下监控吧。”
跟过来的沈砚乔对那些工作人员说··“老师没事吧”一听到偷袭,临时助理更紧张了··她是冉以初的临时助理,如果出了什么事,那她也要承担很大的一部分责任。
“没事,外面怎么样了”冉以初倒是一脸镇定地询问她··“主持人下来,您就可以出去了·”临时助理说。
“嗯·”冉以初无力地应了一声,转身对沈砚乔说:“你先去休息一下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我就在这等你·”沈砚乔却摇摇头,没打算要走。
“老师,该您上台了·”临时助理提醒他··冉以初便没再说什么,在工作人员打开门时,再一次深呼了一口气,踏进了舞台··“啊”临时助理看着他的背影,惊恐地捂住了自己叫出声的嘴巴。
“应该会没事的·”其他工作人员担忧地看了冉以初背影一眼,关上了门··这是一个圆形舞台,观众席呈扇形状把舞台围在中央,可以说观众们能无死角地看到表演者的每个动作。
冉以初走上舞台的时候,追光灯也很快打在了他的身上,这个容纳了两千多人的音乐厅里很快就爆发出了一片热烈的掌声··他微笑着朝圆形舞台走去··为了配合他这一身白马王子主题,舞台的设计也很梦幻。
覆盖在舞台上的干冰营造了一个仙境的氛围,一架水晶钢琴随着升降台的升起,缓缓拨开厚厚的一层白雾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是爹地”冉思玥坐在贵宾席上,开心地朝台上帅气的冉以初挥了挥手。
“嘘,我们要安静地听爹地弹琴哦·”牧一鹤抓住了她乱动的小手,一脸慈父笑容··他和司九祖都受到了冉以初的邀请,此刻三人连排而坐,冉思玥坐在他们的中间。
冉以初微笑着朝观众们绅士地鞠了个躬,坐上了琴凳··整个音乐厅再次变暗,只留了几束从各个角度投向他的灯光··当冉以初优雅地坐在钢琴前,台下已是一片骚动。
今晚的冉以初真的太耀眼了,一席白色燕尾服,幻境般的灯光下,肌肤犹如白瓷,精致的五官透着迷人的气息··他闭上了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嘴角荡起一丝笑意,抬起了本就如艺术品的手,抚上了琴键。
后脑勺时不时地传来阵阵剧痛,可他浑然不觉,只享受眼前的一切··司九祖看着台上的冉以初,连呼吸都忘了,整个人呆呆地看着,心中的爱意快要迸发出来··这个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呢·司九祖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指随着冉以初的琴声而颤抖,他恨不得冲上台去一把抱住他向全世界宣布主权。
琴声通过冉以初的指尖变得异常优美··他的记忆开始变得混乱了起来,前世与今生一直在脑海里重叠着··《悲怆》,弹出了贝多芬的不甘却弹不出他的绝望。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台下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死一样沉寂··大家都离开了么·冉以初黯然睁眼,一股热流从泪腺里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坐在他面前的观众全都一脸震惊地望着他。
是今天没发挥好么·冉以初垂下了头,感觉视线变红了,看什么都是一层红色的膜覆盖着··然后,一滴血从鼻孔里落在了手背上··“爹地怎么了”冉思玥突然哭了起来。
牧一鹤捂住了她的嘴巴,小声哄道:“爹地在变魔术呢,乖·”·他们三个人的位置刚好是和冉以初面对面而坐,此时此刻眼睁睁地看着台上的人鲜血从眼睛鼻子里流出来,却死死地忍住了。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牧一鹤沉默地看着,心却在痛,他想起了冉以初之前的话,他以为他准备离开这个世界,是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却不知道是用这样的方式离开。
而台上的冉以初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头,试图让自己保持着一颗清醒的脑袋··他要完美地收尾,就算死,也只能死在这个舞台上··没人知道他有多爱这个舞台,前世已经留有遗憾,那么今天,就把过去的那些遗憾全都弥补回来。
台下的观众已经看不下去了,可没有一个人敢上去制止他··望着那个仙境一样的舞台,白马王子却深陷困境,一尘不染的礼服上,被鲜血染红··这,算是为艺术献身了。
冉以初已经脱离的凡尘,沦陷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观众以为他不会坚持多久,可那从他指尖下传来的旋律变得越来越激烈,似乎有一股无法言喻的情感随时要争破牢笼迸发出来。
“他是不是疯了”有人不忍地问··司九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双眼死死地盯着台上的冉以初··“爹地~”即使牧一鹤骗她说冉以初在变魔术,可冉思玥还是无比心疼地看着台上的爹地那满身是血的样子。
台上的冉以初突然笑了,大屏幕上的他,镜头放大了他的脸,观众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嘴角渗出一丝鲜红的血··终于,弹完了最后一个音,他收回了手,一动不动地坐在了琴凳上。
底下鸦雀无声··司九祖和牧一鹤几乎同一时间冲上了舞台,一把接住了从琴凳上缓缓往后倒的冉以初··底下的观众忘了鼓掌,一片骚动··“你带上玥玥。”
牧一鹤抢先司九祖一步,一把抱起了冉以初冲下了台,在围观的观众里冲出了一条路,疯了一般跑去了停车场··“冉以初·”牧一鹤试图喊他的名字。
可冉以初闭紧着双眼没有任何反应··“你别睡,冉以初,求求你别睡好吗”牧一鹤把他放进了副驾驶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撞了停在旁边的一辆车,调头就朝附近的医院开去。
“冉以初,你别睡了,冉以初,别睡了·”牧一鹤一手扶方向盘,一手托着冉以初那流着血的后脑勺,发了疯地叫着他的名字··一路上,牧一鹤也不知道剐蹭了多少辆车,也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少红绿灯。
叭——·忽然,路口拐角处迎来了一辆大货车··等牧一鹤反应过来时,已经迎面撞了过去……·作者有话要说:咳……感觉好狗血啊·第62章 end·“冉先生冉先生,您该醒来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很空洞地从远方传来··冉以初不适地动了动眼珠子,试图睁开双眼··周围有些吵闹,仿佛置身于大街上,车辆驶过的声音,来往过人说笑的声音……·他动了动手指,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强烈的阳光令他有些不适,闭眼再睁眼,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在梦境里。
这是一条冉以初曾经年少时走过无数回的街道,他甚至可以从街上的店面顾客光临的数量分辨出现在是二十四小时里的几点钟··前面再拐个弯,他就可以到自己家的小区门口了。
冉以初按捺着一颗激动的心,抬起脚步快读地往前走去··他可以见到爸妈还有妹妹了·冉以初的步伐越来越快,走到拐角处,忽然撞到了三个人。
本能地,他条件反- she -地想往旁边闪开,却不曾想那三个人径直地穿过他的身体继续说说笑笑地往前走去··冉以初像触电了一般,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刚刚那三个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家人……·不可思议地转过身望着那三人的背影,冉以初睁大着双眼想哭出来,可是却没有一滴眼泪。
冉以玥可以走路了,左右手各挽着父母的手,笑容灿烂地和他们说着话·漂亮的冉夫人,抬手帮冉以玥撩了撩挡住眼睛的头发,看了看女儿的笑容,眼里露出一丝温柔。
眼睁睁地看着三个人越走越远,冉以初想跟上去,却一动也不动地停留在了原地··“您该回去了·”艾伦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回去回哪里·“这个世界已经不属于您了,是时候回去了,冉先生。”
艾伦说··“我还没好好地看他们一眼·”冉以初哽咽道··“放下吧,该回去了·”艾伦叹息道。
冉以初没再说话,眼睛追随着前方渐渐远去的三个背影,生怕自己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了··艾伦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还是静静地等待冉以初自己做决定··回到那个世界去,亦或成为鬼魂徘徊在这个世界。
过了半晌,冉以初低下了头,抖着肩膀无声地哭泣着··“冉思玥在等您·”艾伦不忍道··生子穿书系统打脸·果然,被击中软肋的冉以初蓦地抬起了头想起了自己的女儿。
“走吧·”艾伦说··冉以初从医院醒过来的时候,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每次想去深#入探究脑袋却要裂开般疼痛··他躺在病床上,时常沉默地看着窗外一望就是半天。
住院的这段时间,司九祖每天都会带着冉思玥来陪他··“爹地,快看,下雪了”冉思玥突然开心地跑到窗户边,爬上了椅子伸着脑袋看外面。
“等爹地出院了,带你去滑雪好不好”冉以初温柔地开口问她··“好啊”冉思玥离开了窗边,小跑到他身边,半个身子趴在了床上抬着脑袋说:“那爹地要快快好起来哦。”
“好·”·今天的司九祖一直没有说话,坐在沙发上只是静静地看着冉以初··“我想看动画片,可以吗”冉思玥爬上了病床,钻进了冉以初的被窝里,征求着意见。
“看吧·”冉以初伸长了手臂,拿起旁边桌上的遥控器··“要不,还是别看电视了·”司九祖起身,挡住了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
“怎么了”冉以初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今天的司九祖,明显有些怪怪的,从进来的时候就开始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电视太吵,会打扰到你休息。”
司九祖朝他走了去,拿走了遥控器··冉以初一脸怪异地看着他,抬起了手:“遥控器给我吧·”·司九祖和他对视了几秒,最后妥协地缓缓地开了电视。
“著名钢琴家沈砚乔昨晚在家中自杀身亡,具体原因警方还在调查中,据知情人士告知沈先生生前患有重度抑郁症,隔三差五要去做一次心理治疗,他……”电视上,一个记者站在一栋高楼下,嘴巴一张一合地讲着什么,可冉以初根本就听不清她后面讲的内容,整个人直愣愣地看着电视上的画面。
司九祖早就知道他接受不了这件事,于是关掉了电视走到了床边握住了他的手说:“你昏迷的这半个月,发生了很多事·”·冉以初慢慢地转动着眼珠子看向了他。
“警方从你爷爷临死前的电话记录里查到了最后一通电话是沈砚乔从国外打给他的,不过因为没有录音,并不知道他们具体聊了什么内容·”司九祖见冉以初一脸无法相信的样子,不忍道,“警方初步判断,你爷爷的死可能和沈砚乔有关。”
“不可能……”冉以初无法置信地摇着头,“他是爷爷最得意的学生,几乎把他当成自己半个孙子来对待了,不可能会害了爷爷,不可能……”·见他始终无法相信沈砚乔会做这种事,司九祖把接下来要说的几件事硬生生地咽回了肚中。
只能来日方长了··“我累了,你带玥玥回去吧·”冉以初躺回了被窝中,蒙住了缠着纱布的脑袋,不想再讨论关于沈砚乔的任何话题··沈砚乔的死,他根本就无法接受,更无法接受他会害死冉老爷子的事。
那个人明明那么温柔,每次见面都是一脸笑容,对他爱护有加,怎么可能自杀,怎么可能会害别人·司九祖将冉思玥从被窝里抱出来,看了看冉以初露在被子外面的后脑勺,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好好休息,我和玥玥明天来看你·”司九祖说··“爹地,拜拜~”·司九祖抱着冉思玥离开了住院部,接了个电话··“回来吧。”
是那个他恨了快三十年的男人··司九祖冷笑了下,感觉这个世界真是因果报应··“明天是你哥的葬礼,至少要来参加一下吧”牧志豪哽咽道。
“怎么”司九祖眯起了他那狭长的眼睛,抬头看向了天空中的雪花,“怕家里财产没人继承,这才想到了你的私生子”·“你”牧志豪顿时被司九祖的话气得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
“抱歉,我对你的那些脏钱并不感兴趣,你还是捐给慈善吧·”司九祖不给他回话的机会,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叔叔,你怎么生气了是电话里的那个人惹你不高兴吗”坐在副驾驶上的冉思玥第一次看到司九祖会这么生气,连忙像个贴心的小棉袄一样关心地问道。
看着她那张和牧一鹤一模一样的脸,司九祖心里一阵难受··“玥玥,明天跟叔叔去一个地方好不好”司九祖收起了自己乱七八糟的情绪,挤出了一丝笑容问向冉思玥。
“嗯”冉思玥很乖巧地点点头,答应了··等司九祖带着冉思玥离开后,冉以初把头伸出了被窝,看了看床边那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伸手拿了起来打开网页。
今天的各大头条全是沈砚乔自杀的新闻,无数网友在评论下面争吵着他的死因··冉以初慢慢地划动着屏幕,突然看到了热搜第二的词条··冉春堂大儿子为夺财产,雇凶杀害冉以初·点进热搜,顶在最上面的是个大V最新发出来的消息。
冉石成为了私吞冉春堂留给冉以初的遗产,和人勾结造谣冉以初是叶志平的儿子,还联合人贩子绑走冉以初的女儿··各种罪名被一一列出来后,底下的网友们纷纷为冉以初感到不平。
而有一条热搜更让网友气愤的就是元旦那天的音乐会现场了··袭击冉以初的凶手已经被抓到了,是冉石成雇凶手干的··文章下面还有两个动态图,一个是冉以初在走廊上被一个蒙面的黑衣人用消防器从背后袭击,一个是冉以初浑身是血地坐在钢琴前弹琴。
网友一边高声呼吁判冉石成死刑,一边心疼冉以初··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底下有人放出了冉石成被抓的视频,警察在盘问他有没有帮手,却被他矢口否认了,后来警察又问他和沈砚乔的关系如何,冉石成却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
·冉以初翻着页面,再次回想了起来司九祖临走之前说的那些关于沈砚乔的话,如今再联想到了冉石成时,整个人感觉一片黑暗··第二天一大早,司九祖带着冉思玥来看他,两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配上高颜值,实在有些惹眼。
“你告诉我,冉石成的幕后主使者是不是沈砚乔”冉以初问他··“你都知道了”司九祖沙哑着声音看向他。
得到了最终答案后,冉以初依旧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哽塞了半天,才缓缓开口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沈砚乔”司九祖知道他不相信这件事会是沈砚乔做的,可还是想让他认清现实,“昨天冉石成已经全都招了。”
“我看他是想栽赃给一个刚刚离世的人吧”冉以初握紧了拳头,咬了咬嘴唇··“沈砚乔得抑郁症的时候是在五年前,你获得那场比赛第一名开始的。”
司九祖说着,松开了握住冉思玥的手,走到了冉以初的床边坐在椅子上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试图让他冷静下来,“过去,你没有和他站在同一个舞台的时候,他是被所有人认同的音乐天才,光芒四- she -,备受关注。
而你的出现,却抢走了他的光芒,和他平起平坐,甚至到了后来才华和人气直接盖过了他·如果是你,你会心平气和地和他分享一切荣耀吗”·冉以初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司九祖的这些话,的确点醒了他··怪自己,只顾着往高峰上攀爬,根本就没注意到沈砚乔已经被他甩到了身后,也没注意到他的一些变化··“不要想太多了,这些都不是你的错,好好把身体养好,我和玥玥都等着你去远游哦。”
司九祖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安慰道··“我感觉我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一直记不起来·”冉以初看着司九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有些痛苦道。
“比如”司九祖愣了一下,心中隐隐有了答案··“好像有个身影时不时地从脑海里冒出来,却又看不清那人的脸,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冉以初用手抚向了自己的额头,不敢继续回忆下去··“你大概是做梦了·”司九祖拿开了他的手,凑近他的脸,亲亲地吻了吻他的额头,“不要想太多了,脑袋受了伤,记忆混乱也是正常的事。”
“是我想太多了吗”冉以初一脸迷茫地望向他,视线落在了他眼底下的那颗泪痣上··“是啊,快快好起来吧·”司九祖笑了笑,并不想跟他聊太多,从椅子上站起来后,牵住了冉思玥的手说,“今天要出去办点事,你好好休息,晚一点再来看你。”
“爹地记得想我哦~”冉思玥开心地朝床上的冉以初抛了个飞吻··冉以初伸出手跟她挥了挥··司九祖抱起冉思玥冲冉以初点了下头,转身离开了医院。
他驱车朝郊区开去,路上的积雪已经被环卫工人清扫开了,可轮子依旧会打滑,只能把车速放到了最慢··到了墓园,他一眼就看到了远处一块墓地上站满了穿着黑色衣服的人。
“叔叔,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呀”冉思玥望着墓地,坐在副驾驶上转过了脑袋好奇地问司九祖··“去看看一位老朋友,玥玥也认识他哦。”
司九祖从后座上取出了早上买来的一束白菊,摘了两朵,分别戴在了两个人的右边胸口口袋上··“我认识的”冉思玥认真地想了想,却不记得有谁是住在这里的。
“等下我们过去看看他,你跟他说说话好不好”司九祖把她抱下了车,担心雪地打滑,就一直抱在了怀里,却没有要上去的意思··上面的那群人站在墓碑前一直没走,鲜花摆满了一地。
司九祖沉默地看着,想到了牧一鹤送冉以初去医院的那天,他带着冉思玥就跟在了后面,眼睁睁地看着牧一鹤那辆保时捷与一辆大货车相撞,连制止的机会都没来得及··两个人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医生直接下了病危通知书,双双住进了ICU,可一个礼拜后,牧一鹤突然停止了心跳毫无征兆地离开了,而比他严重的冉以初却苏醒了,身体状况也逐渐在恢复,直让专家瞠目结舌,认为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天空又开始下起了雪来,司九祖抱着冉思玥站在树底下一直到暮色降临,那些来参加牧一鹤葬礼的人也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叔叔,我们为什么不上去啊”冉思玥抱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趴在他的胸膛上,一脸委屈巴巴地问道。
“这就去……”司九祖滚动了下喉结,举步维艰地抱着冉思玥上了阶梯··郊外的墓园,没有灯,白皑皑的雪反- she -出的光却比月光还亮。
他咔呲咔呲地踩在了雪地上,来到了牧一鹤的坟墓前,放下了冉思玥··墓碑上,有一张牧一鹤一脸严肃的证件照,两边的白色蜡烛滋滋地照亮了碑前的景象··“大大的照片为什么要贴在这里啊”冉思玥发现了牧一鹤的照片后,不禁有些好奇。
“因为他现在在这里睡觉了,以后这里就是他的家啊·”司九祖静静地立在坟墓前,声音哽塞,却又不想让冉思玥发现自己的不对劲,正努力地露出一丝笑容。
“这里可以睡人么”冉思玥不是很明白司九祖的话··司九祖没有回她的话,怔怔地望着牧一鹤的照片出神··过去的他们,一直都是死对头,互相看对方都不顺眼。
可如今,另一个人却静静地躺在了冰冷的棺#材里,再也斗不起来了··“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玥玥的·”司九祖对着牧一鹤的照片说道··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可照片上的人,再也无法给他回应,连往日里的冷笑都吝啬地不肯给一个。
“叔叔,你看”冉思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我给大大做了一个雪人·”·看着冉思玥开心地蹲在旁边玩雪,司九祖对牧一鹤的照片说:“下辈子,我们再做兄弟吧,哥哥。”
回去的路上,冉思玥坐在副驾驶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司九祖则是保持着微笑回应着··“我喜欢这朵花,我要把它送给爹地·”冉思玥摘下了胸口上的那朵白菊小心翼翼地护在手心上,开心地跟着车上的儿歌扭动着脑袋。
·“爹地肯定会很开心·”司九祖宠溺地看着她··车子一路到达医院已经八点多了,司九祖带着冉思玥去了病房··冉以初却没有躺在病床上,而是坐在窗前呆呆地望着外面的夜景。
“爹地,我们回来啦”冉思玥小跑着扑到了冉以初的背上,撒娇地用小脸蹭了蹭··“去哪里玩啦”冉以初回过神,转身把她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这朵花送给你”冉思玥把一直捏着手里的白菊举到了冉以初的面前··“为什么是白色的”冉以初接过白菊,看了看,不解地问。
“叔叔说,白色代表纯洁无瑕,他还说,爹地最适合白色了·”冉思玥开心地说个不停,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司九祖一脸伤感··“天这么冷,别冻着了。”
司九祖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灰色大衣,披在了冉以初的肩上··“是呢,外面可冷了,爹地要乖乖回床上躺着”小大人模样的冉思玥一脸严肃地指挥着冉以初,惹得两个大人忍俊不禁。
“马上就要过年了·”冉以初看着窗外的雪景,感慨道··“今年陪我一起过节吧·”司九祖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冉以初听了他的话后,才想起来了什么,转过头抬起下巴望着他问:“过去,你是不是都是自己一个人过新年的”·“今年有你和玥玥了。”
司九祖轻轻地笑着,俯下身对着他那冰冷的唇上印了一个吻··“羞羞”冉思玥惊呼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却忍不住一直在偷笑。
“不许偷看·”司九祖用自己身上的西装隔开了冉思玥的视线,一脸坏笑地看了看冉以初,低下了头,再一次吻了上去··————正文完————·作者有话要说:fine,音乐术语:结束,曲终。
我知道你们一直不喜欢牧一鹤,可能是因为一开始就设定了他是男主,所以我一直都有私心,当然我也很喜欢司九祖这个角色,在未来的日子里,他肯定会好好爱护着冉以初和冉思玥。
之前没写过渣攻这类的题材,所以潜意识里对渣的认知就是,花心,冷血,可后来才发现渣其实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去表达,并不一定要设定吃在碗里看在锅里··牧一鹤这个角色和我去年的设定还是有些差距的,原本的牧一鹤其实是一个三观很正,一直默默地守护在冉以初身边的男人,今年填坑的时候基本不记得原本的设定了,人设也被我写崩了。
后面会有番外,会写司九祖和冉以初以后的生活,也会写牧一鹤··和朋友讨论过结局,她觉得不算悲剧,还是可以接受的,那么接下来会奉上番外篇··谢谢宝贝们这段时间的陪伴,你们每天的鼓励真的一直支撑着我这个扑街选手写下去的勇气。
下一本,我想,我会很认真地去写,也不会再去写渣男这个我拿捏不好的题材了··感谢大家,鞠躬··第63章 番外·元旦前一天··“资料都带来了,自己看吧。”
祝承把一份文件袋丢在了桌面上,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歪着脑袋看向坐在办公桌那处理工作的牧一鹤,很是不理解,“我说你这人,真的很犯贱,当年甩人家的时候,冷血到令人发指。
现在后悔了吧哭着跪舔人家也不鸟你了,还一天到晚不死心,真贱”·牧一鹤从笔记本电脑那边抬起了头看了祝承一眼,伸手拿起了手边的文件袋打开看里面的资料。
这里面装的是冉思玥被绑架后人贩子招认的一些记录复印件,里面详细地交代了冉石成找到他们给了一个极为缜密的绑架计划方案,事成之后贩卖人口的钱归他们口袋,冉石成还会另外给他们一笔不菲的佣金。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抓捕冉石成”牧一鹤放下文件抬头看向祝承··“这两天吧,不能打草惊蛇,会秘密进行逮捕·”祝承说。
“嗯·”牧一鹤没再说什么··“你是不是想对冉石成动手”祝承突然一脸警惕地问向牧一鹤,“我劝你别整这个歪心思,到时候人跑了,上面查下来,背锅的会是我。”
“我已经派人跟踪他最近的行踪了·”牧一鹤冷冷地回了句,继续抱臂看电脑上的邮件··“你这是先斩后奏”祝承恨不得给他的脑袋瓜开个瓢。
“他的目标是冉以初,上次绑架玥玥的事没成功,肯定还会有动作·”牧一鹤拿起了手机,看了看信息,起身穿上挂在衣架上的大衣,准备出门··“你干什么去”祝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私事·”牧一鹤并不想跟他细说,径直走出办公室告诉外面的秘书,取消下午的会议便离开了公司··刚刚私人侦探给他发消息说看到了冉石成和沈砚乔私下见面,零零碎碎地听到他们提到了冉以初。
牧一鹤开车去了冉以初住的小区楼下,他甚至隐隐约约听到了高楼上传来的钢琴声··担心冉石成还会有其它动作,他默默地在楼下守到了深夜才离开··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元旦。
牧一鹤正在家中给冉思玥做早餐,接到了另一个私人侦探的电话··“牧先生,沈砚乔准备对冉以初下手了·”对方说道··“继续说。”
牧一鹤戴着蓝牙耳机,一边打电话一边煮牛奶··“昨天晚上他出了一趟门,我暗中一路尾随到了酒吧一条街,看到他见了个混混·两个人在角落里聊了很久,沈砚乔还给了混混一笔现金。”
那个私人侦探顿了顿,“当时那个混混可能觉得钱给太少了,就大声地嚷嚷了一句‘我帮你杀个人,就给这么点押金’,后面的话就没听清楚了·”·“你怎么断定,他要杀的人就是冉以初”牧一鹤问。
“我每天在他家对面楼观察他,无意间用望远镜看到他书房的墙上有一张冉以初的海报,脸上用红色记号笔画了个叉,足以说明他对冉以初是恨之入骨了·”对方慢条斯理道。
“确定会在什么时候动手么”牧一鹤沉吟道··“这个还是要再观察一下·”·“嗯,那就先这样吧,有进展了再给我打电话。”
牧一鹤说完挂了电话,把加热好的牛奶倒入杯中就去次卧找冉思玥了··“小懒猪,该起床咯”牧一鹤推开了门,冉思玥撅着个小屁#股还在睡觉,被子也是凌乱地被她踢到了一边。
还好房间开了暖气,不然这会儿估计会感冒··“不要,要睡觉·”冉思玥眼睛都睁不开,很不开心地扭了几下身子,拒绝起床··“那我去找你爹地了,你一个人留在家里睡觉好了。”
牧一鹤站在床边,偷偷地抿着嘴巴笑了下··“不要”果然,冉思玥猛地睁开了眼睛,在床上翻了个滚,看向了牧一鹤··“自己穿衣服还是我帮你穿”他把早上准备好的一套小西装放在了床上。
“你给我穿·”冉思玥嘟着嘴巴挠了挠脖子,睡眼朦胧地爬到了床边··“穿好衣服自己去刷牙洗脸,大大给你爹地打个电话·”牧一鹤帮她脱掉了小睡裙,开始一件件地穿上小衣服。
“我们今天的衣服是一样的呢”冉思玥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格子小西装,又看了看牧一鹤身上的黑格子西装,说道··“是吗”牧一鹤假装没发现地来回看了眼双方的衣服,点头道,“还真的是。”
“下次我也要跟爹地穿一样的衣服·”冉思玥很开心地拍了拍小手··“穿上鞋子去洗漱吧·”牧一鹤将她抱下了床,然后掏出手机给冉以初打电话,那边却一直没人接。
担心沈砚乔那边会动手,牧一鹤不敢继续耽搁,陪着冉思玥吃完快要临近中午的早餐后,驱车去了冉以初的小区··“爹地不在家吗”·按了半天门铃,并没有人回应,冉思玥好奇地问道。
“我们去另一个地方找他·”牧一鹤抱着她下楼回到了车上,转动着方向盘,朝大剧院开去··元旦这天,路上不是一般地堵,中途给冉以初又打了好几个电话一直没人接,牧一鹤的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大大,我想给爹地买束花·”冉思玥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家花店,脑海里已经想象出自己送花给冉以初的画面了··牧一鹤看了看前面被堵死的路,打着方向灯朝路边开去,然后稳稳当当地停在了花店门口。
“欢迎光临”花店里只有一个女老板,正坐在一张桌前研究面前的一盆花的插法,听到门口叮铃铃的风铃声,扭头看了眼,就见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抱着一个像洋娃娃的女孩进来,于是起身笑眯眯地打量着面前的高颜值父女,带着一丝讨好地询问道:“是要给夫人买花么”·“嗯。”
牧一鹤淡淡地应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地看了看手机,放下了冉思玥对女老板说:“帮我选一束适合男士的花吧·”·“好的·”女老板领会地看了看自己店里的花,认真挑选了起来。
“我喜欢白色的花·”冉思玥指了指一堆花里的一束白玫瑰,扯了扯女老板的衣服··“你那位爸爸喜欢白色吗”女老板蹲下身子耐心地问她。
“嗯”冉思玥认真地点了点头,非常肯定道,“爹地喜欢白色·”·“那阿姨给你包起来好不好”女老板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恨不得抱起来使劲地吸两口,无奈门口的那个男人看起来就不好惹,又冷又酷。
这时,牧一鹤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一看是冉以初打来的,想也没想就接了··“你在哪”他问··“怎么了”冉以初好奇道。
“有件事想跟你当面聊·”牧一鹤说··“嗯,我在大剧院里·”冉以初顿了顿,“还有两个小时就要上台了,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可以等我结束后再来找我。”
“我现在过来吧·”虽然知道冉以初暂时没事,可牧一鹤还是很不放心··“嗯·玥玥呢”冉以初问。
牧一鹤看了眼店里正好奇地围着女老板给花做包装的冉思玥,回了句:“在我旁边·”·“前天给你的门票带上吧,玥玥还没看过我上台演出的样子。”
冉以初说··“嗯·”·挂了电话后,牧一鹤见花还没包好,于是给司九祖打了个电话,没想到那边被占线了··“大大,快看”冉思玥抱着一束用白纸和白蕾丝包起来的白色玫瑰花,开心地喊上牧一鹤一起看。
“爹地肯定喜欢·”牧一鹤回应了一句将她抱了起来,付了钱就开车去找冉以初了··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到大剧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停车位里也几乎停满了各种豪车,等他带着冉思玥检票进到音乐厅的时候,虽然见到了司九祖,可冉以初一直都没有出现。
“他的节目还在很后面·”司九祖抱走了朝他张开双手的冉思玥,与牧一鹤并肩去了最前排找座位··“上次绑架玥玥的幕后主使者已经查到了。”
牧一鹤说··“认识的”司九祖转过头看向他··“嗯·”牧一鹤将冉思玥放在了他们中间的位置,倾过身子凑近司九祖说:“在还没找到证据之前,好好保护冉以初吧,那人近期可能还会动手。”
“是谁”司九祖的脸立马沉了下来··“等音乐会结束后,我们再聊这个话题·”牧一鹤坐直了身体。
节目开始,主持人下场后,第一个节目就是沈砚乔和另一位钢琴家的四手联弹··牧一鹤望着沈砚乔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拳头··当终于轮到冉以初出场时,牧一鹤顿时松了一口气,整个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台上这个无比耀眼的人给夺去了。
当冉以初告诉他,真正的冉以初已经死了的时候,牧一鹤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经过几个月的冷静,再次正眼去直视冉以初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可以放下的,发现还是太天真了。
台上这个如此优秀的人,早已让他迷失了自我··正当大家沉浸在冉以初的琴声中,却突然看到他不知何时满脸是血地弹着琴··大屏幕上,镜头对着冉以初的背面,观众们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后脑勺的头发里渗着鲜红的血,顺着发尾,滴在了那一尘不染的白色燕尾服上,晕染开来。
正对而坐的牧一鹤紧紧地握着拳头死死地盯着台上的冉以初··他没有想到,沈砚乔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手··“让他弹完·”牧一鹤一把抓住了司九祖的手,把他扯回了座位上。
他知道,冉以初很爱惜这个舞台,不然也不会强忍着伤痛也要继续弹下去··作者有话要说:疯狂在给下一本做大纲中……·第64章 番外·当车祸来临的那一刻,牧一鹤下意识地飞快解开了安全带扑在了冉以初的身上,伴随着巨大的撞击声和疼痛,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您和冉先生注定是无缘的·”一个声音,出现在了脑海里··“你是谁”牧一鹤问··“上次我们有聊过天,我是冉以初的系统管家艾伦。”
艾伦说··“对了,冉以初呢,他怎么样了”牧一鹤这才想起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想起来看看,可是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冉先生么他可能熬不过今晚了·”·牧一鹤绝望了··“原本他在五年前就会死的,只不过是强行为自己续命了而已。”
艾伦冷漠道··“他不是刚重生么为什么还要死”牧一鹤不明白··“因为您·”艾伦继续道,“这个世界您和楚栩才是主角,他原本只是个配角,如果有一天主角突然爱上了配角,那么整个故事都会被颠覆。
要么,冉先生爱上您,逆袭成为主角;要么您和楚栩按照剧情在一起,可惜这两个任务,您和他都没有完成,冉先生就只能消失·”·听完艾伦的一番话,牧一鹤黯然地流下了眼泪:“就没有别的方法了么”·他想抬手给自己擦眼泪,可沉睡的身体根本就无法动弹,只能用大脑和艾伦说话。
“有一个·”艾伦说完沉默了一下,“这个方法或许对您有些残忍,不过为了弥补,可以给您一条别的路做选择·”·“你说。”
听到了有一线希望,牧一鹤根本就不在乎残不残忍了··“用您的命换冉先生的命·”艾伦说··“可以·”牧一鹤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
“您……确定么”艾伦有些犹豫··“只要能让他活下去,我就算下地狱都可以·”此时的牧一鹤,大脑无比清晰,他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后果是什么。
“那,就让我继续说说给您的补偿吧·”艾伦深呼了一口气,问他,“牧先生,您愿意去冉先生的世界么”·“他的世界”牧一鹤愣了一下。
“是的,他之前的世界,也就是真实的世界·”艾伦说··这次,牧一鹤没有给出回复··几个月之前,他经常会失眠,会去想冉以初的世界会是一番怎样的场景,可如今听到艾伦主动提出让他去冉以初的世界,突然退怯了。
冉以初的那个世界里,却没有冉以初··真可笑··“您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考虑·”艾伦提醒他··“我以什么身份去那个世界”牧一鹤问他。
“如果您愿意去的话,刚好有一个身份非常符合您·”艾伦说··“我愿意·”牧一鹤没有再犹豫,只要在这个世界多待一秒,对冉以初来说就是煎熬。
“好的,这是合同,您看完之后就可以输入指纹了·”艾伦的话刚结束,牧一鹤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全息屏,上面有一页透明的字体,详细地写着一些规则。
与其说这是合同,还不如说这是不平等条约··难怪冉以初会来到他这个世界里,原来是被这个黑心“事务所”给坑了··可惜,如今的他跟过去的冉以初又有什么区别呢,就算知道会掉入火坑里,还是毅然决然地点了同意。
牧一鹤伸出了透明的手,把食指按在了输入指纹的地方··生子穿书系统打脸·“您的重生系统已打开·”艾伦说道··“我能去看看他么”牧一鹤问他。
“可以·”·得到同意后,牧一鹤的灵魂从自己的身体里分离了出来,离开了病房找到了冉以初住的那一间··透过窗户的玻璃,他看到了冉以初躺在病床上,身边一堆仪器,鼻子和嘴巴都被呼吸罩罩着。
这一别,从此以后就再也不会见面了··牧一鹤的目光从未像此刻这般,温柔过··他注视着病房里的冉以初,神色黯然,转身的那一刻,代表着永别··艾伦带着他的灵魂离开了这个属于他的世界,去了冉以初的世界。
再次醒来时,依旧是躺在医院里,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原来的世界没有走,直到一个陌生的贵妇打断了他的思路··“宝贝,你终于醒了”贵妇见他醒了,激动地哭了起来。
“行了,人刚醒来,你就不能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么”一个中年男人训了一句,按了呼叫铃··很快,一堆医生护士过来给他做检查,然后笑着对旁边的夫妇道了声恭喜:“贵公子身体已无大碍,再住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真的吗”贵妇简直不敢相信医生报的喜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牧少爷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人·”医生笑呵呵地说完,就和中年男子出了病房。
牧一鹤依旧有些茫然地盯着天花板无法相信自己真的来到了冉以初的世界··“宝贝,你感觉怎么样”贵妇关心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仔细地打量着他,生怕他突然缺胳膊少腿了似的。
“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许久没有说话,嗓子干涩得不行··“好,妈这就出去,你好好休息·”贵妇一听到他的声音,忍不住一边流泪一边往门外走。
等病房终于清静了之后,牧一鹤这才缓缓地从病床上爬了起来走到窗户边,推开了玻璃窗看向了外面··高楼大厦,繁华的街道,一切都与他原本的世界相差无几。
这就是冉以初原来的世界么·牧一鹤放眼眺望着远方,突然看到了一栋大厦下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让他无比熟悉的脸··那是冉以初·牧一鹤的血液瞬间就涌上了大脑,想找个人问问情况,却不知道要找谁。
·“艾伦,你在吗”他突然想到了那个机械的男声··“我在·”果然,艾伦的声音很快就出现了。
“我想知道冉以初在这个世界里的一切资料·”牧一鹤说··“好的·”艾伦说完,空气中就出现了一块全息屏,上面显示着冉以初的个人资料。
牧一鹤慢慢地逐字翻看着,直到他看到最后一行字时,整个人都顿住了:·冉以初于半个月前去往机场的路上遇车祸当场身亡··是的,他和冉以初错开了··“不能倒回半个月前么”牧一鹤自言自语道。
“不能,如果您是想阻止这场车祸的发生,那么冉先生不会死,您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里·”艾伦说道··牧一鹤站在窗前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住院的这几天,他在慢慢适应新环境新身份,好在名字和长相都没有多大的改变,只是比之前的自己年轻了几岁··他在医院里经常会看到一个坐轮椅的女孩,长相酷似冉以初,喜欢待在楼下的一棵树底下发呆。
手机铃声响起,牧一鹤接了电话,是他现在的“母亲”打来的,聊了几句后,挂了电话后,他打开了音乐播放器看着目录上的钢琴曲发呆··李斯特的《梦之幻》,以前听冉以初弹过,因为喜欢,直接找到了冉以初弹的这个版本设置了铃声。
他点开了音乐上冉以初的个人资料,望着他的照片,心在隐隐作痛··冉以初的意外车祸,全国都在悼念,每到晚上,市中心的所有大楼的LED灯都会放冉以初坐在钢琴前的画面。
出院后的牧一鹤,调查了一下自己出车祸的原因,却发现自己和冉以初是在同一个现场出的车祸,他的车就在冉以初的后面,直接追尾了冉以初的那辆车,伤到了脑子··感觉命运与自己开了个玩笑,硬生生地将他和冉以初分离开来,如艾伦所说的那样,注定没有缘分。
后来,他去了一趟书店,特意买了那本《我的渣男老攻》,出版的这本是作者改动后的版本,主角不再是他,冉以初和司九祖成了里面的主角,幸福地在一起了··有时候他甚至想过,找到那位作者,让她把内容改掉,把他和冉以初写在一起,可想了想,经历了这么多事,强行在一起了又怎样呢·带着新身份和过去的记忆,牧一鹤却在冉以初的世界里再也走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牧一鹤这部分写完了,接下来就写冉以初和司九祖的吧··明天应该可以完结了··准备后天挖新坑……·第65章 落幕·冉以初对着空气喊了半天艾伦都没有一点反应,一开始以为他只是有事去忙了,可半年过去了,就像消失了一样艾伦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很想问问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之前说半年之内会在这个世界消失,可都已经超过半年了,他依旧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都照样,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沈砚乔的自杀引起了世界各地的关注,冉石成倒是很讲义气地把所有锅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人们对沈砚乔的死也只是感到惋惜··冉以初被理事会的那些老家伙推到了会长的位置,每天都非常忙,不再世界各地游走,而是改成了全国各地飞。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好不容易给自己放了一个礼拜的长假,便带着冉思玥和司九祖一起去了日本旅游··“我感冒了,晚上不想出去吃饭·”司九祖在电话里,声音显得很虚弱,中间还伴随着一声小小的咳嗽。
“上午不是好好的么”冉以初坐在榻榻米上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准备起身去隔壁探望他一下··“可能是下午在房间休息的时候着凉了吧。”
司九祖说··“我去给你买点感冒药来·”冉以初推开衣柜准备换衣服··“不用了,你出去了,玥玥找不到你怎么办”司九祖拒绝了他。
看了看躺在旁边睡觉的冉思玥,冉以初起身替她捏好了毛毯,对电话里的人说:“那我现在过来看下你·”·“好·”·冉以初到了隔壁房间的门口,推开了门发现司九祖并没有在房间里,而是在外面的走廊躺着乘凉。
“感冒了还躺在这里”冉以初站在了他脚边,低头看着他··“你看院子·”司九祖从木板地爬坐了起来,伸手拽着冉以初坐在了自己的身边,指了指院子的一块池子。
此时已是傍晚,夏日炎炎,这里却异常地凉快,时不时还有海风吹过来··“那里怎么了”冉以初一脸懵逼地看着那浅浅的池子,平静的水面上偶尔泛着鳞片般的波光,一切都那么美好且安逸。
看着冉以初那被晚霞渲染的半边脸,司九祖情不自禁地地将脸凑了过去··“你……”冉以初转过了头,嘴巴碰到了司九祖那冰凉的唇上。
“每次看到你就忍不住想亲你·”司九祖伸手搂住了冉以初的腰,防止他逃跑··“别闹·”冉以初试图推开他··“真想,一直一直都这样和你在一起。”
司九祖抱住了他,将脸都埋进了他的颈项里,说着不正经又发自内心的情话··“你是不是人不舒服”冉以初拍了拍他的背。
而这个时候,司九祖支撑在地板上的手突然就松开了,冉以初感觉身子一沉,整个人直接被压倒在了地板上··“你在诱#惑我·”司九祖看着他那双迷离的眼眸,舔了舔嘴唇,邪里邪气地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鼻尖。
“你分明就是想找借口吃我豆腐”冉以初说完这句话,嘴巴就被堵住了··司九祖对着他的嘴唇各种啃,迷离的眼神,气息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我……”冉以初一把推开了他,喘着气说,“我还没准备好·”·气氛被打断,司九祖的视线扫了眼冉以初的细腰,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一只手已经从衣摆下伸进去了。
“我等你准备好·”司九祖扑哧笑出了声,从冉以初身上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穿上木屐鞋走到了院子里的池边··感觉被调戏了的冉以初望着司九祖那颀长的身影融入进一幅画里的暮色中,恍惚地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梦境里还是现实中了。
·“冉以初”司九祖转过了身来··“怎么了”·“和我结婚怎么样”司九祖问。
“你是在向我求婚么”冉以初坐在走廊上,望着他··司九祖背对着光线走近了他,长长的影子盖住了他的视线:“如果我向你求婚,你会答应么”·冉以初抬起了头,司九祖的脸近在咫尺,正一脸深情地与自己对视,他微微有点脸红,尴尬地把视线移到了别处说:“你……这算什么求婚”·结果话音刚落,笼罩在身上的影子突然消失了,一扭头,却见司九祖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戒指伸到了自己的面前,一脸含情脉脉地说道:“冉以初,和我结婚吧。”
“你”这一下,冉以初是真的慌了,走也不是坐也不是,看着面前那枚简单却很好看的戒指,他有些支支吾吾了起来,“我……我们会不会发展太快了”·“快吗”司九祖困惑了一下,“上个礼拜交往,这个礼拜求婚,有什么不对的么”·“那你是不是还想计划下个礼拜结婚”冉以初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偷偷在我房间装了摄像头”司九祖逼问他··“没有·”冉以初依旧在笑,感觉今天的司九祖格外可爱。
“那你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司九祖继续问道··“你让我想想……”冉以初故作矜持··“还要想吗”司九祖从地上站了起来,举起手中的戒指对着不远处的池子做了个抛的动作,“不要的话,就送给有缘人吧。”
“你给我跪下”冉以初突然出声,制止了他的动作··扑通·司九祖直接双膝跪地··“拿来”冉以初一脸别扭地伸出了手。
“没了·”司九祖摊摊手,戒指已经不见了··“去给我捞回来,没捞上来,这辈子就打光混去吧·”冉以初说着就起身准备离开。
“我光棍的话,你岂不是也光棍”司九祖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了冉以初的手,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仗着身高优势,直接把人给扛上了肩,“既然都是光棍,那就凑活在一起吧”·“谁让你起来的”冉以初感觉有点恐高,死死地抱住了司九祖的身子。
“那你是要我这样继续跪着”司九祖说着就真的扛着他跪下了··冉以初瞬间感觉一股血流冲进了大脑,面对这个尴尬的姿势,在司九祖的肩膀上挣脱了下来,不等对方起来的机会,直接就把人推倒在了地上,气势十足地跨坐在他的腰上说:“要求婚也是我求。”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你确定”司九祖一脸坏笑地看了看他们两个人的姿势,蛊惑道··“戒指给我·”冉以初伸出了手。
“被我丢了·”司九祖说··“我看到你偷偷放进口袋里了·”·被拆穿谎言的司九祖只好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枚戒指递给了冉以初。
“不是这一枚·”冉以初说··老实巴交的司九祖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了自己尺#寸的那枚戒指递给了冉以初··拿到了戒指后的冉以初放在手心里看了看这对对戒,发现戒指里面还刻了他们两个人的姓氏首字母。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冉以初有些好奇地问··“你同意交往的那一天·”司九祖说··“蓄谋已久”·“我对你图谋不轨也不是一两天了,你现在才知道”司九祖倒是很享受地躺在地板上,冉以初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实在是让他快忍不住了。
吃干抹净么·司九祖眯着眼睛打量着冉以初,然后试探- xing -地伸出一只手扶上了他的腰··很快,那只手就被冉以初给抓住了,紧接着他就被威胁了:“嫁给我”·“嫁,嫁给你”司九祖大脑死机了一秒。
“嗯哼”傲娇的冉以初轻哼了一声,抓着司九祖的手,说:“对,嫁给我”·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司九祖忍不住笑了起来:“好……我嫁给你。”
“你正经一点·”冉以初立马就把脸一放,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咳,我愿意·”司九祖止住了笑声,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司九祖愿意嫁给冉以初。”
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冉以初托起了司九祖的左手,把那枚稍微大一码的戒指戴在了对方的中指上,然后低头吻了一下戒指,深情道:“司九祖,我会对你好的。”
这一幕,看得司九祖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当听到冉以初的告白后,瞳孔一收,直接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腰,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你再说一遍·”·“我爱你。”
冉以初温柔地告白··“我也爱你·”司九祖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唇,“我也爱你,以初·”·细细的吻落在了冉以初的眼睛上,鼻尖上,最后停在了唇上。
“我有点喘不过气了·”冉以初被司九祖吻得差点无法呼吸,迷乱之下,一把推开了对方,坐直了身子喘着气··“这么弱么”司九祖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你说我弱”果然,激将法还是有用的,瞬间就让冉以初满血复活了,他一边推倒司九祖一边说狠话:“信不信我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你确定”再次被压的司九祖意味深长地看了他那瘦弱的身板一眼,挑衅道,“你,确定要在上面”·“我不在上面,难道是你在上面么”冉以初自觉把自己规划在了1的那类人群,像司九祖这样的美人,那当然是0了,谁攻谁受不早就一目了然了么·“那我拭目以待。”
司九祖看着他,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我去关个门·”冉以初担心朝院子的这扇门一直开着,万一被路过的人看到他们就不好了。
·“这里没人,就我们一家人·”司九祖说··“难怪昨天过来到现在一直没看到别人,你是把这家店都包下来了么”冉以是问他。
“这里像旅店”·“不是旅店”·“这是我以前为了方便度假买下来的房子·”·“带温泉的房子”·“不可以吗”·两个人说话的时间里,司九祖的手早已经偷偷地摸进了冉以初的衣服里。
“你在玩火·”冉以初学着霸道总裁的口吻危险地看向了司九祖··“你不是要让我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么”司九祖摊开了手,抛了个眉眼,一副甘愿被宰的模样平躺在了地上。
果然,冉以初兽#欲大发,伸手就去扯司九祖的衣服··哗——·身后的隔断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冉思玥揉了揉刚睡醒的眼睛,一脸迷惑地看着地上叠交在一起的两个人,好奇地问:“爹地,你们在打架吗”·“咳,我们没有打架。”
冉以初飞快地从司九祖身上离开,一脸尴尬地起身朝冉思玥走去,“宝贝,你饿了吗”·“嗯·”冉思玥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换衣服出去吃好吃的好不好”冉以初把她抱了起来,轻声哄道··“好·”·“你也换身衣服吧。”
冉以初转过头看向了坐在地上衣裳凌乱的司九祖··“记得晚上来我房间讨论一下三天三夜的事·”司九祖整理了下衣服,起身走到了冉以初的面前轻声说了一句,然后亲了下冉思玥的脸颊,不等他有反应的机会,笑着走远了。
“你等着·”冉以初挑衅道··“拭目以待·”·作者有话要说:宝贝们我终于完结啦爱你们·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会开下一本,攻超级宠受。
放上狗啃的文案··《做高冷男神的白月光》·岑聿穿进了一个少年的身体里,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就被当成了杀人嫌疑犯,还在犯罪现场遇到了自己的暗恋对象容错。
说起容错,外人对他的评价就是,大冰山、高冷且禁欲,A到爆却又不好惹··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可岑聿就偏偏要去碰碰壁··“医生,你帮我看看额头上的伤会不会影响颜值”他死皮赖脸地抻着脖子接近容错。
“我不是医生·”容错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法医也是医·”岑聿不死心道··“……”·这天算是聊死了,然而岑聿贼心不死,暗下决心要用情话把对方撩到面红耳赤。
“容错,你肯定不知道我心脏在哪边·”快问啊,问了我就告诉你,在你心里··容错举起了手术刀看向他··“嘶~这……空调有点冷啊~”见对方不按套路出牌,岑聿吓得直打了个寒颤,麻溜地准备滚人。
“你什么血型”万年冰山突然开口问道··“O、O型,怎、么了”岑聿已经快被吓破胆了,这人该不会打算放他的血吧·“难道不应该是我的理想型么”容错面不改色道。
明明是一个那么土的情话,可从容错嘴中一本正经地说出来时,却能让人心跳加速··“那……我们去睡个觉”岑聿明显是吓傻了,劈头盖脸地说完想给自己来一刀。
“好·”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向高冷的容错居然答应了··“”·CP:·患有白化病的土鳖受X超级宠妻的大佬攻··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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