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主角的小师尊+番外 by 太白很白(上)(2)

分类: 热文
穿书后我成了主角的小师尊+番外 by 太白很白(上)(2)
·余若冷哼着飞身就出了地牢··回到寝殿的时候已经是入夜时分了,吩咐了侍女送了饭菜这才入了殿内··寂静的寝殿内只传来了轻纱飘动的声音,缓步走到床边,看到床上安睡的人时眼中的戾气才渐渐消散了最后只余下了暖意。
俯身上了床榻,将人带被子搂在了怀中,呼吸间满是舒宁身上的淡香··“小师尊·”·带着眷恋的声音在舒宁的耳畔回荡着··熟睡中的舒宁听到了耳畔传来的声音,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
随即又感受到身子被什么压着,有些沉重的令他喘不过气来,伸手想要推开压着自己的人可却是连手都动不了··好重啊,鬼压床吗·努力想要睁开眼,可脑子就和上了锁一般就是打不开,连带着身子也是动弹不得。
“小师尊的身子只有徒儿一个人能看·”·是谁在说话,为什么这么热,好热··“小师尊张口·”·带着诱哄的声音传来,低沉的声音如同上好的佳酿一般惹人心脾,舒宁只是听着便乖巧的启了口,也在下一刻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入了他的口中,甚至还有一些顺着唇角滑落至了颈项处。
喉间被粘液包裹令他有些不适,鼻息间更是充斥着这股子令他作恶的气息,难受的想要吐出来··“听话,咽下去·”·余若瞧着熟睡中的人这般听话,双眸都泛起了红晕,在瞧见他缓缓地吞咽时,捏着舒宁下颌的力道都加重了许多。
“对,小师尊真乖,全部都要咽下去·”·俯身在舒宁的耳边,浅笑着诱哄着,哄着舒宁乖乖听话··而余若的一番话听在熟睡的舒宁耳中就像是中了蛊一般,听话的开始将口中的东西都咽了下去。
口腔内的气息令他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想要停下吞咽可下颌被抬着却是阻止了他的动作,只能顺着喉间缓缓滑了进去··“咳——咳——”·许是被呛到了开始不断地咳嗽了起来,双眸也在这时缓缓睁开了。
“咳咳——”·带着倦意的双眸瞧着眼前离他靠的极近的人,过了好一会儿才真正清醒了过来··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小师尊你醒啦,可以吃饭喽。”
余若瞧着那双已经睁开的眼,看着舒宁眼中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心情极好的笑了起来··“你——咳咳————”·舒宁刚要开口让余若离远一点,下一刻就被喉咙里那股子粘稠给呛得转过头咳了起来,恨不得将喉咙里的东西全部都咳出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好恶心·”·说话间,他只觉得肚子里头都开始反胃了,匍匐着身子便要呕出来··可还没有呕出来,身子就被掰回去了,以至于舒宁因为干呕而染了水渍的双眸只能瞧着身前的人。
“小师尊绝对会喜欢的东西·”·余若说完后便用着他染了粘液的手轻轻擦过他的唇瓣,在上头又留下了一道细碎的痕迹,只是看着他的眼中就有了一丝念头。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吃这么臭的东西,我又不是脑子被门挤了··好恶心,余若的手也好脏,啊好恶心啊··舒宁嗅到余若指尖上的气息便更反胃了,挣扎着就要从床榻上起来,可身子被强压着,只能捂唇干呕着。
余若看着舒宁浑身恶心的模样,眼中布满了笑意,想到小师尊咽下去的东西便更高兴了··只是瞧见他干呕的模样却又有些不悦了··“小师尊若是呕出来一点以后就会有更多,听话。”
说完后便直接抱着舒宁起了身朝着桌边走去,抱着他坐在凳子上··而舒宁这时候才注意到余若竟然敞开着衣裳,露出了他精致的胸膛,诧异之下便慌忙转过了头看向了桌面上摆着的饭菜。
“这些都是按着你最喜欢的菜系做的·”·余若取了筷子夹了一片烤鸭放到了两人面前的碗中,然后又夹了一些其他的菜才停下了动作··说谎也不打草稿,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你一个书里头的角色又知道了。
舒宁有些不悦的侧眸不想去看这些菜,只是在闻到它们的香味时却又有些心动的转过头去看··这一看发现上头的菜都是他觉得挺好吃的菜,甚至还有一些是因为住院而吃不了的菜,虽然都是普通的菜单,可舒宁却觉得好熟悉啊。
“有螃蟹”·舒宁一眼就看到了摆在角落中的那盘子螃蟹,惊喜之下看向了坐在边上的人,希望他能帮自己拿一下··“想吃”·余若瞧着舒宁的目光浅笑了一下,然后才低声询问。
肯定想吃啊,不想吃我看你干嘛,要不是我拿不到,我才懒得让你拿·这个世界原来也有螃蟹吃啊,我还以为他们都把螃蟹当虫子··舒宁瞧着角落里的螃蟹点了点头,下意识还咽了咽口水,以至于口中还残留的粘液也一同咽了下去。
余若见状便要伸手去取,可在瞧见舒宁颈项上的白色痕迹时低下眸,用着深沉的音色开口说道:·“那小师尊以后都要将方才吃的东西都咽下去,徒儿就给你取过来。”
方才的东西那是什么都不知道,一定要我咽下去,该不会是□□吧··不过□□就□□吧,我就算是不咽下去估计这孽徒也会强迫我给咽下去,反正怎么样都要吃,还能换顿螃蟹,也算值了。
住院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尝过螃蟹是什么滋味,管你什么毒药不毒药的··舒宁点了点头,然后就撑着身子要去拿角落里的螃蟹··“我瞧瞧,都咽下去了吗”·说话间,伸手便探入了舒宁的口中迫使他开口,见里头已经没了痕迹才有些满意的笑了起来。
我曹,尼玛了个锤子,我TM一棍子锤死你大爷的·你喂的是什么黄金吗还要检查了一点也不能留下,我*********(此处省略一百万字咒骂)·舒宁这突然被掰开嘴巴,眼中满是震惊,震惊过后以至于心里头的怒骂都变了味。
余若瞧着舒宁震惊的双眸很快就猜出了他在心里头怒骂自己,指尖快速扫过他的贝齿,最后才勾着他的唇瓣离开了··扫过贝齿的瞬间,舒宁只觉得身子都在轻颤,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而随后又瞧见他指尖的银丝时,捏着衣摆的手都抖了起来,舒宁被这一幕给吓得不清··书里面也是这样吗真的没有被养歪吗这种反人类的动作怎么做出来的·“小师尊这么乖,徒儿当然要满足你。”
余若根本就不管舒宁的表情有多震惊,而是自顾自的说着,说完后才将那盘子螃蟹都拿了过来推到了舒宁的面前··低眸时见舒宁还是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笑着将他颈项上的痕迹一一擦去,这才睁着一双美眸瞧着怀中的人。
这话为什么那么容易令人遐想·孽徒发神经改时间啦·作者有话要说:小师尊:我们的口号是打倒主角打倒主角·小徒弟:恩小师尊你说什么·小师尊:今天天气不错,开饭了吗·小作者:不,是打倒我自己。
小师尊:·小徒弟:·第14章 ·舒宁被余若那句话给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以至于转身时险些将桌面的盘子都给带倒了。
好在及时接住,这才没有让盘子掉落在地面··孽徒是入魔了吗·这话我一个人住院十来年的人都能听误会了,这TM脑子没病吧,满足你大爷·舒宁有些哆哆嗦嗦的避开了余若的怀抱想要远离他,整个人都完全缩成了一团。
可舒宁想要远离余若,但余若可不想让他远离,以至于舒宁整个身子都贴在了桌沿边上身后的人却也跟着贴在了他的背上,舒宁的身子前倾着很快连衣袖都染上了酱料··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这饭还让不让人吃了,孽徒是二十四小时不用吃吗为什么吃饭的时间也要发神经·舒宁有些欲哭无泪的瞧着桌面上的那盘蟹,总觉得他这会儿也和这些螃蟹一样被捆绑着毫无办法。
而他的墨发顺着肩背垂落在了桌面上,就连发簪上的银丝碎珠也随着墨发落在了他的脸颊边上,舒宁抬眸看着桌面的饭菜眼中满是诧异··这个姿势是个什么鬼啊·下一刻还不等舒宁惊叫出声,余若已经将桌面的饭菜都扫到了一边空出了一个位置,然后就抱着舒宁半趴在了桌面上。
发簪上的银丝碎珠很快就滑过舒宁的脸颊垂落在了桌面,连带着墨发也一同落在他的颈项处··“你要做什么”·舒宁被这一幕惊得瞪大了眼,一双手撑着桌面就想起身,可后头的人直接掐住了他的手腕按压在桌面上。
余若瞧着舒宁有些惨白的面容,浅笑着低身贴到了他的耳边,用着极其宠溺的声线低声说道:·“小师尊这是不想吃饭吗”·温热的气息打在舒宁的耳畔,惊得他身子微颤。
下意识便慌忙摇着头··要吃要吃,要吃饭,吃饭·“看来是不想吃,小师尊这般任- xing -,徒儿真是好为难啊。”
余若说完,伸手捏着他的下颌便强迫他侧眸看向了自己,见舒宁眼中的挣扎笑出了声··我TM真是被狗给欺负了,我头都要摇断了,你说我不想吃饭··来,你的语文老师是谁,我们出来好好比划比划。
心里头这般想着,可面上舒宁却是一副好欺负的模样,惹得余若捏着下颌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疼的舒宁倒吸一口凉气··疼疼疼,要断了要断了··舒宁疼的皱起了眉,很快便有些求饶的低声说道:·“吃吃吃,我要吃饭,吃饭,好徒儿为师好饿。”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就是低个头嘛,腿都废了可不能在废手了··这孽徒绝对干得出这种奇葩的事情,不就吃个饭嘛,为什么也要发神经··余若瞧着舒宁眼中的妥协,笑了起来。
“正好,徒儿也饿了,徒儿想尝尝小师尊·”·说话间伸手撩起了舒宁的衣摆便要探入其中,惊得舒宁瞪大了眼··尝尝什么尝谁·在舒宁惊恐之中,衣摆已经被完全撩开,一丝凉意涌入衣裳里头,舒宁这才意识到余若说的尝是指什么了,吓得惊呼出声。
“停停停停,乖徒儿,你师尊我是男的,是男的,啊我TM是个男的啊”·舒宁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孽徒居然用这种方式惩罚原主,这TM都能给吓出心脏病来。
衣裳被褪至腰际,舒宁雪白的背脊出现在了眼前,冰冷刺骨的气息很快便顺着舒宁的背部传入了他的心窝··而下一刻背部传来了刺疼,舒宁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双手也因为疼痛而紧紧地捏着桌布。
很快就有温热的血液从颈后的位置顺着脊椎骨滑入了衣裳里头,疼得他死死地咬着唇瓣,惨白的唇瓣很快就溢出了血渍,将他的唇瓣染红了··余若你TM不是人,又咬我,欺师灭祖,我要将你逐出师门·孽徒你给我等着等我出去,我一定灭了你·舒宁的整颗脑袋都埋首在了衣袖边上,唇瓣上的血水缓缓落在了衣袖上,很快便晕开了。
余若松口时就看到后颈的位置已经被咬的血肉模糊,极深的牙印染着血水,在他白皙的身子上竟是美的厉害··伸手轻轻抚摸着,有些爱不释手··舒宁以为余若不会在咬了,可还不等他松口气,肩头的位置却传来了刺疼,而且比后颈的位置还要痛,就像是要将他的肩头肉都咬下去一样。
·终于忍不住疼痛,舒宁嘶喊着出声··“余若,我TM叫你爸爸行不行,别咬了,你TM是要痛死我吗”·舒宁疼的开始挣扎,怒吼的声音不断地在殿堂里头传出,甚至惊动了守在外头的人。
甲一听到动静快速冲了进来,只以为是余若出了事,以至于入内时眼中满是戾气··可在入内后就瞧见云师正抱着他家小师尊趴在桌上玩啃咬游戏,从他的角度甚至看到舒宁的后背已经染了血渍。
那阵惨叫就是这云师家的小师尊叫出来的,甲一有些呆呆的瞧着这一幕,双手双脚僵硬在了原地··而等回过神时就看到余若那冰冷刺骨的目光,惊得慌忙跪在了地上。
“救命你家主子发神经了,TM咬人,救命”·舒宁一见有人闯进来了,也不管进来的到底是谁,抬眸就去朝着门内的人求救。
许是之前惨叫的太厉害,以至于这会儿嗓子有些嘶哑,但舒宁根本不管他的嗓子怎么样,只希望这突然闯进来的人能将他救出去··余若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又看到舒宁的半个身子都露在外头,眼中的冷意越来越深。
“滚”·冰冷的声音自他的喉间传出,四周的温度开始下降,整个寝殿内都布满了寒霜,就连养在寝殿内的兰花都结出了冰霜··甲一不敢有所停留快速关门退了出去。
“别走啊,带着我一起啊”·舒宁一见甲一离开,还特别好心的将门给关上了,气的想要抬腿去踹··可他的腿早废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小师尊方才说什么”·余若瞧着舒宁的模样笑了起来,伸手将他按压在桌面上,好一会儿才凑到了他的耳边低声说道。
“爸爸,我说你是我爸爸,乖徒儿,以后你就是我爸爸了,你别咬了,肉真的要被咬掉了·”·舒宁大喘着气,可不敢将方才说的发神经在说一遍,怂里怂气的认余若为爸爸。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只要能拖住孽徒,叫爸爸又怎么样,你想听啥我都可以叫··节- cao -这种东西有个锤子用,要不是为了节- cao -至于连腿都废了嘛,孽徒快撒手。
余若瞧着身下挣扎的人有些疑惑了,这爸爸两字是何意·想起小师尊前世也是这般疯言疯语的,可这两字却也是第一回 听到,瞧着小师尊的模样也不像是在骂自己,那这两字是何意呢·不解之下,余若便靠在舒宁的身后低声询问着。
“爸爸是何意”·问完之后便瞧着身下大喘气的人··“额·”·舒宁听到这句问话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挣扎也不挣扎了,回眸看向了满是疑惑的余若。
我曹,这孽徒居然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意思,那我不是白叫这么多声,我TM心态崩了啊··余若见舒宁的脸色一下青一下白便知这词必定不是好词,伸手便将人抱着翻转着躺在了桌面上,下一刻身子便强行挤入了他的双腿之中,欺身而上。
我曹,这个姿势这个姿势·我TM都没机会对哪个妹子做过,今天居然和这个孽徒·······书里头不是说你俩是仇人吗仇人是这样对待的吗电视上都不敢这么演啊。
余若看着瞪大了眼的舒宁,伸手轻抚他的双眸,好一会儿才低低笑出了声··“看来真不是好词啊·”·说完后便又俯身到了舒宁的颈项边,看着他白皙的颈项便要咬下去,可随后便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停下了动作。
“爹爹·”·舒宁侧着脑袋半阖着眼低声说着,唇瓣被紧咬着染着一丝血渍,而他眼中带着一丝窘迫,就连他的面容上都带着诡异的红色··“是爹爹的意思。”
为什么这个词喊出来这么羞耻啊,有什么区别吗不都一个意思嘛··没来由的就觉得有些羞耻,以至于舒宁被余若压制在桌面的手指都微微曲了起来,双眸更是不敢去看眼前的人。
余若听着舒宁的解释抬起了头,在看到舒宁满脸通红的模样笑了起来,绝美的容颜在这浅笑之中显得更是精致动人了··“徒儿见小师尊也累了,今日便算惩罚过了,可若下回在不好好吃饭,徒儿还会动手,知晓了吗”·说完后,余若便伸手将人从桌面上抱了起来再一次坐了回去。
舒宁的长发顺着桌面快速滑落在了背脊上,银丝碎珠传来了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下一刻便随同墨发一同垂落在了身侧··而他的衣裳也在这时被穿了回去··舒宁瞧着突然就收了手的余若,虽然松了一口气,但仍然有些好奇。
孽徒是大发慈悲收手了还是又有别的什么预谋,我怎么觉得这么不安呢··不过今天发过神经了,晚上应该不会在闹了··这TM药师也不给他配个药,每天都要发一次神经,天天这么闹谁受得了啊。
不行,明天一定要让药师配点药,这脑子在不治怕是不行了,以后会不会突然就疯了··在这时,殿门再次被推开了,这回是几个小侍女走了进来··舒宁看着这些小侍女将桌面上的饭菜都撤了下去,有些不解的回眸去看余若。
余若见状浅笑了笑,然后说道:·“这些菜都凉了,小师尊你吃了对身子不好,我让她们换一桌·”·说完后,又将舒宁散落在身前的墨发全数捋到了身后。
土豪的世界我不懂啊,有钱任- xing -··舒宁默默地看着小侍女将饭菜撤了下去,随后又换了一批小侍女端上了新的饭菜,这回虽然没有了螃蟹,但好在都是一些易消化的。
被拖着闹了好一会儿的舒宁这会儿是真的饿了,以最快的速度吃掉了一碗饭后就想着要第二碗,只是却被拒绝了··“晚上不宜吃得太多·”·余若将舒宁手上的饭碗取走了,又唤了侍女进来开始收拾残局。
我······锤死你算了,吃个饭你也要管,到底谁是师尊啊·不是说这种修真小说最注重前后辈,师尊徒弟的关系嘛,这TM还没到灭师的时候呢,就连口饭都不让吃了。
我·······“可是我没吃饱啊·”·心里头满是怒意的谩骂着余若,可嘴上却低低的说着,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又因为他的面色本就惨白,以至于此时的舒宁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当然他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幅鬼样子··“听话,吃多了你晚上又会睡不着了。”
余若看着舒宁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险些就要动容了,可想到小师尊的身子也就忍下了··很快,桌面上的饭菜就被进来的侍女一一收走了,舒宁瞧着她们离去的模样心疼的不得了。
早知道刚刚应该先吃烤鸭的,没事干嘛要留到第二碗饭,啊,酥皮鸭,我才吃了两块·孽徒你故意的,你分明就是想饿死我··舒宁侧眸看向了身后的人,眼中满是怒意。
余若瞧着舒宁怒气满满的模样低低笑了笑,而笑过之后便捏着他有些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带你去个地方·”·说完后便在舒宁满是疑惑中抱着他离开了寝殿。
作者有话要说:熬到两点,就为了蹭玄学,然而还是过了时间,蓝瘦啊o(╥﹏╥)o·第15章 ·六月的天气本该有些炎热,但入夜后却变得清冷了起来··舒宁被余若抱着从寝殿内出去的时候便被冷得轻颤着,未穿鞋袜的双足虽然没了知觉但舒宁仍然是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哦吼,脚居然会觉得冷,这是不是还有救啊··孽徒果然又在骗我,说什么腿废了,要真废了应该连温度都感觉不到才对··不能让他给发现了,不然可能真要给整废了。
下意识伸手将衣摆又往腿上遮了一些,然后舒宁才瞧着他那双应该没有知觉却能感受到凉意的腿,眼中渐渐染上了暖意··而抱着舒宁的余若却是并没有发现这一幕。
出了庭院,又走了片刻漆黑的小道上渐渐出现了点点星光··舒宁低眸看着小道两边的花丛中出现了如同萤火虫一般的细小亮光,亮光明明很小但因为数量庞大愣是将这条小道给照亮了。
而这条小道犹如银河一般蜿蜒在这片夜色之中··“这是什么”·本以为是什么萤火虫之类的小虫子,但在瞧见余若经过时这些亮光都没有移动应该也不是什么小虫子,既然不是小虫子那会是什么呢·从来没有见过,所以舒宁这会儿满是好奇。
余若听着舒宁的话低眸看向了地面,然后又见舒宁满是好奇的看着这一片星光,浅笑着说道:·“山海珠,夜里会有亮光·”·说完后便低身从地上捡起了一颗细小的珠子递到了舒宁的手中。
舒宁看着被放在手心的小珠子发现是真的很小,就和他发饰上的碎珠一样小··山海珠啊,这个我记得是鲛人的眼泪啊,但书上不是说一颗值千金嘛,这路上少说都有几万颗,这玩意真的这么贵嘛,那岂不是孽徒真是个暴发户。
可是怎么看孽徒都不像这么有钱的人啊,书里也没说他有什么产业,所以这玩意是哪里来的··舒宁看了一会儿然后发现小道上的山海珠已经没有了,周围亮堂堂的宛如白昼,下意识回头看去,就见漫天灯火,云雾缥缈,犹如仙境。
云雾之下便是一片巨大的湖泊,漂浮在半空中的宫灯照亮了整个湖泊,当真是美的奇幻··舒宁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是有些痴傻了,从来只在电视上见到过霓虹灯火,就是做游魂的那五年也只能看到满山的黑暗罢了,此时看着这漫天灯火当真是痴了。
过了小道就看到了一座巨大的长廊,长廊顶上的轻纱随风而动,舒宁看着长廊也注意到了匾额上写着的两个字:红帐··原以为余若会入长廊,可不过片刻之间余若就已经走了另外一条小道,而出现在眼前的便是架在水中的木制码头,码头边上还有一艘小船漂浮在水中。
“云师·”·也在这时,码头边守着的侍从迎了上来,恭恭敬敬的唤着··很快,舒宁就被余若抱着飞身落在了小船中··舒宁看着两人落在船中,这船却是纹丝不动就连水面都没有任何波纹,有些震惊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人。
这孽徒是到什么境界了,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许是舒宁的目光太过直白,余若低眸看了过去,然后就有些疑惑地出声询问:·“怎么了”·说完后便抱着人坐在了船内,下一刻又抬袖一挥,船便自己朝着湖中心飘去了。
“你如今是什么境界金丹期还是元婴期”·舒宁想到了书里头交代余若在中后期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元婴期,但想着现在顶多也就二十来岁,没道理就已经到了元婴期啊。
突然对于这个想杀害自己的孽徒满是好奇··余若看着舒宁满是疑惑地模样,伸手轻抚他的墨发,浅笑着说道:·“你猜·”·你看我猜不猜,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舒宁冷哼着侧过头去不想再去看这个不孝孽徒了,将目光放在了水面之上··也是这时候舒宁发现漂浮在半空中的全部都是宫灯,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这些宫灯全部都停留在了半空中不落下也不飞天。
余若看着又闹别扭的舒宁伸手捏了捏他苍白的手掌这才陪着他一同看着眼前的一片镜天水面··约莫过了片刻,空气中渐渐传来了花香,舒宁侧眸看去时发现已经到了湖对面,而之前看到的长廊竟然蜿蜒至了对岸且没入了一片花海之中。
而舒宁的身子也在这时被抱着飞身离开了小船,就见余若足踏水面快速飞入了长廊之中落在了青石地砖上··一丝凉风带着浅淡的花香迎面扑来,花香四溢,香气扑鼻。
舒宁有些瞠目结舌的瞧着那一片花海,满是震惊··“你要开花店吗种这么多花·”·原以为也不过是一片花海罢了,可从这漫天照耀的灯火之下能够看清这花海一路延伸至了山后头,而这长廊也跟着花海一同蜿蜒至山后。
光看这长廊就已经够耗钱了,这满山的花海应该也不比这长廊便宜吧··孽徒真的这么有钱吗·余若听着舒宁的话笑了笑却并未开口而是沿着长廊往前头走去,直到走到了山顶才停下了步伐。
“这······”·舒宁这回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了,要说这花海妹子可能会喜欢,舒宁顶多也就是个惊艳罢了。
但是这长廊蜿蜒在花海之中时就是一片云雾缥缈,隐约还能看清这长廊远远不止那些距离,就好像万里长城一般从一个一个地方连接另一个地方,而这长廊在出了花海后就连接着各个宫殿城楼,甚至舒宁怀疑这条长廊是不是贯穿了整个临江阁。
·“四时花影,十里红帐,小师尊这是你一直都想要的飞升之路·”·余若说完后便抱着人坐在了长廊边的飞仙榻上,低眸看着怀中的人笑了起来,精致的面容在这笑意之中显得更是绝美。
白皙的指尖在轻抚过舒宁的墨发时,余若却想起了前世自己动手杀小师尊那时的情景,三日剔骨三日折磨,他到现在都能记得小师尊在死时说的话··四时花影,十里红帐,我也想飞升啊。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只要想到这句话,余若便是在无数个夜晚都会被小师尊死时的模样惊醒,哪怕之后活了数千年仍然是对小师尊那时的话记忆犹新,也正是亲手杀了小师尊自己便后悔了数千年,想要复活小师尊,可小师尊的魂都被灭了又何来复活一说。
这般想着,余若便将人紧紧的抱在了怀中,深怕怀中的人会和午夜梦醒一般消失在眼前··舒宁看着突然就伤感的余若满头大雾··我啥时候说过想飞升了,飞升你大爷,谁知道天上有什么东西在等着。
哦吼,我忘记了,这丫的是重生的,说的肯定是前世那个坑货师尊··只是下一刻舒宁就察觉到颈项处有一道温热的液体滑落,而随后便听到了极轻的哭声,惊得他差点没有用这条废腿给站起来了。
哭······哭了·这不是天剑云师嘛,书里头都从来没有提过他落泪,怎么今天看了个花海就哭了呢。
而随后舒宁的身子又被搂着抱紧了许多,哭声也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舒宁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了··我这是安慰还是不安慰啊··停留在半空中的手下意识便要去轻抚余若的背安慰他,可心里头的挣扎却让他没有跨出去这一步,最后只能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天剑云师躲在自己的怀里头哭泣。
余若揽着舒宁嗅着他身上散发的淡香,感受着舒宁身上的暖意,眼中却满是悲痛··自己的这双手杀过数不尽的人,从来没有后悔过,唯独杀了小师尊后就后悔了。
临江阁再也没有人唤自己孽徒,也再也没有人吵着要吃饺子,更没有人闹着要出临江阁··每每午夜醒来都要去寻小师尊的身影,可是没有了,因为小师尊已经死在地牢里了,余若也为此悔恨了整整数千年。
以至于日夜都不得安睡,只能在小师尊最后活着的地牢中睡去,可耳边全是小师尊喊疼的声音,剔骨真的好疼,但是自己都没有停手,更甚至为了折磨小师尊选择了剔骨三日,每一日剔去几根,直到第三日全部剔去为止。
“小师尊对不起,徒儿错了·”·低低的声音从舒宁的颈窝处传来,最后入了舒宁的心窝··咦,孽徒这是在认错吗认的是什么的错,废腿的错还是又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哇,无情,你这突然认错我好慌啊,是不是晚饭下毒了,所以你现在是在做最后的道别··舒宁慌得不得了,想到是晚饭下毒了,挣扎着想要从余若的怀中逃出去然后将饭菜都吐掉。
可他挣扎了好一会儿身前的人却是没有一丝动静,甚至还搂得更紧了,舒宁微喘着气放弃了挣扎··算了,死就死吧,早死晚死都是死,怕个锤子··停了挣扎后,舒宁便朝着四周看着,这么大的一片花海再看仍然是惊艳到了他。
果然是很不理解有钱人的世界,我要是有这么多钱,我就······首先我得有这么多钱才能幻想啊··“哈——”·也不知道是想得太多了,还是本就到了该睡觉的时间,舒宁低低的打了个哈切,然后在余若的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闭眼睡了过去。
等到余若抬头时只看到已经睡过去的舒宁,眼中的泪水缓缓落下掉在了舒宁的脸颊上··“幸好小师尊你回来了,不然徒儿真的不知道该上哪儿去寻了·”·白皙的指尖抚着舒宁的脸颊,细微的抚过他的每一寸皮肤,满是眷恋。
而随后就见他伏下了身,一记细吻落在了舒宁的眼角处,最后才又将人抱在了怀中 ··余若就这么抱着舒宁看了几个时辰,直到天际泛起了白晕,亮光缓缓照来,这才带着人离开了十里红帐。
舒宁这睡得也是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自己有些失重,清冷的微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他的面颊,下意识便睁开了眼··眼前有些模糊,但随着微风的吹拂也算是有些清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置身云海之中,缥缈虚无的云海中出现了一丝微光。
天际在一阵微光之中出现了一轮旭日,金色的亮光将旭日周围的云层都照亮,散发着淡色的金光,舒宁看着眼前的一幕犹如置身于仙境之中··低眸时又见底下的十里红帐蜿蜒整个临江阁,此时他才真正看清了底下的临江阁,竟是这般宽广壮丽。
“临江阁这么广阔啊,这得花多少钱啊·”·舒宁下意识便抬头去问余若,见他浅笑着瞧着自己,有些窘迫的回想起来自己才刚醒来··伸手赶忙就去擦脸,一副要将脸上的脏东西都擦去的模样。
“临江阁是为你建造的,是小师尊的家·”·余若的一番话听得舒宁一愣一愣的··这玩意是为我造的不对啊,书里头不是说临江阁是余若为他自己建造的呀,里头多的是机关陷阱。
话说,这临江阁好像真的和书里面不太一样,书里根本就没有提到过这么大一个十里红帐,到底是我的记忆出错了还是这个余若坏掉了,怎么总是不按剧本出牌呢··很快,两人便已经回到了云生殿内,舒宁这会儿被放回到床上后就又有些困了,拽着余若的衣裳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又是一个签约被杀的日子,虽然知道肯定百分百被杀,但是收到被杀的时候还是有些心疼自己,蓝瘦··卑微小作者:o(╥﹏╥)o·小师尊:乖,摸摸头,不要怂,就是硬杠。
第16章 ·浑浑噩噩的日子过去了几天,舒宁因为在病床上躺习惯了,现在躺在床榻上除了没有电视可以看,也没觉得有多大的违和感··没有电视可以看舒宁觉得这也能接受,顶多就是个无聊,可是为什么这个孽徒天天都要抱着他看文书。
这是不是每个小说主角的脑子都有点问题,不然他是怎么做到寸步不离自己这个血仇小师尊的,这TM是脑子被门挤了吧、·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而这会儿舒宁就被抱着坐在余若的身前,一双凤眸咕噜咕噜的看着四周,见四周是层层叠叠的书架就和图书馆一样。
又见前头的白玉香炉内有青烟缓缓升起,舒宁嗅着发现是与寝殿里头相似的香味,很好闻同时也很犯困··古人为什么老喜欢点这玩意,那东西到底是熏屋子的还是催眠的啊。
余若察觉到怀中的人有些无趣,将人抱着转了个身往怀中贴近了一些,看着舒宁带着一丝倦意的双眸轻笑着··“这是困了吗不是刚睡醒嘛。”
眼见舒宁的睡意越来越重,余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硬是将人给捏醒了过来··“嘶——”·脸颊的疼痛将昏昏欲睡的舒宁给疼醒了,睁开眼时就看到身前的余若,有些不悦的瞥了一眼。
余若察觉出了舒宁的不悦,但却并没有停止闹他的动作,又捏了捏他另一边的脸颊,直到两边的脸颊有些红润了才收了手··“想睡觉”·而随后又见舒宁虽然疼的清醒了,但眼中仍然是有些倦意,便低声询问。
舒宁听着他的话差点没起来抽他两耳光··我都快睡着了,你把我弄醒了,就为了问我是不是想睡觉了·你两只眼睛长了是用来吃东西的吗我TM心态崩了。
心中对于余若那一顿骚- cao -作那是恨的牙痒痒,可面上却是一副小可怜的模样,有些乖巧的点了点头··余若见状伸手拂过他的眼角,将他眼角溢出的水渍擦去,然后才笑着说道:·“睡多了不好,我让人送些吃食过来,你想吃什么”·牛批,成功解锁了与吃多了不好同一个观念,现在是睡多了不好。
这年头睡也不让多睡,吃也不让多吃,太难了··都说做人难,做余若的小师尊更难,想哭··舒宁转过头去实在是不想再看这个孽徒,他真的好想将他拍去九霄云外啊,太心酸了。
“西瓜要吃吗昨日刚从山下采买了几个西瓜回来,要吃吗”·余若看着已经转过头去的人,见他的发饰与墨发缠绕在了一起,伸手便将那些银丝碎珠都从发丝中理了出来。
理出来后见已经顺滑了这才伸手从后头搂住了舒宁的身子,贴着他的背脊脑袋靠在他的颈窝处轻声询问··西瓜还有西瓜吃这么好··舒宁赶忙点了点头,听着西瓜两字这睡意很快也就消散了。
过了一会儿,南轩殿外行来了一名身着琼花侍女裳的女子,她的手上还端着一个白玉案盘··舒宁看着她一步步进来只以为是送西瓜的侍女,满是期待的瞧着她··侍女跪在了案桌前将那白玉案盘放在了桌面上,然后便退到了一侧候着。
舒宁看着案盘里头有个青色小碟子,而碟中放着一颗棕色的丹丸,一股清香从这颗丹丸中飘散而出··额,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吗·这玩意在书里头称作西瓜吗是我傻了还是作者傻了。
看着碟子里头的东西,舒宁揉了揉眼角,只觉得是他眼睛花了,不然为什么自己看到的东西和想象的东西完全不一样··“你们这儿······西瓜长这样”·舒宁伸手将碟子里头的丹丸拿在了手心,然后就满是疑惑地回头去看余若。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这东西从哪里看出是西瓜,这是在逗我没吃过西瓜吗可我见过啊··余若瞧着舒宁那一副嫌弃的模样,然后又看着他手里的头的丹丸有些愣神,想着要不要将事情真相给说出来。
就在他思考之际,外头又行来了一名侍女,而这回侍女手上的碟子里头摆着切好的红色西瓜块··舒宁看着已经摆到桌面的西瓜又看了看手上的丹丸,惊得直接给丢回到了碟子里头。
死前的最后一餐,这TM是毒药,绝对是毒药··赶忙将手往余若的衣裳上头擦,来回擦了好几次想要将手指上染着的丸子痕迹全给擦干净了··娘诶,差一点直接就领人头了,我说呢今天都到下午了怎么还没有发神经,原来就是放到这儿呀。
徒儿,为师劝你做个人,你送我之前就不能吱一声,居然不声不响的就丢了一个大招,赶上前儿的要把我送上路啊··擦完后还觉得有些不够,挣扎着就想要去洗手。
余若瞧着自己的白衫上已经留下了几个手指印,眉间不由得轻佻,而随后又看到舒宁挣扎着想要起身,伸手便将人给按了回去··“怎么了这是,毛毛躁躁的。”
舒宁被按回去后就满是不悦的瞪着身前的人,气的眼睛都红了··孽徒要不是你把为师的腿给废了,为师至于连起个身都这么困难吗现在还怪我毛毛躁躁的。
而被盯着的余若瞧出了他眼中的意思,笑着握住了他的手,低声说道:·“好好好,我的错,小师尊想要什么,徒儿去准备·”·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孽徒要是有这么乖,我跟你姓。
舒宁又忍不住将手指往余若的身上擦,可就是感觉手上还有那股药味,不洗掉他浑身都难受··而看出了舒宁意图的余若抬眸看向了跪在一侧的侍女,接到了目光的侍女很快就退出了南轩殿。
过了片刻,侍女带着一盆清水回来了··舒宁看着被放在案桌边的清水有些诧异,而下一刻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双手就被余若带着往水盆中放··温热的暖水顺着余若的手缓缓落在了舒宁的指尖,这才消去了舒宁对于那颗莫名其妙出现的药丸气息。
只是消去后,舒宁就抬眸去看身侧的人,见他正在认真的替自己洗手,那目光就好像是对待一件至宝一般小心翼翼,舒宁满是不解··许是舒宁的目光太过直白,余若也察觉到了,侧眸时就看到舒宁不解的眼神,下意识便低声说道:·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怎么了”·说完后又从侍女的手中取过了锦帕将舒宁的手都擦拭干净后才将两名侍女禀退了。
南轩殿的殿门被关上的时候 ,里头也陷入了一片宁静··舒宁看着两名侍女离开后才收回了被擦干净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头··余若见舒宁摇头后也就不在追问了,下一刻便伸手取过了玉碟子里头的那颗药丸,拿在手心仔细瞧了瞧后才又放回到了碟子里头。
待放回去后,舒宁以为他是要放弃毒杀了,可随后却看到余若的指尖再次出现了一把泛着青色光晕的指剑,惊得他一个劲的往后挪··直接就扑到余若的怀里头了,脑袋瓜子也埋在了他的颈项处。
余若看着一股脑往自己怀里钻的人,伸手便揽着他的腰际满是不解··“怎么了”·说完后将碟子里头的丹药切成了四份这才将剑给收了回去。
而舒宁瞧着收回去的剑轻轻松了一口气··好险,我还以为这孽徒是想从毒杀改为抹杀了,好险好险··“这是怎么了,吓成了这样,这药是元婴期的内丹炼化的,小师尊若是一整颗都吃下去恐怕会爆体而亡,所以徒儿将它分成了四份,分着吃。”
余若看着舒宁一会儿惊吓一会儿又放松的有些不解的笑了起来,不解之后又有些猜到了什么,将这颗丹药的来历说明给一一告知了一番··然后就取过了其中一半递到了舒宁的嘴边,看着他。
“小师尊的灵根虽然是废的,但徒儿会想法子给你治好,这元婴期的内丹虽然用处不大,但养养灵根也好·”·想到舒宁那条废灵余若就很是不悦,明明小师尊这般的好,偏偏这灵根却是废的。
废灵是无法修炼,无法修炼就只能与普通人一般生老病死··余若只要一想到舒宁最后会因为年老而死去,想到舒宁死了以后又是孤寂的千年,余若便是恨不得将他自身的修为都全部灌注到舒宁的身上去。
而不知余若想法的舒宁却只是盯着嘴边的那颗丹药发愣··这玩意是元婴期的内丹做的,挖槽,那不是很厉害的人的内丹嘛··我怎么那么不信呢,修仙小说元婴期的人不都挺厉害的嘛,怎么孽徒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一颗元婴期的内丹,总不可能孽徒比他们还要厉害吧。
嗅着丹药中溢出的浅淡莲香,舒宁瞧了瞧余若又瞧了瞧那颗丹药,最终张口咬了下去··舌尖轻轻拂过余若的指尖,随后才带着丹药到了口中··没有想象中的苦涩,却有着一股甜味就好像是在吃糖豆一般,甜甜的还香香的。
只是这丹药刚咽下去,舒宁便觉得浑身都烫的厉害,心口的位置一阵阵的抽痛··完了,我竟然真的会去信孽徒的鬼话··“疼·”·低低的痛呼声传来,舒宁有些难受的靠在余若的怀中,而手掌死死地拽着心口的位置好似想要将那股子疼痛全部都压下去。
只是心口就像要裂开一般令他的面色都渐渐苍白了起来,指尖快速擦过余若的手腕留下了一道血痕,随后便紧紧的捏住了他的手腕不肯松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他的疼痛。
“余若我是不是要死了·”·舒宁努力的睁开了眼,看着坐在身前的人有些艰难的问出了话··说完后,心口的疼痛再一次将他拉入了深渊,耳边渐渐没了声响,就连眼前都变得模糊一片。
余若瞧着因为疼痛而变得虚弱的舒宁轻皱眉,而随后将人放在了竹席上,俯身靠在了他的身上··白皙的手掌掀开了舒宁的衣裳寻到了他丹田的位置,下一刻就见他的手已经贴在了他的丹田处,一道暖流顺着他的手掌缓缓的流入了舒宁的丹田内,开始引导那在体内胡乱冲撞的内丹元气。
已经疼得快要晕过去的舒宁却在这时感受到了体内暖流的流动,聚集在他心口的那道撕力也在暖流的流动之下开始分散开来,心口的位置没有了刺疼而是留下了一道暖意。
心窝处的暖意取代了撕裂般的疼痛,最后这股暖意更是在体内的奇经八脉处缓缓移动,整个身子都变得暖洋洋的··“唔·”·紧皱的眉头也在这阵暖洋洋之中渐渐松开了,一声浅浅的低吟在舒宁的唇瓣传出。
不······不疼了·舒宁睁开了眼,就见他那个孽徒正靠在他的身上,眼中满是暖意的正瞧着他··“还疼吗”·余若见舒宁清醒了过来,低声询问后便得到了舒宁轻轻地摇头,这才收回了贴在他丹田处的手掌。
舒宁腹部的暖意消失了留下了一丝清冷,然后在余若的怀抱之下又坐起了身··“那是什么”·想到方才在体内游走的暖意,舒宁便满是好奇,这在游走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内力·”·余若将人扶着抱在了怀中,随后便将剩余的丹药收了起来··内力和武侠小说的内力好像啊,原来修真小说也有内力啊。
当初怎么不多看点修真小说呢,现在我在一个修□□问人家这么基础的问题,我还是人家师尊呢,我当人家徒弟还差不多··太丢脸了,太丢脸了··第17章 ·舒宁有些懊悔自己没有多看几本修真小说,以至于现在竟然对着徒弟问出这么简单地问题。
内力,居然是内力··本人已死,有事请烧香··身子一软整个人就扑在了案桌上,脑袋完全枕在了手臂里头,不敢去看后头的人··但是舒宁也知道这个白捡来的徒弟肯定是在笑话自己,被一个做徒弟的笑话了,说出去可能没几个人会相信。
余若瞧着匍匐在桌面上的人又想到方才的问话很快就猜到了他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没想到小师尊竟然脸皮子这么薄··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小师尊没有灵根不需要修炼所以不知道这些很正常,等以后养出了灵根,徒儿会寻最好的修炼资源给小师尊。”
说完后便搂着舒宁的腰际就要将人带回到怀中,可舒宁也不知道怎么了力气大的厉害,扭着身子就是不要起来··片刻后还有低低的声音从他的衣袖间传来,余若没有听清只能靠近了一些贴在了他的耳畔边。
“丢脸的又不是你,你当然无所谓啦·”·舒宁垂眸看着桌面,冷哼着说道··你一个重生过来的天剑云师你当然无所谓啦,我这个现代人看了这么多小说结果我还不知道这是内力,说出去看书的读者都能笑死。
我都不好意思和别人说我也是看过修真小说的人,太废了··隐隐约约的声音终于是被余若给听清了,挂在舒宁腰际的手抚着他的衣裳很快就捏住了他的下颌,将人拽着便往自己的怀中靠。
很快,舒宁眼前的黑暗就被亮光所取代了,视线也从漆黑的桌面换做了他家的孽徒··“做什么·”·舒宁抬眸看着这个将自己拽到怀中的人。
“没有人能让小师尊失了面子,就是徒儿也不能,徒儿错了,小师尊想怎么罚徒儿都可以·”·余若捏着舒宁下颌的手松开了一些,松开后便扶着他的颈项看向了自己。
舒宁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的面容又听到他的话,眼中的郁郁不欢很快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便是一道亮光,一双凤眸就好像活过来了一般,眼中满是喜悦··惩罚·哦吼,孽徒这是主动把把柄送给我啊。
“什么都可以”·舒宁简直就是用着惊呼的声音说出口,话音中满是喜悦,高兴地厉害··终于终于奴隶要翻身做主人了,苏喂苏喂·余若看着舒宁高兴地模样也是有些无奈,但无奈之下也就顺着他的意了,谁让这是他喜欢的小师尊呢。
“我想想我想想,不要急不要急·”·我得好好想想,机会难得就这么一次,得好好想想有什么事情可以让这个孽徒又是窘迫又是无奈的··恩,什么呢·舒宁靠在余若的怀中,下意识的拽紧了余若的衣裳,一双凤眸却是轻轻地转着,一副想鬼主意的模样。
早看过舒宁这般模样无数次的余若低低地摇了摇头,知晓舒宁必定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了··“慢慢想·”·说完后,余若便继续看着案桌上的文书。
余若让舒宁慢慢想,舒宁也就真的慢慢想了,一双手撑着下颌瞧着便是很认真的模样,惹得余若低眸浅笑着··要不让孽徒学狗叫,不对不对,学狗叫这么容易的事情,稍微没点节- cao -的人都能叫了,这个不行。
不然就扮兔子跳一圈这个好这个好,堂堂天剑云师学兔子跳,哈哈哈,要是神州有新闻日报绝对上头条·舒宁咯咯咯的便笑出了声,然后就一个人在哪儿前俯后仰的笑个不停,笑极了还用手不断地拍着余若的手臂。
“哈哈哈哈兔子,哈哈哈哈哈”·大笑之后就连看着余若的模样都仿佛是带着兔子耳朵做着兔子模样在前头蹦蹦跳跳的人,以至于咯咯咯的笑声在南轩殿内回荡。
余若听着他的笑声又听到他说兔子,满是不解,然后就出声说道:·“你想吃兔肉”·一句兔肉将舒宁大笑的思绪给拉了回去,眼前本应该是余若学兔子蹦蹦跳跳一下就变成了余若抓着兔子手上还拿着刀一副血淋淋的模样,瞬间觉得这个一点也不好笑了。
“没事没事,你继续看你的·”·舒宁赶忙就将笑给收了起来,转头看向了远处的书架,眼中满是尴尬··得意忘形过头了,这货是天剑云师,让他扮成兔子,指不定明天临江阁里头的兔子就全灭了,说不定顿顿都是兔子肉。
虽然兔子肉是挺好吃的,但是顿顿都是这个就有点过分了啊,为了自己好也为了兔子好,这个不能扮··点了点头后才又将脑袋转了回去,看到余若的目光时笑嘻嘻的回应了一番就又低头思考去了。
只是想了好一会儿,舒宁也没想出个什么主意来不免有些失落,好一会儿才趴在桌面上叹着气··“想不出来吗”·听着耳边传来的叹气声,余若侧眸看向了舒宁,就看见他有些无精打采,想来也是没有想到。
舒宁点了点头然后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前头的白玉香炉··这么好的机会到手上却想不出任何事情,浪费了浪费了,下回肯定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翻身了··可是让小徒儿做什么比较好呢·侧眸看向了坐在边上看文书的人,见他低垂着眸隐去了他眼中的亮光,精致绝美的面容带着一抹冷意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舒宁顺着他的目光就看向了案桌上摆着的文书,见上头的字很干净整洁就是有些难理解,与现代的简体字完全不同··同时又看到余若落笔时那字迹便更是清秀干净,就像穿着白衣时候的余若一样干净。
书上说余若写的一手绝美的蝇头小楷,这就是吗确实挺好看的哦··舒宁趴在文书边上瞧着,虽然有些字分辨不出是什么,但大致还是能够看懂。
看懂却也不理解里头的意思,舒宁看了一会儿也就没有念头了,而是继续趴在边上瞧着余若处理事情··约莫过了片刻之后,舒宁看着余若还在低眸翻看文书,而案桌边上都已经摞了许多小册子,可余若仍然没有要停下的模样惹得舒宁有些无趣。
孽徒为什么有这么多事情要处理,好无聊啊,就不能找点乐子吗·咦,乐子,不知道孽徒会不会跳舞,嘿嘿··舒宁看着余若的眼中带着一丝狡诈,以至于下一刻余若将目光从文书上转移到舒宁的身上时满是疑惑。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乖徒儿你会跳舞吗就是和女子那样的·”·说着还手舞足蹈的比划着曾经在电视剧里头看到的动作,虽然没有一个动作是标准的,但也足够余若理解了。
“你想看”·余若看着舒宁一副兴致极高的模样,低眸想了想,随后才询问出声··之后又看到舒宁满是期待的点头,笑着伸手搂上了舒宁的颈项带着人往他的身上靠,低低的话语从余若的口中传出。
“小师尊想看徒儿就跳给你看,只跳给小师尊一个人·”·舒宁听着余若的话有些呆呆的瞧着他,半天没回过神··我在做梦吗天剑云师竟然真的要跳舞,我我我······是不是第一个看到云师跳舞的人,我真的不会被灭口吗·而下一刻余若就在舒宁满是震惊的目光之下起了身,随着他的步伐白衫也垂落在了地面,本该握着剑的指尖出现了一把白玉色折扇,折扇底部的穗子随着他的动作缓缓飘动。
舒宁有些呆呆的看着拿着折扇的人,明明是男子可此时的余若瞧起来却是比女子还要魅上几分··白衫上的水莲随着他的动作就好似缓缓绽放一般,美的不可方物。
折扇上的碎珠传来了清脆的撞击声,就连他腰际的玉佩也随着动作而带着声音,竟是铺就了一首浅淡的曲子··舒宁这时突然理解了为什么电视剧里头的王公贵族都喜欢看美人跳舞了,因为他这会儿也入迷了。
孽徒不发神经的时候竟然瞧着还挺好看,若是个女子娶回家放在屋子里头好像也不错··也在这时,余若笑着缓步走到了舒宁的跟前,手中的折扇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挑起了舒宁的下颌带着他的身子便往桌前倾去。
“小师尊,可还喜欢”·余若已经将舒宁的身子带着靠在了他的面前,两人之间也不过只有一指距离罢了,呼吸间便能闻到舒宁身上散发的淡香,一双凤眸带着笑意瞧着。
·舒宁眨了眨眼看着就在眼前的人,下一刻便有些乖巧的点了点头··“刷——”·极轻的声音传来,余若手中的折扇快速打开将两人的面容遮挡在了折扇之后。
舒宁放在桌案上的手轻轻动了动,下一刻便紧紧的握成了拳··过了好一会儿后折扇才被收了起来,舒宁整个人都僵硬着坐在原位上,眼中除了震惊就还是震惊了。
“晚饭我命人送去文殊亭,正好可以瞧瞧日落·”·余若在说完后便将折扇放在了案桌边,随后便又坐了回去··什······什么情况,孽徒他·居然······怎么可以······我们都是男的啊,怎么可以·······舒宁捂着嘴巴痴痴呆呆的躲在案桌边上,那是连一点目光都不敢放在余若的身上,就怕对上眼后满是尴尬。
只要一想到方才在扇子之后做的事情,舒宁便是怎么都无法从这种震惊中回过神··不是说余若对自己这个小师尊恨之入骨吗为什么会亲自己·紧紧咬了咬唇瓣,舒宁还能够感受到余若传递过来的暖意,甚至还能够回忆起纠缠的触感。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孽徒到底要做什么啊,我搞不懂了·作者呢,作者去哪里了,你出来我们好好研究研究,你这个主角是你养歪的还是前世那个师尊给养歪的啊,为什么啊·忍不住侧眸偷偷的去瞧认真写字的余若,看着他殷红的唇瓣舒宁下意识便又捂紧了唇瓣,快速转过头去。
舒宁冷静,说不定孽徒就是想气气我呢,毕竟大家都是男的嘛,同- xing -之间做这些事情应该也没关系··你看女生和女生之间还十指相扣,所以这个应该是正常的,应该是正常的吧,对吧。
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孽徒你一天天就不能正常点嘛,本来脑瓜子就不来塞,你还非得给我添堵,现在都快脑堵塞了··舒宁就差趴在地上自我崩溃了,完全猜不透主角到底是在想什么,还是说主角的脑瓜子本来就与常人不同。
“小师尊”·余若见舒宁半天不回话皱着眉低声喊着,也这是这道喊声惊得舒宁直接就扑向了地面··好在余若一眼就看到了,伸手便揽着他的腰际将人带到了怀中,在看到他捂着唇瓣以及他眼中的惊恐时,竟是猜到了他的心中所想。
“小师尊这是在回味吗还喜欢你的所想吗”·说完后便伸手将舒宁捂着唇瓣的手给按在了怀中,带着人倒向了竹席上。
舒宁只看到欺身而来的人惊得瞪大了眼,看着他的眼中带上了一丝惊恐··孽徒你·当吻落下的时候,舒宁的眼中的惊恐渐渐化作了诧异,最后只能轻颤着身子承受着。
拽着余若衣裳的手紧紧的捏着,就好似要将他的衣裳都捏碎了一般··孽徒究竟和多少人有过经历,怎么会这么熟练··不对,不是说这个的时候,TM我被一个男的亲了,而且这还是第二次。
但是为什么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好像还可以接受啊,而且近距离看孽徒长得还真的好看啊··曹,难道是单身久了连男的看着都不错了吗·舒宁下意识闭上了眼,喉间渐渐有轻吟声传来,在这南轩殿内竟是如同曲子一般美妙。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也是要二更的小作者,冲啊·第18章 ·舒宁经过昨日在南轩殿发生的事情后是一个晚上没有睡着,到了后半夜的时候直接就挪着半个身子开始闹腾。
孽徒到底是什么意思,书里头为什么也没个解释呢·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区区几百字就结束了这个小师尊的一生,怎么我穿书过来这个徒弟就这么多戏呢,你说你书里的戏份已经这么多了怎么还强行加戏啊。
真的想不通,想不通··整个人平躺在被褥里头,双手因为热意而搭在外头,没有睡意的他睁着眼看着屋顶的轻纱··可看了一会儿后嗅到了身侧传来的暖香,下一刻整个身子就被完全抱着陷入了余若的怀中,耳边更是传来了浅浅的呼吸声。
舒宁侧眸看了过去就见余若侧躺在自己边上,而自己的半个身子都被余若搂在了怀里头··看着余若睡得这般香甜,舒宁渐渐有些不悦了··你倒好,把我整失眠了,你自己睡得这么香,你故意的吧。
伸手就去掐余若的脸颊,但因为不敢用力只敢轻轻的掐着,左边掐红了就换右边,掐完后就赶忙缩回了手装睡··过了片刻身侧并没有动静,舒宁才悄悄的睁开眼去看,见余若并没有醒来才松了一口气。
没醒,孽徒的警惕- xing -一点也不高啊,这肯定会被敌对给叼走吧··“呼——起床了,孽徒起床尿尿了·”·舒宁对着余若就是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喊着他起床,只是喊了一会儿发现余若仍然没有动静,心不由得大了许多,一个人蜷缩着便咯咯咯笑了起来。
还是没醒,哈哈哈,居然睡得这么沉,都快比得上隔壁床的江大爷了··想到江大爷舒宁就想笑,住院那会儿江大爷可是一睡下去是怎么叫都叫不醒,所以江大爷的亲人每次都要让他做完所有的检查后才让他睡觉,不然就什么都不用做了。
舒宁那时候被江大爷亲人们那五花八门的喊人方式给惊呆了,现在忆起来还是觉得好玩··此时又看到余若睡得这般深沉,舒宁的心大了起来,也就没了白日里的那股子小心翼翼反而是变得大胆了。
大胆之后舒宁从余若的怀中坐起了身,低眸瞧了一眼见余若还睡着就抬着自己小腿一股脑的往余若的身上放,一下就压在了他的腹部··侧眸看到余若皱起了眉头,舒宁笑着又挪着身子将大半条腿都挂在了他的腹部,然后便横躺在了床榻上。
“叫你把我的腿给废了,我重死你,压死你·”·说完后还有些不解气的又坐起了身就往余若的身上扑去··脑袋枕在余若的臂弯处,一手搭在他的胸口,半个身子全挂在余若的身上,压得他连呼吸声都加重了一些。
牛批啊,这样都没醒,你是猪吧··舒宁看着自己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余若身上了,可余若却像是喝晕过去一样愣是没有醒过来··看着眼前安睡的人,舒宁越想越不爽,伸手便捏住了他的鼻头。
“还不醒,还不醒,把我整失眠了你自己到睡得香,你是猪投胎吧”·说完后便松开了手,有些气恼的挪着身子便转过身去,但因为小腿动不了,舒宁又起身将自己小腿给移动了一下才躺了回去。
躺回去后又看到了自己枕着的手臂,见他白皙的手指半曲着,伸手便捏着他的手指把玩着··孽徒的手还真的挺好看,又白又细,这么好看的手要怎么握剑啊,不会断掉吗·捏着他的手又翻了个身平躺在了余若的臂弯中,同时又伸出了自己的手与余若的手掌做对比,舒宁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掌竟然比余若的要小上一些,不由得有些诧异。
都是男的,凭什么孽徒的手比我还要大一点,没道理啊··看着掌心相贴的两只手,舒宁睁大了眼仔细瞧着,这么对比下来真的要小上一些,顿时有些不高兴了··不高兴之下就直接将余若的手给丢了下去,下一刻便传来了“啪——”的一声脆响,就见余若的手臂已经落在了床榻上。
舒宁被这么一声巨响给吓到了,下意识便去看余若,见他还闭着眼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醒,差点小命不保··回过头后就乖乖的闭上了眼准备睡觉,只是这还没有一分钟呢舒宁就又睁开了眼。
还是睡不着,孽徒睡得这么香我怎么那么不爽呢··不行,今天晚上必须有一个是醒着的,而那个绝对不可以是我··转了个身就半趴在了余若的身子上,将所有的重量都压了下去,看着余若皱眉的模样有些高兴地笑了起来。
“徒弟怎么可以比师尊先睡着,快醒醒,快醒醒·”·舒宁伸手便捏住了余若的两边面颊轻轻的扯着,见人还是没有醒就又转移阵地捏了捏他的耳垂,反正是无所用而其不及。
外头的天色极暗,而守在外头的甲一等人听着屋内的声音下意识便笑了起来,真是没有想到他家云师会任由这小师尊这般闹腾··过了好一会儿,许是舒宁闹累了,半趴在余若的身上,一颗脑袋就这么枕在余若的颈窝处低低的喘着气。
孽徒绝对是猪转世,都这样了居然还没有醒,不行好累啊,今日战况不行,待我军修整一番明日在战··伸手捏着余若的衣襟有些累的闭上了眼,片刻之间便有浅浅的呼吸声传来,已经睡了过去。
本应该沉睡的余若却在这时睁开了眼,下一刻低眸去看趴在身上安睡的人,漆黑的瞳孔中渐渐染上了一丝暖意,好一会儿才浅笑了起来··“小师尊怎么这么能闹。”
说完后伸手将舒宁的双腿分开着挂在了他的腰际,指尖扶着舒宁的背脊将人搂在了怀中··在嗅到舒宁身上的淡香时有些安心的静瞧着他的睡颜,而看到舒宁有些苍白的面容时又有些不悦的皱着眉。
“都已经调理了这么多日子了,怎么还这般的苍白·”·指尖轻轻的拂过他的面容,只是下一刻他的手就被舒宁给拽住了,随后拖着就往嘴里头送··浅浅的啃咬很快就传来了,余若瞧着自己的手指被舒宁叼着啃咬有些诧异,而诧异之后眼都红了。
“鸡爪,想吃鸡爪······”·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呢喃的声音从余若的颈窝处传来入了他的耳中,余若的身子怔了片刻,之后便轻笑了起来。
“鸡爪是凤爪吧·方才一直盯着徒儿的手难道就是因为这”·看着自己的手指被舒宁啃咬着,余若并没有打算拿出来的而是就这么安静的任由他玩闹。
又闹了一会儿,余若便发觉颈项处有些- shi -冷,定眼看去就发现自家的小师尊竟然流口水了,而且还将他的衣襟给染- shi -了··看着自己指尖上挂着的银丝,又瞧见舒宁嘴角的水渍,余若终于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师尊你是有多饿,饿到都流口水了,哈哈哈·”·低低的笑声传来,余若侧过了头转了边,随后颈项处的- shi -润便更深了,这回直接是染到了他的后颈处。
余若不敢笑的太大声只能躲在一侧浅浅的笑,但身子仍然因为浅笑而微颤着,以至于舒宁嘴角的口水全给染到了余若的颈项上了··而不知道自己做了蠢事的舒宁还睡得像个呆瓜一样,期间巴扎着嘴止住了流淌而下的口水,可随后便又会继续流下,不知不觉间将软枕都打- shi -了。
过了好一会儿,余若才止住了笑,回眸时发现软枕都- shi -透了,只能抱着人往边上的位置移动了一些,这才陪着舒宁睡下了··直到天际出现了一丝微光,殿外也传来了浅浅的传话声,余若将怀中人的放回到了身侧起了身。
起身后看着自己半个衣襟都已经- shi -透了,低笑着摇了摇头··沐浴之后换了一身衣裳余若才从后殿出来,走到床榻边时看到舒宁半个身子都露在被褥外头,嘴边还有残留的水渍,伸手便将其抹去了。
“小师尊,徒儿一会儿就回来·”·余若又在床边坐了片刻才起身离开了寝殿··走到外头时,天才刚刚亮,门边的侍女见余若出来俯身行礼。
余若站在门边看着天际的亮光,然后便侧眸对着站在边上的侍女低声说道:·“通知后厨,早膳做些清淡的,午膳加一道龙须凤爪·”·侍女点了点头低声应了。
片刻后守在暗处的甲一飞身落在了余若的身前,行礼后才起了身··只是起身后下意识便看向了余若的颈项,想瞧瞧舒宁留下的口水还在不在··“瞧什么”·余若见甲一一直盯着自己轻皱眉,随后便用着冰冷的话音低声询问。
甲一见状才注意到自己失了礼数,慌忙摇头,然后才出声说道:·“云师,壬九方才来报昨日半月宗前来讨要小公子,守门之人虽然已经将其打发了但是半月宗的人仍然守在临江阁外头不肯离开。”
甲一说完后便察觉到了一股寒意,抬眸时就看到余若眼中的寒霜,快速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了··“半月宗”·余若看了一眼站在台阶下的甲一,片刻后才抬眸看向了远方的竹林。
自己将小师尊从半月宗带回来到现在已有四年,半月宗从未过问也不曾上门讨要,就连前世也没有··可如今小师尊才回来不过半月,半月宗的人就寻上了门,究竟是来寻小师尊的还是来寻临江阁的。
·无上那老东西想要做什么呢·余若皱着眉想着这事,只是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通这半月宗究竟是想要做什么··虽然不解这半月宗为什么要来讨要小师尊,可小师尊既然入了临江阁那就绝对不可能在送回去。
“让你们查的事情查的如何了”·也在这时余若想到自己让他们调查的事情,也不知道查的如何了,低声询问着··“回云师,小公子的身世已经调查清楚了,二十五年前无上真人从云谷山下的溪流中捡到了被放在木盆内的小公子,无上真人便将小公子抱回了半月宗抚养。
小公子因为是废灵,所以半月宗也只是养着他而已,并未传授任何学识·”·甲一才说完后便听到了一声冷哼,低着脑袋不敢抬头去看出声的人··“哼无上那老东西会这般好心抚养一个废灵,继续去查。”
话音落下,余若便转身回了寝殿··甲一得了指令,在余若入了寝殿后快速离开了原地··余若踩着极轻的脚步缓缓行走在青石玉砖上,走到床边时瞧着舒宁苍白的面容轻皱眉。
重生以来一直有个疑惑盘旋在他的心头,如何都解不开··小师尊的魂识为何会来到这儿,明明第一世的时候住在这具身子里头的人还不是小师尊,可自己前后两次重生,这具身子里头的魂识却换了人,并且两次都出现,这儿究竟是什么在吸引着小师尊的魂识前来呢·小师尊的出现会不会与半月宗前来要人有关系,可前世小师尊也出现了半月宗却是毫无动静,当真是不解。
余若又在床榻边瞧了好一会儿才带着一头的疑惑离开了寝殿··作者有话要说:小师尊:我都没有睡呢,徒弟怎么能睡,今天必须有一个人是醒着的·小徒弟(装睡):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第19章 ·第二日,舒宁醒来时才刚过了卯时,外头传来了吵吵闹闹的知了声,偶尔还能听到一些雀鸟的声音,舒宁就是被这些细微的声音给吵醒了··起身后,半阖着眼看着四周,见是熟悉的景象才回过神自己穿书了,穿到了一本主角重生文里头,而自己就是那个主角的悲催小师尊。
舒宁伸手挠了挠他的颈项,直到挠出了浅浅的细痕才打着哈切,松开了手··环顾四周后发现并没有瞧见余若的身影才低着脑袋继续打着瞌睡,好几回都扑着往前倾去,在他碰到被褥的时候便又会继续坐回去,反反复复好几回。
终于最后一回的时候在脑袋碰到被褥后便侧着身子倒在了被褥上头,睡了过去··低低地呼吸声在被褥边上回荡,余若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家小师尊蜷缩着身子侧躺在床上,半个身子还露在被褥外头,低低笑了起来。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睡觉还真不安分·”·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床榻边,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本就是浅眠的舒宁在察觉到身子被移动后,缓缓睁开了眼,见身前的是余若时才又乖乖的闭上了眼。
余若将人抱着又放回到了原位,将被褥拉着盖在了舒宁的身上,这才低身在舒宁的耳边说道:·“再睡会儿,我命人备了早膳,一会儿就送过来·”·而迷迷糊糊听着余若说话的舒宁又睁开了眼,看到余若白皙的颈项时,乖乖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应了之后便又闭上眼睡了过去··余若松开了拥着舒宁的手,起身去了后殿··送早膳的几名小侍女在入寝殿时只嗅到了殿内传来的浅淡沉香,轻纱随着暖风轻轻飘动着,路过床榻时看到上头完全蜷缩在被褥里头的人慌忙低下了脑袋,不敢再去看了。
将早膳都放在桌面后,几名小侍女才快步离开了寝殿··很快,沐浴后的余若已经出了后殿回了前殿,瞧见桌面摆放的早膳后才取了衣裳走到了床边··看到床上将被褥团成一个小山坡的舒宁时,眼中染上了笑意,好一会儿才坐在了床榻上将人从被褥里头挖了出来。
“小师尊该起来了,一会儿早膳就凉了·”·看着还是浑浑噩噩一副没睡醒的舒宁,余若将人抱在了怀中轻轻安抚着··舒宁这会儿从被褥里头被挖出来时还有些懵,半睁着眼看着身前的人,好半天回不过神。
“恩早膳什么”·身子醒了可脑袋还没有清醒,以至于舒宁过滤不了早膳那个词,一副有些傻乎乎的问出了声··问完之后又瞧见了桌面上摆的东西,揉着眼睛才惊觉那是早饭的意思。
“呵呵,是早饭的意思啊,放在那儿吧,我等一下再吃·”·舒宁说完后便又扑在余若的怀中闭眼一副马上就要睡过去的模样··而抱着舒宁的余若见状笑了笑,随后便俯身在舒宁的耳边轻声说道:·“那小师尊就在睡一会儿,徒儿帮你穿衣裳。”
说完后也没等舒宁到底有没有听清楚,取了放在床边的白衫就开始往舒宁的身上穿··一副浑浑噩噩睡眼惺忪的舒宁就这么坐在床上任由余若给他穿衣裳,等到衣裳都穿上后才又一副软骨头模样倒在了余若的怀中。
之后舒宁就被余若抱着去洗漱了一番才坐在了桌前,舒宁有些愣愣的瞧着桌面上摆着的早膳,好半天都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模样··余若将白玉碟子都放在了身前,低眸时见舒宁出神的模样,伸手将他脸颊边的发丝捋到了耳后,然后才轻声询问着出声。
“想吃什么”·说完后将放在一侧的枣泥粥取了过来,用着汤勺在里头搅拌着,里头的青烟随着搅拌缓缓升起,好一会儿后余若才将它放在了边上。
舒宁这会儿还有些断片,以至于听着余若的话就和在听安眠曲一样,闭着眼就朝着桌面扑去··余若见状伸手将人接住这才没有让舒宁的脑袋直接就磕在了碟子上,随后又扶着他的身子靠在了自己的怀中,这才又去取了一些糕点过来。
取过糕点后就听到耳边传来了极浅的呼吸声,低眸看去时就看到舒宁安静的睡颜··想到昨日夜里舒宁闹到了天明才睡过去,也难怪现在会困成这样··眼见舒宁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这才有些心疼的低声说道:·“要不一会儿在吃”·说完后便打算让人将东西都撤了,可怀中的人却有了动静。
舒宁伸手搂住了余若的颈项,有些半梦半醒的在余若的耳边嘀咕着··“恩”·余若并未听清舒宁的话,只得疑惑地轻声应着。
“我想吃油条,我想吃肉包,我还想喝豆浆······”·舒宁低低的呢喃着,许是刚睡醒他的嗓音有些沙哑,但听起来就像是在对余若撒娇一般,好听的厉害。
余若搂着舒宁的身子轻轻地抚着他的背部,好一会儿才将目光放在了桌面上,才知原来这些都不是小师尊想吃的··只是这油条是个什么,肉包豆浆他还能知道,这油条还真不知是什么了。
抬手一挥后,下一刻就有侍女快步走了进来··“云师·”·走到跟前的侍女低着脑袋候在一侧等着余若吩咐··“这些都撤了吧,将今日做早膳的人唤来。”
侍女听着余若的话低低应了,然后便退出了门外转身离去了··而在她离去后片刻就有几名侍女入门将桌上的东西都撤了下去,寝殿内很快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余若看着半睁着眼一副迷迷糊糊的舒宁,又看到他有些微长的睫毛,手指有些发痒的上去轻抚着··指尖才刚碰到舒宁的睫毛,舒宁便有些难受的闭上了眼,没了触碰他才又睁开了眼。
又过了一会儿,侍女带着一名身着华服的男子入了寝殿,男子在瞧见坐在桌前的余若时俯身行礼··“见过云师·”·说完后低眸站在一侧··余若将靠在怀中的人扶了起来,低声说道:·“小师尊想吃什么”·舒宁睁着眼这么大半天了也有些清醒了,这会儿听到余若的话侧眸看向了站在边上的人,大约也猜到这人肯定是厨师了。
将目光收回后看向了余若,就像是在征求余若的意见一般瞧着··而在瞧见余若点头后,舒宁才笑着开口说道:·“我想吃小笼包,豆浆,对,豆浆要咸的,还要吃油条,生煎、糖糕、还要牛肉粉丝,我小时候我爸最喜欢给我买牛肉粉丝了,但是得病后就不能吃了,突然好想吃,要放辣记得一定要放辣。”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舒宁边说还别拍着余若的手臂,在瞧见余若点头时又会兴高采烈的继续加着菜··站在一侧的厨师听着舒宁噼里啪啦的说了一串,而看他的模样显然还没有说完,下意识便抬眸去看余若,可看到余若满是宠溺的笑时便知今天这说出来的菜都要做出来,而且还得一道不差的都上齐了。
想到这儿也就不敢有任何疑惑而是低眸记着舒宁说的这些东西··“要油条,一定要”·舒宁瞧着边上的厨师再三叮嘱了一番才结束了点菜。
没有油条的早饭是没有灵魂的,说起来真的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吃了,怎么办好想吃啊··厨师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来,这其他的菜都能知晓是什么,只是这油条是什么·“小公子,这油条是何物”·咦,书里没有油条吗·不会吧,其他乱七八糟的都有,这么灵魂的东西竟然没有·好可惜啊,不提还没觉得特别想吃,一提就好想吃。
舒宁侧眸看向了余若,眼中满是失落··而一直都瞧着自家小师尊的余若在瞧见他失落的目光时有些心疼,伸手轻抚他的面容,低声说道:·“那东西长得什么模样,你与他说说,看是不是称呼不一样。”
最了解舒宁的还是余若了,知晓舒宁以前是在其他不知名的地方住过,一些话的称呼都与神州有些不同··舒宁一听他的话便又有了兴致,转头去看边上的厨师,想了一会儿才出声说道:·“恩,就是用面粉拉成长条,然后丢到油里面炸,熟了的就是胖胖的······怎么办我就会吃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舒宁看着厨师一脸迷糊的模样有点丧气,自己连个形容都形容不出来,再一次看向了余若,但看到余若也是一头雾水的模样才知道自己这波形容有多牵强··一颗脑袋轻轻的撞了撞余若的肩头,失落的厉害。
余若见舒宁失落的模样轻挑眉,想到舒宁在知晓他的腿不能行走后也只是闹了片刻就消停了,之后也没有表现出太过失落的模样,当时只以为他是故作镇定,却没想到今日不过是一份早膳竟然会这般的失落,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自家的小师尊究竟是真的心大呢,还是就真的只是一个吃货,只对吃的感兴趣··而一直撞着脑袋的舒宁却在这时停下了撞击,双眸带着亮光看向了厨师,有些激动地说道:·“我还想到一个词,天津那边叫这个好像叫馃子,煎饼馃子,对对对就是这个,你有没有印象”·舒宁在说完后就满是期待的瞧着厨师,可看着厨师迷迷糊糊的模样又低下了头。
“算了算了,没有就算了,我吃小笼包吧,带点辣椒酱,我沾着吃·”·话音有些失落,然后就趴在了桌面··无缘啊无缘,看来油条真的是个梦想了,梦想这个东西还是梦里头去吃吧也许还能尝尝那个滋味。
不过这么灵魂的东西为什么会没有,好奇怪啊··厨师看着舒宁不再说话了抬眸去请示余若的意思,见他挥手后转身便要离开··只是离开前脑袋里突然就飘过了一个东西,而这个东西的做法还真与舒宁说的有那么一些像,于是便又回过身,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小公子说的会不会是油炸双笙,用面粉团交缠油炸的小吃,炸出来后有些金黄酥脆,与小公子说的倒是有些像。”
厨师不敢确定,说话的声音有些轻显得底气很不足··而这话才说完,舒宁便快速起了身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人,眼中满是喜悦··“对对对,就是这个,肯定是这个。”
余若看着舒宁这般激动地模样也知应该就是了,笑着开口说道:·“去吧·”·厨师轻轻松了一口气,然后便快速退出了寝殿··还是有的嘛,还是有油条的嘛,我就说这么灵魂的东西到哪儿肯定都会有,没道理跑书里头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以后早饭有着落了,终于不用吃孽徒准备的那些甜腻糕点小菜了··余若瞧着舒宁一个人高兴地模样,伸手搂着他的身子,脑袋枕在了他的颈项处闭眸呼吸着舒宁身上的淡香。
舒宁被抱着一动不敢动,片刻后那双凤眸带上了一抹诧异,眼中也渐渐染上了水渍··孽徒你摸哪里呢·作者有话要说:卑微小作者今天还是双更,为了在新晋上头苟两天,冲啊·第20章 ·孽徒你摸哪里啊·舒宁有些惊慌的动了动身子,只是下一刻却是不敢再动了,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衣裳被余若给撩起来了。
孽徒你要做什么,你你·舒宁瞪大了眼有些震惊的看向了腹部,好半天才注意到这余若的手掌在他的衣裳里头了··余若看着浑身僵硬不敢有所动作的舒宁,将人搂着便往怀中靠,随后又低眸贴在了舒宁的耳边浅笑着说道:·“小师尊怎么不动了”·温热的气息落在了舒宁的耳畔,还夹杂着一阵- shi -润,惊得舒宁的身子又僵硬了一些。
我不敢动不敢,所以你也别动,千万别·只是舒宁在心里头的呐喊注定是无人知晓,因为下一刻他的腰带已经被解下了,衣裳随着余若的指尖缓缓往两侧滑落最终垂落在了地面,耳边更是听到了余若浅浅的呼吸声,很好听却也很致命。
魂珠腰佩随着衣裳一同落在了地面,清脆的碰撞声传来随后便全部隐没在了余若的轻喘中,舒宁只是听着身子便软了一些··也在这时舒宁的身子被压着往前倾去,雪白的下颌被捏着抬起头来,腰际传来的暖意不断地侵蚀着他的思绪,更令他整个人都不由得轻颤了起来。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你”·许是太过震惊了,舒宁惊呼着出了声··只是微颤的唇瓣才说出了一个字,最终都隐没在了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之中。
微睁的双眸看着不远处的轻纱,下一刻眼中出现了一片薄雾随后渐渐染上了水渍,绝美的凤眸此时更是美的不可方物··身子传来的愉悦令他不由得紧咬着唇瓣,面色更是红的快要滴下血来,想要逃离可身子被按着却是毫无办法,最后也只能在余若的指尖下轻颤着。
余若看着轻颤的人,浅笑着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乖,一会儿力道重了,小师尊会疼的·”·低沉的话音中带着笑意惹得舒宁身子颤抖的更厉害了。
“原来小师尊对徒儿的声音这般喜欢,只不过是一句话竟是起了念头·”·余若说完后就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整个云生殿内回荡着··念你M个头,你个变态,你个不孝徒弟,你居然对师尊做出这种事情来。
放开我,放开我·舒宁听着他的话,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因为身子的原因,面色便红的更厉害了,而他张口想要呵斥,可捏着他下颌的手却在这时上移直接捂住了他的唇瓣,将他想要开口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双手紧紧的拽着余若的手腕,几次想要将余若的手拽开,可无能为力令他只能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道细细的抓痕··下一刻身子在一阵轻颤之中,心口的位置传来了一阵疼痛,双眸有些动容的开始微颤着。
也在这时,他眼中的薄雾越来越深,最后缓缓落下了一滴清泪··泪水混合着汗渍最终落在了余若的手背上,舒宁的身子一僵直接扑在了桌面,脑海中一片混沌··舒宁侧着脑袋靠在桌面上,目光有些涣散的看着不远处的青灯,好半天都回不过神。
待回神之际,他的眼中布满了震惊,怎么都不敢相信方才发生的事情··自己的第一次进入是交代在别人的手中,而且对方还是个男子,这让他眼中的震惊越加深邃了。
他闭上了眼想要将这一切都给遗忘了,可下一刻便察觉到余若的指尖探入了口中,又有一股异味用了上来,而这股异味将他所有的思绪都给拉了回来··我去,这个味道和上次的居然,这次的是·······我曹,我曹·所以我吃下去的是自己的·······舒宁快速睁开了眼,推开余若俯下身便要去吐,只是身后的人就像是早就知道一般,捂着他的嘴便直接按在了怀中。
四目相对,舒宁有些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小师尊可是答应了徒儿的,怎么这时要反悔,听话,恩·”·余若捂着他的嘴低声说着,而说完后便轻轻擦过他的唇角将上头残留的痕迹一一擦去了,只是这嘴里的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让他吐出来。
舒宁被这一幕惊得有些欲哭无泪,身子哆哆嗦嗦的不敢动弹,至于嘴里的东西是咽下不对吐也不对,慌得要命··“乖,咽下去,小师尊会喜欢的,恩”·余若的指尖一直压在舒宁的唇瓣上,不见他咽下去便不松手。
喜欢你MP,好恶心,好恶心,比交代在孽徒手里还要恶心,所以上回醒来的时候嘴里的也是这个··疯了,这个孽徒一定疯了·舒宁在心里一通怒骂,可在察觉到颈项处缓缓滑落的指尖时,却是下意识抬起了头,以至于他白皙的颈项完全呈现在了余若的面前。
不想咽下去同时也不敢吐出来,舒宁被这股作呕的气息逼得落下泪来,泪水缓缓滑落至下颌,最后停留在了余若的指尖上··余若看着指尖的那滴清泪,随后又注意到舒宁仍然没有咽下去,笑着低眸靠在他的耳边用着极暖的声音诱哄着说道:·“小师尊不听话,可是要受惩罚的。”
惩罚什······什么惩罚·不会是要废手吧,没腿已经很惨了,在不能动手会很痛苦的,不要·舒宁慌忙摇着头,最终在余若的目光下将口中的东西都咽了下去,极重的异味令他不适的皱起了眉。
而在皱眉之后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之前不知道是什么的时候还能接受,如今知道是什么了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靠在余若的怀中便咳了起来··“咳咳——咳——呕——”·变态,余若你个疯子,太恶心了,居然让师尊吃这个,你TM脑子被门挤了吧。
哪个作者写出来的这么个奇葩的角色啊,这TM不是被养歪了,这应该直接塞回去回炉重造啊·咳嗽之下还带着干呕,舒宁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江倒海恶心的他有些晕头转向,拽着余若的衣裳有些难受的匍匐在他的身上不断地喘着气。
而看着舒宁在干呕之后虚脱的模样,余若却扬唇笑了起来,笑过之后才将人抱着去了后殿沐浴··两人从暖池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许久,舒宁被抱着又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抬眸时看着眼前新摆上来的早膳却是没有一丝兴趣。
想到方才刚发生的事情,舒宁便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守身如玉了二十年,到死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谈过更别说是做这种事了,今天居然全送给这个孽徒了··下一刻,舒宁抬眸看向了余若,眼中满是怒意。
要是眼神能杀人,舒宁觉得他这凶狠的眼神可以将余若给凌迟了··只是他这目光看在余若的眼中却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带着水渍的双眸微颤着,瞧着便是好看的厉害。
秉承着神州好徒儿的余若俯下身贴在舒宁的颈项边上,笑着出声说道:·“小师尊这是还想要吗”·嗓音有些沙哑,可却像上好的佳酿一般,令人沉迷。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舒宁被他这种低沉的嗓音欺骗过无数次,明明强迫自己不可以被他给骗了,可每次听到这声音仍然会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只想沉沦在他的嗓音之下。
清醒之后才注意到了余若的话,慌忙摇头··“不要”·摇头之后又怕这个孽徒装没有看到,舒宁便焦急的出声说道··只是下一刻,舒宁便看到余若的目光有些冷意,就连周围的气息都染上了凉意,舒宁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有些怕了。
太可怕了,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还让不让人活了·舒宁缩着身子屏住呼吸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是他整个人都被余若抱在怀里头,就是缩到了角落里人家也能注意到。
两人之间这幅诡异的模样维持了片刻,终于在余若的动作下打破了··只见余若伸手扶着舒宁的脸颊,随后便低眸靠了上去,在舒宁诧异的目光之下落下了一记浅吻,这才松开了手。
“好了,吃早膳吧·”·说完后,余若便开始为舒宁布菜··而舒宁抬眸偷偷瞧了瞧余若的神色,见他的眼中已经没有冷意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吓死了,我还以为这货又要动怒了,心脏差点就要停了··舒宁对余若可不敢再有什么意义了,这么个只要一动手就能将自己捏蚂蚁一样弄死的剑宗,就是给舒宁一万个胆子他都不敢在违抗了。
算了,就当刚刚的事情是一场梦算了,反正大家都是男的,我就当这个孽徒脑抽了吧··反正孽徒脑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就这样吧,揭过揭过··一顿安抚之后,舒宁便有些饿了,看着眼前的东西又都是以前常吃的,也就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抛去了,专心吃起了东西。
而坐在身后的余若撑着下颌靠在桌案边,白皙的指尖轻轻拂过舒宁的面容将他脸颊边的墨发撩到了身后,这才安静的瞧着他用膳··小师尊还真是心大啊,都做了这些事了,竟然也只是闹了一会儿别扭而已,还是说以前有人也对小师尊做过这事。
因为有过经历所以才能如此的心大,即使换了一个人都无所谓吗·小师尊的身子只有自己才可以拥有,其他人谁都不允许,谁都不可以·想到这儿,余若的心口泛起了酸涩,就连看着舒宁的双眸也带着死气,想要杀了动过小师尊的人,想要将那人双目都挖出来,想要将他凌迟。
只要一想到小师尊这般模样曾经被别人瞧见过,余若便浑身溢满了杀意,以至于都惊到了舒宁··但舒宁不敢抬头,拿着筷子的手都颤抖了起来··这个孽徒怎么又这样啊,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嘛,为什么突然又开始发神经了。
双手颤抖的更厉害了,那股子杀意压迫的他险些摔向了地面,眼中满是惊恐··余若见状,伸手直接捏住了舒宁的下颌将人带着便往自己的面前靠,看着舒宁眼中的惊恐,余若冷着眸说道:·“小师尊曾经是不是也曾与别人做过这事”·我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和谁去做,再说我一个重病患者天天在医院里躺着,我就是想,那现实也不允许啊·再说我根本就不想做这种事好不好,今天还是你逼着我的·舒宁有些欲哭无泪的摇了摇头,这摊上的都是什么事啊,吃个饭还要被闹腾。
余若看着舒宁摇头眼中的死气消失了,伸手揽着他的身子便抱在了怀中,浅浅的笑声传来,低声说道:·“小师尊,徒儿信你,若小师尊想要可以告诉徒儿,徒儿很乐意。”
要你个大爷,我一点也不想要,滚犊子·第21章 ·舒宁被余若闹腾的一个早膳就吃了许久,以至于撤菜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摸了摸有些圆鼓鼓的肚子舒宁才有些累的靠在了余若的怀里头,嘴上还叼着顺来的枣泥糕,有些惬意的发着愣··人生啊,这就是人生啊··吃饱了睡,睡醒了继续吃,这种日子简直就是天堂啊·舒宁咬着枣泥糕满脑子都是天堂。
余若瞧着才吃完早膳就又开始吃零食的舒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摇头之后却也没有开口而是随着他··大约过了片刻,外头传来了甲一的声音··“云师,无上真人来访。”
无上真人诶,那不是这身子的师尊嘛,说起来这无上真人应该是孽徒的·······师尊的师尊应该称作什么·舒宁一头雾水,咬着枣泥糕开始思考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问题,所以师尊的师尊孽徒应该叫什么·余若并没有理会门外的声音而是抱着舒宁就回了床榻上,伸手解了衣裳后便带着人藏入了被褥里头一副准备在睡一觉的模样。
而被塞进被褥的舒宁满是不解的瞧着躺在身侧的人,然后又将最后一口枣泥糕丢入了口中,眨着眼静静的看着他··咦,这是不打算出门的意思吗·那我要不要去啊,毕竟来的是这具身体的师尊,虽然我也不认识,但怎么说都是长辈。
不对不对,这身子都换了芯子了,无上真人应该一眼就看出来了,算了算了,人家的宝贝徒弟突然就被自己给挤走了,说不定落入无上真人手里头比在孽徒手上还要惨··起码现在孽徒脑子还在秀逗中,不会杀自己。
睡觉睡觉,反正不关我的事情又不是来找我的··舒宁在余若的怀里头寻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就打算睡回笼觉,只是才闭上眼却有些睡不着,甚至嘴巴有些闲想要吃东西。
早知道刚刚那个枣泥糕在拿一块了,还挺好吃啊,我还以为太甜的东西都不怎么好吃来着··枣泥糕,枣泥糕,枣泥糕··这般默念之下,舒宁满脑子都是枣泥糕,以至于用着怨念的目光瞧着闭目的余若。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许是舒宁这目光怨气实在是太深了,余若睁开了眼,见舒宁一直盯着他,有些疑惑地出声说道:·“怎么了”·说完后又看到舒宁嘴角还有一点碎屑,伸手便将碎屑擦掉了。
舒宁在余若的指尖擦过嘴角后便下意识舔了舔,发现没有什么东西,才轻声开口说道:·“我想吃枣泥糕·”·枣泥糕,枣泥糕,枣泥糕··余若见状轻皱眉,随后才伸手将人揽到了怀中,下颌抵着舒宁的额间再一次闭上了眼。
“过了午膳再吃吧,吃多了怕你一会儿会难受·”·低低的声音从舒宁的头顶传来··舒宁抬眸瞧了瞧,然后才撇着嘴嘟嘟囔囔的闭上了眼··也不知是被褥里头暖烘烘的亦或者是余若身上的暖香,舒宁只是片刻间就已经睡过去了。
而余若陪着舒宁睡了快一个时辰才起身离开了··睡了好一会儿的舒宁嗅到了一股甜甜的香味,就像是什么果子的香味,香的不得了··恩,好香啊··舒宁在这阵甜香之中缓缓睁开了眼,刚睡醒的他有些迷糊的瞧着屋顶的轻纱,耳边是碎珠传来的声音,很清脆也很好听。
“咔嚓——”·就在这时,耳边的碎珠声换做了啃咬东西的声音,将舒宁混沌的思绪拉了回来··侧眸看去时就见床边趴着一名约莫十七岁的少女,而她正在啃着红彤彤的如同苹果一般的果子。
随着她的啃咬,一股香甜的气息便顺着飘入了舒宁的鼻息间··少女见舒宁醒过来了,眯着眼笑了起来,甜甜的笑颜使得少女瞧上去很是精致漂亮··至少舒宁觉得这少女很好看,比电视上那些明星还要好看许多。
这让他想到了住院时隔壁江大爷家的小孙女,也是这么趴在自己的床边瞧着自己,看起来就是这么的可爱··少女见舒宁有些清醒了一些,这才拿着百灵果趴在床边低声的说道:·“你就是云师的小师尊啊,长得到是可以,就是病太多了,估摸着经不起云师太闹腾。
诶,男人和男人做那事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你给我说说呗·”·舒宁原本还觉得她很可爱,可在听到她的话后嘴角微抽,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呵呵,可爱漂亮什么的我还是收回去吧,我脑子一定被门挤了才会觉得她可爱。
就没见过哪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会问出这种话来,而且还能问的这么直白,男人和男人做那事,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做过··舒宁从床榻上起了身,松松垮垮的衣裳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他半个肩头,舒宁见状伸手将衣裳扯了回去。
只是扯回去后就瞧见床边的少女一脸的笑意,满是疑惑,也不知道她是在笑什么··少女笑了一会儿,又咬了一口果子,这才开口说道:·“诶诶诶,云师他技术如何,你有没有······上天”·说完后眨着眼装了个飞上天的模样。
舒宁听着她的话又看着她的动作,面色都黑了··这TM说的什么话,我长着一副被cao的模样吗你怎么不问我技术怎么样,怎么不问孽徒有没有上天·不对,我又没和孽徒做什么事情,这谁啊,问的什么奇怪的问题。
“你是谁”·问完后便瞧着床榻边的人··少女听着舒宁的问话才忆起来自己还没有说名字,然后便笑着说道:·“我叫白念萝,住在霓裳宫,快说说快说说云师技术到底怎么样啊”·白念萝说完后就又将话题扯回到了方才的问题上了,眼中满是期待。
而坐在床上的舒宁瞧着这个不过十七岁的小姑娘眼中有些震惊,而他震惊的不是她那句云师的技术而是她的名字··白念萝书里头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神州第一毒师,TM是个十七岁的女生。
这说出去谁信啊,明明书里面形容她是用毒高手,杀人于无形,是临江阁内十大高手排在前三的人,这TM是在逗我吗·“你真是白念萝”·舒宁还是有些不相信,实在是书里对她的形容太过丑化,形容她面容丑陋- xing -格孤僻且杀人成- xing -,而眼前的人精致漂亮的像一尊瓷娃娃,这让舒宁如何相信。
当时看书的时候还觉得这神州第一毒师的名字还挺好听,可后来在看到她将一名女子连放三日血将其虐死后才知道那句杀人成- xing -为何会形容她了··而如今瞧见这个一副笑颜涟涟还喜欢问八卦的十七岁女生,舒宁真的无法将她与书里面那个- xing -格孤僻的白念萝想为一体。
白念萝瞧着舒宁满脸震惊的模样点了点头··不就是一个名字,有什么好震惊的··咬着百灵果,白念萝嘀嘀咕咕的念叨着··舒宁见她点头了讪笑着往后退了一些,可不敢说什么话惹着这位小祖宗,跟在孽徒身边的人都是奇葩,要是人家一个不高兴,自己分分钟领盒饭。
想到这儿,舒宁便又往被褥里头藏了一些··白念萝已经将手里头的果子都吃完了,翻身就坐在了床榻上,看着舒宁哆哆嗦嗦的模样撑着下颌低声说道:·“你怎么这么胆小,你是云师的小师尊,我还能对你下毒不成。
不过你的腿中了幽兰草的毒,你真的不打算解一下吗”·说完之后,白念萝便伸手掀开了舒宁盖在身上的被褥,露出了他有些僵硬的双腿来··幽兰草那是什么·咦,我的腿是中了毒吗孽徒居然用这么温和的方法,我还以为他起码是把我的脚筋挑断了,或者骨头全打碎了不打算接上,原来只是中毒啊。
伸手就将裤腿给撩了起来,看着苍白到不行的小腿舒宁伸手拍了拍,感觉不到痛··抬眸看向了坐在床边的白念萝,见她双手环胸瞧着自己的腿,慌忙将裤腿放了下去。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白念萝见状,伸手便要去碰,可瞧见舒宁一副惊慌的模样也就停下了··“怎么就如此胆小,也不知道云师究竟喜欢你什么,腿不能走身子还差,根本就不够云师折腾的。”
看着舒宁一副害怕自己下毒的模样,白念萝满是无奈的嘀嘀咕咕说着··想到这云师的小师尊不是半月宗无上那老东西的徒儿嘛,怎么被教成这幅唯唯诺诺的模样,瞧着就喜欢不起来。
·舒宁嘴角一抽,险些怒骂出声··冷静冷静,舒宁,对面这个和你不是一个次元的人,人家可能是四维空间的,舒宁你顶多就是二维空间的··人家打你可能一套就带走了,你打人家也许还磨不掉一点血皮。
冷静冷静,千万不要和她杠上了,孽徒你都忍了,一个白念萝你还忍不了吗·就是我真的长着一副被cao的模样吗我怎么就那么不爽呢。
伸手间就将被褥又盖回到了腿上,舒宁侧过了身不打算去理会白念萝,眼不见为净··白念萝看着舒宁这幅模样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云师会对他念念不忘了,看他那幽怨的眼神白念萝就知道他一定是在心里头嘀咕着。
而且他的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更是写满了身娇体柔易推倒,病态的苍白就好似在告诉世人他是容易被/上的那个··想到这儿,白念萝便忍不住笑了起来,难怪,难怪,原来是忌惮自己的实力而导致敢怒不敢言。
就是看着这么一张脸,白念萝都起了想要欺负他的念头,想要瞧瞧到底是被欺负到什么程度这位小师尊才会露出尖牙··舒宁听着身后传来的笑声满是疑惑地转头看了过去,见她笑得前俯后仰的便更疑惑了。
这人是疯了吗又没发生什么事情,笑成这样··“你笑什么”·终于按耐不住好奇,舒宁便低低的询问出声。
只是舒宁在问完后那笑声还是没有停下,甚至最后越渐越强,以至于整个云生殿都能听到她的笑声··白念萝瞧着舒宁那副呆萌痴傻的模样,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了笑声,眼角的泪花都笑出来了。
“小师尊你知道吗你整张脸都写满了,来呀,快来欺负我,我耐/上·”·说完后便又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最后还滚到了床榻上笑。
我脸上写了耐/上,怎么可能,洗澡的时候我还看过了,明明就是一张惊世绝颜啊,很好看啊,就是苍白了一点而已··不对,难道是孽徒睡觉的时候在我的脸上写了什么字不成。
舒宁慌忙就去揉脸颊,只是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什么颜色,又想起身去拿镜子··可才动了动身子才想起来自己这腿动不了,无奈之下只好捂着脸装瞧不见··白念萝见状终于是止住了笑,然后趴在床上对着舒宁的腿就是一阵乱摸,最后停留在了舒宁的小腿肚子上。
舒宁被这么一顿骚- cao -作给惊的瞪大了眼,伸了手便去阻挠··“你做什么”·惊呼声中,舒宁赶忙将自己的腿给解救了出来。
这腿看着就像竹竿一样瘦弱,又因为长时间不行走,舒宁觉得照着白念萝的动作非得折断了不可··“哼”·白念萝轻哼着从床上起了身,站在边上背对着光亮居高临下的瞧着坐在床上迷糊的舒宁。
第22章 ·白念萝起了身瞧着坐在床上的人,之后又将目光放在了舒宁有些过分苍白瘦弱的一双腿上,好一会儿才轻哼着··轻哼之后就走到了桌边坐了下来,倒一杯暖茶后就喝了起来,一副云生殿主人的模样,惹得舒宁轻皱眉。
这白念萝要不要这么自来熟啊,这不是孽徒的住所嘛,居然还能这么悠闲的喝茶,这是一点也不怕孽徒啊··羡慕了,有实力的人果然就是有狂傲的资格呀,完全就没有将孽徒放在眼里。
当初穿书就应该到他们这些人的身子里头奇遇,这起码不用怕孽徒天天发神经··白念萝将杯中的暖茶一口饮完,然后就随意的放在了桌面上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声音,随后便开口说道:·“小师尊的这条腿中毒已深,过不了两日就彻底废了,真惨啊。”
说完后就撑着下颌看着坐在床上的人,话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就好像废腿的不是人而是一些畜生罢了··恩什么意思,这是还有救的意思吗·“还有救”·舒宁有些疑惑的出了声。
白念萝浅浅的笑了笑,而笑过之后才起了身又从怀里头取了一颗百香果继续啃咬着,边咬还边支支吾吾的说道:·“当然,而且这毒我也能解,就看你想不想解了·”·舒宁听着白念萝的话好似是愿意帮着自己解毒,有些高兴。
可高兴之后就想到书里面形容的白念萝了,书里可从未提过这位毒师救过什么人,按着她的- xing -子不杀人就不错了,救人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想着被她放血致死的人,舒宁就不由得咽了咽唾沫。
只是能够治愈的念头又缠绕着舒宁的思绪,万一这妹子脑子抽了真打算救呢,反正听听也不损失什么,也就乖乖点了点头··“叫一声姑奶奶,我就替你解了。”
白念萝见舒宁点头了,咬着百香果便笑了起来,浅浅的笑颜竟是好看的厉害··只是她说出来的话却令舒宁眉间轻佻,下一刻脸也跟着青了起来··这白念萝是没睡醒吗·我怎么说都是天剑云师的小师尊,白念萝顶多也就是孽徒的属下罢了,要自己唤她姑奶奶,这梦还挺长啊,想的倒是挺美好的。
再说你一个才十七岁的女娃娃,我都已经二十五岁了,你应该叫我姑爷爷才对,还想我叫你姑奶奶,切··“姑奶奶·”·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浅浅的话音传来,舒宁对着站在床边的人笑着喊道,一张俊脸上堆满了笑意,满的即将要溢出来了一般。
你还别说,这一巴掌打的还挺疼哈··可是能治好腿啊,能走路啊,说不定还能跑,还能溜出临江阁··这种好事不要我就是傻子,节- cao -能吃吗反正又不能吃,只要好处到位想听什么我都能给叫出来,对吧,姑奶奶。
舒宁眨着眼对着白念萝笑了笑,一副弱小无力又讨好的模样··而他这么突然就喊出了姑奶奶到是惊到了白念萝,看着坐在床上正在各种卖力讨好的人,往后退了一步。
云师的小师尊居然喊我姑奶奶,那我岂不是云师的祖奶奶了,哈哈哈,这要是云师知道了会不会过来抽我的皮啊,有些激动啊··哈哈哈哈,出来一趟荣升云师的祖奶奶,不亏不亏。
想到这儿,白念萝便哼哼唧唧的笑了起来··“既然你都唤我姑奶奶了,这毒姑奶奶定是要替你解了的,放心吧,姑奶奶一定还你一双能走能跳的腿·”·白念萝拍了拍胸脯对着舒宁打着包票,一副很靠谱的模样。
·“好嘞,姑奶奶·”·舒宁还是很相信白念萝的,毕竟人家可是神州第一毒师,这腿上的毒要是她都解不掉,估摸着她会自闭到连霓裳殿都不想出去了。
而想到自己以后还是能走能跑,舒宁便有些乐呵的忘了东南西北··“那姑奶奶就先回去给你准备准备,还有,你脖子上的痕迹要替你消了吗昨日云师到底要了你几回,你这脖子上连个完好的地方都没有了,啧啧啧。”
白念萝见舒宁这般高兴地模样也跟着高兴了起来,随后又瞧见了舒宁颈项上那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红痕,下意识便出声询问··恩·恩·恩·舒宁从一开始的疑惑到最后的震惊,一双美眸瞪得极大,显然是对于她的话震惊的不得了。
伸手快速捂上了颈项,但因为瞧不见也摸不出来,舒宁来回揉了好几回··抬眸时看到了白念萝好心递过来的镜子,而在看到镜子里头的人时,舒宁险些一口气抬不上来给晕过去了。
“这这这”·看着镜子里头的人有些虚弱苍白,妥妥的病弱美人··可随后就看到镜子里自己的颈项上那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血色痕迹时,舒宁有些诧异的不断抚摸着。
也许是动作太大就连衣襟都扯开了一些,而在扯开之后,舒宁才发现锁骨的位置痕迹最深也最明显,简直就是要在上头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一般··“这这这,我我我······”·舒宁又瞧见镜子里自己眼眸内的水润,完全就是一副娇弱好欺负的面容,在配上那满脖子的血色痕迹,可不就是人家白念萝说的满脸都写着来欺负我呀,来上/我啊。
“孽徒,我要将他逐出师门,一定要将他逐出师门,一定要”·看着镜子里的人,舒宁气到眼都红了。
只是配上他那副病弱的模样,这怒气冲冲的样子反而却更惹人怜惜了··也在这时,寝殿外头传来了推门声,下一刻便见身着一袭白衫的余若走了进来··“小师尊这是要将谁逐出师门”·浅浅的声音传来,话音中还带着一抹笑意,听得舒宁背脊都挺直了,身子一颤差点没有因为惊吓过度而心脏停歇了。
而站在原地的白念萝已经将镜子收了起来,又看到舒宁那副老鼠见到猫的模样转眸偷偷笑了起来··余若入内后就瞧见了站在床榻边的白念萝,眉间微皱,眼中有些不悦。
“谁许你进来的,你与小师尊说了什么”·对于白念萝出现在云生殿内,余若很是不喜,甚至一点也不想小师尊见到白念萝··除了白念萝长了一张漂亮精致的脸外更多的是白念萝还会诱惑人心,她会给小师尊无须有的希望。
白念萝一见余若有些动怒了,对着坐在床榻上的舒宁招了招手,然后便像做贼一般快速溜出了寝殿··舒宁看着招手离开的白念萝想出声将人喊住,可一瞧见余若的目光便吓得慌忙转过身去了。
寝殿内一下就陷入了寂静,舒宁背靠着坐在床上,一双美眸紧紧的盯着被褥,好一会儿都缓不过气来··吓死了,为什么突然就回来了,吓尿了,真的吓尿了··我居然当着孽徒的面说要将他逐出师门,吓死了,吓死了。
舒宁不敢回头去看身后站着的人,可仍然能够感受到黑影朝着他缓缓靠近,身子骨都因为这道黑影轻颤着··“小师尊方才说的是谁,恩”·余若看着装作缩头乌龟的人,俯身靠近了一些,最后贴着舒宁的耳垂低声的说着。
温热的气息落在了舒宁的颈项边上,一股酥麻令他身子都挺直了一些,双眸更是不由得睁大,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恐惧··糟了,孽徒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有没有谁会哄人啊,发两句过来,在线等,急·在舒宁不知该怎么办时,衣摆下传来了一道凉意,舒宁拽着被褥的指尖也在瞬间捏紧了,被褥很快就被捏出了许多的褶皱。
“小师尊的这儿要是能有一个小小徒儿该多好啊·”·余若瞧着舒宁被衣裳遮挡的小腹,低低地话语带着笑意传入了舒宁的耳畔,同时也将舒宁从恐惧中扯了回来。
舒宁回眸看向了余若,见他眼中的笑意时,才知那话是认真的··恩·这是我疯了还是孽徒疯了,男的怎么可能会怀孕··不对,孽徒为什么摸着我的肚子问这个问题,关我什么事。
余若见舒宁眼中的疑惑低低笑了起来,指尖快速滑过他的眼角,轻抚着他微颤的睫毛··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耳边的笑声有些清脆,眼角传来的暖意令舒宁有些不适的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乖徒儿,你早上是不是出门忘记吃药了,男人怎么怀孕。”
说完之后舒宁就傻了,整个人都不好了··我TM说了什么,这是男人能不能怀孕的问题吗这明明就是孽徒为什么要揉着我的肚子问这个问题啊·只是还不等他将话收回,身子就被完全抱在了余若的怀中,沉沉的声音从发顶传来了。
“对啊,所以小师尊可以任由徒儿索要·”·这话单听起来舒宁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可连起来总觉得这意思不对了··索要,索要什么·舒宁靠在余若的怀里头嗅着他身上散发的暖香,思索着他话里头的意思,满是不解。
每天都与吊瓶病床为伴的舒宁突然就有些听不懂余若的话了,不明白后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安静,而突然安静之后舒宁就又有些犯困了,这一天的大起大落令他身心都有些疲惫。
很快,舒宁就寻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准备再睡一觉··“小师尊·”·“小师尊·”·浅浅的话音在舒宁的耳边回荡,阵阵暖香在他的呼吸间环绕令他很是舒心,睡得也就更沉了。
“小师尊的肚子里头真的不能怀一个小小徒儿吗”·里衣下的小腹随着舒宁的呼吸在余若的指尖上下浮动着,只是看着舒宁的小腹,余若的眼中便满是暖意。
下一刻将人放在床榻上,欺身而上,随后直接脱去了舒宁的衣裳露出他精致白皙的身子来,余若将指尖的一根银针刺入了舒宁的后颈处,只不过一会儿舒宁便彻底沉睡了过去。
看着舒宁已经完全睡过去了,余若这才瞧着他颈项上的痕迹,笑着轻抚着··这般美好的小师尊是自己一个人的,真好··相较于余若的高兴,睡梦中的舒宁却是睡得一点也不踏实,梦中的他一直被余若各种欺负。
当他的身子里头出现异样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轻颤了起来,禁闭的双眸渐渐染上了水渍,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白皙的玉足被抬着往一侧移动了一些,之后便是一阵轻颤,就好像身子被人不断地摇晃一般 。
“小师尊,小师尊,你是徒儿一个人的,知道吗”·余若看着眼前人缓缓落下的泪水,手掌搂着舒宁的后颈将人带着坐了起来,下一刻泪珠便顺着他的动作滑落在了发丝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陪着我爸去医院看病,然后回来后卡文卡到今天,我去了一趟医院成功把后面的剧情全给忘记了,啊哈哈哈,卡的我努力的回想着剧情··小师尊:徒儿快看,楼上有个蠢作者。
小徒儿:小师尊在看别人,我的刀呢我的刀呢·第23章 ·舒宁这一觉睡得特别不踏实,在梦里被余若翻来覆去的欺负,最后还差点被吃掉,吓得他一直在逃跑,可是每次都会被抓回去。
最后一次被抓回去后,舒宁被余若压在地上差点就给全垒打了,挣扎着就尖叫了起来··一阵慌乱之中快速睁开了眼,漆黑冰冷的寝殿内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的厉害。
舒宁不断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顺回了气··太好了太好了,我还以为真的被孽徒给吃掉了,还好是做梦,还好··松了一口气后,舒宁伸手抹去了额间的汗渍。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浅浅的呼吸声,舒宁下意识转眸看了过去,见是梦里差点将他给吃掉的余若气的握着拳头就要砸过去··只是才抬起胳膊浑身就疼的厉害,甚至连一丝力气都没有,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力一般。
什么情况,睡了一觉全身瘫痪了·别这样啊,亲,不带这么玩的啊·“徒儿徒儿我身子动不了了,我好像瘫痪了”·惊慌之下,舒宁不得不压下对余若的恼怒,大声喊着。
而在舒宁的呼喊声中,余若睁开了眼,只是才睁开眼就看到舒宁那一脸惊恐的模样轻皱眉··“怎么了·”·伸手间将人抱着坐起了身,然后仔细查看着他身子,见并没有什么伤痕这才低声询问着。
“我好像瘫痪了,你看我连动都动不了了·”·舒宁说完后便想要动动两只手,可两只手就像是有千斤重一般除了疼以外却是连动都动不了··完了完了,这回真的完了,全身瘫痪了。
别人穿越穿书不是吃香的喝辣的,怎么到我不是废腿就是全身瘫痪,还有比我更惨的人吗·难道以后都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了吗不行不行,那我会疯掉的·舒宁的面色苍白了一片,眼中的惊恐更是如何都止不住。
余若瞧着舒宁一副想要抬手却抬不起来的模样,伸手轻轻捏着他的左臂··“会不会是压着了”·说完后开始替他轻柔两只手臂,只是这才捏了片刻,舒宁却疼的惨叫了起来。
“疼疼疼,你手里头是放了针吗”·舒宁被捏过的地方传来了一阵阵刺痛,疼的他眼前一阵眩晕,差点没有昏厥过去··余若看着舒宁疼的龇牙咧齿也就收了手,只是舒宁的双臂却仍然是没有任何反应,轻皱着眉。
“还疼吗”·说完后便小心翼翼的将他的两只手放了回去,可看着舒宁因为疼痛而渐渐苍白的脸有些心疼了··心疼之后便拂袖一挥,就见一把细小的银剑从他的衣袖间飞出朝着寝殿门飞去,在即将碰到寝殿门时快速化为了青烟消失了。
又看到舒宁紧咬住的唇瓣心疼的伸手探去,在碰到他的唇瓣时,低声说道:·“乖,别咬自己,咬徒儿的·”·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看着舒宁唇瓣已经咬出了血,余若只能动手掰开了舒宁的唇瓣最后将自己的手臂放了过去。
不过是片刻之间,手腕上就传来了刺疼,就见舒宁紧紧的咬着他的手腕··“药师一会儿就来了,别怕·”·余若将人抱在怀中,指尖轻轻的抚着他的墨发低声的安抚着。
浅浅的话音如同暖风一般传入了舒宁的耳中,身子无法动弹可却传来一阵阵的痛意令他有些痉挛险些坐不住身子··好痛,手痛腰也好痛,就连身后都疼的厉害,简直就像是梦里头那样被孽徒轮番着吃过一样。
不过会痛起码不是瘫痪,但是这也太痛了吧··舒宁紧紧地咬着余若的手腕,额间也在这时不断地溢出了汗渍,面色苍白的厉害··也在这时口腔中传来了一股铁锈的气息,还带着一丝暖意。
舒宁这时才清醒了过来,睁眼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将余若的手腕给咬出了血,看着眼前那白皙的手腕上出现了一个极深的牙痕,而血液正在源源不断的从牙痕中溢出,最后缓缓落在了舒宁白色的里衣上。
“流血了·”·那鲜红的血液源源不断的落在舒宁的里衣上,眼中也在这时带上了内疚,以至于看向余若时整个人显得有些委屈··余若也注意到了手腕处的血水,只是这伤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更何况这伤痕还是自己的小师尊咬出来的,他也就更无所谓了,反而还心疼小师尊。
“徒儿没事,小师尊还疼吗”低声的安抚着·舒宁拧着眉有些乖巧的点了点头,低低的呢喃着··真的疼,总觉得整个身子都被拆过了重组一般疼。
很快,药师收了指令快速赶来了,入门时就看到舒宁一副可怜兮兮被欺负惨了的模样,轻咳着便低下了头··余若听着药师的低咳轻皱眉,但却也没有出口叱责··“小师尊身子骨疼的厉害,你来瞧瞧是什么原因。”
对着站在边上的药师低声说道··药师点了点头,这才帮着舒宁检查了起来,只是这药师看了看舒宁然后又将目光移到了余若的身上,引得舒宁一头雾水。
这药师到底是来给谁看病的呀,怎么老是盯着孽徒··总不至于孽徒也得了什么毛病然后被药师给一眼瞧了出来吧··想到这儿,舒宁便也跟着药师一起瞧着余若。
而被两个人瞧着的余若却是冷着眸,惊得两人快速收回了目光··“如何”·余若可没有- xing -子陪他们玩,他现在也只想知道为什么小师尊会疼的这么厉害。
药师动手压下了舒宁的疼痛,好一会儿后才退到了一侧候着,而他的目光一直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着,诊断后的话却是卡在喉咙里头怎么都说不出来,以至于惹得余若眼中的冷意更深了。
在注意到余若冰冷的目光时,药师快速低下了头可却仍然是不敢出声··余若见药师的模样就知道是有什么难言之语,恐怕这话还是与舒宁有关,于是便冷着声开口说道:·“去外头等着。”
药师听到话后便匆匆离开了寝殿去了外头··“药师他想说什么呀”·舒宁看着药师离开,这啥情况都没说呢怎么就走了呢 。
“没事·”·余若伸手将舒宁耳边的墨发都捋到了耳后,然后才低低的在他的耳畔说话,轻声哄着舒宁··约莫过了片刻后,舒宁在余若的怀中浅浅睡了过去,安静的像个孩子一般。
余若见人已经睡过去了,这才起了身去了外头··等在外头的药师见余若出来了慌忙迎了上去,行礼后站在边上··余若见状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竹林间,这才低声说道:·“小师尊的身子是怎么了”·药师听着问话再一次低低的咳嗽了一番,好一会儿才出了声。
“回云师,小公子的身子并无大碍,只不过是劳累过度有些累着了·至于会疼成这般模样是因为小公子的身子本就有些娇弱,磕着碰着确实是会比常人要疼上一些,咳,云师与小公子行事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一下小公子的身子才是,咳。”
药师有些磕磕碰碰的将话给说完了,只是在说完后就看到余若冰冷的双眸时快速低下了头··余若确实有些不悦了,小师尊都没有完全吃下去呢,就是尝了个甜头而已就疼成这样,这要是吃下去还不得活活疼死了。
“云师,小公子的身子暂时还不能行事,若云师强行的话恐怕会损了小公子的身子,咳·”·一番话说完后,药师便觉得前头的冷意都快将他冻成冰块了,总觉得今天说的两句话都够余若杀上好几回了。
这话一出可不就是断了余若的念头嘛,这是连甜头都不让吃了··“行了,我知道了,调理身子的药明日在送来吧·”·余若有些不悦的说完后便丢下了药师直接回了寝殿。
站在床榻边瞧着熟睡的人,余若轻声叹气,随后便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额间··“今日确实有些过了头,虽然没有全部都做完,但也欺负的差不多了,唉·”·低低地叹气声传来,下一刻余若才掀了被褥躺在了舒宁的身侧,刚要伸手将人搂到怀中,可舒宁却快他一步伸着手就扑入了他的怀里头,小心翼翼的动了动身子,这才安静了下来。
余若看着这般依赖自己的舒宁浅浅笑了笑,随后将人紧紧抱在怀中,下颌抵在舒宁的发顶,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小师尊你的身子可要早些好起来,不然徒儿可能真的要被逼疯了。”
说完后便有些心疼自己的小师尊了,自己今日只是力道重了一些,就疼的哭个不停,自己就是想吃都舍不得了··小师尊啊小师尊,徒儿前后两辈子真是栽在你手上了。
可你怎么还像个没良心的小坏蛋一样,徒儿都这般明示你了怎么你还装不懂呢·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就在余若无限惆怅的抱着舒宁叹气时,耳边却传来了喘气声,而那道声音竟是带着一丝娇气,浅浅的很好听。
“徒儿,好疼,别进来”·喘气声之后便是一句低低地呢喃声,若不是余若就在舒宁的耳边恐怕也是听不到了··凤眸中带着一丝诧异,显然是没有想到舒宁会做了与自己相关的云雨梦。
“小师尊”·余若瞧着喘气声渐渐变大的人,下意低声唤着··只是回应声并没有传来,反而是迎来了低低的哭泣声,竟是与白日里有些相似。
“怎么还哭了·”·余若将人抱着细细的哄着,突然有些嫉妒梦里头的自己了,这是在梦里头将小师尊给欺负哭了呀··舒宁紧紧地捏着余若的衣摆,拧着眉,眼角的泪水更是不断地落下。
梦里的舒宁被余若彻底吞吃入腹,翻来覆去的各种折腾,不管他怎么哭怎么喊都不放开,还威胁他若不顺着就要将他当场剔骨,使得舒宁整个人都怕的颤抖了起来··怀中的颤栗算是彻底将余若的思绪全给拉了回来,一场云雨之梦怎么会怕成这样,就是白日里自己那番动作都没有抖成这样,不免有些担忧的出声唤着。
“小师尊,小师尊·”·只是唤了两声后,舒宁非但没有醒来,甚至还越哭越厉害,就连喊叫声中都带着恐惧与惊慌,余若看着便心疼的厉害,以至于眼中的戾气也愈来愈重了。
随后便见他搂着舒宁的颈项,指尖出现了一道暖光,下一刻暖光顺着舒宁的颈项缓缓流入了其中,为他驱散了恐惧与惊慌,最后才渐渐止住了哭声··舒宁侧着脑袋靠在余若的怀中沉沉的睡了过去,而睡过去时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抹笑。
“孽徒······”·低低的呢喃声伴随着他浅浅的呼吸声最终消失在了寝殿里头··余若抱着人一边安抚一边低声哄着,直到天际渐渐有了一丝光晕,才陪着一同睡了过去。
第24章 ·第二日午后,舒宁吃过了午饭就坐在余若的怀里头吃糕点,一碟桃花酥被他吃的只剩下了一两块还放在碟子里头··余若瞧着吃的欢快的人终于是忍不住低眸靠在了舒宁的肩头,看着细小的碎屑从舒宁的指尖缓缓落在桌面,轻声说道:·“有这么好吃吗”·从来就不喜欢吃甜食的余若此时看着舒宁吃的像只老鼠一般,突然便好奇这些糕点究竟是不是真的这么好吃。
舒宁咬了一口桃花酥后就抬眸去看身侧的人,见他一脸的疑惑,这才点了点头··“挺好吃的·”·说完后又回过头去继续发呆吃东西··余若见状伸手捏着舒宁的下颌迫使他看向了自己,而下一刻在舒宁还未来得及反应时便舔去他嘴角的桃花酥碎屑,一股子香甜味很快就在他的口中蔓延。
香香甜甜的,有小师尊的味道,还不错··之后便心情极好的继续看书··而早已经习惯了余若突然发神经的舒宁也只是楞了一下就转头继续吃他的桃花酥了,不过期间还总是会将目光放在寝殿门上,也不知是在等谁。
姑奶奶怎么还没来啊,是不是没有炼出解药啊··舒宁的眼中一会儿期待一会儿失落的,惹得坐在身后的余若都满是不解··当最后一块桃花酥入肚后,舒宁就撑着下颌一直盯着门口,就希望下一刻白念萝会拿着解药冲进来。
终于,余若瞧出了舒宁确实是在等人,眼中溢出了一丝冷意··“小师尊你在等谁呢”·糟了,忘记孽徒还在这里,这要是让他知道姑奶奶要给自己治腿还不得直接将我的腿给砍了。
大意了大意了··舒宁僵硬着身子赶忙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下一刻便乖乖的摇了摇头,对着余若更是乖巧的笑着··可余若是谁,他了解舒宁甚至比舒宁自己还要了解几分,一眼就看出舒宁究竟在盘算些什么了。
白皙的指尖轻轻搂着他的后颈,将人揽着便往自己的怀中靠,温热的气息更是直接落在了舒宁的颈项处··“小师尊,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在等谁”·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舒宁却觉得就像是一把利刃架在他的脖子上一般,只要答错了就会在瞬间被割开喉咙死在余若的手中。
舒宁想寻个好听的借口,可一看到余若的这幅模样便是连说谎都不敢了,低低地开口说道:·“白念萝·”·小心翼翼的说完后,舒宁以为余若会放开自己,可下一刻四周却是陷入了一片冰冷,周围的物品屏风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出了冰霜,整个寝殿内变作了冰窖,冷到彻骨。
舒宁看着完全被冰霜覆盖的屋子,惊得瞪大了眼,不知自己究竟是哪里惹到了他··“小师尊,你与白念萝只见过一次你就在等她,你爱上她了,你想与她逃出临江阁,你想与她长相厮守”·冰冷的话语如同冷风一般刺穿了舒宁的耳朵最后钻入了他的心窝处,冷到浑身都在颤抖。
什么鬼,爱上谁,白念萝·孽徒又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嘶——”·就在他准备反驳时,发丝被扯着,脑袋直接往后仰去,最后只能仰着头靠在了余若的怀里头。
头皮传来一阵阵刺疼,舒宁疼的轻皱眉,而在他睁眼时看到余若眼中的寒意,才知这人又莫名其妙的生气了··冰冷的寒意在舒宁的身侧环绕,好似将人完全推入寒冰池之中一般,冰冷的池水纠缠着他,令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而下一刻喉间被掐住,随着力道的加重,舒宁满是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唔————”·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无法呼吸令他有些难受的轻吟着。
余若看着因为难受而不断挣扎的人浅笑了起来,随后便松开了扯着墨发的手,只是掐着脖子的手却没有松开而是带着人靠近了他的耳畔··白皙的指尖一点点顺着舒宁的颈项往上移动了一些最后紧紧地掐在了下颌骨上,手掌感受着舒宁颈项处的暖意,低眸时看着颈项上那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痕迹,眼眸中染上了不一样的神色。
而舒宁却是连动都不敢动,就怕余若会突然发疯然后直接掐断了他的脖子··许是太过惊慌,舒宁喘息的声音都变得粗重了许多,听在余若的耳中却如同乐曲一般美妙。
“小师尊也只有这时候才会乖乖的听话·”·说完之后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而在看到舒宁紧皱的眉头时笑了起来··果然小师尊只有掌控在自己手里头的时候才是最美妙的,明明徒儿已经压制了心底的恶念想要好好宠着你,可小师尊你为什么老是要挑战徒儿的底线。
今日一个白念萝就能夺取你一日的思绪,他日是不是就能夺取你所有的思绪然后被你放在心尖上疼··小师尊你好残忍··不知余若是什么想法的舒宁却是难受的厉害,因为缺氧脑海中一片空白,这会儿别说是想白念萝了就是想余若都困难。
“小师尊你告诉我,你与她有什么约定,恩”·余若贴着舒宁的耳朵带着一□□哄低声的询问着··他想要知道小师尊的所有事情,想要知道小师尊与白念萝究竟做了什么约定,想要知道小师尊是不是心里头装了别的人。
也在这时,余若钳制着舒宁的动作也松了一些,就好似是故意放松想要听舒宁的解释一般··冰冷的气息在余若松开手的瞬间快速入了舒宁的鼻息间,最后涌入了他的肺部,使得他的思绪都清明了许多。
“咳咳咳————”·但因为缺氧太久,舒宁有些无力的靠在余若的怀中轻咳着,咳嗽令他的眼眸中都染上了薄雾··“看来是不想说了。”
余若见舒宁半天没有回话,眼中的怒意越来越深··马勒戈壁,我TM都快被你掐死了,你让我喘一下气会,死啊·我连气都喘不上来了,你让我怎么说话·舒宁听着余若自顾自的说话气的眼都红了,几次想要张口都被咳嗽给压了回去,最后只能看着余若自编自导自演。
当余若的力道再次加重时,舒宁直接揽过余若的颈项带着人往自己的身前靠,最后两人便紧紧地靠在了一起··M的,看你还说不说了,堵上你的嘴,我就不信你还能自编自导自演。
也不知道孽徒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人家高级编剧都不敢往你这种狗血剧去写,还爱上了,爱你大爷,我要是会去喜欢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毒师我TM跟着你姓··人家白念萝杀人的时候,我还在病床上数星星数月亮,我要是喜欢白念萝这不是自寻死路嘛·孽徒的中二想法很危险,真的很危险·余若看着与他唇齿相对的人,眼中布满了震惊,以至于捏着舒宁颈项的手都不由得松开了一些,最后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小师尊竟然主动,小师尊竟然主动·眼中的震惊渐渐被狂喜所取代,余若显然是被舒宁的动作所取悦了,周围冰冷的气息快速消去最后只余下了他身上的阵阵暖香。
舒宁察觉到周围的冷意已经消失了,呼吸间都是余若身上传来的暖香,面色有些微红,以至于看着眼前的人时竟是觉得好看的厉害,下意识便闭眼学着余若曾经对他做过的动作轻轻的触碰着余若的唇齿,最后将他喜悦的话音全部都压了回去。
·寂静的寝殿内只传来了衣裳摩擦的声音··片刻之后,混沌的舒宁也算是清醒了过来,抬眸时见余若终于不再发神经了,这才准备松手,可还不等他离开整个人就被抱着完全与余若搂在了一起。
舒宁被迫仰着头,双眸染着水渍轻颤着,一双手紧紧地拽着余若的衣裳久久不曾松开··就在这时,寝殿门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下一刻就见一名身着粉衣的女子走了进来。
“云师的小师尊,你姑奶奶我来了”·白念萝原本就算准了余若这个时间肯定不会在寝殿才大着胆子的就闯进来了,只是这才进门就看到了这般香艳的一幕,惊得她连话音都上调了好几格。
舒宁被余若抱在怀中以至于白念萝瞧不见他的身影,可方才入门时就听到了舒宁的轻吟,同时挂在余若脖子上的那双藕臂,又白又嫩,一看就知道是谁的了··显然白念萝是真的没有想到现在是白日里,而余若不但没有离开反而与他的小师尊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余若第一次享受小师尊的主动,兴致好的不得了,结果还没开始完全品尝就被那个该死的人给闹了··白念萝真是胆子大的厉害,云生殿都敢这般随意闯入··“滚”·余若转眸用着冰冷的目光看向了站在门口的人,厉声怒喝之下,就见半空之中出现了四五把泛着亮光的指剑朝着白念萝袭去。
白念萝见状快速躲开,而指剑也顺势全部嵌入了门板上,下一刻殿门出现了一道裂缝,最后整扇门在瞬间化为了粉末落在了地上··“好险好险,差点小命不保。”
白念萝此时已经退到了院子里头,见瞬间裂开的殿门有些庆幸的拍了拍胸脯··抬眸时又见门边出现了几道剑影,惊慌之下,白念萝快速离开了云生殿··舒宁看着顷刻间就化为粉末的殿门惊得身子都僵住了,突然有点慌啊,这要是自己岂不是四分五裂啊。
“碍事的人走了,小师尊我们继续吧·”·余若将舒宁看着门边的脑袋给转了回去,也不顾舒宁如何震惊,欺身而上··继续什么,什么继续·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可还不等舒宁开口,所有的话全部都被堵了回去,话音化为了浅吟。
等到结束的时候,舒宁才瞧着满脸春光的余若,轻声叹气··我竟然会觉得与男人亲吻也不是想象中那么难受,甚至觉得还不错··难道我弯了·不,不可能,一定是单身二十多年所以产生了错觉,我喜欢妹子,妹子的嘴巴肯定很软很香,不过孽徒的也很软很香,而且孽徒还很好看,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就在舒宁胡思乱想之中,他的身子被抱着起了身朝着殿外行去,舒宁有些疑惑地看着余若。
“我们要去哪儿”·出了殿门后,前头就有侍女走在前头引路,舒宁并没有得到余若的回答,也只能任由他抱着··约莫走了片刻,舒宁便瞧见远处是一片缥缈云雾,隐约能够看到一些细小的屋檐轻纱,可再细致的却是看不清了。
三人又走了一会儿就到了一处院门口,舒宁这时才发现这院门口的青玉匾额上头写着颜玉殿,不由得惊呼出声··怎么也没想到竟是书里只出现过一次的颜玉殿··舒宁会记得这座颜玉殿还是因为这殿堂是余若最喜欢的一处,书在写到一半的时候曾经提到余若在他生辰那一日大醉了一场跑到颜玉殿疯了一夜。
只记得这颜玉殿里头住过一位对于余若很重要的人,可书里并没有提到那人是谁,然后有读者就猜测里头应该是住了余若的白月光,后来因为什么原因白月光不见了,余若就将颜玉殿给封了起来。
舒宁当时也觉得这里头住着的应该就是余若的白月光,不然不可能会莫名其妙就跑到殿里头疯了一夜,就是很好奇那人是谁··看着那青玉所制的匾额,舒宁满头的雾水。
不是说颜玉殿被封了吗孽徒现在是要做什么·抱着人的余若察觉到了舒宁投来的目光,低眸间眼中满是笑意,片刻后才低声说道:·“原本还想着过两日在带着小师尊搬进去,可如今云生殿已经不能再住了,所以也就提前搬过来了,颜玉殿小师尊一定会喜欢。”
浅浅的话音如同暖风一般传入了舒宁耳中··恩·搬进去是······什么意思·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发现自己上了单频道新晋前十,激动的我截图留念了(*^▽^*)·第25章 ·舒宁满头疑惑地看着余若。
搬进去是什么意思,颜玉殿还没有被封,而且还没有人住进去吗·依着余若的- xing -子,舒宁觉得被别人住过的地方余若肯定不会跟着住进去,可作者不是说里面住了白月光嘛,自己这波穿书还间接抢了别人的殿堂吗·“这里你准备给谁住的”·忍不住好奇,舒宁决定还是问问,说不定只是因为云生殿坏掉了所以才零时搬进来的,以后还是会住别人才是。
想到这儿,舒宁还是挺羡慕那个能住进颜玉殿的人,不管是男是女至少在余若的心里头都是一颗朱砂痣,碰不得也摘不得··余若听着舒宁的话停顿了好一会儿,随后才低眸靠在了舒宁的额前,两人的额间相互靠在一起,这才低声说道:·“颜玉殿从接回小师尊那一日开始动工,用了四年之久直到前几日才刚竣工,是徒儿送给小师尊的礼物。”
说完之后,余若瞧着舒宁诧异的双眸下意识便在他的眼眸间落下一吻,这才抬步入了院门··什······什么意思·不是说白月光嘛,怎么突然就变成师尊的了,不过书里确实没有说他的那个师尊住在什么地方,难道真的是这个颜玉殿。
那书里为什么余若会在生辰那一日到颜玉殿疯了一夜,他不是对这个师尊恨之入骨吗而且他也亲手将这个师尊给杀了,为什么还会在颜玉殿疯魔··舒宁拽着余若的衣裳,只觉得很看不透这个书里的角色,明明书里面的主角还是有些正义之派,可穿书进来后只能看到他的各种杀戮,从未看到一丝正义的模样。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是自己穿书导致世界有些崩坏了吗还是这余若的- xing -子本就是这样,作者只是将他真实的- xing -子给隐藏了起来··舒宁不懂,很不懂,以至于看着余若的眼中满是疑问。
余若知晓舒宁心里有许多的疑问,但他并不打算解释,因为小师尊只要毫无忧虑的待在自己的身边就可以了,其他什么都不需要去在意··很快两人就到了一片碧水湖泊边上,余若又走了片刻才踏上了台阶入了白玉息水桥。
舒宁看着余若脚下的白玉息水桥随后有些诧异的朝着前头看去,就见层层叠叠的云雾隐去了息水桥的原貌令舒宁不知这桥究竟有多长,而湖面种满了莲花层层叠叠一路蜿蜒至了云雾之后。
在息水桥后头隐约还能看清有大片的粉色林木,等到两人下了息水桥踏上白色暖玉小道时舒宁看着眼前的一片桃林才知道原来方才看到的粉色林木就是桃树··这颜玉殿就隐没在这片桃林之中,青砖玉瓦,轻纱碎玉,飞檐翘角,暖风之下悬挂在飞檐下的宫铃传来低低的乐曲声。
颜玉殿不愧是余若最喜欢的殿堂,居然这么壮观··舒宁看着那座殿堂震惊得不得了,如果说云生殿是巍峨壮丽,那颜玉殿就是温润如玉,犹如上好的美玉一般晶莹剔透,美轮美奂。
难怪看过书的读者都说这里肯定住过余若的白月光,就这清冷温润的模样就可以看出那个住进来的人该有多么的温柔,温柔到余若为了他封了这般美好的地方··但,怎么住进来的人换成我了,总不可能那个伤了他害了他的师尊是余若的白月光吧。
不可能不可能,要真是白月光,余若怎么样也不会杀他才对,不对不对··殿门外守了许多侍女,舒宁被抱着就入了殿内,淡淡的沉香迎面而来··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瞧着殿内的模样与云生殿极像,只是里头铺的青砖都是暖玉,就连床榻也都是暖玉所制,上头还摆着整齐的被褥。
舒宁被放置在了床榻上,双手撑着床面有些好奇的四处打量着··“喜欢吗”·余若瞧着舒宁正在打量的目光,捏着他纤细瘦弱的手掌,一根根细细的描绘着他的手指,随后才轻声询问着。
舒宁听着他的问话将目光收了回来看向了半跪在地面的人,见他眼中的暖意,好一会儿才乖乖点了点头··但颜玉殿为什么会给我住了,这个还是想不通啊··孽徒说从接回这具身子后就开始动工了,那给自己住确实是有可能哦,可他两一个师尊一个徒儿怎么说都算是死仇了,孽徒会这么好心的特意为这么个死仇单独建一个殿堂吗·这话放哪儿都说不过去啊,M的,这还是要怪那个写书的垃圾作者,师尊就是在配角好歹人家也是灭过主角的人,连个住的地方都不交代一下,垃圾作者,祝你吃方便面只有调料没有面,打游戏一直卡BUG·只是心里头在怎么闹腾,舒宁在对着余若时还是显得有些小心翼翼,这殿堂更是有些不敢住,万一就是骗自己的那又是一条莫须有的罪名。
为了这条小命,舒宁低声开口问道:·“真的······是给我的”·说完之后便低下了眸不敢去看身前的人,就怕从他的眼中看出什么不自量力什么自作多情的神色来。
余若起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床沿边的人,听出舒宁话中的疑惑时低笑了起来··而他的这抹笑令低着脑袋的舒宁满头雾水··笑了是指给我的还是暂时借我的,搞不懂搞不懂。
而下一刻舒宁便察觉颈项被一双玉手扶着抬起了头,明亮的凤眸有些安静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余若,下一刻余若的指尖缓缓碰到了舒宁的眼角轻柔的抚摸着··舒宁感受到眼角的异样下意识便闭上了眼,只是才刚闭上眼,唇角就传来了一丝凉意,暖香顺着他的呼吸入了他的心窝。
“一直都是小师尊的,以前是小师尊的现在也是小师尊的·”·带着笑意的话音入了舒宁的耳中最后到了他的心窝处,舒宁睁开眼满是诧异的看着余若。
以前是不是指余若的上一世,现在是指我吗·孽徒都这么说了,是不是这座颜玉殿真的就是给书里的那位师尊住的,所以余若生辰那一日在颜玉殿疯了一夜就是因为想那位师尊了吗·即使那位师尊将他做成了丹药,即使最后大仇得报,孽徒还是对那位师尊有感情吗·就在舒宁一顿胡想之中身子被推着倒在了床榻上,双手被迫与余若的交缠在了一起,舒宁看了一眼十指紧扣的手掌这才抬眸去看身前的人,眼中的诧异已经消散最后变成了疑惑。
孽徒这是要做什么·“小师尊你要一直留在徒儿的身边,知道吗”·余若埋首在舒宁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轻轻打在了他的颈项上,有些温暖却也有些痒,舒宁下意识便动了动身子。
可随后便发现耳畔再次传来了一阵酥麻的触感,舒宁的双眸不由得睁大之后便是不断地轻颤着,轻颤之后舒宁的指尖下意识就收紧了一些令两人的十指相扣的更紧了··喉间渐渐溢出了浅浅的声音,舒宁赶忙咬住了唇瓣这才没有让声音溢出来。
那个位置,那个位置,不要在咬那个位置了·舒宁这会儿有些崩溃,因为余若的动作令他双眸升起了薄雾最后化作了水渍,好几次差点就要轻吟出声,可最终都会被他完全压在喉咙中。
而在余若离开时,舒宁才松开了紧紧咬着的唇瓣不断地喘着气,眼角的水渍也在他转头间落在了床榻上··余若看着怀中轻颤的人听着他喉间压抑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而诧异之后便笑了起来。
“原来小师尊的耳后这般有感觉啊,徒儿今日才知道·”·什么情况,这具身子是什么鬼,明明耳朵后面是在正常不过的地方了,为什么孽徒一碰就身子都动不了了。
太不堪了,实在是太不堪了,怎么比上回吃饭那次还要不堪··舒宁不断地喘着气根本就不想去理会余若,被莫名寻到敏感点的舒宁这会儿真的有些羞愧难当··一想到自己在余若的目光下做出羞涩的动作,他就觉得面上烧的厉害。
只是舒宁不想被触碰可余若却想的厉害,想要继续看小师尊沉迷的模样,想要看小师尊压抑的模样,想的发疯··香炉内的沉香青烟缓缓升起,整个寝殿内都是缓缓飘动的云雾,缥缈的云雾遮去了床榻上的两道身影。
散落在床面的衣裳在舒宁的挣扎下滑落在了地面,墨色的长发缠绕在他的指尖,侧眸时他甚至能够看到他的指尖在不断地轻颤着··这算什么,这算什么事啊·你TM发情别找我啊,我一个男的又不能帮你解决,你找我做什么·舒宁看着自己轻颤的指尖,整个人就这么赤着躺在余若的怀中,眼中的震惊甚至压过了他体内的异样。
“小师尊身子还太弱,徒儿暂时不会动小师尊,所以别怕·”·余若搂着人完全陷入了被褥里头,话虽这般说着,可指尖却一直停留在舒宁的身子上头,惊得舒宁连动都不敢动。
而听到这番话舒宁真是想哭的心都有了··什么叫暂时,什么叫身子太弱了,敢情我这身子要是不弱你还打算一套全给做完了不成·孽徒,孽徒,你TM居然对一个男人做出这种事情,你你你·······舒宁已经对方才发生的事情无言以对了,若不是最后奋力抵抗说不定这回就和梦里一样完全就一套服务全给完成了。
想到两个人大男人做这种事,舒宁就觉得一阵反胃··我一个大直男,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找过,这个孽徒难道就打算直接将我给掰弯了不成··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难道书里的那个师尊也被掰弯了·尼玛,你TM是怎么养徒弟的啊,好好一个阳光小少年愣是给你养的这么歪,都快歪成盘旋公路了·余若看着背靠着自己的人,听着他有些紊乱的呼吸知晓他心中的所想,笑着伸手拂过了他的身子,最后才轻轻地咬着他的耳后。
只是才刚咬上去,舒宁就开始挣扎,余若不得已只能将人完全压制在了怀中这才安分了下来··“徒······儿啊,其实妹子是很好的,她们身子柔软声音还好听,最重要她们是女的。
为师知道你现在是年轻气盛,所以为师帮你寻个妹子如何”·舒宁被压制后就不敢再动了,因为他清晰的感受到余若身体的变化,惊得他都快哭出来了。
为什么会有反应啊,孽徒真的是个弯的,救命啊·我TM是个直的啊,我不要被孽徒上啊·两个男的没穿衣服抱在一起,最重要后头那人还起反应了,要是平常人舒宁可能就直接将人踢下去了,可一想到后头那个是天剑云师就吓得只敢哆嗦不敢动手了。
不敢动手就只能呆呆的靠在余若的怀中任由他欺负··余若听着舒宁的话眼中有些不悦,下一刻伸手捏住了舒宁的下颌将人带着又往怀中靠了一些,以至于两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也正是因为这个动作,舒宁下意识便挺直了身子,双眸更是不断地睁大眼中满是震惊··“小师尊它只喜欢你·”·余若靠在舒宁的耳边低声的说着,而那话音中还带着粗重的呼吸声,令舒宁几次想要逃跑可都不敢动作就怕会惊扰到了身后的人。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穿书后我成了主角的小师尊+番外 by 太白很白(上)(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