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做皇帝+番外 by 青枝令(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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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做皇帝+番外 by 青枝令(上)(4)
·作者有话要说:楚毓:“为什么我一到这个女人面前就得演戏”·陈乐心:“为什么这种混蛋也能做主角”·楚毓:“当然是因为我帅呀”·谢谢“喵喵喵”送的营养液+1~么~·第51章 ·被这双冷漠无情的眼睛盯着,陈乐心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酝酿片刻,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个笑容,“臣妾明白了……”·她伸去握楚毓的,“陛下,天色尚早……”·楚毓抽回,“你有孕在身,早点休息。”
陈乐心只好安安分分地上床睡了··***·“娘娘,宫里已经有两位主子有孕了,您还端着架子做什么陛下是个和善的,即便态度不算好,但该有的待遇从不克扣,您瞧瞧那陈淑妃,之前直接主动说想要孕育子嗣,陛下便肯了,您何不也如她那般”宫女还在絮絮劝说。
谢嘉容心虽不喜,却也没打断,可见她也未必没有这意思··如今这四妃,只有她什么都没有,她如何能不着急·为此,即便宫女口的法子似乎一点也不自矜,她也心动了。
她怕啊,怕成了这宫里的隐形人,怕父亲和家族因此而厌弃她,那她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想到这儿,她眼的决心更坚定了些··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不等她主动,谢相便抽空来空见她,叫她既惊喜又忐忑。
惊喜是为父亲的在意和重视,忐忑则是怕谢相因她的无用而责备于她··“不知父亲来访是有何事”谢嘉容问··谢相还能为了什么·“我正欲给你大哥选妻子,想知道你有没有路子或者建议。”
谢相直接道··谢嘉容愣了愣,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件事··谢奕与楚毓差不多大,然而楚毓的大女儿却已经有五岁了,而谢奕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这差距,确实有点大了。
只是谢奕一向有主见,不让人插他的事,弄得谢相一直也没觉得他这样有什么问题,这次也是突然想到这么个主意,这才想起这件事··“父亲若说是这件事的话,女儿也暂时没有好的人选,倒是前两日的宫宴上,有好些女子展现才艺似乎还不错,想必那些人应当有合适的。”
谢嘉容道··谢相皱了皱眉,他熟悉的人都是朝堂官员,顶多再知道他们的家族势力构成,至于后院子女,那不是他擅长的范围,因而只能交给家女眷··然而谢夫人说她资源有限,勉强能够家其他子弟选,至于能配谢奕的,那是一个都没有。
他这才来见谢嘉容··谁知谢嘉容也只知道她见过的,连谢夫人还不如··他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了,把这个女儿教得这般无能,除了表面好看,其余能力半点也无。
“那我让他来见你,你先把资料准备好·”谢相道··少就少吧,总比一个都没有好··在谢相走后,谢嘉容很是高兴了一阵··因为她能帮到谢家人了·这件事带给她的喜悦和成就感是用语言很难说清的。
宫女见状,只能无声地摇了摇头··她本来以为这位主子是个聪明的,谁知道不过是个表面光,内里迂腐又无能,似乎为家族献身便是她此生唯一的作用··真真白白浪费了她那张端庄大气的脸。
没两日,谢奕便进了宫,“臣见过贤妃娘娘·”·谢嘉容对他来很高兴,直接道:“大哥何必如此客气,随意坐·”·谢奕看了她一眼,“礼不可废,娘娘也该多多注意才是。”
谢嘉容愣了愣,随后笑着道:“嘉容知道了,你快来看看,这些姑娘里你有没有看的”·谢奕看了一眼谢嘉容拿出的画像和资料,倒是没拒绝,而是很客气的看了看。
而实际上,他其实并不需要,那天宫宴他也在,虽说他不在意,但善于观察周围环境的他也不可能漏过表演才艺的那些女子··他对那些女子没有特别的感觉,如果不能勾起他的兴,那么无论她身份- xing -格背景经历如何,他都不会有什么感觉。
甚至还不如楚毓和荆管彤带给他的影响大··不过,仔细想想,如果能娶一个能与他斗智斗勇的妻子,无论她是哪一派什么身份,那似乎都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她们都很好,却并非奕想要之人,劳娘娘费心了·”看完后,谢奕说道··“那大哥你想要什么样的说出来吧,我可以尽力给你找。”
谢嘉容有些失落,却没有气馁··谢奕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认真地看着她,从她入宫后第一次喊出了她的名字,“嘉容·”·谢嘉容一愣,看着他。
谢奕接着道:“虽说你我并非一母同胞,可到底也是亲兄妹,作为兄长,我最后提醒你一次·”·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大哥……”谢嘉容怔愣着看着他。
“谢家以后不会再是以前的谢家,而这后宫,也不会是以前的后宫,如果可以,多用你的心和眼去看去观察,什么才是对你最好的·”·“今后,无论是我还是谢家,都不需要你做什么,你的生活,你自己做主。”
“话已至此,奕告退·”言毕,谢奕便离开了,只留下谢嘉容一个人愣在原地,久久未曾清醒··谢奕的话不难明白,可在谢嘉容耳朵里,就令她既不敢置信,又惊慌失措。
她下意识强迫自己不去想谢奕的意思,不去品味其深意,只低下头,游离的目光显示着她一点也不平静的心情··***·“陛下,慧王之事,已经有市井流言了。”
荆管彤对楚毓道··这是肯定的,没有任何一件事能够瞒得严严实实,谁都不知道··何况,如今大理寺正在彻查这件事,动静也不算小,传出去也是很有可能的。
楚毓没有询问流言如何,因为猜也能猜到··“严重吗”·“还好,就是小范围·”·楚毓轻笑一声,现在是小范围,若是有心人利用,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沸沸扬扬了。
看来这件事得尽快解决才行··“那个道士呢把他给朕带过来·”楚毓道,他顿了顿,犹豫片刻,继续说,“把琪嫔也叫过来。”
魏琪华的禁足早就解了,但是这么久了,她一直未曾找过楚毓,而楚毓也一直没去见她··算算,这还是他们自上回清心殿后第一次见面··楚毓下意识转动着上的白玉扳指,这是他穿来时原主便戴着的东西,他怕被人发现异样,所以即使戴着不习惯,也一直没摘,现在他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小心谨慎,可他也依旧留着它,因为这么久以来,他已经从不习惯变成了习惯。
他似乎已经能看见自己的未来了,不是原主,也不是原来的自己,而是一个对曾经的他很陌生,而对此时的他能想象出来的帝王··“陛下,琪嫔娘娘到了。”
楚毓回过神,“宣”·魏琪华进来后,只沉默着向楚毓行了礼,并未再多说什么,甚至连称呼都未曾··楚毓看着她越发消瘦的模样,压下心的歉意,“你这样下去,是不想管珍儿了吗”·魏琪华的眸光动了动。
楚毓心无奈··他弄出荒唐至极的托梦一事,他知道,很多人会半信半疑,魏琪华都不可能信··还会因此倒推出他的几分来历··是他在冒险,他在赌,赌魏琪华不会借此对他做什么。
所以他禁了她的足,也是为了让她冷静下来,不要因为冲动而做出无法挽回的事,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她冷静了··事实也正如他所想,魏琪华解了禁足后,并没有说什么,也没做什么。
可她却日渐消沉,食不下咽··“朕把那- ri -你见的那个道士‘请’来了·”楚毓道··魏琪华看向他··“一个骗子如今的地位都比你女儿还重要了吗魏琪华,你说你可不可笑”楚毓轻嘲道。
“朕知道,他告诉你,‘龙位不正,真龙已亡’,可朕相信,你应该能认出来,我现在到底是不是‘楚毓’,对吗”·“陛下究竟想说什么呢”魏琪华将“陛下”两个字咬得极重,这才是真正的嘲讽,就是不知,这嘲讽的究竟是谁了。
·“朕想说,你被骗了·”楚毓看着她道··“所以你想告诉我,你是真的,对吗”魏琪华唇角扬起一抹弧度,却不带半分善意。
“这个你自己心里有判断·”楚毓并不接茬,指了指屏风后面,示意她进去,“去吧,朕让你看一场好戏·”·魏琪华没懂,她固执地看着楚毓半晌,最终,还是进去了。
而就在她进去后不久,一个年道士就被带了进来··他头上的发髻已经因为惊慌失措挣扎时弄乱了··如今到了楚毓面前,连忙慌张下跪,“草民、草民拜见陛下陛下万安陛下、陛下……草民就是个普通道士,平时顶多就骗……求点供奉,糊糊口,什么造反啊动乱啊,那可真是梦都没梦到过,想都不敢想啊”·显然,那些人抓他的时候,说的就是这个理由。
刻意制造动乱,有反叛或者是女干细的嫌疑,将他给吓了个半死·天知道,他顶多就骗骗钱,偶尔接些私活,哪里敢碰那些东西·“几月前,有一年轻妇人,询问你她的丈夫如今为何,你告诉了她一句话,还记得吗”楚毓询问道。
道士懵逼了一瞬,估计是他平时见这种人多了,一时没想起来··“龙位不正,真龙已亡·”楚毓口四个字,直接把道士判了死刑,后者被吓得当即匍匐在地·“陛下陛下饶命草民……草民也是受人指使啊那句话,不是我……不是我说的”若非还记着以免侮辱圣颜,他只怕要被吓尿了·楚毓轻轻笑了笑,“是吗可朕就知道一个你啊,朕又找不到其他人,自然只能找你啊,嗯怎么,诋毁朕诋毁得开心吗”·作者有话要说:楚毓:“开心吗我让你再开心点儿”·道士:瑟瑟发抖……·——·谢谢“想睡觉的早起鸟”和“常赭”送的营养液+1~么~·第52章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毓哥穿越回去了,本完结。
“你如今也不小了,为父今日就给你上最后一课·”他说道··王裕走上前,看见了王相写的字:·以不变应万变··“今日之事,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你不过是偶然得知友人回归,特意前去相迎,藏人的不是你,发现人的也不是你,你完全可以毫无顾忌地脱身。”
王相净了,“至于其他人如何,你且只需看着就罢了,这其的水,可深着呢·”·不一会儿,便有下人前来禀报,城门之事需要王裕过府陈情··王相背着,微微一笑,“看,这不就来了”·官府大堂·“谢奕,有人指认你强抢民女,你认是不认”刘御史坐在上面都觉得自己屁股疼,前有谢家,后有皇帝,旁边还有王家虎视眈眈,他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御史罢了,为何要承受如此之重·他提前告老还乡不行吗·不过,这种事也就在心里想想罢了,他知道自己暂时肯定退不了。
“回刘御史,此话纯属污蔑,下官奉旨赈灾,路途奔波,绝无强抢民女之嫌·”谢奕不慌不忙道··“至于堂下女子,亦并非良民,她乃当地知府师爷之女,而那师爷,亦是此次贪污案之罪首,至于这女子,亦是知情之人,下官暗将她带回京城,也是想避人耳目,盘问出幕后之人。”
王裕霍然抬头,只见谢奕的月白衣衫依旧那样清贵尊华,好似他本人,尊贵而不容污蔑··王裕知道这其有问题,却没想到竟是有关贪污一事··此次赈灾乃是去的凉州,凉州大旱,颗粒无收,所以谢奕带去的不只有银两,还有粮食。
凉州竟然有贪污·凉州啊,那里的知府,可是陈氏一党··而今日那个揭露谢奕的傻小子是户部尚书的侄子,那可是萧氏一党。
仅仅一个女子,一次冲撞,便将盛京四大世家全都圈了进去··王裕忍不住心惊,他已经感觉到了父亲口的黄雀究竟如何了··这显然是针对世家的一场- yin -谋,而黄雀为何,当然也不作他想。
只是,他看着谢奕依旧淡定自若、游刃有余的模样,心忍不住想,谢奕看出来了吗他能脱身吗·清心殿·“陛下,刚进贡的葡萄已经到了,是否需要奴婢让人取来”王伴伴献殷勤道。
自从楚毓头大方后,他也越来越殷勤周到了,颇得帝心··“先拿去冰镇一会儿·”楚毓回道,心却忍不住哀叹,做皇帝真是太好了,想吃什么,只要吩咐一句,就算再难,顶多隔天就能送到他面前。
“欸,等等”楚毓喊道··王伴伴:“陛下”·楚毓想了想道:“吩咐下去,送一些给凝萃宫和思琪宫,让两位公主也尝尝,不宜贪凉多吃。”
王伴伴恭维道:“陛下如此惦记二位公主,真乃公主之福啊”·什么鬼,送点东西就是她们的福分了要知道,从穿来到现在,楚毓连那两个便宜女儿一面都没见过。
这倒不是他不喜欢她们,没见过面的陌生人,谈不上喜欢与否··只不过他前世死时也不过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年轻人,恋爱都没谈过,遑论孩子,如果让他一个自认也还是孩子的年轻人接受自己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这一事实,还需要一点时间。
而让他见那两个女儿,也需要点心理准备··楚毓其实是很喜欢孩子的,他以前就想过自己以后要多生几个,看着一个个孩子从婴儿成长到独当一面,那是一种无法匹敌的成就感和幸福感。
所以他没着急见那两个女儿,其实更多还是因为……紧张··没错,天知道他发现自己穿成皇帝的时候不紧张,发现自己是史上末帝的时候不紧张,知道自己从单身青年变成后宫一堆小老婆的时候也没紧张,结果在得知自己还有两个女儿的时候却紧张了。
唉,你看那苍天饶过谁··楚毓好笑地踢了王伴伴一脚,让他赶紧去办事··然后就一个人苦恼地捉摸起来,见到女儿们的时候,他该送什么见面礼呢·这可是他初次喜当爹,还真是期待呢。
可不能马虎··闻言,楚毓眸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神色,指在桌上轻敲着,良久,才慢慢道:“既然贵妃也知道,朕是九五之尊,那也该知道,朕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不可收回。”
王茵顿了顿,才继续道:“下回娘娘们来臣妾宫,臣妾会推脱身体不适,届时陛下只需要顺应一二便可·”·“贵妃想得真周到,可是……”楚毓故意顿了顿,将王茵的心提了起来,“朕又为何要答应呢”·王茵抬头看向楚毓,似乎不明白他为何会拒绝,毕竟,这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不是吗·他能得到的好处,绝对超乎他的想象。
“陛下,您难道不想要……”·楚毓也不回避,与她对视道:“所以啊,朕现在重新与你谈判,你帮朕监督管理宫其他人,而朕……则配合你想做的。”
不过一个先后顺序,便将主客对调,自己占据的主动位置·王茵心微动,她扯了扯唇角,“臣妾……不知陛下所言为何,既然陛下不愿意,那便罢了。”
楚毓倒是挑了挑眉,心一喜,不过是一句试探,却不想还真如此··“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可既然贵妃不想承认,朕也不便强求,总之,朕的承诺永久有效,什么时候愿意了,就让人通知一声。”
言毕,楚毓也觉得自己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了··这个王茵,看似简单易懂,实际上心防比谁都重,他暂且不知她执念为何,可既然能让她精心隐藏了这么多年,总不至于会就在眼前却不抓住。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左右,他等得起··王茵看着他的背影离开,眼都未再起波澜,仿佛之前那一瞬的心惊从未出现过··“娘娘,陛下怎么走了”宫女看着自家好不容易才肯主动请陛下来,却又让人轻易离开的娘娘,眼的恨铁不成钢几乎要化为实质。
“喜鹊,我问你·”王茵缓缓开口··“嗯”·“如果现在有一个给你重来,亲为你弟弟报仇的会,你会答应吗”·喜鹊自小被卖进王家,她弟弟比她小一岁,以前在家的时候感情就很好,否则她也不会自愿卖身为奴,只为给弟弟治病。
后来喜鹊攒了银子给自己赎了身,本来以为会有好日子,谁知回到家里,却是被她的娘卖给了一个鳏夫,只因她爹没了,家里没了进项,弟弟读书成亲都要银子··喜鹊本不愿意,可为了弟弟,她也就忍了,因为那个鳏夫求亲的态度很好,她娘也以为是个好人家,她弟弟不愿意,可他的不愿意不足以说服她娘。
喜鹊就这么进了鳏夫家门··本来鳏夫对她也挺好的,可谁知后来本- xing -暴露,开始对她动拳脚,一开始不过是小打小闹,完了后他还会很诚恳地买礼物道歉,次数多了后,就再也不找理由了,想打就打,想骂便骂。
喜鹊和别人说,求别人帮忙,可鳏夫从不打她头脸,她说出去根本没人信··除了她娘和弟弟··可他们两人老的老小的小,又能做什么呢·她娘更是因为害了女儿入狼窝,自责不已,一时竟病了,而她弟弟,在一次去探望她的时候碰巧看到鳏夫对她动,上前与那鳏夫动起来。
可他一个弱书生,又如何是一个健壮的成年汉子的对被打成重伤,那鳏夫抓着他的脑袋往墙上撞,这一撞,竟是伤了脑袋,就去了··她娘也大受打击,生无可恋,跟着也没了。
没了顾忌,喜鹊跑去衙门告状,可那鳏夫既然敢毫无顾忌地打人,又如何没有后··没人接她的诉讼,反倒将她打了一顿丢了出去··最后还是王茵得知此事,让王家出面摆平的。
可按照律法,那个鳏夫也罪不至死,还是王茵暗做了脚,才令那人赔上- xing -命··之后喜鹊无处可去,王茵又才让她回来··可她还是不甘心,她没能看到那个男人被打得半死的模样,没能看到他痛哭流涕求饶的模样,更没能在他濒死之际亲送他上路,这些,全都是她的遗憾。
许是想起往事,喜鹊神色恍惚了片刻,才低声回道:“若真有此会,便是在完事后要了奴婢的命又何妨”·闻言,王茵顿了顿,才缓缓笑了,“是啊,又何妨。”
她这辈子,什么都不怕,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事没成,她不吃亏,事成,她赚了··清心殿·楚毓让夜影定下入编名单,以及十二司的少统领人选。
他不打算将暗影所有人都转到明处,总要留个后··留在暗处的,基本都是暗影能力顶尖的,又或者是不愿意转明的··作者有话要说:谢奕:“楚毓到底还有多少是我没见过的”·楚毓:“那可就多了,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谢谢以下宝贝儿送的营养液~·“雪小火花”+5,“常赭”+1,“苏九”+2,“签”+5~么么哒~·第53章 ·今日之后,无论大臣们信还是不信,他们已经只能承认慧王是自杀的。
而这时候,一些更加科学的案情线索也被悄悄透露了出去,让原本还在怀疑这灵异段的人们下意识松了口气,原本不相信,可科学的线索出来,他们就愿意相信了··没有对比就没有满足,比起难以接受的灵异鬼神,这样看起来还挺勉强的科学线索也就没有那么令人难以接受的了。
这让许多看得清楚的人忍不住在背后说楚毓这人很鬼··然而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先前被迫爬到城楼之上念章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若是再招惹这个神经病,还不知道要被怎么对待呢。
宫的魏琪华听说了这件事后,也并没有意外什么··她就说,自己什么时候这么重要了,值得那人特地把人抓到她面前向她澄清··原来有用才是真,至于她,不过是个顺带的赠品罢了。
“母妃,珍儿想找姐姐玩儿”楚如珍抱住魏琪华的腿,双目期待道··魏琪华曾经把原柳母女当做隐形人年多,如今见到女儿竟和楚如玉关系越来越好,倒没有不高兴,只是有些不知道从哪里产生出来的感慨。
“去吧·”她答应道··正准备叫如月把楚如珍送过去,却又听女儿继续道:“珍儿还想和姐姐去爹爹那里玩儿……”这话就说得犹豫多了,没有刚才那般勇气。
·显然,即便她其实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这段时间她到底还是感受到了魏琪华对楚毓的态度,知道魏琪华不喜欢楚毓,只是她只当这是因为魏琪华不高兴楚毓禁足了她,不知道其他。
闻言,魏琪华目光顿了顿,良久,她问道:“为什么这么喜欢去他那儿”·听见她的话,首先反应的不是楚如珍,而是如月,她看了魏琪华一眼,似乎惊讶于魏琪华对楚毓的称呼。
不是你爹,不是你父皇,不是陛下,而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他”,显得随意且不在意了许多··“因为爹爹很好啊在爹爹那里珍儿很开心”楚如珍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有这种凭感觉的说法,却无端让人觉得信服许多。
或许是因为,小孩子都不会撒谎,却又心眼透亮,感觉敏锐··谁对他们好,谁是表面好,他们都能感觉得到··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楚毓是否真心,没人比他们更清楚。
可偏偏,魏琪华不喜欢··她看着女儿不知道想什么想了许久,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娘娘,夫人的话您不听吗您到底都是夫人的亲生女儿,夫人怎么会害您瞧瞧那陈淑妃,不声不响已经有孕个月,就比娘娘您小两个月,若此时不动,何时才动难不成还得等那位将肚子里的生下来”·一名模样虽美,说话却有些刻薄的宫女劝着萧湘竹,话里话外似乎尽是为她考虑。
“您之前不愿意拿皇嗣冒险也就罢了,夫人不勉强您,可现在是对陈淑妃下,还是对咱们小皇嗣有益的事,您何必不愿意左右也不过是掉一级品级,少一个和咱们未来皇子争的竞争对不好吗何况,将责任推给王贵妃,咱们又不会受太大的波及,您又何乐而不为呢”·见萧湘竹不为所动,宫女还继续道。
这宫女是萧湘竹入宫前,萧夫人安排的,算是萧夫人放在她身边的眼线和帮··说着好听,可下药是何等难的事,何况还要嫁祸给一个掌管宫务的宫妃,哪里有她嘴上说的那么容易。
萧夫人此举,不过是不在乎她,所以不曾为她考虑罢了··可她不考虑,萧湘竹却不可能不在意··萧夫人以为自己拿捏住了萧湘竹,却不知道,这世界上,并非所有的母亲都像她这样……应该说像她对待萧湘竹这样无情,对萧逸,她可是几乎予取予求,半点舍不得打骂。
对于萧湘竹来说,比起她的名声和地位,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当然是更重要不知道多少倍··陛下不是无情之人,有他在,萧湘竹就是放心的··不过……她目前还需要安抚住萧夫人。
“淑妃刚有孕,便出了事,宫只有本宫一人有孕,都不是傻子,谁与她的利益矛盾最大,不是一眼就看得出来如果母亲是只在乎萧家利益,却不顾本宫和腹孩子的死活的话,那本宫恕难从命。”
好歹在宫待了这么久,处理宫务也有段日子,气势这种东西远比在萧家时大多了,一个宫女而已,能拿她如何·当然,之后她也毫不意外地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
“怎么德妃娘娘和萧夫人一点也不像啊和萧相好像也差很多,看她长的那模样,该不会……”·“小心你那张嘴宫里是你能胡说的地方吗”·“这不是我和你关系好才说的嘛,欸我告诉你,我娘家兄弟是在萧家做事的,听说德妃娘娘一直在家里不受待见,地位还不如一些旁支家的小娘子,这其肯定有什么猫腻……”·毫无疑问,这就是专门说给萧湘竹听的,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她的脸色依然不好看。
即便知道那些人暗地里的意思不是真的,可从楚毓给她看的那些资料里,萧湘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并不比妓生子好,甚至更为不齿··这时候都不需要演,她那难看的脸色就被周围人收入眼。
夜里,萧湘竹请来了楚毓,还打发走了其他人··也只有这时候,她才能轻松片刻··可她到底还是受到了影响,有些心急了··“不知陛下何时才处置萧家”·楚毓看着她,挑了挑眉,“这可不像之前你还怕朕因为萧家而迁怒皇嗣的时候。”
萧湘竹正经道:“臣妾想明白了,萧家和臣妾的存在确实是污点,可正因如此,才更应该及早剔除,受了伤,腐肉若不早日剜去,只会对自身更加不利·”·楚毓听说了她宫最近的事,自然明白她为什么想明白了,“不要着急,萧家虽在几十年前元气大伤,却也不是轻易便能对付的,还需要仔细计划,花时间准备,不过你说的对,现在确实可以动起来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件事需要做··楚毓不知想到了什么,眯了眯眼··***·很快,楚毓收到的弹劾奏折多了起来,每次这种奏折,楚毓总爱选几个典型,拿到朝堂念念奏折内容,说说这些人所犯的罪行。
虽然不说一句脏话,但就是能说得让他们这些没关系的人都觉得脸上无光、心上梗塞··而最近,楚毓收到的那些奏折似乎……都是谢家的·因为谢奕之前的一系列举动,谢党的人已经少了许多,剩下的那些要么就是淡化和谢家的关系,与谢党脱离,要么就是低调蛰伏,已经许久没闹事了。
而楚毓里的这些,弹劾的都是谢家族人··不是随意能舍弃的外姓党羽,而是除非分支,否则就没办法撇清关系的族人··“这几天送到朕上的证据,可不止这么点,不知谢相与谢卿有何说法难不成……是觉得朕的眼睛不顶用了,看不见他们的小动作了吗”楚毓说话轻飘飘的,面上似乎也带着些许笑意,然而这笑容根本不入眼底,甚至还泛着丝丝冷意。
谢相当即站出来道:“是老臣管教不严,没约束好族人,为陛下蒙羞了”·“可是陛下,为何送上去的仅仅只有谢家族人的罪状其他家族就没有这类人吗”·谢相沉稳道:“前些日子臣走在街上,恰巧看了一场好戏,张尚书的侄子在街上瞧上了一位投亲的小娘子,欲将人带回府,谁知那小娘子不肯,与她同行的兄长与张尚书的侄子争执之间被推倒在地,头破血流。”
“臣以为张尚书得知此事应当自行请罪,可谁知臣派人将消息告知于他,却并未看见有任何请罪的行为,而陛下想必也未曾得到弹劾奏折,否则也不会没有念。”
·楚毓心冷笑一声,合着这老东西是让他“拿不出来”弹劾张宿的奏折啊··其实他收到了,不过因为他今日想办的是谢家,便暂时没拿出来。
本来他还不清楚这其有没有别人的,如今看来,是谢相这个老家伙插··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估计原本是为了抨击张尚书,如今他搞了这么一出,那他也就随应变,让那本奏折烂在他里。
张尚书则是一口牙快咬碎了·这个狗东西他根本没收到所谓的告知消息这狗东西在坑他·果然,姓谢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陛下臣、臣冤枉臣已经让人赔了银子了”他赶紧跪下请罪··“可小臣怎么听说那少年郎重伤至今未醒说不定哪天就会不治身亡,到时候,是赔点银子就能打发的吗”谢奕笑眯眯道。
谢家这父子俩时隔这么久,再一次联对敌··张尚书气得说不出话来··楚毓收敛起笑意,静静地看着下面人的表演不说话··“仅仅老臣偶然瞧见的就有这么一件。
那那些没看见的又有多少而在这么多事,为何陛下只收到了关于谢氏的证据老臣有理由怀疑,这是一场针对谢氏的- yin -谋”谢相有理有据道。
“还请陛下做主”说着,谢相与谢奕便跪了下来··谢家不干净,其他人也干净不到哪里去,陛下您不是要查吗那就好好查,这么多世家贵族,希望您的腰板能一直这么硬。
楚毓静静看着,忽然就笑了··作者有话要说:谢氏:“凭啥就动我们一家难道不该雨露均沾”·其他人:“滚”·楚毓:“为啥动你们心里没点ac数吗”·偷偷干了坏事的谢奕:“……咳。”
——·谢谢“想睡觉的早起鸟”送的营养液+2~么~·第54章 ·毓哥穿越回去了,本完结·他就是想不通,历史上的那些个皇帝,到底是怎么能在这一群女人的地方玩儿得如鱼得水的不怕被水溺死吗·这才几个他就觉得头疼了,要是真有什么佳丽千,朝堂上那些个大臣可能就要欢庆佳节了,嗯,他的忌日。
吵闹的声音令他眉心蹙起,有些不耐烦地说了声:“闭嘴”·声音带着这段时间养成的威严,四周顿时鸦雀无声··楚毓扭头对周永良说:“快让人请太医”·“是。”
他走上前,看了看德妃似乎略有发白的脸色,伸将人抱了起来,冲王茵说了一句:“带路,去偏殿·”·王茵立马让喜鹊带路··陈乐心看着楚毓抱着人离开的背影,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至极,却也犹豫了一下便紧随而去。
其余人也纷纷跟上··仅仅留下了魏琪华和王茵··二人都不怎么想掺和什么,不过一个是因为不关心,另一个则是因为怕太关心··“娘娘,若是无事,琪华便先行离开了。”
魏琪华请示道··“何必如此着急,不尝尝我这里的茶吗”王茵道,“也不用叫娘娘,我更喜欢别人直接叫我的名字。”
魏琪华淡淡一笑,心并不怎么相信,只当她在说好话刻意拉近距离,不过,想想自己竟然要叫一个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女人姐姐,她就觉得难受又难堪··因此,她只称呼对方为娘娘。
“平日若是有空,不妨来我宫坐坐·”王茵为何对魏琪华另眼相待,自然是因为楚毓特意嘱咐,让她尽量照看一下魏琪华母女,“听闻二公主冰雪可爱,我也很想见见。”
楚毓不能时刻盯着后宫,这里又没有电话短信这样便捷的沟通方式,他只能吩咐后宫里的人多照看着些··魏琪华笑了笑:“娘娘身份尊贵,哪里是臣妾这等小民能多叨扰的。”
她嘴上谦虚着,心里却瞬间提了起来,担心这是王茵想要抢她的女儿,心警戒大增··王茵一顿,心苦笑,也知道自己这是适得其反了,叫她太紧张,便只好道:“等太医来了,咱们也去偏殿瞧瞧是个什么情况吧。”
“听娘娘的·”魏琪华不再多说话,一直与王茵保持着距离··没一会儿,太医便赶到了,王茵与魏琪华也跟着去了偏殿··楚毓的名声已经传遍了整个大楚官场,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守门士兵,都能闻楚毓而色变。
这不是简简单单的身份给他带来的效果,而是他以一己之力把自己变成了那些人眼的魔鬼··被魔鬼呼叫了,太医敢不快点吗·太医诊脉,楚毓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没他的发话,几个女人都不敢坐下来,只能一边儿笑着。
在这好几双眼睛的炽热注视下,太医诊脉都诊得满头大汗··好半天,才进入状态,这一诊,就不得了了··他眼的紧张逐渐被惊喜取代,坏事变好事,别的不说,他的小命是保住了……哦不,应该说他的脸和名声是保住了。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娘娘已有近一月的身孕”·……·楚毓脑袋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整个人好似在云里雾里,明明只是几息时间,他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半晌,思绪和理智缓缓爬回脑子里,他余光瞥见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等回复的太医,忽然就清醒过来了··“赏”·“谢陛下”听到赏这个字,太医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高兴,而是松了口气。
他匆匆开好了安胎药,写好注意事项后,就向楚毓告退了··而楚毓还坐在一旁,随意答应了一声,目光不算隐晦地打量着床上萧湘竹的腹部··心口似乎还在激烈地跳动,他强制自己冷静下来,面上不动声色,余光却不着痕迹地落在了一旁站着的几个人身上。
陈乐心眼的神色被他尽收眼底,其余几人他也没漏掉··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现在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冷不丁听到楚毓开口问,陈乐心整个人都紧绷了一瞬,随后才放松下来,表情不甘地看向床上已经悠悠转醒的萧湘竹,勉强扯出一个笑道:“回陛下,都是误会,臣妾并不愿继续追究,今日宫终得喜讯,合该是个欢乐日子,不高兴的就让它过去吧。”
·她这话说得颇有深意,明里暗里说是萧湘竹的错,她大度原谅··不过与今日之喜比起来,也确实算不上大事··“那就罚你抄十遍《法华经》,算是向德妃腹的皇嗣赎罪,可有意见”楚毓淡淡道。
陈乐心咬着牙道:“臣妾、并无意见”·楚毓又道:“德妃身育皇嗣,有功,赏珊瑚珠两串、玉如意两柄、玉麒麟一尊……”·不等德妃谢恩,他又继续道:“另,宫务繁重,德妃有孕在身,不宜- cao -劳,宫务一事,由贵妃与淑妃一同打理,凤印也转交于贵妃。”
“陛下”萧湘竹面色一白··却只收到了楚毓投来的不容抗拒的目光,将她一肚子的不甘愿都堵在了嗓子眼里··最终,为了腹的孩儿,她也只能咬着牙认了。
王茵平静应下··楚毓看了看屋内几人,忽而笑了笑,眸光深邃道:“正巧,今儿是个好日子,你们都在,那朕就再宣布一件事·”·众人的心提了起来,疑惑又紧张。
楚毓喝了口茶,才不疾不徐道:“朕前些日子忽而感念先皇,朕自觉不如二哥,武不如哥,谋略不如四哥,为君之道更是不如太子,深感自己德不配位·”·“陛下”·楚如玉听着楚毓的话,乖巧地应道:“多谢爹爹,玉儿知道了。”
怡美人眉心微蹙,“母妃说了多少次了,要叫父皇,先前答应得好好的,怎么转头就给忘了”·她语气严厉,也是怕女儿惹了楚毓,天家父子无真情,何况是比儿子还要低贱一些的女儿,若是楚毓怪罪女儿冒犯了他的威严该如何是好·楚如玉无助地看向楚毓,明明是爹爹让她这样喊的,为什么母妃不允许·楚毓伸将小姑娘抱起来,放在了自己腿上,笑笑道:“孩子还小,爹爹喜欢玉儿这样喊,不用听你母妃的。”
楚如玉柔柔地笑了··小姑娘自小环境使然,直到如今,便是楚毓再宠,她也不会像楚如珍那般笑得自在开怀··怡美人看着这一幕有些愣神··甚至有那么一刻怀疑是否是错觉。
这样如寻常人家夫妻才会出现的场景竟然发生在她身上,不是梦又是什么··正当她有些许沉沦是,楚毓口的一个“母妃”将她给唤醒了··是母妃,不是娘。
叫爹,是楚毓给女儿的特权,而她,依旧不过是个低位妃嫔罢了··她掩下心思,伺候两人吃饭··只是比起以前的身份使然,这一次,她却是心甘情愿,只要楚毓对女儿好,她便愿意为他当牛做马。
“你如今只是个美人,本不该抚养玉儿·”·饭后,楚毓让人将楚如玉抱去睡觉,自己却对怡美人道··怡美人一听,当即大惊失色·“陛下,臣妾服侍您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何至于如此残忍,竟要将臣妾唯一的盼望都夺走”·这一刻,先前的感激顿时化为怨恨,她就知道……楚毓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对玉儿那么好,原来……原来是要把她从她身边抢走·是谁·到底是谁要抢她的玉儿·宫仅有的那几个女人的容貌在她脑子里走马观花闪了一遍,而她却已经没有理智和耐心来分析谁最有可能了。
“你似乎,也太着急了一点·”楚毓有些无奈,他可算是明白了,原柳心里,她的女儿就是她的逆鳞,算了,不逗她了,“朕的话还没说完·”·怡美人茫然又哀求地抬头,看得楚毓心郁闷,他就那么像抢孩子的大魔王吗·“怡美人抚养公主有功,特赐封为婕妤,你且安心着,没人和你抢玉儿,只要你不生事,朕也不会让别人抚养玉儿,只不过……”他特意停顿。
听到楚毓的保证,怡美人……怡婕妤连被赐封升位的欣喜都顾不上了,连忙保证答应道:“臣妾听话,臣妾绝不会惹是生非,只要陛下不要将臣妾的孩子送走,臣妾做什么都愿意”·她是真的被楚毓给吓怕了,因为她发现,只要楚毓想,那么即便她再想留下孩子也没办法。
就算……就算以后还有孩子,也都不是玉儿了啊·楚毓心摇摇头,一个玉儿就令原柳差点丧失理智,可若是还有别的孩子呢·一时间,他都想以后别再让原柳再有孩子算了,可仔细一想,他好像也掌握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楚毓:“送你个痴情人设,帮你免费扬名,不必客气,这是本公司的福利·”·谢奕:“……我真的不太想说脏话,今天破例一次,mmp”·——·谢谢“犒劳犒劳”送的营养液+8~么~·第55章 ·“四郎君,你终于回来了”萧四郎揉了揉因为宿醉而发疼的脑袋,没好气推开迎上来的下人。
“叫什么叫叫魂呢”萧四郎皱着眉道,“去,让账房给暗香楼送一百两银子·”·下人面色发苦,“四郎君,你这个月已经花了快一千两了”·萧四郎无所谓笑道:“怕什么,伯娘不是说了,随便我花”·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是随便你花没错,可会扣我们这些下人们的月钱啊你花的越多,我们也扣的越多·不过想想时不时能从萧四郎里得到的赏赐,他心里安慰了不少,要不是因为这个,他才不会在这里干呢。
想着萧四郎对他的好,他也就有心提醒一句,“四郎君,这两天最好还是别去夫人面前了,夫人最近心情很不好,谁犯点小错都会被重罚,你且别触怒了她才好·”·闻言,萧四郎来了些兴,“这是为何伯娘怎么就心情不好了难道是哥又做了什么事,传到伯娘耳了”·“那倒没有。”
小厮说,“小的就是个下人,哪里能猜主人的意思,不过,大家都在传,应该和最近这盛京的动静有关·”·盛京的动静·萧四郎漫不经心的模样凝滞了一瞬。
随即笑笑道:“四爷我这些天都在暗香楼和美人们欢乐,倒是没听说什么消息,来,跟爷说说,最近都有哪些热闹”·小厮心翻了个白眼,心说四郎君哪里是最近不在家,分明是留宿暗香楼的时间都比在家的时间多,不过他也仔细和对方说了说最近的事。
什么谢小郎君铁面无私、谢小郎君心悦陛下情深义重、众大臣自行肃清家族、整饬朝堂……·一直走到主院外,小厮才回过神来,恨铁不成钢地对萧四郎道:“小的不是说了让您不要去夫人面前碍眼吗您怎么还是来了”·萧四郎收回心神,随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这有什么,你见过伯娘什么时候生过我的气吗”·小厮想了想,还真摇了摇头,萧夫人对家里子侄一直都很好,即便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在将他们养废,但到的利益和好处那是实打实的,对他们的态度也不错,或者说,除了不让他们认为学之外,其他都比普通的伯侄关系好到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么想的话,那萧夫人也确实不会生四郎君的气,就算真生气,其实也没什么··安抚好小厮,萧四郎就进了主院··含着笑意的目光看向内院方向,大声道:“伯娘我回来了”·“夫人,四郎君来了”当即有下人回禀。
萧夫人与萧相的争执停了下来,二人同时看向外面的方向,随后,萧夫人瞪着萧相,“你最好给我管好你那张嘴”·萧相气得吹胡子瞪眼,可谁让他地位比不上萧夫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夫人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这也是他更喜欢在外面的原因,待在这个家里,他只觉得自己实在憋屈,半点地位也没有··“伯娘,我刚到家就听到您又在生气,是伯父哪里惹您不高兴了吗可别气了,免得伤了身子。”
萧四郎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没等萧夫人说,自个儿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青青姑娘最近又想到了个保养皮肤的法子,侄儿想着伯娘您不是正需要吗所以特地花了一百两从她里买了方子,专程回来献给伯娘”萧四郎笑得讨好。
萧夫人面皮不着痕迹抽了抽,故作自然地让人从他里接过方子,“四郎有心了,比你那哥哥好多了,伯娘没白疼你·”·“那是”萧四郎得意道,“除了我,还有谁对伯娘这么好哥一去江南之地就是半年,连封信都懒得写,伯娘生辰都不回来,伯娘您说,四郎我是不是比哥好多了是不是比哥更像您亲生的我对我亲娘都没对您好”·萧夫人闭了闭眼,走过去坐下。
“所以伯娘才这么疼你,不是说买方子花了一百两伯娘也不占你便宜,这一百两我给你出了·”萧夫人说完,嬷嬷就将银票给了萧四郎。
“谢谢伯娘”萧四郎惊喜道,“既然伯娘这么喜欢,那四郎以后经常给您带”·萧夫人笑了笑,“家里有府医研制,就不劳烦别人了,你最好也别再多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人混在一起,这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万一让别人误会就不好了。”
萧四郎失落地叹了口气,“唉,这也没办法啊,谁让她们都是侄儿的心头好呢割舍不下,不过,哥不是也这样吗,所以侄儿觉得自己应该也没问题。”
萧夫人嗔怒道:“我已经写信让你哥回来了,估计他正在回来的路上,等他回来我就安排他娶一房端庄大方的妻子,以后好好过日子,你也该想想以后了·”·闻言,萧四郎愣了愣,“哥要回来了啊”·“是啊。”
萧夫人看了他一眼,“你二哥年初已经成亲了,可不就轮到你哥了等你哥成了亲,就该你了,你们也老大不小了,也该让我享受享受儿孙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了吧”·萧四郎顿了顿,“先给哥办吧,我还不急。”
萧夫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笑了笑道:“也对,八娘自小便与你亲近,若是你成了亲,她可就不能再常去你院子里了·”·听到萧夫人的话,萧四郎脸色微微泛白,藏在袖子里的指尖微微一僵。
“欸,对了,八娘昨儿个刚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今儿你正好回来,估计得缠着你问你给她带礼物了没有·”萧夫人接着道,似乎是无意识提起,“一会儿你洗漱过后就去看看她吧,她可是天天盼着你回来呢。”
萧四郎笑了笑,“侄儿知道了,伯娘早点休息,别再生气了,侄儿听青青姑娘说,生气对人身体不好,还会让人老得快·”·萧夫人笑容收了起来,看着萧四郎离开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才扯出个可怖的冷笑来·“几日不见,这张嘴倒是更利索了。”
嬷嬷沉默着不说话··萧夫人也没想她说什么,“八姑娘那里通知了吗”·“已经通知了,夫人·”嬷嬷勉强说了一句,顿了顿,又艰难地道,“夫人,您又何苦呢……这么多年,也够了吧”·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够”萧夫人似乎觉得很好笑,“这就够了我这辈子都出不了这个恶心的地方,凭什么他们能独善其身”·想从泥沼脱身下辈子吧·***·楚毓刚午睡醒来,到御书房后,便一边看奏折,一边对荆管彤问了起来。
“萧家那边有动静了吗”·荆管彤知道楚毓的计划,也一直盯着萧家··“萧四郎已经回去了,萧夫人也送信给了萧逸,应该不久便会回盛京。”
想了想,荆管彤还是有些迟疑道:“陛下真的觉得,仅凭他们,便能让萧家乱起来”·“朕不知道,也不确定·”楚毓直言不讳,“不过……你觉得,让他们俩几年前- xing -情大变的原因是什么”·荆管彤眼的光芒一闪而过,“陛下的意思是,他们是知情人”·楚毓摊,“朕不知道。”
荆管彤面上的惊喜一僵··楚毓笑了笑,不逗了,“不过,有八/九分可能吧·”·荆管彤:“……”·陛下还真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呢。
“如萧四郎,幼年时什么也不懂也就罢了,可随着慢慢长大,就不可能不懂了,他逐渐疏远萧家,肯定是因为这事,就是不知道……他对其他人又知道多少了。”
楚毓缓缓道··“那萧逸呢”荆管彤问··“萧逸啊……”楚毓语气悠悠,目光不知落在了哪里,“或许……他是萧家看得最清的人也说不定。”
他勾了勾唇,“谁知道呢,在没见到人之前,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荆管彤心犹疑,若萧逸真的知情,那当即主动离开萧家的他,也确实是个聪明人了,可前提是,他知情。
“陛下,永乐公主来了·”宫人传话··楚毓抬头看向门口,“让她进来·”·“皇兄”永乐公主走了进来。
荆管彤:“参见公主殿下”·看见她,永乐公主笑着打招呼,“荆姐姐也在啊正好,我想去上次去的皇兄那个庄子,荆姐姐陪我吧”·荆管彤看向楚毓。
楚毓看着永乐公主,“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去那儿了你不和你的小书生一起玩儿了”·永乐公主摆摆,“那也不能天天腻在一起啊,正好,我听说最近不是正丰收吗就想去看看咯,皇兄,你就答应我吧”·楚毓看着她,无奈道:“总觉得让你回来是错的,成天给朕找事。”
“嗯哼那你现在难不成还想把我打发走那我可告诉你,已经晚了”永乐公主扬着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公鸡。
楚毓笑了,“行吧·”他示意荆管彤,“你就和她一起去,让她多见见世面,别被一个小书生就给迷了眼睛·告诉她,这世上什么都缺,可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长得好看的男人也不少,”·荆管彤忍俊不禁·永乐公主则是老羞成怒,气得跺脚,“你当谁都那么肤浅吗”·楚毓挑眉看她,“好啊,那朕问你,如果王则虞长成王兴仁那样,你还会看上他吗”·荆管彤:“……”·永乐公主:“……”·她试想了一下……·呕·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她当即怒道:“皇兄你真的太毒了”·作者有话要说:楚毓:“永乐,哥把王兴仁送你了,不用谢,反正都姓王,喊谁都是老王。”
王伴伴(羞涩):“殿下,以后奴婢就是您的人了·”·永乐公主:“……滚啊——”·萧四郎:“这章的我,不配拥有名字,求各位看官赐个名了”·第56章 ·王婉仪和新认识的小姐妹逛完街回来,就看到萧二郎又喝得醉醺醺的,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上前揪住萧二郎的耳朵,势必要将人叫醒·“瞧瞧你,瞧瞧你这窝囊样我怎么就嫁给你了”王婉仪恨铁不成钢。
萧二郎推开她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扭头打算继续睡··王婉仪气得咬牙,“有这么好的出身和条件,你就不能给我争点气吗”·然而任凭她说什么,萧二郎都不回应,气得王婉仪又对他踢了几脚。
他们虽然都是世家旁支子女,然而因为王家的其他几房都在祖籍,并未搬到盛京,而在盛京的王相一家又对王婉仪态度并不是很重视,因而王婉仪地位其实比萧二郎低了一等。
原本王婉仪是不敢这么对萧二郎的,然而随着相处越久,王婉仪发现萧二郎也不知道是脾气好还是懒得计较,时常让着她,让着让着,她便越发得寸进尺··“我可从别家夫人那里听说了,盛京官员都在清洗家族内部人员,陛下原本是让你和你弟弟协助咱们家相爷一起,可是夫人不让。”
王婉仪将下人全都打发走,悄悄对萧二郎道··“刚刚你弟弟可回来了,听说又得了什么东西去讨夫人开心,说不定他讨着讨着,就得了允许呢那你怎么办你总不能还这么窝着吧”王婉仪推了推他。
萧二郎转过身不去理她··王婉仪气结,怒道:“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再不动作,我就……”她说着,却又拿不出威胁他的点,最后泄气般地憋屈道,“我还能做什么,只能帮你去向夫人求求情了,我可真是上辈子欠你的”·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不许去”一直没说话也没反应的男人一开口,将王婉仪吓了一跳,可听清内容后,惊吓就变成了生气。
“我不去那谁去等你去吗”王婉仪新仇旧恨齐上来,气得口不择言,“瞧瞧你那窝囊样,对着她怂得跟什么似得,大声说话都不敢。
我就想不通了,同是一个爹娘生的,怎么你弟弟就那么会说话,你就像摊扶不起的烂泥早知道……早知道我当初才不会嫁给你”·“那就和离。”
萧二郎无所谓道··王婉仪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平时吵吵也就罢了,可谁吵架会把和离这种事随便挂在嘴边的·她虽嫌弃萧二郎不上进,可就冲着他身边没什么乱八糟的女人,她也没想过和对方和离。
她是有过后悔,不然也不会找王则虞说那番话,可即便如此,她也从没想过要和离再嫁··可如今看看,她一心协助的男人说的什么话她忍着难堪跟在萧夫人身边到底是为了谁他不体谅不进取也就罢了,连和离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你、你……好好你个萧二郎算你狠和离就和离”她红着眼睛转身就要走,谁知刚到门口,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恭喜夫人,恭喜二郎君,二娘子有孕了”府医诊完脉后,屋内众人却没一个露出喜色··尤其是萧二郎,他大惊失色站起来道:“不可能”·“二哥”萧四郎皱着眉看着他,示意他这不是说话的好时候。
萧夫人只看了室内的方向几眼,随后笑了笑道:“你们小夫妻两个年轻,没什么经验,二郎可要多体贴些,女子怀孕可辛苦着,婉仪肚子里的,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说完,她又对下人道:“若是婉仪想吃什么,直接去房拿就是了,可不能委屈了我的第一个侄孙·”·屋内两个男人脸色都很难看··直到萧夫人带着人离开,萧二郎才赤红着眼睛,浑身似乎在蓄积着什么,“我要去杀了她……”·“你去吧,让她将所有事捅出来。”
萧四郎冷冷道··只这一句,便令萧二郎浑身的力气都卸了下来,瘫软在地,神色惊惶·是了,萧二郎一直都是萧二郎,那个只愿龟孙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敢做出任何打破行为的怂货。
就算没有萧四郎这话,他也根本没有勇气做什么··“照顾好二嫂,忘掉那些,好好过日子吧·”萧四郎眸光有一瞬间的沉寂,随后又变成了平日里的漫不经心,勾了勾唇角,转眼又是一副风流恣意的模样。
萧四郎离开,萧二郎依然坐在地上没有起来,他满目凄楚地笑了起来,却又好似在哭··忘掉·怎么可能忘掉……·他做梦都是那双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的样子,做梦都听见那娇俏的声音森冷地问:“二哥哥,为什么要杀小,你不是最喜欢小了吗”·他怂了一辈子,碌碌无为了一辈子,唯一一次鼓起勇气拼尽全力,竟然还是那一次……·萧二郎余光看见了床上还没醒的女人,心一个念头隐隐升起。
他大概,要再鼓起勇气一回了··***·萧四郎走出去,明明已经入秋,他却依然摇着折扇,掀起的风将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吹得随风轻动··然而没多久,他的扇子就摇不动了。
他的脚步僵硬在原地,目光看着前面的人,声音有些低沉,“是小八啊……”·萧八娘快步上前,笑着道:“早就听说四哥回来了,可四哥为什么一直不来见小八”·“哪能啊,这不在想要给你送什么礼物嘛。”
萧四郎笑着道··“四哥回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萧八娘笑得纯粹··萧四郎却忍得艰难··“这都快深秋了,四哥怎么还摇扇子”萧八娘笑着问,“我给四哥做了许多帕,一会儿去我院子里取吧”·“你让人送过来就行了。”
萧四郎干脆道··萧八娘笑容慢慢敛了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见她的声音··“这些年,四哥越来越疏远小八了·”·“可是……为什么呢”·“是四哥有了更喜欢的妹妹了吗”·萧四郎不敢看她,却还是道:“没有……”·“那是为什么”萧八娘不明白。
“因为……我很忙,没时间再陪你玩儿了·”萧四郎犹豫着道··“是这样吗”萧八娘不知为何,悄悄松了口气,随后又笑道,“没关系啊,只要能看到四哥,我就很开心了,不用你迁就我。”
萧四郎心里堵得慌,却又什么都不敢多说,“知道了,等四哥不忙了,就去看你,你就乖乖的,最好不要出院子·”·“八娘知道了”·看着萧四郎走远,萧八娘有些失落地问身边的下人,“四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看他似乎有些难受。”
“八娘看错了,四郎君身体好着呢·”·萧八娘将信将疑地回去了··直到走远了,再看不见萧八娘,看不见她身边的人,看不见府里任何一个人,萧四郎才趴在水池边吐了出来,似乎恨不得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般·生理- xing -眼泪挂在眼睫上,令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从水面上看见了自己狼狈的倒影··他看着水面上的人,心里轻描淡写地说着:你可真恶心啊··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不远处的阁楼上,看见这一幕的萧夫人笑了出来,“还以为他真不在乎了呢。”
“夫人,郎要回来了·”嬷嬷有意劝道··萧夫人摆摆,“知道了,吩咐下去,让他们都仔细点儿·”·“是。”
***·没几天,楚毓就陆陆续续收到了一些官员上呈的名单和内容··他看了看就笑了,不出所料,都是些小虾米,仅有一两个算得上分量的,也都是有矛盾或者已经离心了的那种。
倒是有一样出乎了楚毓的意料··他发现,这些名单里,有些人所牵扯的事件,其实是同一个··所以……这是联了吗·楚毓也不怕,左右这联也不过是暂时的,这事一过,便又会分崩离析。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结盟也是如此,利益这种东西,是最不能长久的··不过,萧家似乎还没动静·相较于萧家的安静,谢家那边却闹得轰轰烈烈。
后院那些个谢奕的兄弟姐妹,要么有心,要么有势力,要么毒,要么又蠢又毒,至于真正蠢的,早就重新投胎说不定比好些人都要大了··谢奕之前剪除党羽也就罢了,如今更是对谢家人下,他们可不会坐以待毙。
“谢奕没事吧”楚毓忍不住问夜影,他还是不希望谢奕出事的,虽然那家伙热衷于给他找麻烦,可也确实做了不少事··“避开了五次下毒、次美人计、次陷害、还有许多小段。”
夜影直接道··楚毓:“……”·他竟然都有些替谢奕心疼了··“然后呢他怎么做的”他问。
夜影沉默了一瞬,才继续道:“谢小郎君用家法打断了其动作最大的两个人的腿……还不给医治·”·楚毓:“……”·突然就不心疼了。
“谢相就没管”·不过想想,反正后院子女那么多,废掉两个好像也没什么,所有人加起来,说不定都比不过谢奕的分量··“谢相最近正忙于为谢小郎君纳妾,其余诸事不管。”
楚毓这才想起还有这一出··纳妾……·他正在考虑给谢奕安排自己人这件事的可行- xing -··片刻后,他得出了结果——零。
接近谢奕,太容易被策反了,除非是荆管彤这样的··可如果有这样的人,他为什么不自己用非要让对方做间谍·何况,他没有··说起来这事还真是一把辛酸泪,堂堂皇帝做了这么久,竟然连自己人都没几个。
·思及此,他找来了荆管彤问:“庄子上那个人,到底能不能用”·作者有话要说:楚毓(沧桑点烟):“最近招工实在太难了都没有廉价劳动力能骗了。”
荆管彤:“……”合着她这是骗来的廉价劳动力呢··第57章 ·闻言,荆管彤面上有些为难··楚毓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了他不愿意”·“那倒不是……”荆管彤迟疑片刻,才继续道,“祝清说,他生于乡野,长于农田,不喜诗,不喜政事,不善俗物,只怕无法为陛下于此效力。”
楚毓听明白了,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意外,“你的意思是,他想做一辈子的庄稼汉”·荆管彤无奈点头,她也无法赞同祝清的想法,但她也明白,人各有志,不可勉强,或许于她而言堪比蜜糖的权利,在人家眼里,不过是送到对方上人家都不想多看一眼的废物。
楚毓倒是有些想见见这个祝清了,原本他以为对方不过是个有些见识的读书人,可谁知对方竟然做出了与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都不会认同的选择··若是此事传出去,只怕祝清会被当选为天下第一笨蛋。
楚毓却觉得,对方通透又豁达··很少人能在见过大海后还守着小溪,可祝清却能做到本心不为外物所动··“他很不错·”楚毓笑了笑,“你告诉他,如果他能在农事上做出成就,该是他的绝对少不了。”
荆管彤没想到祝清此举竟更入了楚毓的眼,不过再一想,楚毓向来不按套路出牌,有这样的想法似乎也并不奇怪··荆管彤了解楚毓,所以才会这样想,可祝清不了解楚毓,因此,当他从荆管彤这里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有些惊讶。
他怔愣片刻,才轻叹一声,有些意外地感慨道:“陛下还真是不同于常人啊”·荆管彤心里翻了个白眼,笑着道:“祝先生这话可就谦虚了,您自己不也一样不同寻常吗”·祝清愣了愣,随后笑道:“荆姑娘可别折煞小生,小生这人不过就是一个懒字,习惯了原来的生活,所以才不想改变,也不喜欢将生活变得复杂。”
“如此通透,便已经很不容易了·”荆管彤说了句,随后问道,“对了,祝先生,近几日永乐殿下还有到这里来吗”·从上次荆管彤又带着永乐公主来了一次后,后者就表示以后不用她带路了,她自个儿记得路,所以荆管彤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再来过。
闻言,祝清无语了一瞬,之前他第一次见永乐公主,还以为就是个普通的名门闺秀,谁知后来荆管彤才告诉他,这是公主殿下,陛下的妹妹··若是她早说,他当初就不会在对方面前说那番话了。
倒不是祝清害怕权贵,而是他本人不喜麻烦,与权贵交集过深,对他来说也是一种麻烦··陛下是意外,荆管彤算是意外的必然,而永乐公主,则是原本就没什么必要,偏他主动招惹了。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还好那公主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来了几次也没怎么注意他,这才让他松了口气··“殿下来过两次,说是等到庄子上收割的时候,她再来。”
他们来庄子不过几月,智能种植一些生长周期短的东西,也不喜欢这位殿下是怎么想的,竟想来看看收割的模样··只希望到时候不会捣乱便好了··荆管彤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转头将之告诉了楚毓,楚毓也没说什么,“随她去,她就是无聊了心血来潮,不去管她,说不定她自个儿就给忘了。”
永乐公主不知楚毓所想,她正一边去找王则虞,一边在思考庄子上那些作物,等到王则虞得到消息,走到了她面前,她才堪堪回过神来··王则虞笑了笑道:“公主方才在想什么”·永乐公主没回答,转而问他:“你头上伤好了没有”·王则虞面露无奈,指了指脑袋原来受伤的地方道:“这么久了,早就好了,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口。”
“那你当时还晕了”永乐公主看着他道··王则虞:“……”·明明永乐公主没说话,他却仿佛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你怎么这么弱”的字眼。
他故意咳了两声,“则虞身体弱,实在让殿下担心了,是则虞的不是·”·他这样一说,永乐公主倒还不好意思了起来,因为她好像……也没怎么担心,咳咳……·于是她随意点头应了两声,便闭口不谈这件事了。
“刚刚我在想,粮食从播种开始到收获,究竟是怎么样一个过程你知道吗”永乐公主转移话题道··她只说这么一句,王则虞便猜到与陛下现在开始开垦的庄子有关。
陛下几月前收编了一群难民,并将他们放到庄子上去开荒这件事不是个秘密,也没什么需要保密的东西,所以二人聊起来没什么忌讳··即使王则虞可以作为驸马候选人,但永乐公主也不会主动向对方透露什么消息,况且,她对皇兄的事也没有关注太多。
“农事上则虞虽不精通,却也略知一二,若殿下有什么想知道,不妨来问则虞·”王则虞道··永乐公主瞪着眼睛看他,“你不是世家公子吗”·“世家公子,也不止学习六艺啊。”
王则虞眉眼含笑地看着她,他喜欢这样鲜活的的永乐公主,会让他觉得这个世界其实是彩色的、有的··“就连圣人在每年祭天时也会与皇后一起事农桑,一来向上天祈福,而来是为百姓带头,所以则虞懂些农桑之事,倒也并不稀奇了。”
永乐公主想了想,这倒也是··“皇兄还没有皇后呢,只怕明年祭天要一个人做了·”永乐公主随意说了句··随后,二人相携将盛京城里热闹的地方逛了个遍。
走到暗香楼时,永乐公主本来还兴致勃勃很想进去的,却被王则虞给拉住了,那是永乐公主第一次看见面上没有半点笑意的王则虞,将她吓了一跳,伴随而来的还有隐隐的激动和喜悦。
其实她原本觉得王则虞笑的时候有点虚假,可见到不笑时候的他后,她就忽然觉得,不笑似乎也没什么了,只要别一天板着脸就行··再好看的模样若是成天板着脸,也会让人不想看见的。
·“我以后不惹你生气了·”她真心实意道··王则虞:“……”·“所以,笑一个吧”永乐公主对他道。
王则虞:“……”·为什么有种良家女子被风流无赖给调戏的既视感·这……应该是他的错觉吧·***·“我给你挑了几个人选,你看看喜欢哪个咱们就下定书。”
谢夫人将一些闺秀名帖和画像交给谢奕··她知道谢奕不需要这些人的详细资料,一是他不在乎,二则是他大多都了解··“一个妾罢了,怎么还这么兴师动众”谢奕微微皱眉,这还没纳进府呢,他却已经觉得有些烦躁了。
难以想象等人接进谢家后会产生多少麻烦··谢夫人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微微一笑道:“这还没定人呢,怎么就嫌弃成这样了这可是以后要一直陪着你的人。”
谢奕反驳了她的话,“能一直陪着我的人,只有我自己·”·这不是谢夫人第一次听到谢奕这种话了,对此,她一边无奈的同时,竟又有些觉得这话其实挺有道理。
“多个人也是多点热闹不是家里最近气氛低沉,你几个妹妹出嫁都没能热闹多少,如今你收房,虽说只是个妾,但到底是不一样的·”·“随便你。”
谢奕说着,目光忽然在某张名帖上停了下来··“怎么了看谁了”谢夫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贺家的姑娘”谢夫人微微挑眉。
谢奕将那张名帖单独拿了出来,一改刚才不耐烦的模样,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这可不像是不在意的样子,难不成……是真的看了,动心了·谢夫人心里正想着,指无意识紧了紧帕。
“我记得,贺家以前不过只是做丝绸的”记忆有些久远,谢奕想了想··“没错,后来他家两个姑娘都嫁进了萧家,其一个还握萧家大权,这才被扶持起来,如今已经涉及了丝绸、瓷器、首饰等领域,是皇商除了陈家外最大的一脉。”
谢夫人既然要了名帖,自然是将所有信息都查了清楚的··“他们虽然是皇商,出嫁女也是萧家人,可到底还是商户,商籍低微,自然比不上你·”·一个妾绰绰有余了。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贺家的姑娘,我可不敢要·”谢奕意味深长道··闻言,谢夫人愣了愣,问道:“难道你是觉得贺家都是萧夫人那样强势,所以才不要”·谢奕看了她一眼,“强势没问题,弱她- xing -子太软,我反倒会担心她照顾不了自己,还要麻烦我。”
“我只是不喜欢贺家姑娘段- yin -毒罢了·”他继续道··谢夫人眼皮跳了跳,“……你是说萧夫人”·“难道……她除了段强势和打压庶支外,还有什么问题你发现了什么”·谢奕勾唇微笑,“那倒没有,只是我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什么”·“萧家许多奴仆都是互相结亲,所生的家生子也只在萧家内部结亲,无一人流出,无一人赎身,就算老了,萧家也有专门给他们养老的地方,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谢奕眸闪着有兴致的亮光,兴致勃勃道:“萧家内部就像一张蛛丝网,表面上看起来错综复杂,盘根错节,实际却很有章法规律,里面的人出不去,而外面的人若想一探究竟,就必定受到蛛丝网的捕捉、吞噬”·谢夫人本来还不觉得,如今谢奕这么一说,她忽然觉得后颈发凉·“还有,你没发现,萧家除了一个不得不嫁出去的萧德妃,其他女子,没有一个成功嫁出去吗”·作者有话要说:祝清:“我是个要做农学家的男人。”
楚毓:“那朕该封你什么农民伯”·祝清:“……敬谢不敏,告辞了·”·谢谢“t”送的营养液+1~·第58章 ·“你以为,这其是因为什么”谢夫人问。
谢奕摊表示,“我也不知道,我对萧家后院没兴·”否则,多少都会想方设法打听打听··“不过,从这么多年,都没见到萧家有什么事的流言传出去,可见其规矩森严。”
谢奕想了想又道:“不过,也森严不到哪里去,至少,若是陛下想知道,那一定是有办法知道的,还不如王家……”·话到嘴边顿住了··谢夫人看他,“王家怎么了”·谢奕扯了扯唇角,笑得意味深长,“没什么。”
谢夫人自然是不信的,可看他那样子,一看也知道他不想说,而谢奕不想说的,任凭谁问,他也不会说··聊到最后,还是谢夫人转到了正事上,“所以,你到底挑谁了没有”·谢奕随指了一张名帖,“就这个吧。”
谢夫人看过去,挑了挑眉,有些意外,还有些不知名的情绪,似好似坏,不好不坏··“我觉得你的- xing -子还挺合适的,你娘家旁系侄女,至少也能像你几分吧。”
谢奕说道··谢夫人抿了抿唇,其实她知道谢奕还有的想法,那就是既是她娘家侄女,她到底会多照看几分,这样的话,他也能少些麻烦··思及此,谢夫人也不知自己到底是该高兴还是生气,这个男人,还真如她记忆的无情。
她低头看着那张名帖,心也不知是怜悯多些,还是羡慕多些··同人不同命,她早该知道这一点的··没用多久,那位叫秦方仪的小娘子,便被一顶轿子抬进了谢府。
场面办的不算小,酒席也挺热闹,因为这虽是纳妾,但名分却是抬侧室,谢奕不喜欢麻烦,很可能日后身边人就这一个,到底不好太过委屈了对方··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想昭告天下、大肆宣扬,他,谢奕,没有心悦皇帝没有守身如玉·抬侧室的事最好热闹得全盛京人都知道·他真的再也不想面对同僚那隐晦的眼神了,也不想再听到一句他心悦皇帝这种话,对于楚毓派人送来的贺礼,他也不过是让人随意收起来,看都懒得看一眼。
·然而……事实并未向他所想的方向发展··宴席上,他隐约能听到一些人的议论声··“谢小郎君还真是对陛下一往情深,知道暗恋陛下却未得到回应这件事对陛下名声不好,还特地收了侧室,洗清流言,这等深情,世间少有。”
“是啊,谢小郎君不娶妻,而是收侧室,是不是那个‘虽不能与你在一起,却也不愿意让旁人占了这名分’好羡慕陛下啊”·“对啊对啊谢小郎君可真是用心良苦,咱们以后就不要在外面再提了吧,自己悄悄知道就好,也好成全了谢小郎君一片良苦用心。”
谢奕:“…………”·他什么话也不想说,只默默喝着酒,然而等到有人来向他敬酒时,他那道锐利的目光似乎要将人的心神都给穿透,探寻别人的想法。
敬酒的客人被吓了一跳,便再也没人敢来了··晚上,宴席散了,谢奕从前院走去后院,在经过一条回廊的时候,他在拐弯处,忽然瞧见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熟悉的身影令他脚步顿住,谢奕瞳孔微缩,望着那身影浑身颤抖了一瞬·这是他进入戒备时的状态··“……嘉云”·此声一出,那身影顿了顿,片刻,才转过身来,谢嘉莹冲着谢奕笑着道:“哥这是喝醉了吗竟将莹儿认成了别人”·“不过今日哥人逢喜事精神爽,醉一醉,倒也应该的。”
谢奕眯了眯眼,冰冷的目光宛如毒蛇般盯住了谢嘉莹··他一步一步走上前,而看着他的上前,谢嘉莹竟也没有后退或者避开··谢奕忽然伸掐住了谢嘉莹的脖子·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谢嘉莹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突然被掐了个措不及双眼惊恐地瞪大,看着眼前这个依旧平静的男人。
“你……”她根本说不出话来,谢奕的越来越紧,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没用··“你以为,穿成她的样子,我就会怕了”谢奕低声道。
“她活着的时候我都没怕过,更别说她死了”谢奕的声音冰冷又无情··眼见谢嘉莹快撑不下去了,他这才慢悠悠松开了掐着对方脖子的。
摸出帕擦了擦,随后扔在谢嘉莹身上,似乎那上面有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你咳咳……咳咳咳……”好半天,谢嘉莹才缓过气来,稚嫩的身体简直像是谢奕体型的一半。
然而谢奕完全没有下留情··这谢家,即便是个小孩子,也是不能大意心软的··“不许我穿成这样,你是在心虚畏惧,不敢面对吗”谢嘉莹轻嘲地看着他。
“哥啊,你和二姐姐可是一母同胞,双生姐弟,她以前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对她下”·谢奕看着自己这双,漫不经心道:“双生子,本来就该只活一个。”
“她生我死,她死我生,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谢奕的目光冷冷扫过谢嘉莹,“她该死你若是想为她打抱不平,那你也没必要活着了。”
何况,谢嘉云死了吗·他可不觉得··双生子之间的心灵感应、内心的弑杀冲动都告诉他,这世上那个该死的人根本就没死,她正藏在某个他找不到的角落,伺而动,杀了他·就像谢奕时刻想杀了对方一样,对方也时刻想杀了他。
当初不过是因为他准备充分,加之身份便利,这才让对方棋差一招··若是他当时没有这些,结果到底是谁消失都还说不定呢··谢嘉莹知道什么,也敢跑到他面前指画脚·谢奕冷哼一声,当即转身离开。
徒留谢嘉莹愤恨地盯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视线··***·朝阳宫已经完工了,楚毓站在宫殿外,看着这焕然一新的宫殿,心情有些激动··“陛下,您要的人也已经做好培训了,随时可以用。”
王茵道··除了照顾孩子们日常生活的,还有一些儿科御医、教导孩子们学识的老师,楚毓也已经定好了··没用多久,命令就传了下去··这些人对于楚毓的行为有些莫名,不就是教皇子们读书吗陛下现在还没有皇子呢,就算后宫那两个有孕的都是皇子,等生下来再到能够入学的年纪,也应该要八年。
怎么陛下还要提前八年开始准备这些事吗·然而,等他们了解到详情和楚毓的要求后,全都:“……”·什么·不止教导皇子还有公主谁家公主要教导为君之道这岂不是牝鸡司晨·什么·还不止教导还要照顾皇嗣们的日常饮食起居这难道不是后妃们的任务吗你这样搞,让后妃们怎么办·这个念头一出来,敏感的人齐齐一惊·冷汗顿时遍布全身·或许……这才是陛下的目的·让皇嗣和他们的母妃关系疏远,不够亲近,也与母族势力不够亲近,重点培养他们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以及他们对皇家的感情。
所造成的后果他们就是用屁股也能想到··楚毓早在半年之前便开始动建造这朝阳宫,他们当时还不以为意,只当是这陛下爱子心切,所以用心打造一个舒适的学习环境。
可现在看来,照着朝阳宫直接是常住的架势,这哪里单单是学习的地方··宫不是没有专门给皇子公主们居住的地方,例如皇子所,可那都是要等皇子们长到岁才会搬过去的,且即便是大家都住在皇子所,也分别住的老远的院子,平时根本见不到面。
哪里像这朝阳宫,皇子们住一个院子,公主们住一个院子,陛下难道就不觉得这地方太小了吗·来自现代的楚毓表示:这特么堪比一个别墅群的院子还叫小现代人都要嫉妒得吐血了好吗·又不是什么猩猩大象,还想住多大的地儿·不管群臣怎么想,楚毓已经让人收拾两个女儿的东西,让她们搬到朝阳宫了。
这一幕又刺激到了朝臣们的心,他们原以为再如何,也应该要等到岁才开始搬过去上学,可楚毓这是在做什么·大公主五岁也就罢了,勉强说得过去,二公主才岁啊·其实他们家嫡系核心子嗣岁启蒙的也不少,可关键是……这是底线吗·若是岁不是底线,那真正的底线又是多大·这么短的时候,能让皇嗣与后妃有多少感情·他们这些没有送人入宫的家族都这样担心了,何况有人在宫里的,更何况已经怀有身孕的……·萧湘竹坐在窗前,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六个月的肚子,微微颤抖地抚摸着,举止间皆是小心翼翼。
“娘娘,陛下也太不讲情面了,娘娘怀孕这么辛苦,陛下竟忍心让您与皇嗣母子分离·”宫女挑拨道··萧湘竹眸光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沉了沉,“如果可以,我倒宁愿他不是我生的……”·宫女一愣。
另一边,陈乐心却完全做不到萧湘竹这么淡定了··她听到朝阳宫的具体消息后,就大致猜到了楚毓的想法,一方面忍不住暗骂他女干诈·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惊惧·因为她发现,如果楚毓执意如此的话,她是完全没有办法也没有理由反抗的。
任凭世家们在前朝如何威风,可到了这后宫,自然是皇帝说了算··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这是他的妃嫔,是他的孩子,有谁有资格阻止他·陈乐心认真地想了想,最后心底一凉——没有·她当即坐不住了,忙给陈相写了封信。
作者有话要说:楚毓:“崽儿们,搬家了”·大宝≈二宝:“e还是等我们出来再说吧·”·谢谢“雅雅卷卷”投的地雷x1~么么哒~·谢谢“毛毛犬”送的营养液+1~(づ─)づ·第59章 ·陈相收到信后,心也各种迟疑不定。
暂时没有想法,他只能叫来府谋士询问··谋士闻言沉思片刻,“陛下是对公主与皇子一视同仁”·陈相闻言皱了皱眉,心想这怎么可能一视同仁,他顿了顿,试探问道:“你的意思是皇帝把公主与皇子看得同样重要”·“那又如何将来继承皇位的只能是皇子,公主即便再受宠,也不过是给个府邸,嫁个好人家。”
“相爷,小人的意思是,或许可以从这上面做章,陛下不是对公主与皇子一视同仁吗这在我朝可是从未开过的先例,联合皇室宗族长辈,齐齐向陛下施压或者劝说,说不定能争上几分,延迟皇嗣入住朝阳宫的时间。”
谋士解释道··陈相一听就觉得这方法有些鸡肋··合着连不搬去朝阳宫都做不到,所以做这样费时费力的事是为了什么·谋士看出他的想法,出声解释道:“从陛下开始建造宫殿,到准备各种物品人员,相爷可见到有什么具体消息流出有什么势力的人被安插进去”·陈相踱步的动作停了下来,心恍然,“你是说,从陛下对此事的重视程度来看,陛下对于这件事势在必行,任何人来他都不可能妥协”·谋士点头。
“子嗣乃传承之根,陛下此举,其实于国于民,皆有利,唯一不利的……”当然只有皇嗣的母妃以及母族··若非他是陈家人,他也会很赞同陛下的决定,然而偏偏他是由陈家豢/养的,而陈家恰好便是皇嗣母族。
“所以咱们能做的,仅仅是将皇嗣与后妃的相处时间尽量拉长一些·”·陈相心对这方法还在迟疑,“再看看,不是还有个萧家吗德妃正好可以成为我们的探路石。”
谋士心叹了口气,陈相还是不如淑妃娘娘果决,这探路石,只怕是没用的··***·原柳正心不在焉地收拾着楚如玉的东西··因为楚毓早就说过了,以后是要常住在朝阳宫,所以平时常用的东西要带,不常用的东西也要带。
楚如玉对于搬去离爹爹近的地方还有些兴奋,然而兴奋了小半天后,也感觉到了原柳的不高兴··她小心地走到原柳面前,抱住她的腿,“母妃是不是舍不得玉儿那玉儿……玉儿就不过去住了,玉儿留下来陪母妃好了。”
原柳愣了愣,看着女儿小心翼翼地模样,她心便是一阵抽疼··若非她的身份如此,她的女儿又怎么会养成这样唯唯诺诺的模样·思及此,她心里的不舍与难受便被抛去,放下里的东西,认真地对着楚如玉道:“母妃没有不高兴,母妃是在想明天要给玉儿做什么好吃的,你父皇可没那么那么细心,万一他让人做的你都不喜欢怎么办。”
楚如玉笑了,“爹爹记得的哦,记得我和妹妹喜欢吃什么·”·原柳一噎,没好气地想,她这都是为了谁啊·“总之你得记住了,母妃才是对你最好的,你父皇有别的孩子,以后还会有更多孩子,可母妃只有你一个,只疼你一个,记住了吗”·楚如玉点头,“玉儿知道的,母妃虽然平时常数落玉儿,但是也最爱玉儿了。”
原柳听着这话,眼眶忍不住发热,抱住她,低声在楚如玉耳边道:“不数落了……玉儿最乖了,母妃怎么舍得……”·楚如玉已经五岁了,离及笄还有多久及笄之后便会嫁人,嫁人之后,玉儿就不是她的玉儿了。
所以生孩子是为了什么呢·眼睁睁看着他们长大成人然后有自己的家庭,她这个做娘的便会被抛诸脑后··唉,所以还是不生了吧··一个孩子就让她这般揪心,再来一个,她受不住。
最后她认真叮嘱楚如玉,“你且要记得,无论如何,你都是你父皇的长女,后面的那些,都是你的弟弟妹妹,你要做一个温婉大气的大姐姐·”·这宫可还没有皇后,更没有什么嫡子嫡女,在有此之前,她的女儿便是宫最尊贵的。
楚如玉认真点头:“玉儿知道了·”·***·不同于原柳那边的虽然不舍,但还是坚定地将女儿送过去··魏琪华这里,似乎僵住了··宫人想收拾东西,然而魏琪华就是不下命令,她将楚如珍抱在怀里,冰冷的目光看着过来接人的宫人。
“娘娘,您这样,奴婢们也很难办,这是陛下的旨意,奴婢们做不了主啊”宫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急得快跳脚了··这不是说先前已经答应好了吗怎么临了临了又变卦了·可无论他们怎么劝说,魏琪华就是不动。
·最后只能无奈地禀报了陛下··闻言,楚毓皱了皱眉,魏琪华应该没有蠢到不知道如果楚如珍不来朝阳宫会发生什么吧·所以……楚毓去见了魏琪华。
果然,见到他来,魏琪华便将楚如珍放了下来··“爹爹”看到楚毓,楚如珍像个小炮仗一样冲进楚毓怀里··而楚毓也将她抱了起来,笑着道:“爹爹和珍儿母妃还有话说,珍儿去自己房间收拾想要带的东西好不好一会儿爹爹就带你过去了。”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好”楚如珍脆生生道··楚毓便示意宫人接过楚如珍,将其他人打发下去,殿内只剩下他和魏琪华两人。
“说吧,想说什么”楚毓问道··魏琪华看着他,眼再无从前半分情意,有的不过是艰难忍耐的复杂··“臣妾只想向陛下要一个承诺。”
楚毓扯了扯唇角,露出个嘲讽的笑容,“你觉得,你现在有什么值得朕的一个承诺”·“臣妾是不值得,可陛下其实还欠着珍儿,不是吗”·“若是以前,珍儿便是陛下最珍爱的孩子,可是现在……将来……陛下还会有许多孩子,珍儿再也不是特殊的,再也得不到独一无二的疼爱,陛下觉得,这并非亏欠吗”·她没有用自己说事,只用楚如珍,不得不说,这很高明。
至少,楚毓被说动了··确实,他的到来对楚如玉是好的,可对楚如珍来说,却是坏的,因为他取代了那个将她视若珍宝的爹,却无法再给她同等的疼爱··“说吧,什么要求。”
他答应了··“臣妾不会为难陛下,只是想让陛下同意,无论将来珍儿喜欢上谁,只要对方人品与家世没有问题,陛下就同意婚事让珍儿自行做主·”魏琪华道。
给楚如珍自由,这便是魏琪华的要求··楚毓挑了挑眉,却也没多意外··“没问题·”这不过是件小事··然而此时的楚毓万万没想到,这个要求会坑了将来的自己,当然,这又是后话了。
***·随着两位公主的入住,朝阳宫学则正式运转起来了··楚毓制作了一个任务时间表,交给了里面所有人,这让他们纷纷松了口气··实在是朝阳宫里面的东西太多了,加之这两位又是公主,而不是皇子,这让他们有些不知道如何对待。
可等他们仔细看了楚毓的任务时间表后,又齐齐陷入了沉默··为什么公主也要学习君子六艺、为君为臣之道为什么公主也要习武健身·难道不应该学习女红、内务、管账这些后宅之事吗·习武就不怕把身体练得很难看吗这样岂不是对于日后嫁人不利·这让他们纷纷怀疑陛下是不是给错了表格,这其实是给皇子们的·于是他们便托王伴伴去试探询问。
王伴伴当然没那么蠢直接开口问,他说的是:“陛下的计划可真详尽又周密,就是不知日后皇子们的日常已经定了吗”·楚毓闻言,冲他露出个“你在说什么呢”的表情。
“什么皇子日常朝阳宫的日常表就那一个,不分皇子和公主,现在还不确定合不合适,日后还会看情况调整·”·王伴伴:“……”·其他人还好,可教学的老师们却完全无法接受直接闹到了朝堂上。
“陛下此举岂非纵容牝鸡司晨若是日后有人不甘于此,弄出乱子,又该怎么办”·“女子就该相夫教子,处理好内务,便是对男子最大的助力了,学习这些做什么难不成日后还想越俎代庖”·“学习一道千辛万苦,陛下若是真心疼爱公主,就不该让她们做如此辛苦之事。”
这些人就差没指着两个公主说,她们日后会祸乱朝纲了·楚毓坐在上面看着他们在下面表演··心里觉得很可笑··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很看重男女平等的人,甚至在骨子里,他也有着浅浅的大男子主义,如果他有女朋友,他估计也会想为对方遮风挡雨,让对方什么也不用- cao -心,对于女儿,他也会想着娇养起来,将最好的东西送到她们面前。
然而,他心里理智告诉他,无论这是出于爱还是纯粹的大男子主义,都是不应该的··对待爱人,真正的爱应该是和对方携并肩共同成长,而不是豢/养金丝雀··对待女儿,也应该让对方独自面对这个世界,想要什么,教她如何争取。
不是自以为是地将她关在安全屋,而是应该在她面对人生时,默默站在她身后,给予她无所畏惧的勇气··理智,是人与其他动物最大的区别··可楚毓知道,底下的这些人口口声声为了公主们好,实际上不过是维护千百年来以男子为尊的主导地位罢了。
他们一边看不起女子,一边又怕女子会胜过男子··可笑至极··任凭他们底下如何争吵,楚毓都不接话,渐渐的,底下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于没了声音。
所有人后知后觉提起了心·只听楚毓轻笑了一声,“诸位爱卿,终于说够了”·作者有话要说:楚毓:“虽然我让闺女们这么辛苦,但其实我真的是个好爸爸来着,现代社会那么多人从小给孩子抱那么多培训班,我也不能落后”·现代人:“……”这个锅我们不背。
谢谢“蓦山溪”送的地雷x1~么么哒~(づ─)づ·第60章 ·沉默,压抑又忐忑的沉默,没人再出声,他们就是再蠢,也看得出来楚毓这是生气了··“朕倒是第一回 知道,朕的爱卿们,竟是如此为朝堂秩序着想呢。”
楚毓轻笑出声,只是那笑容里,满是嘲讽··若真按规矩来办,自然是皇帝一人说了算,所以他们争个屁·“既然你们这么关心朕的子嗣教导问题,那朕怎么好平白无故接受,自当投桃报李,关心关心爱卿们的子嗣好了。”
楚毓淡淡道··群臣心皆是一凛·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楚毓很快回答了他们,“朕记得,许多爱卿孙辈也已经到了启蒙的年纪,朕怎么好让他们劳累呢不如送进宫来,陪朕的公主一起玩耍,岂不美哉”·言外之意,是要将他们养废·众人心顿时发凉·子嗣乃传承之根本,皇帝这是要断了他们的根吗·有人顿时坐不住了,当即道:“臣等后宅小事,哪敢劳烦陛下,且陛下随意插臣子家事,可是于理不合”·“哦。”
楚毓看了他一眼,“原来爱卿们插朕的后宫便是体贴关心朕,朕关心关心爱卿们的子孙,便是于理不合啊朕还以为,好的君臣关系便应该多多关心,为彼此分忧解难,原来不是吗”·群臣:“……”·他们面面相觑,一些脸皮薄的已经在微微发红了。
楚毓是在指着他们鼻子骂,朕没管你们,你们凭什么管朕脸皮这么厚·“陛下是君,一举一动皆关系国之根本,臣等无法与陛下相提并论。”
又有人道··“陈相所言甚是还请陛下明鉴”众人齐齐附和道··楚毓笑了笑道:“朕还以为,爱卿们又会拿男女有别来说呢。”
额……·群臣一噎,纷纷继续沉默··“你们既然拿君臣说事,那朕今日便下旨,命众爱卿各家必须送嫡子、嫡孙进宫伴读,这……总没问题了吧”楚毓悠悠道。
群臣心上一凛·若是陪皇子伴读,那还好,可如今皇子连个影子都没有,就算有了,长到启蒙也要好几年,难道要他们的子孙陪公主玩耍好几年吗·“陛下此事万万不可……”有人当即道。
“有何不可”楚毓接了他的话头,然而这一句话,却让他们无言以对··送臣子的子孙进宫伴读,本就是一直就有的规矩,楚毓所言有何不可·有很大的不可·公主的伴读应该送女子,宫还未有到了年纪的皇子啊·“此乃男女有别……”终于有人说到男女有别了。
楚毓听着笑了··“确实有别·”他顺着话接了一句,“可有的不过是君臣之别,至于男女……众卿以为,朕的公主,比不上你们那些未有任何品级的子孙”·群臣纷纷一噎,这话他们还只能在心里想想,嘴上真不敢说。
“既然你们拎不清情况,那朕就让你们清醒清醒,朕是君,你们是臣朕的公主是君,你们的子孙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话,众卿应该没忘吧”楚毓看着他们。
“所以,朕下旨命你们的子孙入宫与公主陪玩,有问题”·群臣心梗塞,想说当然有问题,可他们敢说吗·皇帝这是明摆着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想以男女之别压他,那他就用君臣之别命令他们,不动他们,只动他们的子孙。
天地君亲师,天地之下,再无谁敢与君王争锋·比起以往绕圈子把他们都算计进去,这样明摆着用身份压人,更果断更决绝也更让他们无话可说·他们还能如何·罢了罢了,左右不过是两个无法继承大统的公主罢了。
他们就不信,在有皇子的情况下,楚毓会剑走偏锋扶持公主上位··只希望宫两位娘娘能争气点,能够诞下皇子,如今陛下宠爱公主,难道不是因为宫只有公主·若是有皇子,陛下一定会更加重视皇子,也算是报了今日之怨了。
***·回到宫殿,楚毓只觉得爽,他为什么要和他们说那么多废话,有身份支撑、有大义在,直接碾压过去不就好了··“陛下今日可是将他们气着了·”荆管彤道。
“不气他们,难道要让朕受气”楚毓理所当然道··“但其实陛下应该还有更温和的方式今日这般逼迫,只怕不少人会怀恨在心。”
荆管彤问道··“平时逗逗也无妨,可在有些事上,需要一个强硬的态度,让他们不敢妄为·”楚毓道··他当然知道那些人必然不服气,可之前他们就服气了若真服气了,也不会暗地里搞那么多小动作。
反倒是今日这般,强硬的态度让他们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改变主意,别白费那个心思··也确如楚毓所想,陈相回去后将此事告知了谋士,谋士听完沉默了许久,最后也只叹口气道:“看来陛下比我们想的还要还要坚决,只怕让宗室施压也不能成事。”
“那就这么妥协”·“不如从娘娘那里入·”·陈乐心接到信后差点咬碎一口牙,让她示弱吹枕边风做梦呢·从上次两人心照不宣后,几乎就是撕破脸的状态好吗如今让她低头,不说她多憋屈,楚毓也有很大可能不会接受。
她估计得赔了夫人又折兵,凭什么白费心思··她想了又想,最终咬了咬牙,对宫女道:“去请陛下来,就说本宫身体不适·”·“是·”·***·楚毓闻言挑了挑眉,“身体不适就传御医,找朕有什么用,朕又不会医术。”
王伴伴:“……”·陛下这明显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也只好去回了··谁知楚毓又叫住了他,说晚上过去··传音的人松了口气,忙回去回禀。
***·晚上,楚毓果真去了陈乐心宫里,陈乐心好生款待了一番,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低眉顺眼··可楚毓却不觉得这是想对他用美人计··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多半是在试探什么。
“臣妾伺候陛下沐浴·”·“不必了,朕自己来·”他可没有让人看他洗澡的爱好··将楚毓送进浴房,陈乐心的笑脸就沉了下来,从宫女那里接过一张单子,翻了翻,越看脸色越沉。
想到要将这些交出去,她心里就是难受不舍··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两相权衡,她还是懂得取舍的··所以等楚毓洗完出来,看到的就是陈乐心将一张单子摆在他面前。
他挑了挑眉,“爱妃这是做什么”·陈乐心笑着道:“臣妾深知陛下为国事- cao -劳,无法为陛下分忧解难,愿意将自己一半嫁妆奉上,只希望能为陛下出一分利。”
她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以利益换取··她不觉得楚毓会做卸磨杀驴的事,只要他不蠢,就该知道,今后能继续从她得到的东西绝对要比现在多,因小失大,可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楚毓目光落在了那张单子上··陈家作为世家最有钱的,陈乐心的嫁妆可不少,而这一半……其实也足够他心动了··但也仅仅是心动罢了。
国确实不够充裕,他也没有什么不受嗟来之食的高贵品质··可就像陈乐心心权衡一般,楚毓心也有一杆秤··“爱妃多虑了,朕暂时不缺钱财,只怕要辜负你的一片心意了。”
陈乐心咬着牙道:“陛下可是觉得少那臣妾的全部嫁妆如何”·“此等俗物,不应让爱妃- cao -心,如今你该做的,便是养好腹龙胎,这可比那些俗物重要多了。”
楚毓油盐不进,态度坚决··这下陈乐心明白了,楚毓是铁了心要这样做,如果她再执意纠缠下去,只怕会落得个腹孩子被楚毓放弃的后果··她可以教养孩子,和孩子亲近,但同时,他也会被楚毓放弃,将来无缘帝位。
这是她想要的结果吗·当然不是·很好,她输了··或许从知道楚毓可以有许多人为他生孩子,而她却只能生楚毓的孩子的时候,她就注定了这个结局。
再不甘心,也只能暂时接受··很好……陈乐心咬了咬牙,生就生,未来的时间还长着呢,她就不信,她不能笼络自己孩子的心··她的孩子总会知道,到底谁对他才是最好的·楚毓没去管陈乐心的想法,目前离出生还有好几个月,这么着急做什么·他都觉得陈家有些着急了,连肚子里怀的是男是女都还不知道呢,这就开始做打算了。
他去朝阳宫住了几天,眼看着里面步入正轨,这才没有天天都待在那儿··倒是永乐公主,在听说楚毓准备让两个小侄女从小锻炼身体,学骑- she -甚至武艺的时候,十分兴奋地自告奋勇。
“皇兄你得相信我,我可不是什么花拳绣腿·”·楚毓觉得她是真的太闲了,让她在两个女儿身上打发时间也不错,于是大一挥答应了··“记得让她们量力而行,如果不喜欢,也可以不学。”
他并非要求她们一定要什么都会,不过是希望她们能在这宽阔的选择,找到自己最喜欢的那个,如果她们只想学女红,那也没什么不好,左右他又不需要她们多有能耐,为国为民做出多大贡献。
而在一切都顺利进行的时候,城门口也迎来了一队十分吸引人眼球的队伍··华丽的马车人们不是没见过,但能华丽成真的骚包的,还真只有这一位··马车很大,足足四匹马拉车,华丽的白锦做车帘,外面却笼罩着一层大红的纱帐,车辕前后还分别坐着四个美貌侍女,就连骑马驾车的护卫都是一身骚包的纯白锦衣,瞧着与许多富家公子也不差多少。
“来者何人”片刻的震惊后,城门守卫大喊道··车内传来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哟,这才多久没回,就不认识我了”·作者有话要说:某人:“猜猜我是谁”·某人:“好吧,没啥好猜的。”
——·谢谢“一只喵”送的营养液+10、“逝”的营养液+10、“锦年回忆”的营养液+5~么么哒~·第61章 ·车帘稍稍掀开一些,一张精致的面容露了出来,眉眼含笑却又似乎笑意不达眼底。
城门官推开刚刚的小士兵,上前恭维道:“小的不知郎君今日回京,多有怠慢,这小子是新来的,什么都不懂,郎君车和他一般见识·”·萧逸这才不笑了,“行吧,那就算了,快让开放我进去,没瞧见我这一车的美人都累了吗”·士兵们:“……”·他们还真没瞧见。
不过无论如何,他们是让开放人了,当萧逸的马车走过后,一包银子从车上扔了下来,“郎君说了,这是赏你们的”·“多谢郎君打赏多谢郎君打赏”城门官捡起银子笑得喜笑颜开,谄媚的模样令下面的人看了都皱眉。
“将军,您这也太……”话还没说完,就被听出什么意思的城门官敲了个暴栗·“你知道个什么”·“你知道那是谁家的人吗”·“不知道。”
“萧相唯一的儿子,也是唯一的嫡子,今后萧相的位置可就板上钉钉是那个人的·”·“那又如何,这现在不还是个白丁吗小的瞧他可不觉得他能有多厉害,千里迢迢还左拥右抱,比起其他家族,可不差远了去了”·“可他还有个很麻烦的娘,如果他只是下一任萧相,那老子也不用舔成这样,可他那个老娘……你们得亲自感受过一回,才能知道她的厉害,反正我这辈子都不想和一个疯女人对上,她疯了,我又没疯,对上当然是我吃亏,而且老子哪能比得过萧家,到时候这城门官就得换人了。”
那人一脸一言难尽··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属下们纷纷将信将疑,不过即使如此,大家也没想去招惹萧逸什么,就像城门官说的,无论如何他们都比不过世家。
萧逸的队伍成了盛京城一道最醒目的风景,一些知道一些的,悄悄关注看起了好戏,不知道的人就一脸不明所以··而当萧逸出现在萧家门外,还露了脸的时候,许多见到他模样的人纷纷瞪大了眼、羞红了脸·无他,萧逸长得太好看了·再配合漫不经心的笑容、以及潇洒飘逸的装束,紫衣潋滟,令他看起来宛如神仙下凡的公子。
“郎君回来了”这一笑意迅速传遍了萧家,还不等里面有人出来迎接,萧逸边已经领着自己的美人们,轻车熟路地进了萧家大门··萧四郎听说的时候,眼皮跳了跳,却并没有什么动作。
而萧二郎的院子里,气氛这几天都沉浸在低沉··无他,只因原本的喜讯成了悲剧,王婉仪腹的孩子没有过多久,某天醒来,便落了红,没了··为此,王婉仪觉得有些愧对萧二郎,倒是没有再与他生气吵架,之前说的和离也不了了之。
如今王婉仪还躺在床上坐小月子,听着萧逸回来的笑意,心头一阵猛跳,她是年初嫁进来的,而萧逸在年后便离开了盛京,所以她并没有见过萧逸··不过她常向下人们打听过,从她听说的里面显示萧逸其实就是个只是出身好的花花公子。
·她当时还庆幸来着,自己嫁的人从不贪恋美色,萧家另外两位郎君却恨不能时时刻刻身处温柔窝··只是后来证明,不贪恋美色的人也不一定就是个好的,还不如嫁个身份高一点的呢。
不过这想法也就在她心里转转,她可从没认真想过,毕竟嫁都嫁了,她再如何,也不可能回到没嫁人之前··可这样的想法,在她亲眼见到萧逸的样貌时,却再一次从她内心深处涌现了出来。
为什么她当初嫁的不是萧逸·每天有这张脸看,他就是不思进取,就是想左拥右抱,她也能忍受啊·她咬得牙都快碎了·“这便是二嫂吧怎么瞧着像是生了病这是寺庙里求来的玉佛,开过光的,不如就送给二嫂了。”
萧逸话音刚落,一名美貌侍女便拿出了一个锦盒递给了王婉仪的丫鬟··“你二嫂哪是病了,是这俩小年轻没有经验,有孕了还睡一起,结果不知道怎么的,一觉醒来就落了红,婉仪可别伤心了,孩子嘛,只要身体还好,以后就还会再有的。”
萧夫人笑着道,·王婉仪勉强笑笑,现在提起这个孩子,她心里都还不好受,“多谢伯娘·”·而萧二郎的脸色却有一瞬间的苍白··萧逸将给每个人的礼物都发下去,连那些没出现的妹妹也让人送去了她们的院子,“二婶今日不在府里”·“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住在寺庙里都比在家里多,我已经让人传话给她,你回来了,估计用不了一会儿就会到家门。”
萧夫人笑容满面··“哦,那给她的礼物四弟就顺道带过去吧·”萧逸道··萧四郎不是很想代这个劳,可这个劳让他来代也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只能让下人先收着了··他实在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便打算离开,正好趁着人还没回来,将东西送过去,也不用见萧二夫人了··然而等他将礼物送去萧二夫人的院子,扭头正打算离开,便看到了一道身影正站在不远处。
他心一凛,身体微微一僵··“母亲·”·萧二夫人走过来,“不进来坐坐就要走”·萧四郎稍稍避开,“不必了吧,母亲也不见得欢迎我。”
闻言,萧二夫人的脚步顿住··良久··“你是在怨我”·萧四郎连一句“不敢”都不想说··他为什么不能怨·他凭什么不能怨·在他苦苦挣扎试图上岸的时候,她在做什么·在他向她求救的时候,她说了什么·为了萧家的脸面。
所以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做过,装聋作哑,委曲求全,就是他这辈子应该做的了··可是,凭什么呢·他要维护萧家的脸面,就得压抑自己、牺牲自己·谁又替他想过·他曾想过分家,想过自裁,想过杀了别人……可通通都没有做,有的是后悔了,有的是没成功。
可无论他做什么,萧二夫人,他亲娘,都只有一句忍耐··无法,他只好学她,尽量不待在萧家··可如今的情况告诉他,即使他再如何避开,也不可能彻底斩断。
这种表面和谐是没有用的··他或许,该去找另一种出路了··***·萧夫人正拉着萧逸私下说话,“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再这样一直玩儿下去,你爹最近正好有正事处理,你跟在他身边露露脸,等到娘给你寻门好亲事,成了亲,就去朝廷谋一个官职。”
“你看看谢家那个,如今的风头可是把他爹都给盖过了,娘相信你也可以·”·萧逸却不为所动,随意笑了笑,“娘,我这到底是跟着爹学还是跟着您学呢我爹会做什么难道我还不知道吗还有什么成亲……我可没那想法,我还年轻,多玩儿两年怎么了你倒不如给四弟张罗张罗,需要的人可一直都是他啊……”·萧夫人心头一跳·明明这话听着没有什么问题,可她怎么就感觉,似乎有哪里怪怪的·她从来都让下人们对萧逸瞒得死紧,按理说,他应该什么也不知道才对。
萧夫人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萧逸这话就是纯粹的字面意思··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她自己的亲生儿子,怎么可能对她有讽刺的态度。
看着萧逸的笑容,萧夫人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对,肯定没有··***·楚毓正在御书房看奏折,从他慢慢掌权后,下面敢扣押的奏折就少了许多,因为都知道他专门搞了个组织调查他们,若是暴露,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专门给他送把柄的事他们可不敢。
可是也因此,他每天要看的奏折多了起来,搞得他经常要从下早朝看到到傍晚吃饭前,这让他有些不耐烦··楚毓正考虑着下令让奏折精简化的方法可不可行,就听到一阵着急的脚步声,王伴伴一边擦汗一边跑了过来,“陛下……”·“怎么了”楚毓皱着眉问。
王伴伴大喘着气,“小公主……公主她……”·楚毓等得不耐烦,直接起身离开去了朝阳宫··他到的时候,就听到一阵洪亮的哭声,是楚如珍的声音。
楚毓走进去,在楚如珍面前蹲下,“珍儿怎么了”·“爹爹……珍儿不要骑大马了,嗝……姐姐摔得好疼好疼啊”·楚如玉摔伤了·楚毓心微紧,抱起楚如珍就往殿内走,进去后,他就看见永乐公主正着急地站在床边,楚如玉正一脸要哭不哭地躺在床上,御医正在给她看伤势。
“怎么回事”·永乐公主见到他,十分内疚道:“对不起啊皇兄,是我没注意,让大侄女差点儿摔伤……”·“差点儿是什么意思”楚毓皱着眉问。
御医检查完了,“回陛下,公主殿下并无大碍,永乐公主及时出,这才能在小公主落地那一刻接住她,就是受到点惊吓·”·“可是姐姐都快哭了……”楚如珍瘪着嘴道。
其他人:“……”分明是你刚刚哭得最大声好吧·楚毓听到没事,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既是惊吓,吩咐下去做点安神汤端来。”
御医下去了,楚毓这才坐了下来,看着面前大小个公主问道,“说吧,怎么回事”·“如果朕没记错,这个时候应该还是先讲理论知识,等到再大一点才会亲自上马吧”·“所以,你们是怎么做到差点摔伤的”·两个小姑娘都没见过这样生气的楚毓,加上先前被吓到,不敢说话。
沉默了片刻后··永乐公主刚要站出来,却听见床上的楚如玉小声道:“爹爹对不起,不要生气……是玉儿不听话,和姑姑说想骑马的……”·作者有话要说:萧逸:“评选天下第一美人应当有我一票。”
萧逸:“所以我只和顶级美人来往,不然到底算谁占谁便宜呢”·——·谢谢“阿池”送的榴弹x1~么么哒~·谢谢“犒劳犒劳”送的营养液+10~·爱你们(づ─)づ·第62章 ·闻言,楚毓让永乐公主带着楚如珍出去。
殿内就剩他和楚如玉两个人··楚毓走到床边,在楚如玉面前坐了下来,看着面前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着他的小姑娘··“说说吧,为什么非要骑马”·楚如玉小搓着衣摆,心的不安简直溢于言表。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毓才听到她小小的声音道:“爹爹……我和妹妹是不是真的没什么用啊”·楚毓一愣··“为什么会这么想”·“就是听人说的呀,他们说,我和妹妹长大了也是要嫁出去的,让我们学习是没用的,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根本不用浪费这么多。”
楚毓心涌出一股火气,只是因为面前没有对象,又怕吓着孩子,才生生憋着··“他们都是胡说的,是嫉妒玉儿的身份,更嫉妒玉儿能做他们不能做的事,你要是信了,才会如了他们的意。”
楚毓将小姑娘抱在怀里,心忽觉一阵柔软,方才的火气并没有那么激烈了··“玉儿是信他们,还是信爹爹”·楚如玉仰头看着他,“信爹爹。”
“可是,玉儿真的什么也不会呀,爹爹每天都好累,玉儿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会,爹爹以后会不会就不喜欢玉儿了”·楚毓怔住。
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的错误,他从前想着没了特殊的疼宠会不会让楚如珍觉得不平衡,却没想到,这样“突如其来”的宠爱,也会让楚如玉患得患失··她已经不是楚如珍那样想的很少的岁了,她今年五岁,过了年就六岁了,而且因为以前的经历,她想的会更多,心思会更深些。
这样的宠爱,若是一直没有拥有过也就罢了,若是拥有过却再失去,那才最伤人··她对他的宠爱觉得莫名其妙,却又十分贪恋,所以才想把自己变得更“有用”一点,这样他就不会抛弃她了。
楚毓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他只是心情复杂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其实一直以来,他对两个小姑娘其实并没有太爱,态度大概就是对好友家的孩子那样,好友不在了,所以他尽量把他们照顾好,若说有多爱,那是骗人的。
也就是他没有亲生女儿,所以感受不到亲生和非亲生的差距,但他能想象到,如果他有了亲生女儿,哪怕表面再如何一碗水端平,心里其实也会偏向亲生的一点··这很正常,他毕竟只是个普通人,不是圣人。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可是现在,他忽然明白过来,在他把她们当好友的女儿照顾时,她们是把他当亲爹敬爱的··不是因为原主,仅仅是因为他是他。
楚毓忽然觉得心疼,又觉得愧疚··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笑了笑道:“怎么会呢,我是你爹,你是我女儿,我宠爱你,不是应该的吗”·“是这样吗”楚如玉到底还小,心思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可是、可是以前都不是这样的啊……”·以前的爹爹虽然也对她笑,但从来只会抱妹妹,只会亲切地叫妹妹珍儿,对她就只是喊名字如玉。
可是后来,就变了,但是为什么会变呢·她很喜欢现在的爹爹,不想再让他变回去··楚毓:“……”·这让他怎么回答,难不成还说你爹其实已经换人了·这当然不可能说。
“以前是爹爹的错,太忽视玉儿了,玉儿就忘了以前的爹爹,咱们可以现在重新认识一下·”·“怎么重新认识啊爹爹就是爹爹啊。”
楚如玉问··楚毓笑了笑,朝着她伸出,“跟着我学·”·楚如玉也就伸放进了他的大掌里,这一大一小,倒是相得益彰··“你好,我是楚毓。”
“你好,我是楚如玉·”·“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女儿了·”·“从今天……真的要从今天吗”·“是的。”
“那好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爹了·”·楚如玉觉得这很有,又觉得有些奇怪,但无论如何,她笑得很灿烂··楚毓也是··***·萧家正准备给萧逸办的接风宴。
萧四郎想出府都没空,他正忙着指挥下人如何布置院子··这本该是府里管事的任务,却被萧夫人指派给了他··他并不高兴,因为……·“四哥,你累不累啊要不要去我那儿休息一会儿”萧八娘让人端着茶点给他送来。
萧四郎觉得很烦,在这个地方待的越久,他就越来越难以维持什么也不在意的假象··可偏偏,他还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萧八娘已经习惯了萧四郎这样,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她只是为萧四郎做她觉得好的。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明明小时候她与四哥关系那么好,怎么长大反而不够亲近了呢·连她几次说身体不舒服,他都不愿意来··想到这儿,她有些伤心,也确实很想念四哥,不过今晚就是她和四哥约定好的日子,她晚上可以见到四哥了·“四哥,你饿了就记得吃东西,我去准备房间了,你可不要再偷溜了”·萧八娘根本没注意萧四郎僵硬的状态,转身便脚步轻快地回了自己院子。
“姑娘,这是夫人送来的精油,说是点上再治疗会对身体更好·”嬷嬷面不改色将一个小瓷瓶交给了萧八娘··萧八娘接了过来,闻了闻,确实有股淡淡的香味,“替我谢谢伯娘了”·到了晚上,萧八娘院子里的人一如往常都走了,萧四郎走在路上,即便这路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他就是觉得,自己正在被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盯着他一步一步朝着地狱靠近……·进去后,一眼便能看见室内灯火通明。
萧四郎不用看,都能想象到里面的情景··压下心越来越沸腾的逃跑的冲动,他迈步走了进去··左右不过一月一次,以前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难不成现在还忍不住了吗·他必须忍。
进去后,萧八娘身着一件薄衫,披散着头发,那双澄澈的双眼刺得萧四郎生疼·“四哥,我等了你好久·”萧八娘笑着迎上来。
她正想对他说精油的事,萧四郎却先一步道:“快一点吧,你的身体要紧·”·他浑身上下每个地方都叫嚣着快走,可他却只能生生忍下··四哥似乎不是很想说话,萧八娘有些失落,“那好吧。”
“可是我不高兴,想要四哥抱我·”·萧四郎只想速战速决,也不跟她讨价还价,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上了床,萧八娘就很自觉地乖乖开始解自己本就不多的衣裳。
萧四郎的拳头紧了又紧,拿起萧八娘缠腰的丝带,伸就在她眼睛上围了一圈··“四哥你怎么又要蒙我眼睛啊,我都看不见了·”萧八娘虽然嘴上不高兴,但也并没有阻止,毕竟,这又不是第一次。
忽然,她又感觉外面光线更暗了,撇了撇嘴道:“你又熄灯了这样你都看不见我了,还怎么治病啊”·萧四郎不想再听她说任何话,她的声音对他都是一种如同附骨之疽的折磨。
他直接堵住了她的唇……·黑暗的夜里藏着无数见不得光的罪孽,有人走在前往深渊之境的路上··区别不过是,一个清醒着,而另一个……却什么也不知道,还以为前方是彼岸的山花幽谷,梦仙境。
一切结束后,萧八娘沉沉睡去,丝带早已经掉落,可黑暗,谁也看不清谁··萧四郎半点睡意也无,他本该立马离开这儿,可今日……也不知是不是压抑地太过了,他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感受着身边还有另一个人。
一个本该无论如何也不该如此的人··心的恶鬼悄悄冒了出来,令他的止不住颤抖··他的在颤抖,是因为他在忍耐,忍耐着这双不放到身边人的脖子上。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他忍不住想,他为什么就不能像二哥那样,干脆利落地解决老呢·只要她死了,一切就结束了··他再也不用受人挟制,再也不用小心翼翼隐藏着这袒露在阳光下却无人敢言的罪孽。
只要杀了她·不知哪里来的冲动,将他内心压抑许久的想法给激发了出来,他已经努力克制,却依旧无法拒绝内心的冲动带来的诱惑··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便看见自己的已经悄无声息地放在了萧八娘的脖子上。
他骤然惊醒慌忙松开·他怎么了·怎么会那样做·怎么会那么可怕·他怕自己再冲动,连忙下床收拾好自己,确认装扮没错,没有漏掉任何东西在这里后,便匆匆逃离了这里。
跑出来后,依旧没有任何一个人,他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容却又苦又恨·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里,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到了自己院子外面。
却被前面的情景弄得愣了愣··“郎君,四郎真的不在府上,估计是去暗香楼喝酒过夜了,您要找他就明早来吧·”萧四郎的小厮无奈解释,然而萧逸就是不走。
“我今晚还看见他了,他怎么可能不在,你是不是在骗我难道是四弟不想见我我可带了好酒来,他要是不来可就错过了扬州二十年的梅花酿,这次回来,我就带了几坛,喝一点少一点啊”萧逸冲着院内大声说道,仿佛里面真有人等着听似得。
“你们做什么呢”萧四郎走近现身··小厮看着他愣住了,“四郎君你不是不在家吗”·萧逸大笑道:“哼还想骗我,我就知道四弟在,走吧,咱俩喝一杯”·美人即便是大笑起来也是美的。
然而萧四郎的心情却并没有因为看见美人而变好··他心嗤笑,竟是忘了,这萧家还有这两个单纯的白痴呢··作者有话要说:萧四郎:“白痴”·萧逸掏了掏耳朵:“我好像听见有人说我白痴来,快告诉我,我听错了。”
——·谢谢“锦年回忆”投的地雷x1~么么哒(づ─)づ·谢谢“犒劳犒劳”送的营养液+~爱你们~·第63章 ·萧逸带着萧四郎去了个观星阁楼上,或许因为夜已渐深,路上都没遇见什么下人。
二人来到阁楼上,倒是享受了片刻安宁··“喝酒为何没酒杯”萧四郎问··“哈哈,四弟你何时变得如此雅了在苏州扬州那些地方,可都是以坛对饮。”
萧逸笑道,直接扔给对方一个不算大的酒瓶··“这里是盛京,就该守着规矩·”萧四郎道,却一点也没犹豫地接过了那瓶酒··“哈哈哈……”萧逸站起来走到阁楼边缘,撑着栏杆居高临下地望着底下的景象。
“规矩这萧家难道有什么规矩值得我守的吗”他仰头便倒了一口酒,爽快喝下,“你们啊,就是被这规矩两个字给囚禁了,何不睁开眼看看这世界之大、人间盛景,对酒当歌,岂不快哉”·微醺的萧逸眼尾泛着些许红晕,为他昳丽的面容更添了几分艳色,足以引得人惊心动魄·而这落在萧四郎眼里,却不过是红颜枯骨,不值得在意。
·“何人能不守规矩若世间人皆如此,岂不是乱套了”·萧逸回头,笑着看他,“四弟,你可听错了,我说的是,萧家的规矩。”
萧四郎眼皮一跳·心一个咯噔·萧逸这话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不、不可能,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向他透露半点,她巴不得让萧逸以为萧家一直都是兄友弟恭、姐妹情深的好假象,又怎么可能让他有半点知道暗地里那些龌龊事的可能。
“四弟,你这些年在盛京过得也不爽快吧倒不如跟我去江南之地,那里有更广阔的天地,你何愁不能一展抱负·”萧逸罕见地认真到。
萧四郎心狠狠一跳头脑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后便是一阵被他死死压抑着的狂喜·“哥何出此言我的抱负”萧四郎轻嘲笑笑,他还能有什么抱负·如果,想杀了萧夫人也算那还差不多。
思及此,萧四郎的眸光暗了暗··萧逸的目光依然认真道:“四弟,你可要想清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他也没兴再问一遍,或者再等多久。
或许是听出他的认真,萧四郎怔愣的同时,却还是摇头道:“多谢,不必了·”·对此,萧逸也只能摊无奈道:“那好吧·”·左右,他会给了,要不要不关他的事。
他扯了扯唇角,含笑向下望去,一座座院落错落有致地排布着,巧妙精致,美轮美奂,可却无人知道其暗藏着的多少龌龊与罪恶··可……那与他又有何干·一个萧四郎他勉强认,至于其他人,他可不欠他们什么。
萧逸,从来只是萧逸,不是萧家郎··“今夜月色真美啊”他畅快地感慨道··萧四郎看了一眼头顶漆黑的天空,哪里瞧见有半个月亮·心道难不成他这哥何时学了千里眼这种本事看的是江南的月亮·“啊——救命啊——”·正在二人享受着宁静的时候,一道凄厉又惊恐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萧家·萧逸挑了挑眉,萧四郎皱着眉站起来,望着远处某个方向。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是二嫂出什么事了”他一边怀疑又一边匆匆往楼下走··萧逸却往那天上看了一眼,心一叹,唉,看来自己回来的不是时候,一时半会儿是别想走了。
他正迈步下楼时,脚步忽然顿住,心骤然生出一个凛然的想法·他的回来和萧家事,真是巧合吗·片刻后,冷笑一声,原来早就冥冥之自有定数,他以为自己看得透彻,殊不知早已经有一只利爪,在幕后- cao -控着他们,宛如执棋而下,他们不过是人家的棋子。
萧逸有些烦躁,他很讨厌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看来,要想真正摆脱掌控,处理萧家是必不可少的了··***·白天两个孩子受了惊吓,楚毓今晚特地来了朝阳宫陪两人睡,当然,她们睡里面,他在外间找了个地儿放自己。
“故事听完了,你们该睡了·”楚毓给她们盖上被子··两个姑娘还小,不占地儿,而且单独睡也许会让她们害怕,楚毓就安排她们一起睡,也方便她们培养感情。
果然,姐妹俩如今的关系比之前更好,常常背着人说悄悄话··“爹爹看着我们睡嘛~”两个姑娘齐齐用一双放着光的大眼睛看着他,很难令人不心动,然而……楚毓用书敲了敲她俩的小脑袋。
“想都不要想”他明早还要早起上朝,怎么可能守着她们睡了才睡··“那好吧·”两人有些失落··楚毓盖好被子就出去了,宫女就守在宫殿另一边,轮班倒换,免得有什么事却来不及叫人。
楚毓走到外面,还能听到里面两个小姑娘自以为很小声的说话声,笑着摇摇头就去沐浴了··“姐姐,今天爹爹不高兴了吗”楚如珍小声问。
“没有,爹爹很好的·”楚如玉自以为是大姐姐,便故作照顾似得拍了拍妹妹的被子,“要早点睡哦·”·“可是珍儿还不想睡嘛。”
楚如珍撒娇道,“姐姐,骑马好玩儿吗珍儿也想骑·”·这丫头,这才一天没到,就把白天哭着说不要骑马的事给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楚如玉对从马上摔出来那一刻还心有余悸,心害怕,面上却故作稳重,“不好玩儿,很危险,妹妹长大再学·”·“嗯……好像是哦,姐姐都被吓哭了。”
闻言,楚如玉羞红了脸,“以后、以后就不会哭了·”·“姐姐好厉害”楚如珍崇拜地看着她··楚如玉却觉得羞愧不已,她表现的确实很糟糕。
“睡了睡了·”楚如珍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楚如玉却看了楚如珍一会儿,她其实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她总觉得,爹爹对她的宠爱,是从楚如珍那里抢来的,这让她小小年纪就学会了羞愧,更是心里暗暗想着,要对妹妹好一点,更好一点,谢谢她愿意把爹爹分享给她。
***·楚毓今天都没睡,本来想好好泡个澡,然而暗卫送来的消息令他不得不迅速结束了这个澡··“萧家出事了”怎么这么快·然而等他看完前因后果后,心情有些复杂,这还真和萧逸没什么关系。
王婉仪竟然成了突破口,这是他没想到的··只是这样一来,岂不是要将王家牵扯进去了·哪怕王婉仪再不受宠,到底也是王家人,就算是为了脸面,王家也不可能什么也不做。
更何况……王相那个老狐狸,难道看不出来现在是对萧家下,侵吞对方的好时吗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这样一想,楚毓反倒觉得此时倒不好处置萧家了,说不定到时候这好处还是花落谁家呢。
而且萧家说到底也就是家务事,他有什么理由插上一呢·萧相是个不顶事的,可不要小看蠢货,有时候,好好的计划就是毁在蠢货里的,所以能少用就少用。
至于萧夫人……·楚毓完全不想给她任何好脸色··这么一想,最合适的人选就只有……·***·之后,萧家的二少夫人就“病了”,外人不知内情,但每每问起萧夫人,为何王婉仪没有跟着她的时候,就能看见萧夫人叹息着说王婉仪因为小产伤了身子,又过度思念未能出事的孩儿,精神也不怎么好,最近都在府里养着。
·这种话听一时还行,可长时间都这样,就难免引起别人怀疑了··没多久,萧家就迎来了一位客人··初冬时节,王夫人便已经披上了狐皮大氅,那细软的皮毛,只需看一眼,便能知道其柔软与舒适。
“婉仪那丫头年初才嫁为新妇,只怕有许多地方做的都不够好,她在盛京也就我们几个亲人,前些日子听说她身体不适,原以为不是什么大病,谁知这般久了还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
王夫人说话声音温柔又悦耳,很是动人,即使是同为女人的萧夫人听了,也觉得很是舒服··“我也想着这孩子是怎么了,明明之前身体都好好的,结果一个小产……唉,估计还是太伤心了,伤心伤身。”
萧夫人叹息道··“这么久了,婉仪还没好,我便自作主张,去宫请了御医,想着,御医总是要比府医好些否则这么久了怎么婉仪却没有丝毫起色”·萧夫人皮笑肉不笑道:“本不该阻拦王夫人去见见婉仪丫头的,不过,王夫人久病缠身,不好再与病了的婉仪接触,不如这样,夫人就在外间等着,只让御医进去诊脉如何”·王夫人愣了愣,想了想后便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御医看着病床上瘦削得不正常的王婉仪,也有点被吓到··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开始望闻问切··片刻后,他出了外间··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王夫人问:“如何”·御医回道:“并无大碍,夫人就是小产伤身,加之优思过重,又饮食过少,这才病了。”
王夫人不着痕迹蹙了蹙眉,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婉仪,伯娘来看你了,你真的没事吗”·内间的王婉仪胆战心惊,可感受着脖子上冰凉的触感,她被吓得落下泪来,却依旧只能强装镇定道:“我没事伯娘……”·萧夫人笑着看向王夫人,“婉仪可高兴夫人来关心她了,如此,夫人可放心了”·半晌,王夫人才微微笑了笑,“给萧夫人添麻烦了。”
等她带着人走了,萧夫人让人关上门,这才走进内间··便见王婉仪看见她就被吓得往后缩,而放在她脖子上的匕首也被人拿开了··“你、你们……你们不能杀我……”王婉仪惊恐道。
作者有话要说:萧逸:“请记住我,继谢奕后第二个坑自家的人·”·王则虞(心情复杂):“你们都这样搞,让我情何以堪·”·楚毓:“你要不也考虑考虑不这样搞的估计得被作者发盒饭。”
王则虞:“……”·——·谢谢“雅雅卷卷”投的地雷x1~爱你么么哒~(づ─)づ·第64章 ·萧夫人笑了笑:“婉仪你在说什么伯娘怎么可能杀你呢”·王婉仪一直往后缩,直到退无可退。
“你们、你们……”·“你和二郎有什么误会,就夫妻俩自己说清楚,伯娘可不管你们的事,但你要是像之前那样污蔑萧家,给萧家抹黑,那就别怪伯娘教导教导你要如何听话了。”
萧夫人冷冷道··她连笑容都懒得掩饰了··王婉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萧夫人怎么会这么做·“他要杀我你们都看见了,他想杀我”王婉仪惊恐万状,“你们怎么这样”·萧夫人抖了抖衣袖,平静道:“二郎是想喂你喝药,你误会了,和他起了争执,他失才差点犯错,婉仪,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和丈夫说话怎么不说清楚呢这样冒冒失失的,可不就出事了”·王婉仪艰难地露出个不敢置信的笑,“喂药没错,是喂药,可那是碗再也不能让我生孩子的药……我、我明白了,我上次流产也不是意外对吧是他做的他怎么能这么狠心虎毒不食子啊”·王婉仪现在都不敢置信,萧二郎那个窝囊样,竟然敢做出这么可怕的事,她到底嫁了个什么人这又是个什么样的家族·萧夫人满不在意道:“你若是听话,那就还是萧家的二少夫人,如果不想听话,那我也不介意让你‘病逝’,反正,你已经‘病重’许久了,不是吗”·王婉仪被她这话惊得浑身一个冷颤·萧夫人见她听话,笑了笑道:“既然答应了,那我就把二郎叫来,你们夫妻两个,有什么话说开就好了。”
王婉仪惊恐地看着她,可那句不要却无法从嘴里说出来,她不敢··不,她不能坐以待毙·***·“萧爱卿,你家里都是属蜗牛的吗”楚毓坐在大殿上,看着底下悠悠道,“其他人都交上来了,就只有你们家还没有,你告诉朕,难道要朕亲自去查,你才能把事办好”·萧相面色涨红,他无言以对,他知道这会儿其他人全都在看他的笑话,萧家最近有什么事,大家都知道一些。
而关于萧家其实一直是萧夫人在管理这件事,在朝堂世家,其实也并不是什么秘密··如今萧家子侄都在家,也不知道会闹出多少热闹来··萧相自觉没脸,对萧夫人更是没有好脸色。
然而萧夫人也根本不搭理他,任凭他没什么好脸,她也没感觉··“我今天告诉你,你要是再磨蹭着不干,到时候圣旨怪罪下来,别怪我没提醒你”·萧夫人慢悠悠喝完粥,看着萧相气冲冲地离开,才觉得有些舒心。
是的,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别人看萧相的笑话,如今看够了,也该动起来了··然而,她想让萧逸跟在身边露露脸,可萧逸就是不配合,如今已经带着他那群美人,成了暗香楼的常客,整日在那里玩儿的好不快活。
不过,左右他身上又没有官职,再怎么爱玩儿也不会有人拿来做把柄··对此,萧夫人也被气得没了脾气,就随他去了··然而,对萧相来说,在暗香楼遇到自己儿子和侄子……就十分尴尬了。
好在他什么也没做,就是听听曲睡睡觉··但即便如此,在碰到萧逸和萧四郎的时候,他也恨不得自己立马原地消失·“父亲”萧逸也看到了他。
·萧相:“……”完了··这下兄弟组和单身组凑到了一起,成了临时人组··这样的父子组合,就不好再让美人们进来了,萧逸直接花钱开了一个房间,让他的美人们都进去玩儿。
萧相皱着眉看他,不满道:“看看你,像什么样”·萧逸看着他,忽然笑道:“那父亲你,又像什么样呢”·他这一笑起来,萧相就看愣了。
怔愣了好半天,这时萧相才回过神来,他这个儿子,不知不觉已经长大了,长得也越来越好看了··明明小时候看着更像萧夫人,如今看,怎么感觉有点像那个人……·难道,逸儿也是他的·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朝堂之上平步青云·不、应该不会,否则萧夫人不可能对萧逸这么好。
萧相心惊疑不定,连酒都喝着没意思了··临走前,还匆匆嘱咐二人,不要将他来这儿的事告诉萧夫人,他只是来喝喝酒,从来都没做过什么··萧逸看着他的背影,眸暗含嘲讽,轻笑出声,“这萧家,窝囊废可不止一个啊。”
萧四郎看了他一眼,心里觉得他把自己也说进去了,但他什么也不想辩解··没一会儿,房间的门又被敲开,妈妈对着二人陪笑,“真是不好意思,二位,有人想见你们。”
萧逸挑了挑眉,忽然风流恣意地笑道:“该不会是哪位姑娘看在下的美色了吧”·不想一语成谶,要见他们的,还真是位姑娘··***·接近年关,宫也逐渐热闹了起来,如今这宫的主子算算其实很少,加之她们都懒得应付别人,所以乱子倒是没多少,矛盾的话,只要不见面,那基本就不会有。
看看历届后宫,想想如今的后宫还真是安宁呢··可是再安静,再懒得应付别人,到了年节,都是要在一起的··照规矩,宫宴之后还有家宴,无论哪个,都必须聚在一起。
陈乐心早就开始让人准备衣服首饰,她准备艳压群芳,不止要压过宫里那几个,她连大臣们带的姑娘都算上了··然而万万没想到,这件事在开头就无法进行··“本宫要的那些胭脂水粉呢内务府怎么办的事”·宫女也十分为难,“娘娘,陛下吩咐了,您有孕在身,轻妆勉强可以,浓妆不许上,内务府那边也是听了陛下的命令。”
陈乐心要气死了,“他怎么什么都管啊”·“娘娘别气,小心龙胎·”·想到自个儿肚子里还是那贱人的孩子,陈乐心心里简直日了狗了。
“您想想玉华宫那位,临近产期,陛下连宫宴都不许她去呢·”宫女劝慰道··陈乐心想了想,还真被安慰到了,萧湘竹从怀这个孕开始好像就没好过,丢了凤印,没了宫务之权,回门还闹得似乎不愉快,虽说赏赐没有少,可她在宫几乎不出门,生生闷了好几个月。
这么想想,她竟然觉得自己已经很不错了·简直有毒··“行了行了,也别弄什么艳压了,忒没意思·”都没人欣赏,搞这些有什么用。
想想她以前见过的那些娘娘,哪个不是花枝招展就指望着能被皇帝多看一眼,怎么到她这儿,就变得这么奇怪了·陈乐心想了好久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但她知道,问题肯定出在楚毓身上,她算是明白了,这个人有毒··***·没人闹幺蛾子,宫宴也就平平静静地开始了,只是与以往有些不一样的是,萧家多了位吸引了在场无数人目光的萧郎,而谢奕身边也多了位安安静静的侧夫人。
旧事不过年关,萧家也在面前彻底把楚毓交代的任务给完成了,上交了,其他官员的也早交了,只是这件事一直没有后续,众人心都提着心,在楚毓没发话前,谁也不敢真正放心。
因此这场宫宴,也吃得安安分分,谁也不想多事··宴会后,陈相与陈乐心见了一面··“闺女,你真决定要这么做了”陈相还有些犹豫,“这事可说不准,万一出了意外该怎么办”·陈乐心坚定道:“富贵险求,虽然咱家不缺,可能再进一步,有何不可”·“爹你可别忘了,女儿从小锻炼身体好,又有有经验的嬷嬷御医在,不会出意外的。”
陈相皱着眉,“其实咱们也用不着争那个先字,日后怎么样,还不好说呢·”·陈乐心有些不耐烦她爹这样胸无大志的模样,她是个争强好胜的- xing -子,有时候看不惯陈相的“不争气”。
“爹,我心里有数,您就放心吧,到时候你就记得在前朝配合我就行,务必要将脏水泼到王茵身上,如果能把她那一半宫务之权夺过来,那就再好不过了·”·陈相想劝,却也知道他这个女儿不会听劝,但他心隐隐担忧,总觉得皇帝不会那么好糊弄。
“就算扳不倒王茵,只要我肚子里这个能先一步,那我就赢了·”陈乐心见他还在犹豫,接着道··“可你得保证,这是个皇子·”若是公主,那就没什么用,宫难道还缺公主吗·“您就放心吧,我找靠谱的太医看过,人家告诉我了,多半是个皇子。”
说起这个,陈乐心便笑了笑,难免有些高兴与得意··一举得男,只要孩子好好长大,她这辈子都不用担心了··最终,陈相拗不过她,答应了··不过,他还得做两准备,若是事情并不如女儿所想,他还得替女儿谋划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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